⭐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惊尘溅血(全本)-12

全本 12 27 飞扬 呆了 咬牙 笑道 贱人 真是 天堂 有路 地狱 进来 过去 封了 穴道 夹在 腋下 消失 夜色 小牛 背着 个人 依然 奔驰如飞 正准备 解下 发现 刚才 避开 一棍 正打 在她 此时 昏迷不醒 将她 救醒 转念 一想 回了 冷冷 看着 放在 马背上 眼见 已远 道旁 一边 接着 一言不发 起了 时间 紧急 顾不得 脱去 衣服 手脚 捆在 然后 再摇 如在 梦中 一般 摆脱 恶梦 史家 大院 身子 一软 珠泪 滚滚 心想 怎么 路数 安慰 姑娘 可有 亲戚 哽咽 父母 兄弟 手上 若有 敢用 如此 狠辣 手段 叹道 既然如此 不如 在下 先去 家村 住上 几日 决定 行止 贱妾 不知 多少人 污辱 但我 举目无亲 如今 只求 能为 公子 做个 使唤 丫头 心满意足 岂敢 不必 菲薄 今后 日子 还长 着呢 权当 疯狗 咬了一口 忘了 它吧 凄然 说道 无意 无颜 强求 心中 又是 只好 爱了 这条 小命 还不 活多久 生死未卜 之际 还太 远了 一声 不再 开口 拥着 上了 马背 心神 飞到 身上 心里 冷笑 拍拍 脖子 小子 又有 天色 赶上 一行 母女 看到 身影 不由 欣喜若狂 几番 磨难 已把 成了 世间 关注 的人 初三 终于 到得 马车 牵到 隐秘 再一 一把 背过 山涧 走到 村口 老汉 正从 山林 远远 喊到 来啦 汉家 大门 穿着 农家 不待 引见 众人 抱头痛哭 半晌 转身 盈盈 拜倒 一惊 连忙 起身 跪在 还礼 夫人 嫂子 千万别 生死之交 见外 救了 性命 这几 偏着 搜肠刮肚 地说道 区区 说了 在此 好好 养伤 要紧 不敢 再等 找到 老伯 又得 烦你 眯着眼 个大 好人 地方 人家 嫌弃 拿出 金子 儿子 娶媳 妇儿 正好 手头 没钱 既然是 当是 赔了 铺子 客气 那时候 看你 杀人 切菜 一样 想起来 腿子 抽筋 都不是 不过是 不说 这个 这回 送来 四个 这儿 粮食 您就 放心 虽然是 小山村 短不了 几位 那好 不够 说说 给你 银子 买些 这一 走得 辛苦 好再 弄些 猎物 补补 这不 里弄 两只 兔子 年纪 物件 不动 不行 就去 钱财 小事 想吃 得了 屋内 平静下来 门前 两位 阿姨 还得 赶路 就此 告辞 众口一辞 一路 奔波 现在 休息 上路 不了 况且 马匹 外边 入夜 中有 操心 外面 过不了 肯定 报信 正待 离去 想起 一事 尴尬 嫂嫂 小弟 手边 再次 加到 藏马 已被 吊了 将近 两日 途中 暗中 过些 合上 萎靡 不少 拖了 看她 满身 尘土 玉容 憔悴 泛出 不忍 转眼 又被 满腔 恨意 淹没 伸手 光了 俯下 准备用 服侍 这位 主子 却被 扯住 头发 走了 满心 惊恐 要以 对付 数十 耳边 渐渐 听到 一片 水声 扬手 一放 扔在 解开 一脚 水中 这是 一条 流向 小溪 泉水 作响 幸而 已是 水势 不大 倒在 勉强 出口 冷却 颤抖 风中 树叶 激起 阵阵 涟漪 通红 牙关 不断 清脆 声音 甚至 住了 看了 一阵 搓洗 手指 擦到 花瓣 感到 截然不同 湿热 暗骂 看看 洗得 差不多 便把 拽起来 擦干 水珠 掰开 双腿 挺身 刺入 周身 冰冷 却是 一派 春意盎然 温暖 上来 腿上 躺在 待他 发话 挣扎着 在他 腰上 对准 枪身 慢慢 坐了 下去 上下 前后 弄起来 工夫 玩得 乐意 小心翼翼 问道 了吗 住口 从现在起 只是 高兴 命令 不许 暗道 他妈的 足足 十丈 过了 八趟 不累 出鬼 28 出声 越发 努力 耸动 下身 片刻 之后 阳具 体内 跳跃 射出 一股 热流 她又 狠命 套了 几下 抽身 受凉 小嘴 将它 含住 细细 几天来 第一次 身体 精神为之一振 拖过 握住 乳房 揉搓 卖了 不在 嘉兴 享福 来了 难道 脸色 低声 奴婢 鸡巴 啰嗦 干嘛 那天 救走 接到 无极 飞鸽传书 几个人 这次 弄得 灰头土脸 一事无成 怪罪 赶着 将功赎罪 跟着 没想到 到家 少废话 王八蛋 迟早 要把 不剩 统统 干掉 法印 到了 日前 去了 还有 谁在 信中 交待 十三日 会合 仙子 随行 铁山 地盘 不知道 会不会 没去 多半 会去 一听 身边 高手如云 不禁 踌躇 琢磨 是不是 先回 终南山 子来 事情 禀告 师门 察言观色 不妨 找些 帮手 一说 闭口 提着 拽了起来 却不 敢说话 挺着 拉得 变形 回去 有心 再像 上次 到她 爽爽 但又 流连 进过 两次 花房 一旦 不爽 虽有 一次 十二个 时辰 重色轻友 屁股 斗篷 紧贴在 毕竟 担心 欲火 下了 一具 扔了 一张 薄被 乖巧 夹住 马鞭 尖端 顿时 扬起 尾巴 得意 打了 响鼻 翻身 上马 趁着 直奔 雁荡 千余 亏得 卖力 大展 神骏 两人 日夜兼程 日后 赶到 早了 一天 北地 不比 南疆 飞雪 连天 滴水成冰 山上 更是 寒气逼人 找了 一处 山洞 进去 垂着 无数 大大 小小的 冰柱 月色 泛着 银亮 光芒 往里 山风 呼啸 之声 寒气 退了 脚下 不到 冰雪 停下 脚步 在一边 深邃 好奇心 点了 一根 火把 百丈 洞里 突然 露出 一线 微光 抬头 望去 天光 那是 地面 一道 缝隙 积雪 覆盖 隐隐 几片 雪花 不时 飘下 磨了 往前走 掀起 如花 笑脸 露了 双臂 一躺 衣襟 转了 几转 顾着 弄过 不甚 尽兴 能不能 应付 想着 贴在 衣带 下山 带了 两套 一身 十天 有余 日夜 路上 奔驰 早已 布满 紧紧 难色 费了 半天 早就 不耐 烦了 胯下 隔着 衣物 高高 挺起 下巴 勾住 里面 长裤 往下 现被 挡住 暗想 还早 忍着 把手 脑后 试了 几次 未能 除下 干脆 把头 摸索 根部 向上 舌尖 攀到 龟头 裤子 除了 长出 一口气 待慢 赶紧 低头 吞下 甚是 直把 纳入 喉头 深处 动作 长枪 吞吐 花径 面朝 跨坐 到他 觉得 进入 一团 湿软 滑腻 嫩肉 裹着 滑动 一对 仿佛 活物 上下跳动 殷红 乳头 胸前 划着 圆圈 眼睛 随着 转动 眼里 跳着 暗暗 思索 明日 事毕 处置 再带 几天 无妨 回到 到时候 怎么办 山里 不用 师父 知道了 定要 清除 门下 败类 整天 缠着 师妹 单是 找个 都不 容易 山下 她就 逃了 不让 逃跑 半月 下一次 饿死了 请人 照顾 明白 这事 唯恐 不及 骗骗 说是 救下 女子 心狠手辣 等于 扔到 羊群 不对 见了 只怕 碎片 放了 不死 还对 居然 趁我 受伤 抬腿 跑了 带人 来抓 想到 怒火 勃发 掀到 狠狠 抽插 一圈 翻出 一朵 雨中 花被 挤得 断开 带着 肛门 绽开 心头 伸进 后庭 掏摸 使劲 肥臀 向后 挺出 肉棒 吸得 紧了 好像 一只 若无 小手 攥着 一插 门把 推了 找死 一脸 迷茫 回头 一眼 扭了 围着 看着她 断了 无力 两边 酥胸 整个 伏在 晃眼 白嫩 两条 小腿 大腿 形成 直角 丰满 似的 正中 红花 怒放 淌着 花蜜 上面 菊花 鼓起 花苞 整个人 玩具 背后 顶住 后门 而入 眉头一皱 舒展 开来 自从 那次 玩过 觉出 面的 妙处 就不 再走 为何 多想 传来 叽叽 另一种 快感 粗大 穿刺 弥漫 全身 遮住 恢复 前面 许多 多时 一震 火热 射进 轻轻 叹息 想在 慵懒 舒爽 沉浸 处境 不理 气味 污物 一口 含在 嘴中 摸过 压在 石子 印痕 奴隶 一件 幸福 29 第二天 没有 封住 独自一人 仔细观察 周围 环境 甚深 轻功 不能 完全 做到 踏雪 足印 浅浅 一分 下雪 一阵风 吹过 便了 无痕迹 盘膝 调息 静静 准备 即将 来到 暗里 睁开 双眼 无尽 长风 充塞 天地 懒腰 放下 双手 清亮 一点 睡意 纵身 出洞 衣衫 宛如 翅膀 悄无声息 长长 划过 听着 远处 马蹄声 嘴角 一丝 笑意 十四天 这一刻 老狗 想不到 夜里 人在 到来 就像 期待 蹄声 越来越近 一块 巨石 一动不动 同化 听来 而起 静候 张开 四支 射了 落马 侧身 另一个 白衣 伸出 两根 手里 拿着 玉箫 肤色 一般无二 一抖 不逊于 来势 速度 直射 舞起 黑光 扑来 认出 乃是 那个 应该 立时 怠慢 峰顶 怒喝 下马 追来 心知 敌人 早有 戒备 已经 识破 反成 一方 本来 布置 保住 罢了 武功 高强 显然 非其 所长 能与 并肩而行 手持 如一 清风 瞬间 掠过 那块 天赋 情知 任何 缠上 便是 雪地 结局 流转 抢先 踏着 松枝 转过 同样 一闪 追了 叫苦 如此之 如影随形 跑下去 施展 半山腰 勉力 狂奔 怒吼 四壁 回应 余音 晃动起来 迟疑 轻身 身形 一晃 松了 口气 身后 闷雷 轰鸣 一愣 这才 向下 使出 吃奶 力气 此处 正是 山谷 谷口 奔腾 吞没 巨人 平了 得手 真正 劲敌 陌生 根本 把握 选好 陷阱 犹豫 就连 老本 回头看 正像 开在 白莲 飞行 距离 一横 俯身 潜入 雪中 停在 之处 动静 扫到 六尺 不见 山石 水下 功夫 不弱 过人 其它 平平 银牙 一咬 潜了 听得 一笑 弯弓 声响 大喜 举步 暴涨 大力 涌来 应手 惊呼 料到 必然 在旁 偷袭 中箭 放松 来处 合身 扑去 伤了 但她 潜在 中发 无异于 痴人说梦 本就 站在 因此 来时 全力 已经在 中了 当日 这一招 边缘 中计 但他 会被 一招 击伤 同时 高空 实在 说笑 之辈 重重 跌在 在先 扑出 摔了 半斤八两 吐出 鲜血 晕了 多长时间 醒来 散了 涣散 连坐 都坐 娇喘 半个 看来 功力 高出 成为 羔羊 聚集 开了 松下 重新 默默 空旷 一坐 各自 运功 就在 睁眼 一看 雪白 身无寸缕 昨天 脱臼 太长 手臂 特意 藉着 玩弄 按摩 只顾 察看 四周 寻找 借用 大敌当前 四肢 结果 自作孽不可活 模样 吃了 身旁 压着 伤势 可别 杀了 炮制 一番 应声 几处 又拉 脱了 30 那张 脸庞 贴近 脑中 差点 过气去 慌忙 走近 然后又 掏出 药瓶 扶起 拔出 塞子 药都 倒入 口中 上品 愣愣 傻傻 救我 就算 眼角 春意 不怪 我吗 时候 后来 很好 下面 胸中 声道 从来没 睡得 暖和 一摇 睡在 摇篮 还让 吐吐 舌头 第一天 别的 偷懒 一匹 那不 好了 废了 每天 要给 一会儿 还给 东西 被子 擦屁股 红了脸 边说 很爽 那你 为什么 还要 能用 跑出 去找 太笨 原谅 好嘛 不是吧 还没 穿衣服 躲在 办法 当时 信任 客栈 错了 回忆 并非 算算 一顿饭 就可以 打个 来回 小二 却说 人才 释然 挣起 脸上 亲了 抱住 小心 满脸 红唇 嘴上 含着 伸过来 香舌 分开 反正 嘿嘿 哈哈 大笑 不俗 天亮 时分 忙着 给他 生火 取暖 烧开 喝水 刚刚 睡去 怀里 玉人 流过 暖流 醒了 披着 原来 那我 叫你 谢谢 叫我 在想 一辈子 当我 多好 笑靥 又与 亲吻 转头 着眼 果真 非你 可能 这会儿 就跑 干了 还没有 好呢 全好 吃醋 比我 多了 泼辣 摩天 好几年 水仙 果然是 貌若 象牙 细腻 笼罩着 一层 光辉 长长的 睫毛 挺直 鼻梁 玉石 雕成 盯着 喃喃 绝色 她下 长得 抿嘴 褪去 衣裙 柔嫩 肌肤 一寸 都要 炸开 近些 软软 折起 阴户 极品 拨开 薄薄的 黑亮 阴毛 鲜红 提了 艳红 之间 幽深 浑圆 孔洞 扑上去 而是 靠到 壁上 吩咐 抬起 花心 放手 一点点 挤开 鲜艳 原本 细小 圆圆 撑满 似乎 忍不住 见状 来吧 刮着 一阵阵 传遍 湿润 吮吸 一波 夹紧 乐在其中 对了 力量 越来越大 越来越 吸住 当初 那只 温柔 变成 铁夹 手中 肉体 提起 压下 睁开眼 充满 发誓 肉末 已然 不妥 放开手 移到 结合 赫然 粘在 贴着 黑红 掐住 翻开 收紧 手足无措 却见 咬紧牙关 右手 捏住 之下 阴处 滑落 发青 大怒 抬手 嘴巴 出血 仍是 不屑 暴怒 男人 无能 愚蠢 被她 看得 眼看 家伙 一时半会儿 用不 拾起 长剑 剑鞘 定定 能不 能把 碎了 并无 大碍 松了一口气 格格 神仙 两手 穿过 两层 加力 捅了 毫无 阻挡 四寸 料想 自知 无可避免 放弃 挣扎 任由 长驱直入 三尺 插进 三分之一 抵到 子宫 上方 趋近 观赏 当个 怎么样 好啊 就把 还未 一紧 暗叫 不好 含笑 望着 大头 趴在 流口水 一只手 夹起 猛烈地 发出 骨头 脆响 一声不吭 歪倒 两眼 翻白 吓得 花容 失色 坐着 抱在 怀中 揉着 所幸 完整 悠悠 焦虑 喊着 茫然 怎么了 下雨 皱眉头 胳膊 以为 被打 傻了 眼泪 淌了 挣开 蹒跚 踢在 剑柄 痛骂 不已 破啼为笑 花样 走过去 拔了 咬着牙 给我 不玩 擦着 泪花 息怒 收拾 扶着 坐下 想了 脚上 搭在 下一 头上 洞口 走去 口粗 眩晕 足有 锅底 斜了 舍不得 捅进 弄死 三四寸 光景 余下 两尺 多长 靠在 走过来 挽住 别管 她把 吃完 做饭 心惊 寒流 浸入 隐隐作痛 重甸甸 滑入 试图 阻止 这根 刺穿 凶器 略微 一顿 房内 融化 冰水 更加 变细 柱体 继续 六寸 部分 已有 粗细 聚在 三寸 逼出 喷出来 生好 扭头 看去 正见 惊愕 跃起 在地上 粉碎 说不定 眼珠 一转 又向 洞外 拖着 未免 夸张 了吧 竖在 晶莹 身在 篝火 流动 奇幻 光泽 只见 眼光 却没有 挥剑 两寸 脸盆 一段 断口 火上 晃晃 在冰 日晷 恍然 眉开眼笑 套在 拍了 拍手 马上 闭嘴 烤肉 嘴边 停住 说吧
  
(27)

邢飞扬呆了一呆,咬牙笑道:“贱人,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飘身过去封了媚四娘的穴道,把她夹在腋下,消失在夜色里。

“小牛”虽然背着三个人,却依然奔驰如飞。邢飞扬正准备解下陈兰姿,却发现刚才自己斜身避开时,那一棍正打在她颈侧,此时昏迷不醒。待将她救醒,邢飞扬转念一想,收回了手,冷冷看着横放在马背上的媚四娘。

眼见离梅龙镇已远,他驻马道旁,将陈兰姿解下,放在一边,接着一言不发地拎起了媚四娘。时间紧急,也顾不得脱去她的衣服,便拉脱她的手脚,捆在马下,然后再摇醒陈兰姿。

陈兰姿恍如在梦中一般,待知道自己已摆脱恶梦般的史家大院,身子一软,珠泪滚滚的而落。邢飞扬心想:“怎么跟乔秀一个路数?”但还是柔声安慰道:“姑娘可有亲戚?”

陈兰姿哽咽着说:“我父母兄弟都死在史洪心手上……若有亲戚,史贼也不敢用如此狠辣的手段……”

邢飞扬叹道:“既然如此,不如由在下送姑娘先去尚家村住上几日,再决定行止,如何?”

陈兰姿低泣道:“贱妾薄柳之质,而且这身子已不知被多少人污辱过,但我举目无亲,如今只求能为公子奉巾执帚,做个使唤丫头,便已心满意足。”

邢飞扬说:“在下岂敢。姑娘不必菲薄,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权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忘了它吧。”

陈兰姿凄然说道:“公子既然无意,贱妾自无颜强求……”

邢飞扬心中又是一软,只好说道:“姑娘错爱了。在下大仇未报,这条小命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生死未卜之际,说这些还太远了。”

陈兰姿轻叹一声,不再开口。

邢飞扬拥着陈兰姿上了马背,心神却飞到马下的媚四娘身上。他心里冷笑一声,拍拍“小牛”的脖子,心说:“小子,又有你爽的了。”

天色将明,邢飞扬赶上钟映红一行。钟映红母女和乔秀三人看到邢飞扬的身影,不由欣喜若狂,几番磨难,她们已把邢飞扬当成了自己在世间最关注的人。

初三下午,终于到得涧边,邢飞扬把马车和“小牛”牵到隐秘处,再一一把陶萍、乔秀、陈兰姿、钟映红背过山涧。走到尚家村村口,尚老汉正从山林里出来,看到邢飞扬远远就喊到:“邢公子,你回来啦。”

接着尚老汉家的大门“吱哑”一响,穿着农家衣服的苏玲奔了出来。不待引见众人,乔秀便与苏玲抱头痛哭,半晌才收泪,转身对邢飞扬盈盈拜倒。邢飞扬一惊,连忙跳起身来,跪在地上还礼:“夫人、嫂子,千万别这样,我与朱大哥生死之交,你们这样便见外了。”

苏玲说:“兄弟,你救了我们性命,足受得起我们这几拜。”

邢飞扬偏着脸搜肠刮肚地说道:“区区──咳,唉,别说了,你们还是在此好好养伤要紧。”

不敢再等她们说话,便出门找到尚老汉:“老伯,又得麻烦你了。”

尚老汉眯着眼笑道:“朱夫人真是个大好人,俺这地方又穷又脏,人家不但不嫌弃,还拿出金子让老汉给儿子娶媳妇儿。”

邢飞扬笑道:“那正好,我手头也没钱了,既然是我嫂子的钱,权当是替我赔了你的铺子吧。”

尚老汉说:“公子莫客气,那时候看你杀人就跟切菜一样,老汉想起来腿子还抽筋。”

“那些都不是人,不过是些疯狗──不说这个了,这回我又送来四个,老伯你这儿粮食够吗?”

“您就放心吧,这儿虽然是个小山村,但还短不了这几位的粮食。”

“那好。尚老伯,如果粮食不够,我对嫂子说说,再给你些银子去买些来。这一路走得辛苦,最好再弄些猎物,给她们补补身子。”

“这不,才从山里弄了两只兔子。年纪大了,大物件撵不动,公子莫笑。”

“不行就去买,钱财是小事,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老汉省得了。”

等屋内众人平静下来了,邢飞扬走到门前说道:“两位阿姨、嫂子,两位姑娘,在下还得赶路,就此告辞。”

众女忙拥出门来,众口一辞说道:“一路奔波,现在天色将晚,还是休息一下再上路吧。”

邢飞扬说:“不了,赶路要紧。况且马匹还在外边,入夜怕山中有狼。你们在此好好休息,别操心外面。过不了几日,我肯定回来报信。”说罢正待转身离去,却想起一事,尴尬地说道:“嫂嫂,小弟手边没钱了……”。

待邢飞扬再次越涧加到藏马处,媚四娘在马下已被吊了将近两日,虽然邢飞扬在途中暗中给她喂过些食水,又合上手脚,但仍萎靡不少。邢飞扬把她从马腹下拖了出来,一看她满身尘土,玉容憔悴,刚泛出些不忍,转眼又被满腔的恨意淹没,伸手便剥光了她的衣服。

媚四娘刚俯下身子,准备用嘴先服侍这位主子,却被邢飞扬一把扯住头发夹在腋下,走了出去。媚四娘满心惊恐,不知邢飞扬要以怎样的手段对付她,走了数十丈,耳边渐渐听到一片水声。邢飞扬手一放,把她扔在地上,也不解开她的穴道,便一脚将她踢入水中。

这是一条流向山涧的小溪,泉水清彻琮琮作响。幸而已是冬天,水势不大,媚四娘倒在水中,勉强露出口鼻。但寒冷却使她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激起阵阵涟漪。媚四娘也不知是冻是怕,满身通红,虽然哑穴被点,牙关却不断相击,清脆的声音甚至盖住了水声。邢飞扬冷冷看了她一阵,才伸手搓洗起来。手指擦到花瓣,感到一片与泉水截然不同的湿热,邢飞扬暗骂一声“贱人”,看看洗得差不多,便把她拽起来。也不擦干她身上的水珠,邢飞扬便掰开媚四娘双腿,挺身刺入。媚四娘周身冰冷,花瓣内却是一派春意盎然,温暖可宜。

邢飞扬抽送一阵,虽然得趣,身子却乏了上来,他拍开媚四娘的哑穴和腿上的穴道,自己躺在地上。媚四娘不待他发话,连忙挣扎着跪起,跨在他腰上,对准枪身慢慢坐了下去,上下前后套弄起来。一柱香工夫后,媚四娘看邢飞扬玩得乐意,小心翼翼问道:“主子乏了吗?”

“住口!贱人!从现在起,你的嘴跟逼一样只是让爷高兴的,没爷的命令,不许你再说话。”心里却暗道:“他妈的,下午足足在十丈宽的涧上过了八趟,不累才出鬼了。”

(28)

媚四娘不敢再出声,越发努力的耸动下身。片刻之后,感到邢飞扬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跃着射出一股热流,她又狠命套了几下,抽身出来。不待阳具受凉,她的小嘴就将它含住,细细舐净。邢飞扬几天来第一次泄精,身体大畅,精神为之一振。

他拖过媚四娘,握住她的乳房,一边揉搓一边问道:“贱人,出卖了爷,怎么不在嘉兴享福,却跟月照来了梅龙镇?难道就是让爷干的?”

媚四娘看着他的脸色,低声说:“奴婢不敢,奴婢是……”

“少鸡巴啰嗦,去梅龙镇干嘛?”

“那天爷救走乔秀,沈锦接到赵无极的飞鸽传书,让他派几个人到雁门。月照这次被爷弄得灰头土脸,一事无成,怕赵无极怪罪,便赶着去雁门将功赎罪。奴婢就跟着来了,没想到……月照这次真是栽到家了。”

“少废话,你们这窝王八蛋,爷迟早要把你们一个不剩的统统干掉!法印他们呢?”

“奴婢到了梅龙镇,听史洪心说他们几日前就往雁门去了。”

“还有谁在雁门?”

“赵无极在信中交待十三日在雁门回雁峰下会合。东二、水仙子随行,雁门是庄铁山的地盘儿,他肯定也在,不知道黄明翔会不会去,但史洪心没去,他多半也不会去。”

邢飞扬一听赵无极身边高手如云,心下不禁踌躇起来,琢磨着是不是先回终南山把这些日子来的事情禀告师门。

媚四娘察言观色,说道:“主子不妨先回终南山,找些帮手……”

这一说倒激起了邢飞扬的傲意,一声冷笑:“闭口!你这贱人!”说着提着她的乳房拽了起来。媚四娘虽然吃痛却不敢说话,挺着被拉得变形的乳房跟着邢飞扬走了回去。

邢飞扬有心再像上次那样把媚四娘系在马下,让“小牛”进到她体内爽爽,但又有些流连自己只进过两次的花房。一旦让“小牛”爽了,自己就不爽了。虽有锁阴丹,但用一次就十二个时辰玩不成了,暗骂一声自己重色轻友,拍拍“小牛”的屁股,还是用斗篷把她紧贴在马腹下。毕竟还有些担心,怕自己满心欲火的下了马却看到一具冻尸,便还扔了一张薄被。媚四娘乖巧的拱起了双腿,夹住“小牛”的马鞭,把尖端抵在自己的花瓣上。“小牛”顿时扬起尾巴得意地打了两个响鼻。

邢飞扬看看天色,翻身上马,趁着夜色直奔雁门。

雁门距雁荡三千余里,亏得媚四娘卖力,“小牛”一路大展神骏,两人一骑日夜兼程,七日后便赶到回雁峰。倒比赵无极定的日子早了一天。

北地不比南疆,此时早已是飞雪连天,滴水成冰。山上更是寒气逼人,邢飞扬找了一处山洞牵马进去。洞中垂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冰柱,在月色下泛着银亮的光芒。再往里走,山风呼啸之声渐远,寒气也略退了些,待脚下踩不到冰雪,邢飞扬停下脚步,把“小牛”拉在一边。看着深邃的山洞,他不由好奇心起,点了一根火把走了过去。

足足走有百丈,山洞里突然露出一线微光。邢飞扬一惊,抬头望去,却看到一线天光。那是离地面近十丈高的一道缝隙,被积雪覆盖,隐隐还有几片雪花不时飘下。邢飞扬琢磨了一阵,不再往前走,转身回去。

掀起泥障,媚四娘如花的笑脸就露了出来。邢飞扬冷笑一声,先拉脱她的双臂,再解开身上的穴道,自己往地上一躺,也不解开衣襟。媚四娘眼转了几转,暗忖:“主子这几日只顾着赶路,只玩弄过自己一次,还不甚尽兴,现在到了地方,时间还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下来。”想着,便把俏脸贴在邢飞扬身上,用嘴去解他的衣带。

邢飞扬下山只带了两套衣服,现在那一身都穿了十天有余,而且日夜在路上奔驰,早已布满尘土。媚四娘脸紧紧贴在衣上,不敢稍露难色。费了半天时间,她才解开衣带,邢飞扬早就不耐烦了,胯下的阳具隔着衣物高高挺起。待媚四娘用下巴勾住他的里面长裤往下拽,却发现被阳具挡住。邢飞扬暗想时间还早,强忍着把手枕在脑后。媚四娘试了几次,都未能除下长裤,干脆把头伸了进去,用小嘴摸索着含住阳具的根部,慢慢向上捋,等舌尖攀到龟头处,终于把裤子除了下来。媚四娘长出一口气,不敢待慢,赶紧低头吞下阳具。

媚四娘甚是卖力,直把阳具纳入喉头深处,才动作起来。等把邢飞扬的长枪吞吐数番,自己下身也露湿花径,她才跪起身来,面朝邢飞扬跨坐到他腰上。

邢飞扬只觉得阳具进入一团湿软滑腻的嫩肉中,紧紧裹着上下滑动,心下顿时大爽。看着媚四娘一对玉乳仿佛活物一般上下跳动,两只殷红的乳头在胸前划着圆圈,邢飞扬的眼睛也不由的随着转动起来。

眼里两只乳头跳着跳着,他不禁暗暗思索:明日事毕,该如何处置媚四娘?再带她几天也无妨,但自己终要回到终南山,到时候怎么办?把她养在山里,那想也不用想。不说师父知道了肯定要清除自己这门下败类,也不说怎么避过整天缠着自己的小师妹,单是找个地方都不容易。把她扔在山下?这贱人你一松神,她就逃了。想不让她逃跑,自己半月下一次山,饿也把她饿死了。请人照顾也不用想,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这事避人唯恐不及。或者骗骗苏玲她们,就说是自己救下的女子?靠,这贱人心狠手辣,那等于把狼扔到羊群里。不对──苏玲见了她只怕要把她咬成碎片,嚼成骨渣。放了她?操,我饶这贱人不死,还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趁我受伤,不但抬腿跑了,还带人来抓我!

想到这里邢飞扬不由怒火勃发,一挺身把媚四娘掀到地上,按着她的玉臀狠狠抽插。一圈红肉被阳具带得翻进翻出,仿佛一朵雨中的柔花被狂蜂挤得不断开合,连带着肛门也被扯动,慢慢绽开。邢飞扬心头火起,手指伸进她的后庭掏摸起来。媚四娘“嘤咛”一声,使劲把肥臀向后挺出。邢飞扬感到肉棒上的嫩肉渐渐吸得紧了,好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攥着,正在得意间,突然心头一掠,手指狠狠一插,抠着媚四娘的后门把她推了出去。

“贱人!找死吗?”

媚四娘一脸迷茫的回头看了一眼,赶紧又扭了过去。邢飞扬站起身来,围着媚四娘转了一圈。看着她双臂断了一般无力的摊在两边,嫩脸和酥胸整个伏在地上,胸下露出一圈晃眼的白嫩,两条小腿直直平伸,与大腿形成一个直角,高高挺着丰满的圆臀。银盘似的圆臀正中,一朵红花怒放,里面还淌着花蜜。红花上面还一朵小小的菊花,鼓起一个花苞。整个人──就是让我邢飞扬玩的一个美丽玩具!

邢飞扬转到她背后,阳具顶住后门,挺身而入。媚四娘眉头一皱,又舒展开来。自从那次邢飞扬玩过她的阴洞,觉出前面的妙处,就不再走她的后门了。为何……媚四娘不及多想,就听到自己后庭里传来一阵“叽叽”声,另一种快感随着粗大的肉棒穿刺,渐渐弥漫全身,遮住她的思索。她的后庭早已恢复,比前面更要紧上许多,不多时,就感到肛内的肉棒一震,一股火热的阳精射进体内。她轻轻一声叹息,刚想在这种慵懒舒爽中沉浸片刻,便想到自己的处境,连忙直起身来,也不理会阳具上的气味污物,一口把它含在嘴中。

邢飞扬手指摸过她乳房压在石子上的印痕,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奴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29)

第二天邢飞扬没有再碰媚四娘,合上她的手肩,封住她全身的穴道,便独自一人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回雁峰积雪甚深,但邢飞扬轻功尽展,虽不能完全做到踏雪无痕,足印却只有浅浅一分。

不用下雪,一阵风吹过,便了无痕迹。

等回到洞中,邢飞扬便盘膝调息,静静准备即将来到的剧战。

邢飞扬在黑暗里睁开双眼,耳边是无尽的长风呼啸,充塞天地。

他站起身来,伸个懒腰。等放下双手,清亮的双眼里已没有一点睡意。接着纵身出洞,衣衫宛如夜的翅膀,悄无声息的在雪地上长长划过。

听着远处轻轻的马蹄声,邢飞扬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二十四天来自己等的就是这一刻!赵无极这老狗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雪夜里,有一个人在静静等待他的到来,就像猎人在期待猎物。

蹄声越来越近,邢飞扬伏在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后,一动不动,如同化在石中一般。

不对,蹄声听来只有五骑!邢飞扬不及多想,长身而起,静候多时的长弓嗡得张开,接着一声厉啸,四支长箭射了出去。两骑顿时翻身落马,另三骑一人侧身避过;另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却是伸出两根嫩若春葱的玉指,将长箭夹住。她手里还拿着一根玉箫,肤色与箫身一般无二。接着皓腕一抖,长箭以不逊于来势的速度直射邢飞扬。另一个没有被袭的却舞起一团黑光,腾身扑来。

邢飞扬一眼认出两人乃是王一亭和法印,那个白衣女子应该就是水仙子了,立时心中一震。他不敢怠慢,腾身而起,却是返身跃向峰顶。三人一声怒喝,下马追来。

邢飞扬看到王一亭也能避开他长箭,心知敌人早有戒备,埋袭已经被识破,如自己反成被袭的一方,那些本来准备对付赵无极的布置,现在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罢了。

法印虽然武功高强,但轻功显然非其所长,堪堪只能与王一亭并肩而行。而水仙子却手持玉箫,如一股清风,瞬间掠过邢飞扬刚才所伏的那块巨石,速度只略慢于天赋异秉的邢飞扬。

邢飞扬情知被其中任何一人缠上立时便是伏尸雪地结局,体内真气流转,抢先踏着松枝转过峰侧。片刻之后水仙子便同样踏着松枝,身影一闪,追了过去。邢飞扬心中叫苦,没想到水仙子轻功如此之好,这样如影随形的跑下去,自己还怎么施展手段?

想着已掠到回雁峰半山腰的雪崖上,看着水仙子越来越近的身影,和崖下正在勉力狂奔的法印和王一亭。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声怒吼,四壁回应。余音未止,便见雪崖晃动起来。

邢飞扬不敢迟疑,再提气轻身,向上狂奔。

水仙子身形一晃,也已掠过雪崖,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身后就传来一声闷雷般的轰鸣,法印与王一亭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转身向下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

但此处正是一个山谷,没等两人看到谷口,奔腾的雪浪就一下把两人吞没,仿佛一个巨人伸手抹平了山谷。

邢飞扬心知得手,但真正的劲敌还在身后,对付这个陌生的敌人,他根本没有任何把握。

走到自己选好的那处陷阱,他犹豫了一下:如果不能得手,可就连老本都赔完啦。

前面已将近峰顶,回头看时,水仙子正像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白莲,御风飞行一般,只离他不到十丈距离。邢飞扬心一横,俯身潜入雪中。

水仙子一愣,停在邢飞扬没身之处,看着雪下的动静。略等片刻,她挥袖扫开积雪。但此处积雪显然甚厚,直扫到六尺深还不见山石。水仙子暗忖自己水下功夫不弱,又听法印说过邢飞扬只是轻功过人,其它功夫不过平平,银牙一咬,也潜了进去。

邢飞扬伏在雪底,倾听着雪中的动静,听得水仙子潜入雪中,暗暗一笑,弯弓搭箭,冲声响处射了过去。雪中一声闷哼,便停止了动作。邢飞扬心中大喜,刚待举步,雪势突然暴涨,一股大力涌来,邢飞扬顿时应手而飞。接着便传来水仙子一声惊呼。

水仙子早料到邢飞扬必然在旁偷袭,待他射出一箭,便诈作中箭,趁邢飞扬放松戒备,向长箭来处合身扑去。立时重伤了邢飞扬。但她忘了一点:邢飞扬是怎么弯弓搭箭的。

想在潜在雪中发箭,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邢飞扬根本就没有潜在雪中。他是站在雪下。

因此水仙子合身扑来时,才发现自己全力击伤了邢飞扬之后,身子已经在十丈的空中了。

当日看到山洞中的那道缝隙,邢飞扬就想到这一招。潜入雪中后,他就攀在缝隙边缘静等水仙子中计,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水仙子一招击伤,也落了下来。两人同时提气轻身,但十丈的高空实在不是说笑,饶是两人都是轻功过人之辈,还是重重跌在洞底。

邢飞扬是被击伤在先,水仙子却是全力扑出,顿时摔了个半斤八两。吐出一口鲜血后,两人都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邢飞扬渐渐醒来,却觉得身体象被摔散了一般,真气涣散,连坐都坐不起来。水仙子也是一般,躺在地上娇喘。

半个时辰之后,水仙子突然坐起身来,盘膝调息。邢飞扬心中叫苦,自己此时连坐都坐不起来,看来水仙子功力还是高出他许多。眼见自己即将成为待宰的羔羊,邢飞扬心中一急,勉强聚集的真气又散开了,他忙松下心来,重新默默调息。两人在空旷的洞中一坐一卧,各自运功。

就在此时,远处脚步声响。两人睁眼一看,一喜一忧。一个雪白的身体渐渐走了过来,正是身无寸缕的媚四娘。

邢飞扬暗道:真是霉到家了,昨天怕那贱人脱臼时间太长手臂被废,特意点了她的穴道,还藉着玩弄她的身体给她按摩了半天。没想到自己只顾察看四周,寻找可以借用之处布置陷阱,大敌当前竟忘了拉脱她的四肢。结果十二个时辰之后那贱人的穴道自己解开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媚四娘看到两人的模样也吃了一惊,她慢慢走到水仙子身旁,喊道:“水仙子。”

水仙子强压着伤势,低声说:“四娘,去,点了那个小贼的穴道。可别杀了他,我要好好炮制他一番!”

媚四娘应声“是”。

伸手便点了水仙子胸前几处大穴。然后还不放心,又拉脱了她的四肢。

(30)

邢飞扬看着那张如花的脸庞慢慢贴近,脑中一晕,差点背过气去。

媚四娘看到他的脸色慌忙走近看了看,然后又走到瘫倒在地的水仙子身边,从她身上掏出一只药瓶。

媚四娘跪在邢飞扬身边,扶起他的头,拔出药瓶的塞子,把药都倒入他的口中,说道:“主子,水仙子的续命丸是治伤的上品。”

邢飞扬愣愣看着她,傻傻地问:“你……你干嘛救我?”

“因为主子饶了奴婢两次性命,而且就算没有饶我,你也是我的主子。”

邢飞扬看着媚四娘眼角的春意,低声问道:“你不怪我吗?”

“奴婢怎么敢怪主子呢?”

“我对你那么狠。”

“那是开始的时候,后来主子对奴婢很好。”

“我把你捆在马下面呢。”

媚四娘脸贴在邢飞扬胸中,媚声道:“奴婢从来没睡得那么香过,主子你不知道啊,那里面好暖和,一摇一晃,就像睡在摇篮里。”

“我还让你……小牛……”

媚四娘吐吐舌头:“其实除了第一天,别的时候奴婢都偷懒了。而且,奴婢想,主子对一匹马都这么好,对奴婢那不更好了。”

“那……那……”

媚四娘接着说道:“主子怕奴婢的手臂废了,每天都要给奴婢按摩一会儿;怕奴婢饿了,还给奴婢弄东西吃;怕奴婢冷了,还给奴婢盖被子;甚至给奴婢…擦屁股……”

媚四娘突然红了脸,贴在邢飞扬耳边说:“主子第一次进奴婢的前面,真是很爽呢。”

邢飞扬越听越愣,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趁我受伤的时候逃跑?”

“奴婢手臂不能用,帮不了主子,只好跑出去找钟姑娘帮忙。主子,奴婢太笨没有找到钟姑娘,原谅奴婢好嘛?”

“不是吧?你还带着月照来抓我……”

“奴婢没有找到钟姑娘,等回去的时候主子已经走了,奴婢手臂废着,还没穿衣服,躲在房中也不是办法,只好去了春香楼。当时只想着讨月照的信任,便带着他们到了客栈。没想到伤了主子的心……奴婢知错了。”

邢飞扬回忆着钟映红当时看到的媚四娘,并非一路直奔春香楼的模样。再算算时间,从春香楼到客栈不过一顿饭的就可以打个来回,小二却说他走了一个时辰之后那些人才过来搜人,不由心下释然。他突然挣起身子在媚四娘脸上亲了一口,这一亲扯动伤势,顿时痛呼一声。

媚四娘赶紧抱住他放在地上,说:“主子小心……”

然后满脸笑意的说道:“主子想亲奴婢,奴婢……”说着红唇印在邢飞扬的嘴上。

邢飞扬紧紧含着媚四娘伸过来的香舌,半晌才喘着粗气分开。媚四娘低声说道:“主子小心身体,反正……”

“嘿嘿……哈哈……”邢飞扬一阵得意的大笑。

水仙子的续命丸果然不俗,天亮时分邢飞扬已经觉得体内伤势轻了许多。媚四娘一直忙着给他生火取暖,化雪烧开喂他喝水,此时才刚刚睡去。他看着怀里的玉人,心里顿时流过一阵暖流,躬起身子在她耳边轻轻一吻。媚四娘立时醒了过来,她披着薄被坐了起来。

“你原来姓什么?”

“奴婢姓梅。”

“那我叫你梅儿好。”

“谢谢主子。”

“你喜欢叫我主子?”

“喜欢!”

“哈,我也挺喜欢的。昨天我还在想,你一辈子当我的小奴婢多好。”

梅四娘笑靥如花,“奴婢一辈子都跟着主子。”

邢飞扬又与梅四娘亲吻了一阵,转头看着仍倒在地上的水仙子,她闭着眼,正在默默调息。

“这贱人功夫果真不错,若非你拉脱她的手脚,她可能这会儿就跑过来让我干了。”

“主子真是……伤还没有好呢。”

邢飞扬哈哈一笑,“是没全好,不过也差不多了。来,你把她弄过来──你不会吃醋吧?”

“只要主子高兴,奴婢就高兴。”

“操,梅儿,你比我那个小师妹可强多了。”

“柳霜怀是很泼辣。”

“哦?你也知道?”

“摩天崖我们都盯了好几年了”说着梅四娘起身把水仙子拖了过来。

水仙子果然是貌若仙子,象牙般细腻的嫩脸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治的光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挺直的鼻梁好像玉石雕成一般。邢飞扬盯着她的红唇,喃喃说道:“果然是绝色,只不知道她下面的嘴长得如何?”

梅四娘抿嘴一笑,接着褪去水仙子雪白的衣裙。

看着水仙子柔嫩的肌肤一寸一寸的露出,邢飞扬感觉心都要炸开一般。

“拉近些。”

梅四娘依言把水仙子软软的双腿折起,把她的阴户露了出来。

“我操!真是极品!”邢飞扬手指拨开上面一层薄薄的黑亮阴毛,露出鲜红的花瓣,用两根手指揉搓着柔嫩的花瓣,提了起来。一片艳红之间,露出幽深的浑圆孔洞。

邢飞扬心头欲火高炽,阳具早已硬得涨痛。他咬牙没有扑上去,而是斜身靠到洞壁上,吩咐梅四娘抬起水仙子的双腿,将花心对准阳具,慢慢套了下去。

梅四娘依言慢慢放手。

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挤开水仙子鲜艳的花瓣,将原本细小孔洞圆圆撑满,邢飞扬不禁大笑起来。水仙子的秘处似乎有一根肉筋,紧紧箍着龟头。

邢飞扬忍不住开始挺动下身,梅四娘见状说道:“主子小心身体,让奴婢来吧。”说着双手托在水仙子的粉臀下,上下套弄起来。邢飞扬感到那根肉筋不断刮着龟头,一阵阵酥爽传遍全身。接着慢慢湿润的肉洞似乎吮吸一般,一波一波不时夹紧肉棒。

邢飞扬正乐在其中,慢慢觉得有些不对了,水仙子肉洞里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大,在梅四娘动作下,越来越急的紧紧吸住肉棒,龟头上当初那只温柔的小手,仿佛在渐渐变成一只铁夹。梅四娘也觉得手中的肉体似乎沉了些,动作间仿佛把邢飞扬的阳具也一起提起压下。

水仙子突然睁开眼,冰冷而充满恨意看着邢飞扬,功力聚往下身,似乎在发誓要把邢飞扬的肉棒夹成肉末。

梅四娘已然觉得不妥,忙放开手,手指移到两人结合处,赫然发现水仙子的肉洞与邢飞扬肉棒仿佛粘在一起一般紧紧贴着,黑红的两肉间没有一丝缝隙。她抻手掐住水仙子的花瓣向扯动,虽然花瓣被扯得完全翻开,那肉洞却还不断的收紧。梅四娘正手足无措,却见邢飞扬咬紧牙关,伸出右手,紧紧捏住自己阳具之下会阴处的精管。不多时邢飞扬肉棒软倒,终于从花瓣间滑落下来,歪在一边。

他看看自己阳具已经发青,不由心头大怒,抬手给了水仙子一个嘴巴,“贱人!找死吗?”

水仙子嘴角流出血来,却仍是一脸不屑,清亮的双眼冷冷盯着面前这个暴怒的男人。男人,都是这么无能和愚蠢。

邢飞扬被她看得心头火起,眼看自己的家伙一时半会儿是用不成了,抬手拾起身边的长剑,把剑鞘抵在水仙子的花瓣处,先冷笑一声定定心神,却转身对梅四娘说道:“你说这贱人能不能把它给夹碎了?”

梅四娘见邢飞扬并无大碍,松了一口气,格格一笑,说道:“那水仙子就是真神仙了。”

说着把水仙子平放在邢飞扬肚腹上,两手从脱臼的双腿下穿过,使劲分开两层红唇。

邢飞扬手上加力,把剑鞘捅了进去,却发现剑鞘毫无阻挡的刺入四寸。料想是水仙子自知无可避免,遂放弃挣扎,任由剑鞘长驱直入。他便也不再留手,直把三尺长的剑鞘插进三分之一,狠狠抵到子宫壁上方罢。

邢飞扬俯身趋近,一边细细观赏一边说道:“梅儿,你说拿这个贱人当个剑架怎么样?”

“好啊,主子喜欢咱们就把她当剑架好了。”

邢飞扬一笑,还未开口,突然看到水仙子花瓣一紧,暗叫不好,接着便晕了过去。

梅四娘正含笑望着邢飞扬的大头趴在水仙子胯间流口水,突然见水仙子下身像一只手般夹起剑鞘,猛烈地击在主子的下巴上,发出一声似乎把骨头都打碎了的脆响。接着邢飞扬一声不吭地侧身歪倒,两眼隐隐翻白,梅四娘不由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把水仙子扔在一边,跪坐着把邢飞扬抱在怀中,揉着他的下巴,所幸还是完整的。

半晌邢飞扬悠悠醒转,听到耳边一个焦虑的声音喊着:“主子!主子!”

他茫然睁开双眼,“怎么了?下雨了?”待看到自己躺在梅四娘怀中,又皱皱眉头,“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胳膊……?”接着脑中一恍,明白过来。

梅四娘以为邢飞扬被打傻了,心中一急眼泪顿时淌了出来。却见邢飞扬挣开身子蹒跚地走到水仙子旁边,一脚踢在剑柄上,口中痛骂不已,这才破啼为笑。她怕水仙子再施出什么花样,连忙走过去把剑鞘拔了出来。

邢飞扬又羞又怒,咬着牙说:“对!咱们不用剑鞘。梅儿,你把剑给我,爷他妈还不玩这个贱洞了!”

梅四娘擦着脸上的泪花,浅笑道:“主子息怒,让奴婢来收拾这个贱人。她扶着邢飞扬坐下,偏着头想了想,把水仙子头下脚上搭在洞壁下一块的半人高的石头上,转身向洞口走去。邢飞扬喘了一口粗气,脑里的眩晕这才慢慢的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见梅四娘手里拿着一根三尺有余的冰柱进来,柱底足有锅底大小,不由一愣:”梅儿……“

梅四娘斜了他一眼,腻声说:“奴婢就知道主子舍不得……”说着把冰柱的尖端捅进水仙子的下身,“主子放心,不会弄死她的。”

待纳入三四寸光景,她便住了手,将余下两尺多长的冰柱靠在洞壁上。走过来挽住邢飞扬的手臂:“主子别管她,让她把冰柱吃完,咱们先生火做饭。”

水仙子看着冰柱也暗暗心惊,待冰柱进入体内,一股冰冷的寒流浸入肉洞深处,花房隐隐作痛。梅四娘一放手,重甸甸的冰柱一分一分慢慢滑入,她忙施展媚功,肉洞合紧,试图阻止这根能把她刺穿的凶器。但冰柱只是略微一顿,接着在花房内温暖下渐渐融化,而且融化的冰水使花瓣更加湿润,变细的柱体继续滑入。冰柱已进入六寸,伸进体内的部分已有手臂粗细。水仙子见状暗叹一声,顾不得体内伤势,将全身的功力聚在下身,体内三寸来长的冰柱瞬间已融尽,再一使力将冰柱逼出,融化的冰水也喷出来许多。

梅四娘刚刚生好火,听到耳边异响扭头看去,正见邢飞扬一脸惊愕地盯着高高跃起在地上摔得粉碎的冰柱。他喃喃说道:“梅儿,你看到了吗……”

梅四娘笑道:“水仙子说不定真能把剑鞘夹断呢。”眼珠一转,又向洞外走去。

邢飞扬看着她手里拖着的冰柱苦笑道:“这个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媚四娘但笑不语,将半丈长的冰柱竖在地上,晶莹的冰身在篝火下流动着奇幻的光泽。只见水仙子眼光一闪,接着闭上了眼睛。

媚四娘却没有碰她,而是挥剑把冰柱削得只剩两寸高脸盆大小的一块,然后又削下尖端尺许长的一段,把断口在火上晃晃,接着按在冰座上。看着日晷般的冰状物,邢飞扬心下恍然,眉开眼笑。

媚四娘把水仙子套在冰柱上,拍了拍手,突然说:“朱笑眉……”又马上闭嘴。

邢飞扬一愣,手里的烤肉在嘴边停住,问道:“朱笑眉怎么了?”

“……梅儿,你说吧……”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