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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龙飞凤舞[全]-6

龙飞凤舞 sample text 第七章 阿姨 十二岁 邻居 婶婶 太太 星期天 妈妈 花园里 盆栽 整理 一番 到了 花园 移动 盆景 清理 残枝 败叶 钟头 差不多 快好了 天气 关系 内裤 短裤 脱下来 丢到 坪上 比较 清爽 剩下 工作 要把 原处 大致上 一切 搞定 洋房 大门 忽然 开了 住在 美如天仙 拿了 浇水 正要 浇花 一见 婷婷玉立 纤腰 乳峰 高耸 美臀 细皮 白肉 慢步 走出来 大鸡巴 硬了起来 没有 注意 到我 走到 栏杆 花边 蹲下来 双腿 分开 正好 面对着 清楚地 看到了 裙子 白色 网状 三角裤 阴毛 隐约可见 阴户 高高 突起 小丘 看得 热血沸腾 肉柱 涨得 高出 上缘 似乎 发觉 蹲在 抬起头来 顶着 帐蓬 一时 尴尬 难为情 愣了 半晌 赶忙 向她 个头 早安 她也 嫣然 笑道 早就 花圃 真乖 边说 一边 媚眼 瞪着 着哪 进退两难 后悔 丑态毕露 唐突 佳人 也没有 并合 打算 慢慢 想着 到她 正对面 蹲了 天啊 可怕 阴阜 竟然有 馒头 那么大 巍然 耸立 乌黑 一大片 蔓延到 小腹 紧绷 肉缝 明显地 露出 凹痕 被我 色眯眯 眼光 羞怯 地道 这是 洋兰 伸出手 轻抚 说道 兰花 美极了 比不上 双眼 凝视着 美的 脸庞 气息 粗重 脸儿 染上 一层 胭脂 红晕 娇羞 模样 更是 艳丽 无比 迷人 极了 伏着 胸脯 乳房 轻轻 颤动 奶罩 忍不住 举手 朝她 胸前 伸去 低声 色鬼 扭了 并没 样子 大胆 转移阵地 山丘 颤抖 拒绝 表示 只是 手轻 春心 摸了摸 毛茸茸 伯伯 不安地 扭动 娇躯 含羞 出差 去了 好机会 看来 芳心 动荡 大有 意思 和我 好事 受到 鼓励 把手 插入 直接 触摸 五指 章鱼 上了 伸出 中指 小洞 洞里 愿意 揉着 阴核 桃园 洞口 已是 涟涟 不要 站了 红得 像是 醉酒 一般 转身 走了 几步 回首 声道 帮我 卧室 里来 好吗 禁不住 内心 狂喜 原来 她不 而是 要到 她自己 室里 搬着 在她 身后 在前面 摇曳生姿 走着 两片 肥臀 一摆 一扭 战鼓 咚咚 两道 目光 注视着 郁郁 臀部 进了 她家 走上 二楼 主卧室 放在 化妆台 一屁股 坐在 床沿 含情脉脉 望着 欲火 燃烧 怀中 樱唇 起先 她还 假意 推拒 挣扎 避着 可是 一下子 她就 放弃 抵抗 顺利 吻上了 和她 激情 互相 吸吮 唾液 交流 一会儿 她放 倒在 床上 她把 衣服 脱掉 只剩下 一条 抱着 扳开 低头 吸着 乳头 吸得 全身 好不 难过 再把 现在 赤裸 一丝不挂 躺在 眼前 尤其 包子 似的 挺立 柔细 如丝 整个 阴部 别有 神密 脱了 然后 压在 假惺惺 女人 真是 奇怪 明明 引诱 进来 又像 圣女 装模作样 捏着 真想 不通 伸手 阴唇 之内 洪水 泛滥成灾 磨得 再也 无法 假作 淑女 一挺 往上 为了 报复 先前 矜持 故意 鸡巴 提高 不着 急得 逗我 快把 插进来 看她 湿了 暂且 一遭 于是 一阵 猛然 用力 狠狠 小穴 插进去 发出 惨死 叫声 同时 粉脸 变色 哆嗦 抽搐 不已 全根 没入 之中 热热 烫烫 包住 服得 灵魂 飞上了 高空 飘荡 哎哟 痛死 了啦 狠心 抽出 一半 进去 抽插 几下 已经 领略到 滋味 呻吟 碰到 人家 花心 轻点 叫我 就好 啊啊 亲亲 姐姐 小穴穴 好紧 畅快 越快 之下 紧闭 鼻音 死了 亲爱的 泄了 娇喘 吁吁 能干 如此 高贵 动人 多么 幸运 死去活来 连连 冒着 脸上 充满着 淫荡 春意 流了 精疲力尽 垂死 粉红色 继续 她又 醒了 好厉害 弟弟 快活 大力 这才 给你 干了 一阵子 速度 越来越快 喘气 香汗 淋漓 猛抛 又叫 又要 亲哥哥 服了 叫着 屁股 棉花 一团 随着 酥麻 精液 深处 良久 紧紧 抱住 雨点 似地 吻遍 带着 一脸 好会 作爱 非常 舒适 以后 随时 和你 太好了 平日 风度 高雅 却又 机会 到你 三生有幸 定会 常来 找你 性爱 游戏 爱死 浑圆 双乳 哼声 休息 找我 吻别 另订 日期 约会 一溜烟 跑回 无事 便在 散步 闲逛 看见 男人 两人 亲密 拥抱 一看 不对 先生 老头子 这个 背影 认不出来 不老 最多 四十 出头 左右 六十 岁了 定是 耐不住 空闺 寂寞 红杏出墙 利用 不在家 偷情 头上 恐怕 绿油油 了吧 不管它 下去 过了 半个 绕回 原地 恰好 看到 那个 鬼鬼祟祟 溜出 大步 出来时 反锁 走过去 一推 竟然 无人 之际 闯进去 反手 锁住 卧房 房门 开了门 探入 偷看 室内 情景 不禁 一声 顿时 一亮 心动不已 大概 野合 之后 浑身 乏力 趴在 睡着了 虽是 年纪 养尊处优 姿色 蓬松 头发 散乱 贴在 披在 床边 说不出 妩媚 性感 光滑 洁白 背脊 曲线 腰部 很细 粉嫩 一片 结实 白玉 夹着 粉红 修长 玉腿 稍稍 开着 大腿 满了 细长 刚才 销魂 遗迹 尚未 擦拭 依然 春潮 泛滥 饱满 伏在 诱人 胴体 几乎 无一 令人 跳神 欣赏 美色 贪欲 瞪视 忘情 走进 逼进 心想 如果能 揉捏 享受 肉体 听她 不知 站在 贪婪 望着她 抚摸 并不想 强奸 心甘情愿 合作 共赴 巫山云雨 爱抚 不见 醒来 滑到 横流 手指 骚穴 触电 反射动作 迅速 翻转 看清楚 大地 吃了 一惊 吓得 花容 失色 不由自主 两条 紧地 夹住 怎么 闯入 看着她 情不自禁 坐上 床垫 紧缩 往后 退着 逐渐 毫不客气 威胁 否则 会叫 警察 听了 一顿 得意 这招 有效 接着 胸有成竹 我妈妈 要让 好太太 趁他 不在 背着 勾引 家中 交合 个字 加重 语气 满脸 动容 水汪汪 圆滚 滚地 怀疑 奸情 可是她 极力 否认 胡说 怎会 通奸 趁势 厚着脸皮 承认 浓眉大眼 好认 得很 是不是 下次 再看 到他 一定 派出所 事情 通通 抖出来 面无 专心 神情 变化 听着 无话可说 渐渐 苍白 通红 不吭声 沉寂 得不 被她 丈夫 知道了 那还 得了 非要 离婚 不可 事迹 露了 一发不可收拾 神气 娇声 地说道 错了 怪我 不克 自制 才会 和他 不敢 软绵绵 听得 蹄子 只不过 一通 爽快 上天 看着 引着 缓缓 站起来 身上 运动服 翘着 哥哥 下好 收拾 催促 游过 极有 经验 握着 那又 坐起 嗲地 好大 妹妹 待会 股子 长红 下了 樱桃小嘴 一张 含着 龟头 薄唇 下地 荡着 小嘴 吃进 吞吐 弄着 不时 舌头 马眼 两粒 睾丸 毛孔 旺盛 向前 温暖 含得 好爽 不能 忍下去 狂叫 粗大 阳具 户口 两只 手掌 张口 吸住 鲜红 奶头 一连串 挑动 不由得 直挺 嘴里 狂乱 满面 住地 完全 抛弃 女性 自尊 像个 妓女 握住 拨开 入了 娇媚 不胜 别动 不顾 哀嚎 硬顶 她被 攻击 痛苦地 受不了 想不到 淫妇 都敢 偷人 数十 冲刺 每次 渐渐地 酥软 我爱你 爱你 好美 顶到 她那 狂涛 春情 刺激 大张 不畏 死地 风车 不停地 旋转 摆着 干得 欲仙欲死 这时候 眯着 玉体 大屁股 回旋 猛力 一进 一出 魂不附体 丢了 泄给 大股 子宫 感到 一股 热流 冲向 问道 了吗 筋疲力尽 无力 看起来 一抖 撑住 阴道 满足 给我 再让 觉得 大我 二十 几岁 实在 可爱 比起来 直到 虽说 不及 换个 姿势 站着 站起 来吧 着手 游移 可以吗 只知道 跪着 躺着 趴着 或是 骑在 倒插 站立 但她 生性 风骚 体位 更想 尝试 扶着 背部 贴紧 墙壁 挺着 两手 搂着 细腰 叫她 手环 脖子 抬起 一只 湿润 顶入 闷声 一手 柳腰 摇晃 恣意 插着 较窄 撑得 绯红 放浪 房里 抽动 出了 声音 乾脆 立着 托起来 手紧 两腿 挟着 腰际 缠在 上地 肥大 摆动 顶上来 住了 哼哼 放到 悬空 抱起 颈子 顶在 刺着 转着 喔喔 好个 发狠 用得 秀发 零乱 粉面 滴汗 双手 抓紧 床单 像要 撕裂 令我 色欲 飘然 九霄 哎唷 不行了 叫床 尖锐 响着 痉挛 宫里 强烈 收缩 滚烫 一波 喷洒 而出 受了 腰眼 酸麻 热烫 直射 射得 射了 强劲 俩人 缠着 沉醉在 美妙 境界 随后 拥着 轻声细语 诉说着 柔情蜜意 柔柔 今后 的人 离开 冤家 梦呓 媚人 至极 从没 遇过 身份 地位 名誉 贞操 都不 要了 这辈子 天下 要能 起了 情欲 并能 什么事 肯做 至要 都可以 求你 安慰 几句 跟她 约好 时候 就来 不再 交待 完毕 告辞 尚有 几只 等着 填饱 饥渴
  Sample Text第七章隔璧阿姨陈佩玲(三十二岁)、邻居婶婶孙太太(四十二岁)

星期天早上,妈妈要我把花园里的盆栽整理一番,我到了花园,开始移动盆景,清理那些残枝败叶,整理一个钟头,差不多快好了。因为天气热的关系,我索兴只穿条内裤,把T恤和短裤脱下来,丢到草坪上,这样比较清爽些。剩下的工作只要把盆景移回原处,大致上就一切搞定了。

这时,隔壁洋房大门忽然开了,住在隔壁那美如天仙的陈阿姨拿了浇水器正要出来浇花。

我一见那婷婷玉立,纤腰如蛇,乳峰高耸,美臀肥翘,细皮白肉的陈阿姨慢步走出来,大鸡巴就硬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我,走到栏杆旁的兰花边蹲下来浇花,双腿分开,正好面对着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裙子里白色丝网状的三角裤,阴毛黑绒绒地隐约可见,阴户又高高突起像座小丘,我看得热血沸腾,大肉柱涨得快高出内裤的上缘。

陈阿姨似乎发觉了我蹲在她对面,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我的内裤顶着帐蓬。我一时既尴尬又难为情地愣了半晌,赶忙向她点个头道:“陈阿姨早安!”她也嫣然地笑道:“早啊!一龙,这么早就帮妈妈整理花圃啊,真乖!”陈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媚眼可直直瞪着我的大鸡巴顶着的内裤看着哪!我大感进退两难,后悔只穿这么条内裤,而大鸡巴又翘又硬,丑态毕露地唐突佳人。

陈阿姨的双腿也没有并合的打算,我慢慢想着,移到她正对面蹲了下来。天啊!好可怕的阴阜,竟然有馒头那么大,又凸又圆,巍然耸立,乌黑的一大片阴毛,直蔓延到小腹,紧绷的三角裤,连肉缝都明显地露出凹痕。

陈阿姨被我色眯眯的眼光看得有些羞怯地道:“这……这是西……洋兰……”

我伸出手轻抚兰瓣,说道:“兰花是美极了,但还是比不上陈阿姨的美丽。”

双眼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陈阿姨气息粗重,脸儿像染上一层胭脂般地红晕,娇羞的模样,更是艳丽无比,迷人极了。起伏着的胸脯,使我注意到她两个乳房轻轻颤动着,很明显地她没有穿奶罩。我忍不住地举手朝她胸前伸去轻抚她的乳房,陈阿姨低声娇道:“嗯!……一龙……呀……你……色鬼……”

我见她扭了一下,并没生气的样子,更大胆地转移阵地去摸那小山丘般的阴阜。陈阿姨颤抖着,但没有拒绝的表示,只是也抖着手轻摸我的大鸡巴,我知道她春心已动,又摸了摸毛茸茸的阴户道:“陈阿姨!陈伯伯呢?”

她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含羞道:“出差……去了,家里只……只有我……一人……”

好机会!看来陈阿姨不但芳心动荡,而且大有意思和我成其好事呢!

我受到这种鼓励,更大胆地把手插入三角裤内直接触摸阴户,五指像章鱼般附上了阴阜,伸出中指插入她的小洞洞里。

我道:“陈阿姨!愿意到我房中来吗?”

我揉着阴核,桃园洞口已是淫水涟涟了。

陈阿姨说道:“嗯!……不要……不要嘛!……”

忸忸捏捏地站了起来,粉脸儿酡红得像是醉酒一般,转身走了几步,回首媚声道:“一龙……帮我把那盆兰花搬到我……卧室里来……好吗?……”

我道:“是!陈阿姨。”

禁不住内心狂喜,原来她不到我房中,而是要到她自己的卧室里啊!我搬着兰花跟在她身后,陈阿姨在前面摇曳生姿地走着,两片肥臀一摆一扭地看得我心如战鼓般咚咚价响,两道目光只注视着那白郁郁的臀部左摇右晃着。

进了她家大门,走上二楼,进了主卧室,陈阿姨要我把兰花放在化妆台边,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欲火燃烧地把她抱入怀中,猛吻着她的樱唇。起先她还假意地推拒一番,挣扎闪避着,可是一下子她就放弃了抵抗,让我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嘴。

我和她激情地互相吸吮着,舌儿互缠,唾液交流。吻了一会儿,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陈阿姨娇羞地抱着乳房,我强把她的手扳开,低头去吸着她的乳头,她被我吸得全身酸痒,好不难过,对我抛着媚眼。

我再把她的白色三角裤脱掉,现在的陈阿姨全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眼前。尤其那小包子似的阴阜,高高挺立在小腹下,柔细的阴毛如丝如绒地盖着整个阴部,更别有一番神密感。

我脱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不要……”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女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屄推拒,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肉缝,两片阴唇之内已是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鸡巴顶着阴核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女地一挺一挺地把阴户往上迎凑,我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鸡巴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鸡……鸡巴……插进来……啊……”

我看她穴口已是淫水涟涟地阴毛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于是磨插一阵后,把条大鸡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穴中干插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啊!……啊!……”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鸡巴,使我舒服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荡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哪……”

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再干进去,抽插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舒服的滋味了,呻吟道:“啊!……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你舒服么?”

她道:“一龙……不要……叫……人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我玲姐……就……就好……嗯……啊啊……”

我边插边道:“好玲姐,亲亲肉姐姐,你的小穴穴夹得我好紧,唔!……好畅快。”我说着说着,越插越快,狠肏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浪叫道:“哎……呀……舒服死了……亲爱的……花心麻……麻了……要泄……了……要……呀……要泄了……”

她猛颤动着,臀部也旋扭上挺,娇喘吁吁。我能干到如此美丽又高贵,兼骚媚动人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么地幸运啊!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连连泄身而阴精直冒着,美丽的脸上充满着淫荡的春意,小穴的淫水流了满床,精疲力尽如垂死般地躺在粉红色的床上。

我继续用力顶动,插得她又醒了过来,叫道:“亲亲……好厉害的……大鸡巴……弟弟……玲姐……快活死……了……再……再用力些……大力干……对,对……这才乖……姐姐……一切……都给你……了……”

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气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一龙……我……我又要……要泄了……亲爱的……大鸡巴亲哥哥……太舒服了……奸吧……姐姐的命……给你了……”

叫着屁股狂摆扭了几扭,又软成棉花一团了,我再插干一阵,随着酥麻把精液射向她阴户的深处。

良久,她才醒了过来,把我紧紧抱住,雨点似地吻遍我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媚意地道:“一龙,你好会作爱啊!插得我非常地舒适。以后姐姐欢你随时来玩小穴穴,插我、奸我,好吗?”

我道:“玲姐!能和你插穴真是太好了,平日风度高雅,在床上却又骚淫冶荡,有机会插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以后我一定会常来找你玩性爱游戏的,姐姐,我爱死你了!”

说着又揉弄她浑圆饱涨的双乳揉得她哼声娇吟,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怕妈妈出来找我,才和陈阿姨吻别,另订日期约会,一溜烟地跑回家里。

下午,我因无事可干,便在附近散步闲逛,忽然看见邻居孙太太搂个男人,两人亲密地拥抱,然后进了孙家大门。

我一看,不对呀!孙先生是个老头子,这个男人虽从背影认不出来是谁,但并不老啊!最多四十出头左右,而孙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孙太太才四十二岁,我想一定是她耐不住空闺寂寞而红杏出墙,利用孙先生不在家的机会偷情,孙先生的头上恐怕已经绿油油了吧!想着想着,也不管它,继续散步下去。

过了半个多钟头,绕回原地时,恰好看到那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孙家,然后大步走了。

我见他出来时没有反锁大门,走过去轻轻一推,竟然开了,于是趁左右无人之际闯进去,反手锁住大门,摸往主卧房去,咦!房门也没锁,推开了门,将头探入偷看,哇!室内的情景不禁让我轻呼一声,双眼顿时一亮而心动不已。原来孙太太大概和那个男人野合之后,浑身乏力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虽是四十二岁的年纪了,但平日养尊处优,姿色尚称不恶,蓬松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披在床边,有说不出的妩媚和性感。光滑洁白的背脊,柔美的曲线,腰部还很细,粉嫩一片,浑圆又结实的肥白玉臀,臀沟下所夹着的肉缝,微呈粉红,修长的玉腿,稍稍分开着,大腿根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刚才销魂后的遗迹尚未擦拭,桃园洞口依然春潮泛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伏在湿湿的阴毛里,诱人的胴体几乎无一处不令人心跳神迷。

我欣赏着这无遮美色,贪欲地瞪视着,忘情地走进卧室,逼进床沿。心想,好骚的孙太太,如果能插到她的穴,揉捏她的香乳,享受她的肉体,听听她的浪吟,不知那滋味有多爽?

我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她,伸手去抚摸肥白的屁股,我并不想强奸她,我要她心甘情愿地和我合作,共赴巫山云雨。

我的手在肥白圆臀爱抚着,却不见她醒来。抚着臀缝,滑到浪水横流的玉洞,手指就往孙太太的骚穴中插入,狠抽几下。她哼声:“啊!……”地惊醒了,像触电似地肥臀反射动作一移,迅速翻转娇躯,面对着我。当她看清楚是我站在床沿摸她,大大地吃了一惊,吓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抱胸掩阴,娇躯微颤,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小穴穴,道:

“啊!……一龙……是……是你?……你怎么可以……闯入我的卧房……又……摸我……的小穴……”

我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坐上床垫,她娇躯紧缩,往后倒退着。脸儿逐渐由红转白,毫不客气地威胁我说:“你……不要再靠过来,否则我要告诉你妈妈了,还会叫警察抓你。”

我听了一顿,她正得意这招有效时,我接着胸有成竹地道:“哦!你要告诉我妈妈,又要叫警察来,是吗?可以呀!我也要让孙先生知道他的好太太趁他不在时,背着他勾引野男人到家中交合,红杏出墙。”最后的四个字故意加重语气反威胁她。

她听了满脸动容,水汪汪的媚眼睁得圆滚滚地,怀疑我已知道她的奸情。可是她还是极力地否认着道:“你……胡说……我怎会……勾引……野男人……通奸……”

我趁势道:“孙太太,你别厚着脸皮不承认,那男人浓眉大眼,好认得很,你不承认是不是?我下次再看到他,一定捉他到派出所,把事情通通抖出来。”我说着,面无表情地专心注意她神情的变化。

她听着面露惊色,无话可说,粉脸又渐渐由苍白涨得通红。我也不吭声,沉寂了一会儿,她不得不低头了,红杏出墙的事如果被她丈夫知道了,那还得了,非要离婚不可。现在事迹败露了,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着忽然神气一馁,娇声地说道:“一龙!……我……我承认错了……只怪我一时……不克自制……才会和他……以后绝对不敢了……”

软绵绵的娇语听得我浑身酥痒,心想这浪蹄子已经服了,于是我看着她道:“可以,孙太太,我不会告诉你先生,只不过……既然你如此骚痒,你也可以让我通一通你的骚穴,包你爽快上天,嗯?”

她浪浪地道:“一龙……你是要我……给……给你插穴?……”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对我勾引着。

我缓缓地站起来,除去了身上的运动服,大鸡巴高翘着站在她面前。我道:“骚穴!哥哥的大鸡巴好涨,你先替我含含,等下好收拾你的浪穴。”

孙太太在我的催促之下,玉手轻揽我的腰部,先吻着我的乳头,渐渐下吻,游过小腹,阴毛,极有经验地握着我那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接着仰身坐起,面对着我,套弄了鸡巴一阵,嗲嗲地哼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又粗长……亲妹妹爱死了……嗯!……待会插穴时……亲妹妹一定……会……美死了……我要让……亲哥哥……爽快……”那股子淫荡劲,使我的大鸡巴更涨得粗长红硬。

孙太太又俯下了粉脸,樱桃小嘴一张,轻轻含着大龟头,两片薄唇紧吮住鸡巴,塞得粉腮鼓涨,头上下地摆荡着。小嘴吃进鸡巴吞吐套弄着,不时用舌头舐着棱沟,吮着马眼,玉指又揉着两粒大睾丸。

我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鸡巴麻痒,欲火更是旺盛,屁股顶向前,呻吟道:“唔!……孙太太……骚穴……浪姐姐……你的小嘴好紧……好温暖……唔!……含得好爽……喔……喔……”

我被她吮得不能再忍下去,狂叫一声,把她往床上一丢,就趴上了她迷人的肉体,粗大的阳具在她肥嫩的阴户口顶着,两只手掌分握饱满的玉乳,猛压狂揉着,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奶头。

孙太太受到我一连串的挑动,不由得急扭屁股,往上直挺,小嘴里浪哼道:“哎!……唔……亲哥哥……我要……大鸡巴……插……人家嘛……哦!……小穴好……痒……痒死了……”

我继续握着肥嫩的肉乳,狂乱地捏揉着,使她脸上晕红满面,穴里淫水直冒,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浑身乱摇,完全抛弃了女性的自尊,骚荡地像个妓女。我握住鸡巴,拨开阴唇,“咕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插入了半根,孙太太娇媚不胜地道:

“哎哟!……亲哥哥……别动……鸡巴太……大了……”

我不顾她的哀嚎,再用力硬顶,尽根没入她的骚穴中。

她被这种攻击涨得痛苦地大叫道:“啊……痛……痛呀……亲哥哥……哎哟……痛死了……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

想不到这骚浪的淫妇都敢偷人了,阴户竟然还那么窄。我接着数十下的冲刺,每次均顶到她的穴心,她渐渐地被我肏得酥软直颤,紧抱着我,浪叫道:

“啊!……哥……我的亲哥……哥呀……人家舒服死了……嗯哼……哼……我爱你……爱你……插……小浪穴……哦……顶得小穴……好美……大鸡巴哥哥……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那怒海狂涛的春情,刺激得她玉腿大张,饱满肥突的小穴悍不畏死地挺向大鸡巴的插干,丰臀像风车般不停地旋转摇摆着,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这时候的她,半眯着媚眼,小嘴轻启,玉体狂摇,肥嫩的大屁股不住地回旋上挺,成个曲线般抛动着。

我猛力干肏,一进一出,直插得她魂不附体,全身剧颤浪叫道:“快……大鸡巴……亲哥哥……我爱你插……哼……我要……丢了……哎哟……美死了……啊……泄……泄了……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唔……嗯哼……哼……哼……哼……”

一大股阴精由她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我可以感到一股热流冲向大鸡巴,我问道:“骚穴!……你舒服了吗?”

她泄精后筋疲力尽,玉体酥软无力地娇喘着,看起来更艳丽动人。她感到我的鸡巴在阴户里一抖一抖地撑住阴道,知道我尚未满足,粉臀摇扭了一下,抛个媚眼给我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没有软下来……是不是……又要插穴……妹妹……只要亲哥哥想插……人家可以再让……哥哥插小浪穴……亲哥哥……人家爱你插……插人家的浪穴……享受妹妹的肉体……”

我觉得这个大我二十几岁的孙太太,实在淫荡得可爱,比起来,家中自妈开始,直到妹妹虽说骚浪,但还远不及眼前这小浪穴的那股子骚淫媚荡呢!

我尚未满足,于是道:“孙太太!我想换个姿势,站着插,你站起来吧!”说着手又在她由肥白玉体上游移着。

孙太太道:“这……可以吗?”

她大概只知道在床上跪着、躺着、趴着,或是骑在阳具上倒插,不知有站立的姿势,但她生性风骚淫荡,对新的体位更想尝试。我拉她起床,扶着她,把她推成背部贴紧墙壁,然后挺着大鸡巴,两手搂着她的细腰,叫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抬起一只玉腿,大鸡巴就朝她湿润的洞口顶入,“噗滋!”一声,便干进了她的小骚穴里。

孙太太闷声哼道:“哦!……好涨……嗯……哼……”

我插入之后,一手搂紧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晃,前挺后挑,恣意地狂插着。她那鲜红肥嫩的骚穴,因为站着比较窄紧,更被我的大鸡巴塞撑得鼓涨,舒服得她屁股也扭了起来。

一会儿,她又开始浪臀狂抛,粉脸绯红,神情放浪了。卧房里随着我的抽动,发出了“滋!滋!”大鸡巴干进小穴穴的声音。我乾脆把她站立着的玉腿也用力托起来,这时她两手紧环我的脖子,两腿紧挟着我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我的身上。我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地塞在她的小穴里。

她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摆动,大叫道:“哎呀!……亲哥哥……这种姿势……插死妹妹了……哼……顶上来……哦喔……哦喔……好爽……好美……我快忍不……住了……哼哼……”

我见她又要泄了,抱着她的娇躯转身放到床上,把着肥臀,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屁股用力刺着,把大鸡巴干入穴心,磨着,转着。

她浪叫道:“唔……喔喔……哇……好个……大鸡巴……亲哥哥……亲丈夫……妹妹……快活死……了……哼……哼……唉唷……顶到花心了……哦……要……爽死了……啊……啊……”

我发狠狂插,使她受用得秀发零乱,粉面滴汗,左右扭摆着,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般。这骚媚的浪态,令我色欲飘然,魂飞九霄。

她大叫着:“哎唷……哥……哼哼……唔……妹妹……不行了……唔……快……再用力……哎唷……哎唷……要丢……了……啊……丢了……唔……亲哥哥……啊……啊……啊……”

叫床浪声尖锐高响着,全身发癫似地痉挛着,子宫里强烈地收缩,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地喷洒而出。我受了这些又浓又烫的阴精刺激,觉得腰眼酸麻带痒,最后再大力扎了几下,鸡巴一麻,热烫的阳精直射孙太太的骚穴深处,射得她全身酥软,浪声连连地叫道:

“哦……我感到了……哥……你……也射了……哦……嗯……好烫……好强劲……嗯……哼……嗯……”

俩人都感到非常的舒服和满足,忘情纠缠着,沉醉在性爱美妙的境界中。随后,她拥着我,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她的柔情蜜意。她又柔柔地吻着我道:

“嗯……亲哥哥……今后亲妹妹就是你的人了……亲妹妹的乳房……小穴都是你的……人家……爱你嘛……不要离开我……冤家……干得我好……好舒服啊……亲妹妹爱死你了……”

她梦呓般的声音,媚人至极,我从没遇过如此骚媚的浪货,孙太太被我干得连身份,地位,名誉,贞操都不要了,那淫荡爱娇的模样,使人又疼又怜,看起来,她这辈子是缠定我了。

天下的女人哪!其实都骚浪得很,只要能挑起了她的情欲,并能满足她,她什么事都肯做,甚至要她死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抛弃她。

我安慰了她几句,跟她约好,以后她丈夫不在的时候,我就来插她,而且她也不再另外偷人了。我交待完毕,就告辞回家,家中尚有几只骚穴等着我填饱饥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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