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小青的自白[全]-16

自白 16 20 巴里 浪潮 欲海 这天 北方 旅馆 参观 途中 一面 驾车 与我 侃侃而谈 家人 事业 讲到 留学 经历 返回 巴里岛 兼顾 经管 雕刻 创作 收藏 听着 注意 沿途 景色 抵达 落于 山涧 丘陵 开张 不久 刻着 精致 石雕 入口 门上 店名 莲花 进入 门厅 立刻 宽广 豪华 气派 震慑 仔细 典雅 装璜 大片 玻璃 门外 视线 越过 阳台 就能 田野 山林 不禁 美景 深深 吸引 赞叹 好美 招呼 在窗 坐下 叫我 一会儿 穿着 传统 服饰 经理 谈论 交代 事情 同时 几位 经过 亲切 问候 望去 只见 衣装 毕恭毕敬 不停 点头 却都 带着 真诚 笑容 面的 顾客 全不 在意 随和 十分 友善 交谈 想到 同样是 生意人 丈夫 对内 凶得 暴君 对外 摆架子 平易近人 相较 真有 天壤之别 难怪 会对 那麽 反感 觉得 无法 亲近 甚至 不想 认为 一对 夫妻 女服务员 端来 水果 点心 问我 想喝 叫了 柠檬草 品尝 一块 新鲜 芒果 又见 厅里 穿梭 多是 来自 欧洲 成双成对 感到 奇怪 这儿 一对对 年轻人 时分 不出 观光 却在 呆着 难道 无聊 纳闷 走了 见我 眼睛 老是 其他 笑着 解释 这间 响了 知名度 很受 年轻 情侣 新婚夫妇 欢迎 所以有 不少 专门 渡蜜月 享受 彼此 宁静 安祥 自然风光 原来如此 怪在 交通不便 生意 得成 脑中 出现 男男女女 间里 种种 好事 画面 顿时 突然 产生 邪念 脸红耳热 不觉 沙发椅 身子 端起 柠檬茶 一大口 润湿 喉咙 也好 冷静 太太 这就 带你 四处 拉我 站起 别叫 人家 心里 赶忙 回手 边走 指着 花园 院落 中一 簇簇 建成 茅屋 模样 却更 宽敞 客房 村里 客栈 好上 百倍 设备齐全 隔音 做得 更好 介绍 每晚 音乐 表演 社交 节目 可让 世界 认识 交谊 狂欢 岂不 变得 热闹 幸亏 占地 广大 都在 林中 好啦 不像 隔邻 屋里 听得见 可没 出口 只不过 看了 小部份 走得 两腿 发酸 绕回 建筑 小坡 来到 一处 面临 溪谷 显然是 无人 往来 经常 在此 过夜 宿舍 工作室 好奇 想知道 已有 家室 终日 呆在 工作地 男人 私人 空间 样子 更想 看看 心中 属意 身为 艺术家 走下 山坡 还没 院子 跌倒 扶住 时候 仍然 挪开 身体 彷佛 不愿 一到 之处 有权 搂住 似的 幸好 不在意 大方 地带 放满 成品 到他 称之为 望见 遮阳 窗外 一片 绿荫 朴素 房里 简单 情调 摆设 禁不住 在他 意下 我俩 过大 走到 面向 凭栏远眺 刹那间 轻吻 脖子 喝杯 凉茶 歇会儿 心脏 砰砰 猛跳 瞬间 说不出 不回 了点 心想 该不会 就把 上床 可我 真希望 大胆 挑逗 调情 胃口 迫切 焦急 投怀送抱 接住 啤酒 饮下 一口 无言 一笑 流露 欣悦 眼神 看得 不好意思 靠上 栏杆 狐疑 微笑 问他 在你 躲避 目光 朝他 裤裆 那儿 鼓鼓的 大包 东西 一眼 随即 移走 短暂 尴尬 恢复 自然 打开 话题 美国 亚利桑那州 印地安人 保留 研究 原住民 艺术 心得 本来 极有 兴趣 但是 此时此地 全都 听不进去 一心 预期 长得 英俊潇洒 充满 成熟 男性 魅力 采取 行动 直接 了当 建议 乾脆 xxxxx xxxxxxx 可惜 并没有 发生 反应 不佳 略显 失望 笑了 打住 换个 语气 家庭 背景 旅游 动机 而我 坦白 回应 讲着 刹时 跟他 陌生 脱口而出 结婚 多年 感情 不好 一个人 旅行 有如 埋怨 应该 早已 明白 庆幸 倾慕 道出 难以 启口 秘密 有种 解脱 一种 接近 知心 感受 听了 表达 由衷 关切 拉入 怀抱 作好 没有 顾忌 迅速 强壮 臂膀 环绕 仰头 闭眼 下巴 面颊 主动 实为 等待 被他 额头 脸上 磨擦 生怕 冒犯 有意无意 避开 嘴唇 害我 焦急万分 在被 耳际 忍不住 出声 紧紧 贴住 身躯 微微 蠕动 颤抖 气息 渐渐 灼热 攀住 颈子 抚摸 粗糙 黑发 追逐 左右 摇头 唯一 害怕 过于 积极 将我 推开 不敢 进一步 强索 装成 接纳 调子 安慰 可是 腰际 两手 一只 往上 向下 到我 背脊 缓缓 扭动 急忙 不要 耳中 都不能 相信 底下 已经 润滑 湿了 不能 淫荡 情感 都没有 表示 准备 好要 性关系 现在 需要 哑口无言 只能 身上 撒娇 不知道 真的 求着 求你 都行 不明白 听见 所爱 就会 格外 性感 作爱 是因为 人妻 却又 红杏出墙 引得 亢进 性欲 放浪形骸 与人 奸情 这个 淫贱 不堪 人呢 绝不 如此 不要脸 荡妇 一股 强烈 自责 涌上 胸口 奋力 莫名其妙 望着 好像 不知所措 当儿 摇了 挤出 想走 能不能 在这里 何止 荒谬 言行 矛盾 风度 走出 挽着 肘弯 未发 一言 登车 跃进 驾驶 驶离 上路 又打 不知 讲了 过头 去看 看海 散散心 耐性 打动 深感 愧疚 咬住 点点头 一点 谢意 感激 体谅 心境 仅对 行为 毫无 责难 更多 时间 心神 真不好意思 花时间 陪我 别说 愿意 当然 手执 方向盘 手轻 拍了 膝头 取出 眼前 关上 继续 有这 好处 支配 想做 就做 凡是 想要 也就 一要 就要 得到 抢白 山姆 的话 以为 父子俩 会有 同样 观念 倾向 老得 不到 放胆 正是 相反 个性 导致 事物 抱持 怀疑 奢望 能够 获得 那要 看情形 光要 定能 回答 好有 同感 放在 腿上 手背 感叹 宝贝 知道吗 你想 拥有 黄昏 来临 漫长 沙滩 无际 波涛 眺望 落日 泄成 满天 橙黄 云彩 聆听 阵阵 拍岸 海潮 声浪 两人 相对无言 莫名 渴望 爱抚 漫步 告诉我 里人 海洋 关系 讲述 岛民 形成 宗教信仰 心不在焉 听他 讲话 专注 体会 手掌 情绪 交织 期待 怅惘 直到 滨海 餐厅 吃完 晚餐 遍布 灿烂 星斗 夜色 送我 一路上 除了 握住 轻轻 不曾 部位 极度 懊恼 却不知 屋前 露台 即将 互相 晚安 一丝 笑靥 表示感谢 求他 礼貌 已是 绝望 之前 孤注一掷 机会 要他 作了 起头 失措 不断 擦抹 裙子 挽住 低下头 张嘴 接受 舌头 刹那 开了 耳边 话说 明天 再带 别处 游玩 要等 今晚 要你 喊着 嘴上 提出 明了 到此为止 那我 还能 脸皮 耍赖 央求 愿不愿 搬到 去住 明知 几十个 都住 游客 就算 身分 便宜 考虑 再三 婉拒 邀请 令他 怎能 暗示 明讲 请他 那件事 在这 心情 之下 快步 离去 背影 消失 昏暗 小径 如被 拒绝 离我 而去 得好 凄凉 伤感 靠住 阖上 流下 两行 清泪 双手 隔着 胸罩 捏揉 长叹一声 腿子 弯曲 微分 伸手 探入 扑倒 俯卧 在床 撩起 露出 臀部 收缩 屁股 难耐 情状 呈献 眼中 为了 讨好 羞耻 才能 哭泣 紧贴 床褥 扭起 阴阜 床单 引发出 娇声 愈来愈 大声 但不 管我 急得 全身 流汗 始终 达到高潮 精疲力竭 不动 瞧了 发现 点来 还有 整晚 渡过 所作所为 心系 造成 不宁 历经 起伏 落到 一场空 心灵 空虚 要死 今天 第二次 自慰 高潮 像要 爆炸 发胀 酸麻 只好 下床 冲了 换上 简便 紧身 长裤 任何 打扮 梳拢 头发 戴上 手表 软鞋 匆忙 踩着 上街 去了 街上 大部分 商店 打烊 几家 仍在 营业 观光客 满了 可见 迷彩 灯光 闪烁 极其 池中 好多 洋人 随着 台上 乐队 演奏 摇滚 起舞 没有人 进酒 要了 烈酒 啜饮 下肚 身旁 挤来挤去 男女 人群 舞池 方向 茫然 注视 整日 在一起 不在 想着 大不相同 思维 非常 清楚 果不其然 短短 几分钟 一杯 喝完 上有 四位 男士 企图 话匣 决定 理会 知难而退 搭讪 环顾 人中 大概是 结伴 而来 金发 男孩 俊俏 走近 有谁 跟我 高个儿 比较 勇敢 蹦蹦跳 一曲 换成 矮个儿 卡尔 缓慢 贴身 情歌 三句 荷兰 几日 将要 离开 玩玩 找点 乐子 共舞 经由 肚子 发硬 阳具 跟谁 还没有 同伴 张望 何不 一块儿 乐乐 嘴巴 招手 加入 两男一女 便在 点燃 热烈 歌声 放浪 舞姿 动作 跳得 满头大汗 可当 相拥 尽情 唱出 英文 来吧 烈火 完全 不顾 其他人 注目 搭在 臂弯 嘶喊 好热 回到 座位 又去 买了 耳热 醉醺醺 同步 走回 店小二 看见 来时 目瞪口呆 步履蹒跚 穿过 八号 他俩 房门 裤子 鼓出 两包 风骚 点着 下一步 就得 救火队 浇熄 一定 笑得 合不拢嘴 异口同声 答道 加上 满身是汗 一进 拉着 个大 同上 浴室 一齐 冲澡 脱光光 三下两下 踢了 鞋袜 扯掉 衣服 赤条条 龙头 肥皂 擦洗 子时 两根 硬梆梆 大肉棒 滑来滑去 搞得 刺激 陪伴 荡漾 不已 玩法 并不 很有 经验 但在 掌握 指挥 配合 一前 夹在 当中 湿淋淋 全身上下 溜滑 倍觉 肉体 触感 抱住 高个子 把玩 抚弄 转过身 冒着 洒下 水花 矮个子 健壮 高个 乳房 弄到 两粒 奶头 挺立 哎哟 愈发 急切 听我 兴奋地 说些 听不懂 弯身 拨开 双腿 伸进 揉擦 另一个 加重 够不够 用力 还要 大力 几乎 疯了 膝盖 向外 向前 阴户 够大 好粗 肉棒 滚来滚去 惹得 淫欲 高涨 张开 插进去 指头 插进 里面 不懂 温柔 手指 粗鲁 阴道 大半 外有 洞里 疼痛 不适 之感 反而 觉得很 摇着 另一 肛门 当前 洞穴 都被 插入 加倍 高喊 声音 奶奶 力点 奶子 张口 又把 嘴里 狠狠 吮吸 哼出 尖细 呜咽 三个 灵活 一出 和在 搅弄 更为 疯狂 夹击 手中 甩动 滑溜溜 唧咕 发声 闭上眼睛 一同 笑起来 沟通 思想 交流 悲哀 一件 陌生人 逗弄 玩具 距离 好远 隐藏 私密 部分 遭到 侵入 撑开 占领 哀伤 心头 满眶 热泪 滚下 脸颊 呼唤 有的 抽插 予以 感官 走不开 现实 投入 肉欲 洪流 陷在 波波 摇曳 一阵阵 漩涡 昏沉 陶醉 无法自拔 天哪 快被 死了 一抽 高呼 又一 口里 欲望 紧闭 两眼 猛烈 抓瞎 胡乱 摸索 捉住 好不容易 逮到 一条 又大 家伙 好大 鸡巴 狂喜 狂喊 狂烈 等到 挣扎 脱身 放声 喊叫 在前面 出了 全身像 风里 落叶 翻腾 抱起 夹住 冲洗 来回 热吻 游走 刚过 疼爱 奇妙 令我 感动 沉醉在 好好 上了 仅管 赤裸裸 言语 不很 能以 英语 目的 而是 面带 傻笑 瞪着 对方 欣赏 一阵 摸来摸去 调戏 各处 一女 二男 不及 左右逢源 这边 弄弄 那边 四只 上下 没多久 再度 亢奋 无比 呼呼 倒在 床上 一根 跪着 轮流 炮管 吞食 这根 不使 还用 手紧 紧握住 搓揉 迸出 愉悦 笑谈 荷兰话 不再 只顾 张大 套上 拿手 深喉 服务 套得 整个 颜面 龟头 撞得 发麻 不肯 咕嘟 泪水 毛上 散落 爱怜 表示同情 吐出 抹掉 眼泪 挣出 喜欢我 口交 连连 点头称是 赞美 黑头发 可爱 看我 腋下 阴部 啼笑皆非 想起 欧洲人 东方 人格 原因 之一 黑色 毛发 少见 特殊 许多 亚洲人 吸引人 道里 起身 站在 面对 下蹲 如厕 姿势 暴露 双臂 伸到 头顶 风光 淫秽 不堪入目 卖力 不约而同 鼓掌 叫好 受到 鼓励 十足 直挺 百般 妖媚 问道 两男 对着 手枪 坐到 大炮 上方 掰开 瞄准 准头 一屁股 坐了 下去 尖声 整个人 塞满 到极点 不够 蛋蛋 大喊 上冲 朝上 就在 浑沌 昏眩 之中 跨下 迅速地 好孤单 可怜 亏欠 惭愧 伸出 热情 硕大 正对 含住 激情 舒畅 虽是 有生以来 一遭 色情小说 成人 影片 读过 看过 无数次 曾于 幻想 梦中 屡屡 那是 最能 倍增 尤其 记得 那年 台北 情人 打得火热 亲眼目睹 一位 女同学 在她 叔叔 当晚 脱得 精光 咖啡 桌上 大干 三人行 深受 匆匆 饭店 曾几何时 当年 嘲笑 同学 浪荡 不羁 不齿 居然 带了 作出 可说是 极大 讽刺 闲话 去事 不提 回头 一点儿 没错 欢愉 确是 难以形容 美妙 销魂 数不清 里外 成了 天地 足以 甘愿 放弃 丧失 任由 肆意 驰骋 随便 处置 大鸡巴 算了 都让 海里 现出 景像 引颈 承受 往下 捅进 口中 紧巴 粗肥 仰着 撑得 大开 掀出 浆液 泛滥 溢满 下面 惨遭 摧残 花朵 稀烂 雪白 捏弄 粉红 颜色 传入 兴奋 吼声 一句 评论 数落 变成 了局 外人 遥远 第三者 难受 拚命 飞溅 由我 抽掉 显然 解了 抽出 手把 肩膀 一压 没办法 改成 趴下去 来不及 抗议 又被 拉住 高翘 滑出 小截 留在 害得 好生 别着急 来了 放心 几根 蘸满 液汁 涂抹 徐徐 压迫 靠近 隔开 不时 扣扣 都能 前面 一切 改口 真是 太会 玩了 摇起 催促 快来 大家伙 塞进 继而 嚎啕 狂叫 大概 吵到 吸住 好了 乖乖 听话 两条 巨大 蟒蛇 进出 要命 攀爬 满头 抓住 急速 旋转 磨子 飞舞 自我 不再是 人尽可夫 意识 唯有 知觉 动物 晓得 滋味 禽兽 受不了 原来 爱死 得出 人话 不计较 云霄 快要 欲仙欲死 盲目 奔向 滨临 崩溃 爱我 我爱你 爱你 直流 抽搐 引发 痉挛 性高潮 火山 一样 到了 高兴 哭得 止不住 插在 两只 鼓胀 射出 大把大把 精液 结束 一夜 没说 说不出口 以我 抹乾 畅快 快乐 捂住 跑进 厕所 坐上 马桶 白浆 滴出 瞧瞧 是否 剩馀 经血 残红 再有 血迹 安定 沐浴 洗涤 擦乾 裹上 浴巾 懒洋洋 谢谢 给我 美好时光 洗洗 乾净 穿好 回去 不敢相信 冷酷 了啦 理由 打个 哈欠 至於 萦系 将做 留待 再想 它吧 恰如 乱世佳人 所说 又是 一日 此刻 21 大哥哥 昨天 实在 有点 夸张 四天 以来 中意 第一次 相处 稍有 肌肤之亲 日子 五次 脱下 换衣服 次数 最多 多得 一天 一场 真正 体会到 新奇 所谓 变态 性行为 值得 比不上 情有所锺 来得 心满意足 灵魂 这是 睁开 阳光 和煦 一瞧 感触 昨夜 成为 过去 展望 预想 相伴 可能 才是 追求 泉源 好得 无以复加 一跃 拥抱 崭新 新生活 门前 香皂 否则 皮肤 都会 脱了 早餐 朝我 暧昧 像他 不可告人 浑身 不自在 坐立 无心 吃了 两口 就想 丢下 餐巾 柜台 看他 散散步 小时内 行踪 免得 正好 找我 见不着 担心 沿着 小巷 很高 有条 狭窄 弄堂 茂盛 树叶 出外 通往 何处 小小的 隧道 一时 兴起 转入 走向 前方 似乎 闪烁着 尽头 听到 低了 谈笑 讶异 恰巧 垂落 枝叶 古旧 红砖 破洞 院内 按住 不安 朝里 院中 荒芜 不远 树下 位在 打扫 女工 身材 微胖 长发 男子 打情骂俏 有人 窥视 无人知晓 嬉笑 原先 嘻嘻哈哈 轻声 取代 她就 扭捏 闪躲 丰满 几近 薄地 纱笼 摇晃 把手 之间 住了 振动 大眼 盯着 发乾 呼吸 急促 忘了 身在 手扶 另一手 紧身裤 轻揉 传来 响声 慌忙 一摸 扯出 对讲机 关机 心不甘 低头 应允 蹲在 撩开 腰围 凑上 偷窥 角度 限制 看不到 一边 想像 脑勺 大气 抽筋 放开 舔乾净 松了 口气 勉强 站直 刚刚 摸出 从头到尾 在外 也没有 却因 做了 不该 光天化日 羞愧 树丛 闪着光 走去 茂密 阔叶 林间 水田 映着 朝日 暖和 早晨 光下 弯腰 伸在 田里 农人 辛勤 除草 秧苗 即是 万物 之母 大地 也要 照射 水源 滋养 孕育出 生命 仍需 人们 顺应 周期 韵律 细心 看顾 护佑 乡里 社稷 同为 女性 爱心 抚慰 滋润 道理 路由 农夫 田间 工作 刚才 吞咽 情景 疑惑 讨人 喜爱 清洁 相爱 偷情 民风纯朴 农村 会所 允许 紧邻 稻田 卫队 一员 第一晚 按摩 夜归 见过 走过 好长 乱得 一大跳 有礼貌 打招呼 喊了 一声 哈罗 守卫 17篇 提到 同事 登山 停在 欣喜 三步 两步 冲进去 四下 找寻 身影 账册 钞票 一一 交给 今天是 发薪水 打扰 一旁 观望 排队 拿薪水 和她 默不作声 瞧着 眉来眼去 猜出 彼此间 特殊关系 我会 注意到 有关 笑了笑 马上 还得 招呼客人 当老板 客户 总爱 高姿态 气质 提了 要到 去找 抱歉 等候 走吧 来说 该是 没关系 完了 要不是 开溜 懒得 又为 儿子 在场 前晚 作声 抬头 不需要 换件 衣裳 不用 很好 欠身 示意 先行 登上 车座 意在 众目睽睽 接触 至少 随身 装着 卫生棉 皮包 果真 都没 那就 拍拍 先去 一小 海滩 休息 对了 以上 庙堂 懂了 按照 习俗 期中 不洁 能进 参拜 正因为 前一晚 了事 翻书 查阅 书上 前往 访客 适逢 经期 最好 以免 神明 月经 刚完 自问 却是 问题 过了 来过 几天 根本 装傻 意思 轻抚 确实 令人 两颊 抬起来 结结巴巴 的确 不了 那个 将被 手上 掌心 相合 侧影 轮廓 分享 小秘密 在途 服装 下车 围上 尊重 当地人 讲明 礼物 谢谢你 导游 多嘴 加以 说明 这座 没写 笑道 一座 落在 山麓 乡野 田畴 远方 蔚蓝 神庙 稀少 不如 多年前 去过 定会 宏伟 但它 背靠 青山 尖塔 气势 庄严 神殿 屋顶 雕梁画栋 精美 叹为观止 庙宇 位处 苍翠 遮荫 蔽日 巨树 环境 充满了 清幽 予人 恬然 口袋 掏出 巴掌 数据 相机 张照 用过 意大利 古迹 兴致 两样 显示出 截然不同 侧门 森林 径行 探幽 走进 讲出来 哑谜 放在心里 会意 又不 敢过 明目张胆 揽住 手心 发汗 抹抹 是不是 停步 抿嘴 发觉 围了 还穿 恍然大悟 脱掉 反正 没人 偷看 红脸 笨手笨脚 手环 帮我 曲线 树干 照完 拿着 凑近 影象 本能 难看 尤其是 装模作样 谁说 明明 风韵 先前 一张张 显示出来 面孔 近照 拍得 自认 脸部 内心 神情 捕捉 没话说 终究是 萤幕 映出 这张 最难 删掉 抱怨 摇摇头 一览无遗 乐了 几张 包住 大腿 反问 发热 举起 挥手 侧身 挺起 一腿 足尖 模特儿 甫士 伸起 两臂 高举 反手 树皮 另一只 发际 下体 小腹 往前 互交 嘴角 薄唇 高昂 拍下 成果 人头 像我 大树 搔首弄姿 故作 姿态 心跳 搂着 肩头 通了 电流 转身 该往 咬了 送上 待会儿 行吗 但我 而他 当我 快乐地 闭上 多美 获得了 滚出 掩不住 浮上 眉梢 泪珠 满心 欢悦 欣喜若狂 时光 倏然 停顿 运行 总是 流转 脑子 休止 陶陶 目地 不顾一切 回想 笔墨难以形容 自由 抛弃 能做 那怕 上刀山 油锅 心甘情愿 勇往直前 心爱 要求 毫不迟疑 而为 爱情 或许 会讲 吹牛 不打 草稿 乱盖 否认 理智 难懂 确定 存在 真实 不是吗 题外话 不说 言归正传 力使 强奸 都不会 介意 看成 克制 示爱 方式 喜悦 忍着 暂时 痛苦 求得 苦尽甘来 享受到 爱欲 奔放 之所以 太过 关心 照顾 接吻 卿卿我我 过程中 双眼 情欲 鼻息 热腾腾 不止 和他 进犯 举动 心慌 潮湿 滑了 器官 婉转 堵着 肮脏 好不 要脸 透不过 气了 挣脱 好急 张开嘴 衬衣 坚实 肌肉 这才 一模一样 一只手 下移 ohhh yes 鼓起 渐硬 条状 beautiful cock 叫得 响亮 巨幅 招牌 写成 斗大 字眼 澎湃 挣开 抱紧 紧抱 你好 应着 轻咬 耳垂 湿热 耳根 一缩 还不 要不要 却没 不一样 了嘛 还问 耳朵 发抖 那你 说呀 地方 脱口 制止 因我 表达方式 犹豫 不住 受到影响 坏了 胸膛 诺诺 天才 看不见 掩盖 未完 藉口 装得 不得已 努力 扫除 心理障碍 不成功 手脚 犹豫不决 真不知道 自信 懦弱 有意 压抑 远在 期盼 受尽折磨 变态心理 答案 思路 已被 胯下 打断 嵌入 肉缝 下端 垫着 卫生 三角裤 反了 内裤 质料 厚度 感觉到 透过 层层 阻挡 敏感部位 紧张 料子 薄薄的 那个地方 游动 容易 已过 撒谎 又该 追问 垫了 垫子 原本 绕圈子 扭腰 弄湿 树林 散步 到现在 片刻 进得 脱裤子 触摸 只用 礼貌性 称呼 甚至连 都还没 委屈 无耻 露骨 一问 不自觉 起了 脚跟 硬棒 贴得 更紧 太久 太快 故意 团团 乘机 只是 娇羞 海边 找个 去吧 说了 原订 车子 那座 不知名 不记得 开到 一路 下坡 飞驶 极快 如我 殷切 盼望 早一点 亲热 以对 视若无睹 完全是 正常 每当 排档 不得不 即使是 一刻 好久 心急 就好 满足 报以 娇嗔 交织着 怕怕 惶恐 骨头 都已 松散 痒痒 小便 几滴 意乱情迷 说是 就此 失去理性 稍稍 能动 联想到 以前 所有 乘坐 同一 辆车 密切 最深 男友 幽会 飞车 快速 开房间 该说 确信 是的 不同 岛上 车辆 靠左走 台湾 恰恰相反 不习惯 坐在 左边 往外 宛若 镜中 不真实 虚幻 有趣 增添了 异样 蓝天 碧海 银白 行驶 选好 抓得 好紧 蹦出 从这 做过 都不 得了 能用 欣喜欲狂 昏了 形容 普通 化妆 耳环 首饰 谈情说爱 更不 初次 怀里 服务生 面朝 见到 摆着 厚厚 枕头 心花 情夫 扑进 攀上 拉扯 衬衫 腰里 扯出来 性饥渴 想你 女人 管不了 多了 几乎是 肌肤 喘气 管了 随你 掀起 暴露出 中年 胸肌 瞟了 无毛 凹凸 明显 闭住 毫不犹豫 上去 一伸 出好 暗色 弯了 跪下去 跪到 地板 挺胸 睁眼 解开 裤腰 扣子 下拉 清晨 好爱她 气慨 用心 中年人 饱胀 青春活力 锻炼 见不到 种肥 赘肉 平平 翘翘 吸引力 发痒 想吃 被我 命根子 好壮 尺码 遇到 经历过 最大 头衔 西洋人 莫属 但也 至于 硬度 相当 水准 白人 勃起 那颗 形状 光是 直径 两寸 粗壮 还大 得多 顶在 上面 像个 磨菇 整根 看起来 有用 钉锤 榔头 含在 一颗 光滑 李子 简直 跪在 仅仅 想象 一插 冲刺 甜美 得不 张大嘴 一掀 头颈 摇头晃脑 自已 大肉 发紧 翻上去 裹住 比较顺利 断续 低沉 哼声 抬起 情深 款款 没吸 多久 一扯 正要 不让 吸了 想为 男人吃 样儿 体贴 连忙 站起来 帮着 上衣 一脱 都来 一倒 丝毫 不害羞 廉耻 两条腿 大大 分张 等他 动了 大笑 叫出来 嗲声嗲气 哼着 上旋 一副 作对 了解 懂得 女人心 就不 说得 太多 不必 都可以 作成 美的 国际化 通用 语言 各国 人种 一概 哑巴 聋子 听懂 接下去 尽善尽美 吃得 通体 我像 录影机 那般 细细 道来 了吧 一句话 美得 乐得 想讲 歌颂 呐喊 加个 有当 人为 才有 通常 会玩 表示感激 回报 令你 神魂颠倒 不具 诚意 欠缺 仍是 达不到 境界 少说废话 待了 急了 最最 永远 终生 难忘 一刹那 开得 再大 不可能 进到 一千 诗人 花径 蓬门
  (20 )巴里浪潮——“欲海”(下)

—————————————————————————————————
—-

这天下午,伟阳载我到雾布北方他的新旅馆参观途中,一面驾车、一面
与我侃侃而谈,从家人、事业,讲到在美留学的经历、和返回巴里岛兼顾经管旅
馆及雕刻创作与收藏┅┅听着听着,我没注意沿途景色,就抵达了座落于山涧丘
陵、开张不久的新旅馆。见刻着精致石雕、入口拱门上的店名也叫“睡莲花塘”。

进入门厅,立刻被宽广、豪华的气派所震慑,但再仔细注意它典雅的装
璜,和望出大片玻璃门外、视线越过阳台就能眺见的田野山林,也不禁为这美景
深深吸引而赞叹∶「好美~唷!┅」

伟阳招呼我在窗边坐下,叫我稍呆一会儿;便与穿着里传统服饰的经
理和员工谈论、交代事情,同时对几位经过门厅的住客亲切问候。我遥目望去,
只见衣装周整的员工对老板虽毕恭毕敬、不停点头,却都带着真诚的笑容,而体
面的顾客也全不在意他穿着随和,十分友善地与他交谈。

我想到同样是作老板、生意人的丈夫,对内凶得像暴君、对外又穷摆架
子,与平易近人的伟阳相较,真有天壤之别;难怪我会对他有那麽大反感、觉得
无法亲近,甚至不想让别人认为我们是一对夫妻呢!

女服务员端来水果、点心,问我想喝什麽。叫了杯柠檬草茶、品尝一块
切好的新鲜芒果,又见大厅里穿梭多是来自欧洲、成双成对的住客,感到十分奇
怪∶“怎麽这儿的顾客都是一对对年轻人?┅而且下午时分,不出外观光,却在
旅馆呆着,难道不无聊吗?┅”

正纳闷时,伟阳走了过来;见我眼睛老是注意其他住客,就笑着解释∶
这间旅馆在欧洲已打响了知名度,很受年轻情侣和新婚夫妇们欢迎,所以有不少
客人专门来这儿渡蜜月、享受彼此,及宁静、安祥的自然风光。

「原来如此!┅难怪在交通不便的山林里,旅馆生意还作得成!」我应
道。

但脑中却出现了男男女女在旅馆房间里作的种种好事、和彼此享受的画
面。顿时为自己突然产生「邪念」感到脸红耳热,不觉在沙发椅里挪挪身子,忙
端起柠檬茶、猛喝一大口,润湿发燥的喉咙,也好让自己冷静些。

「来!张太太,我这就带你四处参观一下。」说着同时拉我的手站起。

“哎呀~,别叫人家张太太嘛!┅”心里一嗔,赶忙抽回手。

伟阳边走、边指着花园院落中一簇簇也是搭建成茅屋模样、却更宽敞、
精致的客房说∶房间比村里的客栈好上百倍,设备齐全、隔音也做得更好。他还
特别介绍旅馆每晚有音乐表演、及跳舞等社交节目,可让来自世界的年轻人彼此
认识、交谊,甚至狂欢都成。

「那,那岂不变得很热闹、也很吵吗?┅」我问。

「幸亏旅馆占地广大,客房又都在丛林中,所以还好啦。」

“对呀,不像村里客栈,隔邻茅屋里的淫声都听得见!”我可没讲出口。

只不过看了旅馆的小部份,我已走得两腿发酸。随伟阳绕回主建筑旁,
步下小坡,来到一处面临溪谷、显然是无人往来的院落。他说∶是他经常在此过
夜的宿舍、兼雕刻收藏及工作室。

我很好奇,想知道一个已有家室、却终日呆在工作地的男人,他私人空
间是什麽样子;也更想看看心中属意的伟阳,身为艺术家的创作与收藏。

但当我们走下山坡、还没进入院子,他像怕我跌倒而扶住我腰的时候,
仍然害羞地挪开身体,彷佛不愿一到无人之处,他就有权可以搂住我似的。

幸好伟阳也不在意,很大方地带我参观他放满雕刻成品的工作室,然後
领我到他称之为「宿舍」的房间。望见撑出的遮阳窗外一片绿荫、朴素的房里简
单却颇富情调的摆设,我还是禁不住赞叹出∶「好美~喔!」

在他示意下,我俩经过大床、走到面向溪谷的阳台,凭栏远眺。刹那间,
他从身後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脖子,同时问∶「想喝杯凉茶、歇会儿吗?」

我心脏砰砰猛跳、瞬间说不出话,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心想∶他该不会
这麽快,就把我弄上床、作那种事吧!可我又真希望他能大胆地挑逗、调情、吊
足我胃口;使我迫切、焦急,干愿投怀送抱┅┅

伟阳从房里拿茶让我接住,自己持了杯啤酒、饮下一口,才对我无言一
笑,流露欣悦的眼神;看得我不好意思,便倚身靠上栏杆、也掬起狐疑的微笑,
像问他∶“那,现在你┅想怎麽样呢?┅”然後,却躲避他的目光,朝他腰下、
裤裆那儿鼓鼓的大包东西瞥了一眼,随即移走。

经过短暂的尴尬,伟阳才恢复自然;打开话题,谈他的雕刻与收藏;也
提到他在美国亚利桑那州“那瓦荷”及“後壁”族印地安人保留区,研究原住民
艺术的心得。┅┅本来,我对这些极有兴趣,但是此时此地,全都听不进去,只
一心预期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他,会突然采取行动、或直接
了当建议我们乾脆回房里、上床吧!┅┅

xxxxxxxxxxxxxxxxx

可惜,所预期的事并没有发生。伟阳见我反应不佳,略显失望的笑了一
下,就打住话题、换个语气反问我;问我的家庭背景,及单独出来旅游的动机。
而我坦白回应、讲着讲着,刹时感觉跟他陌生起来;心中一急,脱口而出∶

「我┅就是因为结婚多年、跟丈夫感情不好,才一个人旅行的嘛!」

有如埋怨他这麽成熟的男人应该早已明白。但同时也庆幸自己终於对倾
慕的男人道出难以启口的秘密,有种解脱,一种与他更接近、更知心的感受。

像听了之後,表达由衷的关切与慰怜,伟阳突然搂住我腰、拉入怀抱的
动作好自然、好没有顾忌。而我也迅速偎进他强壮的臂膀环绕;仰头闭眼、厮磨
他的下巴、面颊,彷佛是主动、却实为等待被他吻住。

但伟阳只在我额头和脸上亲、啄、磨擦,像生怕冒犯我般,有意无意地
避开嘴唇;害我焦急万分,在被吻到颊边、耳际时,忍不住轻哼出声,一面紧紧
贴住他的身躯,微微蠕动、颤抖┅┅

感觉伟阳的气息渐渐灼热,我攀住他的颈子,抚摸微卷而粗糙的黑发,
同时追逐他的嘴唇,左右、左右摇头;心中唯一害怕的,是怕他认为我过於主动、
或太过于极积极而将我推开。所以不敢进一步强索他的吻,只装成好享受般、接
纳他这种「半调子」的安慰。

可是当伟阳搂住我腰际的两手,一只往上伸、一只向下移到我背脊和臀
顶,开始缓缓抚摸时,我却突然扭动身躯、欲迎还拒般轻嗔∶「啊~!不┅」

急忙嘶喘∶「┅还不要┅不要这麽快!┅」听在耳中,自己都不能相信。

因为还没被他吻到嘴,我底下就已经润滑、潮湿了!!

“说什麽我也不能这麽┅贱、这麽淫荡啊!男人连情感上都没有表示,
自己怎麽就准备好要跟他发生┅性关系呢!┅┅”

「那,告欣我,张太太,你现在需要什麽呢!?┅」

哑口无言,我只能赖在他身上扭、撒娇般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嘛!」

心里却恳求着∶“求你,别叫人家张太太!叫其他的,什麽都行!┅”

为什麽?我不明白为什麽只要一听见所爱的男人喊我张太太,自己就会
变得格外性感、更想作爱?难道,难道是因为我身为人妻,却又红杏出墙,才引
得起亢进的性欲;才禁不住放浪形骸、与人发生奸情吗?

“我怎麽是这个样子?这种┅淫贱不堪的女人呢?不,我绝不,也绝对
不能是如此不要脸的荡妇啊!┅┅”

一股强烈自责,涌上胸口,使我奋力推开伟阳,在他莫名其妙望着我、
好像不知所措的当儿,摇了摇头,挤出笑不是笑、哭不像哭的表情,对他说∶

「我┅想走。┅┅能不能┅不要现在?┅不要在这里?┅」

其实,何止伟阳?我才更莫名其妙自己荒谬的言行、和充满矛盾的心啊!

xxxxxxxxxxxxxxxxx

伟阳蛮有风度地领我走出「宿舍」,让我挽着他的肘弯步上小坡、未发
一言扶我登车,然後自己跃进驾驶座,将车驶离旅馆、开上路;又打手机、与人
不知讲了些什麽,才调过头说∶「带你去看看海、散散心┅┅」

被他的耐性与「风度」打动,我深感愧疚。咬住唇、点点头,说不出话
时,觉得也应该表示一点谢意,感激他体谅我的心境;不仅对我莫名其妙的行为
毫无责难,还肯花更多时间和心神在我身上┅┅

「真不好意思,你┅都那麽忙,还花时间陪我┅」

「快别说,这,是我愿意的啊!」

「真的?┅」

「当然!┅」伟阳一手执方向盘、一手轻拍了下我的膝头;然後取出手
机、在我眼前关上,继续笑着说∶作老板就有这好处,可以支配自己时间,想做
什麽、就做什麽┅┅

「那,对凡是有兴趣、想要的东西,也就一要就要得到!是吗?┅」

我抢白般道出山姆曾说过的话。以为他父子俩会有同样观念、或类似的
行为倾向。却未注意自己总认为老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也无法放胆做想做的事,
正是十分相反的个性;导致对响往的事物,都抱持怀疑、也不敢奢望能够获得。

「那要看情形,不是光要,就一定能呀!┅」

伟阳的回答使我觉得好有同感,主动将手搭到他放在腿上的手背。同时
心里感叹着∶“┅宝贝~!知道吗?┅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拥有我啊!”

黄昏来临,在漫长的沙滩,我们面向无际的波涛,眺望被落日泄成满天
红紫、橙黄的云彩,聆听阵阵拍岸的海潮声浪。两人的手紧紧互握、却相对无言
时,我心中早已焦急莫名,渴望伟阳搂住我、吻我,甚至爱抚我了!

但是他没有,他只搀我的手、在沙滩漫步,边走、边告诉我里人与海
洋的关系,讲述岛民因为敬山畏海而形成的宗教信仰。我心不在焉听他讲话,却
专注于体会他的手掌,和自己情绪中交织的期待与怅惘┅┅

直到从滨海餐厅吃完晚餐、在遍布灿烂星斗的夜色下,伟阳送我返回村
里的客栈;一路上,除了握住我的手、轻轻抚摸,不曾进一步巾触我身体其他部
位。使我极度懊恼、却不知如何表达。

最後,我俩在茅屋前的露台,即将互相道晚安时,我挤出一丝笑靥、对
伟阳表示感谢,心里只求他礼貌的一吻,还蹼通、蹼通猛跳;因为那已是我绝望
之前,孤注一掷的最後机会;只要他一吻,我就什麽都愿意依他而作了!┅┅

我仰起头,两手失措、不断擦抹自己的裙子┅┅

他才缓缓挽住我腰际、低下头吻我的唇;而我急忙张嘴、准备接受舌头
渡入的刹那,他嘴唇却离开了,只在我耳边留话说∶明天,再带我到别处游玩。

xxxxxxxxxxxxxxxxx

“不,不要等明天!┅我今晚就要,就要你啊!┅”

心中虽喊着,嘴上仍无法启口。只因为男人已提出「明天的计画」,表
明了今晚节目到此为止;那我还能厚起脸皮,跟他耍赖、央求更多的什麽吗?

而且晚餐时,伟阳曾问我,愿不愿从村里的客栈搬到新旅馆去住;我明
知有几十个房间的旅馆大都住满游客,就算我想,以自己的身分,也不好意思占
那种便宜呀!所以考虑再三、最後还是婉拒了邀请、令他失望;现在又怎能主动
暗示、或明讲自己要他,甚至想请他进屋里┅做那件事呢!?

在这心情之下,我眼瞧伟阳着快步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花园小
径;有如被所爱的男人拒绝、离我而去,觉得好凄凉、好伤感。靠住阖上的门、
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可是却莫名其妙、双手握住自己的两乳,隔着薄衫和胸罩、捏揉起来┅
┅

「啊~喔!!」仰头长叹一声,腿子弯曲微分,伸手探入胯间抚摸┅┅

一面哭、一面扑倒、俯卧在床,从身後撩起紫裙、露出臀部,阵阵收缩
屁股肉瓣,彷佛只有将自己难耐不堪的情状,呈献在男人眼中,让他一眼瞧尽、
看遍,喜欢上我为了讨好他而作的行为,才不会觉得羞耻、才能停止哭泣。

我紧贴床褥、扭起屁股,同时阴阜在床单上不断磨擦,引发出强烈的性
欲,开始“喔~喔!┅啊~啊!┅”娇声轻哼┅┅愈哼愈娇、愈来愈大声。

但不管我怎麽扭、怎麽磨,急得全身流汗,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只能
不停喘嘘、精疲力竭地瘫在那儿,动也不动。

我瞧了瞧腕表∶发现不过十点来钟,夜色尚正年轻、还有一个整晚不知
如何渡过?┅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心系伟阳而造成情绪极度不宁、
历经若大的起伏,最後还落到「一场空」;不但心灵空虚得要死,连今天第二次
自慰都弄不出高潮,全身像要爆炸似的发胀、酸麻┅┅

只好跳下床、奔进浴厕间、冲了澡,换上简便的T恤和紧身长裤,未着
任何打扮,只梳拢头发、戴上手表、进软鞋,就匆忙踩着夜色、上街去了!

xxxxxxxxxxxxxxxxx

雾布唯一的小街上,大部分商店皆已打烊,只有几家餐厅仍在营业。而
专作观光客生意的音乐酒巴,则聚满了人;从半敞的门外望进,可见迷彩灯光闪
烁、仍极其昏暗的舞池中,好多洋人正随着台上乐队的演奏摇滚起舞。

知道没有人在意我简单的穿着,便大胆走进酒巴,要了杯烈酒、啜饮下
肚,不管身旁挤来挤去的男女人群,只朝乐队和舞池方向茫然注视。

和整日跟伟阳在一起,或不在一起、却老是想着他的时候大不相同,我
现在的心情与思维,非常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麽、也很清楚应该怎麽作才能得到它!


果不其然,短短几分钟里、一杯酒还没喝完,马上有三、四位男士靠过
来,企图与我打开话匣、聊天认识;而我瞥了一眼、决定不理会,他们也就知难
而退、找别人搭讪去了。环顾酒巴其他男人中,我发现两个大概是结伴而来、金
发的年轻大男孩,长得还俊俏,便持杯走近,问他两人有谁愿意跟我跳舞?

高个儿的汉斯比较勇敢,与我步下舞池、蹦蹦跳跳舞完一曲,换成矮个
儿的卡尔,跟我跳缓慢贴身的情歌;交谈两三句,知道他们从荷兰到巴里岛观光
几日、明天将要离开,所以晚上出来玩玩、找点乐子。

跟卡尔共舞时,因为贴身,我已经由肚子感觉他发硬的阳具蛮大的,就
问他想怎麽玩?跟谁玩?

见他还没有回答、眼睛却朝同伴汉斯张望,我更大胆建议∶何不三人一
起,再跳支舞,然後上我那儿、一块儿乐乐呢?

卡尔嘴巴都笑歪了,对汉斯招招手、要他也加入。於是,我们两男一女
便在乐队演奏「点燃我火」热烈的老歌声中,以放浪的舞姿与动作,跳得满头大
汗、也热不可当相拥、互抱;同时尽情唱出英文∶

“来吧、宝贝,点燃我的火!┅宝贝,点燃我的火!燃我的烈火、烈火!”


完全不顾舞池中其他人的注目,我勾搭在汉斯和卡尔的臂弯里、吻他们
面颊,轻轻嘶喊∶「好热啊、我┅好热啊!┅┅」回到他们座位,汉斯又去买了
酒、三人共饮而尽,才面酣耳热、半醉醺醺地一同步出酒巴,走回“睡莲花塘”。

没理会店小二看见我们三人进来时目瞪口呆的反应,我勾着两个男孩肘
弯、步履蹒跚地穿过花园,上八号茅屋的露台。在他俩的注视下,打开房门,
一面还眼瞟左右男人裤子鼓出的两包大东西、很风骚地说∶

「你们把我的火┅点着了,下一步就得作救火队、浇熄它才行喔!」

「一定、一定!!」两个男孩笑得合不拢嘴、异口同声答道。

xxxxxxxxxxxxxxxxx

因为已经半醉、加上满身是汗,一进房间,我就拉着两个大男孩同上浴
室、要他们跟我一齐冲澡,还挑逗地说∶大家都脱光光、彼此可以看个明白,再
决定怎麽玩。

於是,三下两下,我们踢了鞋袜、扯掉衣服;赤条条的在花洒龙头底下
互相搓抹肥皂、擦洗身子时,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已不断在我身上滑来滑去;
搞得我既舒服、又刺激,心神也更因为有两个男人陪伴而荡漾不已。

虽然男孩对三人同戏的玩法并不很有经验,但在我的掌握、和主动指挥
之下,两人还蛮能配合;一前、一後把我夹在当中,将湿淋淋的全身上下搓出好
多、好溜滑的皂沫白泡,使我倍觉肉体触感的刺激。

而我,一会儿抱住高个子、仰头亲他,同时让矮个儿把玩、抚弄我的屁
股;一会儿转过身,冒着洒下的水花、吻矮个子健壮而长满了毛的胸膊,同时被
後面高个的双手旋揉、抓捏乳房;弄到两粒奶头都硬凸凸的、挺立起来,害我忍
不住娇声尖呼∶

「哎哟~!好┅舒服、好舒服喔~!┅宝贝!┅」愈发急切的扭动身体。

两个大男孩听我娇呼,彼此兴奋地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後一个主动弯
身、拨开我的双腿,手伸进滑不溜屐的肉穴抠捏、揉擦;另一个加重指力、掐我
奶头。还笑着问∶「够不够用力?┅还要更大力吗!?」

我几乎要疯了,膝盖向外阵阵张合、向前挺动阴户迎凑卡尔的手,屁股
不断往後面汉斯的阳具上拱;一面高啼∶「啊~!够、够大、够大力了!啊~~!」
同时感觉他好硬、好粗的肉棒在股沟里又挤、又压的滚来滚去,惹得我淫欲高涨、
腿子更分张开,喊着∶「插进去,卡尔宝贝!┅指头┅插进我┅里面吧!」

年轻的男孩不懂温柔,手指粗鲁地往我阴道一戳、就插进大半根,并且
迅速抽送。幸亏外有皂沫、肉洞里也早已润滑,毫无疼痛不适之感,反而觉得很
刺激;就更淫荡地摇着屁股、叫卡尔把另一根指头插进我的肛门。

当前後两个洞穴都被手指插入、感觉加倍刺激时,我又禁不住要汉斯更
用力掐捏奶头了!听见自己高喊的声音迥荡在浴室中∶

「啊~汉斯、汉斯宝贝!掐奶奶、更用力点┅掐我的┅奶子!┅唔~~
┅」

汉斯才一掐、我张口大叫的刹那,他又把手指插进我嘴里,让我狠狠吮
吸、闷哼出尖细的呜咽。全身上下三个洞穴同时被灵活的指头插入,一进一出的
抽送、和在里面又扣、又挖的搅弄,立刻使我更为疯狂,身子在他们夹击的手中
不断颤抖、甩动。滑溜溜挤出更多的皂沫,唧咕唧咕不停发声┅┅

闭上眼睛,听见他们两人不知又说些什麽、还一同笑起来,我突然感到
一种无法与他们沟通情感、思想交流的悲哀;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陌生人把玩、
逗弄的玩具,跟他们心灵距离得好远好远,但是身子里最隐藏、最私密的部分却
已经遭到侵入、被撑开、占领了!

一股莫名哀伤涌上心头,令满眶热泪滚下脸颊。可是喊不出口的呼唤既
无人听见,而男孩的手指仍在我全身所有的洞穴抽插、不断予以感官刺激;让我
的心即使想走、也走不开,只能乾脆接受现实,投入肉欲洪流,陷在一波波的浪
潮中荡漾摇曳,一阵阵的漩涡里昏沉陶醉,无法自拔┅┅

「唔~~啊,天哪!┅快被你们┅搞死了!!」汉斯手指一抽,我就高
呼。

「唔~~,唔~嗯!!」他指头又一插进我口里,搅弄舌头┅┅

把我嘴里的欲望撩起,紧闭两眼、猛烈吮吸;双手抓瞎似的前後胡乱摸
索、想捉住什麽东西。最後好不容易逮到屁股後面一条又大、又硬、又滑的家伙
;就立刻握住、用力搓捏┅┅

“喔~哇!┅好大的鸡巴!”心中狂喜、狂喊,嘴巴也更狂烈吮吸,但
还没等到挣扎脱身、放声喊叫,卡尔在前面两个洞里抽插的手指就将我弄出了高
潮;全身像秋风里的落叶翻腾、振晃、颤抖不停┅┅

“呜~、鸣~~!┅唔~呜!!┅┅天哪、天哪!!┅┅”

男孩把我抱起、夹住,在花洒底下冲洗皂沫时,我来回来回热吻他们,
吻完一个、吻另一个;当一只舌头在嘴里抽插、另一双热唇也在我身上游走、舔
弄。那种高潮刚过、又同时被两个男人疼爱的感觉,好奇妙、也好令我感动!┅
┅

沉醉在热吻中呓着∶「好好喔!┅我┅好爱你们喔~!带我┅上床吧!」

xxxxxxxxxxxxxxxxx

跟两个来自荷兰的金发男孩上了床;仅管赤裸裸的三人言语并不很通、
只能以最简单的英语交谈,但目的本来也不是聊天、而是「玩」,就面带傻笑,
彼此眼瞪着对方瞧呀瞧的、欣赏一阵,又互相摸来摸去、调戏般把玩身体各处。

因为是一女对二男,我目不及暇、左右逢源,这边弄弄、那边玩玩,又
同时让四只手前後、上下胡乱抓摸,没多久就搞得性欲再度高炽、亢奋无比;急
呼呼地推两人倒在床上,立刻毫不顾羞耻、双手各握一根阳具,跪着身子,低下
头、轮流吹舔、吮吸一对炮管似的鸡巴。而吞食着这根时,为了不使另一根软掉,
还用手紧紧握住、上下搓揉┅┅

听见他俩迸出愉悦的喘哼,在彼此笑谈中不知讲些什麽的荷兰话,我已
不再引以为意,只顾热烈含弄、吮吸,更拚了命般张大嘴唇、套上阳具,为他们
作我最拿手的深喉服务;套得整个颜面、下巴发酸、喉咙被龟头顶撞得发麻,还
不肯停、还咕嘟、咕嘟猛吞;直到泪水都溅出来、滴洒到男人阴毛上,他们才拨
起我散落的头发,爱怜似的抚摸脸颊、表示同情。

我吐出湿淋淋的肉棍,抹掉眼泪、挣出笑容,问他们喜欢我的口交服务
吗?

两人连连点头称是,一个赞美我的黑头发非常可爱,另一个讲他想看我
腋下和阴部的黑毛。我听了虽啼笑皆非、却想起人说∶欧洲人会对东方人格外有
兴趣,原因之一,就是黑色的毛发;因为少见而感到特殊,也跟许多亚洲人认为
金发男女比较美、较吸引人,大概是同样道里吧?!

於是我爬起身,站在床上、面对他们两个,分腿跨开、缓缓下蹲,蹲成
如厕的姿势,暴露湿淋淋的阴户;然後双臂伸到头顶,撩起黑发、抚首弄娇,使
整个腋下风光呈尽男人眼中;还轻轻旋腰、扭臀,作十分淫秽而不堪入目的动作
┅┅

汉斯与卡尔见我如此卖力的表演,不约而同鼓掌叫好。我受到鼓励,也
风骚十足地瞟着他俩、和两根直挺、粗胀的肉棒;百般妖媚地娇声问道∶

「我┅性感吗,宝贝们?┅」

「性感!┅好性感!」两男同时回答、一齐对着我打手枪,惹得我笑。

「那,我就┅就要坐到你们的┅大炮上了喔!」说着┅┅

挪身到一根阳具上方,掰开自己的阴户肉瓣、瞄准准头、一屁股坐了下
去!

「啊~~~啊~喔呜!!┅┅好大啊!」

尖声高啼的同时,感觉整个人几乎被塞满、撑胀到极点,却仍嫌不够,
用力坐实屁股、紧贴他的两腿和蛋蛋,还放声大喊∶「求你┅往上、往上冲啊!
┅」

他依言朝上猛挺,而我奋力甩晃身躯、旋扭屁股;就在刹时一阵浑沌、
几乎令我昏眩之中,看见卡尔两眼直瞪我跨下、急切而迅速地搓揉阳具,突然觉
得他好孤单、好可怜,更好像自己亏欠了他似的感到惭愧;就伸出双手、热情唤
着∶「喔~,卡尔,宝贝!┅你也来,也来┅插插我吧!┅」

卡尔立刻起身站在我面前,把胀圆、硕大的龟头正对我张开的嘴;而我
早已等待不及,一仰头就含住它,既疼爱、又激情地舔吻、吮吸不停。

「嗯~~!┅嗯!┅唔~!┅」还一面吸、一面娇哼出底下阴户里的舒
畅。

xxxxxxxxxxxxxxxxx

上下两个洞穴同时被阳具塞满,虽是我有生以来头一遭,但因为早就在
色情小说、成人影片上读过、看过无数次,也曾于幻想绮梦中屡屡出现过,所以
并不陌生;还一直认为那是最能令性欲倍增、和作爱感官刺激无比的玩法。

尤其记得那年在台北,我和「情人」徐立彬打得火热,两人曾亲眼目睹
一位女同学在她叔叔家的客厅里,与当晚才认识的两个男孩,脱得精光、在咖啡
桌上大干「三人行」、「双龙抱」的好事。惹得我跟徐立彬深受刺激、匆匆到他
所住的饭店作爱去了!

曾几何时,当年嘲笑同学浪荡不羁、不齿她一女事两男的自己,居然也
带了两个才认识的男孩,上床作出同样淫秽不堪的行为;可说是极大讽刺吧!

闲话、过去事不提,回头讲两男一女玩法的刺激。一点儿没错,肉体感
官的欢愉,确是难以形容、美妙无比,同时让两根阳具塞满、抽插的销魂,和全
身被数不清的手掌、指头爱抚把玩,弄到上下、里外都成了男人享受的天地,真
足以令我疯狂,甘愿完全放弃、丧失自己,任由他们肆意驰骋、随便处置了!

“啊~天哪!大鸡巴,两根┅好大好大的鸡巴!┅乾脆┅插死我算了!
┅┅我已经┅没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哦~~呵!干┅我!┅
我的┅全身┅上下,都让你们┅烂算了!┅┅”

心中狂喊的同时,浑沌的脑海里浮现出如此不堪的景像∶

我引颈承受由上往下捅进口中的鸡巴,嘴唇紧紧巴住粗肥的肉茎,像仰
着头、吊在那儿似的。而蹲姿的底下,阴户撑得大开,被另一根巨棒连连上冲,
戳得肉唇翻进掀出,浆液泛滥如注,不但溢满整个穴口,还朝屁股下面直淌,更
有如惨遭摧残的花朵、被捣得稀烂。我全身本来雪白的肉,则被他们不断搓揉、
捏弄,泛成粉红粉红的颜色┅┅

耳中传入三人兴奋的吼声,又听见男孩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不知道
是在赞美,还是评论、数落我?┅┅只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局外人;离两个男人好
遥远的第三者!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子、这种┅心里难受的作爱啊!”

拚命摇头时,眼泪飞溅出来,卡尔的阳具突然由我口中抽掉,让我喊∶

「不~~!不要、不要啊!┅」

可是他显然误解了,以为我不要他抽出鸡巴;就迅速跳到我身後,两手
把我肩膀一压,压到我没办法继续蹲,只有改成跨跪姿势、往汉斯的胸口俯趴下
去。来不及抗议挣扎,又被卡尔拉住腰臀、使屁股高翘起来;而汉斯的鸡巴立刻
滑出大半、只剩一小截肉茎和龟头留在阴道里连连勃动、撑胀,害得我好生焦急
┅┅

「别着急嘛,我就来了!┅」卡尔要我放心似的说。

随即感觉几根湿淋淋的手指,蘸满液汁涂抹我的臀眼肉坑;徐徐撑开、
插入,轻轻压迫靠近隔开阴道的肉壁,还不时扣扣刮刮,令我从屁股里都能感觉
前面洞中塞满的龟头!┅┅

「啊~~!!┅┅」我放弃了、放弃一切的抗议了。改口嘶喊∶

「喔~!卡尔┅你真是┅太会弄、太会玩了!」同时摇起屁股,催促他
俩∶

「┅快来,快我┅屁股!┅用你们大鸡巴┅插我两个洞吧!!」

当卡尔的大家伙将肛门肉圈撑开到极点、塞进屁股里的时候,我终於忍
不住放声尖啼、继而嚎啕狂叫┅┅大概怕我声浪过大、吵到别人,汉斯立刻把手
指往我张开的口中插入,然後叫我吸住、光哼就好了。

我乖乖听话,两眼一闭、狠狠吮吸手指,同时感觉两条巨大如蟒蛇般的
阳具,在底下进出、进出┅┅

要命的刺激令我双手胡乱攀爬,一会儿狂揪汉斯的满头金发,一会儿紧
抓住床单穷拉、猛扯;屁股像急速旋转的磨子不停飞舞┅┅

刹那间,我的自我消失了。不再是杨小青、也不再是红杏出墙、人尽可
夫的张太太;而变成一个毫无意识、唯有感官知觉的动物,和只晓得肉欲滋味,
完全不顾羞耻、澈底不要脸的禽兽了!┅┅

“啊~,天哪!┅受不了、受不了,这要命的感觉,原来这~麽舒服、
这麽要死的┅美妙啊!┅┅啊~!┅┅啊~~!!┅爱死了、我爱死你了!┅”

是心中唯一喊得出的人话。除了它,我,什麽都不想、也不计较了!

然而就在这魂上云霄、快要欲仙欲死的当儿,只觉得整个人已亢奋到极
点,正盲目奔向即将高潮、滨临崩溃爆炸的途中┅┅

我却想到心里渴望的、爱的男人。他,不是卡尔、不是汉斯;┅┅是伟
阳!

“爱我,伟阳、宝贝~!┅爱我,爱我嘛!!┅┅

“我爱你!┅求求你┅让我┅爱你嘛!┅┅

“你要什麽,我都肯!┅只要你┅┅

“爱我嘛!┅┅”

急得我眼泪直流、全身抽搐而泣,引发的阵阵痉挛、使五腑六脏颤抖;
终於,性高潮像火山爆炸一样的崩溃、来到了!!┅┅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
哀,哭得更伤心、更止不住,但同时感觉仍深深插在阴道和屁股里的两只巨棒,
一齐鼓胀、一勃一勃的┅┅

「啊~!来┅了!」「来了!┅我也来了!」

两个男孩同时喘吼,在我前後的洞里爆射出大把大把,又浓、又烫的精
液。

才结束今晚,他们在巴里岛最後一夜的节目。

xxxxxxxxxxxxxxxxx

当然,男孩不会知道我为什麽哭;因为我没说。其实就是想,也说不出
口,所以我抹乾泪水,告诉他们∶是太舒服、太畅快而忍不住快乐的眼泪。

然後,挣扎起身,手捂住底下湿淋淋的两个洞穴,跑进厕所、坐上马桶,
等白浆滴出、瞧瞧是否带出了我剩馀的经血残红?┅┅发现不再有红色血迹,心
头安定不少,才入澡缸、沐浴洗涤。

擦乾身子、裹上浴巾,我走出浴室,对床上懒洋洋的男孩说∶

「谢谢给我的┅美好时光,现在请你们洗洗乾净、穿好衣服就上路回去
┅」

「啊~?┅什麽!?」他俩不敢相信我这麽冷酷。

「因为┅想睡觉了啦!」我告诉理由,还笑着打个哈欠┅┅

至於心中萦系的伟阳,和明天与他见面後将做的事,就留待明天再想它
吧!恰如郝思嘉在“乱世佳人”里所说∶「明天,又是新的一日!」,正是我此
刻的心情┅┅


(21)巴里浪潮——“伟阳大哥哥”(上)

—————————————————————————————————

昨天实在有点夸张、也很荒谬。因为是我在巴里岛四天以来,跟心里最
响往、也最中意的男人第一次单独相处,而且稍有肌肤之亲的日子。但也是我四
天中洗澡(四、五次?)、和脱上脱下换衣服次数最多,多得几乎数不清的一天。

而最後,没跟所爱的男人上床,却和两个刚认识、今天就要离开的欧洲
男孩放浪形骸玩了一场有生以来真正初尝的「三人行」。也体会到∶新奇的、或
所谓变态的性行为,虽然值得享受,却怎麽都比不上与情有所锺的男人作爱,要
来得心满意足、来得灵魂舒畅。

这是我由床上揉眼睛睁开、往窗外阳光和煦的田野一瞧,心中的感触。

昨夜的悲与喜、哀与乐,皆成为过去;向前展望今天,预想跟伟阳再度
见面相伴,可能有的美好时光,才是我追求的、真正的快乐泉源。

心情好得无以复加,我一跃下床,拥抱崭新的一日、我的新生活。

出门前又冲了个澡,不过没擦香皂,否则皮肤都会擦脱了!

xxxxxxxxxxxxxxxxx

在“睡莲花塘”的花园餐座上用早餐时,店小二一直朝我这边张望,而
瞧我的眼神充满暧昧,好像他已经知道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令我浑身不自
在、坐立都难安;无心早餐,随便吃了两口就想离开。

抹完嘴、丢下餐巾,往客栈门外走,经过柜台时,我眼睛也不看他,只
说∶「我去散散步,一小时内回来!」目的是让店小二告诉老板我的行踪,免得
伟阳他如果正好来找我、见不着而担心。

沿着朝商店街的小巷漫步时,见夹在两堵不很高的围间,有条狭窄的
弄堂,茂盛的树叶撑出外、形成遮阳荫绿,彷若不知通往何处小小的隧道。我
一时兴起,便转入其中,带着好奇、走向前方似乎闪烁着光点的围尽头┅┅

突然听到有男女压低了、却彷佛忍不住迸出的谈笑、戏嬉声;讶异间,
恰巧发现垂落的枝叶下,古旧的矮红砖上有个小破洞,可以窥入院内,就按住
心中忖忖不安,偷偷由破洞朝里一瞧┅┅

“啊~~!┅┅”

院中略呈荒芜、不远的树下,我看见那位在“睡莲花塘”打扫房间的女
工,和一个身材微胖、健壮的长发男子,正互相拥抱、打情骂俏,完全不觉有人
窥视。大概还以为无人知晓,他俩嬉笑一阵之後,开始彼此挑逗、爱抚调情┅┅

原先嘻嘻哈哈的声浪,被男人的低喘、和女工的轻声咛啼取代。他追逐
吻她、她就扭捏闪躲、欲迎还拒。把他逗得兴奋起来,两手往她丰满的胸膊圆臀
几近轻薄地抓揉、捏挤。而被手掌隔着纱笼爱抚的女工,则不停摇晃屁股、仰头
接受男人热吻。同时也把手伸进两人身躯之间、显然握住了他的阳具、迅速振动。

张大眼、盯着瞧,我喉咙发乾、呼吸渐渐急促。忘了身在何处,忍不住
一手扶、另一手探到自己的紧身裤两腿当中,轻轻揉按、压迫胯间┅┅

这时突然传来“嘀!嘀!”的响声,男人慌忙朝纱笼腰後一摸、扯出对
讲机,和对方猛点头、不知说些什麽;关机之後、在女工耳中讲了些大概是央求
的话。她才心不甘、情不愿低头应允;然後,有点害羞地蹲在男人前面,撩开他
腰围的纱笼、将头凑上他腿间┅┅而我因为偷窥视线角度的限制,看不到女工的
嘴巴和男人的阳具,只能一边盯着他俩干好事、一边想像自己也以那种蹲姿含吮
鸡巴的感觉。

没多久,就见长发男人两手抱住女工的後脑勺,猛烈挺动身体、叹喘大
气,抽筋似的颤抖一阵,才放开她,让她的头一仰、一抑,显然是舔乾净肉棒上
残馀的精液吧!

我终於松了口气、勉强站直。因为,刚刚也自摸出一个小小的性高潮。

虽然从头到尾无人经过围间的小巷,躲在外偷窥的我,也没有被发
现;但是却因自己做了不该作的事——光天化日下「自慰」,而羞愧无比。於是
赶忙快步离开,往树丛外闪着光点的小巷尽头走去。

从茂密的阔叶林间,望见一片水田映着朝日。渐渐暖和的早晨阳光下,
三两个弯腰、双手伸在田里左右摸索的农人,正辛勤地除草、让秧苗茁长得更好。

原来,即是万物之母的大地,也要阳光照射、水源滋养,才能孕育出生
命;仍需人们体会自然,顺应它的周期韵律、细心看顾,才能护佑乡里社稷!那
~,同为生命之母的女性,需要男人的爱心抚慰、和情感滋润,不也同样道理吗?

思路由农夫在田间工作,回到刚才自己偷窥树下女工吞咽男人精液的情
景,脑中不禁疑惑问道∶讨人喜爱的清洁女工、和长发男子,是一对相爱的情侣
吗?┅┅他们的大胆偷情,能被民风纯朴的里农村社会所允许吗?┅┅

这时才突然想到∶长发男子,原来就是“睡莲花塘”所雇,在花园小径、
和紧邻稻田边,每晚轮流看更、守卫队的其中一员嘛!

记得自己到巴里岛的第一晚,从按摩院夜归客栈,就已见过他;走过小
径时,先还因为他头发好长、乱得像鬼而吓一大跳,经他有礼貌地打招呼、喊了
一声“哈罗!”我瞧清是看更的守卫,才放心回房。[注∶自白第17篇里没提
到]

“┅原来,跟同事打得火热的,就是他~呀!┅┅”

xxxxxxxxxxxxxxxxx

走回客栈,伟阳的登山车已停在门口。欣喜涌上心头,我三步并两步冲
进去,四下环顾、找寻他的身影。见他正在柜台专注账册、并不时盯着店小二将
钞票一一交给员工;原来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

我没打扰他们,只在一旁观望。看见排队等拿薪水的女工、和她长发的
守卫情人(?),正默不作声地瞧着对方,虽不是眉来眼去,却足以让人猜出彼
此间的特殊关系。而我会注意到,大概也与刚才在外窥视过他们偷情有关吧?

伟阳由账册抬起头,笑了笑打招呼∶要我先坐一下、他马上过来。我点
点头、走到花园边赏景。想到他身为艺术家,还得像生意人一样∶对内发薪水、
对外招呼客人;而我丈夫,除了当老板指挥别人,对客户也总爱摆高姿态,至於
艺术气质嘛,就更别提了!

“嗯!伟阳这样的男人,要到那儿去找喔?!┅”不禁深深感叹。

「嗨!张太太,抱歉,又让你等候了!┅咱们这就走吧!」伟阳过来说。

「喔!抱歉的该是我┅你先忙,我┅没关系┅」笑着回答。

「已经忙完了。┅要不是山姆开溜、见不着人,我才懒得管这客栈哩!」

伟阳又为儿子不在场解释,害得我也因为想起前晚的事而不安。就没作
声,抬头一笑问道∶

「那,今天带我┅去那儿?┅┅我需不需要换件衣裳?」

「不用。┅你这样很好!」就欠身示意让我先行。

走出客栈後,伟阳才扶我的手登上车座。我想∶大概他不愿意在众目睽
睽下,与身为住客的我有身体接触吧?!

虽然我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跟他走;至少随身还带了装着卫生棉的小皮
包,否则,如果真巾到需要、却什麽都没准备,那就糗大了!

「今天,去那儿呢?」上了路,我又问他。伟阳拍拍我的手说∶

「我们先去座一小庙参观、然後到海滩休息。对了,你┅可以上庙堂吗?」

「什麽?┅┅」我不懂他,可是立刻又懂了。

原来,按照里人习俗,经期中的女性不洁、是不能进庙堂参拜的。而
我正因为前一晚跟山姆发生了事,再翻书查阅,才知道书上也这麽告诉前往巴里
岛的访客,如果适逢经期,最好别进庙堂参观、以免冒犯神明。

“我┅月经刚刚完,应该没关系吧?┅”我自问。

但心里真正不安的,却是伟阳问我如此私密的问题,我该怎麽回答呢?

“难道我得点头、说我月经已经过了,可以上庙堂参观了?┅┅还是得
更问清楚∶月经来过、要几天之後才算乾净呢?┅┅还是根本装傻,反问他∶是
什麽意思?┅┅”

伟阳见我没回应,就一面轻抚我的手背,一面解释这个里人的习俗给
我听;又抱歉似的说∶这种极私密的问题,确实令人难以启口;希望我别太在意。

我已羞得两颊发烫,只能抿唇低头,又抬起来,挣出微笑、结结巴巴道
∶

「┅的确,好开不了口,不过┅我的那个┅已经过了,还是可以的吧?

┅」

同时将被抚摸的手上翻,与他的掌心相合、握往,深深注视他的侧影轮
廓;感觉与他分享了自己身体的一个小秘密、心灵又接近不少。

伟阳在途中专门作泄布、及传统里服装的人家停下车、为我买了一
条很精致、缕金线的手织纱笼,让我进庙堂时围上,以表尊重神明、及当地人的
宗教信仰;并且讲明是送我的小礼物。

「谢谢你~!┅导游书上,也是这麽写的┅」我多嘴加以说明。

「啊~导游书,不过,咱们去的这座庙,书上可没写!」伟阳笑道。

xxxxxxxxxxxxxxxxx

果然不错,这是一座坐落在火山山麓,可以眺望大片乡野田畴、及远方
蔚蓝海洋的里神庙。虽然游客稀少,也不如多年前我去过、导游书都一定会介
绍的「母庙」那麽宏伟,但它背靠青山、尖塔耸天的气势庄严;而神殿的屋顶、
雕梁画栋,亦极精美,仍令我叹为观止。尤其,因为庙宇位处苍翠的林间,四下
可见不少遮荫蔽日的古榕巨树,整个环境充满了清幽,予人无比恬然舒畅之感。

伟阳由口袋掏出巴掌大的数据相机,为我摄了几张照,才想起自己到巴
里岛也带了相机,却一直不曾用过;跟我在意大利时猛为古迹拍照的兴致完全两
样,大概正显示出我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情绪吧!

步出庙宇侧门,伟阳就牵我的手、往无人的森林小径行去┅┅

而我也感觉跟他像一对探幽的情侣、走进另一个无人知晓的世界┅┅

然而,明知道即将会发生的事,我们两人都无法讲出来;都仍像打哑谜
般,放在心里、说不出口;只能以身体的接触和动作让对方会意。可是,又不敢
过於明目张胆、怕坏了事┅┅

唯一觉得荒谬的,是他已经知道我月经刚过、是可以做那种事的啊!┅
┅

“揽住我,宝贝!┅揽住我的腰吧!┅”心中唤着。

但伟阳没有,他仍然只搀着我;让我手心都发汗了,才抹抹我的手心问
道∶

「是不是走热了┅想停一下?」眼中流露关切的目光。

我停步、抿嘴点头,发觉何止是手心?┅连腿子间都汗湿了!

「嗯!┅是围了纱笼的关系吧?┅」我说∶「┅而底下还穿了┅紧身裤
┅」

「啊~!」伟阳恍然大悟似的。说∶

「那,你就脱掉纱笼吧!┅反正这儿也没人偷看┅┅」

见我羞红脸、笨手笨脚地解纱笼,伟阳便笑着两手环住我腰,帮我解开
了它、呈露出紧身裤下的曲线。他摺起纱笼、递给我,又持相机、拍了张我在树
下、倚身斜靠树干的姿势。

照完,还拿着相机让我凑近、瞧瞧摄下来的影象。我本能地脱口而出∶

「哎哟~,好难看喔!」尤其是自己在树下装模作样的姿势┅┅

「不~谁说难看?┅明明很有风韵嘛!┅你瞧┅┅」他按住迥映钮、把
先前在庙宇拍的一张张显示出来。大部分是我面孔的近照,其实拍得蛮好,至少
将我自认长得算漂亮的脸部、和内心高兴的神情都捕捉下来。

我没话说了,他┅终究是艺术家嘛!

「非常漂亮哩!┅」伟阳赞美道。但相机的小萤幕又迥映出树下这张┅
┅

「就这张最难看了,删掉它吧!」我抱怨、央求他。可是伟阳摇摇头说
∶

「不,这张最好~!身材之美┅一览无遗┅┅」

他一夸,我心里就乐了;还更想让他多拍几张自己紧身裤包住屁股、和
大腿曲线的镜头呢!

於是我反问∶「真的?你觉得我┅还┅┅?」脸颊羞得发热。

「嗯、很性感!┅」伟阳笑开了道;举起相机、挥手示意我再摆个姿势。

我侧身、双手扒着树干,甩了甩头发,仰脸朝镜头一瞟,同时微微挺起
臀部,稍提一腿、足尖向後撑直,作那种模特儿的甫士;听相机“卡擦”完一声,
又换成背靠树干、伸起两臂,一只高举、反手抚摸树皮,另一只曲肘、撩在发际
;同时将紧身裤里住的下体小腹往前耸、两腿紧紧相互交夹┅┅好媚好媚地瞧镜
头,嘴角一勾、轻噘薄唇┅┅

伟阳兴致高昂、迅速拍下好几张,才叫我过去欣赏成果。两人头凑头、
看那些好像我跟大树作爱,或搔首弄姿、故作挑逗状的姿态与神情┅┅

身体与伟阳如此接近,几乎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渐渐强烈的呼吸。同时
被他一只大手掌搂着肩头、轻轻抚摸,彷佛通了电流般的刺激,直透全身┅┅

终於,我大胆起来,一转身、搂住他的胸腰,把自己投入他刹那间因为
讶异而不知手该往那儿放的怀抱;仰起头,咬了咬唇,送上微笑、轻声问他∶

「还要照照片吗?┅┅待会儿┅再照,行吗?」

但我注视他的眼神,已经要他吻我了!

而他也低下头。当我快乐地闭上两眼刹那、吻在唇上┅┅

xxxxxxxxxxxxxxxxx

“多美、多令人陶醉的吻!我,终於获得了!”心中叹着,几乎滚出眼
泪。

幸好,掩不住浮上眉梢的笑,止住了欲滴的泪珠。我满心欢悦、接受他
热情的吻,更欣喜若狂地回吻他!有如时光倏然停顿、整个世界刹那间不再运行,
连总是经常流转的脑子也彷佛休止、踟滞下来,沉醉在伟阳所赐的热情中,昏陶
陶、盲目地接受一切、不顾一切┅┅

现在回想那种感觉,真是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自由、一种抛弃自我的自
由!让你以为什麽都愿意、什麽都能做的自由;那怕上刀山、下油锅,也心甘情
愿、勇往直前;凡是心爱男人所要求的,都毫不迟疑、歇力而为┅┅

大概这就是所谓「爱情」、所谓的「疯狂」吧!?

或许你会讲我夸张、吹牛不打草稿的乱盖。我不否认,爱情,本来就是
一件没有理智、好疯狂的东西嘛!然而正因为它难懂,所以只有靠疯狂的感觉,
才能确定它的存在、体会它的真实;不是吗?

好啦,题外话不说,言归正传讲我跟伟阳的事吧!

相信这天在庙旁的森林中,如果伟阳大胆一点冒犯我,或像他儿子山姆
一样、以暴力使我就犯、强奸我,我都不会介意;甚至把他粗鲁的行动,看成是
因为他难以克制自己的示爱方式,而满欣喜悦;忍着他侵入我身体的暂时痛苦,
以求得苦尽甘来、最後能享受到爱欲奔放的疯狂┅┅

我更相信他之所以没那麽做,是因为太爱我,也太过尊重、关心、照顾
我。所以尽管林中无人、只有我俩单独拥抱、接吻;尽管卿卿我我的过程中,他
双眼闪烁强烈的情欲光茫、鼻息热腾腾呼喘不止,但是他的手、和他的身体,却
毫无进犯我的举动。

令我焦急、心慌┅┅也令我更迅速潮湿、润滑了底下身体的器官┅┅

因为被他吻住,我只能闷哼出婉转的声音;也因为嘴巴被堵着,我才喊
不出心中难以启口、好肮脏、好不要脸的话∶“宝贝!┅摸我、爱抚我的┅奶、
我的屁股!┅让我┅更要你、更迫切┅想作爱嘛!┅┅”

但心脏跳得愈来愈快、呼吸愈来愈急促,几乎透不过气了!挣脱热吻,
好急好急的张开嘴、嘶喊出来∶

「啊~!!┅啊,宝贝~!!┅┅」手指紧他衬衣下坚实的肌肉。

伟阳这才像昨天一模一样,一只手往上抚我的背脊、另一只下移到我臀
部!

「Ohhh~~!┅Yes !┅Yes !!」听见自己的呼唤,羞得赶忙仰头吻
他。

把肚子紧紧贴住伟阳裤子下面已鼓起的大包东西,连连挺拱屁股、磨
那根渐渐硬成条状物的┅┅大鸡巴!

“Ohhh~~!!Beautiful cock!┅Beautiful ,beautiful COCK!!”

嘴巴被吻住、喊不出口的话,却在心里叫得好大声、好响亮,像巨幅招
牌上横写成斗大的字眼,催促我澎湃如注、高涨中的情欲。挣开吻、迸出嘶声∶

「嘶~!┅┅嘶~┅啊!┅抱紧我!┅紧紧抱我!┅」同时猛烈摇甩屁
股。

「张太太,你┅你好热烈、好激情喔!」伟阳在我耳边轻唤。

「噢~,Yes !┅好爱你┅抚摸我!┅」我仰头应着,让他吻我颈子、
轻咬耳垂,湿热的舌头更往我耳根後面、最敏感的性感带不停舔吮;而灵活的手
掌仍继续揉辗屁股、抓捏我阵阵肉紧、一挤一缩的臀瓣┅┅

「是吗?┅昨天还不知道你┅要不要呢?┅」他问;可手却没停。

「昨天┅是昨天,现在┅人家已经不一样了嘛!」我答;仍然狂扭屁股。

「怎麽不一样法?┅」他还问;舌头都舔进我耳朵里了!

「噢~呜!┅痒┅痒死了啦!」全身发抖地扭动。

「那你说呀!┅告诉我,什麽地方不一样?」

“┅是人家的心,好┅好渴望爱情的心啊!┅”

几乎就要脱口告诉伟阳,却又制止住了、没说出来。只因我害怕,怕他
不能接受我的主动表达方式,而犹豫下一步该采取的行动;但我也害怕自己会抑
不住感情渲泄,反而令高涨的肉欲受到影响、坏了好事。

於是我低下头、偎进伟阳胸膛,装成很害羞似的,诺诺应道∶

「昨天,人家还有那个┅今天才┅看不见血。┅┅哎呀~你┅知道的嘛!」

为了掩盖内心对爱情的响往,我以月经未完作藉口,虽然装得蛮像,其
实却好不得已。为了跟伟阳作爱,我努力扫除一切心理障碍,却怎麽也不成功,
反而绑手脚般,犹豫不决、欲迎还拒┅┅真不知道,是否就是我做什麽都亳无
自信、懦弱的个性?┅┅还是我有意压抑自我、使自己永远在期盼、渴望中受尽
折磨的变态心理?┅┅

问题当然没有答案,因为思路已被伟阳的手由我臀部伸进胯下而打断;
感觉他指头顺沿股沟嵌入肉缝最下端,直到垫着卫生绵的三角裤底,才反了个方
向、往上轻轻戳、顶、压、按;即使隔着紧身裤和内裤质料、还加上卫生棉的厚
度,仍然可清楚感觉到手指的动作,透过层层阻挡、直入我身体的最敏感部位。

「噢~!┅┅啊~~噢呜!┅┅」我颈子往後仰、禁不住呼叹出声。

但更令我紧张的是,伟阳的手在料子薄薄的紧身裤外、我那个地方不断
游动,很容易就能摸出三角裤里所垫的东西、是一块卫生绵呀!那,他一定会认
为我所说的“月经已过”是撒谎的呀!┅┅那,我又该怎麽解释呢?┅┅

「啊~!不┅┅不!」我猛摇头、猛摇头┅┅

果然他嘴唇追吻我下巴、同时追问∶「那怎麽还┅垫了垫子呢,张太太?」

而原本抚摸我背脊的手,也改成捧在我屁股底下,阵阵抓捏臀瓣,绕圈
子揉;害我更受不了,扭腰猛前面他鼓硬的阳具;娇声回应∶

「┅怕┅怕弄湿掉裤子嘛!┅」听在自己耳中,觉得真是┅不要脸死了!

从走进树林散步、拍照、到接吻、爱抚,到现在的调情挑逗,前後不过
短短片刻,我就性欲亢进得马上要脱裤子、要他触摸我的阴户了!

但是,他却仍然只用礼貌性的“张太太”称呼我,仍然没有表示他想要
我,甚至连句“他喜欢我”的话都还没讲啊!┅(除了他已经硬梆梆的大鸡巴┅
┅)

那,我还能更委屈自己、更无耻大胆地告诉他∶我想要他脱我裤子吗!?

幸好,伟阳又问我话了∶「那,张太太你┅你湿了裤子吗?┅┅」

被他这麽露骨的一问,我立刻不自觉踮起了脚跟、肚子往他硬棒贴得更
紧,臀部向後挺翘得更凸、让他的手更进得去掏弄;却又因为不想让他弄太久,
以免受不了、高潮来得太快,便故意团团旋扭屁股,也乘机嗲声应道∶

「还好啦~!只是┅里面┅全都湿掉了啦!┅」还娇羞地把脸埋进他胸
膛。同时心想∶“把这种事都告诉你了,你还不知道┅人家要作爱吗!?┅┅”

「那~,咱们快走吧。到海边,找个地方休息去吧!」伟阳终於说了!

而且,居然真的是按「原订的计画」呢!

高兴死了;真的,我真是难以形容的,高兴死了!!

xxxxxxxxxxxxxxxxx

车子由那座不知名(不记得)的庙宇开到海边,一路下坡、飞驶得极快
极快;正如我焦急的心,殷切盼望立刻抵达、可以早一点跟伟阳亲热。所以对沿
途的乡野景色视若无睹,也完全是正常的吧!?

只记得自己好亢奋、紧握住他的手。每当他推排档、不得不离开时,即
使是短暂一刻,都觉得等它回来握我,要等好久、好心急;而他换完挡、再度牵
我手,并侧头微笑,我就好满足地报以裂嘴的笑,手捏得也更紧,彷佛在心中娇
嗔∶“不要你离开人家嘛!”

那种感觉,充满了欣喜、期待,交织着一丝胆却、怕怕的惶恐,使整个
身体趐趐的,好像全身骨头都已松散、肌肉皮肤麻麻痒痒,甚至连小便都快要禁
不住、尿出来几滴似的┅┅真是难以形容!

这大概就是人讲的∶“意乱情迷”吧!?

当然,说是这麽说啦;我这时并没有就此完全失去理性,脑子还稍稍能
动。不觉联想到自己和以前所有乘坐过同一辆车的男人,尤其是与关系最密切,
感情最深的男友、或情人幽会,驾驶飞车、快速驰向旅馆、开房间的途中,也曾
体会过同样心情、同样的滋味┅┅

该说∶爱情的滋味、爱情的感觉吧?┅不,我确信是的。

唯一不同的是∶巴里岛上,所有的车辆都靠左走,和台湾、美国恰恰相
反。不习惯从坐在车子左边往外看,整个世界宛若镜中反影,有种不真实的虚幻
感;可是又很新鲜、很有趣,也彷佛增添了一丝异样情调。

当车子终於沿着蓝天碧海下银白的沙滩行驶、即将抵达伟阳早挑选好的
餐厅旅馆时,我抓他的手抓得好紧好紧,而砰砰猛跳的心,也几乎快蹦出来了!

从这一刻,到我们打开旅馆房门,其中所发生、做过的事,我都不记得
了。

只能用“欣喜欲狂、昏了头”来形容。

xxxxxxxxxxxxxxxxx

因为早上出来,穿着很普通,也没怎麽化妆,除了耳环、腕表,任何首
饰都没戴,完全不是我跟男人谈情说爱、或去幽会的打扮;更不要说是准备初次
上床亲热的样子。

可是当伟阳揽着我的腰、我偎在他怀里,随旅馆服务生进入面朝蓝色海
洋的房间、见到摆着厚厚枕头的大床,我整个心花大开、全身禁不住颤抖的那种
急切、那种狂喜,却是和情夫幽会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宝贝~!┅┅喔~,宝贝、宝贝~!!」扑进他的胸膛,我急呼呼呓
着;两手攀上他的背脊、拉扯衬衫,从他裤腰里扯出来;下一步┅┅?┅┅

「哎!┅张太太,你┅你好急喔?!┅」伟阳问,还在叫我“张太太”!

害得我反而更急。可是又摇头表示∶我不是,我不是性饥渴的张太太;
是个爱你、想你、要你,也需要你爱的女人啊!┅┅不过,我没讲出来、讲不出
口,,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一面摇头,一面两手伸进伟阳的衬衣底下,抚摸,不!几乎是抓扯他
胸、背的肌肤;呼吸愈来愈急、喘气愈来愈沉浊┅┅

“我不管、我什麽都不管了!!┅随你喊我什麽,都不管了!┅┅”

扯掀起衬衫,暴露出伟阳中年、仍算坚实的胸肌;才瞟了一眼,就好疯
狂地抓捏他无毛、却凹凸明显的胸膊;随即闭住两眼、毫不犹豫的吻上去;舌头
一伸、舔了起来┅┅同时,喉中哼出好满足、好急切的声音。

我从他挺立的暗色奶头往下、往腰腹一路舔┅┅不自觉自己也弯了膝、
缓缓蹲、跪下去。一直跪到地板,才仰头、挺胸,睁眼往上瞧他,同时解开他的
裤腰扣子,拉下拉炼┅┅

像清晨偷窥客栈女工蹲在长发的守卫两腿间、仰着头为他口交的姿势一
样,我也为客栈的老板伟阳做了。像女工好爱她的男人,我也好爱伟阳!爱他的
男性气慨、与魅力,爱他的艺术气质,和对我的关心及用心┅┅

当然,我更爱他的身体!他虽是中年人,不像男孩那麽新鲜、嫩滑,有
那麽饱胀的青春活力;可是至少也注意了锻炼,全身上下见不到像我丈夫那种肥
油、赘肉;而且肚子平平的、屁股翘翘的,好性感、好有吸引力,惹得我两手发
痒、要摸遍他全身;惹得我嘴巴都馋得想吃、想舔┅┅

至於伟阳已经被我含进嘴巴、像疼爱命根子般吮吸,又舔、又啄的阳具,
就更不用说了;它真的长得好美、好壮、好令我疯狂!尺码,虽然不是我所遇到、
或经历过男人之中最大的[那个头衔,当然非西洋人莫属],但也够大、够粗。

至于坚硬度嘛,也相当够水准[比白人勃起的阳具硬度强多了]┅┅

不过,最令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还是伟阳那颗好可爱、好可爱的大龟头!

它形状长得好圆,光是直径就几乎有两寸半,比已够粗壮的肉茎还大得
多;顶在上面,活像个又突又肿的大磨菇,也使整根阳具看起来像一只好有用的
钉锤、榔头。而含在嘴巴里,又跟一颗光滑无比的大李子般、塞得我好满好满┅
┅

简直受不了的滋味!┅┅因为我跪在地上、仰起头,仅仅含住龟头、连
吞都还没开始吞的时候,就已经想象它戳进我底下的洞里,一插、一抽,冲刺、
捣撞的甜美、销魂了!┅┅

“唔!┅唔~~嗯!┅┅喔┅鸣~~闷嗯!┅┅唔、唔┅┅”

兴奋得不得了,张大嘴、把唇一掀、匝在伟阳的龟头颈上,摇头晃脑,
甩散头发;感觉自已整根舌头被大肉球压迫得发紧,想翻上去绕住它、裹住它,
把它舔得更湿滑溜溜,好插进我阴道的时候,比较顺利一点┅┅

“唔!┅唔~~嗯!嗯!┅┅唔、唔~~!!┅”我努力起来。

听伟阳断续迸出舒服的低沉哼声,知道他已经开始喜欢我了;就抬起眼
睛、情深款款朝上瞟着,瞧他享受我口交的舒服、和陶醉的表情。觉得他好性感
喔!

没吸多久,我头发就被他抓住、往後一扯。“波!”的一声,大龟头从
嘴里抽了出来,还带着好多我的口水。正要抗议伟阳,他怎麽这麽快就不让我吸
了?他已低头笑着说∶他也想为我「服务」一下,说也想看我被男人吃的时候,
那种性感的模样儿。

我还有什麽话说呢!?┅┅这麽好、这麽体贴的男人,上那儿去找啊?!

连忙攀住他站起来,自已主动、也让他帮着,迅速地把上衣、紧身裤一
脱,胸罩都来不及解开,就往床上仰後一倒;丝毫不害羞、也好没有廉耻地将两
条腿大大分张、等他下一步的行动了!

心里想大笑、也要大叫∶“啊!脱掉┅脱掉我的三角裤、吃我吧!┅┅”

当然我并没有真的叫出来,只嗲声嗲气嗯哼着、在床单上旋扭屁股,磨
呀、磨的,一副难耐不堪得要死模样儿,用身体动作对他说话。

这时,我终於了解到∶跟自己所爱的男人、懂得女人心的男人上床,根
本就不用说得太多,甚至不必讲话,都可以作成完美的爱!因为身体的动作,才
是最国际化、最通用的直接语言;各国、各人种之间一概通用,真是连哑巴都会
讲、聋子也能听懂的┅┅

接下去,我被伟阳以唇、舌,口、手尽善尽美的「服务」,吃得通体舒
畅,全身刺激、销魂蚀骨的经过,就不必我像录影机那般、细细道来了吧?!

一句话,就是∶美死了!美得欲仙欲死的┅快乐死了!!

快乐得什麽都不想讲,连心中不断歌颂、叹、或娇呼、呐喊的,那些
所谓「淫声浪语」,也不想讲了!

不过,还是得加个注记∶只有当爱你的男人为你「口交服务」,才有那
麽好的感觉。虽然,通常比较会玩女人的,为了对你肯吸鸡巴而表示感激、于以
回报,或为了令你神魂颠倒、亢进无比,也愿意舔你的肉穴,甚至肛门;但是,
如果不具诚意、欠缺真正的感情,那种服务仍是假的、还是达不到完美境界的!



好啦,我少说废话┅┅

下一步,就是我几天下来,迫切期盼,等待了又等待、焦急了又焦急,
最最响往、最要最要它发生的一刻,将令我永远铬记於心、终生难忘的一刹那∶

张开、打开自己,敞开得再大也不可能再大┅┅让伟阳进到里面来┅┅

爱我。

像一千多年前诗人讲的∶“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