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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青的自白[全]-10

自白 10 13 秘密 心事 惶恐 xxxxx xxxxxx 现任 男友 尚未 搬到 加州 那段 日子 除了 心理 不正常 生活 秩序 之外 身体 总是 怪怪 以为 有病 说不上 究竟 得了 不舒服 经常 好端端 跑去 照镜子 上下 摸摸 这儿 那儿 检查 是否 肿块 肤色 斑纹 仔细 脸色 眼白 看有 没有 肝疾 徵兆 伸出 舌头 观察 舌苔 色泽 牙齿 挤压 舌缘 试试 会不会 留下 齿印 痕迹 同时 恐惧 器官 癌症 当然 少不了 包括 私处 下体 注意 每次 洗澡时 特地 手执 镜子 对着 阴户 翻开 仔细检查 有没有 东西 嫩肉 部份 皮肤 平滑 继之 故意 揉揉 测验 性器官 受到 刺激 渗出 分泌 程度 稍有 感官 反应时 手指 插进 阴道 探查 潮湿 与否 有点 的话 下手 指头 放到 闻闻 有无 异味 一切都 正常 放下 一颗 担忧 屁股 部分 立镜 臀部 曲线 回首 镜中 造型 整个 比例 赘肉 更以 手掌 抚摸 肌肉 检测 光滑 如故 弹性 深深 自知 上身 身材 乏善可陈 腰部 大腿 以下 还算 可看 男人 上床 不约而同 赞美 整个人 瘦瘦 仍然 相当 丰腴 优美 而我 觉得 幸亏 得不 显得 仅管 不很 可也没 平地 垮下去 东方 女人 引以为傲 稍稍 维持 一点 起码 自信心 每当 要从 背后 入时 就会 赶忙 趴下去 高了 迎接 揉捏 时候 想到 双手 把玩 灯光 亮了 上面 如果有 任何 瑕疵 都将 逃不过 眼睛 不致 至少 认为 身上 就算是 诱人 部位 并不 那我 岂不 更应该 细心 维护 反手 拉住 一片 两旁 扯开 中央 那条 凹陷 洁净 无瑕 连到 露出的 肛门 很正常 到我 转得 太久 颈子 累了 距离 关系 不太 清楚 放弃 站立 改用 取了 手持 平放 在灯 向下 打的 磁砖 然后 蹲在 上方 调整 光和 角度 会阴 反光 照亮 看得 一清二楚 不动 再将 伸到 底下 触摸 指尖 轻按 探测 香皂 作为 润滑 直接 厚厚的 油膏 插入 门里 一面 紧缩 阵阵 引动 括约肌 专注 求证 排泄器官 运作 自我 方式 频繁 担心 不止是 心理上 已经 陷入 不能 控制 强迫性 病态 为了 忘了 自慰 手淫 心里 完全 失去 性爱 激情 不到 狂热 毫无 一丝 情意绵绵 想为 付出 欲望 身体上 强烈 令我 产生 抑制 不住 奇异 快感 沉溺 渴求 解脱 任由 海里 不知名 男性 象徵 将我 躯体 充塞 占领 各式各样 方法 对待 处置 心甘情愿 接纳 承受 盼望 能在 忘形 忘我 放肆 抵达 性高潮 即使是 纯粹 不见得 次次 高潮 有时 不由自主 疾病 突然 离开 消失 无影无踪 有的 害怕 努力 尽心 欢欣 不满意 嫌我 不够好 焦虑 心情 交织 不了 难受 到极点 绝望 求助 外力 跑到 放置 毛巾 取出 藏在 架子 面的 那只 肉用 卤汁 刷子 匆匆 洗净 木柄 之后 塞进 当作 阳具 代用品 故事 25篇 所写 习惯 尺码 质感 较为 心地 体内 走捷径 很快 达到高潮 但也 正因如此 事后 无由 感到 格外 空虚 一种 悔恨 自责 尤其是 光用 不够 抽插 才能 得到 这一点 羞愧 无比 一遍 又一 遍地 追问 年龄 增长 反而 变得 如此 肮脏 这般 龌龊 当年 青春 仍在 纯洁 长得 绝顶 可也 不算 曾是 长辈 亲友 夸赞 小美人 如今 落得 不堪 急忙 相片 翻到 高中 大学 时代 甚至 初婚 不久 那个 大眼 一脸 清秀 女孩儿 瞧了 逆流 思绪 游回 从前 页页 翻动 记忆 唤起 花朵 亮丽 纯真 片中 一张张 展露 笑靥 带回 丝丝 甜蜜 重新 注入 苦涩 心田 心中 明知 暂时 少许 原是 人生 已过 吉光片羽 抓不住 烟云 终将 退色 消逝 回味 不过是 心灵 徒然 追捕 安慰 罢了 儿时 不争气 泪水 眼眶 打转 面对着 阖上 禁不住 再次 跌入 老化 更是 随着 空乏 造成 一方面 岁月 逼人 另一方面 愈发 不满 既已 禁果 变本加厉 贪求 终至 无法控制 日夜 沉沦 不能自拔 地步 一次又一次 神会 随时 崩溃 能让 就这样 拖进 万劫不复 旋涡 必须 及时 制止 真的 只是 而已 到了 年纪 应该 关心 各方 健康 再说 生殖器 不必 谈恋爱 感情 扯上 任何关系 体认到 身躯 美的 重要 针对 需要 妥为 保养 抗拒 带来 衰老 长驻 极有 道理 那麽 认识到 年华 而对 过往 缅怀 无限 常会 年轻时 经历 当时 许多 点点滴滴 发生 种种 切切 受过 的人 情绪 不足为怪 了嘛 说完 好受 振作起来 理智 环顾 现实 面对 一再 以后 千万 不要 就算 不可 投入 想像 依附 对象 以是 旧日 倾慕 男孩 成长 阶段 心仪 偶象 婚后 有过 两次 相处 机会 却不曾 出轨行为 旧识 男子 最让 之又 神魂 情人 13中 这天 儿子 管家 睡了 独自 趴在 床上 欣赏 音响 播放 古典 悠闲地 逐页 翻阅 以前 不同 非常 平静 大概 是因为 洗把 敷上 护肤 面霜 进了 卧室 不曾在 缘故 满了 同学 宿舍 生活照 台湾 名胜古迹 观光 旅游 生日 庆典 会上 穿着 吃相 也有 闺中 密友 戏谑 打闹 看着 不禁 入了 昔日 快乐 时光 记忆里 情窦初开 几位 男同学 仰慕 之情 尤其 名叫 暗恋 终止 不曾 开花结果 5篇 2章 之一 可惜 毕业 没多久 就和 丈夫 结了婚 随他 出国 来美 留学 从一 大群 人在 机场 送行 看见 年代 末期 流行 时装 戴着 墨镜 遮住 脸庞 却没有 笑容 记得 心情好 茫然 也好 不明白 走上 这条 一条 无我 左右 那时候 每个人 我妈 对我说 接受 家人 安排 听从 旨意 早日 完成 学习 在他 创业 之始 照顾 好家庭 分忧 未来 才会 幸福 无忧无虑 快速 过了 几页 冰天雪地 小城 求学 不想 衣食 无虑 精神 苦闷 读了 不少 看了 好些 小说 并不是 彷佛 愿意 描述 了解 真正 令她 疯狂 能使 容光焕发 身形 因为她 灵魂 喜悦 飞翔 眼光 驻在 麦城 一帧 那次 一夥 美东 开车 来访 我家 吃完 饺子 合照 坐在 地毯 微笑 几乎 就像 个大 男孩儿 那夜 一行 几人 都在 厅里 打地铺 躺在 身边 脑中 想着 同年 写给 信中 捡了 枫叶 给他 乾乾 金黄 形状 叶子 发出 轻轻 沙沙 响声 问他 可听 见了 回信 见我 听到 声音 从此 才是 这辈子 知心 藉着 文字 递送 至今 夹在 架上 一本 书中 而他 收到 却是 充满 这段 插曲 并不知道 没写 珍藏 男士 都比 较大 比较清楚 以我 放进 另一个 封里 抽屉 免得 一被 问东问西 起疑心 还有 单身 未婚 解释 不清 下床 先去 厕所 撒了 带着 信封 回到 外型 印象 最深 和我 学成 返回 应酬 认识 得很 可说是 英俊潇洒 吸引 初次见面 讲过 两句 客套话 其他 可是 宴会 相遇 交谈 多些 大胆 画展 说是 好友 艺术家 展出 几幅 新作 值得 观赏 不知 拒绝 答应 赴约 看完 走到 东区 一家 雅致 咖啡厅 包厢 座位 聊了 一阵 分手 捉住 两眼 闪烁 热情 光芒 问我 可不 可能再 跟他 约会 挣扎着 回手 摇头 那是 不可能 松开 满怀 歉意 似的 请求 抿嘴 点头 不怪 好奇 会对 有意思 拾回 潇洒 气质 有种 无法 吸引力 一时 失态 冒失 见过 第三天 到他 一封信 信上 聊聊 数字 感激 分享 艺术 站在 会场 也没有 勇气 保留 这张 偶尔 取出来 看看 所有 人中 第一个 我俩 好有 第二位 算不上 而是 家中 远房亲戚 与我 相若 比我 小一 称呼 阿姨 多次 家庭聚会 婚礼上 见过面 从来 交往 待了 三年 期间 写过 几封信 表达 送了 一张 下巴 少年 维特 忧郁 好笑 会有 痴情 另方面 想想 已婚 居然 仍有 人为 着迷 暗自 写了 一封 得体 和蔼 口气 表示 并祝 事业成功 找到 理想 不死心 连续 写信 给我 中学 喜欢我 从来没 表白 告诉我 多年前 在台 街头 放学 步行 跟踪 跟到 都不 常常 意在 上等 看我 一眼 简直 想不到 琼瑶 之爱 情节 会发 生在 真实 命中 教我 心都 不由 颤抖 细细 描绘 星期六 冒着 倾盆大雨 仁爱路 金山 街口 等我 北一女 撑着 穿过 马路 跳出 来了 出在 要求 一把 雨伞 但是 只好 不顾 全身 湿透 行道 铺了 红砖 很多 砖块 早已 破损 坑坑 洞洞 全都 变成 银白色 雨珠 水潭 愈下 愈大 打着 遮不住 绿衣 雨水 沾湿 乾脆 收了 倾盆 大雨 透了 衣裳 继续 直到 送我 转入 小巷 开锁 推门 怀着 满心 狂喜 已经是 年前 往事 但他 永远 忘不了 呈现 同样 暴雨 刷下 感受 丢弃 一切 淋漓尽致 那颗 同一个 读过 多少次 振荡 不已 被他 纯情 笼罩 充满了 诗意 温馨 多年来 别说 第三位 帮我 结婚 纪念照 摄影师 xxx 那年 婆婆 嘱咐 先生 带我去 纪念 摄影室 室内 浩浩荡荡 野柳 海边 风景 室外 五天 依约 照相馆 样张 成果 满意 能不 回去 过目 请他 冲印 高兴 更具 艺术性 愿不愿 参考 时间 走进 作品 不一会儿 助理 告辞 外出 午餐 封闭 摄影 室里 剩下 和他 两人 当我 所谓 全是 裸体女 人时 砰砰 猛跳 呼吸 急促 心想 该是 正派 裸照 不肯 裸女 每张 拍得 要是 表现 不安 中有 邪念 怪在 看不见 低着头 垂发 背对 摄影机 只见 颈项 张张 突显 令人心悸 兴趣 都有 办法 唯美 唯肖 气息 眼中 适合 评论 红了 最没 信心 显示出 就能 增强 唯一 一辈子 从未在 脱衣 裸体 裸体照 档子 不出 诺诺 艺术照 可不可以 不脱 衣服 山羊胡 笑道 定要 光了 显出 那天 相反 顾客 上门 轻声 爵士乐 聊起 半个 临走前 两周 摄影展 请帖 参观 自已 签了 返家 路上 几句话 其一 会比 性感 脱光 自然 不再 要以 技巧 利用 光影 构图 体态 姿势 气韵 带出来 成为 艺术作品 其二 胆敢 问她 愿不愿意 难道 不怕 晓得 找他 麻烦 是不是 每个 建议 回答 言语 互动 推测 徒有 大老板 气派 管不了 以作 想要 之所以 判断 能够 艺术创作 嫁给 生意人 丝毫 未被 埋没 风韵 现在 签名 想起 年在 车上 脸上 表姊 陪同 看他 发现 拍了 道谢 盯着 羞赧 热热 13下 荒唐事 第二胎 亚当 骤然 全家 之宝 个个 注意力 饱受 忧郁症 折磨 从早到晚 成天 无精打采 有人 欣然接受 亲友们 拍马 祝贺 满月 那几天 夜夜 在外 喝得 大醉 不省人事 结果 一连 天上 下泄 第六天 吐到 胃出血 便秘 流血 送医 发现有 恶性 肿瘤 可能 娘家 被这 晴天霹雳 六神无主 几乎是 全体 总动员 各处 请教 却把 暴风 中心 忽视 昏昏 过日子 每一天 咀咒 胃癌 恶化 无可救药 盘算 不存在 自由 无拘 葬礼 眼泪 鞠躬 吊丧 挂着 死耗子 哀戚 凭吊 向我 注视 隐隐 含着 欣然 暧昧 实在是 那位 真诚 同情 亟欲 丧夫 失落 体会出 原来是 但我 有生以来 未曾 品尝 成了 寡妇 中道 人家 有为 青年 考虑 婚姻 孩子 拖油瓶 绝不 这一 成真 及早 死了 想我 身为 会与 仍是 张家 女儿 依然 有头有脸 做人 爱情 慰藉 无耻 人格 代价 病入膏肓 混乱 月子 虚弱 翻出 地址 藉口 母亲 问到 电话号码 立刻 过去 惊讶 要死 不敢相信 居然会 听我 急迫 倒也 热诚 地点 跟我 一样 心急 就想 多想 当晚 不远 海滨 别墅区 翡翠绿 27号 我会 等候 待他 房子 大门口 要对 警卫 太太 没人 得着 便在 衣柜 找出 一件 苹果绿 翻领 短袖 上衣 搭配 下摆 黑色 百摺裙 年轻 施以 银色 首饰 却也 身份 高雅 银灰色 裤袜 蕾丝 胸罩 较宽 较厚 裹住 肚腩 三角裤 脚蹬 高跟鞋 戴上 取道 北海 公路 方向 望着 夕阳 洒下 泄成 金色 大海 看似 海底 深处 汹涌 暗流 掀起 加上 暴风雨 呼啸 袭来 翻天 巨浪 景像 停在 上有 要他 就让 登记 名字 车号 空无一人 手中 端了 红酒 缓缓 啜饮 落地 窗外 遥见 渐渐 覆在 雾中 待到 内心 惊喜 回了 不用 两分钟 一束 鲜花 来时 期盼 慌乱 进入 客厅 坐下 一杯 对饮 对谈 谈了 不复 心绪 荡漾 全身上下 目光 重返 高中时代 女中 制服 爱慕 心所 眼神 衣衫 就在 作爱 羞耻 矜持 迷蒙蒙 拉起 爆发 火山 爱抚 揉搓 迸出 再也 呼唤 饥渴 狂吻 吮吸 伸进 口中 两手 失魂 裤子 喊着 这是 置信 宝贝 当然是 来吧 像你 雨中 女孩子 起身 脚步 蹒跚 奔向 扑进 国王 埋入 床单 朝天 趴着 抓住 头角 焦急 等待 道上 从头 发到 脚跟 淋湿 背影 映在 湿了 不知道 直觉 今天 爱着 从未 出过 外遇 背叛 家庭 厚着脸皮 渴望 希求 火花 会要 我吗 还会 狂喊 宝贝儿 举高 动地 晃动 扫刮 肚子 过头 上了 oh please fuck me now 跟你 翻译成 英文 叫我 say make love 动得 连忙 依顺 中文 交替 裙子 腰上 小心翼翼 下了 伏在 背上 爱我 肉棒 等待中 洞穴 无法形容 只知道 整年 火热 滚烫 炽燃 焚烧 生过 产道 子宫 重行 剌激 动了 前所 体验 高呼 天哪 爱死 整颗 化了 颊上 滑动 湿漉漉 却又 还要 更多 不顾一切 more want 压在 支持不住 爱了 鸡巴 再有 意义 描写出 万分 即使如此 摄魂 短暂 吼出 精液 垮下 倒在 远地 离我 而去 慌了 赶紧 翻身 不及 一头 乱发 耳边 我爱你 爱你 迷蒙 嘴角 满足 瞧着 睡梦中 再进 里面 四周 顾盼 寻找 空荡荡 孤独 流回 零乱 腿上 扯下 银灰 刚才 不断 液汁 滴落 浸湿 难言 身子 烈火 烧着 明白 女性 仍未 获得 原来 挣扎 裹在 腰间 顾不得 扯到 狼狈 仓皇 碎步 坐上 马桶 撒尿 喷在 滴滴 落下 坠入 扭了 擦乾净 步步 熟睡中 这时候 亢进 只能 痴呆 淡蓝色 天花板 白茫茫 夜雾 进来 浓浓 罩住 迷漫 四处 但却 不灭 炽热 燃烧 之火 害我 不得不 弓起 平躺 张开 两脚 被单 抬起 用力 绷住 连同 往下 一脚 退出 它还 缠在 另一只 膝盖 向外 摊开 火炉 灼烧 展露出来 胯下 紧抓 一小撮 阴毛 往上 另一手 探入 阴唇 猛烈 搓揉 呐喊 正要 沉迷 刹那 停了 出声 要你 啊呀 受不了 耳中 音像 急地 想念 烤肉 但它 远在 几千 里外 那能 熊熊 别墅 厨房 瓶瓶罐罐 啤酒 冷饮 全无 新鲜 果如 黄瓜 香蕉 萝卜 之类 怎办 都没有 过得 发慌 扭动 翻腾 一会儿 用手 住嘴 扯起 咬着 跌到 裤头 哭泣 忍不住 就从 拉出 乳房 奶头 生产 奶子 乳液 喷出来 道里 抽搐 夹住 倍觉 哭着 连连 一根 在里面 不晓得 多久 搞不清楚 接着 两条 腿子 拉得 更为 会动 极度 轻触 爬行 蠕动 像被 吓着 刹时 逃离 要走 慌得 之间 好滑 洞口 微微 一定 追逐 紧缩着 腹肌 上下左右 圈儿 快意 喉咙 哼出 别走 嘶喊 湿热 尖端 放声 ohhh yes 章鱼 一只 游来 海鳗 它是 鳗鱼 海蛇 游进 管你 哀求 响起 映出 蓝蓝 水中 全裸 两腿 飘浮 大大 分开 当中 悬挂着 等长 红透 发光 深埋 摇曳 扭曲 如无 数个 落在 水里 仍能 叫喊 梦中 漂浮 不定 惊惶失措 体验到 异样 都可以 尿尿 排出 粪便 滋味 重覆 出现 更在 上岸 深潭 群蛇 数不清 蚂蝗 缠绕 酸疼 窒息 性亢奋 毛细孔 钻进去 搅动 欢迎 血肉 浆汁 溢流 泄出来 凝固 颗粒 硬块 流下 魍魉 五脏六腑 吸食 精髓 遗下 排泄物 积在 糊糊 黏稠 汤汤 如水 都像 维生 营养 被我 消化 吸收 作梦 离奇 荒诞 花了 心血 丑闻 风险 多年 乾涸 承接 久盼 甘霖 早泄 到上 上不去 下不来 苦苦哀求 老天 有眼 再度 难熬 束缚 求你 要使 恶梦 祈祷 上天 回应 扒开 分张 洞里 一进 一出 热烫 紧紧 肿胀 裂开 一轻 一重 肉芽 咬得 心肺 到会 阴部 腾起 喊出 ohhhh 刚刚 停下 改成 迅速 通了 aaahh 小截 很深 送起来 啼声 更高 好喜欢 自动 收缩 双腿 大分 足尖 握住 一阵阵 亢奋 即将 爆炸 迫不及待 衬衫 乳头 受刺激 肉体 亟需 好不 情愿 高潮了 谢天谢地 总算 交叠 挟住 拉到 头顶 两颗 多高 多用 弄弄 换回来 滑润 掉了 小肚子 按压 压得 膀胱 服得 god jesus 上帝 feel so good 咕唧 传来 水渍 兴奋 发疯 狂乱 喊叫 一次 这回 彻底 成仙 没想到 就是说 绝症 都还 没死 她就 等不及 人吗 可爱 老哥 要不要 弄完 帮你 收摊 老弟 先请 美姿 上马 就不 客气 迷迷 蒙蒙 睁开眼 乳白色 浓到 看不透 看不清 浓雾 逐渐 凝成 如烟 覆盖 讲完 不客气 再发 一言 推到 胸口 屏息 瞧见 轮廓 脸孔 指在 迫使 抛下 如火 不计较 抱住 两臂 已被 拉直 动弹 睁开眼睛 仰望 罩在 雾里 身影 听见 看来 的确 大声 应着 更深 掀动 心底 共鸣 欣喜若狂 赞颂 不在乎 分野 在乎 要能 随便 闭上 律动 清楚地 此起彼落 敏锐地 体会到 每一寸 肌肤 筋骨 肢体 所受 传遍 叫床 叫得 确是 紧得 要命 运气 真不错 好美 中英文 真有 味道 别有 一番 风情 引人入胜 激动 激荡 震撼 愈来愈 浮在 奶奶 快要 出了 急死了 撕掉 留着 放开 敞着 双肩 暴露 到手 臂上 伸展 绷紧 臂膀 奶罩 胸腹 朝上 挺起 突出 更需 要被 pinch my tits 更大 撑得 紧闭 并没有 反而是 灵活 跑掉 疯得 一左 一右 扭着 企图 求他 胸膛 粗糙 胡子 刷来 刷去 挺立 喷出 奶水 吸吸 之馀 乳罩 松紧带 一扯 一放 打我 倍感 却更 哇塞 服了 手法 他妈的 高超 小老弟 不赖 直流 两个人 会是 惊吓 头顶上 果真是 必定 去了 恍然 记起 爱人 低下头 问道 通通 好久没 尝到 管子 三个 轮流 不要脸 呜咽 小白脸 不行 两下 垮了 还得 枪手 得住 问得 着眼 逼她 难过 令人同情 疼惜 好好 脸颊 急得 胸部 抽筋 起伏 更要 大鸡巴 翘起 抑扬 娇声 果有 恻隐之心 讲出 人话 动听 多了 重地 恢复 乾了 禁地 嘴唇 深点 deep 真好 爱听 讨好 这两个 享受 好大 作过 无数次 春梦 不止 掏出 二话不说 卡得 皮肉 发痛 大肉棒 引颈 张嘴 含入 没命 吞食 震颤 停不下来 拔出 调换 位置 戳入 一轮 凶猛 四只 魔爪 进出 蹂躏 摧残 至死 绝望已极 抛弃 解放 淋漓 不再是 由下向上 放荡 手肘 翻起 揪扯 朝着 大张 开嘴 一抱 整根 捅进 面上 喜极而泣 没让 扯住 头发 转到 一手 压住 撑开 沾满 唾液 进去 仍然在 一前 一齐 失去了 难耐 亲吻 注定 找不到 亲爱的 找了 托起 挟持 仰起 祈求 张开嘴 声声 kiss 超低 下头 模糊 两根 狂烈 泉涌 流满 淹没 听见了 狂呼 狂暴 辛苦 将他 挺举 嘴边 双眼 将它 刹那间 弥漫 令人窒息 浓烟 喧嚣 乖张 猛兽 狰狞 充斥 震憾 照耀 暗中 怒潮汹涌 飞砂走石 钜大 海啸 天空 漆黑 闪电 塌了 毁灭 曾经 放回 捡起 发黄 一页 依稀 回想 人行 两相 比较 何者 滂湃 百倍 千倍 万倍 14 记录 交待 各位 讲述 下一 之前 这几年来 情事 读者 概念 充分 过程 现年 十二岁 一女 住在 大公司 企业集团 美国 矽谷 定居 将近 八个 年头 美南 两年 初度 象是 任职 分公司 一位 老中 好过 一年多 搬家 继续下去 集中 详细 叙述 旧金山 认识了 书信 密集 举家 迁到 便有 煽情 所以在 补充 往前 有关 实际 状况 背景 贪图 荡妇 有情人终 情侣 好景 却不能 长久 持续 未到 就因为 某种 不清楚 原因 断了 屡次 好声好气 约他 遭到 婉拒 就再 颜面 莫名其妙 整整 大半年 每天 神经兮兮 过不下去 反省 水性杨花 瞧不起 索求 太过 令他 不胜 心眼 窄小 容不下 像在 对方 查理 银行 经理 异国情调 消夜 那件事 大都是 刻意 夸张 写出 事实上 根本 恶劣 不应该 嫌弃 理由 平心 而言 前任 学到 口交 技术 确实在 几次 宵夜 获得了 进步 用到 尽了 销魂 乐趣 不多 题外话 言归正传 进城 两名 留学生 表哥 8集 11集 所述 那也 纯属 贪婪 小小的 意外 何况 更没 嫉妒 又是 回事 幽会 途中 老婆 第三者 就不能 找个 礼拜 假期 老师 住处 生了 韵事 性关系 引导 首次 肛交 得不到 依赖 事实证明 并非如此 多来 亲密 情感 契合 伴侣 心痛 入骨 见不到 自杀 了结 幸好 正当 低潮 时分 早就 十分 却已 别的 重逢 晚宴 共舞 一曲 自然地 相约 前往 讲学 恰好 要去 探亲 台北 一星期 宾馆 福华 饭店 住宿 剃得 精光 角色 略带 就只 那一个 多星期 返美 东部 缅因州 相隔 十万八千里 也就 至於 一夥人 舞厅 狂欢 洋人 记者 不告而别 参阅 管事 忏悔 道歉 处罚 相信 无端 脱轨 行为 相爱 爱得 不忠 本来 奸夫淫妇 始终 一对 无缘 偶然 临时 彼此 求欢 讲到 荒唐 却不 不说 结识 意图 情缘 第一次 永不 再见 一夜情 模模糊糊 当下 贪得无厌 领悟 这点 颇具 确实 脸蛋儿 经过 又在 购物中心 巧遇 妇科 医师 忘记 听了 轻飘飘 但有 光想 像他 性欲 就很 坦陈 这些年来 情史 用意 不在 自吹自擂 向人 连串 百般折磨 懊悔 不守 妇道 罪恶感 长期 良心不安 偷情 在在 神经 紧张 不适 老实 总之 这篇 顺序 人多 写到 更像 一篇 忏悔录 就把 当成 一路 走来 心路历程 说明 在这里 道出 不为人知 这个 透露 确实是 机密 那就是 整型手术 连我 毫不 知情 手术 生下 当之 找她 熟识 输卵管 糊里糊涂 麻药 好久 那只是 料到 要让 性生活 愉悦 通好 绝育 一并 都给 作了 生理 特殊 极少数 行房 过程中 差别 体会 变小 尺寸 增大 光是 敦伦 排斥 反感 足以 别了 理上 肛门口 弄得 一道 得有 细微 凹凸 平整 好像 刀子 划过 肉缝 延伸到 打了个 形成 豌豆 夹紧 存在 非得 又要 挪动 整好 慢慢 惯了 在任 安然 放心 能说 害了 三次 斩钉截铁 认定 整型 莫名 羞惭 女友 妇产科 跟她 亲热 讨论 闲聊 关于 很有 想了 领悟到 以外 都会 满满 更被 到到 极限 难以 得好 无视 都好 加紧 欲仙欲死 讲起来 其实是 幸运 短小 不提 雄伟 一见 见着 光在 一算 八根 历历在目 眼前 再加上 午夜 梦回 根本就是 白昼 白日梦 幻想 绑匪 司机 老姜 小陈 俊男 七根 大家伙 算上 曾在 画面 杰克 美术 尼克 钢琴 园丁 威廉 路易士 林林总总 全部 加起来 就有 十只 形形色色 弄过 孔道 哎唷 害得 实在 不下 算了 到此
  (13上)“秘密心事”-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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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男友」方仁凯尚未搬到加州的那段日子里,我除了心理不正常、
生活无秩序之外,身体也总是怪怪的,老以为自己有病、却说不上究竟得了什麽
病;只感觉不舒服。更经常好端端跑去照镜子,看自己的脸、和身体上下;摸摸
这儿、捏捏那儿。像检查是否有什麽硬胀、肿块啦,皮肤色变、或斑纹啦。仔细
瞧自己的脸色、眼白,看有没有黄胆、肝疾的徵兆;或伸出舌头、观察舌苔色泽,
牙齿挤压舌缘、试试会不会留下些齿印、痕迹;同时恐惧是否得了什麽器官的癌
症。

当然,少不了也包括对私处和下体的注意。每次洗澡时,都特地手执小
镜子,对着阴户猛瞧;翻开肉唇、仔细检查有没有长什麽东西?或嫩肉部份的皮
肤平不平滑?继之,故意搓搓揉揉、测验自己性器官受到刺激而渗出分泌液的程
度?待稍有感官反应时,将手指插进阴道、探查肉壁潮湿与否。如果感觉有点湿
的话,便停下手、把指头放到鼻下闻闻有无异味;当一切都属正常,才放下一颗
惶恐、担忧、和怕老的心。

屁股部分,除了侧立镜前、观察臀部曲线;或对镜背立、回首镜中,看
屁股的造型大小、与整个身体的比例,及有无赘肉之外;更以手掌抚摸肉瓣的皮
肤、或指捏肌肉,检测是否光滑如故、仍具弹性?

由於深深自知∶我上身的身材乏善可陈,只有腰部到臀部和大腿以下,
还算可看的;所以每次跟男人上床,他们都不约而同赞美过我的屁股;说我整个
人虽然瘦瘦的,但下体曲线仍然相当丰腴、优美。而我也觉得,幸亏自己腰长得
不粗,可以显得臀部还圆;仅管它不很翘、可也没平平地垮下去;在东方女人里,
尚堪引以为傲,才稍稍维持对自己身材一点起码的自信心。每当男人讲要从背后
插入时,我就会赶忙照作、跪趴下去、将屁股挺高了迎接他。

对镜抚摸、揉捏自己臀部肉瓣的时候,我就会想到男人的双手,这样把
玩我的屁股;他的大手掌就是这样感觉我嫩不嫩滑、有没有弹性。只要灯光照亮
了臀瓣,上面如果有任何瑕疵,都将逃不过他的眼睛。即使不致扫他的兴,至少
会认为我身上就算是最诱人的部位,也并不完美呀!那我,岂不更应该特加注意、
细心维护它吗?

於是,我反手的手掌,各拉住一片臀瓣、向两旁扯开。更回首仔细地瞧
向臀瓣肉丘的中央,观察那条凹陷的臀沟是否洁净无瑕?连到被扯开而露出的肛
门是否也很正常?直到我因为头调转得太久、颈子都累了;同时因距离关系,怎
麽看也看不太清楚,才放弃对镜站立、改用蹲姿。

我先取了把手持的镜子、平放在灯光向下打的磁砖地上;然后,跨蹲在
镜子上方、调整灯光和自己蹲姿的角度,使整个会阴、肛门部位,全在镜子的反
光照亮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蹲好维持不动,再将手伸到底下触摸∶以指尖轻
按、探测皮肤及肌肉的硬软,和有无弹性;最后将湿手指抹些香皂作为润滑,或
直接沾了厚厚的润滑油膏,插入肛门里;一面抽送、一面紧缩屁股眼、阵阵使力、
引动括约肌;同时专注肛门肉环匝在手指上的感觉。求证自己那部份的排泄器官
也运作正常。

像这种「自我检查」身体的方式,我愈作愈频繁、也愈作愈担心自己究
竟正不正常?而且不止是身体,还担忧心理上,是否已经陷入不能控制的、「强
迫性」的病态行为了?

因为每当这样弄的时候,我都忘了自己正在自慰、在手淫;心里完全失
去「性爱」的激情,不但感觉不到男人的狂热,也毫无一丝情意绵绵、想为他付
出爱的欲望。只有身体上强烈的刺激,令我产生抑制不住的奇异快感;一面沉溺
其中、同时渴求解脱。任由脑海里不知名的、男性的象徵,将我整个躯体充塞、
占领;以各式各样的方法对待、处置。而我却心甘情愿接纳、承受;盼望自己最
后能在忘形、忘我的放肆中,抵达性高潮。

然而,即使是纯粹「感官」上的刺激,我也不见得次次能抵达高潮。有
时,心里会不由自主想到所恐惧的疾病;有时以为男人会突然离开我的身体、消
失得无影无踪;更有的时候,害怕不管自己多努力、多尽心讨他欢欣,他还是不
满意、仍嫌我不够好┅┅

焦虑、惶恐的心情交织下,我愈想解脱,就愈解脱不了;身体也难受到
极点,只有绝望地求助「外力」∶跑到放置毛巾的柜里,取出藏在架子最后面的
那只烤肉用的卤汁刷子,匆匆洗净它的木柄之后,塞进肉穴里;当作阳具的「代
用品」[如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第25篇所写的]。从已习惯的尺码和质感,
较为放心地在自己体内戳插,像走捷径般很快就达到高潮。

但也正因如此,我每次「检查」完自己的「事后」,心里都无由感到格
外空虚、交杂着一种强烈的悔恨与自责。尤其是,光用手指已经不够、得求助刷
子的木柄抽插,才能得到解脱这一点,更令我感觉羞愧无比。

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为什麽?为什麽随年龄增长,自己反而变得如此肮
脏、这般龌龊!?为什麽当年青春仍在的我、纯洁无瑕的我;长得虽非绝顶漂亮,
可也并不算丑;也曾是长辈、亲友夸赞过的「小美人」;如今,竟落得如此不堪?!

於是,我急忙翻开相片簿,翻到高中、大学时代、甚至初婚不久所摄的
照片;对着那个明眉大眼、一脸清秀的女孩儿瞧了又瞧,任逆流的思绪、漫游回
从前。让一页页翻动的记忆,唤起当年花朵般的亮丽与纯真;也让照片中的我、
和一张张展露的笑靥,带回丝丝甜蜜,重新注入自己苦涩的心田。

心中明知∶这些暂时的、少许的记忆,原是人生已过的吉光片羽,如抓
不住的烟云,终将退色、消逝。而回味中的甜蜜,不过是心灵徒然追捕的安慰罢
了!想到这儿时,不争气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而面对着阖上的相片簿,我禁不
住再次跌入担心。

担心、惶恐的,不止是年龄、老化;更是随着生活空乏而造成心灵的空
虚,造成我一方面害怕岁月逼人、而另一方面愈发不满的怨由,使我既已偷食了
禁果,还变本加厉地贪求,终至连自慰、手淫都无法控制,日夜沉沦到不能自拔
的地步;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悔恨、自责中,担心自己精神会随时崩溃。

我不能、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被拖进万劫不复的旋涡,我必须及时制止它!

我是愈担心,就愈要告诉自己∶真的!我真的,只是检查身体而已。女人到
了这年纪,便应该多关心各方面的健康;再说,我检查生殖器、或排泄器官,也
不必跟谈恋爱、或感情的事,扯上任何关系呀!注意健康、体认到身躯之美的重
要,才能针对需要,妥为保养维护;抗拒年龄带来的衰老、使青春长驻。这些,
不都极有道理吗!?

那,那麽因为认识到年华终将消逝、而对过往缅怀无限的绻恋;常会想
到年轻时的自己、曾有的经历、当时的心情,和许多点点滴滴的发生。甚至对种
种切切感受过的人与事,又产生新的情绪,也应该就不足为怪了嘛!

说完这些,心里才好受一点;才觉得应该重新振作起来,以理智环顾现
实、面对自己。也一再告诉自己,以后千万不要自慰了!┅┅就算非作不可,至
少也应该把心灵投入爱的想像、有个感情可依附的对象。而那个对象,可以是自
己旧日倾慕的男孩、或成长阶段心仪的偶象,甚至可以是我在婚后,有过一两次
单独相处机会、却不曾与他们发生出轨行为的旧识男子┅┅

当然也更包括最让我盼之又盼、神魂千萦万挂的情人°°方仁凯呀!

(13中)“秘密心事”-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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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儿子和管家都睡了;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
的古典乐、一面悠闲地逐页翻阅相片簿。但与以前不同,我的心情非常平静,没
有那种焦虑感;大概是因为上床前,只洗把脸、敷上护肤面霜,就进了卧室,而
不曾在浴厕间「自我检查」身体的缘故吧?

大学时代的相片簿,排满了自己与同学在宿舍的生活照、台湾各名胜古
迹、观光点的旅游照;有生日庆典、宴会上的穿着、和吃相;也有闺中密友间的
戏谑、打闹┅┅看着看着,不禁跌入了昔日快乐时光的记忆里。

当然也没少的,是那时自己情窦初开、对某几位男同学的仰慕之情;和
尤其对一个名叫徐立彬的暗恋。仅管暗恋也终止於暗恋,不曾开花结果,(见自
白第5篇上,及朱莞葶写的「小青的情人」1~2章)却总是当年心中的晌往之
一。┅但可惜┅┅

我大学一毕业没多久,就和丈夫结了婚;然後跟随他出国来美留学。从
一大群人在机场送行的照片中看见∶我穿着七○年代末期流行的时装、戴着墨镜、
遮住脸庞;但抿起的嘴,却没有一丝笑容。只记得心情好茫然、也好不明白自己
为什麽走上这条路;一条毫无我置啄馀地、更完全不能左右的出国之途?可那时
候,每个人、连我妈都对我说∶要接受家人安排、听从丈夫的旨意,帮他早日完
成学习;在他创业之始,照顾好家庭、为他分忧;我未来的人生才会幸福、生活
才可无忧无虑┅┅

快速翻过了几页跟丈夫在冰天雪地的麦迪生小城、求学时光的相片,只
因为不想再回味那段衣食虽然无虑、精神却苦闷不堪的生活。我读了不少书,也
看了好些小说渡日。我想像、憧景着自己被男人爱的感觉;甚至那个男人并不是
丈夫,我彷佛也都愿意接受他。从小说里描述的女人心中,我了解到∶真正爱一
个男人,会令她疯狂;但也能使她容光焕发、身形美丽。┅为什麽?因为她的心
溢满了爱的幸福、灵魂在喜悦中飞翔。

我的眼光只停驻在麦城相片中的一帧上。是那次,徐立彬和一夥大学同
学从美东开车来访时,在我家吃完饺子、所摄的合照。相片里,徐立彬斜坐在地
毯上,对镜头微笑的脸,几乎就像个大男孩儿。那夜,他们一行几人,都在客厅
里打地铺睡。而我,躺在床上丈夫身边,脑中尽想着的,就是徐立彬。

同年秋,写给徐立彬的信中,我说我捡了片枫叶寄给他,是乾乾的、金
黄中呈红色、一片形状完美的叶子;手触摸它时,会发出轻轻的、沙沙响声。我
问他可听见了?徐立彬回信说∶他收到了,也听见我心中听到的声音。我从此认
为∶他┅才是我这辈子真正的知心。因为藉着文字递送的枫叶,至今仍夹在架上
的一本书中;而他收到的,却是我的心、充满晌往、和喜悦的心!

(上面这段小插曲朱莞葶并不知道,「小青的情人」里也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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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徐立彬,珍藏的相片中,还包括另外几位男士。照片上,他们的脸
都比较大,看得也比较清楚;所以我持别放进另一个信封里、藏到抽屉的最底下,
免得万一被丈夫看见、问东问西的起疑心。尤其,其中的男人,还有单身、未婚
的;就算要解释,都解释不清呢!

我跳下床,先去厕所撒了泡尿,才带着信封回到床上。

这些男士中,萧欣毅的外型予我印象最深。他是丈夫和我「学成」、返
回台湾後,在一个应酬宴会上认识的未婚男子。真的长得很帅、可说是英俊潇洒、
非常吸引女人的那型。与他初次见面,只讲过一两句客套话,其他什麽也没作。
可是在另一个宴会再次相遇、交谈多些之後,萧欣毅就大胆的、偷偷打电话到家
里,让我一人接到了。

他邀我看一个画展,说是好友艺术家、庄容的展出;说他有几幅新作,
非常值得观赏。我因为不知如何拒绝,便答应赴约。看完之後,我们还走到东区
一家蛮雅致的咖啡厅,在包厢座位里、聊了好一阵天。

分手前,萧欣毅突然捉住我双手、两眼闪烁热情的光芒,问我可不可能
再跟他约会?我急忙挣扎着抽回手、猛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他才松开、满怀歉
意似的请求谅。我抿嘴点头,讲∶“好,我不怪你,只是好奇为什麽你会对我
有意思?”萧欣毅拾回潇洒的笑容,说因为他太欣赏我的气质了,觉得有种无法
抗拒的吸引力;所以才一时失态、冒失。

仅管与萧分手後,从此就没再见过他,但看完画展的第三天,却收到他
一封信和附夹的照片,信上只聊聊数字∶说感激我赴约、与他分享艺术之美。照
片,是我跟他、站在庄容画前合照的;因为在会场,他请朋友为我们拍照时,我
不能解释、也没有勇气拒绝。我一直保留这张照片、偶尔取出来看看;每次都记
得∶萧欣毅是所有男人中,第一个赞美我、讲我有吸引力的人。但眼瞧照片上的
我俩,心里也觉得他好有吸引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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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男士,其实算不上我认识的;而是家中的一个远房亲戚,名叫周
季超。他年纪与我相若,但论辈份,却比我小一辈、该称呼我为阿姨。在多次家
庭聚会、包括我的婚礼上,都见过面,只是从来不曾交往。直到我返回台湾、在
那儿待了三年的期间,他写过好几封信,表达对我的仰慕之情,并送了我一张他
手撑下巴、作少年「维特」忧郁状的照片。

读他的信,我心中一方面觉得好笑、笑他怎会有那种痴情;另方面,想
想自己都是已婚的女人了,居然仍有人为我着迷,暗自感到满开心的。就写了一
封还算得体的回信,以和蔼的口气和用辞,表示我也很欣赏他;并祝他未来事业
成功、及时找到理想对象。

但周季超不死心,仍连续写信给我;说他自中学时代就已经喜欢我,可
是从来没机会表白。还告诉我∶多年前,在台北街头见到我放学後步行回家,便
一直跟踪、跟到我家,我都不知道;他从此就常常故意在我回家的路上等,为的
就是要看我一眼。

简直想不到,这种像琼瑶小说里「纯洁之爱」的情节,居然会发生在真
实的生命中,教我的心都不由颤抖起来。尤其,周季超还细细描绘有个星期六的
下午,他冒着倾盆大雨,在仁爱路、金山街口,等我从北一女走回家。见我撑着
伞、穿过马路时,他心都快跳出来了;因为他想突然冒出在我面前、要求共打一
把雨伞走到我家,但是却毫无勇气。只好不顾自己全身湿透、一直跟踪在我後面。
他说∶那时,仁爱路的人行道还铺了红砖,很多砖块早已破损;地面的坑坑、洞
洞,全都变成银白色、雨珠狂跃的小水潭。

雨愈下愈大,即使打着伞,也遮不住绿衣下的黑裙被雨水沾湿;最後他
见我乾脆收了伞、就那麽让倾盆的大雨直接淋、湿透了衣裳、淋满全身,都完全
不顾,仍然继续在雨里走。而他,也继续在後面跟;直到目送我转入小巷、开锁
推门回家,才怀着满心狂喜离开。

周季超说∶虽然已经是七年前的往事,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下午;因
为他看见的,不止是我衣裳湿透、呈现的身躯;而是与他同样,在暴雨冲刷下,
感受可以丢弃一切、淋漓尽致的那颗心。

这页藏在装相片同一个信封里的信,我读过不知多少次。每次念它,我
的心灵就会振荡不已;同时也感觉被他的纯情笼罩、充满了诗意的温馨。仅管这
麽多年来,我从不曾和周季超单独见过面、更别说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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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男士,是帮我和丈夫拍摄结婚纪念照的摄影师。名叫xxx。那
年回台湾,婆婆嘱咐我先生带我去拍结婚纪念照,好留下纪念。我们在摄影室拍
完室内照後,又浩浩荡荡开车到野柳海边、拍带风景的室外照。

五天後,依约到照相馆看样张,我对成果非常满意,问摄影师能不能让
我带样张回去给先生过目,才打电话请他冲印?他高兴地点头答应之後,说还有
一些更具艺术性的照片、我愿不愿参考参考?看看时间尚早,我便随他走进摄影
室,翻阅他的作品。不一会儿,助理告辞外出午餐、封闭的摄影室里就剩下我和
他两人。当我见到他所谓的黑白艺术照片,几乎全是裸体女人时,心里就砰砰猛
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但心想,摄影师该是个正派的人;即使他想拍裸照,我若不肯答应,也
不致对我怎样吧!再说,照片上那些裸女,真的每张都拍得好有艺术味,要是我
看了表现不安,反而显得自己心中有邪念。然而,怪就怪在这些照片∶所有的裸
女,都看不见脸;不是在镜头之外,就是低着头、被垂发遮住,或背对摄影机、
只见颈项。但张张突显的身躯之美,令人心悸。

摄影师问我,对这种照片有无兴趣?说不管女人身材长得如何,他都有
办法拍得唯美唯肖、充满艺术气息;而在他的眼中,我身体许多部位皆非常适合。
被他评论得脸都红了;可心想,我就是对身材,最没信心了;如果有照片显示出
自己的美,不就能增强信心吗?┅但唯一的,就是自己一辈子从未在男人面前脱
衣、裸体过;拍裸体照这档子事,是教我怎麽也作不出的呀!我诺诺地问∶如果
拍艺术照,可不可以拍不脱衣服的那种?他摸摸山羊胡、摇头笑道∶“一定要脱,
脱光了才能显出艺术之美呀!”

那天在照相馆,我当然没有答应摄影师拍我的裸照。相反的,在顾客不
曾上门的摄影室里、轻声播放的古典爵士乐中,两人竟聊起天来;而且一聊就聊
了半个下午。临走前,他给我一张两周後开摄影展的请帖、邀我参观;还送我一
帧他自己拍自已的黑白摄影,并签了名。

返家的路上,回味着xxx对我说过的几句话;

其一∶在他的眼中,穿了衣服的女人,会比全身裸体的女人更性感。因
为一脱光,身体呈现的只有自然之美,便不再性感了;反而需要以摄影技巧,利
用光影、构图;身躯的体态、姿势,把精神与气韵带出来,才能成为艺术作品。

其二∶(我问他∶怎麽胆敢对一个已婚女人,问她愿不愿意拍裸照?难
道不怕我丈夫晓得、找他麻烦吗?我还问他∶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建议拍裸照?)
他的回答是∶从观察我跟丈夫的身体和言语互动,推测我先生徒有大老板的气派,
却管不了我;我可以作任何想要作的事。而他之所以建议拍裸照,是因为判断我
能够欣赏艺术创作,有一种虽然嫁给了生意人、却丝毫未被埋没的气质;和不是
每个女人都具有的风韵。

现在,我看着这张xxx的签名照,想起当年在返家的车上,回味他说
的话时,脸上还挂满了笑容。也记得我拉表姊陪同,去看他的摄影展,发现会场
挂的好些裸女照,我都见过;心中暗揣∶如果答应他拍了裸照,自己的身体大概
也会成为艺术作品吧!┅┅xxx过来道谢时,眼睛一直盯着我瞧;瞧得令我羞
赧、同时底下感觉热热的,竟变得好性感了起来。



杨小青自白(13下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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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独自趴在床上,一面欣赏音响里播放的古典乐、一面悠闲
地逐页翻阅相片簿、看藏在信封里男人的相片;回味自己曾有过的甜蜜时光,也
想起了当年那段荒唐事。

那时,我刚生完第二胎,儿子亚当骤然成为全家之宝、个个的注意力都
放在他一人身上。而我,却饱受产後忧郁症的折磨,从早到晚、成天都无精打采。
而丈夫得了儿子,感觉後继有人,便欣然接受亲友们的拍马、祝贺;尤其是亚当
满月的那几天,夜夜都在外喝得酊酩大醉、到不省人事才回家。结果,一连五天
上吐下泄,第六天吐到不但胃出血,连便秘也会流血;最後送医检查,才发现有
恶性胃肿瘤的可能。

全家、包括我们娘家,都被这晴天霹雳的恶讯扰得六神无主。几乎是全
体总动员般、各处延医、请教┅┅却把在暴风眼中心的我,更忽视了!当然,我
也是六神无主、昏昏噩噩地过日子;但每一天,心中却咀咒丈夫∶希望他的胃癌
是真的、很快就会恶化得无可救药。我开始想像,更盘算他不存在的未来、和我
自由无拘的生活。

我看见自己在丈夫的葬礼上,拭擦眼泪、鞠躬如仪时,那些来吊丧的男
士中,好几位都挂着猫哭死耗子的「哀戚」表情。尤其是,那英俊潇洒的萧欣毅、
和也来凭吊的摄影师xxx;他们向我鞠躬时,注视我的眼中,竟隐隐含着一丝
欣然的暧昧。令我好不安、也好那个。觉得自己实在是龌龊、肮脏到极点了!

只有那位与我同年、却小一辈的远房亲戚周季超;只有他面露真诚的同
情,彷佛亟欲安慰我丧夫的伤恸、疗藉我失落的心灵。我,终於体会出琼瑶小说
里的「纯洁之爱」,原来是真的!但我有生以来,尚未曾品尝过纯洁之爱,就已
成了寡妇;一个中道人家、单身未婚的有为青年,绝对不可能考虑的婚姻对象,
更别说还是带着两个孩子拖油瓶的女人!不,不!我不能,绝不能让这
一幕成真!┅我一定要告诉他们,及早死了这条心吧!别梦想我身为寡妇,还会
与他们约会、谈恋爱!我杨小青仍是张家的人、杨家的好女儿;我依然有头有脸、
还是要做人的呀!┅┅对,我是需要爱情、需要男人的慰藉;但,再怎麽无耻,
我也不会拿自己的人格作为代价啊!

xxxxxxxxxxxxxxxx

於是,丈夫尚未病入膏肓、而全家已一片混乱中,我连月子刚
坐完、身体仍然虚弱都不顾;就翻出亲友地址簿,诌了个藉口、由周季超的母亲
那儿问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找他。

周季超惊讶得要死,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找他。但听我急迫地表示必须见
他一面,倒也立刻答应了;并热诚地问我时间、与地点。我感觉他跟我一样心急,
就想也不多想、约了他当晚在距金山不远的一个海滨别墅区,「翡翠绿湾」的岗
顶27号见面;讲我会在那儿等候。但立刻又想到什麽,就特别交待他∶那是我
家拥有的房子,所以抵达别墅区大门口时,要对警卫说找张太太。这时
还是下午,全家都没人顾得着我。便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苹果绿、大翻领的绸质短
袖上衣,搭配下摆及膝的黑色百摺裙,使自己显得稍年轻些。但施以薄粉、再佩
上银色首饰,却也足陈适合身份的高雅。当然,在衣服底下,我着的是银灰色的
裤袜、黑色蕾丝胸罩,和比较宽、比较厚些、可裹住因产後稍松肚腩的三角裤。
最後脚蹬黑色半高跟鞋,戴上墨镜;就独自开车取道北海公路、往金山方向驶了
去。

路上,我眺望着被夕阳洒下、泄成金色的大海;见它看似平静无波,心
中却想到海底深处汹涌的暗流,终将掀起高潮;加上暴风雨呼啸袭来、卷着翻天
巨浪的景像。

停在「翡翠绿湾」的大门口,我告诉警卫晚上有朋友来,只要他讲找的
是张太太,就让进;不必登记名字、车号。

空无一人的大客厅里,我手中端了杯红酒,缓缓啜饮。从落地窗外,遥
见大海渐渐覆在灰蓝的夜雾中。待到警卫拨话、说有人找,我内心惊喜交织下,
却回了句∶“不是已经告诉你,不用登记、就让进的吗?”不到两分钟,周季超
的车已停在门口。瞧他手持一束鲜花、走上来时,我期盼不已、也慌乱无比的心
几乎都跳出来了!

xxxxxxxxxxxxxxxx

我引周季超进入客厅,在大沙发坐下;递给他一杯红酒、两人对饮、对
谈;可是谈了些什麽,已不复记忆。只感觉阵阵心绪荡漾,和从他盯着我全身上
下瞧了又瞧的目光;彷佛自己重返高中时代、还穿着一女中绿衣黑裙的制服,被
他整个爱慕的心所笼罩;让他以眼神剥光了所有的衣衫、就在那儿跟我作爱似的。

毫无羞耻、没有矜持,迷蒙蒙的我拉起周季超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而
他,已像座爆发的火山,疯狂地爱抚、抓捏、揉搓我的全身。

「啊~!┅┅啊~喔!!┅┅」我终於迸出再也抑不住的呼唤;饥渴到
极点地狂吻他的嘴、吮吸伸进口中的舌头。两手失魂般、在他身上乱抓,扯他衣
服、拉他的裤子┅┅

「啊!┅快,快带我┅带我上床吧!」嘶喊着。

「杨阿姨、小青┅阿姨,真的?这是真的吗?」他不能置信,问我。

「喔呜~,傻宝贝!┅当然是真的!┅来吧,跟我到卧室里,像你在大
雨中┅跟踪那个女孩子一样┅┅」我站起身,脚步蹒跚、奔向卧室。

扑进国王尺码的床上,我把整个脸埋入黑缎床单里;屁股朝天,趴着的
两手,抓住枕头角,焦急无比地等待;同时想像雨中的自己,在仁爱路的人行道
上,从头发到脚跟,全都淋湿的背影,映在周季超眼中的景像。心里喊着∶“全
湿了!┅┅我全身都┅湿透了!”

我不知道他会怎麽想我,只直觉到昔日的大男孩、今天的男人,依然那
麽纯洁、那麽热情地爱着我。而我,一个虽然从未出过轨、搞外遇,但心中早已
背叛丈夫和家庭的女人,却厚着脸皮,渴望、希求爱情的火花!他,┅他会要我
吗?┅┅和我作完爱,他还会像从前一样仰慕我吗?┅┅

趴在那儿,心里狂喊∶“宝贝~,宝贝儿!┅我的┅宝贝~!┅┅”同
时跪起双膝、举高屁股,主动地摇甩;感觉晃动的百摺裙下摆,在大腿後面近膝
弯处扫刮的阵阵麻痒。让我更忍唆不住、愈扭愈凶;而肚子底下也愈酸愈胀;终
於反过头来,朝已上了床、跪立在我臀後的周季超唤道∶

「Oh!┅Please,please┅fuck me now !┅┅」

「不,阿姨!┅请不要那麽讲,┅我是┅要跟你作爱的啊!」然後他翻
译成英文,叫我∶「Say please,please make love to me!┅┅」

我激动得眼泪都掉出来了,连忙依顺地照他要我说的那样喊着、一遍又
一遍喊着,中文、英文交替的喊着┅┅

直到周季超把裙子掀到我的腰上、小心翼翼剥下了裤袜、和三角裤,然
後勾着身体、伏在我背上;一面吻我颈子、一面轻声说他爱我┅┅同时将又烫、
又硬的肉棒插入我疯狂等待中的洞穴┅┅

「Oh!┅Please,please make love!┅Make love to me !┅」

我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感觉!我只知道自已近一整年都不曾被
任何男人巾触的躯体突然、像爆发出熔桨似的,火热、滚烫、炽燃、焚烧起来!
刚生过孩子的产道、子宫,被男性像徵重行占领的剌激,挑动了我前所未曾体验
过的、奇异的性感。令我疯狂高呼、大叫∶

「啊~!天哪!┅天哪,我┅┅我┅爱死你了!┅」

「小青┅阿姨,我┅我也爱┅你!┅」周季超急喘声颤抖、颤抖的。

颤抖得教我整颗心都熔化了!在我脸颊上滑动的黑缎床单已湿漉漉的一
片,咸咸的泪水触着我的嘴;令我伤心、却又爱极!┅┅但是我还要,还要更多、
更多的爱!┅更多、还要、更多的爱!┅我不顾一切地喊着∶

「More!┅More!!┅┅Please,宝贝,I want┅More!!┅」

周季超急促地抽插,整个上身压在我背上;我支持不住了,也更支持不
住他对我的爱了!我已经无法感觉什麽是肉棒、什麽是洞穴?什麽鸡巴阳具、蜜
穴小?┅┅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了!我只知道∶作爱、被周季超爱的感
觉、和疯狂,是任何小说、包括琼瑶的,都不可能描写出万分之一的!

但即使如此摄魂的、爱的感觉,也仍是短暂的。随着周季超在我後面吼
出高潮、喷完精液,骤然垮下、倾倒在我仍然趴着的身上;渐行渐远地离我而去。
我慌了,也忘了自己,赶紧翻身、侧在周季超旁边,忙不及逮地吻他、亲他、抚
摸他的一头乱发,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唤∶

「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他的眼睛迷蒙,闭
了上,但嘴角仍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茫然瞧着已跌入睡梦中的周季超,才发现我对他的「爱」已不能再进
到他的里面。朝四周顾盼、彷佛寻找失落的灵魂,只见空荡荡的大卧室里,自己
的孤独。

直到眼光流回自己零乱不堪的绿衣黑裙;看见绷在两腿上、半扯下的银
灰裤袜,和刚才作爱时不断被液汁滴落、而浸湿的蕾丝三角裤;从一阵难言的羞
耻中,感觉尚未高潮的身子里,仍如烈火般灼烧着;我才明白∶虽然爱放释了我
的灵魂,但体内女性的需要,却仍未获得满足。原来┅┅

我还要,我还要!┅我还要啊!┅可是┅我不要自慰、我要真的!

杨小青自白(13下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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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挣扎起来,抓住裹在腰间的黑裙,顾不得裤袜、三角裤半扯到膝
边的狼狈,就仓皇地碎步奔进厕所、坐上马桶撒尿;同时,也让周季超喷在我里
面的精液滴滴落下、坠入马桶。然後扭了把湿毛巾,将阴户拭擦乾净;步步蹒跚
回到卧室,躺在熟睡中的周季超身边。这时候,我的精神亢进无比,两眼怎也阁
不上,只能痴呆痴呆地望着淡蓝色的天花板。

若大的卧室里,白茫茫的北海夜雾彷佛飘了进来,将一切浓浓罩住;氤
凉而潮湿的感觉,迷漫四处。但却洒不灭我身体里的炽热、浇不熄燃烧中的欲望
之火。

害我不得不弓起平躺的身子,张开两脚、蹬住被单、抬起屁股,双手用
力将紧绷住大腿的裤袜、连同三角裤往下剥,剥到一脚刚退出,就不顾它还缠在
另一只小腿上,忙把膝盖向外摊开、让整个如火炉般灼烧的阴户,展露出来;手
伸进胯下,紧抓一小撮阴毛往上扯,另一手探入阴唇间、猛烈搓揉┅┅

“啊!要、我要!┅人家┅还要嘛!┅”心里呐喊,同时猛摇屁股。

但我发现自己正要沉迷於手淫的刹那,立刻又停了下来、呼唤出声∶「
宝贝~!!┅我要你,要你给我┅真的嘛!┅啊呀我的天哪!┅┅人家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了嘛!┅」听在自已耳中,声音像哭一样。

我焦急地想念藏在加州毛巾柜里的烤肉刷,但它远在几千里外、那能救
得了这熊熊焚烧的烈火!?┅┅而别墅厨房的冰箱里,只有些瓶瓶罐罐的啤酒、
冷饮,全无新鲜蔬果如黄瓜、香蕉、葫萝卜之类的棍状物。

“怎办?┅我怎麽办!?┅除了指头┅我什麽都没有!┅”

难过得发慌,我在床上扭动、翻腾。一会儿用手捂住嘴,一会儿扯起床
单、咬着跌到脸上的裤头,闷哼、哭泣。更忍不住将手伸进早就从裙腰拉出的绿
衫、扯垮胸罩、用力挤捏乳房、掐弄自己的奶头。

因为生产过後、胀在奶子里的乳液都喷出来,浸湿了绿衫!同时感到子
宫和阴道里阵阵抽搐,想夹住什麽东西、却倍觉空虚无比。摇头哭着时,只知道
连连挺拱屁股、张开的阴户不断往上凑;像迎接一根阳具在里面抽插似的。

xxxxxxxxxxxxxxxx

不晓得过了多久,终於有东西触到了我!是什麽?像什麽样的东西?我
还搞不清楚,就接着感觉两条腿子被拉得更为张开;一条尖尖、又湿、又热,会
动的东西,在极度敏感的肉洞穴口轻触、爬行,缓缓蠕动。

「啊~!┅嘶~~┅呵┅啊~~!」迸出的尖呼在耳中迥响。而它却像
被吓着了似的,刹时逃离。

「不,不!┅┅不要走┅我要啊!┅」慌得大叫,它才又触回我阴唇之
间。像一件好滑好滑的东西,在洞口微微窜动、左右、左右地轻搅┅┅我的屁股
一定又扭了起来,像追逐它似的,紧缩着腹肌、把阴户上下左右旋挺、绕圈儿,
感受湿滑的快意。同时喉咙里哼出嗲声∶

「嗯!┅嗯~~!┅别走、人家要你┅进来嘛~!」伴着嘶喊。

湿热的尖端才堵回肉洞,我就放声高呼了∶「Ohhh~!Yes !┅」

是一条蛇、一条章鱼的爪!┅一只北海深处游来的海鳗!不、不是,它
是男人、男人的舌头,像一根鸡巴的舌头!┅┅如鳗鱼、海蛇般,游进洞穴的舌
头!“啊!┅进来、进来嘛!┅不管你是什麽,进来吧!┅┅”

心中的哀求,在脑海里响起;同时映出蓝蓝的水中,全裸的自己两腿飘
浮、大大分开;当中悬挂着一条几乎与我身体等长、红透成紫色、还会发光的海
蟒!┅┅它的头,深深埋进我的阴户;身子在外随波摇曳、缓缓扭曲、绕动┅┅

如无数个落在水里,却仍能呼吸、叫喊的梦中,仅管身子漂浮不定、心
慌得惊惶失措,但同时也体验到异样的感官快意;彷佛随时都可以尿尿、或会排
出粪便的滋味,常常重覆又重覆地出现。更在不少恶梦中,发现自己沉溺於爬不
上岸的深潭,被成群蛇蟒、数不清的蚂蝗、蟑虫,缠绕、粘黏;全身麻痒、酸疼,
几乎窒息时,整个人竟变得性亢奋起来┅┅

像整个身体,不管那个洞穴、每个毛细孔、都渴求它们钻进去,搅动、
抽插;欢迎它噬咬、吮吸我的血肉浆汁。而从身子里溢流、喷泄出来的东西,横
淌、滚落在皮肤上;凝固的颗粒、硬块,被继续渗出的滑液溶成浆汁,一条一条、
像斑纹似的缓缓流下。

同时我会感觉这些魍魉般的蛇虫,爬进自己的五脏六腑、停驻在深处继
续蠕动、吸食我的精髓;它遗下的排泄物,则累积在我体内;有硬乾乾班剥的、
有浓糊糊黏稠的、或稀汤汤如水的,全都像维生的营养般,被我消化、吸收,成
为身体一部份了!

可是我不要作梦、更不要作这种离奇荒诞的淫梦呀!花了若大心血、冒
着被家人、警卫发现丑闻的风险,我才获得短暂的爱;让一个晌往多年的男人慰
藉我空乏的心,乾涸的身体承接久盼的甘霖。┅┅却因为他热情得早泄,而我落
到上上不去、下又下不来的地步;只能苦苦哀求老天有眼,让我立刻再度被充满、
被占领,好解脱这最难熬、最不堪的束缚!

“天哪!┅求你,不要使现在变成梦!恶梦、淫梦,我都不要,我只要
真的男人、真正的┅男人啊!”

xxxxxxxxxxxxxxxx

彷佛祈祷终於获得上天回应。男人的两手扒开我早已分张的大腿根,
尖尖的舌头插进饥渴的洞里、一进一出、一出一进;他热烫的唇紧紧吮吸我肿胀
得几乎撑裂开的阴唇;他一轻、一重噬咬唇间的肉芽、咬得我痛入心肺,却乐亟
而泣。他舌头往下、舔到会阴部,在蜜穴与臀眼间的肉棱上扫动;令我腾起胸、
腰,喊出感激∶「Ohhhh !┅Yes ,Please!┅┅」

男人的手指插入阴道,又挖、又扣的。才刚刚感觉受不了,他就停下扣
挖、改成迅速抽插;使我整个身子像通了电一样颤抖、抽搐;不断高呼,连连猛
喘、尖啼∶「Yes !┅Aaahh ┅┅Aaahh ~!Oh~~!!」

另一只湿滑不堪的指头插进了我的肛门,一小截、不是很深,也立刻迅
速抽送起来。异样的快感使我啼声更高,喘得更凶;我好喜欢、好喜欢,屁股眼
自动收缩、一夹一夹;双腿大分直撑、连足尖都朝天猛指,同时感觉男人的手掌
握住我两脚、一阵阵用力揉捏┅┅

整个人几乎亢奋得即将爆炸。迫不及待扯开绿衬衫,双手各持一乳、用
力挤捏自己的奶。我知道∶只要乳头再稍一受刺激,就会抵达肉体亟需、心里却
好不情愿的性高潮了。

谢天谢地,总算被男人制止;他将我两腕交叠、钳挟住、拉到头顶。然
後大手掌回到乳房上抚摸、揉捏;但不管两颗奶头挺胀得多高,他巾都不巾一下
;顶多用两个指头边、一夹一夹的轻扯。左奶头弄弄、换右奶头,再换回来。

我的子宫已经酸得要死,阴道、屁股里被抽插得滑润不堪、肉都软掉了
;而两脚被捏、乳房被揉,整个胯间被舔得趐麻、小肚子被阵阵按压,压得膀胱
猛胀┅┅舒服得?┅┅简直舒服死了!!

「Oh,God !┅天哪!┅Jesus !┅上帝啊,I feel so ~good!!」

“噗吱、噗吱!┅┅啾、啾!┅噗啾!┅┅咕唧、咕吱!”不断传来阵
阵的水渍声,加上男人的喘吼,教我兴奋得发疯、狂乱地喊叫∶

「来吧,宝贝!┅再┅爱我一次!┅这回让我┅彻底成仙吧!┅」

xxxxxxxxxxxxxxxx

「嗯!┅没想到┅┅张太太竟这麽浪!┅┅」

「就是说咧!┅丈夫患绝症都还没死,她就这样┅等不及了!」

「┅你┅喜欢这种女人吗?┅」

「倒也蛮可爱的!┅老哥,要不要先弄?┅弄完我再┅帮你收摊?」

「不,老弟先请!┅我要先欣赏她┅被成仙的美姿,才上马┅┅」

「那,我就不客气罗!」

迷迷蒙蒙中,听到男人的对白。半睁开眼,却只见乳白色的夜雾愈聚愈
浓,浓到几乎看不透、什麽也看不清;乳液般的浓雾逐渐凝成如烟似云的飘浮物,
笼罩下来、覆盖一切。我痴呆地等候着┅等候他进入。

讲完“不客气”的男人,未再发一言,两手将我的膝弯、推到胸口;屏
息等待中,我睁开眼,只能瞧见他上身轮廓、却看不清脸孔。失去手指在阴道和
肛门里的抽插,己迫使我抛下所有的理智∶只要是个男的、只要被他热烫如火的
肉棒插进身体,我就会一切都不计较、什麽都可以了!

「┅啊~~!┅Yes !┅Oh yes!!」我迸出呼唤,立刻伸出双手想抱
住他,才发现两臂已被拉直、交叠的双腕被钳挟在头顶枕上,毫无动弹馀地。我
再度睁开眼睛,仰望笼罩在浓雾里、也是看不清脸孔的,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听
见他说∶「看来,张太太┅的确很需要哩!┅」

「Yes !┅我┅需要死了!」连忙大声应着,同时感觉肉棒插入。

「我┅需要死了!┅也爱死了!┅」鸡巴插得更深、抽送起来。

充满整个躯体的刺激、和掀动心底波淘的荡漾,共鸣在我欣喜若狂的呼
叹与赞颂中;早已不在乎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为什麽;不在乎有爱、和没有爱的
分野,也不再在乎他是谁、或谁不是谁?只要能充满、占领我,他随便做什麽、
或要我做什麽,我都肯、都愿意了!

「呵┅哦~喔呜!┅┅啊呜~!┅Love it !┅爱死了!┅」

闭上被浓雾迷漫的眼睛,更强烈感觉男人身体的律动,更清楚地听见此
起彼落的喘呼、低吼;也更敏锐地体会到每一寸肌肤、筋骨与肢体所受的刺激、
和传遍全身的快感。

「张太太连叫床┅都叫得这麽好听!┅」

「┅的确是。小┅也紧得要命!┅老哥,我们运气真不错!」

「Ohhhh !┅好美、好┅舒服!┅喔~~!┅God !!┅」

「还中英文交杂、齐来的叫,真有味道!」

「是啊,的确是┅别有一番风情,引人入胜啊!┅」

激动、激荡,荡漾的震撼,愈来愈强、愈来愈使我受不了;赶忙睁开眼
睛,对浮在头顶的男人身影叫道∶

「快┅捏我┅奶奶!┅捏我的┅奶奶嘛!┅哎呀┅我的天哪!┅人家快
┅受不了┅都快要┅出了!┅┅」

「老哥!┅看┅她都急死了。┅把她衣服撕掉、扯光了捏吧!┅」

「不!┅留着衣服才更性感,你瞧┅┅」

他放开钳挟我两腕的手,把敞着的绿衬衫扯得更开、使我双肩暴露,然
後剥到手臂上,撇得我无法伸展;因为被绿衫绷紧背住臂膀,挂着松垮奶罩的胸
腹便朝上挺起;感觉乳头更为突出、也更需要被掐、被捏了!

「啊!掐┅我、捏我吧!┅求你┅┅Please!Pinch my┅tits!┅」

喊着时,感觉阴道里快速抽送的阳具更大了,撑得我几乎疯掉;紧闭两
眼、猛摇头,等待奶头被掐捏。可是男人并没有掐我,反而是条灵活的舌头舔吮
了一奶,又换一奶舔、吸。而且吸也吸不久,就跑掉;害我更疯得要死,一左、
一右扭着上身,企图以乳房追求他的嘴!

我整个胸膛的皮肤,感觉被他下巴粗糙的胡子刷来、刷去;奶头也被刷
得更硬胀、更挺立,几乎要喷出奶水。而他舔舔、吸吸之馀,还衔咬着仍圈在我
肚腰上的乳罩松紧带,一扯、一放,拍打我的肌肤。我倍感衣衫零乱的狼狈、却
更觉性感无比;阴道自动连连收缩、吮吸抽插中的阳具。

「哇塞!┅服了、服了,老哥逗女人的手法,真他妈的┅高超!」

「小老弟你也不赖!┅根大的鸡巴┅掏得张太太骚水直流┅┅」

小老弟?还是萧老弟┅┅萧欣毅吗?!┅天哪!┅山羊胡的摄影师、跟
萧老弟两个人!怎麽会?怎麽会是你们?┅他们?!┅从惊吓中睁开眼,只见头
顶上、两个男人对话中的轮廓∶果真是山羊胡、和长得必定仍然英俊潇洒的萧欣
毅!

“我┅我不是打电话┅给周季超┅跟他┅作爱的吗?┅┅他在那儿?现
在又跑到那儿去了呢!┅┅”恍然记起心中晌往的爱人,也听见低下头的摄影师
在我耳边问道∶

「张太太!?┅你打电话找我们来,就是因为需要男人帮你┅掏淫水、
通通好久没尝到鸡巴的肉管子,对吧?┅┅而且一个男的不够,还同时找三个┅
来轮流!┅」

“不!┅没有、我没有!┅我没这麽烂、这麽┅不要脸啊!┅季超!你
在那儿?在那儿嘛!┅”心中狂喊的回答与呼唤,不过是阵阵呜咽。

「可是纯情小白脸真不行,没两下就垮了!┅还得靠我们老枪手,才罩
得住,对吧,张太太?┅┅」问得我羞都羞死了,闭着眼、直摇头。

「老哥,别逼她了!┅人家张太太才刚生完孩子、丈夫又得了绝症,久
旷的身子当然饥渴;难过的心情也令人同情。┅我们还是多疼惜她一点,好好慰
藉┅慰藉她吧!┅」萧欣毅说着时,阳具却停止抽插。

激动的眼泪滚下了脸颊,但失去阳具抽送的阴道却焦急得连续收缩;禁
不住挺起胸部、渴求手掌抓捏;小肚子阵阵抽筋似的起伏、为的就是要、还要、
更要┅┅更要大鸡巴┅戳我啊!

「哦~喔!┅啊┅喔~~呜!┅求你┅」翘起唇、喉中抑扬着娇声。

「萧老弟果有恻隐之心,讲出人话;连张太太的淫声都动听多了!」

摄影师开始一轻、一重地捏我两乳;萧欣毅一进、一出的恢复抽插。喘
着、喘着,我的泪水乾了,面露不是微笑的、一种难言的微笑望着他;不能自禁
地,我嘴角一勾、一勾,嘴唇一噘、一噘随着喘声轻唤∶

「宝贝!┅插┅深点、深深的┅┅Deep┅fuck me !┅Please!」

「真好!张太太,我就最爱听┅这种叫床了!」

萧欣毅果然用力抽送了,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摄影师揉捏我两乳,也
愈揉愈快速、愈捏愈用力。我终於疯掉了,只知道讨好这两个享受我的男人、不
顾一切地狂喊、高呼∶

「插我!┅我!┅好大的大鸡巴┅Fuck me !┅Oh~,Yes !┅」

xxxxxxxxxxxxxxxx

像作过无数次的春梦一样,我被不止一个男人同时进入身体。萧欣毅在
我的阴户里戳到我高潮快要上来时,摄影师也掏出阳具、放到我的脸前;二话不
说,我立刻挣扎臂膀,不管绿衫紧卡得皮肉发痛、抓住大肉棒,引颈、张嘴含入
;没命般的吮吸、吞食┅┅直到身子在高潮袭卷下,狂抖、震颤,都停不下来。

萧欣毅拔出阳具,跟摄影师调换位置,两人重行戳入我的上、下两个洞
穴;比前一轮更凶猛、更放肆地抽插。四只魔爪般的手,揉遍、捏遍了我全身上
下,还插入肛门里不断扣挖、急促进出;让我觉得整个人被蹂躏到几乎摧残至死
的地步。同时却感到一种绝望已极、抛弃一切、澈底解放的淋漓,和已经不再是
快感的快感!

摄影师拔出阳具,叫萧欣毅将我抱在他身上,由下向上再度插入我的阴
户;令我套坐在鸡巴上放荡,用手肘夹住掀翻起的黑裙、手指揪扯自已的奶头。
我依言照作,仰脸朝着立在我面前的他,大张开嘴、喊要吸鸡巴,求他给我!他
才把我的头一抱、将整根阳具捅进喉咙,让我一面狠吸、一面上、下、上、下套
坐另一只肉棒,同时迸出喜极而泣的泪。

可惜他没让我吸多久,就扯住我的头发、拉出阳具;转到背後、推我俯
到萧欣毅身上。一手压住我的腰,叫我翘起屁股来!然後,我感觉肛门肉圈被撑
开、摄影师沾满我唾液的阳具插了进去!和仍然在阴道中抽送的另一只肉棒,一
前一後交替、你进我出,或同时在两个洞穴里一齐进出。

口中失去了阳具充塞,我不能再闷哼、呜咽,只能狂喊、尖嚎;感觉身
子已不再属於自己,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我这张嘴、这张空虚无比、难耐不堪,
等待爱人亲吻的嘴;一张注定承受男人鸡巴插入的嘴!

“吻我!┅求你┅吻我,季超!┅你在那儿?为什麽找不到你!”

亲爱的上帝一定听见我的呼唤和呐喊,将周季超找了回来、蹲在我的面
前。他托起我下巴,使我在上下两个男人的挟持中,挣扎般仰起颈子、祈求似的
望着也是身影迷蒙的他,张开嘴、声声嘶唤∶

「宝贝!┅吻我,亲我!┅Kiss┅me!!┅┅」

周季超低下头、将吻到我的时候,我眼中已经模糊不堪;感觉他嘴唇触
到我的刹那,两根阳具也正在两个穴里狂烈抽插。我迸出的泪水如泉涌、流满整
脸;心中绝望地喊着∶

“喷出来、喷出来给我吧!┅你们全都┅洒出来,淹没┅我吧!”

三个男人彷佛都听见了我心中的狂呼,上下两个愈插愈狂暴,而面前的
周季超也辛苦地挪着身体、将他再度挺举起来的肉棒移到我嘴边。紧紧闭上双眼,
将它含进口中;刹那间失去自我地吮吸┅┅

弥漫四处的夜雾,己成为愈聚愈厚、令人窒息的浓烟;如喧嚣的暴雨狂
云掀风作浪、乖张无比的猛兽狰狞狂号,充斥、震憾在整个卧室里,翻腾、搅荡。
我想起夕阳照耀的北海,海底的黑暗中,怒潮汹涌袭卷、飞砂走石,冲成钜大无
比的海啸、擎向天空,带着漆黑却闪电的天、塌了下来,毁灭一切┅┅

xxxxxxxxxxxxxxxx

阖上相片簿、将三个曾经晌往过的男人照片放回信封,捡起已发黄的一
页信箴,心中依稀体会到「翡翠绿湾」那夜的疯狂、淋漓尽致的疯狂。回想信中
当年描述的、仁爱路人行道上的倾盆大雨;我问自己∶两相比较,何者更滂湃、
更淋漓百倍、千倍、万倍?!



(14)我“性记录”的交待

各位好!在继续讲述下一篇自白之前,容我先交待一下这几年来,先後
发生的情事经历,好让读者有较清楚的概念;也更充分了解我人生的成长过程∶

我现年四十二岁、已婚,有一儿、一女两个小孩,丈夫是位经常住在台
湾的大公司、和企业集团的大老板、生意人;而我,在美国加州的矽谷定居,也
将近八个年头了。

从美南搬到加州前的两年,我就有过初度外遇;对象是任职於丈夫在美
国的分公司、名叫李桐的一位老中。跟他好过一年多之後,我们的关系就淡了,
加上自己搬家,这段情就没再继续下去。(跟他的故事,在自白的1至5集中,
有较详细的叙述。)

之後,我在旧金山机场认识了方仁凯。他当时住在美东的纽泽西,但是
我们开始书信、电话密集交往一年多後,他举家西迁到矽谷,便有机会经常见面
了。

(跟方仁凯的这段情,在朱莞葶的《小青的故事》里,有相当煽情、渲
泄的描绘。我非常不满,所以在自白的第6至13集中,又补充了一些当时跟他
来往前前後後、有关自己的实际状况,和心理背景,让人不致认为我是个贪图性
享受的荡妇!)

可惜方仁凯搬到矽谷,我们有情人终成情侣之後,好景却不能长久;两
人的交往持续未到两年,就因为某种讲也讲不清楚的原因中断了。我屡次好声好
气地邀约他,都遭到方仁凯以某些藉口婉拒;最後我就再也没有颜面、没勇气打
电话给他了。

莫名其妙中,我几乎整整大半年,每天神经兮兮的、彷佛日子都过不下
去。当然,我也曾经多次反省;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水性杨花了、让他瞧不起?是
不是因为我索求太过份、令他烦不胜烦?还是因为他的心眼太窄小,容不下我过
去跟其他男人的某些关系?

像在「故事」里,我对方仁凯描述与一位名叫查理的银行洋经理、跟他
发生「只吃异国情调消夜」的事?可那件事,大都是朱莞葶刻意渲泄、夸张写出
的;事实上根本没那麽恶劣。再说,我和方仁凯感情那麽好,也不应该成为他嫌
弃我的理由呀!

不过平心而言,我从「前任男友」李桐那儿学到的口交技术,确实在与
查理吃的几次「异国情调宵夜」中,获得了更大的进步;再用到跟方仁凯的幽会
上,两人确是享尽了销魂蚀骨的口交乐趣┅┅

好,不多讲这题外话,言归正传吧!

另外呢,就是我跑进城,在隆巴底街,跟台湾来的两名小留学生∶李小
健与他表哥吕大钢,发生过几次荒唐事(自白的第8集、第11集所述)。但那
也只是纯属肉体的贪婪、和小小的意外,根本毫无感情的关系嘛!何况,那些都
还是方仁凯搬到加州之前的事,他应该更没理由嫉妒啊!

然而,这究竟又是怎麽回事呢?

对,当我遭到方仁凯两次婉拒、才答应的一次幽会完,返家途中,我想
到∶他可以有老婆在身边,成为我们情侣关系中的「第三者」,那难道我就不能
另外再找个男的、也作另一个「第三者」吗?

於是,那个礼拜的长周未假期,我就跟儿子亚当的家庭老师,名叫“坎”
的大男孩,跑到他住处、初度发生了朱莞葶在《小青的韵事》里所写的性关系;
也因为他细心引导,首次品尝到肛交的乐趣。

我愚地以为自己从大男孩的身上,获得了由方仁凯那儿得不到的满足,
就会停止对方仁凯感情方面的依赖。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我仍然极度渴求方仁
凯两年多来对我表达的「爱」。尤其是,体会到失去了心灵亲密、情感契合的伴
侣时,我心痛入骨,像再也见不到希望般的茫然、甚至想要自杀、了结一切。

幸好,正当情绪最低潮的时分,我,和一位早就十分仰慕、却已久别的
大学同学徐立彬,重逢於矽谷自己家里开的晚宴上。两人共舞了一曲,并且很自
然地相约在他正前往讲学、而我也恰好要去探亲的台北。

一星期後,於台北的某宾馆,我和徐立彬上了床。更在福华饭店他住宿
房间的浴室里,让他将我阴毛剃得精光、戏谑地玩那种角色错换、而且略带淫虐
式的肛交。

我和徐立彬的关系,就只发生在台北的那一个多星期;返美之後、他住
东部的缅因州,和我相隔十万八千里,也就没再继续下去。

至於真正的原因呢?我想大概与那夜一夥人到舞厅狂欢,我抛下他、和
一位刚认识的洋人记者——强尼不告而别有关吧!(参阅朱莞葶的《小青的情人
》)

仅管事後我对徐立彬深深忏悔、道歉,并心甘情愿接受他处罚;但我相
信∶他还是不能接受我无端端就脱轨的行为。只因为在台北时,我们已经深深相
爱、爱得对任何与「第三者」发生的不忠和背叛,都嫉妒到极点吧!虽然我跟徐
立彬两人本来也是背叛家庭的「奸夫淫妇」。

不管怎麽说,我始终感觉自己跟他永远就像一对无缘的情人、只能当偶
然的机会来临时,彼此求欢、享受对方吧!

讲到与强尼的那段「荒唐」事,我却不得不说∶那是我有生以来,和男
人刚结识就表示愿意跟他上床、也毫无意图继续情缘的第一次。而且,作完爱,
就永不再见的一夜情,记忆中虽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竟觉得刺激无比、犹堪回
味!使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我也是个能享受当下快乐,而不会贪得无厌的人
嘛!

领悟了这点,再回想多年来,所遇的男人几乎个个都认为我颇具「吸引
力」,心里确实满安慰的。觉得自己身材虽差,脸蛋儿却长得还可以、能吸引男
人。即使像那位经过两年多、又在购物中心巧遇的妇科医师——费理曼,也未曾
忘记而美我;我听了,全身轻飘飘的、同时希望自己不但有「美」的吸引力,
还更具「性」吸引力。即使不跟他上床,光想像他会对我产生性欲,就很高兴了!

我如此坦陈这些年来的「情史和性记录」,用意不在自吹自擂、向人炫
或什麽。相反的,从连串点点滴滴经历过来,内心中始终体会到的,是百般折
磨、羞愧、和懊悔。尤其,因为不守妇道、一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造成我长期
良心不安、及担忧被发现偷情的恐惧;也在在与我总是神经紧张、绷得身体上下
经常感觉不适有关。

老实讲,这种日子,绝对不是好过的。

总之,用这篇自白,把我的「记录」先後顺序作个明白的交待,原想让
人多了解我一点;但写到这儿,反而觉得它更像一篇「我的忏悔录」了!┅┅那
乾脆就把它当成我一路走来、心路历程的说明吧!

***************

最後,在这里道出一件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我一直不曾透露过;但确实是非常意外、被我那位「现任男
友」方仁凯所发现、我身体上的「极机密」。

那就是∶我是个作过阴道整型手术的女人。

本来,连我自己都毫不知情,因为手术是我生下儿子亚当之後,被婆婆
劝服在台湾找她熟识的医师作输卵管结匝时,糊里糊涂被他上了麻药、在底下不
晓得弄什麽、弄了好久好久,还以为那只是结匝的过程;没料到,原来婆婆为了
要让儿子的性生活更愉悦,早跟那个医师串通好,将我绝育的结匝、和缩阴整型
手术一并都给作了!

因为刚生下亚当不久,加上又经过结匝,我一直没发现生理状况有什麽
特殊异样;在与丈夫恢复的极少数行房过程中,也完全感觉不到和过去有什麽差
别。我相信,就算我的身子可以体会自己洞穴变小、或他那根东西尺寸增大了,
光是心里上,对与讨厌的丈夫「敦伦」而产生的排斥反感,就足以教我丝毫体会
不出差别了!

唯一发现生理上和过去不同的,是我阴户底下、连到肛门口的会阴,被
手术弄得不再是一道光滑的肉棱、而是变得有细微凹凸、不平整的部位;而且当
中还好像有刀子划过的一条肉缝,直延伸到肛门肉圈口;那儿,我屁股眼的肉环
像被打了个结似的,形成一颗小豌豆般大、微凸的肉粒。那,我每次一坐下时,
如果屁股肉瓣没先夹紧,就会感觉它的存在、相当不舒服,非得又要挪动屁股、
调整好才行。直到慢慢习惯了,现在在任何地点,每当要坐下,我都必定先夹紧
臀瓣、才能安然放心哩!

至於方仁凯他怎麽发现的,我只能说∶他呀,实在是太厉害了!跟我作
爱还不到两三次,就斩钉截铁地认定我曾经找医师作过「阴道整型」。极度惊讶、
也莫名羞惭中,我问他怎麽可能知道?他才告诉我,说以前的女友是妇产科医师,
每次跟她亲热之後,讨论、闲聊间,听了不少关于女人身体的事,所以很有信心
判断。

我细细想了想、领悟到∶的确是啊!除了丈夫以外,每个男人的阳具,
只要一进入我的阴户,都会感觉好大好大;而自己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洞口的
肉圈,更被撑开撑到到极限,整个人几乎难以呼吸、可同时又觉得好那个好那个
的,忍不住就会疯狂起来。

尤其是,每当我作爱,变得疯狂时,都会无视当时状况、也不管男的是
谁,就激动的喊出“宝贝!┅宝贝,你好大、好大喔!”那他们也都好高兴、好
兴奋的更加紧干我、让我欲仙欲死┅┅

讲起来,我其实是满幸运的,丈夫短小的阳具不提,其他每个男人的肉
棒,都那麽雄伟、好看,使我一见就想要;甚至就是没真的见着、光在脑中想到
自己多麽爱它,也都会性欲亢进哩!┅┅真的,曲指一算∶

「前任男友」°°李桐的、

「现任男友」°°方仁凯的、

「银行经理」°°查理的、

「家庭老师」——坎的、

「台北情人」——徐立彬的、

「洋人记者」——强尼的、

「小留学生」——李小健的、

「他的表哥」——吕大钢的。

八根大肉棒,都历历在目浮现在眼前。再加上午夜梦回里、和根本就是
白昼作的「白日梦」或「幻想」中的∶

「闯门的绑匪」-°°叫什麽大哥的、

「台北家中司机」——老姜的、

「丈夫的司机」-°°小陈的、

「小健的爸爸」-°°不知名字的、

「远房亲戚」-°°°周季超的、

「旧识俊男」-°°°萧欣毅的、

「胡子摄影师」-°°不知名字的。

也是七根让我受不了的大家伙。如果再算上曾在我自慰的画面中出现过
的∶

「我的妇科医师」——杰克。费理曼、

「我的美术老师」——尼克。先宁、

「我的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我的钢琴老师」——里奥。洛卡士、

「我家的园丁」-°°威廉。路易士。

天哪!林林总总全部加起来,就有二十只形形色色的大阳具,一根一根
如幻似真的插过我、弄过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洞穴、孔道了!┅┅哎唷~!想到这
些,害得我连底下都湿掉、实在写不下去了呢!

算了,我看,这篇「自白」就到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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