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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青的自白[全]-1

自白 第一个 外遇 今年 十二岁 住在 加州 旧金山 矽谷 台湾 大学毕业 之后 现任 丈夫 结婚 次年 随他 同到 美国 留学 然后 定居 生了 孩子 女儿 在在 纽约 大学 儿子 则在 高中 姓张 比我 大三 早期 经济 起飞 年代 工厂 作生意 政府 辅助 贡献 工业 发展 打下 成长 基础 生意 愈大 愈多 学成 返台 婆家 不断 扩张 家族企业 学习 做个 领导人 很早 就将 投资 多元化 国际化 炒地皮 不动产 开发 海外 成立 进出口贸易 渐渐 形成 非常 成功 赚钱 企业 王国 而在 今天 甚至 世界上 都能 挤入 少数 首富 更是 先生 引以为傲 面的 根本 一窍不通 毫无 兴趣 只知道 将近 年来 自从 婚姻生活 和他 聚少离多 大部分 时间 一个人 带着 慢慢 长大 日子 过起来 几乎 就和 单身 没什么 两样 既为 人妻 又要 独自 带大 母亲 义务 丝毫 享受到 单身生活 乐趣 因此 心底 怀着 命运 不满 觉得 为了 事业 忽视 和我 精神上 感情上 需要 实在太 久了 当初 爱上 跟他 要是 介绍 认识 父母亲 他家 联姻 极佳 选择 谈妥 怂恿 答应 给我 很大 压力 抗议 表示 不爱 但是 家人 坚持 爱情 结了婚 以后 培养出来 当时 毕业了 却没有 要好 男朋友 心里 仰慕 一位 男同学 从来 约会 在旁 无主 心情 十分 勉强 跟我 婚后 有如 预期 培养出 完全 不觉 意外 仅管 常常 怨叹 情感 空乏 没有 寄托 却也 到了 人生 归宿 自我安慰 以为 至少 进了 有钱 人家 一辈子 都不必 物质生活 匮乏 忧愁 整个 娘家人 幸运 不可否认 事实 经常 长久 不在家 渡过 孤独 生活 长期 滋润 男性 慰藉 不论 心灵 肉体 倍受 煎熬 苦楚 经过 的人 无法 体会 尤其是 当我 见到 成双成对 彼此 眉目传情 卿卿我我 身体 黏在 享受 如胶似漆 聚在一起 温存 缠绵 禁不住 会对 形单影只 悲从中来 真是 可怜 实在 不幸福 极了 学着 不要 去看 情侣 以免 难过 不管怎么 强力 抑制 总是 忍不住 幻想 亲热 行为 同时 殷切 盼望 能有 同样 热情 爱人 久而久之 发现 每次 想得 一点 强烈 就会 感到 空虚 产生 迫切 不可 当地 难受 恨不得 刻有 将我 填满 解脱 身边 真正 男人 情况下 唯一 方法 自慰 一途 还没 几年 几岁 感觉到 深深 陷入 性饥渴 却是 步入 卅岁 成了 所谓 年时 另一 个人 点出 体会到 那个人 正是 这辈子 对象 前任 男友 故事 略为 到过 却没 交往 讲清楚 用尽 笔墨 大肆 描绘 幽会 上床 情景 还把 写成 不顾 廉耻 道德观 几乎是 人尽可夫 荡妇 这一点 原谅 地方 有名有姓 中国人 生在 专门 电脑 资讯 职员 所以会 是因为 搬家 以前 正逢 情绪 低潮 恰巧 正处 老婆 婚姻 危机 两人 同病相怜 似的 相互 倾诉 安慰 谈了 很多 得很 投入 到我 已经 依赖 太深 日没 谈话 活不下去 大雨滂沱 夜晚 车子 见了面 立刻 动地 拥抱 热吻 在一起 任由 宣泄 点燃 欲望 之火 继之 就在 小小的 车里 第一次 乾柴烈火 关系 醇酒 一经 开启 禁止 人们 贪婪 要喝 发生 性关系 上了 非要 非得 作爱 而言 最初 来往 心理上 有所 孤单 深谈 本来 应该 好像 快要 找个 充分 由来 解释 幸好 这也 不难 疏忽 精神 感情 不曾 爱过 足以 说明 为什么 其他 多作 妻子 一样 会有 叛离 家庭 撇开 道德 不谈 进一步 亲密 醒了 未曾 动用 浪漫 而我 苦闷 心绪 也有 倾吐 才是 最大 收获 当然 否认 乾涸 已久 满足 自然 更热 一定 都要 爱了 好事 多磨 冲突 并没有 令他 向我 而他 认为 之间 不忠 对不起 除了 在他 上班时间 相约 躲开 可能会 撞见 熟人 同吃 午餐 之外 想要 安排 都会 怕得 不得了 编好 理由 报备 几点钟 之前 回到家 讲话 口气 太上 女皇 拢络 依顺 来讲 就使 受不了 尤其 单身女人 不必 行踪 任何人 请示 怕老婆 缺乏 大丈夫 气概 表现 但我 明白 情人 维持 机会 不接受 状况 行呀 既不能 不能 匆匆忙忙 老是 郁郁不乐 满怀 心事 害得 总要 想尽办法 呼呼 又得 使出 浑身解数 能事 讨好 取悦 开了 窍门 学会 男女 那儿 练习 技巧 管我 多年 对於 性事 必须 张开 腿子 进到 洞里 一切 再加上 爱我 可言 床上 从不 不吻 把头 别过去 不让 有人 妓女 通常 不和 嫖客 接吻 身子 怎么 她也 愿意 嘴上 这是 真的 大概 差别 长相 太没 吸引力 加上 进入 中年 痴肥 满肚子 一看 教人 倒胃口 更不 能对 任何 令我 难以忍受 工夫 渺小 象徵 失望 找不到 满头大汗 害我 还要 用手 拉着 情愿 小兔子 猛抽 四五 刹那 一口气 东西 掉了 心中 感受 软趴趴 肉条 溜走 翻身 倒头 睡着了 想想看 加起来 都可以 同床共枕 性生活 可能有 奢望 过头 说说 前面 讲到 快乐 亟需 要有 逃避 不好受 理解 以我 也就 受了 再说 太不 美满 向外 另寻 出路 差不多 服了 这一 心理障碍 终究 一见面 依依不舍 分手时 会好 真心 道出 我爱你 这三个 中文 不太 顺口 改成 英文 容易 表达 无论如何 听到 感动 那么多 还常 提到 都好 动情 性感 妖媚 亢奋 忘我 老实说 天下 女人 有谁 诱惑力 又有 几个 会被 赞美 乐得 飘飘然 相对 从未 夸赞 一句 吝啬 长得 差劲 不值一提 不提 现在 犯了 闭嘴 说到 就不能 到他 阳具 鸡巴 肉棒 反正 乾脆 讲吧 兴奋 得好 雄纠纠气昂昂 看起来 威武 盯着 爱不释手 那它 尺码 比起 足足 大一 粗粗 长长的 触目惊心 龟头 部分 胀起 来时 直径 大些 光秃秃 鼓鼓的 一颗 洋菇 见过 小东西 不愿 正眼 相形之下 这只 畅快 无比 感兴趣 格外 疼爱 加了 每当 那幅 模样 笑着 问我 不喜欢 大鸡巴 爱不爱 不知道 放浪 渴了 说不出 淫秽 脏话 早就 无耻 呼唤 像被 住了 出口 问着 咬住 点头 回答 就好像 羞愧 似地 朝他 身上 怀里 很没 办法 脸颊 硬梆梆 大肉棒 磨去 内心 矛盾 还好 逼迫 反而会 显得 急切 疯狂 热烈地 窒息 主动 迎接 那回 插进 激动 又被 出声 一面 又像 评论 惊讶 可我 顾不了 多了 连连 疯了 挺起 屁股 摇头 嘴里 不停 了嘛 大声 风骚 喷出 来了 听他 马上 全身 变得 急迫 连忙 手臂 死命 攀着 举起 两腿 紧紧 夹住 猛烈 高声 叫着 宝贝 喷出来 统统 里面 去吧 不再 射精 通常在 第一 回合 很快 定要 等到 再度 较能 持久 原因是 很久 抗拒 接触 难以 把持 这话 心坎 早泄 不免 有点 但他 所讲 久盼 相同 泄掉 自傲 不管怎么说 刚刚 继续 抽插 耐住 高涨 欲火 赶忙 温顺 贴地 撒娇 要他 硬起来 才会 懒洋洋 再为 展现 一次 书本 杂志 读到 关於 口交 好奇 从没 做过 得用 嘴巴 性器官 怪异 满有 耐性 诱导 教我如何 方式 一方面 另一方面 赶紧 就很 用心 地学 几次 效果 赢得 天生 会用 说起来 真怪 含了 将它 状态 吸到 又大 直挺挺 擎天 高举 确实 一件 神奇 成就感 胀满 塞在 冰棍 棒棒糖 拚命 吮吸 狠狠 下巴 两颊 发酸 发麻 停不下来 勃起 阴茎 都比 原先 更大 神往 那也 时候 淫荡 想在 销魂 庞大 家伙 愈发 第二轮 奔向 极乐世界 所爱 人间 美味 世上 甜蜜 令人 痴醉 教我 忘却 失去了 天际 云霄 飘然 又如 同在 浮沉 摇曳 振荡 勇猛 冲刺 算得 的话 我俩 就能 先后 抵达 高潮 一齐 欲仙欲死 极乐 沉沦 十全 美的 体验 并不是 获得 一般来说 人中 痛快淋漓 另一个 在心 理上 相当 第二 比较 担忧 够了 却又 不了 以致 难耐 挫折感 交加 只好 放弃 一心 极尽 直到 满意 地大 爱你 一股 热烫 精液 灌入 深处 心田 虽不 理想 却不 得不 接受 下定 决心 挺而走险 受人 干扰 尽情 享乐 周末 反应 犹豫 交待 藉口 在外 过夜 一听之下 气了 无能 编个 都不会 编出 出差 洛城 开会 为期 三天 两夜 任务 建议 他用 纸张 列印 派遣 文件 旅馆 记录 以备 万无一失 冷静 思考 设想 周到 入室 划了 只不过 选定 最佳 时机 参加 夏令营 放了 家长 将计 付诸 实现 罢了 约好 礼拜 每天 细细 盘算 难得 预定 周五 黄昏 就到 港湾 一家 法国 餐厅 晚餐 坐位 好了 后到 海边 夕阳 月出 路径 想像 相亲相爱 一切都 不用 消磨 大好时光 畅所欲言 聊聊天 充满 罗曼蒂克 气氛 相依相偎 一遍 边说 遍地 问他 才能 相信 耐不住 引得 我会 拉开 企图 抚摸 听了 脸红 欢喜 描述 像他 露骨 话语 发热 底下 潮湿 就像 初次 那晚 猛跳 喉咙 发乾 又一 乾柴 遇到 烈火 燃烧 再也 不下 去了 离开 变成 深蓝色 驶回 落在 四周 丛林 望到 港口 灯火 山岗 独门独院 偌大 无人 豪宅 跳了 有生以来 一向 贤妻 良母 高贵 少奶奶 形象 张家 名誉 声望 即将 被我 脑后 作出 与人 奸淫 红杏 为时 践踏 扫地出门 讲来 未免 荒谬 又不是 才有 性交 间里 过好 可是 却都 将在 罪恶感 不可思议 犯罪 不道德 作了 社会 不容 坏事 不安 竟然 无由 地产 性欲 一种 要被 占满 被他 钜大 躯体 渴望 神魂颠倒 神智不清 迷失 无尽 肉欲 追求 天哪 要了 请你 再等 逗我 快给我 了吧 揉着 觉着 彷佛 强而有力 刺戳 湿淋淋 涌上 叫了 乏力 睁开眼睛 瞧见 光着 厕所 马桶 时光 三十 出头 肉体上 就不会 出乎意料之外 上过 反而 愈来愈 结果 次数 减少 却更 增加了 许多 试着 有妇之夫 不可能 天天 与我 不够 两回 等待 太久 搞得 处在 过度 得不到 一天 安心 就打 就过 顺畅 有时 来不及 路上 没打 中出 提心吊胆 大厅 公用电话 抱怨 失约 挂心 那麽 容忍 耐心 道歉 陪不是 叫他 快去 说了 挂断 相爱 正因为 反映 身体上 感官 刺激 需求 油然 涌起 坐立 那时候 没出去 在家 闲得无聊 看电视 日间 肥皂剧 重播 老电影 在那些 婚外情 男欢女爱 故事情节 推波助澜 莫名其妙 雪球 滚滚 野火 熊熊 燎原 抵挡 已有 造成 更多 频繁 25集 情节 写得 详细 连我 读了 可是那 几段 主要 工具 没提 在那 习惯 性地 不知 有心 无意 思绪 情境 不想 重复 叙述 写过 何用 自渎 得有 要把 那段 文雅 这儿 愈演愈烈 因素 息息相关 确实是 究其 缘由 就是在 既已 决定 多谈 讲讲 有关 情欲 记得 厉害 最多 热衷 让我们 要你 给你 乐吧 说完 冲进 内裤 一脱 打完 不肯 想再 睡个 回笼觉 先跳 下床 卧室 锁上 管家 突然 闯入 打开 电视机 再回到 半睡半醒 如火如荼 一开始 会在 衣服 外面 身躯 就好 像是 抚弄 两眼 闭着 就可以 想见 呼出 热腾腾 气息 喷在 耳边 发痒 笑出来 忍着 撩起 我像 扭动 环绕 凹凸 有致 肌肉 乳头 挺了 爱抚 似乎 听见 附在 耳朵 对我说 想我 都想 之类 哼出 低吟 发出 轻轻 吼声 想像中 英俊 体态 大不大 形状 好不 相反 捉摸 不到 持质 透过 姿态 言辞 声调 眼神 动作 所说 露出的 最能 打动 名状 沉醉 投身 针对 野性 冲动 挑逗 炽热 体内 部份 填塞 充满了 滚烫 濡湿 舌头 伸进 口中 含住 手指 那是 洋溢着 用力 一只手 捉住 乳房 搓揉 捏弄 奶奶 还用 指甲 阵阵 两颗 站了 隐隐作痛 呻吟 浑浑沌沌 之中 夹紧 双腿 擦得 当中 部位 湿润 盼望着 触摸 私处 雌性 动物 本能 作为 仍然 不可以 挣扎 便在 上下 蠕动 左右 扭曲 膝头 大腿 抖了起来 含着 见我 声音 胀大 坚硬 吸着 含得 打了 开来 手到 花瓣 嫩肉 沾湿 液汁 滑进 阴唇 缝里 揉搓 传来 缕缕 音乐 夹杂在 呻吟声 脑海中 一幅 不甚 清晰 迷迷 蒙蒙 交流 画面 催促 言喻 欢乐 命令 大大 来吧 看不清 面貌 直觉 性冲动 占领 违背 听命 征服者 人我 迸出 应声 起了 是的 主宰 指使 大男人 顾虑 担心 担当 控制 包括 快活 yes ohhhhh 喊出 无数 得把 给了他 由他 处置 更要 虽然在 听不清 意思 作梦 沸腾 应着 所作 全身上下 肆意 奔腾 快地 落到 洪流 Mmmmmmmmmm 过后 缓缓 醒过来 难以形容 原来 而是 真实 世界 一对
  (1 )我的第一个外遇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现住在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

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
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则在加州念高中,
住在家里。

我丈夫姓张,比我大三岁,他们家在台湾早期「经济起飞」的年代就是开工
厂、作生意的。受政府的培场、辅助,贡献台湾早期的工业发展,打下公司成长
的基础,生意愈作愈大,钱也愈赚愈多。

我丈夫在美国学成后,就返台在我婆家不断扩张的家族企业里,学习做个领
导人。由於他们很早就将投资多元化,国际化,在台湾炒地皮、搞不动产开发;
在海外也成立公司,做进出口贸易,渐渐形成一个非常成功、赚钱的企业王国。

而在今天的台湾、甚至世界上,都能挤入少数的首富之林,也更是我先生特
别引以为傲的。

对作生意方面的事,我根本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只知道将近廾年来,自
从丈夫学成回台湾之后,我的婚姻生活就和他聚少离多;大部分时间都我一个人,
带着孩子,看他们慢慢长大。这种日子,过起来几乎就和单身的没什么两样。但
因为既为人妻,又要独自把孩子带大,尽作母亲的义务,却丝毫没享受到单身生
活的乐趣。

因此,在心底,我一直就怀着对自己命运的不满;觉得丈夫为了事业,忽视
我和我精神上、感情上的需要也实在太久了!

当初,我也不是因为爱上他才跟他结婚的。主要是家里的朋友介绍我们认识
后,我父母亲觉得和他家联姻是极佳的选择,等他们都谈妥了,才一直怂恿我答
应,并且给我很大压力。我抗议表示我不爱他,但是家人却坚持说∶爱情嘛,在
结了婚以后还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

那,我当时,大学都快毕业了,却没有要好的男朋友;虽然心里很仰慕一位
男同学,但从来也没跟他约会过。於是,在旁徨无主的心情下,我才十分勉强地
跟我先生结婚了。

因此,婚后没有如预期培养出什么爱情,我完全不觉意外;仅管心里常常怨
叹自己情感空乏、没有寄托,却也会以找到了「人生归宿」,来自我安慰;甚至
以为∶至少,嫁进了一个有钱人家,一辈子都不必为物质生活匮乏而忧愁,还是
我,和整个娘家人的幸运呢!

然而,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廾年来,丈夫经常长久不在家,我渡过的单身般
孤独的生活里,长期没有爱情滋润,更毫无男性的慰藉。不论心灵、或肉体,都
倍受煎熬;其中的苦楚,是未经过的人完全无法体会的。

尤其是,每当我见到别人成双成对,彼此眉目传情、卿卿我我,或者连身体
都黏在一起,享受如胶似漆、聚在一起的温存和缠绵时,我就禁不住会对照自己
的形单影只,而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真是好可怜、也实在不幸福极了!

我慢慢学着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情侣,以免心里难过。但是,不管怎么强力
抑制,我总是忍不住幻想那些情侣间的亲热行为,同时也殷切盼望自己能有一个
同样热情的爱人┅┅

久而久之,我渐渐发现,每次我只要幻想得久一点,或盼望得强烈一点,我
的身体就会特别感到空虚,产生迫切的性需要,而热不可当地难受极了,恨不得
立刻有个男性的身体将我填满,给我性的解脱。然而,在身边没有真正男人的情
况下,我唯一解脱的方法,便只有自慰一途了!

唉!┅┅

. 、. 、. 、

仅管从结婚还没几年的廾几岁起,我就开始经常自慰,但是感觉到自己深深
陷入强烈的性饥渴,却是我步入卅岁,成了所谓狼虎之年时,被另一个人点出,
才真正体会到的事。

那个人,正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外遇」的对象、我的「前任男友」。虽然
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里,略为提到过他,但却没将我跟他交往的经过讲清楚
;只用尽笔墨大肆渲泄、描绘我和我「现任男友」幽会、上床时的情景;还把我
写成一个不顾廉耻、丧尽道德观的,几乎是人尽可夫的荡妇。这一点,也是我最
深深无法原谅朱莞葶的地方。

其实,我前任男友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中国人,他叫李桐,是我先生在美国公
司里专门搞电脑、资讯的一个男职员。

我之所以会跟他好,是因为当初(还没搬家到加州来以前)我一个人正逢情
绪低潮。恰巧,他也正处於和老婆的婚姻危机;两人同病相怜似的相互倾诉、安
慰;谈了很多、也谈得很投入。

等到我发现我们已经彼此依赖太深,几乎一日没谈话就活不下去时,才在一
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在车子里一见了面,立刻激动地拥抱、热吻在一起,任由情
绪的宣泄点燃了欲望之火;继之,就在小小的车里,发生了第一次乾柴烈火般、
肉体的关系。

如久封的醇酒,一经开启,就无法再禁止人们更贪婪地要喝它的欲望;我和
李桐发生性关系之后,也像喝上了瘾似的,非要更常常见面、见了面,也非得上
床作爱不可了!

对我而言,最初我和李桐来往,是因为心理上有所需要,觉得自己长期孤单,
寻得一个可深谈的朋友,本来就是应该的呀!但是,当我渐渐发现自己好像「爱
上他」时,便赶快要找个更充分的理由来解释了。幸好,这也不难∶我丈夫疏忽
我精神、感情的需要,和我自己心里从来不曾爱过他,就足以说明为什么我,和
其他许多作妻子的一样,会有外遇,而且是感情上叛离家庭的外遇了!

撇开道德方面的事不谈,我跟李桐这种「进一步」的亲密交往,唤醒了我一
辈子未曾动用的浪漫感情;在孤独中,精神有了寄托;而我苦闷的心绪,也有了
倾吐的对象;才是最大的收获。

当然,我无法否认,我跟李桐终於发生性关系之后,我乾涸已久的肉体方面
的需要,也得到了满足;自然就更热切盼望和他经常见面,而且每次见了面,一
定都要上床作爱了!

但好事总是多磨,李桐跟他老婆间的冲突,并没有令他更投向我,反而他认
为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泄,才使他不忠、对不起老婆。於是,除了在他上班时间的
中午,我们相约到我先生公司的附近,躲开可能会撞见的熟人,一同吃午餐之外,
如果我们想要安排一个可以时间稍长的「幽会」,他都会怕得不得了似的,要先
编好一个晚回家的理由,向老婆报备,并且答应几点钟之前会回到家。而且,李
桐他打电话跟老婆讲话的口气,像对太上女皇似的,好拢络她,依顺她┅┅

对我来讲,这就使我十分受不了。尤其,因为丈夫常不在家,我跟一个单身
女人一样,不必将自己的行踪向任何人请示、报备;所以就更觉得李桐那么怕老
婆,是缺乏大丈夫气概的表现。但我也明白,我只有他一个情人,为了维持我唯
一「外遇」的机会,不接受这状况也不行呀!

和李桐在一起,既不能经常,也不能见面过久,每次幽会都匆匆忙忙的;而
且,他老是郁郁不乐、满怀心事地赴我的约,害得我总要想尽办法逗他开心。而
急呼呼地上了床之后,又得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尽能事地讨好、取悦他。

幸好,我跟李桐有了性关系之后,才像开了窍门般地,慢慢学会享受男女间
真正的「性」的乐趣。也从他那儿,练习到一些作爱的技巧。

在他之前,仅管我结婚多年,孩子也有了两个,但对於性事,除了知道必须
张开腿子,让丈夫的肉茎进到肉洞里,其他的一切,几乎都一窍不通。再加上,
因为我完全不爱我先生,对他毫无感情可言;廾年来在床上,我尽妻子义务时,
从不抱他、也不吻他;即使他要亲我,我都把头别过去,绝不让他亲到我的嘴。

有人说,妓女通常都不和嫖客接吻的。在床上,不管她身子再怎么被男人玩,
她也不会愿意被强吻在嘴上。如果这是真的,我跟我丈夫之间,大概就和妓女跟
嫖客的关系一样,没什么差别吧!

除了跟他没有感情之外,我丈夫的长相实在太没吸引力,加上他进入中年之
后,头慢慢秃了,身体也渐渐痴肥,满肚子都是肥油;一看就教人倒胃口,我就
更不可能对他产生任何欲望了!

而最令我难以忍受的,就是我丈夫的床上工夫,跟他那根渺小的男性象徵,
都太令我失望了!每次我尽妻子义务时,他连找地方都找不到,满头大汗地胡窜
乱顶,害我还要用手拉着他小小的肉茎,引它到我十分不情愿的洞里┅┅

而最后,他一进了去,像小兔子似的猛挺猛抽个四五下,我还毫无感觉的刹
那,他就叹出一口气把东西流掉了;然后,他也不管我的状况和心中的感受,软
趴趴的小肉条一溜走,同时就翻身倒头呼呼地睡着了!

想想看,我跟丈夫结婚廾年,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数都可以数,而同床共枕
时,过的却是这样的「性生活」!我怎么可能有乐趣可言?┅┅又如何奢望培养
出「婚后的爱情」呢?!┅┅

唉!┅┅

. 、. 、. 、

还是不谈我先生,回过头说说我跟李桐的事吧!

前面讲到李桐他常常郁郁不乐地赴我的约会。据他自己说,是因为他婚姻不
快乐,所以亟需要有外遇来逃避。这理由听在我耳里,心中虽然十分不好受,但
还是可以理解、体会的,所以我也就勉强接受了。再说,我自己同样也是因为婚
姻太不美满,才向外另寻感情出路,这,不也跟他差不多吗?!┅┅

克服了这一层心理障碍,我自己觉得,我跟李桐的交往,终究还是基於两人
之间,是有爱情的。每次我们幽会一见面,或幽会完,依依不舍地分手时,彼此
都会好真心地道出「我爱你!」这三个字。虽然用中文,好像不太顺口、讲不太
出来,要改成英文,才更容易表达心里的感受;但无论如何,听到或说出这三个
字,都满令我感动的。

那,因为基於爱情,我跟李桐的「性关系」,才会有那么多乐趣。他还常提
到,说每次跟我上床,我都好动情,使他觉得我既性感、又妖媚,就忍不住特别
亢奋,跟我作爱也特别忘我。

老实说,这也是我特别喜欢李桐的一点。天下女人,有谁不爱被男人认为性
感、有诱惑力?又有几个不会被赞美而乐得飘飘然呢?相对的,结了婚廾年,我
丈夫从未对我身体夸赞过一句!是他吝啬?还是我长得真那么差劲,那么不值一
提?

才说过不提我丈夫,现在立刻就犯了,还是闭嘴不谈他,回来讲李桐吧!

说到李桐的亢奋,就不能不提到他那根叫「阳具」、「鸡巴」的肉棒、和我
对它的感觉。反正这是我一个人的「自白」,我就乾脆明讲吧!

李桐每次一兴奋,他的肉棒就会挺得好直好直,雄纠纠气昂昂的,看起来好
威武,令我总忍不住盯着它猛瞧、爱不释手地摸它、亲它。那┅┅那它的尺码比
起我先生的,几乎足足大一倍有馀,粗粗、长长的,十分触目惊心;龟头的部分
胀起来时,直径还更大些,光秃秃、圆鼓鼓的,像一颗大洋菇。我一辈子只见过
丈夫的小东西,而且从不愿正眼瞧它,相形之下,对李桐的这只令我畅快无比的
男性象徵,就特别感兴趣、也格外疼爱有加了!

那他,每当看到我那幅贪婪的模样,就会笑着问我喜不喜欢他的大鸡巴?问
我爱不爱跟男人?

而我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即使已经好放浪、好饥渴了,却怎么也说
不出那种淫秽的脏话;即使心里早就那样无耻呼唤了,嘴上却还是像被锁住了一
样,喊不出口。

所以,每次被李桐这么问着时,我只有咬住唇,对他笑着点头,表示回答。

然后,就好像很羞愧似地朝他身上贴、往他怀里钻,甚至很没办法似的,把
脸颊附到他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上,厮来磨去的,不让他看到我内心的矛盾┅┅

还好在这时,李桐通常也不逼迫我一定得讲出口来。他反而会显得特别急切,
立刻把我搂进怀里,疯狂地、热烈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了,主动张开腿子迎
接他的进入。

像那回,也就是他第一次讲我「性饥渴」的那回。他又硬又烫的大肉棒,一
插进我里面的刹那,我忍不住内心激动,和身子里终於又被填满的感觉,喊出声
来时,他也兴奋无比地一面戳我,一面像赞美、却又像评论般说我真是一个性饥
渴的女人!

那时,我惊讶极了,可我也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了,连连疯了似地挺起屁股迎
接他,一面摇头又点头的,嘴里不停唤着∶

「啊~!是嘛,是嘛!┅┅我早就性饥渴,性饥渴死了嘛!」

而李桐也立刻大声吼了起来,说他就是爱我这样的风骚,令他忍不住,就快
要喷出来了。那┅我一听他这么喊,马上全身变得更兴奋、心里也更急迫,连忙
把手臂死命攀着他的肩背,举起的两腿也紧紧缠夹住他的腰臀,同时猛烈扭甩屁
股,高声叫着∶

「喷吧!宝贝,就喷出来给我!┅┅统统射到我好里面,好里面去吧!」

「啊!┅┅啊!┅┅啊~~!!┅┅」

到这时,我已经不再意外李桐这样快就射精了,因为每次我跟他上床,他通
常在第一回合都很快就会喷出来;一定要等到我们再度作爱时,才比较能持久。

据他讲,原因是他每次跟我幽会,都是在盼了很久之后才见面,再加上我又
性感得令他无法抗拒,所以,一经接触,就难以把持了。

这话真说进了我的心坎!虽然我对李桐的「早泄」不免有点失望,但他所讲
的久盼的心情,正是我内心相同的感受;而且,他忍不住很快就泄掉,是由於无
法抗拒我的性感,听在耳里,我心中其实还满自傲哩!

不管怎么说,那时我仅管身子才刚刚亢奋,亟需肉棒继续抽插,但李桐的东
西已经软掉,也只有耐住高涨的欲火,赶忙更温顺、更体贴地窝在他怀里,对他
半嗔、半撒娇地说只要他的肉棒再硬起来,我作什么都愿意。

那┅李桐他这才会懒洋洋地亲我,对我笑着说∶

「那┅你就再为我展现一次嘴上的工夫吧!」

跟李桐之前,我只从书本、杂志上读到关於口交的行为,仅管心里好奇,但
总因为从没做过,觉得用嘴巴接触男人性器官是件十分怪异的事。幸好,李桐他
还满有耐性,慢慢诱导我,教我如何以这种方式取悦男人。而我一方面为了讨好
他,另一方面也为了赶紧使他肉棒再硬,就很用心地学。几次下来,效果不错,
还赢得他的赞美,说我是天生就会用嘴让男人舒服哩!

说起来也真怪,我自从含了李桐的肉棒,将它由软趴趴的状态,吮吸到又大
又硬、又直挺挺地擎天高举,确实感到为男人口交,是一件神奇、有成就感的事。

再加上,我每次把他吸硬,感觉他那根大东西胀满、充塞在我嘴里,我就会
更兴奋起来,像吃冰棍、或大棒棒糖似的,拚命吮吸、甚至还狠狠地啃它,直到
我下巴、两颊都发酸、发麻了,都停不下来呢!

李桐再度勃起的阴茎,通常都比原先的更大、更硬,令我更仰慕、神往。据
他说,那也是因为我为他口交的时候,表现得特别风骚、淫荡。使他更想在我身
上澈底享受销魂蚀骨的乐趣。而我,一看到他更形庞大的家伙,也愈发急迫,恨
不得立刻被它插进身体,在李桐第二轮比较能持久的作爱中,奔向极乐世界!

啊!┅┅跟所爱的情人作爱,真是人间的美味,世上最甜蜜、最令人痴醉的
事。不但教我忘却一切,甚至也失去了自己,像翔游在天际、云霄,轻渺飘然。

又如同在浪里随波浮沉,摇曳、振荡┅┅而最后,如果李桐他特别勇猛的冲
刺,时间算得准的话,我俩就能同时、或先后抵达高潮,一齐在欲仙欲死的极乐
里沉沦了。

当然,像这种几乎十全十美的作爱体验,并不是每次都能获得的。一般来说,
只要是我跟李桐两人中,有一个觉得痛快淋漓,另一个在心理上也就相当满足了。

不过,通常都是李桐他在第二度作爱时,因为他比较持久,而我心里开始担
忧幽会的时间快不够了,想赶紧到高潮,却又怎么也到不了,以致於难耐、挫折
感交加;只好放弃自己的享受,一心为引他射精,展现极尽骚媚的能事;直到李
桐满意了,兴奋地大叫着∶

「好女人,我真爱你!你真是我又骚、又浪的好女人啊!┅┅」

同时才将一股股热烫的精液,洒进、灌入我身子里的深处,也滋润了我乾涸
的心田。

. 、. 、. 、

然而,我跟李桐这种虽不理想,却不得不接受的幽会方式,总无法令我满足。

最后,我终於下定了决心,挺而走险,邀李桐到家里,两人共渡一个不受人
干扰、可以尽情彼此享乐的周末。

李桐立刻的反应,就是犹豫他该如何向老婆交待,用什么藉口在外过夜。我
一听之下,就生气了,觉得他太无能,连编个理由都不会。但最后我还是帮他编
出公司要派他出差到洛城开会,是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任务;而且建议他用公司的
纸张列印派遣他的文件,和为他在洛城订旅馆的「记录」,以备万无一失。

李桐对我冷静的思考、设想的周到,表示十分惊讶。其实,像这样在自己家
里,引宾入室式的幽会,是我早就策划了很久的;只不过选定最佳的时机,在两
个孩子都参加夏令营,我也放了管家长周末的假,将计画付诸实现罢了!

和李桐约好,到两人幽会的一个礼拜中,我每天都细细盘算要怎么跟他共渡
这难得的周末。我预定了周五黄昏和他一见面,就到港湾一家法国餐厅晚餐的坐
位;想好了饭后到海边去赏夕阳、看月出的路径;想像自己跟他在车子里卿卿我
我、相亲相爱的情景┅┅

我要告诉他,我们有足足三天两夜在一起,所以一切都不用急,可以慢慢消
磨大好时光,畅所欲言地聊聊天;像其他情侣一样,在充满罗曼蒂克的气氛里相
依相偎。我要听他一遍遍在我耳边说他好爱我;而我,则一遍遍地问他为什么?

要他一个理由、一个理由全说出来,我才能相信。

当李桐终於按耐不住,要吻我的时候,我就会闪躲开,引得他更想要亲我;
我会拉开他企图抚摸我的手,问他为什么要巾我的身体?为什么总是那么急切地
想跟我作爱?┅┅

我想像着他的回答,那些令我飘飘然的赞美;让我听了会脸红、却欢喜在心
里的描述。想像他愈说愈露骨、愈淫秽的话语,使我身子忍不住发热、底下渐渐
潮湿┅┅

就像我们初次在车子里身体接触的那晚一样,我的心会猛跳,喉咙发乾,
最后,终於忍不住内心的迫切,两人拥抱、热吻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欲
望像乾柴遇到烈火,猛烈燃烧┅┅

直到两人都再也忍不下去了,我们才离开已变成深蓝色的海边,疾驶回我的
家。

然而,我跟李桐进入坐落在四周都是丛林、却可以眺望到港口灯火的小山岗
上,独门独院而偌大无人的豪宅里时,我的心又猛跳了起来。

只因为我有生以来,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贤妻、良母」,高贵人家少奶奶的
形象,和我丈夫张家的名誉、声望,都即将被我抛诸脑后,在作出这种引宾入室、
与人奸淫、和红杏出的行为时,全被我践踏、扫地出门了!

讲来这未免又太荒谬了!我跟李桐,又不是现在才有泄、才发生性关系的。

我早就在车里和他性交,在旅馆的房间里,跟他上床过好几次了。可是,我
却都没有像现在,为即将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与另一个男人作爱,而产生强烈
的罪恶感。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在心中感到强烈的犯罪、不道德、和作了一件社会不
容的坏事而不安时,从我的身体里,竟然无由地产生了更亢奋的性欲;一种亟需
要被男性占满、被他钜大的肉棒在躯体里捣、搅、抽插的渴望;直到我神魂颠倒、
神智不清地忘掉了一切,迷失、沉沦在无尽的、肉欲的追求里┅┅

「天哪!我┅┅太需要,太需要了!┅┅宝贝,请你不要再等,也不要再逗
我了!┅┅给我,快给我吧!┅┅让我解脱了吧!┅┅」

. 、. 、. 、

我疯了似地一直搓揉着自己又红、又肿的肉瓣,同时感觉着彷佛就是李桐硬
梆梆、直挺挺的肉棒,强而有力地刺戳在我湿淋淋的肉洞里。

在高潮涌上时,我终於喊叫了出来∶

「宝贝,啊~!┅┅宝贝!┅┅我┅来了!┅┅我来了啊!呜~!宝贝,我
┅我爱你!我好爱你喔~!┅┅」

当我全身乏力地再度睁开眼睛,瞧见自己正光着屁股在厕所的马桶上,我才
知道刚刚我又自慰了一次;而盼望与他共渡周末时光的心情,也变得更殷切了!


我跟第一个外遇的男友李桐发生性关系时,才三十出头。本来以为,有了情
人,感情和肉体上的苦闷获得解脱,就不会再需要自慰了。但出乎意料之外,我
发现,跟男友上过床之后,自己的性欲反而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无法满足;结果,
自慰的次数不但没减少,却更增加了许多。

我试着对自己解释说∶因为男友是个有妇之夫,不可能天天都与我约会,所
以我跟他见面,不但总次数不够,每两回见面之间等待的时间也太久;以致搞得
自己精神上总是处在盼望过度殷切、和经常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失望中。

加上,因为我心理上依赖李桐依赖得太深,一天至少要跟他讲到一次话,才
能安心。所以我们约好∶每天早上他从家里上班,一出门之后,就打电话给我;
我听到了他说的「我爱你」,然后才起床。这样,我一天就过得顺畅些。可是有
时他来不及,在路上没打电话,我就会怕他上班途中出意外,提心吊胆地一直等,
等到他抵达公司,在大厅公用电话打给我,让我抱怨他失约,害我挂心。

而李桐听到我抱怨,都那麽容忍、有耐心地道歉、陪不是,在我感动地叫他
快去上班之后,他还说了「我还是爱你!」才挂断。而我,也更相信我们彼此相
爱的事实了!

我为自己解释说∶正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要他的欲望才会愈来愈深、
愈来愈强烈。反映在身体上,也就是对性、对感官刺激的需求,会经常禁不住从
身体里油然涌起,令我坐立难安。尤其,那时候我没出去上班,每天在家闲得无
聊,看电视上那些日间肥皂剧、和重播的老电影;也常常在那些浪漫的、婚外情
的、或男欢女爱故事情节的推波助澜下,莫名其妙产生的性欲,也变得像雪球滚
滚而下、野火熊熊燎原般,无法抵挡地燃烧起来┅┅

於是,虽然已有了一个男友,但我需要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便造成我自
慰的次数更多、也更频繁了。

. 。。。。. 。。。。。. 。。。。

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第25集」里,将我那时候自慰的情节,描写得十分
详细,连我自己读了都会好脸红。可是那几段描述,讲的主要都是我用「工具」
自慰,没提到我在那之前,就已经习惯性地用手自慰了;而且,不知是有心还是
无意,完全忽视了我当时心理上、和思绪里的情境。

因此,我不但不想重复叙述朱莞葶写过我如何用「工具」自渎的情节,也觉
得有必要把我在那段时间里,用自己的手,作文雅一点叫「自慰」的行为,和我
心中、及身子里的感受在这儿讲清楚些∶

前面说过,我自慰的行为愈演愈烈,心理上的因素,和我跟李桐有外遇息息
相关,也确实是由於我从他那儿得不到经常的慰藉,才产生的。当然,究其缘由,
自然就是在我婚姻里,跟丈夫几乎毫无性生活可言的事实了!不过,我既已决定
不再多谈自己丈夫,还是只讲讲在所谓「爱情」中,有关情欲方面的事吧!

记得那时,我因为想李桐想得太厉害,而想得最多、也最热衷的,就是跟他
上床作爱。所以,每当要自慰的时候,我就会像对他说话似的,告诉自己∶

「让我们作爱吧!我。又要你了,宝贝!┅┅让我给你最大的快乐吧!」

说完,我就会冲进厕所,急呼呼地把内裤一脱,用手自慰起来了!

有时,在床上跟李桐打完电话,我还不肯起床,还想再睡个回笼觉。於是,
就先跳下床,把卧室的门锁上,以免管家突然闯入,然后打开电视机,再回到床
上,一面半睡半醒地抚摸自己,一面想像自己跟李桐如火如荼作爱的情景。

一开始,我会在衣服外面摸自己的身躯,就好像是李桐的手抚弄我似的。我
两眼闭着,就可以想见他呼出热腾腾气息,喷在我的颈上、耳边,使我禁不住全
身发痒,而心中却趐麻麻的;忍不住要笑出来,可又觉得如果我忍着这种感官刺
激,性欲也更容易被撩起。

於是,我像偎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身躯;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环绕中,磨
着他凹凸有致的胸、腹肌肉。我可以感觉自己的乳头硬挺了起来,需要被爱抚;
而整个身体,也需要被搂得紧紧的。

我似乎听见他附在我耳朵旁对我说他好想我,他每天都想跟我作爱之类的话
;也听到他渐渐兴奋而哼出的低吟、和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吼声。

说起来,也满怪的。在和男性亲慝的想像中,通常最令我有反应的,并不是
他的长相英不英俊,也不是他的身躯、或体态魁不魁武,甚至更不是他性器官的
尺码大不大、或形状好不好看。相反的,是男人「形象」之外的,那种捉摸不到
的持质,透过姿态、言辞、声调,从他的眼神、动作;和所说的话语中表达、流
露出的热情,才最能打动我,使我难以名状地亢奋起来。

彷佛沉醉般,我投身在他的热情里。而他针对我身体而发的、那种只属於男
性才有、带着野性的冲动;也立刻强烈地感泄着我的身子。将我的肉欲挑逗得更
炽热,体内的空虚的部份、更禁不住需要被填塞、充满了!

我张开了嘴,迎接他滚烫滚烫的唇,让他濡湿的舌头伸进口中。我含住自己
的手指,想像那是他的舌头,洋溢着感情用力吮吸;我的另一只手,捉住自己小
小的乳房,像他的手一样,热情地搓揉、捏弄我的奶奶,甚至还用指甲阵阵掐弄
那两颗已经又硬、又凸,站了起来的乳头,掐得它隐隐作痛;教我忍不住呻吟出
声!

浑浑沌沌之中,我一直夹紧的两膝和双腿,相互磨擦得腿子当中的部位都感
到湿润了;使我好像迫切地等待、盼望着他要我把腿子打开,让他触摸我的私处。

雌性动物的本能,令我的腿子张开,但作为女人的本能,却仍然要我害羞地
夹住腿,不可以主动打开。在矛盾中挣扎的身子,便在床上不断上下蠕动、左右
扭曲着;膝头欲分又合,连大腿的肉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嗯~嗯!┅┅喔~呜!」我忍不住了!口中虽含着棍状吻,哼出声来。

我知道男人喜欢听见我发出的声音。我可以想见他胀大的阳具,坚硬地勃起
;就彷佛自己嘴里已经含住了它,正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他被我含得舒服而发出
阵阵的低吼,更刺激着我的性欲,使我终於忍不住把腿子打了开来,立刻伸手到
胯间,触在湿润、如花瓣似张开的嫩肉唇上。沾湿着液汁的手指,滑进阴唇间的
肉缝里,开始揉搓、上下擦弄了。

这时,从电视机传来缕缕浪漫的音乐,和夹杂在其中,男欢女爱时阵阵的呻
吟声,在我的脑海中,构成了一幅不甚清晰、迷迷蒙蒙的、肉体与肉体交缠、情
与欲交流的画面;催促着我投入其中,享受那难以言喻的欢乐。

我彷佛听到男人命令似地对我说∶「打开来,为我大大张开来吧!」

仅管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似乎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我却直觉感到他针对我的
性冲动已无法抑制,他要占领我的欲望也早将我的心征服了!我不能违背、更无
法抗拒他,只有依顺而听命似地,大大劈开了双腿。

当他男性的象徵,以征服者的姿态进人我身体里时,我激动地迸出强烈的反
应声,同时立刻挺起了自己的屁股,迎接它。是的!我一直需要、也一直知道自
己最容易动情的对象,就是在床上能主宰、指使我的大男人啊!

我什麽都不用顾虑、担心,因为他可以担当、控制一切,包括令我澈底快活,
完全尽情地享受作爱的极乐。

「啊~!Yes , Yes!┅┅Ohhhhh!┅┅Yes !┅┅」

我喊出听命於他无数的Yes ,只觉得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任由他爱怎麽样,
就怎麽样处置我,我都会快乐无比。我只要听他的话,照他要的做,他就会更爱
我,更要我。

於是,我企图听他对我又说了什麽,虽然在身体的冲刺、心里的冲动中,我
什麽也听不清,可是,又好像心里很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要的是什麽,也更知
道他是好爱我、好爱我的。

这种几乎是作梦一样的感觉,使我的身子很快就沸腾了起来。疯了般地,我
回应着他对我所作的「爱」;任由他在我全身上下肆意的奔腾、宣泄。而我,连
忍都不必忍,逼也不用逼,很快地就陷落到高潮的洪流里了。

「MMMMmmmmmm ┅┅!Yes ,┅┅Yes !┅┅」

在自慰的高潮过后,我缓缓睁开眼睛,彷佛醒过来时的心情,真是很难以形
容,无法描述。我唯一知道,是我心里真正盼望的,「理想中的男人」,原来并
不是李桐,而是一个┅┅在真实世界里找不到的男人。

可是我仍然相信,我跟李桐是相爱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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