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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青的自白[全]-2

自白 期待 幽会 难耐 约会 次数 总是 不够 那麽 匆匆忙忙 每次 无法 真正 感到 满足 以致 忍不住 丈夫 台湾 孩子们 都在 夏令营 机会 挺而走险 策划 请他 我家 三天 两夜 周末 当然 排好 放了 管家 长假 如此 无人 两人 就可以 完全 不受 干扰 尽情 享受 彼此 没到 已经 兴奋 等不及 每天 问他 老婆 报备 交待 好了吗 想去 地方 想做 计划 节目 徵询 意见 但他却 反应 全权 安排 好啦 都行 觉得 有点 失望 时光 明明 负责 而他 不提 难道 不在乎 我吗 在乎 只是 令我 不耐 干嘛 吞吞吐吐 我们俩 就可 以作 还怕 不成 将他 不怕 是因为 只想 跟你 作爱 其他 都没 想到 句话 倒把 快速 面的 间里 大都是 呼呼 跟我 上床 而我 比较 在他 班后 好会 晚点 然后 跟他 旅馆 开房间 时间 相处 在一起 少不了 之馀 还能 剩下 温存 几句话 那儿 必须 分手时 一样 依依不舍 心爱 的人 离我 而去 辛酸 怅惘 这也 正是 挖空心思 主要原因 宝贝 不可能 从早 作到 总有 别的 礼拜五 情侣 法国 吃完 边看 夕阳 星星 月亮 那才 浪漫 一阵 两个人 聊聊天 悠闲 懒散 真的 夫妻 心里 才是 老公 我为你 做你 爱吃 东西 好像 吃惊 似地 应着 可我 想他 继续 兴致 高昂 接着 好呀 房子 任何地方 卿卿我我 缠绵 客厅 发上 地毯 室里 甚至在 厨房 餐桌上 一面 脑子里 情景 身子 发热 宫女 服侍 皇帝 在你 前作 最爱 看我 样子 到了 硬起来 大大 像他 盯着 那幅 神情 却没 清楚 说了 好像是 有关 大房子 不必 一定 要在 你家 起到 某个 二夜 公寓 同样 一时 无言以对 我会 老是 在那里 看着 犯罪 似的 夫人 天哪 情人 原来 思想 陈旧 本性 老实 先生 顶头上司 洋人 经理 董事长 见过 几次 畏惧 身为 老板娘 入室 都不 接受 可是 正因为这样 可爱 常常 好想 逗逗 并不是 严肃 对不起 一心 急着 处得 这一点 抱歉 下一次 排到 过夜 这回 算你 将就 一次 行吗 好吧 费了 心思 答应 男人 爱我 证明 不是吗 到他 体贴 掩不住 给了他 热热 娇滴滴 一声 你好 发誓 尽全力 给你 难忘 挂上 还自 笑着 之后 拘谨 手足失措 惶惶不安 模样 失掉 先在 海边 车里 热情 大胆 举动 害得 心中 着急 只得 到家 从现在开始 妻子 一心一意 要你 满意 凡是 吩咐 一概 听从 包括 做个 专门 取悦 女郎 紧紧 贴住 勉强 搂住 怀里 担心 放胆 社会 上有 地位 不过是 职员 敢做 结巴 流出 来了 人家 才干 冒着 风险 故意 起脚 轻吻 颈子 笑了 引狼入室 开心起来 扭着 引得 到我 屁股 捏住 一片 搓揉 顺着 的话 就因为 实在 性饥渴 不择手段 色狼 愿意 姐姐 效劳 长期 空闺 难熬 不敢相信 惊讶 出口 不知 却把 两手 捧住 用力 团团 主动 把手 伸到 裤子 鼓起 部分 捉住 揉搓 弟弟 没法 受不了 都想 疯了 现在 他人 再也不能 错过 会了 这是 回事 身在 恋爱 之中 只不过 渴望 得到 多一点 却不知 学到 竟然 出了 不顾 颜面 廉耻 昏了 明白 上过 以来 自始至终 从未 叫过 称呼 喊他 要他 叫我 名字 叫法 但他 摇摇头 追问 之下 承认 叫得 亲密 会在 梦中 习惯 性地 出声 泄露 身份 解释 了解 爱到 作梦 程度 不忍心 逼他 滚热 精液 喷出 射进 刹那 激动 到极点 听见 吼着 喊出 女人 疯狂 叫出 仅管 份上 被他 想要 恋爱中 谁不 贪婪 又有 几个 更多 要听 动听 话语 平凡 如我 可能 例外 想起来 心酸 亲爱的 甜心 蜜糖 常用 互相 称谓 甚至 老中 会用 心肝 心上人 字眼 普遍 但我 活了 半辈子 几乎 不曾 被这 为了 表现 婚姻 美满 形象 就会 假惺惺 英语 对方 在家 成了 中文 连名带姓 全无 丁点儿 一年 难得 床上 亲热 连过 比不上 关系 怎能 造出 气氛 培养 得出 婚后 爱情 相较 热地 喊着 想像 如胶似漆 充满 恩爱 甜蜜 令人羡慕 此刻 当我 灵机一动 比他 几岁 自称为 求他 正要 男欢女爱 更不 可分 这个 新鲜 产生 说不上来 冲动 一种 奇妙 刺激 像我 放荡不羁 色诱 方式 勾引 年轻 用手 隔着 硬梆梆 肉棒 渐渐 胀大 腿子 当中 湿了 不断 交互 磨擦 夹住 咬住 仰头 连连 哼出 欲火 声音 愈来愈 用劲 隐隐作痛 不住 张开嘴 娇声 伸出 舌头 热烘烘 皮肤 游走 汗水 低下头 难以置信 时候 喊了 一向 和我 睡过 前任 男友 变了 一个人 放浪形骸 极点 身上 野兽 奔腾 驰骋 鏖战 不休 张大 作响 一辈子 没有 这般 激情 作过 从来 不曾在 底下 荡过 不用说 汉子 呼天抢地 不堪 叫个不停 搞死 被你 玩得 死了 用力插 不再 胆怯 威风凛凛 像个 大男人 将我 神魂颠倒 一会儿 叫好 又像 不胜 阳具 摧残 蹂躏 死去活来 不停 呜咽 呻吟 发出 前所未有 高潮 自慰 意外 今年 十二岁 已婚 姓张 加州 旧金山 矽谷 大学毕业 现任 结婚 次年 随他 同到 美国 留学 定居 生了 孩子 女儿 在在 纽约 大学 儿子 高中 住在 事业 生意 经常 不在家 十年前 外遇 曾经 不同 不限 肉体 婚外情 第一个 名叫 外面 基本上 上了 依恋 很紧 有妇之夫 很不 容易 相聚 经过 十次 馆里 决心 里来 建议 他用 出差 藉口 直接 飞机 洛城 参加 为期 会议 礼拜天 才能 回到家 今天是 礼拜四 殷切 盼望 日子 就在 明天 还没 接到 打来 越洋电话 绑架 勒索案 歹徒 走台 新公司 威胁要 一亿元 赎金 否则 就要 强暴 杀死 无辜 高中女生 隔天 立刻 如数 付了 赎回 未被 沾污 孙女 保全 讲完 婆婆 抢过 叮咛 除了 内外 小心 嘱咐 通知 念书 千万 提防 坏人 以免 家人 名声 蒙羞 表面上 十分关心 钱财 罢了 观念 张家 财产 万万不可 被人 伤害 造成 损失 贞操 清白 名誉 声望 息息相关 绝对不 能让 任何人 拿走 胃口 心情 恶劣 念头 脱离 无踪无影 走得 远远 以为 被绑 架了 紧张 一场 再在 另一个 陌生 没人 重新 建立 自我 生活 等到 独立自主 掌握 找个 遇到 一位 吸引力 爱慕 交朋友 谈恋爱 背叛 家庭 做不到 要说 光是 念及 娘家人 马上 打消 尤其 爸妈 主要 孝敬 也才 刚到 做事 全家人 生存 依赖 一走了之 那我 就不 而是 这儿 整个 禁不住 打起 寒颤 本来 一颗 冷却 奢望 一想 反而 弄得 更糟 倒不如 赶快 做做 正经 再说 准备 之前 要做 头发 做脸 准备好 当晚 必须品 卧室 床单 枕头套 全数 换过 今天 明晚 要穿 衣服 装点 看来 不冷 不热 傍晚 购物中心 最好 吃个 轻松 晚餐 决定 用完 摆在 桌上 午餐 提前 侄女 来接 坐下来 问我 太太 几天 会好 无聊 自个儿 好好 歇歇 要不是 法儿 去吧 假期 好久 展颜 一笑 分开 心地 自从 那口子 出国 没能 超过 两天 聚在 一块儿 总该 消磨 光了 谢谢你 说完 房里 这才 想起 分别 多年 费尽 千辛万苦 国内 请了 工作 同在 仍然 上百 相会 十分 不易 礼拜 一天 老远 见了面 就又 得分手 真不容易 但从 爱人 打扮 特佳 起事 勤快 猜到 夫妇 之间 肯定是 非常 羡慕 还会 想像到 人在 地点 云雨 虽已 徐娘半老 风韵 却在 床头 功夫 淋漓 展现 想着 简直 耐不住 赶忙 冲到 一把 冷水浴 莫名其妙 而起 性欲 走了 摸摸 弄弄 理理 室内 花草 盆栽 排排 柜上 名酒 架上 陈列 看见 合影 犹豫 不太 理由 便把 收起来 放进 抽屉 同时 盘算着 十年 大幅 纪念照 掩住 到时候 心理 障碍 不能 挺举 扫兴 真是 要了 弯腰 软垫 扶正 咖啡 杂志 摆摆 整齐 特地 书架 挑了 裸体 艺术摄影 画册 放在 最上面 作为 厅里 消磨时光 助兴 道具 黄昏 点多 将近 七点 左右 愉快 穿好 戴上 简单 珍珠 耳环 黑色 领口 别上 一只 别针 提着 皮包 要去 不远 门前 突然 要把 门窗 关好 闯进 落地 玻璃门 拉开 花园 张望 预备 阖上 门锁 扣好 灰黑 人影 窜入 眼帘 吓得 还来 不及 叫声 就被 迅速 嘴上 手掌 闷着 消失 全身 战栗 两腿 无力 虚脱 垮了 发现 双臂 已被 强而有力 挟持 肩膀 往上提 离地 空了 大呼 喉咙 僵住 发不 心脏 要从 口腔 跳出 恐惧 惊惶 像在 瞬间 倒了 从来没有 经历过 难受 短暂 几秒钟 壮汉 玻璃 回到 屋里 不要 光线 差异 顿时 昏眩 看不清 只知道 挟住 力气 好大 害怕 来不及 挣扎 站稳 一推 一手 撑着 胸口 站不起来 抬头 只见 背着 动地 直到 过了 多久 惊魂 甫定 喘息 平缓 鼓起勇气 厉声 又不 声地 问道 小偷 强盗 家家 站着 没动 回答 慌了 究竟是 不作声 可要 报警 居然 威胁 回应 站着不动 轮廓 蓄长发 朝着 相信 虽说 不敢 我怕 一动 砰砰 猛跳 叫了 取而代之 一连串 紊乱 思绪 高大 窃贼 便是 给他 定会 愤怒 加害 这人 勒索 人质 不然 企图 施暴 强奸犯 怎会 生在 连我 知道为 应该 尖声 喝令 快出去 大概 大声 令他 身体 门外 探了 刹那间 瞥见 上属 东方人 五官 一震 或许 不懂 不知道 说些 改用 听得懂 会讲 点了 点头 并未 一口气 却更 紧张起来 罪犯 恶毒 暴行 辣手 残酷 杀人 最不 眨眼 冷血 暴徒 中国人 管他 大陆 不消说 定是 针对 仇人 利益冲突 恐怖 联想 进了 脑海 不由自主 发抖 穿着 紧身衣裤 腰际 佩着 闪闪发亮 寸长 尖刀 瘫痪 动弹不得 害我 请你 细声 求着 沉默不语 站立 回身 帘幕 昏暗 邪恶 扶着 腰间 匕首 两步 走近 起头 瞪大 眼睛 想看 看清楚 面貌 不速之客 怕得 麻痹 只待 羔羊 四肢 紧缩 两眼 完了 一切都 心惊胆跳 但是 有如 待了 恒久 却没有 只听见 低沉 站起来 张开 手臂 连提 拉着 站了 睁开眼 何时 光下 见了 浓眉 大眼 中年男人 闻到 由他 和他 呼出 散发出 树丛 草叶 气味 你想 干什 要问 乖乖 听我 就不会 受到 发痛 管我 脱不了 两脚 再次 底细 还有 晓得 国是 犯法 桔黄色 灯光 照着 不很 凶恶 带着 一句 问了 注意 很久 带你 要带 走到 早就 伏在 院子 疑惧 问着 碎片 看到 裹住 体格 凹凸 明显 胸膛 肌肉 平坦 腹部 以下 紧绷着 突出 大包 猛然 入了 目光 眼神 流动 带有 任何 方向 边说 先带 不过来 弄清楚 可不 死命挣扎 不依 遭到 本能 抗拒 乱动 不利 发软 抓住 跌了 下去 不肯 恳求 求你 逼我 西都 随你 我们家 有得 这就 给我 说得好 甩开 电话机 过去 大手 抱了 拉进 凶巴巴 叫你 电话了 就进 肚子 都好 徒然 一扭 而使 臀部 下体 那一 大堆 感觉到 长条 形状 叫着 不行 就这样 奸污 愈是 扭动 擦得 发硬 肉条 透过 传达 无疑是 性感 讯息 产生出 惊恐 又如 迷惘 那只 小肚子 里面 发麻 了嘛 短短 几十 半推半就 行走 途中 放映 幻灯片 映着 发生 一幕幕 可怕 情节 那个 女孩 三个 强奸 夺去 恐惶 拿到 赎款 已在 荒废 破了 制服 上衣 掀起 三角裤 轮流 纯洁 无瑕 处女 之身 脑海中 彷佛 处境 男子 强迫 作出 命令 那张 好要 同一 不被 不得不 听命 就作 儿时 私处 潮湿 身不由己 步步 蹒跚 半开 门扉 望见 窗帘 全都 暗中 那盏 亮着 床头灯 洒下 柔和 色光 映在 无比 那是 承诺 要和 不算 还要 人吗 不可以 抵住 门框 死命 进去 抵抗 贴得 条状 变得 扑在 肌肤 急促 灼热 绝不能 要被 宁可 在这 走道 玩了 荒谬 心底 隐约 会被 宁愿 不得已 一旦 威风八面 生龙活虎 可能会 欲仙欲死 快感 放浪 有的 岂不 都将 荡然无存 别说 有脸 再见 就是在 永远 了吗 慌张 急迫 汹涌 海里 翻起 一丝 涟漪 稍纵即逝 奋力 最终 不敌 紧巴 精疲力竭 往下 滑落 身躯 跌倒 在地上 跟着 压在 背上 这名 就像 又大 一上 下地 拱着 几乎是 哭着 嘴巴 说得 正相反 往上 挺着 求之不得 摇动 上冲 挺得 说是 更像 纠缠 难忍 熊熊燃烧 手肘 地面 迎接 动作 阵阵 西上 手环 胸前 服下 乳房 仍旧 低声 嘶哑 无谓 忍无可忍 亢奋 没想 问起 问题 问得 糊涂 起身 抱住 拉了 搞清楚 究竟 推进
  (三)期待幽会时的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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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跟李桐的约会,见面次数总是不够,而且总那麽匆匆忙忙的,每次都无
法真正感到满足。以致最后我终於忍不住了,乘丈夫还在台湾,孩子们都在夏令
营的机会,挺而走险策划请他到我家来渡一个三天两夜的周末。当然,我也先安
排好,放了管家一个长假;如此我若大无人的家,只有我跟李桐两人,就可以完
全不受干扰,尽情享受彼此了。

然而,跟李桐周末的约会还没到,我就已经兴奋得等不及了。每天在电话上
问他向老婆报备、交待好了吗?问他有什麽持别想去的地方?或持别想做的事?

当然,我也把我所计划的「节目」告诉他,徵询他的意见。但他却反应说∶

「你全权安排就好啦,怎麽样都行!┅┅」

我觉得有点失望,共渡周末的时光,明明是我们两个的;为什麽只我一人负
责安排,而他却完全不提意见?┅┅

「┅┅难道你那麽不在乎我吗?」我问李桐。

「当然在乎呀!只是┅┅」他支唔着,令我不耐。

「只是什麽?┅┅你干嘛那样吞吞吐吐的呢?┅┅就只有我们俩,爱作啥就
可以作啥,还怕别人知道不成?」我激将他。

「当然不怕啦!我是因为┅┅只想跟你作爱,其他的都没想到嘛!」

李桐这句话,倒把我逗得开心了。其实,我们每次在中午那种快速见面的时
间里,大都是他急呼呼地要跟我上床。而我,则比较喜欢在他下班后,他对老婆
交待好会晚点回家,然后才跟他上旅馆、开房间幽会,可以有稍长的时间相处在
一起;当然,我们少不了会作爱,但作爱之馀,还能剩下点时间温存,彼此讲几
句话。

但不管在那儿约会,每次当我们必须分手时,总还是一样感觉匆匆忙忙,依
依不舍;感觉心爱的人离我而去的辛酸、怅惘。这也正是为什麽我挖空心思,安
排和李桐共渡周末的主要原因啊!

「傻宝贝!┅┅作爱也不可能从早作到晚,总有别的事可做呀!┅┅我们礼
拜五跟情侣一样的,吃法国餐,吃完去海边看夕阳、星星、月亮,那才浪漫呀!

┅┅那。那在家里作爱,爱怎麽作就怎麽作,多舒服!┅┅作完一阵,两个
人就窝在一起,聊聊天啦,悠闲懒散的┅┅跟真的夫妻一样。因为在我心里,你
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嘛!┅┅我为你做你爱吃的东西、调你喜欢喝的酒┅┅」

「啊~?!┅┅」李桐好像吃惊似地应着。

可我没猜想他心里想什麽,继续兴致高昂地接着说∶「那样多好呀!┅┅

「我们还可以在房子里任何地方,都卿卿我我的缠绵、温存┅┅在客厅沙发
上、地毯上,在浴室里、甚至在厨房的餐桌上┅┅」

我一面说,脑子里一面想到那种情景,我的心、和身子都发热了。

「宝贝,你┅┅你喜欢那样吗?┅┅如果喜欢,我还可以像宫女服侍皇帝一
样,在你面前作那种┅┅你最爱看我的那种样子┅┅」

我想到了李桐硬起来、大大的肉棍,想像他死盯着我瞧的那幅神情。却没听
清楚他说了什麽,好像是有关我家大房子的事。

「┅┅宝贝,你刚说什麽?┅┅」我问。

「我是讲┅┅我们不必一定要在┅┅在你家大房子里做那些呀!我们也可以
一起到某个地方,租三天二夜的那种公寓式的旅馆,做同样的事。」

「啊~?┅┅为什麽,宝贝?┅┅」我吃惊地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因为在你们家,我。我会┅┅会忍不住想到张老板┅┅而且,会觉
得他老是在那里┅┅看着我。犯罪似的,偷他的夫人┅┅」

天哪!我的情人,李桐他。原来思想竟那麽陈旧!┅┅他的本性,其实也太
老实了!┅┅他在我先生公司里上班,顶头上司是个洋人经理,而他,连张董事
长、我的丈夫都没见过几次,就这麽畏惧他;怕到连身为老板娘的我,对他引宾
入室,都不敢接受。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他傻得可爱,常常好想逗逗他,使他觉得我并
不是个严肃的人。

「哎呀,宝贝!┅┅对不起!我一心急着要跟你相处得久些,却没为你设想
到这一点,我┅┅真的好抱歉喔!┅┅宝贝,那。那我们下一次幽会,我再安排
到别地方过夜的,这回算你将就我一次,到我家,行吗?┅┅」

「好吧!既然你已经费了那麽多心思,我就┅┅」李桐答应了。

啊!这就是男人爱我的证明,不是吗?感觉到他真体贴,我掩不住笑,在电
话上给了他热热的一吻。对他娇滴滴的嗯了一声说∶

「宝贝,你好爱我喔!┅┅我发誓,我也一定尽全力让你开心,给你一个难
忘的周末!┅┅」

. 、. 、. 、

挂上电话,我还自顾笑着,想到李桐到了他董事长的家里之后,拘谨得手足
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完全丧失掉他原先在海边的车里,对我热情、浪漫而大
胆的举动。害得我心中着急,只得对他哄道∶

「宝贝!终於到家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一心一意服侍你,只
要你对我满意┅┅凡是你吩咐的,我都一概听从┅┅包括做个┅┅专门取悦男人
的女郎,我都肯耶!┅┅」说着,我把身子紧紧贴住他。

「呃┅那~┅那┅┅」李桐好勉强地搂住我的腰。我就更偎进他怀里。

「别担心啦!宝贝,你就放胆地做我的老公吧!」

「可是,董事长、夫人,你们┅┅都是社会上有地位的人,而我不过是个公
司职员,那敢做┅┅你的老公呢?!」李桐结巴地应着时,汗都流出来了。

「别那样叫嘛!┅┅人家。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干愿冒着风险,引宾入
室呀!」我故意嗲声说着,还踮起脚,轻轻吻他的颈子。

他被逗笑了∶「啊~!你。引狼入室,好大胆喔!」手也捏了捏我的腰。

我开心起来,欲迎还拒似地扭着腰,引得李桐的手抚到我屁股上,捏住我一
片臀瓣,搓揉起来。这时,我才又顺着他的话继续逗他∶

「就是嘛!就因为董事长夫人实在┅┅太性饥渴了,所以┅┅只有不择手段,
引大色狼到家里了!┅┅宝贝,你愿意┅┅为姐姐效劳,解一解我长期受┅┅空
闺难熬的苦吗!?┅┅」

「姐姐?┅┅董事长夫人,你┅┅」李桐不敢相信似的,惊讶错叫出口。

可是也不知怎的,他却把两手都捧住我的屁股,用力搓捏起来。令我更难耐
地偎进他的怀里,团团扭着臀;一面也主动把手伸到李桐裤子鼓起的部分,捉住
他硬起来的棍状物,揉搓起来;一面更娇滴滴地呓着∶

「好弟弟!┅┅董事长。没法满足我,姐姐受不了性饥渴,想男人都想疯了!

┅┅现在他人在台湾,姐姐再也不能错过这机会了!┅┅」

. 、. 、. 、

“天哪!这是怎麽回事?!┅┅我已身在恋爱之中,只不过渴望从情人那儿
得到多一点的爱,却不知从那儿学到、还竟然说出了如此不顾颜面,丧尽廉耻的
话!?┅┅难道,难道我真昏了头,疯了不成?!┅┅”

然而,我是明白的,从李桐跟我上过床以来,他自始至终从未叫过我,或亲
慝地称呼过我一次。每次,我「宝贝、宝贝」地喊他,要他也叫我,喊我的名字,
或其他什麽叫法都行;但他都摇摇头,说他喊不出口。

追问之下,他才承认说他怕叫我叫得太亲密,会在梦中习惯性地喊出声,会
泄露我的名字、或身份。他的解释,让我了解到他爱我,已经爱到常常作梦都梦
到我的程度,使我不忍心再逼他;只有满足於当他把滚热的精液喷出、射进我身
子的刹那,而我也激动到极点时,听见他吼着、喊出的∶「好女人!┅┅你是我
的。好女人啊!」

不是吗?┅┅我的情人李桐,在疯狂中这麽叫出的话,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感
觉啊!而我,仅管身份上是个「夫人」,但被他喊为「女人」,而且是「他的,
好女人」,那。不也正是我所想要的吗?

可是,在恋爱中的女人,有谁不贪婪?又有几个不是已经得到了,却仍想要
得到更多的爱、还要听更缠绵、动听的话语呢?┅┅而平凡如我,也怎麽可能例
外呢?

想起来,其实也满心酸的。像「亲爱的、甜心、蜜糖、达玲、贝比」这些洋
人常用互相称谓的话,甚至老中都会用的「心肝、宝贝」叫心上人的字眼,不都
是好普遍的吗?但我活了半辈子,却几乎不曾被这麽叫过。

我跟我的先生,在别人面前,为了表现婚姻美满的形象,就会假惺惺的,以
英语叫对方的名字。可在家,彼此喊名字时,就改成了中文,而且还连名带姓的
叫,全无丁点儿亲密感。就是一年难得在床上亲热的几次,也不过是用「嗳!」

或「喂!」来叫对方。这样的夫妻,这种连过路人都比不上的关系,又怎能
营造出浪漫气氛、培养得出什麽婚后的爱情呢?

相较之下,只须听见别人夫妻亲热地「老公~!老婆~!」互喊着对方,就
可以想像他们在床上,一个叫「心肝!」,一个喊着「宝贝~!」时,那如胶似
漆、充满恩爱的甜蜜,是多麽令人羡慕了!

而此刻,当我因为李桐说我「引狼入室」,我灵机一动,以比他大上几岁董
事长夫人的身份,自称为姐姐,央求他效劳时,我心中真正要的,也不过是在男
欢女爱的关系里,跟他表现得更亲密、更不可分啊!

只是,这个称呼姐姐、或喊他弟弟的新鲜叫法,却令我心里产生说不上来是
什麽的冲动、和身子里一种满奇妙的刺激。好像我完全变成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女
人,以色诱的方式,勾引年轻男人上床似的。

. 、. 、. 、

当我用手隔着李桐的裤子,搓揉他硬梆梆的肉棒,感到它渐渐胀大时,自己
也觉得并住的腿子当中开始潮湿了。我不断交互磨擦夹住的两膝,咬住自己的唇,
一面仰头瞟着李桐,一面连连哼出欲火难耐的声音。

「嗯~~!┅┅嗯!┅┅」

李桐在我屁股上搓揉的两手愈来愈用劲了,捏得臀瓣隐隐作痛。我咬不住唇,
张开嘴,娇声喘呼着∶

「呵~~啊!┅┅宝贝!┅┅」

我主动吻着李桐的颈子,伸出舌头在他热烘烘的皮肤上游走,舔到了他咸咸
的汗水。当他低下头,难以置信般地盯着我的时候,我终於喊了出来∶

「啊~!┅┅姐姐受不了了,好弟弟!┅┅带我。上床吧!┅┅」

在自己家里,一向只有我和我先生睡过的床上,跟我的情人、前任男友,疯
狂作爱时,我已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放浪形骸到了极点;而李桐在我身上像只野
兽般地奔腾、驰骋;两人交缠、鏖战不休,将整张大床都振得卡吱、卡吱作响。

我一辈子没有这般激情地作过爱,也从来不曾在男人底下如此放荡过,更不
用说在自己和先生的床上偷汉子男,还呼天抢地、淫浪不堪似的叫个不停了。

「啊,天哪!好弟弟,你搞死姐姐了!┅┅姐姐也被你。玩得舒服死了!啊!

用力,用力插┅┅用力戳我!┅┅啊~!┅┅啊~!┅┅」

现在,李桐完全不再胆怯了,他威风凛凛、像个大男人似的将我插得几乎神
魂颠倒,一会儿又娇又媚地对他叫好,一会儿又像不胜被大阳具摧残、蹂躏得死
去活来,不停的呜咽、呻吟┅┅

在他连连不断的狂抽猛插之下,我终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呜!!┅┅天。哪!┅┅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啊!!”

原来,我又自慰了一次。


(4)难以置信的意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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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
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後,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然後
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州念高中,住在家
里。但我的丈夫,为了事业和生意,经常不在家┅┅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後和几个不同的男人上过床,而且谈
的还是不限於肉体满足的「婚外情」。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名叫李桐,他是我丈
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上过几次床。但我
基本上是爱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很紧。

因为李桐也是个有妇之夫,我们很不容易相聚在一起,经过一、二十次在旅
馆里,匆匆忙忙的幽会,我终於决心邀请他到家里来,和我共渡一个周末。我还
建议他用公司派他出差为藉口,告诉他老婆说礼拜五下班後,他必须直接搭飞机,
到洛城参加一个为期三天两夜的会议,要礼拜天晚上才能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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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礼拜四,我殷切盼望的日子,就在明天了。

早上,和李桐才通完电话,还没起床,就接到丈夫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台
湾又发生了一椿绑架勒索案,歹徒掳走台新公司刘老董的孙女儿,威胁要一亿元
的赎金,否则就要强暴、杀死这无辜的高中女生。台新的刘老董隔天立刻如数付
了款,赎回幸未被沾污的孙女,才保全了她的完壁。

丈夫还没讲完,我婆婆又抢过电话,千交待万叮咛,除了要我内外小心,还
嘱咐我通知在纽约念书的女儿,千万要提防坏人,以免张家人财两失、名声蒙羞
┅┅

丈夫和婆婆,表面上好像十分关心我们家人,但真正在乎的,还是钱财罢了。
其实他们的观念里,女人不过是张家的财产,万万不可被人夺跑、或伤害,造成
张家的损失。不用说,身为一个女人的贞操、清白,也更与他们张家的名誉、声
望息息相关,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沾污、拿走的。

挂上这通倒尽胃口的电话,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脱离这
个「家」;无踪无影,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还以为我被绑架了,空紧张一场。然
後,我再在另一个完全陌生、也没人认得出的地方,重新建立自我,过完全属於
自己的生活。等到能独立自主,掌握自己之後,再找个我爱的,或遇到一位有吸
引力、也爱慕自己的男人;跟他交朋友、谈恋爱、甚至再┅┅结婚!?┅┅

可是,我能这样做吗?我做得出这种背叛家庭的事吗?其实,我心里很明白
∶我做不到。不要说我丈夫会怎麽想,光是念及两个孩子、和我娘家人的反应,
我就马上要打消这念头了。

尤其,现在我爸妈的生活,主要就是靠张家给的孝敬钱;我两个弟弟,也才
刚到丈夫公司里做事;等於我全家人的生存,都依赖着我嫁进的张家。如果一走
了之,那我背叛的,就不只是丈夫,而是我自己的家人啊!┅┅想到这儿,我整
个身子都禁不住打起寒颤,本来一颗热热的心,也立刻冷却下来。

唉!┅┅

. 。。。。。. 。。。。。. 。。。。。

“唉,还是别奢望了!┅┅”每次一想这种事,都反而弄得自己心情更糟。
倒不如赶快起床,做做正经的。再说,为了明天的幽会,也得先准备准备呀!┅
┅

“┅┅跟李桐见面之前,要做头发、做脸;再之前,要准备好当晚的必须品,
跟把卧室的床单、枕头套全数换过;所以今天得将明晚要穿的衣服、装点买齐。
看来,不冷又不热的傍晚出去,逛购物中心最好,还可以在那儿吃个轻松的晚餐。
┅┅嗯!┅┅”

这麽决定之後,我才爬起床。用完管家摆在饭桌上的早午餐,见她等在那儿,
我便提前放了她的假。她拨电话叫侄女来接她。然後坐下来问我∶

「太太几天都一人在家,不会好无聊吗?」

「不会啦!陈妈,你自个儿好好歇歇,别担心我。┅┅要不是孩子上夏令营,
我还没法儿让你走呢!┅┅去吧!这假期,你一定盼了好久吧!」

陈妈展颜一笑,十分开心地应道∶

「嗯!┅┅自从咱那口子出国以来,都没能安排超过两天日子,可聚在一块
儿的。这回两人总该好好消磨些时光了!┅┅真谢谢你,太太!┅┅」

说完陈妈就扭着屁股回她房里。我这才想起,她和丈夫分别许多年,终於费
尽千辛万苦将他由国内申请了出来。但因为工作,两人虽同在美国,却仍然隔着
上百哩路,相会十分不易。而我每两礼拜放她一天假,两夫妻跑老远的相聚一次
;才见了面,就又得分手,也真不容易。

但从陈妈每次和爱人见面,去之前打打扮扮、回来後的心情特佳、做起事来
也更勤快;我就猜到∶她夫妇之间的作爱,肯定是非常满足的吧!┅┅

一想到这,我竟羡慕起陈妈了!甚至还会想像到┅┅她跟爱人在不知那儿见
面地点的床上,两人云雨、缠绵时的情景┅┅想像着陈妈虽已徐娘半老的风韵,
却在丈夫精堪床头功夫下,淋漓展现的模样┅┅

想着想着,我简直又快耐不住了!赶忙冲到浴室里淋了一把冷水浴,才将自
己莫名其妙而起的性欲冷却下来。

下午,管家走了後,我就在家里东摸摸、西弄弄;理理室内的花草、盆栽,
排排酒柜上的名酒,挪挪架上的陈列和摆饰。我看见自己跟丈夫的合影,立刻想
到李桐犹豫不太愿意到家来幽会的理由,便把合影给收起来,放进抽屉。同时,
我盘算着如何把卧室里挂的、张董事长与夫人结婚十年的大幅纪念照,也遮掩住。
以免李桐到时候在床上,看见董事长盯着他,心理产生障碍而不能挺举,那才扫
兴呢!

“李桐啊,李桐!┅┅为了你,我真是连丈夫的脸都不要了!┅┅”

最後,我到大沙发边,弯腰把几个大软垫扶扶正。将咖啡桌上的杂志摆摆整
齐;还特地从书架里,挑了本裸体艺术摄影的画册,放在最上面。作为自己跟他
在客厅里消磨时光,助兴的道具。

黄昏六点多将近七点左右,我打起愉快的心情穿好衣服,戴上简单的珍珠耳
环、项炼;还在黑色薄麻衫领口别上一只嵌珍珠的银别针,提着皮包,就准备要
去不远的购物中心了。

. 。。。。。. 。。。。。. 。。。。。

出门前,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要把门窗都关好,以免坏人闯进家里。

就在我把客厅的落地玻璃门拉开,朝後花园张望了一下,预备阖上、将门锁
扣好的刹那。一个灰黑的人影窜入我的眼帘!

「啊!┅┅」我被惊吓得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前,就被这人影一把扯了住。

「呃-」而我才叫出的声音,却被他迅速捂在我嘴上手掌闷着,消失了。

我吓得全身战栗,两腿无力,虚脱般地垮了下来;同时发现自己的双臂已被
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挟持着,被他从肩膀用力往上提,而脚根都离地悬空了!

“天哪!不~!┅┅”

我脑子里大呼起来。可是喉咙却僵住似的,发不出声。连心脏都几乎要从口
腔跳出来了!那种恐惧和惊惶,就像在瞬间醉倒了似的,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难
受。而就在同时那短短暂的几秒钟里,我被这壮汉从玻璃门口,推回到屋里的客
厅。

「不!┅┅不要」但我终於叫出口的,也只是喊出的一声「No!」罢了。

屋内外光线的差异,顿时令我感到一阵昏眩,什麽也看不清。只知道钳挟住
我的男人,力气好大,令我害怕。当我来不及挣扎,脚都没站稳时,就被他用力
一推,跌坐进沙发里。我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抚在自己胸口,想站又站不起来。
抬头只见他背着光、仍动也不动地立在那儿。

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惊魂甫定,喘息稍平缓下来,才鼓起勇气,好像厉
声、却又不怎麽大声地问道∶

「你是谁!?┅┅是小偷还是强盗?怎麽闯进人家家来的?┅┅」

站着的人影没动,也没回答;我又心慌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为什麽不作声?┅┅我┅┅我可要报警了!」

我居然威胁他。但他还是没回应,仍站着不动。从人影的轮廓上,我看见他
蓄长发的头朝着我,相信他一定也正盯着我瞧。我虽说要报警,但身子却不敢挪
向沙发旁的电话。因为我怕他只要一动,就会扑到我身上。

这时,我心脏还是砰砰猛跳,但脑子里已经不再惊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
连串紊乱的思绪∶这高大的人影,闯进家来,不是个窃贼,便是强盗;如果不给
他要的东西,一定会愤怒加害於我!┅┅不,这人是来绑架我的歹徒,要把我押
走,当勒索的人质!┅┅不然他就是个┅┅企图对我施暴的┅┅强奸犯啊!┅┅

“天哪,这┅┅这怎麽可能?!┅┅这种事,怎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本来应该更害怕的我,竟尖声喝令道∶

「不!┅┅你。你出去!┅┅快出去,否则我┅┅」

大概没料到我突然会大声令他出去,他的身体振了一下,侧头往玻璃门外探
了探。刹那间,我瞥见他脸上属於东方人的五官。心中为之一震,却同时想到∶
或许他不懂英语,完全不知道我说些什麽。

於是,我改用中文问他∶「你┅┅听得懂?┅┅会讲中文吗?┅┅」

他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我并未松一口气,却更紧张起来;因为在美国,犯
罪犯得最恶毒,暴行最辣手、残酷,杀人也最不眨眼的冷血暴徒,正是那些不知
打那儿来的中国人啊!

“天哪!不管他从台湾还是大陆来的,不消说,一定是针对我丈夫、和他们
张家的仇人;极可能还是跟他们生意上有┅┅利益冲突的啊!”

一连串恐怖的联想,涌进了我的脑海,令我不由自主地发抖。尤其,我从他
人影的轮廓,看到他全身穿着灰黑紧身衣裤的腰际,还佩着一把闪闪发亮、约六、
七寸长的尖刀;更吓得我几乎瘫痪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不!┅┅别伤害我!┅┅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我细声哀求着。

但他还是没回答,沉默不语地站立在那儿。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才回身将
玻璃门扣好,把落地帘幕几乎完全阖上,使客厅里更昏暗、更充满邪恶的气氛。
然後,他手扶着腰间的匕首,出两步走近我┅┅

我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想看、却无法看清楚他的面貌和表情。只感觉这个
闯进家来的不速之客,已走到了我面前,使我惧怕得全身麻痹,像只待宰的羔羊
般,四肢在沙发里紧缩起来,同时两眼也闭了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心惊胆跳地对自己嘶喊着。

. 。。。。。. 。。。。。. 。。。。。

但是,有如等待了恒久的时间里,我却没有死。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太太,站起来!┅┅」

我眼睛还没张开,手臂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捉住,将我连提带架似的拉
着站了起来。我惊惶地睁开眼,在沙发旁不知何时被扭亮的灯光下,看见了这「
暴徒」的脸∶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也闻到由他身上、和他呼出的热息里,
散发出的树丛、草叶的气味。

「你┅┅你想干什麽?!┅┅你┅┅」我在他手掌里战栗地问。

「不要问,张太太,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

手臂被捏得发痛,不管我如何挣扎,都脱不了他的掌握。但我却莫名其妙地
相信了他说的话。两脚立稳之後,感觉他手掌捏得轻了些,我才再次从惊魂中甫
定下来,想要明白底细似的问∶

「你┅┅究竟是什麽人?怎会知道我姓张?┅┅还有,你晓得这样作,在美
国是犯法的吗!?┅┅」

桔黄色的灯光,照着他并不很凶恶、还略带着笑的表情,只说了一句∶

「别多问了!我已经注意你很久。┅┅现在,只是来带你走的。」

「走?┅┅带我走?要带我走到那儿去?你┅┅你注意我很久?那┅┅你是
早就潜伏在我家院子里┅┅?」

我再次充满疑惧,不敢相信地问着时,我才发现他身上沾着一些草、叶的碎
片。也看到那紧身衣裤所裹住的,他健魄的体格、凹凸明显的胸膛、和手臂肌肉。
而在他平坦的腹部以下,因为裤子紧绷着更形突出的┅┅他的一大包东西,猛然
跳入了我的眼帘!

“天哪!都什麽时候了,他的┅┅身体,还竟然将我的目光摄了住!”

我相信他一定看见了我眼神的流动。但他没说话,也不再带有任何表情;只
持着我的手臂,将我身体推往客厅外的卧室方向,一面在我耳边说∶

「走,先带我到卧室去!┅┅」

「啊~!?┅┅卧室?┅┅」我一时竟转不过来,刹那间才弄清楚。

「不!┅┅到卧室做什麽!?我┅┅可不要去,不要去卧室啊!」

我死命挣扎起来,仅管我知道他的企图,也更明白如果不依,自己就会遭到
伤害,但还是本能地抗拒着。

「张太太,别乱动!┅┅小心我对你不利!」

我吓得两脚发软,抓住他的手臂,跌了下去;像赖着不肯走似的,抬头对他
哀声恳求∶

「不,不要伤害我,求求你!┅┅别逼我去卧室┅┅你要什麽,我都答应┅
┅你要东西?我家的东西都随你拿;┅┅钱?我们家有得是,你┅┅你要多少?
┅┅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先生┅┅」

我说得好激动,甩开他的手臂,在地毯上往沙发旁边的电话机爬了过去。但
迅速就被他的大手揽着腰抱了起来,拉进他怀里。听见他凶巴巴地说∶

「谁叫你打电话了?!┅┅叫你进卧室你就进卧室!」

男人环住我腰的手臂、捂在我肚子上的手掌,都好用力;我也本能地用力扭
着。但挣扎不过是徒然的,而且这一扭,反而使我的臀部巾触到他下体突出的那
一大堆东西。感觉到它软中带硬、和长条的形状,令我禁不住在心里惊叫着∶

“不!不行啊!┅┅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被他押上床┅┅奸污了啊!”

但我愈是扭动,身子在他的突出物上磨擦得也愈急。从他渐渐发硬、胀大的
肉条,透过我穿的窄裙,传达到我敏感的屁股上,那种无疑是性感的讯息,令我
产生出既惊恐,又如昏眩般的迷惘。同时,他那只捂在我小肚子上、热热的大手
掌,也因为我的扭动,而揉得连我底下的里面都愈来愈酸、酸得发麻,禁不住就
哼出了声来。

「噢~呜!┅┅啊~哦呜!┅┅不,不!┅┅」

「你走不走,张太太?!┅┅」

「我。啊~!好我走┅┅我走就是了嘛!」除了依他,我还能怎麽办?

. 。。。。。. 。。。。。. 。。。。。

在短短不过几十秒、半推半就行走的路途中,我的思绪有如一连串放映中的
幻灯片,映着早上接到丈夫在电话中说的,在台湾发生的绑架、勒索案一幕幕可
怕的情节┅┅

我几乎看见那个高中女孩被三个暴徒威胁,说要强奸她、夺去她贞操时的恐
惶;想像着这些歹徒们还没拿到赎款前,就已在荒废的破屋里,撕破了她的制服
上衣、掀起黑裙,扒掉她的三角裤;一个接一个、轮流奸污了她纯洁、无瑕的处
女之身┅┅

然後,我脑海中,又彷佛看见自己在也类似的处境下,被闯进家来的陌生男
子强迫着,作出他命令自己作的事┅┅而且,还是在自己与丈夫的┅┅那张本来
计划好要跟男友李桐作爱的同一张大床上,为了保全自己不被伤害,我不得不乖
乖听命於他,要我作什麽我就作什麽的情景!┅┅

当想到这儿时,我竟难以置信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都已经潮湿起来了!

同时我也发现,我身不由己被这「歹徒」挟持着,也步步蹒跚地到了卧室门
口。由半掩半开的门扉,可以望见卧室里窗帘全都阖上的昏暗中,那盏从早上就
一直亮着的床头灯,正洒下柔和的橙色光茫,映在那张床上。

刹那间,我突然感到无比心。因为那是我早就承诺,要和情人李桐作爱的
床呀!我怎麽可以又跟另外一个、而且还是完全陌生的男人,在同一张床上,作
那种事呢?┅┅我已经背叛了丈夫不算,难道还要再背叛自己的情人吗?!

“不!┅┅那是不可以,也不可能的啊!┅┅”

我心中大声呐喊着,两手用力抵住卧室门框,不管男人怎麽在後面推,我都
死命撑着,就是不肯进去。

但是我愈抵抗,身子愈向後挺,和「歹徒」的身体就贴得愈紧、揉得愈密
;而我屁股沟里感觉到他那只条状物,变得愈来愈硬;同时扑在我颈子後面的肌
肤上,他喷出的喘息也更急促、更灼热了。

“天哪!┅┅我不能,我绝不能进去啊!┅┅就是要被强奸,我宁可就在卧
室外面、在这走道的地上,被他玩了,也不要在卧室里的床上啊!”

虽然我如此荒谬地告诉自己,其实心底却隐约明白,如果会被沾污,我倒宁
愿自己是被强迫的、不得已的。因为一旦上了床,在他威风八面、有如生龙活虎
般的搞弄下,我极可能会忍不住欲仙欲死的快感,而享受、放浪起来。那我所有
的清白、颜面,岂不都将澈底荡然无存?┅┅别说没有脸再见李桐,就是在自己
的丈夫面前,岂不也将永远抬不起头了吗?!

但这些隐约的思绪,当我在自己家卧室门口,慌张、急迫的挣扎中,也不过
只是如汹涌的大海里,翻起的一丝涟漪,稍纵即逝罢了。

我奋力抵抗,最终还是不敌男人强而有力的挟持;紧紧巴住门框的两手,也
精疲力竭地往下滑落;以致我整个身躯,跌倒在地上。而跟着压在我背上的这名
「歹徒」,立刻就像只色狼般,把他又硬、又大的条状物嵌在我臀沟里面,一上、
一下地拱着。

「不~!不要┅┅不要嘛!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可是身体却好像跟嘴巴说得正相反,把屁股耐不住地
连连往上挺着。而且还彷佛求之不得似的,左右、左右地摇动。

「啊~!┅┅呵─啊~!┅┅」

他也像禁不住地吼出声来,同时下体在我屁股上冲得更凶、挺得也更急、更
猛。这虽说是挣扎,却更像作爱的身体纠缠,令我难忍的性欲熊熊燃烧起来;用
手肘撑着地面,就跟迎接男人作爱的动作一样,耸起屁股,阵阵往他好硬好硬的
东西上拱。

但当他将一手环到我的胸前,开始触弄在衣服下的乳房时,虽然我已忍不住
了,却仍旧喊叫着∶

「啊,不!┅┅不要,不要啊!┅┅」

我彷佛听见他低声的急吼中,像生气般嘶哑地问着∶

「张太太,谁叫你这样无谓挣扎!┅┅也害得我忍无可忍呢?┅┅不是早就
告诉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不会伤害你吗!?┅┅」

「我┅┅我┅┅」

我身子在无比亢奋之中,只以为他就要在卧室门口强暴我;没想到他居然问
起我问题,而且把我问得糊涂,一时竟不知该怎麽回应了。这时,後面的他突然
爬起身,也立刻跟着抱住我整个身体,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搞清楚究竟怎麽回事之前,我就被他用力推进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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