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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大丑风流记[全]-10

风流 10 十五 定约 自从 干过 小菊 之后 两人 关系 更加 密切 一有 机会 鼓捣 一次 恋恋不舍 欲死欲仙 恨不得 化作 衣服 天天 在他 身上 才好 乐得 与她 周旋 反正 身边 现在 也没有 取乐 女人 不如 魅力 小雅 青春 个中 上等 几乎 都在 那儿 嚷着 付钱 怎么能 要他 可不能 白吃 人家 找个 别的 方式 补偿 又不是 吃白饭 下去 不好意思 这儿 这天 吃完 打个招呼 往外 妩媚 一笑 点点头 没有 送出 大庭广众 之下 小心 点好 可别 叫人 发现 秘密 面有 个人 往里 反应 挺快 都向 一闪 一拳 距离 撞上 上次 医院 人后 走路 一双 眼睛 那是 不用 因为她 飘来 兴奋 香气 看她 暗叫一声 原来 这是 熟女 年纪 相近 丰满 脸型 白里透红 带着 几分 傲气 亮晶晶 丹凤眼 笑着 流露出 万种风情 身材 标准 身穿 制服 象是 工商部门 两只 奶子 鼓出 两座 小山 又给 正气 威严 不禁 几眼 觉得 这人 有点 眼熟 一时间 想不起 来了 肯定 以前 见过 看他 突然间 同时 高叫 校花 接着 对着 畅快 笑起来 老同学 多年不见 班花 混得 有模有样 做出 一副 无奈 听她 瞎吹 只是在 工商 当个 白人 跑腿 什么的 一个月 那几 百块 工资 听了 暗笑 二百五 凭感觉 哈尔滨 都不 好久没 几个 月了 给人 打工 豪爽 需要 只管 开口 大事 不了 小事 还行 笑道 少不了 麻烦 以后 等着 骚扰 真地 说完 格格 笑了 得很 动人 花枝 跟着 别再 叫什么 花了 老太婆 摸摸 眼角 根本 皱纹 上学 那阵 不知 人在 暗恋 好觉 望着 问道 包括 给我 眨眼 重地 当年 年纪小 不懂 难堪 自嘲 本来 没有什么 样子 拒绝 应该 感慨 那时候 单纯 白纸 似的 重来 一遍 可能 一切 都不是 这个 睁大眼睛 一定 非我 不嫁 瞅着 一把 愉快 摸头 提议 改天 做个 叫上 花叶 附和 也有 意思 一大帮 同学 在这 个大 市里 见到 也就 我们仨 说到做到 哪天 白天 只好 上了 听你 交换 电话号码 干什么 干吗 扬扬 右手 皮包 说道 可不是 又该 收税 里边 小吃 那位 能不能 照顾 暧昧 好说 只是 搞清楚 是什么 故意 你想 哪儿 去了 轻声 没说 正经 不好 艳福 那你 多了 笑骂 家伙 骂我 没变 可比 厉害 释道 宁可 不能 舍得 点头 会说 现象 不影响 办事 回头 再谈 这两天 等我 到时 喝点 灌醉 柔声道 休想 别有 歪念头 当心 废了 媚眼 进屋 这一 心跳 加快 下边 突然 一样 迷人 不同 人前 高雅 透着 一股 一见 想上 即使是 未必 想到 相聚 心花怒放 学生时代 值得 怀念 一生 找不到 第二个 纯洁 阶段 走在 马路上 脑子 一架 机器 飞速 转动着 要想 清楚 结果 不清楚 响了 一看 打来 接通 声音 吼道 累死 谁呀 那人 大声 喝道 不可能 她可 温柔 一团 棉花 这话 便知 冒牌 对方 亲爱的 等你 抱抱 甜得 骨头 好想 抱你 哪里 委屈 在你 家门口 半天 再不 跳楼 快来 好事 立刻 热血沸腾 两眼 放光 平时 一辆 的士 上去 不远 几分钟 到了 兴冲冲 四楼 只见 一脸 不满 到他 索性 转身 过去 后边 紧紧 抱住 低声 想死 上上下下 放开 开了 房门 一进去 转着 仔细 看一遍 老头 不说 送个 点钱 想要 鼻子 傻冒 不值钱 十万 工人 奋斗 一辈子 退了 跟你急 再说 把揽 她在 怀里 她说 你家 跟你 一块 好哇 不怕 老公 去吧 男人 伺侯 在她 胯下 贴上来 我吗 如丝 多天 不见 有没有 怎么 日日夜夜 时时刻刻 在想 精神 撞墙 胡说 刚才 打车 想你 走神 办公室 写东西 错了 人呢 脑袋 羞涩 常会 相好 都没 什么意思 一点 不爽 你好 每回 高潮迭起 一块儿 陪我 摸索 肉棒 一碰 透出 温度 硬了 快想 疯了 疼疼 隔着 裤子 按摩 愣愣 大家伙 一按 雄伟 出了 不想 浪费 宝贵时间 一手 兴高采烈 将她 抱进 内室 放在 床边 知趣 脱衣 一条 内裤 她自己 火辣辣 光下 节奏 规矩 举手 一抬 弯腰 翘臀 动作 无一 脸上 不时 变化 丰富 喜悦 慌乱 紧张 多日不见 放不开 她把 一丝不挂 然后 一尊 女神 雕像 床上 似笑非笑 望着她 呆呆 动静 傻了 一般 这才 上床 抱着 嘻嘻哈哈 滚动 转来转去 在上面 得意 脸色 红晕 滴水 嘴唇 光滑 柔软 痒痒 想笑 宝贝儿 吃你 舌头 瞪眼 乖巧 伸出 香舌 触及 嘴角 张嘴 用力 唧唧 爽口 吸入 嘴里 缠住 细细 温热 滑溜 灵活 香味 吃得 津津有味 弄得 呼吸 好一会儿 翻过 压住 玉腿 大张 俩人 下身 贴在 大肉棒 小穴 交流 显然 满意 握住 饱满 乳房 压着 淡紫色 奶头 嫩得 新生 樱桃 经不起 诱惑 拇指 食指 摆弄 便有 更大 整个 更为 很想 动嘴 便把 下移 两手 把住 轮流 爱着 又拉 搞得 害得 娇喘 不止 哼声 娇躯 微微 扭动 闭着 充满着 快乐 幸福 受不了 死了 谁是 一会儿 见分晓 拿个 枕头 屁股 高抬 使其 跪下来 托住 水汪汪 花瓣 狂吻 小豆 小溪 漫步 柔嫩 岸上 徘徊 声浪 柳腰 风中 百花 不得 安宁 楚楚动人 春色撩人 娇态 春潮 泛滥 难以 自控 还好 瓶子 春水 通通 装进 不至于 弄脏 床单 省了 换了 真好 得想 成仙 高潮 主动 进攻 脱掉 挺着 一根 嘴边 握着 玩着 卵蛋 红唇 张开 涨大 丑陋 龟头 含到 是以 弄着 套得 咕唧 美人 一缩 继而 吐出 真的 舔着 吸着 马眼 都给 服务 彻底 那又 大呼 过瘾 姿势 不够 气派 引导 调整 站在 脚下 品箫 得到 肉体 精神上 双重 技术 高超 伺候 翻天 背上 摸着 头发 后来 按住 慢慢地 抽动 流了 哼哼 想说 骄傲 提升到 极限 不过是 外来 暂时 不算 百万 奖金 学历 没本事 低人一等 哪有 谁看 得上 多数人 都对 直飞 白眼 像他 不然 强暴 手段 占有 彻底地 服了 在床 有求必应 在生活中 比较关心 一举一动 关注 要有 什么事 上会 不把 外人 琢磨 不只是 性关系 一份 真情 存在 她也 红杏出墙 不当 她是 淫妇 反而 有情有义 又有 分寸 看着她 一声 全世界 听见 看吧 高贵 行动 证明 有价值 没人 她不是 随便 为了 物质生活 前途 嫁了人 爱情 精神生活 厂长 纠缠不清 至于 如胶似漆 泡在 不必 中有 够了 深信 爱我 相信 有情 复杂 忍不住 躺下 像个 骑士 分开 对准 高昂 心地 往下 大白 猛地 往上 一挺 便给 到底 皱眉 轻点 真受不了 多日 不受 这大 东西 拓展 小了 冷不丁 套上 很不 适应 幸好 摆动 试了 完全 一种 胀满 快感 放出 光辉 动得 更快 呻吟 不停 听得 心里 自豪 能让 男子汉 屈辱 忽地 坐起 掀翻 扛在 肩上 双手 悬空 全身 力量 集中 狠狠 插着 挤好 多来 缓缓 体现 嫩肉 一现 非常 看着 结合 贴着 含着 插在 一只手 在握 想在 定居 小腹 撞得 发出 啪啪 屁眼 一大 一小 生命 跳动 快起来 简直 公牛 好爽 太监 意气风发 飞快 连成一片 急促 洗衣 几百 摆着 收缩 她被 推上 高峰 忍耐 翻过来 令其 平平 趴下 扑上去 重新 塞入 这招 比翼双飞 录相 看到 头一回 实践 贴得 却不 适合 快攻 性子 翘起来 抖动 一晃 奋起 神威 又是 快如 风雨 忘情 真能 爱你 快给我 孩子 给你 叫声 激动 后背 一跳 射向 小洞 好热 痛快 抱在 情绪 平稳 好消息 告诉我 着眼 声道 消息 高兴 也要 送我 一套 房子 谢了 一半 十座 不来 说来听听 看你 神秘 要让 市长 睁开眼 嘴上 笑笑 情人 一眼 怀孕 当然 掉下去 坐起来 给他 一听 瞪得 突地 抱紧 十六 欣喜若狂 放心 原本 以为 不认帐 要问 为什么 可没 说呀 多心 做爱时 总是 时候 和你 从来 不让 两个月 没做 几回 讨好 解释 当然是 美了 撒娇 不久 走了 上医院 顾好 叫我 担心 有事 泛起 母爱 之前 叮嘱 来往 算了 小命 不保 娇好 都要 约你 答应 知道了 我会 尽情 一阵 依依不舍 分别 休息 原来是 约好 后天 聚聚 末了 还用 娇媚 警告 别动 歪脑筋 可是 嘿嘿 架不住 咬牙 收拾 放下 心中 两位 美女 自然 喜出望外 不再 往事 已为 人妻 岁月不饶人 扒皮 杨树 光棍 来得 较早 几个人 认识 养成 习惯 去得 很早 很迟 只为 看这 若按 点来 仙子 上楼 下楼 可不 想象 小伙子 借口 屋里 胡闹 打招呼 礼貌 回应 叫她 正道 先生 别叫 叫了 生了 名字 叫你 好吗 好呀 谢谢 谢谢你 血液 沸腾 一颗 跳着 跳出 肚子 向他 淡淡 魂飞天外 整个人 踩在 男同事 习以为常 基本 每人 有过 经历 感受 女同事 嘲讽地 丑脸 一热 得有 丢人 没什么 野心 自知之明 世上 这么多 优秀 不计其数 除非 人们 光了 否则 的话 几天 亲眼看见 每天 都有 相识 师哥 拿着 鲜花 高高兴兴 上楼去 愁眉苦脸 下楼来 不亚于 亲人 年轻 帅气 风度 涵养 比他 强上 百倍 快马 赶不上 下场 尚且 如此 不敢想像 只求 知足 但他 恋爱 不要 嫁人 看得 时间 眼见 一批 黯然 而去 暗暗 失去 情敌 如果有 一天 离开 服装城 怎么办 最好 走到 跟到 膏药 粘住 想法 真是 好笑 了解 除了 美貌 还有 吸引 说不清楚 她对 有的 态度 相似 之外 寒气 对谁 到她 充满 神秘感 仿佛 磁石 强烈 引着 很快 班后 通过 到家 呆到 天黑 穿戴整齐 买了 衬衫 外表上 城市 区别 越来越 饭店 服装 城西 四个 新开 一家 服务员 领进 单间 飘着 装璜 淡淡的 味儿 木板 油漆 两朵花 正坐 进来 晚了 罚酒 大杯 强调 一瓶 坐下来 连连 满足 那个 本事 地说道 妹子 胃口 一头 大象 都能 吃下去 笑个 风骚 花脸 红了 推开 吞下 鲸鱼 还没有 结婚 乌鸦嘴 花大 睁着 并不等于 碰过 要是 处男 好了 看去 赶紧 老师 帽子 戴得 不在乎 一顶 不知道 肯不肯 叫他 跟他 离婚 便宜 整天 开着 一台 解放 没意思 点菜 凉菜 锅包肉 牛肉 土豆 一走 打趣 好端端 吃什么 是不是 想吃 有意 长音 重要性 割掉 遮拦 怕什么 在场 要了 个月 又把 哪个 帅哥 下了 叹口气 提了 发现了 我俩 大吵 一顿 老太太 挡着 不敢 世界 太不 平了 今天 明天 就不 行吗 家丑不可外扬 跟我 好好 说说 转头 不说话 要在 一边 快了 二女 娇声 很美 穿着 粉色 短裙 玉臂 露在 外边 白净 秀气 面孔 出点 端庄 甜美 没穿 暴露 薄薄的 半截 胸罩 清晰可见 半个 肚脐眼 丰腴 大腿 加上 艳丽 脸蛋 十分 十二分 成熟 性感 小钢炮 架了 则会 尴尬 低头 餐巾纸 杯子 算是 掩饰 拿起 筷子 请问 吩咐 指着 包装 干净 请稍等 快步 说什么 又叫 来一下 又一个 歪着头 鄙夷 眼光 再去 换个 折腾 细了 在家 刺儿头 要好 脾气 才能 受得了 上来 十瓶 啤酒 站起来 重逢 一杯 成为 省城 第一人 干杯 哪方面 一饮而尽 笑声 一片 畅谈 眉飞色舞 响起来 起身 接电话 又进来 变了 对不起 来说 病了 陪罪 都说 走吧 要紧 歉意 仓促 把酒 满上 大款 不太好 定是 比她 六岁 有钱 就好 凝视着 在哪儿 高就 叹道 多大 处长 大学 长得 可爱 扑哧 端起 碰杯 喝个 九点 左右 干了 闪着 擦了 胭脂 娇艳动人 过帐 酒量 喝好 几瓶 脚步 不致 摇晃 跌倒 失望 不醉 门外 不早了 送你 发热 回去 找家 旅馆 反对 地方 我家 如上 拍拍 胸膛 朗声 谁敢 孤男寡女 谁说 坚决 不叫 上车 屋后 洗把 小屋 单人床 好久 住了 怦怦 真怕 乱来 无力 反抗 转念 一想 晚安 悄然离去 她很 安慰 内心深处 涌起 没了 再不能 少女时代 吸引人 回到 心神不安 多想 销魂 可他 强奸 看不上 多半 看上 何时能 那帮 到处 女子 垂青 恐怕 真要 下辈子 无比 遗憾 胡思乱想 什么时候 睡着 醒了 开了门 卫生间 亮着 吐着 赶忙 轻轻地 吐得 更爽 快些 吐了 喝水 漱口 还说 笑话 出声 发呆 黑色 内衣 显得 肌肤 如雪 包着 样儿 突起 裤衩 裹得 溜圆 包住 白肉 放着 诱惑之光 映出 目的 一道 似乎 两条 也好 小腿 圆实 粉嫩 目光 倘佯 后又 藏有 洞府 泉眼 森林 旖旎 帐篷 冒火 欲望 火山 喷出来 不对 赤身露体 有条 原因 发慌 想回 不顾 这条 美人鱼 跑了 猛然 抱得 不碰 太漂亮 实在 亲热 挣扎 和他 感情 很好 不放 这些年 想过 到你 嫁给 难过 不配 娶你 难道 还不 不行 能给 戴帽子 知道吗 这些年来 看过 对象 嫌我 理我 三十 岁了 得好 窝囊 有时 想想 死掉 滋味 活了 听他 说得 凄苦 信以为真 姑娘 差点 这可 难了 多年 始终 忠于 能干 可怜 确是 奇耻大辱 犹豫起来 有门 凑上去 抚摸 向前 磨擦 地带 下意识 抗着 但她 抵抗 全无 效果 更能 激起 弹性 口感 肉体上 愉悦 面红耳赤 趁热打铁 伸进 打起 想把 头顶 省得 适得其反 舌战 一处 不一会儿 性欲 抬头 两只手 原本是 腰上 春风得意 活动 手到 揩油 不大 良好 摸起来 很爽 另一手 工作 不停地 挑逗 几下 出水 身子 了吧 怎能 放手 罩上 露出 小巧 用手指 捏着 极尽 手上 能用 一抖 乖乖 好奇 情不自禁 套着 庐山真面目 妈呀 要快 一会 备不住 她又 后悔 抱恨 转过身 弯下 浴盆 拿掉 膝盖 等她 贴上去 动地 最怕 招了 丈夫 很不错 阴毛 整齐 饰过 阴唇 肥厚 小阴唇 薄薄 颜色 外形 重叠 映衬 此刻 露珠 尽显 少妇 风情 一张 一合 呼唤 男性 抚慰 激动不已 游鱼 飘来飘去 吸干 越大 越没 顾忌 哥哥 快进 来吧 要你 要什么 做爱 到此为止 泪水 哪知 使劲 一捅 进去 抖了 好大 缓慢 有力 进出 处在 之中 从未 含过 首次 撑得 涨满 顶住 花心 美感 欢呼 好美 想不到 美的 哈哈大笑 挺起 越快 涨到 极点 老高 眯着 美目 受着 随时 报告 犹如 洞里 挥舞 丢盔弃甲 长流 腿上 流下 叫出来 好样 汉子 大英雄 再快 啊啊 极了 速度 被你 眉开眼笑 当了 神仙 劲儿 分心 射精 征兆 传来 快到 急忙 热流 而出 不剩 射进去 窝里 终于 完了 背叛 公了 不解 骗你 女朋友 做过 玩得 老手 想玩 去玩 花去 骚货 上过 十个 八个 管不了 她就 这事 打架 早晨 各走 没发生 一下子 抓紧时间 再也 成了 做完 能做 一摸 吓得 缩手 吃了 伟哥 翻身 挤进 一晚 打起精神 做到 为止 如一 软泥
  (十五)定约

自从大丑干过小菊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密切了,一有机会,两人便鼓捣一
次,杀得小菊恋恋不舍,欲死欲仙,恨不得化作衣服,天天穿在他身上才好。

大丑也乐得与她周旋,反正身边现在也没有取乐的女人,虽然她不如倩辉有
魅力,也不如小雅有青春,但绝对是个中上等的女人。

大丑几乎早上都在她那儿吃,他总嚷着要付钱,小菊怎么能要他的钱呢?大
丑心说,可不能白吃人家的,得找个别的方式补偿人家,我又不是吃白饭的,这
样下去,自己也不好意思老往这儿跑。

这天早上,他在这儿吃完,向小菊打个招呼后,往外走。小菊冲他妩媚的一
笑,又点点头,她没有送出屋,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小心点好,可别叫人发现秘
密。

大丑往处走,刚出门,对面有个人正往里走。两人反应都挺快,都向旁边一
闪,差一拳的距离没撞上,自从上次在医院撞人后,大丑走路多带一双眼睛。

那是个女人,不用看也知道,因为她的身上飘来让人兴奋的香气。大丑一看
她,暗叫一声好,原来这是个熟女,跟大丑年纪相近,丰满的脸型,白里透红,
带着几分傲气;一双亮晶晶的丹凤眼,媚媚的笑着,流露出万种风情;身材也标
准。特别的是,她身穿制服,好象是工商部门的;两只奶子,把制服鼓出两座小
山来。

这制服又给她添几分正气与威严,大丑不禁多看她几眼,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儿,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肯定以前见过。

女人也在看他,突然间,两人同时高叫起来:“牛大丑”,“校花”。接着
相对着畅快的笑起来。

大丑问:“老同学,多年不见,听班花说,你混得有模有样的。”

校花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别听她给瞎吹,什么有模有样呀。只是在工商
当个小白人,跑跑腿什么的,一个月拿那几百块工资。”

大丑听了暗笑,心说:拿我当二百五呢,凭感觉也知道你现在挺肥的。

校花问大丑:“你啥时来哈尔滨的?我都不知道。我好久没见过吴颖丽(班
花)了。”

大丑说:“来了几个月了,在给人打工呢。”

校花很豪爽地说:“大家都是老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大事
办不了,小事还行。”

大丑笑道:“少不了麻烦校花的,以后你就等着被骚扰吧。”

校花很认真地说:“我喜欢被骚扰。”说完,格格地笑了,笑得很动人,花
枝乱颤。大丑也跟着笑了。

校花说:“别再叫什么校花了,都成老太婆了。”说着,摸摸自己的眼角,
其实她眼角根本没有皱纹。

大丑夸道:“你比上学那阵还好看呢。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暗恋你,为你睡不
好觉呢!”

校花望着他,笑问道:“也包括你一个吗?”

大丑憨笑道:“你也不给我机会呀!”

校花眨眨眼,郑重地说:“当年自己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让你难堪了。”

大丑自嘲道:“有什么难堪的,本来我就没有什么好样子,被拒绝也是应该
的。”

校花感慨道:“那时候太单纯了,跟张白纸似的。如果当年的事,再能重来
一遍,可能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了。”

大丑睁大眼睛,很认真地问:“那样,你一定非我不嫁是吗?”

校花瞅着他那呆样,推他一把,愉快的笑起来。大丑摸摸头,也笑起来。

大丑提议道:“老同学,改天我做个东,咱们聚一下吧。把班花也叫上。”

校花叶如莲附和说:“好的,我也有这个意思。一大帮的同学,在这个大城
市里,能见到的,也就我们仨了,咱们说到做到,哪天?”

大丑说:“白天上班,只好晚上了,我听你的电话。”

两人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大丑问:“你这是干什么去?公干吗?”

叶如莲扬扬右手的小皮包,说道:“可不是嘛,又该收税了。”

大丑说:“里边开小吃那位,是我的一个朋友,能不能照顾一下。”

叶如莲冲他暧昧地笑道:“照顾倒好说。只是得搞清楚是什么朋友。”

大丑故意怒道:“看你想哪儿去了。”

叶如莲轻声笑道:“我也没说什么呀!不过,我是知道你的,太正经了。太
正经了不好,没艳福的。”

大丑问:“那你的艳福一定很多了。”

叶如莲笑骂道:“你这个家伙,拐个弯在骂我呢。别的没变,嘴可比以前厉
害多了。”

大丑解释道:“我宁可骂自己,也不能骂你呢,我哪舍得呀!”

叶如莲点头道:“你可比以前会说多了。好现象。”

大丑说:“不影响你办事了。咱们回头再谈。”

叶如莲说:“好的。这两天等我电话。到时多喝点。”

大丑说:“到时一定灌醉你。”

叶如莲柔声道:“休想,别有什么歪念头呀。当心我废了你。”说着,给大
丑一个媚眼。说完,进屋去了。

这一眼,令大丑心跳加快,下边突然有了反应。这个娘们,虽然不如倩辉漂
亮,但跟倩辉一样的迷人,不同的是,倩辉在人前是高雅的,正经的;这娘们,
透着一股媚劲,是一见就硬,一见就想上的那种。即使是这样吧,自己也未必有
机会,想到同学相聚,他还是心花怒放的。学生时代是最值得怀念的,一生也找
不到第二个那么纯洁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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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丝理的走在马路上,脑子象一架机器,飞速的转动着。好象要想清楚
什么,结果什么也想不清楚。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号,是倩辉打来的。

一接通,里边一个声音吼道:“牛大丑,你死哪去了?你想累死我呀?”

大丑笑道:“你是谁呀?这么凶?我的朋友里没有这么凶的。”

那人大声喝道:“我是李倩辉。”

大丑说:“不可能的。她可不是这样子。”

那人问道:“她什么样子?”

大丑说:“她说话温柔地象一团棉花。一听你这话,便知冒牌的。”

对方说:“是吗,是吗?”接着便说:“亲爱的,我是你的辉辉呀。等你来
抱抱呢。”这声音甜得象蜜,软得象糖,大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说:“辉辉,我好想抱抱你。你在哪里?”

倩辉委屈地说:“在你家门口站半天了。你再不回来,我要跳楼了。快来,
我有好事要告诉你。”

大丑立刻热血沸腾,两眼放光。

平时,他只坐线车的。这时,他拦一辆的士上去,叫快开。距离本来不远,
几分钟便到了,他兴冲冲地跑上四楼,只见倩辉正靠在他门口,一脸的不满,见
到他时,索性转身不瞅他。

大丑过去,从后边紧紧抱住她,倩辉低声叫道:“想死呀,上上下下的都是
人。”

大丑在奶子上捏了一把,放开她,开了房门。倩辉一进去,挨屋转着,仔细
看一遍。对大丑说:“这老头也不说送个好楼。他的命就值这点钱吗?”

大丑笑道:“这个楼也不是我的。我不想要。”

倩辉点一下他的鼻子,嗔道:“傻冒一个。这楼不值钱,也值个几十万呢。

够一个工人奋斗一辈子的。你要退了它,我可跟你急。再说,退了它,你上
哪住去呀?“

大丑一把揽她在怀里,逗她说:“我搬你家去,跟你住一块。”

倩辉说:“好哇!如果你不怕我老公把你阉了,你就搬去吧。让两个男人伺
侯我。”

大丑在她胯下抠一下,骂道:“你咋这么骚呢?”

倩辉把脸贴上来,嗲声说:“我不骚,你会疼我吗?”

说着,媚眼如丝地望着大丑,柔声说:“亲爱的,这么多天不见,有没有想
辉辉呀?”

大丑说:“怎么没有呀?我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在想。吃不好饭,睡不好
觉,上班没精神,走路老撞墙。”

倩辉说:“胡说,那你刚才怎么回来的。”

大丑说:“我打车回来的。”说罢,亲她的脸。

倩辉说:“我也是呀,天天都想你,老走神。在办公室写东西,都写错了。

你可真害人呢。“

大丑说:“脑袋走神,那下边有没有反应呢?”

倩辉羞涩道:“下边经常会湿的。”

大丑问:“这些天你老公你相好,都没少干你吧?”

倩辉说:“干有什么意思呀。一点都不爽。还是你好,每回都叫人家高潮迭
起。和老公一块儿睡时,老觉得你在身边陪我。”说着,摸索着大丑的肉棒。一
碰肉棒,能感觉那里透出的温度。

倩辉惊道:“这么快就硬了。”

大丑说:“它想你了。快想疯了。你也不疼疼它。”

倩辉冲他一笑,隔着裤子按摩着支支愣愣的大家伙。一按之下,大家伙更加
雄伟,要破裤而出了。

大丑不想浪费宝贵时间,一手抱她背,一手托腿弯,兴高采烈地将她抱进内
室,放在床边。

倩辉知趣地给大丑脱衣,最后留一条内裤。她自己在大丑火辣辣的目光下,
有节奏有规矩的脱衣。一举手,一抬足,一弯腰,一翘臀,动作无一不美。她的
脸上不时变化着丰富的表情:喜悦,兴奋,羞涩,慌乱,紧张等等。原来多日不
见,她有点放不开了。她把自己脱个一丝不挂。然后,象一尊女神的雕像,立在
床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大丑。

大丑望着她,呆呆的没有动静,眼睛直直的。傻了一般。倩辉过来,在他肉
棒上捏了一把。大丑这才跳上床。把倩辉按倒。两个搂抱着,嘻嘻哈哈的,在床
上滚动,转来转去。最后,是倩辉在上面。她一脸的得意,脸色红晕,眼睛要滴
水似的。用嘴在大丑脸上吻着,嘴唇光滑柔软,吻得大丑痒痒的想笑。

大丑说:“宝贝儿,我想吃你的舌头。”

倩辉一瞪眼,便乖巧的伸出香舌来。蛇一般的伸动着,触及大丑的嘴角。大
丑一张嘴,啯住它,咂住它,用力的咂出唧唧声。很爽口的样子。然后,吸入嘴
里,用舌头缠住它,细细地品着它的温热,滑溜,灵活,香味。把倩辉的舌头吃
得津津有味,弄得倩辉呼吸加快。

好一会儿,大丑翻过身来,压住倩辉。令倩辉玉腿大张,俩人下身贴在了一
起,大肉棒一蹦一蹦的,隔着裤子与小穴交流。显然,这种方式不能令它满意。

大丑握住倩辉饱满的乳房,温柔地转着,压着,淡紫色的奶头,嫩得象新生
的樱桃。大丑经不起诱惑,拇指与食指上去摘樱桃,只摆弄数下,奶头便有了反
应。变硬了,更大了。整个乳房也更为尖挺。

大丑很想动嘴,便把嘴往下移。两手把住乳房,一张嘴轮流宠爱着它们。又
舔又吸,又咬又拉的。把乳房搞得满是口水,害得倩辉娇喘不止,哼声时起。娇
躯微微扭动。星眸半闭着,脸上充满着快乐与幸福。她嘴里说道:“亲爱的……

别弄了……我快受不了……我好痒呀……痒死了……“

大丑笑问:“哪里痒呀?是骚屄吗?”

倩辉骂道:“滚你的……你才……骚屄……呢……”

大丑笑道:“谁是骚屄,咱们一会儿见分晓。”说着,拿个枕头来,垫在她
的屁股下,高抬玉腿,使其大张,大丑跪下来,两手托住腿根,将嘴贴在水汪汪
的花瓣上狂吻起来。

他在小豆上啄一下,倩辉便娇躯颤一下。他的舌头在小溪里漫步,在柔嫩的
两岸上徘徊,爽得倩辉大声浪叫,柳腰急摆,像风中的百花一般不得安宁。一副
楚楚动人,又春色撩人的娇态。下边春潮泛滥,难以自控。还好,男人很疼她,
大嘴象一个瓶子,把她的春水通通地装进,不至于弄脏床单,省了洗换了。

倩辉大声叫道:“亲爱的…你……你真好……辉辉……舒服得想……死了…

啊……真好……我要成仙了……“

大丑怕她高潮,主动停止进攻。脱掉内裤,挺着一根大肉棒,跪在她嘴边,
脸上坏坏的笑着,呲着牙。

倩辉哼道:“你过来干什么?”说完,侧过身,一手握着,一手玩着卵蛋,
红唇张开,把个涨大的丑陋的龟头含到嘴里。

先是以唇一下一下的套弄着,套得咕唧咕唧直响,美人的桃腮一鼓一缩的。

继而,吐出家伙,用又尖又细的小舌头,认真的上上下下的舔着,吸着,连
马眼和棱沟,都给服务得彻底。那又痒又酥,又滑又麻的感觉,使大丑大喘着,
大呼过瘾。

他觉得这姿势不够气派。在他的引导下,两人调整一下。大丑站在床上,倩
辉跪在他的脚下,为他品箫。大丑得到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快乐。

美人红唇,技术高超,把男人伺候得爽翻天。爽得大丑一会儿在她的光背上
摸着,一会儿在她的奶子上玩着。一会儿抚着她的头发。

后来,他按住她的头,肉棒慢慢地在她的嘴里抽动,跟插穴似的。插得倩辉
口水流了出来。鼻子里哼哼,嘴里唔唔的,不知想说什么。

大丑的骄傲提升到极限。想自己不过是个外来弟,又丑又穷(暂时不算那几
百万的奖金),没学历,没本事,低人一等,哪有谁看得上自己呢?多数人都对
他直飞白眼。好像他是块臭肉。而倩辉不然,自从自己用半强暴的手段占有她之
后,她彻底地臣服了。不但在床上有求必应,在生活中也比较关心,自己的一举
一动她都在关注着。只要有什么事,她马上会帮忙的。从不把他当外人。

大丑每回琢磨,都觉得俩人不只是单纯的性关系,也有一份真情存在。虽然
她也红杏出墙,但自己从不当她是淫妇。反而觉得她是个有情有义,又有分寸的
女人。

看着她给自己舔肉棒,他想大叫一声,让全世界都听见。

看吧!这么高贵的女人,用行动来证明我是个有价值的男人。我牛大丑也不
是没人要的。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为了物质生活,为了前途,她嫁了人。为了
爱情,为了精神生活,她一直与厂长纠缠不清。至于为了什么,与自己如胶似漆
的泡在一起,自己也不必知道。只要知道对方心中有自己也就够了。我深信她是
爱我的,也相信自己对她有情。这情很复杂。

大丑快忍不住了。倩辉知道,让他躺下。她像个骑士一样,分开花瓣,对准
高昂的炮头,小心地往下坐。大丑抱住她的大白屁股,猛地往上一挺,便给捅到
底。倩辉“啊”的一声,皱了皱眉。叫道:“轻点,真受不了你。”原来多日不
受这大东西的拓展,肉洞都变小了,冷不丁的套上,很不适应。幸好水多,倩辉
摆动屁股,试了数下,这才完全适应了。

一种被胀满的快感,使倩辉脸上放出快乐的光辉。屁股动得更快,嘴里呻吟
不停,听得大丑心里好自豪。他怎么能让她骑自己呢?男子汉的屈辱感上来了。

他忽地坐起,把倩辉掀翻,将玉腿扛在肩上,双手拄床,下身悬空,把全身
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狠狠的插着,把浪水挤好多来,缓缓地淌下,又滴在床
上。

他插得不算快,每一下都是力的体现。里边的嫩肉一隐一现的的,非常好看。

大丑不时看着两人结合处,毛贴着,肉洞含着家伙,紧紧的,暖暖的,跟插
在嘴里不同,里边像有一只手在握玩着龟头,爽得龟头想在里边定居。

小腹撞得屁股发出啪啪声,小屁眼也一大一小的,屁股上嫩肉一颤一颤的,
象有生命一般跳动。大丑看着,看着,动作便快起来。

倩辉叫道:“亲爱的……你好厉害……简直像……公牛一样……猛……呀…

好……操得……操得好爽……还是……你…你行……和……你比……他们都
是…

太监……“

大丑意气风发,得意非常,肉棒飞快,小穴的声音也更快,连成一片。像急
促的洗衣声。

插了几百下,倩辉全身狂摆着,小穴收缩,原来她被推上高峰了。大丑强自
忍耐着,把她翻过来,令其平平的趴下,分腿露穴,自己扑上去,把家伙重新塞
入。

这招比翼双飞,是大丑以前在录相上看到的。头一回实践。这招虽贴得近,
却不适合快攻。大丑耐着性子,插了一会儿,又让倩辉把屁股翘起来,还是这招
过瘾,乳房跳舞,娇躯抖动,屁股一晃一晃,两手可以随便摸。大丑奋起神威,
又是快如风雨。

倩辉忘情地浪叫道:“亲爱的……你真能操……操吧……操死……小……小
骚屄……辉辉……好爱你……快给我……我……你……的孩子……给你生……孩
子……”

这叫声令大丑激动起来,他只觉后背一麻,龟头一跳,一股水箭射向美人的
小洞。倩辉娇呼道:“好热呀……好痛快……要舒服死了……”

大丑把倩辉抱在怀里,两人慢慢地使呼吸与情绪平稳下来。

大丑轻声问:“你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吧?”

倩辉闭着眼,腻声道:“那消息你听了,一定高兴地蹦起来。”

大丑说:“你不是也要送我一套房子吧?先谢谢了,我不想要。”

倩辉眼睛睁一半,哼道:“房子有什么好的,十座房子也换不来这好事。”

大丑笑道:“说来听听,看你那神秘和得意劲,好象要让我当市长似的。”

倩辉睁开眼,在他嘴上亲一下,一脸幸福的说:“我有了。”

大丑笑笑:“有什么了?有新情人了?”

倩辉横他一眼,才说:“我怀孕了。”

大丑说:“这好事呀。当然为你高兴。你老公一定乐得从楼上掉下去。”

倩辉坐起来,给他一拳,叫道:“该掉下去的是你,那孩子是你的。”

大丑一听,眼睛瞪得比牛大,突地抱紧倩辉,大叫起来。

(十六)班花

倩辉见他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这才放心,原本以为他会不认帐呢。

倩辉哼道:“你一定要问,这孩子为什么是你的,而不是别人的。”

大丑望着她,笑道:“我可没这么说呀。你多心了。”

倩辉说:“告诉你吧,我和厂长做爱时,总是让他戴套的。和老公做爱时,
戴套时候也多。只有和你做时,从来不让你戴的。而且这两个月和老公也没做几
回。我当然能肯定这孩子是你的。”

大丑讨好的亲一下她的嘴儿,说道:“不用解释,这孩子当然是我的了。别
人你也不给他生呀。”

倩辉笑骂道:“你少臭美了,看把你狂的。”说罢,撒娇地在他怀里拱来拱
去。

不久,倩辉要走了,她说,“约了玉娇上医院呢。”

大丑说:“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叫我担心,有事打电话。我还等着孩子叫我
爸爸呢。”

倩辉妩媚地笑了,脸上泛起母爱的光辉。

临出门之前,倩辉叮嘱大丑:“少跟玉娇来往。”

大丑问:“为什么?”

倩辉认真地说:“她的那位很凶的,你碰她一次就算了,来往多了,叫人发
现,你的小命都不保。玉娇好几回,都要约你出来,我没答应她。”

大丑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两人又抱在一起,尽情的狂吻一阵,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大丑休息了一阵,才起来上班,正往公司走呢,手机响了,原来是校花打来
的,说已约好班花,后天晚上聚聚。末了,还用娇媚柔软的声音警告大丑:“可
别动什么歪脑筋啊,我们可是两个女人呢。”

大丑嘿嘿笑道:“好虎架不住群狼。”

校花一听,格格的笑起来,咬牙说道:“看到时怎么收拾你。”

大丑放下电话,心中又愉快,又是感慨。同时能见到两位美女,自然喜出望
外,只是青春不再,往事不能回头,当年的双花已为人妻,岁月不饶人,自己还
是扒皮的杨树--光棍一条,这就是命吧。

他来得比较早,里边没几个人,自从认识铁春涵之后,他养成一个新习惯:
上班去得很早,下班出来很迟。为什么呢?只为多看这美女几眼。他若按点来和
走,怕仙子先上楼或下楼了,他可不想象那些小伙子那样,找个借口去她屋里胡
闹。

每回见到春涵,他都主动的打招呼,春涵也礼貌地回应。

他总是叫她仙子,春涵纠正道:“牛先生,以后别叫什么仙子了,叫我春涵
吧。”

大丑兴冲冲地叫了声:“春涵。”然后他也说:“你也别叫牛先生了,叫我
名字吧。”

春涵说:“叫你牛大哥,好吗?”

大丑高兴地简直要蹦起来,叫道:“好呀好呀,谢谢,谢谢你。”只觉血液
沸腾,一颗心狂跳着,要跳出肚子。

春涵向他淡淡地一笑,转身去了,他便觉得魂飞天外,整个人象踩在棉花团
上。

见到这种傻样,男同事都习以为常,因为基本每人都有过这种经历与感受。

女同事则向大丑嘲讽地笑着,大丑脸一热,做自己的事去了,他倒没觉得有
什么丢人,为了她,被笑也值得。

其实他对春涵没什么野心,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世上男人这么多,优秀的不
计其数,除非男人们都死光了,否则的话,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

这几天,他亲眼看见,每天都有一些不相识的师哥拿着鲜花上楼,都是高高
兴兴上楼去,愁眉苦脸下楼来,那种惨样,不亚于死了亲人。这些人都年轻,帅
气,有风度,有涵养,比他强上百倍,大丑即使骑匹快马,也赶不上人家。这些
师哥,下场尚且如此,若换了自己,真不敢想像。

大丑虽然没什么野心,只求每天看她几眼也就知足了,但他还是希望,她暂
时别恋爱,也不要嫁人,叫自己看得时间久一些。眼见一批批师哥黯然而去,他
心里暗暗高兴。好象失去情敌一样的舒服。如果有一天,她离开服装城了,自己
怎么办呢?最好她走到哪里,自己跟到哪儿,跟块膏药一样粘住她。

自己这个想法真是好笑,他才认识人家几天呢?了解她多少?除了美貌,她
还有什么呢?她还有什么吸引他的呢?他也说不清楚。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对所
有的男人态度相似,都是礼貌之外,透着寒气,不随便对谁笑笑的。大丑感到她
象一个谜,充满神秘感,仿佛一块磁石,强烈地吸引着自己。

后天很快到了,下班后,跟校花又通过电话。到家呆到天黑,才穿戴整齐地
出门。他也买了好衬衫,好裤子,从外表上看,他和城市人没什么区别,他越来
越象城市人了。

饭店在服装城西四个站地外,是新开的一家。当他到时,服务员把他领进一
个单间,里边飘着装璜的淡淡的胶味儿,木板味儿,油漆味儿。

只见两朵花正坐那儿聊天呢,见他进来,校花嚷道:“来晚了,要挨罚。”

班花说:“我们等你半天了。”

大丑微笑道:“是是是,罚罚罚,该罚。”

班花说:“要罚酒一大杯。”

校花强调说:“要一瓶才行。”

大丑坐下来,连连点头道:“我一定满足你们。”

校花一听,暧昧地笑起来,说道:“你有那个本事吗?”她一搂班花,神秘
地说道:“我这个妹子,胃口大得很,一头大象都能吃下去。”说着笑个不止,
笑得很风骚。

班花脸一下红了,推开她,笑骂道:“你能吞下一头鲸鱼。人家牛大丑还没
有结婚呢。你这乌鸦嘴呀。”

校花大睁着眼睛,说道:“没结婚,并不等于没碰过女人,要是处男就更好
了。”说着,又朝班花看去。

班花赶紧说道:“校花想给你当老师,她老公帽子戴得多了,也不在乎多一
顶。不知道你肯不肯要她。”

校花媚笑道:“谁叫他没本事了,不跟他离婚,算便宜他了。象你,整天开
着一台老解放,多没意思。”

班花叫道:“服务员,点菜。”

服务员进来,大丑要个凉菜,校花要个锅包肉,班花要个牛肉炖土豆。

服务员一走,校花打趣道:“颖丽呀,好端端的,吃什么牛肉,是不是想吃
牛儿了。”她有意把“牛”字拉长音,以强调其重要性。

班花骂道:“你真该把舌头割掉,老这么口没遮拦。”

校花说:“怕什么,咱们都是老同学。别人在场,我也不说什么了。”

班花说:“你要了锅包肉,这个月又把哪个帅哥包下了?”

校花叹口气道:“别提了,让老公给发现了,我俩大吵一顿,要闹离婚呢!

不过没离成。有孩子和老太太挡着,他不敢离婚。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行
他今天玩这个,明天玩那个。我找几个就不行吗?“

班花劝道:“好了,好了,家丑不可外扬。改天你跟我好好说说。”转头问
大丑:“怎么不说话呢?”

大丑说:“我要了个凉菜,当然要在一边凉快了。”

二女都娇声笑起来。

大丑瞅瞅二女,觉得都很美。班花穿着粉色短裙,玉臂露在外边,白净秀气
的面孔透出点红晕,端庄而甜美;校花没穿制服,穿着暴露,薄薄的半截衣,花
胸罩清晰可见。圆肩,半个背,腰,肚脐眼,丰腴的大腿都在外边呢。加上艳丽
的脸蛋,媚眼与红唇,是十分的美貌,十二分的风骚,是成熟性感的那种。

班花倒还好,这校花令大丑小钢炮架了起来。幸好在下边,不会让人发现,
否则会很尴尬的。他低头用餐巾纸擦自己的杯子,算是掩饰。

校花拿起筷子,大叫道:“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进来了,“请问有什么吩咐?”

校花指着筷子说:“怎么这筷子包装都没呢。一定不干净,去换一双来。”

服务员说:“请稍等。”说完,快步出去。

没等大丑说什么,校花又叫道:“服务员,来一下。”又一个服务员进来,
校花歪着头,用鄙夷的眼光瞅着自己的杯子,说道:“这杯子有灰,再去换个干
净的。”

服务员拿杯出去了。

班花推她一把道:“好了,别折腾人了,再这样下去,这里的服务员的腿都
叫你给遛细了。”

校花说:“那今天便宜她们了。”

大丑心说:这女人倒挺爱干净的,在家肯定也是刺儿头,要好脾气的老公才
能受得了。

菜上来,十瓶啤酒也上来,三人端杯站起来,大丑说:“为我们老同学,重
逢哈尔滨,大家干一杯。”

班花说:“祝大丑成为省城第一人干杯。”

校花笑问:“第一人?哪方面的?”

班花瞪她一眼,三人一饮而尽,笑声一片。

大家坐下来,畅谈往事,正眉飞色舞呢,突然校花的手机响起来。

校花骂道:“这个人,真讨厌。”起身出去接电话,但很快又进来,脸色变
了,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了,老公打电话来说,我孩子病了。改天我向你们
陪罪。”

班花与大丑都说:“快走吧,孩子要紧。”

校花向两人歉意地望一眼,仓促而去。

两人重新坐下来,大丑把酒给满上,问道:“他老公是干什么的?”

班花说:“是一个大款,脾气不太好。”

大丑又问:“一定是个帅哥吧?”

班花笑道:“还没有你帅呢,比她大十五、六岁。不过,有钱就好。”

大丑凝视着她,问道:“你老公在哪儿高就?”

班花叹道:“他没有多大本事,只是个处长。对我还不错。我们是大学的同
学。”

大丑问:“你孩子多大了?长得很可爱吧。”

班花扑哧一笑,说:“我还没有孩子呢。”

大丑尴尬地端起杯来,两人碰杯,又喝个干净。两人边喝边谈,九点左右,
把酒都喝干了。

大丑脸上闪着汗光,而班花脸象擦了胭脂,娇艳动人。

大丑算过帐,两人往外走。班花酒量不错,喝好几瓶,脚步只是有一点飘,
绝不致摇晃与跌倒。大丑心里有一点失望,恨不得再喝一顿,女人不醉还有什么
戏呀。

到门外,大丑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班花手抚发热的脸,说道:“家里没人,我不想回去。”

大丑问:“那你去哪儿?”

班花说:“给我找家旅馆吧。我去那儿睡。”

大丑反对道:“去什么旅馆,又不是没地方住。这里离我家不远,不如上我
家吧。”

班花微笑道:“你家安全吗?”

大丑拍拍胸膛,朗声说:“有我在,谁敢碰你。”

班花说:“孤男寡女的不好。”

大丑眨眨眼,叫道:“只要心放正,不怕腚挨腚。”

班花笑骂道:“这话谁说的,这么粗。好了,去你家,不过,你别碰我。”

大丑坚决地说:“我要碰你,我就不叫牛大丑。”

班花这才跟他上车,奔大丑家来。

大丑扶她上楼,进屋后,两人洗把脸,让她住小屋。小屋有个单人床,好久
没人住了。班花的心怦怦乱跳,真怕他乱来,那是自己无力反抗的。转念一想,
他不是这种人。

见大丑道声晚安后,悄然离去,她很安慰,不知怎的,内心深处又涌起一点
失望。青春没了,魅力也没了,自己再不能象少女时代那么吸引人了。

大丑回到自己屋,心神不安,他多想抱住她,与她销魂一次。可他从不会强
奸女人。当年她看不上自己,现在多半也不会看上,我何时能象那帮帅哥一样,
到处得到女子的垂青呢?恐怕真要下辈子了。

大丑无比遗憾地躺下,胡思乱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后来,他被一
种声音惊醒了。开了门,卫生间亮着灯,班花正弯腰呕吐着。大丑赶忙上去,轻
轻地拍她的背,使她吐得更爽快些。吐了好一阵,班花好多了,喝水漱口,嘴里
还说:“对不起了,把你吵醒了,酒量不好,让你笑话了。”

大丑不出声,只望着她发呆。原来班花身上只有黑色的内衣,黑色的内衣,
显得她肌肤如雪;乳房被胸罩包着,看样儿不算大,才有些突起;屁股被裤衩裹
得溜圆,没包住的白肉,放着诱惑之光;腚沟在裤衩上映出悦目的一道,这一道
似乎还呼吸般一鼓一缩的;两条玉腿长得也好,小腿圆实,大腿粉嫩。

大丑目光在她的娇躯上倘佯着,舔吸着,最后又回到腚沟上,里边藏有神秘
洞府,泉眼与森林。想到了旖旎处,大丑肉棒把裤衩支起一个帐篷来,他两眼冒
火,欲望象火山一样喷出来。

班花也感觉不对,见自己赤身露体的,大丑只有条裤衩,不禁害羞。见他两
眼放光,她是知道男人的,知道原因,心里发慌,想回自己屋。

大丑这时什么都不顾了,他不能让这条美人鱼跑了,他猛然抱住她,抱得紧
紧的。

班花叫道:“快放开我,你说过不碰我的。”

大丑说:“你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让我亲热一次吧。”

班花挣扎道:“快放开,我不能对不起老公的。我和他感情很好的。”

大丑说:“不放,你知道这些年我想过你多少回吗?想到你嫁给别的男人,
我心里好难过。我知道我不配娶你,难道让我亲热一次还不行吗?”

班花说:“不行,我不能给老公戴帽子。”

大丑苦笑道:“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看过多少对象,人家都嫌我长得丑,
没人肯理我。我都三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呢。我活得好窝囊呀!有时想想,真不
如死掉算了。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真是白活了,你让我尝一次好
吗?”

班花听他说得凄苦,想想也信以为真,象他这样的男人,又穷又丑,好姑娘
哪里肯嫁他呀?差点的他也未必肯要。想到让他亲热一次,这可为难了。自己结
婚多年,始终忠于老公的,那事可不能干,可他也够可怜的,连女人的味都没尝
过,确是男人的奇耻大辱。

班花犹豫起来,大丑心说有门,把嘴凑上去,在她的脸上啄着,两手在她光
滑的身上抚摸。肉棒向前挺着,隔着布磨擦她敏感的地带。

班花下意识地抵抗着,但她的抵抗全无效果,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大丑在她的屁股上抓弄着,感受那里的柔软与弹性,大嘴吻住她的唇。她的
唇又软又凉,又滑又薄,口感很好。

班花很敏感,肉体上的愉悦,使她面红耳赤,鼻子也有了哼声。

大丑趁热打铁,将舌头伸进她嘴里,跟香舌打起架来。班花想把这狼舌头顶
出去,省得它做怪,结果适得其反,自己的小舌头叫它给缠住,二舌战在一处。

不一会儿,班花的性欲惭惭抬头,两只手原本是推他的,这时搭在他腰上,
不知怎么办才好。

大丑春风得意,一手在腚沟上活动,一手到乳房上揩油。

她的乳房真的不大,但弹性良好,摸起来很爽。另一手工作更勤,不停地挑
逗着小穴与屁眼。

没几下,大丑便觉得那里出水了。

班花身子躲着,嘴里唔唔地叫道:“够了吧……该放开我了……哎呀……轻
点……”

大丑怎能放手,将胸罩上推,露出小巧的尖尖的奶子,奶头暗些。大丑用手
指猛捏着,压着,极尽手上所能用的动作。

大丑把她手放在肉棒上,班花手一抖,惊道:“这么大,真吓人呢。”想放
开,大丑在她手上捏几下,她才乖乖地握着。因为好奇,她情不自禁地套着,想
象它的庐山真面目,心说:我的妈呀,这样的大家伙,还不要了命了。

大丑心说,要快,一定得快,一会备不住她又后悔了,那可抱恨终生了。他
让班花转过身,弯下腰,手按浴盆。拿掉胸罩,将裤衩刷地褪到膝盖,没等她反
应过来,便将嘴贴上去。他的嘴在小洞上亲一下,班花激动地颤一下,嘴里啊地
大叫,原来她最怕这招了,每回丈夫舔她这里,她都浪得不行。

她的小穴长得很不错,阴毛不算多,都整齐有型,可能有意修饰过吧。大阴
唇肥厚,小阴唇薄薄,颜色与外形都很美,象花瓣一样重叠着,映衬着,紧揪揪
的。

此刻,它满带露珠,尽显成熟少妇的风情;一张一合的,象是呼唤男性的抚
慰。

大丑激动不已,两手握着屁股,一条舌头游鱼般灵活地飘来飘去,象是要吸
干这少妇一般,把班花弄得身子直扭,嘴里越叫声越大,越叫越没顾忌。

“牛哥哥,快……快……快进来吧……我……要……我要你……”

大丑问:“你要什么呀?”

班花说:“我要……做……爱……做爱……”

大丑站起来,叹道:“到此为止吧。我不能对不起你。”

班花怒道:“牛大丑,我恨死了……”眼中有了泪水,也想站起来。

哪知大丑按住她,把她内裤脱掉,又放出肉棒,在腚沟上沾点淫水,把住她
屁股,向小洞使劲一捅,进去半根,再一捅,便给操到底了。

班花身子抖了抖,忘情地叫道:“好大呀……真要了命了……”

大丑心说:现在你后悔也晚了!他得意地握住奶子,一根大肉棒缓慢又有力
地进出着,令班花全身都处在激动之中,小穴从未含过这么大家伙,首次被撑得
这么大。

那种被涨满,被顶住花心的美感,使她欢呼起来:“好美呀……好爽呀……

想不到……做爱……可以……这么美的……“

大丑哈哈大笑,挺起肉棒,越插越快,把屁股撞得直响,把奶子捏得涨到极
点。

班花把屁股撅得老高,眯着美目,享受着被操的快感,嘴里随时报告自己的
感受。

大丑眼睛瞪得溜圆,肉棒犹如一把刀,在洞里挥舞,杀得班花丢盔弃甲,浪
水长流,在腿上流下一条小溪,嘴里是什么都叫出来:“好样的……好汉子……

大英雄……操得我魂都没了……快……再快……“

大丑问:“你喜欢被男人操屄吗?”

班花啊啊地叫道:“喜欢……喜欢极了……”

大丑问道:“有几个男人操过你的屄?”

班花说:“只有……两个……我老公……还有你……”

“谁操得舒服?你喜欢被谁操屄?”问的同时,速度飞快,把阴唇插得好象
有点肿了。

“还是你厉害……我喜欢被你……操屄……”

听得大丑眉开眼笑,比当了神仙还的劲儿。这么一分心,射精的征兆传来,
他速度快到极限。

班花急忙叫道:“别……射里……里边……”

大丑问:“那射你嘴里吧?”

班花又叫道:“不……不行……”这么说道,一股热流已激射而出,一点不
剩地给她射进去。

大丑把她抱到自己床上,搂她在被窝里休息,心说:我终于把你操了,这感
觉真好。

班花说:“我完了,我背叛老公了。”

大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班花说:“我心里觉得对不起他呀!”突然问:“你怎么骗人呢?”

大丑不解道:“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没碰过女人,这是真的吗?”

大丑说:“只跟女朋友做过。”

班花说:“你玩女人玩得真好,象个老手。你想玩女人的话,去玩校花去,
她可是个骚货。上过她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大丑问:“那她老公也不管吗?”

班花说:“管不了,他老公满足不了她,她就找别的男人。为这事,俩人没
少打架。”

大丑摸她的奶子说:“我不想玩她,我喜欢玩你这样正经的女人。”

班花说:“明天早晨,咱们各走各的,以后还是老同学。这事当没发生。”

大丑一听,一下子坐起来,班花问:“干什么?”

大丑说:“抓紧时间,明天就再也做不成了。”

班花迷人的一笑,说道:“才做完,你还能做吗?”

大丑说:“你摸摸看。”

班花一摸,吓得一缩手,叫道:“呀~~好象吃了伟哥似的。”

大丑一翻身压住她,笑道:“闲言少叙,操屄要紧。”

说罢,把家伙又挤进她小屄里。

这一晚,他打起精神,直做到“死掉”为止,把班花操得不知高潮几回,身
子如一团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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