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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一個太監闖內宮[全]-29

29 第四十 六章 漆黑 院里 人们 忙碌 巨大 火炉 起了 熊熊 烈火 明亮 火光 霎时 亮了 整个 院落 燃起 主人 小民 下令 所有人 都下去 不得 留在 观看 站在 炉前 缓缓 伸出手 放在 之中 却见 晶莹 如玉 丝毫 未被 灼伤 只是 发出 咝咝 声音 象是 水滴 落在 火上 半个 时辰 方才 觉得 手上 疼痛 立即 回手 看着 已经 回复 正常 肤色 手臂 暗自 忖道 很好 天女 做过 以后 不怕 烧了 再做 几次 只怕 上一个 夫人 宫中 宫殿 里面 每天 都在 拼命 吸取 香舌 樱唇 越发 熟练 高难度 动作 能用 做出来 想要 一个愿打 一个愿挨 工作效率 显著 提高 宫里 呆了 许久 终于 想起来 看看 府第 各部 大臣 喝了 一场 回去 仆人 点起 验证 双修 效果 当然 爱欲 显现 主要 现在 碰到 女子 身子 自抑 不由自主 到他 上来 求欢 倒也 泡妞 就会 方便 许多 得意 想着 可惜 前世 本事 不然 那么大 年纪 可怜 处男 心事 天空中 突然 一道 闪光 划过 寒光 咽喉 射去 猛然 惊醒 形如 闪电般 那一 空处 裤子 割了 口子 险些 断了 下身 鸡鸡 冷汗 捂住 下体 庆幸 运气 若是 不小心 真的 成为 太监 曾经 失去 的人 对于 重视 程度 远远 超过 未曾 经历过 挫折 男人 施展 防护 加在 之上 免得 被人 那个 刺客 却是 不肯 放松 利剑 铺天盖地 而来 招招 指向 要害 纵然 身上 中了 鲜血 自伤 口中 溢出 若非 有水 传过来 身体 进行 受伤 还要 更重 如此 吃不消 挥动 一边 交战 凝目 但见 此人 一身 黑衣 身材 窈窕 诱人 遐思 仿佛 一般 探着 符咒 打过去 打在 丝毫不 能对 那人 造成 影响 这就 印证 判断 这人 仙术 颇为 不弱 挡得住 这一 灵符 早就 一头 栽倒 昏睡 过去了 斗了 几招 纵身 喝道 停手 什么人 便是 明白 下手 声道 丹阳 姨母 此次 之请 特来 狗命 阿姨 这么说 女儿 摇头 闲话 闪身 躲开 剑法 看她 精妙 难以 取胜 忽然 动了 一念 雄浑 与我 托大 一声 掌击 掌中 在她 掌上 似是 大为吃惊 看着她 身穿 娇躯 颤抖 一连 不离 之身 手忙脚乱 几乎 抵挡不住 不让人 一心 一家 干得 干干净净 而出 直指 体内 欲火 不便 看得 袭来 不敢 怠慢 板桥 下沉 却因 一热 稍慢 蒙面 大惊 退后 手中 捏起 做了 看去 剑眉 生得 十分 美貌 微带 一丝 阴狠 不由 笑道 没什么 帮你 热热 可能会 想到 抱上 一抱 站着 吃点 解除 烦恼 好了 大怒 指着 竟用 卑鄙 手段 算是 人吗 不过是 没用 废人 罢了 便要 攻过去 狠狠 干上 一顿 以为 恢复名誉 举手 看我 阴山 道法 厉害 起手 白光 一闪 掌心雷 登时 发动 打来 已被 打中 半身 酸麻 动弹不得 幸好 法力 不足 怒目 有心 上前 杀了 报仇 可是 只得 咬牙 今天 性命 一时 大意 小小 怎么会 奈何 得了 包裹 玲珑 飞速 后退 眨眼 退到 围墙 教训 他日 狗头 身影 消失 夜幕 支持 半晌 麻痹 渐渐 院中 微微 发怔 甚是 强悍 这次 小心 千万 不能 什么事 雨散云收 喘息 爬下来 水面上 盘膝 运功 获取 周身 流转 之后 睁开眼睛 低头 水面 很象 玻璃 嘀咕 老子 又不是 同性恋 为什么 会是 见了 岂不是 有损 名誉 潭边 笑着 欣赏 交欢 捧着 雪白 赤裸 美女 紧闭 双目 似乎是 昏迷 正是 珍视 容器 刚才 进行了 检查 基本 确定 足够 烈焰 要了 民和 完毕 拍手 妹妹 怎么样 刚刚 化了 掩面 姐姐 人家 过去 搂着 调笑 一阵 快要 哭出来 过了 含羞 勉强 提升 伸手 一指 水波 两边 分开 化为 滑水 下面 深不见底 早已 准备 飞过去 一把 抱住 美乳 随着 两位 飞落 而去 通过 禁制 来到 岩洞 飞到 之前 心地 进了 一根 手指 烧灼 白烟 冒出 损害到 肉体 第四 十七章 爽朗 大笑 之声 小水 来了 所需 带来 了吗 快出 来吧 那身 超出 一倍 火焰 女巨人 踏着 大步 火中 迈出 满头 狂舞 看上去 狂野 性感 走到 在地上 满意 点头 这个 看来 有人 往里面 才能 灌得 嘴里 在一边 那当然 看是 努力 整天 想想 那张 小嘴 越来越 迷人 销魂 心头 上去 一点 没说 再多 加一点 跪在 身边 张开 烈焰红唇 轻轻 一吸 一股 乳白色 乳汁 樱桃小口 飞射 垂直 向上 飞来 一口 吸到 大口 啜饮 啧啧 叹道 味道 醇正 真是 补品 不一会 积蓄 喝到 修炼 禁锢 虚弱 得以 恢复 不高兴 心里 暗道 不客气 吃了 东西 连声 谢谢 不说 难道 专门 为了 请客 身高 想起 之时 法身 没有 力量 心中 一动 悄悄地 后面 满身 火红 高大 双手 勇敢地 到了 酥胸 嗤嗤 响声 升起 带入 一片 茫茫 白雾 保护 之下 没有感觉 到手 大喜 用力 捏着 火红色 高耸 乳房 手感 倒是 真好 一定 美妙 惊讶 却不 能动 只能 喃喃 怒骂 谁在 冷冷 一笑 双臂 运起 神力 下地 岩石 撞得 看不到 面的 情景 猜出 捣鬼 小鬼 你好 胆子 烧成 一团 焦炭 威胁 恐吓 美腿 摸了 两把 燃烧 毛发 找寻 正确 路径 随即 深深 吸了 一口气 握住 斗志昂扬 小兄弟 带着 满腔 勇敢 布满 通道 大作 疯狂 涌起 就象 水蒸气 锅炉 放出 笼罩 住了 俊美 男女 赠与 好多 足以 打开 下一层 一收 跳了 好你个 竟然 强奸 还想 活命 口腔 露头 抱着 亲吻 不觉 气闷 惬意 傻瓜 飘过去 劝慰 收了 怒气 火海 出现 一条 月形 三位 飞了 进去 一丝不挂 正前方 飘飞 香唇 出头 外面 酷热 圆柱形 四周 到处 火舌 这边 卷来 吓得 赶快 回了 舒适 被子 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 在这 舒舒服服 地方 睡着了 不知 睡了 多久 听到 娇滴滴 笑声 嗡嗡 传来 开口 含混不清 地道 弟弟 闻声 两排 贝齿 向外 瞪大 眼睛 空间 虚空 并不 显得 黑暗 都有 电流 阵阵 道道 闪电 弯弯曲曲 树枝 空中 蔓延 开来 割成 一个个 大小不一 区域 迅疾 无踪 别处 又有 不断 地产 生出来 见外 空气 打上 浑身 焦黑 用手 光洁 望向 四方 世界 茫然 无边 除了 身后 之外 再也 任何 美人 翻过 望着她 长长的 睫毛 讶然 怎么 下一个 所在 微微一笑 含住 裸体 答话 飘然 柔声道 举目 四顾 看到 所说 什么地方 哪里 要说 就连 普通 电光 照耀 亦是 看不见 陡然间 叫了 吓了 一跳 转头 浮在 不远处 快地 抱怨 不知道 不喜欢 凝神 奇怪 那位 网络 经常 网上聊天 高手 一样 隐身 不成 清脆 那边 头上 飞腾 长发 少女 飞出 接连 解开 三重 冲到 辛苦 小一 应该 和我 差不多 谁知道 小得 离谱 简直 跟我 模样 十六七 令人吃惊 相貌 至极 还穿 衣服 女神 大不相同 说是 算不上 胴体 流过 成了 一件 奇特 服饰 挡住了 向她 视线 能从 外形 推测 应该是 什么用 手掌 稍大 而已 能让 随心所欲 失去了 吸引力 娇小 发愁 直接 都不 可能 还得 要去 之女 媒介 金陵 恐怕 不太 好找 面对 三个 乖巧 躬身 一一 问好 看向 一怔 小小的 什么东西 出了 脑袋 自尊心 受到了 严重 伤害 忍不住 扒开 可以说 慌忙 住口 改口 好心好意 给你 还会 比我 更小 看你 那么多 根本 没办法 跟你 不行 柳眉倒竖 尖声 不许 偏要 不见 作势 一眨眼 出现在 前方 果然是 速度 快捷 吓了一跳 听她 不服气 怎么做 开玩笑 旋转 平地 躺在 好吧 撑死 紧咬 满脸 不忿 小腹 上方 那笔 挺立 坐了 下去 整个人 都被 翻翻 滚滚 大声 惨叫 好痛 在做 害死 我吗 赶过来 接住 将他 跳起来 痛苦地 滚了 万念俱灰 怔地 泪道 完了 焦了 接下来 要把 掉了 忍着 脸上 笑容 抓住 随手 便把 清凉 柔滑 分泌 泡在 立时 神情 灼痛 口里 伸出 上半身 怒斥 随便 要不是 变成 小心翼翼 轻声 不好意思 不是故意 第一次 没有什么 经验 再来 一次 错了 试验品 边说 擦去 借以 抚慰 心灵 张口 吐了 再不 管你 只会 胡闹 翻了 几个 筋斗 宇宙 真空 状态 飘浮 用起来 失重 从前 总是 羡慕 宇航员 身临其境 感受到 乐趣 戒备 飘来 飘在 腹部 戒惧 可得 再不能 红了 一红 好啦 就这么 大惊小怪 错误 差点 怎么可能 不着急 反正 不在乎 对不对 不去 听他 小声 说些 一挥 缠绕 周围 飘散 凉气 曲线 后世 模特 更为 标准 鼻血 流出来 瞠目 绝色 诱惑 叹息 红颜 变得 小了 他用 赞叹 目光 静静地 的如 精灵 下腹 轻轻地 城外 山岗 黑影 顶部 望着 坚城 咒语 烧着 片片 一大片 黑烟 方向 飘去 随风 风中 无形 所含 不随 烟雾 颜色 风头 城门 大开 人群 熙熙攘攘 门前 大街上 走着 士兵 依然 以前 尽职 守卫 两旁 微风 吹过 可见 杂质 大片 清风 随后 满街 之人 感觉到 街上 耳边 呼呼 风声 城池 一刻 安静 幽深 山谷 皇宫 宽广 庭院 一名 俊俏 少年 蟒袍玉带 花丛 覆盖 道路上 背着 清亮 眼中 迷蒙 怅惘 昨天 受到 对待 苦笑 奇异 遭遇 感叹 不已 路上 仰首 向天 地球 初创 不断地 打到 生物 进化 提供 能量 制造 氨基酸 组成 物质 要是 说起来 水火 四个 所有 生命 繁衍 必需 条件 若无 代表 必然 死寂 伟大 四位 合体 自豪 不含 晨风 吹拂 面庞 熠熠生辉 淡淡的 微笑 竟是 兴奋 豪迈 路旁 沙沙 望去 只见 宫装 女孩 抓着 一只 七彩 斑斓 蝴蝶 正欢 花树 丛中 跑出来 清脆悦耳 听得 痒痒 熟悉 每当 如愿以偿 美味 都会 细细 品尝 珍惜 一点点 咽下去 不再 需要 治水 而是 改用 人为 载体 安平 公主 好久 见到 成熟 令人 技术 忘了 在一起 快乐 悲哀 找她 天却 吃惊 之余 尴尬 跑到 一眼 停下 脚步 不知所措 羞惭 脚下 停住 该往 前些 日子 她也 效用 一旦 怀念 到底 好喝 不够 样子 小脚 挪动 移去 仰起 小脸 变幻莫测 犹豫 下定 决心 咬紧 拉住 拉到 道旁 跑去 跑得 很快 累得 上气不接下气 强健 自然 会将 赛跑 放在心上 跟在 在前面 娇喘 吁吁 有趣 搞不懂 做什么 直到 不止 停下来 假山 环绕 弯着腰 纤手 扶住 膝盖 可爱 身姿 上了 烫了 跳开 小拳头 受惊 又在 便宜 光着 床上 看过 摸过 法术 效力 提起 就不 认人 若有所思 软化 双眸 秋水 盈盈 面颊 落到 玉带 部位 粉红 鲜嫩 小舌 吐出 舔着 目中 渴望 光芒 走过去 殿下 小臣 来此 吩咐 看了 一咬 下了 白玉 小手 熟练地 衣衫 红着脸 惊慌 抬起头来 生怕 直起 拉着 就向 山石 走去 闭着 陶醉 等待着 享受 没想 到她 竟然会 做出 不合 固定 程序 一不小心 面上 摔了 青草 满心 爬起来 草叶 咕咕 哝哝 干嘛 请我 出奶 都得 吃草 正要 责备 不良 行径 将来 会有 来找 麻烦 红着 替他 这才 松了一口气 严密 遮蔽 一般来说 发现了 多此一举 不就 脚步声 宫女 缓步 走来 恰好 前面 经过 提防 未觉 提着 花篮 走过 去了 草地 再次 宁静 清静 不象 跪下来 单是 蹲着 姿势 接着 嘟囔 呻吟 激烈 喘息声 传出 这片 鲜花 盛开 散播 开去 目的 似乎 一层 暧昧 色彩 惊叫声 响了 这么多 也没有 满地 少了 不想 借口 仔细 尝尝 滋味 不同 一会 按照 品味 怏怏 差远了 到底是 怎么搞 这点 都做 不好 粗制滥造 弄些 假货 亲手 挤出来 牛奶 不信 人和 之间 缺乏 信任感 人心 天生 善良 水晶般 纯洁 无限 真诚 就要 难道说 社会 发展 这是 一种 情况 遥想 当年 卖假 骗过 次品 对此 等人 自然是 深恶痛绝 想不到 辛辛苦苦 绿色食品 疑是 这般 无端 怀疑 实在是 终究是 讲道理 姑娘 悲愤 质问 之意 好再 真实性 口口 咽了 感到 还算 美好 往事 回忆 甜甜 正想 借此 回味 记忆 发现 八章 未及 修改 章节 她很 继续 索取 弄得 雄风 再起 将她 倒在 草地上 红光 受了 之力 母亲 了吧 在他 身下 喜悦 迷离 羞红 推拒 不要 人多 叫出来 听见 开小 等一等 肚子 解手 稍有 不忍 于是 放开 摸着 头发 慈祥 安慰 害怕 母后 每次 乐得 昏过去 想去 那就 去吧 在这里 等你 大赦 罗裙 小步 绕过 蹲在 灌木丛 逃走 耳聪目明 动静 定能 听得见 清风徐来 吹得 爽快 坐下来 靠在 等着 等了 事情 不对 焦急 怎么回事 时候 这还 不至于 关心 安危 赶忙 寻找 在上 余下 两行 细细的 脚印 踪迹 远方 延续 林中 纳闷 意思 太软 走起路来 没有声音 伸脚 几脚 清楚地 隔着 几十 照样 清清楚楚 却没 离去 怪得 紧了 莫名其妙 走回去 不明白 难受 自从 感染 欲望 容易 控制 屋里 那几个 常被 死去活来 醒过来 多次 幸免 一向是 千金一诺 大英雄 遵守 诺言 采了 红丸 来时 再看 不堪 挞伐 樱桃小嘴 泄火 甚至连 后庭花 不放过 采过 红铅 号称 处女 生了 熊熊燃烧 烧化 痛苦 飞奔 找那 袅袅娜娜 甚好 见状 泄了 再说 只怪 只肯 做上 结果 不住 这叫 飞跑 却不是 华贵 非常 皇妃 衣饰 看这 三十 瓜子 脸庞 面容 高傲 寒意 惹火 充满了 魅力 才想 这位 本是 住在 西部 家世 南昌 城中 大族 嫁给 当初 李渔 好多年 还没有 当上 太子 最早 嫔妃 之一 家族 有名 若不是 生下 儿子 皇后 真不 定是 虽然是 不甚 在意 女人 常是 引得 无人 之处 而那 通常是 然后 醒来 后又 放手 求他 多去 身为 二十一世纪 新青年 受过 新时期 教育 慈悲为怀 善举 义不容辞 善事 认得 多了 看见 大些 一流 堪称 佳人 虚火 上升 走上 前去 嘻嘻 弯腰 娘娘 微臣 有礼 中年 想了 一想 立了 大功 一步登天 中书令 高位 朝野 任内 总管 事务 说了算 本来 巴结 还来 不及 怎奈 乃是 出身 足可 掌控 全城 又是 南安 实权 心高气傲 看待 其他 蔑视 也就 自认为 高人一头 前任 精明能干 年在 诚心 报答 照顾 换了 注意到 陪他 睡过 不周 势利眼 死后 哪还 管他 恩人 好些 得不到 得不 及时 有时候 很晚 送去 得安 病了 刚好 去找 皇帝 一状 外甥 面子 总得 说上几句 公道话 谁知 一半 色眯眯 恼怒 回礼 一言不发 量着 当机立断 踮起 脚尖 瘦小 俊秀 大惊失色 哼着 挣扎 紧紧 按在 怀中 伸过去 扯开 腰带 惊得 花容 失色 二十 多岁 这等 上下 尊卑 不顾 张开嘴 呼救 叫声 凄厉 注意 口唇 大动 呼救声 叫嚷 显然 半推半就 说不定 刺激 遇到 当下 只好 配合 丰满 保养 上佳 胸前 两座 玉峰 惹得 按住 低下头 一开 一合 不出 敢是 招人 定安 风味 把戏 腰间 大红 汗巾 捆在 此时 被他 光了 毫无 赘肉 暴露 眼前 能够 不辞辛苦 强烈反抗 翻转 猛烈地 入了 玉体 叫着 玉容 趴在 遭受 强暴 身体上 苦痛 混合 多时 昏了 悠悠 穿衣服 赤身裸体 扔在 两条 玉腿 湿漉漉 酥麻 奴才 竟敢 恶事 皇上 震怒 九族 背对着 情状 上朝 时间 拖延 匆匆 穿好 拍拍 清泪 回头 定然 顺手 摸上 两下 就算 占了 哽咽 有没有 喜欢我 蠕动 说什么 听不到 天色 不早 晚了 走了 做得 仓促 定当 上门 谢罪 整夜 侍候 快活 答应 下一次 再去 陪她 整宿 寻欢 已经是 仁至义尽 多些 承诺 快快乐乐 金銮殿 娇弱 问话 却只 换来 芳心 狠心 弄完 就这样 性子 最是 刚烈 眼见 假冒 秽乱 宫庭 强行 非礼 干完 否认 明明白白 当成 工具 口气 她是 无论如何 不下去 发誓 要为 讨回公道 拖着 疲惫 衣衫不整 站起来 两步 未经 云雨 垂下 呆呆 哭了 回过 神来 残躯 一步步 走向 真实 面目 揭穿 御医 守着 跪下 请安 踉踉跄跄 屋中 正坐 喝粥 大悲 扑地 放声大哭 臣妾 奸淫 定要 做主 为何 精神 大好 居然 坐起来 会要 回光返照 手下 要有 不完 干系 算好 坐着 慢慢地 做得好 张嘴 出声 问题 却也 敢说话 更是 一言 冲进来 拦阻 都没 下碗 满足 御膳房 厨子 过头 递给 床边 叩头 哭诉 悲悲切切 之事 原原本本 说了 一遍 扑在 大哭 勾当 明察 将此 打入 严加 刑讯 凌迟 处死 国威 泪痕 可怜巴巴 裁决 哭得 梨花带雨 大为 感动 听说 前来 看望 妃嫔 最久 看起来 好啊 震惊 不将 此事 甚至 欢喜 天子 竟然有 传说中 嗜好 放纵 动手动脚 这番话 这么久 一碗 久病 支持不住 疲乏 挥手 来见 躺下去 自有 盖上 鼾声 失魂落魄 起身 一看 睡得 安心 嘴边 美的 流淌 极小 愤怒 屈辱 抛弃 出卖 悲伤 凝聚 碎片 转过身 行尸走肉 漫无 目地 阳光灿烂 心灰 泪珠 流下 透亮 一刹那 凄美 绝伦 开了 惭愧 当朝 第一 却没有 按时 开会 不论 地面上 走进 乱成一团 张皇失措 个个 都发 不出来 顾不得 参拜 迟到 之罪 问道 怎么了 回荡 朝臣 救命稻草 围住 七嘴八舌 仍是 传不到 耳中 推开 玉阶 下拜 来迟 恕罪 礼节 五体投地 恭敬地 伏在 往常 免礼 平身 的话 中大 抬头 上面 风姿绰约 珠帘 惶急 娘子 不妙 发狠 怎么办 是不是 多是 心腹 暂时 依附 时下 不了 走过来 袖子 住地 打躬作揖 在说 焦躁 甩开 说清楚 另一个 拿出 象牙 在上面 写了 一个字 接过 认出 个字 见此 一惊 看他 都没有 很不 寻常 耳力 应该能 才是 再一 回想 恍然大悟 怪不得 能在 悄无声息 溜走 原来是 跺脚 声响 至少 鞋底 心术 月娘 美艳 劈头 见我 刚从 问得 地点 大殿 乱走 市场上 乱哄哄 人在 一振 击掌 这么回事 记得 书上 所载 以及 非人 自然界 破解 语焉不详 清楚 不易 用意何在 报上来 天哪 老夫 不说话 是什么 一句 顶用 烦了 没人 除非是 有鬼 不受 不用 费话 一礼 微动 派了 说给 比手划脚 示意 退朝 顶头上司 手势 会意 转身 表示同意 呼喊 没有人 想干什么 走下 逮住 哑巴 恭送 才好 右手 举起 念念有词 真言 在你 解了 放心 坐在 说说看 害我 那你 告诉我 解咒 摇头叹息 好兄弟 并不是 很强 但是 甚为 近来 大量 消除 忧愁 朝廷 命令 南唐 都要 陷入 混乱 离开 非你 或是 逼他 可让 恢复原状 可不 推算出来 不如 问她 好不好 连忙 托着 飞下去 越过 飞瀑 水晶 水下 泛红 垂首 又来 送她 还有 回事 要得 送上 算命 测算 正所谓 世上 白吃 午餐 深知 道理 颤动 甜甜蜜蜜 满面 通红 微小 要来 快说 别的 买路钱 得把 然后就 眼巴巴 发话 思虑 不难 留着 气息 若按 推算 找到 大致 位置 费了 拱手 送给 娇媚 劈开 大踏步 走出来 本就 温度 高了 几分 瞪了 就将 在那 无尽 美若天仙 洋娃娃 兴高采烈 和你 意见 扑了 脸色 发白 先说 高潮 不耐烦 罗嗦 兴奋地 布道 玩了 目瞪口呆 破除 那还 快点 真身 救出来 娇嗔 哪有 凑够 打破 又说 出去玩 都不能 去玩 对不起 先了 粉红色 舌头 俏皮 原来 绝技 兴趣 大增 能掐会算 神识 探查 很大 心中有鬼 瞪着 委屈 地低 偷窥 强了 算你 个大 针眼 扭头 闭目 盘坐在 掐算 算出来 淡然 害人 就在 东南 十里 一处 即便 还未 答言 惊喜 带我去 好好 打架 十几 达到 极限 这架 输了 大街 喊着 碰撞 仰面 恐惧 嘶吼 世界末日 头痛 耳朵 恨不得 刚才在 拿着 手令 展示 擅离 职位 大人 必有 方法 监视 如神 深信不疑 因此 平心静气 出新 办法 百姓 何况 大都 人手 打手势 解释 未知 事物 爆发 再加上 前几次 妖异 事件 乱作一团 捂着 人群中 穿梭 来看 尽是 拦路 索性 再向 吹向 自身 跑起来 要快 得多 慌乱 人影 天上 高飞 狂叫 起头 甚轻 便有 安南 定有 救出去 天空 奇事 两眼 一翻 当场 吓昏 局面 平息 迈步 讲解 方位 说道 给我 障眼法 看不 到我 大天白日 隐形 皱眉 都行 别让 施法 家伙 看出 来抓 回身 向他 大模大样 行了 回头一看 后腿 跟着 相同 步伐 不见了 只留下 前腿 向前 这一下 就把 痛快 干什么 牛郎 情绪低落 自觉 身份 再到 这身 地位 股票 飞涨 目不暇接 之感 在在 田野 最不 引人注目 和它 长得 象不象 山野 大概是 半死 松开 缰绳 里来 不满 责任 乱扔 上次 再犯 疯牛病 顶着 牛角 走路 高喊 放过 边在 私愤 确实是 服务 胯下 却在 笨蛋 当然是 住下来 沮丧 不要紧 不远 远了 失效 纤腰 彩虹 贴在 凉棚 举目四望 顺着 山洞 远处 一座 小山 半山腰 洞口 藤蔓 罗布 两侧 挂下来 留下 黑洞洞 入口 时见 狂奔 钻进去 看到了 猴子 蹦出来 压低 嗓子 沉声 站住 老大 部下 斩杀 现在是 戚戚 答道 侥幸 逃了 组织 总算 得好 再让 尾巴 就叫 恶有恶报 偷偷地 量了 惯用 一个人 凝视着 中有 身材矮小 白发 核桃 足有 几百 一见 很浓 传出来 暗念 聚集 拿下 老头 一变 分明 却已 多说 断喝 打出 啪啪 飞舞 重打 敌人 仰头 飞出去 重重 撞在 壁上 缩成一团 抽搐 早在 防备 雾中 泥牛入海 再无 半分 回声 面色 凝重 胆敢 冒充 牛头 骗我 大唐 到此 究竟 隐瞒 仰天大笑 东山 鬼王 帐下 将是 大王 施行 令你 不日 亲率 大军 征讨 将你 满城 屠灭 以示 神威 头脸 这本 领有 用处 场上 军队 聋子 无法 作战 扰乱 自来 乱贼 一干二净 那有 可怕 心神 黑气 压力 突见 法宝 向着 猛撞
  第四十六章

漆黑的庭院里,仆人们忙碌着,在一个巨大的火炉中,生起了熊熊烈火。明亮
的火光,霎时照亮了整个院落。

待得烈火燃起,他们的主人李小民却下令所有人都下去,不得留在这里观看。

站在炉前,李小民缓缓伸出手去,放在烈火之中,却见那晶莹如玉的手,丝毫
未被灼伤,只是发出咝咝的声音,象是水滴落在火上的声音。

直有小半个时辰,李小民方才觉得手上有些疼痛,立即收回手,看着已经回复
正常肤色的手臂,暗自忖道:「很好!和水柔天女做过以后,果然就不怕烈火灼烧
了!再做几次,只怕能撑上一个时辰!」

狄夫人这些天在皇宫中他的宫殿里面,每天都在拼命吸取真阳,香舌樱唇越发
地熟练,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用樱唇香舌做出来,想要吸取李小民真阳,一个愿
打,一个愿挨,工作效率显著提高。

李小民在宫里呆了许久,终于想起来出宫看看。在自己的府第中,先跟各部大
臣们喝了一场酒,微醉着送他们回去,便让仆人点起火炉,以验证自己与水柔天女
双修的效果。

当然,与爱欲天女双修的效果,也在暗自显现。主要表现在,他一碰到那些女
子的身子,她们就情难自抑,不由自主地就爬到他身上来求欢了。

「这样倒也不错,以后泡妞就会方便许多。」李小民得意地想着:「真可惜前
世我没这本事,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年纪还是一个可怜的处男了。」

他站在庭院里,暗自想着心事;漆黑的天空中,突然有一道闪光划过,寒光暴
射,直向李小民的咽喉射去!

李小民猛然惊醒,身形如闪电般飞退,那一剑,堪堪刺在空处,将李小民的裤
子割了一道大口子,险些割断了李小民下身的鸡鸡。

李小民冷汗直冒,捂住下体,庆幸自己运气不错。若是不小心,现在已经真的
成为太监了。

曾经失去鸡鸡的人,对于鸡鸡的重视程度,要远远超过那些未曾经历过挫折的
男人。李小民立即施展仙法,将防护都加在鸡鸡之上,免得真的被人斩断了。

那个刺客却是不肯放松,利剑铺天盖地地狂刺而来,招招指向李小民的要害。
纵然李小民东躲西闪,身上还是中了几剑,鲜血自伤口中溢出。若非有水柔天女身
上传过来的水之仙气对身体进行防护,只怕受伤还要更重。

饶是如此,李小民也渐感吃不消,挥动晶莹刃一边与刺客交战,一边凝目观看,
但见此人一身黑衣,面蒙黑巾,却是身材窈窕,诱人遐思,仿佛女子一般。

李小民试探着,一个符咒打过去,却似打在空处一般,丝毫不能对那人造成影
响。这就印证了李小民的判断,这人也会仙术,而且还颇为不弱,不然不会挡得住
自己这一灵符,早就一头栽倒昏睡过去了。

斗了几招,李小民纵身飞退,喝道:「停手!你是什么人,便是要打,也说个
明白!」

那女子果然停下手来,沉声道:「狗太监!吾乃丹阳王李熊的姨母,此次应他
之请,特来取你狗命!」

李小民奇道:「李熊他阿姨?这么说,你是钱松的女儿?」

女子摇头道:「不是!闲话休题,看剑!」

李小民一闪身,躲开她的剑法,看她剑法精妙,难以取胜,忽然动了一念,喝
道:「我掌力雄浑,你可敢与我对掌么?」

女子托大,哪惧他什么掌力雄浑,叱了一声,便举掌击来。

李小民掌中暗运爱欲仙力,砰地一声,击在她的掌上,陡闻那女子呀了一声,
似是大为吃惊。

看着她身穿劲装的窈窕娇躯颤抖起来,李小民一连数剑刺去,剑剑不离女子之
身,刺得那女子手忙脚乱,几乎抵挡不住。

李小民得理不让人,一心将李熊一家干得干干净净,晶莹刃狂刺而出,直指女
子的咽喉!

那女子因中了爱欲仙力,体内欲火狂燃,动作不便,看得剑势袭来,不敢怠慢,
一个铁板桥向下沉去,却因下体一热,动作稍慢,被那剑刺来,刷地将蒙面黑巾,
挑落地上。

女子大惊,纵身退后,手中捏起法诀,颤声道:「狗太监,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小民凝目看去,见那女子剑眉星目,生得十分美貌,却微带一丝阴狠之气,
不由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帮你热热身子,身子一热,可能会想到男人,想要抱
上一抱。咦,这么巧,这里就站着一个,我就吃点亏,帮你解除烦恼好了!」

女子大怒,指着李小民骂道:「狗太监,竟用此卑鄙手段!你也算是男人吗?
不过是个没用的废人罢了!」

李小民大怒,举剑便要攻过去,擒下这女子狠狠干上一顿,以为自己的恢复名
誉,却见那女子举手喝道:「狗太监,看我我阴山道法的厉害!」

她举起手,手中白光一闪,掌心雷登时发动,直向李小民打来!

李小民大惊,身子一闪,却已被掌心雷打中,登时半身酸麻,动弹不得。幸好
那女子也是中了他的手段,法力不足,才未让他受伤。

女子看着李小民举剑怒目,虽然有心上前杀了他替李熊报仇,可是体内欲火越
燃越旺,只得咬牙道:「罢了,今天先饶了你的性命,若非一时大意,你这小小手
段,怎么会奈何得了我!」

她劲装包裹的玲珑娇躯,飞速后退,眨眼间便已退到围墙之上,寒声道:「狗
太监!今天只是一个小小教训,他日定斩你之狗头!」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李小民咬牙支持半晌,身上麻痹才渐渐消失,
站在院中,微微地发怔。

那女子的道法,也甚是强悍。若非大意着了他的道,只怕这次输的就是他。

李小民微微一叹,想着自己以后真的得小心,千万不能出什么事了。

雨散云收,李小民喘息着从水柔天女身上爬下来,在水面上盘膝运功,从水柔
天女身上获取的水之仙力在周身流转,让他的肤色,更形晶莹。

许久之后,他才收功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水面,自己真的很象玻璃,不由嘀咕
道:「老子又不是同性恋,为什么会是个玻璃?让人看见了,岂不是有损老子名誉?」

在水潭边,爱欲天女微笑着欣赏他们交欢,手中捧着一个雪白赤裸的美女,紧
闭双目,似乎是在昏迷之中,正是她们珍视的容器,狄夫人。

刚才爱欲天女已经对她进行了检查,基本确定她已经足够烈焰天女需要了。待
得李小民和水柔天女交欢完毕,就拍手笑道:「水妹妹,怎么样,舒服吗?」

水柔天女刚刚运功炼化了真阳为法力,羞得掩面颤声道:「爱姐姐,你又笑人
家!」

爱欲天女飘身过去,搂着她调笑一阵,看水柔天女羞得快要哭出来,才放过了
她。

水柔天女含羞半晌,勉强提升法力,伸手在水面上一指,但见水波向两边分开,
化为两堵平滑水墙,下面深不见底。

李小民早已准备好了,飞过去一把抱住水柔天女的美乳,随着两位天女向下面
飞落而去。

许久之后,终于通过这一层禁制,来到烈焰天女的烈火岩洞之中。

李小民飘身飞到烈火之前,小心地伸进了一根小手指,但见烈火熊熊,烧灼着
自己的手指,却只有白烟咝咝冒出,丝毫不能损害到自己的肉体,不由暗自得意。

第四十七章

烈火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小爱,小水,你们都来了,所
需的真阳,你们带来了吗?」

爱欲天女微笑道:「火儿,快出来吧,我们都带来了!」

那身高超出李小民一倍的美貌火焰女巨人,踏着大步从火中迈出,满头火焰如
蛇般狂舞,看上去狂野性感。

她大步走到狄夫人面前,低头看着昏迷在地上的狄夫人,满意地点头道:「这
个容器不错,看来这些天是有人每天都在往里面灌真阳,才能灌得这么满,都快从
嘴里溢出来了!」

李小民在一边嘀咕道:「那当然!也不看是谁这么努力,整天往里面灌的!」

想想狄夫人那张小嘴也越来越迷人销魂,李小民心头一热,看着狄夫人赤裸娇
躯,几乎要趴上去,再给她灌一点真阳。

烈焰天女倒没说要再多加一点,只是跪在狄夫人身边,张开烈焰红唇,轻轻一
吸,一股乳白色的乳汁,便从狄夫人樱桃小口中飞射出来,垂直向上飞来,被烈焰
天女一口吸到口中,大口啜饮,还在啧啧赞叹道:「好味道!这么醇正的味道,真
是好补品!」

不一会,便将狄夫人这些天积蓄的真阳,尽皆喝到腹中。烈焰天女盘膝坐地,
开始修炼仙力,让自己被禁锢虚弱的法力,开始得以恢复。

李小民在一边看得不高兴,心里暗道:「真是不客气,白吃了人家的东西,连
声谢谢也不说!难道老子今天来,是专门为了请客的吗?」

看着那身高丈余的性感美女正在盘膝运功,李小民想起爱欲天女说过,她们运
功之时,法身是没有力量的,不由心中一动,悄悄地从后面掩过去,一把抱住那满
身火红的高大美女,双手勇敢地伸到了她的酥胸之上!

嗤嗤一阵响声,白烟自李小民手上升起,将烈焰天女的身子,带入一片茫茫白
雾之中。

在水之仙力的保护之下,李小民果然没有感觉到手痛,不由大喜,用力揉捏着
烈焰天女火红色的高耸乳房,心中暗道:「手感倒是真好!看来,若是没有那么烫,
一定也是很好摸的美妙乳房!」

烈焰天女惊讶地睁开眼睛,身子却不能动,只能喃喃怒骂道:「是谁在摸我的
法身?」

李小民冷冷一笑,双臂运起神力,将烈焰天女高大的性感娇躯整个搬了起来,
砰地一声,让她脸朝下地跌落在火红岩石之上。

烈焰天女被撞得大叫一声,虽然看不到后面的情景,还是猜出李小民在捣鬼,
不由大怒道:「小鬼,你好大胆子!难道不怕我把你烧成一团焦炭吗?」

李小民才不管她的威胁恐吓,伸手在她火红美腿间掏摸了两把,在火焰般燃烧
的毛发之中,找寻到了正确的路径,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斗志昂扬的小兄弟,
带着满腔的勇敢,狠狠地闯进了那布满烈火的通道之中!

嗤嗤之声大作,白烟疯狂涌起,就象水蒸气从锅炉中放出一般,笼罩住了这一
对俊美男女。

烈焰天女修炼许久,终于炼化了李小民三番赠与的真阳,让自己法力恢复了好
多,足以打开下一层禁制。

她刚一收功,立即跳了起来,指着李小民大怒道:「好你个小鬼,竟然敢强奸
本天女,还想活命吗?」

李小民早就躲到爱欲天女的口腔里面,死也不肯露头,抱着她的香舌亲吻乱顶,
在口中也不觉气闷,不由甚是惬意,心里想着:「这里这么舒服,傻瓜才出去挨烧
呢!」

水柔天女飘过去抱住烈焰天女,劝慰许久,烈焰天女才收了怒气,大步走到火
海之前,伸手一指,火海之中,出现了一条圆月形的通道。

三位美丽的天女,飘身飞了进去,一丝不挂的娇躯,直向正前方飘飞。

李小民小心地从爱欲天女香唇中探出头来,只觉外面甚是酷热,在圆柱形的通
道四周,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火舌还在向这边卷来,不由吓得赶快钻回了爱欲天
女舒适的口腔,抱住香舌当被子,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在这舒舒服服的地方,抱住被子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
才听到爱欲天女娇滴滴的笑声嗡嗡传来,她张开口,有些含混不清地轻轻地道:「
好弟弟,我们到了!」

李小民闻声睁开眼睛,从两排雪白贝齿中向外看去,惊讶地得瞪大了眼睛。

外面的空间,似乎是一片虚空,却并不显得黑暗。因为,在虚空之中,到处都
有电流通过,嗤嗤啦啦地发出阵阵响声。

那一道道的闪电,弯弯曲曲,如树枝般,在虚空中蔓延开来,将虚空割成一个
个大小不一的区域,随即又迅疾消失无踪。别处,却又有新的闪电,源尖不断地产
生出来。

李小民见外面的空气之中,到处都有电流通过,只怕被电打上一下,浑身焦黑,
只能用手扒住光洁的贝齿,小心地伸出头,望向四方。

这里,似乎是一个闪电的世界,到处虚空,茫然无边。除了身后他们所来的火
焰通道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一点东西,整个空间,除了闪电,就是茫茫的虚空。

李小民看得惊讶,在美人唇中翻过身来,仰望着她的玉颊和长长的睫毛,讶然
道:「怎么,这里就是下一个禁制所在的区域么?」

爱欲天女微微一笑,含住他的裸体,并不答话。水柔天女飘然飞来,柔声道:
「不错,这里就是电妹所在的地方了。」

李小民举目四顾,想到看到她所说的电妹在什么地方,却是哪里都看不到,不
要说水柔天女这样的女巨人,就连一个普通大小的女子,在这电光照耀的地方,亦
是一点都看不见。

陡然间,烈焰天女尖叫了一声,倒吓了李小民一跳,转头看去,见烈焰天女飘
浮在不远处,不快地抱怨道:「电妹,你又来了!你不知道我不喜欢被电到吗?」

李小民凝神看着她的四周,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心中奇怪,难道那位电妹就象
在网络上经常网上聊天的聊天高手一样,喜欢隐身不成?

一阵清脆的笑声,从烈焰天女那边传来。李小民举目向烈焰天女头上看去,但
见在她火焰般飞腾的长发之中,一个美丽少女飘然飞出,欢快地笑道:「姐姐们,
你们都来了!接连解开三重禁制,一直冲到这个区域,真是辛苦你们了!」

李小民看得大为吃惊,暗道:「我还以为她只比烈焰天女小一点,应该和我差
不多高,谁知道她小得这么离谱!唉,她简直就跟我的手差不多大嘛!」

从烈焰天女头上火焰中飘飞出来的少女,模样看上去约十六七岁的模样,虽然
身材小得令人吃惊,相貌却是美丽至极,而且身上还穿着衣服,与三位裸体女神大
不相同。

说是衣服,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衣服。在她美妙的胴体上,到处都有闪电流过,
弯弯曲曲的电光形成了一件奇特的服饰,挡住了李小民看向她裸体的视线,只能从
外形上来推测,她的身材应该是十分美妙。

可是再美妙,对李小民也没什么用,比手掌稍大一点的美女,也只是让他看看
而已,而不能让他随心所欲地灵欲交欢,对他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看着那娇小的美丽女神,李小民心中暗自发愁:「她这么小,想直接把真阳度
给她都不可能,难道还得要去到处找一个电质之女来当媒介容器吗?只是不知道这
样的女子在金陵有多少,恐怕不太好找吧?」

闪电天女面对三个姐姐,乖巧地躬身一一问好,举目看向爱欲天女,忽然一怔,
指着在爱欲天女樱唇中探出头来的李小民,大笑道:「爱姐姐,你嘴里那个小小的
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李小民只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忍不住扒开樱唇飞了出来,飘浮在空中,
大声道:「你怎么可以说我是东西!告诉你,我不是……」

他慌忙住口,改口道:「我是人!是好心好意来送真阳给你的人!」

闪电天女讶道:「哎呀,这么小的东西,还会说话啊!」

李小民怒道:「你说我小,你不是比我更小!哼,我看你这么小,比我小那么
多,根本没办法跟你交欢,想直接把真阳给你都不行!」

那小小的美丽少女柳眉倒竖,尖声叫道:「不许说我小!哼,你说我不行,我
偏要做给你看!」

她纵身飞来,不见她作势,只一眨眼,便出现在李小民前方,果然是闪电般的
速度。

李小民见她如此快捷,倒吓了一跳;可是听她不服气,不由大乐,笑道:「你
这么小,怎么做?开玩笑的吧?」

他微一动念,浮在空中的身子缓缓旋转,平平地躺在这一片虚空之中,笑道:
「好吧,我躺在这里,你来做吧!看我不撑死你!」

闪电天女紧咬贝齿,满脸不忿之色,微一闪身,便已来到李小民小腹上方,看
着那笔直挺立的东西,狠狠一咬牙,用力坐了下去!

李小民「嗷」地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被电飞了出去,捂住下体在空中翻翻滚滚,
大声惨叫道:「好痛!你在做什么,想害死我吗?」

爱欲天女慌忙赶过来接住他,将他放在玉掌之中,柔声道:「好弟弟,你怎么
样了?」

李小民从她玉掌中跳起来,痛苦地在空中翻滚了半晌,低头看看下面,已经焦
黑一片,不由万念俱灰,怔怔地垂泪道:「完了!已经都焦了!接下来,恐怕就要
把它割掉了!」

水柔天女强忍着脸上笑容,飞到这边,伸手抓住李小民,随手便把他塞进了口
中。

待得那清凉柔滑的口水从水柔天女口中分泌出来,将他半个身子泡在里面,李
小民立时神情气爽,感觉下体的灼痛,好象已经消失了。

他躺在水柔天女口里,伸出上半身,指着闪电天女怒斥道:「你怎么可以随便
电人!要不是水姐姐帮忙,现在我就真的变成太监了!」

闪电天女小心翼翼地飘飞过来,轻声微笑道:「不好意思,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嘛!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没有什么经验,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做错了!」

李小民心中一动,嘴里却不满地道:「第一次,你拿我当试验品啊!」

一边说,一边还抱住水柔天女柔滑清凉的香舌,在下体处摩来擦去,借以抚慰
自己受伤的心灵和鸡鸡。

水柔天女羞得张口将他吐了出来,啐道:「好了,再不管你了,整天只会胡闹!」

李小民在空中缓缓翻了几个筋斗,仰躺在虚空之中,心里暗道:「这个空间倒
是不错,跟宇宙里的真空状态差不多,飘浮术用起来,差不多都失重了!从前总是
羡慕那些宇航员们,现在可是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失重的乐趣了!」

他小心戒备地看着闪电天女飘来,飘在自己腹部上方,戒惧地道:「你可得准
备好了,再不能出那种事了!」

闪电天女俏脸红了一红,嗔道:「好啦!不过弄错了一次,就这么大惊小怪的!」

李小民嘀咕道:「你一个小小的错误,差点弄掉了我的鸡鸡,怎么可能不着急!
反正鸡鸡又不是你的,你不在乎对不对?」

闪电天女也不去听他在小声说些什么,只是飘在空中,双臂一挥,但见缠绕在
她身边周围的闪电,霎时飘散无踪,露出了她赤裸美丽的小小身体。

看着她雪白的裸体,李小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曲线玲珑的诱人裸体,
简直比之后世的模特更为标准和性感,让他的鼻血,几乎忍不住要流出来,瞠目看
着这绝色诱惑的美人,只能暗自叹息天妒红颜,让她的身体,变得这么小了。

他用赞叹的目光,静静地看着闪电天女小小的如精灵般的美丽身体,小心地向
自己的下腹处,轻轻地坐了下去。

金陵城外的小山岗,一个黑影,站在山岗顶部,远远望着金陵坚城,喃喃念颂
着咒语,手中焚烧着片片符纸,便见一大片黑烟,缓缓地向金陵城的方向飘去。

黑烟随风飘去,在风中渐渐化为无形,但其中所含咒术,并不随烟雾颜色的消
失,而失去了影踪。

下风头处的金陵,城门大开,人群熙熙攘攘地在城门前的大街上走着。士兵们
依然象以前一样,尽职地守卫在城门两旁。

微风吹过,带着不可见的杂质,刮入城门,将整个金陵城,笼罩在这大片清风
之中。

随后,满街之人,忽然感觉到街上静了下来,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什么声音
都已经消失了。

这一片城池,在这一刻,安静得象幽深的山谷。

皇宫宽广的庭院之中,一名俊俏少年身穿蟒袍玉带,在花丛覆盖的道路上,背
着双手,缓缓地走着。清亮的眼中,一片迷蒙怅惘之色。

想起昨天在闪电天女那里所受到的对待,李小民不由摇头苦笑,为自己的奇异
遭遇而感叹不已。

站在路上,李小民仰首向天,忽然想道:「闪电?好象在地球初创之期,正是
闪电在天空中不断地打到地球上,才为生物的进化提供了足够的能量,制造出了氨
基酸这种组成生物的基本物质。要是这么说起来,水火欲电,她们四个倒是地球上
所有生命出现繁衍的必需条件,若无她们四个代表的力量,这个世界,必然是一片
死寂之世界!」

想到自己与这么伟大的四位女神有了合体之缘,李小民的心头一热,忽然自豪
起来。

不含一丝杂质的晨风吹拂在李小民的脸上,这少年的面庞,熠熠生辉,唇边带
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脸上的神情,竟是如此兴奋豪迈。

前方路旁传来沙沙的声音,李小民举目望去,不由一呆。

只见一个身穿漂亮宫装的美丽的女孩,手中抓着一只漂亮的七彩斑斓的蝴蝶,
正欢笑着从路旁的花树丛中跑出来,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得李小民心中一阵痒痒
的。

这个声音,他十分熟悉,每当从他那里如愿以偿地喝到了美味之后,她都会那
样欢快地笑着,细细地品尝他的味道,珍惜地一点点地咽下去。

这些天,因为已经不再需要救治水柔天女,而是改用有火质身体的狄夫人为载
体,将安平公主从前喜欢的东西,都付于狄夫人樱桃小口之中,已经好久没有见到
安平公主了。而狄夫人那成熟的身体,樱唇香舌越来越令人销魂的技术,也让李小
民渐渐淡忘了与安平公主在一起时的快乐与悲哀,许久不去找她;今天却突然在路
上碰到,让李小民吃惊之余,微微有些尴尬。

安平公主跑到道路上,一眼看到李小民,立即停下脚步,美丽小脸上,露出了
不知所措的表情,微微带着些羞惭,不知所措地看着李小民,脚下停住,不知该往
哪里走。

前些日子的事,她也知道,现在已经失去了法力的效用,想起从前在小民子身
上做的奇怪的事,心中羞惭不已,可是一旦看到他,还是忍不住想到那时的事,不
由怀念,想想那东西到底真的有那么好喝吗,为什么自己那时总是喝不够的样子?

她的小脚,一点点地挪动着,向李小民那边移去,仰起小脸,静静地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犹豫了半晌,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贝齿咬紧樱唇,一把拉住李小民,将他拉到
道旁,向花树丛中跑去。

她跑得很快,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李小民却是身体强健,自然不会将这种程
度的赛跑放在心上,只是跟在后面,看着安平公主在前面跑得娇喘吁吁的,心中不
觉有趣,搞不懂她带自己跑这么远做什么。

直到安平公主累得喘息不止,才停下来,站在假山花丛环绕之中,弯着腰,纤
手扶住膝盖娇喘不已。

李小民看着她窈窕可爱的身姿,不由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抚上了
她微翘的香臀。

安平公主象被火烫了一样,飞快地跳开,攥住小拳头,受惊般地看着李小民,
咬牙道:「你这坏太监,又在占我便宜!」

李小民心中暗自嘀咕:「什么嘛,那些天整天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什么没看过,
什么没摸过!现在法术效力一消失,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吗?」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俊俏面庞,安平公主脸上的表情,也渐渐软化,双眸似秋水
一般,水盈盈地看着他,面颊微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李小民的玉带下面的部位,粉红的鲜嫩小舌从樱唇
中吐出,轻轻舔着香唇,美目中射出了渴望的光芒。

李小民看得心头一荡,缓缓走过去,嘻笑道:「公主殿下,叫小臣来此,不知
有何吩咐?」

安平公主怔怔地看了他半晌,忽然狠狠一咬贝齿,下了决心,走到李小民面前,
弯下了腰。

她白玉般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李小民的玉带,让他的衣衫尽开,羞红着脸看了
半晌,忽然惊慌地抬起头来,望向四周,眼中满是惊色,似是生怕被人看到。

她直起腰来,拉着李小民就向假山石后面走去。李小民正闭着眼睛,陶醉地等
待着这一轮的享受,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么不合固定程序的事来,一不小心被褪
到脚面上的裤子绊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了个嘴啃青草。

李小民满心不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口中草叶,咕咕哝哝地道:「我又不是
羊,干嘛请我吃这个?难道你真以为能挤出奶来给你喝的,都得吃草不成?」

他抬起头来,正要责备安平公主的不良行径,可是又忽然想到将来可能还会有
羊妖来找自己麻烦,一时忽又呆住了。

安平公主红着小脸,蹲下身替他提起裤子,扯着他的玉带,硬揪着他,走到了
假山石的后面,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在这严密遮蔽之下,一般来说,是不会让人
发现了。

李小民心中却嘀咕道:「真是多此一举!设个禁制不就没事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脚步声起,一个宫女缓步走来,恰好从假山石前面经过。吓
得安平公主抱住李小民,伸手捂住他的嘴,提防他发出什么声音。

宫女丝毫未觉,提着花篮从假山石前走过去了。这一片草地,便再次恢复了宁
静。

在一片清静之中,假山石后面忽然传出了一个少年惊讶的声音:「咦,公主殿
下,你怎么不象以前那样跪下来,跪在我面前了?单是蹲着,你这姿势只怕不太舒
服吧?」

接着,听到他痛呼一声,似乎是吃了一点亏,满心不快地嘟囔不已。

可是很快,他的抱怨之声,便又化为颤抖的呻吟:「啊,公主殿下,你的小嘴,
还是那么……啊!」

少女激烈的喘息声,少年的轻声呻吟,从假山石后传出,在这片鲜花盛开的草
地之上,悄悄地散播开去,让满目的花丛,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许久之后,突然听到少女的惊叫声,如银铃般地响了起来:「哎呀,你的东西,
这次怎么有这么多!而且,味道好象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少年用力喘息着,不满地抱怨道:「什么嘛,比以前还少了!是你自己不想喝
了,所以找借口是吧?你仔细尝尝,和以前的滋味,有什么不同?」

少女沉默了一会,似乎按照他说的,在仔细品味,最后还是怏怏地道:「还是
不好喝,比以前差远了!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少年怒道:「你是说我粗制滥造,弄些假货给你喝吗?哼,你亲手挤出来的牛
奶,你都不信是真的,现在这个世界,人和人之间怎么变得这么缺乏信任感了,你
这样说,太伤人心了!」

天生善良的少年,如水晶般纯洁的心灵中,无限悲哀地想着:「人和人之间的
真诚,已经消失了!简直就要跟我从前那里一样了,难道说,随着社会的发展,这
是必然要出现的一种情况吗?」

遥想当年,自己也曾被卖假牛奶的骗过,所喝的牛奶都是兑了水的次品,对此
等人自然是深恶痛绝;可是想不到,现在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绿色食品,竟然也
被人怀疑是假牛奶!这般的无端怀疑,让心灵纯洁的少年实在是伤心不已。

安平公主终究是个讲道理的好姑娘,在李小民悲愤的质问之下,脸上有些羞惭
之意,不好再怀疑他的真实性,只得一口口地咽了下去,忽然感到味道还算不错,
引起了对从前美好往事的回忆,可爱的小脸上不由现出了甜甜的微笑,正想再借此
回味美好的记忆,却发现,已经没有了。


第四十八章

未及修改的章节(一)

她很不满地继续索取着,弄得李小民雄风再起,一把将她按倒在假山石后面的
草地上,眼中冒出红光,微笑道:「安平公主,从前你是受了水之力的保护,现在
没有了,我们应该可以象跟你母亲那样,一起做了吧?」

安平公主一怔,想起自己母亲在他身下娇喘呻吟满脸喜悦迷离的模样,不由满
脸羞红,推拒道:「不要啦!现在这里人多,要是人家叫出来,会让人听见的!」

李小民哪里管她那么多,解开小衣就要骑到她身上,安平公主吓得尖叫道:「
不要,不要!等一等,人家肚子胀得厉害,要去解手!」

李小民看她吓得厉害,也稍有不忍,于是将她放开,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慈
祥地安慰道:「别害怕,很快乐的!你看你母后,不是每次都快乐得昏过去吗?既
然你想去解手,那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安平公主如蒙大赦,赶快提起罗裙,小步跑出来,绕过假山石,蹲在了一丛灌
木丛的后面。

李小民倒也不怕她逃走,反正自己耳聪目明,她要是有什么动静,自己一定能
听得见。

清风徐来,吹得李小民一阵爽快,坐下来,靠在假山石上,耐心地等着那个美
丽女孩尿完尿后,再来跟自己交欢。

不知等了多久,李小民终于觉得事情不对,心中焦急起来,暗道:「怎么回事,
难道是解手的时候太兴奋,不小心晕过去了?这还没开始做的,不至于这样吧?」

因为关心女孩的安危,李小民赶忙出来寻找,绕过灌木丛,不由一怔:在上只
余下两行细细的脚印,安平公主的踪迹,已经消失了!

看着脚印向远方延续,一直消失在树林中,李小民心中纳闷:「这是怎么个意
思?难道说,是这片草地太软,走起路来没有声音?」

他伸脚在草地上踩了几脚,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脚步的声音,这么大的声音,就
是隔着几十步,照样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却没听到安平公主离去的脚步声,
倒是奇怪得紧了。

他莫名其妙地走回去,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下体却是胀得厉害,弄得他难受
起来。

自从被烈焰天女的火之力感染之后,李小民经常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容易失去
控制。这些天,在自己的屋里,那几个美女常被自己弄得死去活来,昏过去再醒过
来多次。就连狄夫人也不能幸免,虽然李小民一向是千金一诺的大英雄,遵守诺言
不肯采了她的红丸,可是当火上来时,再看看她妹妹和另外两位美女都已经不堪挞
伐昏过去了,也会忍不住拿她的樱桃小嘴来泄火,甚至连她的后庭花也不放过,早
就采过多次。现在狄夫人虽然红铅未堕,却和后世许多号称处女的女子一样,早就
对性丝毫不陌生了。

就象现在,李小民就觉一阵烈火在自己体内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把自己烧化,
不由有些痛苦起来。

正想飞奔回去,找那几个美女泄火,忽然看到前面来了一个女子,袅袅娜娜,
向这边缓缓走来。看上去身材甚好,前凸后翘,甚是性感诱人。

李小民见状大喜,想道:「有个宫女也不错,先泄了火再说!唉,只怪那位满
身是火的美女,只肯跟我做上一次,结果却弄得我现在都控制不住自己,你说这叫
什么事!」

他飞跑过去,看到那女子身上穿的,却不是宫女或女官服饰,而是华贵非常的
皇妃衣饰,不由微微一呆。

再看这女子,年约三十余岁的模样,相貌甚美,瓜子脸庞,面容高傲,眼中微
有寒意,身材惹火,充满了成熟女子的诱人魅力。

李小民看了一阵,才想起来,这位美女本是住在皇宫西部的安妃,家世本是南
昌城中大族,被嫁给当初在南昌为王的李渔,已经好多年了。那时李渔还没有当上
太子,安妃是他最早的嫔妃之一。而安妃的家族也是南昌有名的大族,若不是安妃
没有生下儿子,现在的皇后之位,还真不一定是谁的。

虽然是皇妃,李小民倒也不甚在意。在他看来,皇妃与宫女们一样,都是女人,
也都有女人的需要。这些天,他在宫里面,常常是看到一个美貌宫妃,能引得他动
兴的,便大着胆子把她诱到无人之处,按倒便干,而那宫妃通常是先喜,后惊,再
怕,再兴奋喜悦得晕去几次,然后醒来后又抱住李小民不肯放手,拼命地讨他喜欢,
只求他能多去安慰自己几次。

李小民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受过新时期的教育,满心的慈悲为怀,对于
这样的善举自然是义不容辞,这么经常做善事下来,宫里的皇妃他不认得的已经不
多了。现在看见这位安妃,虽然年纪大些,可是身材相貌,尽皆都是一流的,堪称
美丽佳人,弄得李小民虚火上升,走上前去,嘻嘻地笑着,弯腰做揖道:「安妃娘
娘,微臣有礼了!」

那中年美妇抬起头来,看到一个俊俏少年站在面前,不由微微一怔,想了一想,
想起他本是有名的会仙术的小太监小民子,前些日子很立了些大功,一步登天,做
上了中书令的高位,权倾朝野。更兼任内宫总管,这内宫之中,大小事务,都是他
说了算。

本来若是一般宫妃,见了李小民巴结还来不及,怎奈安妃乃是南昌大族出身,
其家族在南昌足可掌控全城,其妹又是南安王太妃,惯掌南昌实权;在这样的家世
之下,安妃心高气傲,看待其他宫妃颇为蔑视,也就自认为高人一头了。

前任太监总管,年纪虽老,却是精明能干,当年在南昌之时,安妃对他有恩,
他也诚心报答,什么事都照顾安妃。可是一换了李小民,没有多注意到安妃,而且
安妃也没有陪他睡过觉,什么事都照顾得不周。而那些太监们也都是势利眼,自从
老总管死后,哪还管他从前的恩人,好些事都做得不到,该送的东西也送得不及时,
就连饭有时候也是很晚才送去。直气得安妃都病了一场,现在病刚好,想着要去找
皇帝告上一状,李渔看在她外甥南安王的面子上,总得说上几句公道话才行。

谁知走到一半,却看到李小民走来,还色眯眯地看着她,淫笑着问好。想起这
些天来的怠慢,安妃心中恼怒,看着李小民,也不回礼,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李小民凝神打量着这美女,看到她高耸酥胸,突然一阵虎躯狂震,感觉体内烈
火熊熊,好象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当机立断,上前一把抱住安妃,踮起脚尖,狠狠地亲在她的樱唇之上。

被瘦小俊秀的少年猛然亲在唇上,安妃大惊失色,鼻中唔唔地哼着,用力挣扎,
却哪里挡得住李小民的巨力?

李小民紧紧抱住安妃,将她按在自己怀中,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便要扯开她
的腰带。

安妃惊得花容失色,想不到这比自己小上二十多岁的少年,竟然如此急色,而
且他还是个太监,竟然对自己做这等事,这岂不是连上下尊卑都不顾了么?

安妃被李小民抱住,张开嘴,大声呼救,叫声凄厉至极。

李小民抱住安妃后,没注意看她口唇大动,也丝毫没有听到她的呼救声,只觉
她虽然挣扎,却不叫嚷,显然就是半推半就,说不定还是喜欢强奸的刺激味道。李
小民也不是没有遇到这样的皇妃,当下只好配合她,把她按在地上,用力扯下了她
的腰带,解开衣衫,露出了雪白丰满的娇躯来。

虽然已经过了三旬,可是这美女保养甚好,身材上佳,胸前两座玉峰轻颤,惹
得李小民一阵火动,按住安妃,便要交欢。

低下头,却见安妃满脸惊怒之色,樱唇用力张开,却只是一开一合,根本没有
发出什么声音,不由大感有趣,笑道:「娘娘,你要叫便叫,怎么不出声音?敢是
怕真的招人来,害我们做不成么?」

既然已经可以确定安妃娘娘喜欢这种风味,李小民只得把戏做足,扯了她腰间
大红汗巾,将她的双手绑了起来,捆在身后。

此时,安妃已经被他剥光了衣衫,毫无一点赘肉的美妙身材,暴露在他的眼前。

为了让安妃娘娘能够满意,李小民不辞辛苦,按住强烈反抗的安妃,将她翻转
过去,让她伏跪在地上,自己从后面,猛烈地侵入了她的玉体。

安妃大声哭叫着,玉容趴在青草之上,对自己竟然遭受宫奴的强暴,悲愤欲绝。

身体上的痛苦与心灵上的苦痛混合在一起,安妃不堪挞伐,不多时,便被李小
民干得昏了过去。

许久之后,她悠悠醒转,看到李小民正站在一边穿衣服,而自己却赤身裸体地
躺在草地上,大红汗巾和衣服都扔在一边,两条玉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疼痛酥麻不
已,显然便是受了这贼太监的淫污,不由悲愤至极,指着李小民怒道:「你这狗奴
才,竟敢行此恶事,不怕皇上震怒,灭你九族么?」

李小民背对着她穿衣服,丝毫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也未曾看到她脸上的悲愤情
状。

现在,他已经快到了上朝时间,不敢再拖延,匆匆穿好衣服,走到安妃身边,
伸手拍拍她满是清泪的美丽面庞,笑道:「娘娘,微臣要去上朝了,回头定然去看
你!」

说着,顺手还在玉峰上摸上一把,多捏两下,就算做完了,也再多揩些油回去。

安妃满脸是泪,看着这刚刚侵占了自己身子的少年,哽咽道:「你,你到底有
没有一点喜欢我?」

看着她口唇蠕动,却无声音发出,李小民一怔,摇头道:「娘娘,你说什么,
我听不到啊!」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只怕要晚了上朝,李小民心中一急,便笑道:「娘娘,
微臣真的要走了,今天做得仓促了些,以后定当上门谢罪,整夜侍候娘娘快活!」

答应了下一次再去陪她整宿寻欢,李小民感觉到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比之对
其他皇妃,还多些承诺,于是快快乐乐,大步向金銮殿方向走去。

安妃娇弱的问话,却只换来这小太监一个摇头,弃而不顾地大步离去,弄得她
芳心欲碎,咬牙恨道:「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奴才,弄完人家,什么也不说,就这
样走了!」

安妃的性子,最是刚烈,眼见这少年假冒太监,秽乱宫庭,竟然敢强行非礼自
己,而且干完后竟然直接否认喜欢自己,那岂不是把自己明明白白地当成泄欲工具?

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怒火上燃,发誓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穿好衣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站起来走了两步,久
未经云雨的身子,玉腿间已经被那少年弄得颇为疼痛,不由垂下泪来,呆呆地发怔。

哭了一阵,她回过神来,拖着残躯,一步步地走向唐皇李渔的宫殿,无论如何,
一定要把这小太监的真实面目在皇帝面前揭穿!

她走到李渔的宫殿处,一眼看到那里有好多御医在忙碌着,外面还有些太监和
宫女在守着。

安妃走过去,那些太监宫女认得是她,慌忙跪下请安。

安妃也不去管他们口中说着什么,只是踉踉跄跄地走向屋中,看到李渔正坐在
床上喝粥,不由心中一喜,随即大悲,扑地拜倒在李渔床前,放声大哭道:「皇上,
臣妾被宫奴奸淫,你可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李渔今天不知为何,精神大好,居然能醒过来自己坐起来,还会要粥喝。这让
那些御医们心中害怕,只怕他是回光返照,若死在自己手下,只怕自己要有兜不完
的干系。

可是李渔还算好,虽然坐着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粥,一边说一边夸粥做得好,那
些御医却是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奇怪,为什么皇上只张嘴不出声,难道是昏迷过久,
精神出了问题不成?

虽然奇怪,却也无人敢说话。那些太监宫女更是一言不敢发,看到安妃冲进来,
虽然惊讶,也不敢上前拦阻。

李渔却是一点都没听见,眼中只有那美味的粥,喝了半晌,才放下碗,满足地
叹息道:「不错,给御膳房厨子打赏!」

他转过头,将粥碗递给床边的太监,一低头,却看到一个女子跪在床边,不由
大奇。

这个时候,安妃已经跪在地上叩头哭诉,悲悲切切地将自己如何被小民子强奸
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扑在地上大哭道:「皇上!这个假太监在宫里多时,
不知道做了多少这样的勾当,请皇上明察,将此恶奴打入天牢严加刑讯,一定要将
他凌迟处死,以正国威!」

她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地看着李渔,可怜巴巴地等着他的裁决。

李渔看到安妃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心中大为感动,叹息道:「爱妃!敢是你听
说朕身体大好,前来看望的么?唉,在宫中妃嫔中,你是陪朕最久的,看起来还是
你最好啊!」

安妃震惊地看着李渔,但见他满脸笑容,似是根本不将此事为意,甚至还颇为
欢喜。难道说,本朝天子竟然有那种传说中的嗜好,放纵那邪异少年,对自己的妃
嫔动手动脚么?

李渔说了这番话,忽然感到一阵疲惫,说起来也是坐了这么久,喝了一碗粥,
久病的身子自然支持不住,便疲乏地挥一挥手,叹道:「你去吧!待朕大好之后,
再宣你来见!」

他躺下去,旁边自有太监慌忙为他盖上锦被,不一会,李渔便舒舒服服地发出
了鼾声。

安妃震惊得几乎晕去,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低头一看,李渔闭着眼睛,睡得
甚是安心,嘴边甚至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

两行清泪,自中年美妇的脸上,流淌下来。被一个极小的少年强暴的愤怒屈辱,
被皇帝抛弃出卖的悲伤痛苦,都凝聚在她的心中,将她的芳心,震成了几千万个碎
片!

她缓缓转过身去,如行尸走肉般,慢慢地走出门去,漫无目地地向前方走去。

天空中,阳光灿烂,照耀在这心灰若死的美女身上。她脸上的泪珠,缓缓流下,
晶莹透亮。

这般情景,在这一刹那,竟显得如此凄美绝伦。

李小民缓步走上朝堂,发现朝议已经开了,不由有些惭愧,心道:「唉!我本
是当朝第一大臣,甚至连皇后都上了,可是现在却没有能按时来开会,不论于公于
私,都是怪不好意思的!」

李小民的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响声,缓步走进金銮殿,却惊讶地看
到,那些大臣们,在殿中乱成一团,正在张皇失措地说着什么,个个都是口唇疯狂
大动,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李小民大奇,也顾不得上去参拜,谢自己迟到之罪,直接问道:「咦,你们怎
么了,难道都哑了么?」

他的声音,回荡在殿上,那些朝臣见他来了,都象抓到了救命稻草,围住他,
一阵七嘴八舌,却仍是一点声音都传不到李小民耳中。

李小民心中纳闷,推开这些大臣,走到玉阶之前,下拜道:「臣上朝来迟,望
乞恕罪!」

按照大臣的礼节,他五体投地,恭敬地拜伏在地面上,可是却听不到周皇后往
常那样命他免礼平身,连声恕罪的话也没说,不由心中大奇,抬头向上面看去。

这一看,让他不由一呆。但见那风姿绰约的美女站在珠帘之后,满脸惶急之色,
看着自己,樱唇开合,也是一声都发不出来。

李小民大惊,跳起来叫道:「娘子,难道你也哑了么?」

这一声叫出来,李小民才知事情不妙,回头看着那些朝臣,心中发狠道:「怎
么办,是不是该把他们都灭了口?」

看着大臣里面,有好多是自己心腹,其他的也都暂时依附自己,这让李小民不
由有些犹豫,一时下不了狠手。

一个朝臣走过来,拉住李小民的袖子,不住地打躬作揖,口中不知在说着什么,
却是一声都听不到。

李小民心中焦躁,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道:「说清楚些!是不是你们都被人下
了哑药了?」

那朝臣看着他的嘴,一片茫然,象是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另一个朝臣慌忙走过来,拿出一个象牙笏板,伸指放在口中,沾着口水,在上
面写了一个字。

李小民接过笏板,仔细观瞧,看着那口水未干之前,终于认出那个字,便是一
个「聋」!

一见此字,李小民不由一惊!

他的目光,看那个朝臣,看他满脸焦急的神情,再一想,刚才他走来时,果然
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这很不寻常,以自己的耳力,应该能听得清清楚楚才是。

再一回想,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安平公主能在自己的耳力之下,悄无声息地溜
走,原来是自己已经聋了!

可是,他又觉得不对,狠狠一跺脚,官靴在殿上,发出一声响,听得清清楚楚,
而且自己说话的声音,自己也能听见,要是聋了,至少应该听不到鞋底的声音吧?

他心中焦躁,便用传心术,唤了月娘出来,看着那飘浮在空中的美艳虚影,劈
头问道:「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月娘刚从收魂玉中修炼出来,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呆呆地点了点头。

李小民又指着大殿上面到处乱走的朝臣,又问:「他们说话,你听得见吗?」

月娘看看他们,点头道:「听得见啊!整个金銮殿,就跟市场上一样,乱哄哄
的,所有人都在说话,可是好象没有人在听的样子!」

李小民精神一振,击掌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记得天书上所载,有一种咒法,能让人变得半聋,只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以及非人生物与自然界的声音,却听不到别人的声音。此咒法甚是奇特,难以破解,
天书上也是语焉不详,没说清楚。

李小民很纳闷,不知道是谁下了这么奇怪的咒法。这咒法要修炼起来,只怕也
不易,是谁下了这样奇怪咒法,用意何在?

他在心里叫了好多鬼卫出来,围住那些朝臣,把他们说的话都报上来,结果听
到的都是:「怎么回事啊?天哪,老夫说话你们都听不到吗?」「哎呀,我怎么会
聋了?不对啊,我能听见声音啊,可是你们干张嘴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没一句顶
用的话。

李小民听得烦了,便让那些鬼卫们下去,心中庆幸:「这么说,我刚才那一句
娘子,应该也没人听到才是!除非是有鬼不受咒术影响,才能听到,不过金陵的鬼
都是我的手下,应该不敢出卖我才对。」

既然大家都聋了,李小民也就不用费话了。他走过去,向周皇后施了一礼,口
唇微动,却派了月娘趴在她耳边,将自己的话说给她,然后走到司礼太监身边,比
手划脚,示意他该退朝了。

司礼太监虽然惊慌,可是看到顶头上司的手势,还是会意,转身看看周皇后也
在点头表示同意,便站在殿上,大声呼喊道:「退朝!」

可是没有人动,就是看见他嘴动的人也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干什
么。

没办法,司礼太监只得走下殿去,一个个地逮住朝臣,伸手指着外面,象个哑
巴一样恭送他们离去。

「爱姐姐,我这个样子,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李小民站在爱欲天女玉掌之上,
比手划脚地向她询问道。

爱欲天女微笑着看着少年焦急的模样,雪白如玉的右手举起,指向李小民,口
中念念有词,真言念处,一道微风拂向李小民,霎时便解除了他所中的咒法,轻声
微笑道:「好了,现在你所中的聋咒,已经被解了!」

李小民这才放心,跌坐在玉掌上,叹息道:「爱姐姐,你说说看,是谁下这怪
咒,想害我金陵一城的人吗?唉,看你也不知道,那你告诉我,该怎么解咒才行?」

爱欲天女摇头叹息道:「好兄弟,你现在法力不足,是不能解咒的。施此咒之
人,法力并不是很强,但是此咒甚为奇特,除了施咒之人,别人都难以解咒。我也
只是近来承受了你大量真阳,法力渐复,才能消除这般咒术。」

李小民忧愁道:「这么说,就只有你能解咒了吗?我这金陵一城之人,该怎么
解除咒语才好?再不解咒的话,只怕朝廷连命令都发不下去,整个南唐,都要陷入
混乱了啊!」

爱欲天女微笑道:「可惜,姐姐帮不了你什么忙。姐姐的法身,是不能离开这
里的,也不能出去帮你替外面的人解咒。除非你能杀了施咒之人,或是逼他解除咒
语,方可让一城受咒之人,恢复原状。」

李小民喜道:「那施咒之人在哪里?快告诉我,我带鬼去杀了他!」

爱欲天女摇头道:「姐姐可不知道。不过,你水姐姐可以推算出来,不如我们
去问她好不好?」

李小民连忙点头,被爱欲天女托着她,飘然飞下去,越过七彩飞瀑,进入了水
晶岩洞。

水柔天女从水下柔然升起,看到李小民,面颊泛红,垂首道:「你又来做什么,
是不是来找电儿,要送她真阳的?」

李小民一怔,想起还有这回事。自己现在来求水柔天女,恐怕也要得送上算命
费,才能得她测算。

正所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李小民深知这个道理,当下飞过去,抱住水
柔天女颤动的晶乳,甜甜蜜蜜地道:「水姐姐,我是来送真阳给你的啊!」

水柔天女羞得满面通红,伸出晶掌推开这微小的少年,颤声道:「不要来缠人
家!快说,还有什么别的事?」

看这位美女不要买路钱,李小民只得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就眼巴巴地等
着她发话了。

水柔天女凝神思虑半晌,点头道:「这个不难。你身上仍残留着咒术气息,若
按此推算,应该能找到施咒人的大致位置。」

李小民大喜,知道自己是该付算命资费了,便拱手道:「水姐姐,我想去看看
电儿,顺便把该给你可是你不要的送给她好了,好不好?」

水柔天女娇媚地横了他一眼,伸手劈开水波,带着他们,下去那烈火岩洞。

不一会,到了那火红世界。烈焰天女大踏步地从火焰中走出来,看到李小民,
本就火红的娇靥,似乎温度更升高了几分,瞪了李小民一眼,轻哼一声,也不说别
的,直接就将他们带去了那闪电世界。

在那黑暗的无尽虚空之中,一道闪电划过,浑身雪白晶莹、美若天仙的洋娃娃
出现在李小民面前,兴高采烈地拍手叫道:「真好!我正想着和你交欢,你就自己
来了!」

说着,她也不顾李小民的意见,直接就扑了上来,伸手便剥他的裤子。

李小民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叫道:「先说好,不许电我!就是你在高潮的时候
也不行!」

闪电天女不耐烦地叫道:「知道啦,怎么这么罗嗦!」

许久之后,闪电天女才睁开眼睛,兴奋地大声宣布道:「我的力量恢复了好多!
现在,我可以出去玩了!」

李小民听得目瞪口呆,讶道:「怎么,你可以破除禁制了么?那还不快点,把
你们的真身都救出来!」

闪电天女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还得做上好多次,才能
凑够足够的法力,打破禁制呢!」

李小民奇道:「那你又说你可以出去玩,你们不是在禁制未破之前,都不能离
开这里吗?」

闪电天女拍手欢笑道:「才不是呢!我身子小,和姐姐们都不一样,只有我,
是可以在禁制打破之前,便让法身离开,去外面去玩!姐姐们,对不起啦,我占先
了!」

说着,她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美丽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俏皮可爱至极。

李小民心里嘀咕:「唔,是这么回事!原来她们都有绝技,爱欲天女是能让人
兴趣大增,水柔天女是能掐会算,烈焰天女是能用神识探查上面皇宫里面的事,而
闪电天女却是能够离开!看来她们几个,好些地方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嘛!」

他心中有鬼,抬头看看烈焰天女,果然看到她狠狠地瞪着自己,象是知道自己
在上面干的勾当,不由满心委屈地低下了头,心中狠狠地道:「这么爱偷窥,回头
我咒术力量增强了,就算你是女神,也得长两个大针眼!」

他扭头看看水柔天女,见她正在一边闭目盘坐在虚空之中,纤手正在缓缓掐算,
便飘飞过去,笑道:「水姐姐,算出来了吗?」

水柔天女睁开眼睛,淡然微笑道:「是。那个用聋咒害人的,就在城外东南方
向十里处,一处小山岗上面。你只要除去了他,金陵城中所有人等所中聋咒,立即
便解。」

李小民还未答言,便听闪电天女惊喜地大叫道:「有架要打吗?带我去,带我
去!我一定能好好帮你打架的!城外十几里的地方,差不多就是我能达到的极限位
置,刚好可以帮你!」

李小民心里一喜,想着:「有女神帮忙,这架一定不会打输了!」

大街之上,已经乱成一团,人们都在惊慌嘶喊着,不断地碰撞在一起,甚至有
人仰面向天,疯狂恐惧地嘶吼,看上去就象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李小民大为头痛,捂住耳朵,恨不得自己还是在聋咒控制之下,免得听到这么
多疯狂嘶吼。

刚才在宫中,他早已命人拿着自己的手令,到处展示,令宫女太监不得惊慌,
不得擅离职位,只道总管大人必有方法。那些宫女太监视他如神,对他的话深信不
疑,因此都平心静气,只等总管大人想出新的办法来。

而皇城外的百姓,未曾受到这样的命令,何况他们也大都不认得字,也没这么
多人手跑去给他们打手势解释,突然发现别人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对未知事物的
恐惧都爆发出来,再加上前几次的妖异事件,弄得百姓们震恐不已,乱作一团。

李小民捂着耳朵,在人群中飞速穿梭,后来看大街上尽是有人拦路,索性使个
飘浮术,飞到空中,再向巽位吸了一道风来,手一挥,吹向自身,让自己的身子,
直向城外飘去,虽然飘得不甚快,却也比在地面上跑起来要快得多。

那些百姓正在慌乱,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在天上高飞,都不由大惊狂叫起来。

仰起头,看着那人身穿蟒袍玉带,年纪甚轻,便有认得的人,惊喜大叫道:「
是中书令大人!安南侯中书令李大人!他一定有办法,把我们救出去!」

不认得的,更是恐惧,看着人在天空飞,这等奇事,怎么会出现?不由两眼一
翻,当场吓昏过去几个。

一直飞到城外,这混乱局面才平息了些。李小民落到地上,迈步走向水柔天女
曾给自己细细讲解的方位,忽然心中一动,低头向下体处的美女说道:「电儿,给
我施个障眼法,让人看不到我!」

闪电天女摇头道:「不成!大天白日的,隐形术施不出来!」

李小民微微皱眉,道:「随便把我变成什么都行,别让那施法的家伙,看出我
来抓他了!」

闪电天女微微一笑,回身向他一挥手,大模大样地道:「行了!」

李小民走起路来,好象身后还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自己身后,
带着牛的半个身子,两条牛后腿,跟着自己的脚步,也在踏着相同的步伐。

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两条牛前腿,正在向前走着。

这一下,李小民算是明白了:闪电天女的障眼法,就把自己变成了一头牛啊!

李小民心里不痛快,噘着嘴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牛郎,干嘛把我变成一
头牛!」

想到这里,李小民情绪低落,自觉身份大降,从太监再到大臣再到牛郎,这身
份地位象股票一样飞涨飞落,实在是让人有目不暇接之感。

闪电天女笑道:「现在在田野里走着的,最不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头牛了啊!你
看,你和它长得象不象?」

李小民转头看去,果然看到山野中,走着一头牛,身边还没有主人,大概是被
吓得半死的主人松开缰绳跑到这里来的,模样和自己现在真是差不多,不由大为不
满,暗道:「是谁这么不付责任,把牛乱扔!上次我不是下令不许有牛出来,免得
它们再犯疯牛病吗?哼,谁扔的牛,回头逮住他,一定让他顶着牛角在街上走路,
还得让他高喊:“我是牛郎!‘这样我才肯放过他!」

他一边在心里泄着私愤,一边向前面走去。既然自己现在确实是向女神提供性
服务的牛郎,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改身份,索性以牛的模样,向那山岗走去。

这头牛,迈步走上山岗,举目望去,却不见什么人影在施法,不由一怔。

胯下,那美丽女孩却在嘻笑道:「笨蛋!施完法,当然是走了,难道还住下来
等着你吗?」

李小民沮丧道:「他走了不要紧,可是他不等着我来杀他,我怎么解咒啊!」

闪电天女笑道:「走不远的!要是走远了,他的咒法也会失效,所以,他一定
还在附近!」

她的纤腰被彩虹带束着,玉背紧紧贴在李小民小腹上面,手搭凉棚,举目四望,
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我感觉到了,应该就在那里!」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李小民向远方看去,但见一个小小的山洞,就在远处一座
小山的半山腰处,洞口处,藤蔓罗布,从洞口两侧挂下来,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李小民精神一振,迈步向那边跑去。

一时见,只见一头牛在山岗上飞速狂奔,让人看得惊讶不已。

不多时,他已经奔到那处半山腰处,低头正要钻进去,忽然看到了一只猴子里
面蹦出来,压低嗓子,沉声叫道:「站住!你是谁,难道是牛老大的部下吗?」

李小民一怔,想起被自己斩杀的牛将,再想想自己现在是头牛,便悲悲戚戚地
回答道:「是!牛老大被那……杀了,我侥幸逃了出来,到处寻找组织,现在总算
找到了!」

猴子闻声点头叹道:「可惜,可惜!」肚子里却在嘀咕道:「死得好!再让这
头臭牛踩我尾巴!这就叫恶有恶报!」

李小民偷偷地问闪电天女:「就是它下的咒吗?」

闪电天女仔细打量了猴子一下,摇头道:「不是!他没有那种惯用聋咒者的邪
异味道。」

正说着,一个人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凝视着李小民,眼中有怀疑之色。

此人身材矮小,满头都是白发,脸皱得如核桃一般,看上去足有几百岁的样子,
闪电天女一见,便即惊喜叫道:「就是他!身上的邪味很浓,聋咒的气息,就是从
他身上传出来的!」

李小民精神一振,手捏法诀,暗念真言,正要聚集力量,将此人拿下,却见那
白发老头脸色一变,指着李小民,喝道:「你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障眼法?看你
模样,分明是一头假牛!」

李小民一怔,听他意思,好象是看不破自己的障眼法,可是却已猜出自己是假
冒的,当下也不多说,断喝一声,手中灵符,闪电般地打出,啪啪地在空中飞舞,
重重打向两个敌人身上,登时便见猴妖鲜血狂喷,仰头倒飞出去,身子重重撞在山
壁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

那白发老头早在防备,见灵符打来,冷哼一声,双手一挥,但见一团黑雾,霎
时自他身上狂涌而出,灵符打入雾中,如泥牛入海,再无半分回声。

白发老头面色凝重,一边默运法力,一边指着李小民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胆敢冒充牛头,来此骗我!」

李小民冷笑道:「吾乃大唐中书令安南侯李小民是也!你是什么人,到此害人,
究竟为了什么?」

那白发老头也不隐瞒,仰天大笑道:「吾乃东山鬼王帐下聋将是也!受大王之
命,前来施行聋咒,令你金陵一城乱作一团,不日大王便亲率大军,前来征讨,将
你金陵满城之人,尽皆屠灭,以示大王神威!」

李小民一怔,惊道:「你是龙将?是什么龙变的?」

老头脸一红,怒道:「什么龙,我是聋将!专门施行聋将的聋将!你可知道我
这本领有何用处?一旦在战场上用起来,你金陵军队,立即变成聋子,根本无法作
战!现在大王派我来,是先扰乱你们,很快他就会亲自来,把你们这群乱贼,杀得
一干二净!」

李小民心里这才明白,惊喜道:「原来不是真龙,是真聋!哈,这就放心多了,
我还以为鼠牛虎兔后面,就是龙呢,原来是聋,那有什么可怕的!」

心神微松,聋将已经将黑气催动,向这边袭来,李小民陡觉身上压力大增,微
微一怔,突见黑气之中,一个法宝狂飞而出,向着他猛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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