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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一個太監闖內宮[全]-30

30 第四十 九章 未及 修改 章节 小民 定睛 看去 不由 吃了 一惊 那个 法宝 显然 便是 耳朵 车轮 空中 滴溜溜 乱转 狠狠 内中 带着 黑气 万道 只怕会 内伤 慌忙 正要 祭出 炼制 对抗 突然 听到 闪电 天女 娇声 太好了 低头 一看 透过 障眼法 只见 身穿 大唐 衣裙 女孩 后背 紧紧 靠在 小腹 伸出 双手 指向 巨大 两道 手中 发射 而过 重击 之上 登时 剧烈 震动 后面 飞过去 一声 撞在 爬起来 身上 惨叫 一头 倒在 当场 昏了 过去 上面 已经 出了 大洞 落在 微微 颤抖 抽搐 看上去 象是 活物 一般 想不到 多年 竟然 照面 就被 击落 甚至 连他 动作 都没 看清 看到 光芒 一闪 飞了 心中 第二个 突见 两腿 再起 不好 遁逃 却已 不及 重重地 身子 向后 仰头 撞进 山洞 发出 一阵 碰撞 之声 此后 再无 声息 凝神 给他 来下 未等 动手 急地 进洞 一怔 戒备 走进 里面 再看 满头白发 老妖 浑身 冰凉 胸前 焦黑 前胸 已经是 心脏 死得 透了 叹息 不敢 埋怨 下手 太狠 留着 免得 玉体 内壁 小鸡鸡 那就 只能 抱着 下身 满地 滚了 想起 外面 还有 迈步 走出去 看着 满脸 痛苦 昏倒 掏出 一根 绳索 将它 牢牢地 捆绑 清醒 之时 赫然 发现 躺在 地牢 手上 脚上 都被 封住 贴着 符咒 就算 想从 逃脱 少年 坐在 冷笑 金陵 猴戏 一天两天 自然 认得 此人 太监 大声 惊呼 放开 不然 的话 冷冷 一笑 淡然 怎么样 半晌 忽然 声道 要是 说到 起头 嚎啕大哭 哭得 眼泪 飞溅 小小的 喷泉 看得 有趣 暗喜 猴子 力量 不强 本领 拉到 上去 耍把戏 也有 好多人 巡回展览 山上 将回来 锁在 城中 大理寺 来到 宫中 刚刚 坐下 又被 抱住 压榨 几回 几乎 被这 小小 女神 干得 精尽人亡 直到 发软 跪在 爬不起来 心满意足 飞起 闪电般 向地 来处 飞回 去了 她出 来时 依靠着 她有 合体 她出来 回去 倒是 方便 得很 只是 一动 立即 前后 用不了 一眨眼 时间 美滋滋 炼化 收到 大量 软脚 在地上 消失 方向 哀叹 终于 掉了 小鸡 真被 杀掉 面的 取出 来了 好久 几个 宫女 搀扶 之下 回到 宫殿 那几个 美女 服侍 养了 一夜 之后 离开 宫禁 前往 昏睡 消去 打算 严刑 拷问 清楚地 敌情 哭了 耐不住 性子 走过去 一脚 肚子 不许 肠子 停下 恐惧 几位 同伴 惨象 心胆俱裂 不愿 露怯 咬紧 东山 王座 大将 将是 想要 屈服 有门 说了 多话 从前 将被 抓到 二话不说 自杀 家伙 这么多 显然是 想死 当下 说破 站起来 缓缓 走到 盯着 不放 眼神 发毛 惊恐 你想 到底 看我 干什么 抬起 肩上 摸着 毛绒 肩膀 感慨 以为 天下 没有 硬气 怪了 如此 刚强 好吧 已决 强迫 这就 送你 上路 外加 魂飞魄散 成全 刚烈 听得 大惊失色 说什么 牢头 送上 躬身 谢罪 好酒 大人 若是 就去 挥手 不要 进来 捧起 酒坛 倒了 一碗 和你 惺惺相惜 敬你 然后 砍了 猴头 猴脑 猴皮 剔了 一顿 送给 满城 百姓 尝鲜 脸上 惊骇 海碗 凑到 嘴边 用力 面颊 将那 大碗 进去 呛得 连声 咳嗽 都出 好不容易 喝下去 差点 闭着 眼睛 默默地 流着 虎将 悲惨 下场 即使是 不得 吃得 干干净净 想到 命运 落到 头上 亡魂 哭泣 猩猩 想喝 要做 用你 去做 笑道 何况 不吃 人肉 就把 晶莹 腰间 大惊 怎么 拿出 放下 东西 危险 不小心 破皮 糟糕了 笑着 放在 脖颈 轻轻 剃着 好奇 听说 练到 厉害 时候 能把 毫毛 拔下来 变成 不知道 是不是 真的 吓得 抽泣 那是 古名 不了 别吓 宝剑 果然是 猴精 想问 那你 说吧 想知道 都说 隐瞒 鬼王 事情 一五一十 吐露 前次 派来 杀了 现在 这位 惨遭毒手 陪着 可谓 全军覆没 至于 那位 说起来 人类 练习 邪法 不容 正道 人士 追杀 逃到 拜在 门下 好多年 这才 明白 倒也 省事 找不到 替他 干活 就逮 的人 冒充 得上 十二生肖 瘦小 问道 这么说 下一个 应该 摇头 请旨 前来 可是 大王 意思 御驾亲征 满山 鬼怪 将你 一地 心惊 好狗 敢打 老子 主意 不就是 拜把子 兄弟 用得着 不依不饶 别的 前面 软蛋 红了脸 谁说 这是 战略 性地 撤退 跟你 一般见识 降了 身份 随手 抄起 一边 皮鞭 赏了 打得 哀哭 不止 一停 说实话 下了 背叛 定会 神魂 还要 连累 妖怪 原来 死了 随便 找了 补充 十二 将之 原来是 城里 耍猴 路过 逮到 运气 留下来 法术 上了 嫌我 不行 懒得 给我 打探 消息 本就 重视 泪水 满眶 刷刷 往下流 多年来 轻视 苦恼 欺负 痛楚 涌上 心头 化为 满腔 热泪 洒落 这回 倒换 伸手 猴头猴脑 努力 安慰 受尽 欺凌 可怜 小妖 还从 桌子 拿了 塞到 嘴里 几口 不再 想了 一想 实力 一听 精神 三口 两口 吞到 通天彻地 上天 入海 无所不能 上次 龟山 胆大包天 敢来 门上 打了 一巴掌 卖关子 快点 清醒过来 人手 废话 设下 十几个 设法 召唤 击破 妖鬼 要在 粉末 这天 威力 若有 修道 全力 施展 绝伦 一道 道地 天上 强大 难以 抵挡 兴奋 这个 挺身而出 魁伟 身躯 站在 山顶 高举 挡着 雷击 连环 八十 丝毫 伤损 分毫 伟大 神力 有谁 比拟 拜你 一掌 打过去 诗朗诵 快说 接下来 摇摇头 以后 道人 法力 尽失 飞身 冲过来 四处 乱跑 追上去 七零八落 可真是 痛快 摇头叹息 几声 跟着 冲上去 本来 想把 干掉 谁知道 跑了 不少 仰面 向天 也没有 多远 阴山 早在 路上 伏着 一窝蜂 嘿嘿 那一次 大战 过瘾 拼了 两败俱伤 吃什么 招惹 皱眉 是什么 关系 算是 合作关系 不可 轻信 没准 什么时候 就让 卖了 后来 几次 伏击 剩下 都给 宰了 伤了 不少人 退回去 就得 趁着 机会 攻下来 再来 得不到 一门心思 攻下 敢问 定有 道理 据我 不一定 为了 报仇 说不定 谋划 深沉 思索 发愁 大振 口沫横飞 当然 害了 没看见 当时 情景 真是 一扫 盖世英雄 豪情万丈 抬腿 随口 问你 一句 状元 回过 神来 缩成一团 老大 不打不相识 先把 松快 放心 绝不 逃走 不成 说到底 镇压 怕你 走了 部下 那些人 肉眼凡胎 弄个 妖术 挡不住 先在 委屈 空了 垂头丧气 模样 刚才 慈祥 什么的 来着 沮丧 地道 不是说 了嘛 这句 抬头 有点 奇怪 以前 专门 街头 从事 表演艺术 工作人员 瞪大眼睛 有文化 修养 给你 个人 经常 会说 很有 多了 也就 会了 心里 嘀咕 真没想到 早知道 不杀 逮住 跟他 交个 每天 在一起 聊聊 大势 热血 澎湃 一番 值了 不能 复生 记得 有人 名言 前途 工作 低贱 活儿 干吧 大摇大摆 愣了 回头 样子 几只 都能 到我 手里 前门 临去 吩咐 严加 看管 随意 打开 镣铐 买些 水果 顺手 摸出 一锭 银子 扔给 作为 活动 资金 跪下 拜谢 中书令 赏赐 买了 果子 埋起 水晶 岩洞 之中 愁容 水面上 天空中 飘浮 飞翔 两位 一丝不挂 姐姐 凶多吉少 等他 大批 进攻 能不能 出洞 帮帮我 打倒 爱欲 白玉 性感 发着 淡淡的 圣洁 光辉 无限 同情 法身 无法 破开 第四层 禁制 带你去 下面 很厉害 未曾 破除 真身 出战 幽幽地 低下头 满心 喃喃 没用 本事 这般 受了 言道 莫大焉 确实是 疏于 修炼 不高 法门 有效 一种 练功 帮你 在短期内 提升 一大截 难事 一振 纵身 到她 酥胸 一把 颤动 充满 弹性 兴奋地 大口 一口 蓓蕾 到了 口中 吸吮 满面 通红 作怪 小男孩 丢到 水中 娇嗔 又在 闹了 就不 理你 水下 浮上来 笑嘻嘻 不理我 谁让 快活 好啦 帮我 划水 游到 身边 在她 柔软 细嫩 腿上 款款 抚摸 还用 摸得 无力 幽幽 叹道 哪里 魔障 怎么会 被你 缠住 含笑 飘飞 捞出 好兄弟 浪费时间 就来 身体 条件 不算 至为 相合 太弱 恢复 而你 体质 改造 功力 可惜 太过 霸道 她来 或许 更快 提起 飞舞 湖边 岸上 下次 再找 先用 试试 看吧 点着头 依照 指导 岩石 盘膝 含情脉脉 俊秀 男孩 瞑目 盘坐 轻轻地 一支 在他 背心 一股 背部 迅速 融入 经脉 帮助 变得 更为 宽阔 顺利 流转 平静地 吸着 觉着 同源 庞大 透入 体内 含着 平静 之间 徘徊 不已 定要 当心 因此 控制住 心意 按照 天书 所载 方法 一部分 紧接着 柔嫩 清凉 霎时 笼罩 周身 却是 飞到 一臂之力 两股 经过 各条 渐渐 宽广 浩瀚 长江 大河 快速 地转 笼罩着 一片 面色 凝重 面对面 地盘 坐着 玉手 相对 抵住 浮在 叫喊 破了 这一 沉寂 在做 好玩 叫上 睁开眼睛 心神 乱行 来回 又是 飞来飞去 改变 跃跃欲试 这一招 最喜欢 改进 绝了 随他 出外 好意 独自 走在 大街上 思量 过话 这一次 受益 很大 但是 还很 不稳定 须得 尽快 突飞猛进 后遗症 修补 根据 所说 方式 想再 快有 突破 真心 爱恋 聪明 女子 取了 红丸 以其 相助 才能 稳定住 吸收 从中 得到 最大 收益 想来想去 当此 重任 莫属 不辞辛苦 私宅 走去 怎么说 还没有 想好 直接 不被 羞愤 至极 耳光 才怪 一直以来 尊敬 爱慕 多于 情欲 真切 关心 读书 写字 当成 一样 敬爱 有加 双修 这话 不太 好说 就这样 想着 件事 信步 西边 走进去 照例 院里 婢女 浇花 看他 惊喜 跪下来 柔声道 主人 点点头 没什么 心思 便宜 小姐 书房 画画 走向 敲了 两下 等着 传来 美的 嗓音 叫他 开门 起码 礼貌 防止 闯进来 打扰 与她 母亲 做爱 乌龙 场面 确定 屋里 不会有 男人 规矩 以身作则 继父 榜样 宽敞 房内 清秀 少女 手执 狼毫 亭亭玉立 书桌 之前 阳光 敞开 窗子 射进来 纤弱 显得 优雅 书卷气 在这 书香 屋中 此地 令人 敬慕 呆呆 这幅 淡雅 美人 画图 感动得 落下 想想 要将 纯洁 美景 打破 更是 难过 眼眶 湿润 眼中 露出 一丝 喜色 仍是 淡淡 了吗 快进 来吧 总在 站着 听着 轻柔 有礼 声音 小弟弟 关爱 之情 缓步 上门 走过 去向 深深 静静地 身为 俊美 变幻莫测 心情 甚是 复杂 不知 樱唇 纤纤玉手 多礼 写得 惊讶 桌上 李白 李商隐 名句 整天 呆在 要写 宣纸 卷起来 另换 一张白纸 铺在 桌案 写给 接过 毛笔 挥毫 疾书 多时 一幅 大字 展开 笔下 仔细 查看 很好 进步 不小 看来 定在 练字 却不 不过是 努力地 满足 真正 需要 敬神 好处 不用 怪不得 人世间 那么多 虔诚 信徒 来信 比做 无神论者 要好 得多 看了 点头 地方 稍嫌 生硬 才好 乖巧 怀里 起手 握住 纸上 认真学习 怀中 品味 磨擦 良好 触感 红晕 责备 只因 悄悄地 亲热 拥抱 倒会 程度 两人 都可以 接受 握着 讲述 要领 不停 却在 尽职 老师 拐到 直快 吃饭时间 想出 计策 所想 办法 对付 丧尽天良 不禁 头痛 才女 亭亭 拿笔 发呆 美少年 风姿 蒙胧 她用 贝齿 咬了 心事 看着她 想有 什么事 瞒过 太不容易 直说 算了 不愿意 没办法 只好 找人 低着头 原原本本 困境 下有 那一 横行无忌 随时 会来 攻打 军民 不论 皇室 贵胄 街边 乞儿 都要 毒手 能借 倾心 交欢 阴阳 才有 可能 打败 一副 老老实实 不似 作伪 难堪 要求 芳心 激烈 动荡 转过身 一挥 吃晚饭 绝世 飘然 离去 深深地 叹了 口气 想想也是 不大可能 连人 干了 提出 她要 答应 看青 只怕 床上 都做 不得了 指导下 念书 难了 餐厅 桌边 就坐 之主 开饭 坐下来 闷闷 吃着 自从 被他 就有 资格 夫人 这副 却也 女儿 一直在 默默 若有所思 猜出 多半是 生了 插手 关切 丈夫 好好 相处 闷闷不乐 担心 想法 子来 难道 诺言 说不得 多用 手段 姊妹 一夫 完了 凝视着 美目 中流 说不出 情思 曼妙 身姿 传说中 洛水 之神 潇洒 飘逸 下碗 漱过 毛巾 擦了 跟了 屋子 跟过去 门前 敲门 不听 面有 只得 聚集 倾听 天色 渐渐地 侧耳 娇弱 喘息声 床头 平抑 轻咬 如一 乱麻 正如 所言 不断 离愁 别是 一番滋味 念着 这首 绝妙好词 身影 跳得 许久 方才 心地 推门而入 看见 和衣 盖了 一层 到底是 做什么 纷乱 制住 床边 在青 刚巧 这一句 抬起头来 怔地 几分 深信 嗫嚅 见地 点了 火热 侧向 看这 置信 当初 一幕幕 浸入 动了 飘荡 喜悦 胆子 进了 隔着 罗衫 轻声 乱动 未被 碰触 不在 一向 谨守 失态 整个 钻进 被子 拉起 连同 青丝 云鬓 住了 相信 喜不自胜 拉开 侧身 睡着 娇躯 玲珑 有致 窈窕 诱人 艰涩 咽了 熟练地 伸到 解开 汗巾 将她 衣衫 羞涩 推拒 闭眼 假作 任由 所为 喘息 稍稍 平复 不舍 得下来 睁开 含羞 微笑 弄得 好痛 美妙 滋味 她也 过于 粗鲁 余韵 却更 清晰 娥眉 佳人 楚楚可怜 滚下来 蹙眉 窗外 微风 院中 竹林 随风 摇动 沙窗 沙沙 响声 伸出手 闪亮 白昼 受惊 捂住 来看你 伤得 爬起 看下去 着重 欣赏 裸体 女孩子 羞耻 暴露 平日 亲密 偷看 尖叫声 远远地 怎么了 娘子 在这里 等一等 看看 穿上 衣服 绝然 而去 远处 越来越 无尽 惊慌 听起来 熟悉 接着 急急忙忙 换上 罗裙 跟在 匆匆 柔滑 高高地 抱在 高耸 颤声 四周 盘踞 毒蛇 张大 方桌 周围 地面上 到处都 有毒蛇 不断地 吐着 咝咝 狞恶 小眼睛 瞪视 手脚 酸软 啼哭 爬到 颤抖地 敢去 可怕 止不住 迷蒙 流出 唯一 勃勃 英姿 咬住 暗自 呼唤 求你 眼前 正是 大门 能在 危急 关头 及时 赶到 搭救 两名 柔弱 互相 拥抱着 抱得 如此之 同一个 目光 不由自主 望去 还能 盼望 开启 迹象 反而是 越来越多 墙角处 小洞 爬出来 每一个 角落里 鼠害 老鼠 敢到 行凶 缘故 远在 地下 深处 轻易 骚扰 不知为什么 疯狂 涌了 到处 找着 撕咬 见人 多少人 叫着 痛苦地 生在 庭院 院外 剧烈地 晃动起来 热切 望向 哥哥 惊喜交集 凝目 来啊 每一次 危难 脱离险境 热切地 望着 到来 来说 救星 一生 依靠 拯救 死路一条 沉重 撞击 在剧 地震 许多 无数 所有 随之 变为 惊愕 开口 同声 高昂 费力 并不是 而是 一条 粗壮 无比 巨蟒 这只 铜铃 树干 双眼 闪闪发光 快了 树上 眼尖 一抬头 丫环 大树 伸过去 张开 血盆大口 侍女 但见 开大 张得 比它 更大 几倍 恍若 放声 雪白 血色 眼睁睁 蛇口 逃开 有的 惊惶 一个人 肯定 不够 就要 轮到 血盆 钢刀 划过 暗影 闪动 就在 大蛇 即将 咬上 觉得 一凉 似乎 什么人 不觉 缓了 剧痛 袭来 七寸 鲜血 粗厚 鳞片 被人 裂口 要害 翻了 筋斗 轻巧 转身 一棵 小树 细弱 撑着 住地 摇晃 飘动 风中 起伏 看起来 竟是 坚毅 英俊 目中 流淌 洒在 一眨 感激 苍天 危急关头 将他 再度 赶来 充溢 一颗 受此 一击 痛苦不堪 粗大 晃动 摆动 尾部 重打 跃起 喀嚓一声 拦腰 打断 一旁 轻盈 翻滚 围墙 垂死挣扎 而来 轰然 巨响 隔开 倒塌 东边 半个 府第 倒去 此时 并不需要 再在 墙上 影响 真言 陡然间 大放 剑尖 向前 一指 射出 壮大 射去 扑上去 死敌 射来 之处 大块 血肉 炸得 粉碎 包括 蟒蛇 狂暴 流露 斗大 头颅 倒地 倒下 地面 尘土飞扬 压在 一跃 屋顶 咒语 陡然 喝道 剑诀 猛然间 光闪闪 飞出 道道 弧线 凌空 飞射 重重 插进 泥土 遍布 钉在 挣扎 扭动 挣不脱 钉住 能让 锋利 割开 两截 三截 更多 空气 阴风 狂啸 头部 三角 脑袋 砍得 不放过 赶尽杀绝 甘心 以及 其他 眨眼 莫名其妙 断裂 恐怖 场景 都有 钦慕 心底 泛起 定是 大展 神威 碰到 便能 彻底 剿灭 之能 用他 救了 一次 女性 天生 敌人 不论是 圣经 现实 情况下 单是 浑身发抖 不用说 拿起 武器 战了 出现 烦恼 玉树临风 清风 拂动 利剑 飘到 揽住 纤腰 胸口 拍着 以示 抚慰 却从 香唇 实际行动 控制自己 感情 放声大哭 恨不得 揉碎 院落 狂风 大作 斩杀 远远 起了 大大 一堆 搬运 打扫 一空 实在 搬动 暂时 不去 管它 鬼魂 奋起 抗击 协助 上头 命令 一层层 不依 好多 亲人 在世 守在 家门口 拼命 将从 爬来 斩断 撕碎 威胁 受到 生命 挥动 前方 裂开 碎成 一块块 景象 恶心 人鬼 依然 继续 而在 温婉 提着 裙摆 越过 夫君 好吗 一会 一动不动 举头 千万 猜到 牵挂 害怕 赶过来 不测 指靠 在堂 惊叫 娘娘 拭去 那就是 李渔 赐死 截住 那边 暗叫 糟糕 想一想 反正 这边 一时 没法 不如 都搬 去住 好了 飞去 正坐 在上面 飞来 顾不得 吃醋 说完 吸引 面容 动人 岂不 同在 皇宫 同为 皇妃 出名 高傲 震惊 神色 妹妹 这一刻 脱了 怀抱 向她 踏上 一步 出口 几步 抱起 搂在 跑出 出个 自然而然 爱妾 右手 轻揉 看你 都得 吓一跳 目瞪口呆 受着 爱抚 脑中 晕眩 整个人 身在 梦中 有名 颇受 妃子 却被 比她 一半 还多 甜蜜 大脑 缺氧 惊得
  第四十九章

未及修改的章节(二)

李小民定睛看去,不由吃了一惊:那个法宝,显然便是一个耳朵,大如车轮,
在空中滴溜溜地乱转,狠狠撞向李小民,内中还带着黑气万道,若被撞实了,只怕
会让他受内伤。

李小民慌忙飞退,正要祭出自己新炼制的法宝来对抗,突然听到闪电天女娇声
尖叫道:「太好了,看闪电!」

李小民低头一看,透过障眼法,只见那身穿漂亮大唐衣裙的美丽女孩,后背紧
紧靠在自己小腹上,伸出双手,指向那巨大的耳朵。

两道闪电从她的手中发射出来,在空中一掠而过,重重击在那个巨大耳朵之上,
登时便见那耳朵剧烈震动,向后面狂飞过去,砰一声撞在刚爬起来的猴妖身上,便
听猴妖惨叫一声,被砸得一头跌倒在地,当场昏了过去。

那巨大耳朵上面,已经被闪电烧出了两个大洞,落在地上,微微颤抖抽搐,看
上去象是活物一般。

聋妖想不到自己炼制多年的法宝,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李小民击落,甚至连他的
动作都没看清,只看到牛腿间光芒一闪,便击飞了自己的法宝,不由心中惊怒,正
要祭出第二个耳朵法宝,突见那牛两腿间闪电再起,心中大叫不好,正要遁逃,却
已不及,被闪电重重地击在身上,身子向后狂飞,仰头惨叫一声,重重地撞进山洞
中,发出一阵剧烈碰撞之声,此后再无声息。

李小民正要凝神给他来下狠的,却未等动手,闪电天女便已经着急地将聋妖打
进洞中,微微一怔,凝神戒备着,走进山洞里面,再看那满头白发的老妖,已经浑
身冰凉,胸前一个焦黑大洞,从前胸直透后背,已经是被闪电烧穿心脏,死得透了。

李小民叹息一声,也不敢埋怨闪电天女下手太狠,没留着活的,免得她急起来,
用玉体内壁电自己小鸡鸡一下,那就只能抱着下身满地打滚了;想起外面还有一个,
迈步走出去,看着那满脸痛苦之色昏倒的猴妖,掏出一根绳索,将它牢牢地捆绑起
来。

待得猴妖清醒之时,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地牢里面,手上脚上,都被铁镣
封住,上面还贴着符咒,就算自己是妖身,也休想从里面逃脱。

在面前,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面,看着他,微微地冷笑。

猴妖在金陵城耍猴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认得此人便是那个狗太监,大
声惊呼道:「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就……」

李小民冷冷一笑,淡然道:「不然,你就怎么样?」

猴妖呐呐半晌,忽然大声道:「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哭!」

它说到便做,仰起头,嚎啕大哭起来,直哭得眼泪飞溅,看上去象是小小的喷
泉一般。

李小民看得有趣,心中暗喜道:「这猴子虽然力量不强,却还有这种本领,就
算把它拉到街上去耍把戏,也有好多人看,该替它办个巡回展览的!」

他从山上逮了猴将回来,封锁在城中大理寺地牢里面,来到宫中刚刚坐下,又
被闪电天女抱住狠狠压榨了几回,几乎被这小小女神干得精尽人亡,直到两腿发软,
跪在地上爬不起来,闪电天女才心满意足,从他身上飞起,闪电般地向地下来处飞
回去了。

她出来时,只能依靠着与她有合体之缘的李小民带着她出来;回去时倒是方便
得很,只是一动念,便立即飞回,前后用不了一眨眼的时间。

她回去美滋滋地炼化自己吸收到的大量真阳,李小民却手软脚软,瘫在地上,
看着闪电消失的方向,哀叹她终于走掉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小鸡要真被她杀掉,
把里面的卵都取出来了!

瘫了好久,他才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之下,回到自己的宫殿里,受那几个美女的
服侍。

直到休养了一夜之后,他才离开宫禁,前往地牢,把施在猴将身上的昏睡咒消
去,打算严刑拷问,好清楚地知道敌情。

看猴妖哭了好久,李小民也耐不住性子,走过去,一脚踹在猴妖的肚子上,怒
道:「不许哭!再哭,把你的肠子都喘出来!」

猴妖停下眼泪,恐惧地看着李小民,想起前几位同伴的惨象,心胆俱裂,却不
愿当场露怯,咬紧猴牙,怒道:「吾乃东山鬼王座下大将,猴将是也!你想要我屈
服,没有门!」

李小民看它说了这么多话,就觉有趣。从前那些妖将被抓到,都是二话不说就
自杀,这家伙说了这么多,显然是不想死,当下也不说破,只是站起来,缓缓走到
猴将面前,凝神盯着他不放。

被李小民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猴妖惊恐地看着李小民,颤声道:「喂,你想
怎么样,到底老看我干什么?」

李小民的手,缓缓抬起,落在猴妖肩上,抚摸着它毛绒绒的肩膀,感慨道:「
我以为天下已经没有硬气的妖怪了,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刚强!好吧,既然你意已
决,我也不强迫你,这就送你上路,外加魂飞魄散,好成全你刚烈勇名!」

猴妖听得大惊失色,还未及说什么,李小民已经走出去,大声道:「酒来!」

外面的牢头慌忙送上一坛酒,躬身谢罪,只道没有好酒,大人若是要,这就去
买!

李小民挥手让他们出去,不要进来,自己捧起酒坛,倒了一碗,走到猴妖面前,
感慨道:「你这么硬气,我和你也是惺惺相惜,就敬你一碗,送你个魂飞魄散,然
后砍了你的猴头,剜了你的猴脑,剥了你的猴皮,剔了你的猴骨,做一顿全猴宴,
送给满城百姓尝鲜!」

说罢,他不管猴妖脸上惊骇恐惧的表情,将海碗凑到它嘴边,用力一捏它的面
颊,将那一大碗酒,尽皆倒了进去!

猴妖被呛得连声咳嗽,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把那碗酒喝下去,差点呛死。

闭着眼睛,默默地流着猴泪,想起虎将从前的悲惨下场,即使是死也不得个全
尸,被满城百姓,吃得干干净净,想到这样的悲惨命运即使落到自己头上,猴妖不
由亡魂大冒,哭泣道:「我不是猩猩,你不要惜我!酒我也不想喝,你自己喝吧,
要做醉肉吃,用你自己的肉去做!」

李小民笑道:「我的肉酸,不好吃的;何况我们不吃人肉,只吃猴肉!」

说着话,就把晶莹刃从腰间抽了出来。

猴妖一看大惊,失声道:「你怎么把刀都拿出来了!快放下,那东西怪危险的,
要是不小心碰破皮,就糟糕了!」

李小民嘻笑着,将剑放在猴妖的脖颈上,轻轻剃着它的猴毛,好奇地问:「我
听说你们猴练到厉害的时候,能把身上的毫毛拔下来,变成小猴,不知道是不是真
的?」

猴妖吓得抽泣道:「那是远古名猴,我们比不了的!你也别吓我了,有什么话,
你问吧,我告诉你就是!」

李小民放下宝剑,笑道:「果然是猴精猴精,知道我想问什么啦!那你说吧,
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猴妖也不敢隐瞒,把东山鬼王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还道前次派来
的鼠牛虎兔都被李小民杀了,现在这位聋将也惨遭毒手,自己陪着的几位妖将,可
谓是全军覆没。

至于那位聋将,说起来从前倒是人类,只是练习邪法,为世所不容,被正道人
士追杀不过,逃到东山,拜在东山鬼王门下,已经好多年了。

李小民这才明白,大笑道:「这位东山鬼王倒也会省事,找不到龙来替他干活,
就逮个会聋咒的人来冒充聋将,也算得上是十二生肖!」

他低头着那瘦小的猴子,问道:「这么说,下一个来的,应该就是蛇了?」

猴将摇头道:「不知道。蛇将倒是想请旨前来,可是大王的意思,好象是要御
驾亲征,带着满山鬼怪,尽皆前来,将你金陵一地,满城百姓,杀得干干净净!」

李小民听得心惊,一脚踹过去,怒道:「好狗东西,竟敢打老子的主意!不就
是杀了你拜把子兄弟嘛,用得着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他低头问道:「你说别的妖将,怎么前面几个那么硬气,你这么软蛋?」

猴妖红了脸,怒道:「谁说我软,我这是战略性地撤退,免得跟你一般见识,
降了我的身份!」

李小民一怔,随手抄起一边的皮鞭,狠狠赏了他几鞭,打得猴将满脸是泪,哀
哭不止。

待得李小民微微一停,便听猴妖哀声哭道:「跟你说实话吧,那些妖将,都被
大王下了咒,要是背叛他,一定会神魂俱灭,还要连累家里的妖怪!我倒没有被大
王下咒,因为原来的猴将死了,大王随便找了俺来当猴将,好补充十二妖将之数!
俺原来是在金陵城里耍猴戏的,因为耍猴的人路过东山,被大王逮到山上去吃了,
俺运气好,被原来的猴将留下来,养了好多年,也炼了些法术,这才运气,当上了
猴将!因为大王嫌我本领不行,连咒法都懒得给我下,只是派我去金陵打探消息,
他根本就没重视过我啊!」

想到伤心处,猴妖不由泪水满眶,刷刷地往下流。多年来被鬼轻视的苦恼,被
妖欺负的痛楚,俱都涌上心头,化为满腔热泪,洒落猴脸猴身之上。

李小民这回倒换过来,伸手抚摸着它的猴头猴脑,努力安慰着这受尽欺凌的可
怜小妖,还从旁边的桌子上面拿了一个梨,塞到猴将嘴里,果然看到它啃了几口,
就不再哭了。

他想了一想,又问:「那个东山鬼王,实力到底怎么样?」

猴妖一听来了精神,三口两口将梨吞到腹中,笑道:「你算问对人了!大王的
本领,那可是通天彻地,上天入海,无所不能!上次龟山派胆大包天,竟然敢来征
剿大王,你猜怎么样?」

李小民挥手在它脑门上打了一巴掌,斥道:「别卖关子!快点说,他们是怎么
死的?」

猴妖挨了一下,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还是命悬人手,不敢再废话,便笑道:「
那些龟山杂毛,设下天雷大阵,由十几个贼道设法,召唤天雷,打算将我们东山击
破,里面的妖鬼,尽都要在天雷下,化为粉末!」

李小民一怔,这天雷大阵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若有十几个修道之士全力施展
出来,威力绝伦的天雷一道道地从天上劈下来,不管多强大的妖怪,都难以抵挡。

猴妖满脸兴奋之色,大声道:「这个时候,我们大王,挺身而出,魁伟的身躯
站在山顶之上,高举双手,抵挡着天雷击顶,那连环八十一道天雷,竟然丝毫没有
伤损我们大王分毫!啊,如此伟大的神力,天下有谁可以比拟!大王,我崇拜你!」

李小民一掌打过去,骂道:「这么兴奋干什么,诗朗诵吗?快说,接下来怎么
样了?」

猴妖摇摇头,笑道:「施完法以后,那些道人的法力尽失,看着我们大王飞身
冲过来,都吓得脸都白了,四处乱跑,被我们大王追上去,杀了个七零八落,那可
真是痛快!」

他摇头叹息几声,又笑道:「我们也跟着冲上去,杀了几个小杂毛,本来想把
他们都干掉的,谁知道那些杂毛腿快,被他们跑了不少。」

他仰面向天,忽然大笑道:「可是也没有跑多远,阴山派的人早在他们逃的路
上埋伏着,看他们逃过去,就一窝蜂地冲上去,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一个都没留!
嘿嘿,那一次大战可真是过瘾啊,阴山和龟山拼了个两败俱伤,我们倒没吃什么亏,
嘿,看以后谁还敢来招惹我们!」

李小民皱眉道:「阴山派,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猴妖想了想,道:「应该算是合作关系吧。那些阴山杂毛也不可轻信,大王说
的,要是信了他们,没准什么时候,就让他们给卖了。他们后来又打了几次伏击,
把龟山派剩下的杂毛都给宰了,自己也被龟山老杂毛伤了不少人,现在好象也都退
回去养伤了,我们就得趁着这个机会,把金陵攻下来,让阴山杂毛,再来的时候,
什么也得不到!」

李小民奇道:「你们这么一门心思,要攻下金陵干什么?」

猴妖摇头道:「大王的意思,我们也不敢问。既然他这么说了,就一定有道理。
不过,据我看,他不一定只是为了给煞王报仇,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谋划。」

它蹙起猴眉,深沉地思索起来。

李小民也有些发愁,问道:「东山鬼王,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猴妖立即精神大振,口沫横飞地叫道:「当然厉害了!你是没看见当时的情景,
那真是,‘天雷击顶心不灰,随手一扫龟山灭。盖世英雄东山王,豪情万丈天下绝!
’」

李小民抬腿狠踹了他一脚,骂道:「不过随口问你一句,还作起诗来了,你想
考状元啊!」

猴妖这才回过神来,蜷缩成一团,陪笑道:「这个,李老大,这个我们是不打
不相识,你是不是先把我放开,让我松快松快?你放心,我绝不逃走!」

李小民想了一想,笑道:「那可不成。你说到底还是个妖身,要是没有这些符
咒镇压,只怕你就得逃走了。我部下那些人可是肉眼凡胎,你想弄个妖术出来,他
们根本就挡不住你。你先在这里委屈一阵,有空了,我来放你出来!」

说罢,看着猴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李小民想起刚才的「状元」之语,忽然心
中一动,伸手抚摸着它的猴头,慈祥地笑道:「猴啊,你刚才说,你原来是干什么
的来着?」

猴妖沮丧地道:「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嘛,小猴就是个妖怪!」

李小民叹息道:「不是这句,是前一句啊!」

猴妖抬头看着他,有点奇怪地道:「做妖怪以前,是专门在街头从事表演艺术
的工作人员!」

李小民瞪大眼睛,奇道:「咦,这么有文化修养的话,是谁教给你的?」

猴妖叹息道:「这个人,大人也认得,就是刚才让大人宰掉的聋妖啊!他经常
会说一些很有修养的话,我听多了,也就学会了。」

李小民心里嘀咕道:「真没想到,连妖怪里面,也这么藏聋卧虎,早知道就不
杀家伙,逮住他跟他交个朋友,就是每天在一起聊聊天下大势,热血澎湃一番,也
够值了。」

不过妖死不能复生,李小民也懒得替他伤心,抚摸着猴头,慈祥地道:「我记
得有人说过一句名言:你还是去做那很有前途的耍猴工作吧!至于考状元这么低贱
的活儿,还是留给我干吧!」

猴妖一怔,看着李小民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出去,愣了半晌,叹息道:「原来
耍猴工作这么有前途吗?回头我也学人类的样子,逮几只猴在街头耍猴戏,或者赚
来的钱,都能分到我手里吧?」

李小民施施然从前门离开,临去时,给牢头们吩咐了一顿,要严加看管,不得
随意打开镣铐,多买些水果给那猴吃,说着,顺手摸出一锭银子,扔给牢头,作为
养猴活动资金。

牢头慌忙跪下,拜谢中书令大人的赏赐。这么大的银子,够买了果子,把那猴
埋起来了。

李小民坐在水晶岩洞之中,满脸愁容,向面前在水面上和天空中飘浮飞翔的两
位一丝不挂的女神叹息道:「两位姐姐,要是那个东山鬼王真的象猴妖说的那么厉
害,我看这回是凶多吉少了!等他率大批手下来进攻的时候,你们能不能出洞来,
帮帮我,把那个家伙给打倒?」

爱欲天女如白玉般的性感神躯散发着淡淡的圣洁光辉,无限同情地看着他,轻
轻叹息道:「不成啊!我们都是法身,无法出去的!若等电儿破开第四层禁制,带
你去禁制下面,还有很厉害的禁制未曾破除,我们还是不能真身出战!」

李小民幽幽地叹息一声,低下头,满心的沮丧,喃喃道:「唉,我怎么这么没
用呢,要是有点本事,也就不会落到这般难受了!」

水柔天女忽然出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据我看,你确实是疏于修炼,
所以仙力一直不高。不过,你所练习的法门,倒是很有效的一种练功法门,要是有
我们帮你,你在短期内提升一大截,应该不是难事。」

李小民精神一振,纵身飞起,扑到她酥胸之上,一把抱住微微颤动的充满弹性
的晶乳,兴奋地叫道:「水姐姐,你快帮帮我,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他凑过嘴去,张大口,一口便将水柔天女胸前蓓蕾含到了口中,用力吸
吮着。

水柔天女羞得满面通红,一把将胸前作怪的小男孩揪了下来,用力丢到水中,
娇嗔道:「又在胡闹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

李小民从水下浮上来,笑嘻嘻地道:「姐姐不理我,谁让姐姐快活呢?好啦,
两位姐姐,快帮我提升实力吧!」

他划水游到水柔天女的身边,靠在她柔软细嫩的大腿上,伸手款款抚摸,还用
脸在她美腿上轻蹭,摸得水柔天女一阵无力,幽幽叹道:「不知道是哪里的魔障,
怎么会被你缠住!」

爱欲天女含笑飘飞下来,伸手将李小民从水中捞出,放在玉掌之上,笑道:「
好兄弟,不要浪费时间,我们现在就来帮你吧!从前你是身体条件与我们不算至为
相合,我们的力量也还太弱;现在,我们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些,而你的体质也被我
们改造过,应该可以帮你提升功力了。可惜火儿的力量太过霸道,不然的话,叫她
来一起帮忙,你的功力或许会提升更快!」

她提起李小民,飞舞到湖边岸上,将李小民放下,微笑道:「下次再找火儿来
一起帮你,现在,我们先用自己的力量来帮你提升一下,试试看吧。」

李小民兴奋地点着头,依照她的指导,坐在晶莹岩石上面,盘膝练功。

爱欲天女微笑着,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俊秀男孩瞑目盘坐,轻轻地伸出一支玉指
来,抵在他的背心之上,一股清灵的神力,自李小民背部透了进去,迅速融入他的
经脉,帮助着他改造着自己的身体经脉,好让经脉变得更为宽阔,让仙力可以顺利
地流转。

李小民平静地呼吸着,感觉着那似与自己内力量同源的庞大神力透入体内,其
中似凉似热,隐含着让人兴奋的力量,让他的心,在平静与兴奋之间,徘徊不已。

他也知道修炼时,一定要当心,因此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意,按照天书所载修
炼方法,努力吸呐着神力,让它转化为自己仙力的一部分。

紧接着,一支柔嫩的巨大玉指抵在他的前胸,清凉的感觉,霎时笼罩了他的周
身,却是水柔天女也飞到岸上,来助爱欲天女一臂之力。

两股神力在李小民周身流转,经过各条经脉,让他的经脉渐渐变得更为宽广,
浩瀚澎湃的神力,在他体内如长江大河一般,快速流转,渐渐地转化为他身体的一
部分。

李小民的身体,缓缓地浮了起来,周身笼罩着一片圣洁的光芒。两个女神面色
凝重,面对面地盘坐着,玉手缓缓抬起,相对抵住李小民的前胸后背,看着这飘浮
在光芒中的小男孩,缓缓将神力度过去。

突然,一声兴奋地叫喊,打破了这一片沉寂:「好姐姐,你们在做这么好玩的
事,怎么不叫上我?」

李小民缓缓睁开眼睛,努力摄住心神,不至让经脉中神力乱行,再看那飘浮在
空中,来回迅速飞舞的美丽女孩,不是闪电天女,又是谁?

闪电天女兴奋地在空中飞来飞去,低头看着两个女神在帮助李小民改变体质,
提升实力,跃跃欲试地大叫道:「我也来!哼,我这一招,可是按照他最喜欢的修
炼方法改进的呢!」

好不容易谢绝了闪电天女跟随他出外的好意,李小民独自走在大街上,心中在
思量刚才爱欲天女跟他说过话。

这一次,虽然他受益很大,但是还很不稳定,须得尽快修炼,把突飞猛进的后
遗症修补好才行。

根据爱欲天女所说,依他的修炼方式,若想再尽快有突破,须得找一个自己真
心爱恋的聪明女子,取了她的红丸,以其元阴相助修炼,才能稳定住自己体内所吸
收的神力,让自己从中得到最大的收益。

李小民想来想去,堪当此重任的,非青绫莫属,因此不辞辛苦,向自己那处私
宅走去。

可是该怎么说,他心里还没有想好。要是直接说:「青绫姐姐,我想干你!」
不被羞愤至极的青绫狠狠打一个耳光才怪。

一直以来,李小民心中对青绫都是尊敬爱慕多于情欲,在她的真切关心之下,
跟着她读书写字,把她真的当成姐姐一样,对她敬爱有加,所以才一直没有对她下
手。现在让他和青绫合体双修,这话还真的不太好说。

就这样一直想着这件事,他信步走到自己那处私宅,从西边府门走进去,照例
看到韩馨儿在院里带着婢女们浇花,看他来了,惊喜地带着女孩们跪下来,柔声道
:「主人,你回来了!」

李小民点点头,也没什么心思抱住她占点便宜,只是问:「小姐呢?」

韩馨儿微笑道:「在书房,写字画画呢。」

李小民走向书房,轻轻敲了两下,等着里面传来青绫清美的嗓音叫他进去,他
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起码的礼貌,而且也可以防止上次那样青绫闯进来,打扰自己与她母亲做
爱的乌龙场面。虽然可以确定现在屋里不会有男人,不过还是守点规矩好,也算是
以身作则,以继父的身份,给李小民一个好的榜样。

宽敞的书房内,一个清秀美丽的少女,手执狼毫,亭亭玉立地站在书桌之前。
阳光从敞开的窗子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这纤弱的少女,显得如此优雅美丽,周
身的书卷气,在这满是书香的屋中,如此地令人敬慕。

李小民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幅淡雅的美人作画图,感动得几乎落下泪来。
想想自己此来,便是要将这纯洁的美景打破,不由更是感慨难过,眼眶微微地变得
湿润起来。

青绫见是他来了,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喜色,却仍是淡淡地道:「小民子,你来
了吗?快进来吧,不要总在门口站着。」

听着她轻柔有礼的声音,带着一丝大姐姐对小弟弟的关爱之情,李小民更是难
过,缓步走进书房,随手带上门,走过去向青绫深深一揖,轻声道:「青绫姐姐,
我来了!」

青绫静静地看着这身为自己继父,却管自己叫姐姐的俊美男孩,美丽的脸上,
表情变幻莫测,心情甚是复杂,也不知是愁是喜,轻启樱唇,微微地叹息了一声。

她轻轻抬起一支纤纤玉手,轻叹道:「小民子,不要多礼了,来,我要查一下
你的字写得怎么样了!」

李小民走过去,低下头,惊讶地看到,桌上的诗,都是「李白」和「李商隐」
的名句,青绫整天呆在这里,就是要写下自己所吟过的诗吗?

青绫俏脸微红,伸手将宣纸卷起来,另换一张白纸铺在桌案上,微笑道:「来
吧,写给姐姐看!」

李小民慌忙应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毛笔,凝神静气,挥毫疾书,不多时,一
幅大字便展开在他的笔下。

青绫低头仔细查看,微笑道:「很好,你的进步不小,看来这些天,你一定在
努力练字了。」

李小民嘿嘿地笑着,却不说话,心里嘀咕:「是很努力,不过是在努力地干着
女神,满足神真正的需要。看来敬神也有好处,你看,不用练字,也能写得这么好!
怪不得人世间有那么多虔诚的信徒,看来信神真的比做一个无神论者要好得多!」

青绫看了一阵,点头道:「虽然好,但还有些地方,稍嫌生硬。你看,要这样
写才好!」

李小民乖巧地凑到她怀里,抬起手来,让她握住自己手,在纸上写字,一边认
真学习,一边努力靠到她的怀中,品味着那柔软酥胸在自己后背磨擦的良好触感。

青绫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却不责备他,只因小民子一直都是这样悄悄地与
她亲热的。若是真的索吻拥抱,青绫反倒会害羞打他,这样程度的亲热,倒还在两
人都可以接受的程度。

握着他的手,青绫柔声讲述着写字的要领,听得李小民不停点头,心里却在思
量,该怎么把这位好姐姐和尽职的老师拐到床上去才好。

一直快到了吃饭时间,李小民还没有想出计策,所想的那些办法,对付这位让
他满心敬爱的姐姐,好象都有些丧尽天良,让他不禁头痛起来。

那位美丽的才女,亭亭站在一边,看着他拿笔发呆时美少年的风姿,眼神也不
由蒙胧起来。

她用贝齿微微咬了一下樱唇,轻轻地道:「小民子,你有什么心事,直接说出
来吧!」

李小民一惊,回头看着她,心里明白,在这位兰心慧质的好姐姐面前,要想有
什么事瞒过她,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呆呆地看了青绫半晌,想想还是直说算了,她要是不愿意,自己也没办法,
只好另外找人来帮自己修炼。

低着头,李小民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现在的困境道了出来,只是略去了地下有几
位女神那一件事,只说有东山鬼王横行无忌,随时会来攻打金陵,杀尽满城军民,
不论皇室贵胄还是街边乞儿,都要遭其毒手。自己现在只能借天书所载,需要一个
自己倾心爱恋的美女与己交欢,阴阳双修,才有可能迅速提升实力,有打败那东山
鬼王的机会。

青绫凝神看着他,看他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不似作伪,可是口中说的,却是
这样令人难堪的要求,不由芳心激烈动荡,俏脸微红,转过身,轻轻一挥袖,淡然
道:「该吃晚饭了。」

看着这绝世才女飘然离去,李小民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想想也是不大可能,连人家母亲都干了,再提出这种要求,她要肯答应才怪。
看青绫这样子,只怕她的床上不成,连朋友都做不得了。以后想在她的指导下念书
写字,怕都难了。

他低着头,沮丧地向餐厅走去。

在餐桌边,萧淑妃和韩馨儿已经就坐,而青绫也刚刚坐下,就等着他这一家之
主前来开饭了。

李小民默默地坐下来,对面就是青绫,让他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闷闷地吃
着饭。

韩馨儿自从被他收房以后,就有了资格,和夫人小姐一起坐在桌边吃饭,看他
这副模样,不由惊讶关心,却也不敢说什么。而萧淑妃看了女儿也是一直在默默吃
饭,脸上的表情似忧似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猜出他们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敢插手,只是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丈夫,只望他们好好相处才好。

李小民闷闷不乐地吃着饭,一边担心青绫心里的想法,一边想着该从哪里再弄
一个喜欢的女子来跟自己合体双修。难道,真的要打破诺言,跟狄夫人合体吗?又
怕她不愿,说不得要多用点手段,来让她姊妹共侍一夫了。

正在想着,青绫却已经吃完了饭,在婢女们的服侍下漱了口,站起来凝视着李
小民,美目中流露出一丝说不出的情思,淡淡地道:「小民子,你随我来!」

李小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曼妙的身姿飘然离去,仿若传说中洛水之神潇洒
飘逸的模样,慌忙放下碗,漱过口后按过韩馨儿手中的湿毛巾擦了擦嘴,便跟了上
去。


看着青绫走进屋子,李小民跟过去,站在门前,轻轻敲门,却不听里面有什么
声音,只得将功力聚集到耳朵上,侧头倾听。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李小民站在门口,凝神侧耳,听着里面少女娇弱的喘息
声,不由有些痴了。

青绫靠在床头,努力平抑着狂跳的心脏,贝齿轻咬樱唇,芳心之中,便如一团
乱麻一般,正如李小民词中所言:「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
头」。

默默地念着这首绝妙好词,想着那少年俊美飘逸的身影,青绫只觉心中跳得更
急,许久之后,方才微微控制住,轻声道:「小民子,进来吧!」

小民子应了一声,小心地推门而入。看见青绫和衣坐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层锦
被,正在似羞似怒地看着他,看得李小民也是心中一阵狂跳,不知道她叫自己进来,
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青绫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又是一阵纷乱,却努力抑制住情思,轻声道:「你来
吧!」

李小民走到床边,搬了把椅子坐在青绫身边,刚巧听到这一句,不由一怔,抬
起头来,怔怔地看着青绫,心中已经猜出了几分,却不敢深信,只是嗫嚅道:「好
姐姐,你是说,我可以……」

青绫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只觉玉颊火热,将头侧向一边,不敢看这满面惊喜
的俊美少年。

李小民不敢置信地看着青绫,当初的一幕幕,都浸入心中。想到这兰心慧质的
美女终于被自己打动了芳心,不由心神飘荡,喜悦无限。

他的手,大着胆子抬了起来,伸进了被中,隔着罗衫轻轻抚摸着青绫的玉体,
还是不敢确定地轻声问道:「青绫姐姐,我真的可以……」

感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青绫羞不可抑,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纯洁玉体,
更是一片火热,微微地颤抖起来。

为了不在这个一向恭谨守礼的小弟弟面前失态,青绫整个钻进被子里面,拉起
锦被,连同青丝云鬓都盖住了。

李小民这才相信,喜不自胜,伸手从后面拉开锦被,看着她侧身向里面睡着,
娇躯玲珑有致,窈窕诱人,不由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手,熟练地伸到青绫身上,小心地解开腰间汗巾,抬起青绫玉体,将她的
衣衫褪了下来,只余小衣。

青绫羞涩至极,却不推拒,只是闭眼假作睡着,任由其所为。

当喘息稍稍平复之时,李小民压在青绫的身上,犹是不舍得下来。

青绫睁开美目,含羞微笑看着身上的少年,想着刚才他虽然弄得自己好痛,可
是后来的美妙滋味,让她也不是那样怪他过于粗鲁了。

可是美妙的余韵虽在,痛楚却更清晰了一些,让她娥眉微蹙,轻声道:「好痛!」

看着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李小民慌忙从她身上滚下来,躺在她的身边,轻轻
喘息。

他离去时的痛楚,让青绫不由又是微微蹙眉,伸手握住身边少年的手,轻轻地
叹息了一声。

窗外,微风轻送,院中的竹林,轻轻随风摇动,碰在床边的沙窗之上,发出沙
沙的响声。

李小民伸出手,一道光芒在屋中闪亮,映得屋中,仿若白昼一般。

青绫受惊,捂住美目,颤声道:「弄这般亮做什么?」

李小民微笑道:「好姐姐,我来看你伤得厉害不厉害啊!」微爬起身子,低头
看下去,却是在着重欣赏着她曼妙的裸体。

一向纯洁的身体与女孩子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这平日里最亲密的少年眼中,
青绫羞不可抑,慌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颤声道:「不许偷看!」

忽然听到一阵尖叫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李小民一怔,叹道:「又是怎么了?娘子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看看!」

他穿上衣服,绝然而去,令床上的美女,又是喘息,又是担心地看着他离去,
听得远处的尖叫声,越来越响,里面带着无尽的恐惧惊慌,而且听起来还象是熟悉
的人,不由心中一动,慌忙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接着又听到一声惨叫,心中一急,
急急忙忙地换上罗裙,便跟在李小民的方向,匆匆走了出去。

云妃身穿柔滑罗衫,高高地站在桌子上,与兰儿紧紧抱在一起,吓得满脸都是
泪水,娇躯颤抖不止。

兰儿哭得更是厉害,将脸埋在她高耸的酥胸之间,颤声哭泣,几乎不敢抬头看
四周盘踞的大批毒蛇。

她们所站的地方,是正堂中的一张大方桌上面,在桌子的周围,地面上到处都
有毒蛇在爬动,不断地吞吐着舌信,发出咝咝的声音。

狞恶的小眼睛,瞪视着屋中的少女们;女孩们都被吓得手脚酸软,啼哭不止,
却也只能爬到桌子上面,颤抖地拥抱在一起,不敢去招惹那些可怕的毒蛇。

云妃紧紧抱住哭泣颤抖着兰儿,恐惧的泪水止不住地从她迷蒙美目中流出,芳
心之中,唯一能想到的,只是那个少年的勃勃英姿,紧紧咬住樱唇,心中暗自呼唤
:「小民子,求求你,快点来吧!」

眼前的情景,如此熟悉;当初自己与兰儿被吓得在桌上跳舞之时,正是他,一
脚踹开大门,闯了进来;现在,他可还能在自己最危急的关头,及时赶到,将自己
搭救出去吗?

桌子上面,两名美丽柔弱的女子互相拥抱着,抱得如此之紧,在她们的心中,
想到的,都是同一个少年。

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远处望去,只望他还能象上次一样,踹开大门,闯
到屋中。

但是不管她们如何盼望,那大门仍是紧紧闭着,没有一丝开启的迹象。反而是
地上的毒蛇越来越多,从墙角处一个小洞中爬出来,盘踞在庭院中的每一个角落里。

这附近,本来就是蛇穴,这也是上次鼠害之时,没有老鼠敢到这里行凶的缘故。

本来蛇穴远在地下深处,毒蛇们轻易也不爬出来骚扰人类;可是不知为什么,
它们这一次,都疯狂地涌了出来,到处寻找着人类来撕咬。

整个金陵城中,到处都冒出了毒蛇,见人就咬,不知多少人,惊恐地尖叫着,
痛苦地倒在地上,丧生在毒蛇之口。

当毒蛇据满庭院,渐渐爬向桌子上面颤抖哭泣的少女们之时,庭院外的大门,
终于剧烈地晃动起来。

兰儿惊喜地娇呼一声,热切的目光望向大门,颤声道:「是小民子哥哥,他来
救我们来了!」

云妃也是惊喜交集,凝目望向大门,颤声道:「小民子,你快来啊!」

每一次的危难,都是李小民救她脱离险境;在她的心中,热切地期望着他的到
来,对她来说,他是她最大的救星,而且已经是她一生唯一的依靠。如果没有他的
拯救,她只有死路一条。

沉重的撞击重重地轰在大门上,在剧烈地震动了许多次之后,终于,大门轰地
一声倒了下来,砸扁了无数毒蛇。

屋中所有女孩热切的目光,都望向大门,却随之变为惊愕,接着又变成恐惧,
张开口,同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高昂着头,费力地爬进院中的,并不是她们的主人李小民,而是一条粗壮无比
的巨蟒!

这只巨蟒,眼若铜铃,身子粗得象树干一般,狞恶的双眼看到堂中的女孩们身
上,闪闪发光,身子的动作也变得快了许多,迅速钻进大门,直向正堂爬去。

在庭院中,一个女孩已经爬到了树上,正吓得哭泣不止,那蛇眼尖,一抬头看
到那丫环紧紧抱着大树颤抖,便将头伸过去,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那个女孩!

侍女但见那蛇张开大嘴,竟然能张得比它的巨首更大几倍,恍若巨大的血洞一
般,直向自己咬来,吓得心胆俱裂,放声惨嘶,满脸雪白雪白,再无一丝血色,却
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蛇口咬过来,无法逃开!

屋里面,所有的侍女和云妃兰儿,都放声尖叫起来,满脸的惊惶恐惧,心里明
白,这么大的蛇,单吃一个人肯定不够,吃完了那女孩,下一个就要轮到她们了!

口若血盆,牙似钢刀,在空中划过,带着腥风,狠狠咬向树上的女孩!

一道微风拂过,暗影闪动,就在那大蛇即将咬上女孩之时,突然觉得喉间一凉,
身前似乎有什么人闪电般地飞了过去,不觉一怔,咬向女孩的动作,也稍缓了一缓。

紧接着,剧痛袭来,它粗壮至极的七寸处,鲜血狂喷,那粗厚的鳞片之下,竟
然被人用剑狠狠砍了一个裂口,深达数尺,已经伤到了要害。

在空中划过的那个身影,翻了一个筋斗,轻轻巧巧地一转身,落到院中一棵小
树上面;那细弱的小树,撑着他的身子,不住地摇晃着;这俊美的少年,身体如随
风飘动一般,不断地在风中起伏,看起来竟是无比地潇洒飘逸。

远远地凝望着那满脸坚毅之色的英俊少年,热泪自云妃的美目中,不断地流淌
下来,洒在兰儿的肩上。她却是双眼一眨不眨,热切地盯着他,心里感激苍天,终
于在这危急关头,将他再度送到了她的身边!

侍女们也都看到主人持剑赶来,兴奋的尖叫声,从她们口中发出。望着主人站
在树上、随风飘动的勃勃英姿,满心的惊喜爱慕,充溢了每一颗少女的芳心。

盘踞在院中的大蟒,受此一击,痛苦不堪,粗大的身体剧烈地晃动着,用力摆
动尾部,狠狠一击,重重打向树上的少年!

李小民纵身跃起,只听喀嚓一声,小树被蛇尾拦腰打断,摔落一旁。

李小民的身体,轻盈地在空中翻滚,飘然落在围墙之上;口中念动法诀,身子
渐渐地飘了起来。

垂死挣扎的大蟒,尾部再部狂扫而来,重重击在围墙之上,轰然巨响中,将整
个私宅隔开的围墙被打得整个倒塌,向东边半个府第倒去。

但是此时,李小民已经飘浮在空中,并不需要再在墙上借力,这一击,对他丝
毫没有影响。

他的口中,真言念动,陡然间,手中晶莹刃晶芒大放,剑尖向前一指,但见一
道晶光,自剑尖射出,直向那粗壮大蟒射去!

大蟒已经是痛苦不堪,正要扑上去,一口咬住空中飘浮着的死敌,忽然看到那
道晶芒射来,不由微微一呆。

在这一呆之下,那晶芒已经射进了那一处巨大的裂口之处,轰然闷响,蟒皮里
面的大块血肉被炸得粉碎,包括七寸处蟒蛇的心脏,亦被这狂暴的仙力,一击而碎。

蟒蛇的眼中,流露出了恐惧痛苦的目光,斗大的头颅,缓缓地,向后倒地。

巨大的蛇身,轰然倒下,将地面砸得尘土飞扬。几只毒蛇被压在下面,痛苦地
嘶叫着,费力地向外面爬出来。

李小民在空中飘然一跃,落到正堂的屋顶之上,口中喃喃念动咒语,陡然举剑
大喝道:「万剑诀!」

猛然间,无数晶光闪闪的宝剑,自他手中晶莹刃中飘然飞出,在空中划过道道
弧线,凌空飞射,直向地面射去!

每一支宝剑,都重重插进泥土,将地面上遍布的毒蛇,狠狠钉在地上。毒蛇们
痛苦地嘶叫着,挣扎扭动着,却怎么也挣不脱身上紧紧钉住的宝剑,它们的挣扎,
只能让它们把自己的身体在锋利的剑刃之上,狠狠割开,断为两截、三截甚至更多。

空气中,阴风惨惨,狂啸而来。大批的鬼卫,自空落下,手中灵刀狠狠落下,
疯狂地劈在地面上毒蛇头部,将它们的三角脑袋,砍得粉碎。即使是堂中的毒蛇,
他们也不放过,一定要赶尽杀绝,方才甘心。

云妃、兰儿以及站在其他的桌子上的少女们,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盘踞的毒蛇,
在眨眼间,莫名其妙地头颅断裂,蛇血飞溅,都吓得大声尖叫。在这恐怖的场景之
下,却都有一丝感激钦慕之情在心底泛起,心里明白,一定是主人大展神威,未曾
碰到这些毒蛇,便能将它们彻底剿灭,果然是有通天彻地之能,又用他的仙力拯救
了自己一次。

蛇是女性天生的敌人,不论是圣经之中,还是现实情况下,单是看到蛇的恐惧
就能让她们浑身发抖,更不用说拿起武器与蛇作战了。而李小民的出现,免却了她
们所有的恐惧和烦恼,这让她们如何不感激这位玉树临风潇洒飘逸的少年主人?

空气中,清风拂动,一个少年,腰佩利剑,御风而来,眨眼间便已飘到堂中桌
上,一把抱住两个美女,看着她们脸上流淌的晶莹泪水,揽住她们的纤腰,柔声安
慰道:「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兰儿哭泣着,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紧紧抱住他,颤声哭泣道:「小民子哥哥,
真的好可怕!」

李小民抱住她的香肩,轻轻拍着,以示抚慰,嘴却从她的香肩上伸了过去,吻
在云妃香唇之上,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抚慰这位恐惧美女的芳心。

云妃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感情,紧紧抱住李小民,放声大哭,恨不得将自己
的整个身子,都揉碎在他的身上。

院落中,忽然狂风大作,那些被斩杀的毒蛇,凌空飞起,远远落向院外,在大
门外面,堆起了大大的一堆。

在鬼卫们的搬运之下,院中毒蛇,被迅速打扫一空,只有那巨大的蟒蛇,实在
难以搬动,只能放在一边,暂时堆在院里不去管它。

不仅在这里,整个金陵城,到处都有鬼魂们奋起抗击,协助满城军民斩杀毒蛇。
上头的命令一层层地传了下来,鬼魂们不敢不依,何况在城中,有好多鬼魂都有亲
人在世,便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也得守在自己家门口,拼命地用灵刀鬼爪,将从地
下爬来的毒蛇斩断撕碎!

毒蛇虽然可怕,却无法威胁到没有身体的鬼魂。受到生命威胁的军民们拼命挥
动着武器,砸向前方的毒蛇,却惊讶地看到,自己的武器还没有碰到毒蛇,那蛇的
头就已经莫名其妙地裂开,碎成一块块的血肉,在地上挣扎扭动着,那景象恶心而
恐怖。

城中的人鬼蛇大战,依然在继续。而在李小民的私宅中,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
提着裙摆,满脸惊慌地越过倒塌的围墙,颤声叫道:「夫君,你现在还好吗?」

在她面前,陡然出现了一条巨蟒,身子粗大的得象树干一般,吓得她跌坐在地,
娇躯颤抖不止。

看了一会,才发现那蟒蛇身上血出,一动不动,竟然已经死得透了。萧淑妃这
才放下心来,举头向远处看去,颤声叫着李小民,希望他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看着李小民飘飞到围墙的那一边,她已经猜到,李小民是去斩杀毒蛇了,因此
心中牵挂,虽然害怕,还是赶过来,免得他有什么不测,自己这一生,还能指靠谁
呢?

在堂屋中,云妃站在屋里,正在抱着俊美少年颤抖低泣,忽然听到兰儿惊叫一
声:「娘娘,你看那个女子,好象是萧淑妃娘娘?」

云妃惊讶地抬起头,举袖拭去泪水,看着远处那美丽温婉的女子,赫然发现,
那就是已经被李渔赐死的萧淑妃!

她的泪水,已经被惊讶截住,无法流出,远远望着那边的美女,颤声道:「真
的,真的是她!」

李小民心中暗叫糟糕,不过想一想,让她们见一下面也没什么,反正这边到处
都是蛇血,一时也没法住了,不如都搬过去住好了,便抱住两个大小美女的纤腰,
身子飘飞起来,远远飞去,落到地上。

倒塌的围墙上面,萧淑妃正坐在上面颤抖着娇躯,忽然看到李小民飘身飞来,
怀中还抱着两个女子,不由芳心喜悦,也顾不得吃醋,颤声叫道:「夫君!你……」

话未说完,她的目光,忽然被李小民怀中的女子吸引住了。那熟悉的面容,动
人的风姿,岂不正是当初一同在皇宫之中,与自己同为皇妃的出名高傲的美女云妃?

她温婉美丽的脸上,再度露出震惊的神色,看着被李小民亲热抱着的美女,颤
声道:「你,你难道是云妃妹妹?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

这一刻,云妃也努力挣脱了李小民的怀抱,向她踏上一步,颤声道:「萧淑妃
姐姐!你没有被赐死吗?」

话刚出口,便见李小民几步踏过去,一把抱起萧淑妃娇弱的身子,搂在怀里叹
道:「怎么跑出来了!唉,你这身子这么弱,要是吓出个病来,该怎么好!」

他自然而然地抱住自己爱妾的娇躯,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酥胸,轻揉玉乳,喃
喃叹息道:「你看你看,心跳得这么厉害,这么大的蛇,我看了都得吓一跳,你不
害怕才怪!」

云妃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淑妃温婉地承受着李小民的爱抚,只觉脑中一阵晕眩,
整个人如身在梦中一般。

当初在宫中之时,萧淑妃是有名的才女加美女,更兼温婉守礼,颇受宫中妃子
们尊敬。现在却被这个比她小一半还多的少年抱在怀里,一副郎情妾意的甜蜜模样,
这让云妃不由大脑缺氧,惊得几乎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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