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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逐鹿香江[全]-20

逐鹿 香江 20 东尼 急得 如同 热锅上的蚂蚁 整个 惶惶不安 不安 原因 往日 顺利 交货 之后 手下 总会 打个 给他 通知 一切 OK 但是 昨晚 竟然 一反常态 无人 关人 关机 接听 本能 意识到 出了 问题 预感 大事不好 一到 上班时间 急匆匆 赶回 查证 仓库 情况 码头 昨天 深夜 发生 短暂 枪战 人员 报告 大门 紧锁 门上 贴着 警方 封条 眼前 几乎 昏倒 过去 显然 昨夜 货物 交接 差错 涉案人员 被捕 千万 亏损 已成 事实 问题在于 哪个 环节 漏了 风声 的人 不可能 走私 多年 老马识途 从未 本公司 除了 并没有 其他人 预先 具体 安排 想来想去 先有 可能 获悉 接头 黄凯 当时 情欲 昏了 头脑 以为 晕了 通电话 刻意 避开 就在 这时候 门外 响起 敲击声 机械地 进来 女职员 推门 走了 手里 拿着 几张 刚才 她不 东西 取走 这是 留在 写字台 抽屉 辞职书 完了 一连串 打击 方寸大乱 整个人 崩溃 看到 监狱 朝他 敞开 黑洞洞 阴森森 要把 吞噬 怎么办 难道 就这样 结束 GAMEOVER 不甘心 挥手 退出 睁着 血红 眼睛 犹如 困在 笼子 野兽 踱来 踱去 准备 搏斗 目光 落在 茶几 摆放着 今天 送来 报纸 头版 又有 一幅 安妮 那个 人在 侃侃而言 消息 金龙 集团 旗下 大型 娱乐城 珠三角 破土动工 恶狠狠 骂了 一句 脑子里 不由 得想 看起来 要在 场上 击败 女人 俯首帖耳 成为 胯下 性奴 眼下 不知道 什么时候 警察 就会 破门而入 逮捕 归案 反正 无路可逃 不如 鱼死网破 上了 这个 再说 暗地里 算了 一会儿 来了 几个 心腹 分别 如此 这般 各自 遵嘱 而行 慢条斯理 理了 服装 大摇大摆 地下 去了 舒适 写意 坐在 大班椅 心情愉快 细细 阅读 关于 头版新闻 刚刚 播出 电视台 新闻 快讯 得知 突袭 大获全胜 主要 成员 悉数 现在 等候 意中 情郎 打来 地点 好好 庆祝 一番 响了 迫不及待 话筒 传出 秘书 小姐 圆润 悦耳 声音 BOSS TVB 经济 访谈 栏目 约你 今天上午 专访 哪里 意外 是的 排在 九龙 水湾 能去 犹豫 能够 露面 当然是 很大 诱惑 再加上 配合 目前 业务 开展 宣传 没有 拒绝 理由 突如其来 心存芥蒂 好吧 备车 收拾 就去 权衡 利弊 终于 说道 放下 意大利 手袋 掏出 化妆品 细心地 补了 衣着 满意 起身 走去 虽然是 白天 亮着 位于 大厦 底层 停车场 仍然 显得 昏暗 走近 那辆 黑色 BENZ600 前排 机座 上有 男人 身影 可是 怎么 不像 下车 迎接 顺手 拉开 面的 车门 躬身 进去 拍拍 司机 肩膀 过头 咧嘴一笑 放心 会把 送到 该去 地方 住了 竟然是 肥肥 胖胖 脸上 露出 淫猥 笑容 老鼠 看着 惊慌失措 女强人 不妙 伸手 开了 两边 钻进 身材 结实 壮汉 夹在 中间 干什么 怎么样 叫了 稍安 阴恻恻 只不过 间里 睡上 一觉 此前 生意 尽了 上风 这次 该轮 拿回 彩头 轻快地 起动 停车位 驶去 呼救 挣扎 封闭 车里 大汉 左右 挟持 任何 反抗 无济于事 轿车 驶出 穿越 中环 闹市 过海 抵达 九龙半岛 逶迤 东行 经过 二十 分钟 拐入 一座 绿荫 掩映 海滨 别墅 住所 周围 环绕着 青翠 草坪 绚丽 鲜花 棕榈 木莲 热带植物 拥着 走进 装修 豪华 典雅 到处 值钱 古玩 美的 工艺品 站在 法式 落地 窗前 看见 不远处 碧波荡漾 大海 片片 轻舟 海浪 出没 景色 十分 怡人 此刻 可没 心思 欣赏 风景 起了 查理 的话 危急 关头 重要 保持 冷静 寻觅 自救 机会 不停地 扫视 四周 能不能 发现 一线生机 看了 其他 住户 别再 痴心妄想 逃出去 看穿 笑道 接着 吩咐 厅里 守候 进了 卧室 幽暗 迷蒙 往常 一样 充满着 刺激 感官 气息 房门 一声 关上 已经 一头 饥饿 野狼 张牙舞爪 扑了 上来 嘴里 下流 叫嚷 算是 不打不相识 多年来 商场 上明 争过 彼此 旗鼓相当 床上 是不是 棋逢对手 一阵 紧张 却没有 忘记 指点 倏地 闪开 对手 进攻 一脚 下体 踢了 可惜 由于 过分 这一 并未 踢中 要害 皮鞋 大腿 喔唷 居然 游戏 看来 大发 呲牙 咧嘴 继续 扑击 躲开 衣被 抓住 使劲 一扯 上衣 纽扣 掉了 随即 美女 转身 却没 料到 左手 顺势 将她 柔软 婀娜 揽在 怀里 拳打脚踢 挣脱 控制 但她 竟是 力气 不及 打了 牢牢 倒在 凶狠 撕扯 全身 衣物 短裙 衬衫 乳罩 丝袜 内裤 几分钟 工夫 已被 抽丝剥茧 脱得 干干净净 无力 躺在 一只 雪白 羔羊 哼哼 看你 还硬 口气 瞪视 底下 那具 充满 诱惑力 美妙 胴体 酥胸 缘故 更加 高耸 顶端 两粒 葡萄 透了 嫣红 娇艳 玉雕 精品 浮游 深色 床单 晶莹剔透 根部 黑油油 绵绵 掩住 鲜红 浮起 残忍 伸出 手指 拨开 阴道 劲地 几下 然后 抽出 上面 几根 有点儿 黏糊 银色 丝线 嘿嘿 当你 不食人间烟火 仙子 原来 也有 七情六欲 流出 羞愧 充满了 愤恨 直瞪瞪 望着 冒出 光能 杀人 相信 杀死 几十 禽兽不如 仍然在 愤怒 咒骂 不得好死 我怕 嗤之以鼻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更何况 每天 跟我 心眼 美艳 春风一度 难解 边说 一边 拉过 猎物 手脚 捆绑 在那 浑圆 白皙 用力 拧了 一把 好有 弹性 衣服 动作 迅捷 熟练 不到 一分钟 清洁 溜溜 腆着 肚子 走到 示威 似地 抬起 膨胀 硬挺 阳具 想不想 尝尝 新鲜 肉肠 味道 惊恐 丑陋 龟头 充血 变得 紫红 发亮 爬满 蚯蚓 青筋 灌木 丛中 明显 见到 掺杂 灰白 阴毛 要是 吃进 作呕 才怪 默不做声 嗤嗤 一笑 可不会 就算 想吃 给你 弄不好 卡嚓 咬断 命根子 事情 下身 两手 胸前 白玉 揉搓 啧啧称赞 真是 极品 滑腻 触手 若不 享用 岂非 暴殄天物 长舌 鲜艳 蓓蕾 心脏 要被 跳出来 浑身 丝丝 非常 不自在 眼里 不禁 涌出 屈辱 泪水 老子 得不 抬起头来 斜睨 流泪 做爱 一件 别老是 死了 哭丧着脸 火了 他妈的 马上 送你 西天 信不信 又把 插进 四处 搅动 感觉到 里面 润泽 掰开 驱动 怪物 迳直 闯进 草木 桃源 洞穴 花径 恣意 肆虐 一根 热烫 庞然大物 毫不客气 日来 未曾 狭窄 通道 满满 还有 扩张 趋势 她想 叫喊 一切都 将是 徒劳 好强 撕裂 疼痛 吞下 苦果 忍耐 噩梦 早点儿 横冲直撞 肆意 驰骋 身下 不声不响 活脱 泥塑木雕 冰美人 不由得 心头 婊子 清高 欠揍 抽插 她那 凝脂 娇嫩 肌肤 疯狂 转瞬 一片 横七竖八 出现 条条 道道 血印 块块 忍受 不住 凄厉 喊了 身体 一般 扭动 暴虐 之手 孰料 反而 生了 纵横 江湖 快意 恩仇 梦幻 更快 间或 低下头来 张嘴 乱咬 血腥 施虐 持续 大约 十几 伤痕累累 惨不忍睹 婉转 颤栗 裸女 胜者 洋洋得意 同时 体内 原始 欲望 重新 喷发 解开 脚上 束缚 将那 两条 修长 细腻 已有 玉腿 高高 举起 肩头 一式 汉子 推车 驱策 狰狞 丑恶 怪兽 再一次 洞内 依然 紧凑 前行 遭遇到 极大 阻力 肌肉 麻酥酥 一种 想要 狂吼 爆发 冲动 努力 穿出 不断 拓宽 深处 源源 泌出 帮助 冲过 狭小 深入 花心 贪婪 不要 喉咙 挤出 含糊不清 话语 混乱 心理 巨大 创伤 生理 强烈 在一起 令她 难以承受 在她 完全 晕厥 失去 神智 之前 海里 闪现 亲爱的 快来 救我 高涨 昏过去 照样 挥军 猛攻 小腹 撞击在 臀部 发出 啪啪 脆响 一连 近百 短打 越来越 酥麻 血液 直往 上冲 神经 紧紧 飞上 九霄 蓦然 颤抖 连续 猛地 拔出来 乳白 精液 火山爆发 喷射 而出 身上
  第 二 十 章

沈东尼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整个晚上惶惶不安。他的不安是有原因的。
往日,顺利交货之后,手下总会打个电话给他,通知一切OK。但是,昨晚竟然
一反常态,无人打电话给他;拨有关人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他本
能地意识到出了问题,预感大事不好。

一到上班时间,他便急匆匆赶回公司,查证仓库的情况。果然,葵涌码头附
近昨天深夜曾发生短暂的枪战。据今早上班的人员报告,仓库大门紧锁,门上还
贴着警方的封条!

沈东尼眼前一黑,几乎昏倒过去:显然,昨夜货物的交接出了差错,涉案人
员应已被捕,近千万的亏损已成事实。问题在于: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海鲨
手下的人?不可能。他们走私多年,老马识途,从未失过风。本公司的人?除了
他自己,并没有其他人预先知道具体的安排。想来想去,事先有可能获悉接头安
排的,只有──黄凯伦?当时他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以为黄凯伦晕了过去,跟海
鲨通电话时并没有刻意避开。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敲击声。沈东尼机械地应道:‘进来!’

一个女职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沈老板,刚才凯伦打电话来,
说她不回来上班了,她的东西已取走,这是她留在写字台抽屉里的辞职书……’

完了!一连串的打击令沈东尼方寸大乱,感觉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他彷彿看
到监狱的大门正朝他敞开,黑洞洞、阴森森地将要把他吞噬。怎么办?难道一切
就这样结束了?GAMEOVER?不,他不甘心!

沈东尼挥手让女职员退出,自己睁着血红的眼睛,犹如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踱来踱去,准备作最后的搏斗。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摆放着今天早上刚
送来的报纸,头版竟然又有一幅吴安妮的照片。那个女人在侃侃而言地说着什么,
配图的消息是:金龙集团旗下大型娱乐城在珠三角破土动工。

丢那妈!沈东尼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脑子里不由得想道:看起来,要在商场
上击败那个女人,让她俯首帖耳地成为自己的胯下性奴,眼下是不可能的了。因
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察就会破门而入,逮捕他归案。反正无路可逃,不如拚个
鱼死网破,先上了这个女人再说?!

他暗地里盘算了一会儿,打电话叫来了几个心腹手下,分别安排他们如此如
此,这般这般。等他们各自遵嘱而行后,他才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服装,大摇大
摆地下楼去了。

***************

吴安妮舒适写意地靠坐在大班椅里,心情愉快地细细阅读报纸上关于金龙娱
乐城在珠三角破土动工的头版新闻。她从刚刚播出的电视台的新闻快讯中已得知,
警方昨夜突袭葵涌码头大获全胜,海鲨走私集团主要成员悉数被擒。现在,她正
等候着自己的意中情郎打来电话,以约个地点好好地庆祝一番。

电话响了,吴安妮迫不及待地拎起话筒:‘喂,我是吴安妮。’

话筒中传出的是秘书小姐那圆润悦耳的声音:‘BOSS,刚才TVB打电
话来,说《经济访谈》栏目约你今天上午去作个专访,能安排吗?’

‘今天上午?去哪里作专访?’吴安妮感觉有些意外。

‘是的,今天上午。专访地点安排在九龙清水湾道的TVB电视城。您能去
吗?’秘书小姐道。

吴安妮犹豫了一会儿。能够在电视上露面当然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再加上可
以配合公司目前的业务开展和宣传,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突如其来的约访
总让她心存芥蒂。‘好吧,叫阿刘准备车。我收拾一下就去。’权衡了一会儿利
弊之后,她终于说道。

放下电话,她从意大利手袋里掏出化妆品盒,细心地补了补妆,又整理了一
下衣着,才满意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虽然是白天,虽然亮着灯,但位于大厦底层的停车场仍然显得昏暗。吴安妮
走近她那辆黑色的BENZ600,看到前排的司机座上有个男人的身影。可是,
阿刘怎么不像往日那样下车迎接她?

顺手拉开后面的车门,一躬身坐进去,吴安妮拍拍司机的肩膀:‘去TVB
电视城。’

司机转过头来,咧嘴一笑:‘放心,我会把你送到该去的地方!’

吴安妮愣住了──那司机哪里是阿刘,竟然是肥肥胖胖的沈东尼!他的脸上
露出淫猥的笑容,如同猫戏老鼠般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强人。

意识到情况不妙,吴安妮伸手去推车门,可是门虽然开了,两边却各钻进一
个身材结实的壮汉,把她夹在了中间。

‘你们要干什么?阿刘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吴安妮叫了起来。

‘吴小姐,稍安勿躁。’沈东尼阴恻恻说道,‘我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只
不过让他在黑房间里睡上一觉。反正你们此前在生意场上占尽了上风,这次,也
该轮到我们拿回点彩头了。’

BENZ600轻快地起动,滑出了停车位,向门口驶去。吴安妮想呼救、
想挣扎,可是在封闭的轿车里,在两个大汉的左右挟持下,她的任何反抗都无济
于事。

黑色的轿车驶出停车场,穿越中环闹市,从西隧过海,抵达九龙半岛,再逶
迤东行,经过约二十分钟后,拐入一座绿荫掩映的海滨别墅里。这是沈东尼的住
所,周围环绕着青翠的草坪、绚丽的鲜花及棕榈、木莲等热带植物。

两个大汉跳下车,推拥着吴安妮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豪华典雅,到处摆放
着值钱的古玩、精美的工艺品。站在法式落地窗前,可以看见不远处碧波荡漾的
大海,片片轻舟在海浪上出没,景色十分怡人。

然而,此刻的吴安妮可没心思去欣赏风景。她记起了何查理的话,在危急的
关头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寻觅任何可能的自救机会。她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
周,看能不能发现一线生机。

‘别看了,吴小姐,这周围没有其他住户,你别再痴心妄想能逃出去!’沈
东尼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道。他接着吩咐两个大汉在客厅里守候,自己把
吴安妮推进了卧室。

房间里幽暗迷蒙,仍然像往常一样充满着刺激感官的情欲气息。当房门‘光’
一声关上,沈东尼已经像一头饥饿的野狼,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嘴里还下流地
叫嚷道:‘吴小姐,我们可以算是不打不相识啊。这么多年来,在商场上明也争
过,暗也斗过,彼此旗鼓相当。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棋逢对手?’

吴安妮一阵紧张,却没有忘记按何查理的指点,倏地闪开对手的进攻,一脚
向男人的下体踢了过去。可惜的是,由于过分紧张,这一脚并未踢中要害,皮鞋
尖只在男人的大腿处蹭了一下,令沈东尼‘喔唷’痛叫一声。

‘丢那妈!你居然敢反抗?这游戏看来是越玩越刺激了!’沈东尼凶性大发,
呲牙咧嘴地继续扑击。吴安妮躲了一下没躲开,上衣被男人的胖手抓住,使劲一
扯,那上衣的纽扣便‘崩’地飞掉了,随即一个美女大转身,刚想弃衣而逃,却
没料到沈东尼左手顺势一抄,将她柔软婀娜的小蛮腰揽在了怀里。

吴安妮拳打脚踢,想挣脱对手的控制。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力气远不及对手,
撕打了一会儿,终于被沈东尼牢牢擒定,按倒在大床上,凶狠地撕扯她的全身衣
物:短裙、衬衫、乳罩、丝袜、内裤……几分钟工夫,她已被抽丝剥茧般脱得干
干净净,无力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只雪白肥嫩的待宰羔羊。

‘哼哼!看你还硬不硬!’沈东尼喘了口气,瞪视着身底下那具充满诱惑力
的美妙胴体:丰挺的酥胸因为挣扎的缘故而显得更加高耸,顶端两粒葡萄如熟透
了般嫣红娇艳;雪白的大腿若玉雕精品浮游在深色床单上,晶莹剔透;大腿根部
是一丛黑油油、柔绵绵的细草,遮掩住中间鲜红鲜红的媚肉……

脸上浮起残忍的笑容,沈东尼伸出胖胖的手指,拨开那丛细草,插进了女人
的阴道,使劲地抠挖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沾着的几根有点儿黏糊
的银色丝线,嘿嘿淫笑道:‘我当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原来也有七情六
欲啊。瞧,淫水都开始流出来了!’

吴安妮既感觉羞愧,更充满了愤恨,眼睛直瞪瞪地望着沈东尼,彷彿要冒出
火来。如果目光能杀人,相信她已经把沈东尼杀死几十次了。

‘沈东尼,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虽然无力反抗,吴安妮嘴里仍然在愤
怒地咒骂:‘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我怕什么!’沈东尼嗤之以鼻,‘牡丹花下死,做
鬼也风流。更何况能和每天跟我玩心眼的美艳女强人春风一度,有什么难解的仇
都报啦!’一边说,一边拉过撕扯下来的女人丝袜,将猎物的手脚捆绑起来,顺
手在那浑圆白皙的丰臀上用力拧了一把。‘呵,好有弹性喔!’

站起身来,沈东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迅捷而熟练。不到一分钟,他已
脱得清洁溜溜,腆着肚子走到吴安妮面前,示威似地抬起那膨胀硬挺的阳具,说
道:‘吴小姐,想不想尝尝新鲜大肉肠的味道啊?’

吴安妮有些惊恐地望着那根丑陋的阳具,龟头因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肉茎
上爬满蚯蚓般的青筋,底下的灌木丛中明显可见到掺杂有灰白的阴毛。这肉肠要
是吃进嘴里,不作呕才怪呢!

见女人默不做声,沈东尼嗤嗤一笑,道:‘我可不会那么傻。就算你想吃,
我也不会给你,弄不好“卡嚓”一声咬断我的命根子,那事情就大了。’俯下身
来,两手攥定女人胸前的白玉球,一阵揉搓,嘴里啧啧称赞:‘好,真是极品!
柔软滑腻,触手欲酥。若不好好享用,岂非暴殄天物!’

伸出长舌,在鲜艳的蓓蕾上用力舔吮。吴安妮感觉心脏像要被吸跳出来,浑
身痒丝丝的非常不自在,美丽的杏眼里不禁涌出屈辱的泪水。

‘怎么?嫌老子舔得不舒服?’沈东尼吮弄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斜睨着女
人流泪的眼睛,道,‘做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别老是死了人似地哭丧着脸。
惹火了老子,他妈的马上送你去西天!你信不信?’

一边说,沈东尼一边又把手指插进女人的阴道,四处搅动扣挖了几下,感觉
到里面比刚才更润泽了。他满意地抽出手指,掰开女人的大腿,驱动胯下那根丑
陋的怪物,迳直闯进了草木掩映的桃源洞穴,在花径中恣意肆虐起来。

吴安妮但觉一根粗长热烫的庞然大物毫不客气地挤进了自己多日来未曾缘客
扫的花径,将狭窄的通道塞得满满的,而且还有继续扩张的趋势。她想叫喊、想
挣扎,但知道一切都将是徒劳的,只好强抑住穴内撕裂般的疼痛,吞下屈辱的苦
果,默不做声地忍耐着,希望噩梦早点儿结束。

沈东尼横冲直撞,肆意驰骋了一会儿,发现身下的吴安妮竟然不声不响,活
脱一个泥塑木雕的冰美人。不由得心头火起:‘臭婊子!还在那里扮清高,欠揍
是怎么的?’停止抽插,伸出胖手,在她那白如凝脂的娇嫩肌肤上一阵疯狂的乱
掐乱拧、乱抓乱捏。转瞬工夫,一片雪白中便横七竖八地出现了条条掐痕,道道
血印,块块淤肿。

吴安妮终于忍受不住,凄厉地叫喊了起来,身体也开始蛇一般不停地扭动,
想躲开男人的暴虐之手。孰料这反而更刺激了沈东尼,让他产生了纵横江湖快意
恩仇的梦幻感觉。他的胖手掐拧得更狠更快,间或还低下头来,张嘴在女人丰挺
的玉乳上乱啃乱咬。

血腥的施虐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吴安妮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看到在
自己胯下婉转娇啼、颤栗扭动的赤裸女体,沈东尼充满了战胜者的洋洋得意,同
时体内原始的欲望也重新喷发出来。他停止掐拧,解开女人脚上的束缚,将那两
条修长细腻、但已有道道拧痕的玉腿高高举起,扛到肩头,一式‘汉子推车’,
驱策着自己胯下狰狞丑恶的怪兽,再一次闯进了桃源洞内。

花径里依然狭窄紧凑,怪兽前行遭遇到极大的阻力,兽头被四周的膣腔肌肉
箍得麻酥酥的,有一种想要狂吼爆发的冲动。沈东尼努力驱策着怪兽,在花径里
穿进穿出,不断拓宽通道。终于,在蜜穴深处源源泌出的淫液帮助下,兽头冲过
狭小的花径,深入到蜜穴里,攫住了花心,贪婪地舔舐着。

‘啊!不……不要啊……’吴安妮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话语,她的头脑
一片混乱,心理的巨大创伤和生理的强烈刺激交杂在一起,令她难以承受。在她
完全晕厥过去、失去神智之前,她脑海里最后闪现的是何查理的身影:‘查理,
亲爱的,你在哪里呀?快来救我……’

沈东尼凶性大发,欲焰高涨,他可不管吴安妮昏没昏过去,照样挥军猛攻,
小腹撞击在女人浑圆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连近百下的长抽短打,他
感觉龟头越来越酥麻,血液直往上冲,神经绷得紧紧的,彷彿要飞上九霄。

蓦然,他像野兽般狂吼一声,下体颤抖着连续抽插了十几下,猛地拔出来。
就见那丑恶的怪兽独眼里,乳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洒落在女人的
脸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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