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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逐鹿香江[全]-21

逐鹿 香江 21 第二十 一章 几辆 警车 尖厉 警笛 呼啸 稍顷 外面 传来 一声 巨响 别墅 大门 开了 接着是 严厉 喝令 不许动 举起 双手 面朝 站好 保持沉默 但是 所说 一句话 会被 记录下来 留作 东尼 缓缓 起身 到了 穷途末路 该去 监狱 聚了 自从 两人 合伙 走私 第一天 预想到 可能 会有 结果 巨大 利润 空间 侥幸 心理 期望 最终 选择 归路 奇怪的是 这一刻 真正 来临 时候 竟然 没有 惊慌 害怕 慢慢 穿好 衣服 理了 仪容 甚至 拿起 梳子 梳了 日渐 稀疏 头发 然后 望了望 安妮 赤身裸体 昏迷不醒 躺着 乳白 精液 倾斜 裸体 往下 那是 刚才 杰作 嘴角 绽出 一抹 残忍 微笑 警察 看看 现场 场上 未能 击败 对手 但在 肉体上 胜利者 卧室 几支 黑洞洞 枪口 对准 最先 冲进来 查理 一眼 看到了 床上 情景 赶紧 跑过去 伸手 扯起 床单 住了 裸露 躯体 探了 女人 鼻息 发现 还有 微弱 呼吸 这才 下了 回过头来 瞪着 真想 那张 肥胖 脸上 用力 几拳 可是 当然 执法者 执行公务 决不能 违法 走到 声道 沈先生 逮捕 将以 走私罪 强奸罪 伤害罪 非法 监禁 起诉 准备 房里 一辈子 不屑一顾 傲慢 地转 过头 见我 律师 先把 手铐 命令 通知 这一次 铁证如山 相信 不脱 法律 惩罚 两名 警探 上前 上了 站在 技术人员 收集 必要 证据 冲到 轻轻地 抱起 醒醒 暗里 蓦然 闪现 一线 光亮 昏迷 动了动 睁开眼睛 瞳孔 动了 定定 停在 突然之间 两颗 晶莹 泪珠 滚了 真的 是不是 做梦 在你 身边 纸巾 轻轻 揩拭 泪痕 污秽 安慰 信我 有人 伤害 到你 永远 点点头 合上 眼帘 再次 过去 实在太 虚弱 身体上 精神上 双重 打击 令她 濒临 崩溃 需要 好好 调整 才能 恢复过来 急救车 马上 送她 医院 交代 手下 等她 清醒 医生 吩咐 静养 的话 家人 回去 随后 几个 小时 忙得不可开交 审讯 人犯 分析案情 汇报 进展 直到 天色 渐暗 醒悟 饥饿 匆匆 吃了 快餐 忽然 挂起 身体 情况 了解 打完 吊针 已经 离开 休息 去了 生了 上门去 探望 念头 店里 买了 一大 鲜艳 玫瑰 按照 给他 地址 打的 港岛 半山 公馆 响了 门铃 应门 三十 来岁 面孔 长得 颇为 清秀 皮肤 显得 清了 来访者 姓名 铁门 打开 进去 嘴里 唠叨 夫人 除了 何先生 其他 一概 不见 谢谢 礼貌 朝她 鲜花 进了 院子 玫瑰花 赞美 人意 很漂亮 来了 幽默 哪能 飞起 一朵 红云 才能够 得上 哪里 怎么样 问道 洗了 睡了 那我 就在 厅里 一会儿 要是 先生 接上 二楼 看她 答道 去吧 要做 捧着 推开 房门 间里 一片 黑暗 等了 眼睛 适应 藉着 薄薄的 窗帘 透进 光线 看见 躺在 一张 很大 身上 纯羊毛 一条 手臂 整个 肩部 裸露出 微光 分外 弥漫着 淡淡的 幽雅 香水 味儿 床边 静静地 坐下 那条 露在 毛毯 砰砰 跳了 第一个 意识 想去 抚摸 可当 伸出手 却把 毯子 牵过来 目光 在她 这是 非常 简直 爱神维纳斯 第一次 耳垂 上有 一颗 小小的 黑痣 黑亮 卷曲 蓬松 开在 头上 嘴唇 柔软 像是 含苞欲放 康乃馨 吻吻 这时候 醒了 那双 暗中 如同 宝石 闪着 亮光 见了 坐在 露出 欣喜 好久 刚来 低下头 轻声 点儿 了吗 多了 自我感觉 不必 担心 已被 正式 肯定 制裁 将那 插进 花瓶 用不 着想 那么多 谢谢你 出了 男人 往下拉 上去 深情 经历 劫难 之后 更加 体会到 爱情 可贵 海里 时常 疲惫 孤独 心心相印 情侣 支持 坚强 得多 两个人 舌头 纠缠 在一起 津液 难以 抑制 顿时 熊熊燃烧 疯狂 投入 不一会儿 感觉到 迫切需要 撕扯 衬衫 嘴巴 亲吻 喃喃 说道 好想 要你 抱抱 来吧 好人 来呀 不知不觉 回复 原始人 状态 手脚 颤抖 令他 惊异 光滑 睡袍 贴身 触手 灼热 胸前 鸡头 细白 娇嫩 滑粉 幽谷 温柔 激情 迫不及待 破关 而入 胯下 巨龙 深入 洞内 纵横驰骋 干柴烈火 势不可挡 短短 几分钟 时间 全部 欲望 释放出来 高潮 那一刻 紧紧 相拥 似乎 融为一体 力量 能够 分开 事后 电灯 堆满 灿烂 笑容 眼角 眉梢 隐含 春意 企盼 多年 终于 畅饮 甘泉 摸着 健壮 你好 有劲 被你 干得 飞上了 凝视着 维纳斯 玉雕 动人 娇躯 上面 留着 道道 块块 爱怜 轻抚 有没有 和你在一起 痛苦 记了 娇媚 一笑 现在 肚子 有点 稀饭 餐桌上 气氛 十分 亲热 之间 关系 实质性 变化 俨然 成为 一对 热恋 小鸟依人 靠在 情郎 任由 一口 不时 轻吻 对方 小女孩 似地 撒娇 今晚 留下来 陪我 好吗 很多 事情 伊人 相求 无论如何 不忍心 拒绝 吃完饭 收拾 碗碟 手携手 回了 想再 在这里 等我 衣柜 挑了 迳直 浴室 门前 不忘 多情 回望 室里 传出 淅沥 水声 想像 即将来临 浪漫 一夜 不知道 今天 梦魇 事件 会对 产生 什么样 影响 厄运 身穿 半透明 走了 绝代 风姿 眼前一亮 高高地 挽起 脑后 打了个 鬓边 发丝 依稀 水珠 明亮 光下 玲珑 惹火 胴体 隐约可见 傲然 芳草 峥嵘 心脏 一瞬间 跳动 到他 优雅 玉手 在他 肩上 这件 新买 颤抖地 贴在 受着 柔滑 绵薄 质地 底下 女性 无与伦比 丰满 美妙 一阵 清新 馥郁 沐浴 香味 陶然 真是 难忘 日子 一生 中最 可怕 一刻 体验 幸福 美好 时光 停留 不再 流逝 慢慢地 衣扣 等到 男性 温顺 上床 无比 美的 动作 系带 飘然 坠地 她也 温润 红唇 肌肤 灵活 舌尖 乳头 撩拨 肚脐 绕过 粗大 象征 沿着 大腿 朝下 滑行 转了 脚趾 朝上 停留在 灵性 马眼 肉冠 扫过 肉柱 开口 纳入 一上 下地 含起来 丈夫 死后 不少 上过 持续 不短 从来没有 如此 全心全意 爱过 中间 个人 更没有 尊为 做过 真心诚意 服务 或许 真爱 闭上眼睛 爱抚 情欲 燎原 野火 猛烈地 蔓延到 全身 每一个 神经末梢 鼻尖 碰到 绵软 东西 丝丝 外地 晃动 竟然是 雪白 浑圆 臀部 青紫 瑕不掩瑜 白粉 淫靡 诱惑 足以 任何 血脉 触及 显然是 谷口 几根 透过 草丛 清楚地 看到 谷底 放着 野菊花 百合 情不自禁 伸出 探入 向下 花瓣 倏然 几丝 花蜜 粘在 带了 如一 泥鳅 哧溜 花道 四处 一股 浓郁 夹杂着 一丝 刺激 味蕾 亢奋 女上 69 前戏 足有 六分钟 浑身 燥热 渴望 得到 面的 宣泄 首先 起头 忍不住 想要 手扶 阳物 观音坐莲 姿势 硕大 入了 耸动 发出 诱人 一边 配合着 向上 两手 后面 绕过去 握住 两只 乳房 搓揉 手指 弄着 雪峰 上翘 蓓蕾 勃发 忘却 一切 抵死 缠绵 累了 长长的 黑发 飘散 侧身 躺下来 省力 方式 向后 屁股 再从 插进去 继续 不料 这样一来 根插 更深 龟头 几乎 子宫 底部 声地 叫喊 爽死我了 上天 啊啊 伴随着 销魂 深处 涌出 大量 热热 液体 住地 烫着 些许 尿意 即将 先兆 咬紧牙关 卯足 力气 动粗 起了 冲击 一连 几十 短打 抽搐 已久 射在 今宵 仍然 搂着 白皙 细嫩 再过 多久 忘记 此刻 宝贝 心肝 我爱你 爱你
  
第二十一章

几辆警车拉响尖厉的警笛,由远而近呼啸扑至。稍顷,外面传来‘光’一声
巨响,别墅的大门被撞开了,紧接着是严厉的喝令:‘不许动,举起双手,面朝
墙站好!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留
作呈堂证供……’

沈东尼缓缓站起身。他知道自己已走到了穷途末路,该去监狱和‘海鲨’相
聚了。自从两人合伙走私的第一天起,他就预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巨大
的利润空间和侥幸的心理期望,仍使他最终选择了不归路。奇怪的是,当这一刻
真正来临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惊慌、害怕的感觉?!

他慢慢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甚至拿起梳子,梳了梳开始日渐稀疏的
头发。然后,他最后望了望大床:吴安妮仍赤身裸体,昏迷不醒地躺着,几坨浓
浊的乳白精液从她倾斜的裸体上往下淌──那是他刚才的杰作。他嘴角上绽出一
抹残忍的微笑:让那些警察看看现场吧,虽然他在商场上未能击败对手,但在肉
体上,他是最后的胜利者!

卧室门被推开了,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最先冲进来的何查理一眼看
到了床上的情景,赶紧跑过去,伸手扯起床单,盖住了吴安妮裸露的躯体。然后,
他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放下了心。

回过头来,他恨恨地瞪着沈东尼,真想在那张肥胖的脸上用力揍几拳!可是
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他是执法者,在执行公务时是决不能违法的。他走到沈东尼
面前,肃声道:‘沈先生,你被逮捕了。我们将以走私罪、强奸罪、伤害罪、非
法监禁罪起诉你,你准备在牢房里蹲一辈子吧!’

‘悉随尊便。’沈东尼不屑一顾,傲慢地转过头去,‘我要见我的律师。’

‘先把他的手铐起来,’何查理命令道,‘然后通知他的律师。这一次铁证
如山,相信他逃不脱法律的惩罚。’

两名警探上前给沈东尼戴上了手铐。何查理站在旁边,等技术人员拍摄完现
场照片,收集起必要的现场证据后,才冲到床前,轻轻地抱起吴安妮,低唤道:
‘安妮,安妮,你醒醒,醒醒,我是何查理呀!’

彷彿在黑暗里蓦然闪现一线光亮,昏迷中的吴安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
瞳孔转动了一下,定定地停在何查理脸上。然后,突然之间,两颗晶莹的泪珠滚
了出来:‘查理,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不是做梦,安妮。我就在你身边。’何查理用纸巾轻轻揩拭掉女人脸
上的泪痕和污秽,安慰道,‘相信我,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永远不会!’

吴安妮点点头,又慢慢合上眼帘,再次昏迷过去。她实在太虚弱了,身体上
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令她濒临崩溃,需要好好的调整才能恢复过来。

‘快!通知急救车,马上送她去医院!’何查理交代手下,‘等她清醒后,
听医生的吩咐,可以回家静养的话,再通知家人接她回去。’

随后的几个小时,何查理忙得不可开交──审讯人犯、分析案情、汇报进展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才醒悟到有些饥饿。匆匆到茶餐店吃了份快餐,忽
然牵挂起吴安妮的身体情况,忙打电话给手下了解,才知道吴安妮打完吊针后,
已经离开医院,回家休息去了。

何查理萌生了上门去探望吴安妮的念头。他在花店里买了一大捧鲜艳的玫瑰,
按照吴安妮留给他的地址,打的到港岛半山的陈公馆,揿响了门铃。

出来应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菲佣,面孔长得颇为清秀,皮肤就显得较黑。她
问清了来访者的姓名,赶紧把铁门打开,让何查理进去,嘴里唠叨道:‘夫人交
代过,除了何先生,其他来访者一概不见呢。’

‘谢谢。’何查理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手捧鲜花进了院子。

‘啊,好漂亮的玫瑰花!’菲佣赞美道。

‘是吗?花解人意,人比花娇。你也很漂亮呀!’何查理来了句幽默。

‘我哪能跟花比,’菲佣的脸上飞起一朵红云,‘这么漂亮的玫瑰,只有我
们夫人才能够配得上。’

‘安妮在哪里?她的身体怎么样了?’何查理问道。

‘夫人从医院回来后,身体有些虚弱,洗了个澡就睡了。’

‘那我就在客厅里等等她,让她多睡一会儿。’

‘夫人交代过,要是先生来了,请直接上二楼的卧室去看她。’菲佣答道,
‘何先生自己上去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呢。’

何查理捧着玫瑰上了二楼,轻轻推开吴安妮的房门。房间里一片黑暗,等了
一会儿,他的眼睛才适应过来。藉着薄薄的窗帘透进的微弱光线,他看见吴安妮
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身上盖着纯羊毛毯,一条手臂和整个肩部裸露出外面,在
微光中显得分外的白。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雅的香水味儿。

他走到床边,静静地坐下,看见那条露在毛毯外的手臂欺霜赛雪,那么美,
使他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的第一个意识是想去抚摸它,可当他伸出手去时,
却把毯子牵过来,盖住了那条手臂。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这是一张非
常美丽的脸,简直象爱神维纳斯。他第一次发现,她的右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
痣,她的头发黑亮卷曲,蓬松地散开在枕头上。她的嘴唇是那么柔软,像是一朵
含苞欲放的康乃馨花。他真想去吻吻它。

就在这时候,吴安妮醒了,睁开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黑暗中,那双眼睛如
同黑宝石般闪着亮光。她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何查理,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查
理,你来了好久啦?’

‘嗯,刚来一会儿。’何查理低下头,轻声问道:‘安妮,感觉怎么样?好
点儿了吗?’

‘好多了。在医院打完吊针,自我感觉已经恢复过来。’吴安妮道,‘你不
必担心。沈东尼……’

‘哦,他已被正式逮捕,肯定逃不脱法律的制裁。’何查理将那捧鲜艳的玫
瑰花插进床边的一个花瓶里,道:‘你用不着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就是。’

‘呀,这花好漂亮,谢谢你。’吴安妮的手又伸出了毯子外,抱住了男人的
头,轻轻地往下拉,然后,她的柔软的嘴唇迎了上去,吻住了男人的嘴。

这是一个深情的吻。经历了劫难之后,她更加体会到爱情的可贵。在商海里
游泳,她时常感觉疲惫和孤独,要是有心心相印的情侣支持,她会坚强得多。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你进我退,你退我追,津液互送,齿香留痕。难
以抑制的欲焰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令他们疯狂投入。不一会儿,两人都感觉到性
的迫切需要。吴安妮的手撕扯着男人的衬衫,嘴巴停止了亲吻,喃喃说道:‘查
理,我好想要你抱抱我……来吧,好人……快来呀!’

不知不觉间,何查理也已回复到原始人状态,手脚颤抖着被拉进了纯羊毛毯
内。令他惊异的是,吴安妮光滑的丝睡袍下竟然未着寸缕,甫一贴身,触手是一
片柔软灼热。柔软的是胸前鸡头肉,细白娇嫩,酥滑粉腻;灼热的是幽谷温柔洞,
媚肉泛潮,激情四溢。他迫不及待地破关而入,驱胯下巨龙深入到温柔洞内,纵
横驰骋起来。

干柴烈火,势不可挡,短短几分钟时间,两个人已经把全部的激情和欲望释
放出来。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们紧紧相拥,似乎已融为一体,永远不会、也
永远没有力量能够把他们再分开。

事后拧亮电灯,吴安妮美丽的脸上堆满灿烂的笑容,眼角眉梢隐含春意。企
盼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可以畅饮爱情的甘泉。她抚摸着何查理健壮的躯体,嘴里
娇声道:‘查理,你好有劲……刚才……我快被你干得……飞上了天……’

何查理凝视着女人那如同维纳斯般粉琢玉雕的动人娇躯,上面还残留着道道
掐痕和块块淤肿,他爱怜地轻抚着道:‘疼吗?刚才有没有弄痛你?’

‘没有。和你在一起,我什么痛苦全忘记了。’吴安妮娇媚一笑,‘现在肚
子也有点饿了呢,我去叫菲佣弄点稀饭来,你也吃点儿?’

餐桌上的气氛十分亲热。有了第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发生了实质性的变
化,俨然成为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吴安妮小鸟依人般靠在情郎身边,任由男人将
稀饭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不时还轻吻一下对方,小女孩似地撒娇道:‘查理,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何查理点点头。虽然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伊人相求,他无论如何也不
忍心拒绝。

吃完饭,菲佣收拾碗碟,两个人手携手又返回了卧室。吴安妮道:‘查理,
我想再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在衣柜里挑了件薄睡袍,迳
直进了浴室,关门前还不忘多情地回望情郎一眼。

何查理在床边坐下,耳听浴室里传出的‘淅沥淅沥’的水声,想像着即将来
临的浪漫一夜。他不知道今天梦魇般的事件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是,没
有今天的厄运,他和吴安妮能那么快就走到一起吗?

浴室门开了,吴安妮身穿一袭薄薄的半透明的睡袍走了出来,绝代风姿令何
查理眼前一亮。她的头发高高地挽起,在脑后打了个髻,鬓边的发丝上依稀还残
留着未抹净的水珠。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玲珑浮凸的惹火胴体在睡袍里隐约可见,
岭上双梅傲然翘立,幽谷芳草微显峥嵘。他的心脏一瞬间彷彿停止了跳动。

吴安妮走到他面前,优雅地将春葱般的玉手搁在他肩上,道:‘查理,我这
件睡袍是新买的,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何查理喃喃说道,面孔颤抖地贴在女人身上,感受着
睡袍柔滑绵薄的质地,也感受着睡袍底下女性胴体那无与伦比的丰满和美妙。一
阵清新馥郁的沐浴香味从睡袍里飘出,令他陶然欲醉。

‘啊,查理,今天真是个让我永远难忘的日子。’吴安妮轻轻地抚摸着男人
的头发,道,‘我经历了一生中最黑暗最可怕的一刻,也体验了一生中最幸福最
美好的时光。真想让时间就停留在这里,永远不再流逝。’她的手开始慢慢地解
男人的衣扣。

等到何查理裸露出他那健壮的男性躯体,温顺地躺上床,吴安妮以一个无比
优美的动作解开了睡袍的系带,让它飘然坠地,然后,她也爬上床,温润的红唇
在情郎的肌肤上亲吻起来。灵活的舌尖舔舐过乳头,撩拨过肚脐,再绕过粗大的
男性象征,一直沿着大腿朝下滑行。到了脚髁,她转了个身,又舔舐过脚趾、趾
缝,慢慢地朝上,最后停留在龙根处。她的舌尖彷彿有灵性,爱怜地舔了舔龟头
上的马眼,咂了咂肉冠,又扫过肉柱,吻过肉袋,最后张开口,把整个龙根纳入
嘴里,一上一下地吮含起来。

自从丈夫死后,她和不少男人上过床,其中几个甚至持续过不短的时间,可
是,她从来没有如此全心全意地爱过中间的哪个人,更没有屈尊为那些男人做过
如此真心诚意的服务。或许,直到今天,她才找到了真爱?!

何查理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女人的爱抚,情欲如同燎原野火般猛烈地蔓
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蓦然,他感觉鼻尖触碰到什么绵软的东西,痒丝丝
的。他睁开眼睛,意外地发现,面前晃动的竟然是女人那雪白浑圆的臀部!上面
虽然还残留着道道青紫,但瑕不掩瑜,其细白粉腻的淫靡诱惑仍足以令任何男人
血脉贲张。刚才触及他鼻尖的显然是幽谷口那几根卷曲的细草,透过稀疏的草丛,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谷底绽放着一朵漂亮的野菊花,还有一朵鲜艳的百合!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探入谷底,舔了舔那朵野菊花,再慢慢向下,将舌
尖停留在百合娇嫩的花瓣上,温柔地吮了吮。他感觉女人的身体倏然抖动了一下,
几丝花蜜粘在舌尖上被带了出来。他伸出手,将花瓣掰得更开些,舌尖如一条泥
鳅,‘哧溜’钻进了花道内,四处舔吮含咂。一股浓郁的香味儿,夹杂着一丝淡
淡的腥骚,刺激着他舌头上的味蕾,令他更加亢奋。

女上男下‘69’式的前戏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两人都感觉浑身燥热,
渴望快点儿得到全面的宣泄。吴安妮首先抬起头,道:‘查理,我忍不住了!我
……我好想要……’她直起身,玉手扶定男人的阳物,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
势,将那硕大的龙根纳入了自己的蜜穴,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嘴里‘唔唔’地
发出诱人的娇吟。

何查理也直起身,一边配合着女人的耸动,向上挺送龙根,一边将两手从后
面绕过去,握住女人那两只丰挺的乳房,搓揉抚捏,手指还不时逗弄着雪峰顶上
翘立的两个蓓蕾。

勃发的情欲令他们忘却了一切,抵死缠绵。吴安妮耸动了一会儿,累了,长
长的黑发四处飘散。何查理爱怜地扶她侧身躺下来,以最省力的方式向后撅起雪
白的屁股,自己再从后插进去,继续干弄。孰不料,这样一来,龙根插得更深,
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的底部,爽得女人大声地叫喊起来:‘啊……好……爽死我
了……再用力呀……快……我要上天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销魂荡魄的叫喊,何查理感觉到从女人的花道深处开始涌出大量热热
的液体,不住地淋烫着自己的龟头,使他产生了些许的‘尿意’。他知道这是即
将高潮的先兆,咬紧牙关,卯足全身的力气,挥动粗长的龙根,向女人的蜜穴发
起了最后的冲击。一连几十下长抽短打,终于在女人疯狂的抽搐中,把蓄锐已久
的浓浊精液,喷射在蜜穴里……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哪……’何查理软瘫在大床上,双手仍然紧紧搂着吴
安妮的香躯,嘴唇轻轻地爱抚着面前白皙细嫩的玉背。他知道不管再过多久,他
都永远不会忘记此刻的情景。‘安妮,安妮,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爱你呀,
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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