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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全]-13

多情 七天 八夜 13 17节 作者 韩江 好说 完了 早知道 紧张 当时 往返 好了 培训部 直接领导 校友 师姐 很熟 两天 应该 不成问题 可是 所在 国际 营销部 领导 六号 就要 日内瓦 参加 电信 五号 开一 天会 布置 第四季度 工作 这个 会议 重要 还有 这次 深圳 高交会 国内外 许多 可能在 要到 访问 许多事情 安排 过于 放松 总觉得 长沙 每天 两次 班机 出问题 结果 弄成 买不到 多玩 为难 样子 安慰 那边 急事 想了 实在 不行 就坐 火车 记得 一趟 直达 就到 就怕 火车票 好买 心地 火车站 认识 熟人 也许 问问 到了 着急 犹犹豫豫 看着她 目光 真诚 见我 直勾勾 盯着 有点 几点 磨了 一会 轻声 问道 早班 三点 打个 行吗 试试 能不能 买到 要是 请你 笑着 她说 就不 用了 尽力 给你 开了 提着 行李 上了 洗了 躺在 床上 抽烟 换了 衣服 狐疑 街上 转转 买票 晚饭 不用 等我 挤了 挤眼 觉得 心事 被他 看穿 不好意思 确是 最喜欢 女孩 拿出 柏杨 看了 躺了 不下来 打开 凤凰卫视 电影台 一部 刘德华 片子 但他 只是 配角 卧底 警察 事情 败露 黑帮 杀了 电影 主题 三个 人在 监狱 原来是 妓女 父亲 吸毒 她也 后来 偶然 救了 在混 黑社会 逼着 毒瘾 发现 已经 被杀 死了 多么 正直 刚强 的人 找了 会把 那个 老大 进了 象是 鞭挞 社会 批评 之作 中都 很有 英雄气概 颇为 感动 尤其是 演到 身份 不能 暴露 带着 女友 看他 赶了 公车上 郁闷 无处 发泄 又不能 为什么 苦恼 为了 信念 甘于 承受 一切 委屈 谴责 真正 男人 正该 如此 悲剧 一点 慷慨 心情 默默地 想着 当年 往事 所谓 幼稚 年月 立志 做一个 想找 深爱 呵护 终生 现在 不觉得 堕落 靠自己 本事 积极 努力地 机会 帮帮 没什么 见不得人 偶尔 想到 以前 怅然 记忆 飞扬 勇决 在过 忘了 变化 什么时候 发生 响了 打来 约我 对着 镜子 真地 整理 直到 变得 英俊 挺拔 眉宇 世故 被我 细心地 掉了 显得 悠闲 超脱 酒店 一条 牛仔裤 里边 雪白 翻领 衬衣 外边 一件 条绒 夹克 精神 修长 笔直 漆黑 闪亮 眼睛 好久 没有 见到 清澈 阳光 漫无 目的地 照在 一对 般配 恋人 穿过 马路 怎么走 奇怪 问她 刚刚 看到 一辆 空出 租车 过去 车站 这边 指了 前边 向我 解释 那是 公共汽车站 中巴 拉客 惊讶 看着 自然地 破旧 后边 座位 陆陆续续 上来 一些人 盘算着 要不要 的士 想想 算了 等了 终于 走了 脱下 外衣 拿在 手里 鼻尖 上有 汗珠 很近 皮肤 白得 几乎 眉目之间 神态 很象 唯一 别是 梳着 短发 还好 过头 到我 眼神 什么的 怎么 跑到 导演 准备 大片 寻找 合适 女演员 听说 美女 演员 找到 了吗 有趣 望着 名叫 母亲 对了 还不 名字 张艺谋 下了 通常 城市 地方 鱼龙混杂 一般 尽量 避免 站前 场上 站着 各种各样 骗子 民工 可疑 女子 旅馆 来来往往 人群 走进 售票 进去 个人 就在 千万别 乱走 叮嘱 转身 去了 好久没 有人用 语气 和我 觉得很 好笑 看起来 单纯 她是 成了 不熟悉 外地人 不管怎样 俏丽 背影 人群中 远去 一种 温馨 很久 估计 不在 可能 等着 无聊 东张西望 很多 几个 票贩子 不妨 几张 高价 求人 总得 等她 再说 过了 半个 多小时 等不及 向她 离去 方向 小门 绕过 几条 很长 队伍 快到 时候 突然 见了 围着 不让 甚至 动手动脚 她又 那几个 缠着 大步 走过去 装作 无意 开离 最近 一把 拉住 在这 一大 帮人 在那 等你 老半天 大声 说道 拉着 昂然 出了 楞楞地 怎么样 走出 看见 值勤 这帮 王八蛋 会收 保护费 欺压 良善 糟蹋 那身 一出 眼泪 流了 怎么了 受委屈 那些人 一般见识 要不 去找 几个人 报仇 刚出来 就过 来了 那个人 帮你 倒票 好多钱 对不起 帮上 哭起来 站在 一边 静静地 还会 女孩子 不可思议 不说话 也就 哭了 起头 思考 请到 票了 不喜欢 坐火车 真的 睁大 好好 说说 没问题 略带 笑地 答应 几天 陪我 才会 下决心 可我 明天 白天 一天 低了 声音 可怜 都可以 耽误 好玩 随便 玩笑 当真 打了个 她到 小天鹅 宾馆 海鲜酒楼 吃晚饭 路上 一直在 渐渐 适应 开玩笑 习惯 有所 收敛 几年 处了 不自然 她不会 爱上 又不 了解 点了 桌子 好吗 调皮 笑道 是因为 当你 主人公 生点 什么事 书上 红了脸 低头 慢慢地 喝着 和她 老朋友 一样 聊着 告诉她 北京 大学 电脑 毕业 换过 出过 几次 很穷 能吃 顿饭 能以 面食 为主 丝毫 掩饰 生活 羡慕 慢慢 问起 经历 明白 来自 何方 高中毕业 考上 就去 读了 旅游 中专 校门 风华 实习生 辛辛苦苦 一个月 三百 块钱 父母 普通 感情 不好 我爸爸 情人 我妈妈 天天 打麻将 害怕 平静地 远处 面无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第17节
作者: 韩江

“你还好说,我才完了呢,”我说:“早知道这么紧张,当时买往返的就好了。”刘方在培训部,他的

直接领导是我的校友兼师姐,和我们都很熟,请两天假应该不成问题,可是我所在的国际营销部的领导六号

就要去日内瓦参加国际电信展了,说好五号要开一天会布置第四季度的工作的,这个会议很重要,还有这次

去深圳参加高交会的国内外许多客人可能在六号要到公司访问,许多事情要安排,我深悔自己过于放松,总

觉得从长沙到深圳每天有两次班机,应该不会出问题,结果弄成这样。

“买不到票就多玩两天呗。”吴玉看我们两个为难的样子,安慰我们说。
“可是那边有急事啊,”我想了想,对刘方说:“实在不行就坐火车,我记得从长沙到深圳有一趟直达

的,一晚上就到。”“就怕火车票也不好买。”刘方担心地说。
“我在火车站认识个熟人,也许能帮你们问问。”吴玉感觉到了我们的着急,犹犹豫豫地说。
我看着她,她的目光很真诚,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脸有点红。
“你几点下班?”我琢磨了一会,轻声问道。

“我是早班,到下午三点半。”“你下班了给我们打个电话行吗?
试试能不能买到火车票,要是买到我们就请你吃饭。“我笑着对她说。
“吃饭就不用了,我尽力吧,下班了我给你打电话。”吴玉帮我们开了房,我们提着行李上了楼。
我和刘方洗了澡,我躺在床上抽烟,刘方换了衣服要出去,“你去哪?”我狐疑地问道。
“我到街上转转,你去和吴玉买票吧,晚饭不用等我了。”刘方冲我挤了挤眼,我觉得心事好象被他看

穿了,倒有点不好意思,吴玉的确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女孩。
我拿出柏杨的书看了一会,又躺了一会,总觉得心定不下来,打开电视,凤凰卫视电影台正在放一部刘

德华的片子,但他只是一个配角,演一个做卧底的警察,事情败露后被黑帮杀了,电影的主题是写三个女人

在监狱的事,其中一个原来是个妓女,她的父亲吸毒,又让她也吸,后来她偶然救了正在混黑社会的刘德华

,刘德华逼着她戒了毒瘾,最后当她发现刘德华是个警察时刘德华已经被杀死了,她才知道刘德华是一个多

么正直刚强的人,她找了个机会把那个黑社会老大杀了,就进了监狱,那个片子好象是鞭挞社会的一部批评

之作,最后那三个女人在监狱中都死了,刘德华演的很有英雄气概,我颇为感动,尤其是演到刘德华的身份

还不能暴露时,带着女友回家看他的父亲被赶了出来,在公车上他的郁闷无处发泄又不能告诉女友他为什么

苦恼,为了自己的信念甘于承受一切委屈和谴责,一个真正的男人正该如此。

电视演完了,是个绝对的悲剧,我带着一点慷慨的心情,默默地想着当年一些往事,在所谓幼稚的年月

里,我也曾立志做一个刚强正直的人,幻想找一个深爱的女孩,呵护她终生――其实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有

什么堕落的,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做自己喜欢的事,积极努力地工作,有机会还帮帮别人,没什么见不得

人的,只是偶尔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有些怅然,记忆中飞扬勇决的那个我绝对存在过,只是忘了变化是在

什么时候发生的。

电话响了,吴玉打来的,她下班了,约我去买火车票。
我对着镜子,认真地整理着自己,一直到镜子中的人变得英俊挺拔,眉宇间的世故被我细心地去掉了,

显得有些悠闲和超脱。
我在酒店门口见到了吴玉,她换了一条牛仔裤,里边穿了件雪白的翻领衬衣,外边是一件黑条绒的夹克

,显得很精神,我看着她修长笔直的腿,漆黑闪亮的眼睛,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清澈的眼睛了。
阳光漫无目的地照在街上,我们两个象一对般配的恋人,她带着我穿过马路,“怎么走?”我奇怪地问

她,刚刚看到一辆空出租车过去,她也没有拦。
“车站在这边啊。”她指了指前边,向我解释,那是一个公共汽车站,许多中巴在拉客,我惊讶地看着

吴玉,没有说话。
吴玉很自然地带着我上了一辆破旧的中巴,在后边找了两个座位,中巴还在拉客,陆陆续续又上来一些

人,我盘算着要不要跟她说换的士,想想又算了。
又等了一会,中巴终于开走了,车里边有点热,吴玉脱下外衣拿在手里,我看着她微耸的鼻尖上有一点

汗珠,“热吗?”我问她,我们离的很近,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目之间略有点害羞的神态很象我以前

的一个熟人,唯一的区别是她梳着短发。

“还好。”她转过头,见到我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跑到长沙来玩?”“我是

个导演,准备拍一部大片,正在寻找合适的女演员,听说这边出美女。”“是吗?什么片子?演员找到了吗

?”吴玉很有趣地望着我。
“片名叫《我的父亲母亲》,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张艺谋。”
我们在火车站下了车,火车站通常都是一个城市最乱的地方,鱼龙混杂,我一般尽量避免来这种地方,

站前的广场上或坐或站着各种各样的人,骗子、民工、身份可疑的女子、旅馆拉客的来来往往,我和吴玉穿

过人群,走进售票室。
“我进去找个人,你就在这等我,千万别乱走啊。”吴玉认真地叮嘱我,转身进去了,好久没有人用这

种语气和我说话了,我觉得很好笑,我看起来没有那么单纯吧,也许她是把我当成了不熟悉长沙的外地人,

不管怎样,看着她俏丽的背影在人群中远去,我还是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我等了很久,她一直没有出来,估计她找的人不在,她可能也正在里边等着,我无聊地东张西望,售票

室里边人很多,好象有几个票贩子在钻来钻去,我想不妨买几张高价票,也不用吴玉去求人了,可是总得先

等她出来再说。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实在等不及了,向她离去的那个方向走,那边好象有个小门,我绕过几条排的很

长的队伍,快到门口的时候我

突然看见了吴玉,几个票贩子正围着她不让她走,甚至有些动手动脚,她又慌又怕地想绕过来,那几个

票贩子一直纠缠着她。
我大步走过去,装作无意地撞开离她最近的那个票贩子,一把拉住吴玉的手,“怎么还在这啊,他们一

大帮人在那等你老半天了,票已经买到了。”我大声说道,拉着她的手昂然走出了人群。
那些票贩子楞楞地看着我们离去,没有怎么样,走出售票室时我看见门口两个值勤的警察正在抽烟聊天

,妈的,这帮王八蛋,就会收保护费和欺压良善,白糟蹋了那身皮。
一出售票室,吴玉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怎么了,受委屈了?别和那些人一般见识,要不回去找几个人

来报仇。”我安慰她说。
“不是,我刚出来你就过来了,我找的那个人不在,等了好久才知道她跟车走了,不在长沙,出来我想

帮你问问那些倒票的,他们……
他们要好多钱,还动手动脚的,对不起啊,没帮上你的忙。“吴玉说着又哭起来。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她哭完,长沙怎么还会有这么傻的女孩子,而且这么漂亮,我觉得不可思议,她

委屈了一会,见我不说话,也就不哭了,抬起头望着我。
“算了,”我装作很认真地样子思考了一会:“我打个电话回公司,解释解释,应该可以请到假,就在

长沙多玩两天吧,不用买票了,其实我挺不喜欢坐火车的。”“真的,能请到假吗?”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问。
“好好说说,应该没问题吧,”我略带调笑地跟她说:“不过你得答应这几天好好陪陪我,我才会下决

心。”“可我明天白天要上一天班啊,”她低了头,声音小的可怜:“只要我不上班的时候,都可以……”

“好了好了,不会耽误你上班的。”我觉得她怎么这么好玩,随便开句玩笑就当真。
我打了个车,带她到小天鹅宾馆的海鲜酒楼吃晚饭,路上我们两个一直在聊天,她渐渐适应了我开玩笑

的习惯,我也有所收敛,有几年没这样和女孩子相处了,我觉得有点不自然,她不会爱上我吧,我想。
“吴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又不了解我。”我又点了一桌子的菜,问她。
“我对你好吗?”她调皮地笑道:“可能是因为我想当你电影里的女主人公吧。”“那得先和导演发生

点什么事才行――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她羞红了脸,低头慢慢地喝着汤,没有说话。

我和她象老朋友一样随便聊着一些事,我告诉她我在北京读的大学,学电脑的,毕业后换过几个工作,

出过几次国,现在深圳上班,“我很穷,”我说:“一天只能吃两顿饭,而且只能以面食为主。”
她丝毫没有掩饰对我生活的羡慕,后来我慢慢问起她的经历才明白这羡慕来自何方,她高中毕业后没有

考上大学,就去读了旅游中专,刚刚走出校门,在风华当实习生,辛辛苦苦一个月才三百多块钱,她的父母

都是很普通的人,而且感情还不好。
“我爸爸在外边找了个情人,我妈妈天天打麻将,我每天都害怕回家。”她平静地看着远处,面无表情

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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