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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全]-14

多情 七天 八夜 14 18节 作者 韩江 惊讶 不已 刚刚 和她 天时 家庭 条件 一般 社会 下层 一个月 工资 五百 块钱 看来 一个人 风流 与否 真是 年龄 无关 不知道 找了 什么样 情人 工厂 同事 中年妇女 进城 农村 不如 没有 感到 不平 同学 有的 总是 搞到 点钱 就出 去玩 酒店 领班 总想 负我 实在 不喜欢 长沙 这个 地方 现在 离开 城市 听着 的话 忽然 想起 年纪 差不多 又去 干什么 看着 紧了 嘴唇 样子 惹人 怜惜 都行 北京 上海 深圳 出国 反正 在这 在学 外语 立地 生活 哪怕 付出代价 要是 本事 男人 就算 结婚 愿意 能到 外边 世界 找到 工作 缠着 没有人 纠缠 不好意思 一样 很多 瞟了 一眼 笑着 不象 可能 开放 有人 小姐 开房 那些人 和我 搭话 理都 理他 死了 嬉皮笑脸 好人 觉得 挺好 笑了 真地 说心里话 类型 男孩子 带点 书卷 可是 要让 选择 宁可 能够 助我 改变命运 的人 所爱 不愿意 一辈子 就这样 下去 老了 就象 我妈妈 声音 柔弱 但是 语气 坚定 洋娃娃 面孔 悲壮 每个人 都不是 看起来 简单 理解 想法 当初 她不 只是 惋惜 命运 谈不上 公平 不公平 给你 讲个 笑话 完了 转移 话题 换一种 气氛 楼里 住着 四个人 都有 不同 爱好 一楼 喜欢吃 黄瓜 看见 嘴里 二楼 什么东西 涂成 三楼 台上 小便 四楼 刀子 一天 掉下 去了 咔嚓 不好 断了 掉到 天上掉 下一个 东西 不管三七二十一 成了 一把 接住 笑了起来 要去 外语课 风华 依依不舍 拿出 没电 要来 电池 送你 学校 牵着 一辆 出租车 五一路 外语学校 下了 不远 走路 回去 好好 休息 抽烟 特别是 时候 身体 低着头 站在 等一下 拉着 走到 边上 轻轻 身子 柔软 发着 少女 芳香 低下头 贴在 脸上 面颊 天气 微风 吹来 显得 秋意 更重 心里 叹息 一声 制住 想要 欲望 明天 给我 打个 推开 眼睛 噙着 泪水 那人 如此 相似 路上 反复 这次 已经有 计划 未来 设计 而那 一切 明年 就要 到了 起点 会有 非常 艰苦 过程 养不起 不能够 没必要 付出 街上 夜幕低垂 路灯 照不到 黑黝黝 远处 高楼 声地 立着 里边 人家 都在 干些 灯光 亮了 仿佛 一只 嗜血 怪兽 无情地 吞噬 青春 回到 心中 激动 慢慢 平息 换了 先给 不通 接到 秘书 通了 无人 接听 许是 原来 男朋友 在一起 不方便 打开 国奥队 比赛 中国队 输给 主持人 呆滞 可能是 没想 明白 怎么 讲评 换到 卫视 电影台 在演 刘青云 正月 十五 一心一意 电影演员 之一 倒了 认认真真 看了 不知为什么 不下来 拿起 不断地 无法 接通 转到 秘书台 家伙 我会 找他 怎么会 不开 就算是 随便 找个 公用电话 倒是 打通 想来想去 即使是 也没有 何况 本来 还说 吃晚饭 有事 能来 起码 应该 告诉我 宾馆 拨通 一切正常 完全可以 打进来 难道 听到 窗前 一次 打过去 不再是 铃声 传来 清晰 语音 提示 用户 关机 稍后 一下子 意识 回身 坐下 慢慢地 想着 意味着 已经 出了 见了 打在 上面 未接 电话号码 然后 想接 电话了 为什么 想不出 原因 完全 黑下 来了 演着 鬼片 一种 深深 孤寂 之感 强烈 下楼 买了 一包 无聊 躺在 床上 翻开 钱包 电话本 浏览 一个又一个 名字 想找 个人 聊聊天 向东 想起来 曾经 给他 打过 约他 同志 妇女 健康 杂志社 进行 专题 采访 扫黄 抓起来 了吗 什么时候 这人 都比 客气 别以为 自个儿 问题 专家 了不起 小心 舆论界 毁了 严厉 批评 哥们 看完 着呢 心情 和你 正经 怎么样 以前 熟了 好多 老三样 闲扯 说了 各自 情况 好了 见到 她还 好吗 问道 还好 她也 问起 来着 回答 对了 忘了 问她 哪里 聊了 几句 挂了 习惯 性地 开了 玩笑 问我 一直在 间里 注意 到她 在哪 提到 早知道 请你 心地 晚饭 系上 广州 那个 处事 比较 率直 肯定会 方可 能去 开开 刚才 现在怎么样 关心 时间 过得 多快 认识 四年 多了 感触 真快 很久没 联络 情绪 容易 受影响 了吧 说道 趁着 愣神 一刹那 接着 直把 当成 好朋友 要把 不应该 瞒着 诚恳 一会 真的 没什么 洗了 店里 不一会 票了 买到 就回 个别 毕竟 一场 又不 意见 也就 想了 合乎情理 后来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第18节
作者: 韩江

我惊讶不已,刚刚我和她聊天时知道她的家庭条件很一般,社会的下层,她爸爸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五百

多块钱,看来一个人风流与否,真是与钱和年龄无关,不知道找了个什么样的情人,工厂同事中的中年妇女

还是刚刚进城的农村妹?这种爸爸还不如没有,我为吴玉感到不平。
“我的同学有的上班,有的没有,总是搞到点钱就出去玩,在酒店上班也不开心,我们领班总想欺负我

,我实在不喜欢长沙这个地方,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城市。”我听着吴玉的话,忽然

想起冷佳、苏娅、李荷她们,其实她们年纪都差不多。

“离开这里又去哪呢?去干什么呢?”我看着吴玉咬紧了嘴唇的样子,惹人怜惜。
“去哪都行,北京,上海,深圳,出国都行,反正不在这,我现在正在学外语,我要独立地去生活,哪

怕付出代价,要是有个有本事对我好的男人带我走,就算他结婚了我也愿意,只要我能到外边的世界找到工

作,我也不会总缠着他。”“你在酒店工作,没有人纠缠你吗?”我不好意思地说:“象我一样。”“有啊

,很多,”吴玉瞟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不过不象你这样,长沙你可能不知道,男人都挺坏的,那些女的

也挺开放,晚上总有人带小姐来开房,哼,那些人和我搭话,我理都不理他,坏死了。”“其实我也坏死了

,”我嬉皮笑脸地说:“我不是一个好人。”“我觉得你挺好的,”吴玉不好意思地自己笑了一下,认真地

说:“说心里话,其实我挺喜欢你种类型的男孩子,带点书卷味――可是要让我选择,我宁可选择能够帮助

我改变命运的人,而不是我所爱的,我实在不愿意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老了时就象我妈妈一样。”她的声

音虽然柔弱,但是语气很坚定。

我看着吴玉洋娃娃一样的面孔和她说话时带点悲壮的样子,觉得每个人都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我

挺理解她的想法的,我当初的她不就是这样选择的吗,我只是觉得有些惋惜,命运就是这样,谈不上什么公

平不公平。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吃完了饭,我想转移个话题,换一种气氛:“有一个楼里住着四个人,每个人

都有不同的爱好,一楼的人最喜欢吃黄瓜,看见黄瓜就往嘴里放,二楼的人喜欢把什么东西都涂成绿色,三

楼的人喜欢在阳台上小便,四楼的人就喜欢耍刀子,一天四楼的人耍着耍着,嘣,刀子忽然掉下去了,三楼

的人正在阳台上小便,咔嚓不好,割断了掉到二楼,二楼的人看见天上掉下一个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涂

成了绿色,一楼的人一把接住,哇赛,黄……瓜……”

吴玉和我一起笑了起来,我们走出门,“我要去上外语课了,你去哪,回风华吗?”吴玉看着我,依依

不舍。
我拿出手机,没电了,我想起冷佳说晚上要来电话,得回酒店去换电池,“我送你到学校吧。”我牵着

她的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们在五一路的外语学校门口下了车,那里离风华不远,我可以走路回去,“我要进去了,你回酒店好

好休息吧,别总抽烟,特别是吃饭的时候,对身体不好。”吴玉低着头,站在我面前。
“等一下。”我拉着她走到路边上,轻轻环住她的腰,她的身子很柔软,散发着少女的芳香,我低下头

,她的脸轻轻贴在我脸上,我觉得她的面颊很烫,晚上天气有些凉,微风吹来,显得秋意更重,我在心里叹

息了一声,克制住自己想要吻她的欲望。“明天你下班了给我打个电话吧。”我轻轻推开她,她美丽的眼睛

里噙着泪水,和那人如此相似。

回酒店的路上,我反复地告诉自己,我这次来长沙就是来玩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计划和对未来的

设计,而那一切与长沙无关,我明年就要出国了,又到了一个新的起点,会有一个非常艰苦的过程,可能连

自己都养不起,我什么也不能够给她,也没必要让她为我付出什么。
街上夜幕低垂,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黑黝黝的,远处的高楼无声地站立着,不知道里边住的人家都在干些

什么,灯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映得这城市仿佛一只嗜血的怪兽,无情地吞噬着我们的青春。
我回到房间,心中的激动慢慢平息了,我换了手机的电池,先给刘方打电话,打不通,总是接到深圳的

秘书台上,我拨通了冷佳的手机,无人接听,我想也许是她正在和原来的男朋友在一起,不方便听电话。
我打开电视,国奥队的比赛刚踢完,中国队零比一输给南*棒了,主持人表情呆滞,可能是还没想明白该

怎么讲评,我换到卫视电影台,正在演刘青云的《正月十五之一心一意》,刘青云是我喜欢的电影演员之一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认认真真地看了会电视。
心里不知为什么总是静不下来,我拿起手机,不断地给刘方打电话,不是无法接通,就是转到秘书台,

这个家伙,明知道我会找他,怎么会不开手机呢?就算是没电了,也可以随便找个公用电话打一个给我呀。

冷佳的电话倒是可以打通,就是没有人接,我想来想去,觉得她即使是跟原来的男朋友在一起,接一下

电话也没有什么,何况她本来还说好和我一起吃晚饭的,如果有事不能来,起码也应该打个电话告诉我一下

,我用宾馆的电话拨通自己的手机,一切正常,完全可以打进来,难道是她没听到电话响?我站在窗前,反

复地给冷佳打电话,忽然有一次打过去,不再是振铃声,里边传来清晰的语音提示:“您拨的用户已关机,

请稍后再拨”。我的心里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回身走到椅子上坐下,慢慢地想着,关机意味着她已经拿出

了手机,看见了我打在上面未接的电话号码,然后关的机,就是不想接我的电话了,为什么呢?我想不出原

因。

外边完全黑下来了,电视里正演着鬼片,我忽然有一种深深的孤寂之感,如此强烈。
烟抽完了,我下楼又买了一包,回到房间,无聊地躺在床上,我翻开钱包里的电话本,慢慢浏览着一个

又一个人的名字,想找个人打电话聊聊天,忽然看见了沈向东的名字,想起来长沙前曾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他在北京,我本来想约他一起来的,但是他家里有事。
“向东同志吗?我是《妇女健康》杂志社的,我们想对您进行专题采访。”我拨通了沈向东的手机。
“去你丫的,前阵儿扫黄时你丫不是被抓起来了吗,什么时候出来的?”沈向东听出了我的声音。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采访江办、李办的时候人家都比您客气,别以为自个儿是妇女问题专家就了

不起,小心我们舆论界毁了你。”

我严厉地批评他。
“别操你大爷了,还舆论界呢,知道那舆字怎么写吗?哥们刚看完球,正烦着呢,没心情和你贫,说点

正经的,你丫在长沙吧,怎么样?”沈向东的声音比以前成熟了好多。
“能怎么样,还是老三样。”我和沈向东闲扯了一些以前的事,又说了一些各自现在的情况,觉得心情

好了一些,“见到苏娅了吗?
她还好吗?“沈向东忽然问道。
“看起来还好,她也问起你来着。”我认真地回答,对了,苏娅,怎么把她给忘了,我可以问问她冷佳

她们在哪里,我和沈向东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给苏娅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家里吃晚饭,我们习惯性地开了几句玩笑,她问我下午干什么了,我说

一直在房间里睡觉,我注意到她只是问我在哪,而没有提到刘方。
“早知道你自己在家里吃晚饭,我就请你出来吃饭了,”我关心地说:“我也是自己吃的晚饭,刘方下

午就出去了,冷佳也一直没联系上。”“冷佳可能有事吧,她原来在广州的那个男朋友来了。”苏娅还是处

事比较率直的人,如果她下午没有见到刘方的话,她肯定会问我刘方可能去哪了,或者开开他的玩笑。
“苏娅,刚才我和沈向东通了电话,他问我你现在怎么样,我觉得他还是挺关心你的,我们还聊了些以

前的事,时间过得多快啊,咱们大家认识也四年多了。”我感触地说。
“是啊,过的真快,我和沈向东也很久没联络了。”苏娅是情绪比较容易受影响的人。
“你下午看见刘方了吧,”我忽然说道,趁着苏娅愣神的一刹那,我接着说道:“苏娅,我可是一直把

你当成好朋友的,你也要把我当朋友看,不应该瞒着我。”我的语气非常地诚恳。
“没瞒你什么呀,”苏娅沉默了一会,说道:“真的没什么,我下午是看见刘方了,我回家洗了澡就去

了李荷店里,不一会刘方就来了,他说你去买票了,如果买到的话明天就回去了,他来和李荷告个别,毕竟

认识一场嘛,你又不愿意见李荷,刘方也就没告诉你。”

我想了想,觉得也合乎情理,“那后来呢?”我问苏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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