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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全]-16

多情 七天 八夜 16 20节 作者 韩江 还请 事假 旷工 得了 总在 严厉 怎么 事先 不把 回程 买好 没想到 机票 紧张 陪着 笑说 以为 一天 两次 航班 应该 没问题 叹了 口气 现在 出了 问题 怎么办 缓了 语气 后天 要去 日内瓦 月后 第四季度 还有 多事 安排 买不到 坐火车 火车票 没了 解释 就在 火车站 国庆 深圳 的人 多了 怪我 没准 备好 工作上 打了 您看 能让 参加会议 回头 认真学习 精神 学习 什么用 关键 成绩 反正 要想 办法 赶回来 挂了 松了 就算 答应 高级 副总裁 其貌不扬 很有 本事 这两年 立了 不少 汗马功劳 欣赏 但是 公私分明 一向 直接 同意 请假 不可能 领导艺术 较高 这次 处理 态度 充分 显示 水平 一方面 没有 申请 压力 自然 传递 来了 只能 尽最大努力 去想 出现 万一 表态 买到 不肯 按时 回去 情形 另一方面 已经 向他 报了 在工作上 考虑 耽误 重要 什么事 不用 承担责任 根本 没有同意 第三 情况 真的 所说 又有 分别 嘱咐 几句 去找 什么问题 工作性质 领导 和我 私交 很好 七号 买了 六号 广州 之后 溜溜达达 沿着 五一路 五一广场 方向 路上行人 很多 经过 邮电局 看见 当初 常来 工作 机房 阳光明媚 许多 记忆 一下子 清晰 人情 不自 禁地 怀旧 当年 战斗 地方 指给 白纸 一样 纯洁 不信 看笑话 似的 看着 顶多 还没 用过 卫生纸 恶心 想不出 粗俗 算是 优点 缺点 对了 怎么样 还不 清楚 大大咧咧 又不是 媳妇儿 关键是 不喜欢 摘下 墨镜 真地 对我说 觉得 这是 两个人 最大 区别 女人 上床 非得 相信你 要吗 为什么 从来不 嫖妓 身体 不好 谦虚 妓女 好处 需要 时候 放松 公平交易 钱货 两清 感情 游戏 简单 大大方方 思想工作 再说 女真 挺不错 好心 也好 起了 悠然 神往 怎么说 不敢苟同 言语 毫不留情 难道 识字 就不是 了吗 怎么了 看不起人 就说 北方 所谓 传统 女性 见得多了 社会上 那一套 价值 标准 量你 学历 房子 国家干部 有钱 没钱 跟你 接触 可是 对不起 先得 娶了 他妈的 狗屁 爱情 本钱 婚姻 商品 目的性 说穿 不过是 长期 嫖客 责任感 什么的 拴住 一定 道理 看法 偏激 不想 和他 争执 长沙 女孩 打交道 原因 相对 来讲 单纯 得多 太多 功利性 马路 上边 边走 人行道 很窄 不时 停下来 浏览 路边 小店 摆放 各种 一家 音像 商店 下了 兜里 掏出 几块钱 扔到 路旁 肮脏 乞丐 杯子 别的 光下 过头 风格 比较简单 一块 石头 就这样 一放 用不着 遮掩 不同 习惯于 碰见 得上 就会 本能 感觉出 哪一种 类型 男人 然后 不自觉 整到 太累 这倒 也有 看我 厚着脸皮 人海茫茫 必有 一款 适合 迎面 走来 几个 年轻 时髦 目视 擦肩而过 那几个 瞟了 一眼 嘻嘻哈哈 去了 真多 感叹 并不 苍蝇 蚊子 直言不讳 你想 一想 到底 是因为 真心 仅仅 长得 回答 见过 真情 不相信 存在 没有必要 形成 性格 个人经历 只是 看起来 给人 忽然 感到 一阵 悲哀 有着 本质 现在看来 高尚 不到 哪去 真是 一直在 不会吧 心里 乱糟糟 越来越 不明白 这个 世界 一点 不容置疑 离开 此生 绝不会 做出 半点 地下通道 穿过 麦当劳 人山人海 走到 新开业 商场 搭了 舞台 正准备 进行 促销 表演 点燃 一只 深深 吸了 一口 想你 之所以 观点 从未 遇到过 自身 条件 真心实意 体会到 两情相悦 滋味 一字 一顿 以前 碰到 可能 外表 感兴趣 而已 沉默不语 如果有 好呢 就象 要是 那我 送她 不让 靠近 一会 悲伤地 音乐 响起 一群 穿着 各种各样 时装 模特 纷纷 走上 老百姓 混在 人群 仰着 脖子 目不转睛 个子 很高 容貌 气质 颇为 媚俗 得很 业余 看得 津津有味 赞叹不已 响了 一边 接电话 请问 哪位 打过 虽然是 方言 仍然 声音 直截了当 在哪 还记得 掩饰 不住 惊喜 令我 感动 怎么会 不记得 控制住 情绪 缓缓 听起来 没什么 变化 孩子 北京 多个 十一 放假 几天 到你 停了 问她 过得 好不好 挺好 毕业 就回 找过 出国 渐渐 平静下来 剧团 关系 在那 大部分 时间 都在 外边 剧组 参加 那个 世纪 之星 比赛 嘻嘻 复赛 笑了 怨我 早说 来啊 被封 闭起 河西 住在 风华 票了 有点 怅然若失 原来 不知道 是不是 见不到 不行 要看 看你 想想 想了 白天 肯定 出不来 明晚 录音 除非是 今天 今晚 保龄球 点多 结束 给我 事后 给你 听到 人在 喊她 名字 哎哟 健美操 记了 叮嘱 定要 开机 别又 突然 失踪 走进 平和 那是 日本人 大型 购物中心 里面 金碧辉煌 装饰 豪华气派 人潮 穿来穿去 什么东西 要买 一楼 柜台 化妆品 琳琅满目 香气扑鼻 觉得很 无聊 好不容易 嘈杂 人群中 挤出来 打来 在做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第20节
作者: 韩江

“你还请什么事假,算旷工就得了,”徐总在电话里严厉地说:“你怎么事先不把回程票买好哩?”“

我没想到机票会这么紧张,”我陪着笑说:“徐总,我以为一天两次航班应该没问题的,没想到……”
我叹了口气。
“没问题没问题,现在出了问题怎么办?”徐总缓了缓语气:“你知道我后天要去日内瓦,要一个月后

才回来,第四季度还有这么多事要安排,机票买不到,你可以坐火车嘛。”“火车票也没了,”
我解释说:“我现在就在火车站,国庆后回深圳的人太多了,都怪我没准备好,工作上的事我都安排了

,刚给李志坚打了电话,您看能让他替我参加会议吗?回头我认真学习一下精神。”“学习有什么用,关键

要出成绩,我不管,反正你要想办法赶回来。”徐总挂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知道他这就算答应了,他是我们公司的高级副总裁,其貌不扬,却很有本事,这两年我为

他东挡西杀,也立了不少汗马功劳,他很欣赏我,但是公私分明,说话也一向严厉,让他直接说同意我请假

是不可能的,他的领导艺术比较高,象这次他的处理态度就充分显示了水平,一方面他没有答应我的申请,

压力自然传递下来了,我就只能尽最大努力去想办法,不会出现万一他表态同意后我能买到票也不肯按时回

去的情形,另一方面我也已经向他汇报了,他在工作上自然有考虑,不会耽误重要的事,而如果万一出了什

么事,他也不用承担责任,因为他根本没有同意我不回去,第三,如果情况真的象我所说,机票和火车票都

买不到,那么他答应不答应又有什么分别。

我给李志坚又打了电话,嘱咐了他几句,进去找刘方,他请假没有什么问题,他的工作性质不是很紧张

,而且他的领导和我私交很好。
到深圳的机票要七号,我们买了六号到广州的机票,之后我们两个溜溜达达地沿着五一路往五一广场方

向走,路上行人很多,经过五一路邮电局时我看见了当初经常来工作的机房,阳光明媚,许多记忆一下子清

晰起来,让人情不自禁地怀旧。
“这就是我当年战斗过的地方。”我指给刘方看:“那时的我象白纸一样纯洁。”“你?白纸?我不信

,”刘方看笑话似的看着我:“顶多也就是还没用过的卫生纸。”“你真恶心,”我想不出粗俗应该算是刘

方的优点还是缺点:“对了,你和苏娅怎么样,有感觉吗?”
“还不清楚,玩呗,”刘方大大咧咧地说:“又不是挑媳妇儿。”
“关键是你喜不喜欢她?”“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刘方摘下墨镜,认真地对我说:“我觉

得这是咱们两个人最大的区别,你和一个女人上床前非得让自己相信你真的喜欢她,有必要吗?――我现在

才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嫖妓。”“我身体不好。”我谦虚地说。
“其实妓女有妓女的好处,需要的时候去放松一下,公平交易,钱货两清,比那些感情游戏简单多了,

”刘方大大方方地做我的思想工作:“再说,现在有些妓女真挺不错的,人好心也好。”刘方好象想起了什

么,悠然神往。

“怎么说还不都是鸡,”我不敢苟同,言语间毫不留情:“难道认识字的鸡就不是鸡了吗?”“鸡怎么

了,你还别看不起人,就说你们北方那些所谓传统女性吧,我见得多了,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先拿社会上那

一套价值标准来衡量你,学历啦房子啦国家干部啦有钱没钱啦,觉得可以就跟你吃饭接触,可是要想上床,

对不起,先得娶了我,这他妈的就算传统吗?有什么狗屁爱情,一样把身体当本钱把婚姻当商品,目的性比

鸡还强,说穿了也不过是找一个长期嫖客,还他妈地拿婚姻责任感什么的拴住你。”“你说的有一定道理,

”我觉得刘方的看法有些偏激,但是我不想和他争执:“这也是为什么我挺喜欢和长沙女孩打交道的原因,

相对来讲她们倒单纯得多,许多时候她们和人上床就是因为喜欢,而没有太多的功利性。”

我们在马路上边聊边走,人行道很窄,我们不时停下来浏览路边小店摆放的各种商品,刘方在一家音像

商店门口停下了,从兜里掏出几块钱,扔到路旁一个肮脏的老乞丐的杯子里。
“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有很多区别的,”阳光下刘方转过头对我说:“我的风格比较简单,反正就是这

样一块石头,女孩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就这样,往这一放也用不着遮掩,你不同,你习惯于讨别人的

喜欢,碰见一个你看得上的女孩你就会本能地去感觉她,感觉出她喜欢哪一种类型的男人,然后不自觉地把

自己调整到那种类型,太累,不过这倒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有很多女孩喜欢你。”“是吗?

你这样看我?“我厚着脸皮说:”我觉得还是你这种讨女人喜欢――人海茫茫,必有一款适合你。“
迎面走来几个年轻时髦的女孩,我和刘方停止了说话,目视她们和我们擦肩而过,那几个女孩瞟了我们

一眼,嘻嘻哈哈地远去了。
“长沙的女孩漂亮的真多。”我感叹到。
“漂亮并不重要,需要的时候,苍蝇蚊子也是肉,”刘方直言不讳:“你想一想,你和那些女孩玩感情

游戏,到底是因为你真心喜欢她们,还是仅仅因为她们长得漂亮?”我没有回答,没有见过真情的人,自然

不相信真情的存在,我觉得没有必要和刘方解释什么,他形成现在这种性格自然有他的个人经历,只是我自

己看起来竟已给人这种感觉了吗?我忽然感到一阵悲哀,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刘方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现在

看来也高尚不到哪去,我难道真是一直在玩感情的游戏吗?不会吧,可是……我的心里乱糟糟的,越来越想

不明白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不过有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我,我此生绝不会做出

半点对不起她的事。

我们从五一广场的地下通道穿过马路,麦当劳里人山人海,我们走到一个新开业的商场前,那里搭了一

个舞台,正准备进行促销表演,我点燃一只烟,深深吸了一口,回头对刘方说:“我想你之所以持这种观点

,是因为你还从未遇到过自身条件很好、又讨你喜欢、对你真心实意、让你体会到两情相悦滋味的女孩,”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以前碰到的女人可能只是对你的外表和身体感兴趣而已。”刘方沉默不语。

“如果有个女孩真地对你好呢?就象我说的那种,要是你碰到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办?”“那我就送她离

开,不让她靠近我。”刘方又沉默了一会,悲伤地说。
音乐响起,一群穿着各种各样时装的模特纷纷走上舞台,我和刘方象老百姓一样混在人群里,仰着脖子

目不转睛地看,那些模特个子很高,但容貌气质颇为媚俗,显得很业余。
我和刘方看得津津有味,赞叹不已。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走到一边接电话,“请问哪位打过我的电话?”虽然是长沙的方言,我仍然一下

子听出了沈婷的声音。
“是我啊,沈婷,我是陈枫。”我直截了当地说。

“陈枫,你……你在哪啊?你还记得我啊?”她掩饰不住的惊喜令我不自觉地感动。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我在长沙。”“天呐,你在长沙?”沈婷

听起来好象没什么变化,说话的语气仍然象一个孩子。
“我离开北京后去了许多个地方,现在我在深圳上班,十一放假过来玩几天,我打电话到你家里才知道

你也在长沙,”我停了一下,问她:“你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挺好的,我毕业就回来了,离开北京前

还找过你呢,他们说你出国了,”沈婷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我现在在剧团上班,就是把关系放在那,大

部分时间都在外边跟剧组跑,我正参加那个‘世纪之星’的比赛呢,嘻嘻,刚进复赛,”沈婷笑了一阵,又

埋怨我:“你怎么不早说要来啊,我们这几天被封闭起来了,在河西,你这次能呆几天?住在哪?”“我住

在风华,后天走,已经买票了,”我有点怅然若失:“我原来也不知道你在长沙啊,是不是见不到你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看看你,我想想啊,”

沈婷想了一会:“白天是肯定出不来的,明晚要录音,除非是今天晚上,今晚我们比赛保龄球,十一点

多结束,你把电话留给我,完事后我给你打电话。”电话里我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哎哟,我得去参加

健美操比赛了,”沈婷记了我的电话,叮嘱我:“晚上一定要开机啊,别又突然失踪。”
我和刘方走进“平和堂”,那是日本人开的一家大型购物中心,里面金碧辉煌,装饰豪华气派,我们在

人潮中穿来穿去,也想不出什么东西要买,一楼柜台里各种各样的化妆品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我觉得很无聊。
手机又响了,我好不容易从嘈杂的人群中挤出来,走到门口,是苏娅打来的,问我们在做什么,买了回

去的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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