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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全]-20

多情 七天 八夜 20 25节 作者 韩江 她在 广州 前几年 跟了 有钱人 去了 马来西亚 和你 分手 之后 早就 笑道 谈不上 来就 没什么 关系 只是 刚来 长沙 出去玩 所以有 一阵 跟她 挺好 后来 经常 提起 男孩 淡淡 那个人 的确 有钱 她也 但是 在那边 老婆 孩子 李青 很少 来往 大一 不理解 走后 跟我 偶尔 一通 那边 不下 那个 男人 了吧 她就 来了 干什么 好奇 外语学院 读书 反正 找点 事情 临走前 一笔 后半辈子 不用 忽然 问我 要不要 电话号码 现在 寂寞 不知道 之间 心情 不好 时候 会打 给我 聊聊 以前 有时会 到你 慢慢 回忆 那一 个月 不大 男女 之情 好多 接吻 技巧 教我 用了 明年 走了 这几 算了 心里 成长 不可否认 影响 多年 以来 迷惘 已经 开了 不想 再在 细节 纠缠 以为 彼此 惊讶 要不 为什么 总是 想起 当初 可能是 坦诚 过去 肯定 都会 改变 觉得 聪明 能够 把握 人生 也有 勇气 再谈 下去 换了 话题 女孩 真地 佩服 勇于 按照 想法 生活 见过 几次 应该是 大三 舍弃 繁华 去过 大学 清苦 真不容易 很久 没有 倒是 联络 能干 在在 一天 八家 医院 算是 自食其力 合伙 做生意 和她 聊得 比较 投机 问了 想了 问题 看法 不一样 在乎 谁不 笑了 那你 记得 在办 出国 现在怎么样 十五号 北京 去取 签证 加拿大 真的 说不定 办完 告诉我 一声 问她 招商银行 取了 五千元 走回来 衣服 很漂亮 一身 装束 式样 简单 耐克鞋 白色 牛仔裤 黑色 紧身 夹克 显得 整个人 英气勃勃 齐声 喝彩 拿了 两千元 饿死了 去吃 对着 镜子 整理 头发 谁呀 笑着 一块 今天 行动 哼着 小曲 有点 奇怪 小秘密 不能 去吧 转身 有事吗 咱俩 去打 网球 网球拍 往外 看见 兴奋 样子 英俊 面孔 洋溢着 阳刚之气 很有 魅力 上有 一丝 似笑非笑 不知 怎么 笑容 残忍 平和 五楼 吃完饭 打车 到了 贺龙 体育馆 打网球 的人 挺多 休息室 坐了 一会 一边 饮料 边等 场地 不着急 被人 情妇 一样 悠闲 无可无不可 随便 聊着 活动 身体 前面 还排 两拨 给你 讲个 笑话 关于 排队 一家 窗口 献血 捐献 精子 都有 很多 人在 当然 队伍 进来 那支 错了 好心人 提醒 她说 才是 这边 不说话 鼓着 指着 腮帮子 打完 天色 黑下 建军 什么时候 明天 我家 来吃 晚饭 好几年 见了 上次 好好 结婚 不在 国内 这次 正好 到我 看看 送到 她家 珍重 约好 联系 谢了 他家 住在 天心 新建 住宅小区 下了 出租车 打了个 给他 下来到 小区 上楼 一套 三室 一厅 房子 装修 讲究 质量 夫人 柔和 女人 容貌 本人 美男子 厨房 准备 拉了 桌上 已经有 几样 小菜 一瓶 红酒 和我 坐在 桌前 慢慢地 嫂子 人吗 不象 看了 一眼 贤惠 聊了 九三年 大学毕业 配在 邮电 管理局 到时 顺便 办了 辞职 手续 带着 稚嫩 梦想 南方 缺乏 工作经验 四处 碰壁 一次 同学 凌晨 不好意思 打扰 火车站 露宿 半夜 睡着了 醒来 东西 被偷 裤子 破了 想起来 可笑 鞋子 原来 穿着 一双 阿迪达斯 成了 广东 破旧 杂牌 旅游鞋 那双 却很 很长 时间 当时 轻松 挺好玩 发生 却是 无法形容 苦痛 独无 压力 贫困 难以承受 毫无 社会 经验 经历 每个 刚刚 打天下 一切 挫折 好不容易 进了 珠海 通信 每月 六百元 薪水 呆了 几天 就被 派到 邯郸 寻呼台 技术支持 台长 技术 知识 学习 掌握 能力 性格 上进 一面 海派 照顾 有时 出差 随着 进入 会后 飞速 以及 各种 信息 交流 三个月 回到 去找 工作 仍需 要为 生计 发愁 还没 找到 支出 工资 也许 永远 处在 层面 那份 牢记在心 终于 社会中 正确 位置 方向 奋斗 历程 做些 生意 几个 哥们 外地 机器 分文不取 结了婚 小公司 将来有 打算 台上 年底 然后 移民 可能 会搞 计算机 网站 电子商务 什么的 都想 明白 很不错 一辈子 出了 可能再 停下 意思 环境 怎么样 技术移民 钱多 不多 屋里 这个 专业 还算 容易 九千 人民币 26节 说实话 并不好 太多 华人 差不多 在那 打工 收入 没我 顿了 又说 又有 什么区别 想见 见世面 看有 没有什么 机会 要想 主流 当老板 mba. 前提 首先 要有 一定 经济基础 一针见血 再说 每个人 人生目标 不同 有的人 是因为 国外 宽松 生活环境 遇到 失败 心理准备 点头称是 好了 要吃 几年 苦了 看着 说不出 难处 先到 决定 怎么办 犹豫 继续 说道 就想 外边 寻找 将来 想回来 不少 绿卡 有用 国籍 总觉得 离谱 竟是 个中 国人 中国 充满信心 非洲 太久 缘故 优势 应该 女朋友 中有 刺痛 件事 真诚地 不管是 做人 做事 学了 一直是 榜样 响了 打来 高兴 这两天 本来是 想到 深圳 什么事 帮上 我怕 我会 控制 不住 但我 没问题 昨天 早班 休息 夜班 睡了 上午 模模糊糊 意识 昨天夜里 问你 哪个 告诉她 到她 了吗 想不起 怎么说 天才 不要 误会 平静地 无言以对 本来 想说 鼓励 的话 后会 保持 定会 在说 不合适 世界 想象 努力 没说 几句 就很 客气 挂了 听到 叹息 清楚 楞了 端着 水果 急忙 很受 启发 尤其是 社会上 正准备 告辞 在哪 今晚 打个招呼 真不 够朋友 解释 和你在一起 跟你 在一起 刚才 打过 不通 拨了 干嘛 坐坐 先说 好啊 可是 卖艺不卖身 俱乐部 凤凰 大多是 十岁 左右 衣着 前卫 年轻 脸庞 老练 抽烟 姿态 深深感到 加强 青少年 思想教育 重要性 一个人 马路 匆匆忙忙 身影 习惯 一旦 固化 很难 回头 她是 能让 放松 女孩子 习惯于 留给 可怜 过过 夫妻生活 学着 天津 口音 这是 经典笑话 多少钱 得了 说得 笑了起来 迪斯科 舞池 吧台 很远 心事 怎么了 要了 一打 太阳 啤酒 下次 喝酒 饯行 欣赏 身上 可爱 缘分 从不 涉及 应该有 一种 很喜欢 想不出 在她 会是 最多 又不是 醉过 嘴里 叫了 金汤 喝了 几口 乐从 深处 传来 节奏 分明 靠着 那几个 领舞 脸孔 不很 只能 看到 美的 身材 得很 暴露 纤细 腰肢 疯狂 扭动 远了 一点 计划 自斟自饮 问道 废话 就有 取笑 用词 还不 嫁人 玩了 找个 什么样 好玩 实在 点钱 拿出 一支 圣罗兰 还能 不过是 年纪 大点 长得 人才 可靠 可不 拿起 打火机 点烟 道理 好色 长相 无关 有的 更坏 尤其 以后 没钱 那个时候 本钱 深深 吸了 一口 抿着 嘴唇 吐出 细细的 烟雾 也就 条件 差点 才会 就算 起码 动不动 离婚 那么回事 逢场作戏 最怕 想她 听起来 合理 细细 骑驴找马 着哪 哈哈大笑 怕你 找来找去 一试 舞曲 渐渐 小了 有人 上来 表演 十七 八岁 闪亮 太空服 动感 鲜明 罗百吉 起跳 看过 mtv 相当 完了 舞蹈 过头 结束 客观 曾经 错过 都没 有没有 向我 挤了 挤眼 逗我 她对 你好 正面 回答 行吧 就不 理我 六年 尽量 实事求是 伤感 到底是 盯着 仿佛 看穿 秘密 被她 乐了 这话 没怎么 三分 糊涂 看是 歌手 池里 起了 慢曲 悠然 坐着 带点 酒意 想好 要等 功成名就 池中 贴得 很近 一对对 相识 一份 真正 爱情 相信 瞧不起 村人 粮食 长大 充满 向往 有时候 偏僻 乡村 定居 不认 识字 农村 姑娘 温柔 待她 认字 确实 沉迷 一段 时期 清醒 艰辛 当作 堕落 借口 动力 感情 路上 如此 阳光 地方 灰尘 失望 反过来 欺骗 真诚 美好 并不是 偶然 几年来 看一看 却不 会有 念头 疑惑 一直在 那场 根本原因 以为是 最初 叛逆 导致 悲剧 结局 知道了 这与 当年 初出 校门 之事 那只是 毕业生 教程 直到 离开 仍然 保持着 完整 放纵 默默地 想着 纯洁 灿烂 相似 沉静 令我 浪漫 现实 何地 想我 有意 害我 剧情 必须 代价 为何 能在 事后 了然 非常 风华 想上 厕所 喝得 多了 汽车 行驶 街头 想过 下车 扔给 司机 找了 酒店 大堂 什么人 急匆匆 穿过 坐电梯 七楼 急地 门铃 钥匙 在他 手里 过了 走出来 声音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第25节
作者: 韩江

“不,她在广州,前几年她跟了一个有钱人去了马来西亚,是和你分手之后的事吧。”“我们很早就分

手了,”我笑道:“其实也谈不上分手,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只是那时我刚来长沙,朋友少,她总带我

出去玩,所以有一阵跟她挺好的。”“不过她后来还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个挺纯的好男孩。”郑菲说。
“是吗?”我淡淡地问:“后来怎样?”
“追她的那个人的确很有钱,对她也不错,但是在那边有老婆孩子,李青跟了他之后和我们也很少来往

了,她比我们都大一点嘛,怕我们不理解她,她走后就跟我还偶尔通一通电话,后来她在那边呆不下去了,

那个男人的老婆知道了吧,她就回来了。”“那去广州干什么?”我好奇地问。
“在广州外语学院读书吧,反正就是找点事情做,临走前那个男人给了她一笔钱,她后半辈子是不用愁

了,”郑菲忽然问我:“你要不要记一下她的电话号码,反正你们离得也近,她现在挺寂寞的,我不知道你

们之间的事,不过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打电话给我,聊聊以前的事,有时会提到你。”“是吗?”我慢慢回

忆着刚来长沙的那一个月,那时我不大懂男女之情,好多接吻的技巧还是她教我的,“不用了,”我说:“

反正明年我就走了,这几个月也挺忙的。”算了,我心里想,长沙是对我的成长有不可否认的影响,但是多

年以来我一直为之迷惘的结已经解开了,我不想再在一些细节上纠缠。

“我还以为你们彼此喜欢,”郑菲惊讶地说:“要不她为什么还总是想起你?”“我当初可能是挺喜欢

她的,”我坦诚地说:“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大家肯定都会改变嘛,我觉得她挺聪明的,能够把握自己的人

生,也有勇气,”我不想再谈下去,转换了话题:“长沙的女孩都挺聪明的,我真地很佩服你们,勇于按照

自己的想法去生活,我见过几次林梅,她现在应该是大三了吧,我觉得她能够舍弃繁华去过大学里清苦的生

活,真不容易。”“是吗?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不过我倒是和冯哲有联络,她也挺能干的,现在在广州一

天跑八家医院,算是自食其力了。”“你后来为什么和苏娅不合伙做生意了?”

我觉得和她聊得比较投机,就问了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
“也没什么,对生活的看法不一样吧,我觉得她太在乎钱了。”
“谁不在乎钱呢,”我笑了:“那你呢,你在乎什么?我记得你过去一直在办出国,现在怎么样?”“

还在办,这个月十五号到北京去取签证,加拿大。”“真的?说不定可以结个伴,我明年去加拿大,你办完

签证告诉我一声。”我没有问她去加拿大干什么。
我在招商银行取了五千元钱,和郑菲走回来,刘方已经换了衣服,很漂亮的一身装束,式样简单的耐克

鞋,白色牛仔裤,黑色紧身夹克,显得整个人英气勃勃,我和郑菲都齐声喝彩。
“去吃饭吧,”我拿了两千元给刘方:“我都快饿死了。”“你们先去吃吧,”刘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我约了人。”“谁呀,赵蓉?”我笑着问:“一块去吃嘛。”“不是赵蓉,今天我要单独行动,”

刘方哼着小曲,表情有点奇怪:“我心里有一个小秘密,我不能告诉你……”“那算了,您忙您的蜜去

吧,”我转身问郑菲:“你下午有事吗,没事咱俩去打网球?”我和郑菲背了网球拍往外走,出门的时候我

看见刘方兴奋的样子,英俊的面孔洋溢着阳刚之气,很有男人魅力,他的脸上有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

怎么我觉得那笑容有点残忍。

我和郑菲在平和堂的五楼吃完饭,打车到了贺龙体育馆,打网球的人还挺多,我们在休息室坐了一会,

一边喝饮料一边等场地,反正刚吃完饭,也不着急。
我们象被人包的情妇一样悠闲,无可无不可地随便聊着,偶尔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在我们前面还排了两

拨等场地的,“再给你讲个笑话,”郑菲说:“关于排队的。”“有一家医院有两个窗口,一边是献血的,

一边是捐献精子的,都有很多人在排队,当然捐献精子的那个队伍都是男的,这时忽然跑进来一个女孩,站

到了捐献精子的那支队伍里,别人都以为她排错了,有好心人就提醒她说你排错了,那边才是献血的,这边

是捐献精子的,那个女孩也不说话,鼓着嘴指着自己的腮帮子:”喏,喏。‘“我和郑菲打完球的时候,天

色已经快黑下来了,谭建军来了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明天,”到我家来吃晚饭吧,“他说:”好

几年没见了,上次也没和你好好聊聊,我结婚的时候你也不在国内,这次正好到我家里来看看。“我把郑菲

送到她家楼下,彼此道了珍重,约好常联系,我又认真地谢了谢她,就去了谭建军家,他家住在天心阁附近

新建的一个住宅小区,我下了出租车,打了个电话给他,他下来到小区门口接我上楼。

谭建军的家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的挺漂亮,我知道谭建军挺讲究生活质量的,他的夫人是一个

很柔和的女人,容貌还可以,但是谈不上很漂亮,谭建军本人是个美男子。
他的夫人在厨房准备吃的,我要帮忙,被谭建军拉了出来,桌上已经有了几样小菜,他开了一瓶红酒,

和我坐在桌前慢慢地喝。
“嫂子是长沙人吗?”我好奇地问。
“是啊,你觉得不象吗?”谭建军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觉得嫂子真贤惠。”
我们两个聊了很多以前的事,九三年大学毕业,我分配在省邮电管理局,报到时我就顺便办了辞职手续

,带着稚嫩的梦想去了南方,缺乏工作经验的我四处碰壁,一次去广州找同学是凌晨到的,不好意思去打扰

他的家里,我在火车站露宿了半夜,又困又乏地睡着了,醒来之后东西全被偷走了,裤子也被割破了,现在

想起来可笑的是连鞋子也被那些贼换了,我原来穿着一双大学买的阿迪达斯,被换成了一双广东产的破旧的

杂牌旅游鞋,但是那双杂牌鞋穿着却很舒服,我穿了很长时间。

当时的感觉可绝不象现在回忆起来这样轻松,很多回忆起来挺好玩的事在发生时却是无法形容的苦痛,

心里孤独无依的感觉和压力比生活的贫困更难以承受,毫无社会经验的我经历了每个刚刚出门打天下的人都

会经历的一切挫折,最后好不容易进了珠海的一家通信公司,每月六百元的薪水,只呆了几天就被派到邯郸

的寻呼台做技术支持,那时谭建军在邯郸当台长。

我对技术和知识的学习掌握能力是没的说的,性格中也有聪明上进的一面,又都是从珠海派过来的,谭

建军对我很照顾,有时出差去北京的事都派我去,随着我进入社会后的飞速成长,以及同学之间各种信息的

交流,在邯郸呆了三个月我就辞职回到北京去找工作,那时的我仍需要为生计发愁,我在北京还没找到工作

前,谭建军一直每月从台里给我支出工资,也许他也觉得我不是会永远处在那个层面里的人吧,那份情我一

直牢记在心。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在社会中的正确位置和方向,开始了人生的奋斗历程,我和谭建军一直有联络,

他后来自己做些通信的生意,我曾带着几个最亲的同学和哥们几次去外地帮他调测机器,分文不取,后来我

出国了,回来后知道谭建军结了婚,在长沙开了一家小公司。
“陈枫,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吃完饭,我们坐在阳台上聊天。
“我准备年底辞职,然后移民去加拿大,可能会搞计算机网站电子商务什么的。”我简单地说。
“你都想明白了,你现在的工作不是很不错吗?”谭建军问我。
“是还不错,但是我不能一辈子都这样过呀,我已经付出了很多,现在不可能再停下来了。”我觉得谭

建军明白我的意思。
“加拿大那边的环境怎么样,你办的是技术移民吗,花的钱多不多?”谭建军从屋里拿了包烟出来,问

我:“我有朋友也想办。”
“是技术移民,我们这个专业还算容易,自己办只要九千多人民币,”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第26节
作者: 韩江

我说:“说实话加拿大那边环境并不好,太多华人移民过去,专业又差不多,我有几个同学在那,打工

呗,收入还没我在国内多呢,”我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不想去打工,那样和国内又有什么区别,我想见

见世面,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要想进入主流社会,只有自己当老板或者读MBA.”“那样的前提是首先要有一

定的经济基础,”谭建军一针见血:“再说每个人的人生目标也不同,有的人出国是因为在国内没有得到你

这样的机会,有的人是喜欢国外宽松的生活环境――而且你这样过去,要有遇到挫折和失败的心理准备。”

“对,”我点头称是:“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能又要吃几年苦了,其实这几年看着挺顺,也有很多说

不出的难处,先到加拿大看看的事我已经决定了,就是想不好移民牢的事怎么办,而且……”我犹豫了一下

,继续说道:“我其实就想到外边学些东西,也寻找一些机会,将来还是想回来,国内的机会也不少呀,加

拿大的绿卡是挺有用,但是我不想换国籍,那样总觉得有点太离谱了,毕竟是个中国人,我喜欢中国,也对

中国充满信心 ――可能是我在非洲呆得太久的缘故。”我笑了。

“现在机会很多,你们专业又有优势,应该拼一下,”谭建军又问:“你女朋友呢,你和张晴分手了?

”“是分手了,”我的心中有一丝刺痛,不想提起这件事,“谭建军,”我真诚地说:“不管是做人还是做

事,我都和你学了好多,你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我的电话响了,是吴玉打来的,我很高兴,想起这两天没和她联络,我本来是想到深圳后再给她打电话

的,看有没有什么事能够帮上她,我这几天在长沙没打算和她见面,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但我想现在

应该没问题了。“你今天不上班吗?”“我昨天早班,下午休息,然后晚上替了一个夜班,今天没事,我睡

了一上午。”“你昨晚上的夜班?”我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昨天夜里有个女孩来问你住在哪个房间,我告诉她了,你见到她了吗?”“我见到了,”我想

不起该怎么说,沉默了半天才说:“你不要误会。”“我没误会啊,误会什么?”吴玉平静地说。
我想了想也是,有什么可误会的,我无言以对,本来我想说一些鼓励她的话,告诉她我回深圳后会一直

和她保持联络的,能帮忙我一定会帮忙,但是现在说也不合适了,算了,回到深圳再和她谈吧,反正明天就

走了。
“吴玉,”我说:“你不知道,外边的世界也不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知道,我自己会努力。”吴

玉没说几句,就很客气地挂了电话,我好象听到一声叹息,没有听清楚,我楞了一会,谭建军的夫人端着水

果出来,我急忙帮忙。
我在谭建军家呆了很长时间,我们聊了很多东西,我挺喜欢和谭建军说话的,让我感觉很受启发,尤其

是对现在社会上一些事情的看法,苏娅来电话的时候,我也正准备告辞。
“你们在哪?”苏娅问我:“不是明天走吗,今晚也不打个招呼,真不够朋友。”“不是不是,”我笑

着跟她解释:“我一个人在朋友家里,我以为刘方和你在一起。”“没有啊,”苏娅奇怪地问:“刘方不跟

你在一起吗?我刚才打过他的手机,打不通。”我拿谭建军的电话拨了一下刘方的手机,果然打不通,“你

在干嘛呢?”我问苏娅:“要没事咱们俩去哪坐坐?不过先说好啊,我可是卖艺不卖身。”

我在滚石俱乐部的门口见到了苏娅,这里和凤凰城和荷东不同,来玩的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孩,衣着

前卫,有一些染了头发,年轻稚嫩的脸庞,老练的抽烟姿态,让人深深感到加强青少年思想教育的重要性。
苏娅是一个人来的,过马路时我看见她匆匆忙忙的身影,人就是这样,生活的习惯一旦固化就很难回头

,她是个能让人放松的女孩子,习惯于把压力留给自己,她不想别人觉得她可怜。
“大哥,想过过夫妻生活吗?”苏娅学着天津口音问我,这是一个经典笑话。
“多少钱?”“嘛钱不钱的,舒服舒服得了。”苏娅说得自己先笑了起来。
滚石的迪斯科舞池离吧台很远,我和苏娅坐在吧台旁,苏娅不知道是有心事还是怎么了,要了一打太阳

啤酒:“下次一起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给你饯行。” 我很欣赏苏娅身上可爱的一面,我们两个很有朋

友的缘分,却从不涉及男女之情,应该有一种男人很喜欢她这种女孩的,我想,但是却想不出苏娅在她喜欢

的男孩前会是什么样子。

我向苏娅点头称是,反正最多一醉呗,又不是没醉过,我觉得嘴里有点干,又叫了杯“金汤力”先喝了

几口。
音乐从舞池深处传来,节奏分明,我靠着吧台,看那几个在舞台上领舞的女孩子,脸孔不很清楚,只能

看到完美的身材,她们穿得很暴露,纤细的腰肢随着节奏疯狂地扭动,可能是坐的太远了,我觉得自己一点

也不兴奋。
“苏娅,你将来有什么计划?”我看着自斟自饮的苏娅,问道。
“计划呢就没有,废话就有一些,”苏娅取笑我说话的用词:“还不就是嫁人,差不多了,不能再玩了

。”“真地,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我觉得好玩,很少听到苏娅说出这么实在的话。
“有点钱啦,对我好一点啦,”苏娅拿出一支圣罗兰:“还能什么样的,不过是年纪大点的,长得丑点

的,这样的人才可靠。”“那可不一定,”我拿起打火机给她点烟,其实我心里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好色

不好色和男人的年纪长相无关,有的又老又丑的男人还更坏呢,尤其有点钱以后,你指的可靠是在他们没钱

的时候,那个时候也不是不想,是因为没有本钱。”“这我知道,”苏娅深深吸了一口,抿着嘴唇吐出细细

的烟雾:“我说的不是他们不好色,我是说也就这样条件差点的,才会觉得找到我这样的就算不错了,起码

不会动不动离婚,男人嘛,就是那么回事,在外边逢场作戏找几个也没什么,最怕的是在外边只找一个。”

我想了想她的话,初听起来不大合理,细细品着却是那么回事,“那你找到没有?”“哪那么容易找到,”

苏娅笑了:“骑驴找马呗。”“哈,那你现在骑着哪头驴啊?”我哈哈大笑:“就怕你找来找去,看着是匹

马,回家一试还是驴。”

舞曲声渐渐小了下来,有人上来表演,是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女孩,穿着闪亮的白色太空服,动感鲜明

,他们跳的是罗百吉的《大家一起跳》,我看过那个MTV ,觉得他们跳的相当不错。
“陈枫,你和李荷冷佳的事最后怎么样了?”看完了舞蹈,苏娅回过头问我。
“都结束了,”我客观地说:“现在想起来,其实她们两个都是好女孩,对我都曾经不错过,只是可能

大家都没缘分吧。”“冷佳和你,那个……有没有那个?”苏娅向我挤了挤眼,笑着逗我:“她对你好不好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对我还行吧,开始挺好的,后来就不理我了,她

和李荷毕竟是六年的朋友嘛。”我尽量实事求是,有些伤感。

“真不明白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苏娅奇怪地盯着我看,仿佛想看穿我什么秘密。
“什么聪明什么傻的,”我被她逗乐了:“这话我倒是常对刘方说。”“刘方又怎么了?”“没怎么,

我就是觉得有时他带着三分糊涂,也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看是假糊涂。”苏娅冷笑着说。
歌手的表演也结束了,舞池里放起了慢曲,我和苏娅悠然地坐着,象哥们一样聊着天。
“陈枫,你什么时候结婚?”苏娅已经带点酒意了。
“还没想好,要等功成名就了吧,”我看着舞池中贴得很近的一对对男女,他们可能今晚刚刚相识:“

我要找一份真正的爱情。”
“得了吧,你这种人还相信爱情。”“我这种人怎么了,你还真别瞧不起我们农村人,谁不是吃粮食长

大的?”我充满向往地说:“有时候我还真想到一个偏僻的乡村定居,娶一个不认识字的农村姑娘,温柔地

待她,教她认字。”我没有和她解释什么,以前我可能确实沉迷过一段时期,但是现在的我很清醒,有的人

把生活的艰辛当作堕落的借口,有的人当作上进的动力,感情的路上也是如此,有阳光的地方也有灰尘,有

希望的地方也有失望,反过来,有欺骗的地方也有真诚,有堕落的地方也有美好,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刘文

元,我这次来长沙并不是偶然的,几年来我一直想回到这里看一看,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疑惑,我一直在寻找那场苦痛的根本原因,我以前以为是我在长沙最初的叛逆导致

了悲剧结局,现在我知道了,这与长沙无关,当年初出校门的我的确在长沙经历了男女之事,可那只是象《

毕业生》一样初入社会的人生教程,直到离开时我心里仍然保持着完整,我真正开始放纵的生活是在张晴离

开我之后,我默默地想着这几天的事,纯洁的吴玉和灿烂的沈婷都和最初的张晴如此相似,而沉静的李荷和

率真的冷佳令我终于明白浪漫和现实最后是如何地融二为一,我想我的结已经解开了,我终于明白当初张晴

并不是有意伤害我,生活的剧情必须如此,只是成长的代价,为何只能在事后才会了然。

我把苏娅送回家,觉得心情非常的轻松,打车回风华的路上我忽然想上厕所,可能啤酒喝得太多了,但

汽车正行驶在街头,我想过一会就到了,忍一忍吧,下车的时候我把钱扔给司机,告诉他不要找了,风华酒

店的大堂里没什么人,我急匆匆地穿过大堂,坐电梯到了七楼,着急地按着房间的门铃,中午我出来的时候

刘方还在房间,钥匙在他的手里。

过了一会我听到刘方走出来的声音,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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