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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全]-6

多情 七天 八夜 7节 作者 韩江 不小 二十三 那个 女孩 看了 一眼 笑着 一共 十四元 您有 零钱 没有 等一会 找点 看我 盯着 有点 不知所措 平时 样子 还算 斯文 可是 现在 了点 很难说 看起来 是不是 色迷迷 算了吧 几块钱 拿着 东西 离去 回到 躺在 床上 洗手间 另一 开了 显得 明亮 宽大 扔在 桌上 说起 那你 来了 和她 开房 愤愤 可不行 四个人 不放心 笑道 负责 打牌 长沙 流行 打哈 玩法 几年前 和你 不熟 那次 认识 真地 对我说 觉得 聪明 一讲 打得 向东 不行 北京 一家 德国 当时 在一起 原来 爱上 有所 爱你 打我 真的 挺好 点着 感伤 一开始 赢了 几次 外衣 上衣 已经 赢得 脱了 裤子 不舒服 新买 短裤 翻出来 穿上 忽然 到处 零食 帮我 泡了 一袋 方便面 吃完 不想 接着 打了 横七竖八 休息 别拿 大屁股 对着 身边 说道 总是会 突然 粗俗 放肆 的话 却很 正经 忍不住 笑了 音量 很小 放着 不咸不淡 节目 意兴阑珊 可能是 白天 看店 累了 在那 都很 安静 睡着了 讲个 故事 什么样 上次 下床 关掉 间里 一下子 暗中 看见 亮晶晶 眼睛 望着 鸦雀无声 街灯 透过 窗帘 进一 点点 光芒 掐灭 手中 烟头 一切 一切都 不可思议 而又 合理 之极 好吧 兴奋不已 真事 医生 半夜 被人 叫去 应诊 替人 接生 镇子 一头 走路 另一头 路上 面有 个人 赶路 就想 赶上去 追不上 不知不觉 跟着 那个人 走了 好长 一段路 拐进 死胡同 迎面 一堵 高墙 拿人 不见了 消失 回过头来 这个 奇怪 吓了一跳 急忙 找到 正路 赶到 病人 顺利 生了 抱在 怀里 一看 正直 勾勾 赫然 那人 面孔 差点 掉在 抱住 定睛 再看 普通 生出来 不知道 花了 怎么回事 一声不吭 听着 语气 平淡 干涩 仿佛 远处 传来 声音 吸了 口气 继续 有人 这世上 鬼魂 每个人 身体 之上 托着 一种 客观存在 物质 重量 就好 人们 常说 灵魂 正常 死亡 体会 慢慢 腐烂 融入 世界 循环 代谢 散掉 整个 宇宙 再生 但是 冤死 暴死 正好有 风雨雷电 之类 自然界 很强 电磁 现象 极强 信念 心事 未了 可能 而是 结成 什么东西 怪物 寄生 浮于 造成 种种 怪异 之事 经常 遇到 曹操 比如 刚在 谈到 某人 下楼 恰好 碰到 其实是 来到 碰撞 到了 的人 潜意识 想起 谈起 遇见 形成 点头称是 为什么 民居 会有 怪事 而在 学校 军营 常有 出类拔萃 压制 又如 空房子 年来 无人居住 每天 清洁 打扫 进去 怪怪 住在 一套 房子 偶尔 出差 几天 无人 仍然 没什么 陌生 叫作 只是 称呼 而已 不过是 以前 所谓 鬼神 之说 较为 科学 解释 一场 无数 死去 三五 冤魂 是否 能够 通过 法事 祭奠 凝结 散去 那就 知道了 自古以来 无法 认知 事情 往往 化为 迷信 加上 功利 骗人 术士 人性 本来 毛病 就被 愚夫愚妇 神话 不得了 真相 越来越 远了 顿了 一会 微微 叹惜 宛然 世外 高人 心想 索性 不做 二不休 岂止 午夜 之间 便会 静地 倾听 下边 为何 无风 自动 顺着 指向 看去 颤动 今夕何夕 几个 不谈 风月 暗自 好笑 多年前 心中 酸涩 世事 无常 渺茫 谁也 到底是 怎么说 都可以 生离死别 谁都 逃避 岂是 几句 茶余饭后 闲话 打发 再讲 西方 无关 意犹未尽 有名 电影 和他 妻子 女儿 四岁 小男孩 搬到 镇上 去住 生活 幸福 邻居 老头 友好 千万 别到 后边 禁区 传说 埋下 复活 职业 关系 胆子 很大 不把 放在心上 城市 读书 养了 一天 被车撞 死了 就在 跑到 禁地 尸体 结果 第二天 夜里 那只 活着 警告 那个地方 虽然有 力量 但是在 过程中 却不知 赋予 活过来 却是 非常 邪恶 不要 冒险 讲到 点了 一支 轻轻 一口 烟雾 空中 弥漫 缭绕 之后 静静地 晶莹 闪烁 脸上 在想
  《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第7节
作者: 韩江

“不小啊,我都二十三了。”那个女孩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一共九十四元,您有零钱吗?”“没

有。”“那您等一会,我去找点零钱。”她看我一直盯着她,有点不知所措,我知道自己平时的样子还算斯

文,可是现在喝了点酒,很难说看起来是不是有点色迷迷的。

“算了吧,才几块钱。”我拿着东西,笑着离去。
我回到房间,李荷和冷佳躺在床上,苏娅在洗手间洗澡,刘方躺在另一张床上,灯都打开了,显得房间

明亮而宽大。
我把烟扔在桌上,说起楼下女孩的事,“那你就别回来了,和她去开房吧。”冷佳愤愤地说。
“那可不行,你们四个人住我不放心,”我笑道:“我得对刘方负责。”
苏娅出来后,我们开始打牌,玩长沙流行的“三打哈”,这种玩法还是几年前我在长沙时和苏娅学的,

“我那时和你不熟嘛,就是那次打牌才认识,”苏娅认真地对我说:“我就觉得你特别聪明,刚和你一讲,

你就打得特别好,沈向东就不行。”沈向东是北京一家德国公司来的,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玩。

“原来你是从那时爱上我的。”我若有所悟地说。
“爱你个鬼。”苏娅笑着打我。
“其实沈向东对你真的挺好的。”我对苏娅说。
“是挺好的。”苏娅点着烟,有点感伤。
一开始我果然连赢了几次,苏娅的外衣和刘方的上衣都已经被赢得脱了下来,冷佳嫌裤子不舒服,把我

新买的运动短裤翻出来穿上,我忽然觉得有些饿,到处找刚买的零食,李荷帮我泡了一袋方便面,吃完面,

大家也不想接着打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休息。
“别拿你的大屁股对着我。”刘方忽然向身边的苏娅说道,他总是会突然说出很粗俗很放肆的话来,表

情却很正经,我们都忍不住笑了。电视音量很小,放着不咸不淡的节目,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李荷可能是

白天看店累了,刘方喝了点酒,他们两个躺在那都很安静,我想可能是睡着了。
“陈枫,讲个故事吧。”苏娅说道。
“什么样的故事?”“就是上次我去北京,和沈向东在一起的那次,你讲的鬼的故事。”苏娅跳下床,

关掉电视和灯,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黑暗中我看见冷佳亮晶晶的眼睛,正望着我。

房间里鸦雀无声,街灯透过窗帘,映进一点点光芒,我掐灭手中的烟头,觉得一切的一切都不可思议,

而又合理之极。
“好吧,”我对兴奋不已的苏娅和冷佳说:“我讲件真事,有一个医生,半夜被人叫去应诊,是替人接

生,他从镇子一头走路到另一头,路上看见前面有个人也在赶路,就想赶上去结个伴,可是就是追不上,不

知不觉跟着那个人走了好长一段路,忽然拐进一个死胡同,迎面是一堵高墙,拿人却一下子不见了,消失前

回过头来看了这个医生一眼,那表情很奇怪,又凶又恨的样子,医生吓了一跳,急忙找到正路赶到病人家里

,顺利接生了一个小孩,这个医生把小孩抱在怀里一看,那小孩正直勾勾望着他,赫然是路上那人的面孔,

表情也是又凶又恨的样子,医生吓了一跳,手一松,小孩差点掉在地上,他急忙抱住小孩,定睛再看,就是

普通的刚生出来的小孩的样子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怎么回事。”苏娅和冷佳一声不吭地听着,

我的语气平淡而干涩,仿佛远处传来的声音。

我长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有人说这世上有鬼魂,有人说没有,其实每个人的身体之上都寄托着一个

场,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物质,有重量,就好象人们常说的灵魂,如果人正常的死亡,那么他的身体会慢慢腐

烂,融入物质世界的循环代谢,而这个场也会慢慢散掉,融入整个宇宙场的循环再生,但是如果这个人是冤

死、暴死,或者死时正好有什么风雨雷电之类的自然界中很强的电磁现象,或者有极强的信念或心事未了,

那么这个场可能就没有正常的散掉,而是凝结成一种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或寄生或悬浮于世界里,造成

种种怪异之事,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魂。我们经常遇到‘说曹操,曹操到’的事,比如我们刚在楼上吃饭谈

到某人,下楼时恰好就碰到某人,其实是他来到附近,他的场碰撞到了楼上的人的场,让人们潜意识中想起

他,就谈起他,下楼又遇见他,才形成这种现象。”苏娅点头称是,冷佳奇怪地望着我。

“这个场也是有强有弱的,为什么在坟地上的盖的民居经常会有怪事,而在坟地上盖学校或军营就没事

,就是因为学校和军营中常有出类拔萃的人,场很强,可以压制的住。又如一个空房子,如果十年来无人居

住,尽管每天有人清洁打扫,但是你如果刚住进去,还是会有一些怪怪的感觉,如果你一直住在一套房子里

,偶尔出差几天,即使无人打扫,回来后仍然没什么陌生感。其实把这个东西叫作场也只是一种称呼而已,

不过是以前所谓鬼神之说的一种较为科学的解释,象一场恶站中的无数凶灵,或者死去的三五冤魂,是否能

够通过一场法事或几次祭奠把这个凝结不化的场散去,那就不知道了,自古以来,人们无法认知的事情,往

往就化为迷信,加上功利骗人的术士和人性本来的毛病,就被愚夫愚妇们神话的不得了,离事情的真相越来

越远了。”我停顿了一会,微微叹惜,宛然世外高人的样子,心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说曹操

,曹操到’,岂止人是这样,鬼神也是这样的,午夜之间,如果有人谈起它们,它们便会来到这里安静地倾

听,你们看那窗帘下边,为何无风自动呢?” 苏娅和冷佳顺着我的手指向窗帘看去,果然微微有些颤动。

“今夕何夕,对着这样几个女孩,不谈风月,却论鬼神,”我暗自觉得好笑,忽然想起多年前在北京的

一个晚上,心中又有些酸涩,世事无常,鬼神之事,究属渺茫,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说都可

以,可是生离死别,谁都无法逃避,岂是几句茶余饭后的闲话能打发的。
“我再讲一个西方的故事,和鬼神无关,”我看她们意犹未尽的样子,就接着说:“这其实是一个挺有

名的电影,有一个医生,和他美丽的妻子、女儿和刚四岁的小男孩搬到一个镇上去住,生活幸福,邻居是一

个老头,告诉这个医生这个镇子的人都很友好,但是千万别到后边葬地旁的禁区去,因为传说那里埋下的东

西会复活,而又不是复活成原来的东西,这个医生因为职业的关系,胆子很大,也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他的

女儿在另外一个城市读书,在家里养了只特别喜欢的猫,一天忽然被车撞死了,他怕女儿回来伤心,就在半

夜偷偷跑到禁地,把猫的尸体埋在那,结果第二天夜里,那只猫真的活着回来了,可是变的很奇怪,那个邻

居老头知道了,就警告他,那个地方虽然有力量令死去的东西复活,但是在复活的过程中却不知赋予了什么

样的东西,最后活过来的看起来是原来的样子,其实却是一种非常邪恶的东西,千万不要冒险。”讲到这里

,我点了一支烟,轻轻吸了一口,烟雾在空中弥漫缭绕,冷佳躺在烟雾之后,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睛望着我

,晶莹闪烁,脸上的表情却有点奇怪,几天之后我才知道她当时正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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