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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流淫歲月[全]-7

第五章 鸿雁 传情 分手 十分 沮丧 这次 恋爱 打击 过了 失踪 觉得 受伤 吃亏 期间 费了 许多 还有 精力 还对 出了 肉体 一共 9次 将近 60次 青年 已经 双方 父母 也就 没必要 再见面 惋惜 很久 感叹 失去了 儿媳妇 失恋 每天 待在 室里 肯出 与她 各种 食品 奇怪的是 在被 之后 食量 居然 大增 一日三餐 不断 吃零食 排解 心中 委屈 郁闷 花生 瓜子 水果 糖块 巧克力 以至 她不 正月 初十 小包 家乡 副书记 拜年 现在 应该 说是 记了 一天 父亲 已由 升为 正书 当然 真实 目的 来看 放假 内蒙 没有 不想 雨带 来了 肉干 豆腐 疙瘩 土特产 书记 夫妇 寒暄 拿出 东西 特意 说明 这是 姐姐 带来 卧室 给你 然后 悄声 不要 跟她 对象 刚刚 吹了 惊讶 瞪起 眼睛 怎么 大点 内心 一阵 喜悦 早就 难看 胖子 看在眼里 影响 心情 来听 没出息 就被 逗引 打过 招呼 打开 包给 包裹 拿了 放进 口中 酸溜溜 一股 香味 口味 致谢 还说 辛苦 路程 还带 西来 真的很 吃得 香甜 大喜 说道 机会 露一手 做个 拔丝 尝尝 年时 汉族 听到 放光 吞咽 好啊 明天 就到 我家 吃晚饭 必须 亲口 邀请 简直 受宠若惊 可他 故意 为难 看着 愿意 没出 还不 过完 来吧 让我们 看你 手艺 乐得 一步步 达到 第二天 来得 很早 都还没 就用 扑克牌 算命 副牌 摸起来 看我 算得 很能 花钱 对了 拍着 巴掌 我爸爸 妈妈 大姐 都说 大手大脚 好奇 这正是 她也 装模作样 洗了 又一 一摆 床上 揭开 配对 忽悠 感情 比较复杂 爱情 坎坷 经历 一次 失败 但是 最终 会有 爱你 的人 和你 永远 在一起 听了 默默无语 诧异 说得 那个 爱她 会是 做了 得意 中有 很香 席间 蒙古族 男人 少有 做菜 看到 喜欢吃 后会 来给 这道 姐妹 很喜欢 听他 草原 口若悬河 说了 上有 夜路 突然 好像 背后 有人 住了 脖子 一摸 那人 发觉 毛乎乎 不由得 一身 冷汗 原来 而是 这时候 回头 就会 咔嚓 家伙 咬断 那你 怎么办 睁大 自吹自擂 一扯 双臂 滚落 在他 趁势 踢了 一脚 完了 头子 硬了 前年 世界杯 预选赛 中国队 肯定能 新西兰 大笑 又说 懂事 骑马 马背上 跌下来 立刻 停下 以免 伤到 性子 比较 不好 驾驭 内地 人称 种马 鞑子 进了 听见 车声 发毛 从未 骑过 真想 玩玩 什么时候 教你 就怕 马上 摔下来 教练 能让 行吗 一拍 胸脯 办事 放心 全家人 笑了起来 包走 时候 母亲 送他 走廊 悄悄 有时间 陪你 最近 看她 听你 高兴 圣旨 赶紧 答应 相处 她是 成了 自家 亲戚 忘年交 可以说是 小弟弟 几岁 谁能 到他 记上 以后 几天 每日 张家 有时 军棋 跳棋 几本 杂志 陪伴在 身边 哪怕 一句话 不说 幸福 死了 日子 长久 十五 那天 接到 部队 电报 令她 的确 离开 休养 时间 久了 得知 要回 就向 她要 通讯地址 当成 多想 给他 留下了 通讯处 这又 起了 思念 抓紧时间 写了 一封信 倾诉 之情 感动 她对 这个 忘年 换防 驻地 所在 省城 乘火车 首长 自找 谈话 关切 询问 身体 怎么样 是否 完全 康复 回到 能否 继续 干好 革命工作 郑重其事 作家 一篇 有关 中越 战俘 纪实文学 采访 中国 回国 大量 事实 写出 社会上 引起 很大 反响 听着 心里 发慌 难道 奸污 事情 全国人民 知道了 丑事 接着 书中 关张 那就是 俘虏营 中和 归国 火车 高唱 爱国 歌曲 激励 战友 经过 抽屉 那本书 给予 很高 评价 歌声 兵团 哈哈 听得 红了 坐到 不少 读者 打听 勇敢 来自 哪个 英雄 可是 骄傲 大手 揉着 发烧 动了 坐得 长远 直往 身上 到了 粗重 喘息声 很像 当初 要对 采取 行动 发出 声音 害怕 她说 其它 了吧 忽然 一把 抱住 狂吻 不行 用手 推动 反被 按在 皮带 将她 牢牢地 捆在 非常 痛苦 无法 动弹 只能 徒劳地 扭动 娇躯 裤子 雪白 耀眼 大腿 眼前 欲火 燃烧 腿上 屁股 摩挲 踢蹬 叫起来 扯下 内裤 腮帮子 开了 一团 塞进 气味 拼命 踢着 夹紧 无意中 膝盖 牙床 痛得 麻木 半天 不能 就有 一颗 蛀牙 但他 拔牙 医生 时有 炎症 消了 等他 那颗 松动 牙齿 掉了 掀起 另一手 伸进 上衣 里边 乳房 没法 很快 头晕 下身 发热 流了 捡起 掉在 颗烂 想了 干脆 雨水 汪汪 不知道 但她 不太 剧烈 抽动 喘气 一般 一张 一合 再也 耐不住 掏出 鸡巴 对准 扑哧 大干 干起来 龟头 顶到 阴道 尽头 放进去 发笑 长了 堵着 出声 眼泪 鼻涕 流出 狼狈 一声 碎了 操着 又把 枕头 到她 高了 似乎 更深 快活 叫声 肚皮 相互 拍打 浑身 抽搐起来 一下子 空虚 难受 哼哼 在她 阴蒂 呜呜 眼巴巴 目光 充满 渴盼 笑着 点头 婊子 喔喔 摇了 摇头 于是 大鸡巴 再度 插入 一通 摧枯拉朽 抽插 达到高潮 脸色 通红 眼珠 剧烈地 抖动着 精一 下子 喷在 头上 射了 拔出 依然 抖动 不休 随着 颤抖 烘烘 尿水 哗哗 姑娘 小便 失禁 心满意足 解开 戴好 立正 站好 宣布 一项 任命 痛痒 什么东西 精液 裤裆 湿了 站着 很不 得劲 此时 鉴于 同志 被俘 挥了 一名 党员 作用 鼓励 斗志 决定 破格 提任 为副 连长 没想到 会被 提拔 沉浸在 性交 兴奋 当上 并没有 表现出 子来 去了 一趟 厕所 擦净 脏东西 不得劲 只好 手指 伸进去 摸出 一看 吓了一跳 竟是 磨损 得很 没在 连队 任职 长调 另一个 共患难 都已 关中 干事 上了 军校 昔日 劳燕分飞 好不 惆怅 军旅 生涯 投身于 紧张 生活 训练 工作中 她就 不再 去想 耻辱 往事 看过 那本 提起过 确实有 大段 描写 内容 化名 文中 好似 大义凛然 女英雄 邮走 十天 如同 以往 一样 泥牛入海 消息 妇女节 之日 寄信人 却不是 期盼 她想 懒得 你好 开头 信中 祝贺 想得 倒是 周全 邮戳 三天 这天 手中 准时 包在 大姨 很好 不必 惦念 照料 着呢 只管 好好 早日 邮来 立功喜报 就是了 胡扯 看了 离家 长时间 收到 远在他乡 小老弟 惦着 倒也 几分 温暖 会对 产生 不忘 非礼 回了 她不是 冷傲 不懂 礼貌 表示 谢意 感谢 家人 关心 好好学习 出于 一封 平平 淡淡的 仿佛 盛大 节日 动地 对着 信纸信封 就像 找到 有才 给我 来信 没看 人家 什么意思 一句 吃你 可能有 某种 含义 许是 含蓄 委婉 有所 暗示 美滋滋 闹哄哄 澎湃 无限 激情 闲不住 当即 赋诗 一首 弟弟 泪花 不见 忧愁 闹腾 厉害 不下 又给 三月份 三封 客气 两封 这就 更使 二人 情意 缠绵 四月 四次 以至于 玩笑 男朋友 实在 无奈 没给 回信 写信 欲望 激起 写手 五月份 勤奋 笔耕 竟然 七封 都有 烦躁 是以 待人 六月 劲头 不减 突破 无非是 学习 进步 一类 或是 没什么 意思 6月 28日 通了 将回 参加 业大 考试 并说 将于 到家 走出 站台 迎候 车站 门外 吃着 笑眯眯 接过 行李 今天 可能 都在 钟头 表示感谢 她又 毕业 月底 就要 离校 问他 求学 参加工作 撇嘴 两下子 个中 文凭 就算 登天 念书 强项 这人 实事求是 毕业分配 眉目 神秘 一笑 都安 排得 差不多 当晚 亲和 长谈 除了 情况 提议 年龄 小了 考虑 转业 工作 系了 单位 今年 退伍 您能 排去 什么地方 研究院 一把手 老战友 行政工作 安心 读完 将来有 好处 雨点 7月 2日 参加考试 顺利 因为她 本身 偏爱 文科 加上 冰雪聪明 虽未 上课 复习 两天 就可 应付 考试内容 考场 接去 乘车 返回 场外 送你 好吧 笑了 没想 到你 能为 着想 在车 站前 准备 马路 望着 来来往往 车辆 男子汉 一手 提着 一只手 趁机 下雨 柳腰 更待何时 碰到 柔软 真如 过年 这对 一刻 动得 都像 突地 抖起来 真希望 甚至 好呢 走了 夜晚 失眠 不知 多少次 每一次 回味 手扶 甜蜜 如此 美妙 联想 肚子 地方 岂不 妙不可言 有朝一日 能将 身躯 据为己有 拥有 一辈子 美好 憧憬 七月 写得 十封 敢在 斗胆 即便 没心没肺 看出 异想天开 胡思乱想 干点 正经 只是 姐弟 别的 也许 口气 过于 或许 装傻 由于 坚信 这一 至理名言 八月 照写不误 每当 挑灯夜战 奋笔疾书 同寝室 都会 当兵 女友 情书 毕业了 同学 大多 等人 还没有 接收单位 仍然 学校 宿舍 住着 整个 十封信 累了 歇歇 二十 三岁 大学毕业 分配 财会 奔走相告 我院 终于 美女 将是 命中 重要 人物 正是 后来 认识了 终生 所爱 一生 不久 文书 托人 进去 赤峰 长期 练就 文笔 报上 发表 豆腐块 正好 得心应手 九月 加了 执著 写着 交了 申请 作了 哪里 成为 同事 前夕 主动 热情 财政局 福利 送到 大恩大德 感激不尽 崇敬 早晚 岳父 十月 习惯 性地 串门 10月 10日 将回到 一算 天啊 已经是 9号 哪一 次列车 也没有 戒心 就把 列车 车次 外地 见了 伤害 来啦 真是 满脸 堆着 笑说 不苦 坐了 心想 这小子 真甜 眼中 依旧 装上 没了 帽徽 领章 显得 不像 以前 气了 还要 公交车 伸出 手臂 揽住 小心 快走 这么说 顺势 往下 一滑 搭在 想象 更大 扭头 一眼 没说 慌了 把手 收回来 注意 以此 证明 歹意 毕竟 梦寐以求 挽留 老实 不客气 是为了 饭后 走走 看看 变化 自告奋勇 走在 芬芳 气息 醉了 一阵阵 冲动 恨不得 这事 不可 操之过急 这不 要去 归来 之夜 手淫 不停地 晃动 白天 接站 手摸 短暂 温馨 时刻 撸管 射在 被窝 这会 浪费 革命 接班人 相信 一滴 射进 岁月 第六章 第八章 一小包 梦中 却又 介绍 这回 部下 几天后 老部 下去 看望 可巧 都不在 有雨 在家 好久 一回 要走 临走前 有没有 叔叔 敢说 没人 赶明儿 小伙子 笑了笑 吭声 否则 不敢 提给 一身清白 何等 优秀 男孩 才能 得上 他家 就在 不同 看上去 饱满 强壮 成熟 大约 1米 74 个头 虎头虎脑 举止 更显 大方 一见面 毫不 拘谨 曾是 冰球 运动员 球队 个子 最矮 速度 却是 最快 动作 灵活 可惜 比赛 小腿 骨折 伤愈 退役 痊愈 照样 踢得 一头 但却 不适合 激烈 一支 少年 速滑队 急于 了解 八岁 四岁 供销社 绝口不提 之事 没提 搞过 太多 心计 文静 胸怀 一会 手表 一场 女方 无礼 能对 满意 没去 相送 迫不及待 太漂亮 气质 能不能 看上 咱这 体育 探探 口风 隔着 入了 耳朵 态度 个人 直率 送走 是什么 会不会 粗野 假装 丫头 胡说 越是 人呢 长得 不好看 明白 意气 呵呵 你想 找个 贾宝玉 要什么 看不上 管你 要和 家里人 商量一下 商量 可要 尽快 回答 听见了 那小子 很着急 谁让 亮了 确实在 犹豫 上次 不起眼 至今 想起来 心窝子 得慌 怎能 平庸之辈 羞辱 也有 处女 情结 下家 一路上 思索 问题 快要 运河 岸边 树荫下 熟悉 身影 高昂 起头 视而不见 慢地 过去 慌乱 够了 为什么 会出 喊了 理他 加快脚步 赶上 结结巴巴 好吗 看也不看 冷冷 不认识 恼怒 被我 有的 烂了 光着 跟我 脸上 谈谈 有意思 看见 告诉我 找你 什么事 走开 要不 喊人 破镜重圆 低声 坚决 滚开 不要脸 就这么 走边 闹着 家门口 紧地 邻居 未等 说什么 钥匙 开门 请你 进屋 去吧 站在 要看 热闹 迅速地 跟了 进来 还未 绷着脸 快说 没时间 奉陪 卡巴 几下 对不住 害了 跟你 半年 多了 根本 离不开 皱着眉头 干什么 想说 多远 第一次 发怒 样子 讨人喜欢 越看 越觉 可爱 越发 失去 猛地 曾经 只差 一步 夫妻 从头再来 挣扎着 小拳头 还好 放开 流氓 却把 抱得 紧了 拦腰 抱起来 双脚 离了 空中 胡乱 踢腾 抱着 走进 扔在 怒骂 坏东西 野兽 挣扎 倒了 上身 趴伏 卡在 沿上 在地上 平一 卡住 纤细 柔嫩 脖颈 久违 曼妙 长时期 不玩 惦记着 方才 外屋 抱起 中就 腾起 怒火 料到 看起来 懦弱 手无缚鸡之力 老实巴交 竟敢 家中 放肆 及至 抱进 丢到 被他 尽情 把玩 更加 无法忍受 感到 渺小 可耻 人中 可能是 蛋包 可对 随心所欲 毫无办法 羞耻 外面 一条 金丝绒 里面 衬裤 指头 清晰 感觉到 肥美 气急败坏 骂着 双手 用力 两腿 可这 本不 任何 他用 身子 压住 明显地 移到 前边 探入 衣襟 内衣 捏着 愤怒 泄了 软了 快意 再现 经不住 揉搓 抗拒 却不 争气 阴部 发起 涌动 乳头 不由自主 硬起来 婴儿 立着 在床 帮上 床沿 摩擦 刺激 难以忍受 抬起 渴望 插进 释放 情欲 丑态 一年前 认识 青涩 傻小子 已有 对付 女人 经验 而这 最初 通过 得到 可以说 万里长征 第一步 而今 又在 来个 迈步 从头越 外裤 松紧带 裤腰 下了 亲切 圆润 白嫩 肥腻 馒头 肥嘟嘟 胖乎乎 肛门 花瓣 凑近 令他 陶醉 水滴 流在 缠在 抹了 一大把 涂抹 屁眼 又一次 熟练 哼哧 往日 一切 都要 落泪 快速 粉红 大肠 带着 翻了 叫着 骂他 玩了 抽出 上面 很多 粪便 大屁股 阴茎 湿润 徐徐 深深 怀念 家园 呼哧呼哧 风箱 一抬 地迎 合着 多么 感人 很长 眼下 插在 太长 满足 内壁 再次 感受 小嘴 极点 仙境 快乐地 用着 加速 江河 一泻千里 全身 能量 聚集 猛然 憋足 射精 过程 半分钟 射出 随之 同时 伴有 啊啊 平射 伏在 懒洋洋 低头 翻开 外溢 落在 提上 穿好 算是 擦去 脏污 切时 都没有 趴在 呻吟 扳起来 搂着 舍不得 亢奋 清醒过来 抽泣 强奸 犯罪 哪能 你我 之间 任何关系 好马不吃回头草 骗人 真有 保证 就不会 再来 决不会 破坏 一甩 脱开 没能 成功 这话 算数 不可以 和他 关系 爷们 吐沫 纠缠 冷笑 怎么能 相信你 和好 又是 像个 人吗 反对 要让 再看 我会 流氓罪 的话 痛处 数月 先后 处了 第一个 始终 不让 曾在 用过 用在 女孩 结果 很难 得逞 成天 请他 冰淇淋 小气 心痛 好不容易 大失所望 黑乎乎 很脏 手感 一点 如雨 一把抓 而那 拉拉 肉感 绵软 粗壮 摸了 毫无 兴趣 纳闷 不够 摸着 反应 半月 第二个 仍未 明确 提出 用刀 及其 傲慢 她家 空手 竟被 当着 臭骂一顿 抠门 手到 着手 却对 没办法 再一次 将他 两瓶 茅台酒 送给 酸楚 加倍 念起 温存 体贴 善解人意 和那 跳过 拥抱 女子 身高 70 拥着 魁梧 沉重 骨头 国都 轻盈 纤柔 发展到 互相 阶段 失望 肌肤 差远了 光滑 粗糙 毛孔 吓人 粉刺 就这样 她还 不许 硬来 办不到 她可 温柔 较量 累得 气喘如牛 得手 还会 被她 骂个 狗血喷头 软磨硬泡 睡过 就不 想再 第二次 都不 就能 掉过 去就 翻身 打滚 后边 方向 都行 能用 一种 姿势 过后 生了 心理障碍 一碰 阳痿 脸盘 出气 恶臭 口香 作呕 臭得 心醉 这还 拉着 上街 专拣 衣服 付账 平心 哭了 却说 黄花 初夜 出点 妓女 两样 难得 成功地 深深地 跟他 心地 哭泣 卑鄙无耻 真的 祝福 再见 忍不住 亲了 一口 推开 砸了 野蛮 蹂躏 就下 决心 之所以 为了 这条 蛮力 占有 一时 绝不能 无耻 无用 完全可以 状告 强奸罪 想把 宣扬 并不 看好 管他 相貌 一无 学历 二来 又大 那个时候 男女之间 相差 四五岁 觉得很 悬殊 大二 十岁 很正常 明明 非让 家当 老婆 选择 灭掉 威风 告了 同意 22日 生日 一往情深 又出 买了 一件 米色 拒绝 接受 火柴 想起 去年 重情义 只可惜 矮了 几乎 翻版 逛公园 逛街 杂技 电影 慷慨 经常 买东西 见过 催促 结婚 来过 也无 异议 23日 报到 正式 她被 排到 办公室 兼任 团委书记 第一天 大吃一惊 到会 在这里 相遇 中学 校友 大一 年级 手拉手 中专 十八岁 出纳 性情 爽朗 认生 夸她 就不是 一花独秀 食堂 人们 向你 有点 不自在 泛出 醋意 不远 饭票 参观 听人 四处 听说 跑了 好用 票了 凑热闹 人为 争吵 妒意 她到 月了 献殷勤 初来乍到 转身 拉到 打来 饭菜 并和 同桌 吸引 女孩子 饭桌 胆大 谁呀 一边 惹得 大伙 话里有话 泼辣 不管不顾 舌头 你妈 不信 叫她 试试 那些人 天后 走到 晃得 一亮 陌生 怦然心动 好一个 小伙儿 转眼 院里 帅小伙 顿时 阳光 灿烂 笑容 迎向 自豪 两年 创办 电视报 当记者 75 上下 俊逸 洒脱 举手投足 透着 书生 在心 从前 可比性 几百 逊色 羡慕 这辈子 不到 才貌双全 美国 新片 第一 滴血 主演 想看 这部 遗憾 请她 若是 手脚 守规矩 极不 数次 咚咚 跳着 伸出手 生怕 造成 严重后果 直到 结束 没敢 散场 还为 好机会 幸亏 敢动 最可 信赖 认为 安全感 次日 一份 材料 已是 下旬 天色 黑得 就让 班后 别走 等她 写完 送她 独走 这可 乐坏了 作到 深夜 还给 方便面 香肠 屡次 一抱 那么大 胆量 几次 交往 更把 单纯 知心朋友 隔三差五 见着 想他 不了 自从 黯然失色 暗自 嘲笑 惦记 发展 比如 拉了 抱了 11月 中旬 滑冰场 冰场 滑冰 办公 桌椅 就住 坐下 坐在 椅上 好学 好玩 初学者 上瘾 教我 体育项目 学不会 身后 搂住 职业 教练员 出马 教会 任由 正值 初冬 穿得 屋后 羽绒服 羊毛衫 那件 原本 不大 摸不到 水灵灵 嫩嫩 妹子 注重 实际 仅仅 领着 更是 用来 上床 因此 魅力 在于 脸蛋 更应该 体现在 那层 皮下脂肪 什么区别 出身 田径 一段时间 提不起 腱子 硬梆梆 结实 性欲 发誓 再找 一定 丰满 味十足 雨后 浑身上下 发着 香喷喷 甜腻腻 她很 出乎 意外 用劲 过大 娇嗔 干吗 不回答 相隔 光洁 滑腻 确实 部位 什么的 摸摸 令人 就应该 可就 敲门 吓得 吃完 午饭 得多 变了 主意 来找 正坐 冰鞋 穿上 站起来 拿过 擦起来 边说 真大 多大 40码 并不大 35 小脚女人 是不是 各个地方 很小 说啥 擦着 摸到 胜过 不顾 手上 拿着 倒在 那是 粉白 大又圆 布满 酒窝 很细 很窄 两边 肥肉 挤得 不进 绸缎 富有 弹性 大喜过望 贴在 胡茬 痒痒 快感 动起 不知为什么 弄着 玉树临风 想着 这位 玩弄 未婚夫 想到 不觉 噢噢 更令 迷了 掰开 呼吸 急促 娇滴滴 这才 亲嘴 香臭 亲爱的 积累 极力 控制 没让 过度 吃饭时 开卷 两件 展开 原来是 连体 全是 弹力 闪光 加拿大 进口 分给 反正 剩余 这两件 求你 下次 笑道 缺德 那条 迅速 衣裤 脱光 肉体上 剩了 裹得 紧紧 天蓝色 闪着 光亮 浑圆 柔弱 大圆 裤缝 轮廓 清晰可见 崩溃 少女 一个人 性感 令人兴奋 扛起 屋里 走动 薄薄 别有 一番 情趣 缝里 薄薄的 裤料 她有 几根 阴毛 透了 调皮 轻轻 揪扯 钻出 一抖 打了 后背 一拳 但不 越来越 扔到 褪下 水淋淋 一缕 闪闪发光 可怜 难忍 强烈 顽强 请求 无情 抛弃 可不 冒险 婚前 发生 每次 横流 发痛 每到 关头 说服 操她 12月 9日 纪念 一二 团员 举行 集体 活动 身为 兼职 联系 全院 领到 度过 纪念日 穿过 紧身 穿着 一出 场上 引来 无数 紧绷着 娇小 都被 一道 深沟 垂涎三尺 换上 一双 小巧 35号 一站 脚底 扑通 摔了 笑起来 身手 矫健 刚才 一片 发了 好一会 在看 狠狠 摔了一跤 解恨 抱怨 烦人 扶着 不时 远处 暗骂 贱人 在上 学过 滑得 不是太好 但也 拍打着 专业 还穿 服装 现眼 看得 眼馋 不叫 说完 拍得 啪啪 摔倒 了吗 扶住 实地 上摸 如果是 几口 极了 啃到 其他人 留下来 进到 盯着 不愿 紧紧包裹 更圆 裤线 赤身裸体 动人 到极点 跪下 来用 鼻子 软和 贪婪 散发出 诱人 香气 伸到 滑溜 裹着 而有 更好 娇喘 躁动 烧得 抱抱 放到 呻吟声 紧靠 早已 脱下 迎合 去看 颜色 更多 比起 玩得 进而 又想 王子 英俊 真幸福 拉链 竭力 克制 激昂 乞求 性急 动真格的 看到了 饱含 只当 好人家 传统 意识 性行为 即将 防线 能守 多久 常言道 常在 边走 能不 每回 濒临 失守 恐怕 时间的问题 守住 轻易 放弃 进攻 再不 爆炸 不被 小肚子 动手 撕扯 无比 坚强 毅力 忍受 日益 高涨 防守 火拼 战将 大战 了无 回合 难分 胜负 从江 琢磨 以来 送了 礼物 毛裤 打算 背心 那时候 毛线 亲手 织了 那就 意味着 属于 1985年 元旦 新年 正巧 值夜班 保温瓶 装了 饺子 来到 有滋有味 床头 阵阵 暖意 两个人 小家庭 将来 肯定是 好妻子 放下 去洗 不容分说 放倒 裤带 心愿 打着 当啷 长针 掉落 伸手 拾起 金属 弄起 翻过来 拨弄 又使 不出 这一刻 化了 她已 她自己 失控 不听 大脑 指挥 越来越快 力度 加强 同样 就越 间里 弥散 开来 不顾一切 一拉 滚着 握住 坚硬 火花 义无反顾 直奔 目标 来不及 做出 硬硬 骚穴 咯噔 叫了 相识 长达 多月 自我 顷刻间 泡影 在对 作战 取得了 决定性 胜利 腾云驾雾 撩起 咬紧 勃起 奶头 洪水 泄到 过瘾 嗷嗷 号叫 几声 如释重负 一切都 昨日 重演 发现了 优柔寡断 作出 爬起 来就 翻脸不认人 大发雷霆 骗我 贱货 老子 花容 失色 筛糠 听我 解释 想听 处男 粗暴 可怖 咆哮 快滚 倍觉 时代 初夜权 生命 赢得 历时 又以 告终
  第五章鸿雁传情

一

分手后的雨十分沮丧,这次恋爱对她的打击超过了大立的“失踪”,她觉得
自己又受伤又吃亏。在和刘平恋爱期间,雨不仅花费了许多钱还有精力,而且还
对他献出了自己的肉体,她一共被平操了9次,屄也被抠了将近60次……

因为两个青年已经分手了,他们双方的父母也就没必要再见面了。尽管平的
父母惋惜了很久,感叹他们失去了一个好儿媳妇。

失恋后的雨每天只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不肯出屋,与她为伴的是各种食品。奇
怪的是,雨在被平甩了之后,食量居然大增,除一日三餐外,她靠不断吃零食来
排解心中的委屈和郁闷,什么花生、瓜子、水果、糖块、巧克力……以至遭失恋
打击的她不瘦反胖。

正月初十,小包从家乡回来,给张副书记拜年,不,现在应该说是张书记了,
因为一天前,雨的父亲已由副书记提升为正书记了。当然,小包的真实目的是来
看嫩雨,放假回内蒙期间,他没有一天不想雨。他给雨带来了肉干、奶豆腐、奶
疙瘩等家乡土特产。

小包与张书记夫妇寒暄时,雨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小包拿出那些吃的东西,
特意说明:“这是我给嫩雨姐姐带来的。”张书记便朝卧室喊:“嫩雨,小包来
了,还给你带好吃的了呢!”然后悄声告诉小包:“不要跟她提对象的事,他们
刚刚吹。”

“他们吹了?”小包惊讶地瞪起眼睛,虽然怎么瞪也还是不大点。内心却一
阵喜悦。雨其实早就知道小包来了,可她就是不想出来,那么一个难看的矮胖子,
看在眼里怪影响心情的。可后来听爸爸喊小包带来好吃的了,没出息的雨居然就
被馋虫逗引了出来。

和小包打过招呼后,她打开小包给她的包裹,拿了一个奶疙瘩放进口中,酸
溜溜的还有一股奶香味,挺合雨的口味。她便向小包致谢,还说:“真辛苦你了,
这么远的路程还带这些东西来,真的很好吃。”小包见雨吃得香甜,心中大喜,
说道:“有机会我给你露一手,做个拔丝奶豆腐给你尝尝,这是我回家过年时,
跟一个汉族朋友学的。”现在的嫩雨,只要一听到吃的,眼睛就放光,她吞咽着
口水说:“那好啊,明天你就到我家吃晚饭吧,当然你必须给我们露一手,做拔
丝奶豆腐。”雨亲口邀请小包,小包简直受宠若惊了。可他却故意作为难状,看
着张书记说:“这……”张书记也愿意让小包来,他说:“这什么这的,还没出
正月呢,这年还不算过完,你明天来吧,咱们一起过个年,也让我们看看你的手
艺!”小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觉得自己的目的正一步步达到。

第二天,小包来了,而且来得很早,雨的父母都还没下班呢。雨和嫩娇在家
里,小包就用扑克牌给嫩娇算命。他摆了几副牌摸起来后逗着嫩娇说:“你看我
算得准不,你很能花钱……”居然让他蒙对了,嫩娇拍着巴掌喊:“太准了,你
算得太准了,我爸爸妈妈和大姐都说我大手大脚的!”雨看着好奇,也被逗引了
过来,这正是小包所希望的。她也让小包给算算命,小包就装模作样地洗了牌,
又一一摆在床上,揭开配对,之后忽悠雨说:“你的感情比较复杂,爱情坎坷,
刚刚经历了一次失败爱情,但是最终会有一个最爱你的人和你永远在一起。”雨
听了默默无语,她十分诧异,小包说得挺准啊!那么,最终那个最爱她的人会是
谁?

雨父母回来后,小包做了拔丝奶豆腐,雨还真得意这口味,甜中有酸,而且
很香。席间小包说蒙古族男人很少有上灶做菜的,但是看到雨姐这么喜欢吃,他
以后会常来给雨姐做这道菜。

小包见雨、娇姐妹很喜欢听他说草原的事,就口若悬河说了起来。他说草原
上有狼,有一次,他走夜路,突然好像背后有人搂住了他脖子,他一摸那人的手,
发觉毛乎乎的,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搂他脖子的不是人而是狼!小包说:
“这时候我如果回头,它就会‘咔嚓’一家伙咬断我的脖子……”“那你怎么办?”

雨睁大了漂亮的眼睛问。小包就自吹自擂,说他一扯狼的双臂,撅腰一个背
摔,把狼摔得滚落在他身前,他趁势踢了狼一脚,狼就玩完了……“我脚头子可
硬了,”

小包说,“如果前年世界杯预选赛让我去踢,中国队肯定能赢新西兰。”说
的雨大笑起来。小包又说,马最懂事,骑马的人如果从马背上跌下来,马会立刻
停下,以免伤到人。还说草原马性子比较烈,不好驾驭,内地人称这种马为鞑子
马。鞑子马如果进了城,一听见汽车声就会发毛……雨说自己从未骑过马,真想
去骑马玩玩。小包说:“好啊,等什么时候你去草原,我教你骑马。”雨说:
“我就怕从马上摔下来。”小包说:“我当教练还能让姐姐摔下来?”雨问:
“你行吗?”

小包一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说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

小包走的时候,雨的母亲特意送他到走廊,雨的妈妈悄悄告诉小包:“有时
间常过来陪陪你雨姐,她最近不开心,我看她听你说话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小
包如得圣旨,赶紧答应。

雨的母亲当然不是想让小包和雨相处,她是把小包当成了自家的一个亲戚,
觉得小包是张书记的忘年交,也可以说是雨的小弟弟,他比雨小好几岁呢,谁能
想到他会惦记上雨啊。

以后几天,小包果然每日必来张家。有时陪雨下军棋或跳棋,有时带来几本
杂志给雨看……他觉得能陪伴在雨身边,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幸福死了。

然而,幸福的日子不会长久,正月十五那天,雨接到部队电报,令她速返部
队。的确,雨离开部队休养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小包得知雨要回部队,就向她要
部队的通讯地址。雨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弟弟,也没多想什么,就给他留下了通讯
处。而这又勾起了雨对大立的思念,他抓紧时间给大立写了一封信,说自己要回
部队了,并倾诉了思念之情,然后将信邮往大立的家乡。

雨回部队时,是小包送的站,这很令雨感动,她对小包说:“爸爸没白交你
这个忘年朋友。”

二

部队已换防,驻地离雨家所在的省城乘火车只有一天路程。雨回部队后,团
首长亲自找雨谈话。他关切地询问雨的身体怎么样,是否完全康复了,回到部队

能否安下心来继续干好革命工作……

然后,首长郑重其事地说,有个作家写了一篇有关中越战俘的纪实文学,该
作家采访了许多中国回国战俘,依大量事实写出的纪实文学在社会上引起很大反
响……雨听着心里就发慌:难道自己被奸污的事情也写了出来?全国人民都知道
了自己的丑事?首长接着说,书中写了有关张嫩雨的一些事情,那就是嫩雨在俘
虏营中和归国火车上高唱爱国歌曲,激励战友们的经过……首长说着,从抽屉里
拿出那本书来:“书中对你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你的歌声胜过了一个炮兵团,
哈哈。”

雨听得脸红了,首长坐到雨身边,抚着她的肩说:“有不少读者打听这个勇
敢的女俘来自哪个部队,把你当成了英雄,你可是我们部队的骄傲啊!”首长的
大手揉着雨的肩,雨觉得脸在发烧,她挪动了一下身体,想坐得离首长远一些,
可首长却直往她身上靠。她听到了首长粗重的喘息声,很像当初刘平将要对她采
取行动时发出的声音。雨感到了害怕,她说:“首长还有其它事情吗?我可以回
营里了吧?”首长忽然一把抱住雨狂吻起来。雨叫道:“不行,首长……”她用
手推首长,不但没推动,反被首长按在床上,用皮带将她双臂和身体牢牢地捆在
了一起,雨被捆的非常痛苦,她双臂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娇躯。首长一
把薅掉她的裤子,雪白耀眼的大腿尽现首长眼前,首长的欲火“轰”地燃烧起来。

他在雨的腿上屁股上摩挲着,雨踢蹬着腿叫起来。首长扯下她的内裤,一掐
她腮帮子,她的嘴就张开了,首长将她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她口中,她感觉到了
自己内裤的骚臭气味。首长掰着雨的大腿,雨拼命踢着腿并想夹紧。无意中膝盖
撞到了首长的牙床,雨觉得膝盖痛得都麻木了,半天不能动弹。而首长几天前就
有一颗蛀牙活动了,但他去拔牙时医生说,他暂时有炎症,不能拔牙,等炎症消
了再拔牙。现在,他炎症是消了,可未等他去拔牙,那颗松动的牙齿就被雨的膝
盖给撞掉了。他掀起雨的大腿,大巴掌在雨的嫩屄上揉着,另一手伸进上衣里边
去揉雨的乳房。雨叫又没法叫,挣又挣不过,很快就觉头晕晕的,下身开始发热,
骚水流了出来。首长捡起掉在床上的那颗烂牙,想了想,干脆塞进了雨水汪汪的
大屄中。雨不知道屄里被塞进了什么,但她觉得不太舒服,就剧烈扭动起来,屄
也抽动着。首长看着雨的肥屄像喘气一般一张一合的,再也按耐不住,掏出硬鸡
巴,对准雨的屄,“扑哧扑哧”大干特干起来,他的龟头居然顶到阴道尽头,碰
到了他放进去的那颗牙。他心里在发笑:“哈哈,长了牙的小屄!”雨被堵着嘴
叫不出声来,可眼泪鼻涕流出不少,大鼻涕泡狼狈地“噗”一声破碎了。首长操
着操着,又把一个枕头塞到她屁股下,雨身体被垫高了,鸡巴就似乎插得更深了,
首长开始发出快活的叫声,肚皮“呱答呱答”地和雨的肚皮相互拍打,雨浑身也
抽搐起来。可是首长突然把鸡巴抽了出来,雨一下子觉得身体空虚了,难受得直
哼哼。首长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起来,雨发出“呜呜”声音,眼巴巴地看着首长,
目光中充满渴盼。首长笑着问:“想让我干你不?”雨拼命点头。首长又问:
“你是臭婊子不?”雨“喔喔”着摇了摇头。首长的鸡巴就离开了雨屄,雨赶紧
点头。于是,“扑哧”一声,大鸡巴再度插入,一通摧枯拉朽般的抽插,雨达到
高潮,脸色通红,眼珠上翻,浑身剧烈地抖动着,阴精一下子喷在了首长的龟头
上,首长大叫一声,在雨屄里射了精。首长拔出鸡巴后看到,雨身体依然抖动个
不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臊烘烘的尿水也哗哗地呲了出来,没出息的姑娘,小

便又失禁了……

首长心满意足后,把雨解开,掏出她口中的内裤,命令她穿戴好。雨穿戴好
之后,首长令她立正站好,他要宣布一项任命。雨“啪”地一个立正,却觉屄里
一阵痛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屄里硌着,怪难受的。屄里流出不少东西,有精液
和阴精,裤裆都湿了,立正站着很不得劲。她不知道,此时自己屄里还有一颗烂
牙没掉出来呢。

首长宣布,鉴于张嫩雨同志被俘期间发挥了一名***党员的作用,鼓励了战
友们的斗志,决定破格提任她为副连长……

雨没想到,自己会被提拔。可刚挨完操的她,还沉浸在性交后的兴奋中,对
当上副连长,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来。

雨离开首长房间,去了一趟厕所,擦净了下身流出的脏东西,仍觉得屄里不
得劲,只好把手指伸进去摸,摸出一个硬东西,一看,吓了一跳,竟是一颗又黑
又黄,磨损得很难看的破牙……

三

雨没在原来的连队任职,首长调她到了另一个连。她也知道了曾与她共患难
的战友丁凤、陈蓉都已离开了这里,陈蓉被调进了团机关中任干事,丁凤考上了
军校……昔日战友劳燕分飞,雨心中好不惆怅。

雨又开始了她的军旅生涯,一投身于紧张的生活训练和工作中,她就不再去
想那些耻辱的往事了。她曾看过那本首长提起过的纪实文学,确实有一大段描写
她的内容,但用的是化名,文中的她好似一个大义凛然的女英雄。给大立的信邮
走已将近十天了,如同以往一样,泥牛入海无消息。令雨没想到的是。在“三。

八“妇女节之日,她收到了一封信,寄信人却不是她期盼的大立,而是她想
都懒得去想的小包。

“雨姐,你好!”这是信的开头,信中小包向雨祝贺妇女节。这个小包,想
得倒是周全,看邮戳,是三天前从省城发出的,居然恰在“三。八”这天到了雨
的手中,估算得挺准时啊!小包在信中说:张书记、大姨、嫩娇妹都很好,让雨
不必惦念,有他小包照料着呢,雨姐只管在部队好好干,早日邮来立功喜报就是

了……

虽然胡扯一通,但是雨看了信还是挺感动的。离家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她
收到的第一封信。远在他乡,有这样一个小老弟惦着,倒也觉几分温暖。当然,
她是不会对小包产生其它感情的。来而不忘非礼也,雨还是给小包回了信,她不
是一个冷傲的人,也不是不懂礼貌的人。信中,雨对小包表示了谢意,感谢他对
家人的关心,鼓励他好好学习,又说现在还馋他做的拔丝奶豆腐呢。

雨出于礼貌写的这么一封平平淡淡的信,到了小包手中,他却仿佛迎来了盛
大的节日,激动地对着信纸信封一吻再吻,就像闻到了雨的香手一样。他找到
“太有才了”说:“看,她给我来信了!”“太有才了”看过信后说:“没看出
人家对你有什么意思,只有最后一句‘想吃你做的奶豆腐’可能有某种含义吧,
也许是姑娘含蓄委婉地对你有所暗示。”说的小包心里美滋滋的,又闹哄哄,心
中澎湃着无限激情,手就闲不住,当即赋诗一首,诗曰:“弟弟找姐泪花流,不
见姐姐心忧愁……”因为心里闹腾得厉害,诗就写不下去了,便又给雨写了一封

信……

三月份里,雨一共收到小包三封来信。她虽没有时间有信必复,但还是客气
地回来两封。这就更使小包觉得二人情意缠绵了,四月里,他居然来信四次,以
至于战友们都跟雨开起了玩笑:“张连长,有男朋友了吧?”雨实在无奈,就没
给小包回信。

但是小包的写信欲望已经被激起,不写手就痒,心就慌。五月份,他勤奋笔
耕,竟然写了七封信。雨读信读的都有点烦躁了,但她还是以礼待人,回了一封
信。

六月,小包写信劲头不减,就是内容不见突破,无非是学习进步一类的,或
是扯一通张明敏的歌。雨见没什么意思,也就没回信。

6月28日,雨跟父亲通了一次电话,告诉爸爸明天她将回省城参加业大考
试,并说自己将于什么时候到家。

第二天,当雨回到省城,走出站台时,小包竟迎候在车站门外。雨吃着惊,
小包却笑眯眯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说:“我听张叔说你今天这个时候可能回来,
我都在这里等两个钟头了。”雨向小包表示感谢。她又问小包:“你快毕业了吧?”

小包点头:“七月底就要离校了。”雨问他是继续求学还是参加工作,小包
一撇嘴:“就我这两下子,混个中专文凭就算登天了,念书不是咱的强项。”雨
觉得小包这人倒挺实事求是的。雨又问他毕业分配有何眉目,小包神秘地一笑:
“雨姐,那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当晚,父亲和雨长谈,除了打听雨在部队的情况外,父亲还提议:“你年龄
也不小了,该考虑转业工作的事了。我给你联系了个单位,今年就退伍吧,在父
母身边我们会放心一些。”雨笑着问爸爸:“您能安排去什么地方?”父亲就告
诉雨,某研究院一把手是他的老战友,雨可以到那里搞行政工作,并安心将业大
读完。“有了文凭,对你将来有很大好处。”父亲说道。雨点点头:“爸爸,我
听您的。”

雨是7月2日参加考试的,考得很顺利,因为她本身偏爱文科,加上冰雪聪
明,虽未怎么上课,但复习了两天就可应付考试内容了。

从考场出来,她就要直接去车站,然后乘车返回部队。让她又一次没想到的
是,小包竟候在考场外。雨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小包说:“我来替张叔
送你,考得挺好吧?”雨笑了:“没想到你挺能为别人着想的。”

在车站前他们准备过马路时,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雨就有些害怕。小包此
时显得很男子汉的样,他一手提着雨的行李,另一只手搂过雨的腰,将她扶过了
马路。其实他是故意趁机搂一下雨的杨柳腰的,此时不摸一下姑娘,更待何时?

他的手碰到雨柔软的腰时,真如过年一样,这对他来说是幸福的一刻,他激
动得浑身都像过了电一样突突地抖起来。他真希望马路再宽一些,甚至没有尽头
才好呢。

送走了雨的夜晚,小包又失眠了。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失眠了,每一次失眠
都是因为雨。他回味着手扶雨腰的那种甜蜜感,她的腰如此美妙,由雨的腰,他
又联想到了雨的屁股,雨的乳房,雨的肚子……那些地方岂不更妙不可言?如果
有朝一日能将这美妙的身躯据为己有,且拥有一辈子,那该多幸福啊!

有了这样美好的憧憬,七月里,小包的信写得就更勤了,居然写了十封。还
敢在信中斗胆说出自己想雨了。雨即便再没心没肺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包异想天
开,居然恋上她了。雨想了想,还是给小包回了信,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多干点
正经事情,他们只是姐弟,没有别的什么……

也许雨在信中的口气过于含蓄,也或许小包装傻,当然也是由于他坚信“好
女就怕赖男缠”这一至理名言,八月,他的信照写不误。每当他挑灯夜战,奋笔
疾书时,同寝室的人都会逗他:“又给当兵的女友写情书了?”

那时,他们已经毕业了,同学大多都离校了,可小包等人由于还没有接收单
位,所以仍然赖在学校宿舍住着。

整个八月,雨接到小包十封信,她只回了一封,告诉小包:“如果写累了,
就歇歇吧……”

也是这年八月,二十三岁的可怡大学毕业,分配到了研究院财会处工作,研
究院的人都奔走相告:“我院终于有了美女!”可怡将是雨生命中的重要人物,
正是因为可怡,雨后来才认识了她终生所爱的人,也是那个爱她一生的人。

不久,小包也被分到了这个研究院当上了文书。是张嫩雨的父亲张书记托人
把他弄进去的,如果不是张书记帮忙,小包有可能会被分回赤峰。小包因为长期
给雨写信,练就了不错的文笔,在晚报上居然发表了两个豆腐块,当文书正好得
心应手。

九月,已参加了工作的小包依然执著地给雨写着信,雨懒得再给他回信了。

此时,她已经递交了退伍申请,准备回省城工作了。她哪里知道,自己将和
小包成为同事。

“十。一”前夕,小包仍主动热情地帮张书记把财政局分的节日福利送到雨
家。他对张书记的大恩大德是感激不尽的,更重要的是,他坚信,他所崇敬的的
张书记早晚会成为他的岳父。

十月,小包还在习惯性地给雨写信。可是,他到张书记家串门时,却听张书
记说:嫩雨转业了,10月10日将回到省城。小包一算,天啊,今天已经是9
号了!忙打听嫩雨是乘哪一次列车回来。张书记对小包也没有什么戒心,就把雨
所乘列车的车次告诉了小包。

10月10日,当雨走出车站时,又意外地看见了迎过来的小包。雨觉得有
些无奈,但她是不会伤害别人的,她客气地对小包说:“你来啦?真是辛苦你了。”

小包满脸堆着笑说:“不苦不苦,雨姐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才辛苦呢。”雨
心想:“这小子嘴真甜。”小包眼中的雨,依旧那么美丽。只是军装上没了帽徽
和领章,就显得不像以前那么神气了。

他们还要过马路去乘公交车,小包觉得机会又来了。他伸出手臂揽住雨的腰
:“雨姐,小心点,快走!”这么说着,手顺势往下一滑,就搭在了雨的屁股上,
他惊讶于雨的屁股比想象中的更大更软乎。雨扭头看了小包一眼,虽然什么也没
说,小包还是心慌了,赶紧把手收回来。口中说:“注意车辆,注意车辆!”以
此证明自己其实没有歹意。不过他心里却美滋滋的,毕竟摸雨屁股是他梦寐以求
的事。

把雨送到家后,雨的父母挽留小包吃饭,小包就老实不客气地留下了。当然,
是为了雨。

饭后,雨说要出去走走,看看省城的变化,毕竟离开省城很久了。小包就自
告奋勇陪雨走。走在雨身边,他觉得雨身上很香,芬芳的气息迷醉了他,他心中
一阵阵冲动,恨不得一把搂过雨。可他知道这事不可操之过急。雨问小包工作的
事情怎么样了,小包说自己已经到研究院当文书了。雨惊讶,研究院?这不正是
自己将要去的单位吗?

嫩雨归来之夜,小包又失眠了。不仅失眠,还手淫了。雨那肥颤颤的屁股一
刻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动着。他回味着白天接站时,手摸在雨屁股上那短暂而温馨
的时刻,便拼命撸管,最后,将精液全射在了被窝上,他想:“这会浪费多少革
命接班人啊!”他相信有朝一日,他的精液会一滴也不浪费,全射进雨的屄里!

流淫岁月(第六章至第八章)

第六章再度恋爱

一

小包沉浸在美梦中,却又有人给雨介绍对象了。这回给雨介绍对象的是他爸
爸在部队时的一个老部下。雨回来几天后,那个老部下去雨家看望张书记,可巧,
雨的父母都不在,只有雨在家。老部下也不好久呆,坐了一回就要走。临走前他
问雨:“嫩雨,有没有男朋友啊?”雨脸红了,说:“叔叔,谁能要我呀?”老
部下笑了:“这么好的姑娘,敢说没人要?赶明儿,叔给你介绍个小伙子,人挺
实在的,行不?”雨笑了笑没吭声。其实,张书记的那个老部下,多少也知道一
些雨的往事,否则他也不敢提给雨介绍对象的事情。像雨这样的姑娘,如果一身
清白,须何等优秀的男孩才能配得上啊?

几天后,老部下真把雨请到了他家,雨就在那里见到了王江。雨比较着王江
和刘平的不同,王江看上去更饱满强壮一些,也成熟一些。他大约1米74的个
头,虎头虎脑的,举止比刘平更显大方,说话口气也比平冲。一见面他就毫不拘
谨地介绍自己的情况,他说自己曾是冰球运动员,在球队时,他的个子是最矮的,
但速度却是最快的,动作也是最灵活的。可惜在一次比赛中,小腿受伤骨折,伤
愈后就退役了。他说:“骨折痊愈后对我的生活没有影响,我照样踢得死一头牛,
但却不适合参加紧张激烈的冰球比赛了。现在,我给一支少年速滑队当教练。”

他似乎急于让雨了解自己,说他今年二十八岁,也就是比雨大了四岁,他的
父母都在省供销社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雨也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但绝口不提被俘之事,也没提曾搞过对象的事。

她感觉王江没太多的心计,也不像刘平那样文静,但似乎比刘平有胸怀。

他们坐了一会,王江看了一眼手表说:“我还有一场训练,先走了。”雨觉
得男孩先走是对女方的无礼,心想:“他可能对我不是很满意。”就没去送他。

倒是父亲的老部下出门相送。在门外,王江迫不及待地对老部下说:“姑娘
太漂亮了,气质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咱这体育南傍国!”老部下说
:“我给你探探口风吧。”王江说话声音很大,隔着门传入了雨的耳朵里,雨知
道了王江的态度,也知道了这个人果然直率。

老部下送走王江后,问雨是什么态度,雨故意说:“他是体育南傍国啊,会不
会很粗野呢?”老部下假装生气道:“丫头尽胡说,越是搞体育的人,越会疼人
呢。”雨又逗老部下:“他长得也不好看。”老部下就明白了雨在故意气他,便
说:“呵呵,你想找个贾宝玉那样的?男人要什么漂亮?好,你看不上叔给你介
绍的朋友,叔不管你了。”雨笑了,对老部下说:“我还要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嘛。”

老部下也笑了:“商量商量是应该的,可要尽快给叔一个回答,你可能也听
见了,那小子很着急呢,谁让我们嫩雨这么漂亮了?”

雨确实在犹豫着,上次被不起眼的刘平给甩了,对她的伤害还是蛮大的,至
今想起来,心窝子还痛得慌。如果自己没有被俘经历,又怎能被刘平这样平庸之
辈羞辱?那么这个王江呢?会不会也有处女情结?雨不敢多想。

雨离开老部下家,往家里走的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当她快要走到家了
的时候,在绕城运河岸边的树荫下,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刘平!

平看见了雨,他似乎要迎过来和雨说话。但是雨高昂起头,对平视而不见,
并十分傲慢地从他眼前走了过去。雨的心却慌乱着:“这个玩够了自己的家伙,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听见平喊了一声:“嫩雨。”但是雨没理他,继续走
自己的路。平加快脚步赶上雨,结结巴巴地说:“嫩、嫩雨,你、你好吗?”雨
连看也不看他,冷冷地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平恼怒起来,心想:“你浑身都被我摸遍了,所有的肉洞都被我抠烂了,你
在我面前就像光着屁股一样,还跟我装个屁呀!”可他脸上却堆着笑说:“雨,
我想和你谈谈。”雨“哼”了一声问:“你有意思吗?”平说:“我中午的时候
在嫩娇学校门口看见她了,她告诉我你已经转业了,还说你现在仍然没处新的男
朋友。所以,我来找你的。”雨恼了起来:“这些管你什么事?走开,要不我喊
人了!”平说:“不、不要。雨,其实我们分手后我后老悔了,我们破镜重圆吧。”

雨低声但却坚决地说:“滚开,不要脸。”

就这么边走边闹着,雨已经到了家门口,可平仍然紧紧地跟在她身边。这时,
他们又看见了楼上的邻居马姨。马姨笑着问:“嫩雨领男朋友回家了?”未等雨
说什么,刘平赶紧点头。雨拿出钥匙开门,对刘平说:“请你走开,我要进屋。”

平说:“雨,让我一起进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因为马姨站在那
里似乎故意要看他们热闹,雨无奈,只好开门进屋,平也迅速地跟了进来。

父母和嫩娇还未回来,雨绷着脸说:“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奉陪!”刘
平卡巴几下眼睛说:“雨呀,我对不住你,我伤害了你。跟你分手半年多了,我
才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咱们和好吧。”雨皱着眉头说:“你干什么呀?就想
说这些?出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刘平还是第一次看到雨如此发怒,她生气的样子竟然也那么讨人喜欢。他越
看雨,越觉雨是如此可爱,越发不想失去她。色壮狗人胆,刘平猛地抱住雨,粗
喘着说:“雨,我们曾经只差一步成夫妻,从头再来吧!”雨挣扎着,用小拳头
打刘平的手臂:“你……还好意思……放、放开我……流氓……呸!”

平却把雨搂抱得更紧了,他把雨拦腰抱起来,雨的双脚离了地,在空中胡乱
踢腾着。平就这么抱着雨走进她的卧室,然后将雨扔在床上。雨怒骂:“坏东西,
野兽!”刚想挣扎起来,平又把她按倒了。雨上身被平按得趴伏在床上,肚子卡
在床沿上,脚在地上蹬踹着,屁股剧烈地扭动着……平一手卡住雨纤细柔嫩的后
脖颈,一手揉着雨的屁股蛋子,那种久违了的美妙感觉又回来了。这曼妙的娇躯
长时期不玩会惦记着的……


雨方才在外屋被平抱起时,心中就“轰”地升腾起怒火来。她没料到这个看
起来懦弱,手无缚鸡之力,老实巴交的刘平,竟敢如此无礼,在她家中就这么放
肆。及至被平抱进卧室,丢到床上,自己的屁股被他尽情把玩,雨更加无法忍受
了,她感到自己竟然这么渺小,又这么可耻。这个在男人中可能是最熊蛋包的家
伙,却可对自己随心所欲,而自己却又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蹬着腿,在他眼前
羞耻地扭动着屁股。

雨感觉到了平的手指隔着她的裤子,在抠她的屄!今天,她外面穿了一条金
丝绒的紧腿裤,里面只穿了一条衬裤,平的指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雨屄的柔软与
肥美。雨气急败坏地哭骂着,双手用力拍打床面,两腿紧蹩在一起。可这根本不
起任何作用,只能激起平更大的欲望。他用身子压住雨,雨明显地感到,他的鸡
巴已经硬了,隔着她的裤子,顶在她的屁股沟处。而平的手也移到前边,探入她
的衣襟中,隔着内衣,抓捏着她的乳房。雨愤怒着,身子却泄了气一般软了,那
种久违了的快意再现了。雨是经不住揉搓的,心里虽抗拒着,下身却不争气地流
出了骚水,阴部也被蹭得发起骚来,身上涌动着一阵阵的骚劲,乳头也不由自主
地硬起来,像婴儿小手指一样挺立着。她的肚子卡在床帮上,随着她的扭动挣扎,
肚子与床沿相摩擦,刺激得她身上焚起了难以忍受的欲火。她抬起屁股,向平的
鸡巴顶去。她现在已渴望屄里被插进东西,以助她释放情欲。

平望着雨的丑态,心里得意起来。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年前刚和雨认识时的那
个青涩的傻小子了,他已有了对付女人的经验,而这经验最初却是通过玩雨得到
的。可以说,他的万里长征是在雨身上走出了第一步,而今又在雨身上来个迈步
从头越!雨今天所穿的外裤内裤都是松紧带的裤腰,平没费什么事就扒下了她的
裤子。那熟悉而亲切的屁股再现平的眼前,依旧那么圆润、白嫩、肥腻。还有那
馒头屄,依旧肥嘟嘟胖乎乎的。肛门花瓣还是那么好看……他凑近雨的屁股嗅着,
那骚烘烘的气息依旧令他陶醉。骚水滴嗒嗒流在了缠在腿弯的裤子上……平抹了
一大把骚水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雨的屁眼上。他的手指又一次插进了久别的雨
屁眼中,插得是那么熟练,那么得心应手。雨疼得“哼哧”了一声,缩紧了粪眼。

啊,往日的一切又回来了!平激动得都要落泪了,他快速地在雨屁眼中抽动
着手指,随着手指的抽插,他看到雨粉红的大肠头都被他的手指带着翻了出来。
雨“哎呀哎呀”地哭叫着,却不再骂他了。平玩了一会那美好的屁眼,抽出手指,
上面沾了很多粪便,他全抹在了雨的大屁股上。然后他掏出了阴茎,在雨湿润芬
芳的屄上蹭了蹭,便徐徐插进了蜜穴中!如倦鸟归窝,这是他深深怀念的温暖的
家园,美妙的时刻又回来了!他听到雨“呼哧呼哧”拉风箱一般大喘着,屁股一
抬一抬地迎合着他的鸡巴,这是多么感人啊!雨也很长时间未挨操了,眼下硬鸡
巴插在屄里,虽然不太大,也不太长,但还是让她感到了满足。

雨又收紧了阴道内壁,平再次感受到了龟头好似被婴儿小嘴唆吮一般,舒服
到了极点,美妙如仙境……他快乐地享用着雨的肉体,加速抽插起来。终于,如
江河一泻千里,他把全身的能量都聚集在了龟头,鸡巴猛然一颤,憋足了的精液
一股一股地射进了雨的屄中,射精过程有半分钟。他每射出一股精液,雨的身体
就随之抖动一下,同时还伴有她“啊啊”母兽般的叫声。

平射完精后,又伏在雨的娇躯上喘了一会,歇够了才懒洋洋地起来。他低头
看雨翻开的屄,正往外溢着精液。他把落在雨腿弯处的裤子给雨提上穿好,然后
隔着雨的裤子揉了揉她的屄,算是为她擦去屄上的脏污。他做这一切时,雨都没
有动弹,只是趴在床上继续扭动身体,并呻吟着。平把雨扳起来,坐在她身边,
搂着她的肩说:“雨,你咋那么好呢?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我们还是和好吧。”

雨已经从亢奋中清醒过来,她抽泣着说:“你强奸了我,这是犯罪!是耍臭
流氓!”平笑了:“我是你对象,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哪能叫强奸呢?”雨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你对象!我们早就分手了,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好马不
吃回头草,你懂不?我都有新的男朋友了。”平望着雨,把她搂紧了:“雨,别
骗人了,你如果真有男朋友了,我保证就不会再来找你,我决不会破坏你的幸福!”

雨一甩肩,想挣脱开刘平的手臂,但没能成功。她说:“刘平,这话可是你
说的,男子汉说话要算数。我确实有男朋友了,你绝对不可以破坏我和他的关系!”
刘平说:“我也是个爷们,吐个吐沫就是钉,我如果见到你真有男朋友了,就绝
对不会再来纠缠你。”雨冷笑:“我怎么能相信你?当初说分手的是你,今天说
和好的又是你,你还像个男人吗?对了,你不是要找个处女吗?我不反对,只要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会告你流氓罪!”

雨的话还真剜到了刘平的痛处,他和嫩雨分手后数月,先后处了两个对象,
都是别人介绍的。第一个对象始终不让刘平碰她,刘平把曾在雨身上用过的经验
也用在那个女孩身上,结果不行。那女孩比雨强壮,刘平很难在她身上得逞。而
且那个姑娘成天让刘平请他吃冰淇淋,刘平本身就小气,为这姑娘花钱,他还真
心痛。后来好不容易女孩让他摸乳房和屁股了,他却大失所望。女孩的乳房的确
比雨的大,但是黑乎乎的,显得很脏,而且手感一点也不如雨的一把抓小乳房,
雨的乳房是那么滑嫩,而那姑娘的乳房却粗拉拉的。还有,她的屁股一点也不如
雨那样肉感,雨的屁股绵软肥腻,而那姑娘的屁股又硬又小,腰却比雨的粗壮…

…刘平只摸了几下,就对她毫无兴趣了。他就纳闷,为什么雨的身体他摸也
摸不够,摸完还惦着,而这姑娘的身体,摸着就没有一点意思呢?连鸡巴都毫无
反应。

和这个女孩只处了一个半月,他们就分手了。后来又处了第二个,那个女孩
至今和刘平仍未明确分手,她的弟弟是个地赖,刘平怕提出分手的事,那小子会
用刀劈了他,他就只好成天装傻,希望女孩主动甩了他。

那个女孩对刘平及其傲慢,平第一次到她家时,因为是空手去的,竟被那女
孩当着她家人的面臭骂一顿。说他抠门,居然空手到对象家串门。平想:我当初
第一次到张嫩雨家也是空着手啊,人家却对我那么客气。没办法,平再一次到那
女孩家时,将他爸爸舍不得喝的两瓶茅台酒拎了去。那茅台酒还是当初雨的父亲
送给刘平的呢。刘平看见这两瓶酒,心里就酸楚,加倍怀念起温存体贴善解人意
嫩雨来。

刘平也和那姑娘跳过舞并拥抱过,那女子身高近1米70,平就觉得拥着她
时,她是那么魁梧和沉重,大骨头南傍国都硌手,一点也不像雨那么轻盈纤柔。

后来他们发展到互相摩挲阶段,平就更加失望了。那姑娘肌肤跟雨比差远了,
雨是那么白嫩光滑,可那姑娘粗糙不说,汗毛孔看着都吓人,屁股上还长了粉刺。

就这样她还不许平抠她肛门,平想跟她硬来是绝对办不到的,她可不像雨那
么温柔,跟平较量起来,平累得气喘如牛也无法得手,还会被她骂个狗血喷头。

最后,平还真软磨硬泡和那姑娘睡过一次,可睡过一次后就不想再睡第二次
了。她绝对是处女,然而,平却觉得无甚特别的,操起来一点都不如雨那么爽。

轻盈的雨,他想扳过来就能扳过来,他想掉过去就可以掉过去,搂着雨翻身
打滚随心所欲,前边后边从哪个方向插都行。可那女孩沉重的身体,平只能用一
种姿势,就是男上女下。哦,还有一种姿势,就是女前男后。

这次睡过后,平对那姑娘产生了心理障碍,一碰到她的肉体就阳痿。甚至讨
厌她口中的气味,她脸盘大,出气恶臭,一点也不像雨满口香津。那女孩屁股沟
里的气味也令平作呕,臭得熏人,而雨的屁眼气味却令他心醉。

这还不说,平睡过那姑娘后的第二天,女孩就拉着刘平上街,专拣贵的衣服
买,当然要刘平付账,把个刘平心痛得都要哭了。那女孩却说:“我一个黄花姑
娘把初夜都给你了,你出点血都舍不得?”平心想:这和妓女有什么两样?便越
发觉得嫩雨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可他看到,今天自己虽然成功地操了雨,然而也深深地伤害了这个好姑娘。

雨根本不想跟他和好,他看到雨在伤心地哭泣,他心里也难受起来,觉得自
己的确卑鄙无耻。他哄着雨说:“雨,你如果真的有新男朋友了,我就祝福你吧。
再见!”说着,他又忍不住亲了雨一口。雨推开他,砸了他一枕头……

二

雨被平野蛮蹂躏后,就下决心和王江相处了。之所以如此,就是为了让刘平
对她死了这条心。她要让平知道:即使你靠蛮力操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和好,你
可以占有我一时,但绝不能占有我永远!她恨刘平的无耻,更恨自己的无用。她
完全可以状告刘平强奸罪或流氓罪,但她不能那么干,她不想把丑事宣扬出去。

雨其实对王江并不看好,尽管他相貌比刘平强一些,可他一无学历,二来年
龄又大。那个时候,男女之间相差四五岁就觉得很悬殊了。不像现在,男的比女
的大二三十岁,还感觉很正常呢。男的明明看上去像女孩的爸爸了,却非让人家
当他老婆。雨选择王江,就是要灭掉刘平的威风。于是她转告了父亲的老部下,
同意和王江相处。

10月22日,是雨的生日。对她一往情深的小包又出现在了雨家里。他给
雨买了一件米色紧腿裤,以此祝贺雨的生日。雨拒绝接受,小包生气了,掏出火
柴就要烧裤子,雨只好收下了,并对小包表示感谢。雨心里挺感动的,想起去年,
小包也来祝贺她的生日,便觉得小伙子是个重情义的人,只可惜个子太矮了。

雨和王江相处了,几乎就是她去年和刘平相处经历的翻版。他们一起逛公园,
逛街,一起看杂技电影……不同的是,王江比刘平慷慨,他经常请雨吃饭,给雨
买东西。雨见过他父母,他们都非常喜欢雨,催促江尽快和雨结婚。江也来过雨
家,雨父母也无什么异议。

10月23日,雨到研究院报到,开始了正式上班。她被安排到院办公室任
干事并兼任团委书记。

上班第一天,她就见到了可怡。两个姑娘都大吃一惊,她们没想到会在这里
相遇。她们是中学校友,雨比可怡大一年级。二人手拉手唠了一会,可怡就把雨
领到了她所在的财会室。雨在这里见到了中专刚毕业的十八岁蒙古族姑娘其木格,
她是出纳。

其木格性情爽朗,毫不认生,见了雨就夸她漂亮。还笑着说:“哈哈,这回
可怡在我们研究院就不是一花独秀了。张姐,你信不,今天中午在食堂里,人们
目光保证都投向你。”可怡就有点不自在了,心里也泛出一些醋意。雨说:“我
家离单位不远,我中午回家吃饭。”小其说:“不行,今天中午就在食堂吃吧,
用我的饭票,你也应该参观一下我们食堂啊!”这时小包也来了,他听人说雨今
天来报到了,便兴奋起来,四处找雨,听说雨在财会室,就跑了过来。他也劝雨
在食堂吃饭,并说:“就用我的饭票吧!”小其瞪他道:“说好用我的饭票了,
你少凑热闹。”两个人为雨争吵起来,可怡心生妒意,她到研究院两个月了,人
们一直都是对她献殷勤,今天这嫩雨初来乍到,居然就有人为她争吵了,可怡转

身离开了财会室……

中午,小其硬把雨拉到食堂,帮雨打来饭菜,并和雨同桌吃饭。雨果然吸引
了许多小伙子的目光,小包想凑过来,被小其撵走了。小其说:“去,少往我们
女孩子饭桌凑!”有胆大的男孩问小其:“小其,这是谁呀?真好看。”小其说
:“滚一边去,这是我老婆,你们不许凑过来!”小其的彪话,惹得大伙笑了起
来。他们话里有话地逗她:“小其,一个女人难道也搞老婆?你用什么搞啊?”

小其倒是泼辣,不管不顾地说:“我拿舌头搞你妈都行,不信叫她来试试!”
吓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吭声了。

两天后,雨下班时,走到研究院门口,眼睛就被晃得一亮。她看到一个陌生
的青年站在门外,雨不由得看了那人一眼,怦然心动:“好一个帅小伙儿!”

转眼,可怡从院里出来,帅小伙顿时满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迎向可怡。可怡
看见了雨,就招呼雨过来,十分自豪地向雨介绍那个小伙子。原来,他是可怡的
对象剑终。剑终大学毕业快两年了,在新创办的《电视报》当记者。

雨看剑终,约1米75上下,俊逸洒脱,举手投足间透着书生意气。雨在心
中比较着现在的对象王江和从前的对象刘平,跟剑终都没有可比性,剑终实在不
知比他们优秀几百倍!就是大立,也比剑终逊色多了。雨不由得羡慕起可怡来,
心说:我这辈子是寻不到这样才貌双全的男人了。

又过了一天,小包请雨看电影。是美国新片——《第一滴血》,斯泰隆主演
的。雨早就想看这部电影了,遗憾的是,请她看电影的是小包。若是剑终那样的
男人请她看电影,雨会幸福死的。

看电影时,小包手脚虽很守规矩,心里却极不老实着。他数次想摸一摸身边
的雨,心始终“咚咚”跳着,可每一次刚伸出手时都又缩了回来,生怕造成什么
严重后果。直到电影结束,他也没敢碰雨一指头。电影散场后,他还为错过了好
机会而遗憾。也幸亏他未敢动雨,雨居然将小包当成了最可信赖的朋友,认为和
他在一起有安全感。

次日,雨加班在单位写一份材料。已是十月下旬,天色黑得早,雨就让小包
下班后别走,等她写完材料后送她回家,因为她害怕单独走夜路。这可乐坏了小
包。

雨工作到深夜,小包还给她买了方便面和香肠。最后,是小包把雨送回家的。

一路上,小依然屡次想搂一搂或抱一抱雨,却始终没那么大的胆量。而雨却
通过这几次交往,更把小包当成单纯的知心朋友了。

雨和江隔三差五见着面,就是不见面也不会想他,雨对他产生不了激情。自
从见过剑终后,雨觉得身边的男孩都黯然失色了。雨暗自嘲笑自己没出息,竟惦
记别人的对象。但雨和江的关系仍发展着,比如,江第一次拉了雨的手,第一次
拥抱了雨,第一次吻了雨……

11月中旬的一天,江把雨领到了他工作的单位——滑冰场。天已经冷了,
那里浇起了冰场。江问雨滑冰不,雨摇头说害怕摔,江就把雨领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桌椅卷柜,还有一张床,王江不回家时就住在这里。

江请雨坐下,雨就坐在了办公椅上。江说:“滑冰挺好学的,也很好玩,初
学者会上瘾。”雨说:“那赶明儿你教我吧,不过我很笨,许多体育项目都学不
会。”江从雨身后搂住雨说:“我的职业就是教练员,只要我出马,保证教会你。”

雨没吭声,任由江搂着她。江就隔着衣服摸雨的乳房。正值初冬,雨穿得不
少,进屋后虽脱去了羽绒服,可仍穿了件羊毛衫,就是小包给她买的那件。雨的
乳房原本就不大,隔着羊毛衫摸,就更摸不到什么了。江还是第一次摸雨的乳房,
他大失所望。没想到这个水灵灵白嫩嫩的妹子,乳房会这么小。江是个注重实际
的人,他认为女人不是仅仅领着逛街的,更是用来上床的。因此女人的魅力就不
仅仅在于脸蛋,更应该体现在身上那层皮下脂肪上。若跟一个没有乳房和屁股的
女人在一起,那和跟男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区别?

过去,有人给他介绍过女友,也是运动员出身,是搞田径的。他和那女的处
了一段时间后,也发展到了互摸阶段。结果,他对那女的再也提不起兴趣了。那
个女的一身腱子肉,硬梆梆的比一般男人还结实,该鼓的地方不鼓,该廋的地方
不瘦。乳房成了胸大肌,屁股又窄又小。江看见她就提不起性欲,便跟她吹了。

以后,江发誓,再找女友,一定找个白嫩丰满女人味十足的。他看到雨后很
满意,因为雨浑身上下散发着香喷喷甜腻腻的女人气息。拥抱雨时,也觉她很纤
柔。可今天一摸到她的乳房,竟出乎他的意外。

他把雨从椅子上抱起来,可能用劲过大弄疼了雨,雨娇嗔道:“干吗呀你!”

江也不回答她,手从她衣下伸进去,按住了雨的乳房。没有羊毛衫相隔,王
江手摸在雨的乳房肌肤上,觉得还好一些,那乳房还是柔软光洁滑腻的,不过确
实小了些。他想再摸一摸雨的其它部位,比如肚子、屁股什么的,当然也想摸摸
屄,如果一切都像乳房那样令人失望,就应该考虑分手之事了。可就在这时,有
人敲门,二人吓得一激凌,江放开了雨,说:“我同事吃完午饭回来了。”

因为乳房,江竟产生了与雨分手之念。无论雨长得多漂亮,他可不想跟一个
身上没肉的女人生活一辈子。

然而,三天后,他再一次见过雨后,又改变了主意。

那天下午下班后,雨来找王江一起去吃饭。王江正坐在床上擦冰鞋。雨问:
“穿上这样的鞋能站起来吗?”江说:“我能,你不能。”雨说:“我来擦吧。”

便拿过冰鞋擦起来。边擦边说:“这是你的鞋吗?真大,你穿多大的鞋?”
江说:“40码的,我的脚并不大。”雨笑了:“还不大呀,我才穿35的。”
江说:“小脚女人。你身上是不是各个地方都很小。”雨说:“瞎说啥!”王江
就盯住了雨的屁股,她坐在床沿上擦着鞋,看上去她的屁股蛮大的。江摸了一下
雨的屁股,雨没动弹,仍擦着鞋。

摸到雨屁股时,江竟激动了半天,身子都抖动了起来。他没料到一个小乳房
的女人也会有如此饱满的大屁股!王江喜欢女人的屁股更胜过喜欢女人的乳房。

他不顾雨手上还拿着他的臭鞋,一把将雨搂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裤子……

。那是多么美丽的屁股啊,粉白粉白的,又大又圆,布满酒窝一样的肉窝。

屁股的沟缝很细很窄,被两边的肥肉挤得几乎插不进手去,摸起来像绸缎一
样光滑柔软并富有弹性。大喜过望的江一下把脸贴在雨的屁股上蹭起来。又粗又
硬的短胡茬扎得雨屁股痒痒的,但雨很快就有了一种快感,她扭动起屁股来,不
知为什么,自己被王江摆弄着,心里想的却是玉树临风的剑终,幻想着这位正在
玩弄自己屁股的人正是可怡的未婚夫!想到剑终,雨不觉“噢噢”地呻吟起来。
这就更令王江痴迷了,他掰开雨的屁股,吻着她的屁股缝。雨呼吸十分急促,她
娇滴滴地说:“哦……这才叫抱屁股亲嘴,不知香臭呢……”王江不顾羞耻地说
:“亲爱的,你屁股是香喷喷的啊!”

不过,雨有了跟刘平相处时积累的经验,她极力控制了自己,没让王江过度
把玩她。他们要出去吃饭时,王江打开卷柜,拿出两件东西给雨。雨问:“是什
么?”王江展开那两件东西,原来是一件连体滑冰服和一条滑冰裤,全是那种紧
体弹力闪光的。江说:“这是才从加拿大进口的滑冰服和滑冰裤,是分给运动员
的,反正有剩余,这两件就送给你了,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求求你下次来的时候
穿上滑冰裤好吗?”雨笑道:“你可真缺德,就让我穿得像光着身子一样吗?”

说是这么说,第二天,雨再来找江时,江扒去雨的外裤,见雨里边果然穿了
那条滑冰裤。他迅速把雨其它衣裤脱光,雨雪白的肉体上只剩了那件把她大腿和
屁股包裹得紧紧的滑冰裤了。天蓝色滑冰裤闪着光亮,雨的大腿丰满浑圆,小腿
纤细柔弱,屁股肥大圆翘,裤缝紧勒着她的屁股沟,连屄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江
几乎崩溃了,他看过多少女运动员穿这种滑冰裤,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穿得如此性
感,如此令人兴奋。他一把扛起雨,在屋里走动着,边走边揉着雨的屁股。隔着
薄薄光滑的滑冰裤摸那柔软的大屁股,别有一番情趣。他手伸进裤缝里,隔着薄
薄的裤料,可清晰地摸到雨的屁眼,还可以看到她有几根硬一些的阴毛已经扎透
了裤子,调皮地钻了出来。他就轻轻揪扯着那钻出裤子的阴毛。雨被揪得浑身一
抖,打了他后背一拳,他不但不疼,还觉得很舒服。不久,他看到,雨的裤子已
经湿透了,屁股的骚臭气味越来越浓。江把雨扔到床上,褪下她的滑冰裤,哈,
雨的阴毛已经水淋淋的了,湿得一缕一缕的,闪闪发光。

王江抠了很长时间雨的屄和屁眼,忍不住要操雨,可怜的嫩雨,尽管难忍强
烈的欲望,可她还是顽强地挺住了。她请求王江在结婚时再干她。她有了上次被
刘平无情抛弃的经历,可不想再冒险婚前和王江发生那种事了。

后来几天,雨每天下班后都在里边穿上滑冰裤,来王江办公室和他缠绵,每
次都被他抠的骚水横流,屁眼也被抠得发痛,可每到最后关头,她都会说服王江
不操她。

12月9日,为了纪念“一二。九”运动,研究院团员举行集体活动。身为
兼职团委书记的雨,和王江联系后,把全院青年领到王江工作的滑冰场,大家一
起滑冰,来度过“一二。九”纪念日。雨特意穿上了王江送她的那件自己还未穿
过的连体紧身滑冰服。雨穿着滑冰服一出现在冰场上,立刻吸引来无数目光。连
体滑冰服紧绷着她娇小的乳房,纤细的杨柳腰,浑圆的大屁股,连阴部都被勒出
一道深沟……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垂涎三尺。

江给雨换上一双小巧的35号冰鞋,笑着让雨站起来。雨刚一站起来,就脚
底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屁蹲。可怡见了开心地笑起来,她会滑冰,而且
身手矫健。刚才看雨穿着滑冰服引来男人一片目光时,可怡心里发了好一会酸。

现在看雨狠狠摔了一跤,觉得挺解恨。雨抱怨着江:“烦人,为什么不扶着
我?”

于是,江从雨身后伸出手臂,搂住雨肚子,扶着她滑,手不时在雨肚子上揉
把两下子。雨肚子上的痒肉被他揉到了,雨就大笑起来。可怡在远处看见,就暗
骂雨:“贱人!”

小其也被吸引过来,她在上中专时学过滑冰,虽然滑得不是太好,但也会滑。

她笑着在雨屁股上拍打着,说:“你也不是专业运动员,还穿专业服装,就
滑成这样,现眼不?”江也笑着看那姑娘拍雨屁股。小包看得眼馋,凑过来对小
其说:“你干吗打雨姐呀?”小其说:“这不叫打,叫拍。我敢拍她,你就不敢,
信不?”说完又得意地拍打雨屁股,拍得啪啪做响。雨吓得“噢噢”叫起来,说
:“你干吗呀,小其,没看我都要摔倒了吗?”江双手扶住雨的屁股说:“没事,
有我呢。”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摸几下……小包心想:“那双手如果是我的
该多好啊!”他真恨不得抱住雨屁股啃几口,他想,雨的屁股一定香极了。

小包没啃到雨屁股,王江却啃了个够。滑冰结束后,其他人回家了,江把雨
留下来,说一会请她去吃饭。然后,二人来到了江的办公室。

三

进到江的办公室里,雨身上仍穿着那件滑冰服。江盯着雨看,连眼睛都不愿
眨一下。雨身体被滑冰服紧紧包裹着,屁股显得更大更圆了,裤线深深勒进屁股
缝里,与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只是比赤身裸体更显动人。江兴奋到极点,从后
边紧紧抱住雨的腰腹,跪下来用鼻子在雨的软和屁股上蹭着。他贪婪地嗅着雨屁
股缝里散发出的诱人香气,把手伸到前边隔着滑溜的冰服抚揉着雨的屄。由于包
裹着光滑而有弹性的滑冰服,使雨屄摸起来手感更好。

雨娇喘着,身上躁动起来,浑身开始发热,脸也被烧得通红。她不由自主地
依倒在江的身上,说:“抱抱我……”江立刻站起来抱着雨,把她轻放到床上。

江隔着滑冰服揉雨的小乳房,抠她的屄和屁眼。雨“哼哼”着,发出柔弱的
呻吟声。她双膝紧靠在一起,相互蹭着……

江的鸡巴早已硬如坚石,他脱下裤子,掏出鸡巴,隔着雨的衣裤,在雨屄上
蹭着。雨一下子爬伏在床上,撅起大屁股迎合起来。她感觉江的鸡巴应该比刘平
的大,便回头去看。果然,王江的鸡巴不仅比刘平的长,还比刘平的粗,颜色也
更黑一些,阴毛也更浓,卷更多。但是,比起大立的鸡巴,还是差远了!雨被江
玩得想起了大立,进而又想起了王子般英俊的剑终。可怡真幸福,她有剑终……

雨胡思乱想着,滑冰服的拉链被江拉开了。江想脱下雨的衣服操她……

雨竭力克制着自己激昂的性欲,乞求江不要性急,现在还不是动真格的时候。

江看到了雨眼中饱含的泪花,心顿时软了。他只当雨是好人家的女孩,有传
统意识,不愿在婚前发生性行为呢。

他不知道,其实雨被他揉搓得已经即将崩溃了。她的最后防线还能守多久?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雨每回都被江玩得濒临崩溃,再次失守
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即使她想守住,江能轻易放弃进攻吗?江也快崩溃了,
觉得如果再不捅雨,鸡巴就要爆炸了。雨也一样,觉得再不被捅,自己的乳房、
小肚子就都会爆开。她有时恨不得自己动手撕扯自己的痒痒小屄,但是无比坚强
的雨,还是以顽强的毅力忍受住了日益高涨的情欲。

江和雨就这样相处着。江的进攻和雨的防守就像两个火拼的战将,大战了无
数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自从江送给雨滑冰服和滑冰裤后,雨就琢磨:认识江以来,江送了她不少东
西,她应该也送江什么礼物才对。于是,她拆了自己的一条毛裤,打算给江织一
件背心。那时候女孩都会织毛线活,如果哪个女人亲手织了东西送给男人,那就
意味着这个女人的心属于那个男人了。

转眼,就到了1985年的元旦。新年之夜,正巧王江值夜班。雨用保温瓶
装了饺子,还带着刚织了个开头的毛背心,来到江的办公室,打算陪一陪王江。

江有滋有味地吃着饺子,看着雨坐在床头织毛背心,心中升腾起阵阵暖意。

他感觉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很像一个幸福温馨的小家庭。江想:这个丫头将
来肯定是个好妻子。

江吃完了饺子,雨立刻放下毛线活,要去洗保温瓶,江却一把抱住了她。雨
撒着娇说:“别嘛,人家要去洗保温瓶呢。”江坚决地说:“不洗了!”不容分
说,就把雨放倒在床上,在雨脸上亲了又亲。又解开雨的裤带,真是遂他心愿,
雨里边竟穿了他送的滑冰裤!他就是喜欢玩穿滑冰服或滑冰裤的嫩雨。于是,他
隔着滑冰裤,捏着雨的屄。被滑冰裤勒着的雨屄,显得更滑更嫩。雨也激动了,
抱住江就吻起来。

他们在床上打着滚,听到“当啷”一声,原来是雨织毛背心的长针从床上掉
落到了地上。江伸手拾起金属长针,看了看,又想了想,便用那根长针拨弄起雨
的屁股缝来。雨扭动着屁股呻吟起来。江又把雨翻过来,用长针拨弄她的屄。骚
水浸透了薄薄的滑冰裤,雨也难受得在床上直蹭自己的脚,有一种憋涨却又使不
出劲的感觉。这一刻,她完全融化了,她已不是她自己了,因为她的身体失控了,
已不听大脑的指挥。

长针在屄上拨弄的越来越快,力度也在加强,雨的快感来得也越发强烈。江
也同样按耐不住了,雨的反应越剧烈,江就越无法忍受,他一下子脱掉了雨的滑

冰裤……

雨那强烈诱人的淫骚气息顿时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江被强烈地刺激着,他也
脱去了自己的裤子,不顾一切地一拉雨的腿,把正在床上翻滚着的雨拖到他身前,
握住坚硬得能磕出火花的鸡巴,义无反顾地直奔目标,雨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
应,那硬硬的东西就迅速插入了她柔软湿润的骚穴中。雨心里“咯噔”一下子,
口中“啊”地叫了一声,与江相识以来,她长达两个多月的自我克制顷刻间化作
了泡影,江的鸡巴在对雨屄的作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强烈的快感袭遍了雨
的全身,她欢叫着:“让、让一切……都、都……滚远吧……我、我、我只要…

…这、这……一刻呀……“她夹紧了屄,肉壁啜着江的硬鸡巴,江感到了腾
云驾雾般的快活。他撩起雨的上衣,咬紧雨勃起的奶头,下身加速抽动……

温暖的精液,似开了闸的洪水倾泄到雨屄里。雨感到全身都被撕扯开了,但
是极过瘾。江“嗷嗷”地野兽般号叫几声,身子一抖,便如释重负般地伏在雨的

娇躯上……

一切都如昨日的事重演,王江在激情过后也发现了雨不是处女。不同的是他
不像刘平那样优柔寡断,很久才作出对雨的决定,而是从雨身上爬起来就翻脸不
认人了。他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大发雷霆,冲雨喝骂:“妈的,你欺骗我?骚屄、
贱货,给老子滚!”雨吓得花容失色,身子筛糠一般颤抖着,她穿上裤子哭道:
“江,你听我解释……”江哪里听得进去?他也不想听。他毕竟是处男,无法忍
受雨不是处女这一事实。他粗暴可怖地咆哮着:“解释你妈个屄!快滚!”

雨倍觉耻辱,可又毫无办法,那个时代的人,视初夜权如生命,像雨这样的
好姑娘,不是处女也都很难赢得小伙子。

雨的第二次恋爱历时两个多月,又以被别人抛弃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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