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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流淫歲月[全]-1

上部 仅以 此文 献给 上个世纪 末叶 青年 岁月悠悠 有过 青春 相见恨晚 那是 1985年 春节前夕 可能是 腊月 二十七 饱受 闲愁 之苦 同学 请他 单位 研究院 该院 春节 联欢会 何人 正是 对象 笑道 不相干 人去 热闹 这个 欢迎 职工 家属 参加 反正 闲着 出毛病 咋办 冒充 一把 陪我 去玩 玩吧 再说 有的是 小姑娘 好了 哪个 给你 介绍 好吗 一说 也就 同意 大学毕业 将近 两年 不少 已经 结婚 也有 依旧 孤家寡人 见过 几个 可没有 合适 看不上 人家 相中 因此 混到 如今 二十 女人 是什么 味道 都没 到过 当日 来到 职工食堂 布置 成了 联欢 会场 见到 热情 会有 节目 鼓掌 还把 瓜子 水果糖 什么的 手里 假意 吃醋 向着 干脆 可以说 小气 身高 大约 1米 64 一件 白毛 溜溜 乳房 高高 顶起 十分 诱人 眉眼 俏丽 身材 丰满 不失 苗条 找到 满足 无法 姑娘 配不上 而是 家庭 父母 高级知识分子 只是 普通工人 就不 一样 父亲 去世 但是 生前 却是 相当 别的 高干 主持人 那时候 报幕员 纤小 柔弱 女孩 由于 化了 看不出 真实 模样 气质 很好 一看 子女 看她 头发 很长 梳着 那个 时代 流行 马尾辫 垂到 腰部 上身 米色 下身 尚没 过时 屁股 线条 胸部 没有 高耸 不太 感兴趣 最好 大屁股 可是 看上去 有点 纤弱 尤其 太小 觉得 会对 注意 四处 溜了 几眼 也没有 发现 更好 于是 百无聊赖 坐着 不一会 上场 跳了 一段 藏族 别说 跳得 真不错 引起 男青年 一片 喝彩声 看样子 男人 之后 唱了 一支 我爱你 中国 报上 许多 男女 起哄 应该 改成 胖子 接着是 笑声 短粗 其貌不扬 小伙子 不好意思 笑了 着手 同志们 不要 扰乱 笑得 害了 猜测 可能 有着 非同一般 关系 没准 心想 真是 花插 牛粪 上了 这是 与我 相干 她又 没兴趣 唱得 引来 满场 叫好声 小胖 献殷勤 去了 又是 汽水 猛劲 矮个 肥胖 四方脸 脸蛋 兴奋 居然 上前 拦腰 抱了 似乎 气了 不累 矮胖 抱起 一下子 鸡巴 硬了 力气 蹂躏 眼下 小美女 另一个 遭到 可也 感到 些许 刺激 留意 看了 发觉 即便 卸了 一定 皮肤 白嫩 美中不足 不够 没味 除了 怡和 其它 毫无 兴趣 无聊 突然 宣布 游艺 活动 活跃 第一项 科室 选出 一名 女士 挑战 其他 室女 对手 起着 财会 第一 美女 推了 身上 绳子 气球 挂在 背后 共有 四只 推辞 不行 她是 有劲 刚才 敦实 要是 没人 比赛 能把 黄了 必须 大伙 叫着 快上 无奈 到了 中央 然后 挑选 进行 办公室 人们 顿时 好啊 哈哈 较量 大美女 这回 分个 高下 摆着 紧张 一会 还要 报幕 等人 腰上 并把 推倒 跟前 没法 只好 起手 这才 原来 心里 她也 姓张 女子 看谁 先把 对方 四个 全部 击碎 率先 击破 胜者 可获得 香皂 奖品 脖子 瞪大眼睛 看着 新奇 一幕 输了 将是 暗恋 的人 认为 就越 不善于 格斗 打架 厉害 笑着 动手 伸长 手臂 身后 同时 扭动 身体 躲避 相互 揪扯 半天 谁也 相持 立脚 不住 仰面朝天 倒在 破了 众人 哄笑 呆了 不由自主 为了 起初 并不 倒了 在她 后边 并没有 压碎 革命 尚未 成功 夺取 彻底 胜利 一屁股 肚子 挺了 几下 无济于事 挤爆 兴奋地 欢呼 抬起 羞辱 挡住了 狼狈 被她 男友 拉了 方才 抗争 紧了 很大 只不过 先前 遮掩 属于 偷着 类型 骨骼 上有 一向 若无 那层 皮下脂肪 没了 之处 无异 心仪 悄声 怎么样 正为 自豪 一问 疑惑 了解 怎么 她有 想法 要不要 机会 帮我 联系 小丫头 点头 天涯 之内 寻到 芳草 手下败将 便是 舞会 本想 跟他 但他 看到 委琐 始终 放手 到她 罢了 倒是 拉着 几支 后来 离开 店里 几次 打听 关于 情况 又不 好意思 开口 轻轻 桌下 脚踢 指望 问问 只顾 埋头 喝酒 举动 不理不睬 直到 卫生间 傻乎乎 有病 一个劲 踢我 干啥 不跟 装傻 眼睛 被你 骑在 底下 记上 看我 忘记 这事 假装 了吧 来了 递眼色 却又 看也不看 又在 扑哧 一声 乐了 傻子 似的 指着 哥们 想知道 看中 她可 正经 学历 现在 正念 法律系 业大 在乎 能有 共同语言 好家庭 低点 男朋友 好像 小包 像要 追到手 她对 不甘心 有底 五短身材 胆量 78 堂堂 大学 毕业生 怎能 如此 自卑 听到 大一岁 学时 学校 高一 年级 财政局 党委 副书记 果然是 恳求 排他 见一面 怎么办 就把 又没 成就 几个人 答应 安排 见个 至于 回事 相处 管了 当夜 满脑子 身影 眼前 晃动 样子 绷住 情景 想着 不停地 手淫 称为 撸管 时不时 还会 出现 丑陋 嘴脸 抱着 做着 下流 心中 泛起 阵阵 醋意 尽快 相识 否则 必将 成为 可恶 口中 几天 过去了 那头 还没有 动静 眼见 就要 完了 难道 想见 面的 泡汤 初四 那天 特意 两口子 只字不提 实在 憋不住 豁出 来问 什么时候 能让 一面 住了 一本正经 对了 正式 通知 正月 十五 到时候 哭笑不得 都要 可我 依然 光棍 就想 给我 左右 而言 跟我 打马虎眼 啥意思 说到 这份 再回 避了 一眼 确定 恋人 一时间 期待已久 事情 居然是 这般 结局 失望 之情 流露出来 干杯 大不了 三步 必有芳草 凭你 仪表堂堂 才华横溢 找个 比她 拿把 喝了 一口 闷酒 想了 想说 还没 一拍 大腿 受法律保护 还有 帮帮忙 和那 丫头 还能 峰回路转 好吧 过后 和她 能去 加我 当然 哪种 场合 交谈 不方便 我会 一轮 夜夜 思念 是否 在被 玩着 想起 正和 在一起 龌龊 就不是 滋味 度日如年 看到了 这一天 看见 上次 所见 有所不同 化妆 看起来 仍然 穿着 那件 身穿 不再是 肥大 刚刚 巴拿马 裤腿 很紧 很瘦 这使 显得 浑圆 肉感 饱满 充满了 诱惑力 不知不觉 硬了起来 难以忍受 更让 受不了 婚宴 好像是 当众 故意 显摆 坐在 身边 喜酒 搭在 放在 一桌 放肆 所为 全盘接受 知道了 要想 得到 该有 多么 艰难 之间 亲昵 甜蜜 乱糟糟 只能 借酒浇愁 杯杯 很快 不胜酒力 醉了 那边 桌上 欢声笑语 传入 耳中 有人 啥时候 等着 一脸 幸福 仿佛 今天 新郎官 只见 大言不惭 问我 爱人 哄堂大笑 叫做 虽未 胜过 夫妻 话语 年月 已是 极其 大胆 放荡 此时 如同 燃烧 真希望 这阵 搂着 这番话 牛逼 烘烘 新人 敬酒 所在 捅了 指了 心领神会 放心 记得 别急 肯定 帮你 这一 都不 熬过来 海里 反复 耳畔 回响 始终是 的话 琢磨 含义 很显然 女神 恶魔 摧残 三一天 又一 毫无动静 存在 几乎 灰心 年岁 还大 恐怕 这会 要和 放弃 单恋 虽然有 悄悄 门外 希望能 想念 没看见 撞见 不敢 常去 念着 嘴上 起了 根本 不知道 这么个 人呢 转眼 3月 7日 这天 吃完 晚饭 喜出望外 感觉到 好事 明天 有时间 制住 激动 随时 三八 妇女节 研究员 女同志 放假 上午 早点 游泳馆 点到 在那 碰头 在那里 此刻 心花怒放 盼望已久 时刻 终于 老天 不负 苦心人 熬过 之夜 次日 请了 早就 梳头 打扮 平时 注重 外表 打了 发蜡 心里打鼓 一般 咚咚 不休 看看 快到 点了 骑上 自行车 一路 直奔 远远地 夫妇 那里了 拿了 一只 游泳圈 夹克 身着 一条 白色 勾勒 溜圆 小肚子 肉乎乎 裆部 出了 一道 这正是 骑车到 下了 迟到 早了 笑起来 做了 进了 更衣 泳池 等了 笑嘻嘻 泳衣 直了 如果说 衣服 或许 不相上下 甚至 占优势 招人 脱了 穿上 出色 多了 肌肤 肤如凝脂 细如 光滑 绸缎 看上 去就 忍不住 肤色 略显 细腻 毛孔 显眼 再看 身段 骨架 要比 肩胛骨 膝盖 脚踝 骨盆 支棱 就使 不那么 肉欲 流了 都比 宽厚 使其 魁梧 很小 浑身 包着 一层 嫩嫩 关节 一个个 那身 紧身 尼龙 不想 动心 那么大 觉得很 奇怪 细腰 柔嫩 肥腻 眼馋 发话 等待 句话 一伙 一组 分头 玩了 趴在 水中 推着 可要 小心 高手 大风大浪 游泳池 来说 就像 洗脸盆 咯咯 笑了起来 你家 说笑 推向 水区 无意间 下雨 裹在 游泳衣 肉体 柔软 富有 弹性 一碰 就好 一阵 过了 突着 随便 过去 对像 摸过 从未有过 美好 已被 吓得 叫起来 干吗 淹死 嗲声嗲气 出事 娇滴滴 要让 在这 岂不是 废物 幽默 又说 被淹 怎办 救起 来啊 笑眯眯 救我 这话 意思 抱住 就这样 抱上来 打开 嗔怒 指责 红了 以为 真的 毕竟 还不 望着 窘相 不觉 痛了 一看到 好感 羞红 竟然 纯洁 十二 三个 人在 饭店 午饭 许是 累了 原因 面面相觑 无话可说 上桌 僵局 一笑 都在 大眼瞪 大眼 吃菜 互相 没错 同样 浓眉大眼 更是 水汪汪 美目 说道 到底是 色彩 着急 放着 这么多 不吃 红楼梦 那么多 最著名 哪一首 做出 一副 鼓励 快说 板脸 神情 严肃 刘姥姥 那首 老刘 量大 老母猪 抬头 小拳头 哎哟 妈呀 不就 又都 客气 不妨 差不多 上大学 时候 有名 打住 说了 急切 才子 不必 吹捧 会是 等于 骂我 美男子 真话 那你 急死人 饭桶 前仰后合 娇喘 第一次 趁机 和我 久了 天天 保证 二十年 喝过 酒后 要去 方便 递了 眼色 起身 厕所 走了 明知故问 一点 脑门 你俩 池里 很喜欢 又不是 正处 着呢 不可 说是 怕你 怕得要命 不可能 容忍 背着 得着 相貌 学问 哪一点 比上 可不能 错过 个人 确实 不知 强了 几百 所里 一边 撒尿 咋样 媳妇 玩得 挺有 言道 老实话 怎么想 问她 二人 走出 很有 并说 留下来 继续 定要 把握 好机会 重新 餐桌 闲聊 手表 慢慢 吃着 告辞 说完 离去 不久 要回 我妈妈 先走一步 要走 站了 言不由衷 一块 走吧 按住 要了 一盘 饺子 就能 端上来 瞎了 吃了 再走 送走 暧昧 温馨 得有 一种 卿卿我我 吸引 吸引住 亲密 看过 迎春 见了 编排 真不好意思 太忙 又多 没看 到你 当你 太好了 结识 死人 昏了 不说 还让 多人 见笑 无能 当时 没笑 要不是 打败 弱质 笨蛋 变态 一再 央求 约你 非常 当然是 为什么 不早 认识 不晚 直把 天黑 似有 不完 后座 害怕 摔下去 美妙 感受 在他 温存 气息 芬芳 处过 可他 从来没 不远 地方 迟迟 不愿 分手 小马 路上 来来回回 深夜 恋恋不舍 约定 下次 时间 天后 失眠 不敢相信 来得 如此之 有生以来 一天 回味 每一个 细节 每一次 目光 交流 一句话 有的 一切 意义 非凡 生活 盼望 再度 相见 抱怨 愿意 眼中 优秀 并不知道 曾经 生在 故事 是的 确有
  上部

仅以此文献给上个世纪末叶的青年们,岁月悠悠,我们也曾有过那如歌的青

春

序、相见恨晚

一

那是1985年春节前夕,可能是腊月二十七吧,饱受闲愁之苦的张釰赟受
同学剑终之邀,请他到可怡的单位——某研究院看该院的春节联欢会。可怡何人?

正是剑终的对象。釰赟苦笑道:“可怡单位的春节联欢会,我一个不相干的
人去凑什么热闹?”剑终说:“操,可怡说这个联欢会欢迎研究院职工家属参加,
你反正也是闲着,憋出毛病咋办?就冒充一把可怡的家属,陪我去玩玩吧。再说,
可怡她们研究院有的是漂亮小姑娘,如果你看好了哪个,叫可怡给你介绍一下,
不也挺好吗。”听剑终这么一说,赟也就同意了。那时,赟大学毕业将近两年,
同学有不少已经结婚了,没结婚的也有了对象,只有赟依旧孤家寡人。也见过几
个女的,可没有一个合适的,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没相中他。因此,混
到如今,已经二十有八了,却连女人屄是什么味道都没闻到过呢。

当日下午,赟随剑终来到研究院,研究院的职工食堂已经布置成了联欢会场,
可怡见到赟也很热情,说她一会有节目,让赟多给她鼓掌,还把瓜子、水果糖什
么的往赟手里塞。剑终假意吃醋说:“这么向着釰赟啊,干脆把我休了跟釰赟吧。”

可以说,“你咋那么小气?”

可怡身高大约1米64,穿了一件白毛衫,鼓溜溜的乳房把毛衫高高顶起,
十分诱人。她眉眼俏丽,身材丰满而不失苗条。赟心说:“我能找到这样的对象,
也就满足了。”然而,赟知道自己无法找到可怡这样的姑娘,不是自己配不上可
怡,而是自己的家庭配不上可怡的家庭。可怡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而赟的父
母却只是普通工人。剑终就不一样了,父亲虽然去世了,但是生前却是相当级别
的高干。

联欢会开始了,主持人——那时候叫报幕员,是一个纤小柔弱的女孩,由于
化了妆,也看不出真实模样,不过气质很好,一看也是高干家庭子女,看她脸很
白,头发很长,梳着那个时代流行的马尾辫,一直垂到腰部。上身一件浅米色毛
衫,下身是那个时代尚没有过时的军裤,因军裤较肥,也看不出屁股的线条怎样,
但看胸部,她绝对没有可怡那样诱人的高耸乳房。赟对这样的女人不太感兴趣,
他喜欢丰满的,最好是大乳房大屁股的女人。可是看上去,那个报幕员有点太纤
弱,尤其乳房太小。而且赟觉得这种高干家庭的女孩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的,所
以也没太注意她。四处溜了几眼,也没有发现更好的女孩,于是,就那么百无聊
赖地陪剑终坐着看节目。

不一会,可怡上场了,跳了一段藏族舞,别说,跳得还真不错,引起男青年
一片喝彩声,看样子,可怡在研究院挺招男人喜欢的。可怡之后,是那个报幕员
的节目,她唱了一支歌,是《我爱你中国》。当她报上自己的节目后,许多男女
青年起哄道:“你应该改成我爱你小胖子!”接着是一片笑声,一个短粗胖,其
貌不扬的小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摇着手说:“请同志们不要扰乱会场!”于
是大家笑得更厉害了,赟猜测着小胖子和那个女报幕员可能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没准他们是对象呢。赟心想:“如果他们是对象,那女的真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不过这是与我有何相干?我对她又没兴趣。”

报幕员的歌唱得还真不错,引来满场叫好声,这时小胖子果然去给报幕员献
殷勤去了,又是递汽水,又是猛劲鼓掌。而一个矮个肥胖,四方脸,红脸蛋的姑
娘,也十分兴奋,居然跑上前,拦腰将女报幕员抱了起来,报幕员似乎生气了,
说:“你闲的呀,不累吗?”当矮胖姑娘抱起报幕员时,赟一下子鸡巴硬了,他
喜欢那种力气小的女人,喜欢看被蹂躏的女人,眼下,一个小美女被另一个女人
拦腰抱起,虽然不是遭到蹂躏,可也让赟感到些许刺激。于是,他留意看了报幕
员几眼,发觉那女的即便卸了妆也一定漂亮,尤其皮肤,那么白嫩。美中不足就
是不够丰满。

又看了几个没滋没味的节目,赟除了看可怡和女报幕员几眼,对其它节目毫
无兴趣。正在无聊中,报幕员突然宣布游艺活动开始,大家一下子活跃起来。第
一项活动是,各科室推选出一名女士,挑战其他科室女对手。大家起着哄,把财
会室的第一美女可怡推了出来。可怡身上被系上了绳子,绳子上拴上了气球,挂
在背后和腰后,共有四只。可怡推辞着:“我不行,让小其上吧,她是我们财会
室最有劲的!”小其正是刚才抱起报幕员那个敦实的小姑娘。小其说:“我要是
上场了,就没人敢参加比赛了,咱不能把联欢会搅黄了,所以必须你上!”大伙
叫着:“可怡快上!”可怡无奈站到了场中央,然后她开始挑选对手进行挑战。

可怡叫道:“办公室,出来!”人们顿时笑了,“好啊,办公室只有一个女
的,哈哈,可怡跟张嫩雨较量,两个大美女啊,这回分个高下吧!”那个报幕员
忙摆着手紧张地说:“不行不行,我是报幕员,一会我还要报幕呢。”但是,小
其等人早上前将报幕员背后和腰上系上了气球,并把她推倒可怡跟前。报幕员没
法,

只好和可怡交起手来……

赟这才知道,原来报幕员叫张嫩雨,心里想:“她也姓张啊!”

两个女子要较量的是,看谁先把对方背后和腰后的四个气球全部击碎,率先
击破对手全部气球的为胜者,可获得一个香皂的奖品。

赟抻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新奇的一幕,心想:两个都是美女,谁输了谁就将
是我暗恋的人了。赟一直认为:女人越美丽就越不善于格斗,而越像男人的女人,
打架就越厉害。两个姑娘嬉笑着动手了,她们都伸长手臂去拍对方身后的气球,
同时又扭动着身体躲避对方的手臂。于是,相互揪扯了半天,谁也没法击破对手
的气球。相持中,可怡一搡张嫩雨,张嫩雨居然立脚不住,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背后的气球也破了两个。众人又哄笑起来,而赟一下子惊呆了,鸡巴不由自主地
又硬了,为了那个起初他并不感兴趣的姑娘张嫩雨而硬。

张嫩雨虽然被摔倒了,可是拖在她屁股后边的两个气球并没有压碎,所以,
可怡革命尚未成功,为了夺取彻底的胜利,可怡一屁股坐到了张嫩雨肚子上,张
嫩雨挺了几下肚子,可无济于事,身后的气球也全部被挤爆了。可怡兴奋地跳将
起来欢呼胜利,张嫩雨却倒在地上抬起手臂羞辱地挡住了自己的脸,在人们的大
笑声中,狼狈的张嫩雨被她的男友小胖子拉了起来。赟发现张嫩雨方才与可怡抗
争,撅起并扭动屁股时,屁股被军裤绷紧了,她的屁股其实还是很大的,只不过
先前被军裤遮掩了。这女孩应该属于偷着胖的类型,即脸蛋和骨骼小,但身上有
肉。赟一向认为,女人若无那层皮下脂肪,也就没了诱人之处,与男人无异了。

赟一下子就对张嫩雨心仪起来,他悄声问剑终:“跟可怡比赛的那个女的怎
么样?

那个小胖子是他对象吗?“正为可怡的胜利而自豪着的剑终,听赟这么一问,
疑惑道:”我也不太了解她,怎么。对她有想法?一会要不要可怡给你介绍一下?
“

“等有合适的机会,让可怡帮我联系一下这个小丫头吧。”剑终点头笑了,
“哈哈,天涯之内寻到芳草了?她可是可怡的手下败将啊!”

游艺活动后便是舞会,赟本想让可怡帮他拉咕一下张嫩雨跟他跳舞,但他看
到那个委琐小胖子始终把着张嫩雨不放手,连研究院的其他男人都无法请到她跳
舞,赟又是个挺羞却的小伙子,于是,也就作罢了。倒是可怡来拉着他跳了几支
舞。

后来,赟和剑终、可怡离开研究院出去吃饭。在饭店里,赟几次想打听关于
张嫩雨的情况,可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他轻轻在桌下用脚踢剑终,指望剑终
帮他问问。可剑终只顾埋头喝酒吃饭,对赟的举动不理不睬。直到可怡去卫生间
时,剑终才傻乎乎地问:“你有病啊,刚才一个劲踢我干啥?”赟说:“你咋不
跟可怡提那个小丫头呢?”剑终装傻:“哪个小丫头啊?”赟一瞪眼睛:“操,
就是那个被你对象骑在屁股底下的报幕员啊。”剑终不好意思地笑了:“啊,你
还真惦记上可怡的手下败将了?看我,都忘记这事了。”赟说:“你他妈假装忘
了吧。”

不一会,可怡回来了,赟向剑终递眼色,剑终却又装傻,看也不看赟. 赟又
在桌下踢剑终,剑终这才“扑哧”一声乐了。可怡问:“乐啥呀?像二傻子似的。”

剑终指着赟说:“我哥们想知道一下张嫩雨的情况,她有对象没?”可怡说
:“怎么,看中嫩雨了?她可没有正经学历啊,现在正念法律系业大呢。”剑终
说:“赟不太在乎学历。”可怡说:“那,业大跟你们能有共同语言吗?”赟说
:“要是人好家庭好,学历低就低点吧。她有男朋友吗?”可怡笑了,“现在好
像没有正经处对象呢,不过我们研究院小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小胖子正在追
她,好像要追到手了,不过,她对小包有点不甘心。”赟心里这回有底了,连那
个五短身材的小胖子都那么有胆量去追张嫩雨,我1米78堂堂大学毕业生怎能
如此自卑?赟又听到可怡说,嫩雨比可怡大一岁,上中学时,她们是一个学校的,
嫩雨比可怡高一年级。她的父亲是市财政局的党委副书记,果然是高干子女。于
是,他恳求可怡,有机会安排他和嫩雨见一面。可怡问:“那她要是已经和小包
搞上对象了怎么办?”剑终说:“那就把她撬过来,处对象处对象嘛,又没结婚,
处不成就吹呗!咱釰赟还争不过你们那个小胖子?”几个人都笑了,可怡答应有
机会一定安排釰赟和嫩雨见个面。“至于她怎回事,你们如何相处,那是你们自
己的事了,我只安排你们见面,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二

当夜,赟满脑子都是雨的身影,眼前晃动的是雨在可怡屁股下扭动的样子,
雨撅起被军裤绷住的大屁股情景刺激着他,他想着雨不停地撸着管,那时候,人
们将手淫称为撸管。时不时,赟眼前还会出现小胖子的丑陋嘴脸,他似乎看到小
胖子正在搂抱着雨做着什么下流的举动,于是心中泛起阵阵醋意。他觉得必须尽
快与雨相识,否则,雨必将成为可恶的小胖子的口中之食。

然而,几天过去了,剑终、可怡那头还没有什么动静。眼见春节就要过完了,
难道想见雨一面的事要泡汤?赟不甘心。初四那天,赟特意请剑终可怡吃饭,人
家准两口子倒是又吃又喝,可只字不提雨。赟实在憋不住了,豁出脸来问:“可
怡,你们单位那个姓张的小丫头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她一面呀?”可
怡正笑着的脸僵住了,突然她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和
剑终正月十五结婚,到时候你一定去啊!”赟哭笑不得,他说:“你们都要结婚
了,可我依然孤家寡人,什么最苦?光棍最苦,我就想让你们给我介绍一下那个
张嫩雨,可你们却王顾左右而言它,跟我打马虎眼,啥意思呀?”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可怡无法再回避了,她看了剑终一眼,然后说:“嫩
雨和小包好像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一时间,赟怔住了,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居
然是这般结局,失望之情流露出来。剑终说:“来,哥们,干杯!啥大不了的?

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凭你仪表堂堂才华横溢,找个比她强的还不是手拿把掐
的事?“

赟喝了一口闷酒,想了想说:“我还是想见她,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剑终一拍大腿说:“对呀,他们又不受法律保护,哥们应该还有希望,可怡
你帮帮忙,让釰赟和那丫头见一面,没准还能峰回路转呢。”可怡无奈地说:
“那好吧,等春节过后上了班,我想法让你和她见一面。不过,她应该能去参加
我和剑终的婚礼。当然,小包也能去,在哪种场合你们交谈不方便,我会安排你
们单独见面的。”

赟新的一轮单思又开始了,他依旧夜夜思念嫩雨,猜想着嫩雨是否正在被小
胖子把玩着,一想起嫩雨有可能正和小胖子在一起做着什么龌龊的事情,他的心
里就不是滋味。

度日如年中,竟也熬到了正月十五,赟去参加剑终和可怡的婚礼。他果然看
到了日思夜想的雨。赟感觉这一天看见的雨与上次所见有所不同,没化妆的雨看
起来还是十分俏丽的。她仍然穿着那件浅米色毛衫,可是下身穿的不再是肥大的
军裤,而是那个时代刚刚流行的巴拿马裤,裤腿很紧很瘦,这使雨屁股显得浑圆
肉感,看起来她的屁股还是很大很饱满的,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赟看着雨,
鸡巴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下身憋得难以忍受。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婚宴中,雨
始终都和小胖子在一起。小胖子好像是当众故意臭显摆,坐在雨身边喝喜酒时,
手一会搭在雨腰上,一会又放在雨屁股上,赟虽然没有和他们坐在一桌,但他的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雨。看着小胖子对雨的放肆和雨对小胖子所为的全盘接受,赟
就知道了现在自己要想得到雨该有多么艰难,他的心被小胖子和雨之间的亲昵甜
蜜状搅得乱糟糟的,只能借酒浇愁,一杯杯地喝酒,很快,不胜酒力的他就有点
醉了。那边桌上的欢声笑语不是传入他耳中,有人问小胖子:“小包,你看人家
可怡都结婚了,你和嫩雨啥时候办啊,我们可是等着喝你喜酒呢!”小胖子一脸
幸福状,仿佛今天的新郎官是他,只见他搂过雨大言不惭道:“这事得问我爱人
啊!”众人哄堂大笑:“还没结婚呢就把人家叫做爱人,你不羞啊!”小胖子当
众掐了雨的屁股蛋子一把,大言不惭地说:“羞啥?我们虽未结婚,但已胜过夫
妻。”这举动这话语,在那个年月,已是极其大胆和放荡了。此时赟心里如同一
把火在燃烧,他真希望这阵搂着雨说这番话的是他,而不是那个牛逼烘烘的小胖
子。

当新人敬酒来到赟所在的酒桌时,斌捅了剑终一下,又往雨所在的酒桌指了
指,剑终心领神会,笑道:“放心,这事我记得呢,你别急,肯定帮你!”这一
夜,赟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都是小胖子狠掐雨屁股的情景,
耳畔回响的始终是小胖子的话:“我们虽未结婚,但已胜过夫妻。”斌琢磨着小
胖子话中含义,很显然,美丽的雨一定已经被小胖子操了。赟觉得心中的女神被
恶魔般的小胖子摧残了。

三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可是剑终两口子那边还是毫无动静,他们好像已忘记赟
的存在。赟几乎灰心了,雨比可怡年岁还大呢,恐怕这会她也要和小胖子结婚了
吧?赟这般想着,他已经要放弃对雨的单恋了。虽然有几次他悄悄来到研究院门
外,希望能看见他想念的雨,但是他一直没看见。同时,又怕可怡撞见他,所以,
又不敢常去研究院门外。赟思念着雨,嘴上都起了泡,可雨还根本不知道世上有
赟这么个人呢。

转眼到了3月7日,这天赟刚吃完晚饭,剑终两口子骑车来了,赟一见到他
们喜出望外,他感觉到好事要来了。果然,可怡问赟明天是否有时间,赟抑制住
激动之情道:“随时有时间。”可怡说:“明天是‘三八’妇女节,研究员女同
志下午放假,但是上午也可以早点走,我约好了张嫩雨,明天我们到市游泳馆去
玩,你上午十点到游泳馆门口,我们在那碰头,嫩雨也在那里。”此刻,赟心花
怒放,他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等来了,老天不负苦心人啊。

熬过一个无眠之夜,次日,赟上午请了假,早早就开始梳头打扮,平时不太
注重外表的他,特意给头发打了发蜡,心里打鼓一般“咚咚”跳个不休。看看快
到点了,他骑上自行车,一路直奔游泳馆。

快到游泳馆门口时,他远远地看见剑终夫妇和嫩雨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可怡
和雨各拿了一只游泳圈。嫩雨今天穿了一件小夹克,下身着一条白色紧腿裤,屁
股勾勒得溜圆,小肚子也显得肉乎乎的,裤裆部勒得很紧,居然将小屄那里勒出
了一道沟。啊,这正是赟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啊!

赟骑车到他们跟前下了车说:“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可怡说:“你没迟
到,是我们来早了!”几个人笑起来。可怡给赟和嫩雨做了介绍。他们便进了游
泳馆。

赟更衣出来,和剑终在泳池边等了一会,方见两个女人笑嘻嘻地出来。看着
身着泳衣的嫩雨,赟眼都直了。如果说,可怡和雨穿着衣服时或许还不相上下,
甚至可怡因为身高占优势,看起来还比嫩雨更招人一些的话,可她们脱了衣服穿
上泳衣后,雨就比可怡出色多了。论肌肤,雨肤如凝脂,白似雪细如瓷嫩如藕,
光滑如绸缎,看上去就忍不住想摸一把。而可怡的肤色却略显黄黯,且没有那么
细腻,毛孔也比雨的显眼。

再看身段,雨的乳房虽然没有可怡的那么饱满,但是雨的腰却比可怡的细,
屁股也比可怡的丰满。可怡骨架要比雨的大,这使她的肩胛骨、膝盖、脚踝都支
了出来,连骨盆也支棱了出来,这就使她的屁股不那么肉欲横流了。她的肩和背
都比雨的宽厚,使其显得比雨魁梧。而雨的骨架很小,浑身包着一层嫩嫩的浮脂,
使其关节处形成了一个个肉窝,而不是像可怡那样翻楞出来。看雨穿那身紧身尼
龙泳衣,不想对她动心都不行,她的屁股是那么圆那么大,那么肥白,腰又那么
细,这么细的小腰如何支起一个这么大的屁股?赟觉得很奇怪。细腰下,还有柔
嫩肥腻的小肚子,赟鸡巴一硬再硬。正眼馋着雨呢,可怡突然发话了:“嫩雨不
会游泳,釰赟你教她!”赟等待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剑终夫妇为一伙,赟和雨
为一组,分头玩了起来。

雨趴在泳圈上,赟在水中推着她,雨说:“我不会游泳,你可要小心啊。”

赟说:“放心,我是游泳高手,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这游泳池对我来说,
就像洗脸盆!”雨“咯咯”笑了起来:“你家洗脸盆这么大呀!”说笑间,赟把
雨推向了深水区,赟的手还假装无意间时不时碰一下雨的乳房、小肚子和细腰。
雨包裹在游泳衣里的肉体是那么柔软并富有弹性,赟的手一碰到她身上心里就好
一阵激动,浑身过了电一般突突着。赟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但是过去相对像时,
也触摸过对方的身体,却从未有过这么美好的感觉。雨发觉自己已被推倒了深水
区,吓得叫起来:“你干吗呀,淹死我怎么办啊!”雨叫的嗲声嗲气,这使她显
得更骚,赟也更觉刺激。赟说:“放心,有我在,你绝对安全,就是淹死我,也
不会让你出事的。”雨娇滴滴地说:“我不要让你淹死。”赟说:“如果我在这
洗脸盆里淹死,岂不是废物了?”雨又笑了起来:“你挺幽默的呢。”又说:
“如果我被淹着了,你怎办?”

赟说:“我就把你救起来啊!”雨笑眯眯地问:“你怎么救我?”赟心想:
“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于是,赟一把抱住雨的细腰说:“看,我就
这样把你抱上来!”雨一把打开赟的手,嗔怒道:“你怎么这样放肆呀?”被雨
指责,赟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以为雨真的生气了,因为他毕竟还不了解雨。雨望
着赟的窘相,不觉有些心痛了,她其实一看到赟,心里就充满了好感,此时望着
赟羞红的脸,雨心说:“看不出,他竟然这么纯洁。”

从游泳馆出来,已经近十二点了,三个人在附近饭店吃午饭。也许是游泳累
了,也许是其他原因,几个人坐在那里居然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了。直到几个菜已
经上桌,他们还傻坐着。赟打破了僵局,他一笑,说:“干啥呀,都在这大眼瞪
大眼傻坐着,吃菜啊!”这一说,几个人都笑了,互相看看,觉得赟说的没错,
赟是大眼睛,剑终也同样浓眉大眼。而可怡和雨更是水汪汪的美目。雨说道:
“到底是大学毕业生,说话也这么有色彩。”赟说:“我替你们着急啊,放着这
么多菜不吃。《红楼梦》里有那么多诗,最著名的是哪一首?”雨笑望着赟,做
出一副鼓励状对赟说:“你快说,是哪一首?”赟一板脸,神情严肃地说着不严
肃的话:“就是刘姥姥的那首诗啊,‘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只老母猪——
不抬头 !”大家“哈……”一声笑了,雨更是笑得直捂肚子,还忍不住用小拳
头打赟:“哎哟妈呀,你可太逗了!”赟说:“咱们进饭店干啥来了,不就为了
吃饭吗,可你们又都这么客气,我们不妨学刘姥姥啊。”又说:“其实我也和刘
姥姥差不多,剑终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是学校最有名的……”赟突然打住不
说了,雨急切地问:“最有名的什么?”赟一笑:“让剑终告诉你。”剑终说:
“最有名的才子。”赟说:“不必吹捧我,我怎么会是最有名的才子呢,那等于
骂我呢。”剑终又说:“那……是最有名的美男子。”赟说:“你说点真话行不?”

剑终说“那你自己说呗!”雨催赟:“你快说,你快说!急死人了。”赟说
:“最有名的饭桶啊!”雨叫一声:“我的妈呀!”便笑得前仰后合了,她娇喘
道,“我……我还第一次……见、见到……这么能逗的人。”剑终趁机逗她:
“开心吧?你要是和我这个哥们处久了,会天天这么开心,保证多活二十年。”



喝过几轮酒后,赟说要去方便一下,并对剑终递了个眼色,于是剑终也起身
陪赟去厕所。

见两个男人走了,可怡便问雨:“你觉得剑终的这个同学怎样?”雨明知故
问道:“什么怎样?”可怡一点雨的脑门:“你少跟我装,看你俩在游泳池里玩
的那个开心。告诉你,人家可是很喜欢你呢。”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
小包正处着呢。他要是知道我今天出来和别的男人玩,非揍死我不可。”可怡说
:“胡说是不?小包有那胆?他怕你怕得要命嘛。”雨说:“再怕我,他也不可
能容忍我背着他去会别的男人啊。”可怡说:“小包是你啥呀,你们又没结婚,
他管得着你吗?你看釰赟这相貌,这身材,这学问,哪一点小包能比上?这么好
的人,可不能错过啊。”雨点头:“这个人确实比小包不知强了几百倍。”“…

…“

在厕所里,剑终一边撒尿一边问:“咋样,今天跟我媳妇的手下败将玩得挺
有感觉吧?”赟也直言道:“说老实话,我是真喜欢她,现在就是不知道她怎么
想的,一会让可怡问问她吧。”说着,二人走出厕所,见可怡正在门外等他们。

可怡告诉赟,雨对他很有好感,并说:“我安排好了,一会我和剑终先离开,
你和嫩雨留下来继续聊,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

重新聚回餐桌,又喝了些酒,闲聊一会,剑终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我下午
还要回单位,你们不必着急,慢慢吃着,我先告辞了。”说完,朝赟眨了一下眼
睛,起身离去。

剑终才走不久,可怡也起身说:“我要回我妈妈家去,也先走一步了,你们
再坐一会。”见可怡也要走,雨站了起来,望了赟一眼,言不由衷地说:“那…

…大家就一块走吧。“可怡忙按住雨说,”你们俩第一次见面,多聊一会。
我刚才要了一盘饺子,一会就能端上来,不吃就白瞎了,账我已经结完了,你们
一定要吃了饺子再走。“

送走可怡,赟和雨都觉得此时很暧昧,也很温馨,他们也聊得有一种卿卿我
我之感觉,都觉得对方很吸引自己,同时自己也想吸引住对方,话就越谈越亲密。

赟告诉雨,自己看过研究院的迎春联欢会,也就是那天第一次看见了雨。雨
说:“那个活动是我编排的,真不好意思,那天我实在太忙了,来的家属又多,
我没看到你。”赟说:“当你被可怡摔倒在地时,我就想,这个姑娘太好了,我
一定要结识她。”雨捂住了脸:“好啥,丢死人啦,被可怡骑在肚子上,都快被
她压昏了不说,还让那么多人见笑。你没觉得我很无能吧?你当时笑没笑?”赟
说:“你要不是被可怡打败了,我还不会那么注意你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弱质
姑娘。”

雨捶了赟一下:“还有你这样的?喜欢笨蛋?你不是变态吧?”赟说:“是
我一再央求可怡约你出来和我见面的,你不会生气吧?”雨一瞪眼睛:“我非常
生气!”

赟疑惑:“生我的气?”雨笑了:“当然是生……可怡的气,她为什么不早
一点让我认识你?”赟说:“现在也不晚。”“……”

二人直把午饭吃到了天黑才离开饭店,他们似有唠不完的话。赟骑车驮雨回
家,雨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因为害怕摔下去,手搂住了赟的腰。赟便觉得这一时
美妙而甜蜜,他感受到了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是那么柔软,身后的姑娘是那么温存,
她的气息是那么芬芳……赟过去处过几个对象,可他从来没感觉到有今天这般温
馨。

在离雨家不远的地方,二人下了车。雨却迟迟不愿回家,当然赟也不愿分手。

他们在雨家附近的小马路上,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已近深夜了,才恋
恋不舍地分手。他们约定,下次见面时间为四天后。

这一夜,赟又失眠了,因为幸福而失眠,他不敢相信,幸福居然来得如此之
快。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天,他回味着与雨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
他们的每一次目光交流,谈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暧昧的身体触碰……所有的一切,
对赟来说,都意义非凡。因为有了今天,赟才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他现在最盼望
的是四天后与雨再度相见。

赟心里也在抱怨着可怡:为什么不早一点把雨介绍给我?

其实,可怡并不愿意把雨介绍给赟. 在可怡眼中,赟是一个很纯洁的人,也
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并不知道曾经发生在雨身上的故事……

是的,雨身上的确有许多许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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