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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玫瑰繩緣[全]-17

玫瑰 17 93 刑场 山沟 树林 黄昏 天色 渐暗 显得 阴森恐怖 后车 离开 大路 停在 一块 废弃 采石场 在这 平地上 到处 长满 荒草 平地 边缘 高大 乔木 春天 刚到 树上 没有 树叶 露出 新出土 青草 夹杂在 去年 枯黄 丛中 汽车 停下来 车上 跳下 两个人 准备 接应 在车 阴道 东西 静止 动了 慢慢 恢复 体力 下车时 坚持 不要 脚镣 草丛里 下面 的人 摔倒 站稳 车下 示意 要有 骨气 怕死 免不了 一死 不如 强些 化妆 漂漂亮亮 去死 幸福 引下 齐腰 穿着 高跟鞋 带着 用尽 力气 小步 艰难 往前走 终于 三十米 土坎 地方 较浅 长着 几棵 栎树 叫我 停下 注意 有无 金银花 说得 右边 仔细 查看 也没有 最后面 向我 方向 突然 在三 十米 车灯 线下 看到 熟悉 影子 老师 几个 人在 原来 她是 幕后 策划人 否则 牡丹 不在 道里 停停 开开 一路上 折磨 控制器 肯定 在她 手上 指使 身上 从上到下 安置 那么多 见不得人 本来 她还 有点 好感 现在看来 则是 现在 晚了 一个人 走到 这儿 二个人 时间 到了 执行 后悔 怎么 办好 一切 手续 还要 参加 欢送 宴会 真正 成了 午餐 设了 圈套 精心 扮得 花枝招展 送上门 结果 自由 之身 又被 从里到外 重重 捆绑 送死 真是 活该 二人 到我 身边 对我说 转过身 面对 跪下 毫不 示弱 站在 他俩 双眼 看着 以示 上来 身子 还想 束缚 毫无 半点 转过 反抗 变得 毫无意义 束腰 迫使 直挺挺 跪在 等待 时刻 到来 射手 进入 岗位 当我 听到 第二 命令 假阳具 胀大 剧烈 搅动 体内 压力 通过 压迫 一动 受到 从未有过 强力 摩擦 快感 迅速 传遍 全身 浑身 处在 烈火 中一 不由自主 扭动 乳头 电击 猛烈 刺激 袭来 颤抖 再也 不住 倾倒 听见 身后 传来 二声 枪响 寂静 山林 中枪 格外 身体 击中 两下 并有 痛感 强烈 高度 亢奋 弄不清 部位 倒在 不停地 抽动 痉挛 神智 还有 清楚 看来 击中要害 中了 再补 两句 迷糊 后来 都不 知道了 不知 什么时候 感到 特别是 脸部 有人 不停 脸上 凉水 一样 知觉 在哪儿 枪决 死了 不敢 睁眼 动了动 发现 能动 很轻 天堂 于是 睁开眼 满天星斗 一看 从中 上有 露水 反剪 在后 拿不到 前面 咬着牙 坐起来 背后 一根 棍子 随着 起身 草叶 哗啦一声 往上 亡命 牢牢 插在 胸前 挂着 木板 没死 明明 为什么 双手 由于 活动 量大 一点 过气 坐在 那儿 明显 腹部 休息 一会 挣着 站起来 周围 静悄悄 树枝 落到 声音 动脚 确实 嘴里 看我 昏迷 认为 走了 天气 御寒 手脚 双脚 记得 枪伤 哪里 血迹 奇怪 后面 山头 渐渐 白色 亮了 考虑 处境 这身 打扮 见人 浓妆艳抹 穿得 花团锦簇 不说 五花大绑 挂牌 插标 解释 想法 自我 松绑 谈何容易 昨天 感觉到 打得 死结 高高 早已 麻木 头上 麻绳 结实 浸渍 收缩 坚硬 磨断 可能 上上下下 玩艺 不了 树木 花草 显露出来 刚才 黑暗 保护 光下 样子 暴露在 光天化日之下 怎么办 绞尽脑汁 想方设法 警惕 观察 四周 看看 没有人 出现 经验教训 那次 野外 调教 遇到 控制 束手无策 一株 好像 贴了 一张 可能是 太暗 住了 是否 转身 走过去 满满 坐下来 阅看 信中 写到 给谁 应当 欢送会 凡是 会同 押送 二枪 射出 子弹 而是 动物 麻醉 针管 乳剂 臀部 当你 拔去 在一般情况下 醒来时 关在 色情 单位 房里 人贩子 装束 仍是 处决 有时 在你 没醒 加上 一幅 同样 浓妆 风流 妖娆 起初 三五天 照顾 管你 给你 无人 理你 起作用 乳房 胀痛 挤奶 服务 作为 案件 在野外 女子 就这样 上街 派出所 报案 处理 过程 故意 步行 等于 游街示众 大部分 屈服 做了 妓女 前车之鉴 女演员 少有 水仙 非常 聪明 一清 立马 走人 成为 少数 幸运儿 情况 比较 特殊 经历 想你 地球 马上 消失 但由于 公子 态度 谁也 下手 起码 永远 必须 做手脚 如是 专门 设计 三件 淫秽 含有 高科技 成分 任何东西 打开 本市 无线电广播 波段 七天 收不到 广播 信号 下身 自动 三个月 文胸 半年 不能 被迫 她不 会做 仍不 满足 想了个 借刀杀人 之计 无话可说 方法 将你 扮成 犯人 通知 所有 黑道 上人 不得 收留 困在 反复 论证 帮助 无法 摆脱 天天 发作 求助 有没有 勇气 克服 耻辱感 出现在 生人 如此 妖艳 多重 插上 耻辱 胸牌 任何 男人 见到 放过 占为 已有 一辈子 出售 给人 贩子 卖到 不知道 无论什么 结局 符合 利益 实现 目标 怨天尤人 计划 得很 周密 要将 锁上 今天 这一步 面的 凭你 困难 也要 首先 解除 脱离 势力范围 斗不过 没人 帮你 强大 其次 要走 这条 也许 好人 定要 战胜 保持 临刑 死囚 模样 无论怎样 活下去 总有 尴尬 同情 焦急 但他 太紧 爱莫能助 相信 智慧 才能 定会 这次 发胶 化妆品 一般 洗涤 用品 洗不掉 派人 送了 二种 专用 清洗剂 靴子 丢了 胜利 复杂 艰险 终有 尽快 行动 越快越好 忧虑 被动 一路 走好 所在 往里 翻过 山梁 不属 属于 速速 远离 最近 一条路 山区 多了 当地 经济落后 年青人 大部 分到 南方 打工 去了 里人 想不到 可能要 人多 关心 爱你 看完 这封 解开 心中 很多 疑团 真是太 感谢 赶快 后人 痛苦 这张 湿透 靴底 擦拭 纸屑 入土 匆匆 走去 94 逃亡 路上 太阳 来了 一缕 金光 后山 划过 深蓝色 天空 林中 荡漾 羽纱 雾气 不知名 花在 张开 笑脸 树枝上 淡绿色 新叶 已是 仲春 时节 无心 观赏 美景 踏上 当时 一段路 再走 一段 山里 砍柴 小道 路面 还平 清晨 放心大胆 走得 较快 小心 高吊 心上 不易 平衡 极度 阴部 大腿 又是 后跟 选择 不好 重心 稍不 就会 摔了 原因是 意下 留意 上面 正常 情况下 挡路 都被 山里人 砍掉 但我 插着 高高的 远远 超过 正常人 下坡路 一枝 横过 拦住 往后 栽倒 幸好 山路 人少 丛丛 跌倒 不痛 往前 上下 好再 驽马十驾 不舍 走得慢 时分 上了 还算 顺利 任何人 这一段 森林 伐区 看不到 一家 农舍 人迹 罕见 梁上 找了 树阴 坐下 看出 两地 差异 郁郁葱葱 那边 矮小 稀疏 分属 二个 地区 心里 稍安 总算 开了 危险 风冷 久留 俗话 上山 容易 山难 下山 低头 脖子 金属 双重 勒住 稍低 都出 不来 前倾 时人 长裙 往下走 止不住 若不是 顺势 歪到 路边 松树 挡了 那就 惨了 滚到 受伤 杂木 丛生 有路 紧紧 反绑 出不来 不可 想了 稳妥 办法 伸出 一只 移动 另一只 好在 这边 不长 过了 来说 这是 从早 上到 两省 分界 不像 上午 张了 干得 嗓子 冒烟 急要 走边 走过 山口 似乎 另一 流水声 隐隐约约 有条 小路 通到 口渴 不顾一切 果然在 尽头 一棵 巨大 树下 泉眼 汪汪 往外 有人用 山石 简单 围了 水地 泉水 不断 石缝 溢出 为止 密密麻麻 木林 大喜 伸头 里水 限制 腰弯 不下来 龙骨 就上 胸部 不下 根本 不到 水面 望着 清泉 干脆 照下 躺在 难受 伸进 池中 可是 原来是 搭在 上身 下不去 难道 渴死 不成 烦躁 用力 挣扎 挣脱 徒劳 手动 冷静下来 围着 水池 转了 二圈 想想 大石 凹陷 立刻 皮靴 水中 拿到 上方 滴到 几次 满了 躺下去 去吸 虽不 干净 口中 第二次 躺下 喝水 脚步声 坏了 挣扎着 如何是好 无路可逃 闭上眼 命运 安排 鬼呀 一声 撕心裂肺 吓得 几乎 瘫软 倒地 只见 中年 村妇 扔下 手中 水桶 水瓢 离我 狂奔 而去 呆了 有鬼 不信 迷信 听了 发怵 阴森森 四处张望 没底 敢动 男子 看见 亲眼所见 大白天 花眼 她把 当成 越来越近 艳服 纵横交错 紧缚 黄色 木牌 和头 顶上 去见 素昧平生 羞愧 涌上来 头脑 一片空白 呆若木鸡 四十 多岁 矮个子 走来 一身 山民 木棍 在他 指着 哆哆嗦嗦 到底是 我怕 打着 退了 一步 忙说 大叔 听她 看她 衣服 叶子 都在 那有 哪种 打死 跟着 是的 鲜活 真不是 会动 紧握 半信半疑 五米 左右 看了又看 放下 回头 孩子 她不是 吓死 边说 拾起 取水 她说 大娘 给点 给我 没好气 多得 不晓得 望了望 绑起来 这才 起头 见我 大吃一惊 姑娘 前年 城里 枪毙 枪子 挂个 只管 只是 说说 只顾 渴了 一口气 喝干 谢谢 谢谢你 言语 不多 不爱 管闲事 拿着 就走 指望 问我 许多问题 没想到 事不关己 冷漠 撒手不管 想到 害我 决不能 这个 机会 急急忙忙 赶到 求求 恐怕会 残废 做做 好事 脚步 丈夫 说不定 街上 混混 花样 你想 会有 这等 穿戴 谁敢 绑成 走吧 许多 干完 时候 不早了 浪费 光了 一听 急了 决不是 帮我 还会 就不 无动于衷 可怜 标致 她对 解不开 试试 一言不发 试着 想把 拔掉 试了 不行 挂在 成功 拍拍手 紧了 有用 剪刀 割断 站起 来吧 我家 牌子 带回去 烧掉 以免 今后 麻烦 走在 跟在 山间 一小块 面有 不少 瓜秧 浇水 在这里 带他 95 钢丝 默默无语 抓着 背上 下坡 轻松 高兴 暗喜 福大 命大 但也 担心 这大 白天 目的 招摇过市 引人注目 走进 村里人 看待 以我 之前 要在 发生 什么事 五里 拐过 山嘴 几户 人家 小村 落在 一条 山溪 确实是 穷山恶水 这一带 全是 石山 茅草 很少 难怪 那一 小块 进了 现实 象是 穷困 村里 房子 石块 房顶 石片 三四点钟 干活 还没 家家 关门 鲜艳 绳捆索绑 后背 女人 吸引 所有的人 他家 屋里 屋外 十几 个人 老人 妇女 很小 议论纷纷 当到 这么多 陌生 人面 为了 方便 个子 比我 场面 我像 稀世 怪物 点评 无地自容 忍受着 煎熬 过得 别的 插入 它比 较松 用了 很大 手指 利口 找出 分析 明白 几根 混编 半天 真对不起 裹在 别看 抽出 其一 老虎钳 才会 何况 里面 很有 韧性 要是 改变 外形 恢复原状 例如 弯了 就不能 打成 工具 失望 充满 悲伤 这下 结结实实 不可能 不准备 没有可能 这一点 恐怕 都未 决心要 死地 心安 真要 这对 夫妻 再生 哭腔 摇了 摇头 垂头丧气 捆得 看这 陷进 若是 其它 物体 用火 它就 松了 再用 也就 断了 但对 行呀 彻底 急火攻心 顿时 天旋地转 过去 抱在 怀里 急促 叫着 醒醒 泣不成声 急死了 安慰 想办法 有的 一天 都没 点点头 肯定是 打点 葛粉 定心 室里 将我 抹到 椅上 卧下 做饭 卧在 不好受 只好 挺直 一会儿 端着 一碗 热乎乎 灰白色 糊状 进来 嗅到 香味 小匙 没吃过 狼吞虎咽 一口 容积 好说 饱了 饭量 吃了饭 疲惫 悬吊 靠椅 依托 绳索 了点 不知不觉 睡着了 酸痛 醒了 盖了 棉被 抬头 一盏 昏暗 灯下 做针线 扶起来 心地 怕你 受凉 感激 穷人 心肠 放松 感到很 想吃 要吃 着呢 就问 忘了 睡了 弟弟 建筑 钢筋 手艺 一种 剪子 都能 剪断 绳子 兴奋 极了 拿来 看你 那口子 去借 外地 不在家 在那里 本村 15里 三个 钟头 借到 该回 忐忑不安 祈祷 老天 保佑 等她 人时 与她 交谈 了解 她有 一女 儿子 县城 中学 女儿 初中 毕业 外出 我俩 谈心 忽然 敲门声 立即 针线活 咚咚 猛跳 张得 颤栗 哐当 铁器 落地 跳起来 兴冲冲 走进来 走运 几把 备用 在家 借了 一把 最大 跟她 手里 一米 多长 大力 想好 抬来 仰卧 在上面 毛巾 护着 插进 呼吸 嗡嗡响 长柄 在地上 往下 缓慢 一压 然后 侧身 躺着 落下来 舒坦 将从 双肩 断后 动得 向他 睡得 换洗 就将 去世 婆婆 一套 棉衣 衬衣 这件 农村 旧式 大襟 式样 她自己 不愿 半新 舍不得 同时 洗澡水 摆手 采用 学会 活力 二小时 自主 脱掉 努力 汗渍 不自由 洗得 吃力 取出 洗涤剂 只能 强将 洗掉 换上 肥大 心宽 谢天谢地 度过 第一关 换下 泥土 洗好 后院 床上 很快 96 卖身 报恩 第二天 醒来 洗漱 吃了 留下 气候 干燥 透了 将其 叠好 抽出来 绕成 套在 还真好 就到 厨房 生火 开水 晚饭 做准备 还未 烧开 就回 进门 张说 快逃 一惊 如意 追杀 谁要 半路上 窝藏 死刑犯 并说 交人 怎说 连夜 就把 门锁 警察 远房 叔子 林业局 农民 身份 放心 逃犯 没权 抓人 想我 添麻烦 明天 一早 没什么 谢你 这套 旧衣 那套 送给 将来 媳妇 用上 变卖 值钱 同人 勾结 骗走 女孩 盯上 人生地不熟 暂时 十天 半月 风声 这家 需要 几天 会不会 但是 安静 村长 找上门 要人 就要 貌似 老实巴交 真有 一口咬定 搞得 没办法 星星 月亮 盼到 第七天 和她 午睡 响了 下床 一扯 掉了 拔了 的话 可靠 指日可待 另一种 这几 生活 手肘 无意 挤压 再加上 根部 乳汁 喷出来 忍着 回去 这一下 不可收拾 缓解 难以忍受 更快 分泌 恶性循环 苦不堪言 气色 不对 夫妻俩 低声 激烈 争执 好长时间 吃饭时 气氛 沉闷 出了 洗碗 一再 问下 道出 原因 村子 那天 家门 以为是 抢来 想买 害得 必经 口上 好多天 得到 确切 消息 直接 到她 发出 最后通牒 要么 出个价 转卖 给出 绑架 高中 叫他 拿钱 为此 犯难 送我 退学 事态 平息 到外 上学 她认为 万全之策 想不出 好办法 但她 接纳 感动 她已 助我 一关 她家 公开 势力 有多强 这点 微薄 力量 会给 带来 灾难 这伙 不大 逃不掉 权衡利弊 卖给 除了 威胁 而有 一笔 资助 贫寒 家庭 年代 像样 电器 设有 温饱 解决 买了 生命 保障 第一位 告诉她 坚决 反对 贩卖 缺德 阳寿 对于 纯朴 道德观 赞同 说服 这不是 贩卖人口 自卖 自身 眼前 难关 这天 思考 件事 固执 说理 行不通 采取 极端 做法 成效 清早 收拾 做出 急忙 拉住 送你 笑着 请他 反正 顺着 还少 遭罪 去找 又不 找他 找谁 这一招 奏效 张口结舌 一句话 说不出来 结结巴巴 同意 老婆 商议 人贩 第一步 影响 多事 要做 无计可施 意见 打交道 去做 当天 表示 松口 大喜过望 答复 西海 再与 联系 主要目 瓜葛 回答 从来 井水不犯河水 即在 地面上 这笔 生意 提到 客气 做成 都好 商量 这一 一方面 求证 一路人 另一方面 交道 再找 深知 一带 三天 理睬 找人 口气 生怕 抢走 火候 答应 叫人 诚意 规矩 窝里 听说 第三天 带回 穿上 来看 论价 干什么 多得很 苦笑 无可奈何 到时 果真 送来 看人 储存 粮食 石洞 打扫 电灯 接通 将门 加固 并上 进去 洗了 叫到 洞里 不解 要到 小洞 真想 不通 起疑心 这真是 要看 光着 唉呀 大姑娘 能让 羞耻 没法 但要 不能不 请你 教你 会后 被子 盖好 洞口 锁好 只许 难为 大惊小怪 秘密 能给 先出去 三丈 97 脱下 粗布 老式 愉快 一切都 暴露无遗 作用 两只 又大 松弛 卡得 很紧 挤成 球状 用手 尽量 挤出 好得多 挤空 轻揉 引起 又将 皮肤 挪动 位置 会把 推门 惊讶 她那 经过 好笑 来啦 如梦初醒 不动 不关 闯进来 催促 快进 来呀 干嘛 把门 关上 关好 跟前 摸摸 链子 好奇 真会 赶时髦 时兴 内衣 锁在 肉体上 淫猥 哭笑不得 也好 省得 真相 追根究底 接过 对折 打了个 递给 后退 从未 过人 焦虑 要被 赤裸裸 动手 爷们 惊恐 不要紧 你家 喂了 山羊 于我 比她 个头 绳套 那个 放在 后颈 中间 分开 穿过 腋下 拉回 手臂 双臂 抬高 两支 拉到 各自 在手 臂上 三下 五圈 在一起 绳结 打在 步骤 重复 好几次 松松垮垮 她在 弄得 一头 笑说 辛苦 紧张 还早 像你 第一次 那我 学不会 老实话 不害羞 新娘 嫁衣 不出门 我娘 气了 大婶 塞进 花桥 那口 占了 见了 被绑 害怕 年青 这段 风流韵事 开玩笑 拼命 与我 同房 拼死 抗拒 扁担 两头 两条腿 分得 丢人 这有 什么关系 绑着 真的 事后 以后 从不 那样做 反过来 常想 出口 好了 不谈 千万 能对 传出去 可不能 活了 还不 什么地方 不管怎样 过日子 继续 她将 两根 合起来 往下拉 双股 打上 一上 别在 回到 打结 手腕 交叉 她用 托住 住上 剩下 越过 一道 完成 一屁股 坐到 难学 几下 柔软 脱了 摇动 没用 重来 怎么回事 魔法 我会 都要 圆滑 吃不住 咬了 咬牙 痛了 怪我 不怪 放手 又没有 思想顾虑 真得 确有 效果 粗糙 吃进 不得不 挺胸 减轻 翘起来 奶汁 怎么样 挣不脱 笑了笑 真不简单 点来 断奶 回不去 家有 祖传 方子 草药 连喝 非常高兴 上说 那你 能否 搞到 就有 好痛 恨不得 难堪 慌慌张张 熬药 兴奋不已 这里能 找到 解药 解救 摧残 姊妹 毒性 又想 太早 偏方 真能 付了 洋药 又有 心灰意冷 山洞 暖和 赤身裸体 这还 清醒 还被 缠在 嘲讽 临走时 叫她 松开 大会 端来 咖啡色 老远 腥味 汤药 难喝 好些 先把 起早 解下 反锁 先用 汤水 尝了 早日 憋着 喝下去 接受 直望 压着 半小时 才好 上床 98 两全 一阵 轻声 唤醒 接着 吱呀 开门 一盆 热水 再去 待她 前几天 排空 入眠 昨天夜里 不同 待我 好脸 蛋花 还你 拿走 再将 昨夜 有效 一次 就行了 伤胃 说完 拿起 待到 吃完 小碗 下碗 沉默不语 侧卧 欺负 就叫 付款 成交 能看 会对 十分钟 洞外 说话声 就在 中年男子 回答说 三分钟 一束 灯光 强光 睁不开 掀掉 假装 惊恐万分 并将 缩成一团 来人 名不虚传 好货 功夫 花得 到你 杂乱 远去 一刻钟 微弱 晨光 照进 新衣 叫你 说明 今晚 要尽 买卖 实施 阶段 拿出 一件 老布 乳罩 宽大 短裤 贴身衣服 赶了 二夜 人心 善良 与人 一定 要为 想个 以绝后患 对襟 棉裤 身材 人中 算高 大号 些小 外有 一双 布鞋 织锦缎 金黄色 织成 月季花 裤子 黑色带 暗花 鞋子 黑色 化纤 辨子 额头 梳了 刘海 完全是 来时 判若 堂屋 已作 等我 小心翼翼 包了 多层 一千元 一眼 看中 发大财 省城 肯定能 大钱 掏出 吓了一跳 从来未 见个 不收 加成 整数 放到 藏在 三点 要你 并要 大门 然后再 什么意思 已付 定金 价格 在谈 仔细观察 以防 看走眼 上当 不清不楚 行话 怎能 听懂 待了 一段时间 收下 这说明 决定 要来 进一步 多少钱 等他 山上 一圈 早点 中饭 下一步 怎么走 快要 交钱 带人 有了钱 点子 招祸 二封 找些 纸笔 先给 写了 写好 交给 要带 带钱 印象 失踪 找我 承租 山场 土地 安心 忧愁 再写 一封信 叫什么 名字 发财 再到 无路可走 那条 那好 名义 县公安局 省公安厅 二份 举报信 特征 写进去 大致 获救 两封信 不起作用 镇上 寄出去 描绘 上去 寄了 香皂 掉在 霉气 常用 头油 发亮 吃不下 鸡蛋 吃完饭 都到 买来 并在 草席 厢房 一大 新买 笑而不答 抖开 剪成 两段 扎在 腰上 肚脐 穿到 系紧 红了 双腿 圈圈 捆到 系牢 惊奇 目不转睛 腿绑 笑了 该你 卖钱 一本正经 三下五除二 不妥 才有 旁坐 同一 用途 是为了 对等 待售 要穿 对方 行规 办事 吃不了 今天下午 先报 高价 都想 占便宜 讨论 越长 诚心 交割 时会 少些 欺诈 五万 会在 二万 忍不住 话说 要卖 滋味 难过 于心不忍
  
93。刑场越往山沟走,树林越密。已近黄昏,天色渐暗,更显得阴森恐怖。
最后车离开大路,停在一块废弃采石场。在这一块平地上,到处长满半人深的荒
草。平地边缘是高大乔木。春天刚到,树上没有长树叶。荒草中露出新出土的青
草,夹杂在去年枯黄的草丛中。汽车停下来,车上先跳下两个人,准备接应我。
在车停前,我那阴道的东西也静止了,我也不动了,慢慢恢复了体力。在下车时,
我坚持不要他们掺扶,自己带脚镣往草丛里跳。但下面的人还接应了我,所以未
摔倒。我站稳后,对车下两个人示意,往那里走。人就死,也要有骨气。怕死仍
免不了一死。不如坚强些。这样化妆得漂漂亮亮去死,也是幸福的。在他们指引
下,我趟着齐腰深的草,穿着高跟鞋,带着镣,用尽最后力气,一小步一小步艰
难往前走。草很软,地也平,终于在离汽车三十米一个土坎下停下来。这地方草
较浅,在采石场的边缘,旁边长着几棵大栎树。当他们叫我停下时,我开始注意
有无金银花说得信。我从土坎到右边栎树,由近到远仔细查看,什么也没有。最
后面向我来的方向看,突然在三十米的汽车旁,在车灯的光线下,我看到一个熟
悉的影子,是马老师。她从汽车上下来,同几个人在讲什么。啊!原来她是幕后
策划人,否则牡丹不在时,我那阴道里的东西停停开开,一路上折磨我,控制器
肯定在她手上;是她指使牡丹,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安置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本来我对她还有点好感,现在看来她比王嫂还坏,王嫂是小奸小坏,她则是大奸
大坏。现在知道己太晚了。这时汽车那过又过来一个人,对押我走到这儿的二个
人说:“时间到了,开始执行!”

我知道我最后时间到了。我真后悔,我怎么这样傻,已和公司办好一切手续,
还要参加什么欢送宴会。这宴会真正地成了我最后午餐。别人设了一个圈套,自
己还精心装扮得花枝招展,送上门。结果自由之身又被从里到外重重捆绑起来送
死,真是死的活该。

押我的二人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转过身,面对土坎,跪下!”

我毫不示弱地站在他俩对面,双眼双睁地看着他们,以示我的抗挣。他们上
来扳我的身子,我还想挣一挣,那知被束缚得毫无半点力气。由他们转过我的身
子,把我按跪下。现在的反抗变得毫无意义,束腰迫使我直挺挺地跪在草丛中,
等待最后时刻到来。

“射手进入岗位!”

“准备!”

当我听到第二声命令时,我阴道里假阳具突然胀大,并剧烈搅动起来。本来
束腰将体内压力通过阴道压迫假阳具,它这一动,阴道壁受到从未有过强力摩擦,
快感迅速传遍全身,浑身同处在烈火中一样,身子不由自主扭动起来;乳头又突
被电击,更猛烈的刺激向我袭来,我浑身颤抖,再也坚持不住。当身子开始倾倒
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二声枪响。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枪声显得格外脆,格外响。我
已感觉到我身体被击中两下,并有痛感。但阴道和乳头强烈的刺激,使人处在高
度亢奋中,弄不清击中的部位,人己倒在草丛中,不停地抽动,痉挛,这时我神
智还有点清楚,听见有两个人在对话。

“看来未击中要害部位。”

“击中了。不要再补枪了。”

“……”

听到这两句,人己在迷糊中,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到身上有些凉。特别是脸部,手和足。同有人不停往我
脸上浇凉水一样。我慢慢有了知觉。我在哪儿?我不是被枪决了,已死了。我不
敢睁眼,动了动腿,发现能动,而且腿很轻,没有带脚镣。我到了天堂?于是,
我睁开眼,是满天星斗。往旁边一看,人在草从中,草上有露水,一动就撒到我
脸上,手仍反剪在后,拿不到前面来。我咬着牙,猛得坐起来。背后一根棍子随
着我的起身,扫得草叶哗啦一声响。坐稳后,往上一看,那亡命牌仍牢牢插在我
背后。胸前仍挂着那木板牌。啊!我没死,我明明中枪,但为什么没死?我又动
了动双手,仍牢牢反吊在背后。由于刚活动量大一点,喘不过气。坐在那儿喘着。
明显感到束腰对胸腹部压迫。休息一会,我挣着终于站起来。周围是静悄悄,只
有露水从树枝滴落到草从的声音。我又动了动脚,脚镣确实没有了。嘴里也没东
西。看我昏迷时,他们认为我死了,取走了。天气有些冷,虽然小袄能御寒,但
手脚有些冷。我先活动活动双脚。我记得中枪了,但枪伤在哪里?身上也没血迹?
真奇怪。土坎后面山头渐渐露出白色,天快亮了,我突然考虑我现在处境。这身
打扮怎么见人。浓妆艳抹,穿得花团锦簇都不说,就凭这身五花大绑,前挂牌后
插标,怎么同别人解释。得想法自我松绑。但谈何容易。昨天在绑我时,我都感
觉到他们打得都是死结,我双手高高反吊在背后,早已麻木。在石头上磨?这新
麻绳特别结实,经露水浸渍收缩,变得坚硬。就是有磨断的可能,我衣内上上下
下锁着的那些玩艺,制钓着我也出不了半点力。天慢慢亮了,周围的树木,山头,
花草渐渐显露出来。刚才黑暗保护了我,在阳光下我这样子完会暴露在光天化日
之下,怎么办?我边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出
现;我是有经验教训的,那次野外调教,遇到一个小孩控制了我,我对他束手无
策。我现在不也是一样。突然发现在附近的一株栎树杆上,好像贴了一张纸。昨
天我怎么没发现,可能是天太暗了,给草档住了。这是否是金银花的信?我转身
走过去,果线号字打得满满的。我坐下来仔细阅看,看信
中写到:我不称名,你会知道写给谁。

本来离开公司的人,是不应当还参加什么欢送会的。凡是参加的,都会同你
一样,押送刑场,打你二枪。但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扑捉动物的麻醉针管和催
乳剂针管,击中的是你的臀部。当你昏迷后,就拔去针管。在一般情况下,你现
在醒来时,应当关在某色情单位暗房里,或人贩子牢房里。装束一样,仍是和要
处决时一样,五花大绑,前挂牌,后插标,有时在你没醒时加上一幅死镣;同样
浓妆艳,打扮得风流妖娆。起初先关你三五天,有人照顾管你吃,喝,拉,撒,
睡,洗;就是不给你松绑,也无人答理你。等催乳剂起作用了,乳房胀痛,求别
人给你挤奶时,再有人同你淡,是松绑参入他们色情服务,还是作为案件,他们
在野外发现一个被缚风流女子,就这样上街送派出所报案处理。而送的过程。故
意让你步行,等于游街示众。结果大部分屈服,做了妓女。前车之鉴,于是公司
女演员很少有出来的。水仙非常聪明,与公司手续一清,立马走人,成为少数幸
运儿。

你情况比较特殊,由于你在公司特殊经历,公司大部分人都想你从地球马上
消失。但由于公子的态度,谁也不敢真下手;但起码要永远离开这里,不要回来。
所以必须在你身上做手脚,如是专门设计了锁在你身上三件淫秽的东西。这东西
含有高科技的成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开,它受本市无线电广播波段控制。只
要七天收不到本市广播信号,锁在你下身的东西会自动打开;束腰是三个月,文
胸是半年。你不能怪牡丹,她是被迫的,她不作别人也会做。但公司仍不满足,
想了个借刀杀人之计,叫公子无话可说。用同样方法,将你扮成要处决犯人,但
通知本市所有黑道上人不得收留。将你困在野外,公司反复论证过,若没有人帮
助,你自己是无法摆脱这身束缚的。这样你身上东西会天天发作折磨死你。若求
助别人,你有没有勇气克服耻辱感,以这身装束出现在佰生人面前。但你现在打
扮如此美丽妖艳,又被多重捆绑,并插上耻辱的忘命牌和胸牌,任何男人见到也
不会放过你。或占为已有锁你一辈子,或出售给人贩子,卖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无论什么结局,都符合公司的利益,实现他们的目标。

不要怨天尤人,公司计划设计得很周密。只要将三件东西中一件,锁上你的
身,就控制了你,最后走到今天这一步。下面的路全凭你自己走。我认为再困难,
也要离开本市,首先解除你身上控制你的东西,脱离公司势力范围,你斗不过他
们,也没人敢帮你,他们太强大了;其次你必须要走求助别人这条路,也许能遇
到好人。一定要战胜耻辱感。没有人的帮助,你只有永远保持一个临刑死囚模样,
无论怎样,活下去总有希望。我知道你现在尴尬处境,我非常同情;我想公子也
很焦急,但他被公司人盯得太紧,我们都爱莫能助。

我相信凭你智慧和才能,一定会活下去。

你这次用的发胶和化妆品,一般洗涤用品是洗不掉的。我派人送了二种专用
清洗剂,塞在你靴子里,不要丢了。

活下去就是胜利,前面路复杂又艰险,但终有希望,尽快行动,越快越好,
不要忧虑,越拖越被动,一路走好。

你所在山沟往里走,翻过沟里山梁,就不属本市,属于另外一个省,是速速
远离开本市最近一条路。那里是大山区,比本市穷多了。当地经济落后,年青人
大部分到南方打工去了,你奔那里,是公司里人想不到的,可能要安全点。穷地
方好人多一些。

关心和爱你的人看完这封信,我才解开心中很多疑团。真是太感谢她了,我
要赶快行动,否则等催乳剂起作用后人更痛苦。这张纸已给露水湿透,我用靴底
将纸擦拭掉,纸屑也踏入土中,匆匆往山沟里走去。

94。逃亡路上太阳出来了,一缕金光从土坎后山头上划过深蓝色天空。森
林中荡漾着羽纱般的雾气,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在草丛中张开笑脸,树枝上已露出
淡绿色新叶。已是仲春时节,我无心观赏这春天美景,离开刑场,踏上山沟大路。

这条路可能当时是采石场修的,往山沟里走了一段路,就变窄,再走一段就
是山里砍柴小道,路面还平。这时是清晨,山里没人,我可以放心大胆往前走。
开始走得较快,后来还是小心慢慢往前走。因为双手高吊在背后,人的重心上移,
不易保持平衡,腰被极度束缚,阴部塞了东西,大腿不能靠陇,又是特高后跟的
鞋,路面选择不好,就控制不好重心;稍不注意,就会摔倒。就是这样小心,还
是摔了跤。原因是只注意下,没留意上面。正常情况下,路上挡路的树枝,都被
山里人砍掉。但我背后插着高高的亡命牌,远远超过正常人的高度,在一个小下
坡路,一枝高高横过路面的山柳树枝拦住亡命牌,我一下往后栽倒。幸好山路走
得人少,上面长有一丛丛草,跌倒后还不痛。所以再往前,我把路上下都看好再
动步。

驽马十驾,功在不舍。虽然走得慢,在中午时分,我已上了沟里山梁。还算
顺利,没有遇到任何人。不过这一段可能是森林禁伐区,一路上看不到一家农舍,
是人迹罕见的地方。在山梁上我找了个树阴坐下休息。从这里看明显看出两地差
异,我来的路上树木高大,郁郁葱葱;而山那边,越往前树木越矮小稀疏。看来
肯定分属二个地区,我心里稍安,总算离开了对我极危险的公司势力范围。

山头风冷,不能久留。俗话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必须低头看路。我的脖
子被束腰的金属链和捆绑我的麻绳双重勒住,头稍低连气都出不来,而且高跟鞋
使人往前倾,下山时人不由自主往前冲;又穿着长裙,开始下山,从山头往下走,
坡徒止不住脚,给长裙判住,若不是我顺势歪到路边松树上,被松树挡了一下,
那就惨了。若滚到路边山沟树丛中,就是不受伤,在杂木丛生,没有路的山沟中,
我这样被紧紧反绑双手,不能动,也出不来,非困死不可。最后想了一个稳妥办
法,侧着身子下山。先侧着伸出一只脚,站稳后,再移动另一只脚。好在山这边
下坡路不长,前面又是上山,就这样走过了。对我来说,这是最困难的一段路。

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未喝。翻过了两省分界山梁后,人不像上午那样紧张
了。这时口干得嗓子像冒烟,急要找水喝。故边走边注意路边有没有水。在走过
一个山口时,似乎听到另一山沟有流水声,而且隐隐约约有条小路通到这条山沟。
口渴迫使我不顾一切地顺小路往有流水声的地方走。果然在路的尽头,一棵巨大
枫树下,有一个泉眼汪汪往外冒水。有人用山石简单地在泉眼旁围了个小水地,
泉水不断从池边石缝中溢出,漫到树丛中。小路到这里为止,前面是密密麻麻杂
木林。我一看大喜,不顾一切跪在池边,伸头去喝那池里水。但束腰的限制我的
腰弯不下来,稍弯一点,束腰的龙骨就上顶胸部,下顶腹部。而头被绳勒得也低
不下,嘴根本够不到水面。望着清泉喝不上,口更干。于是我干脆脸照下躺在池
旁,再伸头去喝,虽脖子勒得难受,但头总算伸进池中。可是嘴还是够不到水,
原来是插在背后的亡命牌,搭在对面池边石头上,上身下不去。我真是又气又急。
又挣着站起来,怎么办?难道看到水渴死不成。我烦躁得双手用力挣扎,想挣脱
麻绳对双手束缚。但这是徒劳的,被反吊在背后双手动也不能动。我冷静下来,
围着水池转了二圈,想想办法。看到砌池了的一块大石头上,有一块凹陷。有办
法了。我立刻坐下来,将皮靴伸进池水中,再迅速拿到凹陷上方,让靴上的水滴
到凹陷的地方。反复几次,凹陷地方水满了。再躺下去,用嘴去吸;水虽不干净,
但到口中,比蜜还甜。当我第二次躺下喝水时,我突然听到山口传来脚步声,我
吓坏了,挣扎着站起来,不知如何是好。四周无路可逃,闭上眼站在枫树下,听
命运来安排。

“有鬼呀!”

我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吓得我几乎瘫软倒地。睁眼一看,只见一个中
年村妇扔下手中水桶和水瓢,离我狂奔而去。我也惊呆了,那里有鬼?我虽不信
迷信,听了心里也发怵。这周围是阴森森的树林,真有鬼!我四处张望,什么也
没发现,但心里仍没底,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山口处传来一男子声音。

“鬼在哪里,你看见啦?”

“我亲眼所见,在水池边。”

“大白天那有鬼,你看花眼了。”

啊!原来她把我当成鬼。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看看身上艳服,艳服上
红色玫瑰上纵横交错紧缚的黄色麻绳,胸前木牌和头顶上高高的亡命牌;以这种
模样去见素昧平生的人。那耻辱,那羞愧,一起涌上来,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头
脑一片空白,呆若木鸡。一个四十多岁矮个子男子走来,一身山民打扮,在离我
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来,手举一根木棍;那中年村妇躲在他身后,指着我说:“就
是她!”

男子也吓坏了,用木棍指着我,哆哆嗦嗦说:“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怕他棍子打着我,往后退了一步。忙说:“大叔。我是人,不是鬼,不是
鬼。”

那村妇说:“别听她的。你看她身上的衣服,上面的花和叶子都在动,人那
有哪种衣服,快打死她。”

男子跟着说:“是的。你衣服上的花和叶子为什么都是鲜活的?你不是鬼也
是妖。”

“大叔。我真不是鬼,也不是妖,我是人。这衣服上的花怎么会动,你们看
花眼了,不信你们过来仔细看看。”

男子紧握木棍,半信半疑地走到离我五米左右的地方,仔细对我衣服看了又
看,最后才放下心来,放下木棍,回头对那村妇说:“孩子他娘。是我们看花眼
了,她不是鬼。”

“吓死我了。”

村妇边说边拾起水桶和水瓢,望也不望我,走到池边用瓢取水到水桶中。我
看见后,对她说:“大娘。能给点水给我喝吗?”

村妇没好气,头也不抬地说:“水多得限,你自己不晓得喝呀!”

男子望了望我说:“不晓得谁把她绑起来了,你喂她喝吧!”

村妇这才抬起头,看见我的样子,大吃一惊。对男子说:“孩子他爹。这姑
娘怎么像前年我们到城里,看枪毙人里挨枪子的犯人一样,后面也插个牌牌,前
面挂个扳。”

“你只管喂水。多什么话。”

“我只是说说。哟,姑娘,谁把你绑得这样紧,好难受吧?”

我只顾喝水,太渴了,一口气把瓢里水几乎喝干后。对村妇说:“谢谢!大
娘,谢谢你!”

山里人言语不多,也不爱管闲事。男子拿着木棍,看到村妇将水取满后,抬
了就走。我原指望他们会问我许多问题,没想到他们这样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撒手不管。我马上想到,这种人起码不会伤害我,决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就急急
忙忙赶到他们前面拦住,跪在地上,对他们说:“大叔,大娘。求求你们。请你
们把我身上麻绳解开,我的双手几乎麻木了。这样恐怕会残废的。求求你们做做
好事!”

他们停下脚步,前面的村妇看看后面的丈夫。那男子说:“孩子他娘。不要
管闲事。说不定是街上那些混混玩的花样来害我们。你想,这深山里会有这等事,
一个穿戴那样好看的城里姑娘,谁敢把她绑成这样,身上还插着标。我们走吧!
还有许多活没干完呢。时候不早了,别浪费时光了。”

我一听急了,忙说:“这决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帮我,我还会害你们。求求
你们啦!你不帮我,我就不起来。”

男子仍无动于衷,那村妇放下抬水木棍说:“这姑娘怪可怜的。我想这等标
致的人,是不会害我们的。姑娘,我来帮你解。”

村妇走到我身后,开始给我松绑。过了一会,她对男人说:“这绳扣咋这样
紧,我解不开。你来试试!”

男子一言不发,来帮我解。村妇试着想把亡命牌拔掉,试了几不都不行。又
到我前面,把挂在我胸前扳解下来。

男子也未成功。站起来拍拍手说:“太紧了。这扣是解不开,只有用剪刀将
绳割断。你站起来吧!到我家去。”

我站起来。男人对村妇说:“把那牌子带回去烧掉。以免今后麻烦。”

他们抬水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上了山间大路。走到一小块空地上,里面
有不少瓜秧,原来他们来浇水的。放下水桶,男人对村妇说:“你在这里把水浇
完,我带他先回家。”

95。钢丝编的新麻绳男人叫我走在前面,他默默无语的跟在后面。遇到难
走的道,他抓着我背上的麻绳,扶我走。这样上下坡轻松多了。在路上,我心里
很高兴,暗喜我终于福大命大,遇到好人;但也很担心,这大白天,五花大绑,
又插着那醒目的高高亡命牌,招摇过市,大引人注目。走进他的村,村里人会怎
样看待?所以我又非常担心,我只希望在松绑之前,不要在发生什么事。

走了五里路,不断上山下坡,最后拐过一个山嘴,看到一个有十几户人家的
小村,坐落在一条山溪旁。从路上看,这里确实是穷山恶水,这一带全是石山,
长不了树,尽长茅草,土很少,难怪他去那样远的地方种那一小块地。进了村,
现实给人印象是穷困。村里房子墙全是石块砌的,房顶是石片盖的。才下午三四
点钟,干活的人还没回来,家家关门闭户。但他带我这样一个化着浓妆,穿着鲜
艳,绳捆索绑后背插着高高木牌女人回家,还是吸引了村里所有的人。当我走进
他家时,屋里屋外围着十几个人,全是老人、妇女和很小的孩子。大家议论纷纷,
当到这么多陌生人面,被精心打扮我,为了方便个子比我矮小村妇的男人松绑,
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那场面,我像一个稀世的怪物,被大家观赏,点评。羞愧
的无地自容。我闭上眼忍受着时间的煎熬,感到时间过得特别的慢。那男人用剪
刀插入勒住我脖绳圈,它比较松,他用了很大力气,就是剪不断手指粗的麻绳。
他很奇怪,什么麻绳这样结实。我也非常奇怪。结果剪刀锋利口一下变钝了。他
放下剪刀,从我背后找出一个绳头分析才明白,这麻绳是麻丝与十几根细钢丝混
编的,难怪比一般麻绳硬,更结实。那男人啄摸半天对我说:“姑娘。真对不起,
这绳我无法解开。”

我急了,昂起头,焦急的对他说:“为什么?”

“难就难在夹裹在麻丝里细钢丝。别看它细,但特硬。我试着抽出其一根,
不但剪刀剪不断,就是用老虎钳也要反复折才会断。何况里面夹有十几根。而且
这种钢丝很有韧性,要是用力改变外形,再难恢复原状。例如把它弄弯了,就不
能再恢复直。所以把它打成绳扣,用一般工具是解不开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
这样做。”

我失望了,心里充满悲伤。这下我更清楚了,公司的人用这种绳,把我绑得
结结实实,这种麻绳打得死结是不可能解开的。就是不准备再解开,也可能认为
我没有可能解开,这一点恐怕金银花都未想到。他们决心要致我于死地才心安。
若这次能解开,我真要谢谢这对中年夫妻再生之德。

我带着哭腔问:“真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他摇了摇头,垂头丧气地说:“要是不是绑在你身上,或捆得不是这样紧,
也许还有办法。你看这绳都陷进肉里去了,有工具也不好下手。若是绑其它物体,
用火烧掉麻丝,它就松了。再用老虎钳反复一根根折,也就断了。但对你这种方
法不行呀。”

我听了彻底失望了,急火攻心,顿时天旋地转,昏迷过去。

但我醒来时,发现村妇把我抱在怀里,她急促的叫着:“姑娘。你醒醒哪。
你醒啦!”

我泣不成声对村妇说:“怎么办?我身上绳解不开,怎么办。我急死了。”

村妇安慰我说:“姑娘。不要急,慢慢想办法。方法还是有的。你一天都没
吃饭吧?”

我点点头。

“我刚回家,看就你死过去,吓死我了。肯定是饿的。我去打点葛粉糊给你
吃,定定心。”

我发现他们已我抱到他们卧室里,村妇将我抹到一张藤靠椅上卧下,出去做
饭去了。穿着束腰,卧在靠椅上不好受,我只好挺直腰又坐起来。

一会儿村妇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灰白色糊状物进来,嗅到它的香味,感到饥不
可耐。她一小匙一小匙喂我。这东西我没吃过,很好吃,我狼吞虎咽,一口等不
得一口,太饿了。但仅吃半碗,就胀得不行,束腰顶得胃容积变得很小,我只好
说:“谢谢大娘。我吃饱了。”

“怎么吃这一点。不好吃吧?”

“好吃。我饭量小,等会再吃。”

吃了饭,心里热乎乎的。走了一天,人太疲惫。我歪躺在藤靠椅上,将悬吊
在背后的双手搭在藤靠椅扶手上,双手有了依托,绳索也松了点,人舒服多了,
不知不觉睡着了。当人被反绑时,再困也睡不长,浑身麻木和酸痛又唤醒了我。
我睁开眼,发现身上盖了床棉被,抬头一看,村妇坐在我身边,在一盏昏暗的小
电灯下做针线。看我醒了,忙放下手中活,把我扶起来,热心地对我说:“山里
冷。怕你受凉,给你加床被。”

我心里很感激,山里穷人心肠就是好。人放松后,又感到很饿。于是对她说
:“谢谢。那糊还有吗?我还想吃。”

“有。我知道你还要吃,热着呢。”

她喂完我,我才发现家里只她一人。就问:“大叔呢?”

“啊!我忘了告诉你。你睡了后,我想了一个办法,不知行不行。”

“什么办法?”

“我弟弟会建筑上扎钢筋手艺。家里有一种大剪子,手指粗的钢筋都能剪断,
还剪不断你身上的绳子。”

我听了兴奋极了,马上应道说:“肯定行。那剪子什么时候拿来?”

“看你急的。我那口子己去我弟弟家去借。我弟弟在外地打工,不在家,不
知家里有没有。”

“你弟弟家在那里?”

“离本村有15里。他走了有三个钟头了,借没借到也该回来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不断祈祷老天保佑,能借到剪子。

在等她男人时,从与她交谈中了解到,她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县城上中学,
家里穷,女儿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我俩正在谈心,忽然传来敲门声,村妇
立即放下手中针线活,对我说:“他回来了。”

我听了心咚咚的猛跳起来,紧张得浑身颤栗。突然,哐当一声铁器落地声音。
我高兴地跳起来,肯定是借到了。果然村妇兴冲冲走进来对我说:“太走运了。
姑娘心好,我弟弟有几把备用新剪子在家。孩子他爹借了一把最大的。”

她男人跟她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鹰嘴大力钢丝剪。他们早想好剪
的方法,抬来一块硬扳,叫我仰卧在上面,用一条毛巾护着我的脸。当把鹰嘴插
进勒我脖子绳圈时,绳圈立刻勒得我不能呼吸,脸胀得难受,头嗡嗡响。男人将
剪刀一条长柄支在地上,将另外一条柄往下缓慢一压,脖子绳圈立刻松了,绳给
剪断,终于成功了。然后我侧身躺着,从背后剪断吊我双手的麻绳,悬吊一天多
的双手终于落下来,人舒坦极了。再将从背后抹双肩的绳剪断后,他俩叫我跪在
木扳上,把身上绳索全解开,我终于自由了,激动得我连向他搁头示谢。

山里人睡得早,起得早。村妇将我安置在他们女儿住过的空房里休息,见我
没有衣服换洗,就将她们已去世婆婆的一套旧棉衣和衬衣给暂给我换。这件衣服
是农村旧式大襟式样,她自己都不愿穿,还是半新的,舍不得拆,很干净。同时
把我的洗澡水烧好,先睡了。虽然解除束缚,我双手还是麻木的。我从摆手开始,
采用公司里学会的方法,来恢复双手的知觉和活力。二小时后双手才能自主活动,
我先脱掉小袄和长裙,在热水中泡个澡,并努力将手指伸进文胸、束腰和阴部,
将里面汗渍冼尽。由于金属链的束缚,双手活动不自由,洗得特别吃力。最后从
靴中取出金银花给我的专用洗涤剂,只能侧着头,勉强将脸上彩妆和发胶洗掉。
再换上村妇给的肥大旧式衣服,我才心宽。谢天谢地老天让我度过第一关。当我
把换下粘有泥土小袄和长裙洗好,在后院亮晒后,这时天已快亮了,我躺在农村
硬床上,很快入睡了。

96。卖身报恩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我洗漱好,吃了村妇留下的饭,到
后院。这里气候干燥,小袄和长裙都干透了,我仔细将其折叠好。然后我将剪断
麻绳中的钢丝抽出来,缠绕成一个小钢丝环,套在乳头上还真好,乳头夹就夹不
到乳头了。看天气不早了,就到厨房生火烧开水,为他们回来做晚饭做准备。水
还未烧开,他们就回来了。村妇一进门,看见我就紧张说:“姑娘。快逃吧!有
人要抓你。”

我吃了一惊,难道如意公司的人追杀到这里来了。我就问:“谁要抓我?”

村妇说:“昨天你来我家的事很快在这里传开了。上午我和孩子他爹上山干
活,半路上就给李歪脖堵住了。说我们窝藏死刑犯,并说只要我们交人,就没事,
否则连我们他一块抓。

“你怎说?”

“我说你连夜走了。因为早上我出来,就把门锁了,他们不知你在家睡觉。”

“李歪脖是警察?”

“不是。他有个远房叔子在林业局,通过这个关亲弄了个谦职林管员,还是
农民身份。”

“你们放心。我决不是逃犯,他也没权抓人。我想我在这里肯定给你添麻烦,
明天一早我就走。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感谢你。你们把这套旧衣给我,
我将我穿的那套送给你们。你们将来取媳妇,嫁姑娘能用上,就是变卖也很值钱。”

这时沉默少语的男人说:“这个时候你不能走。这个李歪脖不是好人。他这
个林管员把这一带树都管光了,同时他同人贩子还有勾结。我们这里穷,他骗走
不少当地女孩卖到外地。这次他肯定盯上你了。你人生地不熟,出去很危险。你
暂时在我家,躲十天半月不要出门,等风声过了再走。”

我真感谢这家人家,同时我也需要待几天,看我身上那东西会不会自动打开。

但是安静不了几天,村长同李歪脖就找上门要人,说不交人就要抓他夫妻两。
这对貌似老实巴交的夫妻,还真有骨气,一口咬定人己走了,搞得村长他们也没
办法。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这儿第七天下午,村妇和她的男人干活未回来,我躺
在床上午睡,感到腰后咔的响了一下,压迫阴道那根金属链好像松了。我赶快下
床一看,是松了,用力一扯,真扯掉了。我把在阴道塞了整七天的假阳具拔了出
来。腹部轻松多了。金银花的话真可靠。看来彻底摆掉这些东西,指日可待。但
另一种折磨在我身上出现了,这几天生活正常,催乳剂起作用了,乳房一天比一
天胀痛,铁铐一天比一天紧。在我拔假阳具时,手肘在用力时无意挤压乳房,再
加上铁铐卡紧了乳房根部,乳汁一下喷出来。本来我强忍着,想把奶胀回去,这
一下不可收拾,我只好天天挤,来缓解难以忍受的胀痛;但越挤,刺激乳汁更快
分泌,恶性循环,苦不堪言。

今天,村妇夫妻回家,好像气色不对。进门后,她们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夫
妻俩低声而且激烈地争执好长时间。吃饭时,都不言语,气氛沉闷得很。我想,
肯定出了什么事。在洗碗时,在我一再追问下,村妇道出原因。原来在我到村子
那天,村里确实住了个人贩子。他看我五花大绑进了她家门,以为是她男人抢来
一个女人,他一直想买。并通过村长和李歪脖,连吓带哄,希望她夫妻交人。由
于她夫妻坚持人已离开,害得他们在必经道口上守了好多天。最后他们得到确切
消息,人还在他家。今天人贩子直接找到她男人,发出最后通牒、要么出个价把
人转卖给出,要么人贩子要绑架他读高中的儿子,叫他拿钱出赎。为此,他夫妻
左右犯难。他男人坚持要送我走,把儿子退学接回家,等事态平息再送儿到外地
上学。她认为这样也不是万全之策,可她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但她夫妻认
为即接纳了我,一定要保护我安全离开。

我听了非常感动,她已帮助我度过了最困难一关,我不能再给她家添麻烦了。
人贩子敢公开活动,我就知道黑道势力有多强大。以她家这点微薄力量,不仅保
护不了我,还会给她家带来灾难。这伙人即盯上我,在这不大的小村,我是逃不
掉的。我反复权衡利弊,不如干脆叫她家把我卖给人贩子。这样不仅消除了她家
受到威胁,反而有一笔钱,资助这个贫寒的家庭。都什么年代了,她家连一个像
样的电器都设有,温饱都未解决。而人贩子买了我,起码生命会有保障。活下来
是第一位的。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她,但遭到她夫妻二人坚决反对,认为贩卖人
是缺德的,要折阳寿的。对于她这种纯朴的道德观,我非常赞同,我努力说服她,
这不是她贩卖人口,而是自卖自身,只有这样,才能度过眼前难关。但我同她争
执一晚上,也设结果。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反复思考这件事。对于这对固执的夫妻,靠说理是行不
通的、只有采取极端做法,才能有成效。

第二天,我清早起来收拾东西,做出要走的样子。她男人急忙把我拉住,说
:“姑娘。你不能走,太危险。要走也要晚上,我送你。”

我笑着对他说:“我不是走。我是找李歪脖,请他把我卖给人贩子。”

“姑娘你疯啦!”

“我设疯。反正我是逃不掉的。于其来硬的,不如顺着他,这样我还少遭罪。”

“你真去找李歪脖?”

“你又不帮我,我不找他找谁?”

这一招还真奏效。她男人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结结巴巴地同
意与他老婆商议,帮我找人贩。看第一步成功了,我暗喜。其实要帮助他们家摆
脱影响,还有很多事要做。

村妇看我态度坚决,也无计可施。同意我的意见,帮我同人贩打交道。

她男人按我的计划去做。当天人贩子再找他时,他表示松口,可以考虑。人
贩子大喜过望,请他尽快答复。第二天我叫他告诉人贩,西海省沁州有人再与他
联系。我的主要目是看人贩与如意公司有无瓜葛。果然,人贩回答,虽然沁州人
势力大,但大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即在他们地面上,应当由他们做这笔生意。
村妇男人说,提到沁州,人贩子对他突然客气起来,说只要做成,什么都好商量。
我这一石二乌方法还真灵,一方面求证这伙人贩与如意公司不是一路人;另一方
面让人贩知道,这家人家与如意公司有交道,不敢再找麻烦。因为我深知公司在
这一带影响。然后我再安排村妇男人三天不要理睬人贩子。可然,人贩天天找人
来与村妇男人商量,口气一天比一天软,生怕沁州人抢走生意。我看火候到了,
人贩子再找,就答应。为了叫人贩子表示诚意,先送订物过来,即一套女人衣服,
供被卖人穿。这些人贩子规矩,我还是在津河人贩子窝里听说的。

村妇男人答复后第三天,他回家时,就带回一套女人衣服。我知道穿上这衣
服,人贩就要来看人论价了。我叫村妇男人上街买二十米新麻绳。男人问:“买
绳干什么?家里旧绳多得很。”

我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说:“你去买吧!到时你就知道了。”

果真衣服送来后,人贩催着要看人。我叫村妇男人答复,第二天上午来看人。
当天我要村妇把她家后院一个储存粮食的石洞打扫干净,里面电灯接通,并叫村
妇男人将门加固,并上一把新锁;将我睡的床搬进去。晚上,我洗了澡,把村妇
叫到石洞里。

到了石洞里,打开电灯,村妇坐在床上,不解的问:“姑娘有房子不住,非
要到这小洞来睡,真想不通。”

“大娘。被卖的人,应当关在这些地方,否则人贩子会起疑心的。明天你们
叫人贩子到这里来看我。”

“啊!这真是,姑娘遭罪了。”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对她说:“大娘。真正遭罪还在后面呢。人贩要看
光着身子的我呢。”

“唉呀!那不行。大姑娘身子怎能让男人看。”

“大娘。你就不知道了。被卖的人那还有什么羞耻,没法。不但要光身子,
还要绑起来。”

“唉呀!这怎么见人,羞死了。不能不绑呀?”

“不行。这是这一行规矩。今天请你来,就是请你来绑我的。”

“我不会绑人。”

“我教你把我绑起来。教会后,明天清晨你来把我绑起来,我躺在床上,把
我被子盖好,将洞口门锁好。只许人贩子一人进来看。”

“姑娘。真难为你了。”

“等会我脱衣服后,你不要大惊小怪。看到的东西不要告诉别人。”

“好。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不能给别人看。”

“到时就知道了。你先出去,拿根三丈长的绳来,就是你们上山砍柴挑柴用
的那种。”

97。村妇待村妇出去后,我把她婆婆衣服脱下,折叠好。我再也设机会穿
它了,这几天,就是穿这套粗布老式衣服过了几天愉快自由的生活。脱光了衣服,
我的一切都暴露无遗。在催乳剂作用下,两只乳房变得又大又园。乳房根部原来
很松弛的铁铐,现卡得很紧,将两只乳房挤成球状。我站在洞壁边,用手将乳汁
尽量挤出,虽然挤的时候有些痛,但比乳户胀痛煎熬好得多。挤空乳房后,我双
手轻轻揉了揉乳房,缓解刚才用力捏时引起的痛疼。我又将束缚我的金属链在皮
肤上挪动下位置,否则细链老勒在那儿,会把皮肤弄破的。这时村妇推门进来,
看见我这种模样,惊讶得呆若木鸡,在那里半天都设动一下。我看她那未经过市
面的样子,也有些好笑。我双手遮着乳房,对她说:“大娘。你来啦。”

她如梦初醒,忙说:“我来了,我来了。我把你要的绳拿来了。

我有她还站在门口不动,门也不关。怕她男人闯进来,忙催促她说:“快进
来呀!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后把门关上。”

她转过身将门关好,走到我跟前,摸摸我的束腰,又扯了扯我胸前链子。好
奇的说:“你们年青人真会赶时髦,什么时候又时兴穿铁做的内衣。”

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看待锁在我肉体上这些淫猥的东西,真叫我哭笑不得,
也好,省得她明白真相后,追根究底。我从她手中接过绳索,对折在上面打了个
环,递给她对她说“我教你捆人,你按我说的去做。”

她只往后退,直摆手说:“我不敢,我从未捆过人。”

我有些急了,逼到她面前,焦虑地说:“我明天肯定要被这样赤裸裸绑起来。
你不动手,难道要那些老爷们动手。”

她惊恐地说:“不要,不能要。”

“那只有你来。不要紧,你绑过羊吗?你家不是喂了不少山羊。”

“绑过。卖给羊贩子。”

“对。你就当我是只羊,卖给羊贩子。”

“那……”

“不要忧虑了。快动手吧!”

她哆哆嗦嗦接过我手中绳子。我转过身,走到床前。由于我比她高,她的头
只到我肩。我只好跪在地上,回个头对她说:“你把绳套那个结,放在我后颈中
间,将绳头分开,往前穿过腋下,再拉回。”

她慢慢把绳从我颈后横过双肩,明显感到她手在颤抖,我克服手臂上紧缚细
链勒的痛疼,将双臂努力抬高,这样她双手从我腋下窜过,将两支绳头拉到背后。
我再教用绳各自在手臂上,三下二绕五圈后,将两绳头系在一起,将绳结打在中
间位置。这几个简单步骤她重复了好几次,虽松松垮垮,总算完成了。这时她在
后面说:“唉呀!这绑人还这样累,弄得我一头汗。”

我对她笑笑说:“大娘,真辛苦你了。你是紧张的,还早呢。要绑得像你第
一次看见我一样。”

“那我肯定学不会。那天我看见绳子在你身上纵横交错,那么复杂。姑娘。
讲老实话,那天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被绑成那样,我不敢看。讲句不害羞的话,
我了嫁给我男人时,那天由于我不愿,新娘嫁衣都穿了,我就是不出门。我娘生
气了,叫我大婶也把我用绳绑起来,硬塞进花桥。我不知她们怎么绑的,反正身
子不能动,手也不能动。只到我那口占了我姑娘的身子,才把我解开。所以我见
了女人被绑就害怕。”

我设想到村妇年青时,还有这段风流韵事。我就开玩笑地对她说:“大娘。
当时给绑上有什么感觉。”

“开始很害怕,双手动不了,很难受。我曾拼命挣扎,想挣脱。但越挣,我
婶把我绑得越紧。后来不敢动了。我男人与我当天同房时,由于我拼死抗拒,我
婆婆用扁担两头,把我两条腿分得开开的绑起来。我无法挣扎了,就是这样与我
男人第一次同房的。唉呀!怎么对你说这么丢人的事。”

“这有什么关系。我也一样,第一次也是给男人绑着过的。”

“真的。说也怪,那样过当时感觉不到。事后感到怪好的,以后我男人从不
那样做,反过来我常想那样,可开不出口。好了。不谈这个,不过你千万不能对
别人讲,传出去,我可不能活了。”

“放心。我马上就要被卖走了,还不知道卖给谁,卖到什么地方。但不管怎
样,都是过日子。时间不早了,我们继续吧。”

下面我叫她将两根绳头合起来,穿过颈下绳圈,往下拉。在双股绳合起来的
地方,再打上结,然后两根绳头一上,一下分别在乳房上下,经过胸部缠过三道,
回到原绳结处,再打结。最后双绳头重穿过颈下绳圈,往下拉。我这时将双手腕
在背后交叉,叫她用绳头托住手腕住上拉,只到双手高高吊在背后,用余绳将双
手腕紧缚在一起。剩下绳子往上越过双肩,在乳房中间,将乳房上不三道绳各拉
一道,打上最后一道结。

当她在我前面完成最后一道结,后一屁股坐到地上。笑着对我说:“想不到
绑人还这么难学。”

我动了动双手,挣了几下。我身体很柔软,她绑得松,只几不就将绳挣脱了。
摇了摇动对她说:“你这绳绑得没用,得重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绑好了,你会魔法。”

“不是我会魔法,而是你没用力绑我。每一道绳都要用力勒,特别是绑女人,
女人身体柔软,圆滑,绳子吃不住劲。不用力勒,是绑不住的。今天你绑不好,
那明天爷门就要动手了。”

村妇咬了咬牙说:“好,我重来。勒痛了不要怪我。”

“不怪。你放手绑吧。”

知道了方法,又没有了思想顾虑,村妇认真得一道绳,一道绳用力绑起来。
这次确有效果,粗糙的麻绳吃进我肉里,我不得不挺胸来减轻绳索对双臂压力,
乳头也翘起来,奶汁也从乳头溢出来。村妇说:“绑好了,怎么样?”

我一听,用手挣了挣,很紧。从地上站起来,再用力挣了挣,挣不脱。转过
身笑了笑。对她说:“大娘。你还真不简单,绑得很紧,很结实。”

“你再挣挣看,能挣脱不?”

“我试过了,挣不脱。明天早点来绑。”

“哟!你的奶汁怎么溢出来了,小孩又不在身边,这怎么办?”

我只好跟着说:“小孩断奶了。这奶就是回不去。”

“我家有个祖传小方子,是几味当地草药。熬汁连喝带抹,三天就回奶了。”

我听了非常高兴,马上说:“那你能否马上搞到?”

“我家里就有。”

“那你现在就给我熬点汁。大娘,这几天我奶胀得好痛。谢谢你给我做这个
好事。”

我恨不得立马得到这药,来解除催乳剂给我带来的难堪和痛苦。村妇见我催
得急,慌慌张张去熬药去了。我兴奋不已,想不到在这里能找到催乳剂的解药。
有这种药,我可以解救被催乳剂摧残的姊妹。看来,我还要在这里多待几天,来
解除催乳剂在我体内毒性。但又想是否高兴太早。这些偏方草药真能对付了催乳
剂这种洋药吗?这时又有点心灰意冷。人冷静下来感到有些凉。山洞虽暖和,但
我赤身裸体,这还时春天,看到我脱下村妇借的衣服,想穿上。但手一动,才清
醒,我还被反绑着。看到缠在玉脂般身上的粗糙麻绳,自己也嘲讽自己,村妇临
走时怎么不叫她松开绳索,真是兴奋的过了头。

不大会,村妇端来一碗咖啡色汤汁,老远就嗅到苦腥味,这汤药肯定难喝。
她走到我面前,对我说:“热场味重,冷了要好些。我先把你身上绳子解开,等
冷了,你自己喝。我明天要起早,我要先睡觉了。”

她把我身上绳子解开,拿着解下绳子,出去后反锁洞门,走了。

我先用汤水抹在乳头上,再尝了一口,很难喝。为了早日解除乳房痛疼,我
憋着呼吸,一口气喝下去。顿时感到胃接受不了,直望上翻。我强压着,半小时
后才好一点,然后上床休息了。

98。两全之策嘭!嘭!嘭!一阵轻声的敲门声把我唤醒。接着“吱呀”一
声有人推开门。我打开电灯一看,是村妇,她端来一盆热水和洗漱工具对我说:
“天己快亮了。你先洗漱,我再去给你弄点吃的。”

待她出去,我马上起床,乳房还是胀痛。前几天晚上不起来将乳汁排空,就
无法入眠。但昨天夜里不同,是有效果。待我洗好脸,她已端来一碗蛋花,放下
后,我对她说:“大娘。你婆婆衣服还你,你拿走。再将昨夜用的绳拿来。那药
怪有效,请你再熬点给我喝。”

“姑娘。这药不能多喝,喝一次就行了,多喝伤胃。”

说完她拿起衣服走了。

待到吃完那小碗蛋花,村妇已拿着绳站在我面前。我放下碗,跪在地上。她
沉默不语地将我绑好。我站起来,侧卧在床上。她用被将我盖好,然后开门走了。
从表情上看,她心里很难受。

半小时后,她开门跑进来。紧张地对我说:“人贩子来了。你要小心啊!他
要欺负你,你就叫,我去收拾他。”

“大娘。你放心,按这一行规矩,未付款成交之前,他只能看,不能动手。
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村妇出去不到十分钟,洞外传来说话声。

“就在这里面?”

一个陌生中年男子声音。

“是的。”村妇男人回答说:“只给你三分钟时间看人。”

村妇男人这些话都是我教的。我知道规矩。

门又开了,走进一个人,把门又关上。一束强烈的电灯光发出,很快扫到我
床上,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被子一下给掀掉,我假装惊恐万分说:“谁?干什
么!”

并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进来人高兴说:“名不虚传,果真好货。这功夫花得值。”

说完急忙出去,对村妇男人说:“好货。到你屋里谈去。”

说完一阵杂乱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刻钟后,洞门又打开。微弱的晨光照进洞里。天开始亮了。村妇走进来拿
着一套新衣,放在床上。我坐在床上,她给我松了绑。对我说:“我那口子叫你
穿上这新衣出去,他有话同你讲。”

我知道,人贩子要我穿他送来衣服,说明今晚要尽仔细地观察我。买卖已进
入成交实施阶段。解开绳索后,村妇拿出一套内衣给我。这是一件用自织老布做
的乳罩和一条宽大短裤,我想,可能是山里女人穿的。村妇对我说:“姑娘。你
没贴身衣服。我赶了二夜,给你做了一套,穿着很舒服。”

“谢谢大娘。”

我心里很感动,这山里人心太善良了。对于这次与人贩子打交道,我一定要
为她家想个万全之策,以绝后患。

这新衣是一件对襟鸵毛棉衣和棉裤。我身材在女人中算高的,新衣可能是大
号,但感到有些小。另外有一双棉袜和布鞋。走到洞外一看,这棉衣是农村姑娘
常穿的那种织锦缎鸵毛棉衣,绿色底,金黄色线织成的月季花;裤子也是黑色带
暗花的;鞋子是黑色化纤市,上面绣了花。村妇又给我扎了根独辨子,额头梳了
个刘海,完全是山里姑娘模样,与我来时判若二人。

走进堂屋,村妇男人已作好上山干活的准备,正在等我。见我进来,小心翼
翼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包了好多层,最后露出一千元钱。然后对我说:
“姑娘。人贩子一眼就看中你,并说我发大财了。把你卖到省城,肯定能争大钱
一把。掏出这么多钱给我,吓了一跳。我从来未见个这么多钱,坚决不收。他急
了,又加成一个整数。我都不知把钱放到什么地方好,藏到那里都不放心,只好
藏在身上。他说今天叫我在家,下午三点要你穿上他送来衣服,并要我把大门反
锁,假装上山了。你看我马上上山,然后再溜回家。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特请
你来商量。”

我明白。人贩子已付定金,下面就是价格了。在谈价格之前,人贩子要在白
天仔细观察货,以防黑里看走眼上当。这些不清不楚的行话,老实巴交的山里人
怎能听懂。我若不在津河市人贩子窝里待了一段时间,我也不会明白。于是我对
村妇男人说:“这是定金。你收下,这说明他己决定买我了。下午他要来进一步
了解我能值多少钱。等他看完后,我们再商量。我上午要洗梳一下。你把钱放在
家里,到山上转一圈回来,我们早点吃中饭等他。”

下一步怎么走,这几天我想了个万全之策,于是我对她男人说:“人贩子很
快要交钱带人,我想你们不能在这里住了。你们有了钱,肯定有人打你们点子,
钱易招祸。我现在写二封信给你们,大叔你找些纸笔来。

拿来纸笔,我首先给金银花写了封信,写好后交给她男人。对他说:“你们
拿到钱后,家里什么都不要带,只带钱。给人印象你们失踪了。到西海省沁州市
找我的朋友金银花,要她给你安排一个地方,或承租山场,或土地,安心过日子。
小孩也到那边去安置。”

村妇忧愁地说:“那你今后怎么办?”

“我马上再写一封信。李歪脖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发财。”

“从你们这儿出去,除到沁州我走的小路,再到省城还有什么路。”

“从这儿出去,只有一条通县城山路,再到省城,别的无路可走。”

“人贩子要绑走我,他要走那条路?”

“必走县城这条路。”

“那好。我用李发财名义给你们县公安局和省公安厅写二份举报信。我把我
的特征和人贩子特征都写进去。他绑走我后大致经过时间。我能否获救,就看这
两封信起不起作用了,大娘马上到镇上把信寄出去。”

村妇男人大致描绘了人贩子特征后,我把封写好交给他们,大娘拿到镇上去
寄了。

上午,我用香皂重洗了个澡,除掉在山洞里霉气。又洗了头,搽了村妇常用
头油,这样编的大辨子黑里发亮。由于束腰,吃不下多少东西,中午村妇回家后
给我一个煮鸡蛋,这样耐饿些。吃完饭,我们都到堂屋里。我叫村妇男人把买来
二十米新麻绳拿来,并在地口辅上草席。男人到左厢房,原来他儿子睡得房间,
拿出一大捆手指粗新买的麻绳递给我,不解得问:“姑娘。你要这么多新绳干什
么?”

我笑而不答,站在草席上把绳抖开,剪成十米两段。先拿出一段,请村妇对
折后,双股扎在我腰上。我用折的那一头,在肚脐下打一个结,将绳头从阴部穿
到后面腰上,穿过系腰麻绳系紧。村妇看这样捆,脸马上红了。再将绳头拉到大
腿根,将双腿并在一起,一圈圈从大腿捆到腿腕后系牢。

男人见我这样做,惊奇得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双腿绑好后,我直挺挺地跪
在草席上,对村妇笑了笑说:“下面该你了,要绑结实,能多卖钱。”

村妇一本正经地走到我身后,拿起另一段新麻绳,三下五除二把我绑得动也
动不了。本来我想喊痛,叫她松一松。但认为不妥,只有这样才有效果。时间还
早,我请村妇将我扶到桌旁坐下来。村妇同我坐在同一条长橙上,她男人在对面,
我对她男人说:“你现在知道这绳子用途吧?”

“你叫我买新麻绳是为了绑自己。”

“对等待售的女人要穿新衣,用新绳。这样人贩人就明白对方是道里人,会
按行规办事,吃不了亏。今天下午来了后,你可先报一个高价,对方一般不会马
上答复。”

“为什么?”

“谁都想占便宜,价格讨论的时间越长,对方认为你有诚心,在交割时会少
些欺诈。”

“报多少?”

“五万。但我认为会在二万成交。”

村妇忍不住插话说:“姑娘。你真要卖自己。我这几天心里一直不是滋味,
很难过。我们再穷,也不能要你卖身钱。看你被绑的样子,我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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