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玫瑰繩緣[全]-19

玫瑰 19 109 救灾 人在 绝望 时候 突现 生机 怕是 海底捞月 也要 试一试 正当 下人 兴奋不已 族长 拐杖 咚咚 敲了 几下 戏台 地板 村长 立即 声嘶力竭 喊叫 安定 新媳妇 这件 事关 系到 全村 几百 口子 性命 几成 把握 实在 吃力 不了 下气 努力 背后 往上 减轻 一点 压力 事到如今 没必要 公公 那条 恶狼 保守 秘密 竭尽全力 大声 对台 村里 有人 卖了 家用 长生果 大米 布料 阁楼 满了 不信 看看 一听 下同 开锅 一样 好半天 口气 这几 个月 安排 婆婆 和我 天天 泉眼 面的 完了 那儿 根本 村民 给我 几句话 激怒 遭灾 挨饿 在那里 发财 听我 点了 点头 回到 上人 简单 商量一下 长到 台前 宣布 从今天起 禁止 任何人 上山 派人 守在 山口 今晚 村委会 制定 规章 统一安排 运输 明天 开展 生产自救 会后 长者 和村 委会 干部 叫到 祠堂 议事厅 去了 跪在 对我说 举报 女妖 大义灭亲 不能 族规 一律 交到 关押 审判 投入 河中 深潭 淹死 暂不 给你 松绑 若你 有心 让我们 度过 一劫 证明 善行 死罪 机会 返回 地方 好好 行善积德 但在 开本 之前 锁住 以防不测 在你 救苦救难 好主意 详细 谈一谈 听了 一席话 一身 冷汗 想不到 世界上 还有 迷信 难怪 有恃无恐 若不是 策略 对头 恐怕 难过 今天 鬼门 关了 一天 束腰 肚子 好像 空了 又饥又渴 于是 死了 各位 行行好 给点 吩咐 喂了 一碗 嗓子 将我 计划 先派 三个 体力 最好 三百斤 龙口 一百五十斤 解决 断粮 特困户 并与 约好 第三天 一部 汽车 一车 粮食 那边 梅林 这边 发动 所有 翻山越岭 劳动力 过去 二天 一次 三个月 口粮 以后 各户 分片包干 承包 一定 数量 长生 果树 自卖 十年 以下 幼树 深山 不得 挖掘 备用 为了 损伤 每次 开挖 超过 四分之一 不要 对方 不收 品质 问题 把好关 当天 造成 拒收 赞成 不知道 后有 有路 都未 走过 回忆 半天 想起来 先辈 介绍 很早以前 太平军 石达开 残部 曾为 躲避 清军 追杀 突围 无路可走 迫不得已 翻过 高山 来到 神仙 翻越 军刀 开出 一条 山道 知晓 封闭 这条 小道 传说 来就 隐居 活了 一百 多岁 人为 追剿 改姓 封路 后来 年在 山上 采药 为生 原来 里人 应当是 后人 寨里 世代相传 几个 当时 村干部 去做 工作 通往 运输线 控制 定在 专门 一间 房子 一方面 作为 另一方 面对 每批 运往 进行 检查 并要 常到 核查 是否 村上 要求 采收 上午 散会 男人 挑了 担子 走进来 一头 刨子 锯子 木工 工具 另一头 两块 木板 一寸 树心 紫黑色 渐渐 渡到 板边 红到 来人 放下 挑子 恭恭敬敬 开会 几个人 大佬 交待 找了 几块 野山 桃树 板子 来了 站起 来说 很好 稀少 木匠 找得 对了 十多 年前 大水 我家 老三 河边 一棵 山水 冲下来 大山 叫我 起到 几段 种树 沉重 要得 二个 钟头 这二 锯开 现在 不知 老人家 要做 什么东西 指着 五花大绑 直挺挺 一幅 看了 一眼 什么样 上次 双手 锁在 手枷 吃惊 望着 水仙 演戏 带着 滋味 行动 都受到 严格 限制 带了 一夜 受不了 长期 害怕 哭泣 声音 哀求 女流之辈 能有 能耐 不可能 妨碍 双脚 钉上 逃不掉 就不 了吧 求求 难受 笑着 用手 摸了摸 白胡子 周围 的人 怎么办 这个 念到 她对 善心 万幸 但她 本性 发作 祸害 须要 制住 桃木 利器 戴上 妖术 就用 有备无患 镇住 一村 平安 其他人 随声附和 古老 村落 相信 山神 落后 东西 办法 不把 已是 三生有幸 谁叫 命运 作弄 沉思 说得有理 善良 之心 人人 都有 整天 扛着 生活 不便 两把 木剑 挂在 马上 完工 屋里 一把 大门 在家 卸下 外出 必须 事由 监管 负责 对于 自动 报名 报酬 又有 话说 没钱 刚才 方法 可行 从中 抽点 费用 骗人 连枷 带人 没有 用了 在这里 监视 作好 困了 什么事 走了 待了 几句 到我 边说 姑娘 哭了 弯腰 不得不 老二 那个 吝啬鬼 胡说八道 是什么 大伙 透出来 无法 一个人 还不 会把 放心 上锁 颈子 尽可能 打磨 光滑 戴着 立刻 起手 看着 时分 外面 传来 一阵阵 节奏 当啷 熟悉 走路 女人 谈笑 一个是 芙蓉 望去 不一会 挎着 竹篮 妇女 谈笑风生 走进 五子 送饭 这是 三十 生得 小巧玲珑 她把 交给 一块儿 身边 小手 摸着 绳索 上身 绑成 鼓起 当初 人贩子 中将 饭菜 拿出来 第一个 来看 管你 能做 惊奇 她说 充饥 度荒 祖上 传下来 不好 要有 肉食 搭配 多了 四肢无力 全靠 饥荒 不行 110 的话 认为 讲得 很有 道理 保健品 食品 人参 饭吃 老婆 坐在 弄着 脚镣 铁链 直勾勾 悄悄 媳妇 那身 衣服 长得 麻绳 绑着 迷人 看她 妖气 不像 害人 瞪了 乱讲 听见 可救 小女人 吓得 不敢 吱声 喂饭 待我 吃好饭 她在 陪我 送我 专为 直到 太阳 下山 做好 急不可待 先用 脖子 扣上 解开 身上 刚从 绑缚 解脱 手腕 密布 紫红色 拿到 前面 制造 更像 一件 木雕 工艺品 浮雕 工艺 板面 弓腰 形状 张着 两条 对口 合起来 正好 咬住 龙尾 一只 后腿 活动 合上 卡住 洞里 伸进去 插销 固定 外表 好像是 手紧 扣住 一根 横穿 穿过 暗销 连接起来 尺寸 做得 要用 木锤 敲击 才能 就合 天衣无缝 两端 龙头 装有 铰链 戴好 拿出 黄表纸 封条 交叉 贴在 缝上 新做 两柄 又对 叮嘱 一番 只剩下 我俩 站起来 膝盖 由于 时间长 原因 痛得 站不稳 扶着 咬着牙 慢慢 挪动 一步 走出 许诺 果真 颈部 磨得 非常 恰到好处 不松 好受 得多 这三个 卡得 折腾 死去活来 坚硬 结实 一般 木料 少说 也有 十来 有点 上了 大路 黄昏 晚霞 西边 天空 染成 红彤彤 颜色 山头 抹成 河水 恢复 往日 平静 映衬 闪烁着 金光 往昔 宁静 民家 冉冉升起 汇成 轻纱 薄雾 漂往 山腰 幽静 神秘 仅是 泥石流 毁坏 站着 三三二二 手持 锄头 农民 发出 无可奈何 叹息声 感到 沉闷 死神 阴影 村中 道上 洪水 带来 污泥 已被 雨水 冲刷 干净 石块 清除 当我 披枷戴锁 出现在 有的 瘟神 逃避 更多 饥肠辘辘 拦下 反复 追问 可信 程度 太重 要了 公开场合 见人 妖魔鬼怪 心底 一种 侮辱 耻辱 标志 特别是 大部 分对 陌生 故我 坚持 走在 低着头 跟在 后面 尽快 赶到 新建 小屋 来吧 推开 吱吱作响 院门 妈妈 六七 拉着 五十 蹦蹦跳跳 跑出来 来吃 带回 模样 死牢 囚犯 真不好意思 家门 老婆婆 见我 一手 挽着 胳膊 孙子 热地 为什么 非要 瞪着 一双 水灵灵 大眼 目不转睛 奶奶 姑姑 一块 干什么 不累 看到 天真 可爱 院子 在他 蹲下来 你家 高兴 不高兴 得好 听到 真的 回答 到他 营养不良 菜色 小脸 日子 气色 她家 可能 拉起来 进屋 坐下来 心地 揭起 钥匙 打开 两头 菜刀 十分 不安地 搓手 动了 手臂 不利 村里人 罚你 赶快 洗过澡 睡一觉 就要 赶路 果断 主见 定有 吃了 洗完 休息 昨天下午 被绑 到现在 未能 休憩 所以能 束缚 睡在 床上 极了 很快 进入 梦乡 醒醒 睡梦中 摇动 身子 睁眼 一看 干活 装束 灶房 洗漱 到了 堂屋 黑压压 昨天上午 台上 吓了一跳 生了 胡老三 说得 在这 大灾 之后 毫不在乎 样子 肯定 缺粮 年收 稻谷 不多 每年 最先 其它 来源 以我 件事 人家 昨天 找那 公开 后山 小路 拒绝 借口 遗训 不得公开 答应 之事 可由 四人 包下来 但从 为人 说长道短 信不过 饿死了 污蔑 决不 放过 顺利 实行 关系到 晚到 这儿 几十个 家庭 多人 生死 另想办法 确保 实施 相信你 救人 天大 要你 当着 十个 再一次 保证 收购 胡编 极大 震撼 并不是 每个 山民 天灾 不义之财 大有人在 关系 要尽 最大 成功 走到 诚恳 父老 这场 威胁 这么多 乡亲 牺牲 心甘情愿 一件事 实说 乡亲们 世交 要是 很大 在座 每个人 每天 满足 需求 这一点 兴高采烈 话后 不少 剩下 送出去 按照 商定 按计划 要去 打算 背着 偷偷地 跟踪 找到 争议 自称 常来常往 六十 老人 这事 好多年 无意 中听 谈话中 透露 经过 隐蔽 山洞 平时 很少 洞口 荒草 看不 见了 流去 砍了 几天 堵洞 进去 砍树 都不 想去 价值 互相 推委 正巧 去找 只言片语 看我 只字不提 但不 山沟 那么多 发现 想法 抛掉 决不会 跟着 四个 鬼鬼祟祟 商量 不让 好事 指望 定要 坏事 出水 想办法 近道 但是 可靠 但又 山路 毁了 困难 出山 路上 还要 不够 怎么可能 都很 难办 干脆 出洞 要饭 人和 出不去 几十 唉声叹气 一筹莫展 死一般 沉静 111 白马 情况 寄托在 水中捞月 苦思苦想 突然 眼前一亮 想起 出售 十天 左右 先生 未收 信息 拒付 货款 扬言 回应 收货 那天 急了 接在 正对面 避着 直接 如是 兴奋 脱口而出 唉呀 这不 亚于 平地一声雷 起头 迷惘 不约而同 继续 都去 几乎 一个多月 痕迹 以前 没有人 卖钱 不可 人去 灭掉 直通 天亮 消除 彻底清除 不会在 夜里 而在 白天 赶在 就有 激动 人迹罕至 能不 留下 老兄弟 打猎 出身 肯定能 顺路 就能 那点 吃饱 带点 干粮 出发 天明 沟口 再带 第二批 找不到 送信 再到 山坡上 守着 人群 齐刷刷 十几 个人 领头 精明强干 要说 跑过 都能 跟上 动身 忙说 稍候 写封信 借点 燃眉之急 准备 也好 肥皂 设有 信上 几笔 买点 悄然 鱼贯而出 声响 以防 走后 救命 绝对把握 大道 要走 有无 不通 三轮 机动车 应当有 少量 样品 一张 借据 公共汽车 青龙 说明 灾情 点钱 购粮 冲毁 路段 修好 以便 运粮 长老 疑惑 借到 没问题 不怕 谢谢你 那是 活菩萨 谁也 不早了 照顾 启明星 现时 老乡 消失 夜幕 笼罩 村子 相视而笑 第一次 发自 心腑 灿烂 笑容 草草 了点 那幅 菩萨 早了 带上 上路 她用 锁好 耳边 轻轻 这副 上好 体面 故作 气恼 胡扯 羞耻 那来 照镜子 自我感觉 启齿 这也 只能 抛头露面 不妥 当然 生命 受到 才有 感受 否则 恐惧 悲哀 东方 显出 鱼肚 山峦 村庄 河流 树木 黎明前的黑暗 露出 轮廓 泛着 白光 弯弯曲曲 伸到 山边 河面上 蒸汽 移到 山间 刚在 晨光 显露 万物 罩在 一片 雾气 心情舒畅 觉得 轻松 迈着 娇健 步伐 相互 碰撞 叮当 响声 在她 清晨 山村 寂静无声 格外 清脆 出了 进了 道旁 光线 变暗 不平 还看 不清 拖着 不易控制 重心 遇到 路面 变化 扭动 臀部 保持 身体 平衡 动作 拉动 阴部 不断 刺激 那几个 部位 弄得 心浮气燥 想入非非 强健 突发奇想 若是 多好 荒野 如花 如玉 枷锁 毫无 任何 抵抗 能力 肯定会 倒在 路旁 强奸 多么 想他 想到 顿时 浑身 发热 脸颊 通红 烧得 下身 不到 两只 大腿 利害 道里 往下 流水 大汗淋漓 全身 发软 再也 走不动 动静 回头 躺在 转身 就走 关切 怎么啦 看你 脸上 心虚 红着脸 尴尬 摔了一跤 同情 本来 好走 又不是 山里人 脚上 行走 便了 怎么 摔跟头 好不容易 分出 几条 拐到 直走 深山老林 路边 多米 地形 平坦 坪上 稀疏 茅草 河沟 这块 草坪 流过 利用 平整 地面 挖起 垒墙 割下 盖了 房顶 搭了 栎树 制成 栅栏 锁上 里面 堆积 剩余 也没有 实际上 牢房 打开门 一屁股 一口气 她也 堆上 喘嘘嘘 仔细看 脸色 大不如前 面黄肌瘦 营养 严重不足 家庭主妇 操劳 多吃 难为 方向 脚步声 早晨 分外 清晰 聚精会神 肯定是 脚步 年龄 相仿 老头 背篓 定装 抓着 头上 凶神恶煞 小妖精 不回 怪我 不客气 非把 大石头 下面 除掉 说完 抓住 狠狠 一推 猝不及防 抵挡 面带 然后 冷笑 一声 扬长而去 后颈 顾不上 翻身 爬起来 不大 一会儿 她又 急急忙忙 赶回来 焦虑 奇怪 没去 直往 难道 不在 如果是 可多 待在 把门 待会儿 无论是 坏人 野兽 进不来 时间 来不及 开了 忍着 上门 门边 看着她 急匆匆 沉下来 玩了 花招 骗了 故意 绕到 里来 必要 完全可以 再来 可疑 不想 去向 应当在 路过 没有必要 屋来 大吵大闹 圈套 立马 想把 追回来 但我 急得 无济于事 想用 踢门 还没 踢开 反而 倒了 悲伤 变成 真正 死囚 房里 112 之路 不长 杂乱 怒骂 哭泣声 急忙 挣扎 扑在 门上 先跑 门锁 二个人 拖进来 抛到 笑地 抢着 看管 好心 日夜 必经 这下 不成 毫不 示弱 千刀 万刀 王八 欺负 姑奶奶 收场 快把 松开 好痛 腿绑 深深 陷入 拼命 毫不留情 布条 满满 出声 再用 一道 缠绕 将她 严严实实 堵起来 另一 如法炮制 听不见 说不出 黑暗 之中 凭感觉 摸索 到她 蠕动 身躯 跪下来 弯下 明白 意思 头部 手上 打得 很紧 被我 拿掉 蒙眼 她将 手边 捏紧 用力 一拽 拉出来 过了 侧身 躺下 翻动 咬我 封口 往后仰 口中 松了 脱臼 下巴 总算 好一会 上去 又用 布扣 解不开 滴出 头顶 一圈 好大 绑在 力气 一软 重重地 急促 高高 耸立 双乳 一伏 布满 汗水 草叶 灰土 重新 绳子 疲惫 着眼 等一会 心慌 血色 水灾 从来未 过饱 缺乏 虚弱 一会 呼吸 平稳 睁开眼 手脚 捆着 翻了 坐起来 先给 打的 死结 分开 接触 配合 一只手 扣在 住手 隔得 好用 绷紧 吊得 老高 多高 血脉 变得 紫红 累得 够呛 扭过 躺下去 算了吧 满头 路地 警觉 注意 门外 越来越近 挣扎着 望外 果然有 男子 健步如飞 走来 心里 紧张 要命 来得 何人 失去 自由 远在 喜出望外 高声 回答说 来啦 快来 帮我 快些 精瘦 汉子 破门而入 看见 大吃一惊 扶起 谁干 吃了豹子胆 快说 找他 算账 理会 提问 急地 兄弟 狡猾 果如 所料 没亮 蒙蒙亮 发现了 多小时 十四五 不愧是 猎手 巨大 岩石 木林 出新 很暗 很多 大意 若将 洞内 抹掉 例如 火把 留在 青苔 爬过 脚印 不容易 进洞 出口 五里 二小时 这才 那片 山林 去过 很熟悉 下了 暴雨 发了 山洪 道路 给水 口到 通了 两个人 看守 大部分 带领 轻装 龙口市 先找 再将 运到 而他 家里人 费了 捆得 唉哟 叫个不停 动弹 将其 扶起来 坐起 来问 王八蛋 来时 刚出 就看 着手 藏在 巨石 后边 踏倒 杂草 树枝 山里 老手 真是 搞乱 引到 别处 掩蔽 很难 坏了 加害 彻底 断掉 生路 快回 另一方面 叫人 保护 阻止 抓紧时间 由我 处理 快走 想为 哆哆嗦嗦 锁孔 她被 麻木 还未 手忙脚乱 之时 气势汹汹 冲了 进来 不由分说 拖了 扑了 上来 甩到 将门 扑到 木门 一切都 晚了 栅门 反锁 丢在 丛中 眼睁睁 架走 架着 动弹不得 索性 放弃 徒劳无益 架到 塘边 认不出 冲下 大大 小小的 往外 热水 喷出 形成 热气 浓雾 水塘 方圆 几米 看不见 分不清 天阴 显得 恐怖 放下来 前世 弄死 报应 理睬 一边 打着 口哨 整理 随身 并排 圈圈 绑紧 不远 113 一大群 再不 动手 都来 不及 抬起来 雾气腾腾 边上 时刻 惊慌 呼喊 救我 要把 慌里慌张 冲上来 拴在 腿上 抱起来 抬着 大石 同时 吼叫 远远 抛进 罩着 二声 落进 水里 落水 接着 落入 水中 沉下去 整个 本能 紧紧 闭上嘴 屏住 沉入 恐慌 心想 死定了 雪水 混合 浴池 中一 周身 重重 包裹 水底 绑上 可能是 湿透 上套 干透 木块 比重 带动 水面 上浮 再加上 反作用力 抓紧 吸了 水下 浮出 几次 经验 乱动 在后 面部 勉强 露在 水面上 浸在 一线生机 比较稳定 悬在 探索 希望能 支撑点 拴着 站在 稳定 随波逐流 直立起来 稍安 但也 当地人 二丈 个大 石头 不上来 观察 要想 就这样 浸泡在 危险 水温 较高 热量 散发 不出去 越来越 炎热 出汗 除了 雾水 只是 高处 老实说 弄到 听起来 象是 蛮横无理 叫着 无权 听她 不讲理 以为 卖不掉 乡里乡亲 她能 就不能 害了 也就 她是 灾祸 必死无疑 凭证 一帮人 七嘴八舌 质问 灾害 即便 她不是 买回来 无权过问 费时间 找人 要紧 焦急 好多人 喊起来 情不自禁 开口 灌进 嘴里 呛得 连喝 划动 引起 泛起 水花 泉水 完全 住了 弄出 水声 岸上 听不到 眼见 呼唤 水边 远处 越来越小 越来 越远 失望 泪水 合着 命丧 穷乡僻壤 看来 说话声 凶神 透了 这口 几人 还会 有气 没人 生意 和着 又说 太浓 眼看 沉下 不放心 天黑 不死 活不了 慎重 态度 决心要 越是 越要 到最后 一分钟 点过去 咬紧牙关 都被 控制不了 水波荡漾 意识 模糊 一阵 仍旧 景物 好了 近了 急迫 弟媳 叫你 通知 弟兄 气急败坏 弟兄们 远去 喷涌 灰白色 没了 这世上 一切 多长时间 迷迷糊糊 又在 提起 精神 是不是 死亡 幻觉 确实是 能把 哪里 没找到 雾腾腾 看不到 能在 老远 死死 一带 凶多吉少 又大 怎能 要见 翻个 底朝天 下去 小心 上有 看去 黑影 油然而生 松弛下来 模模糊糊 知道了 什么时候 遥远 时而 清楚 于我 光明 看到了 眼睛 欢呼 醒了 笑脸 逃过 鬼门关 高烧 昏迷 最终 醒过来 通过 回了 一批 人心 络绎不绝 再也没有 眼光 昔日 安详 自足 气氛 告诉我 生还 感谢 这次 引发 带下 泥石 垮了 水坝 淤塞 很浅 若在 扔下去 十条 想了个 围魏救赵 计谋 借去 再下 不灭 几天后 下床 刑具 心情 浸泡 太长 皮肤 整整 脱掉 一层 光洁 七分 三分 长相 小媳妇 都说 变了 日日夜夜 风餐露宿 风吹雨打 受了 惊吓 苍老 焕然一新 护肤 养颜 因祸得福 受益非浅
  109。救灾人在绝望的时候,突现生机,那怕是海底捞月,也要试一试。
正当台下人雀腾鼠跃,兴奋不已的时候,老族长用木拐杖咚咚敲了几下戏台地板,
村长立即声嘶力竭喊叫,请大家安定下来,老族长问:“新媳妇。这件事关系到
全村几百口子的性命,你有几成把握。”

这绳绑得实在紧,颈脖上绳勒得我说话很吃力,上气接不了上下气。我努力
把反吊在背后的手往上抬了抬,减轻一点颈脖上的压力。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
为公公那条恶狼保守秘密了。我竭尽全力大声对台下人说:“其实,我们村里已
有人做这种买卖了。我公公家用长生果换的大米和布料,把阁楼都堆满了,不信
你们去看看。”

台下人一听,轰的一下同炸开锅一样。村长好半天才把大家安定下来,我喘
口气又大声说:“这几个月,他安排婆婆和我,天天采挖长生果,把泉眼上面的
都挖完了。我们在那儿根本不是挖什么蛟蛋,他是在骗大家。”

村民们给我几句话激怒了,大家遭灾挨饿,他在那里偷偷发财。老族长听我
这样说,点了点头,回到椅子上。同村长和台上人简单商量一下,村长到台前宣
布,从今天起,禁止任何人上山,由村里派人守在山口。待今晚村委会制定规章,
统一安排采挖和运输,明天就挖长生果,开展生产自救。

散会后,族长把村里长者和村委会干部叫到祠堂议事厅,把我也押去了,跪
在族长面前。族长对我说:“新媳妇。你公公举报你是女妖,他大义灭亲,我们
不能不信。按族规,女妖是一律交到祠堂关押,待村民们审判后,投入河中深潭
淹死。我们得按族规办,所以暂不能给你松绑;若你真有心帮我们,让我们度过
这一劫,这证明你是有善行的女妖,免你死罪,给你机会返回你来的地方,好好
行善积德。但在未离开本寨之前,要锁住你,以防不测。现在你把救苦救难的好
主意详细谈一谈,我们好作安排。”

听了他一席话,我惊出一身冷汗,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迷信的地方,难怪
公公他那样有恃无恐,若不是我策略对头,我恐怕难过今天晚上鬼门关了。一天
没吃没喝,这束腰己除,肚子好像空了,又饥又渴。于是我对他们说:“我渴死
了。各位行行好,先给点水喝。”

老族长吩咐给我喂了一碗水,我润润嗓子,再将我的计划告诉他们。

明天首先派三个体力最好的,先挖三百斤长生果,去龙口县找钟老板换一百
五十斤米,回来解决家已断粮的特困户,并与钟老板约好,第三天派一部汽车拉
一车粮食到山那边梅林乡,我们这边发动所有能翻山越岭的劳动力,背长生果过
去,把米背回来这样,二天一次,先换三个月口粮回来。以后各户分片包干,各
户承包一定数量长生果树自挖自卖。对十年以下幼树和深山的长生果树一律封林,
任何人不得挖掘,作备用林。

为了不损伤树体,每次开挖不得超过四分之一。十年以下幼树不要挖,挖了
对方不收。对品质问题要把好关,长生果茎块不破不裂,当天挖当天送,不能因
为品质问题造成对方拒收。

村长他们很赞成我的计划,但他们不知道山后有设有路,他们都未走过。老
族长回忆了半天,想起来。他还是听先辈们介绍的,很早以前太平军石达开残部
曾为躲避清军追杀,从龙口突围,无路可走,迫不得已翻过寨后高山来到神仙寨。
在翻越的时候,用军刀开出一条山道,为怕清军知晓,就封闭了这条小道。听传
说,石达开后来就隐居在神仙寨,活了一百多岁。他的后人为防清庭追剿,改姓
胡;那些封路守道的太平军也都改姓胡,后来常年在山上采药为生。原来寨里人
姓吴,所以胡姓应当是太平军后人。寨里胡姓采药人世代相传,只有他们几个知
道这条路。族长当时就请胡姓的村干部去做他们的工作,开出一条通往龙口的运
输线。

为了控制好品质,村长他们决定在通往龙口山口专门为我修一间房子,一方
面作为关押我的地方,另一方面对每批运往龙口的长生果进行品质检查,并要我
经常到各户开挖地核查,是否按村上要求采收。

上午快散会时,有个男人挑了个担子走进来,一头是刨子、锯子等木工,工
具另一头是两块木板;这木板约一寸厚,树心是紫黑色,渐渐过渡到板边由红到
黄。来人放下挑子,恭恭敬敬地对开会的几个人说:“老族长,各位大佬。听村
长交待,找了几块野山桃树板子带来了,工也带具来了。”

村长站起来说:“很好。这桃木板很稀少,吴木匠,只有你能找得。”

“村长真给你说对了。还是十多年前的一次大水,我家老三在河边检了一棵
山水冲下来的大山桃树。他叫我一起到河边,锯成几段弄回家。这种树又硬又沉
重。今天你要得急,我和老三忙了二个多钟头,才把这二块板锯开,刨光。现在
送来了,工具也带来了。不知你老人家要做什么东西。”

村长指着五花大绑,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我说:“你给她做一幅枷。”

吴木匠看了我一眼说“呵!给女妖做一幅枷。做什么样的?”

“同上次一样那种,双手也锁在枷上的颈手枷。”

我吃惊地望着村长,上次同水仙演戏我知道,带着枷的滋味。行动、吃、睡
都受到严格限制;水仙只带了一天一夜,就受不了,要我长期戴,实在有些害怕。
带着哭泣的声音对老族长哀求的说:“族长。我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什么能耐。
不可能妨碍谁。我双脚己钉上铁镣,想逃也逃不掉,这枷就不做了吧!求求你们,
这枷带着好难受啊。”

老族长笑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白胡子,对周围的人说:“你们看怎么办?”

村长说:“这个女妖,念到她对村里一点善心,不沉潭也是万幸了。但她若
本性发作,那对村里祸害就大了。所以必须要制住她。这桃木是镇妖利器,给她
戴上桃木枷,她的妖术就用不了,有备无患。还是用桃木枷镇住她,保一村平安。”

其他人也都随声附和我听了伤心的哭泣起来,对这个古老的村落,还相信山
神、女妖这种迷信落后的东西,我还有什么办法呢。能不把我沉潭淹死,已是我
三生有幸了,谁叫命运这样作弄我呢。

老族长沉思一下说:“村长说得有理,但善良之心人人都有。一个女流之辈,
整天扛着枷,确对生活不便。吴木匠。你做两把桃木剑,挂在马上完工女妖的屋
里。一把挂在大门,一把挂在后门口。她在家时可以卸下枷,但外出时必须戴上。
这件事由监管的人负责。对于监管,可以各户自动报名,村里给报酬。”

又有一人插话说:“这报酬从那儿来,村里没钱。”

“她刚才不是介绍了长生果救灾方法了,若可行,可从中抽点费用。若骗人,
那连枷带人沉潭,就没有费用了。村长你在这里监视,把枷作好,我困了,没有
什么事,我先回家了。”

老族长和他们走了,村长交待了吴木匠几句也走了。

吴木匠走到我身边说:“姑娘别哭了,人遇弯腰树,不得不弯腰。我是不信
胡老二那个吝啬鬼胡说八道,你是什么女妖。你若早把长生果的事给大伙透出来,
他无法一个人发财,还不会把你往死里整。你放心,我把枷上锁你颈子和双手的
三个孔,尽可能打磨光滑一点,你戴着不难受。”

吴木匠立刻动起手,我看着他为我制枷。中午时分,祠堂外面传来一阵阵,
有节奏,当啷,当啷熟悉的带镣走路和两个女人谈笑的声音。我一听有一个是芙
蓉,我朝大门望去,不一会两个挎着竹篮的妇女谈笑风生地走进。来其中一个说
:“小五子。我给你送饭来了。”

这是个三十多岁女人,生得小巧玲珑。她把饭篮交给吴木匠,就同芙蓉一块
儿来到我身边,用小手摸着我缠满绳索的上身。对芙蓉说:“你看他们多狠,把
人绑成这样,颈子上的筋都勒鼓起来了。当初人贩子把我也这样,不知多难受。”

芙蓉说从饭篮中将饭菜拿出来,对我说:“玫瑰。我家是第一个报名来看管
你的。我这给你送饭,家里已快断粮了,只能做点长生果茎块和米熬的粥给你吃。”

我听了很惊奇。对她说:“你知道长生果能充饥度荒?”

“知道。祖上传下来的,但全吃不好,要有粮食或肉食搭配才行;吃多了,
人很难受,四肢无力,全靠它度饥荒还是不行。”

110。桃木枷听了芙蓉的话,认为她讲得很有道理。长生果是保健品不是
食品,就同人参不能当饭吃一样。吴木匠老婆坐在吴木匠身边,手摆弄着脚镣铁
链,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悄悄对她男人说:“你看胡家媳妇,那身衣服真漂亮,
人也长得好看。就是给麻绳绑着也迷人。我看她没有一点妖气,不像害人的女妖。”

吴木匠瞪了她一眼说:“不要乱讲,给祠堂里人听见,拿你也去沉潭,我可
救不了你。”

这个小女人吓得不敢吱声,看着芙蓉给我喂饭。待我和吴木匠吃好饭,芙蓉
叫吴木匠小女人先走,她在这里陪我,并要送我到山口专为我做的房子里去。
“直到下午太阳快下山时,桃木枷才做好。村长下午早来了,看枷做好,就急不
可待地先用桃木枷将我的脖子扣上,再解开我身上的绑绳。把我刚刚从绳索绑缚
中解脱的,手腕上密布紫红色绳痕的双手拿到前面来,锁在枷的前面。

吴木匠手很巧,他制造桃木枷更像一件木雕工艺品。他首先用半浮雕的工艺,
把板面挖成昴首弓腰龙的形状,张着的龙嘴挖成半园,两块板是两条龙,两条龙
口对口合起来,正好咬住我的脖子,龙尾挖一个洞,一只后腿是话动的,可活动
的后腿龙爪合上,正好卡住这个洞;我的手从洞里伸进去后,龙爪卡过来,用插
销固定,把我手腕锁住;从外表看,好像是龙爪把我的手紧紧扣住。两块枷板是
由一根横穿的插销板,穿过暗销连接起来。插销板一寸宽,半寸厚,尺寸做得正
好。插的时后,要用木锤敲击,才能穿进两块枷板的插销眼槽,两块枷板的板缝
是公母榫,两块枷板就合起来天衣无缝。在板缝的两端龙头和龙尾处,装有铰链
可以上锁。

将枷把我戴好后,村长拿出两条画有符的黄表纸封条交叉贴在枷缝上,将木
匠新做的两柄桃木剑交给芙蓉,又对她千叮嘱万交待一番,和木匠一起走了。最
后祠堂只剩下我俩,她将我扶站起来,我两个膝盖,由于跪的时间长的原因,痛
得伸不直,站不稳。芙蓉扶着我,我咬着牙慢慢挪动着带镣的双脚,一步一步走
出祠堂。

吴木匠的许诺果真,对现扣住颈部和手腕的三个孔,果真打磨得非常光滑,
尺寸做得恰到好处,不松也不紧,这样人好受得多。上次水仙戴枷就是这三个孔
卡得紧,折腾得她死去活来。这桃木坚硬结实,比一般木料重,这枷少说也有十
来斤,扛着这是有点沉。上了村里大路,已是黄昏。晚霞将西边的天空染成红彤
彤的颜色,将山头也抹成桔黄,河水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清彻的河水在晚霞映
衬下,闪烁着金光。神仙寨还是往昔一样,美丽、宁静。晚炊的轻烟,从村民家
冉冉升起,往上汇成轻纱般的薄雾,漂往山腰,这里还是那样幽静,神秘。仅是
在泥石流毁坏的田旁,站着那三三二二手持锄头的农民,发出无可奈何叹息声,
才感到这宁静中的沉闷和神秘中死神的阴影。

村中大道上,洪水带来的污泥已被后来的雨水冲刷干净;大小石块已被村民
清除。当我披枷戴锁地出现在村中时,有的同避瘟神一样逃避我。但更多饥肠辘
辘的村民,拦下我反复追问,长生果换粮食的可信程度。粮食对于灾后的神仙寨
几百口人太重要了。

在公开场合,我戴着枷,仍耻于见人。这种龙形枷,据芙蓉介绍,是专锁妖
魔鬼怪的。从心底我感到一种自己被侮辱感觉。在这里,这龙形枷是一种耻辱的
标志,所以现在怕见人,特别是神仙寨里,大部分对我来说陌生的人。故我坚持
芙蓉走在前面,我低着头跟在后面,尽快赶到山口新建的小屋。

“进来吧!”芙蓉推开吱吱作响的院门,对我说:“宝儿。你在那里,妈妈
回来了。”

“妈妈,妈妈。”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扯拉着一个五十多岁婆婆,从屋里蹦
蹦跳跳跑出来。直嚷囔说:“妈妈。给我带来吃的吗?我饿了。”

原来芙蓉把我带回她的家。我这模样同死牢囚犯一样,真不好意思进她家门。
老婆婆看见我,走出院门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一手拉着小孙子,亲热地说:“进
院吧!姑娘。这么漂亮的媳妇,胡老二为什么非要往死里整。我才不信你是什么
女妖呢。”

小孩瞪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目不转睛地望着我说:“奶奶。这姑姑颈子上架
一块板干什么?她不累吗?”

我看到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孩,走进院子,在他面前蹲下来。对小孩说:“姑
姑到你家来,高兴不高兴?”

“高兴。姑姑好穿得好漂亮,真好看。”

听到小孩天真的回答,看到他营养不良菜色的小脸,我很难过。芙蓉的日子
很难过,从小孩气色看,她家可能快断粮了。芙蓉把我拉起来,扶进屋叫我坐下
来,小心地揭起枷上封条,用村长给的钥匙打开枷两头的锁,用菜刀捌开插销,
将我的枷取下来。我十分不安地搓搓手,活动了一下疆硬的手臂。对她说:“到
你家来,己对你不利了。再解开枷,村里人会惩罚你的。”

“不管他们,你赶快洗过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不亮,我们就要起来,好
往山上赶路。”

芙蓉是个行动果断有主见的女人,她这样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我吃了一点
长生果粥,洗完澡,芙蓉就安排我休息。从昨天下午被绑到祠堂到现在,未能休
憩一下,所以能无束缚地睡在床上,舒服极了,很快进入梦乡。

“玫瑰。你醒醒!”

睡梦中有人摇动着我的身子在喊我。我睁眼一看,是芙蓉。她一身上山干活
的装束。我赶快起来,她带我到灶房洗漱好,就领我到了堂屋。我走进一看,堂
屋黑压压坐满了人,有一个在昨天上午审判我时,坐在戏台上的长者也在。我吓
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长者站起来说:“胡老三新媳妇,不要害怕。昨
天上午你说得话我相信。在这大灾之后,胡老二那种有恃无恐,毫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知道他肯定不缺粮。他田少,去年收的稻谷不多。每年他是村里最先缺粮的,
他肯定有其它来源,所以我认为你说的长生果换粮食这件事是可信的。”

但今天来的都是吴姓,是村里最缺粮的人家。昨天安排胡姓副村长找那三个
胡姓采药人,要他们公开后山小路,被他们拒绝。他们借口胡姓祖上遗训,不得
公开小路秘密。但他们答应换粮之事,可由他们四人包下来。但从胡老三的为人,
不是我在他背后说长道短,我们实在信不过他。可能等不上他们的粮食,我们都
饿死了。姑娘。胡老三即污蔑你是女妖,他决不可能放过你,也不会让你的长生
果救灾顺利实行。但这个计划关系到今晚到这儿来的几十个家庭一百多人的生死,
所以我们要另想办法,确保救灾办法实施。

姑娘。虽然我们相信你,但这救灾救人天大的事,要你当着这几十个家庭人
的面,给我们再一次保证,这长生果有人收购是真的,而不是你为了救自己,胡
编出来骗人的。“听了吴姓长者一席话,。我的极大震撼,并不是每个山民都是
那样善良,发天灾不义之财的人大有人在。这个长生果救灾行动也关系到我的生
死,要尽最大可能保证成功。我走到大家面前,非常诚恳地说:”各位父老。这
场大水威胁了这么多乡亲性命,就是牺牲了我自己,能救大家,我都心甘情愿。
有一件事,就是对我公公也没实说。我现在告诉乡亲们,龙口县收购长生果的是
我家世交,只要是我的货,他不可能不收。他要得量很大,就凭在座的每个人每
天都送,都满足不了他的需求,这一点请大家放心。“

乡亲们知道后,都兴高采烈。原来昨天他们听了我的话后,都急不可待地上
山挖掘了不少长生果。剩下的事,是怎样送出去。按照他们商定按计划,除胡老
三外,村里先安排另外三个胡姓采药人要去龙口卖长生果,他们打算背着长生果,
偷偷地跟踪那三个胡姓采药人,找到后山小道,也去龙口。但是否可行,大家争
议很大。

有一个自称与胡姓采药人关系很好,常来常往的六十多岁老人介绍说:“这
事有好多年了。有一次,和无意中听他们谈话中透露这条小道,是经过后山一个
很隐蔽的山洞。由于他们自己平时都很少走,洞口给荒草和杂树长得看不见了。
他们几个轮流去砍了几天堵洞杂树,洞才能进去。为砍树清洞口,他们都不想去,
认为这条道已没有价值,互相推委时,我正巧去找他们,听见只言片语,看我来
了,就只字不提了。”

吴姓长者说:“仅知道小道从山洞穿过,但不知道洞口在那个山沟。后山有
那么多山沟,是无法找的。而且他们只要发现我们跟踪,是会想法抛掉,决不会
让我们跟着。听胡姓副村长说,他去找他们的时候,胡老二也在,他们四个在鬼
鬼祟祟的商量什么,连副村长也不让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指望他们肯定要坏事。
还是从顺河下山出水洞口,到大弯村大路想办法吧,别指望那条近道了。”

其他人也认为,虽然路远时间长点,但是最可靠的办法了。但又有人说,顺
河下山路冲毁了,一个人走都困难,不可能背多少长生果出山。而且路上还要花
费用,卖的钱还不够路上花的,怎么可能救大家。

大家商量来,商量去,都很难办。有人说,干脆大家都下山出洞要饭去。但
这些上脚镣的妇女、老人和小孩出不去,又怎么办。屋里几十号人都唉声叹气,
一筹莫展,堂屋里死一般沉静。

111。白马沟看到这情况,把希望全寄托在胡老三他们身上,是水中捞月。
当我苦思苦想,想其它办法时,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一件事。公公出售长生果
十天左右,钟先生未收到我的信息,拒付公公货款,并扬言再回应不收货时,那
天公公发急了,没回家,直接在山上找我们。我发现他是从泉眼正对面那条山沟
过来的。平时公公不让我知道他从后山那条山沟出来,都避着我,直接回家。如
是我兴奋起来,高兴地脱口而出地说:“唉呀!我有办法了。”

这不亚于平地一声雷,大家都抬起头,迷惘地看着我。

“我公公每次都是从泉眼正对面那条山沟过来的……”

大家不约而同地说:“白马沟。”

我继续说:“我公公每天都去,几乎有一个多月了,肯定有他走路的痕迹。
以前没有人知道长生果能卖钱,也不可能有人去走那条道,所以他不会毁灭掉他
走过的小路。这条路肯定直通洞口,但天亮后,他们今天去,肯定要消除走过的
痕迹。为了彻底清除痕迹,他们不会在夜里,而在白天。只要赶在他们前面,就
有可能找到路。”

吴姓长者激动的站起来说:“白马沟,沟深草密,人迹罕至。只要有人走,
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吴天朋。你们老兄弟几个,都是打猎出身,肯定能找到路,
顺路就能发现洞口。你们马上回家,把家里那点米全煮了,吃饱,再带点干粮和
水出发。天明前,一定要赶在胡老二前面,到白马沟口,找到路。若找到路,发
现洞口,派一个人回来,再带第二批人去;若找不到,也要派人回来送信。你再
到泉眼山坡上守着,跟踪胡老二。”

人群里齐刷刷站起十几个人,领头的吴天朋,五十多岁,精明强干,他对长
者说:“大爷。不要说人在那儿走了几十趟,就是只野羊跑过一次,我都能跟上。
走!”

看他们要动身,我赶忙说:“请稍候。我写封信给你们,请钟先生多借点粮
背回来,以救燃眉之急。”

芙蓉对吴天朋他们说:“你们先回家准备吧!我公公也去,他把信带着。”

我笑着对芙蓉说:“也好。你家连肥皂都设有,我在信上加几笔,请钟先生
买点。”

吴天朋他们悄然鱼贯而出,一点声响也设有,以防胡老二他们发现。

等他们走后,我对吴姓长者说:“我们这是救命,要有绝对把握。顺河出洞,
大弯村大道这条路,我们也要走。”

“姑娘。这如何走。”

“不知大弯村有无粮食卖?”

“大弯村虽不通汽车,但通三轮机动车,应当有粮食卖。”

“我们派二个可靠的人,带少量长生果样品、我的信和一张借据,乘公共汽
车从青龙市到龙口,向钟先生说明我们的灾情,借点钱给我们。在大弯购粮,往
村里送。另多派人将大弯村到神先寨冲毁路段修好,以便运粮。”

吴姓长老疑惑地问:“你能借到钱买粮?”

“没问题。钟老板知道我这儿有长生果,他不怕我们还不起。”

“姑娘。太谢谢你了。你那是女妖,你是我们神仙寨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你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会害你性命。时候不早了,大伙要走了。我们安排芙蓉照
顾你。”

在启明星出现时,屋里老乡都消失在夜幕笼罩的村子中。屋里只剩下我与芙
蓉,我们相视而笑,我第一次看到芙蓉,发自心腑灿烂的笑容。我俩草草吃了点
东西,芙蓉拿出那幅龙形枷对我说:“女菩萨。别高兴太早了,你现在还是女妖,
来!把这个带上,准备上路吧!”

当她用枷把我锁好后,在我耳边轻轻说:“这副枷与你真伴佩,你带上好体
面,好迷人啊!”

我故作气恼地说:“胡扯。这枷锁在我身上,羞耻死了,那来体面?”

“不信?我给你照照镜子,你自己看。”

其实,我自我感觉也不错。但无法启齿。这也只能在家孤芳自尝,到外面抛
头露面还是不妥的。当然,只有在生命没有受到威胁时,才有这种感受,否则只
有恐惧和悲哀。“东方己显出鱼肚色,山峦、村庄、河流、树木在黎明前的黑暗
中渐渐露出它们轮廓。村中的大路泛着白光,弯弯曲曲伸到山边。河面上的蒸汽
像轻纱,慢慢漂移到村中、山间,把刚在晨光中显露的万物又笼罩在一片白芒芒
的雾气中。由于心情舒畅,虽披枷带镣,走路也觉得轻松。芙蓉迈着娇健的步伐
走在前面,我带着脚镣铁链相互碰撞叮当、叮当有节奏的响声跟在她后面,清晨
的山村,寂静无声,这叮当的响声格外清脆。出了村,进了山道,山道旁树高林
密,光线又变暗了,路有些不平,还看不清,我双手锁在枷上,又拖着镣,不易
控制人的重心。遇到路面突然变化,我只能扭动着腰和臀部来保持身体平衡。但
这种动作拉动着阴部的那些环,不断刺激阴部那几个特别敏感的部位,弄得人心
浮气燥,想入非非。看到前面身体强健的芙蓉,突发奇想,她若是个男的多好,
那样在这荒野的山道旁,他看到一个如花如玉的姑娘,被枷锁束缚得毫无任何抵
抗能力,肯定会将我按倒在路旁来强奸我。我是多么想他这样做。想到这,顿时
身体浑身发热,脸颊通红,烧得人好难受。下身痒,手又抓不到,两只大腿互相
挤擦,这样环对阴部刺激更利害,阴道里湿得往下流水,身上大汗淋漓,全身发
软,再也走不动了,瘫倒在地。

芙蓉听到动静,回头看我躺在地上,转身就走到我面前,将我拉起来。关切
地问:“怎么啦?看你脸上这么多汗。”

我心虚的很,红着脸尴尬地说:“路不平,摔了一跤,吓得一身汗。”

芙蓉同情地说:“也难怪你。山道本来不好走,你又不是山里人,脚上带镣
行走本来就不便了,还披枷,怎么不摔跟头。来!我扶着你走,前面就到了。”

好不容易走到山口,从这里分出几条路,右拐是到泉眼,左拐到白马沟,直
走是上山路,通往深山老林。给我做的房子,在离路边五十多米一块地形平坦的
大草坪上。这里石多土少,长不了树,只稀疏的长些茅草。从泉眼下来小河沟,
绕这块草坪流过。村里人利用平整地面挖起的石块垒墙,用割下的茅草盖了房顶,
搭了个简单,但结实的小屋。大门是用胳膊粗的栎树制成栅栏状,门外面用铁链
锁上。里面除堆积搭房顶剩余的茅草,其它什么也没有。这实际上就是间牢房。

芙蓉打开门,我进去一屁股坐在茅草上,喘一口气。她也歪倒在草堆上,气
喘嘘嘘。这时天己大亮,我侧过身仔细看看她,脸色已大不如前,面黄肌瘦,营
养严重不足。作为一个家庭主妇,上要顾老,下要顾小,操劳多吃的少,真难为
她了。正在这时,山口方向传来脚步声,在这宁静的早晨,脚步声分外清晰。我
同芙蓉不约而同的聚精会神地听。这肯定是胡姓采药人,可真,脚步直接走到门
口。一个与公公年龄相仿的老头走进小屋,他背着一只沉重背篓,里面肯定装的
是长生果。他抓着我枷头上的两条龙尾,凶神恶煞地对我说:“小妖精。今天我
若到龙口换不回大米,下午休怪我不客气,非把你绑块大石头,沉到泉眼下面水
搪里淹死,除掉村里祸害。”

说完,抓住枷狠狠一推,我猝不及防,也无法抵挡,仰面带枷倒在草堆上。
然后他冷笑一声,扬长而去。我后颈给梗了一下,半天出不了声。芙蓉顾不上我,
翻身爬起来,追出大门。不大一会儿,她又急急忙忙赶回来。焦虑地对我说:
“玫瑰。好奇怪呀,他们没去白马沟,朝直往山上走,难道洞口不在白马沟?如
果是上山的路,那里面山沟可多,我得去跟踪他们。你一人待在小屋里,我把门
锁上,待会儿我回来。你在这儿不要害怕,门很结实,无论是坏人,还是野兽,
都进不来。时间来不及了,枷我就不开了,你忍着点。”

芙蓉锁上门就走了,我站起来,走到门边,看着她急匆匆走了,我的心一下
沉下来。难道那天公公也玩了一个花招,把我骗了?他从其它山沟出来,故意绕
到白马沟,再到我和婆婆这里来?他当时也没有这个必要呀。他要不让我知道,
完全可以先回家,再来。越想越可疑,如果胡姓采药人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去向,
应当在路过山口时很隐蔽地悄悄过去,没有必要到小屋来大吵大闹。这肯定是个
圈套。我想到这,立马想把芙蓉追回来。但我披枷带镣,门又锁着,急得我先用
枷撞门,但无济于事。我想用脚踢门,门还没踢开,自己反而给脚镣带倒了。我
倒在地上,又急又悲伤,我变成一个真正死囚,锁在这牢房里,能有什么办法呢?

112。洞中之路果然,时间不长。我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芙蓉的怒骂和
哭泣声。我急忙挣扎起来,扑在门上,从大门栅栏里看到,二个采药人将芙蓉拖
过来,有一个人先跑过来把门锁打开,另二个人把芙蓉拖进来,抛到草堆上。其
中一个冷笑地说:“芙蓉。我们几个就知道,你抢着报名要求看管这个女妖,是
没按好心。想日夜守着这到后山必经山口,来跟踪我们,找到那条小道,这下跟
踪不成了吧。”

芙蓉毫不示弱对他们骂道:“你们这些千刀杀万刀砍的王八旦。你敢欺负姑
奶奶,看你们怎样收场。快把我松开,你们把我勒死了,好痛呀,快解开!”

我一看,芙蓉给他们五花大绑,从上身到双腿绑得同棕子一样,绳索深深陷
入肉中。她在草堆上拼命挣扎,这三个人毫不留情又拿出一些布条,将芙蓉的嘴
塞得满满的,她再也骂不出声,再用黑布条连眼带耳,一道又一道缠绕,将她眼
和耳严严实实堵起来。另一个人也拿出布条,对我如法炮制。我也陷入听不见,
说不出的黑暗之中。

凭感觉,他们几个走了。我用脚摸索去找芙蓉,一会儿用脚探到她蠕动的身
躯。我先跪下来,弯下腰,用锁在枷上的手去摸索她的身体。芙蓉也明白我的意
思,将头部往我手上靠,这样我很快找到她的头部,摸到了布条的结,虽然布结
打得很紧,但最后被我慢慢解开,拿掉她蒙眼堵耳的布条。她将嘴送到我手边,
我捏紧浸满口水的布条,用力一拽,布条给拉出来。过了一会儿,感到她用头在
顶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侧身躺下。她翻动着,滚到我身边,用嘴咬我封口布条,
我头往后仰,口中布条松了,我用力把口中剩余布条用舌顶出去。给布条几乎塞
得脱臼的下巴,总算有了感觉,好一会才合上去。她又用嘴解布扣,好半天也解
不开,滴出的口水淌到我脖子上。后来她急了,咬住布结,往头顶拉,总算给她
拉松一圈,最后费好大劲,把绑在我头上布条松掉。她力气也用完了,身子一软,
重重地倒在草堆上,急促地喘着气。被麻绳勒得高高耸立的双乳,一起一伏,头
上布满汗水、草叶和灰土。我重新跪起来,对她说:“你起来!我来给你解绳子。”

她疲惫地闭着眼,吃力的说:“等一会。我心慌,先休息一下。”

我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知道她水灾后,从来未吃过饱饭。营养缺乏身体很
虚弱,过了一会,她呼吸渐渐平稳,睁开眼,想起来。由于手脚都捆着,翻了几
下才坐起来。我跪在她背后,先给她解绳扣。这绳打的都是死结,我双手分开固
定在枷上,互相接触不到,无法配合。想用牙与一只手配合也不行,扣在脖子上
的孔,与扣住手的孔隔得远。只好用一只手,怎么也解不开,用牙咬也不行。绷
紧的麻绳在背后把芙蓉双手吊得老高,绳勒得她脖子上筋鼓多高,双手血脉不通,
变得紫红。我折腾半天,也累得够呛。她扭过身,看了看我又躺下去。对我说:
“我的腰受不了,解不开,算了吧!你也累得满头是汗,我们都休息吧。”

正说着,外面好像有人走路地沉重脚步声。我与芙蓉都警觉起来,聚精会神
注意门外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翻身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望外看,果然
有一男子健步如飞地往我们这里走来。我心里紧张得要命,不知来得是何人。因
为我和芙蓉都是毫无抵抗能力,失去自由的人。

来人走门外小路上,老远在喊叫。

“芙蓉!芙蓉!”

芙蓉听见,喜出望外。高声回答说:“么叔。你来啦!快来帮我,我给绳勒
死了。快些!”

一个五十多岁精瘦汉子,破门而入。看见躺在草堆上,给绑得无法行动的芙
蓉,大吃一惊。忙扶起她,边解绳子边问:“这是谁干的?他吃了豹子胆了。快
说!是谁我找他算账去。”

芙蓉没理会他的提问,焦急地问:“么叔,路找到没有?”

“找到了。胡氏兄弟太狡猾了,我慢慢说给你听。

听芙蓉的么叔讲,果如我们所料。他们在天没亮时,就赶到白马沟山口。天
蒙蒙亮时,吴天朋就发现了胡老三走过的小道,顺路走了一个多小时约十四五里
路时,小道突然没有了。吴天朋不愧是猎手出身,很快在一个巨大的岩石后面的
一个很隐蔽的杂木林里找到洞口。在洞口,很清晰地看出新留下人走过的痕迹。
洞里很暗,叉洞口也很多,这也是胡老二大意,他若将洞内他走过的痕迹抹掉,
例如火把灰和留在青苔上爬过的手脚印。我们就是进了洞,也不容易找到出洞口。
虽然从进洞到出口不到五里路,我们也摸索了近二小时,这才找到出口。出口那
片山林,吴天朋过去赶山打猎去过,他很熟悉。但那边也下了暴雨,发了山洪走
过蛟,道路也给水冲毁了。从龙口到梅林乡汽车也不通了,吴天朋安排了两个人
留守在洞口,看守大部分背来的长生果。他和芙蓉的公公带领其它人,背了少量
长生果和信,先轻装往龙口市,先找钟先生想办法,弄点粮食先运过来,再将长
生果运到龙口。而他赶快返回,给家里人一个信。

么叔也费了好大劲,才将芙蓉松绑。由于捆得紧,松开后,芙蓉“唉哟,唉
哟”叫个不停,仍无法动弹。么叔忙将其扶起来,芙蓉坐起来问么叔说:“么叔。
你们看见胡家兄弟那几个王八蛋吗?”

“看见了。在我回来时,在白马沟看见的。我刚出洞口一会儿,就看到他们
几个空着手往洞口奔来。我藏在一块巨石后边,看他们几个到了洞口,他们把我
们走过的小路踏倒的杂草扶起来,将走进的痕迹消灭掉,用树枝和石块把洞口堵
死。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山里钻的老手,真是把走过的小路或搞乱,或将路引到别
处,或把走过的痕迹掩蔽掉。我们若不是赶在他们前面,真的很难找到洞口。”

“他们没有去换粮食?”

“没有。”

“坏了。他们肯定回头来,说换不到粮食,加害玫瑰。这样彻底断掉我们生
路。你赶快回村里,一方面告诉大家,路已找到,另一方面叫人来保护玫瑰。”

他站起来要将我的枷打开,芙蓉阻止他对他说:“你抓紧时间回村,这儿的
事由我来处理。你快走!”

么叔很快走了,芙蓉到我身边来想为我开枷。但手哆哆嗦嗦,钥匙半天也插
不到锁住枷头锁孔里。她被捆麻木的手还未愎复过来,正当她手忙脚乱之时,胡
氏兄弟三个在公公带领下,气势汹汹冲了进来,不由分说,抓住我拖了就走。芙
蓉急了拼命扑了上来,他们仨人二个拖着我,另一今拎起芙蓉甩到小屋的草堆上,
将门锁上,扬长而去。芙蓉爬起来,扑到门边,但己来不及,门已锁上。她拼命
搬弄着木门,想打开它。但一切都晚了,结实的木栅门被胡氏兄弟反锁,把钥匙
丢在门外草丛中,眼睁睁看到他们将我架走。我披枷带镣,被他们架着动弹不得,
索性放弃了徒劳无益地挣扎,由他们连拉带拖,将我架到泉眼的水塘边。

大水后,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几乎认不出这里,泉眼旁布满了被大水从山
上冲下大大小小的石块,塘边草坪也被污泥所淤盖。只有泉眼还在往外喷热水,
热水喷出地面形成的热气,造成池浓雾将这水塘周围方圆几里路罩得严严实实,
几米外都看不见东西,分不清是天睛还是天阴,显得这里即神秘又恐怖。

胡氏三兄弟在水塘边将我放下来,我挣扎着坐起来,对这三兄弟说:“我与
你们往日无冤,前世无仇,你们为什么非要将我弄死。难道你们就不怕报应?”

他们兄弟三个对我毫不理睬,一边打着口哨,一边整理随身带来的绳索,将
我两只腿并排靠紧,用绳从大腿以下,一圈圈带脚镣绑紧,再将一块沉重的大石
头,绑在脚上。正绑着,不远的地方又传来一声口哨,我的公公急急忙忙赶来了。

113。沉潭“快!”公公一边跑一边对他们三个人说:“快将她丢进水塘
里,村里一大群人赶到这里来,再不动手都来不及了。”

他们三个两个架着我的胳膊,一个抓着我的脚镣链,将我抬起来,往雾气腾
腾的水塘边上走。我知道这是最后时刻,恐惧又惊慌,拼命挣扎,并大声呼喊:
“救命呀!救命,快来救我。胡老三要把我沉潭。”

我公公慌里慌张地冲上来,把拴在我腿上的石块抱起来,四人抬着我,走到
塘边一块大石头上,四人同时一声吼叫,将我远远抛进浓雾茏罩着的水塘里。

“扑冬,扑冬。”二声,我重重地落进水里。拴在脚上石块先落水,接着我
的身子也落入水中。石块拉着我往水中沉下去,很快整个身体带枷设入水中。我
本能地紧紧闭上嘴和眼,屏住气沉入水中,心里恐慌极了,心想,这下死定了。

水塘里的水是山上雪水和泉眼热水混合的,落入水中,就同落入浴池中一样,
立刻感到周身热气将自己重重包裹起来。我本能地在水底挣扎着,但双脚给绑上
大石头动不了,固定在水底,只有扭动着上身。可能是身上衣服未湿透,同时脖
子上套的枷虽沉,但是干透的木块,比重比水轻,将上身带动往水面上浮,再加
上沉水时的反作用力,头部又重新露出水面。我抓紧时刻吸了口气,头又沉入水
下,这样头部浮出几次,我有了经验,不敢乱动。最后头部只有在后昂着的时候,
面部才勉强露在水面上,嘴以下仍浸在水里。既然还有一线生机,我也要努力。
当身子比较稳定时,我用悬在水中的双脚在水中探索,希望能找到一个支撑点。
由于双脚拴着大石头,很快双脚就站在石头上,这样身体就稳定多了,身体也不
随波逐流,在石块上直立起来,心里稍安。但也奇怪,这泉眼旁的水塘,据当地
人讲有二丈多深,这样我双腿绑个大石头,肯定沉入塘底浮不上来,这塘并不是
传说的那样深,否则死定了。

人安定下来,我开始观察周围,要想办法出去。就这样浸泡在水里也很危险,
由于水温较高,人的热量散发不出去,越来越感到炎热,头上也出汗了。我睁眼
一看,除了雾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听见不远的高处有人在高声说话。

“老实说,你把人弄到那里去了。”这听起来象是芙蓉么叔的声音。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公公蛮横无理地吼叫着说:“你们无权打听
她。”

“你讲不讲理,你以为没有她我们就卖不掉长生果?我们大家都是乡里乡亲
的,她能帮村里度过饥荒,就不能害她。害了她,也就害了大家。”

“这件事你们管不上。她是女妖,给村里带来灾祸,必死无疑。”

“说她是女妖,你有什么凭证?”芙蓉和一帮人七嘴八舌地质问胡氏兄弟说
:“这场灾害是她造成的,有什么能证明?”

有一个男子高声说:即便她不是女妖,她是胡老三买回来的媳妇,是死是活
你们无权过问。“”不要同他们费时间了,找人要紧。“芙蓉焦急的说:”玫瑰,
玫瑰!“

“胡家媳妇……!”

好多人同时喊起来。

我高兴极了,情不自禁地想回答。刚张开口,水就灌进嘴里,呛得我连喝几
口水。我想用枷划动水引起大家注意,但泛起的水花溅到鼻中,人无法呼吸。而
且泉水喷出的声音完全盖住了我弄出的水声,岸上的人根本听不到,眼见呼唤地
声音从水边慢慢移到远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我这下彻底失望了。泪水
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淌下来。我想不到会把命丧在这穷乡僻壤的深山,我能恨谁呢?
难道是命运!

“看来这女妖肯定淹死了,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动静。”

岸上突然传来公公的说话声,原来这个凶神还守在水塘边,怕别人来救我,
真是坏透了。

“三弟。肯定死了。这口塘有几人深,她身上绑了个大石头,沉在水底这么
长的时间,还会有气。这下你可放心了,再也没人抢我们的生意了。”

胡氏兄弟中的一个附和着说:公公又说:“这雾气太浓,我没有眼看到她沉
下,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们再守到天黑,到夜里,在这深山老林,不死也活不了。”

他们慎重的态度,是决心要我的命。越是这样,我越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咬紧牙关坚持,但身体越来越弱,手脚都被束缚动弹不了,
越来越控制不了身体,整个人在水中随水波荡漾,人的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突
然岸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雾气仍浓,我仍旧看不见岸上景物。


“老三。不好了。”脚步声已很近了,一个男人急迫的说:“老三。村里吴
姓好多人准备到你家抢粮,弟媳叫你快回家。我已通知我们胡姓弟兄上你家去了。”

“翻了天!”公公气急败坏地说:“弟兄们,走!这女人肯定死了,快回家
去。”

一阵杂乱的脚步渐渐远去,除了泉水喷涌的水声,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只
有那浓雾的灰白色,淹没了这世上的一切。

“玫瑰,玫瑰!”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有人又在喊叫。我努力提起精神,心想是不
是死亡前幻觉。但确实是有人在喊,而且有人在说话,但已辨不清是谁的声音。

“玫瑰,玫瑰!”

“人到那里去了呢?胡家兄弟能把她藏在哪里?”

“我们把这周围都搜了,就是没找到人。好奇怪”

“现在就是水塘里没找了。这雾太大,塘里热雾腾腾,什么都看不见,连水
面都看不到。”

“不可能在水塘里。他们把玫瑰架到这里,当时雾气还不大,我老远还看见
的。”

“胡家兄弟死死守在水塘边,人肯定在这一带。既然塘周围没有,那肯定沉
到塘里去了。”

“唉呀!那可凶多吉少了,我怎么没听见落水声呢?”

“当时我们离得远,泉眼喷水声又大,你怎能听见?”

“那我们下塘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这水塘翻个底朝天,也要
找!”

“塘水可深,下去要小心。”

…………

“你们看见没有,水面上有个东西,还在动呢。”

“去看看!”

“要小心。”

我朝说话的方向看去,有两个黑影出现在水面上,他们发现我了;一种说不
出的轻松和解脱油然而生,人整个松弛下来,一切又变得模模糊糊,一会儿什么
也不知道了。

不知什么时候,一种呼唤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我
想回应,但开不了口。终于我看到光明,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周围有好多人
欢呼起来。

“她醒了,她醒了。”

我努力睁开眼,芙蓉布满泪水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我又逃过一次鬼门关。

后来几天,时而高烧,时而昏迷。但最终还是醒过来。在我昏迷的几天,村
里人通过小路背回了一批粮食,数量虽不多,但村里没有了断粮户。有了粮,村
里人心稳了。从每天络络绎不绝来看我的人脸上,再也没有那种惊慌绝望的眼光,
又回到昔日那种安详自足的气氛中。

芙蓉告诉我,那天我能生还,还要感谢这次洪水引发的泥石流,洪水从山上
带下的泥石冲垮了泉眼水塘的水坝,淤塞了塘底,塘水变得很浅。若在洪水前,
把我绑块石头扔下去,十条命也没有了。若不是他们想了个围魏救赵的计谋,借
去胡老二家去抢粮,将胡氏兄弟引下山,他们再下塘救我,也发现不了这个变化,
真是天不灭我洪玫瑰。

在床上休息几天后,我就下床了。现在除了脚镣束缚我双脚外,身上没有其
它刑具,心情特别好。由于在塘里热水浸泡时间太长,身上皮肤整整脱掉一层,
但长出新皮又白、又嫩、又光洁。人是七分皮肤三分长相,村里到我这里看我的
小媳妇都说我变了个人,大水前日日夜夜跟婆婆在山上挖长生果,风餐露宿,风
吹雨打,又受了惊吓,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黑又苍老。这不,人变得焕
然一新,又白又漂亮。这里的泉水真是好的护肤养颜宝水,我真是因祸得福,受
益非浅。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