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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玫瑰繩緣[全]-1

玫瑰 第一部 重生 作者 雄蜂 人物 出场 顺序 小说 主人翁 又名 川江 如意 sm 女演员 集团 董事长 当地 黑老大 之子 老九 娱乐 招聘 经理 公司老总 夫人 老头 演员 金银花 董事 儿媳 房地产商 之女 爱好者 儿子 丈夫 老师 天女 管家 退休 水仙 戏剧 剧组 职员 大夫 表姐 主任 麻醉师 表姐夫 院外 科主任 专家 王大爷 门卫 导演 制片人 舞厅 老吴 财务科 出纳 荷花 住在 月季 调教 高工 民办 矿物 研究所 高级工程师 后任 总工程师 龙口 制药厂 厂长 司马 奴役 编剧 永新 凤仙 先生 总经理 代理人 西海 财团 布料 服装研究 设计室 乌孜别克 族人 西京 大学 服装设计 专业 学生 腊梅 高级 设计师 三陪女 向阳花 分公司 老狼 人贩 团伙 打手 二老板 二当家 突变 那一年 十二岁 幸福 家庭 妻子 与我 同岁 女儿 十三岁 考上 本市 一所 重点大学 少年班 贤惠 非常 体贴 生得 眉清目秀 熟悉 的人 都讲 生了 一幅 女人 年青 结婚 反串 角色 一张 结婚照 她把 化妆 打扮 穿上 婚纱 套上 假发 她自己 西服 装扮 新郎 大个子 和我 身高 差不多 一米 六八 放大 仔细 看了 又和 原来 新娘 反复 比较 带着 特有 嫉妒 口气 真是 比我 长得 清秀 像我 见人 情投意合 融合 心情 开朗 生活上 遇到困难 生意 碰到 波折 笑了 再加上 不良嗜好 起居 规律 饮食 节制 经常 科学 服用 天然 保健品 三十 多岁 看起来 二十 子女 在一起 不知 内情 以为是 兄弟姐妹 十五岁 离开 单位 辞职 自办 主管 出口 这项 业务 了解 产地 收购 生产 环节 良好信誉 近十年 得很 红火 也有 相当 资金积累 一切 都很 顺利 中学 住校 生活 完全 自理 在家 十分 空闲 与她 协商 现有 交给 经营 充当 法人 管理 开发 长年 在外 出差 地方 开化 相对 落后 山区 法制 健全 黑社会 势力 雄厚 一定 风险 她认为 守住 就可以 必去 冒险 认为 外出 做生意 多年 外界 各方面 情况 国家 通过 几十年 建设 目前 富裕 也没有 吃不饱 更没有 土匪 现在 人们 关心 健康长寿 热门 商品 更新快 国内外 市场竞争 激烈 不进则退 死守 品种 肯定 没有 出路 时人 活着 要有 目标 否则 失去 意义 她也 上进心 极强 事业心 同意 意见 不到 一年 时间 创新 八个 原始 传统 天然材料 市场 反映 最好 几乎是 主要 互联网 联系 忙得 天昏地暗 单纯 持家 大不一样 也无 精力 问我 很少 给我 日常生活 等于 起了 单身汉 这才 发现 她不 仅在 好主妇 事业 女强人 就在 听人 介绍 山里 生长 一种 名叫 长生果 东西 出产 当地人 食用 果实 终生 百岁 以上 老人 随处可见 耳聪目明 还有 水平 很高 生命 研究机构 医院 条件 当好 深入 内地 离家 有数 千里 遥远 通讯 不便 困难 用完 电子邮件 到我 临时 开立 银行户头 以我 日以继夜 工作 努力 最短 拿出 产品 终于 三个 月后 研制出 首批 提取 原液 很好 皮肤 感到 收紧 变细 光滑 准备 1000克 样品 开发产品 一件 想不到 在这 贫穷落后 西部 选择 交通 工业 发达 作为 落脚点 取得 回到 在这里 寻找 合作 刚到 不久 有人 跟踪 当时 心想 熟人 与人 纠纷 身上 多少钱 找我 书呆子 价值 一次 找了 一点 小麻烦 旅馆 卫生防疫 官员 模样 人在 主人 带领 通知 体检 声称 外地 流行 传染病 防止 波及 该市 外来人员 全要 就把 带到 令我 交了 一笔 费用 抽血 作了 全面 检查 第三天 上午 十点 结果 约好 一家 药厂 洽谈 事宜 为了 耽误 早点 取了 八点 赶到 直接 到了 办公室 走到 胸前 佩带 标牌 生前 坐着 男青年 正是 人中 二个 连忙 他俩 见我 向里 一眼 只见 手中 拿着 号为 九号 交谈 看见 张望 门前 将门 关上 锁起来 耳朵 贴着 偷听 这个 体质 带来 资料 是否 差异 很大 青年 中一 肯定是 不可 能有 一样 回答说 个人 检验 数据 几年 找过 几万人 都不 贵方 基因 吻合 最多 也就是说 排斥性 接近 双生 技术 条件下 稍稍 采取 技术措施 就行了 完全是 有把握 可惜 这人 疤痕 反而 方面 考虑 周道 题在 科技 小问题 总之 材料 难得 健康 基本 缺点 年龄 偏大 相差近 十六 男人 这是 最旺 时期 男女 相差 后代 聪明 那就 谢了 还早 苦了 三四年 任务 总算 成了 恭喜 别忘了 兄弟 告辞 消息 刚出来 理好 送去 后门 马上 病人 来了 听见 莫明其妙 九点整 开门 那个 不在了 工作人员 结论 异常 现就 放心 顺便 编号 现是 手拿 那一 心里 奇怪 但要 赶时间 不多 想了 正巧 停了 一辆 出租车 跳上去 整理 发到 旅馆老板 走进来 关切 放下 请他 坐下 看我 满头大汗 出门在外 不能 性急 今天 退房 不退 可能 还要 几天 补交 押金 休息 一会儿 总台 说完 水瓶 倒了 一杯 叫我 先去 洗手间 抹抹 喝点 手续 住宿 房费 给他 就出 去了 洗了 很快 收拾 装好 里水 凉了 上水 一口气 喝完 天水 有点 怪味 杯子 就走 进来 收条 送到 大门口 送我 那辆 停在 那儿 快到 点了 匆匆 打个招呼 钻进 汽车 走了 司机 讲了 一声 开了 过了 一分钟 恶心 头昏 接着 昏沉沉 睁不开 眼睛 突然 轰的一声 身子 一震 猛然 向前 前面 背上 毛巾 立即 意识到 出车祸 随后 知道了 多长时间 慢慢 醒了 睁开眼 眼前 一片 雪白 原来是 病房 被单 一切都是 房里 满了 各种 白色 仪器 用手 摸摸 除了 四肢 全身 绷带 脖子 特别是 下身 钻心 左手 挂着 头脑 一片空白 在到 渐有 头绪 遇上 车祸 想到 发昏 睡着了 醒来时 站了 好多 衣服 清醒 多了 嗓子 发不 出声 看来 这都是 医生 议论 体温 正常 说明 排斥 反应 消失 炎症 高兴 年老 上来 翻翻 眼皮 一切正常 注意 严格 消毒 严禁 关人 进出 天内 禁食 禁止 喝水 讲话 营养素 静脉 输进 护士 24小时 值班 监控 异常情况 随时 报告 七天 手术 后期 护理 关键 以后 时而 昏迷 浑身 疼痛 减轻 作息 逐渐 夜晚 睡眠 白天 发不出 第八天 将我 移出 这间 一间 单人 放着 电视机 流质 很多 全部 仔细检查 刀口 愈合 口上 抹上 药膏 生物制剂 有效 生成 年后 开刀 痕迹 几乎 换成 导尿管 重新 更换 洗擦 一遍 住院医生 同下 一位 交警 保险公司 向我 十五天 以前 另一 疾驶 发生 撞车 两车 相撞 避让 右边 急转 方向盘 但未 让开 速度 太快 撞上 中部 将你 撞伤 由于 抢救 及时 保全 性命 这次 交通事故 小桥 车驾 行驶 违反 交通规则 承担 事故 责任 两部 保险 住院治疗 期间 伤愈 合同规定 不再 后续 康复 医疗 合同 经济 补偿 委托 掌握 使用 困境 伤情 腹部 严重 扯裂 裂到 腹腔 阴茎 睾丸 无法 修复 切除 今后 性生活 颈部 气管 撕裂 修补 神经 恢复 才能 大出血 若非 现代 先进 回天 进行了 十六个 小时 血量 自身 四分之三 当然 大部分 失血 回收 血液 净化 体内 后会 长时间 不适感 互相 接通 就会 拿来 一包 物品 清点 治疗 进入 非常重要 关系 到你 质量 结束 不要 活动 乘车 移动 超过 一小时 步行 一公里 以防 内外 迸裂 生命危险 经过 一段时间 完全可以 状况 听了 叙述 失去了 性器官 悲哀 问题 想问 交代 完了 安心 养伤 打开 皮包 都在 看到 那瓶 提取液 享用 付出 代价 劳动成果 故我 每天 定时 定量 用它 三天 移到 进行 其它 可能是 同时 起作用 周围 认为是 奇迹 胸部 麻木 针刺 痛感 乳房 部位 两块 松弛 冷热 但我 指给 大量 激素 造成 变小 二天 拔了 学习 蹲下来 小便 很不 习惯 后来 习以为常 同房 小伙子 动手术 住院 很有 来看 父亲 规模 私营 公司老板 为人 热情 设法 找钱 中断 主治大夫 对我说 处在 关键时期 二个月 出院 会有 不良后果 治疗费 最少 五万元 剩下 现金 六千 多元 来给 维持 余款 不想 打击 怎么 凑够 坏了 见状 主动 助我 担保 由他 暂垫 非常感谢 身体 非常好 若不 细心 观查 看不出 逐步 能到 户外 锻炼 出乎 意料 明白 还很 不同 手脚 力气 细了 一圈 二尺 四寸 腰围 术后 一尺 八寸 裤子 裤腰 变得 肥大 皮带 打眼 能将 扎紧 变大 肌肉 全是 软绵绵 脂肪 四个 月来 总是 隐痛 新开 尿道口 流出 出血 每隔 十来天 就要 犯病 胀痛 都不能 害怕 不敢 要花费 更多 已经 负债 好在 不会有 多大 危险 三五天 果真 都要 长大 乳头 缩小 更大 颜色 更深 大得 一般 妇女 弄得 单衣 捆得 紧紧 尽可 能使 扁平 好了 镜子 反正 手摸 平滑 凸出 借了 一根 软尺 二寸 九寸 想我 怪模怪样 儿女 自从 十个 多月 从未 跨出 一步 忙于 月未 理发 缺钱 节省 发长 肩头 长发 见多不怪 每周 清洗 保持 干净 更好 更快 天天 做操 发声 嗓音 变了 很细 这座 市里 谁也 不认识 不怕 冲洗 摸到 肉包 一惊 肿瘤 用力 摸了摸 触电 过去 做爱时 射精时 快感 整个人 发软 无力 发胀 变硬 怎么回事 残余 常常 寻求 刺激 后悔 矛盾 快要 再不 家里人 起码 要与 平安 找到 公用电话 通了 话筒 传来 声音 你好 问你 什么事 一听 动得 连话都 说不出 努力地 控制住 的话 还来 先是 抑制 不住 咽哽 正想 安慰 没想到 一连串 哭腔 骂声 不要脸 婊子 死了 为什么 嘲弄 得罪 有仇 千刀 万刀 娼妇 无缘无故 负我 寡妇 缺德事 不得好死 挂了 一时 目瞪口呆 不知所措 当成 变成 垂头丧气 坐在 咽喉 动了 确实 解释一下 站起来 摘下 正准备 拨号 转念 一想 陌生 说得 证据 令她 相信 立刻 交警队 办公 大厅 电脑 查询 绝望 确实在 死亡 不在 人世 谁干 去找 又想 连我 老婆 不认 谁能 信我 冷静 想想 首先要 养活 挣钱 还债 有关部门 交涉 身份 前一段时间 职业介绍所 手无缚鸡之力 样子 想找 工资 太低 生活条件 恶劣 一天 一条 发现有 巷子 不少 那条 一看 门面 不大 出人 花枝招展 小姐 进去 里面 走进 讲述 要求 想听 适合 缠着 喋喋不休 不幸遭遇 讲到 张大 办公桌 胖子 感兴趣 招手 到他 那边 这位 必敬 领到 小心翼翼 等他 不问 别的 病友 然后 稍等 打个 小房 间里 打了 很长 用你 三年 到处 找不到 成问题 没路可走 忙说 要把 早了 说吧 到外 上了 小车 吩咐 几句 出了 下车 黑布 套在 头上 睡在 后排 座位 并说 商业秘密 委托人 能让 地址 新职业 车子 停下来 拿下 头套 一座 大楼 高大 丛中 来到 八楼 模特儿 头发 四十 男子 臂上 青龙 特大 示意 发上 告诉我 上演 别受 中产 阶层 欢迎 小电影 月收入 3000元 生活费 服装 日用 化妆品 难找 但不 演戏 训练 顺手 一本 剧照 翻了 演出 多是 男男女女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绳捆索绑 手铐 披枷带锁 鞭打 指着 是的 这类 节目 英语 简称 最受 西方 日本 历史 中国 也才 十几年 望你 起点 6000元 一次性 还你 债务 再分 资中 扣除 电影 做做 这可 不但是 捆绑 一方面 专门 技师 另一方面 增加 柔软性 觉得 有意思 未被 被绑 是什么 好玩 来钱 尽快 摆脱 答应下来 签了 拿起 不用 清算 院里 给你 暂存 处理 用不上 日用品 分配 全有 条子 办完 打了个 三十岁 左右 叫她 看看 沐浴 洗尘 下了 楼房 后面 草坪 小路 通向 山谷 林中 山中 穿过 山沟 树林 村舍 多次 越过 清清 小河 行了 三十里 一处 别墅 三层 小洋房 台上 住了 不声不响 走上 二楼 豪华 门边 衣柜 各式 华丽 性感 女装 卧室 门缝 隐隐 巨大 梳妆台 在里面 估计 冲澡 她到 池里 调节 水温 真不好意思 站在 她在 快进来 动静 就跑 脱得 低下头 看她 气了 三下五除二 所有 脱掉 一边 帮我 笑着 真有 眼力 天生 不明白 意思 除掉 束缚 高高 挺起 惊叫 大好 是不是 硅胶 填充 电击 颤抖 推开 手把 一推 推进 浴池 加了 香水 彻底 药味 掉了 毛孔 她用 浴巾 披上 包着 穿好 外面 拿了 橙子 叫来 美容师 美容 痴呆呆 同一个 木头 摆布 做好 穿来 仍到 又把 客厅 一套 黑色 花丝 内衣 穿戴 气愤 极力 抗拒 愤愤不平 大声 不穿 那身 惊得 瞪得 后又 笑起来 出格 了点 干得 这行 听话 闹了 双手 尽力 遮挡 挺拔 躲闪 实在 火了 冲上来 抓住 虚弱 地步 还没有 一只手 两只手 反剪 不了 抓来 一双 咔嗒 锁上 防备 挣扎 乳罩 报怨 人我 早有 不愿 将来 暴露 扣得 更紧 吓得 她将 三角 短裤 吊袜带 网状 黑丝袜 女性用品 后跟 高达 公寸 女式 凉鞋 扣上 站好 第一次 鞋子 站不稳 好不容易 站直 小腿 拉得 平衡 刚从 紧缚 解放 擦着 腰上 贱骨头 解了 不许 乱动 不客气 怕了 顺从 下楼 走得 摇摇晃晃 高跟鞋 点点头 她说 这双 平时 要是 更高 最高 十五 公分 走路 脚尖 冷汗 不知道 命运 捉弄 非要 安排 令人 尴尬 女性 大丈夫 能伸能屈 等我 本人 面目 带上 开回 九楼 挂有 小心 轻轻 敲门 上去 压低 让我们 第二 道门 西装 迎上来 一扇门 布置 古色古香 规规矩矩 红光满面 弯腰 跟前 挥手 叫什么 名字 老爷子 十岁 吃了 红玫瑰 三十二 岁了 男子汉 围着 前后 爱惜 她是 背景 照办 那我 原计划 跪下 大礼 在那里 满脸 胡子 女红 可要 教好 可是 从事 出漏子 低头 谢谢 关照 算是 拜师 好好 照顾 不听 强制手段 敲定 失望 大明星 阉割 路上 剧中 花旦 通俗 解释 虐待 倾向 女主角 主角 什么人 专职 麻绳 后台 前台 搭档 艺术 团体 地位 演职员 就说 教你 技能 打开门 床头 开车 房内 大门 右手 厨房 向前走 地面 铺着 厚厚 地毯 面有 阳台 天花板 地板 四扇 推拉 玻璃门 向外 尽收眼底 秀丽 青山绿水 树木 穿衣镜 装在 墙上 一望 看着 吓了一跳 赶忙 蹲下 回头 并没 再看 没了 面人 怪了 走去 走来 照过 姑娘 乌黑 发亮 瀑布 披在 肩上 细长 柳叶眉 又大 杏眼 向上 眼睫毛 小巧 鲜红 瓜子脸 白里透红 看不到 原有 迹象 较宽 稍大 影子 细白 白玉 挺得 显得 屁股 两脚 穿着 花边 丝袜 十公分 脸形 五官 面目全非 动人 勾人 魂魄 遇到 被她 迷住 不管怎样 管我 男性 器官 骨子里 决不是 照着 脱下 想看看 什么样 先以 中心 上到 锁骨 下到 下部 腋下 椭圆形 一对 占据 坚挺 不像 有的 乳晕 个大 中都 不多见 完美无缺 几分 部从 肚脐 两边 到达 大腿 根部 抛物 线状 隐约可见 臂部 突出 女性美 阴囊 可能在 创建 长满 阴毛 则还 两片 合起来 盖住 扒开 中间 上面 长了 一大 一小 质地 摸起来 算盘子 长在 一元 硬币 发育 妻子儿女 认不出 永远 无奈 悲凉 痛恨 制造 毁了 转眼 老天 天意 这辈子 过着 两种 截然不同 现实 心理 去看 可怜 无助 任何 都会 津津乐道 性欲 大发 肯定会 挥金如土 舍得 在她 花钱 女子 幻想 触摸 她最 快乐 真不知道 滋味 做一个 一年多 从来未 安稳 日子 前期 伤口 药物 生不如死 奔波 烦恼 伴随 前途 焦虑 日夜 不安 安身 后日 怕是 上刀山 火海 咬咬牙 衣食 不愁 渡过 难关 另谋 生路 浑身上下 轻松 晚饭 倒在 柔软 床上 一觉 睡到 第二天 九点 懒洋洋 爬起来 随便 套了 裤衩 懒得 当我 刷牙 房门 忙将 睡衣 衣冠不整 小女孩 怎能 检点 整洁 外表 早起 不准 睡懒觉 上前 一把 扯到 梳妆 台前 痛得 护着 忍着 默默 尾巴 又在 几件 快穿 下去 衣料 很薄 看透 肌肤 很小 露出 大半 下面 裙子 裤脚 高跟 身着 真不 敢出去 快走 磨到 什么时候 差点 跌倒 咬着牙 一拐 跟在 里人 住房 分散 一幢 小楼 这里是 小区 齐全 应有尽有 全对 免费 消费 签上 姓名 即可 若要 班车 十分钟 一班 各个 居民小区 再延 伸到 市内 二十四 终点站 上下车 磁卡 收费 上车 外人 学会 料理 正式 天后 到时 我会 接你 用过 很早 无事 走走 上人 较多 练功 晨练 女孩子 与众不同 上锁 项圈 金属 一节 铁链 女孩 短裙 掀起来 丁字 来听 同事 这叫 贞操带 吃饭时 碰见 很漂亮 向后 梳成 发髻 一笑 嘴边 很深 酒窝 很甜 一身 闪闪发亮 旗袍 几圈 珍珠项链 手上 带了 几只 钻戒 荣华 高贵 时时 微笑 看得 好不 自在 所见 饭桌 下有 铁器 碰击声 时不时 叮当 光下 四处 吃得 吃完 要走 点头 笑笑 起身 吧台 签字 向她 天使 脚上 铜锁 之间 约有 下摆 拖下 银白色 脚镣 稍微 一动 响起来 送她 走出 食堂 发呆 服务人员 未看 不好意思 吃完饭 赶快 五天 聘用 同来 条款 简直是 卖身契 学员 一言一行 服从 五花八门 章和 纪律 毫无 人身自由 行动 自由 五年 期满 默默不语 劝告 纸上 西和 实际上 两回事 要你 努力工作 吃苦 决不会 待你 女职工 个个 都不会 本地 黑白两道 通吃 怕你 无立足之地 又是 规劝 威胁 定要 身无分文 去呢 于是 要在 刚才 不熟悉 规章制度 以免 犯了错 还不 收起 合约 条条 需要 帮你 乘机 问她 锁链 孩子 得好 大款 看中 包了 有钱 有的是 包养 爷们 锁钥 带走了 爱好 说不定 除非 病了 才会 喜爱 收好 职工 美容院 眉毛 嘴唇 整容 第一天 那一天 早晨 早早 合适 男装 早被 清洁工 中性 朴素 套装 着急 都没 想法 说了 好气 好笑 这么多 漂亮衣服 把头 吃惊 这不是 中学生 第一 件事 就学 天分 坐下来 又不是 怎会 先把 脸上 梳头 研究工作 整天 到现在 多未 肩部 长到 多长 发夹 卡在 后脑 喷上 发胶 乱发 油亮 伏贴 包在 真丝 三角裤 足有 落地 小腿肚 酸痛 很难 站稳 找出 长袖 织绵 胸口 袖口 丝线 玫瑰花 想穿 妖艳 这件 那件 最近 一周 教室 听课 又不 干事 听我 厚实 好处 坏处 自个 得多 通红 逼得 收腹 挺胸 油头粉面 那是 要不是 所迫 打死 这身 天王 九层 顶楼 小教室 还好 一路 出洋相 走后 最后面 九点钟 前前后后 8个 7女 2男 连衣裙 上堂 讲课 首先 必须 遵循 手册 请假 只能 六和 周日 教师 何时何地 下跪 不叫 就不能 每句话 命令 反抗 第一个 上台 手持 皮鞭 自称 要讲 别具一格 思想 开小差 听进 声响 剧痛 一鞭 还没 讲台 宣布 规矩 赶紧 哆哆嗦嗦 小声 应声 低着头 身边 方式 几类 厉声 问道 一句 不上来 不回答 抬起头来 更低 听不见 抬头 记性 叫你 抬得 不下去 现场 演示 我国 方法 她要 干什么 惩罚 紧张 极了 一会 脚步 身后 一只 套住 一拉 扼住 下巴 两股 背后 缠上 两只 胳膊 又从 绳套 一收 拉向 扼紧 顿时 血流 受阻 手指头 绳子 往前 收得 几个 死结 能动 以为 结了 但她 又用 多余 手腕 绕圈 绕到 抓紧 反向 交叉 捆在 两圈 死扣 合在一起 后颈 用劲 往上 一拽 往上提 断了 往下 吊到 哎哟 忍不住 叫起来 横过 绳索 出不来 喊了 不由 自住 往后仰 分开 上下 双乳 并把 跪在 笔直 仰头 小小 处罚 一堂 实习课 坐位 听讲 精心 广众 之下 五花大绑 狼狈不堪 无地自容 地缝 艰难地 不稳 空位 打算 情绪 放松 刀割 痛起来 切入 稍后 凡是 都像 无数 蚂蚁 在咬 难受 直挺挺 仰着 挺着 更加 即使是 再也 分心 聚精会神 内容 但有 还记得 生涯 受益非浅 无论什么 类型 它有 粗糙 接触 提醒 绑紧 打上 表演 逼真 定在 滑动 磨擦 表面上 留下 较深 松绑 按摩 受到 保健 加快 新陈代谢 传给 手法 在被 千万 扎挣 绑缚 得不 时候 极易 时间长 往往 破了 汗水 不洁 污染 发炎 对于 最大 资本 可用 一是 大幅度 摆动 躯干 摇动 其二 用手指 不断地 伸张 紧握 拳头 同样 效果 这一切 可真是 这一 行业 金科玉律 宝贵 经验 第二节 换了 当场 叫了 示范 穿得 全都 陷进 泪水直流 一口 紫红色 深深 横七竖八 要人 坚持 高领 会比 更惨 她很 快被 可我 还给 松开 捆到 都说 说笑 笑出 中饭 各人 授课 人少 到老 被人 七楼 光了 听听 安静下来 伸头 没人 走道 快向 本来 反绑 高吊 刚走 开步 控制不了 勉强 三步 重心 扑倒 牢牢 绑在 倒下去 颈子 后仰 鼓胀 着地 上半身 重量 压在 过道 上铺 爆裂 痛彻 两腿 足足 二三 分钟 过气 不行 站不起来 得出 出气 试着 站起 抬起 另一只 收了 教训 往前走 第二步 小步 短短 五十米 离我 十公里 咚咚 冒出
  《玫瑰绳缘》第一部——重生

作者:雄蜂

人物——按出场顺序

洪玫瑰小说主人翁,又名方芪宁,川江市沁州市如意公司SM女演员。

张孝天川江市沁州市如意集团董事长,当地黑老大。

张卫男张孝天之子。

老九如意娱乐公司招聘部经理。

王嫂如意娱乐公司老总夫人

老头如意娱乐公司老总。

老黑如意娱乐公司绳师,演员。

金银花如意集团范董事的儿媳,某房地产商之女,SM爱好者。

范思友如意集团范董事的儿子,金银花丈夫。

马老师张孝天女管家,退休女绳师。

水仙如意娱乐公司戏剧演员。

李奇如意娱乐公司戏剧组职员。

孔大夫水仙表姐,市四院主任麻醉师。

张主任水仙表姐夫,市四院外科主任,专家。

王大爷市四院门卫。

王导演如意娱乐公司戏剧组导演

制片人如意娱乐公司戏剧老板

单老板沁州市某舞厅经理。

老吴如意娱乐公司财务科出纳。

白荷花如意娱乐公司SM女演员,住在洪玫瑰楼上。

黄月季如意娱乐公司SM女演员,住在洪玫瑰楼上。

吴绳师白荷花和黄月季的调教老师。

高工某民办矿物研究所高级工程师,后任重生集团总工程师。

殷莫者西诲省龙口县某制药厂厂长。

司马志强如意娱乐公司《奴役的婚礼》编剧。

康永新如意娱乐公司《奴役的婚礼》导演。

凤仙如意娱乐公司SM女演员。

司菊如意娱乐公司SM女演员。

钟先生重生集团总经理,洪玫瑰代理人。

室主住西海省某财团《布料与服装研究设计室》主任。

孜荆花乌孜别克族人,西海省西京大学服装设计专业学生。

腊梅西海省某财团《布料与服装研究设计室》高级设计师,黄桃级三陪女。

向阳花如意公司水阳分公司职员。

老狼水阳人贩团伙打手。

二老板水阳人贩团伙二当家

1。突变那一年我三十二岁,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与我同岁。有一个
女儿。十三岁,刚考上本市一所重点大学少年班。妻子漂亮,贤惠,对我非常体
贴。我也生得眉清目秀,熟悉我的人都讲我生了一幅女人相。年青刚结婚时,妻
子要与我反串角色照一张结婚照。她把我化妆打扮,穿上婚纱,套上假发。她自
己穿上西服,装扮新郎。妻子是一个大个子和我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六八。照
片放大后,妻子仔细看了看,又和原来一张结婚照新娘打扮的她反复比较,带着
女人特有嫉妒口气说:“你要真是女人,可比我还漂亮。”

我们女儿长得也非常清秀,非常像我,人见人夸。我与妻子情投意合,家庭
融合。我们心情很开朗,即使生活上遇到困难,生意上碰到波折,我们都一笑了
之。再加上我们生活上无不良嗜好,起居有规律,饮食节制,又经常科学服用天
然保健品,所以我们都是三十多岁人了,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与子女在一起,
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兄弟姐妹在一起呢。

我二十五岁离开单位,辞职自办公司,在单位主管保健品出口生意,熟悉了
这项业务,了解产地,收购,生产各环节;再加上我有良好信誉,近十年来生意
做得很红火;也有了相当资金积累,一切都很顺利。女儿上中学后住校,生活己
完全自理。妻子在家十分空闲,我就与她协商,将现有生意全交给她经营,公司
由她充当法人来管理,我去开发新的天然保健品。她知道开发新的天然保健品,
要长年在外出差,而且去的地方都是一些不开化相对落后山区,那些地方法制不
健全,黑社会势力雄厚,有一定风险。故她认为,守住现有业务就可以了,不必
去冒险。我认为,我外出做生意多年,对外界各方面情况比较了解。国家通过几
十年建设,目前己非常富裕。就是再落后的地方,也没有吃不饱饭的人。更没有
土匪,现在人们最关心的是健康长寿,我们经营的保健品是最热门商品,更新快,
国内外市场竞争都非常激烈;若不进则退,死守现有品种,肯定没有出路。同时
人活着就要有目标,否则生活就失去意义,她也知道我是一个上进心极强,有事
业心的人,最后同意了我的意见。

开发不到一年时间,我就创新了七八个品种。其中以原始传统天然材料生产
的,市场反映最好。我几乎是长年不回家,与家里主要互联网联系。她在家也忙
得天昏地暗与单纯持家时大不一样,也无精力过问我,也很少打电话给我,关
心我的日常生活。我等于又过起了单身汉的生活,我这才发现她不仅在家庭是个
好主妇,在事业上还是个女强人。

就在那一年,听人介绍西海省深山里生长一种俗名叫长生果的东西,出产这
种东西的当地人常食用这种果实,终生无疾;百岁以上老人随处可见,而且耳聪
目明。当地还有水平很高的生命研究机构和医院。对开发这种保健品条件相当好。
这里深入内地,离家有数千里遥远,山区通讯不便,与家里联系困难。只有在钱
用完时才用互联网电子邮件与家里联系,将款汇到我临时开立银行户头上,所以
我日以继夜的工作努力,在最短时间拿出产品。终于三个月后研制出首批提取原
液,自己服用感觉很好,皮肤感到收紧,变细光滑。我准备带这近1000克
样品,回家先开发产品,这时发生了一件想不到的事。

在这相对贫穷落后的西部山区,我选择了交通通讯工业发达的川江省沁州市
作为我的落脚点。在取得长生果样品后,回到沁州市,准备在这里寻找合作的制
药厂。刚到这里不久,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我当时心想,我在当地没有熟人,也
没有与人纠纷,身上也没多少钱,找我这样书呆子没价值。只有一次,当地人找
了我一点小麻烦,有一次在旅馆,一个当地卫生防疫管理官员模样的人在旅馆主
人带领下,来到我的房间,通知我去医院作体检。声称外地流行一种传染病,为
防止波及到该市,外来人员全要作体检,当时就把我带到医院,责令我交了一笔
费用,从抽血到C T ,作了全面检查,并通知我,第三天上午十点,来取结果。
第三天上午,我约好一家药厂,上午十点洽谈合作事宜。为了不耽误业务,想早
点取了结果。上午八点赶到医院,直接到了体检办公室取检查结果,刚走到体检
办公室门口发现胸前佩带‘主任’标牌的医生前沙发上坐着两个男青年,正是经
常跟踪我那些人中的二个。我连忙闪出来,未让他俩看见我。又向里看了一眼,
只见主任手中拿着编号为九号的体检单,与他们交谈。主任看见有人张望,走到
门前,将门关上锁起来。我把耳朵贴着门偷听,“这个人体质与我们带来资料是
否差异很大?”两青年中一人在问:“差异肯定是有,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人。”
主任回答说:“但这个人的检验数据,与这几年寻找过几万人的数据都不一样。
与贵方资料基因吻合点最多,也就是说排斥性非常小,接近同卵双生。在目前技
术条件下,只要稍稍采取一点技术措施就行了,这完全是有把握的。但可惜这人
是疤痕性体质反而在这方面要考虑周道一点。这个问题在目前科技水平是一个
小问题。总之,这个人材料很难得呀。”

“这个人健康怎样?”

“基本可以,很健康,缺点是年龄偏大,要相差近十六多年。不过男人这是
生命最旺盛时期,男女年龄相差大,后代健康聪明。”

“那就谢谢了。”

“说谢还早呢。幸苦了三四年,你们最困难任务总算完成了,恭喜了,老板
奖偿你们,别忘了请兄弟客。”

“那我们告辞了,老板急等消息。”

“告诉老板,结果刚出来,待整理好就送去。从后门走,马上病人要来了。”

我听见他们谈活,感到有些莫明其妙。九点整体检室开门,那个主任己不在
了,工作人员将表交给我。我看了结论,体检无异常发现就放心了。顺便看了一
下编号,发现是九号;就是主任手拿的那一份。心里有些奇怪,但要赶时间也不
多想了。正巧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我跳上去赶到旅馆,整理好样品和资料,
准备出发到制药厂。这时旅馆老板走进来,关切地问我体检情况。我放下手中材
料,请他坐下。他看我忙得满头大汗,说:“出门在外,不能太性急。你今天是
否退房?”

“不退。可能还要住几天,我马上补交押金。”

“好。你休息一会儿,钱交给我,我替你到总台去办。”

说完,他把水瓶的水给我倒了一杯,叫我先去洗手间洗个脸,抹抹汗,再喝
点水。他去给我办续房手续。我将住宿卡和房费交给他,他就出去了。我去洗手
间洗了脸,很快收拾好包,装好样品和资料。杯里水也凉了,我忙了一上午,没
有喝上水,一口气将水喝完。喝的时后,感到今天水有点怪味,喝完水,刚放下
杯子,旅馆老板就走进来,将押金收条和住宿卡交给我,把我送到大门口。送我
来的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儿,快到十点了,我匆匆向旅馆老板打个招呼,钻进汽
车就走了。我向司机讲了一声到某药厂,车就开了。过了一分钟,我感有点恶心,
头昏。接着人昏沉沉地睁不开眼睛。突然,轰的一声,身子一震,人猛然向前栽,
碰到前面靠背上放的湿毛巾上。我立即意识到出车祸了,随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苏醒了,睁开眼,眼前看见是一片雪白。原来是
病房。墙,床,被单一切都是白的,房里放满了各种白色仪器。用手摸摸,除了
四肢,全身缠满了白绷带,头,脖子,特别是胸,腹,下身钻心的痛疼。左手还
挂着吊水,头脑一片空白,我现在到那儿了?渐渐有了头绪,啊,我是乘出租车,
遇上车祸。想到这里,头又发昏,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发现床前站了好多穿白
衣服的人。我现在清醒多了,想说话,但嗓子里痛,发不出声。看来这都是医生,
我听见他们在议论,这个人情况比那个好,体温己正常。说明排斥反应己消失,
也没有炎症。一个医生看看我的脸,高兴说:“看,他苏醒了。”

这时一个年老医生上来,翻翻我的眼皮,说:“很好,一切正常。注意,房
间要严格消毒。严禁无关人进出。病人七天内严格禁食,禁止喝水和禁止讲话。
一切营养素都通过静脉输进。护士24小时值班,仪器24小时监控,有异常情
况,随时报告。这七天是手术后期护理关键。”

以后七天里,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浑身疼痛慢慢减轻,作息也逐渐正常。
夜晚能睡眠,白天很清醒。就是嗓子发不出音。第八天,护士将我移出这间特别
护理病房,到一间单人病房,房里没有仪器,而放着电视机。并且开始吃些流质。
上午十点,来了很多医生,护士将绷带全部撒掉。他们仔细检查了刀口,生长愈
合很好。在刀口上又抹上一些药膏,据他们说,这种药膏是一种最新生物制剂,
能有效防止疤痕生成。半年后,开刀痕迹几乎能完全消失。全身绷带换成新的,
下身导尿管重新更换。护士在换绷带时,将我全身洗擦一遍,人感到舒服多了。
下午,在住院医生陪同下,来了一位交警官员和一位保险公司职员,来向我介绍
情况。交警官员说:“十五天以前,我乘的出租车与另一辆疾驶的桥车发生撞车。
在两车相撞前,出租车为了避让,向右边急转方向盘,但未让开。桥车速度太快,
撞上出租车中部,将你撞伤。由于抢救及时,到医院开刀保全性命。这次交通事
故是小桥车驾使员反道行驶,违反交通规则,所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保险公司的职员接着讲:“这两部车都买有保险,你住院治疗期间一切费用
由保险公司承担。但伤愈后,按保险合同规定不再承担后续康复期医疗费用。但
保险公司按合同给一定经济补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委托医院掌握使用。”

2。困境最后住院医生介绍我的伤情说:“你头,颈,胸,腹部和下身是严
重扯裂性撞伤,特别是胸,腹部扯裂到胸,腹腔,下身阴茎和睾丸全挤碎,己无
法修复,切除;今后可能不能过性生活。颈部气管撕裂作了修补,只有神经完全
恢复,才能说话。大出血,若非及时抢救和现代先进医疗技术,否则早回天无术。”

又介绍说:“我的手术进行了三十六个小时,手术输血量是我自身血量四分
之三。当然大部分血是将我流失血回收,血液净化再输回体内的。手术后会长时
间有不适感。但神经生长好,互相接通后,不适感就会消失。”

交警又拿来一包东西交给我,说:“这是你的物品,请清点。”

医生最后讲:“你的治疗已进入后期,一切都很顺利。但以后康复治疗非常
重要。这关系到你今后生活质量。治疗结束后,不要作激烈活动,乘车移动不要
超过一小时,步行不要超过一公里,以防内外刀口迸裂有生命危险。当然经过一
段时间康复治疗,完全可以恢复到车祸前状况。”

我听了医生叙述,特别失去了性器官,心里很悲哀。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嗓
子发不出声。他们交代完了,叫我安心养伤。告辞走了。我打开皮包,物品都在。
看到那瓶长生果提取液,我想,我只有先享用,我几乎付出生命代价的劳动成果
了。故我每天定时定量服用它。又过了三天,绷带全解除了,医院又将我移到一
个双人病房。除了每天在刀口抹药膏外,没有进行其它治疗。我想可能是长生果
和药膏同时起作用,刀口很快长得除了色稍浅一点,同周围皮肤完全一样,连医
生和护士都认为是奇迹。胸部原来无感觉,麻木的皮肤,慢慢有了针刺一样痛感,
乳房部位两块松弛的肉块,也有了冷热的感觉。但我认为乳房比车祸前大,我曾
指给医生看。他们认为是手术期大量使用激素造成的,正常后会变小和原来一样。
又过了二天,导尿管也拔了。护生叫我学习蹲下来小便,开始很不习惯,后来也
习以为常。同房的病人是一位年青小伙子,也是车祸动手术住院。他的家看来很
有势力,每天来看的人很多,他父亲是当地一个规模很大私营公司老板,为人看
起来很热情。

住院八个月后,医院告之,我的钱全用完,叫我设法找钱,否则中断康复治
疗。主治大夫对我说:“目前正处在康复关键时期,还要治二个月,现在出院,
肯定今后会有不良后果。但治疗费最少要五万元。”

我将我剩下全部现金六千多元,都拿出来给了医院,维持治疗,余款我另设
法。我目前情况我不想告诉家里,这样对她们打击太大。怎么才能凑够这样多的
钱呢?我真急坏了。邻床病人的父亲见状,主动援助我,他向医院担保,费用由
他暂垫,我非常感谢。

又过了二个月,身体恢复非常好,若不细心观查,几乎看不出开刀痕迹。而
且逐步能到户外锻炼。医生讲我恢复得出乎他们意料,但我自己明白,身体还很
虚,不同车祸前。手脚没力气,腰瘦细了一圈,原来是二尺四寸腰围,手术后不
到一尺八寸。原来裤子的裤腰变得肥大,皮带重新打眼,才能将裤腰扎紧。但胸
部反而变大,特别是乳房,比以前大多了。而且不同以前,手术前身上都是硬梆
椰肌肉,现在全是软绵绵的脂肪。特别是腹部,近四个月来总是隐隐痛,而且总
是从新开的尿道口流出黄水,后来几天还流出血。每隔二十来天就要犯病一次,
犯病时是乳房胀痛,手都不能碰。我心里非常害怕。我不敢告诉医生,怕要花费
更多钱,我已经负债了。好在体温正常,心想不会有多大危险。熬了三五天,果
真没事了。并且每发一次病,我发现乳房都要长大一点,乳头不但没缩小,反而
变得更大,更实出,颜色变得更深。犯这种病四个月后,乳房长大得超过一般妇
女,弄得我在别人面前不敢穿单衣,在医院拿一些绷带,将乳房捆得紧紧的,尽
可能使胸部扁平一点。颈部刀口完全好了,病房没有镜子,我也不知恢复怎样,
反正用手摸,很平滑。原来凸出的喉节没有了,可能手术时切除了。脖子感觉比
原来细多了。有一次向护士借了一根软尺,量一下,原来是一尺二寸,现是九寸。
我想我肯定变得怪模怪样的,今后怎样见妻子,儿女。自从住院后,己十个多月,
从未跨出医院一步。住院前忙于业务二个多月未理发。住院后缺钱,为了节省我
又未理发。头发长的披到肩头。反正现在男人留长发,见多不怪。但我每周清洗,
保持干净。目前各方面恢复更好,更快。我几乎天天到房外跑,跳,做操。嗓子
也能发声了,不过嗓音变了,变得很细,同小孩说活一样。反正在这座城市里,
谁也不认识我,我也不怕见人。

有天洗澡,我冲洗尿道口,摸到一个小肉包。我心里一惊,不是长肿瘤吧。
用手用力摸了摸,突然身上同触电一样,有一种过去做爱时射精时那样快感。整
个人发软无力,乳房发胀,乳头变硬。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这可能是残余阴茎吧。
以后常常这样做,寻求刺激。但做后,又后悔,心里十分矛盾。

看来,我很快要出院。我这模样,虽再不想回家见家里人。但起码要与家里
联系一下报个平安,我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家里电话,话筒里传来妻子熟
悉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一听激动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努力地控制住自己说:“我是麒宁啦!方
麒宁……”

我的话还来说完,话筒里先是传来抑制不住的咽哽声音。我正想安慰她,没
想到一连串带哭腔的怒骂声传进我的耳朵。

“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我丈夫前遇车祸死了快一年了,你为什么嘲弄我,
我得罪你吗?你与我有仇吗?你这个千刀砍万刀杀的娼妇,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欺
负我一个寡妇。你也是个女人,你做这种缺德事是不得好死的。呜……”

她“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我一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我己经死了?出
车祸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把我当成女人,我怎么变成女人了?我垂头丧气坐
在电话旁的地上,我是女人。对,我咽喉动了手术,声音全变了,确实同女人说
话一样,又尖又细。对,我得同她解释一下。我站起来,又摘下话筒,正准备拨
号。转念一想,我用这陌生女人声音能说得清吗?起码我要有证据,令她相信方
麟宁还活着。我立刻赶到交警队,从其办公大厅电脑上查询,查询结果使我绝望
了,我确实在车祸中死亡,方麒宁已不在人世了。我十分生气,这是谁干的,得
去找。但又想,连我老婆都不认我,还有谁能相信我。回到病房,冷静想想,首
先要找一个工作养活自己,再挣钱还债,再慢慢同有关部门交涉,恢复我的身份。

出院前一段时间,天天跑职业介绍所。但看我手无缚鸡之力样子,想找一个
工作很困难,即使能找到的,不是工资太低;就是工作生活条件太恶劣。有一天
我找到一条冷街,人很少。但发现有一条巷子人进入不少,到那条巷子一看,这
里还有一个职业介绍所,门面不大,进出人很多,而且都是打扮花枝招展小姐。
进去一看,里面很大。我走进办公室,对工作人员讲述要求,那知他连听都不想
听,说:“这里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我缠着他。喋喋不休地讲述我的不幸遭遇,当讲到同病房病人的父亲为我担
保时,另一张大办公桌一个胖子,听到我的讲述还挺感兴趣的,招招手叫我到他
那边去谈。这位工作人员听见,立即站起来,必躬必敬地说:“是,老板。”

他把我领到胖子对面一张空椅子上坐下,我小心翼翼地等他向话。这位老板
不问别的,只问同病房病友父亲模样。然后说:“你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他到里面一个小房间里,打了很长时间电话。出来对我说:“有一个地方可
用你,工资高,可签三年以上合同,不知你是否干?”

我到处找不到工作,吃饭都成问题,己没路可走。连忙说:“干,干。再苦
也干。”

他笑了,说:“不要把活说早了,到地方再说吧。”

他带我到外面上了一辆小车,对司机吩咐几句,车就开走了。出了城,司机
停下车,交给我一个黑布套,叫我套在头上,睡在后排座位上,不要起来。并说
:“这是商业秘密,他们的委托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地址。”

3。新职业车子开了很长时间,最后停下来。司机叫我拿下头套,下车。这
是一座灰色大楼,掩在高大树丛中。走进大楼,上了电梯,来到八楼。看见一个
模特儿招聘处。司机送我进去就走了。一个留长头发的四十多岁男子,手臂上刺
了一条青龙,坐在一张特大办公桌后。他示意叫我坐在一条大沙发上,然后告诉
我,他们主要招聘男女演员,上演特别受中产阶层欢迎的戏剧和小电影。一般演
员月收入3000元以上,生活费,服装,日用化妆品,住宿全包。我想这条件
别的地方难找。我对他说:“我愿干,但不会演戏。”

他笑了说:“这可以训练。”

他顺手递给我一本剧照,我翻了翻,发现除了正常演出照片外,更多是男男
女女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还有绳捆索绑,腿镣手铐,披枷带锁,倒吊鞭打。我
指着这些照片,对他说:“这也是演戏。”

他说:“是的,这类叫奴役节目,英语简称叫SM,是最受欢迎节目。在西方
和日本有几十年历史,在中国也才十几年,我们希望你演这类节目。它工资高,
起点6000元。我们可以一次性偿还你全部债务,再分三年从你工资中扣除。

也就是说,要订三年合同。

“演出时是真捆,还是同一般电影里那样做做样子。”

“这可不是做样子,不但是真捆,而且是紧紧捆绑。不过你放心,一方面捆
绑是讲科学的,有专门捆绑技师,捆得紧,但不伤身体。另一方面你要锻炼,增
加身体柔软性。”

我觉得怪有意思,我从未被别人绑过,不知被绑起来是什么样子。可能好玩
的很。另一方面,来钱快,能尽快摆脱目前困境。这样就答应下来,签了三年合
同。男子拿起合同对我说:“你不用回去了,医院一切手续和债务我们去清算。

医院里个人物品,我们给你暂存处理,这里用不上。你的日用品,衣服,分
配给你房间里全有。你欠多少债务,打个条子给我就行了。办完手续,他打了个
电话,来了个三十岁左右妇女,叫她领我去我看看住宿房间。并让我沐浴洗尘。
这女人带我下了楼,来到后门。楼房后面是草坪,一条小路通向后面山谷丛林中。
我们上了一辆小车,往山中走。穿过山沟,树林,村舍,多次越过山沟中流出一
条清清小河。约行了三十里到了一处别墅,这是一个三层小洋房,看阳台上养的
花,就知道大部分房间都住了人。她不声不响地引我走上二楼,打开一间房。里
面豪华,漂亮,房门边衣柜里放满了各式华丽性感女装。里面是卧室,从微开门
缝中,隐隐看见一个巨大梳妆台在里面。我估计是她的房间。她叫我快脱衣服,
冲澡。

说完她到浴池里调节水温。我真不好意思在一个女人面前脱衣服,就站在那
里。

一会儿她在里面叫:“快进来!”见我无动静,就跑出来,她己脱得一丝不
挂。

我羞得立刻低下头不敢看她,她生气了,三下五除二地扒下我所有衣服,脱
掉鞋。

发现我用白绷带紧紧缠着乳房,一边帮我解,一边笑着说:“老板真有眼力,
找了一个天生M 女。”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除掉绷带,受束缚的乳房立刻高高挺起,她惊叫一声:
“好大好漂亮乳房,是不是用硅胶填充的?”

她用手捏了捏,我浑身同电击一样颤抖一下,立刻用手推开她的手。她笑了,
顺手把我一推,推进浴池,用加了香水的水,将我彻底清洗一遍。然后说:“难
嗅的药味总算洗掉了。”

是的,我天天住医院,毛孔里都是医院药味。她用浴巾给我披上,用干毛巾
包着我湿头发。自己穿好衣服,从外面拿了一张橙子,叫我坐下。她打电话叫来
美容师,先给我美容化妆,又给我做头发。我痴呆呆地坐在那里,同一个木头一
样,由她们摆布。美容师化好妆,做好头发就走了,那女人把我穿来的衣服和绷
带也不知仍到那里去了。她又把我带到客厅,从壁厨中拿出一套年青女人穿的,
特别性感黑色绣花丝内衣给我穿戴。我有些气愤,怎么给我穿这些女人东西,极
力抗拒。并愤愤不平地对她大声说:“你为什么要我穿这种衣服?女人的东西?

我不穿,我还是穿原来那身衣服。“

那女人吃惊得眼瞪得多大。随后又笑起来。指着我说:“你说你不穿女人的
衣服,穿什么这衣服?是出格了点,但你要明白,我们干得就是这行。听话,不
要闹了。”

“不穿!就是不穿。”我双手尽力遮挡那高高挺拔,羞以见人的胸部,极力
躲闪说:“我实在不能穿。这样出去,怎见人啦!”

那女人发火了,一下冲上来,抓住我。那知现在虚弱到这地步,力气还没有
她大。她一只手抓住我两只手,将我反剪,我动也动不了。又不知从那儿抓来一
双手铐,将我双手“咔嗒”一下锁上。一只手揪着手铐链,防备我挣扎,另一只
手给我先套上乳罩,一边穿,一边报怨说:“你这样人我见多了,我早有准备。

现在不愿穿这种内衣,将来还有更暴露,更性感的,你也得穿。你双手不要
挣,否则手铐扣得更紧。“

我吓得不敢动了,由她将三角短裤,吊袜带,网状黑丝袜等女性用品穿上。

最后还给我穿了一双后跟高达十公寸的女式凉鞋,又给我扣上耳钚。最后把
我拉站好,她去收拾浴池和客厅。我第一次穿后跟这样高的鞋子,双手反扣。怎
么也站不稳,最后好不容易站直,腿惦起来,小腿肌肉拉得特紧。为了平衡,腹
部得回收,胸部要挺起。刚从绷带紧缚中解放的乳头摩擦着乳罩,痒得钻心。她
收拾好,双手叉在腰上,对我左看右看说:“这么漂亮,还不愿穿。贱骨头。我
把你手铐解了,你不许乱动,否则不客气。”

我给她吓怕了,顺从地说:“不敢了。”

下楼时,她看我走得摇摇晃晃,关心问:“你是第一次穿高跟鞋。”

我点点头,她说:“慢慢就会习惯,这双鞋是平时穿的,要是在演出时,后
跟更高,最高后跟有十五公分。走路时,几乎完全用脚尖。”

我听了吓得冷汗直冒。今后我不知道这个恶女人怎样摆布我。命运为什么要
这样捉弄我,非要安排我这个男人作女人打扮,过这种令人尴尬的女性生活。大
丈夫能伸能屈,等我度过了目前困境,再恢复我本人面目。

这女人又把我带上汽车,开回灰色大楼。到了最高九楼,走到门口挂有总经
理室门口,小心轻轻敲敲门。一个高大男人,将开了一条缝,女人上去压低声音
讲了几句,男人开门让我们进去。到第二道门,一位西装革领的年青女人迎上来,
再打开里面一扇门,让我们进去。里面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招聘部那个男人
规规矩矩站在那里。里面一张巨大黑色办公桌,坐着一个红光满面的老头。带我
来的女人进去后,毕躬毕敬的弯腰致礼。男人走到老头跟前说:“王嫂把人带来
了。”

说完挥手叫王嫂出去。老头看了我一眼说:“老九,就是她?”

老九说:“是的。”

“叫什么名字?多大?”

“回老爷子,我们给她起了个名,洪玫瑰。二十岁。”

我吃了一惊,怎么我叫红玫瑰?二十岁?我三十二岁了。大男子汉。老头站
起来,围着我前后看了看说:“嗯,老九。相当不错,叫老黑来调教她吧。不过
要爱惜哦。她是有背景的。”

“是的,老爷子。我们照办。那我告辞了。”

“按原计划办吧。”

老九叫我跪下,向老头行了个大礼,带我来到八楼招聘部。王嫂在那里等我
们。老九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来了一个三十多岁高大男人,皮肤黑,满脸胡子。

老九说:“老黑,这个M 女红玫瑰老爷子交给你了,你可要调教好。这可是
老爷子的人,要小心从事,不要出漏子。”老黑低头向老九行了一个礼说:“谢
谢九爷关照。”

老九令我跪下,向老黑磕了头,算是拜师礼。然后叫我起来,对王嫂说:
“生活上你要好好照顾,若不听活,可采取一定强制手段。”

又对我说:“合同己敲定,好好努力,不要叫大家失望。你条件很好,将来
可是我们的大明星。”

4。被阉割的洪玫瑰回来路上,我问王嫂:“什么是M 女。”

王嫂笑了,说:“这是戏里一个角色,就同京剧中花旦一样。通俗解释是有
爱受虐待倾向女主角。以后你就是戏里主角啦。”

我听了觉得怪有意思,又问:“老黑是什么人?”

“他是我们这里技术最好的绳师。”

“什么是绳师?”

“绳师是专职用麻绳捆绑演员的后台工作人员,若到前台上演,一般与M 女
搭档。绳师是我们这个艺术团体中地位最高演职员啊。”

“这就说他是来专门捆绑我的。”

“也可以这样讲,他还要调教你的各种技能。”

王嫂又把我送到二楼房间,打开门让我进去,说:“这是你的房间。要叫我
时,按床头或门后地上红色按扭。”

说完就开车走了。我走进房内,仔细看看。进大门是客厅,左手是洗手间,
右手是厨房;向前走,里面是卧室,地面铺着厚厚地毯。我推开门走进卧室,里
面有很大一张床,床的右手是大阳台,从天花板到地板是四扇巨大推拉玻璃门;
从阳台向外张望,尽收眼底的是秀丽青山绿水,树木草坪。左手是巨大梳妆台,
一个巨大穿衣镜装在床头墙上。望镜子里一望,发现里面有一位年青女人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赶忙蹲下回头一望,并没有人。再看镜子里面,人也没了。我
好奇怪,慢慢站起来。里面也有一个女人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我赶忙蹲下,镜子
里面人也蹲下。怪了,我站起来,向镜子走去,镜子里面女人也向我走来。啊,
镜子里面人就是我。自从车祸后,我从未这样仔细照过镜子。难通这么漂亮姑娘
是我?

乌黑发亮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又黑又细的细长柳叶眉,又大又亮的
杏眼,又密又长向上微卷的眼睫毛,又直又高的鼻,小巧鲜红性感的嘴,瓜子脸,
白里透红的皮肤。看看细长脖子,几乎看不到开刀痕迹,也没有车祸前原有喉节
的一点迹象,肩看来较宽,手稍大,有原来的一点影子,但皮肤细白,同白玉一
样。

胸部乳房挺得高高,又大又园,几乎要把乳罩胀破;腰很细显得屁股又园
又大;两脚细长,穿着黑色内衣,花边吊袜带,黑色网状丝袜和十公分高凉鞋。
那还有一点男人影子。除了脸形五官还有过去我的模样外,其它面目全非。镜子
里的姑娘确实漂亮动人,勾人魂魄。要是车祸前的我,遇到镜子里的姑娘,我也
会被她迷住的。不管怎样,尽管我失去男性器官,但骨子里我决不是女人,还是
男子,一个被阉割的男人。

照着镜子,我慢慢一件件脱下内衣,脱得一丝不挂。我想看看车祸后的手术
把我改造成什么样的人。首先以胸部乳房为中心,上到锁骨下到乳房下部,左右
到腋下是一个巨大椭圆形刀口;胸部几乎全部给一对巨大乳房占据,乳房大但很
坚挺,并不像有的乳房虽大但松弛,乳晕上凸出一个大乳头,这样乳房即使在女
人中都不多见,完美无缺更增加几分性感。腹部从肚脐下,两边到达大腿根部,
是一条抛物线状刀口隐约可见。腰很细,臂部肥大,更突出女性美。但切除我原
来男性阴茎来阴囊的刀口未发现,可能在这个刀口创建一个尿道口。尿道口周围
又长满阴毛。在尿道口两则还突出两片皮辨,合起来平时能盖住尿道口。扒开两
片皮辨,中间是鲜红肉,尿道口上面长了两个肉包,一大一小。小的质地硬,摸
起来有一种说不出快感。再看看一对乳房,又园又大。小算盘子大的黑红色乳头
长在一元硬币大的乳晕中心,看来失去性器官的男人乳房发育起来能超过女人。

看到我的现在模样,就是我妻子儿女站在我对面,可能也认不出我。看来我
要永远失去我的家庭,妻子儿女。想到这里,感到无奈的悲凉。从心里痛恨那个
制造车祸的司机,是他毁了我一切。转眼又想,这可能是老天安排,是天意吧。
让我这辈子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还是回到现实吧,从我目前男人心理去看,若镜子里赤身裸体漂亮年青女人,
被绳捆索绑,可怜无助的样子,任何男子看见都会津津乐道,性欲大发,肯定会
挥金如土,舍得在她身上花钱。作为一个女子,被紧紧束缚,幻想男人来触摸她
最敏感的部位,也是一种快乐。真不知道被绳捆索绑是什么滋味,反正别人都认
为我是女人,那就做一个假女人吧。

自从车祸后,近一年多从来未过个安稳日子,前期伤口痛,治疗药物反应,
生不如死;后期为今后生活奔波,为身份烦恼,伴随对前途焦虑,日夜不安。现
在总算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不管今后日生怎样过,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
要咬咬牙,估计能挺得过去。反正现在衣食不愁,先渡过目前难关。等身体彻底
康复,再另谋生路。想到这,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轻松。

晚饭未吃,倒在柔软的床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九点,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随便套了件裤衩,头也懒得梳。当我正在刷牙洗脸时,房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忙将一件睡衣披在身上,王嫂就走进来。她看我衣冠不整的样子,很生气地说
:“一个小女孩生活怎能这样不检点,作为公司演员,一定要有一个整洁的外表。

早上要早起锻炼,不准睡懒觉。“

说完上前一把拎着我的耳朵,扯到梳妆台前。我痛得双手护着耳朵,忍着泪,
不敢出声,默默坐下,由她给我梳妆。她将我头发梳到后面,扎了一个马尾巴,
又在衣柜里找了几件衣服叫我快穿。带我下去吃饭。这是几件很暴露的衣服,衣
料很薄几乎能看透衣服里肌肤,也很小,上面露出大半乳房,下面肚脐也盖不住
;下面裙子只到大腿根,里面是红色的乳罩和三角裤脚,穿一双红色高跟凉鞋。

身着这样打扮,我真不敢出去。王嫂把我一推,说:“快走,还要磨到什么
时候。”

我从未穿过这样高跟凉鞋走路,给她一推,差点跌倒。我咬着牙,一步一拐
地跟在王嫂后面上了路。这里人很少,住房很分散,一幢一幢小楼掩在树丛中。

王嫂给我介绍:这里是公司女演员生活小区,很多同你一样做M 女的。小区
生活齐全,应有尽有。并全对M 女免费。你去消费只要签上你的姓名即可。若要
外出,公司的班车每十分钟一班,从公司各个居民小区到公司大楼,再延伸到市
内二十四路车终点站。上下车凭公司发的职员磁卡,不收费,无卡不准上车。所
以这里面很安全,没有外人。以后生活上你自己学会料理,正式上班在十天后,
到时我会接你。王嫂带我用过餐就走了。

第二天,我很早起来,无事在楼下走走。发现这里很特别,早上人较多,练
功的,跑步的,晨练的;这里的女孩子都很漂亮,不过有些与众不同,有的脖子
上锁个狗项圈,有皮的,也有金属的,上面还挂一节铁链;有的还锁上手铐;还
看见一个女孩跑步时,风将短裙掀起来,里面竞穿着金属制的丁字短裤,上面还
挂着锁。后来听同事们说,这叫《贞操带》。有一次,在吃饭时,我碰见一个女
孩,很漂亮,头发很黑,向后梳成圆型发髻,一笑嘴边两个很深酒窝,很甜。穿
一身闪闪发亮红旗袍,脖上挂了几圈珍珠项链,手上带了几只钻戒,显得非常荣
华,高贵。她坐在我对面,时时看看我,对我微笑;我给她看得好不自在。吃饭
时,我总是所见饭桌下有铁器碰击声,时不时“叮当”响一下。我非常奇怪,在
她目光下,我也不敢四处看。她吃得很少,吃完后,她要走,向我点了点头,我
对她笑笑。当她起身走到吧台签字时,铁器碰击声“叮当”,“叮当”又响走来。

我向她下身一看,老天啦!这么美丽的天使,脚上穿一双十五公分高的凉鞋,
凉鞋带上锁了把小铜锁,脚脖上锁了一对铁镣,颜色黑里发亮。两脚之间粗铁链
约有二十公分,从旗袍下摆拖下一根银白色细链,吊住脚镣粗铁链。只要她脚稍
微一动,铁器碰击声“叮当”,“叮当”就响起来。我一直目送她“叮当”,
“叮当”走出食堂,人都看的发呆。再看看食堂服务人员,他们连看也未看一下,
习以为常,在忙自己活,我也不好意思,吃完饭赶快回家了。

过了四五天,王嫂给送聘用合同来。我一看里面条款,这简直是一张卖身契。

学员身份一年,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服从公司五花八门的规章和纪律,毫无
人身自由。一年后稍有些行动自由,五年合同期满才能恢复自由身。王嫂看我默
默不语,就劝告我说:“纸上的东西和实际上是两回事,只要你听话,努力工作,
能吃苦,公司决不会亏待你。这里的女职工个个生活得很幸福,叫她们走都不会
走。

我们公司在本地是一个财团,黑白两道通吃,若得罪了老板,恐怕你在这里
无立足之地。“

她又是规劝,又是威胁。我心里明白,这字肯定要签,不签我身无分文,又
能到那里去呢?于是我忙笑着对王嫂说:“我肯定要在公司干,我刚才看条款,
主要是我对公司不熟悉,看看公司有那些规章制度,以免我犯了错还不知道。”

说完就签上姓名。

“原来是这样。”王嫂一边收起合约,一边高兴说:“不要管那些条条,你
有什么需要,就对我说,我会帮你的。”

我看她很高兴,就乘机问她我这几天看到的那些事。王嫂笑着说:“哦!你
讲那些带锁链的女孩。傻孩子,这些人同你一样,都是演M 女的演员。她们努力,
演得好,给那些大款看中,把她们这辈子都包了。这些女孩很有钱。她们带锁链,
有的是包养她们的爷们高兴,把她们锁起来后,将锁钥带走了,只有见面时才能
打开。有的是女孩自己爱好,将自己锁起来。我们这里兴这个,你在这里住长了,
说不定也会这样。”

“我才不会呢。”我心想那除非头脑毛病了,才会喜爱这个。

王嫂收好合约,将公司职工磁卡交给我,把我带到小区美容院,对我的头发,
眉毛,眼捷毛,嘴唇都作了整容,护理后回公司去了。

5。我做M 女学员的第一天上班的那一天早晨,我早早起来。我也不知道穿
什么衣服去上班合适,原来我穿的男装早被清洁工扔掉了;我把衣柜里所有的衣
服都翻遍了,也找不到一件稍中性的,朴素一点套装。正在着急,王嫂赶来了一
看,我什么都没准备,有些生气。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她的表情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指着衣柜说:“这么多漂亮衣服还没有衣服穿。起快先把头梳好,化好妆。”

“当学员还要化妆?”我吃惊地问:“这不是中学,你也不是中学生。以后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化妆。”

“我不会呀。”

“不会就学,慢慢就会。化妆是女孩的天分,今天我帮你也等于教你。”

我到梳妆台前坐下来,心想,我又不是女孩,我怎会学这个。王嫂先把我脸
上妆化好,然后给我梳头。发生车祸前,由于开发研究工作忙,整天在山里转,
二个月未理发,再加上住十个多月院,到现在一年多未剪头。头发己从肩部长到
胸部,有一尺多长。王嫂把我的头发向后梳挽起来,用发夹卡在后脑上,再喷上
发胶。这样没有一根乱发,乌里油亮的头发都伏伏贴贴包在头上。接着脱掉我身
上所有衣服,给我穿上白色真丝的乳罩和三角裤;灰色连裤丝袜和一双足有十五
公分高后跟的白色高跟鞋。穿上后我几乎是脚尖落地,小腿肚棚得酸痛,很难站
稳。最后她找出一件长袖白织绵锻长旗袍,胸口,下摆和袖口用丝线绣的红色玫
瑰花。我真不想穿这种妖艳的衣服出门,就对王嫂说:“第一天上班就穿这种衣
服?”

“不穿这件穿那件,最近一周都是在教室听课,又不要你干事。听我的话,
穿这件长袖较厚实的衣服,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自个去镜子照照,我把你
打扮得多漂亮。”

我对镜子里一看,羞得我脸通红。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逼得我收腹挺胸,一
对乳房高高挺起,几乎要把衣服挣破。这种油头粉面的样子那是男子汉穿戴,要
不是生活所迫,打死我也不能这身打扮外出。

今天王嫂开了小车过来,公司九点上班,到大楼九层顶楼小教室,时间才八
点四十分。还好,除了门卫,一路上到公司遇到的人很少。没有出洋相。王嫂走
后,我在小教室最后面座位上坐下。九点钟,前前后后共来了8个学员,连我共
7女2男九个人。她们都穿的很薄,很透的连衣裙。九点正,老师正式上堂,原
来今天讲课的是我的招聘部老九。

老九首先介绍了公司情况,一些规章和M 女必须遵循的手册。原来学员请假
外出只能是周六和周日,其它日子不准离开公司。学员遇到老师和自己的调教师,
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下跪,低头,老师不叫起来就不能起来。调教师对M 女每句话,
都是命令,不能有任何反抗。介绍完了,就请紧缚师正式讲课。

第一个上台讲课是一个女紧缚师,手持一条皮鞭,自称姓马。她主要讲捆绑
的科学和捆绑技术。我这身打扮,在学员中别具一格,浑身都不自在,思想老开
小差。马老师的话我也没听进几句。突然,“叭”的一声响,我肩头剧痛起来。

原来是马老师抽了我一鞭。我叫痛还没叫出声,就听见一声大喝:“后面穿
旗袍的叫什么名字,到讲台上来。”

我知道老九刚才宣布的规矩,赶紧哆哆嗦嗦站起来,小声应道:“我,我…

叫,叫…洪…洪玫瑰…“

我边应声,边摇摇晃晃地走到讲台上,低着头跪在她身边。

“洪玫瑰,我刚才讲捆绑方式分那几类。”女紧缚师厉声问道:“分……分
……”

我刚才一句也未听进,故一句也答不上来。

“怎么不回答,抬起头来。”

我吓得头更低下去。

“啊!我的话你听不见,不抬头。得让你长点记性。叫你头抬得更高,低不
下去。”女紧缚师指着我说:“我现在现场给学员们演示一下我国传统捆绑方法。”

我不知她要干什么,要给我什么惩罚。心里紧张极了。过了一会,听脚步她
走到我身后。突然一只绳圈从胸前套住我的脖子,向后一拉,扼住我嘴下巴颈脖。

两股绳头从背后缠上我的两只胳膊,绕了几圈,绳头又从背后绳套对穿,一
收力,两只胳膊被拉向背后。胳膊上绳圈收紧,将胳膊扼紧,顿时手胳膊血流受
阻,手指头发胀。为了让背后绳子松一点,我努力把胳膊向背后靠,胸只有往前
挺。但女紧缚师把背后绑绳收得更紧,收得我肩头针刺一样痛。她在我背后打了
几个死结,两只胳膊一动也不能动。我以为该结了,但她仍站在我身后又用多余
绳头,从胳膊往手腕绕圈,绕一圈紧一下。麻绳绕到手腕后,猛的抓紧我两只手
腕反向拧在背后交叉,用绳把两只手腕紧紧捆在一起,捆两圈打一个死扣。然后
将两股绳头合在一起,从后颈处绳圈穿过,又用劲先往上一拽,手腕被往上提,
反扭的胳膊痛得象断了一样,又往下一拉,双手一下被绳吊到后颈窝。

“哎哟!”

我实在忍不住痛,叫起来。但前面横过颈脖的绳索,勒得我气出不来,喊了
一声就喊不出声了,头不由自住往后仰。她把余绳分开,又从我乳房上下绕两圈,
最后走到我前面,在双乳之间打了死结,并把乳房上下用绳系在一起。我跪在那
里,腰伸的笔直,挺胸仰头,动也不能动。最后她说:“好了,今天给你一点小
小处罚,也给大家上一堂实习课,起来,到坐位上去好好听讲。”

早上我给王嫂这么精心打扮,穿这样漂亮。结果,在大厅广众之下,给这样
五花大绑,狼狈不堪。我真是无地自容,当时真是有个地缝也能钻下去。

我双手反缚,用不上力。艰难地慢慢站起来,头也低不下去,看不到地面。

穿这样高的高跟鞋,更走不稳。我看前面有个空位,就先坐下来,再作打算。

坐下后,紧张的情绪稍放松,胳膊立刻同刀割一样痛起来。感到绳索勒的特
别紧,像切入肌肤中一样。稍后是麻木,一会儿又痒起来,凡是绳紧缚的地方,
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一样,十分难受。而且人只能直挺挺地坐着,头仰着,
胸必须挺着,乳房给上下绳索一挤,更加突出。即使是这样,我再也不敢分心,
聚精会神地所马老师讲课。

现在马老师讲课的内容我总算记住了。内容很多,但有一条我到现在还记得
很清,在以后M 女的生涯中,受益非浅。她讲,当紧缚师捆绑你的时后,无论什
么类型绳索,不管它有多粗糙,接触皮肤时多扎人,一定要提醒紧缚师,要绑紧,
打上死扣。这样不仅表演逼真,而且绳索固定在皮肤上,不滑动磨擦。尽管可能
在皮肤表面上留下较深的绳迹,但这不会伤及皮肤,松绑后要及时按摩,皮肤受
到绳索刺激和按摩保健,加快新陈代谢,皮肤会变得更好。并且现场传给我们一
套按摩皮肤绳迹的手法。同时提醒学员,在被捆绑后,千万不要四肢扎挣。特别
是绑缚得不紧的时候,绳索极易和皮肤磨擦。由于表演时间长,往往皮肤破了也
不知道。再受汗水和外界不洁物品污染发炎,造成疤痕。对于一个M 女,健康光
滑皮肤是表演最大资本。所以演出需要M 女扎挣时,可用两种方法:其一是大幅

度摆动躯干和将头摇动;其二用手指不断地伸张和紧握成拳头;同样能取得表演

效果。马老师讲的这一切可真是SM这一行业金科玉律。宝贵的经验。

第二节课,又换了一个年青的男紧缚师。他专门介绍现在很流行的捆绑方法。

他当场叫了一个女学员上讲台示范,这个女孩穿得很少,四肢其本都露在外。
而被捆时,我看见绳索直接捆在皮肤,全都陷进肉中。痛得她泪水直流,也不敢
叫,一口接一口喘着气,手都变成紫红色。松绑后,深深的绳迹横七竖八,摸都
不要人摸。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王嫂坚持要我穿高领,长袖,厚实旗袍。否则我
会比那个女孩更惨,她很快被松绑,可我还给反剪双手,紧紧五花大绑,谁也不
给我松开,他们要将我捆到什么时候。

上午课结束了,大家都说说笑笑出去了。可我不敢出门,中饭也未吃。下午
是各人的专职紧缚师授课,我想乘中午吃饭时人少,赶快溜到老黑那里去,以免
被人发现。

老黑办公室在七楼,等教室人走光了,听听外面安静下来,我站起来,走到
门边,伸头向外面看看,果然没人,再走出教室门。往电梯门口走道看看,也没
人,我放心了赶快向电梯走。脚穿高跟鞋,几乎是用脚尖在走路,本来就走不稳
;而手被反绑高高吊在背后,就更走不稳了。再加上脖子被绳索向后勒无法低头
看路,心又慌,结果刚走开步,就摇摇晃晃控制不了身体平衡。勉强走了三步,
脚一歪,失去重心,身体往前扑倒。我习惯用手去撑,可一动,双手被牢牢反绑
在背后。这样笔直倒下去,颈子上的绑绳将头勒得后仰,结果一对被绳勒得鼓胀
的双乳先着地,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上面。虽然过道上铺的是厚厚地毯,但双乳
还是像爆裂一样痛彻入心,两腿痛得乱蹬,足足二三分钟才缓过气来。不行,我
不能这样,得赶快起来走。可是脚穿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站不起来。我忍着颈
脖被绑绳勒得出不出气,弯腰先跪起来,再试着站起一只脚,慢慢抬起另一只,
终于站起来。吸收了教训,我再小心往前走,站稳才走第二步。小步,一小步
往电梯口走。短短五十米距离我同走了十公里路一样远。心里咚咚跳,害怕那个
房间突然冒出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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