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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玫瑰繩緣[全]-2

玫瑰 办公室 走廊 遭遇 好容易 走到 身上 大汗 淋淋 全身 冒火 一样 反而 没有 捆绑 八楼 还往 行走 背过 用手 往下 背后 高高 吊着 放不下 双脚 慢慢 下蹲 好不容易 摸到 开关 用手指 狠狠 然后 焦急 等待 边等 四处张望 生怕 有人 心里 不停 叨念 快些 终于 到了 打开 不顾一切 钻进去 突然 看见 站着 一个人 沉下去 头脑 一片空白 当我 不知所措 吓得 浑身 冷汗 非常 熟悉 声音 耳朵 怎么啦 脸色 难看 是否 身体 不舒服 睁开眼 一看 唉呀 原来是 松了一口气 遇到 亲人 情绪 稳定下来 你好 上楼来 什么事 扭动 绳捆索绑 身子 眼睛 不敢 正视 极不 自然地 找你 来看 看你 现在 模样 真是 天生 女演员 第一天 不习惯 她那 神态 狼狈 样子 一点 也没有 奇怪 平时 到我 这下 彻底 放心 她不会 笑话 紧缚 麻绳 不动 动了 被绑 麻木 还好 特别是 颈子 得气 都出 不来 没人 能不能 能把 绳子 解开 胳膊 都给 知觉 我怕 做做 好事 太难 受了 前前后后 绳索 紧了 没关系 明天 给你 按摩 惯了 从事 这个 职业 总要 这一关 这一 规矩 才有 权利 除非在 地位 的人 代劳 强迫 这件 长袖 旗袍 听他 一说 急了 连忙 谢谢你 什么时候 给我 松绑 当时 那就 可能 过错 急地 怎么办 今后 就这样 绑着 过日子 笑了 笑说 孩子 这项 当天 有效 第二天 谁都 帮你 这才 半天 怎么 宿舍 看我 讲话 问我 吃了饭 在到 慌慌张张 上午 大课 负责 教我 老师 那儿 先去 送你 还不 习惯 照顾 太好了 陪我 下到 七楼 紧紧 在她 后面 过道 另一头 四十 多米 两边 休息 关着 有时 里面 传出 谈话 慢走 紧张 心都 提到 嗓门 根本 敢向 两旁 开门 幸好 直到 走进 没看见 谢天谢地 总算 过了 一关 跟我 打了个 招呼 有点 陪你 说完 走了 布置 很简单 窗口 张大 办公桌 靠墙 一排 书柜 前有 二张 人大 轻轻 将门 关上 发现 一张 多高 穿衣镜 跟前 看看 到底 变成 对着 镜子 高挑 姑娘 一对 秀丽 大眼 大大 黑眼珠 活灵活现 勾魂摄魄 叶状 眉毛 鼻子 性感 小嘴 红润 原来 瓜子 白皙 脸盘 双股 充血 发红 微微 卷曲 头发 前额 发给 汗湿 透了 紧贴在 脸上 手指 黄色 横七竖八 绑在 白色 双手 高吊 手掌 双乳 上下 凸起 腰上 密密 三圈 束缚 臂部 显得 更大 变得 婀娜多姿 楚楚动人 给人 一种 无奈 妖娆 动人 感受 想不到 细细的 就出 难以 见到 病态 不断 转动 己身 前身 后身 仔细 看了 产生 从来没有过 心跳 加快 兴奋 在这 太美 好了 经常 保持 形态 诱人 想到 难受 解了 许多 但是 只能 若在 大众 羞愧难当 脸面 挂不住 忽然 门外 传来 脚步声 赶快 门边 开了 跪下 走进来 就能 准时 皮包 放在 办公 桌上 围着 二圈 身后 捆得 服帖 高手 小姐 这是 杰作 起头 看着 前辈 福份 不浅 退居二线 被她 亲手 调教 机遇 难得 扶起来 坐在 发上 不知 什么地方 抱出 一堆 不由得 紧张起来 另一 坐下 分成 对我说 今天 主要 介绍 使用 道具 最多 等一会儿 还要 带你去 排练 库房 参观 首先要 了解 特性 构造 这对 将来 演出 用是 必须 身边 将我 拉了 多余 眼前 首先 过油 表面 粗糙 实质上 柔软 结实 常见 接着 丝绳 塑料绳 橡皮 不同 种类 粗细 型号 一一 讲解 长时间 整个 好几次 求他 活动 考虑到 对我讲 说出口 完了 收起来 站起来 拿出 条带 铁链 套在 脖子 一副 脚镣 锁住 地下室 上课 一听 来来往往 生人 不把 颜面 人格 尽了 跪在 脚下 哀求 改日 今天是 都不 从未 穿过 高跟鞋 不稳 锁上 镣铐 无法 移步 求你 一定 要去 再去 不理我 转身 拿来 一只 皮球 捏住 下巴 迫使 张口 口腔 牙床 后用 伸出 二条 带在 脑后 固定 满满 不出 中出 来了 犯规 的话 无条件 服从 再也 任何 反对 表示 套上 用力 往上 一提 挣扎 打开门 不由分说 拉着 向外走 只好 小步 脚尖 出了 室外 上人 太多 碰击 叮当声 很快 起了 人们 注意 四面 张望 把头 尽量 勒紧 只允许 仰着 闭眼 本来 就走 看好 面的 定要 跌倒 更出 洋相 硬着头皮 往前走 带来 小妞 仰首 挺胸 大方 得很 福气 美女 散步 还穿 五花大绑 逃跑 警署 拖着 肯定是 重犯 不要 乱扯 学员 能上 台面 急着 亲热 看她 奶子 多大 都要 爆出 都会 迷人 道人 越来越多 胡言乱语 刀子 撕裂 无地自容 要有 地缝 都能 出生 到现在 场面 还真是 第一次 十米 就像 十里 上了 一窝蜂 故意 进了 好多人 挤在 中间 乘机 大腿 乳房 甚至 贴在 死死的 能动 塞紧 直挺挺 任人 所为 走出 来到 解脱 大楼 字型 牵着 向右 目的 标志 左边 右边 教室 很暗 每隔 五米 一盏 昏暗 顶灯 走得 很慢 环境 定下来 步子 多了 安静 地砖 清脆 咯咯声 哗啦声 相互 碰撞 一扇 小牌 上面 写着 101 102 106 停下来 进去 开灯 很大 舞蹈 练功房 一面 巨大 墙上 装有 木架 大大小小 铁笼 天花板 垂下 几个 吊钩 地面 木地板 铺着 一层 光滑 塑料 地毯 阴森 可怕 告诉我 除了 周六 周日 两天 每天 点到 六点 在这里 到时 点来 望着 黑点 点头 看到 地牢 地方 要在 接受 训练 真有 发毛 对门 诉说 这里是 学习 各种 记好 走进去 整齐 放着 所谓 黑边 走边 各种各样 长短不一 仅是 一小部分 皮具 用于 从头到脚 一部分 功能 不一样 很多 锁链 西洋 金属 戒具 皮鞭 以及 不了 各式各样 还有 面有 牌子 写到 戏剧 用品 里手 比划 拉进去 戏剧团 一般 用不上 贵重 自制 科技含量 仿古 刑具 木制 铁皮 手铐 囚车 现代 相比 厚重 顺手 拿起 像是 根插 两部分 连在一起 实际上 一把 精制 锁头 头上 不用 特制 钥匙 打不开 用料 尺寸 全是 专家 查阅 文献 制造 外观 完全 古代 灵巧 可靠性 古人 不能 看完 手表 时间 不早了 上到 先走一步 一楼 停车场 等你 嘴里 开口 点点头 明白 心想 反正 一会 再上去 以免 浓妆艳抹 众人 临走前 去掉 困难 叮当作响 招人 拿掉 顺着 嘴角 外流 走后 靠在 磨得 双腿 减轻 体重 压力 将被 僵硬 合上 失水 滋润 紧张状态 松弛下来 压抑 害了 反绑 一天 双臂 几乎 失去知觉 关节 越来越 试着 努力 胸前 力图 肩关节 能使 绕着 更紧 看来 走动 一走 下身 一根 掀起 前后 上紧 打上 肛门 阴部 术后 尿道口 拉出 肚脐 打了 疙瘩 卡在 尿道 口上 来回 磨擦 隔了 薄薄 短裤 痛痒 难忍 磨到 肉包 往往 电击 弄得 发软 抓紧时间 找到 请她 设法 带回 否则 以我 目前 现状 下定决心 一次 再出 被人 嘲弄 思想准备 上来 停下 一开 没有人 放轻 脚步 走出来 大理石 走在 感到 敲击 心惊肉跳 大厅 电灯 亮了 再向 窗外 黑了 不多 大门 几个人 二个人 死死 盯着 并用 指着 人在 不能不 叫人 好奇 离我 较远 管不了那么多 急急 后门 马上 就看 见了 小车 开车 钻进 汽车 倒在 后排 坐位 关上门 一言不发 小楼 行驶 到家 连说 谢谢 救了 笑了笑 车门 下了 抓着 又像 扶着 病人 押着 女犯 送到 楼房 间里 一盆 热水 帮我 洗了 又用 毛巾 擦了 脱掉 那双 该死 最舒服 泡了 十多 分钟 两只 都未 吃东西 喝水 厨房 一并 饮料 吸管 几乎是 一口气 吸完 她又 一双 拖鞋 收拾 有事 还需 要什么 服务 就用 脚踩 地板 按钮 为什么 装在 像我 有脚 方便 过夜 第一人 痛苦 两股 想了 变个 办法 求求 捉摸不透 女人 请你 谢了 尿急 小便 能否 绑上 不行 裤子 脱下 不想 这事 但也 好说 下面 也有 不要紧 卫生间 跟她 她把 衣摆 掀起来 前胸 后背 叫我 弯下 只听见 咔嚓 一声 她用 剪刀 剪了 扯出来 再将 根部 拽着 便器 顾不了 喷出来 足足有 三分钟 肚子 说不出 将带 重新 放下来 惨了 内裤 阻隔 直接 在手 改造 道里 动弹 临走时 愁眉苦脸 不以为然 这点 算什么 不好 顺便到 水仙 响当当 头牌 花旦 唱得 非常好 这一带 小有名气 但她 今晚 日子 不比 好过 按道理讲 本不 又有 见见 门对 不见 交个 说说话 也好 平静 这叫 见多不怪 演员 省得 孤单 房门 门前 好些 上回 带个 认识 就住 新来 边说 推开 虚掩 这间 与我 那间 一模一样 卧室 女孩 请进 时候 一阵 落在 跟着 目瞪口呆 古装 打扮 床上 站在 床边 迎接 还未 卸装 满头 首饰 银光闪闪 浓装艳抹 台上 化妆 扮相 不落俗套 有神 饱满 身穿 金光 闪烁 宫装 细长 十个 长长 指甲 涂着 鲜红 丹红 戴着 份量 不少于 10公斤 锁在 前面 紧靠 扣在 后部 大园 看样子 较长 一寸 一截 露在 外面 扣得 很紧 插进 见过 专门 死囚 木板 制成 扣住 可见 调节 配钥匙 加了 电脑 控制板 设定 规定 时间内 来给 调得 较紧 活动空间 长了 下方 老长 铁锁 在地上 20公斤 铁球 手腕 之间 寸长 拖地 长裙 看不到 露出 一段 肯定 讲过 脚镣手铐 配套 设计 都很 沉重 这身 披挂 这套 配戴 进来 真要 谢你 行大礼 慢地 来吧 偶然 为了 荣誉 委曲 对外 讲了 至于 欺负 有关部门 伸张正义 姿态 也要 要与 同事 搞好关系 有利于 工作 骨干 相信 以后 听了 忙说 能力差 恐怕 辜负 期望 很喜欢 听讲 彩排 就到 剧组 搭建 摄影棚 没电 漆黑 连个 人影 正准备 离开 听见 动静 好像 那只 就将 她先 准备 去找 接你 正想 低着 不看 想她 能不 欢迎 去吧 送走 回到 房里 十点 疲倦 好好 睡上去 睡过 白天 辛苦 迷迷糊糊 睡着了 压在 交叉 利害 侧身 翻个 压迫 气管 过气 折腾 一翻 睡不着 就坐 待在 梳妆 二十 三点 熬到 天亮 八个 小时 高兴 不高兴 二人 在一起 于是 赤脚 叫到 睡了 得下 弯着腰 一头 不像 傍晚 冷漠 抬起 微笑 想你 会来 到你 去了 怕你 敢来 谁不 美人 长得 今年 想说 二十一 那我 叫你 狠心 刚来 无论什么 想来想去 这儿 谈谈心 也许 笨重 越来越重 压得 一动 断了 钻心 这只 带了 上劲 不然 跪了 四个 才能 坚持 生不如死 还能 合一 勒住 她也 不干 缺德 非要 可不是 好人 可要 防着 出身 善于 巴结 公司老总 老头子 看中 秘书 实为 小老婆 同情 一条 你想 含了 到她 抓住 挣扎着 来说 客厅 坐下来 两只手 塞在 护住 就好 它从 推出来 使劲 脚蹬 将它 扛着 移动 哗啦 夜深人静 时刻 响声 格外 艰难地 塞进 住了 解决 难言 之苦 舒舒服服 改善 处境 两腿 背靠 腿上 好受 披枷带锁 得不 比上 半夜 朦胧 拉我 陌生 人我 不认识 紧紧抓住 挣不脱 扭住 弄得好 顶在 分开 用他 膝盖 撞击 正好 撞在 包上 本能 给他 扭在 靠着 由他去 酥软 放松 迫切 再来 第二 最好 缚住 阻止 又一 继续 极了 不由 住地 配合 控制 不住 不由自主 多么 淫贱 大声 一惊 清醒过来 睁眼 一场 难忘 一夜 又是 五声 答应 刚才 做了 吵醒 真对不起 得着 迷了 小会 后来 就不 行了 卡得 太紧 不让 钢圈 定在 手摸 不到 下拉 看不见 扭过头 撞了 隔着 顶一下 那个 触电 部位 手脚 一会儿 就要 向下 托着 本身 怕是 微动 不好意思 件事 告诉她 但我 在有 念头 不断地 那个地方 刺激 愿意 失去 自由 能力 胡思乱想 听到 呜呜 哭起来 赶忙 起身 来问 一边 本想 分散 注意力 在你 醒了 真想 分担 没来 盼你 冷冰冰 孤苦 悄悄话 都没有 苦闷 一见面 都有 亲切感 当成 亲姐姐 理你 那你 在要 不自由 姐妹 亲亲 摸摸 吻吻 真的 妻子 不跟 女子 肌肤 相亲 可不 楚楚可怜 是的 需要 安慰 姐姐 满足 亲切 好吧 动一动 向前 弯下身 掉在 臀部 改为 直起 挺起 再把 百折 伸出来 以防 站起 来时 踩着 凭着 温柔 光线 缎面 绣花鞋 绒花 套着 粗重 在库 制造者 认为 古代人 技术 生产 家伙 慢慢地 链子 小心 万一 摔倒 移了 一步 较小 裙子 露出来 另一只 再移 又被 拉进 连接 难怪 连着 缓缓 转过身 挂着 泪珠 热地 充满 个大 个子 比我 身材 婀娜 苗条 珠翠 闪闪发光 长长的 耳环 凤钗 坠下 随着 晃来晃去 玉佩 绣花 腰带 脸部 配上 亮丽 鲜艳 描花 金丝 银线 飞龙 戏服 黑色 丝毫 不影响 光艳 照人 风采 增加了 要是 穿在 是什么 怎么可能 装扮成 又不是 几天 女式 服装 兴趣 爱美 之心 人人 有之 定神 站了 关切 吃不消 跪下去 搭在 来用 顶着 接触 热得 颤抖 速将 刻有 一股 少女 有的 芳香 气味 扑进 鼻孔 大脑 神经 整个人 陶醉 令人 舒坦 气息 好多年 吊链 上额 擦着 觉得 痒痒 想把 拿开 做不到 向我 这边 嘴唇 舌头 立刻 转过去 紧贴 呼吸 急促 吸进 口中 贴得 向她 两脚 拉直 再分 下放 跨过 脚背 正面 相对 后颈 两肩 伸到 腋下 最大 力量 捆在 绕在 臂上 一拉 吊得 更高 扩散 叫起来 过去 我俩 消退 松开 口气 真好 将她 前半部 她认为 她最 方式 真得 东西 摸着 想睡 就想 手把 什么东西 压着 把手 抽出来 肘关节 唉哟 叫了 枷锁 小手 笑着 皮肤 忍不住 灵活 掌握 轻重 取笑 该起 几点钟 四点 已到 练功 吊嗓子 难过 开玩笑 阳台 嘴巴 堵着 谁知 上身 火烧 大概 破了 迫切希望 惯例 看一看 她说 在给 昨晚 痛得 昨天 求我 会把 还想 过到 一想 其它 几把 挂在 拿不到 摸不到 看不 更好 逗我 试一试 听我 她在 捣鼓 叹了一口气 挺不住 绳结 没指望 忍着 渴了 死了 敢喝 回头 推着 披着 叮当 响地 跟在 室里 敲门 10 轻声 吩咐 敢出来 两瓶 菊花茶 安排 女服务员 送来 来人 转向 门锁 了点 观察 几分钟 盘子 大瓶 上说 一位 她不 应声 响亮 坐到 响起来 可能是 整理 衣裙 好一会 先用 关好 仍旧 问道 急忙 对照 照镜子 油彩 洗掉 弯了 孤陋寡闻 时间长 不易 洗脱 化妆品 很好 保护 作用 高挡 产品 文艺 圈里 广泛 若要 卸妆 卸妆水 研究 高科技 生物 功效 社会上 要强 多少倍 特点是 自然 保健作用 跟你 说了 桌边 捧着 水杯 吸掉 一大半 长出 说道 味道 甘甜 可口 含住 一口 怎么回事 叹了 红颜 薄命 还早 就把 本地人 西南方 本市 200 公里 山区 属于 西部 省份 母亲 死得 老父 二个 哥哥 成了 我们家 祖祖辈辈 务农 为生 读书 学习成绩 没钱 小学 毕业时 眼看 无钱 中学 听说 本省 艺校 地方戏 由于 剧种 列入 国家 挽救 名单 考上 所有 费用 报上 试试 从小 小调 长相 取了 几年 刻苦 天资 毕业 分到 剧团 新秀 拥有 一批 观众 国有 待遇 都可以 忍受 贫寒 能吃 影响 艺术 追求 最不能 容忍 论资排辈 政治 靠山 全凭 人情 关系 角色 名利 淡薄 锻炼 功夫不负有心人 受欢迎 单位 常常 点名 遭到 领导 团里 混混 嫉妒 刁难 年前 父亲 中风 瘫痪 住院 抢救 及时 转危为安 用掉 拿不出 指望 工资 多少钱 求救 一毛不拔 想法 一笔 后续 治疗 进行 生活 成问题 纸上 如意 娱乐 招聘 演职人员 用后 戏团 几倍 爱我 事业 救我 要能 基本要求 应聘 答复 卖艺不卖身 来去自由 充分 机会 表演 喜爱 在当 名声 条件 从优 辞职 老实话 兑现 一切 承诺 选择 剧情 剧目 女优 披枷戴锁 内容 例如 玉堂春 生死牌 窦娥冤 比重 加大 区别 舞台 手法 更多 采用 实物 骑马 马鞭 更是 真材实料 完全是 仿照 杀人 不真 人头 割掉 其他 货真价实 刑场 对待 死刑犯 死去活来 大段 说唱 也行 真实 演得 投入 逼真 实景 所以在 大部分 出在 摄影 棚里 dvd. 门票 座无虚席 dvd 效益 这次 排演 组里 场记 职员 这类 没本事 但在 来头 得罪 搭理 公事公办 态度 本事 压倒一切 商业公司 要你 摇钱树 谁也 不怕 挑逗 骚扰 不理 恼羞成怒 多次 扬言 颜色 导演 面子 压压 傲气 常是 纵容 行为 时时 防范 无计可施 昨天下午 计划 二点钟 狱中 起解 时间比 结束 电路 检修 停电 吃完 中饭 早在 换好 衣服 戴好 面首 摄制组 车把 虽是 主角 从来不 摆架子 总是 准备好 到场 监狱 现场 提前来 摇摇晃晃 小板 准备工作 袖子 提了 伸出去 调了 咔嗒 二声 来想 叫他 到他 皮笑肉不笑 懒得 又从 墙角 拖来 锁好 以前 碍事 时有 公道 提着 又将 那行 小孔 两片 插好 暗锁 重来 上套 厉声 干什么 表现 了吗 鬼脸 就上 拼死 戴了 失去平衡 揪住 薄地 连枷 栽倒 可受 这可 而是 得多 仍不 理我 放倒 橙子 戴上 快把 宝贝 看有 谁来 原计划 更换 变压器 提前到 二点 通知 安心 人多 不方便 瞎吵 费力 定时 8小时 内有 王八蛋 放了 怎么样 谁能 证明 可以说是 我为你 气得 等我 一溜烟 跑了
  6。办公室走廊遭遇好容易走到电梯口,身上大汗淋淋,全身冒火一样,反
而没有被捆绑感觉。电梯在八楼,还往下行走。我背过身,用手顺墙往下摸,手
被在背后高高吊着,放不下;只有双脚慢慢往下蹲,好不容易摸到开关,用手指
狠狠按一下。然后焦急等待。边等,边用眼四处张望,生怕有人来。心里不停叨
念:“快些。快些!”

终于电梯到了,门刚打开,我不顾一切钻进去,突然我看见电梯站着一个人,
我的心一下沉下去,头脑一片空白。

正当我不知所措,吓得浑身冷汗直冒时,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玫瑰,你怎么啦?脸色这样难看,是否身体不舒服。”

我睁开眼一看,唉呀!原来是王嫂。我松了一口气,像遇到亲人一样,情绪
一下稳定下来。

“王嫂,你好!你上楼来有什么事?”我扭动着绳捆索绑的身子,眼睛不敢
正视她,极不自然地说:“来找你呀!来看看你。你现在模样好漂亮,真是天生
的M 女演员。第一天上班不习惯吧?”

从她那神态看,对我现在狼狈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奇怪的感觉,还非常欣尝,
就同平时见到我一样。这下我彻底放心了,她不会笑话我,我又挣了挣,紧缚的
麻绳动也不动,又扭动了一下已被绑麻木了的身子说:“还好,是有些不习惯。

特别是颈子上那根绳,勒得气都出不来。王嫂,电梯里没人看见,你能不能
不能把我身上绳子解开,我的胳膊都给绳子勒得没有知觉了,我怕已捆残了。你
做做好事解开我,我太难受了。“

王嫂前前后后扯了扯我身上的绳索说:“是紧了一点,没关系,明天我给你
按摩按摩,慢慢就习惯了。从事这个职业,总要过这一关。按这一行的规矩,谁
绑的绳,谁才有权利松除;除非在公司地位比捆绑的人高,才可代劳。早上我强
迫你穿这件长袖旗袍,没害你吧。”

我听他这样一说,更着急了连忙向:“谢谢你,王嫂,我知道你为我好。那
她什么时候才给我松绑?”

“如果她当时不解开绳子,那就不给你松绑了。可能你有过错。”

我更急了,着急地问王嫂:“那怎么办?我今后就这样绑着过日子。”

王嫂笑了笑说:“傻孩子,这项规矩当天有效,第二天谁都可以帮你解开。”

我这才真着急了,这半天我怎么过?我怎样回宿舍?晚上怎么办?

王嫂看我犯呆不讲话,就问我:“吃了饭吗?你现在到那里去?这样慌慌张
张的。”

“上午上大课,下午到负责调教我的老师那儿上小课,我想现在先去老黑老
师那儿等。”

“好!我送你去。你穿这鞋还不习惯,我照顾一下。”

“那太好了,谢谢你,王嫂。”

王嫂陪我下到七楼,我紧紧跟在她后面。老黑办公室在过道另一头,离电梯
有四十多米。过道两边都是办公室,中午休息,门都关着,有时从里面传出谈话
声。我虽然跟在她后面慢慢走,但紧张地心都提到嗓门眼,根本不敢向两旁望,
生怕有人开门出来。幸好,直到我们走进老黑办公室,也没看见一个人。谢天谢
地,总算又过了一关。

在老黑办公室门口,王嫂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我下午还有点事,不陪你了。”

说完就走了。办公室门未锁,里面没人。老黑办公室布置很简单,靠窗口是
一张大办公桌,办公桌后面靠墙是一排书柜。办公桌前有二张双人大沙发。我走
进办公室后,用肩轻轻将门关上。发现门后是一张一人多高穿衣镜。我看没人,
就走到穿衣镜跟前,看看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模样。对着镜子一看,里面是一个高
挑漂亮的姑娘。一对秀丽的大眼,长而浓的眼捷毛,大大的黑眼珠勿闪、勿闪,
活灵活现,勾魂摄魄;柳叶状的眉毛,又黑又长;鼻子又直又挺;性感的小嘴红
润润的。原来瓜子型白皙的脸盘,给颈下双股麻绳勒得充血发红。黑而微微有点
卷曲的头发,有些乱;前额的头发给汗湿透了,紧贴在脸上。小手指粗黄色双股
麻绳,横七竖八地紧紧绑在白色旗袍上,将双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后。手掌、手指
勒得红紫。双乳给上下麻绳勒得高高凸起。麻绳在腰上密密绕了三圈,将腰束缚
得更细,臂部显得更大;人变得更婀娜多姿,楚楚动人;给人一种无奈,妖娆,
动人的感受。想不到细细的绳索也能造就出一种平时难以见到的病态美。我不断
转动自己身腰,将前身后身仔细看了看。突然心里产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心跳加快,很兴奋。我感我现在这模样太美好了,我想经常保持这样的形态是件
非常诱人的事。想到这里,浑身紧缚的难受感缓解了许多。但是这模样,只能孤
芳自尝,若在大众面前,那就羞愧难当了,我的脸面就挂不住了。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吓得赶快走到门边。门轻轻开了,我连忙双膝跪
下。老黑走进来,我轻轻说:“老师,下午好。”

老黑看了看我说:“不错,第一天就能准时来。”

他将皮包放在办公桌上,围着我走了二圈,身前身后仔细看了看说:“好绳
技,捆得服帖,漂亮,是个高手。洪小姐,这是谁的杰作?”

我抬起头,看着老黑说:“是马老师。”

“啊!马前辈,你福份不浅啦。马老师已退居二线,能被她亲手调教,机遇
难得呀。”说完,他把我扶起来,坐在沙发上。他走到办公室后,不知从什么地
方抱出一堆绳索,放在我面前。我不由得又紧张起来。他在另一条沙发上坐下,
将绳索分成几堆,对我说:“今天主要介绍我们使用的道具。这是绳索,是我们
使用最多的。等一会儿我还要带你去排练房,道具库房参观。首先要了解它们的
特性和构造,这对我们将来演出使用是必须的。”

他走到我身边,将我身上绑着的绳拉了拉,将多余绳头拉到我眼前,首先给
我介绍:我身上绑的是过油亚麻绳。它表面看粗糙,实质上很柔软,也很结实,
是最常见的一种。接着将棉绳,丝绳,塑料绳,橡皮绳等不同种类,不同粗细型

号一一讲解…

长时间坐在沙发上不动,人整个麻木了,好几次想请求他给我松绑,让我活
动活动双手,但考虑到王嫂对我讲的公司规矩,终不敢说出口。最后,他讲完了,
将绳收起来后,将我从沙发上拉站起来,拿出一条带铁链的狗脖圈,套在我脖子
上;又拿出一副脚镣,锁住我的双脚。对我说:“现在,我们去地下室,参观库
房道具和看看我们今后上课的排练房。”

我一听,就急了。这时出去,满过道是来来往往的佰生人,不把人的颜面和
人格丢尽了。就跪在老黑脚下哀求说:“老师,能不能改日。我今天是第一天上
班,什么都不习惯。我从未穿过这样的高跟鞋,路都走不稳,再锁上镣铐,无法
移步。求求你了,好老师。若今天一定要去,能不能将我松绑再去…”

老黑理也不理我,转身不知从那儿拿来一只红色橡皮球,捏住我下巴,迫使
我张口嘴,将球一下塞到我口腔牙床后面,然后用橡皮球伸出二条皮带在我脑后
固定起来,把我口腔塞得满满,不但话讲不出,连气也在口腔中出不来了。我知
道我犯规了,老师的话是要无条件服从的,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对表示了。

老黑将狗脖圈套上铁链用力往上一提,我挣扎站起来。老黑打开门,不由分
说拉着铁链就向外走,我只好小步揶动着脚尖,也走出了办公室门。

办公室外走廊上人开始不太多,但移步脚镣上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很快引起
了人们的注意,我不敢四面张望,虽然想把头尽量往下低,但颈子上勒紧的麻绳,
只允许我仰着;我又不敢闭眼,因为高跟鞋加脚镣本来就走不稳,不看好前面的
路,肯定要跌倒,那更出洋相了。只要硬着头皮往前走。

“大家快来看,老黑带来一个漂亮小妞,仰首挺胸,大方得很。”

“哟!真漂亮。老黑送给我的吧。”

“老黑真福气,绑个美女来散步。”

“还穿旗袍呢,怎么五花大绑,是逃跑的女囚吧,要送警署。”

“啊!怎么还拖着脚镣…肯定是重犯。”

“不要乱扯,这肯定是来的新学员,这模样是能上的了台面。”

“老黑,不要急着走,到我们办公室坐一下,让大家同她亲热亲热…”

“你看她的奶子多大,都要爆出来了。”

“看她的眼都会说话,太迷人了。”

“……”

7。公司的道具过道人越来越多,名种胡言乱语像刀子一样撕裂着我的心。

我无地自容,要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我出生到现在,在这种场面还真是第
一次这四十米路我就像走了四十里一样。

好容易上了电梯,一窝蜂故意挤进了好多人,塞得满满的。将我挤在中间,
有人乘机摸我的大腿,捏我的乳房,添我的颈,甚至把嘴贴在我脸上。我双手给
绑得死死的,动也不能动,让也无法让;嘴给塞紧,喊又喊不出,只好直挺挺地
站着。只能任人所为。直到我走出电梯,来到道具库房才解脱。

这是公司大楼地下室,走出电梯是丁字型走廊。出了电梯,老黑牵着脖圈上
的铁链向右边走廊走;那里有醒目的标志,左边是库房,右边是调教室。地下室
很暗,走廊里每隔五米才有一盏昏暗的小顶灯。老黑走得很慢,让我熟悉环境。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的心也定下来,步子也走得稳多了。地下室很安静,
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清脆咯咯声,脚镣铁链拖在地砖上的哗啦声和相互碰
撞的叮当声。我向两边张望,走廊左边一扇扇门边有个小牌,上面写着《库一》,
《库二》…;右边是《101》,《102》…;最后在《106》室门口停下
来。

老黑打开门,里面很黑;老黑进去后打开灯,里面很大,左边同舞蹈练功房
一样,

整个墙是一面巨大镜子;对面墙上装有许多木架;右边是大大小小铁笼;天花板

上垂下几个吊钩,地面是木地板,上面铺着一层光滑黑塑料地毯。整个房间
显得阴森可怕。老黑告诉我,除了周六,周日两天,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在这里
单独给我上课,到时要我准点来。我望着老黑点点头。看到这地牢一样的地方,
要在这里接受训练,心里真有点发毛。

参观好教室,老黑又打开对门的库房。老黑告诉说:“我这里是我们学习和
演出用的各种道具。我来给你介绍,要记好。”

我跟老黑走进去,老黑打开灯,里面是一排木架,上面整齐的放着各种所谓
的道具。老黑边走边给我讲解;开始是各种各样,长短不一的绳索;我在老黑办
公室见到仅是其中一小部分;然后是各种皮具,听老里讲,它们可以用于束缚身
体从头到脚每一部分,功能不一样,种类很多;然后是名种镣铐,锁链和西洋各
种金属戒具;各种皮鞭以及我也记不了的各式各样瓶瓶,罐罐。在库房最里面,
还有个小库房,上面有个牌子写到《戏剧用品》。老里手不停的比划,嘴不停的
讲,越讲越兴奋。到了这里,他也把我拉进去,告诉我说:“这里面是公司戏剧
团的道具,我们的演出一般用不上。但这里道具是最贵重的,是公司自制的,科
技含量非常高。”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仿古的刑具。各种各样木制的,或带铁皮的大大小小木
枷,手铐,脚镣和囚车等等。与库房口现代相比,显得厚重,粗糙。老黑顺手拿
起一只木制大手铐,告诉我说:“这表面看好像是一根插梢,将木制大手铐两部
分连在一起,将双手锁住,实际上这插梢是一把非常精制的锁,锁头在插梢头上
;不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是打不开的,这木铐的用料,大小,尺寸全是公司专家
查阅了许多文献制造,外观完全和古代一样,但使用的灵巧和可靠性是古人不能
比的。”

看完公司道具,走出库房。老黑看了看手表讲:“时间不早了,今天课就上
到这里,我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你自己乘电梯到一楼,王嫂在公司大楼后小停车
场等你。”

嘴里给大橡皮球塞得满满的,我无法开口,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心想,反正
你也不给我松绑,你先走,我再这没人的地方多停一会,等公司人都下班,再上
去,以免我这浓妆艳抹五花大绑的样子在众人面前出羞。

谢天谢地,老黑临走前,去掉使我行走困难,而且叮当作响,招人注意的脚
镣;拿掉让我口水不停顺着嘴角往外流的大橡皮球。老黑走后,我靠在走廊的墙
上,让被高跟鞋折磨得又痛又麻的双腿减轻一点体重压力,休息一会;慢慢将被
大橡皮球崩得僵硬的下巴合上,让失水的口腔滋润滋润。人从紧张状态松弛下来,
原来被压抑的痛疼变得更厉害了,特别是被反绑了近一天的双臂,几乎失去知觉。

而且肩与双臂间的关节越来越疼。我试着努力把胳膊往胸前挣,力图减轻肩
关节压力;但这样做只能使绕着胳膊麻绳勒得更紧。看来靠墙站着,人更难受,
还是走动走动。那知一走,下身变得又痛又痒。原来马老师将我绑好后,又拿出
一根绳,掀起我旗袍前后摆,在我腰上紧绕上二圈,在身后打上死绳节,然后从
后面肛门处穿过,在阴部,我手术后开的尿道口拉出,在肚脐处,穿过腰上麻绳
勒紧。

而且在尿道口,把麻绳故意打了几个疙瘩,卡在尿道口上,这一走动,绳疙
瘩来回磨擦;虽隔了一层薄薄短裤,但尿道口仍痛痒难忍,特别是磨到尿道口两
个小肉包时,往往同电击一样弄得人发软,动都动不了。

这样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还是抓紧时间找到王嫂,请她设法把我带回宿舍
;否则,以我目前现状,回房间都困难。下定决心,做一次再出羞,被人嘲弄的
思想准备,从地下室上来。

电梯到一楼停下,门一开,还好电梯口没有人。努力放轻脚步,走出来。但
电梯外大理石地面,高跟鞋走在上面还是感到咯嗒,咯嗒非常响,高跟鞋敲击大
理石地面的声音,震得我心惊肉跳。来到一楼大厅,发现电灯亮了,再向窗外一
看,天己快黑了。啊!原来时间不早了,公司早下班了。大厅人不多,靠大门有
几个人。有二个人发现我,眼死死盯着我,并用手指着我对另外几个人在讲什么。

可能一个姑娘,绳捆索绑一人在大厅走,不能不叫人好奇。反正他们离我比
较远,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急急往大厅后门走,很快出了大厅。来到小停车场,
马上就看见了王嫂的小车。王嫂也看到我,打开车后门,我不顾一切钻进汽车,
倒在后排坐位上,王嫂关上门,一言不发开车就往我们住的小楼上行驶。

唉呀!总算到家了。我连说:“谢谢,谢谢王嫂。你今天可救了我了。”

王嫂笑了笑,开了车门让我下了车。王嫂抓着我身后绑绳,又像扶着一个病
人,又像押着一个女犯,把我送到二楼房间里。

进了房间,王嫂打了一盆热水帮我洗了脸,又用热毛巾擦了擦我被绑在身后
的已麻木双手,然后扶我坐下帮我脱掉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又打了一盆热水,将
我双脚放在里面泡,这是我一天最舒服的时后,泡了十多分钟,两只脚不疼也不
麻木了。

一天都未吃东西,也未喝水。王嫂从厨房冰箱中拿出一并饮料,插了根吸管,
我几乎是一口气吸完。她又拿来一双拖鞋给我穿了,然后说:“好了,小姐。我
己帮你收拾好了,我有事要走了。你若还需要什么服务,就用脚踩房间门后地板
上红色按钮,有人来服务。”

这时我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叫人服务的红色按钮要装在地板上。像我这样双
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后,怎样按按钮;只有脚最方便。看来,我不是公司被紧缚
过夜第一人。今天晚上就这样五花大绑过夜了,现在我最痛苦的是绑在下身尿道
口那两股麻绳,想了想,变个办法试着求求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

“王嫂,请你再帮我一个忙,谢谢了。”

“什么事?”

“我尿急,一天都未解小便。能否把我双手解开,我小便后你再绑上。”

“不行,公司规矩,我不敢破。我来帮你将裤子脱下,让你方便。”

我真不想叫一个女的帮我干这事,但也无法,只好说:“我下面也有绳子绑
着…”

“不要紧,你到卫生间来。”

我跟她到了卫生间,她把我旗袍前后衣摆都掀起来,卡在我前胸后背的绑绳
里;叫我弯下腰,然后走到我身后,只听见咔嚓一声,她用剪刀一下将我短裤剪
了,将剪碎的短裤片从绑在阴部麻绳中扯出来;再将麻绳从尿道口扒到大腿根部,
她用手拽着,叫我坐在便器上;我也顾不了许多,憋了半天的小便一下喷出来,
足足有三分钟。小便后,肚子里有说不出的舒服。王嫂用便纸给我擦了擦,又将
带疙瘩的麻绳重新卡在我尿道口上,再将衣摆放下来。这下更惨了,现在没有内
裤阻隔,麻绳直接勒在手术后改造尿道里的新肉上,只要稍一动弹,变得更痛,
更痒。王嫂临走时,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以为然说:“干这一行,这点捆绑
算什么,将来的调教还有更难受的呢。看来,你这是第一次,晚上可能也睡不好。

我顺便到对面房间水仙那儿去看看。水仙姑娘不是干M 女演员的,是公司戏
剧团响当当头牌花旦。她的戏唱得非常好,在我们这一带小有名气。但她今晚日
子不比你好过,按道理讲,她肯本不可能受这个罪,但摊上这事,又有什么法呢?
我带你去见见她,对门对户,早不见晚见,交个朋友,说说话也好。看看她,你
心里也平静了,这叫见多不怪。“

8。公司戏剧演员—水仙听王嫂这么一说,我也想见见她,平时来来往往,
省得孤单。

我跟她出了房门,来到对面房门前。只听王嫂说:“水仙,现在可好些。我
马上回公司,我带个姑娘让你们认识认识,她就住你对门,是新来的。”

王嫂边说边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

这间房与我那间一模一样,大厅没人,只听见卧室里面一个女孩的声音在说
话:“王嫂,是你吗?快请进!”

说话的时候,很奇怪,还传带一阵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和铁链落在地板上的哗
啦声。

王嫂推开卧室门,我跟着走进一看,目瞪口呆。一个古装花旦打扮的姑娘从
床上下来,站在床边迎接我们。这姑娘还未卸装,满头珠花首饰,银光闪闪;脸
上浓装艳抹,还是舞台上花旦化妆,而且扮相非常漂亮,美丽而不落俗套;她的
眼大而有神,脸很饱满;身穿描龙锈凤,金光闪烁的宫装;双手细长,十个长长
指甲涂着鲜红丹红;但她身上戴着一只厚重的铁皮木枷,看其份量不少于10公
斤;双手被锁在枷的前面两个紧靠的园孔里,而脖子被扣在木枷后部稍大园孔里
;这姑娘看样子脖子比较长,虽然枷板有一寸多厚,仍还有一截脖子露在外面;
她双手和脖子扣得很紧,几乎难再插进一根手指。这枷上午我在库房见过,听老
黑介绍,这种枷是古代专门给死囚戴的,是橡木板包铁皮制成。扣住双手和脖子
的园孔可见调节大小,有专配钥匙。而且公司在锁里加了电脑控制板,可以设定
时间,在规定时间内,用专配钥匙也打不开。看来给姑娘上刑具的人把孔调得比
较紧,戴的人脖子和双手活动空间小,时间长了是很难受的。在木枷的下方,在
脖子上挂一把古老长铁锁,锁着一根围着颈脖的长铁链,长铁链拖在地上,又锁
在一个约20公斤大铁球上。枷的下面双手腕上也锁上一对厚重铁铐,两铁铐之
间连看一根五寸长粗铁链;拖地长裙看不到脚,但露出一段粗铁链,看样子双脚
肯定锁着铁镣。从上午参观公司道具听老黑讲过,死囚的枷和脚镣手铐都是配套
的,锁是一样设计的,都很沉重。看姑娘这身披挂的这套死囚才配戴刑具,肯定
难受。

水仙看王嫂进来,双膝往下一跪说:“今天真要感谢你给我解了大困,我这
里给你行大礼了。”

王嫂很傲慢地说:“起来吧!遇到这事也是很偶然的。为了公司的荣誉,你
就委曲点吧,不要再对外讲了,至于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定到有关部门去为你
伸张正义;你姿态也要高一些,要与同事们搞好关系,有利于工作。这是新来的
玫瑰姑娘,今天介绍你认识,你今天是公司骨干,我相信她以后也是,对不。洪
姑娘。”

我听了忙说:“我能力差,恐怕辜负你的期望。”

“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其实我是很喜欢水仙的,特别爱看她的戏。今天听
讲她们在彩排,我从老黑那儿出来就到她们剧组搭建的摄影棚。那知那里没电,
漆黑,连个人影也没有,正准备离开,听见里面有动静,好像有人。进去一看,
是水仙一人,就这个样子坐在地上。原来是那只大铁球卡在门口,她动不了。我
就将她先弄回来。准备明天去找钥匙给她解开锁链。这样接你时己下班了。正想
去找你,你就出来了。好了,我走了,你们先熟悉熟悉。”

我看水仙跪在地毯上,头低着,即不看我们,也不讲话。我想她可能不欢迎
我。就对王嫂说:“水仙要休息,我也回房去吧。”

从水仙那儿出来,送走王嫂,就回到房里。时间己快二十点,活动了一天,
人有点疲倦,就上了床准备睡觉,好好休息。床很软,刚睡上去还舒服。虽然双
手给这样绑在后面,从未这样睡过觉,但白天太辛苦,迷迷糊糊也好像睡着了。

但不知什么时候,肩关节和压在身子下交叉捆绑的双手腕,一阵比一阵疼得
利害,我侧身睡,压在下面的胳膊又疼得很;我又翻个身俯在床上,肩关节和胳
膊疼得好些,但脖子上的麻绳又勒紧了,压迫气管,人出不过气;这样折腾一翻,
再也睡不着了;怎么睡都不舒服,就坐起来,这样下身尿道的绳又勒紧了,又疼
又痒。

这样怎么也不是,一人待在房里,浑身关节都疼起来。看梳妆台上钟,才二
十三点;这样熬到天亮,还有七八个小时。怎么办呢?还是到水仙那里去,不管
她高兴不高兴,二人在一起,也好一点。于是我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水仙门口,
轻轻叫到:“水仙,你睡了没有?”

“是玫瑰吧!我那睡得下,进来吧,门未锁。”

我用肩推开房门,大厅没人。又推开卧室门,看见水仙仍跪在地毯上,弯着
腰将枷的一头支在地上。完全不像傍晚时那种冷漠的样子,抬起插满首饰珠花的
头,微笑的看着我说:“我想你一定还会来,我也特别想你来。我身上镣铐锁得
我动不了,否则我早到你那里去了。”

“我怕你不欢迎我,不敢来。”

“谁不欢迎你呀!五花大绑的大美人。你长得真漂亮,今年多大。”

我想了想说:“二十一。你呢?”

“二十。那我就叫你玫瑰姐。他们真狠心,把你捆得这样紧。你刚来,这是
第一次吧。”

“是。长这样大的第一次,而且绑了一天了。我的双手己没有知觉了,无论
什么姿式,都睡不着。浑身又疼又麻。想来想去还是到你这儿来谈谈心,也许好
一点。”

“我也是。这笨重的枷越来越重,腰压得无法直,脖子和手腕给扼得越来越
紧;头和手都不能动,一动就像断了一样,疼得钻心。这只大铁球我拖不动,双
脚又带了重镣,想推也使不上劲。不然的话,能走动走动也好一点。从你们走后,
我己跪了四个小时,我只能这样才能坚持,真是生不如死;双膝都麻木了,那还
能合一下眼。”

“我也是。我现在最难受的是下身阴部,勒住小便处的麻绳又疼又痒。我又
无法解开,求王嫂她也不干。”

“这些人最缺德,非要绑女人这个最敏感的地方。王嫂可不是好人,你可要
防着点。她也是M 女出身,善于巴结。后来给公司老总这个老头子看中,明是秘
书,实为小老婆。她才不会同情你呢。你去卫生间用嘴叨一条毛巾来,我来给你
想办法。”

我用嘴含了一条毛巾到她身边,她用手抓住毛巾,挣扎着站走来说:“这里
不行,到客厅沙发上。你坐下来。我这两只手给枷和下面手铐勒得使不上劲,否
则可以把绳子解开。现在只有把毛巾塞在绳子下,护住阴部,你就好受了。不过,
我拖不动铁球,你用脚把它从卧室推出来,我锁在这只大铁球上动不了。”

水仙站起来后,我使劲用脚蹬大铁球,将它往客厅沙发边推。水仙扛着木枷,
拖着脚镣慢慢移动脚步。她一动,身上铁链就哗啦的响。在这夜深人静时刻,响
声格外脆,格外响。

到了沙发边,我坐下来,她慢慢在我身边跪下,艰难地用手掀起我的旗袍衣
摆,将毛巾一点,一点塞进阴部绳索下,护住了肛门和尿道口。总算解决了我难
言之苦。这样我能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为了改善她的处境,我将双腿叉开,让
她坐在我两腿之间,背靠沙发,将木枷托在我腿上,减轻木枷对她身体压力,她
也好受多了。我们太疲倦了,虽然一个披枷带锁,一个绳捆索绑,也迷迷糊糊睡
了。虽然睡得不沉,但比上半夜好多了。

在朦胧中,好像有人在拉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人我不认识,他紧
紧抓住我的手,我挣扎着但怎么也挣不脱。他反扭住我的手,我的胳膊和肩关节
给弄得好疼。他把我顶在墙上,分开我的双腿,用他的膝盖一下,一下轻轻撞击
我的阴部;而且正好撞在我尿道口小肉包上;我本能地用手去护,但双手给他扭
在背后,紧紧靠着墙,动也动不了,只能由他去撞。但是他每撞一下小肉包,就
像电击一样,全身酥软,放松,非常舒服。而且撞过以后,更迫切的希望他再来
第二下,最好就这样让他束缚住我的手,使我无法阻止。他一下又一下继续撞击,
我全身几乎软瘫,舒服极了。身子不由自住地扭动着配合,控制不住,不由自主
呻呤起来。我非常奇怪,我怎么有这种感觉,这是多么淫贱。想到这儿,突然听
见水仙在大声喊我,怎么给水仙看见了,我一惊,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还往水
仙房间里,原来是一场梦。

9。难忘的一夜“你怎么啦!玫瑰姐,你又是扭又是叫的,我喊你四五声都
不答应。”

“唉呀!刚才做了一个怪梦,吵醒你了。真对不起。”

“我那里能睡得着,开始还迷了一小会,后来就不行了。头没有地方靠,枷
把脖子卡得太紧,好难受;脚手腕越来越疼,原来我还能上下活动,不让脚镣手
铐的钢圈老固定在一个地方;但手腕给铁铐卡在枷的下面,我手摸不到;铁铐和
上面的铁链又沉,勒着手腕向下拉,我看不见,但那地方很疼,可能己勒肿了。”

水仙扭过头与我说话,她一动,枷的后梢就撞了我一下,正好撞在捆绑在尿
道口的麻绳上,绳疙瘩隔着毛巾正好顶一下那个敏感的小肉包,又像触电一样。

啊,原来是水仙木枷的后梢在不断的撞击我的那个部位。水仙手脚都给镣铐
束缚,一会儿就要活动一下。我向下一看,我双腿托着她的木枷,枷的后梢就抵
在我的下身阴部,枷本身就重,那怕是她稍微动一下,枷的后梢就撞击尿道上面。

我也不好意思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我现在有个奇怪念头,我希望这样水仙的
枷的后梢不断地撞击那个地方,好刺激;也愿意这样把双手紧紧反绑,使我失去
自由,我没有阻止的能力。我自己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水仙呜呜地哭起来,我
赶忙直起身来问:“怎么啦……?”

“怎么啦!”水仙一边咽呜,一边说:“我本想与你谈谈心,分散注意力,
减轻一点痛苦;开始你睡着了,我不敢叫你,现在你醒了,还是不理我。你知道
我给这套刑具锁着是多难受,真想有人来分担我的痛苦。你没来,我多盼你。你
来了,还是这样冷冰冰的,叫我好伤心。我在公司里孤苦一人,连个说悄悄话的
人都没有,好苦闷。看到你一见面,都有亲切感,我己把你当成亲姐姐了。”

“唉呀!我怎么不理你呢。那你现在要我怎样分担你的痛苦,我的双手也不
自由。”

“我没有姐妹,娘也死的早。我特别想你来亲亲我,摸摸我,吻吻我。”

“我……”

说真的,除了我的妻子,我从不跟任何女子肌肤相亲。我可不习惯这样,但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是的。人只有在最痛苦的时候,才最需要亲人安慰;反正
她现在把我当成她姐姐,就满足她吧。于是我亲切地对他说:“好吧。那你先动
一动,让我起来。”

水仙向前弯下身,将枷的前梢支在地上。铁铐的铁链和套在颈子上的铁链哗
啦一下掉在地上。她又抬起臀部,将坐的姿式改为跪的;然后直起腰,挺起胸。

再把脚从宫装的百折裙中伸出来,以防站起来时踩着了拖地长裙。凭着客厅
顶灯温柔的光线,看到她穿的是绿缎面绣花鞋,鞋头上是一杂红绒花。腿腕上套
着粗重的脚镣。我当时在库房里看到一样。这些仿古道具都是又粗又笨重的,可
能制造者认为古代人没有技术,只能生产这种粗糙的家伙。她慢慢地艰难地拖着
链子小心站起来。她知道,万一摔倒,那可惨了。然后向前移了一步,这时我又
看到一个较小的铁球从裙子里露出来,当她用另一只脚再移一步时,铁球又被拉
进长裙。原来连接她两只脚镣的铁链上还锁了个铁球,难怪她从卧室出来需要有
人帮她推那只连着脖子的大铁球;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用挂着泪珠的秀丽大眼睛,
亲热地,充满期望地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水仙是个大个子,比我稍矮一点。脸虽饱满,但身材婀娜,苗条。

满头珠翠首饰闪闪发光,长长的耳环吊坠,头上插的凤钗坠下珠链,随着身
子的活动,晃来晃去。身上挂的玉佩和绣花腰带与束缚她的镣铐铁链一起相互碰
击,叮当作响。浓妆艳抹的脸部化妆,再配上亮丽鲜艳的,描花绣朵,金丝银线
走凤飞龙的戏服,真是美丽极了;虽然黑色沉重的铁枷束缚了她的双手和脖子,
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光艳照人的风采,还增加了一种楚楚动人的病态美。这身打扮
若要是穿在我身上不知是什么样子。唉呀!我又想到那里去了,我怎么可能装扮
成这样,我又不是戏剧演员。这几天怎么啦,我怎么对女式服装,女人打扮有兴
趣了,也可能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定了定神,站了起来对水仙关切地说:“你这样站着吃不消,一夜都未休
息,你还是靠沙发,坐在地毯上舒服点。”

她听了我的话,又慢慢跪下去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将枷的后梢搭在沙发
上,双腿曲起来用膝盖头顶着枷的前梢。我也跪在她身边,弯下腰,将我的脸贴
在她的脸上。刚一接触,感到她的脸热得烫人,身子也颤抖起来。她迅速将脸更
紧的贴在我脸上,立刻有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气味直扑进我的鼻孔,钻进我的大
脑,浸透了我每一根神经,我整个人都陶醉在这令人舒坦的气息里;好多年都没
有这样感受了。她头上凤钗吊链轻轻扫动我的上额,耳环上的吊坠磨擦着我的颈
脖,觉得痒痒,想把它们拿开,但被紧缚的双手根本做不到。一会儿她把脸慢慢
向我这边转动,将嘴唇贴在我脸上,伸出舌头添我的脸。我立刻也将脸转过去,
将嘴唇紧贴她的嘴唇。她呼吸变得急促了,张开了嘴,将舌头插进我的嘴缝,我
也打开口,刚将舌头伸出,她一下把它吸进自己口中,两只舌决绞在一起,嘴唇
贴得更紧。

为了贴得更紧,这时我双膝慢慢向她前面移动;她也将曲起双膝放平,将两
脚分开,直到把脚镣的铁链拉直,两脚不能再分;再将枷的前梢往下放,我双膝
跨过她的一只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我跪下双脚背正好架在她脚镣间的铁球上。

我们的脸正面相对,贴得更牢。突然,她锁在枷前面双孔中双手,一下抓住
紧缚我,从后颈顺两肩伸到两腋下的双股麻绳,并用她最大的力量往她身边拉。
这麻绳在我背后吊着我捆在一起手腕,在腋下绕在双臂上。她这一拉,我双手吊
得更高,双臂勒得更紧。一阵疼楚从肩关节扩散到双手,我忍又住要叫起来,但
嘴被她堵得死死的;一阵疼过去,反而又有舒服的感觉。我俩就这样,直到她脸
上热消退,我们才松开。她长长出了口气说:“玫瑰姐,你真好,我这下舒服多
了。”

然后,我也靠着沙坐下来,把头搭在她的枷板上,她将她的头靠在我的头上,
她仍支起双膝顶着枷的前半部,她认为这是她最好受的休息方式,一会儿我俩真
得又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一只柔软的东西在抚摸着我的脸,怪痒痒的。我还想
睡,就想用手把它推开,但手给什么东西压着,我使劲想把手抽出来,那知一用
力,肘关节突然又酸又疼,把我疼醒了。我睁眼一看,我双手还是反绑着,刚才
的挣扎使几乎麻木的双臂又疼起来。不由得“唉哟”叫了一声。水仙不知什么时
候站起来了,正弯着腰用一只被木枷锁着的小手,摸我的脸,看我醒了微笑着说
:“真对不起,把你弄醒了。我看你半天了,你未化妆,都这样漂亮。你皮肤真
好,又细又白。我忍不住想摸摸你。我双手被枷铐着,不灵活,掌握不了轻重,
所以把你弄醒了。”

“你不要取笑我了,没关系,我胳膊又疼起来了。我也该起来了,不知几点
钟了。”

“己四点半了,要是平时,我已到外面练功,吊嗓子。”水仙难过的说:我
开玩笑地说:“你不是也在练功,吊嗓子也可以到阳台去,你的嘴巴也没有堵着。”

我边说边直起了腰,谁知这一动,立刻又感到整个上身被麻绳勒得难受,特
别是胳膊和手腕像火烧的一样疼,大概那儿的皮都勒破了。这时突然迫切希望谁
能把我身上麻绳松一松,按公司惯例,己到第二天,现在谁都可以解开我的绳索。

我看一看水仙虽锁在枷上远能活动的双手,就对她说:“水仙你那两只手还
能活动,能不能帮我解开麻绳,我实在给勒得难受极了。”

“我怕不行,这枷将双手腕扣得特紧,稍用力就卡得疼,一点都用不上力。

昨晚给你下身塞毛巾时,稍用点力,就这手腕痛得像断了一样。不然的话,
昨天你不求我我也会把你身上麻绳松开;我还想过到厨房拿剪刀帮你,但一想,
剪刀和其它几把刀都挂在墙上,我手扣在枷上拿不到,你手反绑,连摸都摸不到,
就别费那个心了。“接着她笑了笑说:”我看不解开更好,白绣花旗袍,高跟鞋,
大美人,绳捆索绑多迷人啦。“

“别逗我了,那你试一试吧!我求你了。”

水仙听我这一说也无法,就弯下腰试着帮我松绑。她在后面捣鼓半天,也未
解开一个绳节。长叹了一口气说:“唉呀!不行。这样弯着腰,枷把我的脖子要
压断了。腰也挺不住。我手指己有点肿,一点力也没有。这绳结扣得太紧,一个
也打不开。”

我看没指望只有忍着,这时口也渴了。我站起来对水仙说:“你喝水不?我
渴死了。”

“再渴我不敢喝,我现在小便急得很,但无法去方便。”

“这样吧我去叫人来送点水来,再帮你小便。我先送你到卫生间,回头我去
踩按钮叫人。

我用脚推着那个大铁球,水仙披着木枷,拖着脚镣叮当,“叮当”响地跟在
后面。把她送到后,我到卧室里踩了按钮,然后用肩关上卧室门。一会儿听见门
外脚步响,一个人在门外轻轻敲门,我叫了一声:“门未锁,进来吧。”

10。水仙一个人走边客厅,对卧室轻声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这五花大绑的样子可不敢出来,就隔着卧室门吩咐道:“送两瓶菊花茶,
带吸管,放在客厅小桌上;安排一个女服务员送来。”

来人走后,我将背转向门,用反绑的手摸到门锁,将门开了点缝,对客厅观
察。几分钟后一个女服务员用盘子托着两大瓶菊花茶走进客厅,将茶放在桌上说
:“小姐。有什么要服务的。”

我在门后说:“卫生间一位小姐要小便,她不方便,你去为她服务一下。”

“好的。”她应声走进卫生间,一会儿就传来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和铁链落在
卫生间地砖上响亮的哗啦声。大概水仙己坐到便器上,过了几分钟,铁链碰击的
叮当声又清脆的响起来,可能是女服务员在给她整理衣裙。

“请你用热水将我脸和手洗一下,然后弄点热水把我的脚泡一下。”这是水
仙在说话。又过了好一会我看见女服务员出去了,赶快走出来,先用脚将房门关
好,然后走进卫生间。我看到水仙脸上化妆,仍旧就奇怪地问道:“你刚才没洗
脸?”

“洗了!”水仙听我问,急忙对照照镜子,反问道:“怎么啦?”

“那你脸上油彩为什么一点也未洗掉?”

水仙一听,笑弯了腰。说:“玫瑰姐,你真是孤陋寡闻。亏你还是个女人,
现在姑娘谁不知道有一种能保持时间长,不易洗脱的化妆品,对皮肤还有很好保
护作用。这种高挡产品在文艺圈里广泛使用,若要卸妆,要便用专门的卸妆水。

我们公司使用的化妆品,是自己研究生产的一种高科技生物产品,它的功效
比社会上卖的要强多少倍。它最大特点是自然,对皮肤有保健作用。不跟你多说
了,我也渴死了,我要喝水。“

我帮她走进客厅,坐在桌边。她把枷支在桌上,手腕上的铁铐链子也“哗啦”

一声放在桌上,双手捧着茶水杯,用吸管一口气吸掉一大半,然后长出一口
气说道:“这菊花茶味道太好了,平时喝是苦的,今天感到特甘甜可口。”

我用嘴含住茶水杯上吸管,一口接一口吮。看到水仙现在情绪还好,就好奇
的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水仙叹了口气说:“这叫红颜多薄命,反正今天还早,我就把我的遭遇都告
诉你吧。”

我不是本地人,家在西南方离本市有200多公里的大山区,属于西部一个
更穷的省份。母亲死得早,家里有一个老父和二个哥哥。二个哥哥都成了家。我
们家祖祖辈辈务农为生,我爱读书,学习成绩好,但家里没钱,小学快毕业时,
眼看无钱上中学,听说本省艺校来召地方戏学员。由于我们这个剧种列入国家挽
救地方剧种名单,能考上,所有费用国家全包。我就报上名试试。我从小爱唱小
调,长相还可以,还真录取了。凭着几年的刻苦努力和天资,毕业后分到沁州市
戏剧团,很快成了剧团新秀,拥有自己一批观众,在我们这一带小有名气。

国有剧团待遇低,我都可以忍受。我出身贫寒,什么苦都能吃,再苦再累也
不会影响我对艺术的追求。在国有戏剧团最不能容忍的是论资排辈,讲政治靠山,
完全凭人情关系安排演出,上角色。我这个人名利看的淡薄,排不上我,我就更
努力锻炼。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演出非常受欢迎,安排演出的单位常常点名要
我上戏,这更遭到剧团领导和团里混混嫉妒,经常刁难我。二年前我父亲突然中
风瘫痪住院,虽然抢救及时转危为安,但用掉很多钱,家里负了很多债。二个哥
哥务农,根本拿不出钱,他们指望我,我工资低,也没存多少钱。我只有向单位
求救,但他们一毛不拔。如果当时不想法弄一笔钱,那我父亲不仅后续治疗不能
进行,连今后生活都成问题。这时我在报纸上看到本市如意娱乐公司招聘演职人
员,录用后工资是国有戏团的十几倍。虽然我热爱我的事业,但我要生活,要救
我的父亲,只要能满足我的基本要求我就应聘。

那知应聘时答复很好,卖艺不卖身,来去自由,给我充分的机会表演自己喜
爱剧种。他们也知道我在当地名声,条件格外从优,于是我辞职来到这里。

讲老实话,公司兑现了他们的一切承诺。但使我想不到的是他们对剧目的选
择和剧情安排;剧目上选择都有女优披枷戴锁的内容,例如玉堂春,生死牌,窦
娥冤等。而且将女优披枷戴锁的内容在整个内容比重大大加大;剧情上更区别舞
台表演手法,更多地采用实物。骑马就用真马而不用道具马鞭,刑具更是真材实
料,完全是仿照古代刑具制造的;除了杀人不真把人头割掉,其他全是货真价实
表演。上刑场就同对待死刑犯一样,绳捆索绑,就同你现在一样。第一次演出是
窦娥冤,一根麻绳把我绑得死去活来。而且还要我大段,大段说唱。开始不习惯,
不过现在也行,有时反而觉得真实,表演得更投入,更逼真。由于用的是实物实
景,所以在舞台上表演不多,大部分演出在搭建实景的摄影棚里,然后制成DVD.
也奇怪,在国有戏团不仅演出机会少,而且演出的门票非常难卖,而这里就不一
样,在舞台演出座无虚席,制成DVD 也好卖得很,效益很好。

这次排演的是玉堂春,剧组里有一个管道具和场记的职员,叫李奇。我知道
这类职员都是一些混混,没本事。但在公司有来头,我对这种人即不得罪,也不
搭理,完全公事公办态度。我反正凭本事吃饭,在这个效益压倒一切的商业公司,
只要你是公司摇钱树,谁也不敢把你怎样。我的演出特受欢迎,所以我也不怕这
些人。

李奇经常挑逗骚扰我,但我不理不搭,使他恼羞成怒,多次扬言要给我颜色
看。导演和其它职员也希望李奇能跌我的面子,压压我的傲气,常常是一种看我
笑话的态度,纵容李奇行为。但我时时防范,他们也无计可施。

昨天下午按演出计划,二点钟准时演出苏三狱中辞庙起解一场戏。演出时间
比较紧,想六点前结束,因为晚上整个摄影棚大厅电路检修停电。我吃完中饭,
早早在房里化好妆,换好衣服,佩戴好面首,叫摄制组小车把我送到摄影棚。我
有个习惯,我虽是主角,我从来不摆架子,总是准备好准时到场。这次也一样,
当我来到摄影棚里搭建的监狱现场时,很奇怪,一个人也没有,导演也没来,他
一般是提前来的。一会儿李奇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与我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工作。

他打开道具箱拿出一副厚重的铁手铐,叫我坐在一只小板橙上,我知道这是
表演前准备工作,就坐下来将戏服袖子往上提了提,将双手伸出去,让他上了铁
手铐。

他将铁手铐钢圈调了调,咔嗒,咔嗒二声将我双手腕锁死。我当时感到有些
紧,本来想叫他松一下,但看到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懒得开口求他。他又从
墙角地上拖来一根铁链,套在我的脖子,上用一把古代大铁锁将铁链锁好。我发
现今天的铁链好像比以前长一点,这样表演时可能拖在地上碍事。但那时有扮崇
公道的演负帮我提着,也不要紧。接着他又将那行枷拿来,先套在我脖子上;又
叫我把带铐双手伸进行枷前面两个小孔中,然后将两片行枷合上,将前后穿钉木
插好,咔的一声将暗锁锁死,我突然感到脖子和手腕给枷锁得特别紧,就再也忍
不住叫到:“李奇。这枷扣得太紧,你把它打开重来,我的脖子勒死了,等会表
演时怎那知他理也不理我,又从道具箱里拿出一副脚镣要往我脚上套,我急了,
厉声对李奇说:”你要干什么?下午剧情安排没有上脚镣的。这样无法表现,导
演给你这样安排了吗?……“

李奇对我做了个鬼脸,抓住我一只脚就上脚镣,我拼死挣扎。但上身戴了个
沉重的行枷,挣扎时身体反而失去平衡,要往地上倒。李奇一把揪住我脖子上铁
链,轻薄地说:“我的美人。你这样连枷栽倒人可受不了。这可不是苏三起解用
的行枷,而是重得多的死囚枷。”

“什么?谁叫你给我上这种枷。”

李奇仍不理我,将我放倒在地上,把我的脚放在橙子上,戴上脚镣。我对他
大叫:“李奇。快把我解开,我要叫嘁了。等会剧组的人来了,看你怎么办!”

李奇笑着说:“我的宝贝。你叫吧!你喊吧!看有谁来。今天原计划晚上更
换摄影棚变压器的工作提前到下午二点半,一会儿所有灯都要灭了。导演叫我通
知大家,我独没通知你。我的美人,你安心在这里等待,白天人多不方便,晚上
我来接你。你不要瞎吵了,这样白费力。没有我的钥匙,谁也打不开你身上的锁。

而且我把锁定时了8小时,8小时之内有钥匙也开不了。“

“你这个王八蛋。你快把我放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就是有人发现你,也无奈合我。有谁能证明是我干的,我可
以说是你自己锁的。以前演出时,你不是不要我为你服务,你自己给自己上镣铐。”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

“好好休息等我吧我走了。”

李奇边说边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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