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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玫瑰繩緣[全]-7

玫瑰 30 长生果 问了 水仙 之后 心里 看来 二周 时间 基本上 能把 提取液 生产 但我 目前 这身 打扮 外面 肯定会 认为 风尘 女子 招来 不必要 麻烦 首先 饭后 那件 丝绒 旗袍 市里 先到 银行 取了 6000元 又把 五万 现金支票 兑现 原来 姓名 存到 另一家 花了 200元 买了 便宜 牛仔服 一双 球鞋 赶回来 在家 试试 合体 把头 向后 尾巴 口红 很淡 对着 镜子 看看 完全 变了 形象 平时 风流 妖艳 装扮 全像 不同 两个人 一个是 衣着 素女 大学生 非常 满意 前次 给我 加工 紧靠 产地 矿产 研究所 所有 研究室 专门从事 地表 特种 植物 成分 分析 寻找 地下 矿床 先进 提取 分离 技术 当初 选中 这个 一是 它在 二是 谁也 相信 矿物 研究机构 从事 保健 药物 研究 隐蔽性 有效 保护 研究成果 三是 所是 民办 科研机构 国家 下拨 科研经费 很少 很难 争取到 企业 资助 靠自己 饭吃 第一年 找到 投入 3万 小小 帮助 很大 出入 自身 经济利益 帮我 严守 秘密 保守 商业秘密 避免 其它 注意 业务 一般 不到 所在地 很远 路边 饭店 里面 餐厅 会面 假装 相识 各人 饭菜 各吃 到时 简单 交淡 几句 付上 订金 约定 数量 收条 就行了 然后 迅速 分别 离开 第二天 清早 赶在 班前 一套 粉红 西装 套裙 高跟鞋 放在 提包 伍千 多元 藏在 身上 坐车到 医院 表姐 她家 主任 吃完 早饭 正准备 看了 来了 有点 奇怪 就问 进城 释道 今天 要办 多事 不想 在外 住宿 不安全 不方便 早出 衣服 街上 醒目 但在 必须 到你 里来 外出 方便 一点 办好事 换过 来回 给你 添麻烦 笑了 答道 一样 姑娘 上街 到我 换衣服 她把 以后 这儿 走了 换好 我家 锁好 这是 钥匙 窗台上 花盆 下面 来时 不在家 开门 说完 换上 脸上 化妆 洗了 个人 这套 男式 深蓝色 仿佛 看到了 术前 但又 看到 胸前 高高 挺起 乳房 女性化 皮肤 头发 怎么看 不像 男人 迷人 多了 赶快去 办事 急匆匆 打的 来到 长途 车站 一路上 确信 没人 跟踪 跳上 一辆 开往 所在 城镇 汽车 三个 小时 渐渐 钻进 大山 山里 转来转去 翻过 一座 山间盆地 由于 三十年 封山育林 林木 茂密 山上 树叶 一片 一派 秋天 风光 十分 一年 多未 看见 心情 非常好 镇里 下了 马上 高工 打了 约好 看表 十一点 立刻 叫了 出租车 赶到 那个 小店 未来 吃了 吃完饭 未到 泡了 边等 过了 一会儿 高个 四十 来岁 汉子 走进来 文质彬彬 坐下来 点了 份饭 坐在 先用 四周 连我 他用 没有 任何 表示 不断地 张望 唉呀 认不出 主动 打招呼 你好 大吃一惊 四处 望望 好像 发现 喊他 的人 端着 到他 那张 桌子 坐下 什么关系 笑了笑 故意 看他 能否 认出 仔细 试探 长得 很像 妹妹 听他 女儿 但他 谈过 在上 大学 听了 悲哀 去年 试验 有效成分 日日夜夜 在一起 工作 多天 朝夕相处 真的 做学问 实在 虚伪 不讲 假话 彻底地 变成 另一 这事 三言 不清 讲了 不信 为了 抓紧时间 不如 将错就错 拿出 伍千元 给他 定金 收购 一吨 鲜果 价格 随行就市 费用 有无 变化 兴奋地 原来是 好福气 接电话 听见 声音 以为是 母亲 好问 否则 唐突 父亲 好吧 谈得来 可能 生意 太忙 要不 要到 那儿 参观 顺便 玩玩 真是 哭笑不得 只能 顺水推舟 往回 今年 老朋友 还有 名字 什么时候 取货 就不会 走弯路 走后 方法 作了 改进 速度 加快 纯度 更好 十二天 要看 品质 贵所 资料 严加 保密 将来 开发 成功 将是 最大 收益 支柱产业 前期 投资者 利益 切身利益 叫你 放心 那我 告辞 再见 向你 问好 谢谢 开了 等到 市区 班车 返回 四点 换了 重新 丢在 防上 百货大楼 玩了 二小时 回到 七点钟 办了 一件 大事 累了 吃了饭 睡了 一觉 醒来 九点 随便 了点 东西 想到 当到 了解 年产 行情 一种 山区 块状 营养 含有 一定 淀粉 味苦 闹饥荒 时候 老百姓 充饥 荒年 救命 早就 缺粮 几十年 遇过 饥荒 老年 人才 何物 无人 植株 巨大 有时 一棵 能来 收获 一百 公斤 越是 生长期 含量 越高 资源 请人 禁止 只许 周围 采取 一株 最少 也要 相隔 五年 以上 固定 几个 也无 多大 变动 若要 需要 深山 步行 几十 山路 翻山越岭 一天 紧张 须在 城里 吃过 中饭 三点钟 准备 出发 先给 眉笔 加深 眉毛 眼睫毛 嘴唇 深色 编了 独辫 向上 盘在 头顶 夹子 耳朵 挂了 二只 银光闪闪 耳环 身穿 墨绿 银线 两朵 玫瑰花 中式 织锦缎 对襟 夹袄 黑色 绣花 旗袍裙 脚上 高跟 皮鞋 照镜子 看这 模样 美艳 性感 动人 努力 加大 换装 反差 防止 乘车 光在 扫来扫去 走在 不断 听到 有人 弄得 浑身 不自在 芒刺在背 一阵 更有甚者 中年妇女 后边 大声 婊子 妖气 又去 勾搭 去了 另一个 男青年 油气 还用 抢去 不敢 快地 恨死 不该 自找麻烦 到了 还未 打开门 一头 内衣 湿了 好一会儿 猛跳 脱下 乳罩 洗掉 取下 小包 包好 出了门 再也没有 31 荷花 月季 首次 演出 录像 五点 面条 去找 旅馆 一条 常住 旅店 太远 市中心 位置 不易 条件 不是太好 房客 总是 308 单人 长住 三个月 楼层 服务员 得很 进了 服务 台前 在里面 一眼 欢迎光临 小姐 住店 食宿 四星级 收费 一半 全市 车祸 经常 与我 开玩笑 同对 陌生 旅客 问我 几天 装作 陌生客 什么样 标准 双人间 单人间 都有 单间 几楼 三楼 脑中 302 304 314室 四间 空房 请您 身份证 拿出来 登记 欢迎 记好 引导 打开 房门 对我说 最好 前有 外地 这间 空闲 故地 重返 感慨万千 一切都是 熟悉 又是 世事 难以预料 浴室 漂洗 干净 用电 吹风 吹干 放了 一池 热水 身子 洗完 躺在 床上 以前 整天 忙碌 看电视 节目 每天 十元 从未 看过 无事 是什么 如我 预料 放映 男女 赤裸裸 做爱 也没有 别的 于是 常规 频道 没什么 吸引人 关机 休息 突然 面上 出现 勇士 演员 容貌 武艺高强 八个 壮汉 打得 落花流水 银幕 片名 奴役 帮主 说明 介绍 发行 表演 年青 明星 片头 紧接着 映出 主要 演员表 果然是 屏幕 影片 开始时 英俊潇洒 婆娑 多姿 娇媚 万千 武功 盖世 所向无敌 剑法 精妙 天下 对手 嘴里 委婉 歌声 声能 心窍 丧失 意识 不战而败 面如桃花 聪明智慧 主管 事务 井井有条 公正 平等 乐善好施 深得人心 她俩 一文 武将 杏林 理成 相当 实力 武学 派系 精通 医术 仅为 帮人 疗伤 治病 且为 百姓 看病 配药 深得 人心 根据地 秦岭 深山中 依山傍水 建立 大庄园 山庄 盆地 千亩 良田 桑园 大众 男耕女织 闲时 学文 习武 从不 武林 帮派 争斗 但是 依附 称霸 多次 上门 一方面 异人 真传 之人 另一方面 重重 机关 弯曲 复杂 山洞 始终是 霸主 心病 终于 想出 计谋 一次 访友 不再 一些人 商贩 不远 服用 泻药 狂泻 不止 在地上 乱滚 很快 要死 样子 慌了 求救 管家 以为 不宜 救人 要紧 结果 中了 圈套 一家人 全部 被杀 情况 不对 随身携带 烟火 发出 紧急警报 扑上来 杀掉 卫兵 随从 双手 大大 口中 塞上 毛巾 捆在 马背上 带回 老窝 山寨 闻讯 最坏 安排 老少 排到 百里 之外 外人 不知 备用 留下 少数 高手 守护 利用 天时地利 有效地 消灭 来犯之敌 嘱咐 任何情况 一个人 不要 露面 敌人 虚实 寨门 紧闭 不见 人影 正面交锋 使用 毒计 进入 铁链 在内 门前 马桩 绑在 后面 大木 头上 悬吊 一只 在她 前面 三丈 地方 一块 木牌 上面 写着 来人 半步 立下 挂着 口袋 贴了 一张 纸条 亲启 袋子 一看 面有 二条 寸长 两端 连着 两只 铁环 半圆形 组成 铆钉 另一头 插着 一把 铁锁 锁在 半圆 就合 打不开 中间 一根 牛筋 一封信 信中 写到 三声 塞进 脑后 死结 捆紧 左边 铁柱 跪在 夹在 两腿 套在 脚踝 扭到 动作 不成 确有 竖在 再看 摇头 反对 那样做 一声 第一 不能 先救 眼前 一关 什么事 都做 决心 一横 拿起 张到 极限 塞到 牙床 口腔 顿时 感到 都从 出不来 第二 响了 又将 手脚 一会 第三 大开 两条 拿着 麻绳 从头到脚 结结实实 大厅 感叹 不已 想不到 古装 俊美 演技 以我 眼光 专业 剧团 无出其右 怪我 好长时间 任务 戏是 处女作 肯定 痛苦 花上 镣铐 货真价实 锁住 脚镣手铐 沉重 少说 也有 几斤 将她 戴着 手铐 背带 五花大绑 用力 紧紧 这段 剧情 对付 应当是 捆得 结实 真实 越能 刺激 观众 得好 商业价值 扮得 威武 强悍 宁折不弯 但她 本质上 娇弱 并无 更少 气力 双脚 锁上 脚镣 挣扎 动了 脸部 密密麻麻 汗珠 柳叶 眉头 大眼 眼角 泪水 流出 来给 都出 不来 喊叫 快速 呼吸 胸口 起伏 不住 倒在 内情 逼真 情人 现在 之极 揪起来 待我 是不是 再也 看下去 关掉 退掉 上了 最早 车上 昨天 食品 矿泉水 早餐 这一段 全是 上坡路 爬坡 两边 越来越 高大 随着 高度 上升 转成 黄色 野菊花 盛开 处处 山坡 染成 金黄 山顶 山风 吹过 落叶 七彩 胡蝶 山间 飞舞 青天 层层 山峦 真叫人 心旷神怡 车行 四个 摩托车 松树 小山村 尽是 不通 目的地 十里 吃点 干粮 喝点 赶路 几条 山沟 合称 原有 几户 山民 搬到 小村 人迹 罕见 土层 深厚 分布 集中地 之一 委托 原先 就在 居住 每年 都在 采收 走得 人少 几乎 路面 掩盖 道路 崎岖不平 只用了 分钟 多小时 术后 第一次 小路 特别是在 高低不平 走时 生平 没有过 就是在 上下左右 晃动 小肚 双肩 肌肉 酸痛 发软 乏力 体会 一步 累得 满头大汗 体力 大不如前 走不动 茂盛 青草 32 传来 挖土 精神 大振 向前 果然在 右边 一里 走进 那位 开挖 面积 乒乓球 桌面 块茎 就有 七十公斤 这位 很熟 告诉我 不少 知识 见了 人我 赶忙 上去 热情 停下来 抬头 茫然 不认识 半晌 小姑娘 干什么 孤身一人 山林 害怕 住了 一对 乌黑 长发 拖到 肩上 只好 随机应变 大叔 同伴 进山 散了 打听 等他 回答 接着 什么东西 能吃 但不 卖钱 值钱 伍角 一斤 给谁 卖给 所作 深层 土壤 岩石 分用 能用 神秘 笑说 科学 母株 弄死 公路 用手 一指 山梁 穿过 林子 一道 就到 五里 看你 这条 有条 大约 十五 出租 带人 好走 谢谢你 达到 目的 下山 市内 华灯 人们 夜生活 拖着 疲惫 身体 快进来 爱人 就说 请坐 赶回去 带到 客房 出去时 顺手 关上门 换衣 当我 化了 走出 判若两人 来就 亮了 老张 要给 跑了 笑着 老了 二十 岁差 不多 不正经 他俩 说得 面红耳赤 要回 路上 小心 一切 还算 顺利 匆匆 洗过澡 上床 就进 梦乡 三天 未去 消失 恢复 第四天 早晨 盘算 天天 闷在 咚咚 敲门 谁呀 马上来 穿着 睡衣 牵着手 打了个 呵欠 几点 还早 想睡 站在 身边 袖子 一拉 扯下来 一丝不挂 一缩 窝里 裸身 太难 腋下 胯下 还睡 翻身 二人 告饶 再不 不行 松开 转身 浴池 长袖 连衣裙 披在 早点 红底 金黄色 丝线 整枝 月季花 大红 底色 金色 宽边 两人 头顶上 色调 浓妆艳抹 给人 俊俏 秀丽 之感 不由 叹道 嘲笑 衣柜 白底 红边 后跟 公分 白色 逼我 穿上 太难受 能不能 笑道 梳妆 心地 浓妆 淡妆 这又 笑话 从未见过 正规 好把 拉到 穿衣镜 美女 天上 仙女 穿衣 镜中 不由得 暗自 欣赏 真是太 美了 更长 装上 假睫毛 杏眼 充满 异性 诱惑 鼻梁 红唇 修长 身材 细腰 肥臀 又大 凸出 乳峰 胸部 衣衫 顶起 配上 红花 绿叶 流淌 女性 气息 搂着 紧贴着 怎么样 摸着 女人 香气 柔软 身躯 神不守舍 忍不住 反过来 抱住 变得 急促 喷出 有的 气味 微微 颤抖 更紧 在这里 亲热 分开 找出 几支 绢花 插在 留给 一块儿 下楼 食堂 兴致勃勃 提议 很想 又不 想去 光天化日之下 浓装艳抹 招摇过市 尴尬 推托 秋高气爽 显眼 自我感觉 还行 看待 外穿 走路 都受 不了 33 秋游 拉着 做了 鬼脸 嘲讽 想当初 鲜艳 涂脂抹粉 叫人 那么多 职工 抛头露面 气昂 描眉画眼 专利 又不是 大男人 人家 那也是 本钱 夜总会 男妓 常常 何况 个大 公认 一席话 讲得 羞愧 她不 原本是 正派 作为 命运 捉弄 叫我 灵魂深处 真正 看我 应声 就从 靠近 耳边 轻轻 兴致 很好 靠左边 口到 树林 草坪 花圃 风景 房舍 河边 除了 游人 闲杂 子路 平坦 想想也是 天气 没意思 一周 去玩 玩吧 点头 鞋子 不必 游玩 就休息 不早了 现在是 上班时间 见人 走吧 上人 拐进 小道 没见 没说 没多远 杆直 蓝天 火红 枫叶 遮天蔽日 一地 大地 铺了 红地毯 情不自禁 真美 道旁 各种 菊花 小于 纽扣 大于 碗口 奇形怪状 争芳斗艳 颜色 大面积 这么多 品种 看得 眼花缭乱 阵阵 花香 随风 袭来 令人 陶醉 景点 可惜 未带 相机 花在 丛中 穿来穿去 蝴蝶 听我 话题 不出来 好玩 看完 而过 建有 木椅 应该 手纸 不累 不太 难受 不酸 怪不怪 过活 心情好 上站 来说 往前 往前走 好像是 自然 生长 杂树林 树木 不等 乔木 下生 长着 灌木林 不知名 野花 和成熟 果实 夹杂 林中 铺上 厚厚 一层 落下 秋叶 沙沙 小鸟 叽叽喳喳 叫声 不绝于耳 完全是 山野 景象 闹市 久了 能有 伙伴 人迹罕至 愉快 不知不觉 感觉到 山越 河流 房子 有成 开阔地 满了 茅草 天空 太阳 能从 撒下 一线 阳光 常年 地面 光秃秃 铺满 软绵绵 没有声音 光线 二里 多路 可怕 阴森恐怖 阴森 胆大 不以为然 没关系 少来 往上走 山头 登高 诗情画意 雅事 硬着头皮 三四个 游客 拼命 方向 过时 还不 快逃 那边 一帮 土匪 钱物 嗓门 不许 停下 开枪 落音 枪响 吓得 魂不附体 山下 不快 跑不动 比我 跑的快 离我 五十米 快到 地边 脚下 滑了 摔倒 追上 按在 踩住 屁股 将我 反剪 提起来 回头一看 蒙面 右手 手腕 左手 手枪 插进 裤腰 带上 腰上 抽出 先在 并在 缠上 三圈 捆起来 抓住 胳膊 拉起 三下五除二 麻利 捆住 全身 由他 紧缚 捆了 绳索 紧得 割得 心腑 先是 痛得 又叫 受不了 求他 太紧 请你 求你 根本 不理我 请求 放松 失去 支撑 俯身 朝下 翻滚 爬起来 太高 扯起来 反复 气喘如牛 干脆 拉起来 靠在 一颗 树上 顶住 前胸 压在 粗糙 干上 就这样 倚靠在 捆绑 跑来 捆好 提起 直挺挺 跌得 头昏脑胀 踩着 狠狠 老老实实 不准 跑过去 长满 心想 等死 反绑 高根鞋 下摆 太长 碍事 站起来 困难 用不上 几次 一身 站起 跑到 一滑 交叉 鼓起 双乳 砸在 我俩 呻吟 惊动 极力 忍住 快起来 压着 起不来 好容易 摆长 绊脚 不稳 不出 容易 欲速则不达 稳稳地 向着 老巢 擒住 再找 藏起来 找机会 钻进去 急忙 制止 草叶 锯条 锋利 无比 破脸 手上 裸露 连忙 缩回来 走过 走到 一处 灌木丛 挡住 面的 前倒 深处 好不容易 周被 树下 橡树 叶子 遮住 软软 灌木 倒也 扶着 树干 靠着 大概 隔着 密密 不可能 轻声 不能说话 咳嗽 能动 点点头 一动 不动 偏西 看样子 三点 多钟 仍在 怒放 喧闹 偶尔 凉风 几片 大相庭径 轻松愉快 无忧无虑 担心 这帮 力气 紧绷绷 腹部 34 流在 虫子 呆呆 望着 流到 挂在 嘴角 经过 一番 折腾 一丝 不乱 可见 多好 化妆品 独特 完好 如初 水红 光下 泛出 丝绸 特有 鲜亮 色彩 金丝 绣得 边在 闪烁着 金光 横七竖八 深深 陷于 背部 交叉处 环绕 牢牢 系了 绳结 引出 二股 横过 在后 部位 拉升 衣领 双股 向下 腰部 收紧 结上 拉紧 迫使 弯成 弓形 凸起 左上 露出 上部 冷美人 几个人 脚步声 大气 敢出 只听见 老实 快走 听声 音像 又说 老三 我们俩 背后 大腿 整个人 木棍 用了 六根 打死 活结 回去 要把 解开 总不能 抬着 挣开 后来 这二 王八蛋 怎么 转来 不见了 山口 放哨 进来 难道 飞了 脱开 可能会 她到 会把 本来 这三个 每人 都能 老婆 这下 剩下 二个 白日梦 太漂亮 老大 决不 放过 大有 情妇 好吗 惜香怜玉 溜了 看她 四两 都未 坐起来 倒了 要是 那双 鞋后跟 足足有 要说 绑着 她也 她自己 跌倒 想起 看住 这两个 相互 都懂 对方 意思 脱险 高兴 等你 没看见 怪事 绑住 她能 再去 找找 找了 吱声 家里人 来找 那就 烦了 老远 嚷起来 坏了 半天 见到 拉了 许多 口子 老四 废物 遇到 好机会 抓到 子全 光了 娱乐 定要 封山 进不来 找那 估计 在说 体弱 肉票 交差 找不到 算了 弄不好 还要 挨骂 押着 交谈 越走越远 听不见 等了 远离 对我讲 来用 牙齿 帮你 背对着 她用 捣鼓 叹一口气 不用 刀割 解不开 带着 哭腔 叫起来 力竭 喊着 唉哟 天真 倒霉 过去 从来 没用 实在是 直往 下流 哭起来 特别是 扭得 肩头 像要 开裂 大哭 一场 在这 荒山野岭 赶紧 设法 都被 着急 黑了 移到 紧贴 赶快 应当有 忍耐力 止住 树枝 眼睛 好久 越过 又一 仍是 那条 真得 冷静 想了 当时 回头 底部 往往 中途 改变方向 并不知道 要向 想法 有理 保证 就能 正对 显著 目标 肯定能 梓树 红了 还找 锁定 不管怎样 选择 几米 那棵 挂满 红叶 多米 跟前 摩擦 乳头 兴奋 顺着 下走 搜寻 踪迹 仍未 二三 到她 呼叫 花会 答应 边走 一边 叫喊 叫着 听见了 回应 路口 百米 一侧 三十米 若不是 直立 九十度 石块 二米 下有 一尺 平台 台下 斜坡 直通 上方 一角 突出来 全身上下 脖子 下一 直到 脚背 确实 很紧 没错 无法 一段 突出 石头 悬空 激动 哭了 直接 下到 滚下 很小 慢慢 跟在 陡坡 现已 来不及 捆扎 控制不了 下半身 滑下来 正好 中部 化石 顶上 想用 手肘 撑着 能将 而将 挂到 那块 松动 掉下去 往下 一掉 在那里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30。长生果问了水仙之后,我心里有了底。看来有二周时间基本上能把长
生果提取液生产出来。但我目前这身打扮到外面肯定会认为我是风尘女子,会招
来不必要的麻烦。要首先改妆一下。早饭后,我仍穿那件黑丝绒旗袍到市里去,
先到银行取了6000元,又把那五万现金支票兑现,用我原来方麒宁的姓名存
到另一家银行。花了200元买了套便宜的牛仔服和一双球鞋就赶回来。在家穿
了试试很合体。把头发向后梳扎了个马尾巴,口红选那种很淡的。对着镜子看看,
完全改变了自己形象。与平时风流妖艳装扮,完全像不同两个人;一个是风流女,
一个是衣着朴素女大学生。我自己非常满意。前次给我加工的是紧靠长生果产地
的一个矿产研究所。该所有一个研究室专门从事地表特种植物成分分析,来寻找
地下矿床。有先进的植物成分提取分离的技术。我当初选中这个所,一是它在产
地;二是谁也不会相信矿物研究机构能从事保健药物研究,这样隐蔽性好,能有
效保护我的研究成果;三是该所是民办科研机构,国家下拨科研经费很少,也很
难争取到大企业资助,完全靠自己找饭吃。我第一年找到他们就投入3万,对他
们这个小小研究所帮助很大。出入自身经济利益,他们也帮我严守秘密。为保守
商业秘密,避免其它人注意,我与他们淡业务一般不到他们所,而到他们所所在
地很远一个路边小饭店里面一个小餐厅。会面时假装不相识,各人点各人饭菜,
各吃各的。到时简单的交淡几句,我付上订金,约定加工数量,他们给我收条,
就行了。然后迅速分别离开。

第二天清早,赶在上班前,我穿了一套粉红西装和套裙,穿了一双高跟鞋,
将牛仔服和球鞋放在提包里,将伍千多元钱藏在身上,坐车到市里去。我先到市
四医院水仙表姐家,到她家时,孔主任刚吃完早饭正准备上班。看了我来了,有
点奇怪就问:“小洪,这样早进城?”

我忙解释道:“我今天要办好多事,不想在外住宿。在外不安全,也不方便,
想早出早归。我穿这身衣服在街上太醒目,但在公司里又必须穿,所以到你这里
来换套衣服,外出方便一点,办好事再换过来回公司。给你添麻烦了。”

孔主任笑了回答道:“不麻烦,你和水仙一样都是本份的姑娘。水仙上街也
先到我这里换衣服,她把上街衣服就放在我这里。你以后也这样办,上街衣服放
我这儿吧。我要上班先走了,你换好衣服后把我家门锁好就行了。这是钥匙,锁
好门就放在窗台上花盆下面。回来时我不在家,你自己开门。”说完就走了。

我换上牛仔服,将脸上早上的化妆全洗了,完全变了个人。换上这套男式的
深蓝色牛仔服,心里特别舒服,我仿佛又看到了手术前的我。但又看到胸前高高
挺起的乳房,又白又细又滑的女性化皮肤,又黑又浓又长的头发,虽然穿的是男
式牛仔服,但怎么看也不像男人,还是一个迷人的美丽姑娘。唉,不想那么多了,
赶快去办事。

我急匆匆离开四医院,打的来到长途车站。一路上确信没人跟踪,跳上一辆
开往矿物所所在的城镇的汽车就走了。车走了三个小时,渐渐钻进大山,在山里
转来转去,最后翻过一座大山,来到一个山间盆地。由于近三十年封山育林,这
里林木非常茂密。山上树叶黄一片、红一片、青一片、一派秋天风光,十分美丽。

一年多未看见这种风光,心情非常好。车到镇里,我下了车马上给矿物所高
工打了电话,约好吃饭见。我看看表己快十一点半,立刻叫了辆出租车,赶到路
边那个小店。高工还未来,我买了份饭菜先吃了,吃完饭,他们还未到,我泡了
杯茶,边喝边等。过了一会儿,一个高个四十来岁的胖汉子走进来,文质彬彬坐
下来,点了份饭坐在那里。先用眼对四周看看,小餐厅连我只有三个人,他用眼
扫了我一下,没有任何表示,然后不断地对门口张望。唉呀!高工也认不出我来
了。我只有主动与他打招呼。

“高工,你好!”

他大吃一惊,四处望望,好像还是未发现喊他的人。我端着茶走到他那张桌
子边坐下说:“高工,你好。我就是打电活给你的人。”

“你是谁?你与方麒宁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故意说:“高工,你看呢?”看他能否认出我。

他对我仔细看了看,试探地问:“你与方麒宁长得很像,是他的妹妹?我没
听他说过有妹妹,不像。是他的女儿吧。但他对我谈过他女儿在上大学。”

我听了心里十分悲哀,我与高工去年试验提取长生果有效成分,日日夜夜在
一起工作四十多天,朝夕相处,仅隔一年他真的认不出我了。高工是个做学问的
人,很实在,不虚伪,从不讲假话。看来我真的变了,彻底地变成另一个人。这
事三言二语也讲不清,就是讲了他也不信,为了抓紧时间不如将错就错吧。

我拿出伍千元交给他说:“我是他女儿,这是定金,今天先收购一吨鲜果,
提取。价格随行就市。你们的费用有无变化。”

高工兴奋地说:“我说长得这样像,原来是方麒宁女儿。你长得真漂亮,方
麒宁好福气。我接电话听见是一个女子声音,我先以为是你母亲。电话中没好问,
原来是女儿。否则太唐突了。你父亲好吧?我与你父亲很谈得来,他可能生意上
太忙,无时间,派你来。要不要到我们那儿参观参观,顺便玩玩。”

我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只能顺水推舟的说:“我今天要往回赶,你们看今年
费用有无变化。”

“都是老朋友了,还有什么变化。收条写谁的名字?”

“写方麒宁,我什么时候来取货。”

“今天搞就不会走弯路了。你父亲走后,我们对提取方法又作了改进,提取
率堤高,速度加快,纯度更好。十二天就行了。主要看鲜果收购速度和品质。”

“希望贵所对这些资料严加保密,将来开发成功,你们将是最大收益者。这
种生产会变成贵所支柱产业。”

“你父亲前期作了这样大的投入,我门会保护投资者的利益和我们切身利益。

叫你父亲放心。“

“那我先告辞了,再见!”

“再见!向你父亲问好。”

“谢谢!”

我离开了饭店,高工还在吃饭。我等到一辆回市区班车,返回市里到市里,
才下午四点。孔主任上班未回家,我换了衣服又重新化妆。将牛仔服丢在孔主任
家。为了防上公司人秘密跟踪,故意到百货大楼闲玩了二小时,回到家里己七点
钟。办了一件大事也累了,吃了饭,洗了澡,就睡了。

一觉醒来己早上九点,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想到长生果的事。应当到产地了
解一下今年产情和行情。长生果是一种山区植物的块状地下营养根,含有一定淀
粉,味苦不好吃。只有在闹饥荒的时候,老百姓才挖它充饥度荒年。因为在饥荒
年能救命,所以才叫它《长生果》。国家早就不缺粮,几十年也未遇饥荒年。所
以只有遭遇过饥荒的老年人才知道长生果是何物。由于几十年无人采挖,又封山
育林,故长生果植株长得巨大,有时一棵就能来收获一百多公斤。越是生长期长
的,有效成分含量越高。为了保护资源,我开始请人采挖时就禁止整株采挖,只
许在长生果植株周围地下采取生长期长的根上大茎块,一株长生果最少也要相隔
五年以上才可重新采挖。所以我们收购只固定几个采挖人,价格也无多大变动。

若要去了解,需要进深山,要步行几十里山路,翻山越岭,一天时间很紧张。
所以必须在城里住一宿。吃过中饭下午三点钟,我就准备出发。我先给自己简单
化妆,用眉笔加深眉毛和眼睫毛,嘴唇用深色口红,在脸上扑了点粉,头发编了
根独辫向上盘在头顶,用夹子固定。耳朵上挂了二只银光闪闪细链耳环,上身穿
件墨绿底,胸前用银线绣了两朵白玫瑰花的中式织锦缎对襟小夹袄。下穿黑色绣
花旗袍裙,脚上是黑色高跟花皮鞋。照照镜子看看这模样,美艳性感动人。我这
样做是努力加大换装后的反差,防止人跟踪。果然进城乘车时,男人的目光在我
身上扫来扫去,走在街上不断听到有人对我评头评足。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如芒
刺在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更有甚者,两个中年妇女在我后边大声说:“看这
婊子打扮这么妖气,又去勾搭男人去了。”

另一个男青年油里油气说:“还用勾搭男人,这样的俊妞怕给男人抢去撕吃
了。”

我听了头也不敢回,飞快地走、真恨死自己不该这样打扮,自找麻烦。到了
孔主任家,她还未回来。我打开门坐下来,才发现自己一头的汗,身上内衣都汗
湿了。坐下好一会儿,心还在猛跳。我将衣服全脱下,只穿乳罩,换上牛仔服。

将脸上化妆全洗掉,将耳环取下,用小包将内衣包好,出了门。唉呀!感觉
好多了,再也没有那种刀一样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31。荷花和月季的首次演出录像时间已快五点,我到一个小饭店吃了点面
条,就去找旅馆。在一条街上我找到了手术前我常住的旅店。这个店离车站不太
远,到市中心也近,但位置有些偏,不是常住客不易找到。虽然条件好,也安全,
但生意不是太好。我是这里老房客,而总是住308单人房间,最长住过三个月,
从店老板到楼层服务员都熟得很。我进了店,来到服务台前。老板也在里面,对
我看了一眼说:“欢迎光临,小姐来住店吗?我们这里食宿方便,没施四星级,
但收费只有四星级旅店一半,是全市最便宜的。”

看来老板真的认不出我了。车祸前那个经常与我开玩笑的服务员也同对陌生
旅客一样问我:“小姐住几天?”

我装作陌生客答道:“一天。有什么样房间?”

“标准双人间,单人间都有。”

“我要一个单间。”

“你要几楼?”

“三楼。”

服务员在电脑中查了一下说:“三楼还有302、304、308、314

室四间空房。“

“我要308。”

“好!请您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

我拿出身份证。老板看了看说:“啊,洪小姐。欢迎。”

登记好后,服务员引导我乘电梯,到了三楼。服务员打开房门,对我说:
“这是我们最好一个单间房,以前有一个外地客常住这儿,近一年没有来,这间
房也经常空闲。”

服务员走后,我故地重返,感慨万千。一切都是这样熟悉,又是这样陌生,
世事难以预料。我先到浴室将内衣漂洗干净,用电吹风吹干。又放了一池热水,
泡身子,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打开电视。以前虽常住这儿,整天忙碌,很少看
电视,这儿还有个收费节目,每天十元钱,从未看过,今天无事,打开看看是什
么节目。正如我预料,里面放映的是男女赤裸裸做爱镜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于是又换了常规频道,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节目 .正准备关机休息时,顺便再
打开收费频道,突然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勇士打扮的演员,看容貌像荷花。这个
女勇士武艺高强,把七八个壮汉打得落花流水。这时银幕上出现片名《奴役女帮
主》,并作了简单说明,介绍这是最新发行的录像,表演的演员是最新的年青的
明星演员。原来是片头,紧接着放映出主要演员表,果然是白荷花和黄月季。

电视屏幕白荷花和黄月季比平时看见的漂亮多了。影片开始时,饰女帮主的
白荷花英俊潇洒,婆娑多姿。饰女帮主妹妹黄月季娇媚迷人,情钟万千。女帮主
武功盖世所向无敌。不仅剑法精妙,天下无对手,而且嘴里能吟出委婉歌声,这
歌声能迷人心窍,丧失意识,不战而败。而女帮主妹妹一点武功也不会,但面如
桃花,聪明智慧;主管帮内事务井井有条,公正平等;乐善好施,深得人心。她
俩一文一武将《杏林帮》治理成一个有相当实力的武学派系。女帮主妹妹还精通
医术,不仅为本帮人疗伤治病,而且为周围百姓看病配药,深得百姓人心。《杏
林帮》是一个小帮,根据地是秦岭深山中一个山间盆地中依山傍水建立的一座大
庄园,叫《杏林山庄》。盆地周围是千亩良田和桑园,帮内大众忙时男耕女织,
闲时学文习武,从不与其它武林帮派争斗。但是《杏林帮》从不依附其它大帮,
那些想称霸武林帮派多次上门挑恤。一方面女帮主得武林异人真传,把挑恤之人
打得落花流水;另一方面女帮主妹妹在庄内建立重重机关,庄后山里有弯曲复杂
山洞,易守难攻。所以《杏林山庄》始终是武林霸主黑虎帮的心病。他们终于想
出一个计谋,有一次乘女帮主外出访友不再家,他们派一些人假装商贩,在离山
庄不远的小饭店,故意服用泻药,在饭后狂泻不止,肚痛在地上乱滚,好像很快
要死的样子。饭店老板慌了神,急赴《杏林山庄》求救。山庄管家以为女帮主不
在家,女帮主妹妹不宜离开。但女帮主妹妹认为救人要紧,结果中了圈套。到了
饭店发现饭店一家人全部被杀,见情况不对,女帮主妹妹用随身携带烟火发出紧
急警报。紧急警报刚发出,黑虎帮的人就扑上来,杀掉女帮主妹妹卫兵和随从,
将女帮主妹妹反扭双手五大大绑,口中塞上毛巾捆在马背上带回武林霸主《黑虎
帮》老窝《黑虎山寨》。女帮主闻讯后在《杏林山庄》作了可能出现最坏情况安
排,将山庄老少安排到百里之外大山里一个外人不知备用山庄,留下少数武学高
手守护山庄,利用天时地利有效地消灭来犯之敌。并嘱咐出现任何情况一个人都
不要露面,让敌人不知山庄虚实。然后自己一人到《黑虎山寨》救人,到了《黑
虎山寨》,寨门紧闭不见一个人影。原来《黑虎帮》没有一个人敢与女帮主正面
交锋,但他们使用一条毒计,当女帮主打开寨门,进入寨内时,也没有一个《黑
虎帮》的人,只有她妹妹一人被铁链锁在内寨门前拴马桩上。双手绑在拴马桩后
面,口中塞了个大木球,头上悬吊一只利斧。在她前面三丈远地方,竖一块木牌,
上面写着:来人过木牌半步利斧立下。木牌上挂着一只大口袋,外面贴了一张纸
条上面写着:《杏林帮》主亲启。女帮主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二条五寸长粗铁
链,铁链两端各连着两只厚铁环;厚铁环由两只半圆形铁环组成。半圆形铁环一
头由铆钉铆在一起,另一头上面各连一个小铁环;有一只小铁环插着一把未锁的
大铁锁,把两只小铁环用大铁锁锁在一起,两只半圆铁环就合在一起打不开了。

还有一只大木球,中间穿了一根牛筋绳。袋底有一封信,信中写到:三声炮
响,你必须把木球塞进口中,用牛筋绳在脑后打死结捆紧;左边有一个铁柱,先
跪在地上把铁柱夹在两腿中间,用两只半圆铁环套在脚踝上,用大铁锁把铁环锁
死;然后把双手反扭到铁柱后,用大铁锁把铁环锁死。否则三声炮响后,这些动
作完不成,利斧立刻劈死你妹妹。女帮主看看,左边确有一根铁柱竖在那里。再
看妹妹对自己直摇头,反对自己那样做。咚的一声,第一声炮响。不能犹虑了,
先救妹妹过眼前一关。女帮主知道黑虎帮什么事都做的出,决心一下,心一横,
女帮主拿起大木球往口中塞,木球太大,将口张到极限才将大木球塞到牙床后面
口腔中,顿时感到气都从口中出不来了。咚的一声第二声炮响了,女帮主又将自
己手脚反锁在铁柱上。过了一会第三声炮响了,内寨门大开,从里面出来两条壮
汉,拿着麻绳和铁链将女帮主从头到脚捆个结结实实,抬到大厅上。

我看到这儿,感叹不已。想不到荷花和水仙古装打扮是这样俊美,演技也非
常好。以我的眼光看,专业剧团无出其右。难怪我好长时间未看见她俩,原来有
演出任务。这出戏是她俩的处女作,看来很成功,不过肯定很痛苦。我知道给荷
花上的镣铐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她把自己锁住的脚镣手铐很沉重,少说也有十
几斤。那两条壮汉将她戴着手铐双手反背带镣铐五花大绑时是很用力的,根根麻
绳都紧紧勤进肉中,而且这段镜头特别长。从剧情看,对付一个武功高手应当是
捆得越紧、越结实、越真实,越能刺激观众的心。这样越能卖得好,商业价值越
高。荷花虽装扮得威武强悍,宁折不弯。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娇弱女子,并无武
功,更少气力。在表演时双手反背,并戴着双沉重手铐,双脚又锁上沉重的脚镣,
己不能挣扎;再给两条壮汉反扭就动也不能动了。从她脸部镜头看,是非常痛苦,
额头上是密密麻麻汗珠,两条柳叶眉头邹在一起,紧闭一双大眼眼角泪水不断流
出,看来给麻绳勒得十分痛疼。口中塞个大木球,连气都出不来,更不能喊叫。

只能同鼻快速呼吸,胸口急聚地起伏。当手脚全捆结实后,她连跪也跪不住
一下倒在地上。不知内情的人以为表演逼真。知内情人知道她现在痛苦之极。看
到这儿我的心揪起来,以后等待我的节目是不是也这样,想到这儿再也不想看下
去,关掉电视休息了。

天不亮我就起床,也未做任何化妆,将头发向后扎了个马尾巴,退掉房间,
上了去山里最早班车。在车上吃了昨天准备的食品和矿泉水作早餐。天刚亮汽车
进了山,这一段全是上坡路,一会儿爬坡,一会儿钻山洞。两边的林木越来越密,
树越来越高大。树叶由青随着高度上升转成黄色或红色。路两边野菊花盛开,将
一处处山坡染成金黄。到了山顶一阵山风吹过,漂下落叶像七彩胡蝶在山间飞舞。

青天下层层墨绿山峦,真叫人心旷神怡。车行走了四个小时到了大岭脚村,
我下了车又租辆摩托车到一个叫《松树岭》小山村。前面尽是山路,车不通只有
步行。

离目的地《桃坑》还有十里,我坐在路边先吃点干粮,喝点水,再赶路。《
桃坑》是几条山沟的合称。原有几户山民己搬到山外《松树岭》小村。这里人迹
罕见。

但土层深厚,是长生果分布集中地之一。我以前委托原先就在《桃坑》居住
山民采挖,他每年都在这里采收长生果。山路走得人少,草几乎将路面全掩盖。
道路崎岖不平,去年这十里路我只用了四十多分钟,今年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未到。
我手术后第一次走这样长的小路。特别是在高低不平山路行走时,有一种生平没
有过的感觉,那就是在走山路,两只大乳房上下左右晃动,扯得胸前、小肚、双
肩肌肉酸痛,两腿发软,浑身乏力。这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走一步拖一步累得
满头大汗,体力大不如前。实在走不动就坐在路边一蓬茂盛青草上休息一会儿。

32。长生果产地这时前面传来挖土声,我精神大振,又向前赶。果然在右
边一条沟约一里许地方,有一个白人影。走进一看就是那位李姓山民在挖一株大
的长生果。开挖面积有乒乓球桌面大。他沿离长生果半米周围己开挖一半,采收
的长生果块茎就有七十公斤。这位李姓山民我很熟,他曾告诉我不少长生果知识。

见了熟人我赶忙上去热情打招呼:“你好!你在忙呀。”

他停下来,抬头茫然望望我。像不认识我,半晌才答道:“你好,你是谁?

一个小姑娘到这里来干什么。你孤身一人在山林里不害怕吗?“

“我……”

我一下给愣住了。哦!我看看自己,胸前一对大乳房高高挺起,乌黑长发拖
到肩上。他也认不出我了。那只好随机应变了。

“大叔!我与同伴进山玩走散了,向你打听路。”我不等他回答接着问:
“你挖的什么东西?能吃吗?”

“这是长生果。能吃,但不好吃。”

“能卖钱吗?”

“能卖,但不值钱,才伍角钱一斤。”

“卖给谁?”

“卖给矿物研究所作分析地下深层土壤和岩石成分用。”

我故意讲:“能用植物分析矿物。”

他神秘地笑了笑说:“这是科学。”

“这种东西好挖吗?”

“好挖,但不能把母株弄死。要保护植物资源。你要到那里去?”

“我只要找到大公路就行了。”

他用手向右边一指,告诉我说:“翻过这山梁,穿过一片林子,再翻一道山
就到大公路。路不远有五里,但路难走。我看你顺这条山沟下,有条小路通《松
树岭》,大约十里;松树岭到《大岭脚》有十五里,那儿就有大公路。《松树岭
》有摩托车出租带人到《大岭脚》。路虽远一点,但好走。”

“那谢谢你,我先到《松树岭》。”

我己达到目的,告辞他下山去了。

转展回到市内,己华灯初放,人们己进入夜生活。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
了孔主任家。到了孔主任家,她打开门,看到我说:“是洪小姐,这样晚还在市
里。快进来。”

“孔主任好。”我看见她爱人也在家就说:“张主任好。”

“啊!是小洪,请坐。吃了饭吗?”

“吃过了。我想换衣服赶回去。”

孔主任把我带到另一间客房,出去时顺手关上门让我换衣。当我换上中式小
夹袄和旗袍裙,简单化了妆走出来时,张主任说:“哟!小洪,你这和来时判若
两人呀。”

孔主任开玩笑说:“玫瑰本来就漂亮,这样打扮就更漂亮了。老张,你的魂
可要给她勾跑了。”

张主任笑着说:“现在老了,再年青二十岁差不多。”

“老不正经的。”

我给他俩说得面红耳赤,忙告辞说:“太麻烦你们了。我要回公司。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一切还算顺利,回到房间,己九点。匆匆洗过澡,就上床休息,太累了。很
快就进入梦乡。

在家休息了三天,那儿也未去。从山里回来后浑身酸痛消失了,体力也完全
恢复了。第四天早晨躺在床上,正盘算今天到那儿去玩玩,不能天天闷在家里。

突然,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躺在床上问:“谁呀?”

“是我,荷花。”

“马上来。”

我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去开门,荷花和月季手牵着手走进来。

荷花说:“都几点了,还未起床。”

我打了个呵欠说:“几点啦?”

月季说:“八点了。”

“那还早,我还想睡一会儿。”

又躺在床上。荷花和月季站在我身边,一人抓一只袖子猛一拉,把我穿的睡
衣扯下来。我身上一丝不挂,我敢紧身子一缩,往被窝里钻。在两个姑娘面前裸
身,太难看了。荷花和月季可不管这些,一个抓我腋下,一个抓我胯下,边抓边
喊叫:“看你还睡,看你还睡。”我又羞又痒又急,一翻身下了床,向二人告饶
:“再不睡了,我起来还不行。”

她俩松开手,我转身走进浴池,洗了澡,穿了件丝绒长袖连衣裙,头发也未
扎,随便梳梳披在头上问:“你们吃饭没有?”

“我们就是来叫你吃早点的。”

这时我才仔细看看她们。她们都穿的绣花织锦缎旗袍。月季是水红底,胸口
用金黄色丝线锈的整枝月季花。荷花穿的是大红底色,用银丝线锈的三杂荷花。

旗袍都包的金色宽边,两人头发都向上梳,头发都盘在头顶上。脚上都穿的
是同衣服一样色调高跟鞋。脸上浓妆艳抹,给人一种俊俏秀丽之感。我不由赞叹
道:“你们今天打扮的真好看。”

荷花说:“你不要嘲笑我们,我们看你穿旗袍特俊美,所以也做旗袍穿。你
今天也穿旗袍吧!”

月季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白底红边,中间用红丝线锈的整枝玫瑰花织锦缎旗袍
和一双和她们一样后跟有十五公分高白色高跟鞋,逼我穿上。我求她们说:“穿
这种鞋,太难受。能不能换一双。”

她们笑道:“不行,大家都一样。”

又把我的头发和她们一样梳妆,又给我精心地化了浓妆。我说:“化点淡妆,
这又不是演出,这样出去别人笑话。”

她俩笑着说:“从未见过你正正规规给自己化过妆,看我们给你化这种妆多
漂亮。”

梳装好把我拉到穿衣镜前,我们三个站在一起,穿衣镜里三个美女,真同天
上仙女一样美丽多姿。我看看穿衣镜中自己模样,不由得暗自欣赏,真是太美了。

眉毛更黑更长,装上长而弯曲假睫毛的杏眼,充满对异性的深遂诱惑。高且
直的鼻梁,性感的红唇,修长身材,细腰肥臀,又园又大的乳房上凸出乳峰,将
胸部衣衫高高顶起。配上白底红花绿叶的织锦缎旗袍,流淌着迷人的女性气息。

月季搂着我,把脸紧贴着我的脸说:“怎么样?漂不漂亮。”

我触摸着她充满女人香气柔软的身躯,人有些神不守舍,忍不住反过来把她
紧紧抱住,用嘴去吻她红唇,她呼吸变得急促,喷出特有的女性气味,身体微微
颤抖,把我搂得更紧。

荷花看见说:“不要在这里亲热了,我饿了,吃早点去。”

她分开我们,拿出不知从那里找出几支绢花,将红的插在我头上,白的留给
自己,黄的给了月季,然后一块儿下楼到食堂去。吃完饭,荷花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们到右边山沟去玩玩。我很想出来玩玩。但我看看自己这种太女性化的装扮,
又不想去,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这样浓装艳抹,招摇过市,太尴尬。就推托说:
“今天秋高气爽,外出是不错。但我们这种打扮太显眼,我自我感觉在家还行,
外出别人会怎样看待。另外穿这种高跟鞋走路,脚和腰都受不了,还是回家休息
吧。”

33。秋游月季拉着我的手,做了一个鬼脸,嘲讽说:“哟!洪小姐,你什
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保守,想当初你穿着那样鲜艳醒目的旗袍,涂脂抹粉,还故意
叫人把你五花大绑,在公司那么多男女职工面前,抛头露面,那个志高气昂的样
子,不也很风光。你是个女人,穿女人衣服。描眉画眼,涂脂抹粉这是女人专利。

又不是大男人怕人家笑话。就是男人若扮女人漂亮,那也是本钱。夜总会的
男妓不也常常女人装扮。何况你是个大家公认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月季一席话讲得我真是羞愧难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不知道,我原本是
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很正派有作为的男人。命运捉弄我把我变成这模样,叫我
处处尴尬。因为我的灵魂深处我还是一个真正男人。荷花看我不应声,就从我后
面搂着我的腰,把嘴靠近我耳边轻轻的说:“今天我们兴致很好,玫瑰,不要扫
大家兴。在右边山沟里靠左边山坡,从沟口到沟里全是树林、草坪和花圃,风景
很好。公司房舍在沟底河边,离得远那儿。除了少数游人,闲杂人很少。有一条
沙子路很平坦,好走,我们就到那里去玩玩。”我想想也是的,天气这样好,闷
在家里也没意思,到取长生果提取液还有一周时间。今天就随她们去玩玩吧。我
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先回家换一双后跟低一点鞋子。”

月季说:“不必了,我们去游玩,又不是赶路。走累了就休息。时间不早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人少、你不是害羞怕见人,那抓紧时间走吧。”

果然路上人很少,到我们拐进左边山坡小道一个人也没见。荷花没说错,进
了小道没多远是一片枫树林。高大的树杆直插蓝天,火红的枫叶遮天蔽日。枫叶
落了一地,象给大地铺了一张巨大红地毯。我情不自禁的说:“真美。”

过了枫树林,道旁是花圃,里面盛开各种菊花。小于纽扣大于碗口,奇形怪
状争芳斗艳,红,紫,青,黄,白各种颜色都有。我从未见过这样大面积这么多
品种菊花,看得眼花缭乱。阵阵花香随风袭来,令人陶醉。我自言自说:“想不
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的景点,可惜未带相机。”

荷花在花丛中穿来穿去捉蝴蝶,听我这样说,接着话题说:“谁象你那样,
整天闷在家里不出来。这里好玩地方多呢。”

看完花圃,前面是草坪,穿草坪而过的小路边建有固定木椅。月季说:“走
了不少路,应该休息一会儿。玫瑰,这儿我用手纸擦干净了,坐一会儿。”

我答道:“谢谢。不累。真的,今天走了不少路脚不太难受,腰也不酸,怪
不怪。”

荷花接过活头说:“心情好就不累。”

月季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不累。那我们再往前游玩。”

再往前走,好像是山上自然生长的杂树林,树木高矮不等,高大的乔木下生
长着茂盛的灌木林。不知名的各种野花和成熟的果实夹杂其中。山坡小路在林中
忽隐忽现,路上铺上厚厚一层落下秋叶,走在上面沙沙响。小鸟叽叽喳喳叫声不
绝于耳,完全是一片山野景象。在闹市住久了,能有几个伙伴到这人迹罕至的地
方玩玩,也是一件愉快的事。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感觉到两边山越靠越近,山沟
河流越来越窄。河边早就没有房子了,只有成林的山柳。突然前面出现一片开阔
地,长满了茅草。过了开阔地,又是树林。这里林木高大,茂密的树叶遮满天空,
太阳只能从叶缝中撒下一线阳光。由于常年没有阳光,林中地面草长得很少,光
秃秃的地上铺满秋天落叶,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越往林中走,树林
越密,光线越暗。往林中约走了二里多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可怕起来。发现周
围阴森恐怖。我对她俩说:“这里有些阴森可怕,我们往回走吧。”

月季胆大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这里外人很少来。再往上走就到山头。

秋天登高是一件诗情画意的雅事。“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现三四个游客模样的人,拼命往我们来的方
向跑。从我们面前跑过时,对我们讲:“还不快逃,山那边过来一帮土匪正在抢
游人钱物。”

现在还有土匪,我们愣住了。果然前面传来一个粗嗓门喊叫:“不许跑,快
停下,我要开枪了。”

话刚落音一声枪响,我们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往回跑。穿着后跟那样高的鞋,
往山下跑,怎样用力也跑不快。越跑不快,心越慌,越跑不动。荷花和月季比我
跑的快,很快离我五十米远,己快到茅草地边,这时我脚下踩的树叶滑了一下,
突然摔倒。

我正挣扎往起爬时,后面追上一个人,一下把我按在地上,用一只脚踩住我
的屁股,将我双手反剪提起来。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蒙面汉子,右手抓往我反剪
双手腕,左手将一把手枪插进裤腰皮带上,从腰上挂着的麻绳中抽出一根。先在
我并在一起的手腕上缠上三圈捆起来,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跪在地上,又
抽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很麻利地将我五花大绑,双手反扭紧紧捆住。我这时
已吓得全身发软,由他紧缚一点也没挣扎。但他太用力捆了,绳索紧得同刀一样
割得我疼入心腑,我先是痛得又哭又叫,后实在受不了,又哀求他说:“老板你
捆得实在太紧,我身上痛得受不了,请你把绳松一松,求求你,求求你,老板。

……“他根本不理我的请求。当他把我紧缚好后,手刚放松,我身体失去支
撑,俯身面朝下倒在地上。我在地上翻滚,努力想爬起来,由于双手反剪,鞋子
后跟太高,心里即怕又慌。刚将我扯起来又倒在地上,反复多次,累得土匪气喘
如牛,摔得我浑身痛疼,这时,这个土匪干脆将我拉起来靠在一颗大树上,用一
只腿的膝蓋顶住我的腰,将我前胸压在粗糙的树干上,我就这样倚靠在树杆上,
由他上绑。在这个土匪捆绑我时,又跑来一个土匪,很快追上月季,也将她摔倒
捆住,捆好我的土匪又把我提起往地上一丢,紧紧捆绑的我直挺挺被摔倒在地上,
跌得我头昏脑胀。然后土匪用一只脚踩着我的乳房恶,狠狠地说:”给我老老实
实躺在这儿,不准动。“

绑完我又跑过去催紧缚月季的土匪去追荷花和前面几个游客。我看土匪追过
了长满茅草开阔地,进入前面灌木林时,心想,不能在这儿等死,赶快逃。双手
被反绑,又穿着那种高根鞋,旗袍的下摆太长又碍事,想站起来都困难,绳索绑
得太紧,全身又痛又麻用不上力,挣扎起来又摔倒,又反复几次,累出一身汗,
终于站起,就往月季那儿跑,刚跑到月季身边,脚下树叶又一滑,面朝下倒在正
准备挣扎起来月季的胸部。我的乳房给交叉的麻绳紧缚勒得乳房鼓起,本来就胀,
摔倒时我的双乳砸在月季也被麻绳紧缚的乳房上,我俩都又痛又胀忍不住呻吟起
来,但又怕惊动土匪又极力忍住。

月季轻轻说:“玫瑰!快起来,赶快逃。你压着我起不来。”

我俩好容易挣扎站起来,月季又轻轻说:“我们穿的长旗袍下摆长,好绊脚,
高跟鞋走不稳,双手反绑使不出劲。不要跑,跑容易摔倒,欲速则不达。我们稳
稳地向着土匪跑的方向走,这样离土匪老巢远些,离土匪擒住我们地方也远一些,
离山下房舍近一点。再找一个隐敝的地方藏起来,找机会逃回家。”

我们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到了长满茅草开阔地。月季看一蓬茅草长得又
高又密,想钻进去。我急忙制止我说:“不能钻茅草,茅草叶的边象锯条齿一样
锋利无比,会割破脸和手上裸露皮肤。”

月季吓得连忙缩回来,走过开阔地,来到灌木林。我走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
边,准备在这里藏起来。因为我们双手反绑,不能挡住迎面的树技,为了防止树
技扫我们的脸,只有屁股向前倒着往灌木丛深处走,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四周被灌
木丛环铙的大橡树下,由于大橡树茂盛叶子遮住阳光,树下除了几蓬软软青草,
没有小灌木倒也平坦。来到树下,月季用反绑双手扶着树干,背靠着树干坐下来。

我也学她的样子坐在她身边,这里离小路大概五十米,隔着密密灌木丛,不
走到我们面前是不可能发现我们的。月季在我耳边轻声说:“现在不能说话,不
能咳嗽,不能动,不能有一点声音。”

我点点头。我俩被反捆双手,五花大绑的坐在树下,一动也不动。太阳已偏
西,看样子己下午三点多钟。中午什么也没吃,也不感到饿。周围不知名的野花
仍在怒放,小鸟仍在叽叽喳喳喧闹,偶尔一阵凉风吹过,落下几片或红或黄的树
叶。现在心情与来时大相庭径,来时是那样轻松愉快,无忧无虑。现在是又急又
怕又担心。这帮土匪力气太大,绳索紧绷绷捆在身上,勒得胸部,腹部,胳膊,
手腕又痛又麻又痒。

34。土匪汗流在脸上,象虫子爬。但不能用手擦,我看看月季,她呆呆地
望着天空,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汗从头发里流到脸上,挂在嘴角。虽经过一番
折腾,她的头发仍一丝不乱,可见她它头发梳扎得多好。由于公司化妆品独特,
脸上化妆仍完好如初。水红旗袍在阳光下泛出丝绸特有鲜亮色彩,金丝绣得月季
花和旗袍金色包边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胸部横七竖八交叉紧紧捆绑的麻绳将一
对乳峰勒得高高挺起,反扭的胳膊上缠了一道又一道麻绳,紧缚麻绳深深陷于肉
中。反剪的手腕在背部交叉,交叉处环绕四道麻绳,将两只手腕牢牢捆在一起,
并系了三道死绳结。捆住两只手腕麻绳从绳结处引出二股麻绳,从横过双肩后交
叉在胸部的麻绳在后颈部位中间穿过,将双手腕向上拉升,几乎到旗袍后衣领处。

然后双股绳头向下,又穿过捆在腰部绳上收紧,结上三道死绳结。绳索的向
后拉紧迫使双肩向后弯成弓形,胸部向前挺,凸起的乳房将旗袍左上的纽扣都挣
开了,露出右乳房上部,这时的月季象一个冷美人,又漂亮又性感。

突然前面小路上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我俩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听见有人
推另一个人呵道:“老实点,快走!”

听声音像抓住我的那个土匪,他又说:“老三,你说怪不怪。那个穿大红旗
袍高个漂亮的妞,我们俩将她五花大绑,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胸从大腿到脚踝一
道紧一道捆紧,整个人给我俩结结实实捆得象一根木棍,麻绳都用了六根。就是
捆她腿未打死绳结而打的活结,因为回去时要把她腿解开让她走路。我们总不能
抬着她翻山越岭。她虽然力气大也不可能挣开绳索。后来为了追这二个王八蛋,
把她丢在路边,怎么转来不见了呢?山口有四弟放哨,不可能有人进来救她,难
道她飞了不成。”

另一个说:“也可能她脱开绑绳,她可能会武功。但只要她到枫树林,四弟
肯定会把她捉来。”

“唉!本来这三个妞都漂亮,我们每人都能搞一个美女老婆,这下可少一个,
剩下二个怎么分。”

“你别做白日梦,那个穿白旗袍的妞太漂亮了,老大看见决不放过。”

“老大有老婆了。”

“有老婆他不能再搞一个情妇,你把那个妞拴好吗,不要迷住了,惜香怜玉
没拴好,让她溜了。”

“不会的,我把她捆得可紧呢。麻绳勒得她只叫痛。看她模样四两力气也没
有,捆好她后她挣了几次都未爬起来。坐起来,刚想站又摔倒了。主要是她穿的
那双鞋后跟那样高,足足有半尺。不要说双手还反绑着,就是不绑,在山上树叶
那样滑,没人帮助她也起不来。是她自己跌倒起不来,我才抓住她。所以就没再
拴她的脚了,”

“唉呀!我想起来了,你催我追那高个妞,我抓住那个穿水红旗袍妞腿也没
捆。”

“那老三,你在这里看住这两个王八蛋,我到黑树林看看。”

我和月季相互看看笑了笑,我俩都懂对方意思,为荷花能脱险而高兴。

一会从山口方向转来匆匆脚步声,一个人也走进灌木林。

“老三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呢,你看没看见一个穿大红旗袍高个漂亮的妞?”

“没有。”

“怪事,我们把她手脚都绑住,她能跑到那里,我再去找找。”

“不要去找了,你虽然把她手脚都绑住,她不能滚。她只要滚几十米,藏在
一个草窝里不吱声,你怎么找。树林这样密,草这样深,要找到什么时候。时间
不早了,游客没回家,家里人肯定来找,那就麻烦了。”

话还未落音,抓住我的那个土匪老远就嚷起来:“坏了,老三,那二个妞也
不见了。我找了半天也未见到,在茅草里找,把我的手和脸拉了许多血口子。”

老四骂道:“你这两个废物,好容易遇到这样好机会,一下抓到三个漂亮妞,
一下子全跑光了。这下惊动了娱乐公司,肯定要封山,我们以后再也进不来了。

赶快走,天不早了,回去顺便再找找那二个妞。“

“老四我估计那二个妞还在黑树林。”

老三在说:“那两个体弱没力气,何况还五花大绑,肯定走不远。”

老四说:“抓两个肉票也能交差了,不过这二个妞找不到就算了。回去讲了,
弄不好还要挨骂。”

三个上匪押着二个肉票,边交谈边向山上走,越走越远,越来越听不见他们
声音。又等了好长时间,确信土匪远离,月季对我讲:“玫瑰,我来用牙齿帮你
解开绑绳。”

我将背对着她,她用牙在我后面捣鼓半天,最后叹一口气说:“捆的太紧,
全是死绳结,不用刀割是解不开的。”她突然带着哭腔叫起来,声撕力竭地喊着
:“唉哟!唉哟!……!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肩,实在勒得太紧,痛得受不
了。今天真倒霉,过去绳师捆,从来没用这种方法绑。实在是绑得太紧。唉哟!

我受不了……“

说着,说着月季泪水直往下流,真的哭起来。其实我也给紧缚得浑身又痛又
胀,特别是反绑的双手,扭得肩头像要开裂。我也想大哭一场,但在这荒山野岭,
要赶紧设法回家解开绳索,还要找到荷花,她手脚都被紧缚,动也不能动,肯定
比我们更着急,更害怕。天快黑了,要赶快走,我想到这儿,翻身跪起来,移到
月季身边,用脸紧贴她的脸说:“哭没用,我们要赶快找到荷花回家,设法解开
绑绳,我们是M 女,应当有忍耐力。”

月季止住泪水,点了点头说:“我们还是倒着走,避免树枝扫了我们的眼睛。”

但走了好久,越过一蓬灌木丛又一蓬灌木丛,周围仍是蓬灌木丛环绕,在灌
木林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小沙子路。月季真得急起来了,我叫月季停下
来,冷静想了想。我们当时离开小路是右拐,往山上走。现在回头应当是往山沟
底部走。由于我们倒着走,往往中途改变方向并不知道,所以回不到小路上去。

但我们只要向沟底走,肯定要越过小路。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月季,她也认为
有理,只要保证向沟底方向不错,一定就能找到小路。我对月季说:“现在不要
去找原来进来的路了,只要找到一个正对沟底显著目标,一直对着目标走,肯定
能找到小路。月季你看,往沟底方向五十米有一棵高大梓树,它的叶子全变红了,
非常醒目,我们就往那儿走。若还找不到小路,从那儿向山沟底再锁定一个目标。”

我和月季仍倒着走,不管怎样选择路,走几米就看看那棵挂满红叶的梓树。
终干在离梓树十多米的地方,回到小路,到了小路上,月季高兴的走到我跟前,
与我胸贴胸,吻我嘴唇。她的乳峰摩擦我的乳房和乳头,叫我十分兴奋。

我俩顺着小路往山下走,一路上搜寻荷花踪迹,但快到草坪,仍未见到。我
对月季说:“我们走了二三里路了,荷花不可能离我们这样远。我们要回头找,
天快黑了,要赶快找到她。我估汁土匪肯定离得很远,我们可以大声呼叫,我俩
喊叫荷花会答应。”

于是我们又返回灌木林,一边走一边叫喊荷花的名字。果然我们呼叫着走了
一里多路时,我们终于听见了荷花回应。最后在离我们躲进靠山上灌木丛小路口
七百米,小路一侧往山沟方向约三十米的一蓬灌木丛后面找到她。若不是她叫我
们,就是走到她跟前也发现不了。这蓬灌木丛后面是一块直立几乎九十度的石块,
有二米高。石块下有一个一尺宽的土平台,平台下是个大斜坡直通沟底。石块上
方有一角突出来,隐藏在灌木丛下面。荷花也是双手反捆五花大绑,而且全身上
下从脖子下一直到脚背都密密麻麻绑的绳索,绳索一根套一根带着劲确实捆得很
紧,很结实。那个土匪说得没错,这绑绳自己是无法解开的。荷花背后一段绑绳
不知怎么挂在石块上面突出的石头一角上。脚离土平台还有半米高,整个人悬空
反吊在石块上动也不能动。荷花看见我们激动的哭了。我看到这种情况,自己双
手被紧紧反绑,无法直接下到下面,脚上穿着高跟鞋弄不好自己摔倒滚下山坡,
只有走一步,挪一步,很小心地慢慢从很远的地方下到土平台。月季也小心地跟
在我后面。到了土平台一看,原来荷花向下滚的时候,没发现灌木丛后面陡坡,
等发现已来不及了。全身上下都捆扎紧紧的控制不了自己,下半身从石块上滑下
来,正好石块中部有一块突出风化石,荷花的鞋后跟顶上它。荷花本来想用脚后
根用力,反绑的手肘撑着突出石块,能将下半身移到石块上面。那知手肘用力撑
的时候,反而将捆绑两只手肘的绑绳挂到石块突出角上去。那块突出风化石在荷
花用力蹬的时候松动掉下去,这样荷花整个人往下一掉,挂到石块突出角绑绳一
下挂死,把荷花反吊在那里。虽然躲过了土匪搜寻,但人被吊在那里,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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