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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玫瑰繩緣[全]-9

玫瑰 40 剧组 筹备 会到 全国 国外 四十 多个 销售商 订购 数量 全部 报上来 总数 高达 一百二十 万片 最好 成绩 为数不多 畅销 全场 气氛 相当 热烈 编剧 导演 发表 演讲 明白 那天 一切 一切都是 周密安排 摄相头 用了 几百个 树上 丛中 路边 各个 角落 安装 很远 山头 也有 望远 摄相机 磁带 一千 角度 接到 一盘 带上 可见 工作量 之大 制成 dvd 精美 就这样 调教 毕业 仪式 画上 句号 就在 这幢 房子 举行宴会 将我 大老板 父子 老头 老九 三十 多岁 陌生 男子 分在 一桌 吃饭时 身上 解除 仍是 手铐 脚镣 饭前 介绍 与我 认识 一个是 给我 安排 下一个 演出 节目 名字叫 奴役 制片人 计划 下周 开拍 时间 一个月 敬酒 祝贺 取得成功 不能 喝酒 下肚 醉得 人事不知 后来 发生 不得了 一阵 剧烈 头痛 唤醒 睁开眼 发现 躺在 一张 床上 一看 四周 墙壁上 玻璃 这是 什么地方 再看 戏服 不知 什么时候 脱了 换上 一件 白色棉 睡袍 头发 散开 面的 首饰 掉了 镣铐 也没有 脸上 还未 洗掉 从不 昨天 会上 带头 不得不 一圈 喝完 倒了 现在 估计 夜里 一点钟 所谓 丈夫 上次 比较 熟悉 悄悄 洗了 脂粉 洗净 多了 上床 睡着了 少夫人 今天 有事 睡了 客厅 有人 等你 朦胧 中有 人在 叫我 睁眼 原来是 老师 连忙 爬起来 下床 在她 叫声 笑了 摸着 好了 规矩 快起来 换衣服 上午 组人 开会 抓紧时间 她先 穿上 存放在 盒子 蕾丝 内衣 将她 带来 枣红 金边 丝绒 旗袍 穿好 拿来 一双 黑色 高根鞋 戴好 简单 尾巴 再从 盒里 拿出 金黄色 告诉我 规定 先将 双手 伸出去 上了 然后 跪下来 绕到 后面 蹲下来 锁上 来吧 走到 房门口 边关 边说 洗漱 九点 正到 一楼 小会 客室 筹备会 说完 走了 目送 出了 慢慢 站起来 还好 这次 扣得 太紧 走路 手脚 不像 松了 不好 由于 每次 只能 半步 钢箍 一走 就被 链子 得来 转动 磨得 脚背 好痛 房里 找了 半天 找到 一条 不到 三尺 缎带 一头 贞操带 中间 链环 行动 好受 叮当 带着 脚镣手铐 这间 大房子 走动 一样 别墅 的人 听见 清脆 叮当声 老远 开了 没有人 帮助 刷牙 平常 感到 做起来 别扭 第一次 平时 一只手 就行了 抓着 那只 手上 不要 几乎 花了 一倍 理好 几件 必须 看来 加紧 方面 训练 今后 经常 生活 吃完饭 尽可能 移动 小步 会客室 打开 里面 坐着 十来 个人 几个 那是 当我 走进 来时 鼓掌欢迎 七嘴八舌 向我 正准备 跪下去 走上来 在他 身边 坐下 一一 成员 代表 复姓 司马 永新 它是 灯光 服装 场记 三个 后勤人员 参加 紧缚 道具 管理 总管 化妆师 奇怪 没有 正式 演员 一块 桌布 好像 一只 大箱子 掀开 原来 并排 放着 两辆 古代 囚车 上面 实际上 车身 胳膊 硬木 栅栏 底部 木板 囚犯 大小便 两旁 两只 车里 年青 姑娘 口里 东西 黑布 蒙着 看不清 新收 学生 素质 很好 准备 在这次 目中 充当 新娘 伴娘 解开 蒙眼 仔细 这不是 仕女 打扮 站在 身后 小女孩 左边 瓜子脸 文静 女孩 凤仙 右边 大眼 长得 很甜 她又 捏着 下巴 嘴里 掏出 吞了 吞口水 清了 清嗓子 齐声 叫到 看着 手中 是什么 好奇 看我 样子 对我说 小姐 见过 玩艺 不像是 你想 不想 试试 急忙 申明 心想 反正 什么东西 塞上 肯定 不好受 不要紧 然后再 两只手 死死 抓住 要他 去拿 可能 谈话 稀少 欣赏 伸出 被我 一把 接住 用力 不住 被迫 张开嘴 到我 控制 塞进去 住上 牙床 下面 压住 舌头 粗糙 许多 口腔 能有 任何 动作 吐气 否则 不作 则无 痛感 可比 利害 住嘴 不能说话 都不 能从 发不出 声音 急地 望着 直摆 能把 取出来 皮笑肉不 笑地 别急 品尝 马上 这件 宝贝 来历 国粹 中国 特有 口器 当然 史上 记述 民间传说 有所 见闻 明清 武侠小说 多有 描述 一部 名字 一时 想不起来 明末清初 崇祯 皇帝 女儿 独臂 和她 弟子 反清复明 事迹 徒弟 和尚 背叛 反过来 清政府 捉拿 其它 其中有 武艺 女弟子 陈美 所有 中最 一次 行迹 探知 夜宿 隐蔽 小店 潜入 先用 竹筒 间里 吹入 不小心 迷到 迅速 进入 首先 扒开 小嘴 塞入 口中 后用 被单 婴儿 包裹 背在 一路 奔回 数个 时辰 藏身 船上 放下 贴身 鹅黄 绸缎 绵绵地 船舱 微微 曲张 快要 苏醒 见状 忙将 准备好 牛筋 混编 绳索 拿出来 坐起来 绳套 前面 背后 绳结 分出 别在 左右 手臂 三圈 二个 穿过 打了个 死结 昏沉沉 后仰 呼吸 变得 急促 后背 胸部 高高 挺起 双乳 破了 乳房 上下 捆上 二圈 系紧 两肩 回到 乳沟 拉紧 突出 胸前 呈现 另一 反剪 手腕 交叉 叠起 绑紧 颈部 往下 一拉 吊起 压在 阴道口 向前 腰部 肚脐 打上 结上 留有 一丈 41 胡桃 捆绑 过程中 醒了 发现了 与她 狭小 十分 惊骇 本能 往后 退出 一跳 在后 船板 还穿 紧身 想用 护住 前身 一动 反绑 大喊 救命 谁知 一声 喊出 上颚 钻心 刺痛 水顺 往下流 冷笑 用手 拿住 一扯 牵动 勒住 阴部 一紧 酥麻 两腿 一软 倒在 怒火 攻心 想不到 往日 同门 师兄 一身 武功 无法 施展 被这 塞住 不出 出声 当时 昏了 过去 这个 核桃 它就 我市 西部 山区 一种 极其 罕见 种树 但它 果实 适合 制作 百分之一 从那 弄来 传说 湖上 采花贼 常备 此物 讲完 这段 故事 怎么 触动 棱角 立刻 某个 痛得 浑身 急得 冒汗 走过 来说 弄不好 帮你 她上来 紧紧 拇指 食指 伸到 夹住 双脚 弄得 拉直 怕了 拿过 放在 看看 要用 小心 使用 自作主张 容易 伤害 学员 优秀 女演员 相差 特别是 体能 方便 身体 柔软度 受力 还要 下大力气 锻炼 sm 生涯 有利 此话 就用 手拿 细细 察看 这真是 略大 普通 不同 核状 两头尖 面有 无规则 突起 手摸 并不 尖锐 皮肤 娇嫩 就有 刺痛感 看到 虐待 用品 真是 无奇不有 关于 引起 工作人员 极大 兴趣 要求 继续 讲下去 满脸 不高兴 忙说 下次 机会 一定 时候 不早了 转入 正题 见好就收 下台阶 收回 大伙 刚才 工作 有益 编导 应当 从中 得到 启发 作出 作品 创作 高质量 历史 剧本 本次 会议主题 关键是 立即 开展 实质性 剧目 非常重视 亲自 挂帅 拍成 一流 面请 各位 提出 工作计划 个数 编到 岗位 作了 发言 在意 件事 非常 留心 一是 根据 大部 分镜头 不在 摄影 棚里 外地 临时 搭建 点在 水仙 家乡 长生果 制剂 生产 担心 整天 二是 男演员 替身 二个人 都没 身份 特殊 发给 每个 演职员 回去 好好 研究 始终 锁在 看她 聚精会神 可能是 拍片 会议 会前 人员 一致 表演 技术 心里 项庄舞剑 意在沛公 先睹为快 看一下 狼狈 没有办法 我像 五花大绑 高兴 好一个 师说 说得 轻巧 十万元 押金 给你 西有 几百年 拿钱 买不到 戏弄 玩具 今天会 到此为止 散会 她就 去了 差点 酥软 倒下 回过 神来 看他 示意 离开 赶紧 跟着 出了门 宿舍 开车 从现在起 处处 受约束 处在 起点 真正 一席话 很大 不行 这一 肯定是 不下去 那我 都将 化为乌有 为了 生存 事业 适应 常被 刻苦 经验 拉伸 韧带 体会 柔软 束缚 每天 坚持 一块儿 早早 练功 吊嗓子 专为 编排 一套 柔软体操 体操 来岁 设计 年龄 难度 非常大 外人 不易 完成 强忍 肌腱 强力 伸长 尽力去做 辛苦 常常 指导 助我 规定动作 热心 多年来 搜集 有效 药品 服用 那儿 过度 拉伤 疗伤 按摩 她认为 适时 处理 受伤 使其 更新 加快 弹性 增加 半年 四肢 伴随着 最厉害 不了 下地 但我 熬过 来了 再加上 提取物 医疗 康复 作用 越来越 往后仰 落地 来头 后头 之间 钻出来 仙都 敬佩 毅力 她是 常年 都做 不出来 另一个 结果是 身材 婀娜多姿 苗条 力气 越小 手无缚鸡之力 轻松 制服 规范 独立 那套 评价 极度 已达到 标准 示范 强度 在对 相反 得不 方法 不对 就能 绳子 这对 提供 空间 以后 日子 有时间 从未 常说 放松 不进则退 前功尽弃 体会到 更有 常人 体验 认为 比她 如意 一般 活动 排得 满满 利用 短暂 青春年华 拼命 压榨 能为 创造 更多 财富 结束 三天 就把 到他 一本正经 从今天起 努力工作 服务 若无 一到 周五 都要 摄影棚 报到 由他 带领 各类 目的 无故 缺勤 任务 仅是 未有 具体 正常 业务 操作 我会 通知 演戏 但是 情况 完全 不一样 地方 现代 古妆 宏大 场面 住宅 集中 照下 在所 注视 各种 裸体 投入 顺利 长了 累了 很多 演得 成熟 惯了 过得 很快 但在 年后 令我 难堪 于我 打乱 平静 第二年 仲春 这天 晨练 片子 冲了 了了 吃了 早点 就上 公司内部 班车 赶到 等了 十多 分钟 点了 到了 随他 现场 布置 卧室 一旁 详细 剧情 那边 紧张 准备工作 架了 三台 摄影机 大大小小 多台 一位 爱好 摄影师 女模特 虐恋 发下 发了 内心深处 受虐 潜意识 两人 成了 亲密 伙伴 交代 做准备 扮演 模特 中小 吩咐 不必 化妆 十点 遵照 还能 在有 收获 穿着 缚成 露出 丝毫 忍受 情绪 麻绳 丝丝入扣 深陷 皮下 有说有笑 所有人 称赞 不可多得 人才 高潮 求我 脱光 衣服 就不 对了 管有 那一次 裸身 野外 耻辱 经历 前有 思想准备 打亮 光在 光溜溜 目光 吃不住 这与 无人 环境 痛苦 缠住 何曾 受过 屈辱 联想到 毫不 遮掩 女性 赤裸 形象 将要 影像 制品 出现在 千千万 万人 无地自容 屈身 蹲在 招唤 顽固 当天 流产 42 逃亡 之路 罢演 小组 事先 一点 全都 稍大 互相 聚在一起 莫测 在一起 交头接耳 小声 议论 隐隐约约 听到 大祸 外面 联系 未找到 无可奈何 拂袖而去 其他 演职人员 先后 看人 完了 匆匆 套上 心神不宁 总有 心惊肉跳 想吃 想找 商量一下 怎么办 跑了 几趟 未见 突然 想起来 几天 请假 回老家 根本 不在家 定要 受到 严厉 惩罚 左思右想 三十六计 赶快 逃离 此地 逃得 远远 逃到 找不到 逃回 老家 主意 拿定 尽快 先到 食堂 吃饱 顺手 了点 面包 矿泉水 紫红色 山茶花 对襟 夹袄 同质 长裙 跟在 十公分 皮靴 衣柜 朴素 套服 装了 存折 取款 会被 行踪 藏在 有的 现金 扎成 午休 等车 想到 乘车 逃走 踪迹 方向 于是 故意 装作 散步 走上 通往 山沟 大路 荷花 月季 来过 遭遇 土匪 第二次 来路 树林 花园 木林 那片 茂密 森林 季节 大部分 树叶 长出 一片 翠绿 去年 落叶 地面 遮得 严严实实 依稀可见 小路 不见踪影 只好 选择 地势 树木 山坡 往上爬 山顶 回头一看 空隙 幢幢 楼房 很近 远离 如是 一鼓作气 山梁 翻了 八个 累得 头昏眼花 发软 实在 走不动 找个 石头 上坐 口气 喝水 吃点 实在是 术前 一天 日头 偏西 不敢 久留 春天 要尽 下山 山上 山脊 草木 形成 天然 山路 想起 方圆 几十 地产 本无 闲杂 进来 那会 有路 翻过 路上 铁丝网 石碑 刻了 几个字 集团 禁止 入内 谢天谢地 总算 地界 钻出 锈蚀 再走 不远 太阳 慌了 山后 山里 气温 降得 终于 天色 黄昏 冻得 受不了 小山村 旅游者 迷了路 民家 借宿一夜 第二天 暖和 下走 不知名 集镇 买了 羽绒 长大衣 御寒 那身 妖艳 女服 穿在 汽车 最近 火车站 火车 二天 一夜 江南 平安 久别 故乡 温暖 兴奋 二年 风貌 依旧 车站 迎面 遇到 中学 同学 接人 忘乎所以 情不自禁 打招呼 你好 出口 发出 嘀嘀 女子 腔调 的话 疑惑 眼神 看出 不知道 认出 之一 此情此景 窘得 面红耳赤 尴尬 低着头 急急忙忙 出租车 不止 昔日 风流 麒麟 真的 面目全非 相处 二十 多年 儿时 心中 感叹 无比 旅馆 头脑 一片空白 干什么 对于 完全是 异乡人 能到 去呢 基础 大山 才是 依靠 之前 下决心 虽然在 妻子 否定 存在 去看 强烈 愿望 天后 彻底 重生 销售员 约好 周四 二点 男性 也许 出现 奇迹 专门 中性 大衣 绒衣 男式 脚上 套了 旅游鞋 美容店 梳理 长发 男人 常用 发型 装扮 给人 印象 清秀 女人 恢复 美的 男儿 模样 细看 相似 礼品 年前 相比 她把 经管 规模 扩大 店面 盖成 一幢 小楼 样品 陈列室 品种 几倍 经营 出色 放心 那颗 担忧 放下来 在三 好多 正与 洽谈 走进来 迎上来 座位 泡上 清茶 仍然 风采 谈吐 比过去 干练 商人 气息 观察 接待室 正面 墙上 挂着 离座 正中 当年 一幅 俊美 套着 黑边 下书 董事 长方 先生 遗像 酸甜苦辣 滋味 都有 悲哀 无奈 呆呆 在那里 千头万绪 共同生活 点点滴滴 一幕幕 脑海中 过了 多长时间 到你 沉思 中醒 来人 引到 握手 交流 眼中 流露出 惊讶 神色 转为 失望 坐下来 热情 欢迎 贵公司 您是 远道 对不起 名片 递给 看了 试探 董事长 失落 忧伤 强作 镇静 掩饰 内心 感情 缓缓 笑话 系列化 产品 她很 重视 大量 促销 试销 效果 满意 剂型 包装 意见 同时 建议 外用 多做 例如 美容 护肤 洗涤 目前 仅有 内服 不绝 讲了 多小时 一大堆 售后 反馈 材料 长江 以南 地区 经销权 包给 她对 系列产品 充满信心 还有 新产品 业务收入 传统 商品 不忍心 耽误 工作时间 告辞 她要 留我 用餐 客套话 卖方 请客 她有 那么多 推销商 等着 推辞 宾馆 往事 永远 留在 回忆 中了 住了 白天 游了 几处 从前 常去 附上 设想 电子邮件 发到 龙口 请他 药厂 厂长 组织生产 实施 并将 结算 回笼 调度 采集 后期 尽力 收购 原料 成品 销路 满足 市场需求 完好 这一切 安了 夜间 西去 列车 踏上去 旅途 下车 绕过 平稳 行驶 线上 心安理得 硬卧 盘算着 前次 谈好 委托 加工 协议 能对 进行 监督 用于 费用 资金 法人 注册 为人正派 老诚 持重 值得 信赖 日常事务 在当 应付 县后 偏僻 安宁 之处 长住 开发 出头露面 仍由 打理 应当是 有滋有味 踏实 入眠 43 圈套 便把 车箱 昏暗 光下 枕头 手袋 卫生纸 干净 横过 脖子 接触到 上锁 项圈 一件事 跟踪 追踪 事后 了解 200公里 范围内 都能 探测 方位 范围 小便 张贴 列车时刻表 推算 西海 站起 直到 均在 区间 驶近 4个 小时 时段 肯定能 会在 恨我 为什么 上车时 考虑到 这一点 绕远 就可以 来得及 亮了 绕道 返回 8点 停靠 下了 县城 虽是 出站 售票处 线路 现钱 够了 上车 以为 一车 到家 留了 生活费 短途 车费 其余 电话亭 没人接 高工 记不清 号码 要是 通过 保密 用电 话本 仅凭 记忆 久而久之 忘了 外出 给他 但他 没有用 习惯 关机 通常 以上 急死 万分 恼怒 做事 欠考虑 造成 局面 不安 踱来 踱去 油腔滑调 凑上来 纠缠 只得 大街 家小 饭店 一碗 拉面 充饥 度过 难关 不足 百元 正规 住宿费 不够 电话了 临时工 点钱 摆脱 经济危机 吃了饭 街上 招工 中介 转了 不大 女工 雇主 很少 保姆 服务员 之类 吃过 中饭 大半个 无结果 六神无主 较大 启事 个大 服装厂 工种 计算机 统计员 缝纫工 也行 大厂 骗子 相对 待遇 考虑 不长 办公室 105 中年 女同志 接待 办完 相应 手续 录用 要到 厂里 考核 要看 个人特长 当晚 住宿 暗自 庆幸 不灭 无路 之人 暂时 安身 一辆 大巴 就将 招到 拉到 里外 工厂 整条 整齐 厂房 在厂 会议室 初试 明显 能用 送回 体检 第三天 文化 考试 第四天 面试 第五天 结果 决定 分工 十八人 退回 四人 退掉 剩下 十九人 分到 车间 厂部 做法 今人 不快 收掉 机上 ic 工人 外界 联络 是为了 保护 商业秘密 杜绝 招引 社会上 闹出 不必要 事情 十分高兴 足有 200 公里 避避风头 去想 这儿 一段时间 淡忘 车祸 那一 连串 不愉快 办事 变了 一站 念头 还想 在这里 一年半载 第六天 订了 一年 合同 办公 室里 职工 招待所 沐浴 洗尘 并为 领来 天蓝色 长袖 胸衣 三角裤 吊袜带 咖啡色 丝袜 高跟 皮鞋 换下 随身 纸箱 保管 换装 休息 十点钟 我俩 驾驶室 隔离 大轿车 车窗 窗帘 封得 关上 车门 窗外 不久 悄然 离了 消失 深山 暗中 那位 车上 谈笑风生 人力资源部 分配 机密 单位 布料 服装研究 设计室 学习 电脑 服装设计 据介绍 工资 工作环境 听了 好高兴 好走 弯道 十二点 目的地 周围 高山 要将 这片 房屋 这里是 腹地 隐密 进了 一座 三层 引进 骨头 散了 疲倦 劳累 五点 养成 认认真真 三遍 不做 关节 酸痛 不舒服 不干 行当 对保 身体健康 体形 必要 平米 卫生间 高级 生活上 应有尽有 全套 二套 工作服 证明 作息时间表 七点 八点 早餐 中餐 四点 自由 六点 六点半 晚餐 点回 说明 后果自负 这条 不理解 开门 出去时 房门 打不开 反锁 理解 那条 人身自由 某种 限制 多想 需要 好在 五十 技术人员 操作电脑 会用 特种 软件设计 掌握 技巧 一个多月 新颖 灵感 主要 自我 住房 奇装异服 二个月 过去了 工作顺利 心情 愉快 室主任 教课 门卫 全是 女青年 多人 三种 最多 人学 得好 成果 升为 设计师 换成 主任 鹅黄色 现有 二人 身着 水红 机房 看见 少见 美丽动人 性感 她俩 偶尔 本人 难得 一面 除了 颜色 仔细观察 每只 戴有 银白色 手镯 粗大 纤细 不相称 上有 金属圈 这么多 漂亮女孩 无怪 戒备 常有 参观 工作台 上来 不通 浑身上下 大款 铜臭味 听得 心不在焉 色迷迷 扫来扫去 叫人 也就 叽叽喳喳 升职 但有 少数 相貌 最美 评论 好事 起码 得多 三个月 晚饭 后室 人力资源 部长 破例 当场 鞋袜 换了 并与 人力 一辆车 总厂 机修车间 液压 机床 截面 条状 不锈 钢条 套在 皮垫 护着 接头 磨光 这双 不锈钢 牢牢 一间 带会 丝质 有长有短 凉鞋 到底 仔细观看 表面 光滑 份量 太重 有点 仔细看 厚重 焊点 分长 手指 看不见 伸直 侧面 才能 真有 意思 佩饰 表明 所思 职后 按时 不向 姐妹 围上来 扯扯 羡慕 得了 都说 运气 美滋滋 那几个 毫无 不长不短 干活 嫉妒 好景不长 偶遇 美梦 碎了 深深 陷入 不复 中去 弄懂 含意 报答 款型 服饰 苦思苦想 机子 反复 修改 不尽人意 不知不觉 深夜 十二 坏了 进不去 走出来 整个 大院 黑灯瞎火 只好在 二楼 专用 走廊 盛夏 夜晚 很低 蝉衣 无袖 爬楼梯 三楼 无意中 伸头 一眼 发现有 一扇 下有 微弱 难道 门锁 暗暗 去闯 能让 进去 避寒 44 水蜜桃 小心翼翼 果然有 厚实 透出 一丝 开着 象是 电视剧 胆子 敲了 敲门 嗓音 谁呀 唯唯诺诺 进不了 能否 避避 寒气 烦你 回答说 第一大 奇事 闻所未闻 先是 金属 相互 碰击 接着 踩着 地毯 沙沙声 铁链 拖动 哗啦声 她在 一会 门人 在室内 柔和 闪闪发亮 横在 大红 拖到 后有 请进来 鞋子 脱下 架上 轻手轻脚 弯下 靠门 笑盈盈 冻坏 了吧 第一号 傻瓜 为止 见到 第二个 夜班 抬头 惊得 目瞪口呆 被人 用手指 她用 高吊 后颈 难怪 金色 呆若木鸡 弯腰 好不容易 止住 缠着 上身 不畅 她上 下气 高矗 急剧 起伏 好一会 大开眼界 在你 真面目 老实 升到 有机 会看 若是 九点钟 不允许 不准 站着 下摆 很长 两脚 走时 随着 摆动 跟她 关切 浴缸 热水澡 体内 本钱 大意 不得 大度 无所谓 不好意思 问她 痛痛快快 泡了 几次 美得 与众不同 近似 西方 高鼻 讲话 得很 拘束 又在 柔软操 一遍 展开 筋骨 全身 首次 交往 想她 下身 出来时 穿戴整齐 傲视一切 神态 枕着 扶手 关掉 电视机 身子 很紧 环状 白嫩 修长 发红 长长的 指甲 涂着 鲜艳 指甲油 缠在 二条 链条 再往 上吊 铜锁 钥匙 她不 提要 松绑 夜深 靠在 发上 眼皮 睁不开 困乏 到时 屁股 仰卧 睡着 在地上 堆了 一堆 另一头 在床 腿上 局限 能耐 绑着 来到 卫生 冷水 脱掉 碍手碍脚 做了 好梦 捏手捏脚 醒来时 已是 十一点 惦记着 踏进 楼道口 张望 来啦 盼着 快来 老半天 三步 二步 往前走 努力 把头 往外 拉得 再也不能 前进 一步 可怜 什么人 牲畜 死囚 都没有 她到 一根 内裤 前庭 膨胀 乳胶 阳物 后庭 橡皮 卡得 死死的 开叉 很高 摆在 臀部 浴巾 坐在 阳具 拔出来 拔出 控制不了 汹涌 喷出 幸好 围了 然后又 待她 排空 将它 固定 清洗 按照 重新 经历过 这里有 规距 要来 份饭 饭后 不便 深有体会 叫她 跪在 拿捏 她被 扭在 但无 伸缩性 接触 保留 部分 血管 畅通 经过 她也 真诚 动了 依偎 怀里 绵羊 昨夜 高傲 娇气 无影无踪 肩上 架在 抱着 提着 她那 长着 浓浓 目不转睛 深情 人们 待我 会受 都行 意味深长 可惜 要地 问你 锁链 叹了一口气 淹死 也好 淹到 蒙在鼓里 一惊 怎讲 当初 找工作 这家 和我 错了 色相 行贿 工具 高层 惯称 卖给 人家 不解 就问 她说 劳动合同 每月 设计方案 看到了 很正常 卖了 高明 大财团 下属 供职 科室 确是 名副其实 这身 红衣 就不是 变成 财团 利益 政府官员 黑道 人物 形形色色 商业 不可能 黄衣 升格 失去 招收 工时 意为 物色 才貌双全 完全符合 条件 选人 议和 关人 筛选 确定 人选 相信你 光顾 问道 千真万确 区别 挑选 专职 名义 实质 随时 供人 享乐 服从 反抗 若不 听从 拒绝服务 苦笑 就要 绝了 令人恶心 色狼 认错 保证 再不 违抗 松开 不来 帮我 投降 那大 涨得 不下 犯过 不顺利 三次 无事 链锁 就会 价值 院子 百里 人烟 山高路险 野兽 出没 弱女子 不出去 备用 人多 指定 用上 初次 是否 愿意 防止 不利 事前 享用 坚决 要走 做得好 会有 获得 成功 可能性 个别 特殊情况 脱身 下场 据我所知 卖掉 十五个 命运 化了 快有 一批 升上来 如愿 45 听她 一说 同一 掉进 费尽心机 虎穴 自投罗网 狼窝 将信将疑 莫不是 她来 吓唬 验证 信息 调个 话头 处了 还不 芳名 她将 挣扎着 挺胸 昂首 闪着 到她 哗啦 双腿 优雅 前踱 几步 歪着头 抖了 浓厚 栗色 卷曲 披肩 调皮 问我 高挑 魔鬼般 迷人 双眼 白皙 脸庞 赞叹 美艳 惊人 伤感 胳臂 挺了 胸脯 自问 省地 轻声 做梦 没想 到会 落到 如此 脸蛋 身穿 锦衣 扮得 花枝招展 镀金 过着 乌孜别克 族人 汉族 从小 喜爱 考入 西京 大学 专业 前途 似锦 大一 暑假 卖好 车票 当地 招聘启事 招聘 地点 四星级 馆里 试试看 态度 想去 一份 兼职 一边 读书 解决 学费 积累 工作经验 全不 碰运气 心态 报名 毕业生 难找 何况 入学 新生 一家 有名 负责人 许诺 若能 在上 期间 可以用 课余时间 作些 承担 上学 研究所 喜出望外 极了 天上 掉下 馅饼 测试 过后 制衣厂 所属 企业 专家 提了 问题 回答 理想 基本 一项 台步 又不是 心眼 想一想 类似 有底 梳妆打扮 紫荆花 底色 红包 高领 花团锦簇 咖啡 两圈 起立 鼓掌 恭贺 订立 评议 颁发 资格证书 接着是 晚宴 餐厅 穿衣镜 忍不住 停留 华丽 真丝 镜子 认不出 说到 停下来 发自内心 笑容 幸福 时光 眼角 激动 泪水 她还 此事 涉足 社会 大学生 陷阱 怎么可能 上当 拿了 手巾 上前 擦去 见我 多道 撞了 你好坏 叫什么 很美 定有 肯定会 成为 登记 脱口而出 化学 比你 吃惊 叫起来 瞪着 女星 三女 难记 相好 最喜欢 这部 电影 看你 怪我 面熟 没想到 明星 联系起来 风光 很想 秘密 打断 话说 故事会 犯错 逃出来 绝对不 第三人 泄露 被绑 太累 扶着 摊着 又将 伸出来 凝重 金环 一模一样 只是 金链 一体 式样 完全相同 用途 不禁 不寒而慄 虚言 起了 转过 防备 落得 今日 报警 不打 学校 求救 摇了 摇头 晃动 十指 一合 双臂 扭动 响成 自责 后悔 复杂 交织 号啕大哭 靠到 贴着 不停 颤抖 失控 鼻涕 不断 安慰 控制自己 哽咽 等我 一切都 晚了 都来 不及 了呀 来不及 强些 自信 勇敢 面对现实 哭泣 两眼 天花板 稳定情绪 凉水 喝下 面对着 轻言细语 许是 有意 不一会 不省人事 醒来 就坐 先去 以为在 豪华 面盆 洗手 洗把 头脑清醒 蓬头 热水 洗面 沉甸甸 金晃晃 以为是 金手镯 洗脸水 弄脏了 拖着 好脸 好头 来看 好长 直通 超出 想象 地板 铁环 怎么回事 涂了 大门 打开门 刚走 喊了 几声 垂头丧气 想打 摸摸 那件 绣花 口袋 颈子 不下来 那有 随身带 挂在 携带 身份证 衣物 全留 更衣室 一无所有 没在 打个 幼稚地 没意思 惊喜 会是 现在是 不应 不灵 忧心 重重 私人物品 收缴 无知 自认为 经验丰富 上当了 默不做声 坐了 都很 郁闷 打破 沉闷 精神 那个 住在 陪同 骗我 厂方 保全 技术秘密 取下 确实在 设备 精密 先进 展示 产生 经济效益 好点 刚来 到处跑 院外 让我们 碍事 很重 同现 不方便 反而 带子 吊起来 磨人 不怕 嘲笑 不穿 裤子 会给 怕羞 特意 脚链 十来个 院门 行了 门外 上山 下坡 道路 没法 情绪稳定 接待客人 第一步 在内部 先把 绑起来 腿折 折叠 绑在 嘴里塞 橡皮圈 顶着 皮带 阴道 放入 通上 在里面 搅动 折磨 死去活来 男友 活在 大草原 早就 有过 关系 男女之间 处女 遭罪 都给 昏死过去 一捆 全由 摆布 接客 要你 心甘情愿 接受 级别 大有 得罪 稍不 锁起来 封住 屈服
  
40。剧组筹备会到全国及国外四十多个销售商将订购数量全部报上来,总
数高达一百二十多万片。虽不是最好成绩,但也是为数不多的畅销片。全场气氛
相当热烈,编剧,导演都发表了演讲。从演讲中我才明白,那天的一切,一切都
是周密安排好的。仅隐敝的摄相头就用了几百个。树上,草中,花丛中,椅子上,
路边,从各个角落都安装隐敝的摄相头,在很远的山头也有望远摄相机。磁带用
了一千多盘,把我们从各个角度都拍摄下来,最后剪接到一盘磁带上。可见工作
量之大,故制成的DVD 特别精美。

就这样我的M 女调教毕业仪式画上一个完美句号。

中午就在这幢房子里举行宴会,将我与大老板父子,公司老头,老黑,老九
和另外两个三十多岁陌生的男子分在一桌。吃饭时将我身上枷解除,但仍是手铐
脚镣。吃饭前老九介绍那两个男子与我认识,一个是编剧,一个是导演。并给我
安排下一个演出节目名字叫《奴役的婚礼》,大老板是制片人。计划下周开拍,
时间为一个月。大家都给我敬酒,祝贺我取得成功。我不能喝酒,几杯下肚就醉
得人事不知,后来发生的一切我都记不得了。

一阵剧烈的头痛将我唤醒,我睁开眼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一看四周墙壁上
的大玻璃,我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再看身上的戏服不知什么时候给脱了,换上
一件白色棉绸睡袍。头发散开,上面的首饰也去掉了。身上的镣铐也没有了。就
是脸上的妆还未洗掉。我从不喝酒,在昨天宴会上大老板带头敬我的酒,我不得
不喝,一圈还未喝完就醉倒了。看时间现在估计是夜里一点钟,这是我那所谓丈
夫的家。上次住过,还比较熟悉。悄悄起来先洗了澡,将脸上的脂粉洗净澡后,
人要舒服多了,上床又睡着了。

“少夫人。起来!今天还有事不能再睡了,客厅有人等你。”

朦胧中有人在推我,还叫我少夫人。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马老师。我连忙爬
起来下床,跪在她面前,叫声:“老师早。”

她笑了,摸着我的头说:“老黑真把你调教好了,懂规矩。快起来换衣服。

上午剧组人要开会,抓紧时间。“

她先叫我穿上存放在盒子里的红色蕾丝内衣,又叫我将她带来的一件枣红金
边丝绒长旗袍穿好。又拿来一双黑色特高根鞋穿上,穿戴好后叫我自己简单把头
发梳一下,扎了个马尾巴。再从纸盒里拿出金黄色镣铐,我知道上次告诉我的规
定,先将双手伸出去让她上了手铐,然后跪下来,她绕到在我后面蹲下来给我锁
上脚镣。

“好了。你起来吧!”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房门口,边关门边说:“你自己去洗漱,吃饭。九点
正到一楼小会客室开剧组筹备会。”说完就走了我目送她出了房间,慢慢站起来。

还好,这次镣铐扣得不太紧,走路时手脚腕不像上次那样箍得痛。但脚镣太
松了也不好,由于脚镣链短,每次只能走半步;脚镣钢箍一走就被链子扯得来回
转动,磨得脚背好痛。在房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条不到三尺的黄缎带,我将一
头来在贞操带的钢腰带上,一头系在脚镣链中间钠链环上,这样行动才好受些。

叮当,叮当,我带着脚镣手铐在这间大房子里走动,同上次一样,别墅的人
听见这清脆的叮当声,老远都避开了。没有人的帮助,洗脸,刷牙,吃饭这些平
常感到最简单的事,今天做起来特别别扭。我这是第一次带手铐做这些事,平时
刷牙一只手就行了,现在一只手刷牙,另一只手得抓着刷牙那只手上的手铐钢箍,
不要它转动。吃饭也一样,这样几乎花了比平时多一倍时间,才处理好这几件必
须做的事。看来我要加紧这方面训练,今后我要经常带镣铐生活。

吃完饭,己快九点,我尽可能快的移动着小步,往会客室赶。

打开会客室的门,里面坐着十来个人。有几个昨天同我一桌吃饭,那是老九,
老黑,编剧和导演。当我走进来时,大家都站起来鼓掌欢迎,七嘴八舌地向我向
好。我看马老师和老黑在,正准备跪下去,老九走上来将我拉在他身边坐下,然
后给我一一介绍剧组成员:老九是制片人的代表,编剧是复姓叫司马志强,导演
叫康永新,其它是灯光,服装,场记三个后勤人员,老黑这次不参加演出,任紧
缚师和道具管理,马老师是剧组总管和化妆师。我正奇怪没有一个正式演员,马
老师走到会客室一个角落,那里一块蓝色桌布,好像盖着一只大箱子,马老师掀
开桌布,原来并排放着两辆古代囚车。这囚车上面实际上就是一个木枷,车身是
用胳膊粗的硬木制成的木栅栏,车底部是木板,上面也挖了个洞给囚犯排大小便
用的。车两旁是两只木轮。囚车里锁着两个年青姑娘,口里塞了东西,眼用黑布
蒙着,看不清是谁。马老师对大家说:“这是我新收的两个学生,素质很好,准
备在这次节目中充当新娘的伴娘。”

她解开姑娘的蒙眼布,我仔细一看,这不是昨天毕业仪式上古代仕女打扮,
披枷站在我身后的两个小女孩。马老师介绍:左边瓜子脸,很文静的女孩叫凤仙
;右边一个细眉大眼,长得很甜的女孩叫司菊。她又捏着女孩下巴,从女孩嘴里
掏出一个像枣核一样东西。两女孩吞了吞口水,清了清嗓子,齐声叫到:“老师
们好。”

我看着马老师手中那两只塞口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很好奇。老九看我这样
子悄悄对我说:“洪小姐。你没见过马老师手中的玩艺吧?”

“没见过。不像是塞口球,不知是什么?”

“你想不想试试?”

“不想!不想!”我急忙申明,心想反正不管什么东西,把嘴塞上肯定不好
受。

“不要紧,你先试试。然后再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连忙用戴手铐的两只手死死抓住老九胳膊,不要他去拿。马老师可能听见
我们的谈话,就对老九说:“这东西现在稀少,老九价欣赏欣赏吧。”

说完就扔过来一只,老九伸出未被我抓住的一只手,一把接住,然后用力摄
我的下巴,我捱不住痛,被迫张开嘴。老九一下把它塞到我嘴里,并抓住我手铐
的链子,控制了我的双手。这东西一塞进去,上面顶住上牙床,下面压住舌头。

这东西很粗糙,有陵有角,像有许多根刺,刺进牙床和舌头。你的口腔内不
能有任何动作,像吞口水,吐气。否则刺得牙床和舌头很痛。若不作动作,则无
痛感。

这可比塞口球利害多了,睹住嘴后不但不能说话,连气都不能从口腔出,发
不出任何声音。我焦急地望着老九,头直摆,希望他能把它取出来。老九皮笑肉
不笑地对我说:“别急嘛。你先品尝一下,我马上告诉你这件宝贝的来历。”

“这种东西是我们的国粹,是中国特有塞口器。当然这种东西正史上是没有
记述的,但民间传说有所见闻。在明清武侠小说中多有描述。有一部民间传说,
名字我一时想不起来,它是描述明末清初崇祯皇帝女儿独臂神尼和她的弟子行侠
反清复明事迹。独臂神尼有一个徒弟了因和尚背叛了她,反过来帮助清政府捉拿
其它弟子。其中有一个武艺很好的女弟子叫陈美娘,是所有女弟子中最漂亮的一
个。有一次她的行迹被了因探知,当陈美娘夜宿一个很隐蔽的小店时,了因夜里
潜入,先用竹筒向房间里吹入闷香,陈美娘不小心着了道,被闷香迷到。了因迅
速进入房中,首先扒开陈美娘的小嘴,将这件东西塞入她口中。然后用床上被单
将陈美娘像婴儿一样包裹起来,背在身上,一路狂奔回数个时辰,到自己藏身的
小船上,放下包裹的陈美娘,解开被单,只穿贴身鹅黄绸缎小袄的陈美娘,软绵
绵地躺在船舱板上,手脚微微曲张,快要苏醒。了因见状,忙将准备好的由牛筋
和麻混编的绳索拿出来,将陈美娘扶坐起来,打一个绳套,从前面颈脖勒向背后,
从背后绳结分出两个绳头分别在左右上手臂用力绕上三圈,然后二个绳头再穿过
绳套,收劲后在原绳结处又打了个死结。昏沉沉的陈美娘被勒得头向后仰,呼吸
也变得急促起来;两手臂被勒向后背,胸部高高挺起,双乳把绸缎小袄几乎要撑
破了。了因再杷余绳在乳房上下各捆上二圈,系紧后从两肩回到前面,从乳沟将
乳房上下各捆上二圈绳拉紧联起来。这样将乳房缚得更突出,胸前呈现一个《羊
》子型然后,拿出另一根绳,将双手反剪背后,双手腕交叉叠起,从双手腕处绑
紧。绳头再穿过颈部绳圈,往下一拉,双手在背后高高吊起,绳头往下从背后穿
过股沟,打两个绳结压在阴道口,向前穿过乳房下绳头后,在腰部绕上三圈后系
紧,在肚脐处打上死结。死结上留有一丈上绳头。

41。麻胡桃在捆绑过程中,陈美娘慢慢苏醒了。当她发现了因与她同处一
个狭小船舱时,十分惊骇。本能的迅速往后退出船舱。猛一跳站在后船板上。这
时天己快亮,她看自己还穿着紧身小袄,想用双手护住前身,一动才发现自己被
反绑,就大喊救命。谁知一声还未喊出,舌头和上颚钻心刺痛起来,口水顺下巴
往下流。了因冷笑一声,用手拿住绳头用力往船舱里一扯,牵动勒住阴部绳索一
紧,陈美娘马上感到一阵酥麻,两腿一软倒在船板上。陈美娘怒火攻心,想不到
往日同门师兄既变得这裤凶淫,自己一身武功无法施展,口被这东西塞住,叫也
叫不出,哼也哼不出声,当时又羞又气,昏了过去。这个宝贝叫《麻核桃》。它
就产在我市西部山区,是核桃一种,数量稀少,极其罕见。就是找到这种树,但
它的果实适合制作塞口器的不到百分之一。马老师不知从那里弄来的,传说江湖
上的采花贼常备此物。“老九讲完这段故事,松开了我的手铐链。我急忙用手去
掏口中的麻核挑,但怎么也掏不出。刚触动它,它的棱角立刻刺痛口腔某个部,
痛得我浑身乱颤,急得直冒汗。这时马老师走过来说:”不要乱掏了。弄不好把
口腔划破了。我来帮你取。“

她上来用手紧紧摄住我的下巴,将拇指和食指伸到嘴里夹住,猛的一下拿出
来,但仍刺痛舌头,痛得双脚乱蹬,弄得脚镣链哗拉直响,这东西太可怕了。老
九从马老师手中拿过麻核桃,放在我手中说:“洪小姐,仔细看看,这次节目可
要用的,今后要特别小心,在使用这些导具时,不要自作主张,这样很容易伤害
自己。你虽从学员毕业,离一个优秀M 女演员相差很远,特别是体能方便,如身
体柔软度,对紧缚的耐受力,还要下大力气锻炼,这样在今后SM生涯中,与己与
公司都有利。”

我听见此话,就用手拿起来细细察看。这真是核桃,比塞口球略大,与普通
核桃不同的是它呈枣核状,两头尖,表面有许多无规则尖状突起,手摸并不感到
尖锐。但口腔皮肤很娇嫩,所以稍用力就有刺痛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虐待
用品,这个公司真是无奇不有。

老九关于麻核桃的故事,引起剧组工作人员极大兴趣,他们要求继续讲下去。

老九看马老师满脸不高兴,忙说:“下次有机会一定讲,今天时候不早了,
转入正题吧。”

马老师看老九见好就收,也帮他下台阶。从老九手中收回麻胡桃,对大伙说
:“老九刚才的故事对我们的工作还是有益的,特别是编导,应当从中得到启发,
创作出一件好的作品。我想我们可以以陈美娘,吕四娘的故事,创作一件高质量
历史剧本。当然,这不是本次筹备会议主题。现在关键是立即开展实质性工作,
公司对这个剧目非常重视,大老板亲自挂帅,希望这个节目能拍成公司一流作品。

下面请各位提出工作计划,让大家心中有一个数。“

从主编到各岗位都作了发言,对大家发言我也未在意,就是导演讲的二件事
我非常留心。一是根据剧本要求,这次拍摄大部分镜头不在公司摄影棚里,而放
在外地临时搭建的场地上。好像地点在水仙的家乡,这样我有机会安排一下长生
果制剂的生产。就担心到外地跟现在一样,整天脚镣手铐无法出门。二是与我搭
当的男演员有两个,好像有一个是替身。但今天二个人都没参加会,看来身份是
有些特殊。最后导演将剧本发给每个演职员,要我们回去好好研究。

马老师的两个学生始终锁在囚车里,看她聚精会神的样子,看来很可能是第
一次拍片。会议散会前,剧组人员一致要求老黑表演一下紧缚技术,我心里明白,
他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们是想先睹为快,看一下我被捆绑时的狼狈像。

没有办法,马老师给我把脚镣手铐打开,然后老黑把我像老九故事中的陈美
娘一样五花大绑,老九高兴地说:“好一个漂亮的陈美娘,马老师用麻核桃再将
她嘴塞上。”

马老师说:“老九说得轻巧,给我十万元押金,我借给你给她塞上。这东西
有几百年了,不知塞过多少姑娘的嘴,拿钱也买不到,更不能平时戏弄当玩具耍。

好了。今天会到此为止,散会。“

说完她就出去了。老黑把绳头一扯,我也差点被勒得酥软倒下,回过神来,
看他示意离开,赶紧跟着老黑出了门,上了他的车,回到我的宿舍。在宿舍楼下,
老黑给我松了绑,他开车回家了。

从现在起,我己不是一个处处受约束的学员,我又处在一个新的生活起点上,
开始真正M 演员生涯。刚才老九的一席话对我触动很大,如果身体体能不行,这
一行肯定是干不下去的,那我的所有希望都将化为乌有。为了我的生存,事业必
须适应这种常被紧缚的生活,要刻苦锻炼自己。据老黑老师经验,关键是要拉伸
自己韧带,这样自己的身体会变得更柔软,使身体更适应束缚。每天早上,我坚
持与水仙一块儿早早起来,她练功吊嗓子,我做公司专为M 女演员编排的一套柔
软体操。这种体操是为十来岁女孩设计的,对我这种年龄人来说,难度非常大,
没有外人的帮助连一个动作也不易完成,我强忍肌腱被强力伸长带来的剧疼,尽
力去做。当然,老黑也没少辛苦,常常早起来指导我,帮助我完成体操规定动作。

马老师也很热心,将公司多年来搜集来非常有效的软筋建骨的药品送给我服
用,常将我叫到她那儿,给我锻炼过度而拉伤的韧带疗伤按摩,她认为适时处理
受伤韧带,能促使其更新加快,弹性增加,半年多的时间,我的腰,四肢钻心的
痛伴随着我,最厉害的时候都起不了床,脚不能下地,但我都熬过来了,再加上
长生果提取物对拉伤韧带的医疗康复作用,慢慢身体越来越柔软,我的腰往后仰,
不仅双手能落地,后来头也能落地,最后头可以从两腿之间钻出来。连水仙都敬
佩我的毅力,她是个常年练功的人,我的一些动作她都做不出来。锻炼的另一个
结果是身材更婀娜多姿,更苗条,就是力气越练越小,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现在
就是水仙可以很轻松地将我制服。现在我己能规范的,独立完成那套柔软体操,
用老黑的对我的评价,我身体的柔软度和对极度紧缚的耐受力,已达到一个优秀
M 女演员的标准。我自己也有感觉,像马老师第一次给学员做示范,那种强度的
束缚,现在对我来说同没绑一样,没有第一次那种特紧的感觉。相反,现在若对
我绑得不紧,或方法不对,我三扭二挣,就能自己松掉绳子,这对我今后的生存
提供了很大空间。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只要有时间,这种锻炼从未停止过。就同
水仙常说她练功一样,若稍放松,叫不进则退,前功尽弃。现在真正体会到M 女
演员,更有常人无法体验的辛苦,水仙也认为,我比她更辛苦。

如意公司的女演员是辛苦的,一般活动都排得满满的,公司会利用女演员这
短暂的青春年华,拼命压榨便她们,能为公司创造更多的财富。我也一样,调教
毕业仪式结束后没三天,老九就把我叫到他那儿作了一次正式谈话,他一本正经
地对我说:“洪玫瑰小姐。你从今天起己是公司正式演员,要努力工作,为公司
服务。若无特殊安排,周一到周五你都要摄影棚去,在老黑那里报到,由他带领
你参入各类节目的演出活动,无故不能缺勤。”

“公司不是己安排我演出任务?”

“这仅是演出计划,还未有具体时间安排,所以正常的业务活动你还要参加。

若演出计划进入实质性操作,我会通知你的。“

原来我认为在摄影棚工作肯定很轻松,就同上次水仙邀我演戏一样。但是情
况完全不一样,我工作的地方属现代剧组,没有古妆戏那样宏大的场面,都是在
搭建的住宅里拍摄。工作人员集中,演员在摄影灯的光照下,在所有人员的注视
下完成各种动作。开始没有裸体表演,我投入演出十分顺利,时间长了,积累了
很多经验,表演得越来越成熟,我也习惯了这种在紧缚下的表演。时间过得很快,
但在半年后的一次拍片演出,就令我十分难堪,由于我的拒演,完全打乱了这种
平静的生活。

那是进入公司第二年的仲春,这天晨练后,去参加一部新的片子拍摄。我冲
了个澡,将头发挽到后面扎了了马尾巴,吃了早点就上公司内部班车,赶到摄影
棚门口。约等了十多分钟,快九点了,老黑到了。我跟随他到了演出现场。那是
一个布置成卧室的演出现场。我们到了后,导演就把我与老黑叫到一旁,详细地
介绍剧情。那边工作人员紧张地在拍摄前的准备工作,架了三台摄影机和大大小
小十多台摄影灯。剧情是一位有SM爱好的摄影师与一位女模特发生的虐恋故事。

在摄影师的启发下,激发了女模特内心深处的受虐潜意识,最后两人成了SM
的亲密伙伴。导演交代完后叫我们做准备,由老黑扮演摄影师,我扮模特。这是
演生活中小故事,导演吩咐不必化妆。十点正开拍。遵照导演安排,进入演出现
场。

开始我还能适应,半年多的锻炼现在有了收获,我穿着紧身的内衣,老黑将
我绑得特紧,人被缚成一个肉球,我没有露出丝毫忍受不了的情绪,麻绳丝丝入
扣深陷皮下,又痛又麻,我还能坚持,按导演要求,与老黑对白,有说有笑,所
有人都称赞我,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但在拍摄进入高潮,要求我脱光所有衣服时,
人的感觉就不对了。尽管有那一次裸身野外耻辱调教的经历,我在演出前有了思
想准备,但所有摄影灯打亮聚光在我光溜溜身上,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像剑一样刺
向我的时候,我吃不住劲了。这与野外无人环境完全不一样,耻辱,害羞,痛苦
缠住我的心;我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再联想到这种毫不遮掩的女性赤裸形象,将
要录制成影像制品,出现在千千万万人面前,更感到无地自容。我一下屈身抱体
蹲在地上,无伦导演和老黑怎样招唤,就是不起来。由于我的顽固坚持,当天拍
摄计划全部流产。

42。逃亡之路由于我的罢演,拍摄小组事先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全都冷了
场,有几个年龄稍大的工作人员互相聚在一起,神祕莫测地在一起交头接耳,小
声议论。我隐隐约约听到,讲我这次闯大祸了。导演用手机与外面联系,可能也
未找到人,最后导演和老黑也无可奈何,拂袖而去。其他演职人员也先后离开。

我看人都走完了,就匆匆套上衣服,心神不宁地回到宿舍。

回家后总有一种心惊肉跳地感觉,饭也不想吃,想找水仙商量一下,该怎么
办。但跑了几趟也未见她回来。这的,我突然想起来,水仙这几天请假回老家去
了,根本不在家。怎么办,按公司内部规定,我肯定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左思
右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赶快逃离此地,而且必须逃得远远的,逃到如意公司
找不到我的地方。对。回老家去,逃回老家去。

既然主意己拿定,必须尽快行动。我立刻先到食堂吃饱饭,并顺手带了点面
包和矿泉水。回来找了件绣有紫红色大朵山茶花黑丝绒对襟夹袄和同质长裙,下
穿一双后跟在十公分高的黑皮靴,这也是衣柜中最朴素的一套服装了,存折是不
能用了,只要取款就会被公司发现我的行踪,仍把它藏在原来地方,将所有的现
金带着,将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巴,乘大家午休时间出了门,走到路边,在等公
司班车时,在等车时,我突然想到,我不能乘车逃走,这样公司很快查到我的踪
迹,我必须用他们想不到的方向逃走。于是我故意装作散步的样子,走上通往右
边山沟的大路。

这山沟与荷花和月季来过,还遭遇所谓的土匪。第二次走进来路熟悉多了,
穿过枫树林、花园,进入杂木林,很快到了土匪绑我的那片茂密的森林。现在己
是仲春季节,大部分树叶刚长出,一片翠绿,去年的落叶将地面遮得严严实实,
原来依稀可见的小路也不见踪影。我只好选择地势稍平,树木较疏的山坡往上爬,
很快到了山顶。回头一看,从树木空隙中露出公司一幢幢小楼房,这里离公司很
近,要尽快远离。如是我一鼓作气沿山梁小路翻了七八个山头,只到累得头昏眼
花,两腿发软,实在走不动了,才找个路边石头上坐下来,喘口气,喝水吃点东
西。我现在实在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术前这种山区小路跑上一天也不会
累,而现在累成这样。

看看日头偏西,我不敢久留。仲春天,日头短,我要尽快下山。但这山上,
除山脊由于石多土少,草木难生形成的天然小路外,根本没有下山路。这时我才
想起水仙对我说过,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公司地产,根本无闲杂人进来,那会有路。

我只好仍顺山梁走,又翻过几个山头,突然路上横了道铁丝网,路边有块石
碑,上面依稀可见刻了几个字。

《如意集团山界,禁止入内。》谢天谢地总算出了公司地界,我小心钻出己
锈蚀的铁丝网,再走不远,在太阳未下山时,找到了下山的路。有了路,心就不
慌了,太阳落山后,山里气温降得很快,终于在天色黄昏,冻得实在受不了时,
遇到了一个小山村,进村后谎说自己是旅游者,迷了路,找到山民家借宿一夜,
第二天上午,太阳出来稍暖和时又往山下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集镇,买了件羽
绒长大衣御寒,将那身妖艳的女服穿在里面,乘汽车到了最近火车站,上了火车,
二天一夜,赶到我的老家江南省津河市,谢天谢地,总算平安回到久别故乡。

回到温暖熟悉的家乡,心里非常兴奋。二年了,家乡风貌依旧。出了车站,
迎面遇到中学同学朱家贵,他可能来接人的。我忘乎所以,情不自禁与他打招呼。

“你好。朱家……”

话刚出口,发出一声娇嘀嘀的女子腔调,我马上禁了声,把后面的话硬堵回
来。朱家贵疑惑地望着我,从眼神中看出他不知道我是谁,根本未认出我。他是
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见此情此景,窘得我面红耳赤,尴尬得低着头,急急忙忙离
开招辆出租车就走了。上了车我的心还狂跳不止,昔日风流倜党的方麒麟真的变
得面目全非了,连相处二十多年儿时伙伴都不认识我了,心中感叹不己,无比惆
悵,到了旅馆饭也不想吃,躺在床上,头脑一片空白。

早上起来,我不知干什么好。对于津河市,现在才明白,我完全是一个异乡
人。这里没有一个认识我的人,此地不能久留,我又能到那里去呢?这里己没有
我生存的基础,左思右想,我只有回到有人认识我的西部大山,继续我长生果的
事业,那才是我以后依靠。但走之前,我还是下决心回家看看。虽然在电话中妻
子已彻低否定了我的存在,但去看看她们,仍是我的强烈愿望。二天后,待心里
彻底平静,我以重生公司销售员的身份给妻子打了个电活,她约好周四,即三天
后下午二点见面。

回家前,我尽可能作男性打扮,也许能出现奇迹,故专门买了件中性黑色大
衣,里面穿件黑绒衣,下穿男式黑裤,脚上套了双灰色旅游鞋,在美容店将头发
梳理一下,扎了个长发男人常用发型,但就是这样装扮,给人印象还是个清秀的
女人,怎么也恢复不到昔日在津河市那种俊美的男儿模样,不过细看与过去的方
麒麟有些相似。到了下午二点,拧了点礼品,准肘赶到她那儿。

与三年前相比,她把公司经管的规模扩大多了,我们原来的店面翻盖成一幢
小楼,一楼是样品陈列室,品种是我三年前的几倍,没有我,她经营得相当出色,
看到这里我放心多了,那颗为她们生活担忧的心才放下来。在三楼会客室坐着好
多客人,她正与别人洽谈。看我走进来,立刻有人迎上来,安排座位,泡上清茶。

我坐下后仔细地看看她,仍然风采依旧,从谈吐上看,比过去更干练,更成
熟,更有商人的气息。我观察了一下接待室,看到正面墙上挂着很多照片。我离
座走到那儿,仔细一看,正中是我当年一幅大照片,年青俊美,套着黑边,下书
《己故原董事长方麒麟先生照片》,我看到自己遗像,心里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
有,但更多的是悲哀和无奈。我呆呆地立在那里,千头万绪,想到我与她共同生
活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出现在我脑海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有人在我身后说:
“是重生公司的方小姐吗?现在轮到你了。”

我从沉思中醒过来,由来人将我引到妻子面前。

她站起来,与我握了握手。在我们目光交流时,她的眼中流露出惊讶神色,
但很快转为失望。她坐下来,热情地说:“欢迎贵公司来人,您是远道的客人,
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我将名片递给她。她仔细看了看说:“你也姓方?真有些怪。”

我试探地问:“董事长有什么奇怪的?”

她有些失落和忧伤,但强作镇静,掩饰内心感情,缓缓地说:“说个笑话,
时间紧,我们进入正题吧!”

看来对长生果系列化产品,她很重视,也作了大量促销工作。试销效果她很
满意,对我们的剂型包装提出了很多意见,同时建议重生公作在外用剂型上要多
做工作,例如美容化妆、护肤、洗涤等。目前我们仅有内服剂型。她涛涛不绝讲
了一个多小时,交给我一大堆销售后反馈材料,最后要求将长江以南地区经销权
总承包给她公司,从我的感觉,她对长生果系列产品充满信心。看她还有好多客
人,因为重生公司是新产品,她业务收入还要依靠传统商品,我不忍心再耽误她
的工作时间。就告辞了。她要留我用餐,我知道是行里客套话,一般都是卖方请
客。看她有那么多推销商等着,就推辞回到宾馆。

看来津河的往事只能永远留在回忆中了。我在津河又住了几天,白天重游了
几处我从前常去的地方,晚上将她给的材料整理好,并附上我的设想和建议,用
电子邮件发到龙口县重生公司钟先生,请他转药厂殷厂长,立即组织生产实施,
并将津河结算的回笼款汇回重生公司,由钟先生调度使用,现在长生果采集后期,
尽力扩大收购原料和生产成品,这里销路已打开,必须尽可能满足市场需求。

办完好这一切,我也心安了,上了夜间西去列车,踏上去龙口县的旅途。

上了火车,我选择了离龙口县最后的一个火车站下车去龙口县,这样可以离
沁州市远一点,绕过它。火车平稳地行驶在胧海线上,我也心安理得地躺在硬卧
上,盘算着到龙口后,怎样安排今后的生活。前次与龙口县药厂谈好委托加工协
议时,为了能对药厂进行有效的监督和管理,控制回笼到龙口县用于药厂费用的
资金,我请钟先生,用方芪玲为法人注册《重生公司》。钟先生为人正派,老诚
持重,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我常年不在龙口县,他代我管理公司,处理药厂与公
司日常事务。公司在当地方方面面的事,都是他应付。我计划,到了龙口县后,
找一个偏僻的安宁之处长住下来,进行药品的研究和新产品开发。出头露面的事
仍由钟先生打理,这样安排今后生活,应当是有滋有味,是我最满意的结高局了。

心里踏实,人很快入眠了。

43。圈套列车走了一天,在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小便把我胀醒了。在车箱昏
暗的灯光下,我去摸放在枕头旁手袋中的卫生纸,因为下面锁着贞操带,每次便
后一定要用很多卫生纸将贞操带擦干净。当手横过脖子伸到枕头旁的手袋时,接
触到脖子上锁着的项圈。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这项圈是公司跟踪我的追踪
器,事后我了解到在200公里范围内,公司都能探测到我的方位。我不能进入
离公司200公里内范围。下来小便后,从车箱墙上张贴的列车时刻表上推算,
列车进入西海省铜州车站。从这个车站起,直到下车的车站均在离沁州200公
里范围内。在这段区间,火车要行驶近4个小时,而且是下午时段内。如意公司
肯定能发现,而且可能抓我的人会在车站门口等着。想到这,我恼恨我自己,为
什么上车时没考虑到这一点。当时绕远一点就可以了。不过现在还来得及,现在
天快亮了,要赶快下车,绕道返回龙口县。

早上8点,我在列车停靠的一个车站下了车。这是西部一个小县城。虽是8
点,天也刚大亮。我出站后赶到售票处,计划好新的回龙口县线路后,又发现钱
不够了。原来上车后,以为一车到家,就留了一点生活费和短途汽车费,其余的
钱全汇了。我急急忙忙到附近电话亭给钟先生打电话,但没人接。想给高工和殷
厂长打电话,我记不清他们号码。主要是有了钟先生,与高工和殷厂长的联系都
是通过钟先生。在如意公司,为了保密,我从不用电话本,仅凭头脑记忆。有了
钟先生后,我只记他一人电话,其它人都是他联系,久而久之其它人电话也忘了。

钟先生一般不外出,从不用手机,我曾给他买了,但他没有用的习惯,每次
打都是关机。这次可能他去高工那儿,通常要三天以上,肯定是联系不上,可急
死我了。我这时万分恼怒自己,为什么做事这样欠考虑,造成现在这种尴尬局面。
就在我在车站不安的踱来踱去时,有几个油腔滑调的年青男人凑上来纠缠,我只
得马上离开车站往大街里走,走进一家小饭店买了一碗拉面先充充饥,盘算着怎
样度过目前难关。我清点了我身上的现金不足百元,正规宾馆一宿的住宿费都不
够。

看来我己等不到钟先生的电话了,我得先找个临时工挣点钱,来摆脱目前经
济危机。吃了饭我就在街上找招工中介,转了一上午收获不大。这小县城要女工
的雇主很少,大部分是保姆和服务员之类,我都干不了。吃过中饭,我又转了大
半个县城,仍无结果。正当我六神无主时候,发现在城边一个较大的宾馆门口贴
有一个专招女工启事,是一个大服装厂招工,工种很多,特别适合我干的有计算
机操作,统计员等,真干不上干缝纫工也行。大厂招工骗子也少,相对安全。对
于待遇我不考虑,反正我也干不长。

招工办公室在105房间,一个中年女同志接待。办完相应手续后,她告诉
我,正式录用要到厂里考核,工种要看个人特长定。招工办公室当晚安排我在宾
馆住宿,我暗自庆幸,天不灭无路之人,当天就找到个暂时安身的地方。第二天
早上,一辆大巴就将头一天招到的女工拉到百里外的工厂。

这个服装厂规模很大,在这个县的一个深山沟里,整条山沟都是整齐的厂房。

下午在厂部会议室进行初试,把明显不能用的人当天送回县城。第二天体检,
第三天文化考试,第四天面试,第五天根据体检考试和面试结果决定录用和分工。

一车来了二十八人,当天退回四人,第五天又退掉三人,剩下的在十九人分
到车间当缝纫工,我和另外一位姑娘分到厂部。但厂里有些做法今人不快,在进
入工厂后就收掉我们手机上的IC卡,禁止工人在厂里与外界联络,说这样做是为
了保护工厂商业秘密,另外杜绝女工招引一些社会上男人闹出些不必要事情来。
我心里还是十分高兴,这里离沁州足有200多公里,暂时留在这里避避风头也
很好,其它的事我也不去想,在这儿工作一段时间,淡忘车祸后那一连串不愉快
的事,看厂里办事这样正规,我改变了原来临时打一站念头。还想在这里工作一
年半载。

第六天我与厂里正式签订了一年合同,成了厂里正式员工,办公室里职工领
我和另外一个分到厂部的姑娘到厂招待所沐浴洗尘,并为我们各领来一套天蓝色
长袖旗袍,同色蕾丝胸衣和三角裤,吊袜带,浅咖啡色丝袜和天蓝色高跟皮鞋,
然后将我们换下衣服和随身一切用品封存在一只纸箱里交办公室保管,到离厂时
还我们。换装后在招待所休息,夜里十点钟送我俩上了一辆后车箱与驾驶室隔离
的大轿车,车窗用厚窗帘封得严严实实的,关上车门后我们无法看到车窗外。上
车后不久,汽车悄然驶离了招待所,消失在深山的黑暗中。

我与那位姑娘在车上谈笑风生,非常兴奋。因为人力资源部的人告诉我们,
我们分配的工作是厂里最机密的单位,工厂的《布料与服装研究设计室》。我俩
将学习电脑服装设计。据介绍,不仅工资高,而且工作环境好,听了好高兴。但
我们感觉这路不好走,弯道多,车也颠波利害,直到夜里十二点才到目的地。下
车后,看到周围高山好像要将这片房屋挤碎,就知道这里是高山腹地,是一个很
隐密的地方。进了一座三层小楼,有人将我们引进准备好的房间就离开了。我们
给车颠得骨头都散了,人又疲倦又劳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早上我五点准醒了,这半年我己养成早锻炼的习惯,每天要认认真真地将如
意公司那套柔软体操做二到三遍,一天不做就感到每个关节酸痛,不舒服。虽然
再不干那M 女行当,每天这样坚持对保持身体健康和体形这是必要的。我住的房
间有三十多平米有卫生间,同高级宾馆的房间一样,生活上的东西应有尽有。衣
柜里这挂着同我身上一样的全套服装二套,这可能是我的工作服。用旗袍做工作
服,证明工作是轻松的。墙上贴有作息时间表:早上七点起床,八点早餐,九点
上班,十二点中餐,下午四点下班自由活动,到六点六点半晚餐,九点回房间休
息。而且作了特别说明,晚上九点前一定要回到房间,否则后果自负。我对这条
规定有些奇怪,不理解。当我开门要出去时,房门怎么也打不开,门从外面反锁。

我才理解那条规定,在这里对人身自由有某种限制。当时没多想,这可能是
保密需要吧。好在房间空间大,我就在房间里做体操,直到早上七点房门打开。

工作开始,有一个五十多岁技术人员教我们操作电脑,学会用厂里特种软件
设计各种服装。我很快掌握了这些技巧,一个多月后自己就独立设计一些新颖的
服装,受到室主住的称赞。其实这些设汁灵感主要来自我在如意公司住房衣柜中
那些奇装异服。二个月很快过去了,生活正常,工作顺利,这段时间是车祸后心
情最愉快一段时间。

这个隐密的设计室,除室主任,教课的技术人员和门卫外,全是年青貌美的
女青年,有三十多人。服装全是旗袍,有三种色。最多的是我穿的这种天蓝色,
有二十多人,学习设计主要是这些人。据室主任介绍,我们这些人学得好,有成
果,就升为设计师,旗袍换成水红色。现在有八个人。设计师再升主任设计师,
就换成鹅黄色,现有二人。我发现这些身着水红旗袍的女孩特别漂亮,但我很少
在设计机房看见她们,平时也少见,不知她们在干什么。穿黄旗袍的女人不仅美
丽动人,而且特别性感。她俩仅偶尔到设计室,本人更难得见上一面。除了服装
颜色外,我仔细观察,还有一点与我们不同。穿水红色的每只手都戴有银白色手
镯,这手镯比女人常戴的那种粗大的多,与她们纤细的手腕有些不相称。而穿黄
旗袍的,除了手上有,脚上和脖子上都套有这种金属圈,色是金黄色的。这么多
漂亮女孩在这里工作,无怪呼戒备这样森嚴。

设计机房常有客人来参观,而且室主任常把他们带到我的工作台上来。时间
长了,我发现这些客人对服装设计是一窈不通,他们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大款的铜
臭味,对我的服装设计介绍听得心不在焉,一双色迷迷的淫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叫人非常不舒服。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机房的女孩看我这样得到重视,
都叽叽喳喳说我要升职了。有的讲我是技术好,有成果升职;但有少数老职工认
为,我要升职是相貌,我是机房最美的人。不管她们如何评论,能升职是好事,
起码工资要涨一倍,而且在设计室范围内行动要自由得多。

果然到这里不足三个月,有一天晚饭后室主任和厂人力资源部长把我叫到主
任室,正式通知我,由于我成债优秀,有成果,破例升为设计师,当场递给我一
套水红旗袍和内衣鞋袜在卫生间换了,并与人力部长同乘一辆车回到总厂,在厂
机修车间液压机床旁,将一条弧型截面椭园的扁条状不锈钢条,压在钢环套在我
手腕上,用厚皮垫护着我手腕,将接头焊死磨光。这双代表设计师身份的不锈钢
钢匝牢牢套在我手腕上。回到设计室,给我换了一间带会客室的大套房间,衣柜
中有十来套水红色旗袍。有丝质的,缎面的,有长有短;水红的皮鞋,凉鞋,皮
靴有十来双。设计师的待遇到底不同。当晚睡觉前,我仔细观看焊死在我手上的
不锈钢手镯。它表面光滑,份量不是太重,略有点紧。仔细看,与平常手镯不同,
除厚重些外,在焊点旁有一公分长更厚些,中间有一个比小手指稍细的园孔。从
正面看不见,只有将手伸直,从侧面才能发现。这个厂真有意思,用这种佩饰来
表明身份,真是匪异所思。

升职后第二天,我按时到机房上班。我可不向其它设计师,升职后上班就不
正常了,一件作品也拿不出来。到机房,小姐妹都围上来,扯扯我新换的衣服,
看着手镯,都羡慕得不得了,都说我运气好,我心里美滋滋。但发现那几个老职
工毫无表情,不长不短,继续干活,偶尔这对我冷笑一声。也许这是嫉妒吧。但
好景不长,一次偶遇,将我的美梦彻底击碎了,感到我己深深陷入一个万窃不复
的圈套中去,我也弄懂那几个老职工表情含意。

升职后,我仍努力工作来报答这次升职。常常加班到晚上,有一次我为一件
新款型的服饰苦思苦想,在机子上反复修改,仍不尽人意。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一看时间快十二点了,心想坏了,宿舍进不去了。果然关上机房门赶到宿舍,门
己上锁。我无奈走出来一看,整个设计室大院黑灯瞎火,大家都睡了。我没有地
方去,只好在二楼设计师专用宿舍走廊上踱来踱去。虽是盛夏,但山区夜晚气温
还是很低的,我穿的是薄似蝉衣无袖短旗袍,越来越冷,于是我就爬楼梯来运动
暖和身体。三楼是主任设计师专用宿舍,到了三楼,我无意中伸头往走廊上看一
眼,发现有一扇窗下有微弱灯光,难道还有人未睡?主任设计师门锁是自己控制
的,我暗暗高兴,决定去闯一闯,也许能让我进去避寒休息。

44。水蜜桃和黄桃我小心翼翼地走进三楼走廊,果然有一扇窗从厚实窗帘
透出一丝灯光,房间里电视开着,象是在播电视剧。我大着胆子敲了敲门。很快
一个女孩清脆的嗓音在问:“谁呀?”

“是我。”我唯唯诺诺地说:“我是二楼的。下班晚,进不了房间。你能否
让我进去避避寒气,我冻的受不了。麻烦你了!”

“哦!”她回答说:“二楼的晚上还加班?真是设计室第一大奇事,闻所未
闻。好!我来开门。”

先是一阵金属相互碰击清脆的和脚落地的声音,接着踩着地毯走路的沙沙声,
并拌随好象是铁链拖动的哗啦声。她在里面干什么?我心里好奇怪。过了一会,
门悄然打开,未见开门人。在室内柔和灯光下,一条闪闪发亮的金黄色铁链横在
大红地毯上,从里面卧室门口拖到打开房门后。门后有一女孩说:“请进来。鞋
子脱下,放在门口鞋架上!”

我轻手轻脚进了门,弯下腰脱下鞋,放在鞋架上。宿舍门关上,一个身着黄
旗袍姑娘背靠门笑盈盈地说:“冻坏了吧?你是设计室第一号傻瓜。到你为止,
还未见到第二个加夜班的设计师。”

我抬头一看,惊得我目瞪口呆。这姑娘被人用手指粗的金黄色链子五花大绑。

双手反剪,链子抹肩勒颈缠臂,她用高吊在背后颈下的手开门,门开了她只
能背靠门后,难怪看不见开门人。另一根金色链子锁在她脖子金黄色项圈上,拖
在地毯上,伸到里面卧室。她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又笑弯腰。最后好不容易止
住笑,链子紧缠着上身,呼吸不畅,她上气接不上下气,高矗的胸部急剧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才喘着气说:“姑……姑娘。大……大开眼界吧。现在你可见到我这
个主任设计师的真面目吧。老实告诉你。你升到设计师才能有机会看到我的真面
目。

若是蓝衣员工,九点钟前早把你锁进宿舍,根本不允许你晚上出来,加班也
不允许,更不准蓝衣员工进三楼半步。站着干什么,到卧室去,那里暖和。“

她边说边往卧室里走,她旗袍下摆很长,两脚之间也锁着链子,行走时,拖
在地毯上链环随着摆动的旗袍下摆忽隐忽现。我回过神,急急忙忙跟她进了卧室。

进卧室后,她关切地说:“冻坏了吧。这地方夜里特别凉,到卫生间浴缸里
泡个热水澡,驱驱体内寒气,身体是本钱,大意不得。”

我是客人,见她这样大度,无所谓的样子,也不好意思问她为什么被链子束
缚。在她的大浴缸里痛痛快快泡了个澡。我与她虽见过几次面,只感觉她长得特
别美,美得与众不同,是那种近似西方高鼻深目大眼那种。但与她讲话这还是第
一次,显得很拘束。泡完澡又在卫生间将柔软操做一遍,微微出了点汗,舒展开
身上筋骨,全身轻松。首次交往,我不想她看到我下身锁着贞操带,出来时仍穿
戴整齐。当我走进卧室时,浑身有一种傲视一切神态的她,头枕着沙发扶手睡着
了。我轻手轻脚关掉电视机,坐在她身边,仔细观察她的身子:可以看出链子勒
绑得很紧,深陷入皮下,吊在后面的双手,是被一只环状锁穿过手镯焊点附近孔,
将双手牢牢锁在一起。这姑娘白葱一样白嫩修长的双手,给胳膊紧缚链子勒得发
红,手指上长长的指甲涂着鲜艳紫红色指甲油;从缠在双手腕的二条链子穿过横
过后颈的链条,再往下穿过将两只手镯锁在一起的环状锁,再往上吊,最后用一
只小铜锁将链子头锁在后颈的链子上。没有钥匙,是松不了捆绑的。所以她不提
要我为她松绑。夜深了,看着看着,我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五点,虽然眼皮都睁不开,人很困乏,我还是到时醒了。她不知什么时
候上了床,头和屁股各枕了一个大枕方,仰卧在床上正熟睡着。锁在颈项圈的链
子从床上拖在地上,堆了一堆,另一头锁在床腿上,看来她的行动只能局限在房
间里。这姑娘真有能耐,这样绑着能睡这样长的时间。我悄悄起来到卫生,用冷
水洗漱后,脱掉碍手碍脚的旗袍,穿着内衣做了三遍柔软体操,出来时已快八点,
我不想惊了她的好梦,捏手捏脚离开她,回到自己房间,吃了点东西又睡了。当
我再醒来时,已是上午十一点,我仍惦记着她,又上了三楼。刚踏进三楼走廊,
就发观她房门是开的,她靠在门口,头往楼道口张望,看我上来,高兴地喊道:
“二楼的。你来啦!我正盼着你呢。快来,我等了老半天了。”

我三步并二步往前走,她努力把头往外伸,锁在项圈的链子给拉得直直的,
再也不能前进一步。我看了,心中很可怜她。什么人把她同牲畜一样锁在家里,
同死囚一样,一点自由都没有。她盼我来,主要是要方便。我扶她到卫生间,掀
开她旗袍下摆一看,一根细链勒在她未穿内裤的下身,前庭塞了只可膨胀的乳胶
阳物,后庭塞了只橡皮棒。横勒在阴部链子将它们卡得深陷到体内,将大小便堵
得死死的。我先将她开叉很高旗袍上下摆在腰部系起来,露出臀部,然用一条大
浴巾当围腰系在我身上,让她坐在马捅上,我用力捌着勒阴部链子,将阳具拔出
来。阳具还未完全拔出时,她己控制不了,小便汹涌喷出,喷得我一身。幸好身
上围了条浴巾,在她小便喷出时,我坚持将阳具全拔出来。然后又换了一条浴巾,
拔出后庭橡皮棒,待她排空大小便后,我将她下身,阳具,橡皮棒和将它后固定,
勒在阴部链了清洗干净后,按照她的要求重新塞上。我经历过M 女的生活,知道
这里有一定规距,也没多问她。我又要来二份饭喂她吃了。饭后给她洗漱。对于
被捆仰绑对生活带来不便,我是深有体会的,给她洗漱好,我叫她跪在我面前。

虽然我无法松她的绑,但我用如意公司学的按磨,拿捏她被反扭在背后的胳
膊。

链子绑人虽硬,但无伸缩性,而且与皮肤接触保留很多空隙,部分血管能畅
通。

经过我拿捏后,她也认为好多了。我真诚帮助感动了她,整个中午她依偎在
我怀里,软得同小绵羊一样,昨夜那种高傲和娇气在她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
头靠在我肩上,五花大绑的身子躺在我的怀里,锁着链子双脚架在沙发扶手上。
我双手抱着她绑得同综子一样上身,手提着她挂项圈上的链子,坐在沙发上聊天。
她那一双长着浓浓长捷毛的大眼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深情地说:“如果男人们都
同你一样待我,我那会受这种罪,叫我干什么都行:”

我意味深长地说“可惜我不是你要地男人。我都不敢问你,谁把你锁在家里,
为什么不解开你身上锁链。”

“唉!”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是快淹死的人了,你也好不了多少,水己淹
到脖子了,可惜你还蒙在鼓里。”

我吃了一惊忙说“此话怎讲?”

“我同你一样,当初找工作到了这家工厂。可惜你和我给厂里安排错了工种,
我们的工种是厂里的色相行贿工具,人是一种商品,工厂高层习惯称我们是水蜜
桃和黄桃,我们己把自己卖给人家了。”

我更疑惑不解。就问她说:“这个厂做事很正规,我与工厂有劳动合同,每
月拿工资,学习技术,我的设计方案还用于生产的成品,我都看到了。这很正常,
怎么把自己卖了呢?”

“这就是工厂老板高明之处。这个工厂是一个大财团下属厂,我们供职的设
计室也是厂部直管科室。这个设计室也确是为生产服务的。那些留在生产车间里
的女工和设计室蓝衣女工也是厂里名副其实职工。但你穿上这身红衣就不是了,
已变成一只鲜美的水蜜桃,准备提供那些能为财团提供利益的政府官员、黑道人
物和形形色色的商业人物。你己不可能自由离开这里。再穿上我这身黄衣,就升
格黄桃,则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这个工厂在招收员工时己注意为自己物色才貌双
全的姑娘,完全符合条件地才能进入这个设计室,作水蜜桃的后选人。通过对财
团有利益客人评议和工厂人力资源部有关人负筛选,才能确定水蜜桃人选。我相
信你是室主任和来的客人光顾最多的蓝衣女工。”

我好奇的问道:“你说得千真万确。那水蜜桃与黄桃有何区别?”

“黄桃是从水蜜桃中挑选出来的,是专职为客人服务的。名义是主任设计师,
实质不作设计工作。根据财团需要,黄桃要随时供人享乐的,要绝对服从客人的,
仍何要求不能有丝亳反抗。”

“若不听从安排或拒绝服务呢?”

她苦笑一下说:“那就要受到惩罚。昨天我拒绝了一个令人恶心的胖色狼,
就被链子紧缚锁在房间里,无人理,无人问。直到你认错服从,并保证下次再不
违抗,他们才把你松开。今天你要不来帮我,我只有认輸投降,那大小便涨得我
实在忍不下去了。而且犯过一次错后,不顺利完成三次接待任务,既使无事也用
长链锁在家里不能外出。如果他们对你满意,就会让你自由活动,这种自由有什
么价值。设计室院子周围百里无人烟,山高路险,沟深林密,野兽出没,我们这
种弱女子也逃不出去的。

你现在的身份是水蜜桃,属接待的备用人员,只有在客人多或客人指定你的
时候才用上。你们这些水蜜桃,由于是初次提供这种特殊服务,不管你们是否愿
意,为了你们防止对客人不利,事前要将你们赤裸身子束缚起来供客人享用。平
时无事在机房上班。若水蜜桃坚决要走,只要工作做得好,再遇到机会有获得自
由可能,但成功可能性小。能走的是个别特殊情况。从我到这,也就有二个水蜜
桃脱身。而我们这种黄桃是不可能走的,最后的下场是卖给财团客人,据我所知
己卖掉十五个了。卖掉后最后的命运要看自己造化了。目前黄桃仅二个,很快有
一批水蜜桃要升上来,也许就有你。若是蓝衣女工,只要自己坚持要走,一般都
能如愿。“45。孜荆花的故事听她这样一说,我心里真有些虚了,就同一下掉
进冰窑中感觉。费尽心机逃离虎穴,小心翼翼还是自投罗网,进了狼窝。但还是
有点将信将疑,莫不是她来吓唬我。为了验证她的信息,我调个话头问道:”我
们相处了半天,还不知道小姐芳名呢。“

“叮当”一声,她将架在沙发扶手上带镣的双脚放下来,挣扎着,在我面前
站起来。挺胸昂首,虽被闪着金色的链子紧绑着,但那种高傲的神态又回到她身
上。“哗啦”,“哗啦”带着身上锁链,用修长的带镣的双腿,优雅地在我面前
踱了几步。歪着头,抖了抖浓厚栗色卷曲披肩长发,调皮地问我说:“我漂亮吗?”

我看到她高挑魔鬼般的身材,迷人的双眼,白皙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赞叹说
:“漂亮!美艳得惊人,我真羡慕你。”

她听了很高兴,又有些伤感。活动一下被极度反扭捆绑着的胳臂,挺了挺缠
满链子胸脯,象自问,又象反省地轻声说。

“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会落到如此下场,这么美丽脸蛋,身穿锦衣华服,打
扮得花枝招展,却整天被这镀金的锁链捆绑着,过着一个囚犯生活。我姓孜,名
荆花,是乌孜别克族人,当然,孜荆花是我起的汉族名。我从小喜爱漂亮服装,
后考入西京大学服装设计专业,成绩很好,应当是前途似锦。大一暑假,我已卖
好车票准备回家。看到路边有一张当地大财团招聘启事,招聘地点就在车站附近
一个四星级宾馆里。我报着试试看的态度想去碰一下,找一份兼职工作,准备一
边工作一边读书,即解决上学费,又积累工作经验。当时完全不抱希望。报着碰
运气的心态到报名处试试,因为大学毕业生都难找工作,何况我是刚入学一年新
生,去的是一家有名大财团。招聘负责人接待我,看了我的材料后非常满意,并
许诺若能录用,在上学期间可以用课余时间帮他们作些设计,他们承担我上学费
用,毕业后正式到财团下属服装研究所上班。我当时真是喜出望外,高兴极了,
给天上突然掉下的大馅饼把头脑给砸荤了,什么也没多想,我退掉回家车票,由
他们安排往在宾馆。在西京,体检,考试,测试,祁都过后,最后一次面试就安
排在这里制衣厂厂部,财团所属服装企业专家都集中在这里。我乘制衣厂的汽车
来到这深山小县,在厂部会议室进行面试,有很多高层技术和管理专家提了很多
技术和创作思路上的问题,我虽回答的不理想,但基本通过。最后一项面试是穿
服装走台步。当时也是兴奋过了头,我是设计人员,又不是模特,这走台步干什
么?也没多个心眼想一想,反正我身材好,受过类似训练,心中有底。当我梳妆
打扮好,穿上绣有紫荆花,鹅黄底色,紫红包边,高领长袖盘花团锦簇花旗袍,
浅咖啡丝袜,后眼高达十公分皮鞋,在面试现场走了两圈后,全场起立鼓掌,恭
贺我被正式录用。现场与工厂订立合同,专家评议组给我颁发主任设计师资格证
书。接着是晚宴,当走过餐厅门口穿衣镜时,我忍不住在镜前駐足停留一会,我
从小都没穿过这样华丽真丝旗袍,当时镜子里的我自己都认不出了,漂亮极了,
真开心。”

说到这儿,她停下来,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回忆当时幸福时光,眼
角淌下激动泪水,事情己过去了,她还有如此表情,可见此事对她印象之深。这
些未涉足社会女大学生,在这种美丽的陷阱面前,怎么可能不上当呢。我拿了一
张手巾纸站起来,上前给她擦去脸上泪水。她见我上来,也回过神,用紧缠着多
道链子的胳膊撞了我一下,嗔我一声说:“你好坏。说到现在,也未告诉我你叫
什么名字。哟!其实你也很美,这黄桃之位肯定有你一份。你肯定会成为我的伙
伴。”

我现在只有洪玫瑰的身证,来这里也是用她登记的。见她问,脱口而出说:
“洪玫瑰。也是大学生,学化学的。比你大,你就叫我洪姐吧!”

“你是洪玫瑰?”荆花吃惊地叫起来,大眼直瞪着我说:“沁州SM的新女星。

你在《三女落难记》中扮相好漂亮啊!我们的客人最喜欢看这部电影,我也
跟着看了几十遍了,越看你越漂亮。难怪我见到你总有点面熟,有点与众不同的
感觉。

做梦也没想到把你与《三女落难记》中明星联系起来。你好好演员不做,到
这儿干什么?当明星多风光呀!“

我很想了解她的经历,知道这里秘密。就打断她的话说:“荆花。我的故事
会慢慢告诉你。我是犯错逃出来的,绝对不能对第三人泄露。你被绑得这样紧,
站着太累,还是坐下说话好。”

我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她看了看地上摊着的金色锁链,又将修长的腿从旗袍
开叉中伸出来,看着脚腕上金色脚镣。表情凝重,沉思不语。我弯下腰也仔细观
察她的脚镣,镣的金环与她手腕上一模一样,只是要宽一点。环型锁穿过环上孔,
把一条四十公分长金链与两脚上金环锁成一体,就变成一幅脚镣。我再看我手上
手镯,与那金环式样完全相同。我突然明白这手镯的用途,不禁不寒而慄,这证
明荆花毫无虚言。

“唉……!”荆花挺起了五花大绑的上身,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脸对我说:
“你说。我当时怎么这样傻,一点防备都没有,落得今日下场。”

我不解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上当的?你为什么不报警?不打电话向学
校,家里,朋友,同学求救呢?”

荆花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突然拼命晃动着身子,跺着脚,被反绑吊在背后
双手十指一张一合,紧缚双臂拼命扭动,弄得全身金链“叮当”,“哗啦”响成
一片。她肯定是自责,后悔,痛苦,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悲忿得号啕大
哭。将身子靠到身上,脸贴着我的脸,身体不停的颤抖。我没料到她突然情绪失
控,弄得我手忙脚,乱抱着她,用手巾纸擦干净她脸上的鼻涕和泪水,并不断安
慰她。她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哽咽地说:“等我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都来
不及了呀!洪姐。真的来不及了,我好后悔呀。”

“不要哭,荆花。要坚强些。我看你是一个很自信的人,会勇敢面对现实。”

荆花停止哭泣。重新站起来,两眼看着天花板,沉默一会,稳定情绪。示意
我倒了杯凉水,喂她喝下。她坐在床上,面对着我,清了清嗓子,轻言细语地说
:“那天晚宴喝多了。也许是他们有意的。不一会就醉得不省人事。不知什么时
候醒来,醒来后头好痛,想喝水。当时就坐起来,就同我现在一样。下了床,先
去卫生间小便,我还以为在宾馆房间里。后来发现卫生间很大,很豪华,才知道
换了新地方。小便后我到面盆前洗手,用冷水洗把脸,头脑清醒多了。往面盆前
前面镜子里一看,蓬头垢脸,赶快开热水,用洗面液重新洗。这时发现手腕上沉
甸甸多了个金晃晃的手镯,看另一只手也有一只,开始我以为是他们送给我的一
幅馏金手镯,怪高兴的。怕洗脸水弄脏了,想取下来,但就是取不下。后来发现
脖子上也套了只金晃晃项圈,特别粗,项圈上还锁着一条粗金链拖着,我勿勿洗
好脸,梳好头。再来看,发现链子好长直通卧室,我提看链子回到卧室,链子超
出我想象的长,在床前盘了一堆,另一头固定在床下地板的铁环上。这是怎么回
事,我给弄糊涂了,拖着链子往大门跑,门未锁,打开门刚走出门,就给链子拉
住了。在门口喊了几声,无人理,垂头丧气回到卧室,想打电话报警,摸摸身上,
只穿着贴身内衣和那件绣花真丝长旗袍,身上一个口袋也没有,摸摸颈子只有那
取不下来金项圈,那有平时随身带的,常挂在脖子上的手机。这时我才想起在换
衣服时,原来我携带的所有东西,手机,身份证,现金,衣物全留在厂会议室旁
更衣室中,我变得一无所有。当时后悔没在西京给家里打个电话。当时幼稚地想,
不录用给家里讲没意思,录用了再告诉家里给家里一个惊喜。那知会是这样。现
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听了荆花的话,我也忧心重重,我目前不也是和荆花一样,在换装时把私人
物品全部收缴,自己一无所有。荆花无知上当,我这个自认为社会经验丰富的人
也上当了。这是命。我俩默不做声地坐了一会,都很郁闷。过了一会我还是打破
这沉闷气氛,提了提精神,对她说“荆花。他们没有给你一个交代?”

“给了。当天那个室主任由几个住在三楼黄桃陪同来了,还在骗我讲,厂方
这样做是为了保全商业技术秘密。当时取下限制我行动自由的链子,由他带我到
机房转了转。我当时看他们确实在搞服装式样和布料研究,设备精密先进,向我
展示了许多设计成果。使用这些成果产生的经济效益,这样我的心情要稍好点。

刚来二个月我行动自由,可以在设计室大院到处跑,院外也让我们出去。但
后来发现脚腕上的金环碍事,它很重,走路多了磨脚,若真同现在这样锁上链子,
变成脚镣,走路虽然有点不方便,反而好受些,用带子将链子吊起来不磨人,反
正在这儿无外人,不怕别人嘲笑,我们又不穿裤子,也不会给生活带来不便。开
始我怕羞,后来我还特意要求他们给我锁上脚链,当时三楼上十来个黄桃都是这
样的,我也是学她们的。这样出院门就不行了,院门外除了上山就是下坡,道路
崎嶇,上了脚镣没法走。待我基本习惯这儿生活,情绪稳定后,开始训练我接待
客人。第一步在内部训练,先把我裸体同现在一样绑起来,将每只腿大小腿折折
叠绑在一起,放互厚地毯上,嘴里塞看橡皮圈,顶着上下牙床,用皮带固定;然
后在阴道放入可澎胀乳胶阳具,通上电,阳具在里面搅动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
我与男友都生活在大草原,早就有过关系,对男女之间有了解,这能适应,那些
处女就遭罪了,都给弄昏死过去。到正式接待客人时,就简单了,脱光衣服这样
一捆,一点丝毫的反抗都不可能,完全由客人摆布。在这里有个规距,每次接客,
要你心甘情愿受绑,为客人服务,因为能到这里接受黄桃级别服务是大有来头,
厂里得罪不起。所以只安你稍不愿意,就同我现在一样把你锁起来,封住你的前
后庭,让大小便胀得你不得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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