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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阿兵哥艳遇录[全]-1

阿兵哥 艳遇 第一卷 爱在 警局 第一章 遭遇 美女 警花 大街上 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 繁华 似锦 每个人 行色匆匆 漫无 目的地 走在 人群中 嘴里 哼着 前几年 流行 一首歌 有时间 时候 有钱 没时间 想去 桂林 现在 有的是 时间 小日子 tnnd 真没 什么意思 多发 发牢骚 愤青 资本 都没有 人家 有才 滔滔不绝 两手空空 脑袋 空空 复员 两三 月了 至今 没有 着落 在家 害怕 父母 唠叨 几百 苍蝇 耳边 胳膊 还怕 饭吃 人才市场 进不了 地方 大专 学历 只能 贴个 屁股 高中 消防队 混了 三年 耐力 倒是 足够 劳动市场 还差 不多 就去 看吧 省得 无言以对 经过 湘江 派出所 看见 围着 许多人 在看 公告 上去 凑个 热闹 三步 两下 大大咧咧 一看 临时工 采集 二代 身份证 年月 细看 招工 条件 本市 户口 男女 不限 参军 退伍 优先 符合 凑合着 做起来 好歹 家有 交待 填表 的人 真多 上前去 还好 身材高大 不一会儿 到了 前头 表格 妹妹 竟是 年轻 眼前一亮 不自觉 起了 口哨 听到 口哨声 起头 人群 张望 眼里 分明 带着 一丝 烦燥 一眼 继续 工作 乘机 上上下下 左右 清楚 脸蛋 大大 眼睛 尤其是 长长的 睫毛 密密 覆盖 真是 逗人 心弦 身材 匀称 淡蓝色 制服 掩饰 不了 玲珑 曲线 呆呆 看着 眼前 不管不顾 身后 叫嚷声 脖子 伸长 到她 胸前 清了 警号 246899. 嘿嘿 就冲 这个 也要 去打 这份 许是 姿势 眼神 令她 有所 很快 朝我 瞪了 说道 报名 让开 身子 一挺 机灵 手里 抽出 一份 挤出 乖乖 在那里 看人 估计 被她 看成 小流氓 见好就收 内容 其它 部门 一样 无非是 姓名 家庭 社会关系 背景 联系方式 老套 东西 麻利 填好 就又 挤上 前去 交给 99. 还不 就只 叫她 99 这回 一愣 抬头 看不出 动作 挺快 消防员 出身 不快 一笑 好吧 会尽 答复 星期 通知 不合格 重复 刚才 的话 优秀 哪会 自言自语 当前 表现 毛病 显出 来了 没想到 我会 接茬 看了 莫名其妙 红了 一红 可我 来得及 看清楚 已经 后面 挤了 算了 不急 一时 部队 自信 身上 想着 接下来 该到 哪里去 响了 哪里 来吧 天上人间 迪厅 没得 对方 已在 那边 喋喋不休 知道了 挂了 立马 心想 高干 子弟 整天 酒吧 高消费 战友 老爸 市地 税局 副局长 有钱有势 生个 儿子 心眼 跟着 送到 锻炼 改造 本质 不坏 义气 纨绔子弟 种种 劣迹 充其量 和我 看看 队里 这小子 有情 有意 天天 跟我 在一起 天色 打的 过去 位于 市中心 雨后春笋 不断涌现 之后 还能 长盛不衰 确有 独特 一面 不管什么 季节 爆满 尤其在 十一点 以后 傍晚 六点 不算 太多 绕过 小小的 几个 舞池 轻而易举 靠在 吧台 看我 出现 立刻 上来 班长 等你 半天 介绍 几个人 给你 认识 说完 拉着 坐到 长方 几位 赤膊 小兄弟 指着 坐在 台上 忽明忽暗 光下 看清 脸面 反正 女人 不用 仔细 男人 差不多 满脸 络腮胡子 高强 电脑公司 程序 长得 有点 保镖 还有 人高马大 都在 一米 以上 常平 公安局 后勤 装备 会计 另一个 交通局 路政 年纪 相仿 个人 见了 热情 常常 提起 老大 厉害 一听 不好意思 听他 瞎吹 确实 能耐 几杯酒 下肚 红得 腊肠 似的 不断 队上 点破 牛逼 哄哄 都去 聊了 一阵 人头 也就 闹了 小姐 连连 三点式 装扮 分外妖娆 台下 节奏 狠劲 扭着 有的 着眼 一副 陶醉 一曲 口渴 打了 招呼 径自 回到 坐下 周围 注视着 热舞 表演 昏黄 男男女女 燥动 说实在 并不是 很喜欢 场合 只是在 无聊 郁闷 发泄 而已 却很 池里 扭动 发胖 身躯 不时 向我 挤眉弄眼 十足 熊样 百威 身体 不再 决定 再去 朝着 走去 音乐 歇斯底里 dj 大喊 舞动 第二章 狂野 野猫 池内 顿时 热血沸腾 张牙舞爪 震动 哪还 看得到 那帮 小子 身影 摇晃 着边 身边 时髦 女郎 个个 水蛇 脚丫子 突然 被人 娇小 倒过来 吓了一跳 保持 距离 脑子里 再倒 一点 两只 呼之欲出 乳房 黑色 吊带衫 绑着 深深 乳沟 白得 发亮 倒过 来时 整个 胸部 贴着 胸口 性感 第一 评价 体内 腾起 一股 热流 一下子 反应 她却 依旧 扶着 闭着 不知 收敛 明艳 小脸 红艳 嘴唇 使劲 再不 我方 吃素 二十四 受得了 诱惑 该死 不由自主 剧烈 就在 进入状态 睁开眼 一双 小手 紧紧 捂着 不停 喘息 不会是 玩意 脑子 清醒 按照 情节 一般 发作 接下去 抖抖 嗦嗦 跑进 厕所 吃点 再回来 亢奋 冷眼 看着她 下意识 只顾 大口 眉头 更紧 什么人 样子 倒霉 看她 难受 于心不忍 将她 拉到 要了 一杯 绿茶 在她 几口 牛仔 短裤 掏出 小瓶 张开 小嘴 对着 喉咙 几下 终于 恢复 镇定 暗中 量了 一番 清亮 闪了 拿起 咯咯 笑了 拉起 又向 池中 都有 不禁 摇了 下头 今天 碰上 性格 迥然不同 这会儿 那个 这位 扭了 败下阵来 实在 敌不过 小妞 乘着 混乱 这时候 其他 三个 汗流浃背 减肥 喝着 爱玩 借口 几声 想起 老妈 再也 没兴趣 下去 就想 离身 告别 正好 动了 看是 他家 老爷子 找他 够了 离开 比起 面的 震耳欲聋 显得 清静 许多 白天 川流不息 灯红酒绿 替代 一一 道别 绝了 送我 而去 理了 昏乱 思绪 踱步 大约 二十 几分钟 仲秋 夜风 吹上来 相当 惬意 完全 醒了 一个人 夜路 自在 了点 胡思乱想 之际 急速 刹车声 骤然 响起 吓了 一跳 回过 一辆 火红色 宝马 跑车 停在 窗玻璃 快速 探出 一张 娇艳 无比 帅气 哥哥 谢谢你 定睛一看 正是 厅里 那位 疯子 嘴上 应承 客气 没做 女孩 躲开 怎么 爱理不理 帅哥 嗔怒 之意 写在 脸上 猪八戒 倒打一耙 晚了 早点 秀才遇到兵 有理说不清 打算 速战速决 呵呵 索性 捏着鼻子 拉长 声调 学着 大笑 花枝 红了脸 没在 朝她 女孩子 家家 本来 不该 乱跑 听我 冷不防 一句 好心 谢你 错了 失恋 没趣 发现 原来 有趣 自顾自 酒窝 回去 留下 一屁股 烟尘 飞车 不明不白 就叫 上了 看来 惹不起 小丫头 倒也 风风火火 暗自 骂了 步行 睡得 朦朦胧胧 不合时宜 懒懒 接电话 哪位 美的 女中音 一亮 请讲 振奋 精神 不在乎 单位 个人简历 觉得 后天 点到 面试 断了 自我感觉 小曲 照了 镜子 模样 到我 哼声 奇怪 几眼 唐僧 安静下来 装模作样 拿了 本书 往外 哪有 心情 看书 散步 刚在 小区 花园里 坐定 那小子 就打 半岛 咖啡厅 高雅 多了 泡吧 赶到 这一次 自然 比上 次要 熟络 得多 严肃 摸不着头脑 怎么啦 沉重 打趣 合伙 三产 生意 做做 好啊 上进 一拳 好事 还以 为什么 严重 搞得 死气沉沉 边上 小眼睛 开口 入伙 经济 头脑 考虑一下 这话 连忙 摆摆手 不行 最多 参谋 提个 意见 非我 不想 可也 要有 实力 不象 有权 稳定 不赖 顶个 屁用 医药公司 中药材 仓库 理货 下岗 待业 几年 平时 打打 要做 等我 等上 十几年 瞪着 这么说 借你 我家 可是 知根知底 兄弟 目前 还没 的确 中听 有朝一日 四人 态度 坚决 坚持 切入 正题 投资 看得起 纸上谈兵 饮食业 江川 县级市 这两年 外资企业 合资企业 猛增 gdp 全国 榜首 高档 饭店 几家 餐厅 一定 第二 大型 超市 除了 中型 大润发 更大 方便 大型超市 每到 周末 挤挤 异常 火爆 第三 休闲 浴场 这么多 企业家 业务 第四 四个人 听得 有味 不住 点头 整整 讲得 口沫横飞 晚饭 众位 不放过 起到 饭馆 席间 免不了 灌了 不少 更是 醉眼 朦胧 兴头上 忍不住 日后 兄弟们 实业 参股 到时候 要来 挂个 频频点头 不好 辞职 这事 暂且 搁下 第三章 日子 一清早 早早 人模狗样 提早 出了门 大约有 来个 据说 斜眼 瞄了 其余 如我 高大挺拔 肚子 不得而知 车到山前必有路 要不是 美貌 非常 在乎 说起 倒不是 复杂 领导 简单 时政 问题 每周 一次 政治 学习 回答 还算 流利 结束 告知 等待 商量一下 会有 结果 会客室 等候 墙上 挂着 警务 监督岗 面有 面试时 注意 246899 玉照 片中 英姿飒爽 名字 目不转睛 盯着 叫声 叫你 是不是 那人 拉了 转头 一位 稍大 青年 警官 长相 不怎么样 很高 入神 闪过 讥讽 却说 取了 和他 来一下 办公室 很象 其他人 散了 跟在 到他 门上 所写 副所长 看出来 而是 一种 个人感觉 这厮 却要 恭恭敬敬 两位 具体工作 喝了 一口 分管 治安 内务 具体 细节 等下 小陈 再跟 手下 干活 朝朝暮暮 下面 听清 至于 工资待遇 脑后 捅了 都不 完了 似乎 觉察 分心 干咳 再说 只是 狠狠 谈话 来到 户籍 二代证 里面 技术人员 安装 机器 口上 胖胖 笑笑 算是 打招呼 真不知道 比较烦 办事 装好 走过来 从下 一开始 正式 八点 看情况 局里 要求 辖区 共有 三万八千 多人 所里 计划 每天 300个 人像 不太 得很 看得出来 负责 该是 典型 贤妻良母 走神 面对 明天 准时 然后 市局 培训 为期 郑重 两眼 讲完 背影 神来 想到 道上 这边 情况 免得 埋怨 白云 山庄 市里 有名 别墅 住得 有头有脸 人物 算不上 高档次 但对 普通 公寓 来讲 已经是 天壤之别 门铃 就有 阿姨 开门 常来常往 熟悉 睡懒觉 床上 一脚 一见 爬起来 打着 哈欠 总算 晃悠 几天 见我 叨叨 两天 过几天 疯了 找了 就上来 额头 瞪起 智商 好做 显然 真格 被他 平白无故 人情 借条 皇帝不急太监急 拍拍 心里有数 来日方长 一说 一直都 那你 最近 干啥 打工 实说 委屈 接下 来就 上网 游戏 就算 糜烂 腐败 玩到 午饭 到底是 做了 待我 特意 加了 朱门酒肉臭 爱吃 不吃 夹菜 上说 心里 受用 两个人 直到 朝天 为止 翩翩 闪人 第二天 早到 一来 作风 二来 点好 印象 很简单 电脑 操作 在行 得心应手 比我 真的 上面 讲解 老是 笔记本 东张西望 偶尔 过头 总是 以示 警告 侧影 想唱 那首 老狼 同桌 年龄 要是 读书 海阔天空 顺利 通过了 理论 考试 实际操作 上课时 郎当 考试时 不含糊 轻松 拿下 一百分 稍差 总体 成绩 之中 名列前茅 一口气 也有 很好 露脸 当时 激动 想有 冲动 意识到 失态 尴尬 抽回 通红 熟悉起来 带动 时常 开开 玩笑 甜甜 俏皮 小妮子 其实是 老成 实际上 单纯 毕竟 毕业 二个 多月 第四章 苦恼 第一天 半个 小时 早了 会心 没想 笑容 灿烂 红脸 八点钟 不到 多起来 各自 岗位 十点 增到 四五 百人 人满为患 就连 黑压压 一片 中国 人多 一刻 越多 料到 就会 有这 巡视 叫了 又要 训话 窗口 接待 小声 嘀咕 一声 问道 鸡婆 小心 听见了 安慰 挺有 意思 直性子 说什么 不一会 就回 穿过 声道 放心 服从 安排 胸脯 一拍 她又 笑了笑 点了 坐得 生疼 一看到 就不 不乐意 派出 怎么说 准话 不愿 计较 那么多 看到了 来说 估计不足 我怕 没人 划上 知了 二百个 微微 为了 一脸 内疚 忍了 听她 开了 好了 还要 要到 十一 点钟 才能 平日 最怕 几日 倒好 熙熙攘攘 人堆 但她 自愿 留下来 真有 过意不去 颇有 微词 等到 发工资 干了 政府机构 说话不算话 不加 工资 几次 跑到 找我 进门 拍得 热火朝天 这也 这不是 翻了 翻白眼 长久之计 顿了 嚷声 跑过 来问 哥们 哼哼 眯了 眯眼 下身 原因 混蛋 若无其事 说啥 名声 过不去 笑道 类型 她是 梦中 情人 差点 晕过去 觉察出 好话 红着脸 转身 就出 去了 正要 打发 走了 进来 冷冷 环顾 抓紧时间 争取 达到 四百个 官腔 对于 面具 姿态 这段 习惯成自然 要走 忽然 站在 愣了 变脸 眯着 小眼 公子 大驾光临 询问 眼光 来看 小刘 舅舅 和你 父亲 老朋友 办公 室里 一会 拍着 肩膀 就走 再来 回头 撇嘴 马屁精 口碑 总觉得 真正 好不好 不能 这一点 无所谓 受不了 撞见 邪乎 令我 很不 足足 拍好 几十 张照 跑回 做出 夸张 一身 鸡皮 当了 百川 倒腾 一头雾水 以前 原来如此 顺理成章 不开 瞎扯 一通 天南海北 临走时 丢下 三个月 滚出来 朝他 耸耸肩 声音 很大 必是 跑过来 诧异 在我看来 忽闪 勾掉 接触 好感 与日俱增 狡猾 虎头蛇尾 放心好了 她不 想我 是因为 接替 看似 实际 枯燥 烦人 群众 却不 虎视眈眈 有人 骂骂咧咧 太长 动了动 想说 看到 上人 泼辣 耳熟 一时之间 想不起来 接着 传来 解释 听不清 哪个 胡搅蛮缠 还很 事情 有时 容易 引起纠纷 吃了亏 这人 投诉 不问 子丑寅卯 夹板气 晃动 叽叽 歪歪 一连串 原来是 放射出 快乐 兴奋 神采 异口同声 问话 惹得 讷讷 站着 第五章 意外 解围 这副 腔调 笑得 前俯后仰 不就是 这阵子 快赶 关公 弟弟 顿住 在这里 是的 这里是 本来是 出入境 签证 管理 先拍 数码 赶过 特多 不让 竹筒倒豆子 说了 真不是 古板 众多 场道 那我 怎么办 还急 等着 不依不饶 一会儿 那要 多久 我爸 不会吧 头头 所长 鸡毛蒜皮 犯了难 外面 一百五十个 开个 后来 后门 引起 公愤 才怪 讲话 象是 很熟 于是 求助 芝麻绿豆 等一等 好吗 体谅 劳苦大众 忙不过来 到现在 停过 一乐 看不出来 很明显 妮子 变化 走进 振振有词 她说 骗你 有些人 就来 排队 嘻嘻 忙死 要不 叫他 等一下 心思 活络 点点头 走出 大概 十分钟 笑意 和她 沟通 成了 看你 改天 一早 言听计从 假惺惺 影响 过两天 再办 也行 边说 一边 看得 联系 大度 鬼脸 一比 谁也 请我 这是 电话号码 句话 吃定 换了 发呆 善解人意 一点点 却在 愣愣 看在眼里 本事 真大 她很 听你 说得 轻描淡写 听话 故意 人味 不由得 呆了 真想 冲上去 吃醋 神经 雪白 飞起 朵朵 红晕 忙得 一塌糊涂 担心 不累 坏了 并没有 接受 建议 之下 班后 抽空 买了 面包 牛奶 话梅 食物 放在 假装是 拿出 来给 补充 体力 小事 乐意 暧昧 大有 寻开心 管它 就行 几天后 主动 接起 压根 记住 迷糊 臭小子 得了 健忘症 狂风 大雨 来临 气势 哎哟 忘了 祖宗 惹麻烦 吵闹 大小姐 对不起 犯傻 问了 跟她 那头 明显 多云 转晴 得意 答道 想知道 不出来 军统 回敬 几点 娇娇 看样子 九点 挂断 疑惑 着呢 约会 可能是 听了 不知为什么 撒了 紧张 数据 警察 女警察 默不作声 却有 内疚感 之前 时间差 托词 原因是 准点 习惯 急着 欲言又止 为何 谎言 要对 那天 答应 请她 算作 补偿 听着 却没 脚尖 算不算 认真 方式 分析 不出 白痴 半晌 谢谢 不喜欢 撒谎 蚊子 却更 低了 心跳 真得 摸不着 去吧 破了 气氛 叮嘱 远远 独自 女警 发生 但我 知不知道 不知道 也无 所谓 一路上 迷迷糊糊 第六章 灯光 闪烁 纸醉金迷 趴在 跟随着 盛开 玫瑰花 真够 奖励 樱桃小嘴 半空中 久了 礼节性 很长 个中 好手 舞姿 不亚于 随着 挑逗 扭得 入了 状态 上次 那一 此时 狂热 该不会 可惜 出了 冷不丁 被我 一拉 先是 紧接着 杏眼 双手 叉住 有病 干什么 简直 一条 疯狗 比她 高出 个头 视死如归 怕你 犯病 悠着点 拳打脚踢 一百八十度 大转弯 心疼 到时 有嘴 说不清 还去 威胁 赴约 无赖 下脚 发狠 跳了 软了 笑了起来 一本正经 顺从 小包 间里 不说话 老半天 打击 问得 下了 直喊 肚子痛 以为 谁知道 忍住 从小 哮喘 在说 确是 脾气 疯丫头 有时候 吐了 吐舌头 假装 老气横秋 刮了 鼻子 就再 一回 少来 敲了 栗子 她也 抢过 手中 酒杯 塞给 所以是 常客 服了 沾沾自喜 听听 想听 刁蛮 嫁出去 耳朵 管我 喝茶 边讲 碰见 一晚 电气 工程师 分手 给我 物色 实足 傻气 好好 傻冒 插嘴 了吧 年代 包办婚姻 不要 作主 跑出来 万一 碰到 色狼 福星高照 小伙 抢白 临了 做广告 嫌疑 反驳 闲扯 北大 计算机 高材生 都没 详细 懒得 公主 两条 路上 两人 所干 一本 正经起来 妩媚 明眸 大眼 闪闪发光 说不上 淡淡的 参军入伍 一遍 索然无味 睁大 竟在 绕着 了解 套路 套话 本领 不当 怪了 非有 十二 早就 温柔 嫁不出去 笑骂 受宠若惊 飙车 嘱咐 对我说 陪我 尖嘴利 无奈 不大 愿意 赶快 发威 笑着 起身 开车 睡到 又想 神情 睡不着 编好 台词 发送 输了 号码 停住 睡了 不忍 吵醒 又将 短信 删了 什么时候 变得 如此 中就 睡着了 一个劲 画了 花呢 她那 往上 扑上去 抓住 怀里 正中下怀 闹钟 心不甘 黄粱美梦 都让 和了 打死 一滩 湿漉漉 急忙 换衣服 收拾 第七章 阴谋 往常 平常 很早 天却 迟迟 过了 八点半 沉不住气 先去 也许 有事 找她 受理 无暇 理会 含糊 能去 开会 或者是 出个 道道 折回 但却 总是有 点心 不在 从没有 请假 病了 打个 不就 行了 瞧你 谎称 wc 通了 有事吗 怪事 才好 多话 想不出 出差 虚火 上升 以我 再见 匆匆 忿忿 牙痒痒 这一天 浑身 不对劲 好容易 挨到 没见 好些 乐颠颠 不爽 就问 家伙 苦瓜脸 做得 咖啡 絮叨 不熟 欺负 抱打不平 该不是 醒悟 什么事 都能 看穿 铁杆 在意 系统 又是 圈子里 问他 没什么 关系 功夫 就过 瞎了 话匣子 混水摸鱼 一流 背后 给他 撑腰 说到 副职 管管 什么的 一年 顶多 两场 赌博 真让 刑事案件 不晓得 法制办 几回 案卷 世道 却能 玩转 越说 忿忿不平 小时候 会玩 老舅 来过 结婚 女朋友 集团 老总 助理 势利 重点 外经贸 资产 少说 几十个 祖上 积德 摸着 眼色 女儿 亮丽 待字闺中 癞蛤蟆 形象 臭美 听说过 接了 足有 车皮 喝到 差一点 晓得 想不到 做不到 饱汉不知饿汉饥 实话实说 这山望着那山高 诚心 自信心 则在 偷笑 矛头 发财 做梦 都想 无所 穷小子 大话西游 意中人 一天 踩着 七彩 云团 去接 那时候 轿车 定会 开着 劳斯莱斯 又说 她家 里人 未必 人与人之间 差距 回避 低下头 心事 正面 潜力股 说句话 可别 爱听 也罢 话中有话 说者无意 听者有心 无异于 火苗 烦躁不安 提议 一火 推辞 躺在 一颦一笑 竟然 过电影 他妈的 跌进 这会 怎么样 头疼 好不容易 沉沉 睡去 低落 机械 狼狗 室内 动静 说白了 焦急 却是 一把 怎么看 闪躲不及 正着 此刻 人在 几秒钟 没好气 绷着 谁看 人民 服务 大字 长了 调子 生怕 听不见 调皮 笑颜 报告 长官 姑娘 演员 天赋 面部 极快 装出 公事公办 面孔 蹦蹦跳跳 巴黎 花痴 送她 第八章 归来 天后 第一时间 看个够 想象 憔悴 急切 很多 没说 七嘴八舌 终究 早在 意料之中 小样 怀疑 初衷 安然无恙 不然 管他 天皇 老子 半死 松了一口气 磨蹭 一贯 大相径庭 民警 以此 自居 打成一片 刚刚 缘故 猜测 不如 关机 连续 五六个 管了 冲到 去过 熟门熟路 按图索骥 找过去 便是 城区 居民 哪一 并不 难找 一问 便知 中年妇女 劳动 妇女 略微 秀气 大篮 水果 傻傻 门外 找谁 虽说 大个子 头一回 经历 很厉害 坐坐 心中 猜出 十之八九 小雪 房里 不见 孩子 用功 一回来 就说 叫我 打搅 没听说 心烦 却没有 去意 进了 吃惊 泡了 站了 推说 不舒服 虽不 看出 避着 来啦 难道 整夜 肉麻 犒劳 看作 拍马屁 贫嘴 骂着 小心翼翼 呵护 名贵 瓷器 这辈子 细腻 白问 不同 强压 闷闷 瞎说 脸色 多云转阴 软柿子 能不 着急 拳头 直了 气概 无力 粉拳 就好 天塌下来 顶着 关心 需要 理由 奏效 拉风 十秒钟 定格 低语 接到 说是 沧县 临时 得到 整理 好一些 洗漱 用品 跟他 驾驶员 组成 抓捕 小组 发去 轮着 到达 县后 直接 公安机关 取得了 吩咐 同行 侦察员 老家 伏击 宾馆 纳闷 情况下 应该 犯罪分子 见习 期间 到过 出马 效果 显著 否决 待在 消息 排好 这一切 陪着 头头脑脑 这次 预支 办案 经费 张了 一等 十二点 任何 一夜 奔波 劳累 上身 洗了 热水澡 和衣 睡下 入梦 敲门 猛然 惊醒 不及 多想 跃起 开了门 可能 行动 把门 一关 这才 酒气冲天 舌头 打结 高了 喝多 窘迫 泛红 更加 放肆 踉跄 上前 喝醉 自从 分配 色相 用力 甩开 退后 几步 皱眉 正色 上下级 年纪轻轻 都很 看重 跟了 前途无量 往前 向着 嘴脸 心知肚明 推开 自重 不愁吃 不愁穿 未娶 未嫁 自由恋爱 行吗 一步 逼过来 道貌岸然 这番话 一记 看起来 文静 骨子里 刚烈 躲闪不及 挨个 校时 得过 女子组 散打 冠军 这一 捂着脸 恶狠狠 一字一句 公务员 而出 俩人 就当 昨夜 彼此 透出 恨意 待了 退了 叫回
  第一卷 爱在警局 第一章 遭遇美女警花

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繁华似锦,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我漫无目的地混走在人群中。嘴里哼着前几年流行的一首歌: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我想去桂林啊……靠,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就是没有钱,小日子TNND的真没什么意思,最多发发牢骚,我连愤青的资本都没有。人家有才,能滔滔不绝,我是两手空空,脑袋空空。
复员回来两三个月了,至今没有着落。在家害怕父母的唠叨声,那感觉绝对是几百只苍蝇在耳边飞。我有胳膊有腿,还怕没饭吃?
人才市场是进不了的,那地方大专学历也只能混个热脸贴个冷屁股。就我这高中学历?在消防队混了三年,耐力倒是足够,劳动市场还差不多。
就去劳动市场看看吧,省得回家无言以对。经过湘江路派出所门口,看见围着许多人在看公告,我也上去凑个热闹吧,三步两下大大咧咧一看:派出所招临时工,采集二代身份证照片。这年月,派出所也招临时工?细看招工条件:高中学历,本市户口,男女不限,参军退伍的优先……倒是挺符合的,临时工就临时工吧,凑合着先做起来,好歹回家有个交待。
填表的人真多,我也挨上前去,还好身材高大,不一会儿就凑到了最前头。发表格的妹妹竟是一个年轻警花,“哇赛。”我眼前一亮,嘴里不自觉的吹起了口哨。
听到口哨声,她抬起头朝人群里张望,但眼里分明带着一丝烦燥,瞥了我一眼,又继续工作。我乘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个清楚:白晰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尤其是长长的睫毛密密的覆盖在眼睛上,真是逗人心弦。身材匀称,淡蓝色的制服掩饰不了玲珑的曲线。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女,不管不顾身后的叫嚷声,脖子再伸长,凑到她胸前看清了她的警号:246899.嘿嘿,就冲这个美女警花,我也要去打这份临时工。
许是我的姿势与眼神令她有所感觉,她很快抬起头,朝我瞪了一眼,说道:“不报名的请让开。”
“我报名啊,”我身子一挺,机灵的从她手里抽出一份表格,就挤出人群。乖乖,再赖在那里看人,估计被她看成小流氓了,见好就收吧。
表格的内容与其它部门的招工表都一样,无非是姓名,家庭,社会关系,背景,联系方式等老套的东西。麻利的填好表,我就又挤上前去交给99.(还不知道她的姓名,就只好叫她99了。)
这回她倒是一愣,抬头说:“看不出,动作倒是挺快的。”
“嘿嘿,消防员出身,能不快嘛。”冲她一笑。
“好吧,我们会尽快答复的。一个星期没有通知,就是不合格。”她重复着刚才对别人讲的话。
“我这么优秀,哪会不合格?”自言自语道,美女当前,好表现的毛病就显出来了。
她没想到我会接茬,又看了我一眼,脸蛋好象莫名其妙红了一红,可我没来得及看清楚,已经被后面的人挤了出来。
算了,也不急在一时。在部队时的自信又回到了我身上。正想着接下来该到哪里去,手机响了。
“老班你在哪里瞎晃呢?晚上过来吧,天上人间迪厅。”我还没得及“喂”对方就已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知道了,挂了啊。”我立马就挂了电话。心想,倒底是高干子弟,整天不是迪听就是酒吧,高消费。来电话的是我的战友吴骏。他老爸是市地税局副局长,有钱有势。偏生个儿子少心眼,整天跟着别人瞎混,才送到消防队锻炼改造。其实吴骏本质却不坏,够义气,没有纨绔子弟的种种劣迹,充其量和我一样喜欢看看美女,因为在部队里没少罩他,这小子倒是有情有意,复员了还天天跟我蹭在一起。
天色刚暗下来我就打的过去。天上人间迪厅位于市中心,在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新迪厅之后还能长盛不衰,的确有它独特的一面。不管什么季节,这里天天爆满,尤其在晚上十一点以后。现在才傍晚六点左右,人还不算太多,绕过大大小小的几个舞池,我轻而易举就找到了靠在吧台边的吴骏。一看我出现,吴骏立刻迎了上来:“老班长,才来。等你半天了,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说完,就拉着我坐到吧台旁。
“这就是我的老班长方伟平,这几位都是我的赤膊小兄弟。”吴骏指着坐在吧台上的几个介绍道。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倒是可以看清脸面,反正不是女人,不用看那么仔细,男人都差不多。满脸络腮胡子的是高强,在电脑公司搞程序,长得有点象保镖。还有两个也都和我一样人高马大,都在一米八以上,一个叫常平,在公安局后勤装备科做会计,另一个叫戴浩,交通局路政处的,年纪都相仿。三个人见了我,倒是很热情,立马倒酒,“方哥,常常听骏子提起你,消防队的老大,厉害。”一听这,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别听他瞎吹,混的。”“老班,别啊。你确实比我们几个能耐啊。”几杯酒下肚,骏子脸红得象根腊肠似的,不断的讲我们部队上那点破事,牛逼哄哄的。
“走,几个都去那边显掰显掰。”几杯酒下肚,瞎聊了一阵,几个人都已经混熟,一看舞池里人头撺动,也就哄闹了起来。
台上,迪听小姐辣舞连连,三点式的装扮,分外妖娆。台下的人群都跟着节奏狠劲的扭着屁股,扭着腰。还有的闭着眼晃着头,一副陶醉相。一曲下来,我口渴的厉害,跟他们打了下招呼,就径自回到吧台坐下。
周围的人群都注视着厅台的热舞表演,昏黄的灯光下男男女女都燥动着。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只是在无聊或郁闷时发泄一下而已。不过骏子却很喜欢,在舞池里不断的扭动着开始发胖的身躯。不时向我挤眉弄眼,十足一个狗熊样。几杯百威下肚,身体也开始燥动起来,不再口渴的厉害,我决定再去跟骏子飙一飙。
朝着吴骏扭动的地方走去,迪厅的音乐开始歇斯底里起来,DJ也跟着发骚似得大喊:舞动起来吧,扭动你的屁股。




第二章 狂野的小野猫

池内的人群顿时热血沸腾。张牙舞爪的人群都在震动,哪还看得到骏子那帮小子的身影。我边摇晃着边瞥着身边的时髦女郎,个个象水蛇精。脚丫子突然被人踩了一下,身边一个娇小的女人向我身体倒过来。我吓了一跳,用肘支起她的身体,保持一下距离,脑子里却希望她再倒下来一点,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两只呼之欲出的乳房被黑色吊带衫捆绑着,深深的乳沟在我眼前白得发亮。倒过来时,整个胸部贴着我的胸口,性感小野猫,我对她的第一评价。体内升腾起一股热流,我一下子有了反应。
她却依旧扶着我的身体闭着眼睛狂扭。一点不知收敛。明艳的小脸,红艳的嘴唇,使劲在我眼前晃啊晃。妈的,再不走我方伟平也不是吃素的,二十四的年纪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该死的女人。
身体不由自主跟着她剧烈扭动起来,就在我进入状态的时候,她却突然睁开眼,紧皱了一下眉,身体僵在那里,一双小手紧紧捂着胸口,不停的喘息。靠,不会是吃那玩意的吧?我的第一反应,脑子立刻清醒起来。按照电视里的情节,一般那玩意发作时都是这样,接下去她该抖抖嗦嗦的跑进厕所,吃点东西,再回来继续亢奋。我冷眼看着她,下意识将身体向空的地方挪了一下。她却怔在那里只顾大口的喘息,眉头皱得更紧。什么人?这样子还出来疯?
算我倒霉,看她难受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半抱半扶着将她拉到吧台旁边,要了一杯绿茶放在她眼前。她深深喘了几口后,从牛仔短裤的后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张开小嘴,对着喉咙喷了几下,终于恢复了镇定。黑暗中好象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清亮的大眼睛对我忽闪了几下,又拿起绿茶,咯咯笑了几下,拉起我又向舞池中走去。
唉,这年月真是什么人都有。我不禁摇了下头,今天倒是碰上两个美女,性格却迥然不同。这会儿我突然想起了那个99,真是邪了门。
我跟着这位小野猫瞎扭了几曲,就败下阵来,实在敌不过这小妞,乘着混乱又回到吧台。这时候骏子和其他三个也汗流浃背的回到了吧台。
“真是个减肥的好运动。”骏子大口喝着脾酒对我嚷。这小子爱玩就爱玩呗,找什么借口,我嘿嘿干笑了几声,想起老爸老妈的唠叨,再也没兴趣待下去,就想离身告别。
正好骏子手机震动了几下,一看是他家老爷子找他,看看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舞也扭够了,几个就一起离开天上人间。
比起里面的震耳欲聋,大街上倒显得清静了许多。白天里的川流不息已经让灯红酒绿替代。
一一道别,拒绝了吴骏几个送我回家,看着他们的老桑绝尘而去,我理了理昏乱的思绪,决定踱步回家,反正这里离家里也不算远,大约二十几分钟的路。
仲秋的夜风吹上来倒是相当的惬意。酒也差不多完全醒了。这样一个人走夜路,很自在,却好象少了点什么。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急速的刹车声在身边骤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回过身一看,一辆火红色的宝马跑车停在我身边。窗玻璃快速摇了下来,探出一张娇艳无比的脸蛋:“嗨,帅气哥哥,刚才谢谢你哦。”定睛一看,正是刚才迪厅里碰上的那位小野猫。这个小疯子,嘴上却应承着:“不用客气,我没做什么。”继续走我的路,有钱人家的女孩都够辣够拽,还是躲开的好。
“咦,怎么爱理不理啊?帅哥就是拽啊。”小嘴一撅,嗔怒之意全写在脸上。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不是啊,天晚了,该早点回家,你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打算速战速决。
“呵呵,天色晚了,该回家了。”她却索性捏着鼻子,拉长声调学着我的话。接下去就是大笑,花枝乱颤。
被她那么一笑,我一下子红了脸。靠,还没在女人面前那么窘过。我板一下脸,朝她瞪了一眼,“女孩子家家,本来不该乱跑的。”
她听我冷不防这么一句,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嘟了一下小嘴,冲我嚷道:“迂头!好心谢你倒谢错了。本来今天我失恋挺没趣的,现在发现原来挺有趣的。”说完,又自顾自的笑了一下,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好吧,早点回去,我叫李懿星。迂头。”留下一屁股烟尘,飞车而去。
不明不白就叫上了什么“迂头”。随她吧,反正看来是个惹不起的小丫头,不过倒也风风火火。暗自骂了一句,我步行回家了。
早上睡得正朦朦胧胧,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懒懒的接电话:“喂,哪位?”
“我湘江路派出所的,你是方伟平吗?”一个甜美的女中音,眼前突然一亮,该不会是那个99吧?
“嗯,我是方伟平,请讲,”我一下子振奋了精神,倒不在乎什么临时工,是……
“我们单位看了你的个人简历,觉得你还不错,通知你后天早上八点到湘江路派出所来面试一下。”
“嗯,知道了。”挂断了电话,自我感觉还不错,部队出来的,能差到哪?哼着小曲照了下镜子,这小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机灵有机灵,嘿嘿。
老妈听到我哼哼声,奇怪的看了我几眼,怕她太唐僧,安静下来为好。装模作样,拿了本书往外走。其实哪有心情看书啊,也就散步一下而已,不过手里拿了本书确实有点傻哩叭叽的。
刚在小区的花园里坐定,吴骏那小子就打电话来了,这回是在半岛湾咖啡厅,比起天上人间那地方,高雅清静多了。反正乘现在有的是时间,泡咖厅就泡吧。
赶到咖啡厅,骏子和常平、高强、戴浩几个都在。这一次自然比上次要熟络得多。
吴骏这小子今天倒是一点严肃,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啦,这么沉重?”我打趣道。
“老班,我们想合伙搞个三产,弄点生意做做。”
“好啊,你小子挺上进的。”我捶了他一拳,“好事啊,我还以为什么严重的事,搞得死气沉沉的。”
常平在边上眨吧眨吧小眼睛开口了,“方哥,我们想拉你一起入伙,骏子说你在部队贼机灵,经济头脑特棒。考虑一下如何?”
一听这话,我连忙摆摆手,“不行,你们做吧,我最多帮你们参谋参谋提个意见啥的。”并非我不想入伙,可也要有实力吧。我的家庭不象骏子他们家,有一个有权的老爸,也不象常平他们几个有点背景,有一份稳定且不赖的工作,我方伟平啥都没有。光机灵顶个屁用!老爸在医药公司中药材仓库理理货,老妈则下岗待业几年了,平时打打临时工而已。要做生意,也要等我有了一点资本再干。不过不知要等上几年或者十几年。
吴骏一听我的话,瞪着牛眼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借你钱,行不?”他对我家可是知根知底。“兄弟,知道你小子够义气。不过,我目前确实还没这个打算。”骏子的话的确中听,可我更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有了实力才合伙。
四人一听我态度很坚决,就不再坚持。切入正题,谈投资的事。我说:“既然哥几个看得起我,我就纸上谈兵几个,你考虑一下。第一,饮食业。江川市(属县级市,但这两年外资企业、合资企业一下子猛增,GDP位于全国各县级市的榜首)这地方,足够高档的饭店没几家,投资一个高档的餐厅一定可以;第二,大型的超市。江川市目前除了一个中型的大润发,没有更大更方便的大型超市,每到周末,超市里人头挤挤,异常火爆;第三,高档的休闲浴场。江川市这么多的老板企业家,平时谈个生意谈个业务,都喜欢往这种地方钻。第四……”四个人听得精精有味,不住的点头。
聊了整整一下午,直讲得我口沫横飞,临晚饭时吴骏及众位兄弟还是不放过我,拉着我一起到小饭馆吃饭。
席间,免不了又灌了不少酒,吴骏几个更是醉眼朦胧。兴头上,吴骏忍不住又说道:“老班,日后兄弟们搞实业,你不参股可以,到时候非要来挂个职。”常平几个也频频点头。看来真是不好推辞职他们,这事暂且搁下。




第三章 和警花一起上班

湘江路派出所通知的面试日子到了。一清早,我就早早的起床,装扮的人模狗样,提早出了门。
面试的人大约有二十来个,据说,他们只要两个。我斜眼瞄了一下其余的几个,身材不如我高大挺拔,肚子里的机灵劲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要不是99的美貌,我才不是非常在乎呢。
说起面试,倒不是很复杂。也就是一个挨一个坐到他们领导面前,提几个简单的时政问题,倒是和我们部队每周一次的政治学习差不多。回答的还算流利吧,自我感觉还可以。面试结束后,告知等待一下,他们商量一下很快就会有结果。
跟着其他几个人一起坐在会客室等候。墙上挂着派出所的警务监督岗,上面有姓名,照片,警号等。刚才面试时倒没注意。跑上去一看,246899的玉照就在其中。照片中的她更是英姿飒爽,美丽无比。原来,她叫陈雪。名字也好听,目不转睛得盯着照片看,身后的叫声一点也没听到。
“喂,叫你呢,你是不是方伟平?”那人拉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转头一看,是一位比陈雪稍大一点的青年警官,小眼睛小脸,长相实在不怎么样。人也不是很高,大约一米七左右。看我入神的看照片,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嘴上却说:“方伟平,你被录取了,和他一起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怎么觉得这小子挺拽的,很象部队上的大刘二?
其他人都散了回去。我和一个叫李邦的跟在青年警官的身后屁颠屁颠的来到他办公室。
一看办公室门上所写的,哟嗬,这小子还是副所长。倒真没看出来,不是年纪的问题,而是一种个人感觉,这厮不怎么样。想归想,对他却要恭恭敬敬。
“两位坐下吧,谈一下具体工作,斜眼看了一下我们两个,”喝了一口茶,“我叫刘明洋,派出所的副所长,分管治安与内务。具体的工作细节,等下叫小陈再跟你们细讲一下。”一听小陈,脑子里就想起99那美丽的身影。嘿嘿,在她手下干活,可以朝朝暮暮了哈。刘明洋下面的话我没有听清,至于工资待遇更是抛在脑后,要不是李邦捅了我一下,都不知道刘明洋的话已经讲完了。
刘明洋似乎觉察到我的分心,干咳了几下,没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看了我一下。
结束了谈话,就来到户籍室,户籍室边上就是二代证摄相室,陈雪正在里面和技术人员安装二代证的机器。户籍窗口上还有一位胖胖的女孩,冲我和李邦笑笑,算是打招呼。平时还真不知道,这里的工作比较烦锁,办事的人还真多。
等技术人员安装好所有的机器,陈雪向我们走过来,“呶,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办公室,从下星期一开始你们正式上班,早上八点,晚上么,看情况吧,局里要求的紧,我们辖区共有三万八千多人,按照所里的计划,每天要求采集300个人像,也就是二代证的拍照工作。”怕我和李邦不太清楚,陈雪讲得很仔细。
看得出来,陈雪对工作相当负责,动作也相当麻利,日后该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我又走神了,面对美女警花,想不走神也难。
“明天早上八点,你们准时上班,然后我和你们去市局人像采集培训,为期一个星期。”陈雪说完,郑重的看了我们两眼。“嗯,知道了。”我和李邦连忙回答。
讲完这些,今天算是结束了,告知可以回家了。看着陈雪离开的背影,我才缓过神来,想到吴骏,顺道上他家去看看,和他讲一下我这边的情况,免得接下来没时间和他瞎晃落埋怨。
吴骏的家位于白云山庄,是市里有名的“官财村”。山庄别墅里住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吴骏家在山庄算不上高档次,但对于我们这种普通公寓房来讲,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按了下门铃,就有阿姨出来开门。因为常来常往,阿姨对我也熟悉,让我自己到骏子房间。这小子好睡懒觉,都中午时间了还懒在床上。
一脚踹醒,一见是我,“嗖”的一下爬起来,打着哈欠道:“老班,总算晃悠过来了,都几天没来了。”吴骏一见我就叨叨。
“切,才两天。我来告诉你,过几天陪不了你疯了,我找了份临时工。”话一讲完,吴骏就上来摸我的额头,又瞪起牛眼,“啥啥啥,打临时工?老班,你这智商打临时工?”
“我这智商打临时工咋了?不行啊?”我也瞪了他一点。
“别啊,说好做生意的。打什么临时工啊,真是。”显然吴骏动了真格。
“知道你小子够义气,可我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了嘴,“老班,我知道你不想平白无故欠人情。可是,咱是兄弟,你可以写借条啊。”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拍拍他的肩,“老方我心里有数的。兄弟,来日方长。”听我这么一说,吴骏哑了声了,从部队到地方,他一直都听我的。
“那你最近干啥临时工呢?”
“去派出所打工呢,拍二代证照片。”我照实说。
“唉,这个老班,”吴骏还是摇了下头,好象他倒挺委屈似的。接下来就跟着他上网游戏,就算糜烂腐败半天吧,玩到中午,自然在他家蹭午饭,到底是有钱人家,中午阿姨就做了六菜一汤,显然知道吴骏要招待我,特意加了两菜,我却对着吴骏说道:“看看,朱门酒肉臭啊。”
“嘿嘿,爱吃不吃。”说归说,却不断夹菜,我嘴上说着,心里却很受用,两个人边聊边吃,直到碟碗朝天为止,我才大腹翩翩闪人回家。
第二天,该和陈雪一起去局里培训了,我特意早到。一来部队的作风,二来算是给她点好印象。拍照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在消防队的时候电脑的操作本来很在行,所以更是得心应手。
陈雪倒是比我认真的多。上面讲解的时候,她老是在笔记本上记呀划呀,不象我东张西望。偶尔回过头,总是瞪我一下,以示警告。看着她的侧影,我老是想唱那首老狼的《同桌的你》。陈雪年龄和我一样大,要是读书时和我就在一起,嘿嘿,我就……又海阔天空起来。
培训采集人像工作挺顺利,最后两天,我们都通过了理论考试与实际操作考试。别看我平时上课时掉儿郎当,考试时却一点也不含糊,轻松拿下两个一百分,陈雪自然也是,李邦稍差一点,但湘江路派出所总体成绩在派出所之中名列前茅,陈雪总算舒了一口气,回所也有个很好的交待。
陈雪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露脸,结束培训时竟握了一下我的手,冲我笑了一下。我当时那个激动啊,都想有抱她的冲动。陈雪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小脸憋得通红。李邦也边上坏坏的笑。
一个星期时间,我们三个就熟悉起来,在我的带动下,陈雪也时常和我们开开玩笑,笑的时候,脸上总是两个甜甜的酒窝,倒是和李懿星一样俏皮。这小妮子其实是装老成,实际上挺单纯的。毕竟才毕业二个多月,能老成到哪里去?




第四章 苦恼的工作

第一天上班工作,我特意提早半个小时来到派出所。陈雪也提早了半个小时到户籍室,见了我,会心的一笑。没想到她的笑容那么灿烂,我倒是红了下脸。靠,又红脸。
八点钟不到一点,来拍照的人就多起来。我和陈雪到了各自的岗位。到了十点左右,人一下子猛增到四五百人,整个摄相室、户籍室人满为患,就连派出所的大厅里都人头撺动,黑压压的一片。唉,中国就是人多,我瞎想着,就算我和李邦一刻不停的拍,人还是越聚越多。
也许是没料到第一天就会有这么多人,刘明洋过来巡视一番后,将陈雪叫了出去。
“看来那个刘所又要训话了。”窗口负责接待的协管员王霞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哦?他常要训话?”我边拍边小声的问道。
“算是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常常训话,很鸡婆的。”
“小心让他听见了。哪里都一样。”我对王霞安慰道。窗口这个王霞挺有意思的,都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
不一会,陈雪就回来了,穿过人群来到我身边,轻声道:“今天加班,来一个拍一个。”“嗯,放心,绝对服从领导安排。”我胸脯一拍。她又冲我笑了笑。
拍完最后一张照片,快十点了。说真的,屁股坐得生疼。但一看到陈雪的脸,就不觉得什么了。李邦有点不乐意,小声对我嘀咕着,“这派出所里怎么说加班就加班啊,也没个准话。”
“不是人多吗?算了。”我倒不愿计较那么多。
陈雪许是看到了李邦的不乐意,过来说,“不好意思,估计不足。我怕没人来,在计划上多通知了二百个。真的不好意思了。”脸蛋也微微红了一下。
“没事,真没事,你不也为了工作嘛。”看她一脸的内疚,我有点不忍了。李邦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倒是王霞开了口,“好了,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几天下来,都是人满为患,不停的拍,也要到十一点钟才能下班。我平日里是最怕唐僧的,这几日倒好,一直坐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
陈雪本来可以准时下班的,但她看见人多,总是自愿留下来加班。看她忙进忙出,我真有点过意不去。这哪是警花该干的啊?
李邦却颇有微词,说等到发工资就不想干了,政府机构说话不算话,白加班不加工资。
吴骏那边也对我有意见,约了几次不见我人,索性跑到派出所来找我。一进门,见我拍得热火朝天,冲我嚷开了,“老班,你脑子里贯水了?这也干?”
“这不是人干的?”我冲他翻了翻白眼。“可是,你,这不是长久之计。”骏子顿了一下,又嚷道。
陈雪听到嚷声,跑过来问,“方伟平,怎么啦?”盯着吴骏看了几眼。
“没事,我哥们。”我哼哼道。
吴骏一见陈雪,眯了眯眼,盯着她看了个饱,贼笑的俯下身凑到我耳边道:“老班,不会就是这个原因吗?”
“混蛋。”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若无其事道:“瞎说啥呢,别坏我名声。”吴骏似乎有意跟我过不去,依旧傻笑道:“老班,在部队里就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她是你的梦中情人吧?”我差点晕过去。
陈雪看着吴骏对我挤眉弄眼,觉察出不是什么好话,红着脸转身就出去了。
正要打发骏子回去,刘明洋踱步走了进来。冷冷的环顾了一下人群,走到我身边,“抓紧时间了,争取今天达到四百个。”一副官腔。对于他的面具姿态,这段时间习惯成自然了。
刘明洋转身就要走,忽然看见站在我旁边的吴骏,愣了一下,变脸似的眯着小眼道:“骏公子大驾光临,今天,是来拍二代证?”吴骏看了刘明洋一眼,询问的眼光看着我,应声道:“我来看个朋友。你是?”
不等我开口,刘明洋笑道:“我是小刘啊,我舅舅和你父亲是老朋友了。来,到我办公室里去坐一会。”说着拍着吴骏肩膀就走。
“老班,等下我再来。”吴骏回头对我嚷。不等我回答,刘明洋拉着他上了楼。
李邦看着刘明洋的背影,撇嘴道,“马屁精。”派出所里,刘明洋的口碑不怎么样。总觉得他有点欺下媚上,真正的业务搞得好不好,我们也不能作评价。对于这一点,我倒无所谓,反正和我不搭介。但,刘明洋看陈雪的眼神我受不了。几次撞见他看陈雪的眼神,邪乎的很,令我很不舒服。
吴骏被拉到他办公室足足一个小时。等我拍好几十张照,骏子屁颠屁颠又跑回到我身边。“那小子挺掐媚的,受不了。”吴骏做出一副夸张样,搞得我一身鸡皮瘩疙。
“刘明洋那小子当了几年兵,竟混了个副所长?”吴骏道,“看来他舅徐百川挺会倒腾。”
“徐百川是谁?”我一头雾水。
“以前跟我家老爷子挺熟的,公安局第四副局长吧。”原来如此。他这种作风也就顺理成章了。
骏子看我实在抽不开身,瞎扯了一通,就天南海北去了,临走时,丢下一句,“给你三个月时间滚出来。”我朝他耸耸肩。
说话声音很大,想必是陈雪听到了,跑过来,诧异的问:“你朋友叫你辞职?”在我看来,忽闪的大眼睛足可以勾掉我的魂。该死,接触时间久,对她的好感就与日俱增。
狡猾的回答:“不是。不会虎头蛇尾的。放心好了。”我知道她不想我走是因为怕一时没人接替拍照工作。这工作看似简单,实际挺枯燥烦人。
手里不停的工作,但周围等拍照的群众却不这么想,虎视眈眈,更有人骂骂咧咧,不愿等太长时间。
陈雪动了动小嘴唇,想说什么,看到边上人太多,终于没有开口,走了出去。
一个泼辣的声音从户籍室窗口那边传了过来。这声音好象很耳熟,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是谁。接着传来陈雪的解释声,听不清在讲什么。
哪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听声音还很年轻。窗口上的事情有时很复杂,容易引起纠纷,我怕陈雪吃了亏。刘明洋这人最怕有人投诉,也不问事情子丑寅卯。陈雪老受夹板气。
交待李邦顶一阵,我窜岗来到户籍室接待窗口。一张明艳的娇颜在我面前晃动,小嘴里叽叽歪歪说着一连串的话。“是你?”原来是迪厅认识的那个小野猫。我还没说完,她愣了一下,两眼放射出快乐兴奋的神采:“是你?”异口同声的问话惹得陈雪一脸诧异。我一下子红了脸,讷讷的站着。




第五章 意外解围

李懿星看见我这副腔调,笑得前俯后仰。妈的,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红了红脸吗?也不知怎么搞得,这阵子在美女面前,老是犯红脸病,快赶上关公他弟弟了。
李懿星顿住笑,问道:“你在这里上班吗?”
“嗯,是的。你来这里是?”我问道。
“本来是去办出入境签证的,但出入境管理那边要求先拍二代证的数码照。就赶过来了,时间紧,没想到这里拍照的人特多。也不让插个队。”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事情的来脉去脉。
“真不是她办事古板,等候在边上的群众多,开不了口。”我看了陈雪一眼,圆场道。
“那我怎么办?那边还急等着。”看到我为陈雪解释,李懿星有点不依不饶。沉默了一会儿,李懿星道:“那要我等多久?是不是要我爸和黄振杰说一下?”眼睛却盯着李雪。
不会吧,这么小的事也要和头头讲。黄振杰是湘江路派出所的所长,平时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心里嘀咕,有钱人家的妹妹就是泼辣。
陈雪这时有点犯了难,看看外面等候的群众,估计要一百五十个,眼睛都盯着这里,冷不防开个后来先拍的后门,不引起公愤才怪。陈雪看到李懿星和我讲话的态度,象是很熟,于是求助的眼光看着我。
是表现的时候了。本来就是芝麻绿豆大的事。
我冲李懿星干笑了几下,说:“小丫头,等一等,好吗?算是体谅我这个劳苦大众,我那边拍照可忙不过来哟。早上到现在还没停过呢。”
李懿星一听我这话,呵呵一乐,“我才不是小丫头呢,原来你在这里拍照啊,真看不出来,好吧,我到那边看看再说。”跟着我就往摄相室走,很明显不再那么坚持,这妮子心情变化得贼快。
走进摄相室,里面黑压压的一片。我回过头,振振有词对她说,“没有骗你吧,有些人早上就来排队的。”
冲我眨了下眼,李懿星嘻嘻一笑,“那你不忙死?要不,我打电话给老爸,叫他等一下?”
嘿嘿,这小妮子心思活络咯。
我朝她点点头,李懿星走出摄相室找了一个较清静的地方打电话,大概十分钟,李懿星又走了进来,一看她一脸的笑意,就知道大概和她爸沟通成了。“迂头,今天看你这么忙,我就先不拍照了,改天一早就来排队。”看来他爸对她言听计从。
我知道有点假惺惺,但嘴上还是说:“今天实在不好意思,不会影响你办出入境签证吧?”
“哟,迂头,没事,过两天再办也行。”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李懿星一边说,一边站在我边上目不转睛盯着我工作。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我说:“要不,改天和你联系?谢谢你今天的大度。”
朝我做了个鬼脸,李懿星道,“好啊,一比一,我们谁也不欠谁,不过,改天你得请我吃饭。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这个小丫头,好象就等着我这句话,一副吃定我的样子。互换了电话号码,李懿星哼着小歌和我道别,临走时又朝我扮了一个鬼脸。
看着她的背影,我有点发呆。这个小野猫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就是辣了一点点。
陈雪却在这时走了进来。看见我愣愣的眼神,撇了一下嘴,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看来陈雪对我有些好感。“你本事真大,看来她很听你的话。”陈雪嘴上却说得轻描淡写。
“是啊,她很听话。”我故意说道。陈雪一听这话,竟皱了一下眉。那样子很女人味,我不由得看呆了。要不是边上有人,真想冲上去亲她一口。嘴上却打趣道:“怎么,你吃醋了?”
“神经!”陈雪白了我一眼,脸上飞起朵朵红晕。不再跟我说话,转身出了门。
直到下班,一直忙得一塌糊涂。心里不禁担心起陈雪,天天跟着我们加班,不累坏了?可她却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天天留下来帮忙。
无柰之下,我只能下班后抽空去了趟超市,买了些面包、牛奶、话梅等女孩子喜欢的食物,放在王霞那里,让她假装是她买的,加班时拿出来给陈雪补充体力。
对于这种小事,王霞是乐意的,并朝我暧昧的笑笑,大有拿我寻开心的意思。管它呢,只要陈雪好就行。
几天后,李懿星主动打了我电话:“喂,方伟平吗?”接起电话我怔了一下。说真的,小野猫的电话号码我压根没记住。
“我是,你是哪位?”我迷糊得问。
“哟哟哟,你个臭小子,得了健忘症吧?”电话那边大有狂风大雨来临的气势。哎哟,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这个小祖宗,自惹麻烦。
“哦,刚才边上吵闹没听清,李大小姐,对不起啊。你咋知道我叫方伟平呢?”这问题虽然较犯傻,我还是问了,这小祖宗,只能跟她瞎扯。
电话那头明显多云转晴,得意的回答道:“我是谁啊,我想知道的人没有查不出来的。”
“看来李大小姐是军统出身吧。”我回敬道。
“晚上几点下班,来天上人间吧?”娇娇的问道。
“嗯,今天看样子九点可以结束。那到时候见吧。”陈雪进来,我正好挂断电话。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女人的心思复杂着呢。
“约会吗?”陈雪问道,可能是她听了什么。
“不,不是,是吴骏找我。”不知为什么,对她撒了一个谎。
陈雪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刚才说话时有点紧张。”查了一下拍照的数据,就没再和我说话。
警察就是敏感,女警察是敏感加敏感,心里想。但看着她默不作声的表情,我心里却有一丝内疚感。
还算顺利,九点之前终于结束了工作。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快速赶到天上人间。一来怕小野猫又找什么托词,另一个原因是部队里养成了准点准时的习惯。
陈雪看见我急着走,欲言又止。
“我,我的确有个约会。”我实在不知为何自己推翻了刚才的谎言,竟要对她解释清楚,对她说道:“是那个李懿星找我,那天答应请她吃饭算作补偿的。”
陈雪听着我的话,却没抬头看我,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这动作算不算是认真听话的一种方式?我分析不出,对着她,我觉得有时自己特白痴。
半晌,她低低的说道:“谢谢。”
“嗯?”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喜欢撒谎的人。”声音小的象蚊子,头却更低了。
我心跳的厉害起来,这妮子真得对我有了好感吧?一时之间,我竟有点摸不着北了。
“快去吧。”她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那你回家小心点。”我叮嘱道。其实每天下班我都远远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安全回家才独自回家。一个女警大概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我却喜欢做这事。至于她知不知道,我就不晓得了。其实她知道不知道对我来讲,也无所谓。
一路上迷迷糊糊。掐了几下自己的胳膊,才清醒了一点。




第六章 小野猫的约会

准九点,赶到了天上人间,灯光闪烁,纸醉金迷。李懿星趴在吧台跟随着音乐摇晃着小脑袋。一见我,笑得象朵盛开的玫瑰花:“方伟平,你来了,还真够准时的,奖励一个。”樱桃小嘴在半空中朝我啵了一个。
这个小野猫。看来心情极爽。“等很久了?”礼节性问一下。
“也不是很长时间。我们去跳舞吧。”拉着我的手,就扭动着到了舞池。李懿星是个中好手,舞姿不亚于台上的迪姐。随着DJ的不断挑逗,小腰扭得比水蛇还水蛇,完全进入了状态。
混乱的灯光下看着她明艳的脸,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上次遇到她时的那一幕。此时又那么狂热,该不会又……?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吃那玩意?真那样的话,可惜了。想到这,我不管她如何陶醉,拉着她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拽出了舞池。
冷不丁被我一拉,李懿星先是一愣,紧接着杏眼一瞪,双手叉住小蛮腰:“你有病啊。拽我干什么?”简直一条小疯狗。
我身子一挺,比她高出足足一个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怕你犯病,悠着点。”才不管她的拳打脚踢。
她愣了一下,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咯咯笑道:“我犯病你心疼,是吧?”
“才不心疼,只是怕到时我有嘴说不清。”
“呵呵,那我还去跳,让你真得说不清。”李懿星恶恶的威胁道。
“那我不管,我走了,反正我赴约了。”我更无赖。
“你,你敢。”她跺了一下脚,发狠道,“最多我不跳了。”
听她软了下来,心里笑了起来,脸上一本正经道:“去那边坐一会。”李懿星顺从的跟着我来到了小包间里。
“这里比外面少混乱一点。”我坐下,喝了口酒。李懿星不说话,盯了我老半天,说道:“真是怕我犯病才不让我跳的?”
“真的,因为你犯病时真丑。”我乘机打击她,顿了一下,我忍不住问道:“你上次喷的那个什么药?”
我的心思还是被她猜到了,一看我问得神神叨叨,李懿星笑得弯下了腰,直喊肚子痛。“你,不会是以为我吃那个吧?”她一边说,一边捂着肚子继续笑。
倒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我瞪了她一眼,说:“谁知道你啊?”
李懿星看了一下我,忍住笑:“我从小就有哮喘,激动时容易发作的。”一脸的轻松,象是在说别人。的确是个爽脾气。
“那你还不注意一点,疯丫头。”我又瞪了她一眼,眼里却柔了不少。
“嘿嘿,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很象我老爸?”朝我吐了吐舌头,李懿星说道。
“我有这么老吗?”假装板下了脸。
“老,老气横秋的大帅哥。”她竟上来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那就再老爸一回,以后少来这里疯。”我敲了她一个爆栗子。
“那天我失恋了,所以才来大疯特疯的。”她也喝了口酒。
我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塞给她一杯绿茶,说道:“失恋也不行。”
“嘿嘿,我常失恋。所以是这里的常客。”真是服了她,失恋还这么沾沾自喜。“方伟平,你不想听听吗?”
“才不想听呢。你这么刁蛮,能嫁出去才怪呢。”我撇嘴道。耳朵却竖了起来,这小丫头会常失恋?
李懿星却不管我,边喝茶边讲:“上次,我们碰见的那一晚,刚和一个电气工程师分手。是我老爸给我物色的。唉,电气工程师,实足一个傻气工程师。”
“不会吧?”好好的工程师被她贬得成了一个十足小傻冒,我忍不住插嘴道:“你也忒眼高了吧?”
白了我一眼,李懿星道:“什么啊,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才不要他们作主呢。”
“那你不能跑出来瞎混吧,万一碰到个色狼啥的呢?哪会天天福星高照,碰到我这样的好小伙啊?”抢白了她一通,临了还夸上了自己。
“呵呵,你有做广告嫌疑哦。”李懿星听了我的话,“咯咯”的大笑起来,却一反刁蛮的性格,并没有反驳我。
闲扯了一通,渐斩知道了她的一点事,这小妮子竟是北大计算机毕业的高材生,一点都没看出来。至于她的家庭,没有详细询问,也懒得管。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主,和我是两条路上的人。
说着说着,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方伟平,在派出所干开心吗?”李懿星突然问道。她一本正经起来倒是挺妩媚的。昏黄的灯光下,一双明眸大眼闪闪发光。
“说不上开心不开心吧。”我淡淡的回答。说着说着,把参军入伍进消防队、到派出所招临时工都说了一遍。我讲得索然无味,她却睁大了眼睛,听得精精有味。
靠,讲完后才发现,原来这小丫头鬼的很,竟在绕着弯的了解我,套路还不错。套话的本领赶上了陈雪。不当女警可惜了。
奇怪了,又扯上了女警,莫非有恋制服癖?
想到这,脑子里却突然想起了陈雪,这会儿她该睡了吧。不由自主看了看手机,快十二点了。
“方伟平,那我们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李懿星说道。
“你个小丫头,早就该温柔一点了,再疯,小心嫁不出去。”我笑骂道,对于她的温柔,倒有点受宠若惊。“那你路上不要飙车。”我嘱咐道。
“知道啦。”甜甜的一笑,顿了一下,又对我说:“那你常常陪陪我哦,好小伙。”又朝我扮了一下鬼脸。
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我朝她耸耸肩,又点点头,算是无奈答应。
“哼,还不大愿意?”朝着我做了一个踹脚的动作。
“得赶快闪人了,大小姐要发威了。”我打趣道。
说笑着一起起身离开了天上人间,看着她开车而去,我才放心的回家。
一睡到床上,又想起了陈雪听我解释时的神情,一时竟激动的睡不着觉,拿起手机编好台词想发送过去,刚输了她的号码又停住。一看时间,快十二点了,这会儿她早就熟睡了,不忍将她吵醒,就又将短信删了。
妈的,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鸡婆。
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乖乖,她怎么就站在我身边一个劲得对我笑?我脸上画了花呢?瞧她那开心样。我那个热啊,从下往上直到脑子都热血沸腾,扑上去抓住她雪白的胳膊,她使劲往我怀里躲,嘿嘿,正中下怀……
闹钟一响,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黄粱美梦都让它搅和了,明天打死也不设闹钟了。
下身一滩湿漉漉,我急忙起身换衣服上班,再晚老妈该进来收拾房间了。




第七章 色狼所长的阴谋(一)

跟往常一样上班。陈雪平常上班也很早,但今天却迟迟不到。过了八点半,我有点沉不住气。
先去王霞那里问一下吧,也许她会知道。跑到户籍室,问道:“陈雪呢?我有事找她。”王霞正在受理几个户口,无暇理会我,含糊的说道:“可能去开会或者是去了领导办公室吧,我不知道。”
问不出个道道,我又折回摄相室。但却总是有点心不在蔫。陈雪从没有请假过。会不会是病了?我开始胡思乱想。
李邦忍不住说道:“想知道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瞧你心不在蔫的样。”这小子,贼精。
我没说话,谎称上WC,走出了摄相室。躲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掏出了手机。
“喂,陈雪?”电话响了几下后,就接通了。
“方伟平吧,是我,有事吗?”电话那头,陈雪问道。
“今天,你,不上班吗?”怪事,刚才好象有很多话要对她讲,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却好象想不出讲什么话了。
“哦,是这样,今天我出差。早上刘副所通知我的,所以没来得及跟你们讲,等下你跟他们几个讲一下。”
“出差?你跟刘明洋一起?”我虚火上升。
“嗯,是的。抓一个三逃。女的,所以我出差。”陈雪说道:“好了,再见吧。”她竟匆匆挂了电话。
那个刘明洋一定就在她身边。鬼个三逃,要女的去抓。我忿忿道,一想起刘明洋的眼神,就牙痒痒。
这一天,浑身不对劲。好容易挨到下班,也没见陈雪回来。
打电话给吴骏,好些日子没和他一起混了。这小子接到我电话,乐颠颠得赶到了半岛湾。
“老班,心情不爽?”吴骏一见我,辟头就问。
“没事。”这家伙今天怎么叽叽歪歪。
“没事你耷拉着个苦瓜脸干啥?是不是做得不爽,早叫你别做了。”骏子不管我,喝着咖啡继续他的絮叨。
“骏子,你跟刘明洋那小子熟不熟?”我问道。
“怎么,他欺负你?”吴骏眼里闪过一丝抱打不平。
“不是,就想了解了解他。”我说道。
“该不是为了陈雪吧?”吴骏一下子醒悟过来,贼贼的笑了起来。
败!什么事他都能看穿我似的,还好是铁杆兄弟,也不用在意那么多。掏出手机,吴骏对着电话嚷:“常平,过来吧,我和老班在半岛湾。”常平跟刘明洋一个系统的,蛮熟悉的。又是吴骏一个圈子里的哥们,问他倒是没什么关系。
一杯咖啡功夫,常平就过来了。瞎了一会儿,提起刘明洋,常平就打开了话匣子。“那小子混水摸鱼的功夫一流,还不是背后有人给他撑腰?说到业务,懂个鸟。在派出所挂个副职,管管内务、治安什么的。一年顶多抓两场赌博。”看来常平倒是很愤青,“要真让他办什么刑事案件,不晓得让法制办的人退几回案卷?不过,你说这世道真是奇了,这样的人却能玩玩转。”常平越说越有点忿忿不平。
吴骏道:“这小子好象小时候就挺会玩的。跟着他老舅来过我家。”骏子看了我一眼,又问常平:“那小子现在结婚了没?”
“那倒不太清楚,据说原来谈的女朋友是羸环集团老总的助理。”
“那小子挺势利的,怎么就找了个助理?”我忍不住了,插嘴问道。
“你不知道,前几年的时候,赢环集团就是省重点外经贸公司,资产少说也得几十个亿呢。人家能和他小子谈,是他祖上积德了,不过,我估摸着够悬。”
提起赢环集团,骏子来了精神,瞪着牛眼色色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赢环集团那个李哲成的女儿长得超亮丽,就是据说人够拽够辣,目前还待字闺中呢。”
准癞蛤蟆形象。“你小子就臭美吧。”我和常平都低低的骂道。“我也听说过,”骂归骂,常平还是接了口:“据说被她甩的男人足有两车皮。”
“没那么夸张吧?”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谁晓得,人家有钱有貌,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吴骏嘀咕。
“嘿嘿,你小子也不赖吧。别饱汉不知饿汉饥。”我嚷道。
“比起赢环,什么跟什么啊。”吴骏实话实说。“别这山望着那山高了。”我诚心打击他的自信心。常平则在一边偷笑。
“所以啊,我们办点实业。老班你小子再考虑一下?”矛头又指向我。
我不想发财吗?真是,做梦都想。陈雪会喜欢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吗?《大话西游》中的紫霞都希望她的意中人有一天踩着七彩云团去接她,要是那时候有轿车,她一定会希望她的意中人开着劳斯莱斯去接她的。话又说回来,就算她肯,她家里人也未必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回避不了的。我低下头,猛喝着咖啡,想着心事。
一看我沉默,骏子和常平都不再正面劝我,“老班,你可是支潜力股。”常平看了我一眼又说:“方哥,我说句话你可别不爱听,在刘明洋那小子手里你得小心点。派出所那边的工作不混也罢。”话中有话。我拍拍他的肩,说道:“我知道,兄弟都是为我好。”
“据说,刘明洋那小子挺色的。不过,具体什么事,倒不太清楚。”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无异于一个火苗,惹得我烦躁不安。
喝了会咖啡,骏子提议去天上人间火一火。我哪有这个心情,推辞说累,就告别。
躺在床上,又想起陈雪。她的一颦一笑竟然钻到了我脑子里,象过电影似的。败,真他妈的败。我算跌进去了。也不知她这会怎么样了。一想到陈雪跟刘明洋一起出差,又头疼起来。想着想着,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陈雪不在,工作的热情低落。
我坐在摄相室里机械的工作着。耳朵却象狼狗一样支起,听着户籍室内的动静,说白了,我是在等陈雪的回来。
我的焦急等待等来的却是李懿星。这小妮子一看我心不在蔫,就上来揪了我一把耳朵,也不管边上的人怎么看。我闪躲不及,被她拧个正着。唉,要是陈雪在,该不会瞎想吧?此刻,却是我一个人在瞎想。
李懿星看着我的表情,诧异的盯了几秒钟,问道:“你怎么啦?”
“没事。”我没好气的说。
“那你绷着个脸给谁看啊?外面可贴着为人民服务的大字呢。”李懿星拖长了调子生怕别人听不见。
算我栽。瞪了一下她调皮的笑颜,我说“李大小姐,今天你唱的是哪出啊?”
“报告长官,今天本姑娘是来拍照的。”李懿星一本正经的说道。真有演员的天赋,面部表情变化的极快。
“嗯,那你坐下吧。”我也装出公事公办的面孔。
拍完后,李懿星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俯下身说:“我过几天跟我爸去巴黎,你不会想我吧?”
“瞧你那小花痴样。”忍不住又赏她了一个爆栗。
给李懿星拍完照,送她出了派出所。




第八章 色狼所长的阴谋(二)

陈雪的归来是两天后。一听到她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户籍室。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她看个够。还好,人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憔悴。
陈雪看着我的急切样,冲我笑了笑,因为边上人很多,没说什么。
大家七嘴八舌问出差的情况,那个女三逃终究没有抓住。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就刘明洋那小样,也能抓住人?而且我怀疑他出差的初衷。
只要陈雪安然无恙就行。不然的话,我管他天皇老子,揍他个半死。
松了一口气,挨到下班,我磨蹭着,等着陈雪。很异外,陈雪今天没说什么,就早早下班了。
这好象和她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虽然她是民警,但平时不以此自居,工作时和我们几个打成一片。也许是因为刚刚出差回来累的缘故吧,我猜测。
瞎想还不如打电话呢。回到家里,我就拨通了她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该死。越急越犯傻,连续打了五六个电话,老是这样的告知。
不管了,冲到她家里去。虽然没正式去过她家里,但以前常暗中护送她回家,早就熟门熟路。按图索骥,找过去便是,陈雪的家是城区的居民公寓房。具体哪一家并不难找,在小区门口一问便知。
开门是一位中年妇女,典型的劳动妇女,在我看来,和我老妈差不多,只是略微秀气一点。看我拎着一大篮水果傻傻的站在门外,她先是一愣,接着问:“你找谁?”
虽说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这种事却头一回经历,心跳的很厉害。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意:“阿姨,陈雪在家吗?”
“嗯,在的。你进来吧,坐坐。”一听是找陈雪的,她妈笑了笑,心中猜出十之八九。
“小雪,有人找。”对着房里叫了几声,却不见陈雪答应。
“这孩子,这么用功。”起身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她头几天出差,一回来就说单位要考试,叫我别打搅她。”考试?没听说。是心烦吧。
“那,那让她看书吧,我就不打搅她了。”话这么说着,我却没有一点去意。
“没事,我去叫她。”她妈就进了房间,不一会,陈雪跟着出来了,一见是我,显然有点吃惊。
她妈泡了一杯茶,站了一会儿,见我们都不说话,推说有事,出了门。
“你,不舒服吗?”我盯着她的大眼睛,显然,她的眼睛有点肿,虽不明显,我还是看出来了。
回避着我的眼神,陈雪低低的说:“没事啊,就是觉得累。你怎么过来了?”
我?对啊,我怎么过来啦?难道对她说,我整天整夜想着你?靠,太肉麻了。“你出差回来,我来犒劳你啊。要是你看作是拍马屁,也行。”我无赖的说。
“贫嘴。”嘴上骂着,脸上却分明有了一丝笑容。
“你,真得有事吧?”我小心翼翼的问,象呵护名贵的瓷器,这辈子没这样细腻过。
问了也是白问,陈雪的性格与李懿星不同,温柔内敛。果然,她只是对我笑笑,没有回答。
“他,是不是怎么你了?”我强压急燥,闷闷的问。
“你,瞎说什么啊?”陈雪一听这话,一下子跳了起来,脸色由多云转阴,“你别瞎扯,我是警察,不是软柿子。”陈雪冷冷的说。
我也霍得站了起来,“但你是女人。”我只说了个他,陈雪如此反应,能不叫我着急?
她看着我这副表情,竟然一下子举起了拳头,我才不管,挺直了身体,大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陈雪终于无力的放下了她的粉拳。“我没事,谢谢,你可以回去了。”
“没事就好,”我又紧盯着她的眼,“反正,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就完,我转身就走。其实当时我心跳的很厉害。
就在我开门的时候,陈雪突然问:“为什么?”
“关心需要理由吗?”我心想,回答俗是俗了点,但却奏效。而且当时我真得很拉风。
足足十秒钟的定格。
“我没事,真的。”陈雪低语。
出差的经过终于知道了个大概。
那天一早陈雪还没上班,就接到刘明洋的电话,说是要到沧县去抓个女三逃,派出所临时得到的线报。
陈雪整理好一些洗漱用品,就跟他还有一个驾驶员三人组成一个抓捕小组开车出发去沧县。
一路上他们两人轮着开车倒也没什么事。到达沧县后,直接与那边的公安机关取得了联系。刘明洋吩咐同行的驾驶员跟着沧县公安局的侦察员一起去女三逃的老家伏击。自己却和陈雪住进了宾馆。
对于这样的安排,陈雪有点纳闷。一般情况下,她应该也去伏击等候的。抓捕女犯罪分子的情况陈雪在见习期间碰到过,女的出马效果会显著一点。
但刘明洋却将她的提议否决掉,叫她一个人乖乖待在宾馆等消息。
安排好这一切,刘明洋却陪着沧县公安局的头头脑脑去餐厅海吃一通。陈雪知道,这次出门,所里预支的办案经费是不少,但刘明洋这也太夸张了一点。
陈雪一个人在房间里等消息。一等等到十二点左右,也不见抓捕小组那边有任何动静。一天一夜的奔波劳累袭上身来,洗了一个热水澡,和衣睡下。
刚刚入梦,就听到有人敲门。陈雪猛然惊醒,不及多想,从床上跃起就开了门,心想可能行动有了结果。
敲门的正是刘明洋。一见陈雪开门,刘明洋就钻了进来,把门一关。陈雪这才看清,刘明洋酒气冲天,说话时舌头有些打结,看来是喝高了。
“刘所,你喝多了吧?”陈雪看到刘明洋直直的看着自己,有点窘迫,脸色有点微微泛红。
刘明洋一看陈雪的样子,更加放肆,踉跄的上前抓住陈雪的手,说道:“小雪,我没喝醉。自从你分配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十足色相。
陈雪用力甩开刘明洋的手,退后几步,皱了皱眉,正色道:“刘所,我和你只是上下级关系。”
“别啊,小陈。你看我年纪轻轻就当了副职,我舅舅和其他局领导都很看重我,你跟了我,一样前途无量。”说着,人就又踉跄的往前走了几步,身子向着陈雪靠过来,撅着臭嘴往陈雪身上拱。
一看刘明洋这副嘴脸,陈雪心知肚明,一下子推开他:“刘所,你喝多了,请自重。我对你没感觉。”
“装什么嫩啊?不就是陪我一夜吗?跟着我刘明洋你不愁吃不愁穿。”刘明洋此时口沫横飞,“再说了,我未娶,你未嫁,自由恋爱,不行吗?”说着一步一步向陈雪逼过来。
陈雪一听这平时道貌岸然的家伙此时竟说出这番话,气白了脸,一记狠狠的上勾拳朝刘明洋凑过来的脸上打了过去。
刘明洋许是未料到平时看起来文静内敛的陈雪,骨子里却是如此刚烈,躲闪不及,挨个正着。
陈雪在警校时可得过女子组的散打冠军。这一拳,对于刘明洋来说,够狠。他的脸一下子肿了起来。
刘明洋捂着脸,恶狠狠的盯着陈雪,一字一句:“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哼,好歹我也是个公务员。”陈雪回敬道。
刘明洋摔门而出,陈雪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俩人见面,就当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彼此的眼神都透出恨意。又待了两天,刘明洋脸上的肿退了下去,叫回伏击的驾驶员,回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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