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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阿兵哥艳遇录[全]-2

阿兵哥 艳遇 第九章 色狼 所长 阴谋 讲完 就想 斧子 人渣 红了 眼睛 说道 关心 但我 想你 出事 那我 人吗 脚趾头 这世上 没有 哪个 男人 女人 调戏 是因为 任你 心里 个数 伪君子 又说 这事 到此为止 想他 不敢 怎么样 牙齿 咬得 咯咯 压下 心头 怒火 有道是 报仇 十年 不晚 咽下 口气 那小子 晚会 栽在 手里 我怕 担心 只好 装作 心气 平和 出了门 晚风 清爽 真正 平静 一点 想起 吐了 吐沫 第二天 正常 之间 多了 默契 二代证 工作 接近 尾声 人数 明显 少了 许多 倒是 松了 不少 许是 到了 气息 天天 找茬 卫生 不好 人少 两人 太多 很不 服气 忿忿 怎么 不来 辞退 明说 好了 心里有数 针对 又不能 管他 一副 死猪不怕开水烫 样子 难受 这天 办公室 人模狗样 开个 小会 阴阴 小眼 一转 看出 搞些 歪念头 知道了 出差 看不起 每次 到他 和他 招呼 尽是 鄙夷 要不是 关系 早就 找了 借口 退了 无所谓 正和 待着 也无 所谓 这个 时候 放心 料定 明目张胆 小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象 大不了 一走了之 她是 单亲家庭 孩子 父亲 军人 特警 部队 指挥官 在她 十岁 那一年 执行 一次 任务 出了 紧急状况 一名 战士 壮烈牺牲 具体 情况 清楚 当时 年纪 还小 这么些 一个人 拉扯 每一次 问起 关于 泪流满面 以至于 提起 正因为如此 的人 就有 一种 莫名 好感 也许 正是 这点 机缘巧合 占了 天时地利 外表 柔弱 内心 坚强 执着 发愤 读书 发誓 保护好 顾好 母亲 高中毕业 来想 参军 但她 死活 答应 选择 警校 自从 家庭 背景 增加了 一丝 怜爱 保护 曾一度 膨胀 目前 来讲 做不到 只能 暗中 护送 什么的 胡思乱想 之际 怪了 每回 坐到 思维 漫无边际 潜意识 抗拒 厚嘴唇 阴阳怪气 从今天开始 户籍 包括 工作人员 调整 故意 盯着 看了 几眼 又道 鉴于 进度 和协 那边 繁忙 跟着 一天 一夜 休息 窗口 接待厅 调到 搭档 有的 事务 负责 对于 锻炼 接待 量大 两个人 忙不过来 累死 明了 整风运动 于我 明里 调动 实际 分开 一般 情况下 街上 巡逻 民警 处警 很少 派出所 除非 看守 留置 对象 以前 种种 看到 此刻 得意 神情 晃动 一团 升上来 半死 出出气 站在 注意 到我 轻轻 碰了 示意 冲动 冷静下来 几秒 只是 逞一时之 并不能 帮上 相反 害了 内勤 几口 吩咐 了吗 完了 该回 各自 岗位 冷冷 点点 表示 结束 谈话 几个 一会 回到 草草 收拾 东西 并和 作了 简单 交接 有点 舍不得 似的 拉着 却说 不出 言语 毕竟 几个月 共事 人缘 小到 一直是 极好 看着 欲言又止 她到 没人 地方 问道 怎么啦 上次 叫你 辞职 原来是 一口气 轻松 答道 不急 在这里 一段时间 跟你 别的 望着 真的 委屈 很近 吹气 闻得 清清楚楚 一阵 激动 聪明 小女人 好男儿 志在四方 不急于 一时 气氛 沉闷 受不了 氛围 打趣 正要 再说 在那边 喊了 可能 工作上 有事 朝我 匆匆 跑了 过去 无人 道里 闭着 镇定 来到 报到 来就 已经 熟悉 打成一片 自是 不在话下 共有 三十人 加上 十一个 分成 两班 一班 十五人 天一 夜班 轮流 碰到 辖区 内有 紧急情况 市局 需要 备勤 连续 说到底 辛苦 好在 先在 消防队 还算 适应 几天 也有 进一步 认识 班上 连我 在内 一共 十六人 四个 小组 一组 待在 派出 所里 接警 三组 就下 王志飞 四个人 当兵 出身 习惯 差不多 办事 干净利落 没出 称兄道弟 每天 提早 二十 分钟 单位 有时 跑到 看她 算好 除了 其他 转悠 第十章 惨遭 陷害 在意 瞧着 原来 瘦了 不爽 一时之间 却也 想不出 好办法 尊敬 再加上 时常 一把 算是 答谢 叮嘱 继续 干掉 没让 工作时间 上班时间 不一致 不能 送她 正常化 不再 护花使者 告一段落 很长 空荡荡 此种 有利 班后 要到 看望 和她 聊上 几句 睡到 午饭 时间 空闲 又能 混在 这段 刚巧 市政府 开发 市中心 黄金地段 建造 商业 一条街 东街 常平 高强 初步 计划 投入 两百 联合 下了 十间 门面 大约 五千平方米 对我说 张罗 大型超市 准备工作 人手 不够 都受 管束 不开 操作 运转 不行 家伙 可怜 兮兮 好吧 架不住 声泪俱下 反正 就来 不说 兄弟 看我 答应下来 别提 相当 相关 营业执照 甩手 扔给 老爷子 由他 老爸 出马 效率 要高 得多 最大 装修 几家 装璜公司 拿出 方案 商量 敲定 经费 预算 财会 总监 非他莫属 穿梭 现场 指挥 那个 图纸 设计 非常 清晰 却不 得不 临场 还要 改动 一番 日子 充实 很累 来了 巴黎 今天 天上人间 最近 很忙 陪你 拒绝 一来 场合 不适合 二来 两头跑 之外 抽空 有空 常常 电影 做了 女警 骨子里 却很 安静 投其所好 一开始 几次 盛情 邀请 之后 很喜欢 状况 既可以 看见 是不是 偶尔 念头 脑子里 闪了一下 也就 乱想 实在 散步 苦了 不如 接上 去吧 善解人意 每当 总是 强行 制住 亲吻 不到 火候 没用 看着她 不累 哪有 以为 打的 知不知道 要不 牛奶 面包 给你 加强 营养 多嘴 管不住 被我 柔化 嘿嘿 再过 想来 完全 放下 实告 那头 呆了 等我 再要 解释 马上 挂了 愣了 小妮子 火气 那么大 不就是 没空 陪她 哮喘病 可大可小 不适 宜在 至于 赶紧 嘟嘟 内疚 现在 发现 太软 没办法 分身无术 抽不出 找她 电话号码 在哪 真不知道 室里 调出 资料 不想 引起 误会 好不容易 相亲相爱 总不能 为了 爱生气 小丫头 毁了 一世 英明 等她 再打 奇怪 按照 了解 来得快 消得 这回 一反常态 两天 没打 进来 直到 第三天 短信 一看 信息 哭笑不得 竟是 搞笑 黄色 频率 之高 很明显 恶作剧 小孩子 烦我 唯恐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伎俩 得了 野猫 无非是 头痛 烦燥 忍无可忍 主动 想着 鼻子 难得 温柔 明知山有虎 偏向 一回 润喉 通了 一连串 骂人 粗话 连续不断 乱骂 还好 思想准备 离我 以外 足足 等了 十分钟 才敢 放回 耳边 要不要 先喝 无赖 最好 方法 骂了 心情 要你管 渴了 喝水 等你 回答 挂断 过了 五分钟 这一次 竟在 也没有 小姑 奶奶 真得 空下来 一定 请你 喝茶 赔罪 但不 承诺 呵呵 陪我 跳舞会 死人 声音 乱说 童言无忌 不许 恶骂 哎哟 想不到 个大 迷信 笑个 不停 疯丫头 一会儿 她在 顿了 来看 看你 忙成 长了 一脸 长胡子 一摸 胡子 难怪 老说 憔悴 等下 好好 清理 一五一十 扼要 祖宗 汇报 近况 得很 仔细 听我 说完 身体 拼命 长长的 第十 一章 这一天 太平无事 傍晚 吃晚饭 另一 警员 对讲机 发廊 抓到 一对 卖淫嫖娼 活宝 扔下 手中 饭碗 弟兄 火速 赶了 妖艳 无比 穿着 超短 热裤 赤足 坐在 床下 脚趾 头上 擦着 黑亮 趾甲 分外 引人注意 垂着 金黄色 头发 披散 脸上 住了 大部份 四十 来岁 低着头 短裤 上身 赤裸 脑袋 反手 床边 凳子 惊吓 所致 身子 微微 发抖 大概是 听到 略微 起头 一眼 和我 属于 不算 很熟悉 平时 见了面 打个招呼 邻居 不坏 工人 工厂 效益 正处 下岗 边缘 没听说过 不良 劣迹 见了 不好意思 嘴角 动了 开口 下头 铐子 了吧 这人 放了 手铐 拉到 车上 上了 车前 特意 感激 眼神 关在 接下来 就由 当班 带至 询问 笔录 口供 当天 值班 领导 恰好是 但他 参与 审查 问了 具体情况 门外 做好 分别 带出来 送回 看起来 分配 在看 半夜 一轮 下半夜 接替 再去 天亮 名叫 小黄 据说是 远房亲戚 新来 没几天 都不是 很熟 此时 十一 点了 肚子饿 咕咕 忍着 再有 小时 换班 到时候 补上 呼叫 出警 匆忙 填饱 肚子 一分为二 中间 隔着 一道 铁栅栏 铁栅 栏外 垂头丧气 半蹲 在里面 叮叮 咚咚 音乐声 响起 午夜 时隔 刺耳 起了 压低 说了 间接 剩下 干裂 嘴唇 小方 看他 这副 安慰 治安 条例 明天 家属 交上 罚款 就会 黄脸婆 不知 什么样 愁眉不展 老婆 一带 有名 泼妇 则是 典型 气管炎 早知道 脾气 何必 被她 管着 心烦 发泄 谁知道 他妈的 倒霉 场上 同情 下次 不得 听了 的话 默不作声 拉下 接完 坐了 报备 送上去 签字 纳闷 惯例 签完 督察队 今晚 做事 怪怪 拿了 三楼 内里 掩着 里面 灯火通明 不见 人影 搞什么 十二章 里里外外 站了 拿着 表格 下楼 十二 交给 下一 给他 也行 刚走 底楼 楼梯口 迎面 碰上 斜睨 不用 签了 局里 玩意 一个样 瞪了 直径 走到 外面 仿佛 闪过 看不清 立马 追了 操场上 空无一人 一片 黑暗 亮光 阴天 星星 看花了 哪有什么 这会儿 该在 五六分钟 掏出 大吃一惊 开着 哪还 踪影 紧闭 捂着 弓着 躺在 面的 急忙 扶起 问他 怎么回事 摇了 几下 睁眼 事情 突然 后果 很严重 额头 一下子 冷汗 连忙 对着 电台 讲了 大概 经过 要求 增援 另一组 小姐 交接班 一窝蜂 围了 上来 乱哄哄 愣愣 劈头盖脸 小子 竟敢 违法犯罪 人员 一惊 清醒过来 吼道 信口雌黄 边上 七嘴八舌 大嚷 不可能 会干 插嘴 一拍 桌子 大声 反了 谁能 站出来 替他 担保 放人 指着 没放 人呢 转身 个协 还不 快把 医院 急救 了事 三四个 人小 跑着 背起 留下 都用 诧异 眼光 刚才 叫我 还没 笑道 笑话 送还 直接 叫他 转来转去 晚了 一张 值得 连夜 一凉 坏了 的当 只知道 没有想到 如此 卑鄙 给我 收了 天等 再审 扬长而去 声道 对不起 进去 公事公办 递给 进到 蹲在 蹲过 件事 迷迷糊糊 睡着了 三章 摸着 十点 左右 这小子 可能是 心要 关我 下马威 昨天 换了 轻声 队伍 会出 败类 会议 开会 小陈 警官 去了 就被 叫了 群众 理由 不让 内幕 处置 处得 很好 显然 没把 当成 外人 说什么 传来 轻微 脚步声 一颗 跳得 七上八下 看样子 很急 跟她 来龙去脉 内部 接触 否则 工资 点点头 为难 回头 清者自清 眼里 告诉我 信我 走后 亲自 带着 一位 提审 场面 隆重 绝不 亚于 之类 要犯 就在 预审 台上 在他 受着 盘问 应该是 卑微 神情自若 神态 恼怒 犯了 渎职罪 不知道 懒懒 犯罪嫌疑人 承认 那天 才是 渎职 懒得 丑恶嘴脸 调查 作案动机 舍生取义 打昏 要对 下手 回敬 够格 多小时 一无所获 而去 通知 或者是 见我 总之 大大 出乎 意料 碍于 情面 但他却 眯着眼 在旁边 立刻 红了眼 搞得 嫖娼 故作 看笑话 得上 表面 看上去 挺大 老粗 心细 三年 非同一般 战友情 问我 把头 侧向 四章 疯狂 更新 准备 前提 中途 央视 同一首歌 今夜 开播 全部 全力 点击 投票 动力 假装 干咳 几声 逼不得已 私下 接着 主要 档子 不作 文章 圆滑 之极 公子 来得 真快 消息灵通 酸酸 我方 第一个 可是 老弟 不吃 这一套 大不大 不小 重视 内部事务 传出去 不好听 老奸巨猾 在那 太极 详细 说清 聊了 起身 告辞 不注意 冷不防 看来 机灵 当晚 乘着 打了个 源源本本 跟他 一通 之内 听后 大发雷霆 直把 狗血喷头 扬言 很快 了结 此事 就好 冤枉 本人 一样 自然 感动不已 自然是 危难 真情 没看见 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逃跑 他家 转机 更加 复杂 一拨 又一 几批 湘江 面孔 觉得 很烦 翻来覆去 警察 很会 察言观色 真话 假话 还分 清吧 想来想去 专程 赶过来 有所 防范 动作 看过 虽然有 不太 方便 未有 定论 不久 康复 检查 伤痕 也就是说 极有 佯装 事后 回顾 整件事 推断 接了 指使 何干 接电话 奇特 调查组 开始时 一声不吭 后来 就说 自小 羊癫疯 毛病 看人 累了 另一方面 派人 先是 一愣 死命 最终 抓了 装傻充愣 拒不 合作 闪烁其词 说是 伸手 钥匙 疑点重重 想再 深入 接到 某位 指示 调去 办了 其它 要案 就这样 不明不白 待了 十五章 开了 细细 纯属 慢条斯理 一笔带过 忿忿不平 天大 这一 哪会 一帆风顺 这么说 活该 被人 体内 怒气 工作方法 当地 擅自 离岗 帮着 哼哼 离开 借我 十个 笑着 到现在 意思 事实 清了 就过 代表 全体干警 向你 致以 十二万分 道歉 挤在 用了 说句话 交代 和你 看在 面子 这么着 老狐狸 据我 同志 团结 比如说 就与 相处 好嘛 皮笑肉不笑 作东 局长 一顿 嘴里 提到 可见 早有打算 忍下 手底下 渣子 官官相护 也好 改天 有时间 不迟 拍着 肩膀 哈哈大笑 算你 精神损失费 牛皮纸 信封 随手 将我 接过 封口费 两边 得罪 一收 舅舅 交待 精明 当我 点钱 打发 不一 撕了 转念 一想 靠着 考上 不容易 祸及 到她 想要 结果 大丈夫 能屈能伸 龙门 狗洞 总有一天 何等 角色 一旁 心事重重 拉住 塞进 口袋 交情 甚好 嘴脸 很想 当场 写了 辞职信 弟兄们 一一 道别 犹豫 走出来 红红 估计 六章 与她 一前一后 忍不住 拧了 正紧 勉强 笑了 这就 走了 教育 我吗 四方 一板一眼 怪我 要是 早走 不至于 以后 小心 眼圈 上前 摸了 秀发 没关系 不小心 教训 生离死别 追求 句话 看错 分明 真是 没什么 可言 塞翁失马 焉知非福 暂时 告别 走在 混乱 醒了 五千元 真想 十八 层高 楼顶 撒下去 捐给 慈善事业 想法 一闪 吓了一跳 成熟 更有 男人味 不然 怎么会 心动 自我感觉良好 支持 福利彩票 主意 路过 华联 商厦 福彩 买点 随机 抽出 封里 愕然 先生 全部都 随即 钞票 电脑 飞快 打印 单子 复式 彩票 看也不看 进了 然后 回到家 不管不顾 老妈 关了 蒙头大睡 睡了 睡得 没来 叫醒 久了 放肆 两耳不闻窗外事 醒来 理了 头绪 床上 爬起来 一身 休闲 衣服 换上 刮了 乱扒 两碗饭 大街上 依旧 人来人往 理发厅 去掉 晦气 坐下 修理 闭目养神 受了 头部 按摩 睁开 眼时 镜子 恢复 神采奕奕 英俊 模样 理发 看得 不会吧 见过 帅哥 确切的说 没看 见到 十元 想好 好洗 浴室 泡了 两小时 仔仔细细 洗了 洗到 懒散 大厅 角落里 一杯 绿茶 无聊 香港 打斗片 磕睡 前段时间 睡眠 太少
  第九章 色狼所长的阴谋(三)

听陈雪讲完,我气的就想提把斧子去劈了刘明洋那人渣。陈雪红了红眼睛,说道:“方伟平,我知道你关心我,所以才告诉你。但我不想你出事。”
“那我还是男人吗?”我嚷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受这种调戏。
“我讲你听,是因为我信任你,让你心里有个数,他是个伪君子。”陈雪又说,“这事到此为止,我想他也不敢怎么样了。”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有道是,群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会咽下这口气,刘明洋那小子早晚会栽在我手里。
我怕陈雪担心,只好装作心气平和,陈雪才让我出了门。
晚风很清爽,我才真正平静了一点。想起刘明洋那人渣,我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
第二天,正常上班,我和陈雪之间多了一些默契。
二代证的工作已接近尾声。拍照人数也明显少了许多,我和李邦倒是轻松了不少。刘明洋那小子兴许是闻到了什么气息,天天来找茬,不是卫生不好,就是拍照的人少。话里语外就是嫌两人太多。
李邦很不服气,忿忿道:“加班时他怎么不来说话?要辞退我们就别玩阴,明说好了。”
我心里有数,他是针对我,又不能目明张胆。我才不管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他难受好了。
这天,刘明洋把我、李邦、协管员王霞及陈雪一起叫到了办公室。人模狗样的和我们开个小会。
阴阴的小眼一转,我就看出他尽搞些歪念头。因为知道了他和陈雪出差的事,我就更看不起他,每次碰到他,也不和他招呼,尽是鄙夷之色。
要不是知道我和吴骏的铁关系,我想他早就找了个借口辞退了我。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和陈雪之间有了些默契,待不待着也无所谓了。就是这个时候走,不是很放心。虽然料定刘明洋不会明目张胆的再对陈雪如何,但小人就是小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陈雪不象我,惹毛了我大不了可以一走了之再换份工作。她是个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陈雪的父亲也是个军人,而且是中缅边镜特警部队的指挥官。在她十岁那一年,她父亲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出了紧急状况,为救一名战士而壮烈牺牲。具体的情况陈雪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当时年纪还小,这么些年她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每一次陈雪一问起关于她父亲的事,她妈都泪流满面。以至于陈雪不敢在她妈面前提起她父亲。
也正因为如此,陈雪对参过军的人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也许正是这点机缘巧合,让我占了天时地利。
陈雪外表柔弱,内心却坚强执着。从父亲走的那一年起,就开始发愤读书,发誓要保护好照顾好自己的母亲。高中毕业,她本来想参军,但她妈死活不答应。陈雪只好选择了警校。
自从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后,我对陈雪的喜欢中更增加了一丝怜爱。内心的保护欲曾一度的膨胀,虽然目前来讲,具体的保护我还做不到,只能暗中护送什么的。
正胡思乱想之际,(也怪了,每回坐到刘明洋的办公室,我的思维就开始漫无边际。也许是潜意识里对他的抗拒吧。)只听刘明洋咂巴着厚嘴唇阴阳怪气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楼下户籍室包括二代证工作人员作一个调整。”
故意盯着我们看了几眼,又道:“鉴于二代证的进度和协警那边的繁忙,方伟平从今天开始跟着他们上班,工作一天一夜,休息一天一夜;王霞从窗口接待厅调到二代证摄相室,与李邦搭档;户籍室所有的事务由陈雪负责,对于新警也是一个好的锻炼。”
操他娘的锻炼。都知道户籍室窗口的接待量大,两个人都忙不过来,一个人不累死?摆明了就是整风运动。对于我,他明里是调动,实际是把我和陈雪分开。协警那边的工作一般情况下就是到街上巡逻,或跟着民警处警,很少在派出所待着,除非看守留置对象。
想到他以前的种种,看到刘明洋此刻得意的神情在我脸前晃动,一团怒火升上来,我非揍他个半死,给陈雪出出气。
陈雪站在我旁边,注意到我的神情,用肘轻轻碰了碰我,示意我别冲动,冷静下来。我盯着陈雪几秒,这样做只是逞一时之勇,并不能帮上她的忙,相反也许害了她,(摄相室与户籍室一般都归内勤管)强咽下几口吐沫。
“刘所长吩咐完了吗?如果讲完了,我们该回各自的岗位了。”陈雪冷冷的说道。
刘明洋点点,表示结束了谈话。
我和陈雪几个沉默了一会。回到摄相室,我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并和王霞作了一下简单的交接工作。李邦倒有点舍不得我,娘们似的拉着我,却说不出什么言语。毕竟几个月的共事,我的人缘从小到部队一直是极好的。
陈雪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跟她到没人的地方,问道:“怎么啦?”
“上次,你朋友不是叫你辞职吗?”陈雪问道。原来是这事,我舒了一口气,轻松回答道:“是啊,不过,不急,我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
“我没事,你跟你朋友去干别的工作好了。”她抬眼望着。“真的。在这里,委屈你了。”
离得很近,吹气若兰。我闻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阵激动。聪明加敏感加漂亮的小女人。
“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急于一时的。”气氛有点沉闷,我受不了那种氛围,打趣道。
正要再说什么,王霞在那边喊了,可能工作上有事了。陈雪朝我看了几眼,就匆匆的跑了过去。
我站在无人的楼道里,闭着眼睛镇定了一会,来到协警队报到。和他们本来就已经熟悉了,打成一片自是不在话下。
协警队一共有三十人,加上我就是三十一个。分成两班,一班十五人。一般情况下上一天一夜班,休息一天一夜,两班轮流上班。若碰到辖区内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市局需要备勤,就连续上班没有休息。说到底,还是蛮辛苦的。好在原先在消防队也不轻松,还算适应。几天下来,我对协警工作也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我们班上连我在内,一共十六人,又分成四个小组,一组待在派出所里接警备勤,另外三组就下辖区巡逻。我和小贾六、王志飞、阿震一组。因为四个人都是当兵出身,习惯倒是差不多,办事都干净利落,没出几天就称兄道弟。
因为心里一直担心着陈雪。每天上班都提早二十分钟到单位,(有时就是早上下班时)跑到户籍室看她的情况。还算好,除了繁忙没有其他的事,刘明洋那小子倒是很少到户籍室瞎转悠。




第十章 惨遭陷害(一)

对于陈雪的繁忙,我很在意,眼瞧着她比原来瘦了一些,心里很不爽,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好在王霞对陈雪这个内勤挺尊敬,再加上两人关系不错,拍照空时常过去帮一把。我知道这些情况后,自是单独请王霞撮了几顿,算是答谢,并叮嘱她继续帮陈雪干掉一些简单的工作,但这些事却没让王霞在陈雪面前提起。
因为协警队工作时间上与陈雪的上班时间不一致,我也不能再每天送她回家。好在二代证拍照已经正常化,晚上也不再需要加班,我的护花使者工作也告一段落,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心里都空荡荡的。
此种工作时间有弊也有利。上完一天一夜班后,第二天早上下班,就要到户籍室看望一下陈雪,和她聊上几句才回家睡觉,一直要睡到吃午饭才起来。下午时间就空闲了,就又能和吴骏混在一起。
这段时间,刚巧市政府开发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建造商业一条街——方塔东街。吴骏和戴浩、常平、高强几个已经开始了初步计划,投入两百来万,联合租下了十间旺铺门面,大约五千平方米。
骏子对我说:“老班,我们那边开始张罗大型超市的准备工作,人手也不够。他们几个都受单位的管束,也抽不开身。真正的操作运转,我一个人是不行的。”这家伙说的可怜兮兮。
“好吧,”架不住骏子的声泪俱下,我说,“反正我一下班就来你那里帮忙。”其实他不说,我也会过去帮忙的,毕竟很兄弟。
吴骏看我答应下来和他混,别提有多开心。
大型超市的准备工作相当繁锁。相关的营业执照等工作吴骏甩手扔给了老爷子,由他老爸出马,效率要高得多。
目前最大的工作,就是装修。好在戴浩跟几家装璜公司都挺熟,叫他们拿出各自的方案来大家一起商量敲定。
由常平负责做经费预算,财会总监非他莫属了。
我跟着吴骏每天都穿梭在装修现场,指挥这个指挥那个,颇有点老板的感觉。图纸设计是非常清晰的,但实际装修却不得不临场指挥,有时还要改动一番。
日子相当充实,也很累。
刚平静几天,李懿星来了电话:“喂?迂头,我从巴黎回来了,今天天上人间跳舞怎么样?”
“我最近很忙。怕没有时间陪你。”我拒绝道。一来那种场合不适合她。二来我是真的没有时间。除了上班、吴骏那边两头跑之外,我还要抽空陪陈雪。只要一有空,我常常找借口和陈雪看个电影,散个步什么的,别看她做了女警,骨子里却很柔,喜欢安静。投其所好嘛。
一开始陈雪没有答应,连几次盛情邀请之后,扭不过我,就答应了。我很喜欢目前这种状况,既可以天天看见陈雪,又能和吴骏打成一片。是不是我骨子里很贪?偶尔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也就不再乱想,实在没有瞎想的时间。
在每次散步或电影结束我送陈雪回家时,她老对我说:“方伟平,你这样子太辛苦了。不如直接上那边去吧?”很善解人意,我暖在心里。每当这时,我总是强行克制住亲吻她的念头(还不到火候,急也没用),看着她的眼:“没事,这样子我不累。”
“哪有不累的?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陈雪低低的嗔骂道,“你知不知道你瘦了不少?要不,我也买牛奶、面包送给你加强营养?”
这个王霞真多嘴,就知道女人的嘴管不住。知道就知道吧,也许就是这样才被我柔化的,嘿嘿。
“再过一段时间吧。”想来她知道我还不能完全放下心,只能据实告之。
李懿星邀请被拒,很生气。电话那头呆了一呆,等我再要解释时,她堵气似的马上挂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这小妮子怎么火气那么大,不就是没空陪她跳舞吗?再说也是为她好,哮喘病可大可小,不适宜在那种氛围里多待。至于么?赶紧打电话过去,一直是“嘟嘟”的盲音,我竟有点内疚。我现在才发现,对于女人,我他妈真的是心太软。
没办法,分身无术,我又抽不出时间找她。话又说回来,除了她的电话号码,她住在哪我是真不知道。
户籍室里倒是能调出李懿星的户籍资料。但我不想那样干,也怕引起陈雪的误会。好不容易与陈雪相亲相爱上,总不能为了个爱生气的小丫头毁了我一世的英明吧。
只能等她再打电话来和她解释了。也算奇怪,按照我对李懿星的了解,她气来得快,也消得快,这回却一反常态,静了两天,电话一直没打进来。
直到第三天,李懿星发来了短信。我一看信息真有点哭笑不得,她发的短信竟是些搞笑的、黄色的,而且频率之高。很明显的恶作剧,小孩子似的扰我烦我,唯恐我不生气。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这点小伎俩能瞒得了我?这个小野猫无非是想让我头痛让我烦燥让我忍无可忍,主动打电话给她。
想着她的嘟嘴、她的掐鼻子、她的疯野、她的难得温柔,算我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主动一回吧。润了润喉,我拨通了李懿星的电话:“小丫头,怎么啦?”
“你个臭迂头烂迂头……”一连串的骂人粗话连续不断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也就这小丫头会这么乱骂。还好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将手机远离我半米以外,足足等了十分钟,才敢放回耳边:“要不要先喝口水?”
无赖对无赖的最好方法。
想来她连续骂了十分钟,心情爽了一点,回答道:“不要你管。”
“别,口渴了就该先喝水,乖,我等你。”不等她回答,我恶笑的挂断电话。看着时间过了五分钟,我再打电话过去,很明显这一次她平静了许多,“迂头,你究竟在忙什么,会一点时间也没有?”
“小姑奶奶,我真得忙,等空下来,一定请你吃饭喝茶聊天赔罪,但不陪你跳舞。”我承诺着。
“呵呵,陪我跳舞会死人?”电话那头的声音柔了不少。
“乱说什么,童言无忌。反正那种场合你不许去。”我恶骂道。
“哎哟,想不到你个大男人还迷信,咯咯咯又笑个不停。”这个疯丫头,一会儿风一会儿雨。
“好吧,”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又说道:“要不,我来看看你忙成什么样子,是不是长了一脸长胡子?”我一摸,胡子还真得有点长了,难怪陈雪老说我憔悴了不少。不行,等下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我现在跟着协警队上班,下班后还要到朋友那里去帮忙。”只好一五一十简单扼要的向小祖宗汇报我的近况。
想来她在电话那头听得很仔细,听我说完,说道:“那好吧,你也注意身体,别拼命三郎似的。”叮嘱了一番,就挂了电话,这个李懿星,也有很女人的时候。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第十一章 惨遭陷害(二)

这一天巡逻了一天,太平无事。到傍晚吃晚饭的时候,听另一队协警员在对讲机里喊,在十梓路的小发廊里抓到一对卖淫嫖娼的活宝。
扔下手中的饭碗,我和其他几个弟兄就火速赶了过去。女的妖艳无比,穿着露肩小衫超短热裤赤足坐在床下。脚趾头上擦着黑亮的趾甲油,分外引人注意。头下垂着,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脸上,遮住了大部份脸,一看就是只鸡。
男的大约四十来岁,也低着头,只穿了条花短裤,上身赤裸,耷拉着脑袋,反手被铐在床边的凳子上。也许是惊吓所致,身子有点微微发抖。
大概是听到又来了人,男的略微抬起头,朝我们看了一眼。竟是我们隔壁一条街的刘德彪。和我属于那种不算很熟悉,平时见了面要打个招呼的那种邻居。
刘德彪人并不坏,是帽厂的工人,工厂效益不好,正处在下岗的边缘。平时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不良劣迹。他见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开口,又垂下头。
“把铐子放了吧,”我对其他几个说,“这人不会跑的。”毕竟是老邻居。
放了手铐,把他们两人一起拉到警车上,我们跟着上了车,回到派出所。临上车前,刘德彪特意朝我看了一眼,感激的眼神。
到派出所后,两人分开关在留置室。接下来就由当班民警带至询问室做笔录问口供。当天的值班领导恰好是刘明洋,但他没有参与审查。只是打电话来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我们几个则等在门外,等两人做好笔录,分别带出来送回留置室看起来,我被分配在看置刘德彪一组。
一组两个人,半夜一轮。下半夜由另外两个接替我们,我们再去街上巡逻至天亮。和我一组的名叫小黄,据说是刘明洋的远房亲戚。因为新来没几天,所以和大家都不是很熟。
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肚子饿得有点咕咕叫。我强忍着,再有一个小时就换班了,到时候再补上几口吧。傍晚听到对讲机的呼叫出警的很匆忙,跟本没有填饱肚子。
留置室一分为二,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我和小黄坐在铁栅栏外看守,刘德彪则垂头丧气的半蹲在里面地上。
“叮叮咚咚”的手机音乐声响起,在午夜时隔外刺耳。小黄愣了一下,接起了手机。我当时没有在意,小黄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朝我看了一眼,去另一间接电话。
刘德彪一看剩下我一个人,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涩涩的说道:“小方,我不会有事吧?”
看他这副表情,我知道他是吓到了,安慰道:“没事的,按照现在的治安条例,明天家属过来交上罚款就会放的。”
“唉,明天家里的黄脸婆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呢。”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刘德彪老婆在我们那一带是有名的泼妇,他则是典型的气管炎。
“早知道她的脾气,你又何必呢?”我劝道。
“唉,我不是老被她管着,心烦嘛,再加上单位效益不好,想发泄一下,谁知道他妈的会那么倒霉。”
站在男人的立场上,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但还是劝道:“下次别干这事了,你老婆不得扒了你的皮?”
刘德彪听了我的话,默不作声,又耷拉下脑袋。
小黄接完电话回来了,大约坐了五分钟,对我说:“方伟平,刘所叫你把今天的留置报备表送上去,他要签字。”
我心里一纳闷,留置报备按照惯例不是明天签完字再送督察队的吗?怎么今晚这么急?但没有问,这刘明洋做事就是怪怪的。
拿了报备表,我就往三楼他办公室内里送。奇怪,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灯火通明,但就是不见人影。这人渣不会搞什么鬼吧?




第十二章 惨遭陷害(三)

我里里外外找了遍,也不见人影。
在门口站了五分钟,我就拿着表格下楼。快十二点了,移交给下一班的人送给他签字也行。
刚走到底楼楼梯口,迎面碰上刘明洋。
他朝我斜睨了一眼,鼻子里哼道:“报备表不用签了,明天再送局里。”
什么玩意,一会儿一个样。我瞪了他一眼,就直径往留置室走。
刚走到附楼门口,外面过道里仿佛闪过一个人影。但看不清。
我立马追了出去,操场上空无一人,一片黑暗,没有一点亮光。今晚,是个阴天,没有星星。
大概是自己看花了眼,哪有什么人影,这会儿小黄该在留置室里,再有五六分钟,该换班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走到关刘德彪的留置室,我大吃一惊。
铁栅栏的门竟半开着,哪还见刘德彪的踪影?小黄则紧闭着眼睛手捂着肚子弓着身子倦躺在外面的地上。
我急忙扶起地上的小黄,想问他怎么回事,但摇了几下,就是不见他睁眼。
事情很突然,后果很严重。我额头一下子渗出了冷汗,连忙打电话向值班民警汇报,又掏出对讲机,对着电台讲了一下事情大概的经过,要求火速增援。
另一组看守那个小姐的弟兄获息这个情况,也跑了过来。街上处警的,交接班的,刘明洋等几个当班民警此刻都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当时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愣愣的站在那里。
刘明洋上来劈头盖脸就骂:“你小子竟敢放跑违法犯罪人员?”
我一惊,一下子清醒过来,怒吼道:“什么我放跑人?你别信口雌黄。”
边上的协警弟兄听到了,都七嘴八舌的大嚷:
“方伟平不是这样的人。”
“不可能,小方不会干这事。”
其他几个民警正要插嘴,刘明洋一拍桌子,大声骂道:“你们反了,是不是?谁能站出来替他担保他没放人?谁?”刘明洋指着他们。
一看大家都愣了神,刘明洋继续道:“没放跑人,那人呢?就你和小黄在。”
转身指着几个协警骂道:“还不快把小黄送医院去急救?出了事你们负责!”
三四个人小跑着背起小黄往医院送。留下的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
“刚才,你不是打电话给小黄叫我给你送留置报备表?……”我话还没说完。
刘明洋冷笑道:“笑话。我打电话给小黄叫你送还不如直接叫他送好了,何必转来转去?再说了,这么晚了,就一张报备表值得连夜签字吗?”
我心头一凉,坏了,上了这个人渣的当。
我只知道他很小人,但没有想到他却如此卑鄙。
“你们几个,把方伟平看起来,把手机给我收了,明天等黄所来了再审。出了事情由你们负责。”说完,扬长而去。
弟兄几个看了我几下,轻声道:“对不起了,小方。”
“没事,我自己进去好了。你们公事公办吧。”
把手机递给他们,我进到铁栅栏里面,蹲在刚才刘德彪蹲过的地方。
明天,陈雪知道了这件事,不知该急成什么样?我心里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十三章 惨遭陷害(四)

第二天换班时间到了我才醒。
估摸着该十点左右了,但还是没人来做笔录。
刘明洋这小子可能是诚心要关我几天给我个下马威。
昨天看守的协警已经下班了,换了一班。
小贾六一看边上没人,凑过来轻声说道:“方哥,我们信你。协警队伍里不会出那种败类的。民警们现在都坐在会议室里开会,小陈警官进去了才五分钟就被叫了出来,据说是户籍室不能没人,得接待群众。”
操他蛋的理由。刘明洋摆明了不让陈雪知道内幕及对我如何处置。
小贾六平时和我处得很好,显然没把我当成外人。正要再和他说什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我就知道,陈雪来了。也不知咋得了,一颗心此时跳得七上八下。
陈雪见到我,急忙跑了过来,看样子很急:“怎么回事?”
我正要开口,跟她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贾六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小陈警官,刘所吩咐过了,不许我们内部人跟方哥接触。否则扣我们工资。”
陈雪点点头,看着为难的小贾六,说道:“嗯,知道了。”
回头又对我说:“清者自清,方伟平。”
我点点头,她眼里的神情告诉我,她完全信我。
陈雪走后一个小时左右,刘明洋亲自带着一位治安民警两个协警来提审我。场面之隆重,绝不亚于抓到了三逃之类的要犯。
审询室就在留置室的边上。刘明洋人模狗样的坐在预审台上。
我则坐在他对面接受着他的盘问。在他眼里,此刻的我应该是卑微的,但我神情自若的神态让他相当恼怒。
“方伟平,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渎职罪?”刘明洋桌子一拍。
“我不知道。”我懒懒的回答。
“你私放犯罪嫌疑人还不承认?”刘明洋强压下火。
“我不知道,那天你是当班领导,如果我私放了,你才是渎职。”我懒得看他的丑恶嘴脸。
“我们调查了,那个刘德彪是你的邻居,你有作案动机。”
“是吗?请问他犯了什么罪,需要我如此舍生取义?”
“小黄是不是你打昏的?”
“我需要对他下手吗?”我回敬道……
审查我?他够格吗?我心里骂道,人渣。
提审了两个多小时,一无所获,刘明洋摔门而去。
吴骏下午就赶了过来。
兴许是得到了陈雪的通知,也或者是不见我过去,总之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刘明洋碍于吴骏老爷子的情面,让他见了我。但他却眯着眼陪在旁边。
骏子一见我蹲在铁栅栏里,立刻就红了眼,搞得跟小娘们似的,大嚷道:“老班,怎么回事?”
“跑了一个嫖娼的。”我故作轻松道。其实我不想让刘明洋看笑话。
“至于么,那跟你扯得上什么啊?”
吴骏表面看上去挺大老粗的,其实却很心细,消防队三年,我和他之间有非同一般的战友情。明着是问我,实际把头侧向刘明洋。




第十四章 惨遭陷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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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洋假装干咳了几声,说道:“不是正在调查吗?我也是逼不得已,大家私下都是兄弟。”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接着又道:“主要是因为小方当班,出了这档子事,不得不作一下文章。”圆滑之极。
“骏公子你来得可真快啊,消息灵通咯。”刘明洋酸酸的道:
“哦?我方哥出了这档子事,你刘所该第一个通知我才对啊,我可是他的老弟。”吴骏显然不吃他这一套。丈义的说道:
“呵呵,我不正要告诉你吗?你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市局知道了很重视的,毕竟内部事务,传出去不好听的。”刘明洋老奸巨猾的很,还在那打太极。
因为刘明洋在,我也不能详细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聊了几句,吴骏就起身告辞,乘刘明洋不注意,冷不防塞给我一个手机。
看来这小子够机灵。
当晚,我乘着小贾六当班,就打了个电话给吴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源源本本跟他讲了一通。
在我意料之内,吴骏听后在电话那头大发雷霆,直把刘明洋那人渣骂了个狗血喷头,并扬言很快就会了结此事,就好象受冤枉的是他本人一样。
我自然感动不已。这种时候自然是危难见兄弟真情。
小贾六看我打电话,自然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二天,黄振杰就来到留置室,详细询问了刘德彪逃跑那天的情况。
看来,吴骏在外面活动了,且搬出了他家老爷子。
事情看来有点转机,但好象更加复杂。因为审查的人一拨又一拨,换了几批人,都不是湘江路派出所民警的面孔。
我觉得很烦,翻来覆去那几句。
事情不是很明显吗?警察不是很会察言观色吗?真话假话总还分得清吧。
想来想去,那天吴骏专程赶过来看我,刘明洋那人渣一定有所防范有所动作。
陈雪偷偷来看过我几次,告诉我吴骏那边的情况,虽然有吴骏偷给的手机,但还是不太方便。
事情还未有定论。
据陈雪告诉我,那个小黄送医院不久就康复。但医院检查下来,没有明显的伤痕,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佯装的。
其实我在事后回顾整件事时,已经推断是这样的。
当时他接了个电话,那电话也极有可能就是刘明洋指使他如何干,小黄接电话时看我的眼神很奇特。
调查组询问了小黄当晚的情况,开始时他一声不吭,后来就说自小就有羊癫疯的毛病,那天看人看累了,就发作了,什么也不知道。
另一方面调查组又派人去找了刘德彪。刘德彪看见有警察去调查,先是一愣,后乘民警不注意死命逃跑。
但最终被抓了回来。一开始盘问时,装傻充愣,拒不合作。
后来实在挨不过,就闪烁其词,说是自己乘小黄不注意,自己伸手偷的钥匙。
刘德彪的回答疑点重重。
调查组想再深入,接到市局某位领导的指示,就撤了出来,调去办了其它要案。
就这样不明不白我又待了两天。




第十五章 惨遭陷害(六)

又过了一天,黄振杰亲自开了留置室的门,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
“小方啊,这件事呢,我们细细调查了,纯属误会。”黄振杰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么,我这几天待在留置室就一笔带过?”我忿忿不平的问道。
“话不能那么说,小方,我知道你有委屈,而且是天大的委屈。可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哪会一帆风顺?”
“照黄所长这么说,我活该被人冤枉,活该倒霉?”我体内的怒气开始上窜。
“小方,你的工作方法是不太妥当地。你不该在自己看守留置对象的时候擅自离岗。”很明显,黄振杰是帮着刘明洋说话的。
“哼哼,如果不是某位所领导叫我离开,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我冷笑着。
“不过,到现在这个时候,小方,再说这样的话,也没有太大的意思了。”黄振杰呡了口茶继续道:
“现在事实已经澄清了,就过去吧。我代表湘江路派出所全体干警向你致以十二万分的道歉。”黄振杰胖脸上的肉挤在了一起,干笑着。
“道歉是不用了,不过,刘所长是不是该出来说句话交代交代啊?”我恨恨道。
“小方,我代表他和你说也是一样的,你就看在我黄某的面子上,就这么着吧?”
这个老狐狸,我心里骂道。
“据我了解,小方你平时是个好同志,是很注意团结的,比如说这个,这个陈雪同志,再比如说协警小贾同志就与你相处得很好嘛。”皮笑肉不笑的继续着他的话,
“要不,今晚我作东,请你和吴局长公子一起撮一顿?”
从他嘴里提到陈雪,可见他们早有打算。
我强忍下这口气,目前,陈雪还在他们手底下工作。
操他奶奶的,这群渣子官官相护。
“那倒不用了。”我冷冷的回答。
“也好,改天,等你有时间,我打电话给骏公子,一起再叙,也不迟。”说完,竟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
“那,小方,这点就算你的精神损失费吧?”黄振杰从抽屈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我面前。并随手将我的手机递给我。
我只接过手机。
算是封口费吧?
这老狐狸倒是两边不得罪。
我一收,吴骏老爷子那里与刘明洋舅舅那里都算有了交待。果然够精明。
妈的,当我什么?拿点钱就想打发我?
想起刘明洋的狗脸,我不一把撕了它。可是,转念一想,我现在一走了之了,陈雪呢?无背无景,靠着自己考上警校不容易。
如果因为我祸及到她,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龙门要跳,狗洞要钻。总有一天,我会出这口气。
黄振杰何等角色,看我站在一旁心事重重的样子,上来拉住我的手,把信封强塞进我的口袋。
附到我耳边道:“大家都是朋友。吴局其实和周局(刘明洋的舅舅)私下交情甚好。”
看着他的嘴脸其实我很想吐。
强忍下这口气,我不再言语,当场写了辞职信递给他,我走出了他办公室。
回到协警办公室,我收拾了一下和弟兄们一一道别。
经过户籍室,我站在门口。正犹豫之际,陈雪从里面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估计事情的大概她已经知道。




第十六章 惨遭陷害(七)

与她一前一后来到无人的地方,忍不住拧了下她的鼻子:“别那么垂头丧气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看着我不正紧的样子,陈雪没有说话,勉强笑了出来:“这就走了吗?”
“嗯,该走了。你不是教育过我吗?好男儿志在四方,所以——我现在四方去了。”我看着她的眼,一板一眼的说道。
“都怪我,”陈雪看起来真得很内疚,
“要是你早走,也不至于。以后你自己小心一点。”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忍不住上前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柔声说道:“跟你没关系。这事是我不小心,也算是个教训。别,别搞得象生离死别一样,我还要追求陈警官呢。”我强笑道。
听到我这句话,陈雪抬起头,看着我,没再说话。
如果我没看错,眼里分明闪过一丝害羞。嘿嘿,这小妮子真喜欢上我了吧?如果真是那样,我,方伟平,没什么委屈可言。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和陈雪暂时告别,一个人走在街上,混乱的脑子里清醒了不少。
拿出信封一看,老狐狸在里面塞了五千元。真想一口气跑到十八层高的楼顶撒下去。不如,捐给慈善事业?这种想法一闪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方伟平看来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了,不然,陈雪怎么会心动?自我感觉良好的臆想着。
转念又一想,再不如,支持福利彩票好了。这个主意更实际一点。路过华联商厦,我直接到了福彩购买点。
“随机。”我一把抽出信封里的五千元,递给工作人员。
一脸愕然。工作人员朝我看了看,问道:“先生,全部都买吗?”
“都买掉。”我点点头。
工作人员随即清点了钞票,在电脑前飞快的打印单子。
拿着张复式的彩票,我看也不看,装进了口袋。
然后直接回到家,不管不顾老爸老妈的询问,关了手机,蒙头大睡。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也许是看我真得很累,且睡得相当沉,没来叫醒我。
好象很久了,没有这样放肆大睡,且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醒来,理了理头绪,才从床上爬起来。
找了一身较休闲的衣服换上,仔细刮了一下胡子,胡乱扒了两碗饭,我就出了门。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直接找了家理发厅,去掉点晦气,坐下修理头发,闭目养神享受了一通头部按摩,感觉还不错。睁开眼时,镜子里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英俊模样。
把个理发小姐看得一愣一愣。
不会吧,没见过帅哥?确切的说,没看见到倒霉的帅哥吧?扔下十元钱,就出了门。
想想好象还该好好洗个澡,又找了家不错的小浴室,进去泡了两小时,将自己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一通,直洗到搓掉一身皮才懒散的爬起来直接到了休息大厅仰躺在角落里,点了一杯绿茶,看了一会无聊的香港打斗片,又磕睡起来。
看来前段时间睡眠真得太少,得好好补睡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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