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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流淫歲月[全]-16

16 第十 四章 魔手 感冒 加之 半夜 休息 不足 次日 浑身 无力 月经 不期而至 只好 请了 一天 也就 这天 顾意 研究院 来了 自然是 毕恭毕敬 人家 一点 不敢 含糊 最近 怎么样 她那 傻屄 对象 处到 上了 她是 王八 秤砣 铁了心 那小子 昨天 她还 亲自 母亲 出院 这个 贱货 看样子 没戏 附和 看你 够呛 成不了 两口子 混成 情人 关系 再说 条件 什么样 姑娘 不行 处女 排着 长队 等你 难道 非要 找个 烂货 想起 之间 居然 忍痛割爱 出了 这么个 主意 叹道 这还 用你 已经 上过 可是 有当 夫妻 仗义 一想 到我 要和 一辈子 心里 就像 刀割 一样 痛苦 不就 那么回事 许多 女人 干上 一次 够了 不同 就越 想再 舍不得 放弃 实在 太有 味道 忙说 确实是 多好 和她 办公室 每天 看着 美人 工作 心情 快呀 嘿嘿 笑起来 不能 便宜 那个 能让 得到 必须 想个办法 跟我 得不到 别想 顺着 口气 就要 跟她 亲了 要尽 快想 办法 拆散 接着 便在 一阵 叨咕 授意 如此 这般 并说 事情 成功 一定 会给 好处 当然 一一 答应 放心 我会 安排 妥当 至于 是否 上套 就看 老外 本事 且不说 商议 针对 阴谋 傍晚 来到 精神状态 多了 只是 身体 有点 虚弱 躺在 床上 不愿 见状 心疼 要命 定是 昨日 坏了 嘘寒问暖 父母 动了 卧室 有意 一对 恩爱 俊男 美女 独处 一会儿 星期天 哪里 买些 心地 六月 下旬 结业 试了 逛街 会不会 影响 复习 笑道 程度 考试 应付 不了 认为 应该 结婚 必需品 锅碗瓢盆 家具 灯具 确实 准备 考完试 就去 登记 等不及 又说 想把 排在 八月 一日 那天 建军节 当过 六年 军人 一种 情怀 同意 笑着 在你 十月份 生日 之前 就好 十五岁 过了 老姑娘 咯咯 打了 一拳 却又 连忙 打的 地方 以为 打得 很重 觉得 两个人 亲昵 就说 心肝 院里 一项 重要任务 不解 任务 专门 可是有 国际 芬兰 家史 生来 我院 时日 兢兢业业 专家 共同 攻关 没能 好好 游览 我市 风光 先生 走走 给他 一回 导游 好了 上街 采购 用品 心想 张口 闭口 去玩 为了 原来 这正是 计谋 上次 省城 英语 谈过 十分 着迷 似乎 也有 印象 想法 接触 伟岸 之躯 堂堂 相貌 欧洲人 风度 也许 情史 分手 就叫 外邦 不予 老佛爷 的话 稍加 变动 旗人 血统 倒也 继承 先人 伎俩 没时间 大度 那好 星期六 给你 时间 要他 高兴 怎么 活动 都可以 政治任务 受了 这项 正是 挺有 意思 何况 她也 到他 蓝眼睛 真有 几分 心动 二日 起了 特殊 自从 合作 科研 意在 单位 宾馆 租了 两套 科研项目 预计 一年 完成 响了 开门 见到 丝毫不 掩饰 兴奋 之情 操着 生硬 汉语 进了 很有 礼貌 领导 指示 陪同 今天 北城 公园 好吗 点头 Good 坐着 等他 卫生间 洗浴 更衣 芬兰人 卫生 换衣 坐在 特意 八十年代 中期 时兴 白色 显得 冰清玉洁 裤子 裤脚 腿肚子 露出 一截 小腿 裆部 很紧 饱满 屁股 都要 破了 裤线 间里 一边 快地 吹着 口哨 中国 歌曲 茉莉花 不久 洗完 擦着 头发 走出来 见识 无数 男人 但她 红了脸 全身 一条 小小的 内裤 第一次 看见 白人 没有 结实 肌肉 线条 不如 清晰 高达 一米 十多 远比 挺拔 如一 看上去 顶天立地 肤色 红润 胸部 一片 迷人 金色 性感 裹着 硕大 一团 男性 物件 还要 咚咚 跳着 生了 念头 纤小 柔弱 身躯 魁伟 高大 欧人 奸污 会是 到此 耻辱 双腿 并拢 夹紧 像要 保护 一动 敢动 娇羞 打开 衣柜 正准备 取出 衣服 忽然 含羞 样子 平添 无穷 媚态 强大 顶了 忍不住 打量 更加 芳心 大乱 呼吸 急促 犹如 新娘子 再也 眼看 到了 在想 光着 身子 走到 下身 饶有兴趣 盯着 几天来 每日 都能 接到 打来 围绕 话题 全是 皮肤 水灵 当兵 被俘 成千上万 越南人 骑过 压过 因此 她不会 拒绝 性要求 甚至 考虑 反正 不在乎 妻子 纯洁 得知 经历 竟然 感兴趣 期待着 到来 现在 羞怯 在他 惊诧 眼睛 清澈 明亮 秋水 白种 死鱼 大不一样 他用 手轻 轻触 细腻 心中 小鹿 乱撞 心智 暂且 记了 垂着头 双手 规矩 放在 圆润 腿上 等待着 怯怯 抬头 看了 一眼 正与 对方 相对 含情 目光 流了 几秒钟 渴求 多毛 大手 小巧 脑袋 樱桃小口 整个 住了 顺势 摸进 乳房 摸到 不觉 如此之 娇小 精致 柔嫩 承受 野兽 越南 蛮夷 蹂躏 惯了 欧洲 人大 紧紧 东方 酥胸 几下 轻轻 推了 一愣 动作 不喜欢 气了 却不知 矜持 保守 体现 对不起 看到 回答 妩媚 一笑 含蓄 调情 方式 令他 怦然心动 前所未有 奇妙 这与 西方 直来直去 表达方式 真是 难得 小宝贝 动地 发上 拉起来 抱住 身材 差别 大得 出奇 六一 四十五 公斤 九三 体重 两倍 衬托 格外 纤弱 刺激 靠在 巨人 那是 一副 地地道道 小鸟依人 身高 差距 悬殊 只能 紧贴在 小腹 柔软 下腹 动起 汹涌 激流 阴茎 硬硬 压在 腹部 那大 家伙 蠢蠢欲动 道里 奇痒 觉察到 涌了 不禁 娇滴滴 声音 抱起来 然后 坐下来 抱在 抓住 小手 鸡巴 隔着 心理准备 吓了一跳 东西 超乎 想象 着凉 觉察 像被 透透 倒在 脱下 巨大 肉棒 急不可待 弹了 见了 眩晕 软了 差点 昏过去 天啊 这是 有生以来 见过 最大 生殖器 陆大 眼前 相比 简直 怪怪 人类 何以 长出 之大 阳物 怎能 得了 面对 大鸡巴 突然 感到 弱小 无助 恐怖 畏惧 之心 一只手 伸进 灵活 拨弄 奶头 强行 握住 更显 小得 可怜 在打 气筒 一般 其三 分之一 两只手 上去 一半 两只 低声 叫了 几句 端着 凑到 嘴巴 却没 胆量 实在太 怕了 担心 腮帮子 会被 捅穿 动弹不得 龟头 到她 樱唇 两片 红唇 这才 鼓起勇气 张开 小口 用力 抓着 秀发 一下子 呕吐 拔出 上面 满了 伸出 舌头 舔着 阴囊 她已 无比 嘟嘟囔囔 一把 将她 连同 裤衩 一股 浓郁 芳香 满屋子 弥散 开来 垂涎 已久 大屁股 真真 实地 从未见过 白嫩 光滑 如同 蛋白 亢奋 极了 掰开 开了 粉红 嫩肉 淌着 溪流 过数 千次 屁眼 形状 馥郁 气息 浓烈 贪婪 阴部 散发出 香气 早已 激情 澎湃 忘情 哇啦 芬兰语 长舌 肿胀 很大 越多 用着 顶入 粪门 长短 有如 普通 眼泪 鼻涕 狼狈 叫着 下床 背后 伸过 捧住 一双 玉腿 悬空 抱起 长长的 身后 毫不客气 抱着 游走 走边 身材高大 体格 强壮 苗条 娇娃 进行 高难度 交配 易如反掌 大人 娃娃 曾在 战俘营 姿势 战友 游街示众 同样 敌人 插进 洋人 分外 羞耻 一尺 粗大 塞满 阴道 眼里 每一个 之处 都受 摩擦 服得 欲仙欲死 撞击 子宫 脸上 耳垂 脖颈 湿乎乎 后脑 肩上 弄着 揉着 小肚子 肚皮 隐隐 上下 抽动 真大 被你 阴道口 缝隙 流出 淋漓 洒了 一地 在她 抽插 镜子 前面 中看 红了 涂了 光亮 时而 带出来 又把 阴唇 送进去 连连 用手 阴蒂 的人 至少 四五 从没 哪一次 她有 服了 耻辱感 没用 轻易 数次 地毯 一塌糊涂 短暂 迷了 几次 肚子 深处 岩浆 喷发 涌出 大股 火辣辣 随之而来 腹腔 跳跃 射精 好深 好多 都装 难受 胀起 小球 一声 大河 精液 倾泄 淋得 那股 淌了 一分钟 鼓胀 恢复 原形 后背 软软 又一次 昏厥 过去 这一天 去逛 留在 凌辱 之内 四次 离开 永远 结束 她在 表现 无能 看不起 第二天 四日 约定 以往 每次 激动 充满 期待 盼望 尽快 她却 想到 将与 阵阵 发慌 就好像 月前 初识 那会儿 又要 小包 情形 疑惑 都被 弄得 留下 深刻 自卑感 做人家 玩物 不够 尺寸 份量 越是 了吧 明白 认识 所有 人中 宽宏 无私 她最 尊重 呵护 才是 真心 爱她 其他 包括 在内 肉体 胡思乱想 尚未 就在 外屋 闲聊 等着 甚至不 意见 一是 不好意思 试想 天才 一通 老高 说得过去 二是 留恋 美好 满脑子 想着 隔阂 竟是 早就 约好 穿好 前夕 那件 天蓝色 旗袍 忘不了 穿上 这件 就被 包给 多么 操她 眼下 就坐 却在 惦着 外国 眼中 身着 美轮美奂 未来 老婆 美了 由衷 仙女 笑容 就会 阳光 温暖 亮堂 今日 依旧 心头 压着 乌云 那片 公共汽车 前往 车上 很挤 感觉到 时不时 色狼 故意 贴着 乘机 诱人 吭声 而是 身边 身上 颤动 并不 输给 雄浑 男儿 可靠 汉子 就有 疏远 这不是 见异思迁 水性杨花 轻声 如果有 不相 爱了 毫不犹豫 去死 说完 惊讶 怎么会 别的 摇着头 随便 瞎说 又有 一只 手摸 翘臀 余光 大学生 模样 这小子 假装 没发生 美美 受着 发现了 此人 举动 但他 没动 声色 一抬 击中 那家伙 胸口 听见 那人 随即 捂住 弯下 面色 惨白 不上来 好像 没事人 笑嘻嘻 快到 男人味 意识到 会对 变心 个人 绝不 同于 老马 之流 优秀 她不 看得起 就算 真能 取代 位置 挽着 胳膊 商店 进进出出 吸引 大街上 逛过 同样会 但是 人们 却只 会将 甚至会 有人 疑问 为什么 花会 插在 牛粪 堆上 把目光 感叹 在说 般配 小两口 日影 买了 不少 公交车 回去 不可能 打出 租车 的士 司机 交接班 一时 不到 二人 站在 路边 等待 最不 逛商店 觉得很 疲乏 望着 不累 小雨 要你 干什么 都不会 只会 幸福 暖流 话语 足以 打动 任何 女性 感动 之余 内疚 自责 除了 个子 巴比 还有 那一点 赶上 亲爱的 终于 今后 生活 需要 好哥哥 此时 依然 笑脸 就不 再发 慌了 亮堂堂 还没有 叫到 在这里 稍等 跑回 纳闷 没多久 手里 塑料袋 怎么回事 神秘 交给 一件 粉色 缎面 湿润 哽咽 什么人 什么事 不散 雨点 并不是 无心 之人 倾注 全身心 能不 留意 一言一行 发现 神情 不像 眼神 不正常 看他 后来 公交 问他 奇怪 之类 出现 什么问题 感情 危机 发问 方才 驻足 良久 穿过 光彩照人 叹了一口气 不买 可能 于是 等车 决定 买下 惊喜 但也 花了 那么多 她说 以后 不许 再为 花钱 挣得 比你 很想 而她 穿着 妓女 发痛 没想到 下了 化了 回到家 不在 在家 进入 迫不及待 相信你 到你 要穿 婚礼上 鲜花 扑到 怀里 拥抱 听到 外面 叫她 姐姐 找你 室里 等她 看看 到底是 一出 高高 大大 几乎 一束 玫瑰 跪在 送给 结结巴巴 小姐 问了 许多人 找到 吓得 不知所措 问道 您要 求婚 听了 险些 栽到 有力 手臂 低沉 怪里怪气 说话声 便要 去看 究竟 向他 未婚妻 比他 娇嫩 可气 好笑 扶着 醒了 一口气 不要 开玩笑 走吧 吃力 No 不开玩笑 我爱你 鬼子 拉过 认识一下 男朋友 了却 声称 中外 人民 理解 错了 解释 而他 却是 不明白 未婚夫 将来 丈夫 那我 哭笑不得 不得不 指着 和他 一家子 想我 沮丧 站起来 低着头 又对 爱我 会了 说得 流利 之后 深深 迷恋 玩过 身板 这回 玩了 回味无穷 确是 难以 割舍 尤物 渴望 天天 把玩 念着 时候 不失时机 Extremelygood verygood 出谋划策 马上 打听 住址 送到 家门口 没敢 进屋 来向 这一切 到底 会来 是什么 做什么 直到现在 仍未 消肿 撒谎 排他 游玩 出于 工作需要 陪他 而已 想入非非 态度 多半 有关 一切 还好 毕竟 仍然 属于 搂住 一番 缠绵 向我 女朋友 那么大 不怕 天后 六日 外出 听课 十来天 参加 业大 星期 就向 事假 一心 父亲 桂林 开会 借机 带去 旅游 料理 家事 打点 妹妹 饮食起居 星期二 做了 馄饨 姐妹俩 吃过 就进 吃过饭 发困 看不 进去 材料 又不 吃完 想了 索性 拿出 前天 新买 稀罕 服装 任意 想穿 就能 如果是 清朝 满人 旧式 倒是 没什么 要求 老式 水桶腰 排骨 都没 问题 二十世纪 二十年代 经过 汉人 改造 成了 展示 曲线 尽显 最适合 新式 设计 研究 比起 来就 难分上下 不少人 她呢 展现出 她就 出色 要在 新婚 总要 拿出来 一摸 看一看 贴在 一蹭 感受 面的 柔软光滑 欣赏 轻拂 不由得 痒痒 耐不住 一小 会儿 效果 不合适 岂不 煞风景 无非 借口 罢了 迅速 脱光 抖开 穿在 立刻 抚摸 温馨 酥麻麻 欲望 憧憬 新婚之夜 它被 抚爱 情景 她想 照镜子 一面 谁呀 皇后 贵妃 天女 起哄 看去 要是 见你 指不定 吃了 一惊 果真 国色天香 都将 天人 粉嫩 脸蛋 好一个 粉面 佳人 乌黑 眸子 弯弯 柳眉 果真是 绝色美女 合身 紧紧包裹 柳腰 丰满 高贵 典雅 风骚 撩人 魂魄 肉欲 迷倒 不忍 脱下来 对着 照了 前身 侧身 左侧 右侧 在一边 夸赞 美滋滋 赏了 上学 就拿 书包 房门 走了 走得 随手 带了 屋门 没关 门锁 带上 埋怨 这丫头 毛手毛脚 并没有 关门 自恋 自我欣赏 误了 却给 麻烦 要去 响起 敲门声 一句 却已 推门 一看 来人 顿时 皱起 眉头
  第十四章再遭魔手

一

雨因感冒初愈,加之挨了老狄操,且半夜才回家,休息不足,次日便浑身无
力,月经又不期而至,只好请了一天假。

也就在这天,顾意给研究院打来了电话,是老狄接的。老狄对顾意自然是毕
恭毕敬,人家问啥,他答啥,一点不敢含糊。

顾意问:“嫩雨那妞最近怎么样?跟她那傻屄对象处到啥份上了?”老狄说
:“我看她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跟那小子了,昨天她还亲自接那小子的母亲出
院呢。”顾意骂道:“这个贱货,看样子我是没戏了。”老狄附和道:“我看你
够呛。不过,即使你们成不了两口子,也可以混成个情人关系嘛。再说,你的条
件那么好,找什么样的姑娘不行?处女都排着长队等你呢,难道非要找个烂货?”

老狄想起自己和雨之间的关系,居然忍痛割爱,给顾意出了这么个主意。

顾意叹道:“这还用你说?其实,我已经上过她了。可是,当情人哪有当夫
妻那么仗义?一想到我喜欢的妞要和别人过一辈子,我的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痛苦。

处女我也不是没上过,不就那么回事吗?许多女人你干上她一次也就够了。
可嫩雨不同,越干她,就越想再干她,就越舍不得放弃她,她实在太有味道了!
“老狄忙说:”确实是那样。“顾意说:”你多好,和她一个办公室,每天看着
这么个美人工作,心情也愉快呀。“老狄就嘿嘿笑起来。

顾意说:“妈的,不能便宜了那个张什么赟,不能让他得到嫩雨,必须想个
办法搅散他们。敢跟我争女人,我得不到嫩雨那贱货,他也别想得到。”老狄顺
着顾意的口气说:“可那贱货就要跟她对象订亲了。”

顾意说:“所以才要尽快想办法拆散他们。”接着,顾意便在电话里一阵叨
咕,授意老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并说,事情如果成功,他一定会给老狄好
处。老狄当然一一答应,告诉顾意:“你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至于嫩雨那贱
货是否上套,就看那老外的本事了。”

且不说顾意和老狄商议针对雨和赟的阴谋。这天傍晚,赟下班后来到雨家,
雨休息了一天,精神状态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躺在床上不愿起来。赟
见状心疼得要命,说一定是昨日接他母亲出院,把雨妹累坏了。赟嘘寒问暖,连
雨父母都感动了,他们躲出雨的卧室,有意让一对恩爱的俊男美女独处一会儿。

雨和赟商议星期天去哪里逛,买些什么。赟关心地说:“你六月下旬就要结
业考试了,逛街会不会影响你复习?”雨笑道:“赟哥放心,你的雨妹不会笨到
那种程度,连这种考试都应付不了。”

雨认为他们应该买一些结婚必需品了,如锅碗瓢盆、家具灯具……

赟说:“确实该准备了。等你考完试,我们就去登记,我都等不及了。”雨
又说想把婚礼安排在八月一日,因为那天是建军节,雨当过六年军人,还是有一
种军人情怀的。赟同意,他笑着说:“只要在你十月份的生日之前结婚就好,我
想娶二十五岁之前的雨妹,过了二十五岁,你就成老姑娘了。”

雨“咯咯”笑着打了赟一拳,却又连忙心疼地揉了揉赟被打的地方,她以为
自己打得很重,其实赟一点也没觉得疼。两个人又搂到一起亲昵起来……

次日,雨上班。老狄见雨就说:“小心肝,院里安排你一项重要任务。”雨
不解地问:“什么任务?还专门安排到我头上了?”老狄说:“这可是有国际影
响的任务,芬兰专家史根先生来我院工作有些时日了,他一直兢兢业业和我院专
家共同攻关,没能好好休息,游览我市风光。院里希望这个星期天你能陪史根先
生走走,给他当一回导游。”

雨忙说:“哎呀,我和赟哥早约好了,这个星期天上街采购结婚用品。我看
你还是安排别人陪史根吧。”老狄心想:贱货,张口闭口都是你的赟哥。安排你
和史根去玩,就是为了拆散你和那个什么赟呢!

原来,这正是顾意昨日在电话里向老狄所授的计谋。顾意告诉老狄:自己上
次来省城,和史根用英语交谈过,那老外对嫩雨十分着迷,而嫩雨似乎对史根也
有不错的印象。顾意让老狄想法安排嫩雨多和史根接触,依史根那样的伟岸之躯,
堂堂的相貌,欧洲人的风度,也许雨会移情史根,和赟分手呢。这就叫“宁与外
邦,不予家敌”。顾意把老佛爷的话稍加一些变动。他有旗人血统,倒也继承了
先人一些伎俩。

老狄听雨说星期天没时间,便大度地说:“那好,星期六给你一天时间,专
门陪史根,只要他高兴,你怎么安排活动都可以,这可是院里交给你的政治任务。”

雨只好接受了这项任务,反正是工作,陪老外玩也挺有意思嘛,何况她也不
讨厌史根。一想到他那透明的蓝眼睛,雨还真有几分心动呢。

六月二日,正是星期六,雨干起了一项特殊工作——来约史根。自从史根和
伯妮来研究院搞合作科研后,院里就特意在单位附近的宾馆租了两套房间供他们
住,这项科研项目预计一年完成。

雨按响了史根房间的门,史根开门见到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操
着生硬的汉语说:“你耗(好),张笑(小)姐,快擎(请)进!”雨进了屋,
很有礼貌地说:“我奉院领导指示,来陪同您游览省城,我们今天去北城公园好
吗?”

史根点头:“Good,我听泥(你)的。”他让雨坐着等他,自己则进卫
生间洗浴更衣。芬兰人是十分卫生的,出门之前必须洗澡换衣。

雨就坐在沙发上等他,她今天特意穿了八十年代中期时兴的白色凉裤,显得
冰清玉洁。那种裤子的裤脚只到腿肚子,雨露出一截的小腿很白很嫩,似乎呈透
明状了。凉裤的裆部很紧,绷圆了雨饱满的屁股,似乎都要挣破了裤线。

史根在卫生间里一边洗澡,一边欢快地吹着口哨,他吹的是中国歌曲《茉莉
花》。

不久,史根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雨尽管见识过无数男人,
但她还是羞红了脸,因为史根全身只穿了一条小小的平脚内裤。雨还是第一次看
见白人的身体,史根尽管没有赟那么结实,肌肉线条不如赟那么清晰,但这个老
外身高达一米九十多,其身架远比赟伟岸,挺拔如一座塔,看上去顶天立地。他
肤色红润,胸部是一片迷人的金色体毛。就是这性感的体毛,令雨羞红了脸。史
根的内裤下,包裹着硕大的一团男性物件,应该比赟的还要大。

雨的心“咚咚”跳着,竟产生了一个怪念头:以自己纤小柔弱的身躯,被这
个魁伟高大的北欧人奸污会是怎样的感觉?一想到此,雨自己都觉得耻辱,双腿
并拢夹紧,好像要保护自己的嫩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娇羞得不敢看史根。

史根打开衣柜,正准备取出衣服,忽然看见雨含羞的样子,平添无穷媚态,
他那强大的物件“腾”一下,竟将内裤顶了起,忍不住打量起雨来。雨更加芳心
大乱,呼吸急促,害羞得犹如新娘子,再也不敢抬眼看史根了。

史根似乎猜到了雨在想什么,他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雨面前,蹲下身,饶
有兴趣地盯着雨看。几天来,他每日都能接到顾意打来的电话,围绕的话题全是
雨。顾意告诉他,嫩雨姑娘如何如何好,皮肤如何如何嫩,如何水灵性感……又
说雨当兵被俘过,成千上万的越南人骑过她压过她,因此,她不会拒绝史根的性
要求。如果史根实在喜欢她,甚至可以考虑娶她为妻。反正你们欧洲人也不在乎

妻子是否纯洁……

史根在得知雨的被俘经历后,竟然对她更感兴趣了,一直期待着星期六的到
来。

现在,这个中国美人就羞怯地坐在他面前,他惊诧雨的眼睛那么黑,那么清
澈明亮,就像两潭秋水。这和白种女人死鱼般眼睛大不一样。他用手轻轻触碰雨
的下颏,感觉那么滑嫩细腻。

雨心中如小鹿乱撞,心智已乱的她,暂且忘记了她的赟哥,低垂着头,双手
规矩地放在圆润的大腿上,那副娇羞样,似乎在等待着高大的老外好好疼她。

她怯怯地抬头看了史根一眼,正与对方的蓝眼睛相对,他们含情的目光交流
了几秒钟,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渴求。史根多毛的大手扳过雨小巧的脑袋,欧洲人
的大嘴将中国姑娘的樱桃小口整个含住了。他的手也顺势摸进雨的衣服里,握住
了她的小乳房。史根摸到雨的乳房时不觉好一阵心疼,她的乳房如此之娇小,又
这么精致柔嫩,她是如何承受成千上万野兽般的越南蛮夷蹂躏的呢?见惯了欧洲
女人大胸的史根,紧紧握住了东方女人的小酥胸。

雨身体扭动了几下,轻轻推了推史根,似乎在拒绝他。史根一愣,停止了动
作。他以为雨不喜欢他,她生气了呢。却不知这正是中国女人一种矜持保守的体
现。

史根用生硬的汉语说:“对不起,你……生气了?”可是,他看到,雨的回
答是对他妩媚的一笑。这种含蓄的调情方式令他怦然心动,使他产生了前所未有
奇妙的兴奋感,这与西方女人直来直去的表达方式大不一样,真是个难得的小宝
贝啊!

史根激动地将雨从沙发上拉起来,紧紧拥抱住她。两个人的身材差别大得出
奇,雨不足一米六一,只有四十五公斤。史根高达一米九三,体重是雨的两倍。

雨被史根衬托得格外娇小纤弱。她的头只及史根胸部,这令柔弱的雨产生了
前所未有刺激感,她蜷靠在白种巨人多毛的胸上,那是一副地地道道的小鸟依人
状。

因为身高差距实在悬殊,雨的小乳房只能紧贴在史根的小腹上,史根被柔软
的乳房蹭着,下腹涌动起汹涌的激流,他强大的阴茎则硬硬地挤压在雨的上腹部,
雨感觉到了那大家伙的蠢蠢欲动。雨阴道里一阵奇痒,自己已觉察到骚水涌了出
来,她不禁娇滴滴地哼叽起来,声音显得十分柔弱。

史根将雨横抱起来,走到床前,然后坐下来,把雨抱在自己的腿上,抓住雨
的小手,按到自己鸡巴上。雨隔着内裤,摸到了老外硕大的阴茎。尽管有心理准
备,但她还是吓了一跳,那东西大得超乎了想象!

史根隔着凉裤摸雨屄,也觉察出了那里十分柔嫩,雨的白裤子像被尿了一样,
湿得透透的。史根把雨拥倒在床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内裤,巨大的肉棒急不可待
地弹了出来。雨见了肉棒,脑袋一阵眩晕,身子一下就瘫软了,差点没昏过去。

天啊,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男性生殖器,她没见过赟的鸡巴,可陆大
立的鸡巴跟眼前的物件相比,简直太秀气了。雨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人类何以能
长出如此之大阳物?自己的小屄又怎能承受得了它?面对大鸡巴,雨突然感到自
己是那么弱小无助,竟产生了恐怖畏惧之心。

史根一只手伸进雨的衣服里,灵活地拨弄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强行拽过雨的
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鸡巴。与巨大的鸡巴相比,雨的手更显小得可怜,握在打气
筒一般的长屌上,她的手只能握住其三分之一。即使两只手全握上去,大鸡巴仍
露出一半来。

雨的两只小手在史根大鸡巴上撸了一会儿,史根粗喘起来,他低声吼叫了几
句什么,便端着阴茎,凑到雨的嘴巴前。雨握住大鸡巴,却没胆量含它,它实在
太可怕了,雨担心自己的腮帮子都会被它捅穿。

史根抓住雨的头发,使她动弹不得,龟头顶到她的樱唇上,磨擦着雨的两片
红唇。雨这才鼓起勇气,张开小口,含住了老外的鸡巴。史根用力抓着她的秀发,
肉棍一下子就顶到了雨的喉眼,雨发出了要呕吐的声音,眼睛也翻愣起来。史根
见状,也怕捅坏雨,便拔出阴茎,那上面沾满了雨的口水。雨伸出柔软的舌头,
轻舔着史根的大阴茎和大阴囊。她已兴奋起来,史根也被舔得舒服无比。他嘟嘟
囔囔地说着什么,急喘着,把雨抱过来,一把将她的裤子连同裤衩都扒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芳香满屋子弥散开来,雨那令他垂涎已久的大屁股就真真实实地
呈现在眼前。他从未见过这么白嫩光滑细腻的屁股,如同剥了壳的蛋白。

史根亢奋极了,掰开雨的两片肥屁股蛋子,他看见肥屄咧开了嘴,露出粉红
的嫩肉,流淌着溪流般的骚水,被操过数千次屁眼呈一个小小的圆洞形状,那馥
郁的气息更浓烈了。

史根贪婪地嗅着雨阴部散发出的香气,早已激情澎湃的他忘情了,叽哩哇啦
说着芬兰语,伸出长舌,舔去雨屄上的骚水。

雨屄肿胀得很大,骚水越舔越多。史根灵活地运用着舌头,将舌头顶入中国
姑娘的粪门。那舌头的长短有如普通中国男人的阴茎,捅得雨眼泪鼻涕都流了出
来,显得十分狼狈。她淫叫着:“哦……好痒……好舒服……喔……天啊……”

史根跳下床,把雨拉起来,从雨背后伸过双手,捧住她的一双玉腿,将雨悬
空抱起。他那长长的肉棒,从身后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雨屄,就那么抱着雨游走,
边走边操。

身材高大,体格强壮的北欧人,抱着这样娇小苗条的中国娇娃,进行如此高
难度的交配,易如反掌。他抱着雨,如同大人抱着一个小娃娃。雨曾在战俘营里
被越南人以这种姿势抱着在战友们面前游街示众。同样,也被敌人这样抱着,把
陆大立鸡巴插进她的屄。现在,雨被洋人用这种姿势操,感到分外羞耻,却又那
么刺激,一尺四的粗大鸡巴,塞满阴道,洞眼里每一个骚痒之处都受到了摩擦,
舒服得欲仙欲死,龟头已撞击到了她的子宫。

史根的舌头在雨的脸上、耳垂和脖颈上舔着,她脸上湿乎乎全是史根的口水。

雨的后脑无力地靠在了芬兰人的肩上,自己用双手抚弄着乳房,揉着自己柔
软的小肚子,隔着肚皮,她隐隐摸到了那根上下抽动的大鸡巴。

“啊……哟……史根……史根啊……你的鸡巴……真大……人家快被你捅穿

了……“雨娇吟着,骚水从塞满在阴道口的鸡巴缝隙中流出,淋淋漓漓洒了
一地。

史根抱着她,一边在她屄里抽插,一边走到镜子前面。雨在镜子中看到了自
己挨操的骚样,她看到自己的脸都红了,史根的大阴茎正在自己的屄里抽动着,
自己的骚水将洋人的鸡巴浸得如同涂了油一般光亮。屄里粉红的嫩肉时而被大鸡
巴抽带出来,时而粗鸡巴又把阴唇插送进去……

雨浪叫连连,用手去揉弄自己的阴蒂。她虽然被不同的人奸污过至少四五千
次,可从没哪一次屄里会被鸡巴涨的这么满。她有一种屈服了的耻辱感,觉得自
己在大鸡巴面前这么没用,阴精轻易就喷出了数次,地毯都湿得一塌糊涂。雨短
暂昏迷了几次,最后,她觉得肚子深处如岩浆喷发一般,涌出一大股火辣辣的激
流,随之而来的是史根鸡巴在她腹腔里的跳跃,她知道是史根射精了。

雨叫着:“噢……天啊……插得好深……精好多……啊……肚子都装满了…

…难受啊……“她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小腹鼓胀起一个小球。当史根鸡巴
抽离出来后,只听”哗“一声,如大河决提,大股的精液从她阴道里倾泄出来,
淋得地上湿成一片。那股精液流淌了近一分钟,雨鼓胀如球的肚子才恢复原形。

雨无力地将后背软软地靠在史根胸上,又一次昏厥过去。

这一天,他们没有去逛北城公园,史根把雨留在宾馆房间里,像凌辱她一样,
一天之内,操了她四次。

雨离开宾馆时,心想:和史根之间的事永远结束了,因为她在史根面前表现
得实在无能,那么轻易就喷了,史根一定看不起她的。

二

第二天,也就是六月四日,星期天。按约定,雨应该和赟去逛街。以往,每
次和赟见面之前,雨都激动与兴奋,心中充满期待和渴求,盼望尽快见到他。可
今天,她却没有了那样的心情,想到即将与赟见面,她心里竟阵阵发慌。就好像
数月前,与赟初识那会儿,却又要面对小包时的情形。

“难道……我不喜欢赟哥了?”雨心里疑惑着,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昨天,史根把她弄得太兴奋了,那大鸡巴太刺激了,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深
刻。

在史根面前,她有一种自卑感,感到自己太弱小,做人家的玩物都不够尺寸
和份量。越这样认为,她就越怕史根看不起自己,越怕史根看不起她,就越是想
史根……“天啊,我不是喜欢上老外了吧?如果那样,我如何面对赟哥?”雨心
里明白,在她认识的所有男人中,只有赟最宽宏无私,也只有赟对她最尊重最呵
护,赟才是真心爱她的人。至于其他男人,包括史根在内,都是更对她的肉体感
兴趣。

雨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赟来了,见雨尚未起床,就在外屋一边和雨的父母
闲聊,一边等着雨。雨心里更乱了,她甚至不愿意见赟. 一是因为有些不好意思,
试想,昨天才被史根痛快地玩一通,屄现在还肿胀得老高,今天却要和赟去买一
些结婚用品,说得过去吗?二是昨日被史根操得太舒服了,她留恋着那美好的一
天,满脑子想着史根的大鸡巴,对赟就产生了一些隔阂。

可毕竟是早就约好的事,雨还是穿好衣服出来了,穿的就是“五。一”前夕
赟给她买的那件天蓝色旗袍。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穿上赟给买的这件美丽
的旗袍时,就被前一个对象小包给操了。那时,她多么希望操她的人是赟啊!可
眼下,赟就坐在他面前,她心中却在惦着一个外国男人。

现在,赟眼中的雨,身着旗袍,美轮美奂,赟的心激动地狂跳着,心想:我
未来的老婆太美了!他开心地笑着点头,由衷地赞道:“雨妹,你……难道真是
仙女?”以往,雨看见赟的笑容,心中就会充满阳光,既温暖又亮堂。可是今日,
赟的笑容依旧,雨的心情却不同了,她心头正压着一团乌云,遮住了那片阳光。

他们是一起乘公共汽车前往中街的。车上很挤,雨能感觉到,时不时有色狼
挤靠过来,故意站在她身后,或紧紧贴着她,或乘机摸她诱人的屁股。雨没吭声,
而是往赟身边靠一靠。当她靠在赟的身上时,就感觉到了赟的强壮,心里不禁颤
动起来:赟哥的身体并不输给史根啊!赟哥是一个雄浑的男儿,可靠的汉子,自
己怎么被史根操了一天,就有了对赟哥疏远的念头呢,这不是见异思迁,水性杨
花吗?她轻声问赟:“赟哥,如果有一天,我们不相爱了,或者我们必须分手,
你会怎么样?”赟毫不犹豫道:“我会去死!因为我不能没有你。”说完,他惊
讶地盯着雨问:“雨妹,你怎么会问这种话?难道……你有别的想法了?”

雨不好意思地摇着头:“我就是……随便瞎说的。”

这时,又有一只手摸在了雨的翘臀上。雨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占她便宜的是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这小子挤在她身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手却在美美
享受着雨的胖屁股。赟也发现了此人的举动,但他没动声色,只一抬肘,正击中
那家伙胸口。雨听见那人“哎呀”叫了一声,随即捂住胸口弯下腰来,他面色惨
白,连气都喘不上来了。赟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问雨:“雨妹,我们快
到站了吧?”

雨便觉得赟实在太有男人味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会对赟变心的!这个
人绝不同于老马小包之流,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休说她不知道史根是否看得起
自己,就算史根真能看得起她,那老外也绝对取代不了赟在她心中的位置!

逛街时,雨一直挽着赟的胳膊在各商店进进出出,他们还真吸引了许多目光。

雨也曾这样挽着刘平、王江、老马、小包之流的在大街上逛过,那时同样会
吸引路人的目光。但是,人们却只会将眼睛盯在雨身上看,甚至会有人疑问:为
什么鲜花会插在牛粪堆上?而今天,人们不仅会盯着雨看,同样也有人把目光放
在赟身上,同样会有人感叹,但一定是在说:多般配的小两口……

直逛到日影西斜,他们已买了不少东西,乘公交车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便准
备打出租车回雨家。因正是的士司机交接班时间,一时叫不到车,二人只好站在
路边等待。雨问赟:“你累了吧?我知道男人最不喜欢逛商店,一逛商店他们就
会觉得很疲乏。”

赟望着雨含情道:“我最讨厌逛商店。可是今天我却一点也不累,因为身边
有我的小雨妹。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干什么,我都不会疲乏,只会感到幸福。”

雨的心中不禁涌出暖流,这样的话语,足以打动任何女性了。雨感动之余,
又觉内疚和自责:自己竟然差点移情史根,那个老外除了个子比赟哥高,体毛比
赟哥多,鸡巴比赟哥大,还有那一点能赶上亲爱的赟哥?雨现在终于明白了,自
己今后的生活中,需要的不是大鸡巴,而是一个真心爱她的好哥哥。

此时,赟依然对雨笑着,雨看到赟的笑脸,心里就不再发慌了,而是亮亮堂
堂充满阳光,压在她心头的乌云早已散尽。

还没有叫到车,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让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自己则返身
跑回商店。雨纳闷:他去干什么呀?

没多久,赟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只塑料袋。雨问赟:“怎么回事,神神秘秘
的?”赟笑着将塑料袋交给雨:“送给你的。”雨打开看,是一件分外漂亮的粉
色缎面旗袍。

雨眼睛湿润起来,哽咽道:“赟哥……你就知道疼我。”赟说:“我要疼你
一辈子,无论什么人,什么事也拆不散我们,你同意吗?”雨点点头,她已经说
不话了。

原来,赟并不是无心之人,尤其他对雨,倾注了全身心去爱,能不留意雨的
一言一行吗?今天早上,在雨家,他就发现雨的神情不像以往,她看到他时,眼
神不正常,甚至有些不敢看他。后来在公交车上,雨又问他那番奇怪的话,就是
什么分手啊,离开啊之类的,赟就知道,雨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难道我们感
情出现了危机?”赟在心里发问。

方才逛商店时,赟曾看到,雨在这件旗袍前驻足良久,还试穿过,且穿上后
光彩照人。可后来她还是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赟就猜到她喜欢这件旗袍,至于为
什么不买,赟想:她可能舍不得钱。于是,在等车时,赟决定,买下这件旗袍,
给雨一个惊喜。

雨确实惊喜了,但也心疼赟花了那么多钱,她说:“赟哥,以后不许再为我
花钱,我挣得比你多呢。”赟说:“不管挣多少,我希望挣的钱都给你。”

雨其实不是舍不得买这件旗袍,她在商店时,确实看好了这件旗袍,也很想
买下它。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上穿的就是“五。一”之前赟给买的旗袍,而
她正是穿着这件旗袍,被小包像玩一个妓女般给蹂躏了,雨心里就觉发痛,于是

没买这件旗袍……

没想到赟为她买下了这件旗袍,雨的心都被赟给融化了。

回到家后,雨父母不在,只有嫩娇在家。雨领赟进入她的卧室,雨迫不及待
想穿上新旗袍给赟看,赟却止住了她:“雨妹,我相信你穿上它一定好看,我也
很想看到你穿上它的样子,可是,你现在不要穿,我希望在婚礼上看到你穿上它,
做我的像鲜花一样美丽的新娘子!”

雨激动地扑到赟怀里,二人紧紧拥抱。正在这时,雨听到嫩娇在外面叫她:
“姐姐,有人找你!”雨让赟在卧室里等她,自己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来了。

一出卧室,雨愣住了,外屋一个高高大大的家伙站在那里,几乎撑破了天,
他手捧一束玫瑰,天啊,是史根!史根一见到雨,便单膝跪在了地上,将鲜花递
送给雨,结结巴巴道:“张小姐……我问了……许多人,才找到你家里。”雨吓
得不知所措,问道:“史根先生,您要干什么?”史根用生硬的汉语说:“张小
姐……我来求婚。”听了史根的话,雨的头一晕,险些栽到。突然,一双有力的
手臂扶住了她,那是赟的手臂。

原来,赟在雨的卧室中听到一个低沉的怪里怪气的男人说话声,便要出去看
个究竟,没想到却看到一个洋人跪在地上向他未婚妻求婚,那个洋人即使跪在地
上,都比他娇嫩的未婚妻高。

赟觉得既可气,又好笑,他扶着雨问:“雨妹,你怎么样了?”雨清醒了过
来,喘了一口气说:“史根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你快走吧。”史根吃力地说着
汉语:“No,我不开玩笑,我爱你,我们要结婚……”

赟问雨:“这个老外是什么人?这么好笑?”史根道:“我不是劳(老)外,
是央(洋)鬼子,我死(喜)环(欢)张小姐,我来求魂(婚)。”

雨拉过赟对史根说:“来,史根先生,认识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史根
听了却声称,自己也是雨的男朋友,大家都是朋友,中外人民是共同的朋友。雨
知道他理解错了,便解释说:“你只是我的朋友,而他却是我的对象。”

史根不明白什么是对象,雨就告诉他对象就是未婚夫。史根又问什么是未婚
夫,雨解释说未婚夫就是自己将来的丈夫。史根说:“那我就是你将来的丈夫!”

弄得雨和赟都哭笑不得。最后雨不得不指着赟对史根说:“他就是我的丈夫,
我和他是一家子,您想我有两个丈夫吗?”

史根听了,沮丧极了,他站起来低着头说:“可是,我那么喜欢你,你昨天
又对我那么好,我以为你也爱我呢。对不起,我误会了。”当然,他说得不会那
么流利,但意思就是如此……

确实,昨天操过雨之后,史根就深深迷恋上了雨。他玩过许多大身板的洋女
人,这回又玩了柔嫩的东方女人张嫩雨,便觉回味无穷,这的确是个让人难以割
舍的尤物,他渴望天天把玩这个美丽的中国女人。正思念着雨的时候,顾意又不
失时机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对雨印象如何。他的回答是:“Extremel
ygood,verygood!”顾意就给他出谋划策,让他马上向雨求婚,
又让他向老狄打听雨家住址。史根正是被老狄亲自送到雨家门口的。当然,老狄
没敢进屋,而是让史根一人进来向雨求婚。

史根离开后,赟问雨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外会来求婚?“他说你
昨天对他那么好是什么意思?你们昨天做什么了?”雨脸红了,她的屄昨天被史
根操过,直到现在仍未消肿,雨向赟撒谎道:“他是来我们单位工作芬兰专家,
昨天院里让我安排他去北城公园游玩,我只是出于工作需要,陪他游览了北城公
园而已,是他自己想入非非。”

赟没再说什么,但他猜到了,今天早上,雨对他的态度不同以往,多半和这
个洋人有关。不过一切还好,雨毕竟仍然属于他。赟搂住雨,好一番缠绵,心里
想:这老外竟向我女朋友求婚,他那么大的身板,就不怕把我那娇嫩的雨妹压死?

这么想着,他的鸡巴硬得竖了起来。

两天后,六月六日,赟又外出听课了。

雨因为还有二十来天就要参加业大结业考试,从星期一起,就向老狄请了事
假,一心在家复习。雨的父亲去桂林开会,借机把母亲带去一起旅游。雨就要一
边复习,一边料理家事,打点妹妹嫩娇的饮食起居。

这是星期二,嫩娇中午回来,雨做了馄饨,姐妹俩吃过,雨就进自己的卧室。

她刚吃过饭,有点发困,看不进去复习材料,可又不想吃完马上就睡,想了
想,索性拿出赟前天新买的那件粉色缎面旗袍,稀罕起来,雨实在喜欢这件衣服。

旗袍这种服装,不是任意一个女人想穿就能穿的。如果是清朝时的满人旧式
旗袍,那对身材倒是没什么要求,因为老式旗袍是直筒型的,无论水桶腰还是排
骨队的,穿上它都没问题。但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后,旗袍经过汉人改造,就成
了展示女人曲线,尽显女人性感的特殊服装。雨觉得这种服装最适合自己穿,新
式旗袍好像就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在研究院里,如果穿普通服装,那么她和可怡
比起来就难分上下,可怡甚至因为个高胸大,在不少人眼中还超过了她呢。但是
如果穿上像旗袍这样能展现出女人曲线的服装,她就比可怡出色多了。

尽管赟说过,他要在婚礼上,看到新婚妻子第一次穿上这件旗袍,可雨实在
太喜欢它了,总要拿出来摸一摸,看一看,贴在脸上蹭一蹭,感受缎面的柔软光

滑

她这样欣赏着旗袍,就想象着自己穿上它之后的风光。轻拂了一阵旗袍之后,
心里不由得痒痒起来,终于按耐不住,心想:就穿上一小会儿看看效果怎么样,
如果穿上不合适,婚礼上穿它岂不有煞风景?

其实,无非想给自己穿旗袍找个借口罢了。于是,雨迅速脱光所有衣服,抖
开旗袍,穿在身上。立刻,她就有了一种浑身被抚摸的温馨感觉,使她身上酥酥
麻麻的有了一种欲望,憧憬着新婚之夜穿着它被丈夫赟哥抚爱的情景。

她想照镜子看一看,但卧室里只有一面小镜子,她便来到外屋。嫩娇看到姐
姐,不由得尖叫起来:“啊,这是谁呀?皇后还是贵妃?天女呀!”雨嗔道:
“少起哄!别逗你姐姐。”嫩娇说:“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去,赟哥要是看见你现
在的样子,指不定把你稀罕成啥样呢。”

雨走到大镜子前,不觉自己都吃了一惊,果真国色天香,自己都将自己疑为
了天人。

粉色的旗袍,衬着粉嫩的脸蛋,好一个粉面佳人。乌黑的秀发,明亮的眸子,
弯弯的柳眉,果真是绝色美女。旗袍尺寸正合身,紧紧包裹着她的小酥胸、杨柳
腰和丰满的大臀。使她看上去既高贵典雅,又妩媚风骚,尽显一种撩人魂魄的含
蓄肉欲,足以迷倒任何一个男人。

穿上旗袍,雨就不忍再脱下来。她对着镜子照了前身照侧身,照了左侧照右
侧,自己都把自己稀罕的没够。嫩娇也在一边连连夸赞,弄得雨心里美滋滋的。

嫩娇欣赏了一会儿姐姐,见到了上学时间,就拿着书包,打开房门走了。她
走得急,虽然随手带了一下屋门,可是并没关严,门锁没有带上。雨埋怨道:
“这丫头,毛手毛脚的,门都没关严。”说归说,可她并没有马上就去关门,而
是对着镜子自恋一般,又自我欣赏了一番。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却给她惹下了
麻烦。

雨照够了镜子,要去关严屋门,却听外面响起敲门声,她刚问一句:“谁呀?”

外面的人却已自己推门进来了。

雨一看来人,顿时脑袋都大了,皱起眉头问:“怎么是你呀?”来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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