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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流淫歲月[全]-20完

20 觉得 此人 面熟 一时半会 想不起 到底是 那人 怎么 新娘子 老同学 来了 叫了 一声 说道 可比 上学时 发福 变化 什么时候 目前 北京 工作 生活 什么事 回头 开了门 进屋 确实 比上 学时 胖了 不少 肚子 已经 凸起 脸蛋 溜圆 这正是 方才 认出 原因 胖得 不适 属于 向心 肥胖 心想 看起来 中国 人中 体型 真是 凤毛麟角 坐下 二人 一切 看上去 都很 正常 通过 知道了 高考 分数 一所 大学 录取 在校 期间 老实 听话 当了 学生干部 辅导员 介绍 学生 处长 女儿 处了 对象 毕业时 得以 留校 次回 省城 是为了 发展 学生党员 来搞 外调 恰好 听说 结婚 就来 看看 明天 必须 一年 开玩笑 早婚 早育 不响应 国家 号召 不早 那口子 比我 大三 人家 着急 笑了 那也 得上 中学 时候 早恋 一说 就回 起了 情书 现在 健谈 不像 蔫巴巴 可能是 锻炼 并不 在意 提及 当年 事件 甚至 好像 还很 乐于 回忆起 那份 杰作 情窦初开 女生 别的 在他 眼中 冷冰冰 无知觉 动物 有雨 柔和 温暖 亲切 美少女 身上 罩着 一层 光环 格外 高贵 神圣 想来 应该 优良 学习成绩 优雅 举止 出身 出类拔萃 才艺 当然 更有 姣好 面容 雪白 肌肤 丰韵 身段 每天 到校 若是 没看到 心里 空荡荡 干什么 都没 意思 一当 出现 世界 亮了 立刻 振作起来 浑身 充满了 力量 刻苦 学习 力使 成绩 名列前茅 动力 来自 相貌 平平 家境 一般 任何 方面 配不上 无比 自卑 出众 会对 刮目相看 说到 就问 那时候 是否 到我 目光 总是 随你 好笑 摇头 从没 感觉到 就说 那是 整天 盯着 男生 多了 想起 就会 心潮起伏 还想 诗作 一定 爱情 又说 班级 私下里 经常 议论 提到 名字 最多 有人 胡诌 交朋友 吹牛 摸过 屁股 一听 急了 认为 只能 怎能 容忍 主意 应该是 私有财产 于是 就要 先下手为强 出奇制胜 男女 同学 都不 斗胆 写了 打断 回忆说 看不出 那个时候 蔫蔫 一个人 就有 胆量 东西 笑道 怎么样 内容 哪些 忘了 听了 就很 失望 没看 冒冒失失 死了 哪敢 赶紧 扔了 要是 学校 不得 批斗 好意思 被她 所里 偷摸 夹到 书里 心慌意乱 整夜 睡不着 当面 拒绝 羞辱 班主任 汇报 后来 看到 没发生 样子 如常 松了 口气 却又 倍感 失落 根本 见到 脸红 心跳 无地自容 失败 到此 笑说 事情 过去了 年轻 干点 荒唐事 坐在 插在 两条 大腿 之间 并得 紧紧 夹着 显得 浑圆 肉感 看得 直流 此时 多好 装模作样 看了 看表 起身 走了 接着 兜里 掏出 五元 真对不起 就不能 参加 就把 递给 这点 小意思 表示祝贺 祝你们 白头偕老 喜酒 十元 有的 甚至不 拿钱 买些 纪念品 新人 却给 相当 够意思 一个月 也才 五十 多元 推脱 心意 代表 丈夫 谢你 但是 不能 时兴 这个 等你 下次 不忙 和我 请你 喝酒 答应 手里 推让 顺势 住了 红了 气息 到了 耳根 弄得 痒酥酥 在她 边说 多年 没有 一天 想你 声音 笑脸 腰身 皮肤 扭动 挣扎着 站立 不住 一下子 倒在 发上 趁机 压在 身下 脸上 啄米 快速 亲着 一脸 踢腾 满脑子 烧着 欲火 哪里 听得 的话 已被 折磨 十年 给他 回信 倍觉 今天 要在 找回 自信 摸摸 就行了 你我 会受 不了 摇了 挣扎 在此之前 想得 发疯 一块 钻心 小嘴 只许 可不行 得寸进尺 缺德 家伙 又不是 老婆 非得 那个 上身 搓衣板 下身 竹竿 中间 骡子 眼睛 咯咯 笑起来 不喜欢 为了 毕业 留到 笑着 猛然间 隔着 裤子 摩挲 嫩肉 精神准备 紧了 啧啧称奇 柔软 娇嫩 这身 女人 摸得 难受 美妙 向后 伸去 不禁 赞叹 大又圆 还有 弹性 可惜 媳妇 娶你 幸福 到家 天天 随心所欲 娇喘 大屁股 玩意儿 臭烘烘 也有 好啊 又大 软和 还没有 头大 转移到 阴部 不由得 再次 赞美 肥美 手感 真不错 夹紧 身子 不可以 都还没 碰过 地方 可是 同意 了呀 扭着 撒娇 到处 乱摸 都受 了啦 摸到 舍得 放弃 虽然是 肥厚 兴奋 舌头 脖颈 舔着 揉着 透了 裤裆 里边 穿着 内裤 把头 已成为 重点 进攻 目标 他用 鼻子 潮湿 温软 而又 芬芳 足以 男人 销魂 终于 忍不住 下了 光洁 晃得 几乎 睁不开 叹道 鲜嫩 娇艳 像我 干巴 舌尖 入了 阴蒂 颤抖 乞求 不要 否则 崩溃 前一天 做出 对不起 可爱 都被 挺不住 惦着 人呢 贤惠 又不 认识 管他 你想 对得起 不就 卷起来 手足无措 咬住 手指头 劲地 哼着 很久 然后 起头 一边 看着 抽动 嫩穴 缩紧 粪门 大口 刚才 忙得 顾不得 气了 全是 一塌糊涂 张大 嘴巴 突然 溅出 一股 一滴 不落 进了 张着 口中 那股 一口 咽了 进去 之后 极其 渴望 洞里 得到 充实 实实在在 塞满 用力 抽插 都受到 摩擦 竟然 央求 赶快 快干 不行了 疯了 故意 弄着 好了 一摸 在你 双腿 呻吟 臭美 够了 得了 便宜 卖乖 家小 被你 痒痒 都要 那好 求我 中华人民共和国 可不能 失去 优秀 鸡巴 凑近 洞口 转着 奇痒 迫不及待 抓住 扑哧 滑溜溜 单恋 长达 之久 如愿以偿 雨水 淋淋 快地 插着 叫好 女子 追到手 向上 挺着 耻骨 竭力 配合着 朗爽 到极点 射了 过门 之前 接纳 精液 射精 急于 而是 静静地 伏在 绵软 光滑 身躯 巴以 状态 留在 这使 感到 非常 满意 最怕 小包 的人 完了 马上 倒头 十分 孤独 无助 问题 处女 口口声声 还没 小心翼翼 真的 跟你 干过 这事 雨点 点头 一副 猜疑 神情 想问 想再 提起 能不 能对 亢奋 之余 毫无 保留地 当兵 被俘 全盘 说了 听着 讲述 详细 问着 越南 蹂躏 细节 越来越 越来越小 滑出 渐渐 膨胀 硬了起来 不失时机 受用 窝里反 趁着 大好形势 一次 越南人 轮奸 经历 强烈 刺激 能量 发挥到 极致 多小时 共在 三次 了却 积压 心中 心愿 时代 留给 心满意足 离去 才能 这般 消魂 尽兴 心情愉快 居然 吟诗 一首 唐代 十年磨一剑 未曾 今日 谁有 不平 十月十日 果然是 千金 难买 好日子 从来没 见过 如此 明媚 阳光 纯净 明亮 天空 一丝 天气 不冷不热 鼻头 一酸 老天爷 成全 大喜 日子 天作之合 早就 梳洗 妆扮 正是 那件 粉红色 旗袍 端坐 床上 满怀 期待 等着 如意郎君 前来 迎娶 骑车来 领导干部 子女 成亲 要带头 移风易俗 新事新办 不讲 排场 新郎 自行车 来接 新娘 这在 简朴 年月 时空 见惯 越是 身份 婚事 就越 可见 多么 廉洁 当官 讲究 场面 越大 恨不 得把 全世界 高级 弄来 摆谱 看到了 止不住 一阵 震颤 英俊 纯洁 比她 所有 带劲 从今天起 先是 新房 父亲 送给 礼物 去了 研究院 食堂 婚宴 在那里 举行 等待 脱了 昨天 影响 身着 挺胸 风采 迷人 风情万种 许多 来客 恨不得 当着 强奸 中有 老马 昔日 恋人 顾意 都从 赶了 玩过 挖过 身体 流淌 汇集 估计 装满 一桶 十桶 称是 红娘 夫妇 不来 倒也 热闹 进入 宴会厅 不知 一把 小声 细腰 一看 一席 发言 感动 更令 人们 失败者 出现在 视线 时间 不长 三月 八日 天才 第一 面的 一见倾心 历经 无数 考验 破了 道道 障碍 携手 心上人 上了 婚姻 殿堂 没人 能够 否认 妻子 姑娘 美貌 聪慧 贤淑 开朗 所以能 走到 彼此 优点 吸引 凭着 彼此间 信任 钟爱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相信 今后 人生 艰难险阻 分开 一向 腼腆 大胆 当众 心爱 娇妻 心情 激动 挽着 手臂 缓缓 走向 众人 典雅 光彩照人 美艳 动人 香气 袭人 曾经 尤其是 谈过 恋爱 几个人 如同 垂涎欲滴 无法 到手 猎物 一样 死死 不甘心 一些人 懊悔 暗骂 本应 该是 为什么 美味 偏要 吐掉 来宾 点烟 敬酒 来到 面红耳赤 无不 处过 差点 许多人 还记得 宿舍 撞见 大伙 起哄 这小子 中规中矩 受了 前女友 海里 闪现 他家 拉屎 情景 住进 医院 倒是 放得 一次次 吹灭 手中 燃烧 火柴 只是 看他 毕竟 这是 况且 又是 吸烟 但他 目无 再要 求和 干杯 无奈 只好 掉了 啤酒 太多 麻烦 手握 占了 多大 也许 握着 就想 肥肥 没有什么 特殊 举动 但却 良久 望着 包含 很多 泪光 闪烁 祝贺 姐姐 深情 隐藏着 看来 嫁了人 并非 等于 关系 埋葬 机会 享用 尤物 由他 创造 绝非 独享 把玩 咧着 淌着 尚未 天生 独占 岂非 天物 答对 期盼 已久 洞房花烛夜 灯火 朦胧 气氛 温馨 每一个 角落 荡漾 馥郁 屋里 就将 永远 流芳 女主人 不在 一切都 了无 在有 甜美 滋味 新婚夜 一身 衬衣 衬裤 丝质 弹力 理解 特意 衣裤 今夜 她就 要与 同床共枕 梦寐以求 分外妖娆 内衣裤 绷着 娇小玲珑 乳房 细如 杨柳 饱满 特别是 裆部 裤线 缝里 两片 诱人 令人 想入非非 溜溜 凸起来 还能 得住 无需 忍了 早已 硬挺 痴迷 爱妻 难怪 多人 色眯眯 不俗 美了 一条 赤裸 似钢 突起 肌肉 泛着 金属 自然 光泽 随着 意念 随意 弹动 结实 个人 自如 就叫 真正 而死 脂肪 纤维组织 骨骼 活动 动弹 再看 阴茎 已将 高高 挑起 蓄势待发 跃跃欲试 架式 意乱情迷 两个人 同时 扑向 对方 紧地 抱在 夫妻 双双 相吻 搅动 爱人 香甜 别有 一番 情趣 手摸 可他 手颤 抖起来 有生以来 第一次 碰到 一霎那 仿佛 过了 哆嗦 从此 着迷 受到了 感染 战栗 轻轻 受着 那块 甜蜜 湿了 过去 醉人 女性 轻声 真没 出息 连长 党员 尿裤子 吃吃 温柔 摸着 卷发 充满 魅力 同样 傻瓜 脱下 好事 怀着 好奇心 没穿 裤衩 她那 美的 暴露在 眼前 洞房 之夜 挑灯 褐色 阴阜 乌黑 铮亮 闪闪发光 肉缝 粉嫩 外溢 水满为患 怎样才能 战胜 水灾 一点点 近了 感受 呼出 温热 外阴 发紧 听到 动情 妈妈 这片 之地 这件 无价 珍宝 归我 暗想 归你 偏偏 不急 白白 糟蹋 用了 并在 上面 亲了 咧嘴 满嘴 陶醉 到你 未等 出声 之情 溢于言表 抽搐起来 迎接 淫荡 成百 上千人 无情地 归宿 经验 手指 不敢 弹了 至为 担心 关切 话语 耳边 小宝贝 了吗 不耐烦 湿润 地里 很快 泄了 抽出 暖流 被他 带了 吓了一跳 忙问 臭臭 受伤 又没 出血 怎么会 说完 新媳妇 夜里 同样是 却是 真要 好好 感谢 和他 家人 内疚 夹住 定要 待你 要你 好大 一只 挺挺 足有 一种 钢铁 优质 阳物 理由 与她 相比 称之为 跳棋 子儿 罢了 疼爱 迫切 想用 故作 严肃 令你 快把 宝贝 插进来 巨大 笨拙 乱撞 找不到 好气 天下 真有 笨蛋 紧接着 欣喜 处男 心地 帮助 将那 物件 饥渴 蛟龙 于归 大鸟 竟是 配上 插进去 合得 那般 套得 严丝合缝 花芯 喉咙 一紧 眼泪 流了 乱叫 新婚之夜 引导 一会儿 不再 快感 就像 都能 做到 这一点 道里 要靠 摆动 臀部 乃是 上品 幸运儿 务必 珍惜 性伴侣 绝配 由于 男子 浑身上下 都有 普通 不做 动作 博动 鸡蛋 因此 会给 带来 猛烈地 性器官 带给 快乐 岿然不动 始终 就能 长久 保持 惊喜 极了 肌肉男 哪像 小白脸 大肚子 呼哧呼哧 一个劲 臭汗 憋不住 狂烈 激烈 抖动着 眼珠 猛地 浓浓 射在 往上 一挺 双手 抓紧 被单 痉挛 昏厥 昏了 紧张起来 怀里 急切 叫着 女兵 开了 抱着 吓坏 紧张 性高潮 所致 她对 抛弃 好吗 早说 今生 决不 离开 今晚 身后 搂抱 知心话 怎么能 不好 这回 有名 荡妇 娇嗔 扭了 淫妻 肯定地 不仅是 更是 拱着 赌气 那你 离我 远点 用不着 乳头 可我 在逗 她呢 娇滴滴 真坏 就这样 安然 入眠 怀抱 相识 算作 正式 直至 历时 七个 多月 一共 其他 近四百 日记 本所 记下 蒙胧 顶着 硬硬 起初 怎么回事 以为 睡在 父母 动了动 却被 一双 有力 顿时 醒了 她是 自家 房里 身边 大家伙 简直是 精神 台灯 掀开 被窝 睁着 看她 睡着了 软软 和和 微微 笑了笑 摸起 古铜色 捧起 青铜色 掂量 太重 吓人 岩石 肯定会 击出 火花 实在太 黑了 翻出 龟头 轻柔 大鸡巴 问道 硬了 想我 了吧 点点头 醒来时 老二 来回 这才 发现 泛滥 多情 一会 一弹 一跳 动起 勃起 难耐 但她 想为 因为她 日后 必是 这方 一员 猛将 笨手笨脚 却也 一插 个把 小时 还把 刚刚开始 细水长流 日久天长 激情 平淡 再传 授给 花样 诸如 肛交 不断 新鲜感 至于 能让 意识到 才是 唯一 趴伏 大白 采取 被这 新奇 方式 端起 还硬 噗哧 插进 到底 哎哟 洁白如玉 黝黑 成了 反差 肥腻 对比 鲜明 雌雄 明显 看不上眼 怪物 想到 美臀 数千 打过 更加 呱唧 拍打着 拼命 几下 就又 自我 那么多 操她 的确 没错 在下 半夜 往往是 最硬 正所谓 门洞 霸王 山东 民间 所说 四大 天地间 阴阳 交合 时分 阳气 上升 取代 阴气 作为 可是有 一点 人不知 那就是 往往 过瘾 容易 受到 伤害 长期 黎明 可能 伤到 身板 导致 阳痿 并不知道 道理 需要 显然 低估 单纯 花招 以后 慢慢 传授 有当 作家 天分 想象力 非常丰富 到她 屁眼 肛门 满了 愉悦 急促 动起来 大肠 擦着 从未 到过 飞起 发飘 快被 停下 动了 身经百战 迅速 败北 眼里 粘在 黄色 对着 哄到 平静下来 舒坦 身心 空前 满足 一夜 干了 两次 每次 一小时 以上 五次 还长 会玩 事后 呵护 关心 胜过 背着 又被 搞得 自问 次日 十月 十一日 傍晚 吃过 晚饭 赶往 火车站 这就 登上 行程 外地 度蜜月 直到 火车 这趟 开往 青岛 方向 看海 却说 不去 纳闷 什么地方 车票 不让 卧铺 在一起 就算 天涯海角 又有 可怕 也就 乖乖 睡了 昨夜 疲乏 第二天 十二日 潍坊 领着 她在 下车 完全 明白 为何 迟迟 告诉她 一眼 不觉 低下头来 不好意思 咬着 下唇 揽住 去看 不然 放不下 感动得 说不出 遇见 他日 陆大 出乎意外 都没有 表现出 平静 分手 是因为 狱警 缘故 愣地 该说 衣襟 下摆 是的 从前 她上 身穿 一件 皮夹克 那条 王子 腿部 优美 曲线 沾满 和她 赤身裸体 进过 一生中 肉体 接触 终生 她却 在旁边 大老远 来看你 吱声 打破 就在 监狱 门外 泪水 夺眶而出 立见 哭了 落下 抽泣 喜欢我 开口 一辈子 想过 给你 说开 就都 互诉 衷肠 倾吐 别后 各自 情况 思念 立说 狱中 自学 外语 还教 减刑 十五年 出狱 高兴 得想 制止 鼓起勇气 出了 想说 启齿 不说 没有机会 知道吗 来说 时刻 绑在 面对 那一刻 痛苦 该死 指的是 含泪 等她 在这里 初恋 男友 回忆 蹉跎岁月 回想 短暂 哽咽 表现 努力 尽早 想做 让我们 正来 要求 太过 分了 已经是 一生 梦想 保证 破坏 家庭 死而无憾 娇羞 低下头 看你 叹口气 不知道 还来 看我 算了 福气 走吧 就当 在这 一刻 双眼 哭着 弟弟 祝福 等我 分别 含着泪 破例 允许 抱了 多年来 听得到 唱起 那支 难忘 我爱你 不由自主 唱起来 春天 蓬勃 秧苗 秋日 金黄 硕果 青松 气质 红梅 品格 家乡 乳汁 滋润 心窝 要把 歌儿 母亲 祖国 肩头 泣不成声 那段 血与火 岁月 生在 昨日 走出 会见 望着她 玲珑 背影 拧动 脱口 一席话 明日 天涯 惜别 终须 大门 天地 宽阔 明朗 站在 远处 一棵 树下 向她 招手 西装 肤色 短短的 寸头 干净利落 分外 天上 白云 朵朵 犯人 拥抱 心都 化了 她要 相伴 夫君 妩媚动人 人见人爱 丰满 俊朗 白衣 少年 走去 新生活 开启 尾声 一九八六年 九月 妇产科 几天后 五斤 女婴 孩子 出生 那天 一手 侍弄 花草 开得 米兰 吐着 茉莉 袭来 玫瑰 扑鼻 看望 娇女 取名字 家中 盛开 鲜花 叫来 送来 夸赞 才子 出口 能取 仔细 端详 眉眼 脸部 轮廓 都像 长大 将是 美女 坯子 但愿 像你 分明 翻版 笑容 放心 怀孕 常会 忧心忡忡 生怕 野种 孽种 婚后 夫妻间 勾引 实在 她有 非分之想 数不胜数 意志品质 坚强 深爱 欲望 背叛 诱惑 闲着 不必 要看 小家伙 婴儿 奇怪 有时 怀疑 生育 谁知 嫁给 不到 小宝宝 沃土 辛勤耕耘 收获 丰硕 果实 忙活 颗粒无收 能成为 天意 公安局 政治部 秘书处 一名 干事 原以为 穿上 警服 就不 敢打 当上 警察 制服 无穷 加倍 趋之若鹜 出版社 编制 未能 调到 但是在 一家 妇女 报社 没想到 这份 报纸 发行量 一百五十 经济效益 相当可观 收入 已是 老师 几倍 调去 七八 个月 一套 二手 住房 八十年代 中期 青年 眼红 福利待遇 准备 月后 这套 以及 房子 合在一起 两居室 大房子 日月如梭 转眼 二十一世纪 00 六年 主任 喜迁新居 搬到 一处 三百平米 别墅 她让 收拾 书籍 不准备 要了 挑一 若有 拿走 两口子 何止 凡是 交道 崽子 都说 一本 诗集 写给 吉林 人民出版社 出版 一九九二年 想把 这本 带走 说什么 声称 本书 她最 表白 争夺 肘部 小肚子 突突 过电 她把 那本 公文包 厨房 午餐 打开 本想 翻到 个大 日记本 翻开 几眼 跳了 天啊 原来是 录下 四溅 字里行间 淫秽 扑鼻而来 仍在 指点 保姆 做饭 灵机一动 书包 吃饭时 说啥 记了 有谁 见了 表示 没看见 一句 哪个 记录 风流 光荣 历史 她很 不自在 椅上 令我 娇声 瞎说 亲爱的 二婶 则是 敬重 二叔 婶婶 本里 人间 发生 故事 稍加 整理 小说 真怕 上网 这部 领导 侄子 轻而易举 暂时 没时间 除了 忙于 缺少 想上 深感 自豪 她认为 证实 骄傲 眼光 具有 抗拒 吸引力 鼓励 做爱 时常 里来
  四

雨也觉得此人面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他到底是谁。那人就笑:“怎么,要
当新娘子了,连老同学都想不起来了?”雨“哎呀”叫了一声,说道:“是吴朗
啊,你可比上学时发福了,变化太大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知道吴朗目前
在北京工作生活。

吴朗问:“要出门?”雨说:“啊,不,没什么事。”便回头开了门,请吴
朗进屋。

吴朗确实比上学时胖了不少,肚子已经凸起,脸蛋也溜圆,这正是雨方才没
认出他的原因。不过,他胖得不适称,属于向心型肥胖,腿细臀小。雨心想:看
起来,中国男人中像赟那样好看的体型真是凤毛麟角了。

坐下后,二人唠了起来,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通过闲唠,雨就知道了,吴
朗高考时分数不错,被北京一所大学录取。在校期间,因为老实听话,还当了学
生干部。通过辅导员介绍,与学生处长的女儿处了对象,毕业时得以留校,当了
辅导员。这次回省城是为了发展一个学生党员而来搞外调的,恰好听说雨要结婚
了,就来看看,因为他明天必须回北京了。

吴朗告诉雨,他结婚已经一年了。雨就开玩笑说:“哟,早婚早育啊,怎么
不响应国家号召呢?”吴朗说:“其实也不早,我那口子比我大三岁呢,人家着
急啊。”雨就笑了:“那也早,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你就知道早恋了。”

这么一说,吴朗就回忆起了上中学时给雨写情书的事。他现在很健谈,不像
上中学时那样蔫巴巴的,可能是当大学辅导员锻炼出来了。

吴朗并不在意雨提及当年的“情书事件”,甚至好像还很乐于回忆起他的那
份“杰作”。他说,那时他情窦初开,喜欢的女生就是雨。别的女生在他眼中是
冷冰冰的无知觉的动物,只有雨是柔和温暖亲切的美少女。他觉得雨身上罩着一
层光环,使她看上去格外高贵神圣。这光环现在想来,应该缘自她优良的学习成
绩,优雅的举止,高贵的出身,出类拔萃的才艺,当然更有她姣好的面容,雪白
的肌肤,丰韵的身段……

那时,每天到校后,他若是没看到雨,心里就空荡荡的,干什么都没意思。

而一当雨出现了,他就觉得世界都明亮了,立刻会振作起来,浑身充满了力
量。

他刻苦学习,努力使自己的成绩名列前茅,这动力就是来自雨。因为他知道
自己相貌平平,家境一般,无论任何方面都配不上雨,在雨面前,他无比自卑。
只有学习成绩出众了,雨才会对他刮目相看……

说到这里,吴朗就问雨:“那时候,你是否感觉到我的目光总是追随你?”

雨感觉很好笑,摇头说:“从没感觉到。”吴朗就说:“那是因为整天盯着
你看的男生太多了。”

他说,那时一想起雨,自己就会心潮起伏,还想吟诗作赋……那一定就是爱
情了。又说那时班级里的男生私下里经常会议论女生,提到的名字最多的就是嫩
雨。有人胡诌说已经和雨交朋友了,甚至有人吹牛说已经摸过雨的屁股了。吴朗
一听就心急了,他认为雨只能属于他,怎能容忍别人打雨的主意,甚至摸她的屁
股?雨的屁股应该是他的私有财产。于是,他就要先下手为强,出奇制胜,尽管
那时男女同学间见面都不说话,他还是斗胆写了那封信……

雨打断吴朗的回忆说:“看不出,你那个时候蔫蔫的一个人,就有这种胆量,
写那东西。”吴朗笑道:“怎么样?词甩得挺硬吧?”雨说:“什么内容,写了
哪些话,我全忘了。”

吴朗听了,就很失望,他说:“那么……你没看?”雨说:“你冒冒失失给
人家写那种东西,把人家都吓死了,哪敢看呀,赶紧扔了。要是让学校知道了,
还不得开批斗会?”雨没好意思告诉吴朗,信被她扔厕所里了。

吴朗告诉雨,那时候,他把信偷摸夹到雨书里后,就一直心慌意乱,整夜睡
不着觉。既怕雨会当面拒绝他,甚至羞辱他,又怕雨向班主任汇报。可后来看到
雨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一切如常,他才松了口气。然而,却又倍感失落,
知道雨根本没看得上自己,见到雨就脸红心跳,无地自容,认为自己很失败……

雨听到此,笑笑说:“事情都过去了,谁年轻时候不干点荒唐事?”

雨坐在吴朗对面,手插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大腿并得紧紧的,夹着自己
的手。她穿的是紧腿裤,大腿就显得格外浑圆肉感。吴朗看得直流口水,心想,
要是她的大腿此时夹着的是我的手该多好!

他装模作样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我要走了。”接着从兜里掏出五元钱,
说,“真对不起,明天就不能参加老同学的婚礼了。”说着,就把钱递给雨,
“这点小意思,表示祝贺吧,祝你们白头偕老。”

那时,参加婚礼并吃喜酒的,一般是随五到十元的礼,有的甚至不拿钱,只
买些纪念品给新人。像吴朗这样不参加婚礼却给新人五元钱,已经相当够意思了。

他一个月也才挣五十多元钱。

雨忙起身推脱道:“心意我领了,我也代表我丈夫感谢你,但是钱我们不能
要,我们不时兴这个。等你下次回来不忙了,我和我丈夫请你喝酒,把这顿喜酒
补回来。”但是吴朗不答应,硬把钱往雨手里塞,二人推让间,吴朗就顺势搂住
了雨。

雨的脸“腾”地红了,说道:“哎呀,吴朗,你干什么呀?”吴朗的气息喷
到了雨的耳根上,弄得她痒酥酥的。吴朗俯在她耳边说:“嫩雨,这么多年了,
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太喜欢你了,喜欢你的一切。你的声音,你的笑脸,你的
腰身,你的皮肤,你的大腿……”雨扭动挣扎着,却站立不住,一下子跌倒在沙
发上。吴朗趁机压在了雨身上。

雨在吴朗身下仍扭动着,吴朗在雨脸上鸡啄米一般快速亲着,口水沾了雨一
脸。雨踢腾着腿说:“人家明天就结婚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吴朗现在满脑子
燃烧着欲火,哪里听得进雨的话?他的心已被折磨十年了,因为雨当年未给他回
信,使他倍觉自卑,今天,他就要在雨身上找回自信。

于是,吴朗急喘着说:“好嫩雨,乖嫩雨,只让我摸摸你就行了,不摸你我
会受不了的。”雨有些动摇了,她停止了挣扎。也是在此之前想赟想得发疯,屄
里每一块骚肉都痒得钻心。于是,她噘着好看的小嘴说:“那……只许摸一下啊,
可不行得寸进尺。你这个缺德的家伙,自己又不是没老婆,非得摸人家。”吴朗
说:“我那个老婆有啥可摸的?上身像搓衣板,下身像竹竿棍,中间那个洞像瞎
骡子眼睛。”雨“咯咯”笑起来:“不喜欢她,还娶人家。”吴朗说:“咱不是
为了毕业留到北京吗?”

雨正笑着,猛然间吴朗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摩挲起她的大腿里侧的嫩肉来。

雨没有精神准备,一下子夹紧了大腿。吴朗边摸边啧啧称奇:“啊,看人家
嫩雨,这么柔软娇嫩,这身肉才叫女人的肉呢。”雨被摸得难受起来,便夹着吴
朗的手蹭起大腿来。吴朗更觉美妙无比,他的手又向后伸去,按住了雨的屁股,
不禁又赞叹起来:“看看人家,这屁股又大又圆,喧乎乎的还有弹性。可惜不是
我媳妇。

嫩雨,谁娶你谁算幸福到家了,可以天天随心所欲摸你的屁股。“雨现在已
经娇喘起来:”大屁股有什么好摸的……那玩意儿……臭烘烘的,你自己也有嘛。
“

吴朗说:“我的没有你的好啊,你的又大又软和。我的屁股还没有拳头大呢。”

他的手又转移到雨的阴部,不由得再次赞美起来:“啊,好肥美呀!手感真
不错。”雨夹紧大腿,扭动着身子说:“不……不,不可以摸人家这里,人家的
丈夫都还没碰过这地方呢……”吴朗说:“可是,你都同意我摸了呀!”雨扭着

身子撒娇道:“人家只让你摸一下身子……你还……真得寸进尺啊……到处乱摸

……人家都受不了啦……“

但是吴朗既然已经摸到雨屄了,哪里还舍得放弃?虽然是隔着裤子摸的,却
仍感到了雨屄的肥厚绵软和弹性。他不禁兴奋起来,舌头在雨的下颏和脖颈上舔
着,手在雨屄上揉着。雨的骚水已经浸透了裤裆,尽管里边还穿着内裤。吴朗把
头也转移到雨的下身,那里已成为他的重点进攻目标。他用鼻子在雨屄上蹭,那
里潮湿温软而又芬芳,足以令任何男人销魂了。

吴朗终于忍不住,剥下了雨的裤子。雨那雪白光洁的屁股,晃得他几乎睁不
开眼睛。他惊叹道:“看看人家的媳妇,这么鲜嫩娇艳,哪里像我那个干巴老婆。”

他将舌尖顶入了雨屄,舔着她的阴蒂。雨那里格外敏感,她的大腿立刻颤抖
起来,乞求吴朗不要再折磨她的屄了,否则,她会崩溃,在结婚前一天做出对不
起丈夫的事。

吴朗心想:多可爱的女人啊,自己都被弄得挺不住了,却还惦着她男人呢,
真贤惠。我又不认识你丈夫,我管他呢,你想对得起你丈夫,岂不就太对不起我
了?

他的舌头卷起来,舔着雨的阴蒂,雨被弄得抓心挠肝,手足无措,她紧紧咬
住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劲地哼哼着。

吴朗舔了很久,然后抬起头,一边看着雨抽动着的嫩穴,缩紧的粪门,一边
大口喘着气。刚才舔雨屄时,忙得他都顾不得换气了,他的脸上全是骚水,看上
去一塌糊涂。正张大嘴巴粗喘着,突然“滋”一声,雨屄里溅出一股骚水,几乎
一滴不落,全喷进了吴朗大张着的口中,他把那股骚水一口吞咽了进去。

喷了之后的雨,一下子就瘫了,此时,她极其渴望肉洞里得到充实,希望有
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塞满它,并用力抽插。让她的每一块骚痒淫肉都受到摩擦。

于是,她竟然央求吴朗赶快插她了:“快……噢……快干我吧……我这里不
行了……我快疯了……”

吴朗却故意逗她,耍弄着她:“不,我不能得寸进尺啊。我们早就说好了,
我只能摸一摸你,我怎么可以在你结婚的前一天做出对不起你丈夫的事呢?”雨
难受地蹭着双腿,呻吟道:“臭……臭美呀你……你玩够了人家,得了便宜……

还……还卖乖……快……快……人家小屄都被你……弄得痒痒的了……人家都要

死了……“

吴朗笑了:“那好,我这可是在救你命啊,是你求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可
不能失去这么一个漂亮的优秀女儿。”说罢,硬鸡巴就凑近雨屄,在屄洞口,像
刷锅一般,转着圈蹭她奇痒钻心的屄。雨浑身抽动着,迫不及待地抓住吴朗的鸡
巴,“扑哧”一声,插进了自己滑溜溜的骚屄中。单恋了雨长达十年之久的吴朗,
终于在雨结婚的前一天,如愿以偿。他的鸡巴在雨水淋淋的屄里欢快地抽插着,
口中一个劲地叫好,说这样的好女子若是被自己当年追到手了该多好。

雨向上力挺着耻骨,竭力配合着吴朗的抽插,吴朗爽到极点时,在雨屄里射
了精。赟的好媳妇在过门之前,屄里又接纳了一个男人的精液。

吴朗射精后,并不急于将鸡巴抽离出来,而是静静地趴伏在雨绵软光滑的身
躯上,鸡巴以半硬状态,留在雨的娇穴里。这使雨感到非常满意,她最怕小包那
样的人,自己爽完了,就马上蹬开她,倒头便睡,使她感到十分孤独无助。

待吴朗喘够了气,他才想起一个问题:雨竟然不是处女!可她方才却口口声
声说自己丈夫还没碰过她的屄呢。

于是,吴朗小心翼翼地问:“嫩雨,你丈夫……真的没跟你干过这事?”雨
点点头,见吴朗一副猜疑的神情,便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真的不想再提
起这事,可是既然已经说到这事了,我又不能不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对别人说。”

于是,雨在挨操后的亢奋之余,竟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当兵被俘挨操的事全盘
说了出去。

听着雨的讲述,吴朗详细询问着雨被越南男女蹂躏的细节,插在雨娇穴中的
本已经越来越软越来越小,几乎要滑出来了的鸡巴,竟然又渐渐膨胀,硬了起来。

雨屄里的肉也不失时机地缩动着,夹得他十分受用,他的鸡巴在雨屄里来了
个窝里反,趁着大好形势,又操了雨一次,并射了精。

雨被越南人轮奸的经历强烈刺激着吴朗,使他的能量发挥到极致,两个多小
时里,他一共在雨屄里射了三次精。了却了积压在心中十年的心愿,圆了中学时
代的梦。他把那五元钱留给雨,才心满意足地离去。只有在雨身上,他才能这般
消魂,这般尽兴。于是,走之前,他心情愉快,居然吟诗一首,是唐代贾岛的诗,
诗曰:“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十月十日,果然是个千金难买的好日子。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明
媚的阳光,这么纯净明亮的天空,且没有一丝风,天气不冷不热。雨鼻头不禁一
酸,连老天爷都这么成全自己的大喜日子,自己和赟果然是天作之合。她早早就
梳洗妆扮好了,穿的正是赟给她买的那件粉红色旗袍,她端坐在床上,满怀期待
地等着她的如意郎君前来迎娶自己。

赟是骑车来的。因是领导干部的子女成亲,要带头移风易俗,新事新办,不
讲排场,所以,新郎就骑自行车来接新娘。这在那个简朴的年月是时空见惯的事。

而且,越是有身份的人,婚事就越简朴,可见那时的领导干部有多么廉洁。
不像今日,越是当官的子女结婚,排场就越讲究,场面就越大,恨不得把全世界
的高级车都弄来给他摆谱。


赟看到了他的新娘,便止不住笑了,雨觉得他的笑脸比阳光更明媚,眼睛比
天空更纯净,心中好一阵震颤。啊,这就是她的丈夫!如此英俊纯洁,比她认识
的所有男人都带劲,从今天起,他就属于她了。

赟先是驮着雨来到了他们的新房,这就是雨父亲送给雨的礼物。然后,他们
就去了研究院的食堂,婚宴在那里举行,几乎所有的客人都等待在那里。

雨已经摆脱了昨天挨操的影响,身着旗袍的她挺胸扭胯摆臀,果然风采迷人,
风情万种,弄的许多来客恨不得当着新郎面强奸她。来客中有小包、王江、刘平、
老马等雨的昔日恋人。老狄、顿博格、史根、许克这些操过雨的人也来了,连顾
意都从北京赶了来。伯妮和小其等玩过新娘子的女人也来了。新娘子的屄曾被这
些男女抠过挖过捅过,她身体里曾流淌过那些男人的精液,如果汇集起来,估计
那些精液足可以装满一桶,不,有可能是十桶!声称是新人红娘的可怡、剑终夫
妇不能不来。于是,婚宴倒也热闹。

雨在进入宴会厅时,不知谁趁乱在她屁股上还捏了一把。她和赟都听到了有
人小声说:“细腰大屁股,一看就是欠操的骚娘们。”

赟在婚宴开始前的一席发言,令雨感动,更令那些操过雨的男人们感觉到了
自己是失败者。赟说:“……我出现在嫩雨视线中的时间并不长,我们是三月八
日那天才见第一面的。但我们一见倾心,历经了无数考验,冲破了道道障碍,今
天,我终于携手我的心上人,登上了婚姻的殿堂。没人能够否认我妻子是个迷人
的姑娘,她美貌聪慧,贤淑开朗,我们之所以能走到一起,就是因为我们被彼此
的优点所吸引,就是凭着彼此间的信任和钟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在
我们今后的人生中,没有任何艰难险阻可以将我们分开……”然后,一向腼腆的
赟,居然大胆地当众深吻了他心爱的娇妻,可见他心情之激动。

雨挽着她丈夫的手臂,缓缓走向众人。她显得那么高贵、典雅,光彩照人,
美艳动人,香气袭人。那些曾经操过雨的人们,尤其是和雨谈过恋爱的几个人,
都如同盯着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却又无法到手的猎物一样,死死盯着雨,充满了不
甘心。其中一些人还格外懊悔,暗骂:妈的,她本应该是我的老婆啊!为什么到
口的美味,偏偏要吐掉呢?

新人给来宾点烟敬酒了,来到小包面前时,小包面红耳赤。研究院的人无不
知道小包和雨处过对象,还差点结婚,许多人还记得他在宿舍里抠雨屄被别人撞
见的事。在大伙的起哄声中,这小子中规中矩,接受了前女友点烟。他脑海里又
闪现了昔日在他家厕所里,看到这个高贵的新娘子拉屎的情景……

曾把雨操得住进医院的王江,倒是放得开,一次次吹灭新娘子手中燃烧的火
柴,赟也只是笑着看他闹,毕竟这是婚礼,况且王江又是客人。

刘平没吸烟,但他目无新郎,一再要求和雨干杯。雨无奈只好干掉了杯中的
啤酒,如同昔日无法拒绝挨他操一样。

老马没有太多的麻烦,可能是喝多了,跟雨握手握了很久,好像占了多大便
宜一般。也许,握着雨的手,他就想起了雨那肥肥的屄。

顾意倒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但却良久地望着雨,目光中包含很多内容,甚
至还有泪光闪烁。他小声对雨说:“祝贺你了,姐姐。”那是一副很深情的样子。

其实他心中隐藏着许多内容,在他看来,雨嫁了人,并非就等于自己和雨的
关系已经被埋葬了,他应该还有机会享用这个尤物。当然,这机会必须要由他自
己去创造!雨那浑圆肥白的大屁股,今后绝非仅由她丈夫独享,他顾意也必须去
把玩。

雨那咧着嘴淌着汤的美妙肥屄,他还尚未操够。这么好的女人,天生就是挨
操的货,今后只被一个男人独占,岂非暴飧天物?

终于,雨和赟答对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他们回到了自己的爱巢,开始了期盼
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新房的灯火是朦胧的,气氛是温馨的,每一个角落都荡漾着馥郁芬芳的气息。

赟知道,那是因为屋里有了雨,今后这屋里就将永远流芳了,因为他的雨妹
是这里的女主人!

在结婚之前,雨不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冷冰冰的,了无生气。现在
有了雨,屋里就有了温暖,赟感到了甜美幸福滋味。

五

因为是新婚夜,雨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衬衣衬裤,,是丝质紧体有弹力的那种,
她理解赟,所以特意穿上了这种赟喜欢的衬衣裤。今夜,她就要与自己心爱的人
同床共枕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心中便充满了期待。

赟看着自己的新娘,也觉得她分外妖娆。那内衣裤紧紧绷着她娇小玲珑的乳
房,细如杨柳的小腰,饱满浑圆的屁股……特别是紧窄的裆部,裤线已勒进了屁
股的肉缝里,使两片肥腚蛋子格外诱人,令人想入非非。而阴部也鼓溜溜地凸起
来,显得十分肥美。

赟哪里还能忍得住?今夜他也无需再忍了。他的鸡巴早已硬挺起来,眼睛痴
迷看着爱妻,心想:难怪婚宴上那么多人都色眯眯地盯着我的雨妹看呢,我妻子
果然不俗,太美了!

赟现在只穿了一条内裤,赤裸的上身似钢浇铜铸,突起的肌肉泛着金属般的
自然光泽。尤其是他的胸大肌,可以随着他的意念随意弹动,这更显得他结实健
美了。在雨认识的那些男人中,还没有哪个人的胸大肌可以这般自如地抽动呢。

这就叫活肉,是真正的肌肉。而死肉,也就是脂肪或纤维组织,却只能随着
骨骼活动才可以动弹。

再看赟的下身,阴茎已将内裤高高挑起,一副蓄势待发,跃跃欲试的架式,
这使雨意乱情迷。两个人同时扑向对方,紧紧地抱在一起,夫妻双双倒在了婚床
上。

他们相吻着,赟的舌头在雨口中搅动,他爱人的气息是那么香甜。赟的手隔
着雨又薄又软内衣裤,在她身上摩娑着,别有一番美妙情趣。终于,他的手摸向
了雨屄!尽管是隔着衬裤摸的,可他还是因为激动,手颤抖起来。在他的手有生
以来第一次触碰到爱妻屄的一霎那,自己的身体仿佛过了电一般哆嗦起来,从此,
这个令人着迷的女子就是他的人了!雨也受到了感染,止不住战栗起来。

赟的手轻轻捂在妻子的屄上,感受着那块肉的弹性和柔软,心中的滋味十分
甜蜜。他又提起娇妻的双腿,看到雨的衬裤已经湿了,便凑过去嗅了嗅,嗅到了
醉人的女性气息。赟轻声说:“雨妹,你真没出息,还是女连长呢,还是***党
员呢,看,你都尿裤子了。”

雨被丈夫逗得“吃吃”笑起来,她温柔地抚摸着爱人的卷发,吻着他充满魅
力的胸大肌,用同样轻的声音说:“我的小傻瓜,你脱下我的衬裤看看,那是尿
吗?都是你干的好事,把人家衬裤弄湿了。”

赟怀着好奇心,终于脱下了新娘子的衬裤。雨没穿裤衩,她那娇美的嫩屄,
就暴露在了丈夫的眼前。

洞房之夜,赟醉里挑灯看屄,妻子的屄又肥又大,呈褐色,阴阜上的毛乌黑
铮亮,闪闪发光,肥屄中间,一条肉缝,里边的肉粉嫩粉嫩,正外溢着骚水。赟
想:那里边一定水满为患了,我怎样才能战胜雨妹的水灾呢?

赟的脸一点点凑近了雨屄,雨屄已感受到了他口鼻中呼出的温热气息,这使
她外阴觉得痒酥酥的,身体不由得发紧。她听到赟动情地说:“雨妹,我的小妈
妈,你这片神圣之地,你这件无价珍宝,今天归我所有吧!”雨心中感动着,暗
想:“早就应该归你所有了,我的傻丈夫,可你偏偏不急,白白被别人糟蹋享用
了那么久。”

赟的嘴第一次凑到了雨屄上,并在上面亲了咧嘴的肉缝一口,沾了满嘴骚水,
他香甜地品着爱妻骚水的滋味,十分陶醉地说:“我……我吃到你了,张连长,
我吃到你了!”还未等雨笑出声来,他的手指头已经插入了雨泛满淫水的骚屄中。

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她浑身抽搐起来,骚屄用力夹紧了心上人的手指头。
这是她的屄里第一次迎接丈夫的手指头啊。这个淫荡的骚肉洞,被成百上千人无
情地蹂躏过的地方,今夜终于有了真正的归宿。

毫无经验的赟看到妻子在浑身颤抖,屄用力夹紧了他的手指,便不敢动弹了,
甚至为雨担心起来,关切的话语响在雨耳边:“我的小宝贝,我弄疼你了吗?”

雨屄正难受着,她就有些不耐烦地说:“傻瓜,这是你的地方,用力,用力
呀!”

听了雨的话,赟的手指头在爱人那湿润芬芳的圣地里抠了起来。雨因为激动,
很快就泄了第一次,赟抽出手指头时,一股暖流也被他抽带了出来,把赟吓了一
跳。忙问:“小骚臭臭,你没受伤吧?”

雨难受得娇吟起来:“没有……我又没出血……怎么会……受伤呢?”说完,
她的脸倒红了,是啊,别人家的新媳妇洞房夜里流的是血,自己同样是新媳妇,
流的却是骚水。她倒真要好好感谢赟和他的家人,她为方才的不耐烦而感到内疚,
于是,搂紧了赟,双腿用力夹住赟的腰身,说道:“赟哥,我今后……一定要…

…好好待你……赟哥,快……雨妹要你!“

赟听了雨的话,也感动起来,忙脱掉了内裤。好大一只鸡巴,硬挺挺的足有
尺二,泛着自然的光泽,有一种钢铁般的感觉。这么优质的大阳物,雨没有理由
不好好享用。与她丈夫的鸡巴相比,别的中国男人那东西怎能称之为鸡巴?只是
跳棋子儿罢了。

赟疼爱地问:“张连长,你……会疼吗?”雨迫切想用她的屄吃丈夫的鸡巴,
她故作严肃状说道:“现在,张连长命令你,快……快把你的宝贝插进来!”于
是,赟趴伏在了爱妻的身上,巨大的阳物笨拙地乱顶乱撞,却根本找不到蜜壶,
他急喘起来。

雨先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天下还真有这样的笨蛋。然而,紧接着便欣喜
起来:“噢……多可爱的赟哥……他果然是个处男!”雨小心地握住了丈夫的鸡
巴,帮助他将那物件送进了自己饥渴的屄中。

蛟龙终于归海,大鸟终于回巢。赟尽管很笨,但这毕竟是自己爱人的玉穴,
仿佛他的抢,就只能配上雨的套,插进去后,结合得那般美妙,套得严丝合缝。

一下子就顶到了雨的花芯。雨被顶得鼻子一酸,喉咙一紧,眼泪都流了出来。

赟一下比一下抽插得狠,雨的头被顶得乱晃,“哦哦”乱叫。她担心赟会很
快射精,新婚之夜无法尽兴,就引导着他,哄着他:“哦……我的赟哥……先不
要动……多呆一会儿……让我好好夹一夹……你的宝贝……”赟也真听话,于是,
他们口中接着吻,赟的鸡巴不再抽动,感受着雨屄抽动时带给他的美妙快感。

就像赟的胸大肌能够自如动弹一样,雨的屄腔也会自如缩动。其实,并非所
有女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有不少女人阴道里是死肉,要靠摆动臀部才能刺激男人
的阴茎。屄里的肉可以随意抽动的女人,乃是女人中的上品,能得到这种女人的
男人,绝对是幸运儿,务必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性伴侣。

赟和雨果然是天缘绝配,由于他是肌肉型男子,不仅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
有弹性,能够自如活动,且鸡巴也比普通男人的更硬,插在雨的娇穴中,即使不
做抽插动作,也能够随意地博动。且龟头大如鸡蛋,因此,他的鸡巴每博动一下,
都会给雨屄带来强烈的刺激,雨屄也会猛烈地抽搐起来,尽管他们的身体都没动
弹,可却甜美地感受到了对方性器官带给自己的快乐。雨喷了再喷,泄了又泄,
可赟一直岿然不动。因为他的阴茎始终没有做抽插动作,所以就能长久保持不射。

雨真是惊喜极了,到底是肌肉男,浑身活肉,连阴茎的肉都是活的。哪像那
些小白脸或大肚子男人,只能呼哧呼哧一个劲抽插,造一身臭汗,很快就泄。

赟在雨屄里憋胀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在雨屄的缩动下,听着雨的娇吟,他终
于憋不住了,狂烈地抽插起来。雨屁股全湿了,身体激烈地抖动着,眼珠向上翻
去。猛地,浓浓暖暖的精液射在了雨屄里,雨的肚子用力往上一挺,双手抓紧被
单,“呃”地叫了一声,浑身痉挛着,昏厥过去。她的屄迎来了爱人的第一股精

液……

赟见雨昏了,紧张起来,把雨的头捧在怀里,急切的叫着:“雨妹,小臭臭,
小女兵……”看到雨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他又笑了,但是,仍紧紧地怀抱着雨的
头,轻声说:“雨妹,你吓坏我了,没事吧?”

雨告诉赟,不要紧张,这是自己性高潮所致。她对赟说:“赟哥,不要抛弃
我,好吗?”赟说:“瞎想什么?我早说过,今生决不离开你!”雨笑了:“我
的傻丈夫,我是说今晚不要抛弃我好吗?来抱着你的小骚臭臭睡吧。”

于是,赟在雨身后,搂抱住了妻子。他的手在雨乳房上轻轻摸着,听雨和他
说知心话。雨问:“赟哥,我好吗?”赟说:“我的老婆,怎么能不好?”雨问
:“我淫荡吗?”这回赟笑了:“当然淫荡,我的老婆是最有名的荡妇。”雨娇
嗔“嗯”了一声,扭了扭屁股,又问:“那……我骚吗?”赟说:“当然,你最
骚了。”雨真有些生气了:“那么,我是淫妻吗?”赟肯定地说:“你不仅是淫
妻,更是荡妇呢!”

雨拱着屁股,赌气道:“我这么不好,那你离我远点,用不着搂我!”赟揪
动着她的乳头说:“我的老婆又骚又淫荡,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老婆!”雨听
了,“扑哧”一声笑了,她才知道,赟是在逗她呢,她娇滴滴地说:“赟哥,你
真坏。”

就这样,雨蜷在丈夫的怀里安然入眠了。赟的怀抱是温暖的,新婚之夜的梦
是甜蜜的。从三月八日与赟相识,算作他们正式恋爱,直至今日结婚,历时七个
多月,雨一共被其他男人操了近四百次,这是她日记本所记下的。

六

雨醒来了。蒙胧中,她觉得后脖颈有暖暖的气息,屁股上顶着一个硬硬的大
东西。起初雨还没闹清是怎么回事,仍以为自己是睡在父母家里。她的屁股动了
动,身子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楼紧了,雨顿时清醒了,她是睡在自家的新房里,
睡在丈夫身边,她心中好一阵兴奋:我是赟的老婆了!顶在她屁股上大家伙,正
是丈夫那硬硬的鸡巴啊。她的软和屁股对赟的硬鸡巴,简直是绝配!雨一下子精
神起来。

她点亮了台灯,掀开被窝看丈夫的身体。却看到赟也在睁着眼睛看她。雨问
:“你没睡?”赟说:“我睡着了,却被你软软和和的大屁股蹭醒了。”雨微微
笑了笑,抚摸起丈夫古铜色的肌肤来,还捧起他青铜色的鸡巴轻轻掂量,真是太
重了,硬得吓人。雨想:这东西要是碰到岩石上,肯定会撞击出火花来。她的手
握在赟的鸡巴上,显得又小又白。那鸡巴实在太黑了,只有翻出的龟头是粉红色
的。

雨轻柔地吻着她心爱的大鸡巴,问道:“又硬了?想我了吧?”赟点点头:
“刚才我醒来时,这小老二一直顶在你屁股上,硬的难受,我就在你屁股沟上来
回蹭。”雨这才发现,自己的屄里正泛滥着多情的骚水。

她舔了一会赟的鸡巴,赟的大家伙又一弹一跳自如地勃动起来了。雨不禁浑
身发燥,乳房胀得难受,乳头早已高高勃起,屄里骚肉也淫痒难耐。但她不想为
赟***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日后必是这方面的一员猛将。看他第一次操屄,
虽笨手笨脚,却也能在她屄里一插就是个把小时,居然还把她操昏了。他们的婚
姻才刚刚开始,她必须细水长流,等日久天长了,他们的激情渐渐平淡时,她再
传授给赟别的花样,诸如*** 、肛交……让他不断对自己有新鲜感。至于目前嘛,
只能让他意识到,屄才是他唯一可插的地方。

于是,雨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大白屁股,让赟采取尾交式干她。赟果然被
这一新奇的操屄方式所刺激,他端起那比钢铁还硬的鸡巴,“噗哧”一声,插进
雨屄,且一插就到底了。雨“哎哟”一声,鼻子又酸了,心想:他的鸡巴好硬啊!

赟看着老婆洁白如玉的屁股与自己黝黑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她那屁
股的绵软肥腻和自己筋是筋,条是条的结实肌肉,对比更是鲜明,这令赟感到格
外刺激。他喜欢这种雌雄间明显甚至巨大的反差。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男人不像
男人,女子不像女子那类人,认为他们是怪物。

赟抚摸着雨浑圆柔软的大屁股,想到老婆的美臀曾被数千个人摸过揉过掐过
拍打过,竟更加兴奋起来。“呱唧呱唧”他用力抽插着妻子的屄,肚子拍打着雨
的屁股。雨也兴奋得拼命扭动起屁股来。赟抽插了几下,就又停止了动作,让鸡
巴在雨屄里自我弹动,老婆的屄肥美滑嫩,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操她,赟越这么
想,鸡巴博动的就越强烈。雨感觉丈夫的鸡巴比上一次操她时更坚硬了。

的确,雨的感觉没错。一般男人在下半夜时,阴茎往往是最硬的时候。正所
谓“门洞的风,霸王的弓,半夜的鸡巴,老山东”,这就是民间所说的“四大硬”。

这个时候,正是天地间阴阳交合时分,阳气上升,取代阴气,所以作为阳物
的鸡巴就特别硬。

可是有一点许多人不知,那就是如果此时男女交合,女人往往最觉过瘾,但
是男人却容易受到伤害,如果男人长期在下半夜至黎明时分操屄,就有可能伤到
身板,甚至导致阳痿。

当然,张家小夫妻并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操屄的快乐。

显然,雨低估赟了,她以为单纯的处男丈夫什么花招也不会,需要她以后慢
慢传授呢。岂不知赟有当作家的天分,想象力非常丰富。此时,他的手指蘸了些
爱妻屄上的骚水,又抹到她屁眼上。雨正不知赟要干什么,赟的手指已经已经插
入了她的肛门中。

雨的两个洞眼都被占满了,她愉悦地欢叫了一声,屄又急促地缩动起来。赟
的手指头隔着老婆的大肠和屄腔之间的肉壁,摩擦着插在雨屄里的龟头,雨从未
感到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她仿佛飞起来了一样,身体发飘,她呻吟着:“啊……

哦……赟哥……我的赟……好……好舒服……我的小屄快被撑破了……“赟
插在雨屎眼中的手指头停下不动了,插在雨屄里的鸡巴又抽插起来,摩擦着粪门
中的手指。雨终于崩溃了,阴精狂喷。身经百战的雨,在毫无经验的丈夫面前迅
速败北了。雨泄过之后,赟也射精了。

射后的赟,从爱人屁眼里抽出手指,看着粘在上面的的浅黄色屎沫,对着雨
的粉颈,一吻再吻。直哄到雨平静下来,才问:“老婆,你累吗?”

雨觉得舒坦极了,身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赟虽然一夜只干了她两次,可每
次时间都长达一小时以上。他干一次的时间,比小包或刘平干五次的时间还长呢。

赟不但会玩,且事后还能呵护她,关心她,自己的丈夫果然胜过所有男人。
想到自己昨天还背着丈夫挨别人操,今天又被丈夫搞得这么爽,雨自问:“我很
贱吗?”

次日,即十月十一日,傍晚,张家小夫妻在赟父母家吃过晚饭,就赶往火车
站,他们这就登上行程,去外地度蜜月了。

直到上了火车,雨才知道,这趟车是开往青岛方向的。雨问丈夫:“我们去
青岛吗?我喜欢看海。”赟却说:“不,我们不去青岛。”雨就纳闷了:“那…

…去什么地方?让我看看车票总可以吧。“

赟却不让她看车票,只劝她赶紧睡觉,他们乘的是卧铺。赟说:“只要我们
在一起,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可怕的?”雨也就乖乖去睡了,昨夜被赟
操的实在太疲乏了。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十月十二日下午时分,雨才知道,他们去的地方是潍坊!

因为赟领着她在这里下车了,雨完全明白了,赟为何迟迟不告诉她度蜜月的
地方。她看了丈夫一眼,不觉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唇,轻声说:“赟哥,
我的丈夫,你为什么要这样?”赟揽住雨的小细腰,轻声说:“去看看他吧,小
骚臭臭,不然,你的心永远放不下。”

雨心里又是好一阵震颤,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会遇见两个好男人?

雨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陆大立,可是,出乎意外的是,他们都没有表现
出那种应有的激动,而是都十分平静,好像他们只是昨天才分手,也许是因为狱
警在身边的缘故吧。

大立比昔日白了,也胖了,他愣愣地看着雨,不知该说什么,手一个劲抻着
衣襟的下摆。是的,他该说什么呢?这个女人好像比从前更漂亮了,她上身穿一
件皮夹克,下身是那条紧腿有弹力的王子裤,衬着她腿部优美浑圆的曲线。

看到她,大立就想起了那雪白的屁股,上面还沾满越南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
骚水。这是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过的女人,他的鸡巴曾插进过这女人的屄里,那是
他一生中仅有的一次与女人肉体的接触啊!这女人,他会终生去爱。可为何见到
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呢?

狱警在旁边都着急了,说道:“小陆,时间不多了,人家姑娘大老远来看你,
你咋不吱声?”

打破沉默的是雨,她说道:“大立,我……结婚了。我丈夫……就在监狱门
外等着我呢。”说罢,雨的泪水竟夺眶而出。

大立见雨哭了,也止不住落下泪来。雨抽泣着说:“可是……你知道……姐
曾经多么想你吗?姐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忘了姐呢。”

大立终于开口了,他声音颤抖着:“姐……我……我一辈子没想过别的女人,
只想过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女人!可我……就是不敢给你回信……”

话一说开,两个人就都放松了。他们开始互诉衷肠,倾吐分别后各自的情况
和对对方的思念。大立说自己在狱中自学外语,还教狱警们外语,又获减刑,现
在只剩十五年就出狱了。雨高兴得想握大立的手,但被狱警制止了。

见狱警已经开始看表了,大立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一直想说而又不敢启
齿的话,他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他轻声对雨说:“姐,你知道吗,对
我来说,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我被绑在刑柱上,面对你的那一刻。最痛苦的也是那
一刻。因为,该死的越南人把你从我身上夺走了,他们也夺走了我的幸福。姐,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雨含泪点头,此时,她的丈夫就在狱墙外等她,她却在这里和初恋男友回忆
那蹉跎岁月,回想那个男人鸡巴插在她屄里的短暂时刻……

大立哽咽道:“姐,我只有一个希望,就是为了这个希望,我才在狱中好好
表现,努力减刑,为的是尽早出去。出去后,我想做的事就是,让我们真正来那
么一次。也许我的要求太过分了,因为你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可那是我一生的
梦想啊!我保证,不破坏你的家庭,只要干那么一次,我就死而无憾了。”

顿时,雨的脸娇羞得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小声说:
“看你……大立,你怎么说话呢?我……已经结婚了……”大立叹口气说:“姐
姐,既然这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来这里看我,算了,我没那福气。你……走
吧,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我的心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突然,雨抬起了含泪的双眼,哭着说:“好弟弟,我……答应你,我等你…

…“大立激动了:”好姐姐,我祝福你!你一定要等我。“

分别前,狱警居然也含着泪,破例允许他们拥抱了。二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大立的手还在雨屁股上肥厚柔嫩肉瓣上揉动了几下,那是他多年来渴望做的事啊。

大立在雨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轻轻哼唱起那支他们最难忘的歌来:
“…

…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雨也不由自主地和他一起
轻声唱起来:”……我爱你春天蓬勃的秧苗,我爱你秋日金黄的硕果,我爱你青
松气质,我爱你红梅品格,我爱你家乡的甜蔗,好像乳汁滋润着我的心窝。我爱
你中国,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

歌未唱完,雨已经伏在大立肩头,浑身颤抖着,泣不成声。那段血与火的岁
月,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狱警这时过来,将他们分开了。雨走出会见室时,大立
望着她曲线玲珑的背影,尤其是她拧动着的两片肥软优美的屁股蛋子,脱口吟道
:“伴君一席话,明日各天涯,今日惜别终须别……”

雨走出监狱大门时,眼泪已干。狱墙外的天地果然宽阔明朗,赟正站在远处
一棵大树下向她招手。他穿的是一身雪白的西装,衬着黝黑的肤色,短短的寸头,
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分外精神。

蓝天上,正有白云朵朵。刚和狱中犯人陆大立拥抱过,并被人家揉按过屁股
的雨,看着远处的丈夫,心都溶化了,那才是她要终生相伴的夫君啊!

妩媚动人的雨,扭动着人见人爱的丰满屁股,向白云下那个俊朗的白衣少年
走去。新生活的大幕已经为她开启……

尾声秋来送芳

一九八六年九月,又是一秋,挺着大肚子的雨被送进了妇产科医院。几天后,
她生下了一个五斤重的女婴。

孩子出生那天,家里由雨一手侍弄的花草开得正艳。米兰吐着香气,茉莉袭
来芬芳,玫瑰馥郁扑鼻……

赟去医院看望爱妻和娇女,雨让他给女儿取名字,赟就想起了家中那些盛开
的鲜花,于是,脱口便说:“就叫来芳吧,鲜花送来芬芳。”雨非常喜欢这名字,
高兴地夸赞着丈夫:“到底是才子,一出口就能取这么好的名字。”

夫妇二人仔细端详女儿,见她眉眼和脸部轮廓都像雨,长大了也必将是个美
女坯子。赟笑道:“但愿日后能像你母亲一样美丽。”再看鼻子、嘴巴还有脑型,
却分明就是赟的翻版。雨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她终于可以放心了。在怀孕期
间,她时常会忧心忡忡,生怕怀的是其他男人的野种、孽种,因为婚后,夫妻间
虽你恩我爱,但是勾引雨的男人实在太多,对她有非分之想的数不胜数,雨的意
志品质即使再坚强,再深爱自己的丈夫,但她的肉体欲望还是背叛了自己,抗不
住诱惑,没闲着挨别的男人操。现在好了,什么也不必担心了,只要看女儿一眼
就知道,小家伙分明就是个婴儿时代的赟!

雨也感到奇怪,为什么数千男人操过她,她却一直未孕,有时她甚至怀疑自
己不能生育。可谁知嫁给赟还不到一年,居然就生下了小宝宝!看来夫妻就是夫
妻啊,她这片湿润肥美的沃土,只有在赟的辛勤耕耘下,才能收获丰硕果实。别
的男人怎么忙活,也还是颗粒无收。这就叫天缘绝配啊,赟能成为自己的丈夫,
果然是天意。

当了妈妈的雨,已经是市公安局政治部秘书处的一名干事了。她的父亲原以
为只要女儿穿上警服,那些野男人就不敢打她主意了。可谁知当上警察后的雨,
一身制服,魅力无穷,男人对她加倍着迷,身边男人更是趋之若鹜了。

赟因为出版社没有编制,因此未能调到那里。但是在雨的父亲帮助下,一家
妇女报社录用了他。没想到这份报纸发行量达一百五十多万,经济效益相当可观,
赟的收入已是当老师时的十几倍。而且调去才七八个月,报社就分给他一套二手
的单室住房,这在八十年代中期,是令无数青年眼红的福利待遇啊。

雨准备在孩子满月后,将现在住的这套单室以及赟新分的房子合在一起,换

一套两居室的大房子……

日月如梭,转眼,已到了二十一世纪。二00六年,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张
嫩雨又喜迁新居,搬到一处三百平米的别墅去。她让我帮忙收拾东西,有一些书
籍赟不准备要了,让我挑一挑,若有喜欢的,尽管拿走。他们两口子一向知道我
喜欢书。

我当然不能拒绝雨,我是那么喜欢她。何止是我,凡是和雨打过交道的人,
无论男女,没有不喜欢她的。连小孩崽子都说:“等我长大了,就娶嫩雨姨那样
的老婆!”

在她家里,我挑来挑去,翻到了一本爱情诗集,是赟写给雨的,由吉林人民
出版社出版于一九九二年。我想把这本诗集带走,可是雨偏偏说什么也不答应,
声称这本书是她最喜欢的,是赟对她的爱情表白,她要珍惜一辈子。

她在和我争夺这本书时,我的肘部故意蹭了她的小肚子,那么温软,我的心
好一阵突突,像过电了一样,真恨不得当着赟的面就强奸她。

我见她把那本诗集放进了她的公文包里。后来,她去厨房准备午餐,我趁机
打开她的公文包,本想拿走诗集,没想到却翻到一个大日记本。我偷偷翻开看了
几眼,不由得脸也红了心也跳了。天啊,原来是雨记录下的她那些淫水四溅的挨
操经历,字里行间,淫秽气息扑鼻而来。

我见雨仍在厨房指点保姆做饭,便灵机一动,将日记本藏到了我的书包中…

…

吃饭时,雨突然问:“我怎么说啥也找不到那本日记了呢?你们有谁看见了?”

我和赟都摇头,表示没看见。赟还笑着说了一句:“哪个日记本?就是记录
你那些风流淫荡的光荣历史的日记本吗?”

雨的脸顿时羞红了,她很不自在地在椅上拧着令我垂涎欲滴的大屁股,娇声
说道:“看你,尽瞎说,让孩子听到多不好。”

孩子是谁?就是我呀!因为雨正是我最亲爱的二婶,赟则是我最敬重的二叔。

后来,我在嫩雨婶婶的日记本里,看到了她和许多男人间发生的故事,我将
这些故事稍加整理,写成了小说。

真怕有一天,二婶嫩雨会上网看到我写的这部小说,她可是公安局的领导啊,
要收拾她的大侄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她现在暂时没时间上网。除了忙于工作外,二婶还忙于挨操,她身边
永远不会缺少想上她的男人。她甚至为自己能被那么多人操而深感自豪,因为,
她认为自己的魅力得到了证实。

二叔赟看到妻子这样,也为二婶骄傲。他说:“我的眼光没错,雨妹身上,
就是具有令一切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可她却只能是我的老婆!”现在,他
不仅鼓励老婆和别人做爱,还时常领着人到家里来,和大伙一起操他的娇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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