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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男人四十风花雪[全]-5

男人 四十 第八章 广告 模特儿 先生 还记得 我吗 刚才 称赞 女儿 天生 美女 她自己 量着 高挑 骨肉 匀称 架子 身形 应该是 在哪儿 见过 始终 记不起来 唯有 礼貌 摇摇头 正想 继续 搭讪 恰好 从一 女孩 手上 救了 见了 马上 转身 溜走 老婆 看着 窈窕 背影 疑惑 望着 她是 认识 耸耸肩 不认识 可能 见我 英俊 想来 笑着 打了 一拳 想得 到我 怀里 说道 抱着 这个 已婚 身分证 人家 已经 没有机会 接过 宝贝 搂着 远远 喜气洋洋 周旋 亲朋好友 中间 新娘子 永远 幸福 婚宴 酒店 正门 挤了 吩咐 走到 横街 等我 去取 车子 那儿 禁区 不准 停车 现在 晚了 没关系 停下来 后悔 熟悉 咖啡色 制服 映入眼帘 交通 督导员 俗称 咖啡 神出鬼没 突然 出现 这儿 请把 车牌 驾驶执照 给我 凶巴巴 求情 madam 对不起 很快 就会 冷冰冰 回应 整齐 头发 展露出 阳光 笑容 一样 牙齿 非常 通融 一次 美男计 失败 刚刚 赶到 娇喘 吁吁 我见犹怜 就走 美人计 当然 女人 对着 尤其是 哪还 会有 人情 心中 又不 四百 乖乖 掏出 臂弯 睡醒 一声 哭了 BB 哭声 幽静 街角 刺耳 反而 暂时 恶狠狠 冷落 在一边 用尽 西去 锁匙 钱包 全都 没有用 小手 偏偏 一把 抓着 掏出来 不再 尴尬 呆若木鸡 哭笑不得 尝试 从小 手中 取走 可是 用力 小嘴 似的 吓得 缩手 于是 一连 试了 几次 结果 放弃 脸色 变得 温柔 可爱 辛苦 忍住 点点头 看到 忍不住 笑了起来 算了 今次 就看 在她 份上 一马 挥手 口气 一面 道谢 急急 开车 离开 心想 威力 最大 老公 挺凶 仔细 一看 美的 好像 那个 电影明星 那一 说来 哪一 八月 照相馆 沈银河 女警 皱着眉头 不像 野蛮女友 够凶 忽然 心有灵犀 对望 一眼 同时 冲口而出 大佬 捧腹大笑 上眼 想睡 大笑 吵醒 仍然 牢牢 呆呆 笑得 活像 傻瓜 爸妈 鼻尖 差不多 脸颊 上了 透过 外套 宽阔 领口 清楚 感受到 隐藏 在里面 玲珑 身段 纤小 比基尼泳衣 根本 没法 遮盖 应该 遮盖起来 地方 一边 避开 目无法纪 挑逗 眼光 竭力 把目光 从那 诱人 胴体 移开 妳是 昨晚 佩佩 陪嫁 姐妹 眼前 正是 那位 漂亮女孩 定会 记得 表妹 事实上 像她 出众 怎会 记了 真的 身材 明眸皓齿 如花似玉 赏心悦事 只是 不对 厕所 男厕 选拔 开始时 出了 本来 什么的 总觉得 她在 出场 一双 媚眼 像是 停留在 身上 大乱 幸好 大老板 太子 倒像 没有 察觉 看得 津津有味 过了 选拔会 趁着 休息时间 溜到 洗手间 清醒 竟然 跟了 进来 这次 帮帮我 还把 火辣辣 娇躯 贴上来 退了 两步 背后 已经是 洗手台 无可 退下 伸手 推拒 不知 好运 霉运 刚好 在那 软绵绵 胸脯 都来 不及 双臂 颈背 伸出 双手 夹在 两人 等于 胀满 上面 救命 小弟弟 举起 准备 救火 原来 应在 紧贴着 身体 之间 无所遁形 想把 推开 她却 不肯 放开 缠着 角色 重要 好吗 嘴唇 几乎 贴着 耳垂 挣扎 解释 以为 不过是 职员 罢了 找我 隔着 裤子 摸着 竖起 轻轻 咬着 下颚 谦虚 挑选 评审 申辩 听到 门外 有声 登时 心惊胆战 情况 被人 见到 就算 跳入 黄河 恐怕 洗不清 嫌疑 细想 手忙脚乱 推进 面的 厕所间 刚关 上门 有人 入了 声音 缩起 双脚 坐在 马桶 大腿 这样一来 就不 会被 外面 的人 看到了 意见 王子 入选 个个 亨利 看你 光了 问你 自然是 想知道 真正 哪一个 而是 下次 玩玩 答应 第一个 玛莉 确是 双眼 还会 发电 一票 要看 杨光 才能 决定 光是 死党 那方面 办妥 老爸 倒是 难题 洋妞 兴趣 一向 不大 明显 担忧 通知 叫他 定要 唯唯诺诺 又在 品头论足 讨论 其它 候选 样貌 言语 露骨 愈来愈 不堪 面面相觑 脸上 满了 失望 神色 关门 终于 开了 到了 不了 放下 发觉 她已 不要 表现 要知道 这一 现实 安慰 眼泪 却更 多了 几个月 工作 再也 撑不下去 呜咽 暗示 的话 便要 再压 价钱 可能要 和我 解约 抽出 一张 纸巾 抹去 糊成 一片 尽量 机会 很大 个人认为 合拍 五个 比较 妖媚 算是 适合 人选 眼睛 亮了 慢着 我怕 惹起 误会 连忙 澄清 那只是 个人 没什么 效力 泪水 又再 眼眶 感激 欣赏 谢了 不求 要你 尽力 争取 成了 不忍心 令她 再次 无奈 好吧 就是了 然后 下身 懂得 反应 之前 吓了一跳 陷入 温暖 湿润 空间 百忙中 向我 口齿不清 订金 重酬 前几天 口舌 服务 技术 很好 哪知 原来是 井蛙之见 见识 口技 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第一流 相较 简直 幼儿园 学生 程度 小小 口腔 像个 黑洞 转瞬间 便把 全部 吞噬 强大 吸力 拉扯 火棒 一下子 直冲 到底 温软 舌头 迅急 裹着 迅速 暴胀 分身 灵活 上下 拖动 龙头 顶在 细小 咽喉 就像 花芯 服得 闭上眼睛 只能 阻止 发出 满足 喘息 无形 鼓励 动作 更加 激烈 配合 玩着 前所未有 快感 以往 口交 经验 之中 首次 飞快 吐着 一再 撞击 喉咙 深处 小巧 香舌 小蛇 拖曳 无孔不入 刺激 每一个 我像 野兽 粗重 飞舞 秀发 忘形 受着 她那 狂飙 身在 猛烈 跳动 爆炸 快要 爆发 吸吮 射了 高速 喷发 灌进 脑海 一片空白 急速 馋嘴 舔着 乖巧 善后 上下左右 干干净净 毛虫 顺手 帮我 拉好 凌乱 领带 外衣 亲吻 令我 十分满意 哥哥 会使 名片 插进 口袋 跟着 扭着 屁股 走了 只懂 大口 惊魂未定 要是 闯进 一世英名 还未 想到 推搪 特地 远路 返回 会议室 还要 好好 想一想 应付 首选 不失为 一件 利人 至于 酬谢 痒痒 但也 不敢 奢望 会议 室内 现在是 没人 门缝 窥看 翻阅 笔记 定是 事先 看法 心里 灵光 一闪 王先生 一开始 抢着 三个 诧异 不能 告诉我 帮助 拣选 心水 候选人 亲戚 天才 留意到 中有 嘉许 意思 利益冲突 退出 投票 以示 公正 参与 整件事 由他 认为 喜形于色 确实 如此 说是 可不是 为难 当中 万一 得罪 任何 都不是 好玩 清了清 为了 公平 起见 会说 哪一位 她也 不应 丧失了 同意 避免 各人 互相 影响 建议 用不 记名 方式 点头 提议 先把 号码 写在 纸上 交给 逐个 那人 理由 就不会 改变 主意 说完 秘书 纸条 发给 样子 可怜 安排 临时 都没有 收到 写好 一号 却是 三号 对了 于我 主动 告知 一位 利害关系 自然 显得 有力 看了 评分 听了 胜算 很多 眼色 东张西望 装作 看不见 由我 开口 面如死灰 气质 最为 充分 表现出 楼盘 特色 在这 方面 几个 略逊一筹 外貌 完全 不合适 冷汗 完了 一大 问道 面如土色 说不出 时候 呵呵 真是 英雄 所见 三位 选择 不谋而合 三张 翻开 两张 改了 意外 但却 目瞪口呆 好一会 大赦 大气 一副 死里逃生 模样 叫我 差点 笑了 已在 多谢 抹了 眼里 谢意 之后 当场 爆肚 说了 一大堆 听起来 倒也 既成事实 一点 也没有 异议 惬意 喝着 这杯 亲自 一命 还说 要不是 说不定 当众 拥吻 盘算着 喜讯 她说 报酬 香艳 岂不是 禁不住 胡思乱想 该死 冲进 办公室 断了 美梦 神秘兮兮 关上 房门 怎么了 带些 嘲笑地 却像 死了 哭丧着脸 世人 兄弟 救我 愕然 什么事 事情 了吗 知不知道 说些 选中 想得到 合约 必须 陪他 一晚 竟然有 混帐 条件 怎么 我会 不知道 明知 为人 只会 叹了 欲言又止 事到如今 也要 早已 私下 上期 预支 交易 告吹 替他 猛抓 惹火 活该 那你 想我 帮你 意动 心软 兴奋 得不 得了 义气 靠你了 事成之后 月内 和你 女秘书 午餐 废话 不用 快说 合十 求着 很简单 说服 接受 上床 想过 会选 那不 皮条客 比起 任务 已是 今晚 和那 落选 早知 一脸 衰仔 肯定 占了 便宜 乞儿 总之 一言难尽 叹道 佯装 恼怒 今世 到你 肯定是 前世 作了 当我 如释重负 明天 等你 好消息 骂着 打过去 躲开 带走 临走时 不忘 提醒 天啊 踏进 黄昏 happyhours 兰桂坊 热闹 约定 酒吧 座落在 斜路 顶端 俯瞰 半个 露天 座位 坐下 随便 点了 下班时间 过后 街头巷尾 聚集 人群 渐渐 不乏 衣着 入时 俊男 慢慢 隐去 取而代之 昏黄 街灯 放纵 笑声 悠闲 淡酒 香港 热门 早了 一抬头 一身 皮衣 真有 黑色 里面 贴身 吊带 背心 短裙 高跟 一头 简直是 绝配 长了 朵花 二话不说 便在 位子 摇了 摇头 至少 吸引 十个 其中有 羡慕 也有 仇视 是以 色迷迷 居多 一等一 大美女 难怪 定定 娇媚 嫣然一笑 色狼 自信 十足 环视 四周 仰慕 回着 喝点 东西 正题 扬手 招呼 侍应 小子 抢过来 写了 啤酒 灼灼 瞪着 着眼 看穿 不以为意 大方 窥觊 好了 言归正传 支着 下巴 期待 是不是 已经有 喜出望外 惹得 感到很 难为情 都不 理会 跳过来 拥着 向着 围观 挣开 但是有 额外 皱眉 停了 弄着 酒杯 卖关子 是什么 像在 打结 加上去 说吧 摇着 手臂 一口气 把酒 喝光 一鼓作气 瞪大 下头 轻松 笑起来 知了 看着她 靠在 小姐 因此 女孩子 都有 心理准备 要用 交换 苦涩 转瞬即逝 笑靥 无论如何 都要 谢你 你想 几时 收取 贴了 如梦初醒 回过 神来 指指 面上 酒钱 狐疑 置信 她不 服气 不够 嫌我 太过 摇手 当然是 个大 全都是 猪扒 满意 相信 不会是 这句 些少 掩着 良心 老实 做梦 渴望 这般 乘人之危 换取 那我 还有 分别 原因 是因为 觉得 合适 起身 向她 再见 纸醉金迷 回到 十分 沉重 人在 车窗 转头 打开 车门 上车 没说 有趣 送我 那当然 没问题 指点 中环 兜圈子 公园 街上 走路 只不过 十多 分钟 停下 要不要 上来 喝杯 笑说 放心 不在乎 拉着 没用 又拉 下车 套房 租金 并不 窗子 下面 登山 缆车 轨道 想不到 布置 雅致 外表 有空时 最喜欢 窗台上 听着 游客 欢笑声 无忧 好像是 另一个 世界 传过来 一杯 阔大 罩衫 长长的 美腿 露着 养眼 舍不得 噗嗤 红着脸 快快 告辞 膝盖 倚坐 在窗 台上 露在 口外 看出 胸罩 另一 长腿 在地上 踢着 白色 漾漾 好不 要走 两下 低估 吸引力 但我 却很 自制 能力 再不 会做 错事 站起来 开门 哀怨 被我 邀请 多留 一会 撒娇 地说道 鼓起勇气 扭开 门锁 她把 贴在 后颈 幽幽 留下来 陪我 这不是 报答 偶然间 遇到 心仪 浪漫 一夜情 胸膛 樱唇 耳背 摸索 轰隆 窗外 传来 经过 噪音 夹杂着 一阵 感受 到她 心底 孤寂 转过身 赫然 发现 泪流满面 搂入 怀中 倒在 宽敞 床褥 藏在 探索 标准 乳房 不算 还小 结实 时常 健美操 成果 峰顶 蓓蕾 摸下 不甘寂寞 胯下 沿着 修长 腰身 按在 一分 赘肉 小腹 肚脐 此时 内裤 早已经 湿了 弥漫 林中 找寻 隐密 桃花源 手指 小心 分开 湿漉漉 侵入 花径 渗出 汹涌 沐浴 紧张 抓紧 一般 扭动 忽地 颤抖 一股 灼热 泄了 掠过 技巧 真好 爬起来 举手 脱去 透进 灯下 一条 金边 脱下 茸茸 一幅 剪影 蹲下 释放出 跃动 火龙 再一次 又是 令人 一试 难忘 销魂 马眼 转着 双颊 深深 凹陷 猛力 紧紧 任凭 进出 留下 半点 空隙 坚硬 吸进 娇小 冲击 娇嫩 玉手 玩弄着 闭上眼 专注 忍着 冲动 支持 多久 樱桃小嘴 溃不成军 喊着 献出 炽热 照单全收 吞进 一滴 浪费 再来 夹着 棒棒 来回 擦着 又用 乳头 回复 速度 连我 感到 吃惊 不到 几分钟 抚慰 恢复 张牙舞爪 择肥而噬 枕头 底下 保险套 歉意 百分百 相信你 一定 没有问题 表示 任由 熟练 穿上 颗粒 款式 第一次 使用 握着 跨坐 腿上 吃吃 先让 在上面 一会儿 胡来 反对 勃起 用手指 花瓣 落下 洞口 太紧 另一回事 愈是 深入 甚至 有点 勉强 撑开 痛楚 仰着 喘气 撑在 胸前 颤动 实时 静静的 小洞 填满 满足感 趁机 体会 外弛内张 独特 风味 就这样 静止 原始 结合 淫欲 呼吸声 充斥 耐不住 动了 前后 采取 不须 费力 代劳 扭曲 美乳 不断 节奏 抽搐 高潮了 高潮 余韵 恢复过来 娇憨 这是 最舒服 稍稍 松弛 美臀 嘴巴 真甜 死人 谎话 得很 娇嗔 该轮 吻吻 洞内 脱离 半侧 抽插 姿势 较浅 最适合 后过 体贴 插下 状态 迎合 随着 梦呓 呻吟 绅士 这么久 够了 干脆 肩上 放胆 展开 粗暴 进攻 摆着 狭窄 退出来 一层 塑料 射过 关系 格外 威猛 持久 干得 死去活来 狂呼 乱叫 十只 埋在 床单 在要 要死 求饶 连说 不清楚 无力 号叫 次数 算来 五六次 拚命 冲刺 大力 顾不了 巧了 大开大合 进了 紧迫 陌生 失声 蓦地 绷紧 收缩 全身 一震 金星 忍耐 不住 喷出 大量 发射 压在 香汗 柔软 累得 一根 手指头 看不出 厉害 给你 挣脱 小心翼翼 除去 雨衣 那么多 笑地 起头 喝下 肚里 脚步 车上 月亮 起了 挡风玻璃 夹了 超时 泊车 发单 看看 手表 留了 接近 钟头 单是 滋味 想起 婚前 浪荡 生涯 实在是 回味 时代 不同 睡一觉 发动
  第八章 广告模特儿一

“喂,杨先生,你还记得我吗?”就是刚才称赞我女儿是天生模特儿的美女,其实她自己才像模特儿。
我打量着那高挑而骨肉匀称的“衣架子”身形。唔!应该是在哪儿见过的,但始终都记不起来,唯有礼貌的摇摇头。
正想继续搭讪,婉媚却恰好从一班疯女孩手上,把小怡抢救了回来。那女孩见了,马上一个转身溜走。
老婆看着那窈窕的背影,疑惑的望着我:“她是谁?认识的吗?”
我耸耸肩:“不认识的!可能见我英俊,想来泡我吧!”
她笑着打了我一拳:“你想得挺美啊!”把小怡塞到我的怀里,说道:“快抱着这个已婚男人的身分证,让人家知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接过宝贝女,搂着老婆,远远的看着喜气洋洋地周旋在亲朋好友中间的新娘子。
再见了!比蒂。祝妳永远幸福!
婚宴后,因为酒店的正门太挤了,我便吩咐婉媚走到酒店旁边的横街,等我去取车子。那儿是禁区,不准停车的,不过现在这么晚了,该没关系吧!
我刚把车停下来,便后悔了!那熟悉的咖啡色制服映入眼帘,一个交通督导员(俗称咖啡妹)神出鬼没的突然出现。
“先生,这儿是禁区,不准停车的!请把车牌(驾驶执照)给我!”
我看着那凶巴巴的脸,唯有求情说:“Madam,对不起!我很快就会走的了!”
“车牌!”冷冰冰的回应。
我甩了甩整齐的头发,展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和雪一样白的牙齿,非常酷的说:“Madam,请通融一次吧!”
“车牌!”(噢!美男计失败了!)
这时,老婆刚刚赶到,也娇喘吁吁、我见犹怜的求情:“Madam,我们马上就走的了!请通融一次吧!”
“车牌!”(噢!美人计也失败了!当然啦,女人对着女人,尤其是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哪还会有人情讲!)
我心中暗叹,又不见了四百多块!唯有乖乖的掏出驾驶执照。
这时,在老婆臂弯里的小怡刚刚睡醒,还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BB的哭声,在幽静的街角中份外刺耳。我和老婆马上又呵又摇的逗她止哭,反而暂时把那恶狠狠的女交通督导员冷落在一边了。
我们用尽手上的东西去逗小怡,锁匙、钱包……全都没有用。她的小手偏偏一把抓着我刚掏出来的驾驶执照,她……不再哭了。
我和老婆尴尬的看着那呆若木鸡的女交通督导员,她哭笑不得的想尝试从小怡手中取走我的驾驶执照,可是只要她稍一用力,小怡便扁起小嘴像想哭似的,吓得她马上缩手。于是,她一连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最后她放弃了,脸色也变得温柔起来:“好可爱,是你们的BB?”
我和老婆好辛苦的忍住笑点点头,她看到我们的尴尬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算了,算了!今次就看在她的份上,放你们一马!”挥手叫我们走。
我们舒了口气,一面道谢,一面急急的开车离开。心想,还是小怡的威力最大!
“老公,刚才的Madam虽然挺凶的,但仔细一看,其实蛮美的啊!而且好像那个什么电影明星?那一出……南*棒的!”
咦!说来又有些像,是哪一出呢?
“八月照相馆?”沈银河是演女警的!
她皱着眉头,不像!
“我的野蛮女友?”全知贤,够凶!
我摇摇头,也不是!
“……”
我们忽然心有灵犀的对望了一眼,同时地冲口而出:“我老婆是大佬!”
哈……哈……!我们忍不住的捧腹大笑。
刚合上眼想睡的小怡,被我们的大笑吵醒,小手仍然牢牢的抓着我的驾驶执照,呆呆的望着笑得活像两个傻瓜似的爸妈。
“喂,杨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美女的鼻尖差不多踫到我的脸颊上了。透过那长外套宽阔的领口,我清楚的感受到隐藏在里面玲珑浮凸的身段的威力。
那纤小的比基尼泳衣,根本没法遮盖那些应该遮盖起来的地方。
我一边避开那目无法纪的挑逗眼光,一边竭力的把目光从那诱人的胴体上移开,说道:“妳是昨晚的……佩佩的陪嫁姐妹?”
眼前的美女,正是在昨晚婚宴上,称赞小怡是天生的模特儿的那位漂亮女孩。
“我知你一定会记得我的!我……叫迪琵,是佩佩的表妹。”事实上,像她那么出众的美女,我又怎会这么快便忘记了呢?
说真的!和这样一个身材高佻、明眸皓齿,如花似玉的美女兜搭,绝对是件赏心悦事。只是……地方有些不对!
这儿是我公司的厕所,男厕!
其实,刚才选拔广告模特儿开始时,我已经认出了她。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是我总觉得她在出场后,一双媚眼硬像是停留在我身上似的。
我给她瞧得心中大乱,幸好大老板和太子爷倒像没有察觉,还看得津津有味。
好辛苦的挨过了选拔会,马上趁着休息时间,溜到洗手间清醒一下。
怎料,她竟然跟了进来!
“杨先生,你这次真的要帮帮我。”说着,还把火辣辣的娇躯贴上来。
我连退了两步,背后已经是洗手台了。在退无可退下,我唯有伸手推拒,不知是好运还是霉运,刚好推在那软绵绵的胸脯上。我连缩手都来不及,她的双臂已经箍上了我的颈背。
我伸出的双手被夹在我们两人的中间,其实等于压在那胀满软润的胸脯上面。救命!小弟弟马上举起水喉,准备救火!
“噢!杨先生,原来你那么坏!”我的反应在我们紧贴着的身体之间无所遁形。
“迪琵……先静一静!”我用力想把她推开,她却不肯放开,仍然紧缠着我。
“那个角色对我很重要的,你帮帮我好吗?”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说道。
我一面挣扎一面解释:“妳以为我是老板吗?我只不过是个小职员罢了!妳应该去找我的老板才对。”
哗!她竟然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竖起的小弟弟,还轻轻咬着我的下颚:“杨先生,你太谦虚了,你也是挑选模特儿的评审啊!”
我正想申辩,忽然听到门外有声,登时把我吓得心惊胆战!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果被人见到,就算跳入黄河,恐怕也洗不清我的嫌疑!
我不及细想,手忙脚乱的把她推进最里面的厕所间。才刚关上门,便已听到有人进入了厕所的声音。
我缩起双脚坐在马桶上,让迪琵横坐在我大腿。这样一来,我们的脚就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了。
“李察,你对刚才的模特儿有什么意见?”是太子爷王子杨的声音。
李察回应道:“其实,入选的个个都是美女!亨利,还是看你的眼光了!”
“我既然问你,自然是想知道你真正的意见啦!我当然不是问你这次应该选哪一个?而是下次该找哪一个来玩玩啊!”
“亨利,我知道。今次你早答应了选第一个,那个叫鲁思玛莉的鬼妹仔。她的确是人靓、身材正,一双眼还会发电,可是……”
“可是什么?”太子爷说道。
“可是你只有一票,要看大老板和杨光那票才能决定啊!杨光是我死党,他那方面我可以替你办妥,但你老爸……”
“这倒是个难题,爸爸对洋妞的兴趣一向不大……”太子爷的声音明显有些担忧:“你快替我通知杨光,叫他一定要投洋妞一票!”
李察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两人又在品头论足的讨论其它候选模特儿的身材样貌,而且言语露骨,愈来愈不堪。
我和迪琵面面相觑,她脸上已写满了失望的神色。
“卡擦”的关门声,太子爷他们终于离开了。
“妳全听到了,我是帮不了什么的。”我正想把迪琵放下,却发觉她已哭了起来。
“迪琵,妳不要哭了。其实妳的表现也不错,可是妳要知道,这一行就是这么现实的。”我安慰她说道。
她的眼泪却更多了。
“我已经几个月没工作,再也撑不下去了!”她呜咽着:“公司已暗示,如果我这次也失败的话,便要再压我的价钱了,还可能要和我解约。”
我从厕纸架抽出一张纸巾给她,让她抹去糊成一片的妆。
“我可以做的,只是尽量替妳说项,只是……妳也知道……机会不是很大。”我把她轻轻的放下:“其实我个人认为,妳是蛮适合拍我们的广告的。”迪琵在五个候选的模特儿中,比较没那么妖媚,算是比较适合的人选。
“真的!”她的眼睛登时亮了。
“慢着!”我怕惹起她误会,连忙澄清说:“那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没什么效力的。”
泪水又再浸满她的眼眶,她感激的说:“有你欣赏我,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也不求什么,只要你答应会尽力为我争取就成了。”
我也不忍心马上令她再次失望,无奈的答应说:“好吧!我答应妳尽力替妳争取就是了。”
她感激的望着我,然后突然蹲下身去。在我懂得反应之前,她已经拉开了我的裤炼,掏出了我的小弟弟。
我吓了一跳:“迪琵……妳……”小弟弟已陷入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
她在百忙中向我抛了个媚眼,口齿不清的说:“这……是……订金,事成……后必……定……重酬。”
前几天祖儿她们为我作口舌服务时,我还以为她们的技术很好,哪知原来是井蛙之见!现在见识到迪琵的口技,才知道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的口技绝对是第一流的!相较起来,祖儿她们简直像是幼儿园学生的程度。
她的小小口腔像个黑洞似的,转瞬间便把我全部吞噬了。强大的吸力,一直拉扯着我的火棒,一下子直冲到底。
温软的舌头迅急紧裹着我那迅速暴胀的分身,而且灵活的上下拖动。龙头顶在细小的咽喉,感觉就像捣在花芯上一样的爽。我舒服得闭上眼睛,只能竭力的阻止自己发出满足的喘息。
在我的无形鼓励下,迪琵的动作更加激烈了,还配合地把玩着我的春囊。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以往的口交经验之中,还是首次感受到。
她飞快的吞吐着,让我的龙头一再撞击在她喉咙的深处。小巧的香舌像条小蛇般,灵活的在我的小弟弟上拖曳着,无孔不入的刺激着每一个敏感带。
我像头野兽般粗重的喘息着,双手只能抓着她飞舞的秀发,忘形的享受着她那狂飙的口舌服务。
“啊……啊……!”愈胀愈硬的分身在猛烈的跳动,要爆炸了。她感觉到我快要爆发,便更加用力的吸吮。
噢……射了……阳精高速的喷发,全部灌进迪琵的喉咙内。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跌坐在马桶上,急速的喘着气。
迪琵却馋嘴的舔着嘴唇,还乖巧的用舌头替我善后,上下左右的把我的小弟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温柔的替我把已经缩龙成寸的小毛虫塞回裤内,还顺手帮我拉好裤炼。
“蛮不错啊!”她笑淫淫的替我拉好凌乱的领带和外衣,又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说道:“你的小弟弟令我十分满意!希望他的哥哥也一样不会使我失望吧!”她从袋中掏出一张名片,插进我的口袋中:“记得找我!”
跟着,便扭着屁股飘走了。
我只懂大口的喘着气,心中仍然惊魂未定。要是刚才刚好有人闯进厕所的话,我的一世英名……
因为还未想到如何推搪李察代太子爷的说项,我特地绕远路避开了他,返回会议室。
而且,我还要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应付迪琵。事实上,她也是我的首选,如果可以帮她一把,也不失为一件利已利人的事。至于她的酬谢,我虽然心痒痒的,但也不敢奢望了。
咦!会议室内的是谁?现在是休息时间,应该没人的啊?
我透过门缝窥看,原来是大老板在翻阅着我们的评审笔记。
他一定是想事先知道我们的看法。
我心里忽然灵光一闪……
“王先生、亨利、李察……”会议一开始,我便抢着说:“我想,我应该澄清一下!”
他们三个登时诧异的望向我,尤其是李察。他一直没机会和我说话,当然也不能告诉我帮助太子爷拣选他的心水女模了。
“其中一个候选人,原来是我认识的。她是我朋友的亲戚,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我留意到大老板的眼中有嘉许的意思:“为免利益冲突,我决定退出今次的投票,以示公正。李察他一直有参与整件事,我的那一票就由他代我投,大家认为好吗?”
太子爷登时喜形于色的说:“对!确实应该如此!李察,你说是吗?”
“这样吗?……应该……应该的!”李察可不是这样想。其实怎样投这一票是很为难的,他夹在大小老板当中,万一得罪了任何一个,都不是好玩的。
我清了清喉咙:“为了公平起见,我在投票前,也不会说出认识的是哪一位。她也不应因为认识我而丧失了机会嘛!王先生,你同意吗?”我望着大老板,说道:“最后,为了避免各人的意见互相影响,我建议用不记名的方式投票。”
大老板点头说:“好!这样最公平!那我们现在来投票。我提议这样,我们三个先把自己拣选的模特儿的号码写在纸上,交给阿光。然后逐个说出拣选那人的理由,这样就不会因为受别人影响而改变主意了。”
大老板一说完,便叫秘书云妮(还记得她吗?波霸啊!)把纸条分发给太子爷亨利和李察。
我看到李察那哭笑不得的样子,怪可怜的。这样安排的话,他连临时改变主意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收到他们写好的纸条。太子爷和李察都选了一号。大老板选的却是……三号!我这一铺押对了!由于我主动告知认识其中一位模特儿而放弃了投票,没有了利害关系,我的意见自然显得更加公正有力。
大老板偷看了我的评分,等于事先听了我的说项,胜算当然高很多。
李察猛向我打眼色,我却东张西望的,装作看不见。
大老板说:“由我开始,我选的是三号!”他一开口,太子爷和李察登时面如死灰。
“她的气质和我们的广告最为合衬,应该可以充分的表现出我们楼盘的特色。在这方面,其它几个都略逊一筹……尤其是一号,无论外貌气质,根本完全不合适!……”我看到太子爷和李察两个一面听,一面冷汗直冒。
大老板说完了一大轮后,问道:“你们都同意吗?”
“……”太子爷和李察两人都面如土色,纳纳的说不出话来。
是我出场的时候了!我呵呵地笑着说:“噢!真是英雄所见,你们三位的选择竟然都不谋而合!”我把三张纸条翻开。当然太子爷和李察那两张,我已经为他们改了。
“真的吗?”大老板有些意外,但却显得十分满意。
太子爷和李察两人目瞪口呆的,好一会才懂得如获大赦的舒了口大气,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叫我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察已在猛向我打眼色多谢,太子爷则刚抹了一额汗,眼里也有些谢意。
之后,他们两人当场“爆肚”,说了一大堆拣选迪琵的理由。听起来倒也龙头是道,像是真的一样!
既成事实后,我才说出我认识的原来就是迪琵。大老板一点也没有意外,其它两人自然也不敢有异议了。
我惬意的喝着咖啡,这杯咖啡是李察亲自冲给我的。他说我这次救了他一命,还说连太子爷也在谢我呢!要不是大老板忽然把他召了去,说不定他会当众拥吻我,以示谢意。
我心中盘算着,该怎样把喜讯通知迪琵。至于她说的报酬……订金已经那么香艳,那报酬岂不是……我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该死的李察却突然冲进我的办公室,打断了我的美梦,还神秘兮兮的关上房门。
“怎么了?刚才还未谢够吗?”我带些嘲笑地问道。
李察却像死了爸爸似的,哭丧着脸:“阿光,一世人两兄弟,你要多救我一次!”
我愕然道:“什么事?事情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李察说:“你知不知道,大老板刚刚找我说些什么?”
我摇摇头。
“他要我告诉你的朋友,那个被选中的美女,如果想得到合约的话,必须陪他睡一晚。”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混帐条件!怎么我会不知道?”我气道。
“唉!他明知你的为人。这些脏事当然只会交给我安排啦!”他叹了口气:“可是……唉!”他欲言又止:“事到如今,连不应说的也要告诉你了。太子爷他早已私下答应了另外一位模特儿,连‘上期’也预支了。现在交易告吹,他要我替他善后。”他猛抓自己的头发。
“是一号那个惹火的鬼妹吧!”我摇摇头:“活该!那你想我怎样帮你?”
他见我有些意动心软,兴奋得不得了:“我就知你够义气,这次真是全靠你了!事成之后,这个月内,你和你的漂亮女秘书的午餐都算我的。”
“废话不用说了!快说,要我怎样帮你?”我说道。
他双手合十,哀求着说:“很简单!只要说服你的朋友,接受这个新加的条件就成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她事先不知道要陪人上床?”我问道。
李察苦着脸,摇摇头说:“我根本没想过会选其它的人嘛!”
“那不是叫我当皮条客吗?你叫我怎么开口啊!”我道。
李察又求又拜的说:“比起我的任务,你的已是优差了!今晚我还要陪太子爷去和那落选的鬼妹讲数呢!唉……早知便……”他忽然停口,一脸的尴尬。
“你这衰仔,肯定已经占了人家的便宜了!”我道。
“唉!真是‘有早知,没乞儿’了!总之,是一言难尽!”他叹道:“阿光,这次我的命就看你了!”
我佯装恼怒:“今世认识到你,肯定是我前世不知作了什么孽!”
他已经当我答应了,马上如释重负的说:“那明天等你的好消息了!”
“什么?明天?”我骂着,一拳打过去。
他马上躲开,连爬带走的跑出了我的房间。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我:“记得明天啊!”
踏进黄昏后的“Happyhours”,兰桂坊才开始热闹。约定的酒吧座落在斜路近顶端的地方,刚好可以俯瞰半个兰桂坊。我特地选了酒吧门外的露天座位坐下,还随便点了杯“玛天尼加冰”。
下班时间过后,在街头巷尾聚集的人群渐渐的多了起来,其中更不乏衣着入时的俊男美女。
阳光慢慢的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黄的街灯和放纵的嘻笑声。我悠闲的呷着手中的淡酒,溶入了这个香港最热门的“浦点”之中。
“喂!你来早了!”我一抬头,看到一身皮衣的迪琵。真有型!黑色的皮外套,里面是贴身的吊带背心和短裙。衬上黑色的高跟长筒靴……和那一头微乱的秀发,简直是绝配。
“怎么了?我的脸上长了朵花吗?”她见我呆呆的,二话不说的便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
我摇了摇头。她的出现至少吸引了附近三、四十个男人的眼光,其中有羡慕的、也有仇视的。不过还是以色迷迷的居多!
我笑着说:“妳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嘛!难怪我会看得眼定定的啊!”
她娇媚的嫣然一笑,呶着小嘴说:“你们男人都是大色狼!”说着,自信十足的环视四周的街角,向那些仰慕的眼光回着媚眼儿。
“先喝点东西才入正题吧!”我扬手招呼侍应,那洋小子马上抢过来为迪琵她写了瓶啤酒,还一直目灼灼的瞪着她,瞇着眼像看穿那伴黑色的小背心似的。迪琵一点也不以为意,还大方的任他窥觊。
“好了!言归正传!”迪琵双手支着下巴,期待的看着我:“是不是已经有了结果?是好消息?”
我点点头,她登时喜出望外,抓着我的手尖叫起来,惹得附近的人都同时望过来。我当然感到很难为情,可是她却一点都不理会,还跳过来拥着要吻我。我只有向着围观的人耸耸肩,他们见没事,便很快的散开了。
“先不用开心。”我挣开兴奋的迪琵坐下:“不错,是挑选了妳,但是有额外的条件!”
她皱皱眉,停了下来:“条件?”
我把弄着酒杯,不知该怎么开口。
迪琵追问道:“不要卖关子了,是什么条件?”
“是……”我的舌头像在打结:“是这样的,是新加上去的条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快说吧!”她摇着我的手臂。
我猛吸一口气,把酒喝光,一鼓作气气的说:“老板说要妳陪他上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
“就是这个条件?”她说道。
“嗯!”我尴尬的垂下头。
她竟然轻松的笑起来:“我早知了!”
“什么?”轮到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她靠在椅子上,有些无奈的说:“张小姐早向我们暗示了。因此,我们每一个女孩子都有心理准备要用身体交换的了。”
张小姐?情儿?她也知道?
迪琵脸上的苦涩转瞬即逝,又再堆满了笑靥,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的谢你!记得我说过的报酬吗?你想几时收取?”她慢慢的贴了过来。
我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然后微笑着向那诱人的眼睛说:“就现在吧!”
她吓了一跳:“现在!”
我指指台面上的空酒杯:“酒钱妳付!”
她狐疑的看着我,不置信的说:“你不用我……”
我摇摇头。
她不服气的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够漂亮,还是嫌我太过随便?”
我连忙摇手解释:“当然不是!你当然是个大美女,如果连妳也不够漂亮,那些什么香港小姐就全都是‘猪扒’了!”她满意的微笑着。
“而且,我也相信妳不会是个很随便的女孩(这句倒有些少掩着良心了!)。说老实的,我连做梦也渴望和妳这般美丽的模特儿上床,只是……如果我也乘人之危,要妳用身体来换取我的帮助的话,那我和他们还有什么分别?”
我叹了口气,道:“而且我也说过,我拣选妳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妳是合适的人选!不是为了什么报酬。”
“杨先生,你……”迪琵仍然不肯相信。
我站起身,向她扬一扬手:“好了,再见。多谢妳的酒。”
离开了纸醉金迷的兰桂坊,我回到泊在附近的车子里,心中仍然十分沉重。原来,情儿也知道……
“叩……叩……”有人在敲我的车窗。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迪琵。
我打开车门,她马上跳上车,坐在我旁边。
“迪琵?”我搔着头:“我刚才没说清楚吗?我不用妳酬谢我了!”
她蛮有趣的望着我:“我知道!但送我回家总可以吧!”
“那当然没问题!”我道。
我在她的指点下,在中环的横街里猛兜圈子,终于到了她住的地方。原来是在香港公园附近的街上,走路到兰桂坊的话,只不过十多分钟。
“到了?”我把车子停下。
“要不要上来喝杯咖啡。”她看到我狐疑的表情,笑笑说:“放心,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报酬。”她拉着我的手臂:“……只是喝杯咖啡!”
“只是喝杯咖啡?”我呆呆的问道。
“真没用!”她又拉又扯的推我下车。
迪琵的家原来是个小巧的套房(这附近的租金并不便宜),窗子下面还刚好对着登山缆车的轨道。想不到的是,布置得还挺雅致,一点都不像她的外表。
“有空时,我最喜欢坐在窗台上,倾听着缆车上游客的欢笑声。那乐而无忧的声音,真的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似的。”迪琵递给我一杯咖啡,她已经换上了件阔大的罩衫。长长的美腿在罩衫下裸露着,十分养眼。我一看,便舍不得移开眼光了。
她噗嗤的笑着,我红着脸,快快的把咖啡喝光,便想起身告辞。
她侧着头枕在膝盖,倚坐在窗台上。半个香肩都露在罩衫的领口外,且可以看出她没有穿胸罩。另一条长腿却悠闲的垂在地上,轻轻的踢着。大腿之间那白色的小裤裤,掩掩漾漾的,好不诱人。
“你是第一个才刚坐下,便要走的男人!”她挑逗的说。
我咳了两下:“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但我却很清楚自己的自制能力。再不走,我怕会做错事。”我站起来转身开门。
她的声音有些哀怨:“其实……你还是第一个被我邀请回来的男人!”我一愕,她的娇躯已经从后紧贴着我。
“多留一会……好吗?”她撒娇地说道。
“迪琵……我……”我始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扭开门锁。
她把脸贴在我的后颈,幽幽的说:“我真的喜欢你!”
“留下来陪我……好吗?这不是交易,也不是报答,只是和我偶然间遇到的一个心仪的男人,浪漫的一夜情。”她的双手伸前,搂着我的胸膛,樱唇在我的耳背摸索着。
“轰隆……轰隆……”窗外传来登山缆车经过的噪音,同时夹杂着一阵无忧的欢笑声。我忽然感受到她心底的孤寂。
“迪琵……”我转过身,赫然发现,原来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温柔的把她搂入怀中。
我们倒在宽敞的床褥上,我的手已经埋藏在迪琵的大罩衫下面,探索着那标准的衣架子身材。
她的乳房不算大,应该比婉媚还小一些,但却十分结实,相信是时常做健美操的成果。峰顶小巧的蓓蕾在我的抚摸下,迅速的胀硬,玉臀也开始不甘寂寞的在我的胯下磨着。
我沿着修长的腰身,按在没有一分赘肉的小腹上。在她的肚脐上,还摸到了枚心形的脐环。
此时,纤薄的小内裤早已经湿了。我探手内进,在春雾弥漫的密林中,找寻隐密的桃花源。手指小心的分开湿湿漉漉的肉唇,慢慢的侵入紧小的肉洞中,在花径内渗出的汹涌的蜜液中沐浴。
迪琵紧张的抓紧我的手,扭着头向我索吻,结实的屁股更抵在铁一般硬的分身上,上下的扭动着。
我才挖了一会,迪琵的身体忽地一阵颤抖,一股灼热马上沾满了我的手,她泄了。
窗外又掠过缆车经过的声音。
“好舒服……你手的技巧真好。”迪琵卷在我怀里喘着。
“现在轮到我了。”她爬起来,举手脱去大罩衫。
美丽的胴体在窗外透进的街灯下,镶上了一条漂亮的金边。在她站起来脱下内裤的时候,长腿之间的茸茸柔丝,更构成了一幅最香艳的剪影。
她慢慢的在我腿间蹲下,为我释放出跃动的火龙,再一次的把我吞噬。
噢!又是那令人一试便难忘的销魂感觉!小香舌用力的舔着龙头下的肉棱,又仔细的在分身顶端的马眼处,慢慢的旋转着。
她双颊深深的凹陷,猛力的吸吮着。樱唇还箍的紧紧的,任凭分身飞快的进出,也没有留下半点空隙。
坚硬的龙头给深深的吸进娇小的喉咙里面,冲击着娇嫩的咽喉。春囊上的肉褶也给她的玉手,技巧的玩弄着。我闭上眼专注的享受着,尽力忍着马上爆发的冲动。
可是,这次我也支持不了多久,很快便在那樱桃小嘴里溃不成军了。
我低喊着,在她细小的口腔内,奉献出一股股炽热的浓精。她这次也照单全收,全部吞进肚内,一滴也没有浪费。
“我们再来一次。”她舔着唇边的余精,妖媚的笑着爬到我的身上,用温暖湿润的肉丘,夹着我半软的棒棒,来回的摩擦着,又用细小的舌头,挑逗着我的乳头。
火棒回复的速度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才不到几分钟,我的小弟弟已经在她的抚慰下,恢复了生气,还凶巴巴的张牙舞爪,择肥而噬。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保险套。美丽的眼睛有些歉意:“我百分百的相信你一定没有问题,可是为了安全……”
我抓着她的手,表示她不用解释。然后,任由她熟练的替我的小弟弟穿上外衣。咦,是有颗粒的款式,我还是第一次使用呢!
“好漂亮!”她轻握着我的分身,熟练的跨坐到我的腿上,吃吃笑的说:“先让我在上面,一会儿我爽完了,才让你胡来。”
她见我没有反对,便抓着勃起的分身,自己用手指分开紧合的花瓣。身体慢慢的落下,逐吋逐吋地把我吞噬。
迪琵的肉洞口不算太紧,但里面却是另一回事。愈是深入,便箍得愈紧,最后甚至有点勉强撑开的痛楚。在我感觉顶到底时,迪琵已经爽得仰着头在大口的喘气,双手紧紧的撑在我的胸前,一下一下的颤动着。
我没有实时动作,让她静静的感受着小洞被填满的满足感。当然,我也趁机体会那美丽花芯外弛内张的独特风味。我们就这样静止着,享受着最原始的结合。淫欲的呼吸声,充斥着细小的房间。
最后,还是她耐不住而动了起来,屁股开始上下前后的抛动,采取完全的主动。我完全不须费力,以逸代劳的欣赏着那上下抛动的美丽乳房,和那兴奋得扭曲了的俏脸。
“噢……好……舒服……!死……了……!”她舞动了一会,便停了下来,双手抓着自己胀硬的美乳,僵在那儿不断的抖着。肉洞有节奏的抽搐着,高潮了。
我让她倒在我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又温柔的扫着她的秀发。好一会,她才恢复过来,娇憨的吻着我说:“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我在那因为高潮脱力而稍稍松弛的美臀上,打了一下,说道:“妳的嘴巴真甜死人了,虽然明知是谎话,但我还是听得很开心!”
她却娇嗔着说:“人家是说真的啊!”
“该轮到我在上面了。”我吻吻她,然后慢慢的翻到她身上,分身仍然插在她的小洞内,没有脱离。
我把她的一条腿箍着,半侧着身,轻轻的抽插。这个姿势插得比较浅,最适合高潮后过份敏感的肉洞。
在我体贴的抽插下,她很快便回复了状态,屁股开始一下一下的迎合。小嘴更随着我的进出,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我绅士了这么久,也憋够了,便干脆坐到她的大腿上,把她另一条腿托高到肩上。放胆展开粗暴的进攻。每一下都摇摆着的冲进最狭窄的洞底,再猛力的旋转着退出来。
“哎……!好……是那里……要……死了……!”可能是因为隔着一层塑料,而没那么敏感,也可能是因为刚射过一次的关系,我显得格外的威猛和持久。
迪琵给我干得死去活来的狂呼乱叫,十只手指都埋在床单里了。
开始时,还在要生要死的求饶,渐渐的,连说什么也听不清楚了,只能无力的号叫。从她泄身的次数算来,她至少已经有了五六次的高潮。
我拚命的冲刺,愈插愈急速,也愈插愈大力。再顾不了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了,只是大开大合的直出直入。
分身忽地一下子冲进了一个紧迫的陌生空间,迪琵也“哇”的失声尖叫起来,脱力的娇躯蓦地绷紧,肉洞更猛烈的收缩,紧紧的锁着我的龙头。
我全身一震,爽得眼前金星直冒,再也忍耐不住,喷出大量的阳精。
发射之后,我无力的压在香汗沐漓的柔软胴体上,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迪琵娇喘着,轻咬着我的鼻尖,说道:“看不出你原来那么厉害,差点给你干死了!”她笑着从我下面挣脱出来,小心翼翼的为我的小弟弟除去雨衣。
“你看,射了那么多!”她吃吃笑地仰起头,竟然把保险套内的阳精也喝下肚里去。
我脚步浮浮的回到车上时,月亮已经升起了。挡风玻璃上还夹了张超时泊车的告发单。我看看手表,原来已在迪琵的香闰逗留了接近两个钟头呢!(单是那一炮,也打了差不多一个钟头了!)
如此刺激的一夜情的滋味,我几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回想起婚前的浪荡生涯,实在是有些令人回味。唉!时代不同了,现在我最渴望的,是在老婆的怀里好好的睡一觉。
我发动车子,又听到了缆车经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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