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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男人四十风花雪[全]-7

男人 四十 第二章 广告 模特儿 先生 果在 办公室 从一 大堆 图表 惊醒 茫然 起头 发现 门外 满了 一大堆 带头 正是 帅哥 摇摇头 清醒 站起来 看看 苹果 笑着 李先生 带了 新来 同事 认识 指着 年轻 女孩子 对我说 米雪 派来 部门 实习 暑期 礼貌 伸出手 打招呼 吩咐 安顿 座位 分配工作 终于 舍得 抛开 余下 一大群 美女 到我 身边 搂着 肩膀 小声 够朋友 了吧 大班 实习生 挑选 正点 分派 到你 手下 工作 当然 再下 面的 就要 靠你 听出 弦外之音 伸手 打了 一拳 下星期 要卖 难为 现在 有空 去玩 吃吃 笑地 老哥 撑着 天塌下来 担心 放心 我会 和我 旗下 有的 在后面 全力 支持着 淫秽 挺着 在说 想起 这两个 星期 都没 见过 老婆 弟妇 怎么了 负责 冷艳 亲戚 和你 一样 拚命 工作狂 在她 投入 不眠不休 排下 广告片 非常 顺利 播出 反应 不知 多好 喜不自胜 夸耀 大老板 简直 赞不绝口 双关 无论是 本身 的人 或是 忽然 有点 沉重 察看 皱起 眉头 以为 介意 说服 献身 安慰 记着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拍拍 这是 周瑜 黄盖 一个愿打 明码 实价 交易 看开一点 见我 仍未 开怀 凑近 边说 世人 兄弟 太子 安排 一次 美少女 超级 破处 大行动 到时 算你 一份 瞪大 瞧着 没好气 说笑 低声 千真万确 可不是 事实上 这一 全部都是 亲自 精心 已经 成功 上了 几个 看来 不出 手指缝 不能 置信 摇头 这二 实在太 不象话 小姐 找你 断了 俏俏 听到 马上 借口 走了 继续 带着 一班 其它 串门子 和那 拍马屁 混蛋 色狼 在谈 连你 带坏 苦笑 望着 到头 便是 海潮 法律顾问 王子 女朋友 数一数二 可是她 师傅 秘密 一两 个人 记得 去年底 玛丽 她来 真的 吓了一跳 想不到 几年 不见 竟然 英国 完了 法律 学位 律师 和在 学时 拍起 拖来 意外 竟然会 这间 自从 翻了 之后 两人 基本上 绝了 一切 瓜葛 她把 男朋友 变坏 原因 归咎 身上 唯有 没有什么 只不过 带些 罢了 听说是 金丝 眼镜 回身 看着 外面 进来 皱着 奇怪 怎么 今年 全都是 个个 美得 明星 似的 留心 望望 又是 尤其是 那叫 总之 较高 头发 那一个 果然是 有着 一张 明星脸 美人 胚子 小女孩 指指点点 吓得 低下头 假装在 看了 忍不住 笑了起来 悠然 看着她 如花 笑颜 笑起 来美 多了 瞪了 一眼 收敛 笑容 难怪 男孩子 都在 背后 封了 冰山美人 绰号 对着 亨利 提起 招架 不了 取笑 嘴角 泛起 甜甜 笑意 恋爱中 女人 真是 目的 例外 看在 面上 定要 找机会 告诉她 有关 荒唐事 但现在 不是时候 不是吗 以前 最喜欢 探着 面色 过去 不要 提了 不想 记起 那个人 房门 午饭时间 到了 来吧 那间 日本 餐厅 大变 大力 手上 文件 桌上 冷冰冰 契约 范本 意见 陪了 黑黑 拂袖而去 无奈 坐下来 震震 问道 了吗 阿姨 退休 专门 灼灼 瞄着 人事 部分 派到 焦急 辩白 看到 样子 欢迎 看你 可爱 秘书 紧张 打了个 哈哈 笑了 今天 主角 这两位 美雪 比较 娇小 女孩 起手 妳是 那个 身材 小美人 来时 鼻子 出了 酒涡 好了 老师 开起 玩笑 来了 想吃 老规矩 小美女 第一次 归我 登时 愕然 望着她 忍俊不禁 笑起来 她是 妳们 她请 解释 恍然大悟 老朋友 才会 有这 优惠 喂喂 几时 变成 功劳 红了脸 接着 坐在 桌子 点了 笑嘻嘻 开了 好开心 短发 兴奋 最初 听说 害怕 闷死 原来 评分 好奇 快说 八卦 对望 催促 江湖 传闻 推广 最受 但也 最爱 人家 便宜 花心 萝卜 千万 跟着 不禁 由衷 点着头 人事部 王先生 未婚 钻石 王老五 已经有 她最 听完 吐了 吐舌头 刚才 亲眼 见识 她又 说了 市场部 最是 繁忙 一忙 随时 通宵达旦 搏杀 主管 即是 要求 严格 停了 欲言又止 面面相觑 见了 抢着 敢说 人们 精明能干 和善 正人君子 随便 豆腐 可惜 一点 一面 结了婚 补充 到底是 当然是 赞成 可是 拣选 的话 一眨眼 正色 情愿 捧腹 哈哈大笑 这次 总共有 十二人 除了 其中有 临时 因事 不成 之外 加拿大 那边 分公司 招聘 由于 仍然 闲心 管理 当地 业务 每年 都有 外地 学生 计划 清一色 全部 站在 司机 大厦 大堂 大楼 基地 干什么 明天 正式 售楼 特地到 试一试 通道 有没有 需要 修改 一边 走着 忘了 时间 打算 离开 时候 过了 六时 几乎 光了 正想 走出去 到他 挡着 走进 倾耳细听 说什么 视察 被人 骚扰 云云 心想 可能 先来 周围 布置 不去 打个招呼 似乎 不够 勤力 故意 示范 单位 之上 一层 慢慢 走下来 偶然 推开 一阵 呻吟声 快要 弄死 认得 那是 娇媚 声音 走近 最大 清楚 在里面 轻轻 关好 大门 闪身 低沈 叫声 正从 传出 够了 乖乖 爬下来 要从 后面 躲在 门边 下身 赤裸裸 粗大 分身 一下子 插进 伏在 床沿 洞内 宝刀未老 大肚皮 猛力 体内 进出 插着 这儿 九龙塘 刺激 得多 夸张 在要 要死 你好 给你 死了 呵呵大笑 特地 吃了 牛鞭 好好 收拾 这个 蹄子 说完 一声 倒在 背上 高声 叫着 床上 喘气 好一会 爬起来 细心 舌头 清理 软软 满意 屁股 真乖 应得 上衣 取出 支票 眼前 跳起来 狂吻 谢你 整整 衣衫 连忙 间里 休息 一会 走吧 没有 心中 十五十六 舞动 虚假 性交易 感慨 人生 黑暗 心胆俱裂 掉在 原来是 胸口 惊魂未定 沉着脸 恼怒 早在 窗子 倒影 中看 做什么 哑口无言 不懂 回答 难道 她说 博取 赏识 红了眼 喜欢我 保护 但是 不可能 会了 她却 扑上来 抱着 脚踏实地 她在 怀里 哭着 却是 玫瑰 有脚 小鸟 须在 空上 不停息 飞翔 燃烧 生命 不适合 哑然失笑 温柔 秀发 怀中 抽泣 趁着 尽量 发挥 光彩 从来没有 任何人 想过 停下来 继续下去 禁不住 爱上你 眼睛 肿起 听我 请你 忘记 忘掉 叹了 口气 就行了 反而 庆幸 好像 下了 心头 大石 坦白说 由头 到尾 都没有 和她 关系 可能有 一天 感到疲倦 停下 脚步 追寻 平淡 生活 渴望 找到 可靠 照顾 爱护 含着泪 送上 深情 红唇 紧紧 拥抱着 尝试 这份 激情 留下 深刻 印象 性地 解决 感情 困扰 剩下 成了 纯粹 肉欲 渴求 娇躯 热起来 仰起 娇滴滴 耳畔 低语 老家伙 弄得 不上不下 替他 完成 就当作 分手 纪念 好吗 方才 春宫 惹得 痒痒 仍是 装作 稍微 伤感 不是说 流起 为什么 好啊 舍不得 抹去 眼泪 哭了 拦腰 抱起 放在 快乐 那一刻 可不 偷窥 男主角 优雅 褪去 根本 内衣裤 后为 除去 束缚 小弟弟 她那 胴体 前面 忠实 诚恳 致以 高昂 敬礼 从小 皮包 另一个 安全套 究竟 多少个 套在 锡纸 封套 撕开 然后 粉红色 小圆圈 口内 吞噬 难以置信 只用 穿上 雨衣 鼓掌 叫好 环纹 想你 乖巧 摆出 同一个 姿势 过过 贴近 冒烟 饱满 仍旧 合上 晶莹 完全 大战 痕迹 饥渴 转着 圆圈 引着 来犯 进入 无底 陷阱 之中 呼出 满足 呻吟 欢呼 迎接 直捣黄龙 入侵者 从容 穿过 洞口 第一 毫无保留 而入 直达 紧迫 炽热 秘洞 尽头 好深 玻璃窗 扭曲 顺着 大腿 流到 簇新 床单 湿了 一大片 极慢 只剩下 龙头 夹在 两片 中间 缓慢 绕着 小圈子 再度 坚硬 尖端 毫无 遗漏 慢动作 显然 并不 不耐烦 扭动 用力 腰肢 顽固 依照 节奏 搜索 同时 下肉 轻微 颤动 用了 五分钟 再一次 最深 极度 空虚 致命 重击 巅峰 抵着 花芯 抽动 细细的 体味 极乐 抖颤 刚刚 越过 最高峰 恢复 知觉 突然 惊叫声 中用 尽全力 粗暴 回去 冲开 紧闭 闯进 娇嫩 子宫 之内 呼起 体贴 退出 高潮了 高潮 强烈 撑起来 颓然 向前 倒下 俯伏 手把 枕头 小腹 调好 角度 猛烈 进攻 不耐 每一次 重重 轰进 全身 狂呼 嚎叫 上下 摆着 缓缓 抽出 每一个 咬碎 银牙 喘息 在这 一次又一次 娇艳 桃红色 攀上 情欲 高峰 不自禁 通知 它是 收工 忍着 横蛮 再次 冲进 开口 尖叫声 爆发 枕着 手臂 自持 汗水 摸着 感受 却在 胸前 啜泣 托起 小巧 下巴 大声 泪水 化妆 像在 流着 黑色 一分 哽咽 拥吻 矛盾 樱唇 可能是 被她 感染 感到 无根 一晚 驾车 送她 车上 谈笑风生 风趣 回应 只是 鸟儿 楼盘 发售 第一天 还算 同期 推出 总算 脱颖而出 首日 一半 代表 记者招待会 业界 公布 佳绩 透露 第二批 将会 调高 售价 太紧 张了 说是 后台 观察 整个 记者会 进行 表现 得很 再多 两次 应该 驾轻就熟 不经意 最多 一动 分内 想有 差错 昨天 也有 巡视 昨晚 警卫 告诉我 是的 尴尬 昨天晚上 很晚 遇到 什么人 走时 肯定 看见 干咳 两声 什么事 陪着 意气风发 走进来 循例 夸奖 两句 大伙儿 一同 记者们 聊了 拉到 关切 平静 答道 用你 费心 仍在 我吗 瞪着 眼眶 红起来 身体 微微的 对不起 辜负 身旁 会在 传媒 错话 回头 太太 不会有 等我 答复 若无其事 聊起来 请了 半天 反正 心情 答应 陪她 著名 幼儿园 校长 妇女会 会址 高等 住宅区 公众 停车场 烦躁 路上 圈子 车位 再不 赶快 好几天 好车 发觉 停车 收费 零钱 又没 商店 想找 情急之下 就此 车子 遇着 转身 穿着 咖啡色 制服 交通 督导员 走过来 硬着头皮 前作 可是那 可恶 不知为什么 身后 好整以暇 满头大汗 找着 算了 赶不及 认命 罚款 单是 逃不过 没带 熟悉 抬头 一看 大佬 竟然是 佩佩 婚宴 那晚 MADAM 光下 和气 点点头 真巧 赶时间 请便 噗嗤 一笑 严肃 变得 妩媚 说得对 在那 服下 鼓鼓的 胸脯 裙子 下面 露出来 一双 线条 美的 小腿 显出 婀娜 身段 难得 耸耸肩 却没有 意思 一个是 吃起 索性 无赖 到底 没人 花花 嘴里 骂着 向我 伸出 玉手 脸上 驾驶执照 递给 接过 杨光 名字 仰首 上次 太和 BB 承蒙 关照 又要 麻烦 真不好意思 贫嘴 衣袋 掏出来 而是 五元 硬币 呆了 入了 走运 还了 给我 口袋 限额 下次 幸运 眨眼 喜出望外 谢谢 一甩 盘起 发髻 背着 挥挥手 洒脱 扬长而去 背影 赶到 七七八八 大门口 等着 大姐 留在 会所 下午茶 还来 不及 拖到 一见 介绍 二妹 丈夫 眼里 责骂 怨我 迟到 这位 XXX 新任 凤仪 倩影 呆在 当场 第三章 初恋情人 躺在 眼睁睁 天花板 听着 酣睡 柔和 呼吸声 谎话 同学 毕业 举家 移民 十多年 见过面 失去了 联络 记了 从来没 再遇 到她 隐瞒 之前 发生 不只 限于 普通 情侣 命中 第一个 所有 对象 相片 礼物 信件 学校 校刊 脑海中 留下来 记忆 埋藏 心底 占据 思绪 一合 上眼 出现 十七岁 那一年 十八岁 高级 程度 会考 中学 天主教 教会 主办 男校 同一 区内 办了 一间 女校 和尚 贴着 尼姑庵 直到现在 十分 常见 隶属 两所 密切 时常 都会 联合 在一起 搞活动 私底下 之间 非官方 沟通 更加 频繁 每天 放学 门前 马路 栏杆 邂逅 生在 联校 圣诞 舞会 节目 统筹 则是 方面 派出 司仪 上等 女友 怀春 少男 行列 历年来 最出色 校花 生得 家境 富裕 成绩 追求 人龙 何解 打从 一开始 在任 一方面 都不是 出色 走在 高中 那几年 赢得了 人人 羡慕 整间 男生 仇人 一般 小情侣 平时 起泡 图书馆 应付 考试 逛街 看戏 有时 呕气 吵架 居多 距离 家人 当时 还小 谈婚论嫁 年纪 很远 也没有 反对 来往 社会 风气 开放 整天 规矩 牵手 认识了 很久 直到 家中 起了 很大 转变 生意 失败 之家 急速 落到 投靠 才能 容身 大学 入学 等待 发榜 不住 辞世 就不能 帮上 幸好 以为是 十分高兴 于是 决定 别的 庆祝 选择 两个人 离岛 渡假 周末 不相信 但在 两小无猜 存有 之想 近年 接连 烧炭 自杀 事件 冷清清 鬼屋 当年 热门 胜地 两晚 去了 一个月 零用钱 前一天 先到 一趟 岛上 唯一 花店 订了 一束 玫瑰花 排在 入住 送到 惊喜 生人 送花 星期六 手牵手 坐船 到达 在三 平方 一房一厅 厨房 开放式 还有 小小的 露台 面对着 一望无际 大海 行囊 泳装 邻近 海滩 那一次 近距离 接触到 充满 诱惑 少女 泳衣 款式 保守 起伏 有致 曲线 迷着 水中 忘形 嬉戏 再有 过分 举动 偶尔 接触 这对 没有经验 少年 足够 跳了 滩上 天上 白云 接吻 小岛 码头 大牌 东风 粉面 豆腐花 豆腐脑 西瓜 臭豆腐 试了 玩到 午夜 回到 睡在 发上 第二天 清早 屋前 贝壳 海浪 冲刷 变了 磨砂 七彩 玻璃 日出 朝霞 宁静 涛声 受着 浪漫 早餐 开门 那一 相信 今生今世 靠在 沙滩 树荫下 向她 诉说着 梦想 包括 享受 未来 四年 大学生活 何在 组织 小家庭 孩子 而我 更会 永远 爱着 安静 做梦 嘴唇 世界上 坚持 下厨 不准 帮手 手忙脚乱 满头 煮出 一餐 象样 晚饭 憧憬 幸福 味道 实在 难以 下咽 不断 厨艺 又说 以后 必定 要让 磨练 抗议 一道 清光 洗碗 玩得 太过分 衣服 透了 先去 则在 厅里 看电视 忽然间 浴室 惊叫 蟑螂 上锁 赤裸 投进 回复 理智 大口 两腿 精华 做错 了事 不知道 实在是 道歉 红着脸 还没 射了 丢脸 找个 地洞 钻进去 堵墙 一头 撞死 撞墙 压在 青春 上面 临阵 失手 勇猛 状态 去找 合适 许下 经验 浑身 大汗 每次 总是 擦身而过 不得其门而入 鸭脚 试着 叫起来 指甲 深深 肌肉 飞溅 白色 感觉到 进了 一处 紧逼 陌生 空间 强力 压着 连我 痛楚 一定 痛不欲生 在呼 叫我 退出来 抑止 往前 欲念 紧了 反抗 懂得 采用 迂回曲折 声东击西 技巧 一味 蛮干 脱离 小孩子 成为 真正 这一次 维持 三分钟 还没有 插入 发了 射精 虚脱 如梦初醒 察觉到 满面 泪痕 低头 破瓜 血丝 白皙 腿上 显得 分外 触目惊心 悔意 指天誓日 保证 抿着 灼热 埋在 处女 花径 很快 醒了 凭着 尺度 森严 成人 电影 学到 有限 性知识 不再 横冲直撞 好几次 不得不 歇息 合成 一体 再没有 丝毫 哭起来 静静的 深爱 对方 滋味 会着 做爱 性爱 人类 天生 本能 自然 懂了 基本 那天 初次 偷吃 糖果 差不多 太阳 高挂 缠着 当我 扶着 步履蹒跚 交还 负责人 目光 历历在目 公共汽车 没钱 出租车 一路上 没说 一句话 为了 万一 怀孕 怎么办 诚心 定会 负责任 放弃 升学 找工作 信心 过得 幸福快乐 寄住 热烈 一拐 拿着 花束 纤纤 身影 门内 消失 意犹未尽 充斥 胯下 婉转 诱人 临别 情深 款款 泪眼 会是 再去 找她 豪华 府第 人去楼空 疯了 查问 没有人 哪里 就像 七彩缤纷 肥皂泡 抓到 破灭 无影无踪 病了 一场 要不是 一封信 病榻 爱情 舒适 后者 美国 嫁了 愿意 替她 复兴 祖业 世伯 在他 毋须 要为 烦恼 最好 不用 再为 而她 甚至 比我 能让 并没有 地址 想我 美满 愤怒 重新 振作起来 决意 剔除 关于 西都 掉了 回忆 任何 个旧 一年 旧生 同学会 聚会 邀请信 直接 垃圾箱 眼时 多年来 努力 徒劳无功 在我心中 割裂 伤口 从来 愈合 今日 仍然在 淌着 一夜 失眠 结果是 感冒 病假 隔了 因为她 倒了 找了 原谅 太忙 卖得 很好 超额 登记 抽签 忙得不可开交 也要 统计 好成绩 过目 新闻稿 接到 约我 班后 吃茶 咖啡厅 角落 透过 落地 俯瞰 中环 金融 马路上 摩肩接踵 熙来攘往 人群 出奇 更让人 有种 置身 世外 悠闲 白衬衫 牛仔裤 永远是 流行 配搭 仍能 别出心裁 结了 红领巾 整个人 夺目 残阳 刚好 玲珑 少许 纯白 衬衣 若隐若现 浮现 圣洁 叫人 一丝 邪念 深蓝色 紧身 实地 突显 那双 长腿 优美 凉鞋 衬托 简直是 一件 艺术品 欣赏 直至 看到了 扬手 示意 走上 前去 找我 随手 取下 半张 遮盖起 墨镜 露出 心魄 面容 嫣然一笑 有事 随传随到 DHL 还要 准时 单刀直入 开门见山 交情 不只是 简单 掩饰 步步进逼 追问 可能会 被你 但我 冷眼旁观 看得 从前 生过 早已经 结束 承认 系了 知道吗 始终 不肯 转告 无论如何 都要 见见面 想见 东西 冷冷 冰红茶 放下 要是 你想 逃避 下去 勉强 伤害到 叹口气 不让 故事 准备 豁出去 如释重负 想了 说道 至于 是否 待我 说吧 原原本本 偷尝禁果 坦白 耐心 情怀 说到 初夜 红了 失恋 同情 再也没有 前天 一口气 内心深处 往事 倾吐 无比 舒泰 一段 如此 刻骨铭心 初恋 红红 是为了 当然有 在为 就好像 肥皂 戏说 女主角 拖累 学业 宁愿 牺牲 扮成 移情别恋 死心 怀了 随着 流逝 瓦解 苦衷 决绝 冷笑 人在 定情 摆明 一早就 预备 好要 天堂 推下 地狱 不会是 她想 留个 美好 来说 咬牙切齿 认为 谈一谈 当日 也好 好过 在你 猜度 缺憾 折磨 找不到 更好 理由 得了 趋前 轻拍 手背 如你 没有感觉 更应该 去见 这段 来个 了断 除非 勇气 接受 迷惘 是不是 余情未了 重新开始 不假思索 反驳 就算 旧情 口硬 却不 得不 一针见血 忧虑 不清楚 恼恨 毕竟 已经是 很久以前 快去 弄清楚 以免 夜长梦多 凝视着 怪异 了解 善良 很喜欢 脸红 模样 掩着 小嘴 事实 如我 忍心 拒绝 考虑一下 顿时 住了 苦涩 一个人 一贯 冷静 拖下去 迟早会 立场 不同 她能 瞒了 同意 多谢 其实有 分担 件事 两眼 不得 不把 暂时 搁下 回了 喝杯 热卖 消息 公关 趁机 各大 配合 访问 短期 炒卖 获利 例子 造出 一片 好景 现象 果然在 销售 情况 预期 高了 但仍然 卖出 全数 虽说 规模 不算 加价 沽清 奇迹 记者 会上 尽了 风头 态度 亲昵 驾了 难缠 提问 她也 合作 签订 长期 合约 成事 爬上 合伙人 职位 日子 远了 现实 混了 还看 不开 表面上 好大喜功 骨子里 都不 谁是 幕后 功臣 心中有数 要不然 年尾 大型 发展计划 没得 邀功 微言 啰啰嗦嗦 理他 明显地 存着 野心 被我 绝后 一直在 避开 谈谈 丈母娘 深圳 满腹疑团 的确 在内地 养了 内地 工厂 北京 很纯 很漂亮 重要 分开 她还 自信 生孩子 外找 生了 高兴 太不 平了 兴高采烈 谁也 按照 性格 不能容忍 离婚 似乎是 必然 结果 几天 露面 和婉 婉拒 机会 茶水 集散地 话题 新欢 动向 上位 雪片 飞来 喜剧 红星 很有 兴趣 还会 新片 另一则 内幕消息 令我 存在 桃色 会不会 后尘 利益 出卖 她有 现在是 脆弱 找找 打听 人影 闪闪 缩缩 好熟 好像是 走火 安全门 跟出去 看不 隐约 微弱 人声 传来 探头 赫然 见到 下半 楼梯平台 争执 这条 僻静 确是 密谈 好地方 隔着 厚厚的 防火门 都不会 惊动 拉我 里来 低了 再说 小心 小器 纯粹是 工作上 怒气 今天有 哪一 报纸杂志 刊登 内幕 已经在 传得 闹哄哄 大庭广众 不过是 路边 小道消息 而已 就不 可信 那张 不信 问他 摇了 只爱 一直以来 若即若离 语气 平静下来 拖了 这么久 一向 执着 未到 阶段 觉得 须要 深入 互相 抱得 中断 吻上了 热吻 私隐 隐蔽 会来 软弱 挣扎着 羞人 趁势 搂入 双手 扯开 胸罩 弄着 乳房 抚弄 山峰 一抹 红潮 蓓蕾 胀大 傲然 峰顶 立着 靠着 情人 怀抱 再也 无力 抗了 忽地 暗处 大胆 她被 想把 所有人 叫来 裸体 被他 一吓 不敢 救了 见状 内裤 下体 乱摸 好痛 快把 手指 抽出来 经合 双腿 本就 阻止不了 后来 侵袭 哭出 听话 动作 激烈 叫骂 渐渐 了无 意识 滴着 断断续续 挣扎 作用 犹疑 要不要 出手 公认 会是在 耍花枪 胡乱 阻挠 但会 无地自容 因此而 开罪 说不定 举棋不定 之际 凄厉 在这里 发展到 那一步 得到 吼声 充满了 兽性 松开 腰带 这等 强奸 惊慌 救命 看不见 裤子 掉到 巨大 凶器 兵临城下 得逞 占尽 地利 抓紧 上半身 耗着 气力 身在 湿漉漉 顶着 等待着 一刻 一击 迟早 什么的 梦寐以求 美食 口边 只差 吞下 肚里 不屑 娇喘 吁吁 哭叫 还等 消防 警报 打破 尖锐 火警 钟声 响起 三步 两步 跑回 慌张 争先恐后 逃命 两年 火灾 几十人 惨剧 警钟 掉以轻心 赶回 未走 跑到 死人 得想 大为 歉疚 响了 待在 人呢 散了 锁好 等你 傻女 性命 要紧 护着 挤进 那些人 顾着 绅士风度 留下了 带走 蛮牛 挤开 不被 吓过 半死 辛苦 走到 街上 密密麻麻 疏散 少说 多个 惊惶失措 不少人 破了 一只 鞋子 狼狈 极了 更是 她自己 走避 春光乍泄 半个 带子 男同事 借故 侧身 破洞 窥见 小小年纪 颇为 可观 乳罩 式样 留意到 色迷迷 拉好 拉扯 更多 当面 指斥 急得 面红耳赤 脱下 西装 外套 披上 严厉 那几个 小伙子 一个个 跑开 感激 不好意思 消防队 退了 知道了 扰攘 孩子们 管理处 事态 发展 还未 见人 大发雷霆 骂人 怎么搞 几百个 职员 起火 火头上 千载难逢 冰山 劈开 大好机会 这场 坏了 消防员 证实 恶意 破坏 启动 保安 主任 一脸 委屈 遭人 贵公司 一听 气上 查出 宰了 那条 甚少 使用 地下 出口处 装了 闭路电视 摄影机 翻查 录像带 逃出来 恶作剧 家伙 变色 暗笑 钟响 疑犯 挤上 抓着 一旁 窃窃私语 忍住 环顾四周 整理 四处 张望 看她 刚巧 疑惑 移开 视线 来不及 去吧 采取 行动 捉拿 报警 担搁 各位 多一点 又没有 伤人 十分宝贵 追究 解封 让我们 返回 一件事 交给 内部 调查 照办 咬着牙 垂头丧气 满脸 冰封 好心没好报 一场虚惊 白白浪费 多小时 无辜 免役 了点 她先 敲门声 那套 套装 少了 钮扣 定是 丰满 她家 胸部 平坦 没什么 看头 好色 尽在 笑了笑 爱看 天性 对了 神秘兮兮 怀疑 登门 问罪 干了 不理 装蒜 凌厉 眼神 牢牢 收起 妳在 但有 点我 任何事 毫不 一直都 谢谢你 把手 纸巾 抹掉 妳会 怪我 好事 没法 凝重 想说 再在 看错 算了吧 早些 真面目 其实是 仍然会 大不了 辞职 不干 第二 妳有 心理准备 绯红 还说 从实招来 一时 跟上去 有人 凝神静听 着呢 骗人 全都 耳朵 澄清 逃生 救我 当然会 妹妹 聪明 不像 欢喜 手表 七点 哥哥 走出 迎上 前来 还不 雪儿 黏在 孪生子 快走 些少 琐事 做好 今晚 跟了 卡拉 OK 不喜欢 热闹 跟去 怯怯 好朋友 贴到 脖子 可不可以 天才 还你 披着 摸摸 干得 太晚 点头 喜孜孜 一跳 位子 走边 暧昧 耳边 烦了 小妮子 不是吧 圆球 闪了 一闪 住在 我家 十多 分钟 车程 聊着 踏进 做事 第一份 上司 一见如故 亦友 忘年之交 招呼 蹦蹦跳 弟弟 放暑假 同到 说起 问起 近况 她不 念完 去年 娶了 落地生根 探望 顺便 杨坚 日本妹 AV 女郎 最适合 在笑 一红 忸忸怩怩 像你 带他 上来 室里 总会有 两件 不翼而飞 起初 错了 试得 确定是 所为 尺码 颈项 骗你 是什么 踩下 打开 车门 冲了 对峙 只见 潮流 臭小子 恶狠狠 装腔作势 恐吓 少管闲事 混混 径自 凶巴巴 泊车 花了 小便 车牌 难了 盯着 小混混 姑娘 欺负 要看 主人 问问 车里 识趣 自动 银色 法拉利 跑车 管他 老鼠 丝毫不 退让 就算是 警务 署长 犯了 条例 依法办理 何况 乳臭未干 歌星 最近 当红 歌手 据说 唱片 发迹 黑道 人物 敬酒 不吃 罚酒 拳头 倔强 不由 退后 一步 情势 不妙 喝道 立即 手提 拿出 有恃无恐 围上来 来得及 警察 逃之夭夭 垒球棒 暗叫 糟糕 眼中 感动 下车 报了 小子 大惊失色 慌慌张张 婆娘 走着瞧 罢休 刺耳 引擎 而去 惊魂 甫定 走上来 额上 冷汗 赶得及 爽快 弄乱 帽子 谢谢你们 不来 眼内 傻了
  第二章 广告模特儿二
“杨先生!”苹果在敲我办公室的门,把我从一大堆图表中惊醒。我茫然的抬起头,发现房门外站满了一大堆人,带头的正是我们公司的帅哥──李察。
我摇摇头清醒一下,站起来看看他们在搅什么鬼。
苹果笑着说:“杨先生,李先生带了新来的同事来认识你。”她指着其中两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对我说:“她们是米雪和慧琪,是派来我们部门实习的暑期生。”
我礼貌的伸出手和她们打招呼。又吩咐苹果为她们安顿好座位和分配工作。
这时李察终于舍得抛开余下的一大群美女,跑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小声的说:“阿光,我够朋友了吧!在一大班实习生中,我特别挑选了两个最正点的分派到你手下。让你工作得醒神一些,当然,再下面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我当然听出那弦外之音,伸手打了一拳:“下星期要卖楼了,难为你现在还有空去玩的!”
他吃吃笑地说:“有你老哥撑着,天塌下来也未轮到我担心啦!放心吧!我会和我旗下所有的美女,在后面全力的支持着你。”他淫秽的挺着腰在说。
“是了,”我想起情儿,这两个星期我都没见过她:“我老婆的弟妇怎么了?”拍摄广告的事,是她和李察负责的。
“你那冷艳的亲戚和你一样,都是拚命三郎型的工作狂。在她全情投入、不眠不休的安排下,那广告片不但非常顺利的拍完,而且在电视播出时,反应不知多好!”李察喜不自胜的夸耀着:“大老板简直赞不绝口!”他还语带双关的说:“无论是广告本身、负责拍广告的人、或是对广告的模特儿都是!”
迪琵!我的心忽然又有点沉重。
李察看到我皱起眉头,以为我还在介意说服迪琵向老板献身的事,安慰我说:“还在记着那模特儿的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他拍拍我的肩:“而且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捱。是你情我愿,明码实价的交易。阿光,你还是看开一点吧!”
我苦笑着。他见我仍未开怀,凑近我耳边说:“一世人两兄弟,就先告诉你:我和太子爷正在安排一次‘美少女暑期实习生超级大被同眠破处大行动’!到时预算你一份如何!”
我瞪大了眼瞧着他,没好气的说:“你在说笑的吧?”
他低声的说:“这是千真万确的,可不是说笑。事实上这一班实习生,全部都是太子爷亲自精心挑选回来的!他已经成功的上了其中几个,余下的看来也飞不出他的手指缝!”
我不能置信的猛在摇头,这二世祖实在太不象话了。
“杨先生,郭小姐找你。”苹果打断了我们俏俏话。李察一听到是郭小姐,马上找借口走了,继续带着一班女孩子到其它部门串门子。
“怎么了,光哥!又和那专拍马屁的混蛋大色狼在谈什么,他不是想连你也带坏了吧?”
我苦笑的望着面前的美女,感到头都大了。她便是郭海潮,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太子爷王子扬的女朋友,也是我们公司内数一数二的美女。
可是她爸爸便是我师傅“朗奴”这秘密,却只有一两个人知道。
记得去年底玛丽带着她来见我时,我真的吓了一跳!想不到几年不见,她竟然在英国念完了法律学位,当上了律师,还和在留学时认识的王子扬拍起拖来。
但最意外的,还是她竟然会进这间公司工作!自从她和朗奴闹翻了之后,两人基本上已经断绝了一切瓜葛。
我知道她把男朋友变坏的原因都归咎在李察身上,唯有干笑着:“没有什么特别事!李察只不过带些新同事来见我罢了。听说是些暑期实习生。”
她托一托金丝眼镜,回身看着外面那两个正在偷望进来的女孩子,皱着眉说:“好奇怪,怎么今年的实习生全都是女的,而且个个都美得像明星似的?”
我留心的望望,又是真的啊!尤其是那叫米雪……?还是叫慧琪?总之是较高的、长头发的那一个,果然是有着一张明星脸的美人胚子。
两个小女孩见我们向她们指指点点,马上吓得低下头的假装在工作。
海潮看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悠然的看着她如花的笑颜,忍不住说:“海潮,妳笑起来美多了!”
她瞪了我一眼,马上收敛了笑容。我摇摇头说:“难怪公司的男孩子都在背后封了妳一个‘冰山美人’的绰号!看来妳真的只对着亨利才肯笑。”
一提起太子爷她便招架不了,嗔道:“光哥,连你也取笑我了!”嘴角却泛起甜甜的笑意。恋爱中的女人真是盲目的!海潮也不例外。
看在朗奴的面上,我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她有关太子爷的荒唐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吗?海潮,我记得以前妳最喜欢笑的了!”我试探着问。
她的面色忽然沈起来,皱着眉的说:“过去的事不要多提了!我不想再记起那个人!”
“海潮……”
“扣……扣……”苹果在敲我的房门。
“杨先生,午饭时间到了。我们一班同事想请米雪和慧琪吃饭,你和郭小姐也一起来吧!就是科娜那间日本餐厅呢!”
海潮忽然面色大变,大力的把手上的文件抛在我的桌上,冷冰冰的说:“杨先生,这是你要的契约范本和意见!失陪了!”站起来面黑黑的拂袖而去。
我无奈的坐下来,看着吓得脸都青了的苹果。她口震震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阿光,怎么玛丽阿姨退休后,你就专门挑些美女做手下的?”科娜目灼灼的瞄着那两个暑期实习生。
“科娜姐,米雪和慧琪是人事部分派到我们部门实习的,不是杨先生挑选的!”苹果焦急的为我辩白。
科娜看到苹果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阿光,你还是一样的受女孩子欢迎啊!看你的可爱秘书多紧张你!”
我打了个哈哈:“科娜,妳不要再开苹果的玩笑了!今天的主角是这两位美少女。”
我望望她们:“美雪?”那比较娇小,短头发的女孩举起手应了。
“那妳是慧琪了?”她就是那个身材较高的、长头发,有着一张明星脸的小美人。
“嗯!”她比较害羞,笑起来时鼻子皱皱的,还露出了个小酒涡。
“好了!我们的杨老师,”科娜又开起玩笑来了:“今天你们想吃什么?老规矩!这两位小美女的第一次归我!”
“第一次……”两个小女孩登时愕然的望着她。我和苹果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她是说妳们这一餐由她请啊!”苹果笑着解释,两个女孩才恍然大悟的娇笑起来:“因为杨先生和科娜姐是老朋友,妳们才会有这优惠!”
科娜皱着眉说:“喂喂喂,几时开始我给的优惠变成你的功劳了!”苹果登时又羞得红了脸。
接着科娜又替坐在其它桌子上的同事点了菜,才笑嘻嘻的走开了。
“你们的部门好开心啊!”短发的米雪兴奋的说:“最初听说要分派到你们的部门,还害怕会闷死呢!”
“咦!原来妳们对我们公司的部门有评分的吗?”我好奇的问:“快说出来让我也‘八卦’一下!”
两个女孩对望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我的催促下,米雪低声的笑着说:“江湖传闻说:推广部的李先生(李察)最受女孩欢迎,但也最爱占人家便宜,是个花心萝卜,女孩子千万不要跟着他!”我不禁由衷的点着头。
“人事部的王先生是公司的小老板,还是未婚的钻石王老五。不过也已经有了女朋友。就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冰山美人郭小姐。她最凶的了!”苹果听完也吐了吐舌头,刚才她亲眼见识海潮怎样凶了。
她又继续说了几个部门,最后终于到我们了。
“市场部最是繁忙,一忙起来随时要通宵达旦的搏杀。主管杨先生(即是我)要求很严格,而且……”她停了下来望着慧琪,慧琪马上胀红了脸。
“而且什么?”我看到她们欲言又止的,便追问道。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的,苹果见了便抢着说:“她们不敢说的了。人们说杨先生你最精明能干,对手下最和善!而且最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随便吃女孩子的豆腐,可惜的是……闷蛋了一点!”她一面说一面笑。
“而且已经结了婚!”慧琪也小声的补充说。
“哎呀!这么惨!”我苦着脸的说:“这些到底是赞我的还是踩我的?”
“精明能干啊!当然是赞啦!”慧琪抬起头看着我说,苹果和米雪也点着头赞成。
“可是如果让我拣选的话……”我向她们眨一眨眼,正色的说:“我情愿人们说我……帅!”
她们都捧腹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这次的暑期实习生总共有十二人,除了其中有一个临时因事来不成之外,全部都是从加拿大那边的分公司招聘回来的。
由于老老板退休后在加拿大仍然有闲心管理当地的部分业务,每年我们都有这种外地学生的实习计划的。但像今年般清一色全部由外地来实习的,却还是第一次。
当然,全女班也是第一次!
咦!站在门外的不是大老板的司机兼保镳阿标吗?我从大厦的大堂外望,他到大楼地盆(大楼基地)来干什么?
明天开始正式卖楼了。我由于担心售楼地盆的安排,特地到地盆来亲自试一试所有的通道,看看有没有需要作最后的修改。
一边走着,竟然忘了时间。到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六时,地盆的人几乎都走光了!
我正想走出去和阿标打招呼,却看到他阻挡着一个想走进大厦来的人。我倾耳细听,听到他说什么老板正在楼上视察,不想被人骚扰云云。
我心想,大老板可能和我一样,想先来看看周围的布置。既然来了,我不去打个招呼似乎不够礼貌,而且嘛!也该让他知道我有多勤力。
我故意乘电梯到示范单位之上的一层,再慢慢的走下来,好“偶然”的撞着老板。
可是我一推开楼梯门,便听到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王先生,你快要弄死我了!”我认得那是迪琵娇媚的声音。
我慢慢的走近最大的示范单位,声音更清楚了。他们在里面!
我轻轻的推开没关好的大门闪身内进。大老板低沈的喘叫声正从睡房中传出:“迪琵,够了。快乖乖的爬下来,我要从后面来!”
我躲在门边偷偷的望进房去。大老板下身赤裸裸的,正在挺着粗大的分身,一下子便插进伏在床沿的迪琵的肉洞内。想不到他仍然宝刀未老,挺着大肚皮,猛力的在迪琵的身体内进出着。
大老板一边插着,一边喘着气在说:“这儿不是比九龙塘刺激得多吗?”
迪琵夸张的在要生要死的大叫:“王先生,你好劲啊!人家快要快要给你干死了!”
大老板呵呵大笑:“当然了!今天我特地吃了盅炖牛鞭,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妳这个骚蹄子……!”话没说完,已经大叫一声的软倒在迪琵背上。
迪琵也高声的号叫着:“我死了!死了!”也倒在床上喘气。
好一会大老板才爬起来,让迪琵细心的用舌头为他清理软软的小老板。他满意的在迪琵的面上一吻,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真乖!这是妳应得的。”他从上衣的袋中取出一张支票,递到迪琵的眼前。
迪琵马上跳起来搂着他狂吻着:“多谢你!王先生!”
大老板整整衣衫,施施然的站起来。我连忙躲到隔壁的房间里。
“我先走了,妳休息一会才走吧!知道没有?”大老板的声音。
我轻轻的坐下来,心中在十五十六的舞动。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那样赤裸裸而虚假的性交易!不禁有些感慨人生的黑暗。
“吱”的一声,房门忽然被推开了,我吓得心胆俱裂,几乎掉在地上。
“阿光!真的是你!”原来是迪琵!
我拍拍胸口,惊魂未定的说:“迪琵,我几乎给妳吓死了!”
迪琵沉着脸,有些恼怒的说:“我早在窗子的倒影中看到了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哑口无言的不懂回答!难道跟她说我来这里博取老板的赏识吗?
她见我欲言又止的,竟然红了眼的说:“阿光,我知道你喜欢我,想保护我。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
什么?她误会了。
“迪琵……!”我正想辩白,她却扑上来紧抱着我。
“阿光,你是个脚踏实地的好男人。”她在我怀里痛哭着:“我却是朵没有根的玫瑰、是只没有脚的小鸟。必须在天空上不停息的飞翔,燃烧自己的生命。我……是不适合你的!”
“迪琵……!”我哑然失笑,只有温柔的抚着她的秀发。
她在我怀中抽泣着:“我要趁着还年轻,尽量的发挥自己的光彩!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想过要停下来的,只有你……如果我们再继续下去的话……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会禁不住爱上你!”她抬起头,美丽的眼睛已经肿起来了:“阿光,听我一次,请你忘记我!也让我忘掉你!”
我叹了口气:“我都听妳的,只要妳开心就行了!”其实我反而有些庆幸,好像放下了心头大石。坦白说,由头到尾我都没有打算和她把关系继续下去。
“可能有一天我会感到疲倦了,要停下脚步来追寻平淡的生活。那时我会渴望找到一个和你一样可靠的男人来照顾我、爱护我!”她含着泪送上深情的红唇。
我们紧紧的拥抱着,尝试为这份没有明天的激情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理性地解决了感情的困扰后,剩下的变成了纯粹肉欲的渴求,怀内的娇躯又开始慢慢的热起来了。
迪琵仰起娇滴滴的俏面,在我的耳畔软软的低语:“刚才人家给那老家伙弄得不上不下的,你介意替他完成余下的工作吗?就当作我们分手的纪念,好吗?”
我其实也给方才的活春宫惹得心痒痒的,但仍是装作稍微伤感的说:“我不是说过只要妳开心,我都听妳的吗?”
想不到她竟然流起泪来:“你呀!为什么对人家那么好啊?这样我会舍不得离开你的呀!”
我温柔的抹去她的眼泪:“不要哭了!我不希望记得哭着的迪琵……”我把她拦腰抱起,放在示范单位的床上:“让我记着妳最快乐,最美丽的那一刻!”
我回身锁上了门(我可不想变成被偷窥的男主角)。
迪琵优雅的褪去衣衫(其实也不多了,刚才她根本没有穿回内衣裤),然后为我除去我身上的束缚。我的小弟弟在她那美丽的胴体前面,马上忠实而诚恳地致以最高昂的敬礼。
她从小皮包内取出另一个安全套(我真的有些好奇,究竟她带了多少个安全套在身上?),把锡纸的封套撕开,然后将粉红色的小圆圈含进口内。
我愕然的看着她把我的分身吞噬,难以置信她竟然可以只用口便替我的小弟弟穿上雨衣。我几乎忍不住鼓掌叫好起来。
这次的是环纹的。
“我想你由后面来……”迪琵乖巧的趴到床上,摆出一个和刚才给大老板操时的同一个姿势。难道想让我也过过老板的瘾?
我把分身贴近那冒烟的美穴,饱满的肉唇仍旧紧紧的合上,除了渗满了晶莹的蜜液之外,完全没有刚才大战的痕迹!饥渴的屁股在慢慢的转着圆圈,带引着来犯的巨棒,慢慢的进入无底的陷阱之中。
“啊……!”迪琵呼出满足的呻吟,欢呼着迎接直捣黄龙的入侵者。分身从容的穿过洞口,第一下便已经毫无保留的齐根而入,直达紧迫而炽热的秘洞尽头。
“好深……!好胀啊……!”在玻璃窗的倒影中,可以清楚的看到迪琵兴奋得扭曲了的俏脸。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簇新的床单上,沾湿了好一大片。
我极慢极慢的抽离,将分身退至只剩下龙头夹在两片肉唇中间,才开始缓慢的绕着小圈子再度挺入,让坚硬的尖端毫无遗漏的刺激着肉洞内的每一点。
迪琵对我的慢动作显然并不满意,有些不耐烦的扭动屁股,又催促我用力一些。我却紧按着她的腰肢,顽固的依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的搜索,同时记下肉洞内每一下的轻微颤动。我用了近五分钟才完成了全面的搜索,再一次捣在最深的洞底。极度的空虚忽然变成致命重击,使迪琵马上推上了第一次巅峰!
我抵着她的花芯没有抽动,细细的体味那极乐的抖颤。待迪琵刚刚越过最高峰。开始恢复知觉时,我才突然的抽离,再在她空虚的惊叫声中用尽全力,粗暴的轰回去。一下子冲开那紧闭的花芯,闯进那娇嫩的子宫之内。
“哎呀……痛……!”迪琵忍不住呼起痛来!我体贴的慢慢抽离。当龙头扯着退出紧箍的花芯那一刻,迪琵又高潮了!高潮强烈得让她没力撑起来,娇躯颓然的向前倒下,俯伏在床上。我随手把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调好角度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她其实并不耐插,每一次我重重的轰进她的花芯时,她都全身抖震的狂呼嚎叫。到我上下摇摆着分身缓缓的抽出,刺激着洞壁顶底的每一个敏感点时,她又忍不住咬碎银牙的在低声喘息。
在这猛入缓出的节奏下,她的胴体一次又一次的泛起娇艳的桃红色,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情欲的高峰。
小弟弟不自禁的擢动,通知我它是时候收工了!我拚命的忍着,横蛮的再次冲进那紧迫的花芯开口,才在迪琵的尖叫声中爆发。
“舒服吗?迪琵。”我倒在迪琵的旁边,让她枕着我的手臂蜷在我的怀里喘气。我的手却仍是不能自持的在她满是汗水的完美胴体上抚摸着,感受女人满足时最美丽的那一刻。
她却在我的胸前啜泣起来。
“迪琵?”我托起她小巧的下巴。
她扑上来伏在我胸前大声的哭着说:“阿光,你快走吧!”泪水把化妆都糊开了,像在流着黑色的泪:“我每看多你一眼,便不舍得你多一分!……你快走吧!”她哽咽着要爬起来。
“迪琵……让我吻妳……最后一次。”我紧紧的搂着她,深情的拥吻着那矛盾的樱唇。可能是被她感染了,我感到自己的眼也湿湿的。
再见了!迪琵,无根的玫瑰。
那一晚,我驾车送她回家。在车上,她还是一样的谈笑风生,我还是一样风趣的回应。只是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尽头。
再见了!迪琵,没有脚的鸟儿。
楼盘发售的第一天反应还算不错。在同期推出的楼盘之中,总算能脱颖而出,首日便卖出了推出单位的一半。
大老板让太子爷代表公司开记者招待会向业界公布佳绩,还透露第二批推出的单位,将会轻微的调高售价。
“亨利太紧张了!阿光,你说是吗?”老板和我在后台观察着整个记者会的进行。
“他表现得很不错啊!再多一两次应该便驾轻就熟的了。”我应道。
老板忽然不经意的说:“我知道其实你出的力最多。”
我心中一动:“这是我分内的事嘛!而且这次是亨利第一次代表公司卖楼,我不想有什么差错。是了,听说王先生昨天也有来巡视啊!是吗?昨晚我走的时候,门口的警卫告诉我的。”
“噢!是的!我也担心嘛!”他有些尴尬:“阿光,你昨天晚上很晚才走吗?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呀!王先生,有什么特别事吗?”我送迪琵走时,我很肯定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他干咳了两声:“没事,没有什么事。”
这时情儿陪着意气风发的太子爷走进来。老板循例的夸奖两句便和大伙儿一同出去和记者们闲聊了。
我把情儿拉到一边,关切的问道:“情儿,妳和仲华的事我听说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她平静的答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费心了。”
“情儿,妳仍在恼我吗?”
她抬起头瞪着我,眼眶已经红起来了:“我没有恼你,我只是恼我自己!”她的身体在微微的抖着。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妳,可是……我们……仲华……”我愈说愈乱。
“张小姐!”太子爷在催她了,没有她在身旁,他总害怕会在传媒前说错话。
情儿应了一声,回头强笑着对我说:“如果我不是仲华的太太,我们会不会有可能……?”
“情儿……”
她没有等我的答复便离开了,若无其事的陪在太子爷身边,和记者们谈笑风生的聊起来。
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反正我也没心情,而且今天我答应了老婆,陪她去认识那什么著名幼儿园的新校长。
妇女会的会址在高等住宅区,附近没有公众停车场,我心情烦躁的在路上兜了几个圈子才找到一个空的泊车位。
看看时间,她们的妇女会快开完了,再不赶快的话,一定要叫老婆恼我好几天。
泊好车后,我才发觉身上没有投入停车收费表的零钱。附近又没商店,想找零钱也不成!情急之下,正想赌一铺就此留下车子,应该没有那么巧遇着抄牌吧!
可是我才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穿着咖啡色制服的交通督导员正在走过来。
我硬着头皮站在停车收费表前作状掏零钱,可是那可恶的交通督导员不知为什么,竟然在我身后停下脚步,好整以暇的看着。
我满头大汗的找着。唉!算了!再不走就赶不及的了!唯有认命罢,这罚款单是逃不过的了!
“怎么了?没带零钱吗?”好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真的是“我老婆是大佬”!竟然是佩佩婚宴那晚我们遇到的漂亮MADAM。在阳光下她看来和气多了,也美多了。
我尴尬的点点头,无奈的答道:“噢!真巧,MADAM。我真的没有零钱,但因为赶时间,不可能马上驶走车子。妳……请便吧……!”
她“噗嗤”的一笑,严肃的面上竟变得有些妩媚。
婉媚说得对,她其实真的蛮漂亮的。尤其是在那咖啡色制服下胀鼓鼓的胸脯,和在裙子下面露出来的一双线条优美的小腿,更显出她的婀娜身段。
“算了,难得美女一笑,抄牌便抄牌吧!”耸耸肩苦笑着说。
她微皱着眉:“你是在说我吗?”声音中却没有恼怒的意思。
“这里应该只有妳一个是女的啊!不是说妳说谁了?”既然已经吃起豆腐了,我便索性无赖到底:“难道没人赞过妳美的吗?”
“口花花的!”她嘴里骂着向我伸出玉手,脸上却仍满是笑容。
我乖乖的掏出了驾驶执照递给她。
她接过驾驶执照看了一看:“杨光?名字不错啊!”她仰首看着我:“上次的是你太太和BB吗?”
“是的!”我答道:“上次承蒙关照,这次又要麻烦妳了,真不好意思!”
“哼……贫嘴!”她冷笑着伸手入裙子的衣袋中,掏出来的不是告票簿,而是……一个五元硬币!我呆了的看着她把硬币投入了泊车位的停车收费表内。
“算你走运!”她把驾驶执照抛还了给我,又拍拍制服上的口袋,笑着说:“今天我要抄牌的限额已经满了!下次你便没那么幸运的了!”说完还向我眨了眨眼。
我当然是喜出望外的谢谢她。她却一甩那盘起的发髻,背着我挥挥手,洒脱的扬长而去了。
她的背影真的愈看愈美丽。
我赶到妇女会的时候,她们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了。婉媚在大门口焦急的等着我,原来大姐硬把那校长留在会所的餐厅喝下午茶了。
我还来不及解释,已经被老婆连拉带扯的拖到餐厅。
大姐一见我们,便抢着介绍说:“廖校长,这两位便是我提起的二妹和她的丈夫杨先生。”她眼里微有责骂的意思,在怨我迟到!
“婉媚、阿光,这位便是XXX幼儿园的新任校长廖凤仪小姐。”
廖凤仪?
我看着那转身站起来的优雅倩影,不能置信的呆在当场!

第三章 初恋情人一
我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听着婉媚酣睡中柔和的呼吸声。
我对她说了个谎话。
我告诉她,那个幼儿园的校长廖凤仪是我读中学时友校的同学。可是毕业后她便举家移民了,我们之后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也完全失去了联络。
我已经把她忘记了,也从来没想过会再遇见到她。
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事。
我隐瞒的是之前发生的事。
事实上我和廖凤仪的关系绝对不只限于普通同学──我们是情侣!她是我的初恋情人,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所有和凤仪有关的对象,相片、小礼物、信件、学校的校刊……一切一切我早扔清光了。剩下来的,只是她在我脑海中留下来的记忆。
今天晚上,这些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再一次的占据了我的整个思绪。只要我一合上眼,她会在我眼出现!她──十七岁的凤仪!
那一年,我十八岁,还在念中七的高级程度会考班。我念的中学是间由天主教教会主办的男校,在同一区内,教会还开办了一间女校。这种和尚寺贴着尼姑庵的安排直到现在仍然十分常见。
由于隶属同一个教会,我们两所学校的关系十分密切,时常都会联合在一起搞活动。
在私底下,我们两所学校的学生之间非官方的沟通,当然就更加频繁了!每天放学后,女校门前马路的栏杆上,都会坐满了我们男校的学生。
我和凤仪的邂逅发生在中四那一年的联校圣诞舞会。我是代表男校方面的节目统筹,她则是女校方面派出的司仪。那一年的圣诞之后,我加入了坐在栏杆上等小女友放学的怀春少男的行列。
凤仪是那间女校历年来最出色的校花,不但生得漂亮,而且家境富裕,成绩又好。追求她的人龙随时可以绕着学校转几个圈。
但是不知何解,打从一开始她便和我这个在任何一方面都不是特别出色的人走在一起。在高中那几年的学校生活中,我赢得了人人羡慕的校花,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成了整间学校所有男生的大仇人。
我们像一般的小情侣一样,平时除了一起泡图书馆K书,应付频繁的考试之外,便是逛逛街看看戏的。虽然有时也会呕呕气、吵吵架,但还是开心的居多。
由于家境上的距离,凤仪的家人不是十分喜欢我。但可能由于我们当时还小,距离谈婚论嫁的年纪还很远很远,所以也没有大力的反对我们来往。而且那时社会的风气没现在开放,我们虽然整天跑在一起,但却是十分规矩的,连“拖手仔”(牵手)也是认识了很久之后的事。
直到中七那一年,凤仪的家中起了很大的转变。听说她的爸爸生意失败了,她们由大富之家急速的沦落到要投靠亲戚的家才能容身。到我们考完大学入学试,等待发榜的时候,凤仪的爸爸终于捱不住辞世了。
我除了安慰的说话,根本就不能帮上什么忙。幸好凤仪伤心了几个星期后,也没有什么了。
我当时以为是这样的。
大学发榜日,我和凤仪都顺利考上了。我们当然十分高兴,于是决定特别的庆祝一下。我们选择了两个人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周末。你们可能不相信,但在当时两小无猜的心情中,我完全没有对她存有非份之想。
我们挑选了长洲的“东堤小筑”。这渡假屋区由于近年接连发生情侣烧炭自杀事件,已经成了冷清清的鬼屋。
但在当年,这里却是最热门的渡假胜地。单是那两晚的屋租,已经花去了我一个月的零用钱。
在渡假的前一天,我特地先到长洲走了一趟。在那小岛上唯一的花店订了一束玫瑰花,安排在我们入住渡假屋时送到,好让凤仪有一个意外的惊喜。
那是我一生人里第一次送花给女孩子。
星期六的早上,我们手牵手的坐船到达长洲。那渡假屋在三楼,是个只有百多平方呎的小单位,一房一厅,厨房是开放式的,还有个小小的露台,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们放下了行囊,马上换上了泳装便到邻近的海滩玩。那一次是我们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游泳,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和接触到她那充满诱惑的少女胴体。她那泳衣的款式虽然保守,但那起伏有致的曲线仍然把我完全的迷着了。
我们在水中忘形的嬉戏着,虽然没有再有过分的举动,但偶尔的身体接触已经教我们这对没有经验的少年足够的心跳了。
我们躺在沙滩上数天上的白云。那个下午,我们第一次接吻!
晚上我们在小岛码头附近的大牌档吃饭,逐档逐档的试匀了东风螺、白灼虾、豉椒炒蟹、炒蚬、炒粉面、豆腐花(豆腐脑)、西瓜……连臭豆腐也尝试了。
一直玩到午夜我们才回到渡假屋休息。她睡在房间里的床上,我睡在厅外面的沙发上。睡觉前,我们又吻了一次。
第二天的清早,我们在渡假屋前面的沙滩上拾贝壳和那些被海浪冲刷得变了磨砂的七彩破玻璃。我们在日出的朝霞中拥抱着,两人都没说话,在宁静的浪涛声中,享受着浪漫的沉默。
我订的玫瑰花,在她煮早餐时送到了。她开门看到那一大束花时兴奋的样子,我相信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
整个下午我们都靠在一起,躲在沙滩旁边的树荫下听浪。我向她诉说着我的梦想,包括如何好好的享受未来的四年大学生活,如何在毕业后组织我们的小家庭,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而我更会永远永远的爱着她。
她没有怎样多说话,只是躺在我怀里安静的陪着我一起做梦。我一次又一次的吻在那甜甜的嘴唇上,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那一晚我们没有在外面吃饭,凤仪坚持要亲自下厨,而且不准我帮手。我看着她手忙脚乱,弄得满头汗的才煮出一餐象样的晚饭,憧憬着未来的幸福。
她煮的菜味道实在难以下咽,但我们都吃得很开心。我不断的取笑她的厨艺,又说以后必定要让她好好的磨练。她没有恼怒,也没有抗议,只是甜甜的迫我把她煮的每一道菜都吃清光。
洗碗的时候,我们玩得太过分,把衣服都弄得湿透了。她说先去洗澡,我则在厅里看电视,忽然间,我听到她在浴室中惊叫有蟑螂。
我冲进没有上锁的浴室,完全赤裸的女体马上投进我的怀里。我完全忘记了蟑螂的事,到我再回复理智的时候,我们两人已经完全赤裸的倒在床上。凤仪在我身体下面大口的喘着气,两腿之间还浆满了我浓稠的精华。
我竟然连怎样做错了事也不知道,实在是糗大了!
我连忙和她道歉。凤仪却红着脸的告诉我,原来我还没开始便已经射了。
实在太丢脸了!当时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找堵墙一头撞死算了!最后我当然没有撞墙。
事实上压在凤仪青春美丽的胴体上面,我那临阵失手的小弟弟几乎马上便回复了勇猛的状态,根本没有时间去让我去找面合适的墙了。
我在她的默许下继续尝试。由于两人都没有经验,我们虽然弄得浑身大汗的,但每次都总是擦身而过,不得其门而入。
我们鸡手鸭脚的尝试着,终于有一下,凤仪“哇”的痛叫起来,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我手臂肌肉,眼泪飞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我感觉到冲进了一处极度紧逼的陌生空间,分身的尖端被强力的挤压着。连我自己也感觉到痛楚,相信凤仪一定更加痛不欲生。
凤仪猛在呼痛叫我退出来。但初尝肉味的我,却抑止不住往前冲的欲念,仍然继续的用力。
但凤仪的肉洞实在太紧了,我遇到了强力的反抗。因为没有经验,不懂得采用迂回曲折、声东击西的技巧,只是一味蛮干的直往前冲。
我终于脱离小孩子的行列,成为真正的男人了。虽然这一次我也只维持了三分钟,还没有完全插入便又忍不住再次爆发了。
从射精的虚脱中回复后,我才如梦初醒的察觉到凤仪的满面泪痕。我低头看着我们仍然连接着的下身,破瓜的血丝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显得分外的触目惊心。我充满悔意的向她道歉,又指天誓日的保证自己会负责。她却伸手抿着我的嘴,用灼热的红唇回应。
埋在处女花径内的年轻分身很快便苏醒了。这一次我学乖了,开始凭着从当时尺度森严的成人电影中学到的有限性知识,不再盲目的横冲直撞,开始慢慢的抽送。
凤仪仍然不住的呼痛,我好几次不得不停下来让她歇息。到我们终于紧紧的合成一体,两人中间再没有丝毫的距离时,她才兴奋得哭起来。
我们静静的抱着深爱的人,享受着完全拥有着对方的幸福滋味,体会着什么才叫做爱。
性爱是人类天生的本能,我们自自然然的学懂了基本的技巧。那天晚上,我们像初次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样,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做爱。差不多到了第二天太阳高挂时,我们才紧缠着的倦极而眠。
当我扶着步履蹒跚的凤仪去交还渡假屋的门匙时,那负责人淫秽的目光,现在我仍然历历在目。
我坐公共汽车送她回家(没钱乘出租车嘛!),一路上她倚在我怀里没说过一句话,我以为她仍在痛,又或者在为了担心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诚心的向她保证一定会负责任,如果她真的有了BB,我随时可以放弃升学出来找工作,我有信心可以让她过得幸福快乐。
在她寄住的亲戚的门前,我们再一次热烈的拥吻。然后我望着她那一拐一拐的、拿着我送的玫瑰花束的纤纤身影在那巨宅的大门内消失了后,我才意犹未尽的离开。脑海中仍然充斥着她在我胯下娇啼婉转的诱人美态,和临别一吻时那情深款款的泪眼。
我完全没想过那会是我们最后的一吻!
第二天当我再去找她时,那豪华的府第已经人去楼空了!我疯了一样的向每一个可以问的人查问,但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她就像一个美丽的、七彩缤纷的肥皂泡一样,在我终于抓到的一剎那突然破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失去了全部的梦想,我倒下了!大病了一场。要不是那一封信,我可能不会再次站起来!
我在病榻中收到了凤仪的信,她说想清楚了!在爱情和舒适的生活之间,她选择了后者。她已经举家飞到了美国,还嫁了一个愿意替她复兴祖业的世伯。
在他的护荫下,她毋须要为未来的生活烦恼,可以继续过最豪华的生活,读最好的学校,而且也不用再为家人担心。她叫我把她忘记,而她已经开始忘记我了。她甚至告诉我,她的丈夫在床上比我更能让她满足。
她并没有留下地址,她说不想我骚扰她美满的生活。
是“愤怒”让我重新振作起来的!我决意把这个女人从我的生命中剔除。我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扔掉了,包括我的中学生活的回忆。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和当年任何一个旧同学联络过,每一年我都把旧生会(同学会)聚会的邀请信直接扔进了垃圾箱。
可是这个下午当我再次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我便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她在我心中割裂的伤口根本从来都没有愈合过,直到今日仍然在淌着血。
一夜失眠的结果是惹上了感冒,第二天我请了病假。
想不到隔了十多年,我还是一样的因为她病倒了。
到我隔一天回到公司时,苹果告诉我,有个姓廖的小姐找了我好几次。
是她?
我没有回复电话给她,我没有打算原谅她!……而且我也太忙了!
公司的楼盆卖得很好,我们整个部门的同事,为了超额登记需要安排抽签的事忙得不可开交。我也要统计好成绩让老板过目及发新闻稿。才刚忙完,忽然接到大姐的电话,她约我下班后吃茶。
大姐坐在咖啡厅最里面的角落。那是她最喜欢的座位,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中环金融区,看着下面的马路上挤满了摩肩接踵、熙来攘往的人群。这儿出奇的宁静,更让人有种置身世外的悠闲感觉。
今天她穿得很随便。白衬衫蓝牛仔裤永远是流行的配搭,她却仍能别出心裁在颈上结了条红领巾,让整个人登时夺目起来。西斜的残阳刚好照在她背后,玲珑的曲线透过变得少许透明的纯白衬衣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美得充满圣洁,叫人没有一丝邪念。
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忠实地突显了那双交迭着的长腿的优美线条。素足在白色露趾凉鞋的衬托下,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静静的欣赏着她优雅的美态。直至她看到了我,向我扬手示意时我才走上前去打招呼:“大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随手取下那把大半张俏脸都遮盖起来了的墨镜,露出慑人心魄的美丽面容,嫣然一笑的说:“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的吗?”
“当然不是,只要大姐有空,我必定随传随到!比DHL还要准时!”
她给我逗得笑起来。
“阿光,今天找你是关于廖校长的事……”她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说:“……你和廖校长的交情不只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罢!虽然那天你们都掩饰得很好……”
我一愕。
大姐步步进逼的追问:“婉媚可能会被你哄倒,但我冷眼旁观,却看得特别清楚。你们两个从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大姐,我和凤仪的事早已经结束了!”
她微笑着说:“你即是承认你们以前真的有关系了!”
“大姐……!”
“你知道吗?因为你始终不肯回复她的电话,她才托我转告你,说无论如何都要和你见见面。”
“请妳代我回复她:我不想见她,也没有东西要跟她说!”我冷冷的说。
“阿光!”她把手上的冰红茶重重的放下:“要是你想继续逃避、继续隐瞒下去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我只不过不希望你们的事会伤害到婉媚罢了。”
我知道已经不能隐瞒,叹口气道:“大姐,如果妳答应我不让婉媚知道的话,我可以把整个故事都告诉妳!”准备了豁出去,心中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大姐想了一下,说道:“你先告诉我。至于是否应该让婉媚知道,待我听完才说吧!”
我慢慢的把我和凤仪的故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一点都没有隐瞒。连我们偷尝禁果的经验都坦白的告诉了她。她耐心的听着,在听到我们的少年情怀时,她投入的微笑着;当说到我们浪漫的初夜时,她脸红了;到知道我因失恋而倒下时,她落下了同情的泪。
“……我们之后便断了联络,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前天!”我一口气把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往事倾吐出来,感到无比的舒泰。
“阿光……想不到你原来有一段如此刻骨铭心的初恋!”她的眼仍然有点红红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凤仪可能是为了你好才离开你的!”
“我当然有想过!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为她找借口,就好像那些爱情肥皂戏说的,女主角为了不拖累男主角的学业,宁愿牺牲自己,扮成移情别恋的样子,好让男主角死心!甚至怀了他的孩子也不肯承认!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我对她的信心不断瓦解,有什么苦衷,需要决绝的离开我十多年的?”我冷笑一声:“大姐,而且那女人在我们定情后的第二天就消失了,摆明是一早就预备好要离开我!……既然决定要和我分手,为什么要和我好?为什么要让我在最幸福的时候,把我从天堂推下地狱去?”
“……会不会是她想留个纪念,留个美好的回忆?”
“对她来说,是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可是对我呢?这个回忆实在是太‘美好’了!”我咬牙切齿的说:“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阿光,我认为你应该去找凤仪好好的谈一谈。让她解释当日离开你的真正原因,到时你原谅她也好,你继续恨她也好,总好过现在你被一个纯粹猜度出来的缺憾折磨!”
“纯粹猜度?我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阿光!就算你可以你骗得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大姐趋前轻拍我的手背,柔声的说:“如果正如你说的,你对凤仪已经没有感觉的话,你更应该去见她,把这段已经终结了的感情来个真正了断。除非……你根本没勇气接受她离开的真正原因……”
“我……!”我哑口无言。
“大姐!”我忽然感到有些迷惘:“妳也赞成我去见她?可是……”
“是不是有些害怕?”
“害怕?”我……?害怕?
“不要告诉我你完全没想过,要是你发现她离开你的理由,原来是可以原谅的话,你会怎样?如果你发现她原来并没有负你,又如果她仍然对你余情未了,甚至要求和你重新开始的话,你会怎样?”
我不假思索地反驳着道:“不会的!我已经有了婉媚!就算我不再怪她,我和凤仪之间的感情都已经结束了,不会有旧情复炽的可能!”我虽然口硬,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被她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我的忧虑。其实我也开始弄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恼恨凤仪,毕竟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既然你这样想就好了,我认为你应该尽快去和凤仪弄清楚,以免夜长梦多!”她凝视着我慢慢的说:“虽然,我实在有些替你担心……”
“替我担心?”
大姐……?
她有些怪异的微笑着:“阿光,其实我很了解你。你是个很善良的男人,对女人你绝对狠不了心!”
我感到自己的脸在燃烧:“大姐,妳取笑我!”
她好像很喜欢看到我脸红的模样,掩着小嘴妩媚的笑了:“我说的是事实!例如我,如果我要缠着你,你会忍心拒绝我吗?”
我忽然想起那一句“考虑一下!”顿时呆住了不懂回答。
“没有反驳了吧!”她的声音有点苦涩:“你就是这么一个人!”
“大姐!”
“我没事!”她回复了一贯的冷静:“你还是先解决了凤仪的事吧!这样拖下去的话,迟早会让婉媚知道的!她的立场和我不同,我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你向她隐瞒了一段这样深刻的感情?”
我同意的点着头:“嗯!多谢妳,大姐!”其实有她分担我的忧虑,我已经感到好过多了。
“至于我们的事,待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她啜着冰红茶,两眼望着天花板,不经意的说。
我们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借口?繁忙的工作叫我不得不把凤仪的事暂时搁下。虽然我终于回了个电话给她,约了下星期出来喝杯茶。
只是喝杯茶。
楼盆热卖的消息公布后,情儿她们的公关公司也趁机在各大传媒推出一些配合的访问和推广。凭着几个短期炒卖获利的例子,成功的营造出一片好景的现象。
果然在第二批单位发售时,销售情况比我们预期的更好。我们虽然临时调高了售价,但仍然可以一次卖出全数的单位。虽说这次的楼盘规模不算太大,但在加价后仍能全数沽清,简直成为了淡市中的奇迹!
在公布佳绩的记者会上,太子爷亨利出尽了风头。情儿一直态度亲昵的伴在他身边,为他挡驾了一切难缠的提问。
她也显得很兴奋,听说因为这次合作的成绩美满,我们公司正打算和情儿的公关公司签订长期合约。如果成事的话,相信情儿爬上公司合伙人职位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我对太子爷把所有功劳都揽到身上的事一点都没介意,因为这就是现实。已经混了十多年,难道这样的事还看不开吗?
而且太子爷表面上虽然好大喜功,骨子里其实一点都不蠢。谁是这次计划的幕后功臣他是心中有数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要求老板,派我帮他负责今年年尾的大型发展计划了。
反而李察倒对没得邀功有些微言,在我身边啰啰嗦嗦的诉着苦。我没有怎样理他,我在担心情儿,太子爷明显地对她存着野心。可是自从在地盆被我拒绝后,情儿一直在避开我,不肯和我好好的谈谈。
丈母娘终于从深圳回来了,解开了我们的满腹疑团。
仲华的确在内地养了个女人。听说是他内地工厂的秘书,是个由北京来的女孩子,样子很纯、很漂亮的。但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怀了仲华的孩子!
丈母娘说,她没有打算要迫仲华和情儿分开,只要情儿肯承认那个孩子就成了!她还满自信的说这样是最好的安排,既然情儿不肯生孩子,现在仲华另外找女人替她生了,情儿应该高兴才对!
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样说,这样对情儿太不公平了!可是看见丈母娘那兴高采烈的表情,我们谁也没勇气告诉她,按照情儿的性格,她是绝对不能容忍这段变了质的感情的。离婚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跟着的几天情儿更加不肯露面。大姐和婉媚想找她,都被她婉拒了。我连和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她根本不肯听我的电话。
公司的茶水间是江湖传闻的集散地,现在最热门的话题便是大老板的新欢迪琵的动向。由于我们公司的广告十分成功,她成为了最新上位的红模特儿,广告合约如雪片飞来。听说喜剧红星“星哥”对她很有兴趣,迟些还会安排她当新片的女主角……
另一则内幕消息却令我十分担心──传闻说我们公司和情儿公司的长期公关合约背后,一样存在了类似的桃色交易。
我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情儿会不会步迪琵的后尘,为利益出卖自己呢?在平时我对她有绝对的信心,可是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得找找李察打听打听,他一定会知道的。
在往李察的办公室的路上,我忽然瞥见了一个人影闪闪缩缩的溜进了后楼梯。那背影好熟啊?……好像是亨利──太子爷……
我好奇的推开楼梯的走火门(安全门)跟出去。人倒看不见了,可是在梯间却隐约的听到有微弱的人声从下面传来。我俏俏地探头下望,赫然见到亨利和海潮在下半层的楼梯平台上,正在小声的争执。
这条楼梯是公司里最僻静的了,的确是密谈的好地方!隔着厚厚的防火门,无论怎么吵都不会惊动上面办公室的同事。
“你拉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海潮压低了声音:“有什么事下班后再说!”
亨利在陪着小心:“海潮,妳不要那么小器嘛!我和那公关公司的张小姐纯粹是工作上的关系罢了!”
“工作上的关系?”海潮的声音仍然带着怒气:“你们昨天在记者会的亲蜜照片,今天有哪一份报纸杂志没有刊登?而且你们的内幕交易,早已经在公司内传得闹哄哄的了。”
“记者会大庭广众,我们可以干什么?那些只是礼貌上的身体接触罢了!至于那些传闻,只不过是‘路边社’的小道消息而已。根本就不可信!”亨利在指天誓日的说:“再说那张位小姐早已经结了婚,她的丈夫还是杨光的亲戚。妳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他!”
“真的?”海潮好像有些动摇了:“是光哥……不!是杨先生的亲戚?”
“海潮,妳应该知道我的心中只有妳啊!我只爱妳一个,一直以来是妳对我若即若离罢了!”
“人家哪里有啊!”海潮嗔道,语气平静下来,看来已经原谅亨利了。
“不是吗!我们拍拖了这么久,妳都不肯给我!”
“亨利,你知道我一向对感情都十分执着的!我们的感情还未到那个阶段嘛!而且我觉得我们仍然须要更深入的互相了解!”
“是吗?是不是这样的深入了解?”
“哎呀!不要抱得人家这么紧啊!我还没有原谅你……”声音突然中断,我探头偷望,原来两人已经吻上了。
他们热吻了好一会,我心想这可是人家的私隐,正想俏俏的离开,忽然听到海潮的惊叫。
“不……不要!”海潮大声的说:“这儿是公司啊!”
“不用怕!这里那么隐蔽,没有人会来骚扰我们的!”
我忍不住再探头偷望,原来太子爷已经侵入了海潮的衬衣,占据了她的胸脯。
“不要……!”海潮软弱的挣扎着:“太羞人了……”亨利趁势把她整个人搂入怀里,双手从后扯开海潮的衬衣,掀起了她的胸罩,用力的捏弄着她美丽的乳房。
海潮的身材原来蛮不错嘛!而且身体好像很敏感。在亨利的抚弄下,那双白皙的山峰很快便泛起了一抹红潮,小巧的蓓蕾更慢慢的胀大,傲然的在峰顶挺立着,身体软软的靠着情人的怀抱,再也无力反抗了。
“哎呀!”海潮忽地尖叫,把躲在暗处的我吓了一跳:“不要!我不要!”
我大胆的再偷望,原来她被太子爷压在楼梯的栏杆上,太子爷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正在沉重的喘气:“妳那么大声,是不是想把所有人都叫来,看看妳这个冰山美人的裸体!”
被他一吓,海潮果然不敢再呼救了。亨利见状,竟然趁机扯下了她的内裤,在海潮的下体上乱摸。
“哎呀!好痛……!你快把手指抽出来!”海潮虽然已经合紧了双腿,但根本就阻止不了从背后来的侵袭。她又羞又怒,几乎哭出来了。
亨利当然不会听话的停下来,手指的动作反而更激烈了。海潮的叫骂也渐渐的软弱,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
“看妳,嘴里说不要,下面却在滴着口水。”
“哎……不要……很痛呀……!”海潮断断续续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犹疑着要不要出手,他们两个是公认的情侣,会不会是在耍花枪?要是我胡乱阻挠,不但会令海潮无地自容,同时也可能会因此而开罪了太子爷也说不定。
在我举棋不定之际,海潮凄厉的哭叫声再次传来了……
“不要!亨利,不要!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我们仍然未发展到那一步!”
“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得到妳!”亨利的吼声充满了兽性,还开始在松开自己腰带!
“不要!亨利,你这等于是强奸我!”海潮惊慌的声音还有愤怒!
“哎……!救命……!”她虽然看不见,但也感觉到亨利的裤子掉到地上,巨大而炽热的凶器已经兵临城下了,唯有拚命的扭动屁股,不让亨利得逞。
亨利占尽地利,只是抓紧楼梯的栏杆,把海潮的上半身紧紧的压着,在消耗着海潮仅余的气力。
粗大的分身在湿漉漉的花阜上好整以暇的胡乱顶着,等待着胯下的女孩脱力的一刻!等待着那直捣黄龙的破宫一击!
“反正妳迟早都是我的人了,还在挣扎些什么的?”梦寐以求的美食已经咬在口边了,就只差吞下肚里的一下,亨利的语气中满是兴奋,但也隐约的带着点不屑似的。
“救命……!不要……!”海潮娇喘吁吁的哭叫,看来已经捱不住了。
还等什么?我不再犹疑,一拳把防烟门旁边的消防警报玻璃打破,尖锐的火警钟声马上响起。
我三步作两步的跑回办公室。一路上,慌张的同事已开始争先恐后的逃命了。自从前两年“嘉利大厦”的火灾烧死了几十人的惨剧之后,人们再也不敢对办公室的火警钟掉以轻心了。
我赶回办公室,才看到苹果和慧琪仍然未走。
她们见到我,都兴奋得哭起来。
“杨先生,你跑到哪里去了,担心死人了!”苹果哭着说。
我看见她们急得想哭的样子,心中大为歉疚,便温柔的问道:“火警钟响了,妳们还待在这儿干什么?其它人呢?”
慧琪抢着说:“其它同事已经疏散了,苹果姐说要锁好你的办公室才走,我于是留下陪她等你!”
“傻女!性命要紧嘛!我们还是快走吧!”
我护着她们挤进塞满了人的走火梯。那些人顾着逃命,平时的绅士风度都留下了没带走,只顾着蛮牛似的挤开其它人。要不是我护着,两个女孩子不被挤伤也会吓过半死。
我们好辛苦才走到街上,那里已经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从大厦疏散下来的人,少说也有百多个。人人都是一面的惊惶失措,不少人撕破了衣服,有的更掉了一只鞋子,真是狼狈极了!
苹果更是惊魂未定的仍在哭。慧琪比较冷静,正在安慰着她。只是她自己的上衣在走避时撕破了,不但春光乍泄的露出了半个晶莹的玉背,连胸罩的带子也被看到了。几个其它部门男同事更借故挤到她背后。
我好奇的侧身一看,原来从慧琪上衣侧面的破洞中,还可以窥见她的小半个胸脯!噢!想不到她小小年纪,身材已经颇为可观了,而且那少女形乳罩的式样,又实在真的……诱惑了些。
慧琪很快也留意到身后那些色迷迷的眼光了。她手忙脚乱的想把破衣拉好,但在拉扯时反而露得更多。她又害羞,不敢当面指斥那些偷窥的男同事,急得面红耳赤的直想哭。
我马上脱下西装的外套让她披上,又严厉的瞪着那几个小伙子,吓得他们一个个的跑开。
慧琪当然十分感激的望着我,反而瞧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消防队终于撤退了,大家都知道了是警钟误鸣,正在扰攘着几时才可回公司工作?我部门的其它同事也慢慢的聚过来了,我吩咐几个男同事好好照顾女孩子们。然后便走到大厦管理处那边,看看事态的发展。
还未见人,已经听到太子爷大发雷霆的在骂人:“你们怎么搞的,我们几百个职员跑到街上走火,你们却说是警钟误呜……?”楼上没起火,他却似乎正在火头上。
当然了,千载难逢的“将冰山劈开”的大好机会被这场假火灾破坏了。
“王先生,消防员已经证实了不是真的火警。而是后楼梯的警钟玻璃被人恶意破坏,启动警钟才会误鸣的!”那保安主任一脸的委屈:“而且遭人破坏的警钟,便是在贵公司那一层。”
亨利一听更是气上心头:“你们怎样也要查出是谁那么可恶破坏警钟的!我一定要宰了他!”
“王先生,你放心!那条走火梯一向甚少人使用,而且我们在地下出口处安装了闭路电视摄影机,只要翻查录像带看看谁是第一个逃出来的,应该便是那恶作剧的家伙了!”
太子爷的脸登时变色,我心中暗笑:警钟响时,他和海潮正在那走火梯里,第一个逃出来的,不是他还会是谁?
“怎么?抓到了疑犯没有?”这时李察也挤上来了。
太子爷马上抓着李察在一旁窃窃私语。我忍住笑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海潮。她的衣衫已经整理好了,正站在自己部门的同事中间四处的张望。我看她时,她也刚巧一脸疑惑的望过来。我马上移开目光,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看来还是好好的,亨利那一下应该来不及刺进去吧?
“王先生……”那保安主任在催促:“我们要不要采取行动捉拿那破坏警钟的人?因为如果报警的话,可能还要再担搁各位多一点时间!”
“算了,算了!”李察抢着说:“又没有伤人,我们一大班同事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我们决定不追究了,你快解封让我们返回办公室吧!……还有一件事,那录像带要交给我们,让我们自己进行内部调查。”
“王先生……?”保安主任有些犹疑。
“照办!照办!”亨利咬着牙挥挥手说。他垂头丧气的偷看着满脸冰封,面黑如墨的海潮。
唉!好心没好报!刚才的一场虚惊,白白浪费了我们两个多小时。结果我们一班同事,都无辜辜的要加起班来。只有苹果免役,她刚才受了点惊,我让她先回家休息。
“扣……扣。”敲门声把我从大堆文件中惊醒。我抬头一看,站在门外的是海潮。
她身上还是下午那套套装,咦?她的衬衣少了颗钮扣!一定是刚才……我不其然的在那丰满的胸脯上瞄着。我记得从前时常上她家坐,她那时还小,胸部蛮平坦的没什么看头,但现在……
“喂!光哥,你好色啊!怎么尽在看人家的胸脯的?”她嗔道。
我笑了笑:“爱看美女是男人的天性嘛!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海潮回身关上了房门,神秘兮兮的按着我桌子皱着眉说:“我知道是你干的!”
我一愕!其实下午在街上她望着我时,我已知道她在怀疑我了,只是想不到她这么快便登门问罪。
“什么?我干了什么?”不理什么,先装蒜算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凌厉的眼神透过金丝眼镜牢牢的瞪着我。
我耸耸肩,收起笑容:“虽然我不知道妳在说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妳。为了保护妳,任何事我都会毫不犹疑的去干!”
她的眼眶红了,低声的说:“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她慢慢的抬起头,脱下了眼镜在擦眼泪:“谢谢你!光哥!无论你是为了那个人还是为了我,这次你都救了我。”
“海潮……”我把手纸巾递给她抹掉眼泪:“我还担心妳会怪我坏了妳们的好事呢!”看见她的眼泪,我实在没法再继续说笑。我凝重的说:“其实我想说很久的了,妳和亨利……!”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她怒道:“我看错他了!”
我柔声说:“算了吧!早些知道他的真面目其实是件好事,只是我看以后他仍然会缠着妳的。”
“大不了便辞职不干,本小姐可不信找不到第二份工作!”
“既然妳有心理准备就最好了。是了,刚才他……有没有……?”
海潮马上粉面绯红的说:“还说不是你!喂!快从实招来,你究竟看到些什么?”
她害羞的样子实在好看,我向她眨眨眼笑着说:“我只是看到亭利走进了走火梯,一时好奇便跟上去看看,跟着听到有人争执的声音……”她凝神静听着。
“……”
“跟着呢?”她见我停了下来,焦急的追问。
“跟着……我便听到火警钟响起了!”我笑着说。
“咿……”海潮跺着脚,呶着小嘴嗔道:“你在骗人的!”
“好,不骗妳,其实我全都看到了!”我叹口气。
她连耳朵都红透了:“全部……都看到了?”
“直到火警钟响起前的事我都看到了……”
她马上澄清:“火警钟一响,我们便吓得狼狈的整理衣服逃生,什么都没发生。”
我心中暗舒一口气:“那最好了!我答应过朗奴照顾妳的!”
她的面色一沈,抬起头望着我:“光哥,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人,你还会不会救我?”
我微笑着:“当然会!妳知道我一向都当妳是亲妹妹一样的。”
“妹妹……?”
“嗯!海潮,妳一直都是我最聪明、最可爱、最美丽的好妹妹。”
“光哥,谢谢你!”声音却不像多欢喜的。
“我要走了,要不要送妳!”我看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
她恢复了笑容:“哥哥当然要送妹妹了。”
我们笑着走出办公室,美少女慧琪马上迎上前来:“杨先生、郭小姐。”
“咦?慧琪,其它人差不多全走了,怎么妳还不走?雪儿呢?妳们两个平时不是总黏在一起,像对孪生子似的吗?”
“我也快走的了,只是还有些少琐事未做好。雪儿和其它实习生今晚都跟了李先生他们去卡拉OK玩,我一向不喜欢热闹,所以没跟去……杨先生……”她怯怯的望着海潮。
我和海潮对望了一眼,笑着拍拍慧琪的肩膀:“有什么事尽管说,郭小姐是我的好朋友,不会介意的。”
慧琪的脸更红了,下巴几乎贴到脖子上:“杨先生,我可不可以明天才把衣服还你?”
我看见她仍然披着我的外套:“当然可以!”我摸摸她的头:“好了,不要干得太晚,回家时要小心些,知道没有?”
她一味的点头,喜孜孜一跳一跳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工作。
海潮的目光有些怪异,我边走边告诉她下午走火时慧琪弄破衣服的事。她却暧昧的在我耳边笑着说:“光哥,你这次麻烦了,那小妮子似乎喜欢了你啊!”
不是吧?慧琪?
那破衣洞中的小半个圆球,忽地在我脑海中闪了一闪。
海潮住在“何文田”,和我家只有十多分钟的车程。
一路上我们尽在聊着从前的事。那时我刚踏进社会做事,朗奴是我第一份工作的上司。我们一见如故,成了亦师亦友的忘年之交,他更时常招呼我到他的家中玩。
海潮那时还在念中学,是个整天蹦蹦跳的小女孩。我记得在弟弟放暑假时,我还带着他一同到海潮的家玩。
说起我的弟弟,海潮忽然问起他的近况。原来她不知道我弟弟已经在日本念完书了,去年还娶了个日本女孩,在当地落地生根了。迟一些我还会和婉媚到日本探望他们,顺便渡假休息一下。
“原来阿坚(我的弟弟叫杨坚。)娶了个日本妹!是不是AV女郎?那是最适合他的了!”海潮抿着小嘴在笑。
我奇道:“为什么?”
海潮的面忽然一红,忸忸怩怩的说:“他啊!一点都不像你,看人家时总是色色的。现在过了这么久我才告诉你,从前每次你带他上来我家吃饭,那天晚上人家放在浴室里的内衣裤,总会有一两件不翼而飞的!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后来试得多了,才确定是阿坚所为!”
“不是吧?他对尺码那么小的内衣裤也有兴趣?”我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她羞得连颈项都红了:“是真的啊!人家骗你做什么?喂!什么尺码小?你是什么意思?”她打了我的肩膀一拳。
我们嘻笑着,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咦?那是……?
“吱……!”我踩下剎车,剎停了车子。
“海潮,妳在这里等我。”我打开车门冲了出去。我看到泊在路边的车子旁边有几个人在对峙,似乎在吵架!其中一个是那……“我老婆是大佬”的女交通督导员。
“喂!你们在干什么?”我跑到他们中间。只见两个穿着潮流服的臭小子,正在恶狠狠的装腔作势,似乎在恐吓那女交通督导员。
“少管闲事!”其中一个混混见我走近,马上想栏着我。我却不理他,径自走到那那女孩身边问道:“要不要帮忙?”
“是你?”她有些意外,凶巴巴的脸马上柔和下来。
“我没事!他们胡乱泊车,不但撞花了人家的车子,还在泊车收费表前小便。我要抄他的车牌,他们便发难了!”她盯着那两个小混混,面上又回复了恶狠狠的:“你们以为本姑娘好欺负的吗?”
“喂!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也不问问车里面的是谁?劝妳还是识趣的自动消失好了!”我看着那银色的“法拉利”跑车,噢!是他!
“我管他是老鼠!”那女孩丝毫不退让:“就算是警务署长犯了交通条例,我也一样会依法办理!何况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歌星!”我没猜错,躲在跑车上的,是最近当红的年轻歌手“凌风”,据说他唱片公司的老板发迹前也是黑道中的人物。
“敬酒不吃,你倒想吃罚酒了!”其中一个臭小子搓着拳头说。
“来便来!你们以为本姑娘会怕吗!”女孩倔强的说,身体却不由的退后了一步。
我看情势不妙,马上抢到她身前喝道:“你们不立即停下来的话,我马上报警!”我掏出了手提电话。
“好啊!”那两个臭小子看到我拿出电话,反而更加有恃无恐的慢慢围上来:“就算你来得及打电话,警察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逃之夭夭了。”其中一人更回身从跑车上取下了枝垒球棒。
我心中暗叫糟糕,唯有低声向那女交通督导员说道:“妳快走!我尽量挡着他们。”
“你……!”她的眼中满是感动。
幸好这时在我的车里的海潮,忽然走下车来高声的叫道:“喂!我已经报了警,警察快到了!”
那两个小子登时大惊失色,连忙慌慌张张的跑回跑车上,一面还回头恶狠狠的大叫:“臭婆娘,妳走着瞧吧!我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跑车响起刺耳的引擎声绝尘而去。
海潮惊魂甫定的走上来,关切的问道:“光哥,你没事吧?”我抹一抹额上的冷汗:“没事!幸好妳赶得及报警。”
“这位是……?”她看着“我老婆是大佬”。
“爱莎!”那女孩爽快的说:“我叫爱莎!”她搓了搓双手,整整弄乱了帽子:“谢谢你们!不过,其实就算你们不来帮忙,我一个人也不把他们看在眼内的!”
我苦笑着和海潮对望了一眼,唯有无奈的摇摇头。这女孩子如果不是过分自信的话,就一定是给刚才的事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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