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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男人四十风花雪[全]-9

男人 四十 第五章 庆功宴 总算 完了 这次 佳绩 保证 今年 利润 会比 去年 为了 慰劳 一班 同事 安排 一次 部门 几天 已经 洋溢着 轻松 假期 气氛 一来 是因为 距离 下一 售楼 计划 至少 还有 三个月 空闲 二来 这个 出名 勤力 波士 快要 放大 到时 暂时 上李 临时 主管 表示 一阵子 当然 今晚 丰富 叫人 兴奋 庆功 宴会 高级 酒店 举行 因此 穿得 别的 真是 尤其是 孩子们 更是 争妍斗丽 比较 隆重 打扮起来 平时 不大 起眼 女孩子 变得 漂漂亮亮 真的 目不暇给 苹果 原本 算是 明艳照人 经过 几个月 努力 之后 现在 形容词 完全 任何关系 今天 浅绿色 连身 充分 表现出 窈窕 身段 不少 男同事 向她 大吹 口哨 大吃一惊 只是 脂粉 化了 淡妆 随便 换了 稍为 清爽 吊带 背心 裙子 有种 窒息 惊艳 找我 注意 到他 瞪着 小美女 不肯 把目光 移开 色相 心中 不得不 惊叹 况且 十九岁 刚刚 踏出 女人 生命 中最 光景 第一步 潜力 无可限量 海潮 一早 出席 自从 上次 不了了之 警钟 事件 亨利 关系 看来 事后 找过 两次 被她 绝后 也没有 继续 坚持 感情 并不是 重视 应该是 好事 清闲 没什么 要办 只是在 办公 室内 发呆 一面 随手 看着 日本 旅行 资料 仍在 想着 前几天 凤仪 介绍 从前 作过 中型 地产 发展商 商讨 学校 重建 没有 任何 恨了 反正 各自 拥有 美满 家庭 就算 涉及 男女 仍然 做对 知己 令我 担心 公关 合约 行得 如火如荼 法律顾问 负责 审阅 文件 细节 私下 告诉我 开出 条件 竟然 正常 情况 出奇 优厚 她也 不能 不相信 带着 其它 交易 传闻 想找 可是她 请了 头发 特地 通融 早些 放工 会场 打麻将 扑克牌 卡拉 OK 提不 起劲 干脆 大方 自告奋勇 看守 大本营 留在 以防万一 代表 打点 玩乐 饭后 大班 发了 除了 自愿 留了 暂代 秘书 工作 办公室 陪着 捱到 班后 赴宴 几乎 闷得 打起 睡来 敲门声 睡梦 边缘 她把 咖啡 放在 桌上 先生 要不要 喝杯 都不在 她不 自觉 懒腰 露出 光滑 腋窝 丰满 胸脯 在拉 扯下 更加 出了 香气 醒了 有点 帮助 辛苦 才能 从那 挺得 高高的 上面 真对不起 留下来 陪我 没得 玩了 没关系 热闹 低着头 为什么 早点 去玩 来说 推广 李先生 到了 得很 可能是 老了 不太 一口 香浓 味道 竖起 大拇指 示意 坐下 还很 年轻 怎么 天说 乖乖 坐下来 对着 妳们 青春 实习生 认老 妳自己 女孩 很少 爱玩 由于 从小就 孤独 东张西望 眼光 落在 全家福 家中 独女 妈妈 小时 死了 长年 海外 佣人 小便 习惯 清静 不知道 身世 忍不住 好奇 妳会 挑选 香港 地方 实习 加拿大 分公司 那边 请人 严格 通常 职员 亲属 要不然 定是 当地 大学 高材生 奇怪 我爸爸 退休 参加 犹疑 等待 眼神 吸了 一口气 想来 看我 从未见过 家人 这是 秘密 把头 领口 不经意 垂了下来 大团 耀眼 雪白 马上 跳进 眼里 连同 扑鼻 清幽 体香 有的 注意力 占据 恍如 未觉 咬着 下唇 声地 我妈妈 正室 一年 会去 还知道 同父异母 哥哥 张大 私隐 不用 红了 怯怯 觉得 可以信赖 的人 直把 心里 觉得很 时有 同病相怜 由衷 感叹 找到 倾诉 心里话 对象 实在太 难了 学着 叹气 给人 一种 大人 不约而同 笑了起来 嫌弃 的话 当是 你哥哥 一样 需要 耳朵 诉苦 建议 时候 都可以 随时 着手 好啊 像你 大哥哥 谢谢你 不要 生了 叫我 高兴 笑起来 少女 无邪 笑容 的确 以使 忘却 烦恼 威力 更大 现是 高潮 她是 嘉宾 原来 名气 出现 成为 所有人 焦点 想不到 几个 月前 她还 在为 找工作 不择手段 成了 广告 炙手可热 宠儿 纷至沓来 还会 登上 银幕 拍电影 遥遥 和她 挥挥手 压抑着 上前 拥抱 冲动 梦想 慢慢 实现 应该 祝福 来了 挽着 太子 手臂 态度 亲昵 坐在 主人家 名家 设计 黑色 晚装 非常 雍容华贵 含蓄 散发出 成熟 魅力 吸引 全场 目光 但是 比下去 但是她 身旁 却可 能有 想法 到场 全都 围绕 在她 身上 一席 可是 刻意 到我 面的 中间 离开 远远 机会 她却 总是 装作 看不到 老板娘 突然 罕有 周年 晚宴 之外 第一次 聚会 果在 耳边 小声 见到 看起来 真的很 是的 李玉 不像 五十 岁了 保养 好吧 记得 大姐 但仍然 活跃 上流社会 各大 会中 怨妇 俱乐部 会长 时常 男明星 模特儿 混在 表面上 大老板 却是 恩爱 夫妻 全部 站了 看着她 傲慢 走到 女主人 位置 斜视 那儿 场内 顿时 鸦雀无声 都在 屏息 反应 倒不会 世故 什么时候 什么事 十分 站起来 让出 半点 不满 神态 都没有 诚恳 称赞 扶着 太太 坐好 腾出 坐位 正式 整个 顾着 调笑 明显 忽略 却像 不在乎 似的 心不在焉 不停 灌酒 眉宇之间 那股 淡淡的 哀愁 浓烈 倒像 没事人 体贴 丈夫 殷勤 走了 留下了 狂欢 看到 于是 找个 溜出去 昨天 吃晚饭 丈母娘 今天会 好不容易 通了 姐夫 这么晚 干什么 有关 还未 说完 住了 没有什么 焦急 不是说 快来 一趟 醉了 女人真 麻烦 老实 签了 分居 协议书 以后 各行 各路 与我无关 算了 一场 照顾 那是 她自己 难道 任由 她被 上床 一时 情急 不应 冲口而出 笑了 两声 上午 下了 老公 勾三搭四 骗了 找来 意外 弄得 通知 一点 后悔 班车 深圳 收线 挂了 回到 赫然 发觉 不见了 都不 见了 急得 满头大汗 见我 焦躁 样子 走过来 对我说 小姐 亲戚 在你 走开 留意 一齐 吓得 冷汗 听到 王先生 要去 什么地方 大喜过望 奖励 拉着 对了 认得 车子 指着 停车 一辆 跑车 咬咬牙 点着头 这儿 富豪 私人 会所 之前 曾经 过大 来过 几次 一说 会员 让我们 进去 怎么办 无论怎样 也要 愿意 我吗 爽快 答允 谢谢 那要 委屈 推开 玻璃门 西装笔挺 经理 笑容满面 迎上 等他 开口 一张 五百元 大钞 过去 XX 原本是 道来 但他 急了 开得 飞快 赶不上 是不是 摇摇欲坠 靠在 上装 衣领 开了 乳罩 肩带 拉了 挂在 臂上 大半个 隐隐约约 窥见 少许 粉红色 乳晕 几分钟 礼貌 我怕 怀疑 连忙 搭在 肩上 伸下 直接 在那 峰峦 同时 催促 可不可以 快一点 要是 醒过来 烦了 只顾 色迷迷 吞口水 带你 贵宾房 搂着 在他 后面 不敢 松开 怪手 急着 挣脱 脸红红 气喘喘 全身 好像 装得 真像 房门 在唱 这小子 登时 面色 大变 反手 关上 不由分说 一把 揪住 怒骂 早已 警告 说情 老婆 弟妇 叫你 千万 还要 主意 一味 求饶 关我 明知 害死 执着 拳头 势要 快说 哪里 好不 情愿 快过去 带出来 否则 兄弟 在里面 无奈 怒火 一发不可收拾 手把 丢在 发上 不怕 问他 要人 就要 开门 冲出去 良心 扑上来 拉住 你想 清楚 一过去 翻脸 哭着 想想 办法 还想 就来 不及 蚂蚁 一直在 冷眼旁观 走上 件事 前因后果 大概 似乎是 斩钉截铁 只不过 吵架 受了 很大 刺激 才会 胡涂 定会 会被 进了 这趟 水中 乘虚而入 全是 责任 拯救 激动 一拳 打在 门上 轰然 巨响 三个 吓了一跳 无论如何 要把 完完整整 决定 呆呆 眼眶 渐渐 红起来 帮你 咬牙 别过 伸手 擦去 面上 泪水 然后 转头 轻蔑 向着 缠着 趁机 救出 来吧 难以置信 望着 鄙视 冷冷 什么的 小小的 胆量 忸怩 看看 看见 一脸 不屑 终于 鼓起勇气 陪你 感激 不用谢 都对 知遇之恩 定要 何况 再说下去 秀发 弄乱 微微的 晚礼服 衣襟 幽幽 羡慕 好好 黯然 避开 恶狠狠 喝着 去吧 忍心 人家 隔邻 声音 门缝 传出 充满了 诱惑 伏在 门边 偷听 听得 怎会 狼狈 老爸 不准 不想 而是 打算 接着是 一阵 沈寂 轻轻 把门 倒在 长沙 一团 长裤 掉在 衬衣 只剩下 内裤 腰间 完美无瑕 上身 衣衫不整 卧在 另一端 不知所措 站在 快点 等不及 淫笑 不行了 吃吃 叫他 走吧 她在 碍手碍脚 舍得 不悦 娇嗔 舍不得 一是 甩开 要站 在陪 小心 怎能 招呼 带到 唯唯诺诺 扶起 正想 退出来 急急 追上来 躲开 只见 一会儿 回身 扑向 半裸 胴体 横陈 名模 美人儿 比我 多了 一定 寻味 手上 接过 醉得 不省人事 秀丽 脸上 泪痕 精心 梳理 发型 名贵 破了 几处 零零碎碎 披在 酥胸 不翼而飞 轻拍 面颊 要带 交代 理他 大不了 带走了 叹口气 不对 但我 衰仔 出卖 语气 软了 不全是 半夜 上了 大怒 嚷着 要走 事情 骚扰 拍拍 肩膀 休想 气力 走出 很有 信心 脱下 上衣 掩住 娇躯 后向 临走时 说道 气得 瞪眼 只能 目送 那会 走出来 惶恐 迎上来 皱起 眉头 3P 不理我 带走 这两个 妞儿 气气 开罪 拦阻 扮作 不耐烦 啰唆 豪华 硬了 少了 九龙塘 同地 深有同感 可惜 老兄 艳福 眼睛 始终 开过 说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勉强 起了 淫邪 下次 找你 喝茶 又多 纸币 给他 再不 识破 在装 听了 露骨 话后 面红 颤抖 上车 直到 停车场 松了一口气 车上 整理 衣衫 惨况 哭起来 和那 死鬼 原来是 幸好 及时 赶到 后镜 到她 小脸 唯有 安慰 她说 其实是 黑暗 和他 普通 例子 至于 身不由己 罢了 总之 悻悻然 对不起 问道 向我 道歉 刚才 迫于 无礼 要向 通红 救人 要紧 红着脸 以为 做点事 不知 感到 多么 比起 根本 做过 说得对 沈吟 但却 之间 绝非 一般 泛泛之交 先把 回家吧 出租车 但现在 似乎 晚了 一个人 仪表板 数字钟 午夜 住得 远了 送我 一回 多小时 容易 着凉 我会 下接 望望 苍白 垂死 白天鹅 送到 最近 的士 送了 又把 以免 洗手间 毛巾 敷面 走过 衣柜 乱七八糟 满了 衣物 一切 全部都 忽然 内疚 有没有 导致 弄到 这不 可挽回 地步 床头 相框 扔在 拾起 结婚照 如今 一半 半张 相片 被人 不再是 回头 吃力 绝望 一片 凌乱 抢过 眼泪 滴滴 孤单 新娘 结婚 纤弱 用力 握着 一声 裂痕 玻璃 爆裂 喷着 跄踉 扶住 攻心 昏厥 好在 床上 手心 伤了 满手 理好 伤口 扎好 割得 太深 再到 浴室 又为 抹去 斑斑 一大 碎玻璃 睡着了 憔悴 花容 刺痛 盖上 薄被 拨了 告诉她 不住 傻事 晚会 她家 反对 嘱咐 在这 一边 匆匆 累得 客厅 不知不觉 半夜里 惊醒 想为 被子 便在 上坐 微弱 灯光 难言 凄美 怎么样 好些 了吗 包着 绷带 怜惜 抓着 小手 带上 血迹 干涸 摇摇头 两眼 红红 哭过 点点头 协议 含着泪 喝醉 打过 接你 赶下来 苦笑 骗我 不肯来 避了 关切 知道吗 利他 凄苦 当时 却很 生过 起头 救我 滚着 大颗 泪珠 沈沦 下去 好吗 失败 透了 事业 一事无成 落到 路上 一败涂地 不成 称职 好妻子 甚至连 留不住 放弃 妳是 损失 双肩 直起来 惭愧 接受 孩子 威胁 离婚 一气之下 答应 背叛 忠于 完全同意 确实 须要 直视 双眼 不让 不可以 甘心 身体 换取 成功 如果是 认识 抬起 下巴 厉声 说一声 送回 再也 不过问 决绝 如雨 落下 不甘心 身边 一步登天 而我 一百倍 得不到 成绩 躺下来 分开 双腿 轻轻松松 攀上 高位 坚持着 双手 掩面 大哭 拥进 怀里 痛痛快快 婚姻 危机 信念 摇了 呜咽 再次 恢复 处事 办事 能力 深深 知道了 早在 养了 都有 感到很 失落 又没 有人 半边 湿了 后来 好了 想得 到你 慰藉 泪眼 要了 甚至 想过 胡乱 放纵 一下来 报复 不忿 玩玩 又有 所谓 没人 不好 温柔 弱小 身躯 种种 顾忌 感受 为难 很爱 二姐 不过是 逢场作戏 而已 喜欢我 紧紧 从来没有 要和 分享 望你 给我 承诺 要你 偶尔 温暖 真心 爱护 关心 够了 说些 从没 如此 寂寞 问过 不会有 可能 红晕 想知道 答案 额上 亲吻 那双 深情 美目 想向 和我 一会 坚定 可以吗 回答 期待 红唇 第六章 抉择 顺势 压在 解除 束缚 那套 价值 早已经 报销 说句 撕破 衣服 特别是 它是 穿在 一副 动人 合作 挪动 顺利 乖巧 宽衣 转眼间 贴身 贴着 烈火 烧着 开放 手脚 忙着 紧接着 嘴唇 热吻 停下来 两条 舌头 激烈 贪婪 吞咽 对方 津液 透不过 气了 脱了 大口 喘气 接近 赤裸 躺在 幼嫩 肌肤 深夜 空气 粒粒 疙瘩 乌黑 发在 胸前 散了 淋漓 香汗 一大片 那片 铺盖 发丝 白皙 乳房 依稀 留着 指印 该是 蹂躏 留下 看了 无垢 何等 罪大恶极 扫兴 加倍 高挺 山峰 娇艳 粉红 蓓蕾 细细 体味 醉人 少妇 风情 手掌 轻柔 滑过 纤细 腰肢 半分 多余 脂肪 小腹 鱼儿 灵活 蕾丝 里面 入侵 黏成 丝质 粗暴 几根 茸毛 按在 饱满 柔毛 丛丛 显然在 不久前 泛滥 洗礼 战果 冒起 醋意 手指 钻进 另一个 探索 花径 蜜洞 想象 不在 两人 较少 撩拨 山洪暴发 多加 一根 空间 小洞 撑得 满满 咽了 口气 显然 不舒服 扭动 侵扰 两根 指在 滚热 狭窄 洞内 不断深入 抵达 最深 指尖 硬硬 花芯 小圈子 忘形 嘶叫 柔弱 绷紧 雪肤 上铺 一层 薄薄的 朵朵 桃花 整副 香艳 绯红色 一股 灼热 蜜汁 强力 喷射 还把 迅速 失神 放下 放肆 深埋在 受着 后有 节奏 阵阵 抽搐 悠悠 苏醒过来 张眼 近在眉睫 黛眉 给你 忽地 狠狠 咬了 痛了 这下 扯平 了吧 拖泥带水 抽出 充实 空虚 发出 娇喘 起身 想你 她放 嗓子 本能 地点 点头 闭上 摇着头 欲语还休 诱人 相信 忍受 得住 明显地 抗拒 问她 试过 要求 明白 可不能 故意 装出 失望 神情 反而 主动 跪下来 小弟弟 含情脉脉 瞟了 一眼 试一试 先用 有点咸 鼓励 挺了 张嘴 含着 分身 贝齿 蘑菇 会意 懂了 收起 牙齿 只用 裹着 慢慢地 樱唇 接触到 根部 吞噬 吐出来 一流 学生 回去 多用 循循善诱 之下 很快 掌握 口舌 服务 窍门 学会 香舌 龙头 小嘴 吸力 愈来愈 要命 猛烈 跳动 受不了 暴胀 射了 头上 剧烈 感觉到 口腔 火棒 搏动 迟了 忍耐 后脑 喉咙 深处 精华 破关 而出 灌进 被我 动弹不得 骨碌碌 华都 吞了 下肚 如梦初醒 抿着 猛烈地 咳嗽 太好了 来不及 抽出来 错愕 却没有 恼怒 意思 残余 精液 嘴角 三级片 主角 抹了 凑到 鼻子 娇憨 不算 拥着 尴尬 推拒 嘴里 拉开 奉献给 爱意 怎么会 复苏 巨龙 竟是 见过世面 接触 不再 上下 弄着 引下 气喘吁吁 动情 她那 在上面 下面 模样 大为 教过 在上 咬咬 最喜欢 重重地 屁股 叫她 出水 脱掉 紧张 得把 埋在 坐垫 丰硕 抬得 修长 大腿 微微 娇小 花蕾 滴着 花蜜 像个 熟透 水蜜桃 拚命 牢牢 腰眼 鲜嫩 更像 灵蛇 闯进 幽径 搅拌 歇斯底里 纤纤 陷在 中了 泄了 决意 她有 冷下来 提枪 上马 挺起 毫不留情 一下子 猛力 冲进 浸淫 顶峰 仍未 回复 体内 叫了 伸到 背后 顶端 缓慢 旋转 要不是 爱液 不可能 一棒 到底 好痛 抗议 后撤 等她 过了 又来 轰得 如是 轰了 耐不住 窄小 收紧 紧贴着 颤动 放开 慢了 速度 美妙 小穴 抽插 喘息 配合着 缓缓 耸动 加速 加强 力度 大开大合 长距离 快速 冲刺 不断 重击 最深处 连续 刺下 体会到 狂风暴雨 快感 哀叫 肉欲 呼喊 取代 不由自主 迎合 着力 红心 呻吟 变成 无意义 句子 抖起来 滚烫 烫得 失去 控制 鼓着 来下 满腔 热情 滚到 怀中 入了 梦乡 睁开眼 亮了 点了 一觉 睡了 钟头 胸口 睡得 很香 清晨 阳光 透过 窗纱 小天使 眼角 但在 挂着 满足 微笑 低头 花朵 俏丽 脸庞 慨叹 坎坷 命运 可能会 平坦 摸着 如云 背光 滑得 美乳 沈甸甸 压得 长腿 会在 梦中 消失 毛茸茸 刚好 卡在 腿上 痒痒 睡醒 不安 分了 滑到 结实 弹力 美臀 疯狂 交欢 后遗 痕迹 人儿 抖了 一抖 开来 玉腿 却把 紧了 入微 河谷 搜索 温泉 源头 鼻息 沉重 不下 去了 迷迷糊糊 张开 一抬头 灼灼 身无寸缕 别个 忆起 昨夜 销魂 不禁 含羞 答答 新娘子 献上 早晨 香吻 昨晚 眼中 闪过 短暂 哀伤 事实上 有点儿 怕了 不高兴 哪有 说说 口上 脸颊 烧起 想不想 一柱擎天 会到 粉脸 妳在 滑落 美得 晨曦 呈现 再把 视线 好美 红了脸 从未 矗立 肉柱 盯着 两片 撑开 嫣红 馋嘴 巨大 肉肠 瞪得 大大 不相 信自己 细小 容纳 东西 撞了 一软 急速 坚硬 而入 洞口 身子 无力 支持 整根 重重 撞在 死人 痛得 紧地 异物 有点痛 不忍心 嫩肉 蠕动 停了 歇息 歇了 好一会 锁紧 放松 迹象 热起来 轻吻 羞涩 比你 温吞水 能让 三下 吻吻 慢地 敢向 粗鲁 女强人 小女人 呵护 有时候 鞭笞 加快速度 高高在上 乐趣 找着 受用 部位 身体上 初次 驰骋 骑士 坚挺 半球 不断地 抛下 划着 圆形 轨迹 快地 前后 吐出 面孔 那一 飞舞 呻吟声 推断 攀到 巅峰 抛起 几下 完蛋了 任我 尽头 轰炸 失控 唧筒 紧接 差不多 兴头上 奋力 再一次 灌注 光了 容光焕发 忧郁 烟消云散 一抹 之极 再来 云雨 一番 问我 处理 实在 吸引人 前途 影响很大 意见 明了 真心诚意 选择 都会 低头不语 沉思 谁也 没权 替她 再回到 十一 追问 简单 找了 吩咐 叫过来 跑过来 进来 出过 有权 发展 早安 整晚 十一时 打着 呵欠 在说 大发 神威 英雄救美 满意 敢说 骂他 卑鄙无耻 小人 爱憎分明 情面 不留 申辩 受命 怎知 不和 皱眉 说起 怎么了 掩着 真有 先见之明 走后 看他 昏昏沉沉 干了 眼圈 黑得 熊猫 醒来 在一起 笑着 非同小可 下流 劈头 一句 起手 斜眼 水湾 别墅 睡足 一日 一夜 站得 仍是 话题 究竟 追过 最好 弄清楚 免得 误会 再拉 愕然 反悔 只知道 会把 整件事 重新考虑 不是吧 冒了 那么大 白费 确是 意气 心甘情愿 详细 衡量 变了 个人 满怀希望 那你 再过 尊重 过问 眉开眼笑 看不过眼 又想 再去 替人 皮条 一条路 将来 问心无愧 即是 异口同声 绝了 那份 垂头丧气 报告 消息 增加了 愤怒 取消 合作项目 当然是 不留余地 冷嘲热讽 忍了 反驳 再找 这时候 冷静 想一想 第二天 中环 一间 老字号 酒楼 沉着 一贯 本色 预备 四个 位子 妳有 宣布 透露 那种人 隐约 做了 长长的 田地 问题 而在 当初 相识 初出茅庐 小女孩 有间 工厂 佩服 以我 逐渐 跟上来 仍然在 原地 踏着 是什么 瞧不起 静静的 听着 想他 想用 子来 决裂 苦涩 迷茫 和你 给了我 全新 拜你 就像 不自觉 渴望 由你 重拾 恋爱 了解 心态 追求 爱情 拒绝 时间 混乱 尝试 方面 找寻 形容 提出 长期 足以 晋身 合伙人 地位 很是 正是 直追 寻的 过后 竟然是 害怕 错了 却不能 得不 一无所有 坚持下去 熊熊 地狱 跳下去 流了 却在 拉回来 当我 酒醒 简直 重生 都要 向你 献身 用手 擦着 噗嗤 前晚 说不定 强奸 掏出 纸巾 揩拭 沈醉 那天 缠绵 肉体上 前所未有 强烈 欢愉 还带 很多 活着 意义 看法 凝视着 永远 想了 整整 一天 自我 提升 涌现出 自信 光辉 下个月 新加坡 在那里 建立 分部 她要 在这里 伸出 白嫩 展示 掌心 伤痕 划上 一道 创口 默然 无语 能给 柔情 仍然是 独身 毫不 目前 无法 超越 挑战 信我 会有 超过 又会 自大 那一天 怪我 答道 人生 方向 感到高兴 更难 不顾一切 狡黠 怀抱 休息 推三推四 心猿意马 抽空到 探望 定都 给予 肯定 像是 解决 最佳 姐妹俩 弟弟 原因 逃避 迎接 未来 尽量 算过 走时 和婉 放假 前往 居住 推辞 勉为其难 体会 以前 境界
  
第五章 庆功宴

总算忙完了!这次卖楼的佳绩,保证了我们公司今年的利润不会比去年差。老板为了慰劳一班同事,所以特别安排了一次庆功宴。
其实我的部门这几天都已经洋溢着轻松的假期气氛了。一来是因为刚忙完,距离下一轮的售楼计划至少还有两、三个月的空闲。二来我这个出名勤力的波士快要放大假了,到时暂时换上李察做他们的临时主管,表示他们可以很轻松很轻松好一阵子了。
当然,今晚丰富的庆功宴也是叫人兴奋的。
今晚的庆功宴会安排了在高级酒店举行,因此同事们都穿得特别的漂亮。真是男的俊,女的俏。尤其是女孩子们,更是争妍斗丽的,比较隆重的打扮起来。连一些平时不大起眼的女孩子也变得漂漂亮亮的,真的叫人目不暇给啊!
苹果原本已经算是明艳照人的了,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之后,她现在已经和“胖”这个形容词完全拉不上任何关系了。今天她穿了条浅绿色的连身裙,充分的表现出她窈窕的身段。上班时,不少男同事都向她大吹口哨呢!
但更叫人大吃一惊的是慧琪!她今天只是薄施脂粉化了个淡妆,再随便换了套比平时稍为清爽一些的吊带背心裙子,但已经叫人有种窒息的惊艳感觉了。
当李察过来找我时,我注意到他死瞪着这小美女,怎也不肯把目光移开的急色相,心中也不得不惊叹她的美丽。
况且她今年不过十九岁,才刚刚踏出女人生命中最美丽光景的第一步,她的潜力真的是无可限量啊!
海潮一早便说过今晚不会出席的了。自从上次不了了之的火警钟事件之后,他和亨利的关系看来已经完了。虽然亨利在事后也找过她一两次,但被她拒绝后也没有怎样继续坚持。看来他对海潮的感情并不是太重视。唉!这应该是好事吧?
我今天其实也很清闲,没什么特别事要办,只是在办公室内发呆。
一面随手地翻看着日本旅行的资料,心中却仍在回想着前几天和凤仪的见面。我刚介绍了我从前工作过的一个中型地产发展商给她,商讨学校重建的计划。
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怨恨了!反正我们都各自拥有自己的美满家庭,就算不涉及男女之私,我们仍然可以做对知己朋友吧!
只是情儿的事令我很担心!
我们公司和情儿公司的公关合约,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海潮是我们的法律顾问,负责审阅合约文件上的细节。她私下告诉我,我们公司开出的条件竟然比正常情况出奇地优厚,使她也不能不相信那些附带着“其它交易”的传闻。
我原本想找情儿的,可是她的同事说她今天请了假去弄头发。看来她也很重视今晚的宴会。
情儿……
今天我特地通融,让部门的同事可以早些放工,到庆功宴会场打麻将、玩扑克牌、唱卡拉OK等……我自己因为提不起劲,便干脆扮大方,自告奋勇看守大本营,留在公司内以防万一。苹果要代表我打点部门同事的玩乐安排,在午饭后便带着一大班同事出发了。
除了慧琪。她自愿留了下来暂代秘书的工作,在办公室陪着我捱到下班后才赴宴。
我几乎闷得打起瞌睡来。
“扣……扣……”慧琪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的边缘扯回来。
她把咖啡放在我的桌上:“杨先生,要不要喝杯咖啡。同事们都不在,这个下午好闷啊!”她不自觉的伸了个懒腰,露出光滑的腋窝,丰满的胸脯在拉扯下更加突出了。
咖啡的香气把我完全唤醒了(其实她的胸脯也有点帮助!),我好辛苦才能把目光从那挺得高高的背心裙子上面移开:“真对不起!要妳留下来陪我看守大本营,让妳没得玩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大喜欢热闹。”慧琪低着头,有点害羞的说:“杨先生,你自己呢!为什么也不早点去玩一下。苹果姐打电话回来说,推广部的李先生一早便到了,正在和一班同事玩得很疯呢!”
“是吗?可能是我老了,我也不太喜欢热闹!”我呷了一口香浓的咖啡,咦?味道不错啊!我向她竖起大拇指,又示意她随便坐下。
“杨先生,其实你还很年轻嘛!怎么整天说自己老的?”她扫扫裙子,乖乖的在我对面坐下来。
“对着妳们一大班青春迫人的实习生,怎到我们不认老?咦?慧琪,其实妳自己才特别啊!年轻女孩很少不爱玩的啊!”
“可能是由于从小就孤独惯吧!”她东张西望的,最后眼光落在我的“全家福”照片上:“我是家中的独女,妈妈在我很小时便死了,爸爸又长年留在海外,家里只有我和佣人,因此我从小便习惯了清静。”
“是吗?”我倒不知道她的身世,忍不住好奇的问:“为什么妳会挑选来香港这么远的地方实习的?”我知道加拿大分公司那边招请人颇严格的,通常挑选出来的实习生,都是一些高级职员的亲属,要不然一定是当地大学的高材生。
“哦!”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因为我爸爸退休前,也是公司的职员,所以可以安排我参加实习。而且……”她有些犹疑的看着我等待的眼神,吸了一口气:“……我想来香港看看我从未见过的家人!”
“从未见过的家人?”
“这是我的秘密!”她把头凑过来,背心裙子的领口不经意地垂了下来,一大团耀眼的雪白马上跳进我的眼里,连同扑鼻而至的清幽体香,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占据了。
她恍如未觉的咬着下唇小声地说:“我妈妈不是爸爸的正室,他在香港有自己的家庭……一年才会去探我一、两次……我还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哦……”我张大了口:“慧琪,其实这些私隐妳不用告诉我的!”
她的脸红了,怯怯的说:“杨先生,我觉得你是可以信赖的人!而且……我一直把这秘密憋在心里,觉得很辛苦!”
我顿时有同病相怜的感觉,由衷的感叹:“对!要找到可以倾诉心里话的对象实在太艰难了!”
“嗯……”她也学着我在叹气,却给人一种小孩扮大人的感觉。
我们不约而同的叹起气,大家你眼望我眼的,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慧琪,如果妳不嫌弃的话,可以把我当是你哥哥一样。在不开心、或者需要找只耳朵来诉诉苦、又或者需要一些建议的时候,妳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开心的拍着手:“好啊!我从小就希望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大哥哥的了!谢谢你,杨先生。”
“不要叫杨先生了,妳可以叫我光哥。”我高兴的笑起来,少女无邪的笑容,的确可以使人暂时忘却了烦恼。尤其是美丽的少女的笑容,威力更大!
迪琵的出现是宴会的高潮。她是今晚的嘉宾!原来名气是可以使人变得更加美丽的,她甫出现马上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想不到啊!几个月前她还在为找工作而不择手段,今天却已经变成了广告界中最炙手可热的宠儿。新的广告合约纷至沓来,迟些还会登上大银幕拍电影。
我遥遥的和她挥挥手,压抑着上前和她拥抱的冲动。她的梦想已经慢慢的实现了,我应该祝福她。
情儿也来了,她挽着太子爷亨利的手臂,态度亲昵的坐在主人家的席上。她今天穿了套名家设计的黑色晚装,非常雍容华贵,在含蓄中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慑人魅力。虽然她没有像迪琵一样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但是我觉得,她的美丽没有让迪琵比下去。
但是她身旁的亨利却可能有另外的想法,因为迪琵到场后,他的目光完全都围绕在她身上。
虽然我们坐在同一席,可是情儿却刻意坐到我对面的李察和亨利的中间,离开我远远的。我想找机会和她说话,她却总是装作看不到。
宴会开始前,老板娘突然罕有地临时出现了!除了公司的周年晚宴之外,她还是第一次出席我们的员工聚会。
“杨先生……”苹果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娘呢!她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啊,而且还很漂亮呢!”
是的,老板娘李玉莲看起来绝对不像快五十岁了,可能是保养得好吧!我记得大姐说过,她不但仍然活跃在上流社会的各大舞会中,而且是“怨妇俱乐部”的会长,时常和男明星、男模特儿混在一起!
但表面上她和大老板却是对恩爱的夫妻!
我们全部人都站了起来,看着她傲慢的走到老板旁边的女主人的位置旁边,眼尾斜视着坐在那儿的迪琵。
会场内顿时鸦雀无声的,都在屏息静气的看着迪琵的反应。我倒不会为她担心,她那么世故,绝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的。
果然她十分大方的站起来,让出主人家的位置,不但半点不满的神态都没有,还十分诚恳地称赞老板娘美丽呢!
老板马上亲昵的扶着太太坐好,亨利也马上腾出身旁的坐位,让迪琵坐下。
宴会正式开始。
整个晚上,亨利都顾着和迪琵调笑,明显的忽略了情儿。但情儿却像不在乎似的,只是心不在焉的和李察不停的在灌酒,眉宇之间那股淡淡的哀愁却更加浓烈了。
大老板倒像没事人似的,完全表现出一个体贴的丈夫的殷勤态度。晚宴后他马上陪太太先走了,留下了一班同事继续狂欢。
我看到情儿已经醉的得七荤八素了,心中又急又乱。于是找个机会溜出去打电话找仲华。我记得昨天吃晚饭时丈母娘说过,仲华今天会回香港办点事的。
好不容易才接通了仲华的电话。
“喂,仲华吗?我是二姐夫。”
“咦?光哥?你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是有关情儿的……”
我还未说完,他已经截住了我:“我和她已经完了,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
我焦急的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来一趟,情儿她喝醉了酒。”
“什么?这女人真麻烦!光哥,老实告诉你!我们今天已经正式签了分居协议书,以后各行各路,她的事,已经与我无关了!”
“什么?你们今天签了分居协议书?……算了!但一场夫妻,你怎也应该照顾她吧!她喝得很醉……”
“那是她自己的事!”
“难道你任由她被其它男人骗上床吗?”我一时情急,连不应说的都冲口而出了。
“哈……哈……!”仲华竟然干笑了两声:“我就知道这女人!上午才撇下了老公,晚上已经去勾三搭四了!就算叫人骗了也是她自己找来的!”
“仲华……”他的态度真叫我意外,想不到他们的关系会弄得这样僵!
“光哥,谢谢你通知我,现在我连一点后悔都没有了……我要赶尾班车返深圳,收线了!”
“仲华!”
“……”已经挂了线!
回到会场,赫然发觉情儿竟然不见了!连亨利、迪琵和李察都不见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苹果看见我焦躁的样子,马上走过来对我说:“杨先生,我知道张小姐是你的亲戚,因此在你走开后我一直替你留意着她。她看来喝醉了,刚和迪琵一齐跟太子爷和李先生走了。”
“走了……?”我吓得冷汗直冒。
“不过我听到王先生他们说要去什么地方!”
我大喜过望,几乎要吻她一口作奖励。马上拉着她追出去。
“对了,是这里了!我认得小老板的车子。”苹果指着泊在停车场内的一辆红色平治跑车。
我咬咬牙点着头,这儿是富豪级的私人会所。我之前曾经陪过大老板来过几次,所以苹果一说,我便知道是这里。可是……我不是这儿的会员,他们不会让我们进去的!怎么办呢?
“苹果,无论怎样,今晚我怎样也要救张小姐的了!妳愿意帮助我吗?”
“我当然愿意!”她连想也不用想便爽快的答允了。
“谢谢妳!苹果,那要委屈一下妳!”
我们一推开会所的玻璃门,那西装笔挺的经理已经笑容满面的迎上来了。
“先生……?”
我不等他开口,已经把一张五百元的大钞塞过去:“我是XX公司王先生的朋友,我们原本是一道来的。但他太心急了,把车子开得飞快的,我赶不上……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
苹果摇摇欲坠的靠在我身上装醉。她把连身裙的衣领松开了,连乳罩的肩带也拉了下来挂在臂上,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胸脯,还隐隐约约的可以窥见少许粉红色的乳晕。
“王先生吗?他们才到了几分钟。”那经理马上礼貌的应道。
我怕他还有怀疑,连忙把搭在苹果肩上的手再伸下一点,直接的按在那滑嫩的峰峦上。同时装作急色的催促说:“可不可以快一点!要是她醒过来便麻烦了。”
那经理只顾色迷迷的瞪着苹果的胸脯在猛吞口水,一点怀疑都没有:“对……对……!我马上带你到他们的贵宾房去。”
我搂着苹果跟在他后面,由于怕他发觉,我不敢松开抓在苹果胸脯上的怪手。她也没有急着要挣脱,只是脸红红,气喘喘,全身好像没力的挂在我身上。倒装得真像喝醉了酒。
一推开房门,我们便看到李察亲昵的搂着迪琵在唱卡拉OK。
这小子看到是我,登时面色大变。
我反手关上房门,冲上前不由分说的一把揪住李察的衣领怒骂道:“我早已警告过你,说情儿是我老婆的弟妇,叫你千万不要踫她的!为什么你还要打她的主意?”
他苦起脸一味的求饶:“阿光,不关我的事啊……!是太子爷……!”
“是太子爷又怎样?你明知她是有丈夫的,你们这样做会害死她的呀!”我执着拳头作势要打他:“你快说,她现在在哪里?”
“她和太子爷在……隔壁的房间……”他好不情愿地说。
“你快过去把她带出来!否则兄弟也没得做!”
“但……阿光,太子爷在里面啊!”他一面的无奈。
我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一手把李察丢在沙发上:“好!你怕太子爷,我可不怕!我自己去问他要人!”就要开门冲出去。
李察这小子还有点良心,马上扑上来拉住我:“阿光,你想清楚!这样一过去,等如直接和太子爷翻脸的了!”
苹果也拉着我的手哭着说:“是啊!杨先生,我们还是不要太冲动,先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吧!”
“还想就来不及的了!”我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
迪琵一直在冷眼旁观,这时也走上来说:“阿光,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大概知道!但张小姐她似乎是自愿的……”
情儿是自愿的……?
我看着迪琵,斩钉截铁的说:“她只不过因为和丈夫吵架,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一时胡涂的想歪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后悔的!而且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被拖进了这趟混水中,被亨利乘虚而入。这全是我的错!我有责任把她拯救出来!”我激动的一拳打在门上,发出了轰然巨响,把他们三个都吓了一跳。
“无论如何!今晚我都要把她完完整整的送回家!以后怎样,由她自己决定!”我的眼湿湿的。
迪琵呆呆的看着我,眼眶也渐渐的红起来。
“好!阿光,我帮你!”迪琵一咬牙说。
“迪琵……”
她别过脸,伸手擦去面上的泪水。然后才转头轻蔑的向着李察说:“我现在进去缠着亨利,你趁机把张小姐救出来吧!”
“妳……?”李察难以置信的望着迪琵。
迪琵却臭着脸鄙视地瞪着他,冷冷的说:“看什么的?不是连这小小的胆量都没有罢?”
“有……有的!”李察忸怩的看看我,又看看迪琵,最后看见连苹果也是一脸不屑的表情,终于才鼓起勇气的说:“算了!谁叫我是你的兄弟,我便陪你死吧!”
“迪琵,谢谢妳!”我由衷的感激。
“不用谢我,阿光。你和张小姐都对我有知遇之恩。你们的情我是一定要报的!何况……”她没有再说下去。
迪琵随手把自己的秀发弄乱,又微微的拉开了晚礼服的衣襟。最后才看着我幽幽的道:“而且……我很羡慕她……!”
“迪琵……”
“阿光,好好照顾她……!”迪琵有点黯然的说。避开我的目光,恶狠狠向李察呼喝着:“喂!我们过去吧!”
“亨利啊!怎么你竟这么忍心把人家抛在隔邻的房间啊……?”迪琵娇嗲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声音又甜又腻的充满了诱惑,把我和伏在门边偷听的苹果都听得心中一荡。
“噢……迪琵!我怎会……”亨利的声音很狼狈:“但老爸说过不准我踫妳的……!”看来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踫迪琵。
“我没有打算告诉他……”迪琵说:“你会吗?”
接着是一阵沈寂。我忍不住轻轻把门推开少许。原来迪琵和亨利已经倒在长沙发上吻成一团了。亨利的长裤掉在地上,身上除了松开的衬衣外,只剩下条内裤。迪琵的晚装也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完美无瑕的上身。
情儿衣衫不整的卧在长沙发的另一端,李察却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
迪琵气喘喘的嗔着说:“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
亨利淫笑起来:“是不是老爸已经不行了,因此喂妳不饱?”
迪琵吃吃笑:“……不告诉你。喂!快叫他把这女人搬走吧!她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但……?”亨利有些不舍得。
“哼!”迪琵不悦的娇嗔起来:“是不是舍不得?你一是要我,一是要她!你自己选吧!”
“这……”亨利略一犹疑,迪琵已经甩开他要站起来。亨利马上拉着她,猛在陪小心:“我当然要妳了!她怎能和妳比!”
“喂!”他伸手招呼李察:“把她带到邻房,小心看着她!”
李察唯唯诺诺的马上扶起情儿,正想退出来,亨利却急急的追上来,我和苹果马上躲开。
只见亨利向李察小声的说:“喂!你千万不要动她啊!我一会儿才过来。”说完便回身扑向半裸着胴体,横陈在沙发上的美丽名模:“美人儿,我来了!我告诉妳,我比我老爸强得多了,一定可以叫妳‘食过翻寻味’的。”
我从李察手上接过情儿,她还是醉得不省人事,秀丽的脸上却满是泪痕。精心梳理的发型乱成了一团,名贵晚装撕破了好几处,零零碎碎的披在身上,酥胸半露的,连乳罩都不翼而飞了。
“情儿……”我轻拍她的面颊,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要带她走!”我冷冷的向李察说。
他一面的无奈:“那……我怎向太子爷交代啊?”
我不理他:“那是你的事,大不了你可以告诉他,是我带走了情儿!”
他叹口气:“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对,但我是不会那么‘衰仔’出卖你的!”
看到他那样子,我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我知道也不全是你的错。这样吧!你告诉亨利,说情儿半夜酒醒了,知道他和迪琵搅上了,大怒起来嚷着要走!你怕她把事情弄大,又不敢骚扰他和迪琵的好事,只有无奈的任由她自己离开。”我拍拍他的肩膀:“况且,亨利今晚休想有气力可以走出这房间!”我对迪琵很有信心。
我脱下上衣,披在情儿身上,遮掩住那半裸的娇躯,然后向苹果说:“苹果,我们走吧!”
苹果临走时,还回身向着李察说道:“我好鄙视你!”
李察气得直瞪眼,只能无奈地目送我们离开。
那会所经理见到我们这么快便走出来,马上一脸惶恐的迎上来。
我皱起眉头佯怒说:“他们在里面玩3P,竟然不理我!我就带走这两个妞儿去玩一王双后!气气他们!”
“那……?”他怕开罪我,因此不敢拦阻:“我们还有其它贵宾房,你要不要……?”
我扮作不耐烦的说:“别啰唆了!这儿虽然够豪华,但硬了少了那股出来玩的味道,我还是喜欢到九龙塘。”
那经理竟然认同地说:“哎呀!其实我也深有同感啊!唉……可惜我没有老兄你这么好艳福!只有看没得尝!”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情儿的半裸娇躯。
“喂!不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要干的实在太多了!”我勉强堆起了淫邪的笑容:“再见了!下次再找你喝茶。”又多塞一张五百元纸币给他。
其实我在担心再不走的话会被识破,苹果虽然在装醉,但听了我们露骨的对话后,竟然面红起来,娇躯还在微微的颤抖。我急急脚的扶着她们上车,直到车子驶出了停车场才松了一口气。
苹果在车上替情儿整理着衣衫。看到情儿的惨况,她忍不住哭起来:“想不到太子爷和那死鬼李察原来是那么坏的!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否则张小姐她……?”
我从倒后镜看到她恼到小脸都红了,唯有安慰她说:“上流社会其实是很黑暗的,太子爷和他爸爸只是很普通的例子。至于李察,也不能全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罢了!”
“总之我鄙视他!”她仍然悻悻然的说。
“苹果,对不起!”
她奇怪的问道:“杨先生,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刚才为了救情儿,我迫于无奈对妳无礼了!因此一定要向妳道歉的!”
她的脸胀得通红,纳纳地说:“救人要紧嘛!而且……我也没怪你!”
“谢谢妳,苹果!”
她仍然红着脸低着头:“其实可以为你做点事,我不知感到多么高兴!而且比起迪琵小姐,我根本没做过什么……”她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妳说得对!迪琵真的是个好女孩。”
“……”苹果沈吟着,但却没有开口。我知道她也感觉到了我和迪琵之间的关系,绝非一般的泛泛之交。
“噢!杨先生,你还是先把张小姐送回家吧!我可以自己坐出租车回家。”
我有些犹疑:“但现在似乎太晚了!妳一个人回家不怕吗?”我看看仪表板上的数字钟,快午夜了。
“我住得太远了,你如果要送我,一来一回的话至少要一个多小时。你还是先送张小姐送回家吧!她这样子很容易会着凉的!我会打电话叫家人到楼下接我的了。”
我望望情儿,她一脸的苍白,像只垂死的白天鹅。
“好吧!苹果,那妳自己要小心了。”
我把她送到最近的“的士”(出租车)站,又目送了她上了车才离开。
我把情儿轻轻的放在沙发上,又把我的上衣盖在她的身上,以免她着凉。然后走到洗手间想取热毛巾为她敷敷面。
我走过睡房时,发觉房门打开了,衣柜的门也全敞开了,地上乱七八糟的散满了衣物。
唉!仲华真的走了!他把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带走了。
我忽然感到有些内疚!我有没有分导致他们两夫妻弄到今天这不可挽回的地步呢?
床头的相框给扔在地上摔破了。我把它拾起,那是仲华和情儿的结婚照。如今只剩下了情儿的一半,另外半张相片却被人撕走了。那是仲华!他已经不再是情儿的丈夫了!
“他走了?”
我猛的回头,情儿吃力的扶着门边,绝望地看着一片凌乱的房间。
“情儿!妳醒了?”我马上抢上前扶着她。
她从我手上抢过那摔破了的相框,眼泪一滴滴的滴在那只剩下孤单的新娘的结婚照片上。纤弱的手一直在抖,用力的握着那破相框。
“绷”的一声,满是裂痕的玻璃终于爆裂,情儿的手喷着血,一个跄踉仰后便倒。
“情儿……”我及时把她扶住。
她急怒攻心,已经昏厥了。我连忙扶她睡好在床上,她的手心割伤了,满手都是血。我小心的为她清理好伤口包扎好,幸好割得不太深。再到浴室中取湿毛巾为她敷面,又为她抹去脸上斑斑的泪痕。
忙了一大轮才把碎玻璃清理好,情儿也终于睡着了。我看着那憔悴的花容,心中一阵刺痛。
我小心的为她盖上薄被。然后拨了个电话回家,告诉婉媚有关情儿的事。我没有把情儿几乎被太子爷骗了的事告诉她,只是说情儿受不住仲华离开的刺激喝醉了,为了怕她干傻事,我今晚会留在她家中看着她。
婉媚不但没反对,还嘱咐我好好的照顾情儿。在这件事上,她也是站在情儿一边的。
我把凌乱的房间匆匆收抬好,累得挨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半夜里,我从浅睡中惊醒。原来是情儿,她想为我盖上被子。
“光哥,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她见我醒了,便在沙发上坐下来。苍白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中有种难言的凄美。
“妳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我轻轻接过她手上的薄被,看见她的手上仍包着绷带,忍不住怜惜的抓着她的小手。
“还痛吗?”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
她摇摇头,两眼红红的,刚哭过?
“仲华真的走了?”
我点点头:“是的……你们昨天不是已经签了分居协议吗?”
她含着泪说:“是他告诉你的?”
我无奈的说:“妳今晚喝醉时,我打过电话叫他来接你……”
“……”
我避开情儿的眼光:“他说在深圳,不能赶下来……”
她摇摇头苦笑起来:“光哥,你不用骗我了。他是不是不肯来?”
“嗯……”我回避了没有答她,只是关切的问道:“情儿,妳知道吗?妳今晚喝醉了,亨利他想……”
“我知道的!”她凄苦的说:“我当时的确喝得很醉,但是却很清楚发生过什么事!”
她忽然抬起头:“光哥,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救我?”眼眶中滚着大颗的泪珠:“干脆让我沈沦下去不是更好吗?反正我只是个失败透了的女人!在事业上我一事无成,沦落到出卖色相;在感情路上我更是一败涂地!不但做不成一个称职的好妻子……甚至连老公都留不住了……!”
“情儿……放弃妳是仲华的错!损失的是他……不是妳!”我捉紧她的双肩让她坐直起来:“至于亨利的事,我不知应该怎样说……迪琵说妳是自愿的!”
她惭愧地垂下了头:“妈妈和仲华迫我接受那女人的孩子,又威胁说要离婚,我一气之下,才会答应亨利开出的条件!反正仲华已经背叛了我,难道我还要忠于他吗?”
“情儿!我完全同意!仲华既然放弃了妳,妳确实不须要再忠于他……”我直视着她的双眼,不让她避开:“但是妳要忠于妳自己!更加不可以放弃自己!难道妳真的甘心用身体来换取成功吗?如果是的话,那妳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情儿了!”
我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厉声的说:“看着我!只要妳看着我说一声妳愿意,我便马上把妳送回亨利那里,以后再也不过问你们的事!”我决绝的说。
她的眼泪如雨落下:“可是我不甘心!看着身边的人一步登天,而我已经比她们努力一百倍,但却得不到一半的成绩。我知道只要我肯像她们一样,躺下来分开双腿,我也可以轻轻松松地攀上高位。但我仍然一直坚持着……”她双手掩面在啕嚎大哭:“就是为了仲华……”
我忍不住把她拥进怀里,让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到我们的婚姻出现危机后,我的信念曾经动摇了。”她呜咽着:“是你再次让我恢复信心的!你的处事态度、你的办事能力、你对感情的执着,都深深的吸引了我。”我听得心里一直在痛,只有更加用力的搂紧她。
“到我知道了原来仲华早在上面养了个女人,还……还连孩子都有了的时候,我感到很失落。可是又没有人可以诉苦……”她把我半边身都哭湿了:“后来我知道你和迪琵好了,于是我也想得到你的慰藉……”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幽幽的说:“但……你又不要我!你连迪琵都要了……就是不要我!”眼泪又落下来了:“我恨仲华!我甚至想过,出去胡乱找个男人放纵一下来报复他,但我又不忿,而且也不敢!我也知道亨利只是想玩玩我,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都没人要我了!”
“情儿……是我不好!”我温柔的抚着她弱小的身躯:“我只看见自己的种种顾忌,完全忽略了妳的感受!”
“不!光哥,我知道你是很为难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很爱二姐的,迪琵只不过是些没感情的逢场作戏而已。你不要我,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她紧紧的搂着我:“其实我从来没有妄想过要和二姐分享你的爱,也不敢奢望你给我任何承诺!只要你偶尔肯像现在一样,分少许温暖给我,让我知道还有人真心的疼我、爱护我、关心我就够了!”
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从没想过她原来是如此寂寞的。
“记得我问过你,如果我不是仲华的太太,我们会不会有可能?”她慢慢的抬起头,面上一片红晕:“当时你没有答我……现在我想知道答案。”
我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凝望着那双注满了深情的美目:“情儿,妳也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欢妳,但是我不要妳因为想向仲华报复才和我好!”
“我想得很清楚!”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美目,带着坚定的目光看着我:“我喜欢你,今晚……我想得到你的爱。可以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把我的答案印在那期待的红唇上。
第六章 情儿的抉择
我顺势把情儿压在沙发上,开始为她解除身上的束缚。她那套价值逾万的名贵晚装早已经报销,也不用再特别的小心了。
说句真的,撕破这么名贵的衣服的感觉真爽,特别是当它是穿在一副这样动人的胴体上面的时候。
情儿合作地挪动娇躯,好让我顺利把衣服脱下,又乖巧的为我宽衣。转眼间,我们身上都只剩下了最贴身的衣物。她自顶至踵紧紧的贴着我,把那像烈火一般燃烧着的成熟娇躯向我全面的开放。
我们的手脚虽然忙着,但紧接着的嘴唇却从来没有分开过,热吻一直没有停下来。两条舌头在激烈地翻滚着,贪婪地吞咽着对方的津液。直到情儿开始透不过气了,才挣脱了我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接近赤裸的娇躯仰躺在沙发上,幼嫩的肌肤在深夜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粒粒的疙瘩,在微微的颤抖着,乌黑的秀发在胸前披散了,被淋漓的香汗糊成了一大片。
在那片铺盖着凌乱发丝的白皙乳房上,还依稀的留着些瘀红的指印,那该是刚才被亨利蹂躏时留下的吧?叫人看了也觉得心在赤赤的痛。这美丽而无垢的胴体,几乎因为我而蒙污了!这是何等罪大恶极的事。
我当然没有把这扫兴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加倍温柔地吻在高挺的山峰上,含吮住那娇艳的粉红蓓蕾,细细地体味那股醉人的成熟少妇风情。手掌轻柔的滑过那纤细的腰肢和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像鱼儿一样灵活的钻进了黑色的蕾丝内裤里面。
入侵的大手把黏成一团的丝质内裤和浆硬了的柔丝粗暴地扯开了,应该还扯脱了几根茸毛,“哎呀!”情儿小声的喊痛。
手掌按在饱满的花阜上,那儿的柔毛浆成了干硬的一丛丛,显然在不久前才被泛滥的蜜液洗礼过──那应该是亨利的战果罢!
我心中冒起一阵醋意,手指粗暴的钻进那在不久前才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探索过的秘密花径。
情儿的蜜洞比我想象的还要紧窄,可能是因为仲华时常不在香港,两人亲蜜的机会较少罢。虽然如此,她的反应却十分敏感,才稍经撩拨便已经山洪暴发了。
我再多加一根手指,把已经没有多余空间的小洞撑得更加满满的。情儿“嗯”的咽了口气,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显然感到有些不舒服,扭动着娇躯想躲开我的侵扰。
在情儿雪雪的呼痛声中,两根手指在滚热狭窄的小洞内左冲右突的不断深入,终于抵达了肉洞最深的地方。指尖顶在那硬硬的花芯上一下一下的撩着小圈子。
情儿忘形地嘶叫起来,柔弱的胴体慢慢的绷紧,白皙的雪肤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同时绽开了一朵朵娇艳的桃花,把整副娇躯都染成了香艳的绯红色。
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花芯中间强力地喷射出来,不但马上湿透了我的手,还把原本浆成一丛的柔毛迅速的再次浸软了。
我把乐极失神的情儿慢慢放下,温柔的在她脸上吻着,放肆的手指仍然深埋在玉洞内,感受着那高潮后有节奏的阵阵抽搐。
情儿悠悠的苏醒过来,一张眼便看到近在眉睫的我,登时黛眉轻皱的嗔说:“你……好狠啊!人家几乎给你弄死了!”她愈想愈羞,忽地抢前在我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我佯怒地抚着吃痛的嘴唇:“好了!我们一人痛了一次,这下扯平了吧!”我将手指拖泥带水地抽出。
充实的感觉忽然变成了空虚,情儿马上发出怨恼的娇喘,把我拉着不让我起身。
“人家只是想你温柔一些罢了,又没怪你。”她放软了嗓子说。
“刚才的感觉真的不舒服吗?”
她本能地点点头,然后……俏脸忽然红了起来,闭上美目慢慢的摇着头。那欲语还休的诱人美态,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得住。
我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将情儿的头推向我的腿间。她明显地有些抗拒,我忍不住问她:“妳没有试过吗?”
她忸怩的抬起头:“仲华也要求过,但我不肯!因为……我觉得……有点脏。”
“对不起,我明白了。”这些事可不能勉强。我放开了手,但却故意装出少许失望的神情。
情儿见我这样,反而主动的跪下来,抓着我的小弟弟。
“情儿……?”
她含情脉脉的瞟了我一眼:“光哥,为了你,我想试一试……”
“他好像没你的大……”她先用舌头飞快的舐了一下:“有点咸……也有点腥。”
我鼓励的挺了挺腰,她红着脸张嘴含着了胀硬的分身,贝齿不少心的踫到的敏感的蘑菇头。我吃痛的缩了缩,她马上会意,学懂了收起牙齿只用嘴唇来包裹着分身,慢慢地愈含愈深。
樱唇终于接触到分身的根部,她把我完全吞噬了。
“好了,现在慢慢的吐出来……”她真是个一流的学生:“再慢慢的含回去……多用一点舌头……”在我循循善诱之下,她很快便掌握到口舌服务的窍门,灵活的含吮着我愈胀愈硬的小弟弟,更学会偶尔用小香舌来刺激龙头下敏感的浅沟。
她小嘴内的吸力愈来愈要命,分身猛烈的跳动,快抵受不了。
我感到龙头暴胀,要射了!蘑菇头上的痒麻愈来愈剧烈,我连忙告诉她:“情儿,我……要射了!”
她显然也感觉到口腔内火棒的猛烈搏动,不知所措的望着我。
太迟了!我已经忍耐不住了!双手按紧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龙头深深的顶在她的喉咙深处,灼热的精华破关而出,全部灌进情儿的口腔内。
情儿吓了一跳,但头被我按住了动弹不得,只有骨碌碌的把我的精华都吞了下肚。直到我喷射完了松开她时,她才如梦初醒的把软下来的分身吐出来,抿着小嘴猛烈地咳嗽起来。
我搂着她道歉:“情儿,对不起!妳的小嘴太好了,我来不及抽出来。”
她还是一脸的错愕,但是却没有恼怒的意思。残余的精液仍然黏在她的嘴角上,比什么三级片的主角更加香艳、还要诱惑:“这就是精液的味道?”
她伸手揩抹了少许凑到鼻子上嗅着,还娇憨的笑起来:“虽然有点腥,但……也不算太讨厌啊!”
我拥着她索吻,她尴尬地推拒着:“我的嘴里有……你不怕脏吗?”
我拉开她的手,封吻着她的樱唇:“那些是我奉献给妳的爱意,怎么会脏?”我把她的小手带向我正在复苏的巨龙上。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少妇,经过刚才的亲蜜接触,她不再害羞了,还大方的环握着脤硬的分身,上下的套弄着。
在我的挑引下,她很快便又已经气喘吁吁的动情了。我轻轻噬咬着她那通红的小耳珠,又贴着她的面问道:“妳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她脸红红的不敢望我,幼嫩的模样真的令我大为好奇,难道仲华没有好好的调教过她?
“通常仲华都是在上面的……”她咬咬樱唇,把小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但其实我最喜欢从后面来的……”
我先重重地吻了她一下,然后拍拍她的屁股,叫她俯伏在沙发上。同时把那湿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小内裤脱掉。
她一直紧张得把俏面埋在坐垫中不敢望我,丰硕的玉臀抬得高高的,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在轻轻的抖着。娇小的菊花蕾下面那滴着花蜜的美丽花唇,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似的,在向我招着手。
我忍不住吻了下去,“不要……那里脏死了!”情儿发出又惊又羞的娇吟,小屁股拚命的扭动,想避开我的亲吻。
我牢牢的抓着她的腰眼不让她躲开,然后温柔地吸住了鲜嫩的花唇,舌头更像灵蛇似的,闯进滚热的幽径内,在涌涌的蜜浆中搅拌起来。
“不要……”情儿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纤纤玉指都深陷在沙发的坐垫中了。娇躯猛烈的抖着,在尖叫中又泄了一次。
我决意不让她有机会冷下来,马上提枪上马。挺起胀硬的分身,毫不留情地一下子猛力冲进情儿那仍然浸淫在高潮顶峰上,仍未回复过来的美丽身体内。
情儿登时“哇”的一声痛叫了起来,双手伸到背后要推拒,却被我一把扯着。分身抵在肉洞的顶端,在那胀硬的小肉块上缓慢的旋转。
她的肉洞既紧且窄,要不是早浸满了爱液的话,相信绝对不可能一棒到底的。
“好痛……!不要……!”情儿在抗议。我慢慢的把分身后撤,等她缓过了一口气,忽然又来一下重插,还是抵在那小肉块上,又轰得她“哇”的叫了起来。
如是者轰了数下,她已经耐不住了。娇躯猛在抖着,原本已经十分窄小的肉壁更加收紧,紧贴着我的巨龙猛烈的颤动着。
我放开她的双手,放慢了速度温柔的在美妙的小穴里抽插,让她伏在沙发上慢慢的喘息。
“噢……”她似乎慢慢恢复了,粉臀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插缓缓的耸动。
我于是慢慢的加速,同时加强力度,分身大开大合的展开了长距离的快速冲刺,连逐不断的重击,每一下都轰在肉洞的最深处。
在我的连续冲刺下,她终于体会到狂风暴雨的快感。求饶的哀叫渐渐被肉欲的呼喊取代,屁股不由自主地猛烈迎合,好让我每一下的重击都可以更着力的轰中红心。
“呜……痛啊……舒服……”呻吟慢慢变成无意义的句子,肉洞忽然剧烈的抖起来。从花芯中猛力的喷射出来的滚烫蜜液,把我的分身也烫得失去控制,开始剧烈的跳动。
来了……!来了……!我鼓着余勇再猛轰了十来下,才把满腔的热情释放在情儿美丽的身体内。
我从美丽少妇的胴体上滚到沙发上,连再次亲吻她的气力也没有了。情儿也累透了,慵倦的枕在我怀中喘气。
我们交迭着,进入了梦乡。
我睁开眼,天已经开始亮了。看看腕表,快七点了,我们这一觉睡了近三个钟头。情儿一直枕在我的胸口,她睡得很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在她的脸上,像个无邪的小天使。眼角上还依稀的残留着些干涸的泪痕,但在嘴角上却挂着满足的微笑。我低头看着她那花朵一般俏丽的脸庞,心中慨叹着她的坎坷命运。要不是遇上了仲华,要不是遇上了我,她走的路可能会平坦一些。
我温柔地抚摸着那如云的秀发,美丽玉背光滑得像丝缎一样滑不溜手。丰硕的美乳压在我的腹侧,沈甸甸的压得我好舒服。温暖的长腿紧紧的缠着我,像怕我会在梦中消失似的。毛茸茸的饱满花丘刚好卡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刚睡醒的小弟弟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滑到结实而富弹力的美臀上,那里满是我们疯狂交欢后遗留下来的痕迹。怀中的人儿抖了一抖,美目没有睁开来,玉腿却把我缠得更紧了。
手指陷入微湿的河谷,搜索着温泉的源头。情儿的黛眉轻蹙,鼻息慢慢的沉重起来,在我的骚扰下再也睡不下去了,迷迷糊糊的张开美目。
她一抬头看见我目灼灼的眼光,才醒起自己原来正身无寸缕的卧在别个男人的怀里。忆起昨夜销魂,不禁马上连粉颈都羞红了。
“睡得好吗?”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情儿含羞答答的应了一下,像个刚洞完房的新娘子似的,含情脉脉向我献上早晨的香吻。
“昨晚舒服吗?”
她眼角含春,咬着下唇轻轻的点了点头,就是不肯回答。
“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仲华一定比我温柔多了。”
情儿眼中闪过短暂的哀伤:“他对我的确很温柔的,就是……太温柔了!事实上……我甚至觉得他好像有点儿怕了我似的。”
“因为妳太美丽了!他怕弄痛了妳,让妳不高兴。”我吻了吻她:“妳昨晚不是猛在叫我不要太粗暴吗?”
“……人家哪有啊?只不过是说说罢了。”她轻轻在我胸口上抚摸着:“你呀!可真的弄得人家痛死了……!”俏脸羞得埋在我怀里,脸颊儿却烧起来了:“可是……也让人家痛得很舒服。”
“想不想再痛一次?”我把那一柱擎天的小弟弟抵到她的大腿上,把她烫得吓了一跳:“呀……?这是……?”她马上意会到那是什么,一张粉脸又红了起来。
“这次换妳在上面。”我把她翻到我身上,让她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薄被从香肩上滑落,美得耀眼的娇躯马上在晨曦的阳光中完全呈现,叫人看了一眼,便舍不得再把视线移开。
“情儿,妳好美!”
她羞红了脸:“你要慢一点,人家从未试过在上面的……”
她慢慢的把小穴凑到我那矗立的肉柱上。紧紧的盯着那两片被慢慢撑开的嫣红肉唇,馋嘴的咬含着巨大的肉肠。美目瞪得大大的,鼻息也愈来愈沉重,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细小肉洞,竟然可以容纳那么巨大的东西。
我鼓励地挺了挺腰,龙头在细小的肉核上撞了两撞。情儿娇身剧震,双腿一软便急速的坐下,坚硬的蘑菇头马上破关而入,突破了最窄小的洞口。
情儿吃痛惨呼,身子更加无力支持,一下子重重地坐落在我的小腹上,同时把我整根分身都完全吞噬了。
大龙头重重的撞在肉洞的顶端,“痛死人了!”我的胸口湿湿的,原来是情儿痛得滴下了眼泪。窄小的秘道马上收紧起来,紧紧地锁着了入侵的异物。
“不……!不要动……还有点痛啊……!”
我其实也不忍心弄得她那么痛,反正小弟弟被肉洞紧紧的包裹着,肉壁的嫩肉还在微微的蠕动,不知多舒服,便停了下来,让她慢慢的歇息。
她枕在我身上歇了好一会,我才感觉到锁紧的小洞有些放松的迹象,还开始慢慢的热起来。
我在情儿的眼睛上轻吻着,温柔地问:“好些了吗?还很痛吗?”
她羞涩的摇摇头:“刚才真的痛死了……”又忸怩的咬着下唇,在我耳边小声说:“怎么会这样的?仲华其实不比你的……东西小,为什么他总像温吞水似的不能让我满足?但你啊……才两三下便要了人家的命?”
我吻吻她甜死人的小嘴,开始缓慢地抽插:“仲华太疼妳了,不敢向妳粗鲁!他不知道原来妳这个女强人,在床上时也不过只是个小女人,除了需要温柔呵护之外,有时候也要狠狠的鞭笞啊!”我慢慢的加快速度,情儿也开始掌握到高高在上的乐趣,不断的扭动着小蛮腰,配合着我的挺动,在寻找着最受用的部位。
我仰望着在男人身体上初次驰骋的美丽骑士,丰硕坚挺的半球不断地抛上抛下,嫣红的蓓蕾不但胀得大大的,还在急速地划着圆形的轨迹。结实的小屁股飞快地前后擢动,把巨大的火棒舌噬、吐出、再吞噬……
俏丽的面孔仰得后后的,我只能从那绷紧的小下巴、那一头飞舞的秀发和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中,推断她快要攀到巅峰了。
我猛力的挺起虎腰,每一下都把她整个的抛起,再重重的坐回来。才抛了几下,她便完蛋了,脱力的倒在我胸前,任我在肉洞尽头的小肉块上猛烈的轰炸着,滚烫的蜜浆失控的从花芯中激喷而出,一下一下像唧筒似的在我们紧接的地方满溢出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情儿忘形的嘶叫起来,肉洞猛在抽搐,又泄了!
我也差不多了!趁她还在兴头上,连忙再奋力的重轰了十来下,才再一次把灼热的精华灌注在她美丽的小洞内。
在剧烈的早晨运动之后,我们饿得把冰箱里可以吃的都吃光了。
情儿容光焕发,眉宇之间的忧郁终于烟消云散了,换上了一抹动人之极的少妇风情。要不是还要赶上班,我一定会搂着她上床再来云雨一番的。
情儿怯怯的问我应该怎样处理亨利的合约?说真的,合约的条件实在吸引人,而且对她的前途影响很大。
我没有表示任何意见,也没有帮她作决定!我只是表明了只要是她真心诚意的选择,我都会支持。
情儿低头不语,陷入了沉思中。
那是她自己要走的路,谁也没权替她选择。
我先送了情儿上班,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苹果见到我,马上追问情儿的情况。我简单地告诉她情儿已经没事了,她也很高兴。然后才悻悻然的告诉我,原来李察找了我整个早上。
我吩咐她替我为我把李察叫过来。
李察马上跑过来我的办公室,我让苹果也一起进来。她也出过力,有权知道事情的发展。
“李察,早安!”我见他一脸的憔悴,昨晚一定整晚没睡了。
“阿光大哥!快十一时了,还早安?”李察打着呵欠在说:“你昨晚大发神威,英雄救美,满意了吧?”
“还敢说!”苹果忍不住厉声的骂他:“要不是你,杨先生才不用那么辛苦啊!卑鄙无耻的小人!”苹果爱憎分明的,对李察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们知道不关我的事嘛……!”李察委屈的看着我们,哎声叹气地申辩:“我也只是受命向张小姐说项罢了,怎知她会答应的!说真的,我的确不知道她和丈夫不和,只是以为她也像迪琵一样……”
苹果一面听,向着他直皱眉。
说起迪琵,我连忙问道:“咦?太子爷和迪琵怎么了?情儿不见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吗?”李察半掩着嘴笑了起来:“阿光大哥,你真有先见之明,他昨晚根本没有出过贵宾房的房门。今天早上迪琵走后,我进去看他,他还睡得昏昏沉沉的,几乎给榨干了,那双眼圈黑得像熊猫。我告诉她张小姐半夜醒来,知道他和迪琵在一起,恼起来走了,他一点都没有怀疑。”他淫邪的笑着:“……迪琵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
“下流!”苹果劈头就是一句,叉起手不理他。
“那他现在呢?”
李察斜眼看着苹果的臭脸,不敢再笑了:“他不敢回家,我把他送到清水湾的别墅去了。看来他不睡足一日一夜,休想站得起来。”
苹果仍是胀鼓着腮在生气。
李察不敢再惹苹果,转开话题问道:“阿光大哥,张小姐那边怎样了?她究竟还想不想签那合约的?太子爷今早已经追过一次了。你最好弄清楚,免得我误会再拉错线就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
李察和苹果都愕然地说:“什么?你昨晚不是说她会反悔的吗?”
“我只知道她会把整件事重新考虑。至于她最后选择走什么路,只有她自己知道。”
李察不忿的说:“不是吧?昨晚我们冒了那么大的险,不都白费了吗?”
“之前她的确是一时意气,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昨晚我和她说好了,她会再详细的衡量,然后才再决定。”
李察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满怀希望的说:“那你不会再过问她的决定了?”
“不会!只要是她自己真心的决定,我会完全尊重!不会过问。”
李察登时眉开眼笑:“那么我还有希望!”
苹果看不过眼,忍不住又骂他说:“怎么了?又想再去替人扯皮条了吗?我说张小姐一定不会出卖自己的!”她看着我:“是吗?杨先生。”
我微笑着说:“我只知道,无论她选择哪一条路,将来她都会问心无愧。”
“那即是怎样了?”他们异口同声的问。
我微笑着,没有回答。
答案在下午传来了。
情儿拒绝了那份合约!
她没有令我失望!
李察垂头丧气的跑过来报告他失败的消息。他说虽然最后再增加了些更优厚的条件,但情儿仍然一口拒绝了。太子爷十分愤怒,说要取消和情儿公司所有的合作项目。
苹果当然是不留余地的对他冷嘲热讽,但李察却出奇地全部哑忍了,一句也没有反驳。
我没有再找情儿,这时候她需要的是冷静的想一想。
直到第二天下午,情儿才打电话给我,我们约了在中环一间老字号的酒楼见面。我到的时候,情儿已经到了一阵子。她似乎已经回复了冷静和沉着的一贯本色。
我看到桌上预备了四个位子,情儿说她也约了婉媚和大姐。
“情儿,妳有什么事要宣布吗?”我心里忽然升起了种不安的感觉,我没有担心过她会向婉媚透露我们的关系,情儿不是那种人。只是隐约的感觉到情儿已经做了什么了决定。
“光哥,”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想清楚了!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会和仲华弄到现在的田地。问题原来不在他身上,而在我……”
“……”
“当初我们相识时,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而仲华那时已经拥有间工厂了。因此我很佩服他,甚至有点祟拜他,所以我才会嫁给他……可是到我自己在事业上逐渐成功,他却没有跟上来,仍然在原地踏着步。我开始感觉到我们的距离愈来愈远,愈来愈不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简单地说,我开始瞧不起他了……”
我静静的聆听着。
“我想他也感觉到了,才想用孩子来缚着我,但那反而加速了我们的决裂。”她的表情有些苦涩:“我开始感到迷茫!开始问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他?”
她慢慢的抬起头:“然后……你出现了!我一和你接触,便发觉你给了我一种全新的刺激。我很佩服你,很祟拜你……就像当初仲华给我的感觉一样。于是,我不自觉地喜欢上你,渴望由你身上重拾那种恋爱的感觉……”
我开始了解她的心态,她追求的其实不是爱情……
“由你拒绝我,到你终于接受我中间那一段时间,是我心中最迷茫混乱的时候。我尝试从其它方面找寻那种……那种……不知怎样形容的感觉。我知道亨利提出那条件优厚的长期合约,足以让我晋身公司合伙人的地位。我很是兴奋,以为那正是我一直追寻的……”
“但短暂的兴奋过后,面前的竟然是难言的失落!我很害怕!我隐约的知道自己错了,但我却不能接受。我已经失去仲华了,也得不到你的爱……我怕我会变得一无所有。因此我只有坚持下去,明知是烈火熊熊的地狱,我还是要跳下去!”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想不到你却在我沈沦的边缘把我拉回来。你知道吗?当我酒醒过来看到你的时候,我简直有重生的感觉!因此无论如何,我都要向你献身。”她用手擦着眼泪,竟然“噗嗤”的笑起来:“前晚如果你仍然拒绝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强奸你!”
我掏出纸巾给她。她伸手接过,却没有揩拭面上的眼泪,仍然沈醉在我们那天晚上的缠绵。
她的脸红了:“除了肉体上前所未有的强烈欢愉之外,你还带给了我很多其它的东西……你唤醒了我,让我知道了活着的意义,带给我对生命的全新看法。”她凝视着我:“忠于自己!我永远都会记得的!”
“我想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想通了。我第一次清楚的知道了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不是婚姻,不是爱情!而是不断的自我提升!”她的眼中涌现出自信的光辉:“我已经决定了!下个月我会到新加坡为公司在那里建立分部。”
“情儿?妳真的要离开?”她要放弃在这里的一切!
她伸出白嫩的手掌,展示着掌心的那道伤痕:“这个伤口是仲华留给我,由你替我包扎好的……我不想你为我划上另一道创口。”
我默然无语,我的确不能给她任何承诺。
她眼中回复了柔情:“光哥,如果你仍然是独身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疑的为你留下来!因为你是我目前完全无法超越的挑战。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有二姐!”
“而且……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相信我终会有超过你的一天!那时你可能又会变成另一个仲华了。”她忽然尴尬起来:“光哥,我是不是太自大了?”
我轻摇着头:“情儿,我也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我对妳有信心。”
“你不会怪我?”她低头捏弄着秀发。
“当然不会!”我答道:“看到妳找到人生的方向,我为妳感到高兴才对,怎会怪妳?”
她抬起头看着我,呶起小嘴嗔道:“你又让我感到更难超越了!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我会不顾一切留下来缠着你!”
我笑着说:“我可不怕,但妳会吗?”
她咬咬下唇,狡黠的站起来,在我耳珠上轻轻的噬咬着:“虽然我要走了,但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如果将来我寂寞起来,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休息一下的话,你可不准推三推四的。”
我给她弄得心猿意马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迟些我抽空到新加坡探望妳,好吗?”
她红着脸答应了。
婉媚和大姐对情儿的决定都感到很无奈,但都给予肯定的支持。因为对所有人来说,情儿的离开都像是解决她和仲华之间的问题的最佳办法。
尤其是她们姐妹俩……怎样说仲华都是她们的亲弟弟。
只有我知道,情儿走的原因不是为了逃避过去,而是要去迎接未来!
情儿,祝福妳!
还有,婉媚吩咐我们,在我们出门旅行之前要尽量多陪情儿(我们算过,情儿走时我和婉媚应该已经放假去了日本),为她打点前往新加坡居住的安排。
在情儿的“推辞”和婉媚的“坚持”下,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看来在情儿离开之前,我还有不少机会让她体会一些她以前从未试过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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