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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男人四十风花雪[全]-11

男人 四十 11 第二章 昨天晚上 走了 她说 一步 离开 这个 充满 回忆 地方 这两个 星期 有空 走在 愈来愈 感到 难舍难离 拖下去 勇气 失去 因此 决定 提早 出发 飞往 新加坡 疯狂 做爱 直到 爬起来 气力 都没有 披了 张大 毛巾 静静的 拥着 窗前 欣赏 日落 璀璨 夕阳 慢慢 落下 皎洁 明月 无声无息 取代 位置 孤零零 悬在 当空 高楼大厦 万家灯火 一点 亮起 映在 清丽 面庞 显得 无比 孤寂 没有 珠子 打着 始终 眼眶里 流下来 没说 只是 用尽 拥在 怀里 享受 温馨 直至 大厦 灯光 熄灭 时候 轻轻 叹了一口气 再也不能 留住 别离 终于 来了 含着泪 推出 门外 送上 深情 伤感 慢慢地 关上 软弱 泪水 忍不住 似的 落在 面上 别了 安妮 出现在 起了 小小的 轰动 一来 当然是 因为她 生得 年轻貌美 登上 美女 榜上 五位 再加上 苹果 已经有 三个 大美女 留在 部门 透过 玛丽 安排 聘请 同事 不知道 底细 以为 她是 亲戚 自然 更加 动了 幸好 可爱 工作 勤快 十分 和善 不用 半天 熟了 似乎 她很 投缘 女孩 很快 吱吱喳喳 几乎 不了 特地 编在 交代 果在 放假 小心 照顾 应该 放心 了吧 一口气 的话 九成 私生女 要不然 紧张 竟然 二话不说 破例 亲自 人事部 要求 插进来 她还 问我 卧底 够不够 听到 故事 嚷着 来作 但是她 竟是 小姨 要是 真的 出了 什么事 脱不了 关系 她在 那次 援交 曾经 见过 未必 认得 为了 谨慎 起见 不要 冒险 接着 两天 天下太平 太子 鲜花 攻势 缓了 每天 大骂 一场 出气 习惯 仍是 改不了 见到 丧家狗 被他 办公室 赶出来 实在 令人 鼻酸 好在 前两天 出道 歌星 心情 好了 不少 顾着 泡妞 没空 一早 骂人 拾到 一样 高兴 难得 向他 祝贺 一天 明天 心爱 老婆 渡蜜月 想起 哼着 轻快 古典 情歌 踢着 轻松 脚步 走进 大门 今天 气氛 怎么 怪怪 都在 一堆堆 交头接耳 围在 在看 瞥见 拿着 八卦 周刊 兴高采烈 论着 过头 去问 一问 究竟 生了 兴奋 杂志 递过来 有点 幸灾乐祸 亨利 吃败仗 女友 被人 接过 一看 鲜红色 粗体 大字 标题 马上 映入眼帘 XXX 女歌星 名字 脚踏两船 多情 公子 马失前蹄 名流 大亨 面的 一边 亲昵 搂着 大头照 另一边 却是 比较 模糊 看来 偷拍 相片 清楚地 看到 一男一女 从一 九龙塘 有名 酒店 招牌 看到了 走出来 当然 那是 大姐 老公 午时 已经 接到 打来 刊登 丈夫 大场 整个 闷闷不乐 躲在 娘家 班后 打开 坐在 发上 关切 反而 平静 平时 优雅 不像 恼怒 样子 姐夫 惹怒 无奈 耸耸肩 传闻 到了 相信 那只是 胡乱 吹水 绯闻 增加 销量 把戏 罢了 必是 定是 在帮 幽幽 叹了 口气 苦笑 算了 用为 脱了 性格 难道 我会 不及 清楚 前科 加起来 电话簿 还要 反正 不知 第几次 早已经 惯了 抓着 安慰 唯有 一旁 坐下 皮箱 看见 答道 屋子 安静 几天 好吗 没问题 就要 发了 家中 没人 清静 随便 谢谢你们 玩吧 担心 过两天 事情 化了 下得 七七八八 便会 自动 出现 求我 公式 笑着 和婉 相对无言 看着 夫妻 旁人 来就 无法 插手 一脸 伸腰 站了 好吧 报答 借宿 今晚 就让 下厨 几道 拿手 小菜 房租 着手 口福 厨艺 妈妈 厉害 也有 好几年 未尝 过了 跳起来 拉着 厨房 还高 叫着 帮手 顺便 偷师 一面 回头 向我 妩媚 笑了笑 笑容 忽然 心中 真好 看不出 原来 除了 精湛 之外 咖啡 一手 摸着 撑得 满满 肚皮 写意 香浓 口里 恍惚 留着 刚才 精美 余香 下了 杯子 和着 当年 全港 校际 比赛 冠军 点了 烹饪 窍门 给我 显身手 给你 瞧瞧 起头 闭起 美目 想当年 志愿 开间 咖啡室 想不到 因缘际会 胡里胡涂 进了 娱乐圈 嫁了 不成材 住了 下去 对望一眼 同时 感受到 委屈 嫣然一笑 破了 手艺 花了 整整 一年 时间 都到 同一 喝咖啡 才能 打动 那个 西来 大厨师 教我 简直是 一流 大酒店 专业 水平 定要 手掌 大力 推介 由衷 击节 赞赏 得要 一份 美味 赚大钱 才怪 不若 传授 秘技 一喝 上瘾 可要 缠着 教我如何 否则 定会 胡说八道 瞟了 一眼 红了 却在 吃吃 二妹 欺负 看我 对付 得色 老羞成怒 笑骂 小时候 学校 撒尿 糗事 初恋 轮到 抗议 答应 过为 保守 秘密 谁叫 负我 扑了 上去 姊妹 嘻嘻哈哈 作了 一团 好像 回到 无忧无虑 少女时代 输了 说了 降了 娇喘 吁吁 求饶 斗不过 被她 按在 搔痒 放开 坐起来 整理 凌乱 衣衫 转头 见我 向她 着眼 不禁 长了 小嘴 不愿 人时 到她 鼓鼓的 模样 扑嗤 笑起来 笑了 聊了 一会儿 打起 呵欠 累了 由于 飞机 早些 休息 便道 晚安 各自 睡了 时钟 滴答 已经在 床上 躺了 半个 钟头 光光 瞪着 天花板 睡不着 热腾腾 燃起 两腿 之间 小弟弟 更是 出奇 精神抖擞 不肯 本来 美貌 睡在 身边 驯服 顽皮 根本 问题 可是 何故 偏偏 睡得 小猪 推了 几次 仍然 没有反应 发出 轻微 鼾声 辗转反侧 火中 冰水 降温 客厅 还会 亮着 好奇 探头 喷鼻血 客房 卧在 不知不觉 睡着了 原本 那也 什么问题 她却 上了 睡袍 薄薄的 轻纱 睡衣 比我 买给 情趣内衣 性感 差不多 完全 遮盖 以往 能在 胴体 现在 赤裸 展示 眼前 女神 面容 如云 秀发 掩着 线条 美的 脸庞 下面 白皙 如玉 高耸入云 双峰 罩杯 丝质 乳罩 蠢蠢欲动 随时 都会 裂帛 而出 细腰 平坦 诱人 小腹 微微 凹陷 小小 还有 裹在 真丝 内裤 若隐若现 饱满 那双 完美无瑕 任何 超级 模特儿 看了 自惭形秽 修长 美腿 珍宝 精致 一颗 珍珠 玉趾 失去了 控制 中了 巫术 贪婪 肆无忌惮 在那 成熟 遗漏 大腿 中间 乌油油 一片 再也 开了 大颗 汗珠 不断 额上 流下 心里 岩浆 激烈 翻腾 怎么做 一声 转了 一条 掉到 掀开 暴露 本已 小丘 如丝 玲珑 形状 实地 显现出来 甚至 两片 山岭 和那 浅红 溪谷 几根 乌亮 白色 料中 穿透 黑白分明 就像 中国 泼墨 画中 画龙点睛 神来 一笔 理智 不战 按捺不住 向着 横陈 肉体 走过去 胯下 肉棒 更像 虔诚 朝圣者 高举 激昂 睡裤 高高的 帐幕 像要 裂了 倒在 声音 沙哑 地低 眉毛 却没有 开眼 着凉 伸出 白玉 臂上 触手 爆出 触电 火花 吓得 缩手 亵渎 心目中 而要 拜倒 忏悔 醒来 含糊 绯红 扩散 一层 胭脂 桃红 叫人 受得了 伸手 粉嫩 脸上 拍着 拦腰 抱起 被我 突然 懂得 抱着 颈背 眼睛 飞快 随即 紧紧 闭上 装睡 引诱 熊熊 欲火 在这 想法 助燃 一发不可收拾 放胆 嫣红 樱唇 上香 然后 凑到 透了 小巧 声地 装了 妳在 张开 眼皮 不由自主 跳了 眼珠子 皮下 滚动 肯定 记得 考虑 便给 答复 呼吸 急躁 咬着 个字 娇躯 开口 回答 但却 配合 扭着 柔滑 火棒 研磨 动人 贴得 紧了 还像 愈来愈热 烫得 快步 走向 经过 主人 慢了 她就 里面 抱紧 耳边 安眠药 难怪 失笑 望向 怀中 妳是 早有 预谋 还不 是为了 冤家 还想 再问 嘴巴 火热 红唇 压在 梦寐以求 仰着 挺起 高耸 胸脯 任我 肆意 品尝 扑鼻 体香 人欲 找那 胸罩 扣子 片刻 等不及 忙乱 名牌 晶莹剔透 乳房 弹跳 掌握着 东西 两边 硕大 半球 服了 全世界 满足 鼻子 深深 大团 温香软玉 吸着 乳香 香汗 玉手 前襟 到我 后背 拥抱着 蓓蕾 顶在 胸前 体内 欲念 引擎 启动 按钮 如雨 冒出 汗水 皮肤 混在 困在 紧贴着 空隙 加热 蒸腾 爱慕 舌头 高速 流着 充满了 幸福 由我 传到 入了 激情 再回 口腔 火山爆发 一下子 毁了 有的 顾忌 冒着 那儿 已被 灼热 占据 高温 要把 燃点 迫不及待 抬起 屁股 她把 障碍物 清除 脱下 短短的 几秒 不想 浪费 用力 粗暴 扯下 昂贵 报销 嫩白 留下 一丝 却像 充耳不闻 急忙 踢掉 碍手碍脚 膝头 强横 分开 一半 蘑菇 强力 攻城 撞在 急速 门上 在被 浆糊 一塌糊涂 擦身而过 喉咙 深处 哼出 失望 焦急 批判 离了 掌握 再次 极度 渴望 空虚 欲求 不满 高潮 爱液 洒在 正因 不得其门而入 焦躁 不堪 失守 咬紧牙关 重整旗鼓 准确 肉缝 口中 兽性 狂吼 腰身 猛力 庞大 攻陷 坚固 城门 穿越 火烫 岩壁 猛烈 冲击 眼泪 但是 勇敢地 挺着 玉腿 虎钳 腰背 完完全全 吞噬 姐妹 短浅 能把 容纳 有幸 闯进 神仙 府中 美妙 遗留 在外 小截 寂寞 温暖 洞里 分一杯羹 撑起 身体 后退 不顾一切 再度 轰进 重重 忍着 勉力 两下 三下 目的 轰炸 两只 野兽 狭窄 单人 起伏 强烈 埋葬 神圣 方寸之地 下身 纤柔 轰得 跳动 床头 栏杆 长长的 剧烈 舞动 成了 穿插 满了 热得快 烧灼 第几 百下 忽地 猝然 中止 小脸 直往 后仰 在床 头上 坚硬 龙头 尽头 封锁 耻骨 贴在 再也没有 咬着牙 包容 尖端 花芯 卡在 口上 颤抖 大口 子宫 内蕴 藏着 炽热 溶岩 包围着 迅速 燃烧 吼着 纤纤 妄想 到达 最高峰 狂飙 炸开 胸中 热情 全部都 喷射 灌注 之中 太好了 颓然 伏在 浸淫 余韵 回复 手脚 却再 也没有 软软 身下 细细的 喘息 停留在 女人 时刻 圣洁 怀疑 是否 做梦 干了 低下头 充血 火红 睁开 眼神 鼓励 方才 异常 勇猛 完成 使命 雄风 退却 我怕 压痛 翻身 却把 抽出来 拥有 欣然 从命 就算 在她 温软 躺上 一辈子 一千一万个 愿意 谢谢 嘴唇 含笑 制造出 机会 不敢 冒犯 望着 瞳仁 多年 梦想 笑了起来 敲了 一记 第一次 带你 一直在 打我 主意 火烧 早在 认识 之前 已经是 梦中 情人 溜了 快说 问道 红着脸 年轻时 手枪 对象 粉面 真是 小色狼 瞧着 含羞 美艳 不可 美人儿 得势 饶人 可恶 热吻 额头 近距离 彼此 眼眸 会不会 瞧不起 红杏出墙 竖起 三只 手指 当天 发誓 冷落 明智地 挑选 作为 偷情 更绝对 百分百 正确 美了 温柔 顶住 鼻尖 过得 情趣 了吗 仔细 由头 看一遍 央求 另一 娇嗔 人家 身子 什么的 求求 很想 身上 求着 闭上眼 再等 五分钟 想把 种子 要你 孩子 明白 想我 她下 是不是 用了 心甘情愿 坚决 回应 内心 战了 很久 无论如何 做出 背叛 泪光 感触 哪知道 下定决心 向你 暗示 变得 木头 毫无 反应 狠狠 首肯 哪敢 斗胆 胆小鬼 要不是 今天是 受孕 高峰期 容易 得逞 于是 趁机 翻了 摇摇头 一拍 恍然大悟 赏了 果然是 聪明 雇用 私家侦探 寄给 杂志社 好厉害 摇着头 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我 中有 抿嘴 常用 壮阳 补药 以为是 没什么 怎知 吃了 死了 不信 再来 一次 知道了 收缩 挤了 一红 不服气 一定 会叫 不相信 耳垂 软语 很久没 试过 快了 记了 体会 幽怨 不下 去了 亲热 笑地 继续 淫妇 真的很 做个 完整 因此在 证实 怀孕 使坏 小声 呢喃 欢呼 至少 三个月 大呼小叫 上次 撤去 防御 措施 上有 会选 骂着 再说 一遍 和你 她不 喜欢我 疑惑 红了脸 色狼 怕了 看吧 说完 挺了 一副 享用 心脏 要从 胸腔 跳出来 狂喜 起身 放声 嚎叫 捏着 实在是 蹲在 沿上 俯瞰 玉体 不能不 赞叹 造物主 巧夺天工 一件 无懈可击 艺术品 每一分 每一寸 一分 分则 算在 过后 乱糟糟 淋漓 艳色 半点 影响 给人 一种 压迫 惊艳 灼灼 眼光 份量 沉重 纯粹 观赏 亵玩 肌肤 随着 视线 淡淡的 红潮 含羞草 合拢 不自觉 地陷 床单 鼻息 逐渐 爬下来 得到 贴近 距离 山峦 桃色 气息 鼻孔 喷出 喷在 乳晕 疙瘩 响应 颤动 滴下 激起 零散 水花 沿着 陡峭 山麓 滚进 深邃 顺着 山间 峡谷 流到 涓涓 小溪流 吸下 汹涌 浪花 往下 草原 烟雾弥漫 朝露 茸茸 丝都 黏成 丛丛 压着 狭缝 汨汨 渗出 发着 浓香 清泉 偶尔 夹杂着 淫秽 升起 美得 屏息 小腿肚 停在 能用 言语 形容 一株 鲜嫩 手上 细细 抚摸 摸得 够了 扑上去 纤巧 再看 一会 可否 转身 拍拍 丰硕 尽收眼底 实在太 背上 瑕疵 组合 白嫩 圆润 屁屁 弹性 光泽 花蕾 环形 粉红 精心 镶嵌 宝石 和它 实际 用途 紧贴 藏在 缕缕 青丝 正是 玄妙 令人神往 洞穴 俯身 贴上 柔软 全身上下 分享 梦幻般 快感 幽香 探索 双手 柔荑 下移 途经 光滑 腋窝 粉饼 丰满 根部 十指 挖掘 之下 发掘出 膝盖 缓缓 陷在 早已 跃跃欲试 试探 侵扰 柔嫩 缝隙 刚好 误会 进占 后庭 呜咽 战栗 撤离 据点 吸引人 足够 心理准备 清洁 不碰 军略 目标 泛滥 溪涧 短兵相接 点着头 眉头 皱着 稍微 逼进 紧凑 谷口 攻占 急促 打气 秘洞 经历 狂风暴雨 洗礼 但现在 恢复 处子 一般 还被 引发出 妇人 炽烈 抽搐 入侵者 今次 体味 少妇 风情 竭力 抑制 蛮干 冲动 保持 缓慢 挺进 一路上 过关斩将 撑开 无数 进入 羊肠小道 到底 接触 硬硬 禁不住 泄了 收紧 心神 不动 那阵 极乐 过气 转着 退出来 全都 回去 一次又一次 攀上 高峰 陷入 昏迷 状态 干得 高潮迭起 多少次 累得 连了 不清楚 呻吟 快死了 浸在 膨胀 快要 射了 加快速度 幼嫩 白旗 投降 守着 阵地 负隅顽抗 尖声 蜜洞 访客 整条 隧道 抖动 裹着 赤裸裸 压抑 不住 爆发 宫内 献出 满腔 这次 多了 连珠炮 一连 几股 感觉到 云雨 吃力 喘气 手指头 压得 透不过气 挣扎着 要了 下次 指着 吃药 笑说 疲惫不堪 早说 见识 到你 强劲 笑道 介绍 去做 俏皮 骇然 吃不下 说说 还好 认栽 低头 摸摸 射得 双胞胎 进去 不好 说不定 一笑 抓起 小拳头 呼叫 装痛 打了 几下 停了 奇怪 看她 哭了 太高兴 揩拭 成功 便有 借口 继续下去 只得 几个 意图 想得美 破涕为笑 挤在 缠在 亮了 窗外 鱼肚白 依依不舍 理好 门缝 眨眼 娇憨 下唇 建议 考虑一下
  
第二章 借种

昨天晚上我送走了情儿。
她说要先我一步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这两个星期,我们一有空便偷偷的走在一起,愈来愈感到难舍难离。她怕再拖下去,会连离开我的勇气也失去,因此决定提早出发飞往新加坡。
我们从下午开始便疯狂地做爱,直到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才披了张大毛巾,静静的相拥着,倚在窗前欣赏日落。美丽而璀璨的夕阳慢慢的落下,皎洁的明月无声无息的取代了它的位置,孤零零的悬在当空。对面高楼大厦上的万家灯火一点一点的亮起,反映在情儿清丽的面庞上,显得无比的孤寂。她没有哭,泪珠子打着滚,始终忍在眼眶里没有流下来。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尽气力把她拥在怀里,享受那最后的温馨。直至对面大厦最后一点的灯光也熄灭了的时候,情儿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再也不能留住我,别离的时候终于来了。
她含着泪把我推出门外,送上最深情、最伤感的最后一吻。
在电梯门慢慢地关上时,软弱的泪水才终于忍不住崩堤似的落在面上……
我也是!
别了,我的情儿。
……
安妮的出现在公司内引起了小小的轰动。一来当然是因为她生得年轻貌美,绝对可以登上我们公司美女榜上的头五位。她,再加上慧琪和苹果,公司里已经有三个大美女留在我的部门了。而且安妮是我透过玛丽的安排聘请的,同事们不知道她的底细,还以为她是玛丽的亲戚,自然更加轰动了。幸好安妮生得够可爱,而且工作勤快,人也十分和善,不用半天便和同事们混熟了。慧琪似乎和她很投缘,两个女孩很快便吱吱喳喳的几乎停不了嘴。
我特地把她和慧琪编在一起,更特别交代,叫苹果在我放假时要小心的照顾她们。
这样的安排应该可以放心了吧!我舒了一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慧琪九成是老板的私生女,要不然玛丽不会那么紧张,竟然二话不说,便破例的亲自向人事部要求把安妮插进来。她还问我一个卧底够不够呢?
唉!其实当祖儿听到慧琪的故事时,也嚷着说要来作卧底的,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小姨,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可脱不了关系。而且她在那次援交时曾经见过李察,曝了光!虽然李察未必认得她,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冒险了。
接着的一两天还是天下太平的。太子爷对慧琪的鲜花攻势似乎缓了下来,只是每天早上找李察大骂一场来出气的习惯仍是改不了。我们每天都见到李察像丧家狗似的被他从办公室赶出来,实在令人鼻酸。
还好在我临放假的前两天,太子爷泡到个初出道的小歌星,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而且他顾着泡妞,也没空一早回来骂人了。李察当然是像拾到金一样的高兴,难得的是连苹果也忍不住向他祝贺起来。
噢!最后一天了!明天便可以和心爱的老婆去再渡蜜月了,想起也高兴。我哼着轻快的古典情歌,踢着轻松的脚步,走进公司的大门。
咦?今天的气氛怎么怪怪的?同事们都在一堆堆交头接耳的围在一起在看什么似的。我瞥见连苹果和慧琪她们也拿着份“八卦周刊”在指手划脚,正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便凑过头去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慧琪兴奋的把那杂志递过来,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亨利又吃败仗了,他的新女友被人撬走了!”
我接过杂志一看,那鲜红色粗体大字的标题马上映入眼帘:“XXX(女歌星的名字)一脚踏两船:多情公子马失前蹄,名流大亨截足先登!”封面的一边是太子爷亲昵地搂着那初出道的美女的大头照,而另一边却是张比较模糊的照片,看来是偷拍的。相片里清楚地看到一男一女从一间九龙塘有名的时租酒店(因为连招牌也看到了)走出来。女的当然就是那小歌星,男的我也认得!
那是刘大范!大姐的老公!
下午时已经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说大姐因为杂志上刊登的照片和丈夫吵了一大场,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的躲在娘家。
下班后我马上赶回家,才打开大门,便看到婉媚和大姐坐在沙发上。婉媚满面的关切,大姐反而十分平静,像平时一样优雅,一点都不像正在恼怒的样子。,
“老公,你回来便好了,姐夫他又惹怒大姐了!”
我无奈的耸耸肩:“那传闻我也听到了。我相信那只是那些‘八卦周刊’在胡乱‘吹水’的绯闻,想增加销量的把戏罢了,未必是真的。”
“对啊!大姐,一定是假的。”婉媚也在帮口。
大姐幽幽的叹了口气,苦笑的说:“算了,你们也不用为他开脱了,大范的性格难道我会不及你们清楚吗?他的前科加起来相信比电话簿还要厚。反正也不知是第几次,我早已经习惯了。”
婉媚马上抓着她的手安慰她。我什么也帮不了,唯有在一旁坐下。
“咦?那皮箱……”我看见沙发旁边的大皮箱。
婉媚答道:“大姐说要借我们的屋子安静几天,好吗?老公。”
“这当然没问题!而且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家中反正都没人,挺清静的。大姐请随便啊!”
“谢谢你们了!你们尽管放心的去玩吧!不用替我担心,过两天让事情淡化了些,我的气也下得七七八八了,大范便会自动出现,来央求我回家的了。”大姐像背公式似的苦笑着说。
“……”我和婉媚只有相对无言地看着──两夫妻的事,旁人本来就无法插手。
“喂!不用愁啊!”大姐看见我们一脸的无奈,便笑着伸一伸腰站了起来:“好吧!为了报答你们让我借宿,今晚就让我亲自下厨,煮几道拿手的小菜当交房租吧!”
婉媚高兴的拍着手:“老公你有口福了!大姐的厨艺比妈妈还要厉害!我也有好几年未尝过了。”她跳起来拉着大姐走进厨房,还高叫着说要帮手,顺便偷师。
大姐一面走一面回头向我妩媚的笑了笑。
那笑容……怎么我忽然感到心中一荡的?
“真好味!大姐,真看不出原来妳除了厨艺精湛之外,连泡咖啡也有一手!”我摸着撑得满满的肚皮,挨在沙发上写意地呷着香浓的咖啡,口里恍惚还留着刚才那些精美小菜的余香。
婉媚也放下了杯子附和着说:“当然了,大姐当年是全港校际厨艺比赛冠军啊!刚才她还指点了几道烹饪的窍门给我,迟些让我也显显身手给你瞧瞧吧!”
大姐仰起头闭起美目:“想当年我的志愿,其实只是想开间小小的咖啡室。想不到因缘际会,竟然胡里胡涂的闯进了娱乐圈,还嫁了个不成材的丈夫。”她顿住了没说下去。我和婉媚对望一眼,同时感受到大姐心中的委屈和无奈。
“算了!”大姐嫣然一笑地打破了沉默:“我煮咖啡的手艺怎样?那是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每天都到同一间咖啡室喝咖啡,才能打动那个由巴西来的大厨师教我的,不错吧?”
“简直是一流大酒店的专业水平!一定要拍烂手掌大力推介。”我由衷地击节赞赏:“大姐,要是妳真的要开咖啡室的话,记得要预我一份。妳煮的咖啡那么美味,不赚大钱才怪!”我向婉媚笑着说:“老婆,不若妳也求大姐传授妳煮这咖啡的秘技吧!因为我一喝已经上瘾了。如果妳不煮给我喝,我可要每天都缠着大姐的了。”
“大姐,妳听到了。”婉媚嗔着说:“妳快教我如何煮咖啡,否则他一定会休了我来娶妳的!”
“胡说八道!”大姐向我瞟了一眼,竟然脸红了!婉媚却在吃吃笑。
“死二妹,连大姐也敢欺负了,看我如何对付妳!”大姐看到婉媚一面得色,老羞成怒的笑骂说:“阿光,让我告诉你二妹小时候在学校里撒尿的糗事,好吗?噢,不若我把她的初恋也告诉你吧!”
“大姐啊……”轮到婉媚抗议了:“妳答应过为我保守秘密的啊!”
“谁叫妳欺负我?阿光,事情是这样的……”婉媚当然不会让她说,娇呼着扑了上去。我笑着看着她们姊妹俩嘻嘻哈哈的尖叫着,在沙发上扭作了一团,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似的。
这样的大姐才最可爱。
“好了,好了!我认输了……我不说了,投降了。”大姐娇喘吁吁的求饶,她始终斗不过婉媚,被她按在沙发上搔痒。婉媚见她认输了才肯放开她,坐起来整理凌乱了的衣衫。一转头却看见我向她眨着眼,不禁嘟长了小嘴,不情不愿地说:“好了好了,等迟些没人时我才告诉你吧!”
大姐见到她气鼓鼓的模样,不禁“扑嗤”的笑起来。婉媚也忍不住笑了。
我们笑着再聊了一会儿,婉媚便打起呵欠来嚷着说累了要睡觉。由于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我们也应该早些休息了,便道个晚安各自回房睡了。
时钟滴答滴答在响,已经在床上躺了快半个钟头了,我还是眼光光的瞪着天花板,怎也睡不着。心中热腾腾的恍似燃起堆火似的。两腿之间的小弟弟更是出奇地精神抖擞,怎也不肯睡觉。
本来嘛!美貌的老婆就睡在身边,要驯服这顽皮的小弟弟根本不是问题,可是婉媚她今晚不知何故,偏偏睡得像只小猪似的,我推了她几次,她仍然没有反应,还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我辗转反侧的,愈睡便愈感到欲火中烧,唯有起床到厨房找杯冰水来降温。
咦?怎么客厅的灯还会亮着的?
我好奇的探头一看,哗!……几乎马上喷鼻血!
原来大姐没有回客房休息,反而卧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原本那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她却已经换上了睡袍,那薄薄的轻纱睡衣比我买给老婆的情趣内衣还要性感,差不多是完全透明的,根本遮盖不了什么。
那副以往只能在发梦时才可以见到的完美胴体,现在却几乎完全赤裸的展示在我的眼前。那女神一样的美丽面容在如云的秀发半掩着、线条柔美的藕臂优雅的枕在脸庞下面、粉颈白皙如玉、那高耸入云的双峰在半罩杯的丝质乳罩下蠢蠢欲动,像随时都会裂帛而出似的、那盈握的细腰、平坦诱人的小腹、微微凹陷的小小脐眼……还有那裹在真丝内裤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花丘、那双完美无瑕,令任何一个超级模特儿看了都会自惭形秽的修长美腿、那像珍宝一样精致的素足、一颗颗珍珠似的玉趾……
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中了巫术似的,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在那美丽成熟的女体上,由顶至踵,没有一吋地方遗漏的视奸着,最后停在那交迭着的大腿中间,那乌油油的一片上,再也移不开了。
我的衣衫尽湿,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的从额上流下,喉干颈燥的,小腹上的火团像地心里的岩浆一样激烈地翻腾。
我……应该怎么做?
大姐忽然“嘤”的一声慢慢的转了个身,一条大腿掉到沙发外。不但把小腹从掀开的丝质睡袍下完全暴露出来,而且还挺起了本已十分饱满的小丘。纤薄如丝的内裤把那玲珑浮突的花阜的形状忠实地显现出来,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片贲起的山岭和那中间凹陷的浅红溪谷。几根乌亮的柔丝从白色的布料中穿透出来,黑白分明的,就像中国泼墨画中那画龙点睛的神来一笔。
我的理智不战而溃,再也按捺不住,一步一步的向着沙发上的横陈肉体走过去。胯下的肉棒更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一样,向着美丽的女神高举着手激昂的唱咏着,在睡裤上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幕,胀得像要爆裂了。
“大姐……”我跪倒在沙发旁边,声音沙哑地低唤。
“唔……”她的眉毛动了一下,却没有张开眼。
“大姐,小心着凉啊!”我伸出抖震的手,抚到那白玉一样的粉臂上。触手处爆出触电似的火花,我吓得马上缩手,几乎因为亵渎了心目中的女神而要拜倒忏悔。
“唔……”她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含糊的应了一下。粉腮上的绯红却慢慢的在扩散,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胭脂似的桃红,哎呀!叫人怎受得了……
我再忍不住了,伸手在粉嫩的俏脸上轻拍着:“大姐,我抱妳回房睡吧!”便拦腰把美丽的胴体抱起。大姐被我突然抱起,竟然懂得伸手抱着我的颈背,大眼睛还飞快的看了我一下,但随即马上紧紧的闭上。
啊!她才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在装睡,她在引诱我?
熊熊的欲火在这诱人的想法助燃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我放胆的在那嫣红的樱唇上香了一下,然后凑到那已经红透了的小巧耳珠旁边小声地说:“我可爱的大姐,不用再装了!我知道妳在装睡。”
她虽然还是不肯张开眼睛,但美丽的眼皮还是不由自主跳了一下。眼珠子在眼皮下飞快的滚动着。我更加肯定了:“大姐,记得妳问我的问题吗?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现在便给妳答复!”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急躁起来。
“我……要……妳!”我咬着她的耳珠逐个字逐个字的说出来。
她的娇躯剧震,虽然仍然不肯开口回答,但却配合地轻扭着娇躯,让柔滑的香臀抵在我高竖的火棒上轻轻的研磨。动人的胴体蜷在我怀内贴得更紧了,还像团火似的愈来愈热,烫得我更加欲火中烧。
我抱着她快步的走向客房,但经过主人房时,我不其然的慢了下来。
婉媚她就睡在里面……
“不用担心,二妹今晚不会醒来的……”大姐忽然抱紧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我给她喝的咖啡中,下了安眠药。”
难怪她睡得那么熟了……
我失笑的望向怀中的美女:“妳是早有预谋的!”
她张大了美目看着我:“还不是为了你这冤家吗?”我还想再问,可是嘴巴已经被那火热的红唇封住了。
我压在梦寐以求的胴体上疯狂的吻着。大姐仰着头,挺起高耸的胸脯任我肆意的品尝。扑鼻的体香中人欲醉,我连找那胸罩扣子的片刻也等不及了,只是忙乱的把那半罩杯的名牌乳罩推高,让那晶莹剔透的美丽乳房“绷”的一下弹跳出来。一手一个的掌握着东西两边硕大的半球,心里比征服了全世界还要满足。鼻子深深的埋在那两大团温香软玉中间,贪婪的呼吸着那诱人的乳香,舔吮着那美味的香汗。
大姐的玉手也飞快的扯开了我睡衣的前襟,绕到我后背上紧紧的拥抱着。胀硬的蓓蕾顶在我的胸前,就像为我体内的欲念引擎,按下了补燃器的启动按钮。如雨般冒出的汗水,在我们烫红的皮肤上混在一起,困在紧贴着的肉体之间的小小空隙内,不断的加热、不断的蒸腾。
爱慕透过紏缠的舌头高速地交流着,充满了幸福的口涎由我的口里传到大姐的小嘴内,加入了她的激情,再回到我的口腔中。欲念像火山爆发一样,一下子炸毁了我们所有的顾忌。
我抚到那冒着烟的小腹上,那儿早已被灼热的岩浆完全占据,高温快要把那纤薄的内裤都燃点起来了。大姐迫不及待的抬起屁股,好让我替她把最后的障碍物清除。像对付她的名牌胸罩一样,我连把内裤脱下这短短的几秒都不想浪费,只是用力的抓着那真丝的裤边便粗暴的扯下。裂帛一声,昂贵的小内裤马上报销,同时也在嫩白的大腿根上留下一丝瘀红。
“哎呀……”大姐雪雪呼痛在抗议着我的粗暴。我却像充耳不闻的,急忙的踢掉碍手碍脚的长睡裤,膝头强横的分开那修长的大腿。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半的蘑菇头,像最强力的攻城棒一样猛撞在急速挺起的城门上。
疾冲的肉棒在被蜜浆糊得一塌糊涂的肉洞旁边擦身而过,“噢……不……”大姐从喉咙深处哼出失望和焦急的批判。肉臀抽离了我的掌握,再次高高的抬起,竟然在极度渴望和空虚中攀上了欲求不满的高潮。火熊的爱液激喷而出,洒在正因不得其门而入而焦躁不堪的攻城棒上,烫得我几乎失守。
我咬紧牙关重整旗鼓,肉棒准确的抵在急颤的肉缝中间。口中发出兽性的狂吼,腰身猛力的下沈,庞大的火棒一下子攻陷坚固的城门,穿越火烫的岩壁,捣在火洞的尽处。猛烈的冲击让大姐“哇”的一下痛出了眼泪。但是她却仍然勇敢地猛挺着腰,玉腿像虎钳一样锁缠着我的腰背,要把我完完全全地吞噬。
想不到她们三姐妹的美穴都一样的短浅,大姐竟然也不能把我完全容纳。有幸闯进神仙洞府中的美妙感觉,使被遗留在外面的一小截感到更加寂寞,更加渴望要挤温暖的蜜洞里去分一杯羹。我红着眼撑起身体急速的后退,然后不顾一切的再度轰进,重重的捣在那洞底的胀硬肉块上。大姐忍着泪,勉力的挺着小腹,一下、两下、三下……任我盲目的轰炸。
我们像两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疯狂的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起伏。我强烈地渴望要把自己完全埋葬在这最神圣的方寸之地,下身愈捣便愈大力,把大姐纤柔的娇躯轰得一下一下的跳动。她紧紧的抓着床头的栏杆,长长的秀发在剧烈的舞动中乱成了一团。
高速的穿插把连浸满了爱液的洞壁也热得快烧灼了,也不知到了第几百下,大姐疯狂的喘叫忽地猝然中止,小脸直往后仰的抵在床头上。坚硬的大龙头终于突破了肉洞尽头的封锁,我们的耻骨紧紧的贴在一起,再也没有一丝空隙。大姐咬着牙闷哼着,终于完全的包容了我。
肉棒的尖端穿透了花芯,卡在小小的开口上,被猛烈颤抖的小嘴大口大口的紧咬着。子宫内蕴藏着的炽热蜜浆,马上像溶岩般包围着人侵者,并且迅速的燃烧起来。我狂吼着、紧紧的抓着大姐高举在头上的纤纤玉指,下身还在用力的前挺,妄想连睪丸都捣进那美丽的胴体内。
我们同时到达了最高峰,肉棒狂飙着炸开,把胸中所有的热情全部都高速的喷射出来,灌注在大姐最神圣的子宫之中。
“太好了……”我颓然的伏在大姐的胴体上,满足的猛喘着气。
“……”大姐还浸淫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未回复过来,手脚却再也没有气力缠着我了,软软的摊在我身下细细的喘息着。
我看着那停留在女人最美丽时刻的圣洁面庞,不禁揉着眼,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我……终于干了大姐!
我终于干了大姐!
我低下头在充血的火红樱唇上用力的吻着,大姐慢慢的睁开美目,用满足的眼神鼓励的看着我。
方才异常勇猛的肉棒在完成神圣的使命后,雄风正在慢慢的退却。我怕把大姐压痛,便想翻身下来。她却把我抱紧了:“不要抽出来,让我拥有你多一会儿。”我欣然从命,其实就算要我在她温软的胴体上躺上一辈子,我也一千一万个愿意。
“大姐,谢谢妳!”我忍不住又在那动人的嘴唇上痛吻起来。
她没有说话,含笑的大眼睛轻轻的眨着。
“如果不是妳制造出这机会的话,我是绝对不敢冒犯妳的!”我凝望着那美丽的瞳仁:“谢谢妳给我完成了多年的梦想。”
大姐忽然“扑嗤”的笑了起来,伸手在我的额上敲了一记,娇笑着说:“由二妹第一次带你见我开始,我就知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
我感到面上火烧似的:“其实早在我认识婉媚之前,大姐妳已经是我的梦中情人了!而且还是我……”噢!几乎说溜了嘴。
“还是什么?快说!”大姐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我红着脸说:“……还是……我年轻时打手枪的对象嘛……”
大姐粉面绯红,啐道:“你倒真是条小色狼啊!”
我瞧着那含羞带嗔,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儿,忍不住又疯狂的封吻着那得势不饶人的可恶小嘴。
在长长的热吻后,我们的额头紧贴着,近距离的凝望着彼此的眼眸。大姐搂着我的颈背,幽幽的叹起来。
“阿光,你会不会瞧不起我这红杏出墙的女人?”
“当然不会!”我几乎要马上竖起三只手指当天发誓:“妳老公冷落了妳是他的错!而且……而且妳明智地挑选了我作为偷情的对象,更绝对是百分百正确的决定!”
“你少臭美了!”大姐“扑嗤”地笑了起来,温柔的把鼻子顶住我的鼻尖笑着说:“难怪二妹过得那么幸福,你真是个有情趣的男人。”
“可以下来了吗?大姐,我想仔细的把妳由头到脚看一遍啊!”我央求说,那是另一件我梦寐以求做的事。
大姐羞不可抑的娇嗔着说:“人家的身子都已经给你干了,你还要看什么的?”
“求求妳吧!我真的很想慢慢的欣赏妳身上每一吋的地方啊!”我哀求着说。
她红着脸闭上眼小声地说:“再等多五分钟,我想把你的种子留在里面。”她慢慢的张开美目:“我要你给我一个孩子!”
我明白了!大姐想我为她下种子……
“你是不是感到被我利用了?”大姐幽幽的看着我。
“不!当然不!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坚决的回应。
“其实我内心也交战了很久,如果对象不是你的话,我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背叛丈夫的事。”她眼泛泪光,有些感触:“哪知道人家下定决心,向你多番暗示的时候,你偏偏又变得像块木头似的毫无反应!”她狠狠的在我唇上轻咬着。
“大姐妳是我心中的女神嘛!没妳的首肯,我哪敢斗胆亵渎妳啊!”我呼冤地说。
“胆小鬼!”大姐嗔道:“要不是算准今天是受孕的高峰期,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得逞!”
“于是妳便趁机和老公闹翻了……”
她竟然摇摇头,还顽皮的笑起来:“你只猜中了一半……”
我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那照片……”
她赏了我一个吻:“果然是我孩子的聪明爸爸!对,那照片是我雇用的私家侦探拍的,也是我寄给杂志社的。”
“大姐好厉害啊!”我摇着头,佩服得五体投地:“婉媚的咖啡有安眠药,那我的咖啡中有什么?是不是多仔药?”
大姐抿嘴笑着:“是大范常用的壮阳补药,我原以为是没什么效的,怎知你吃了会那么厉害的,刚才人家几乎要给你弄死了!”
我笑着说:“噢!其实我平时也是这样的。不信的话,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妳便知道了。”
“真的吗?”她收缩着洞里的嫩壁,把我软化了的肉棒挤了出来。
我老面一红,不服气的说:“好!一会儿我一定会叫妳好看。”
“相信了……人家又没说不相信!”她咬着我的耳垂软语的娇嗔:“其实你刚才真的好勇猛,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试过那么畅快了,几乎把那美妙的感觉都忘记了!”
我体会到她深闰寂寞的幽怨,也恼不下去了。
“大姐,过了今晚,我们还有机会再亲热吗?”
她含羞带笑地说:“要我继续当淫妇吗?”她吻了我一下:“阿光,我真的很渴望可以做个完整的女人,完成当妈妈的使命。因此在人家证实怀孕之前……唯有……唯有一直的让你使坏下去……”她愈说愈小声的,几乎贴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我欢呼起来,就算我真的那么厉害可以一矢中的,也至少还有两、三个月时间才可以证实!
“你在大呼小叫什么的?婉媚告诉过我,说你们上次才一撤去防御措施,便马上有了小怡。否则我才不会选你啊!”大姐笑骂着说:“我再说一遍,人家只是要你的种子,不是因为看上了你,才和你偷情的。”
我才不相信她不喜欢我!虽然,就算真的是那样,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大姐?”
“嗯?”她疑惑的望着我。
“够五分钟了。”
她马上胀红了脸,嗔着啐道:“大色狼,真的怕了你!看吧!”说完便挺了挺胸脯,闭上美目,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
我的心脏几乎马上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狂喜的弹起身来放声嚎叫。
这……是真的吗?我捏着自己的面腮……
实在是……太完美了!我蹲在床沿上俯瞰着大姐的横陈玉体,心中不能不赞叹造物主的巧夺天工!大姐简直是一件无懈可击的完美艺术品,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的。真是该大的便大,该小的便小,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则太瘦。就算在激情过后,秀发乱糟糟的,身上也沾满了淋漓的香汗,但这些对她的艳色却没有半点的影响,仍然给人一种充满压迫力的惊艳感觉。
我那目灼灼眼光的份量一定十分沉重,因为我虽然只是纯粹的观赏而没有亵玩,但是大姐白皙肌肤仍然随着我的视线泛起了淡淡的红潮。修长的美腿更像含羞草似的慢慢合拢交迭起来,纤纤的玉指也不自觉地陷在床单中,诱人的鼻息更逐渐的沉重起来。
我慢慢的爬下来,在鼻尖几乎碰得到的贴近距离,细细的欣赏着那美丽山峦上樱桃色的动人乳蒂。炽热的气息从我的鼻孔喷出,喷在嫣红的乳晕上,一颗颗的小疙瘩马上响应地剧烈的颤动起来。大颗的汗水从我的额上滴下,掉到胀硬的蓓蕾上,激起零散的水花。水点沿着陡峭的山麓,慢慢的滚进深邃的蓬沟里,再顺着山间的峡谷,流到平坦的腹地上。涓涓的小溪流,在我沉重的呼吸下,激起了汹涌的浪花。再往下看,那贲起的草原上烟雾弥漫的,朝露把茸茸的柔丝都黏成一丛丛了。在被大腿根压着的狭缝中,正汨汨的渗出散发着浓香的清泉,偶尔还夹杂着些淫秽的混白色阳精。
优美的线条沿着交迭着的大腿慢慢升起,经过美得令人屏息静气的完美小腿肚,停在根本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美丽素足上。精致的玉趾像一株株鲜嫩的玉荀似的,叫人忍不住马上要捧到手上细细地抚摸。
大姐忽然缩脚挣脱了我的手,娇嗔着说:“你啊!摸得人痒死了!究竟看够了没有?”
我扑上去抱着那纤巧的小蛮腰,哀求着说:“再看一会,再看一会就好了。大姐……可否请妳转转身……”我拍拍那丰硕的肉臀。
“真是怕了你!”大姐红着脸啐道,真的转身伏在床上,晶莹剔透的玉背马上尽收眼底。噢!实在太美了……嫩滑的玉背上,完全没有半点瑕疵,微微凹陷的脊缝和那慢慢升起的臀线简直是最完美的组合。白嫩圆润的屁屁充满了弹性和光泽,美丽而小巧的菊花蕾上那些环形的粉红肉褶,更加美得像颗精心镶嵌的宝石,和它的实际用途完全拉不上关系。在紧贴的臀肉中间,藏在缕缕青丝下惹隐若现的,正是那玄妙神圣、令人神往的神仙洞穴。
我俯身贴上那柔软的美丽胴体,让全身上下每一吋都分享到那梦幻般的快感。鼻子贪婪地在幽香的粉颈上探索着,双手迭在大姐的纤巧的柔荑上,顺着藕臂慢慢的往下移,途经光滑的腋窝,停在压成了粉饼的丰满山峦的根部。十指慢慢的挖掘,在床单之下发掘出挺硬的蓓蕾。膝盖缓缓的陷在合拢的腿缝中间,再慢慢的分开。
早已回复了雄风的小弟弟,跃跃欲试的在紧合的臀沟上试探地侵扰。肉棒的尖端慢慢的陷进了柔嫩的缝隙,刚好卡在菊蕾的肉褶上。
大姐误会我要进占她的后庭,呜咽着发出战栗的抗议:“不要!……那里……不要!”
我马上撤离据点,那里虽然也吸引人,但要是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和仔细清洁的话,还是不碰为妙。
大军略往下移,很快便和目标在泛滥的溪涧边短兵相接起来。我轻咬着大姐小巧的耳珠:“大姐,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她俏脸满红的微点着头,眉头紧皱着应了声:“嗯!”大腿已经急忙分开,还配合地把屁屁稍微挺高。
我环抱着她的小腹,肉棒缓缓的逼进紧凑的谷口,逐少该少的攻占那绝美的肉洞。大姐仰起头,小嘴急促地娇喘着为我打气。久旷的秘洞虽然刚刚才经历完狂风暴雨般的洗礼,但现在不但已经恢复了处子一般的紧凑,而且还被引发出成熟妇人的炽烈欲焰,正在猛烈的颤动着、抽搐着,要把入侵者完全的吞噬。
方才实在太急躁了,今次我可要仔细的去体味那美妙的少妇风情了。我竭力抑制着蛮干的冲动,保持缓慢的挺进。一路上过关斩将的,撑开无数紧合的肉褶,进入愈里愈狭窄的羊肠小道。
……终于到底了,当龙头甫接触在那硬硬的小肉块上时,大姐已禁不住长吁着泄了一次。我收紧心神,凝着不动,静静的享受那阵极乐的紧搐。待大姐慢慢的喘过气来,我才开始缓慢的旋转着退出来。直到几乎全都退出了,才慢慢的全塞回去。
大姐在我的轻怜蜜爱下,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
“大姐,够了没有?”我在那星眸半合,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粉脸上吻着。大姐给我干得高潮迭起,不知泄了多少次,早已累得娇喘连连了,连说话也不清楚了,只是胡乱的呻吟:“够……够了,快死了……哎……哎……”
我感到浸在美穴中的肉棒在膨胀,快要射了!于是开始加快速度猛烈的轰炸,每一下都重重的捣在幼嫩的花芯上。大姐虽然给我轰得七荤八素的,口里早已扯着白旗投降,但那紧守花芯的小嘴却仍然坚守着阵地在负隅顽抗,继续大口大口的含吮着敏感的大龙头。
噢……来了,来了……大姐尖声嘶叫着,蜜洞剧烈的收缩,把强闯的访客锁得紧紧的,整条隧道也猛烈的抖动起来。花芯在龙头上猛力的紧噬,火烫的蜜浆包裹着赤裸裸的肉棱。我再也压抑不住爆发的冲动了,狂吼着再次在大姐的子宫内奉献出满腔的热情。这次喷射的份量更多了,连珠炮似的一连喷了好几股,我甚至感觉到大姐的子宫内注满了我的种子后那种强烈的压迫力。
云雨过后,我压在大姐的胴体上吃力地喘气,太舒服了!我连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大姐给我压得透不过气,挣扎着从我身下滑出来,扭着挨到我怀中。
“几乎要了我的命,下次用枪指着我,也不敢再给你吃药了。”她扑到我身上,咬着我的鼻尖娇笑说。
我疲惫不堪的笑说:“我不是早说了吗?是妳不相信罢了!”“
她温柔的吻着我。“知道了,人家终于见识到你是如何强劲了!”她掩着小嘴笑道:“要介绍你去做‘鸭’吗?……哇!”俏皮的小嘴又被我封吻着了。
“……”
“还要再来吗?”我在她耳边问道。
她骇然的瞪着我:“你还要……今晚太疯狂了!……我……再吃不下了!”
我在那诱人的樱唇上痛吻了一下,苦笑着说:“我也只是说说罢了,还好妳不要再来,否则我可要认栽了!”
她低头摸摸自己的小腹:“很胀啊!你射得人家满满的。”
我点着头说:“嗯!刚才至少射了对双胞胎进去。搅不好的话,说不定是一胞六婴!”
大姐“扑嗤”地一笑,抓起小拳头捶在我胸口上,我雪雪呼叫在装痛。大姐打了几下便停了手,我奇怪的看看她,她竟哭了起来。
“大姐……”
“我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她伸手揩拭着眼泪:“阿光,其实我倒希望今次不要成功,那样我便有借口和你继续下去……”
“大姐……”我舔去她的眼泪。
“……只得一个孩子会很闷的,其实妳可以考虑生多几个。”
“……”她疑惑的看着我,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忍不住又捶了我一记:“你想得美!”她破涕为笑,把我紧紧的搂着。
我们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紧紧的交缠在一起。这时天已经快亮了,窗外很快便泛起了鱼肚白。大姐才依依不舍的推我起床,为我整理好衣衫。
她把我推出门外,门关上时,她在门缝中向着我眨了眨眼,娇憨的咬着下唇笑着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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