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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男人四十风花雪[全]-26

男人 四十 26 外传 新春 艳遇 妖精 拜年 话说 年年 廿八 老婆大人 宝贝 一家人 去了 泰国 旅行 和美 合作 生意 完成 因此 没我 不无 好处 大人 整天 都要 规行矩步 演好 女婿 角色 那也 实在太 苦了 现在 落得 清静 话虽如此 一个人 过年 可怜 另一个 合夥 人老 早就 老婆 英国 亲了 剩下 独力 支撑 疲于奔命 应付 接踵而来 烦琐 应酬 十晚 那天 就差 不多 忙到 深夜 收工 算是 体恤 一早 便把 下属 同事 放走 团年饭 留了 赶在 美国 那边 班前 谈妥 细则 反正 只是 谁叫 美国人 不放 农历 年假 结果 离开 已经 过了 午夜 开门 大厦 警卫 向我 恭喜发财 中环 商业区 一贯 一片 死寂 就算 今晚 除夕 也没有 例外 起了 衣领 冻得 硬了 双手 寒气 地铁站 急步 跑过去 今年 天气 甚么 竟然 反常 冷得 要命 来了 多年不见 摄氏 十度 以下 寒冷 难道 老天 天知道 几天 别的 玩玩 走向 电车 远处 兰桂坊 隐隐约约 传来 一阵 放浪 叫嚣 一定 非常 闹了 要不是 累得 死了 的话 跑到 喝一杯 会玩 得很 疯狂 运气 说不定 倒数 时候 混水摸鱼 洋妞 可惜 眼睛 好像 几千 铅块 似的 开了 需要 应该是 软绵绵 和暖 烘烘 被窝 当然 可将 可爱 更妙 但现在 迎面 欢迎 刺骨 寒风 看看 原来 凌晨 三点 已经是 大年初一 新年快乐 酸溜溜 一边 猛力 摇了 摇头 清醒 得要 罢工 脑袋 一面 急急 跑进 地铁 站里 避风 怎知 几乎 就此 上了 大夥 突然 冲出来 年青 男女 惊魂 甫定 把手 叔叔 长发 女孩 忽然 上来 问道 疑惑 那张 清秀 面孔 在那里 见过 但又 没有 印象 小姐 没气 交叉 双臂 虎牙 微微的 出了 小嘴 老张 女儿 马上 绽开 花朵 一样 笑靥 雀跃 点头 上次 十二 三岁 刚刚 升上 中学 想不到 一晃眼 六年 当年 小丫头 蜕变 成为 亭亭玉立 大姑娘 那只 小虎牙 认不出 她呢 全家 移了 怎么 通知 一声 爸爸妈妈 了吗 多年 老朋友 和我 投缘 最爱 举家 移民 之后 每年 过时 过节 也有 慰问 给我 回想起来 过些 生活 怪不得 她有 点儿 今次 同学们 顺道 而已 朋友们 站在 聊了 等你 快些 改天 约你 请你 好了 累了 看见 聚在 街角 等她 不好意思 吹风 不依 难得 再遇 到你 然后 回头 两天 向你 好吗 顺口 答应 行了 两步 嘴唇 飞快 人们 飞跑 过去 犹有 登时 呆了 竭力 睁开 惺忪 睡眼 闹钟 怎么了 两点 究竟是 可恶 跑来 人家 门铃 美的 乡里 唤醒 尝试 不去 该死 铃声 还像 不死心 继续 真要命 诅咒 爬起来 摇摇摆摆 爬出 咬牙切齿 咒骂 如果是 或者是 邻家 小孩子 恶作剧 定会 狠狠 问候 娘亲 当我 凑到 门上 透过 防盗 窥看 住了 大门外 面的 竟然是 不耐烦 在按 犹疑 连忙 跑回 房里 放下 匆忙 披上 跑去 利是 还未 打开 悦耳 祝贺 冲进 等我 把门 娇小 身影 一溜烟 窜进 屋里 新居 大好 豪华 进屋 大声 叫起来 妹妹 光临 寒舍 蓬荜生辉 一点 怕生 四处张望 打趣 总比 纽约 车房 少许 坐吧 不用 客气 扑嗤 笑了起来 手把 宽阔 羽绒 外套 脱下 又把 背包 扔在 发上 一屁股 最舒服 安乐 椅上 坐了 真的 都没 瞄了 一眼 女孩子 发育 真好 贴身 毛衣 紧身 牛仔裤 下面 玲珑 身段 美得 叫我 暗中 吹了 口哨 长长的 头发 垂到 腰际 几年 肯定 剪过 小时候 美人 胚子 了点 婴儿 圆圆的 一脸 稚气 怎么会 到来 这里是 婚后 搬来 应该 来过 站了 到我 前面 用手 指在 额头 点了 娇嗔 笑道 真没 心肝 都有 圣诞卡 给你 怎会 住址 东张西望 婶婶 小妹妹 还没 发生 她还 哭丧 不要 留下 孤伶伶 双眼 瞪得 老大 半信半疑 外祖母 年初 有点 走不开 留在 香港 吓呆了 哈哈大笑 解释 眼珠子 骨碌碌 嘀咕 自言自语 不饿 萝卜 记得 丈母娘 送了 大盘 正好 消化 来吧 厨房 起身 坐在 不让 赞不绝口 一件 放进 嘴里 洋水 长大 小女孩 厨艺 她自己 吃了 几块 饱了 大碟 进了 肚里 香腮 好玩 开怀 大嚼 待我 满足 一口 奉上 浓茶 尴尬 开口说 有件事 求你 是不是 想要 饱满 肚皮 摇摇头 跳起来 就像 她到 公园 神态 想你 留我 在这里 住到 可以吗 瞪大 眼看 俏皮 点点头 不想 挤在 青年 旅舍 省点 住宿费 地方 又不 在家 最多 负责 所有 家务 吃亏 住家 女佣 昂贵 还要 貌美 坐言起行 转了 开口 拒绝 到她 装出来 模样 心肠 客房 走了 骚扰 好吧 小妮子 兴奋 拥抱 那股 青春 气息 排山倒海 来得及 避开 有条件 松开 轻轻 解开 搂抱 正色 说道 让你在 几件事 不准 其他人 我怕 东西 爸妈 说一声 慢慢 凑近 躲避 香喷喷 鼻息 这一 陌生 庄重 板起 一副 长辈 脸孔 矜持 吃香 不服气 又不是 陌生人 不怕 我吗 挺了 胸膛 那双 半球 弹跳 胸罩 孩子 没办法 刚在 旺角 吃过 晚饭 要去 戏票 喝酒 便是 的士高 没兴趣 手臂 听说 戏是 模仿 从前 经典 喜剧 曾经 带过 去看 应该会 找你 男友 可能是 老了 反而 不太 热中 怀旧 猛拉 松手 男朋友 陪我 实在 受不了 尤其是 贴来 丰满 胸脯 动了 电影 真的很 好笑 谈不 上有 内容 旧电影 片段 却会 念起 岁月 捧腹大笑 夸张 喘气 散场 坚持 逛街 不置可否 有空 街上 闲逛 亲热 下了 低声 一回来 遇上 蓦地 抬起头来 闪出 动人 神采 缘份 即是 和你 找我 天经地义 根本 谈不上 嗤之以鼻 擂起 小拳头 揍了 这是 看戏 还让 孤男寡女 共处 吐了 吐舌头 粉脸 红了 怀春 少女 宜嗔宜喜 心头 一热 压制 满脑子 胡思乱想 搞了 可是 侄女 见我 古怪 神色 讶然 没甚么 支吾 话题 昨晚 很晚 今日 醒了 不了 答道 藉口 在你 请我 份上 放过 哎哟 跑了 举高 懒腰 终于 好好 睡过 够了 木板 脚步 耳边 声地 代替 陪你 捉弄 定要 屁股 跑开 鬼脸 于是 一大 一小 便在 闹市 街头 追逐 就这样 这个 出奇 新年 冒出来 短暂 同居 很累 明早 半夜里 热烘烘 胴体 吸引 无奈 睡魔 不肯 伸手 拨开 那条 颈项 玉臂 一条 滚烫 大腿 却又 紧接著 不妥 行吗 一惊 大半 揭开 一看 卷曲 睡在 身边 曼妙 而是 吓得 掉了 下床 床上 推了 似乎 睡得 很熟 样子 梦游 穿著 那件 临时 借给 睡衣 罩衫 遮不住 修长 骨肉 匀称 长腿 何况 还给 粉红 透透 中间 乌黑 香艳 画面 身体 还没有 反应 可要 生了 刚才 临睡前 洗完 晚安 这件 松松 弄得 鼻血 在她 领口 松了 一大片 好香 猛然 发现 贴近 衣襟 天啊 冷汗 几经 辛苦 从那 移开 情愿 替她 盖好 被褥 逃命 浴室 开花 迎头 生个 诱人 要让 她来 引诱 要是 明天 伤风 会把 看病 帐单 忍受 冰冻 冷水 心里 一晚 锁在 整晚 辗转反侧 总是 没法 入眼 宽松 挥之不去 眼前 在里面 外面 打了个 房门 睡了 以为 玩了 不记得 甚么事 走回 梳洗 不很 跑出 客厅 牙刷 瞪了 目不转睛 用电 须刨 剃须 第一次 看到 原来是 有趣 电剪 不知 光滑 毛呢 腋下 不自觉 高了 那大 袖口 一下子 露出 长了 几根 稀疏 柔毛 腋窝 圆润 粉嫩 专注 察看 察觉到 春光 琥珀 晶莹剔透 衣袖 口中 漾漾 不时 现出 粉红色 微微 凸起来 蓓蕾 小弟弟 吓了一跳 快出去 卫生间 慌忙 推出 大口 这天 节目 嘉年华会 机动 游戏 地下铁 到了 金钟 机场 搬到 老远 在行 人天 桥上 巨型 摩天轮 足有 八层楼 跳楼 游人 闹声 刺激 尖叫声 清晰 可闻 够劲 当然是 蹦蹦跳 又叫 连我 被她 感染 试玩 不敢 始终 试过 如愿以尝 面试 有的 过山车 旋转 秋千 狂暴 少不了 吓人 转得 头昏脑胀 人肉 洗衣机 怕鬼 拉进 鬼屋 简陋 布景 怪物 花容 失色 尖声 死命 躲在 怀里 打我 自然是 乐得 几个 钟头 差不多 尽兴 临走前 摸摸 口袋 发觉 还剩 代用 提议 摊位 可不可以 玩偶 走到 银币 吐吐 舌头 很难 容易 亏本 罢了 就当 命运 郑重 转身 闭上眼 许愿 抛出 认真 念念 按照 吩咐 随手 向后 耳朵 定神 贴在 看守 响了 铜锣 这位 先生 中大奖 四尺 多高 泰迪熊 心得 像个 谢谢你 几步 回身 鞠躬 关我 本领 高强 想吃 日本 法国 亲自 下厨 几道 拿手 小菜 谢礼 煮饭 不能 置信 清炒虾仁 糖醋鱼 韭黄 鱼肚 还有 几时 变了 大厨师 那一 桌子 精美 简直 不敢相信 笑了 记了 我妈妈 高手 高徒 手势 摇头摆脑 倒要 先吃 判定 拿起 筷子 真不错 总共 添了 两大 碗饭 红扑扑 今天 要高 手指 站起来 喝下 快点 去睡 洗碗 那晚 安了 含糊 一摇 一摆 看她 赢回来 熟睡 真得 小天使 拉好 关上灯 回到 躺在 上眼 日间 玩得 天和 玩乐 欢乐 一天 依依不舍 叹了 口气 钻进 温暖 窝里 睡到 半夜 听到 细碎 脚步声 眯起 人影 一闪 有人 进来 彷佛 一团 被人 紧紧 拉开 但她 很紧 唯有 用力 一推之下 触到 火烫 赤裸 肌肤 穿衣服 快起来 手腕 她那 哭叫 还不 死心 做你 女人 翻开 床头灯 灯光 一亮 叫了 疾言厉色 喝道 在说 把头 埋在 头里 半边 呜咽 只知道 小便 过头 泪痕 俏丽 面庞 想过 后来 那是 不可能 多么 失望 给人 打了 一拳 呆呆 聆听 爱情 剖白 心中 成了 原本 奢望 再见 安排 相遇 这不是 上天 注定 了愿 同意 让我们 中奖 天意 不知不觉 哥哥 低了 一辈 变成 眼神 软化 光溜溜 稚嫩 挤进 大学 其他 男孩子 上床 宁愿 爱上 一双 玉手 颈背 火红 樱唇 粘贴 逐渐 失去 抵抗力 嘴巴
  男人四十外传一之新春艳遇 (一)妖精拜年



话说今年年廿八,老婆大人便带著宝贝女跟著外母一家人去了泰国旅行。

因为踫巧有宗和美国公司合作的生意要完成,因此旅行便没我的份了。其实这样也不无好处的,陪著外母大人旅行,不是整天都要规行矩步的扮演好女婿的角色吗?那也实在太辛苦了。现在落得清静的,也不错啊!

话虽如此,一个人过年其实挺可怜的。公司另一个合夥人老何早就陪著老婆到英国探亲了,剩下我独力支撑著,疲于奔命的应付那些接踵而来的烦琐应酬。

年三十晚那天我就差不多要忙到深夜才可以收工了。我倒算是个体恤的老板,一早便把下属和同事们都放走,让他们赶回家吃团年饭了。我自己一个人留了下来,赶在美国那边下班前和他们谈妥合作的细则。而且……回家反正也只是一个人嘛!

唉!谁叫美国人不放农历年假啊!

结果我离开公司时已经过了午夜,替我开门那大厦警卫还在向我说「恭喜发财」呢。深夜的中环商业区还是一贯的一片死寂,就算今晚是大除夕也没有例外。

我翻起了衣领,搓搓冻得僵硬了的双手,呼了口寒气,向著地铁站那边急步的跑过去。今年的天气不个搞甚么的,竟然反常地冷得要命,还来了个多年不见的摄氏十度以下的寒冷新春!难道老天天知道我这几天我要孤枕独眠,因此特别的要玩玩我?

我走向电车路,远处兰桂坊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一阵放浪的叫嚣,今晚那里一定非常热闹了……。要不是累得半死了的话,我也想跑到那里喝一杯。今晚那里一定会玩得很疯狂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趁著除夕倒数的时候混水摸鱼,搂著个洋妞来吻过够呢!

可惜我的眼睛已经好像压了几千斤铅块似的撑也撑不开了,现在我最需要的应该是张软绵绵的大床和暖烘烘的被窝。当然,如果可将搂著可爱的老婆睡觉就更妙了;但现在迎面卷过来欢迎我的,却只有刺骨的寒风啊!

我看看腕表,原来已经快凌晨三点,已经是大年初一了。「恭喜发财,新年快乐。」我酸溜溜的对著自己说,一边猛力的摇了摇头,清醒一下快累得要罢工了的脑袋,一面急急脚的便想跑进地铁站里避避风。怎知几乎就此撞上了一大夥突然从地铁站里冲出来的年青男女。

我惊魂甫定的扶著楼梯的把手,「光叔叔,是你吗?」其中一个长发女孩忽然迎了上来向我问道。

我皱著眉,疑惑的看著那张清秀的面孔,好像在那里见过,但又没有甚么印象似的:「小姐,你是……?」

那年青的女孩好没气的交叉著双臂,可爱的虎牙微微的露出了在小嘴外。

「啊!」我记起了!「你是小薰,老张的女儿?」女孩马上绽开像花朵一样的笑靥,雀跃地猛在点头。哗!上次我见她的时候,她才十二、三岁,刚刚升上中学;想不到一晃眼便过了五、六年了。当年的小丫头也已经蜕变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要不是那只特别的小虎牙,我可认不出她呢。

「小薰,你们不是全家移了民吗?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你的爸爸妈妈也一起回来了吗?」我和老张是多年的老朋友,小薰是他的么女。这小丫头和我最投缘,最爱缠著我玩的了;就算在他们举家移民之后,每年过时过节她也有寄慰问卡给我的。现在回想起来,她好像还寄过些生活照片回来,怪不得我对她有点儿印象了。

「光叔叔,今次只是我自己跟同学们回来玩,顺道过年而已,爸爸他们没有回来。」她扬著手叫朋友们先走,拉著我站在地铁站门口聊了起来。

「小薰,你的朋友还在等你,你快些去陪他们吧。叔叔改天再约你出来请你吃饭好了。」我实在太累了,而且看见她的朋友们还聚在街角等她,我不好意思让他们吹风。

她呶著小嘴不依的说:「难得再遇到你嘛……,唉!来了……来了!」她向著朋友们扬著手,然后回头和我说:「迟两天我来向你拜年!好吗?」

我顺口的答应了。怎知她才行了两步,忽然跑回头,踮高脚的在我嘴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然后才俏脸微红的向著友人们飞跑过去。

我抚著犹有馀温的嘴唇,登时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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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我竭力的睁开惺忪的睡眼,咦?不是闹钟?怎么了?才下午两点,究竟是谁那么可恶,大年初一便跑来按人家的门铃,把人家从甜美的梦乡里唤醒啊!

「铃……铃……。」我尝试著不去理它。

「铃……铃……。」但那该死的门铃声却还像午命凶铃般不死心的继续在响著。「真要命!」我诅咒著爬起来,拥著绵被摇摇摆摆的爬出睡房,一边还在咬牙切齿的咒骂著:「如果是拍错门或者是邻家小孩子的恶作剧的话,我一定会狠狠的「问候」他的娘亲!」

但当我凑到大门上透过防盗眼和外窥看时,我却……怔住了!

大门外面的竟然是小薰!她还在一面不耐烦的猛在按我的门铃。

我犹疑了一下,连忙跑回房里放下绵被,又匆忙的披上晨褛,然后才急步的跑去开门。

「恭喜发财,利是逗来!」门还未打开,小薰像银铃般悦耳的祝贺语已经先冲进来了。还未等我把门全打开,她娇小的身影已一溜烟似的窜进屋里了。

「哗!光叔叔你的新居好大好豪华啊!」她一进屋便大声的叫起来。

「欢迎小薰妹妹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蓬荜生辉。」我见她一点也不怕生的四处张望,便打趣地说:「这屋总比你们在纽约的家的车房大少许吧?来,坐吧,不用客气……。」

她「扑嗤」的笑了起来,随手把宽阔的羽绒外套脱下,又把大背包扔在沙发上,还一屁股的在那张最舒服的安乐椅上坐了下来,真的一点都没客气。

我瞄了她一眼,噢!现在的女孩子发育的真好!……在小薰那贴身毛衣和紧身牛仔裤下面玲珑浮凸的身段,优美得叫我暗中吹了一下口哨。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际,这几年肯定没剪过。她小时候已经是个美人胚子的了,现在少了点婴儿肥,那张圆圆的脸也变尖了;不过还是一脸的稚气。

「咦?你怎么会找到来的?」这里是我结婚后才搬来的,她应该没来过的啊!

她站了起来,跑到我前面用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娇嗔著笑道:「你真没心肝,人家每年都有寄圣诞卡给你的嘛,怎会没你的住址呢?」她笑著东张西望的问道:「咦?婶婶和小妹妹呢?她们还没起床吗?」我娶老婆和生女儿都是在她们移民了之后才发生的事;因此她还没见过我的老婆。

我扮了个哭丧著脸的可怜样:「她们都不要我了……,留下我一个孤伶伶的。」

她马上把双眼瞪得老大的,半信半疑的看著我。

「其实她们是陪外祖母去了泰国旅行,年初四才回来。我因为公司有点事走不开,因此一个人留在香港过年。」我见她吓呆了,马上哈哈大笑的解释著说。

「旅行……,年初四……?」她的眼珠子骨碌碌的在转著,还嘀咕嘀咕的自言自语起来。我没再理她,问道:「小薰,你饿不饿,我煎些萝卜糕给你吃好吗?」

我记得丈母娘送了我们几大盘萝卜糕,还堆在冰箱里;正好让她替我消化些。

「光叔叔,」她竟然抢著说:「让我来吧!厨房在那里?」弹起身来把我按坐在沙发上,不让我起来。

「好味!」我赞不绝口的把最后一件萝卜糕放进嘴里,想不到这喝洋水长大的小女孩的厨艺也蛮不错啊。她自己只吃了几块便嚷著饱了,馀下的一大碟其实都送进了我的肚里。她只是坐在的对面,托著香腮,蛮好玩的看著我开怀大嚼。

待我吐出了最后一下饱噎,满足的呻了一口她奉上的浓茶后,她才尴尴尬尬的开口说:「光叔叔,其实我有件事想请求你……。」

「是不是想要封大利是了!」我抚著饱满的肚皮说。

她摇摇头,跳起来拉著我的手,就像小时候拉著我要我带她到公园玩的神态:「我想你收留我在这里住到年初四,可以吗?」

「……?」我瞪大了眼看著她。

她俏皮的贬贬眼,又认真的点点头。

「……!」我还是瞪大了眼看著她。

「人家不想挤在青年旅舍啊,而且又可以省点住宿费。你这里反正有地方,婶婶又不在家……。」她拉著我的手撒起娇来:「最多我负责所有家务罢!其实啊,你一点也没吃亏的了,你知道住家女佣多昂贵吗?而且还要这样的年青貌美……。」还坐言起行的跳起来转了个圈。

「但……这……?」我刚想开口拒绝,但看到她装出来那副扮可怜的可爱模样,便硬不起心肠了。……反正有客房,而且年初四她便走了,也不会骚扰到老婆和宝贝女……。

「好吧!」我点了点头。小妮子马上兴奋的跳起来拥抱著我,那股青春的气息登时排山倒海的盖过来,我刚来得及拧转面,避开她的凑过来的小嘴:「……不过有条件!」

「……?」她松开手,疑惑的望著我。

我轻轻的解开她的搂抱,正色的说道:「我可以让你在这里住几天,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件事……。一,不准带其他人上来,我怕他们乱踫你婶婶的东西;二,要向你爸妈说一声……,」她一面听一面猛在点头,又慢慢的凑近来了。

「三……,」我轻轻的仰后躲避著那香喷喷的鼻息:「就是这一样。小薰,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在陌生男人面前要庄重一点!」我板起一副长辈的脸孔:「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才吃香的。」

她呶了呶小嘴不服气的说:「你又不是陌生人,而且我才不怕,难道你会吃了我吗?」她挺了挺胸膛,那双饱满的半球马上轻轻的弹跳著。

她……竟然没戴胸罩!

「……。」我拍著额头,好没气的看著她。现在的孩子,真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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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薰,你的朋友呢?你不用陪他们吗?」我们刚在旺角那边吃过晚饭,小薰便拉著我要去买戏票。

她呶了呶小嘴:「他们嘛,不是去喝酒,便是去泡「的士高」,我才没兴趣!」

她雀跃的挽著我的手臂:「听说这出戏是模仿从前的经典喜剧拍的,我记得小时候你曾经带过我去看的……。应该会很好看的!」

「你应该找你的小男友去看嘛。」可能是我老了,反而不太热中于怀旧的东西。

她猛拉著我不让我松手:「唔,人家才没有男朋友……!你陪我看嘛!」

「好!好!」我给她缠的实在受不了,尤其是那俟著粘贴来的丰满胸脯,软绵绵的竟然让我有点冲动了。

那出电影真的很好笑,虽然谈不上有甚么内容,但那些模仿旧电影的片段,却会让人怀念起从前的岁月而捧腹大笑起来。我笑得很开心,小薰更夸张,笑到搂著我直喘气。

散场后,小薰还坚持要去逛街。我不置可否的,反正有空,便随她拖著在街上闲逛。

「光叔叔,」小薰亲热的挽著我的手臂,垂下了头低声的说:「我很开心啊!想不到一回来便可以再遇上你。」她蓦地抬起头来,美丽的眼睛闪出动人的神采:「这可能是缘份了!」

「小女孩即是小女孩,我和你爸爸是老朋友嘛,你回来香港玩,找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谈不上是甚么缘份!」我嗤之以鼻的笑著说。

她擂起小拳头揍了我一下,嗔著说:「不!我说这是缘份!如果不是踫巧婶婶去了旅行,你怎么会陪我看戏逛街呢?而且还让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几天呢!」她吐了吐舌头,粉脸忽然红了起来。

这种怀春少女宜嗔宜喜的美态,让我瞧得心头一热。我连忙摇了摇头,压制著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怎么搞了!她可是我的世侄女啊!

「光叔叔,怎么了?」她见我一脸古怪的神色,讶然的问道。

「没甚么?」我支吾著转开了话题:「还是快些回家罢。我昨晚很晚才睡,今日又给你吵醒了,现在倦得要死了。……人老了挨不了夜嘛!」

她笑著答道:「哼!藉口!你那里老了?不过看在你请我吃饭看戏的份上,今晚便放过你吧!哎哟……!」她跑了两步,举高双手伸了个懒腰大叫道:「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的睡过够了!青年旅舍那里的床硬得像木板似的……。」她一边跑一边转了两个圈,忽然停下了脚步,跑回来踮著脚的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今晚我代替婶婶陪你睡觉,好吗?」

「你……!敢捉弄叔叔?让我抓到你的话,一定要打你的屁股!」她马上尖叫著跑开,还回头扮了个可爱的鬼脸。于是我们一大一小的,便在闹市的街头追逐了起来……。

就这样,在这个出奇地寒冷的农历新年,我便和这个像妖精般突然冒出来的年青貌美的世侄女,展开了短暂的「同居」生活。


(二)同居生活



「嗯,老婆,我今晚很累啊,明早才搞嘛……。」我在半夜里给热醒了,那副紧粘贴来的热烘烘的胴体虽然很吸引,但无奈睡魔大人却不肯放过我啊!我刚伸手拨开那条搂著我颈项的玉臂,但一条滚烫的大腿却又紧接著的缠了上来。

……喂!有点不妥!老婆不是去了旅行吗?

我一惊登时醒了大半,连忙揭开被窝一看,那卷曲睡在我身边的曼妙女体当然不是我老婆,而是我那可爱的世侄女:小薰了!

我吓得几乎「砰」一声掉了下床!这小妮子搞甚么鬼的,竟然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推了推她,看见她似乎睡得很熟的样子,难道是梦游?唉,她还穿著那件我临时借给她做睡衣的大罩衫,根本便遮不住那双又修长又骨肉匀称的嫩滑长腿,何况现在还给撩起了!咦?那粉红的小裤裤怎么像有点透透的,连大腿中间那乌黑一片的也……!

对著这样香艳的画面,如果我的身体还没有反应的话,我可要去看医生了!真该死!其实刚才她临睡前洗完澡跑进来向我说晚安时,我已经几乎被这件松松的大罩衫弄得流出了鼻血;现在她竟然跑到我的床上来……。

噢!大罩衫的领口似乎太松了!露出了一大片白晰的软肉,好白、好香!……我猛然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贴近那趟开的衣襟。……天啊!

我捏了把冷汗,几经辛苦的才可以把眼睛从那青春动人的胴体上移开,又抖著手,非常不情愿地替她盖好被褥。然后才逃命似的跑进客房的浴室,扭开花洒迎头的淋下。

「死老张!怎么要生个这样美丽诱人的女儿,还要让她来引诱我!要是明天我冷伤风的话,一定会把看病的帐单寄给你!」我一面忍受著冰冻刺骨的冷水,一面在心里咒骂。

那一晚我把自己锁在客房里,整晚辗转反侧的总是没法睡得入眼。那粉红小裤裤中间的鸟黑和宽松衣领下那的一大片白晰,总是挥之不去的在我眼前扬来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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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光叔叔,你在里面吗?」小薰在外面拍著门。我打了个「乞嗤」的弹起身来,马上跑去开门。

她看见我打开房门,马上皱著眉说:「你怎么不睡自己的房间,跑到客房睡了?

我还以为你留下我一个人自己出去玩了!」她还是穿著那件罩衫睡衣。

「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了甚么事吗?」我抓著头发,走回自己的睡房梳洗。

她一直跟著我:「有发生到甚么事么?我只记得客房的床睡得我不很舒服,于是半夜里跑出客厅睡沙发……。」

我咬著牙刷瞪了她一眼。她真的不记得?

「喂!怎么一直看著我?」她目不转睛的看著我用电须刨剃须。

她蛮好玩的说:「我第一次看到男人剃须,原来是这样有趣的。」

我打趣地问:「女孩子剃脚毛的小电剪不是一样的吗?」

她马上娇嗔起来:「我的腿不知多光滑啊,才不用剃毛呢!」

「那腋下呢?」我顺口问道。她马上不自觉的抬高了手,那大罩衫的袖口一下子趟开了,不但露出那只长了几根稀疏的柔毛的可爱腋窝,还让我窥看到那美丽圆润的粉嫩半球……。她专注的低著头察看,一点也没察觉到春光猛泄,像琥珀一样晶莹剔透的肉团在衣袖的开口中掩掩漾漾的,还不时现出少许粉红色的乳昙和微微凸起来的蓓蕾。

我的小弟弟马上起了反应……!

我吓了一跳,「快出去,我要上卫生间……。」慌忙把她推出浴室。俟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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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节目是到「嘉年华会」玩机动游戏。

我们坐地下铁到了金钟,今年的「嘉年华会」从旧机场搬到这里来了。老远在行人天桥上便看到那巨型的摩天轮和足有七、八层楼高的跳楼机了,游人的喧闹声和刺激的尖叫声离开那么远也清晰可闻,那些机动游戏一定很够劲的了。小薰当然是兴奋得蹦蹦跳的在又叫又笑,连我也被她感染了。其实我一直想试试玩跳楼机的了,但婉媚(我老婆)却不敢玩,也不准我玩;因此始终没有尝试过,今次终于可以如愿以尝了。

我们一面尖叫,一面试匀了所有的机动游戏:倒吊的过山车、超刺激的旋转秋千、狂暴的踫踫车,当然少不了最吓人的跳楼机和转得人头昏脑胀的「人肉洗衣机」

了。我记得小薰最怕鬼的了,便把她硬拉进「鬼屋」里去;她给那些简陋的布景和人扮的怪物吓得花容失色的尖声大叫,死命的躲在我怀里不肯松手。从「鬼屋」

出来后还一直不依的猛在打我,我自然是乐得哈哈大笑了。

我们在那里玩了几个钟头,差不多尽兴了。临走前我摸摸口袋,发觉还剩下了一个代用币,便提议踫踫运气玩摊位游戏,看看可不可以赢个布玩偶回家?我们走到「掷银币」的摊位,小薰吐吐舌头说:「似乎很难啊!」

「当然了!容易的话人家不是要亏本了!反正只是玩玩罢了!就当踫踫运气罢!」我答道。

「好!我们便赌赌命运。」小薰郑重的说:「你先背转身,闭上眼,像许愿似的抛出银币吧!」她忽然变的认真起来。

我看见她真的双手合什,念念有辞的许起愿来,便笑著按照她的吩咐背转身,随手向后抛出了银币……。

「哇……!」我的耳朵几乎震聋了。还没有定神,小薰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面腮上了。

「当……!」那看守摊位的女孩敲响了铜锣:「这位先生扔中大奖了!」

小薰搂著那四尺多高的泰迪熊,开心得像个小女孩似的。「谢谢你!」她每走几步,便回身向我鞠一鞠躬。

「不关我的事,是你许愿的本领太高强罢了!」我笑著说:「喂,叔叔我饿了,今晚你想吃甚么?日本菜还是法国餐?」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今晚让我亲自下厨,煮几道拿手小菜给你做谢礼,好吗?」

「你会煮饭?」我不能置信的看著她。

她抿著小嘴点点头,又露出了那可爱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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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清炒虾仁、糖醋鱼、韭黄鱼肚羹,还有醉鸡,小薰,你几时变了大厨师?」

我看著那一桌子的精美小菜,简直不敢相信。

她「扑嗤」的笑了:「你忘记了我妈妈是厨艺高手吗?明师出高徒,我的手势也蛮不错的。」她摇头摆脑的说。

「是不是高徒,倒要先吃过了才可以判定啊!好了,来吧……。」我们一起拿起筷子大叫著说:「一,二、三,开动了!」

真不错!我总共添了两大碗饭。

「怎么了?我是不是高徒了?」她的脸红扑扑的。

「高!」我舒服的吐了个饱噎:「比今天坐的跳楼机还要高!只是……醉鸡的酒似乎放多了点。」我掂起手指比著。

「是吗?」她扶著台角想站起来,却一个跄啷的坐回椅上,支著头说:「真的好像放多了点……。」

「小薰,你没事吧。」我斟了杯热菜让她喝下:「你还是快点去睡吧,让我洗碗好了。」

「嗯,那晚安了……。」她含糊的应道,一摇一摆的走进了客房。

我洗完碗后,走到客房看看她怎样,原来她已经搂著今天赢回来那只大泰迪熊睡著了。她熟睡的样子很可爱,纯真得像小天使一样。

我替她拉好被、关上灯,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始终合不上眼,可能是日间玩得太兴奋了,我满脑子都是今天和小薰玩乐时的欢乐画面。

「……还有一天。」

怎么了?好像有点依依不舍的?

我叹了口气,关上灯,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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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到半夜忽然惊醒了,还听到些细碎的脚步声。

「又来了?」我眯起眼看著房门慢慢的打开,人影一闪的果然有人掀开了我的被窝钻了进来。怀里彷佛钻进了一团火似的,已经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喂,小薰……?」我想拉开她,但她今次缠的很紧。我唯有用力的推,怎知一推之下,触到的不是那件大罩衫,而是火烫嫩滑的赤裸肌肤!她……没有穿衣服!

「小薰!快起来!」我抓著她的手腕,用力的拉开她那紧缠著的手臂。

「不要!」她哭叫著,还不死心的粘贴来:「今晚我不会走的了,我要睡在这里,我要做你的女人!」

我吓得冷汗直冒的。「小薰!」连忙翻开被褥坐起身来,还亮著了床头灯。灯光一亮,她马上「哇」的叫了一声躲回被窝里。

「你疯了吗?小薰!」我疾言厉色的喝道:「你知道自己在说甚么吗?我是你的叔叔啊!」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边脸,流著泪的呜咽著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从小便喜欢你的了……。」她转过头来,露出满是泪痕的俏丽面庞:「我曾经梦想过要嫁给你的。后来长大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不知多么失望!」

我的脑袋像给人打了一拳似的,呆呆的在聆听著这天真的怀春少女的爱情剖白,心中乱成了一片。

「今次回来,原本没有奢望可以再见到你的。但命运却安排我们相遇……,这不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是甚么?而且今天我在扔银币时许了愿,如果上天也同意我把自己献给你的话,便让我们中奖。结果……。」

难道真的是天意?我的手不知不觉的松开了……。

「光哥哥……。」

(咦?我几时低了一辈,由叔叔变成哥哥了?)

她看到我的眼神有点软化,马上抛开了绵被,硬把光溜溜的稚嫩胴体挤进我的怀里:「反正今年我升上大学,也会和其他男孩子上床的了。我宁愿把第一次献给我从小便爱上的男人……。」一双玉手紧紧的缠著我的颈背,火红的樱唇慢慢的粘贴我那逐渐失去抵抗力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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