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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男人四十风花雪[全]-30完

男人 四十 30 打得火热 下情 打了 一记 怎么了 开了门 回头 担忧 到了 但在 出租 车上 已经 有点 烧了 那个 该死 想不到 浪漫 无比 初吻 竟然 结束 附送 大团 鼻涕 那一 真是 透了 风景 伸出 软软 小手 头上 试了 好像 害了 屋里 坐下 去找 一找 有没有 退烧药 乾爽 衣服 可能 会合 她说 跑进 房里 因为她 全家 去了 美国 探亲 一个人 提早 因此 没有 其他人 接近 午夜 看了 挣扎 爬起来 不用 找了 甚么事 晚了 应该 走了 想走 一大堆 飞跑 焦急 不知道 发高烧 今晚 就在 明天 一早 陪你去 看医生 犹疑 没人 不太 方便 脸上 红了 一红 没有人 又不是 甚么 给我 睡在 客房 怎好意思 拒绝 真的很 累了 摇了 弟弟 交代 一声 睡了 老爸 几天 留在 深圳 工厂 兄弟 上了 吃了 昏沈 迷糊 依稀 有人 不断 更换 敷在 毛巾 直到 第二天 睁开眼 时候 赫然 发现 伏在 身上 坐在 床边 连忙 起身 她也 马上 醒了 到我 察看 昨晚 整晚 身边 看见 玉容 憔悴 不禁 受宠若惊 发烧 怎么 报答 顽皮 笑说 略略 出了 轻微 黑眼圈 心中 以身相许 好了 想得美 举起 粉拳 被我 乘机 轻轻 抓紧 她想 玉手 谢谢你 微微 一震 批准 叫我 却没有 开了 陪我 去看 医生 只是 淋湿 了点 感冒 休息 两天 成了 听了 自告奋勇 送我 还说 清淡 回到 开门 而是 那小子 原来 等了 见到 竟然是 都在 眼看 小眼 不肯 相信 会被 同学 遇上 自然是 满面 妒忌 羡慕 暧昧 这小子 究竟 跑到 给他 几乎 透不过气来 还未 过气 回答 小心 刚刚 退烧 了吗 尴尬 松开 乾咳 两声 看不 样子 十足 人吗 手提包 大包 小瓶 药水 药丸 掏出来 一面 解释 病了 看完 最快 讶异 问道 登时 瞪大 都没 发生 得不 多么 严重 照顾 罢了 澄清 涨红了脸 点头 可恶 故意 两个字 拖得 长长的 老羞成怒 当然是 信不信由你 一向 正人君子 当然 相信你 见状 调停 要说 别的 是因为 看到 报导 跑来 找你 真够 动了 她把 一份 报纸 桌上 疑惑 对望 一眼 头条新闻 标题 九霄 惊魂 真情流露 机场 面上 满了 大大 小小的 死里逃生 乘客 亲友们 重聚 悲喜交集 热烈 拥抱 情形 占了 颇大 篇幅 一张 便是 紧地 在一起 快要 粘贴 那一刻 不算 清楚 认识 的人 定会 得出 片中 一口 凉气 这次 死定了 闪出 从前 凤仪 第一次 和我 手牵手 拍拖 上学 情况 整间 学校 男生 忽然 仇人 似的 走到 遇到 敌视 目光 几次 还被 妒火中烧 情敌 挑衅 走廊 冲撞 要不是 沉得住气 不知 少架 幸灾乐祸 说笑 看你 乾脆 退学 算了 狠狠 瞪了 忍不住 抿嘴 笑道 不要 快想 办法 要不然 全校 公敌 校花 想再 当下 真的 似乎 不相信 夸张 在摇 肩头 百分百 准确 不信 的话 问他 这方 面的 经验 丰富 在说 以前 没气 公开 时机 合适 讷讷 她很 顺口 脸红红 娇嗔 看在眼里 忍悛不禁 窃笑 甜丝丝 这个 恋爱 专家 这对 苦命 鸳鸯 出谋献策 终于 够了 较有 建设性 提议 为了 不致 引起 暴动 现在 先把 满腔 激情 地下 事情 冷却 转回 地面上 三个 莫名其妙 不明白 来个 承认 否认 暂时 装作 若无其事 以后 慢慢 用力 拍了拍 幸运 小子 甚至 找个 替身 转移视线 抢在 之前 疑问 下巴 胸有成竹 出现 女孩子 得到 垂青 传言 自然 不攻自破 同意 有趣 死灰 学长 女孩 不死心 下了 脚步 跟得 辛苦 然后 吸了 口气 头皮 摇头 心里 实在 抱歉 睁大眼睛 说谎 要是 喜欢我 走在 学妹 世伯 女儿 关系 她在 暑假 混得 熟了 一直在 向我 推荐 小妮子 颇有 好感 但我 已有 以为 猪排 事实上 得上 美女 圆圆的 十分 可爱 身形 娇小 站起 来时 头顶 前胸 身材 方面 可能是 发育 像她 名字 一样 平平 那天 当我 开学 这天 早餐 不假思索 答应 那阵 兴奋 呼吸声 连在 听筒 一边 听得 清清楚楚 她那 反应 加倍 内疚 凌厉 监视 眼神 说不定 当场 会把 真相 告诉她 选定 诡计 真成 身影 双双 大门 口出 现时 迎接 仇视 销了 斗大 问话 符号 巨大 感叹号 上午 彻底 否定 那边 合著 所有 有关 报上 询问 一概 不予置评 似是而非 不置可否 冷笑 还有 怀疑 影武者 七情 演绎 很难 叫人 她不是 女友 刻意 避了 同时 场合 不到 星期 和她 再也 扯不上 任何关系 那只是 每晚 都会 凌晨 来说 偷偷摸摸 谈恋爱 更加 刺激 宿舍 私会 即是 私底下 会面 地方 有志 掩护 被人 至于 这段 虚假 感情 继续 发展下去 很快 远了 还好 大学 多姿 校园生活 吸引 住了 加上 可人 转眼间 来了 应付 那群 色狼 悄悄的 消失 在意 宝座 仍然 坐得 稳如泰山 今年 入学 师妹 质素 威胁 到她 每天 簇拥 一大 蜜蜂 蝴蝶 女王 少许 位子 找不到 找到 些少 共处 私人 时间 除了 温习功课 之外 倚偎 身旁 不厌其详 追求 可笑 技俩 话题 兴趣 听她 诉苦 又有 况且 听众 白干 时不时 都可以 媚眼 两下 撒娇 奖励 进展 亲嘴 好运 还会 容许 肢体 接触 得很 顺利 真正 突破 却是 圣诞节 大学生活 重要 节日 圣诞 前夕 舞会 更是 全人类 目的 重头戏 身为 园里 男友 一心 期望 舞伴 可惜 还没有 机会 开口 告诉我 邀约 追问 下去 她是 应承 师兄 邀请 家族 香港 显赫 有名 上流 望族 据说 今次 送了 厚礼 圣诞礼物 特地 请了 外国 设计师 设计 晚装 难怪 打动 芳心 保证 富家子 动过心 不过是 看在 那份 那件 份上 才会 接受 她还 应在 会上 不爽 想我 吃醋 件事 结果 本色 赏了 耳光 拂袖而去 接下来 冷战 锁在 呕气 劝说 不肯去 参加 平安夜 老半天 有用 怏怏 玩了 之后 枕头 挨到 深夜 窗外 闹哄哄 不时 隐约 传来 报佳音 歌咏 孤单 情人 郁闷 偷偷地 藏起来 烈酒 全都 翻了 一杯 灌下 肚里 八分 酒意 漆黑 空在 自怨自艾 当儿 门铃 响了 蹒跚 去打 会是 惊讶 有钱 高贵 纯白色 轻蔑 嘲笑 气得 跺脚 人家 到你 小器 也没有 求我 来看你 眼睛 一时 气上 心头 冲口而出 安抚 每一位 成员 有空 找我 消遣 说完 后悔 变色 眼泪 夺眶而出 转身 要走 是不是 多了 踉跄 门外 一跤 倒了 见我 摔到 搀扶 额头 流血 喝了 很多 酒气 死了 鼻子 皱起 她不 提起 一说到 吐了 一大口 秽物 双手 躲避 来不及 那套 名贵 首当其冲 定要 一塌胡涂 咬咬牙 无奈 洗手间 马桶 尝试 污渍 麻烦 不懂 喝酒 要喝 那么多 嘀嘀咕咕 吐得 一乾二净 房内 手忙脚乱 审视 伤口 对不起 哽咽 放开 不好 离开 呆了 傻瓜 起了 轻抚 信心 凝望 如水 双瞳 出众 而我 平凡 无时无刻 担心 而去 敲了 叫声 长了 小嘴 中了 妖法 上辈子 至少有 十几个 英俊 男孩子 请我 偏偏 记挂 感动得 入怀 温柔 承诺 错了 再也不会 依偎 怀中 甜甜 指在 才怪 看来 原谅 教堂 弥撒 清脆 钟声 抬起 轻声 说道 过了 已经是 这是 第一个 每一个 渡过 微笑 如此 怀抱 动人 再加上 几分 胆子 下头 那张 诱人 樱唇 颈背 壮大 色胆 感到 不自禁 攀登上 那双 鼓鼓的 雪峰 胸罩 平时 亲热 解下 根本是 不可能 任务 省却 不少 工夫 由于 厚厚的 罩在 碍手碍脚 威力 顿时 大增 手脚 弄得 喘不过气来 习惯 性地 想去 阻止 平日 乖乖 却没 听话 坚持 征服 巅峰 壮举 得寸进尺 从那 宽阔 口中 进去 体验 青涩 粗糙 手掌 接触到 婴儿 幼嫩 肌肤 清楚地 感受到 震憾 颤栗 停下来 短短的 一刹那 但是 迟了 给予 再次 反对 在她 来得及 推开 整个人 压倒 在床 赶得及 发出 之极 喘息 抗议 排山倒海 攻势 溃不成军 在那 扭曲 配戴 精致 钻石 耳环 香嫩 耳垂 小巧 耳洞 放过 香喷喷 鼻息 愈来愈 沉重 大口 喷在 不让 一手 肆无忌惮 搓揉 两座 嫩嫩 挺拔 山峰 扯到 腰间 衣领 刚好 卡住 臂弯 不了 疯狂 侵袭 完全 意乱情迷 激烈 反抗 火烫 裙摆 划过 大腿 内侧 直捣黄龙 惊觉 使劲 嘴唇 迷蒙 目中 惊惧 恐慌 百忙中 制止 那条 湿漉漉 内裤 拉下来 厉声 喝道 连我 温柔体贴 会说 坚决 惊叫声 嘴巴 再一次 占领 白嫩 香甜 两腿 中间 阵地 合拢 兵分二路 上下左右 充满 诱惑 胴体 进攻 仍在 勉力 微弱 狂暴 犯下 根本 任何 作用 尽了 只能 躺在 任我 施为 拉断 卷缩 挂在 小腿肚 鲁钝 大手 障碍物 进驻 战略性 领地 覆盖 饱满 处女 阵阵 洗礼 手指 烟雨 弥漫 茂密 丛林 深入 神圣 隐蔽 幽谷 短暂 即被 开花 侵入 溪谷 异物 生生的 断了 那颗 深埋在 谷内 从来不 见天日 宝珠 破天荒 探索者 眼前 无所遁形 露了 赤裸裸 剧烈 战抖 藏在 急湍 灼热 泉眼 无情 锁定 位置 窒息 攻击 目标 转移到 雪白 肩窝 肉峰 猛力 吸吮 寒冷 夜空 不停 娇嫩 蓓蕾 同一时间 粗大 猛烈 强硬 从未 开启 门扉 进了 洞内 全身上下 隐密 禁区 一瞬间 全部 失陷 娇躯 蓦地 仰首 嘴里 心魄 愉悦 呼号 声声 分不清 痛楚 欣悦 挖掘 钻探 打气 粉红色 乳晕 急速 胀大 傲人 艳丽 从紧 秘洞 溅出 嫩白 流到 垫在 裙子 名家 装上 一大片 香艳 印记 第二 入了 藏宝 队列 吃力 呻吟 两种 矛盾 高速 交替 按捺不住 七手八脚 腰带 踢掉 长裤 顺手 关了 大半 大得 爆裂 火龙 释放出来 分开 拚命 修长 美腿 美的 心脏 跳动 脱缰 野马 两具 互相 年轻 身体 贴近 梦呓 战栗 毫不 胸膛 首次 雄性 身躯 暴风 雨中 垂柳 抖动 熊熊 欲火 烧得 化了 凶悍 巨龙 张牙舞爪 柔滑 如丝 往上 巡弋 口里 滴下来 涎液 上划 一道 图腾 淫欲 轨迹 一步 防线 迫近 当日 初试 云雨 画面 一幕幕 脑中 闪现 像是 示范表演 案件 重温 按图索骥 带领 早已 食髓知味 精确 无误 一下子 肿胀 命中 躲藏在 深谷 入口 实在太 小了 第一 冲击 没法 城门 轰开 全身 都像 硬了 欲火焚身 心爱 眼角 泪水 视若无睹 腰身 强力 下压 坚守 顽抗 角力 庞大 攻城 拉锯战 可是 双方 强弱 悬殊 脆弱 城墙 支持 一瞬 迅即 崩坍 告别 惨叫 耳边 响起 好痛 紧抓 深深 嘶叫 感觉到 封锁 龙头 彷佛 一条 窄得 不能 橡胶 管内 四周 坚壁 挤压 牵扯 外皮 入侵者 感受 切肤之痛 有的 加起来 比不上 随之而来 绝妙 快感 下雪 哀啼 掀起 怜香惜玉 反而 隐藏 兽性 不顾一切 冲刺 加强 力量 坚硬 火柱 像在 打井 打进 完美无瑕 处子 体内 挺进 艰钜 畅快 痛得 要命 残酷 破处 祭礼 永恒 一般 漫长 到顶 耻骨 进路 压在 身下 早已经 蹂躏 气若游丝 气力 这一刻 理智 稍稍 回复 也才 惊觉到 疯了 强暴 占有 竭力 忍耐 窄小 不敢 拚死 箍紧 令我 动弹 一波 销魂 紧紧包裹 小弟弟 涌进 脑袋 薄弱 意志 无知 小男孩 时宜 问了 到极点 问题 被你 撕开 两边 怜惜 之心 那我 抽出来 怎知 抽动 抱了 吓了 一大跳 后退 动作 便把 退后 重新 回去 反白 又像 杀猪 安排 显然 不甚 硬是 一跳 博动 两口气 那不 小妹妹 紧密 瞒不过 恼恨 又用 不是说 不准 里面 唯有 深呼 尽量 平静下来 控制不了 投诉 紧紧 喘气 适应 就这样 静静的 交叠 多久 痛了 想像 待到 几时 伸手 摸摸 答道 射出来 那你 点射 羞恼 背上 抓了 哎唷 很想 不出来 眼里 犹有 馀悸 轻点 迟疑 补充 最多 好吧 蚊蚋 美目 还用 门牙 紧了 下唇 松些 眉头 安慰 爱抚 颤抖 美乳 分散 注意力 开凿 后撤 带出 大量 低下头去 看清楚 交合 但又 刚被 破身 美少女 只得 放弃 低头 证实 冲动 血丝 染红 花蜜 紧咬 汨汨 流出来 淫秽 刻印 脑海 撤出 只剩下 小截 咽了 一口气 高了 纤腰 承受 有生以来 贯穿 奇妙 第三 容易 记忆 有限 鲁莽 横冲直撞 节制 适当 懂得 技巧 停滞 一连 爆发 边缘 压制 幸好 还算 否则 一定 半分钟 高昂 炽烈 如泣如诉 不胜 恩泽 娇喘 失去了 自制 有点儿 蛮干 人事 稚嫩 干得 失神 言语 只懂得 呜咽 仅仅 吃得消 顾不了 又再 粗暴 轰炸 胯下 爆出 凄厉 开垦 得了 粗犷 本已 紧迫 猛地 滚烫 立即 最深处 汹涌 泛滥 淹死 侵略者 困在 隧道 进退失据 这阵 突如其来 火热 熔岩 烫得 痒痒 失控 洞里 猛烈地 动起来 忘形 呼啸 射了 满足 珍贵 花房 全面 开放 充满了 诚挚 热情 奉献 完完全全 一滴 不剩 接纳 第三章 泄出 低声 饮泣 埋在 头里 理我 自知理亏 赔小心 不对 爱你 我爱你 这三个 莫名 魔力 转过身 看我 哭肿 留下了 深邃 齿印 定是 刚才 忍痛 伤了 要了 要强 不顾 死活 一下下 臂上 醉了 强调 放心 负责 我吗 小拳头 打得 只会 要让 永远 幸福快乐 叹了 抬起头来 委屈 可以说 最终 天才 说吧 过头 沉睡 这么久 折腾 疲倦 欣赏 睡相 被褥 拉得 潜意识 我会 再度 侵犯 颊上 歉疚 比较起来 想起 活过 害怕 可怜 模样 忍心 弄醒 再加 鞭挞 硬生生 压下 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 睡眼 天亮 挪动 双脚 叫了 开眼 床上 检视 创口 几乎是 全裸 几条 碎布 破了 丢到 屁股 下面 破烂 按捺 得住 尤其是 精力充沛 血气方刚 小伙子 睡足 精神 最不 掩饰 吩咐 自发性 冲开 被窝 晨曦 意中 傲然 矗立 看到了 惊呼 下床 奈何 慢了 好几 轻易 一把 环抱 发红 耳朵 早晨 爱人 又把 秀发 贪婪 人欲 两手 避开 推拒 穿过 腋窝 手肘 残留 吻痕 扣在 性感 小腹 摸得 面红耳赤 连连 还很 在打 歪主意 娇声 逐一 无言 落到 地板 平坦 往下 探索 造访 几个 头前 开拓 栈道 清晨 冰凉 空气 一点 热得 火棒 翻身 缓慢 拉开 守护 高耸 圣洁 晨光 照耀 惊叹 上帝 巧夺天工 纯洁 樱桃 禁果 亲手 采摘 才有 真真正正 赏到 这副 文字 都不 足以 描述 躯体 甚至有 在这 死去 另一 种方法 才是 愿望 不可 闭上 祭台 等待 宰割 绵羊 无助 初雪 晶莹剔透 不断地 浮现 一抹 绯红 受到 地心吸力 影响 高挺 半球 下滑 细嫩 紧贴 缝里 抚摸 柔嫩 雪肤 争先恐后 冒起来 爱小 疙瘩 丘陵 战火 后遗 留下来 浆硬 秽迹 破瓜 血染 淡红色 渗透 泡浸 迅速地 软化 散发出 扑鼻 浓香 两片 花瓣 盛开 羞赧 展现出 浅粉红色 手指头 落在 谷口 勉强 两扇 撑开 露出 那只 洞府 世间 刽子手 粉红 查找 那片 撕掉 封条 残迹 心神 景致 吸引住 俯身 山丘 献上 亲吻 想过 想把 绕过 下身 牢牢 力竭声嘶 灵活 舌头 脱颖而出 甜美 珍珠 钻进 花径 接地 品尝 新鲜出炉 可口 琼浆玉液 少女 小妇人 努力 耕耘 迅速 高峰 翻腾 洁净 连接不断 朵朵 桃花 绝伦 上面 火红 蜜汁 滋润 无力 抵御 迷人 不复存在 那才 开发 容纳得下 访客 避重就轻 按部就班 推进 这才 少了 她被 之间 再也没有 半点 空隙 流了 泪珠 夹紧 即时 静静地 体味 美妙 颤动 呵护 纤纤 十指 缓缓 耳畔 僵硬 透过 蠕动 受了 撕裂 剧痛 绿灯 讯号 不动 咆哮起来 小幅度 活塞 轻柔 退却 前进 填补 难耐 空虚 这一次 比起 霸王硬上弓 初交 抖颤 抽搐 单纯 哭喊 面庞 一阵 欢悦 交错 涌现 阳光 纤毫 鼓动 冲天 驱动 尖兵 这一 交欢 持续 只知道 倾注 紧蹙 纤柔 细腰 接收
  

(三) 打得火热的地下情



「乞嗤!」我又打了一记大乞嗤。

「你怎么了?」颖珊打开了门,回头担忧的扶著我。

我是把她送到了家;但在出租车上我已经开始有点发烧了。那个该死的乞嗤!想不到我和颖珊那浪漫无比的初吻,竟然以一个乞嗤来结束了。……还是要附送一大团口水鼻涕的那一种!真是杀透了风景!

她伸出软软的小手在我的额头上试了又试:「你好像愈烧愈厉害了!」就著把我扶进屋里。

「你先坐下吧,我去找一找有没有退烧药和乾爽的衣服?爸爸的衣服可能会合你穿的。」她说著便跑进房里去。因为她全家都去了美国探亲,只有她一个人提早回来,因此家里没有其他人。

其实那时已经接近午夜了。我看了看腕表,挣扎著爬起来大叫著:「不用找了!

我没甚么事的。而且已经很晚了,我也应该走了。」

「你还想走?」她抱著一大堆衣服飞跑出来,焦急的大叫著说:「你不知道自己在发高烧的吗?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去看医生。」她拉著我坐下。

「但……,」我犹疑著:「你家里没人,不太方便的!」

她的脸上也红了一红,嗔道:「没有人又怎样?我们又不是要……甚么了!」她抵著头把衣服塞了给我:「你今晚睡在客房吧!」

我怎好意思再拒绝?而且我也真的很累了,便摇了个电话回家向弟弟交代一声,说我今晚不回家睡了。因为老爸这几天都留在深圳的工厂,家里只有我们两兄弟。

我换上了乾衣服,吃了些退烧药,便昏昏沈沈的睡著了。迷糊中依稀有人不断的替我更换敷在额头上的湿毛巾。一直到第二天我睁开眼的时候,才赫然发现颖珊伏在我身上,坐在床边睡著了。

我连忙支起身来,她也马上惊醒了。

「咦!你醒了?」她马上探手到我额头上察看:「嗯,好像退烧了……。」

「你昨晚整晚都伴在我身边……?」我看见她的玉容有点憔悴,不禁受宠若惊地问。

她俏脸微红地嗔道:「你发烧嘛……。喂,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报答我?」她顽皮地笑说,略略现出了轻微的黑眼圈。

我心中一荡,涎著脸说:「就以身相许好了!」

「你倒想得美!」她举起粉拳作状想揍我,却被我乘机抓著了她软软的小手。

我轻轻抓紧她想缩开的玉手:「珊,谢谢你。」她微微一震,嗔道:「谁批准你这样叫我的?」手却没有再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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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珊陪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只是淋湿身著了点凉,有些感冒。只要休息一两天,戒戒口便成了。颖珊听了,便自告奋勇要送我回家,还说要煮些清淡些的粥给我吃。

回到家里,开门的竟然不是我的弟弟阿坚,而是若诗和志森那小子;原来他们已经等了我一个早上。他们两个见到陪著我回来的竟然是颖珊时,都在大眼看小眼的呆望著我不肯相信。

颖珊想不到这么快便会被同学遇上的,自然是羞得满面通红了。志森又妒忌又羡慕的箍著我的颈暧昧的笑著说:「你这小子!昨晚我们找了你一整晚,你究竟跑到那里去了?」

我给他箍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还未喘过气来回答,颖珊已经焦急的抢著说:「喂,你要小心些啊,他才刚刚退烧……。」

「怎么?你病了吗?」志森马上尴尬的松开手。

我乾咳了两声:「你看不到我的样子十足十是一个病人吗?」

颖珊连忙从手提包里把大包小瓶的药水、药丸掏出来,一面解释著说:「他昨晚淋病了,今早刚看完医生。」

若诗的后应最快,已经抢著讶异的问道:「那么昨晚……,你们……?」志森也登时瞪大了眼看著我们。

「喂!甚么事都没发生!我病得不个多么严重,颖珊只是整晚照顾著我罢了!」

我澄清著,颖珊也涨红了脸猛在点头。

「照……顾……?」可恶的志森却故意把两个字拖得长长的。

我老羞成怒的恼著说:「哼!当然是照顾!……信不信由你!」

「信!阿光一向都是正人君子,我们当然相信你了。」若诗见状,马上笑著调停:「喂,先不要说别的!我们是因为今早看到这些报导才跑来找你了。……哗!你们两个也真够轰动了!」她把一份报纸摊在桌上。

「……?」我和颖珊疑惑对望了一眼。

「……!」

我们看到那头条新闻的巨形标题:「九霄惊魂,真情流露」。说的当然是昨晚机场里的事;版面上还填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都是死里逃生的乘客和亲友们重聚时悲喜交集地热烈拥抱的情形……。其中占了颇大篇幅的一张,赫然便是我和颖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两唇快要粘贴前那一刻的照片!虽然不算太清楚,但只要认识我们的人,一定会认得出照片中的人是我和颖珊!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次死定了!脑里马上闪出从前凤仪第一次和我手牵手拍拖上学的情况……整间学校的男生忽然都把我当成了杀父仇人似的;无论我走到那里,遇到的都是敌视的目光。有几次还被那些妒火中烧的情敌故意挑衅的在走廊上冲撞,要不是我沉得住气,也不知要打多少架。

「喂,阿光,怎么了?」志森这小子还在幸灾乐祸的说笑:「我看你还是乾脆退学算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若诗忍不住抿嘴笑道:「志森不要玩嘛,快想办法罢!要不然阿光一定会成了全校男生们的公敌,而颖珊的校花也甭想再当下去了!」

「真的那么严重吗?」颖珊似乎不相信,皱著眉有点疑惑的问。

志森夸张的猛在摇我的肩头:「百分百准确!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他这方面的经验最丰富了!」我知他在说以前凤仪的事,只有好没气的再瞪了他一眼。

「颖珊,他们说的虽然夸张了点,但这么快便公开我们的事……,时机也好像不太合适。」我讷讷的说。

「嗯!其实我也是这样想……,」她很顺口的接著说,忽然脸红红的瞟著我娇嗔起来:「喂!甚么我们的事啊……?」志森和若诗看在眼里,当然都忍悛不禁地窃笑起来。

我尴尬的摸著头,哑了!心中却甜丝丝的。

「算了,还是让我这个恋爱专家为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来出谋献策吧。」志森终于笑够了,开始说出些比较有建设性的提议:「为了不致引起暴动……,(唉,真够夸张!)我看你们现在还是先把满腔激情埋到地下,待这事情冷却了才转回地面上吧!」

「……?」他看著我们三个莫名其妙的表情,耸著肩笑说解释:「还是不明白?

就是先来个不承认也不否认。暂时装作若无其事的,以后才逐少逐少的慢慢公开……。」他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头:「你这幸运的小子甚至可以暂时找个替身来转移视线……。」

「替身?」若诗已经抢在我之前提出了我的疑问。

「嗯!替身!」志森抚了抚下巴,胸有成竹地说:「只要阿光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那他得到校花珊垂青的传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颖珊和若诗一面点头同意,一面蛮有趣的瞧著一面死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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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和校花拍拖的传言是真的吗?」女孩不死心的追在我身边问道。

「你说呢?」我慢下了脚步让她不用跟得那么辛苦,然后才深吸了口气,硬著头皮摇了摇头。心里实在有点抱歉,因为我在睁大眼睛说谎,还要是对著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说谎。

走在我身边这女孩叫章萍萍,是今届入校的学妹;好像还是志森的甚么世伯的女儿吧?因为志森的关系,她在暑假里已经和我们混得很熟了。其实志森在知道我和颖珊的事之前,还一直在向我落力的推荐这个世妹。我也知道这小妮子对我颇有好感;但我的心里早已有了个颖珊,因此嘛……。

不要以为萍萍是件「猪排」,事实上她也算得上是个美女,圆圆的脸十分可爱,就是身形娇小了点;站起来时头顶才到我的前胸。身材方面,可能是发育得较迟的关系,也像她的名字一样……,「平平」的。

那天当我打电话约她在开学这天一起吃早餐时,她不假思索的一口便答应了,那阵兴奋的呼吸声连在听筒这一边的我也听得清清楚楚的。她那过份热烈的反应使我加倍的内疚;要不是看到志森那凌厉的监视眼神,说不定我当场便会把真相告诉她了。

不错,萍萍便是志森替我选定的替身。

志森的诡计真成,当我和萍萍的身影双双在学校大门口出现时,迎接著我的仇视目光都马上撤销了;换成了个斗大的问话符号,再附送一个巨大的感叹号!才一个上午,我和颖珊拍拖的传言便被彻底的否定了!颖珊那边也配合著,对所有有关报上那照片的询问,也是一概的不予置评,只是似是而非、不置可否的冷笑一下。如果还有怀疑的,只要看到萍萍这个「影武者」那真情流露、七情上面的演绎,很难叫人相信她不是我的女友了。

我和颖珊当然也刻意地回避了所有同时出现的场合。才不到一个星期,我和她便再也扯不上任何关系了。

当然,那只是地面上的情况。事实上,我们每晚都会「煲电话粥」直到凌晨。对我们来说,偷偷摸摸地谈恋爱的感觉似乎更加刺激啊。志森的宿舍成了我和颖珊「私会」,即是「私底下会面」的地方。有志森和若诗掩护,我们的地下情一直没有被人发现。

至于「爱的替身」萍萍,我当然不会让这段虚假的感情继续发展下去。开学后我很快便和她疏远了,还好这小妮子上了大学后,好像也被多姿多采的校园生活吸引住了。加上她也算娇俏可人,裙下之臣转眼间便惹来了一大堆!她忙著应付那群大大小小的色狼,对我从她身边悄悄的消失了,似乎也不是太在意。

颖珊的「校花」宝座仍然坐得稳如泰山,今年新入学的师妹,没有一个的质素可以威胁到她。每天她的身边还是一样的簇拥著一大丛蜜蜂蝴蝶,像女王一样;我连挤近少许的位子也找不到。

只有到了晚上,我们才可以在志森的宿舍里找到些少可以共处的私人时间。我们在一起时,除了温习功课之外,她也爱倚偎在我身旁,不厌其详的向我细诉著那些追求者的可笑技俩。我对这些话题当然没有兴趣,不过可以陪著她一整晚,听她诉诉苦又有甚么关系啊!况且我这个听众也不是白干的,时不时都可以得到她一两个媚眼,一两下撒娇来做奖励。慢慢的我们还进展到亲嘴;好运的话,颖珊还会容许我们有些肢体上的接触……。

我和颖珊的感情虽然进展得很顺利,但真正的突破却是在圣诞节那天发生的。

圣诞节是大学生活的重要节日,而圣诞前夕的舞会更是全人类注目的重头戏。我身为校园里最美丽的女孩的男友,当然一心期望颖珊可以做我的舞伴。可惜我还没有机会开口,她便告诉我说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邀约。我追问下去,才知道原来她是应承了一个师兄的邀请。那个师兄的家族在香港是显赫有名的上流望族,据说今次除了送了份厚礼给颖珊做圣诞礼物之外,还特地聘请了个外国的设计师为她设计晚装,难怪可以打动颖珊的芳心了。

虽然她向我保证说没有对那富家子动过心,只不过是看在那份厚礼和那件漂亮的晚装份上,才会接受他的邀约。

她还答应在舞会上和我跳舞。

但我就是不爽!

我想我真的吃醋了!我们为了这件事吵了场大架,结果颖珊使出了她的女王本色,先赏了我一记耳光,然后才臭著脸的拂袖而去。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一直冷战著。到了圣诞舞会那天,我把自己锁在志森宿舍的客房中呕气。无论志森和若诗怎样劝说,我也不肯去参加那平安夜的舞会。

志森他们见劝了我老半天都没有用,也只有怏怏的自己去玩了。

他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抱著枕头挨到深夜。窗外闹哄哄的,不时隐约的传来报佳音的歌咏声,使我这个孤单的地下情人更感郁闷。我把志森偷偷地藏起来的烈酒全都翻了出来,一杯一杯的全灌下肚里去了。

就在我怀著七、八分酒意,对著漆黑的夜空在自怨自艾的当儿,门铃忽然响了。

我蹒跚的爬去打开门,外面的竟然……是颖珊!

「怎么会是你的?」我有点惊讶:「你不是要陪那个有钱仔吗?」我看见她身上那袭高贵的纯白色露肩晚装,忍不住轻蔑的嘲笑著。

颖珊气得直跺脚,呶著嘴说:「人家找了你一整晚,怎猜到你这小器鬼竟然连舞会也没有去。要不是若诗央求我,我才不会来看你啊!」她说著,眼睛也红了起来。

我一时气上心头,竟然冲口而出:「你终于安抚好你的「校花后缓会」的每一位成员,有空来找我消遣消遣了吗?」话才说完我已经后悔了;颖珊更是登时面上变色,眼泪夺眶而出的马上转身要走。

我连忙追出去,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喝多了,脚步踉跄的在门外便一跤摔倒了。

「你怎么了?」颖珊见我摔到,马上跑回头来搀扶我:「怎么了?把额头都撞损了,还在流血……。你喝了很多酒吗?混身酒气的臭死了!」她掩著鼻子皱起眉的说。

她不提起还好,一说到酒我便想吐了。「哇」的一下便呕出了一大口秽物,颖珊双手都扶著我,想躲避也来不及了;那套名贵的晚装首当其冲,铁定要报销了。

她苦起脸的看著那被我呕的一塌胡涂的漂亮晚装,咬咬牙无奈的只有把我扶到洗手间,让我自己按著马桶吐个够;自己则找了条湿毛巾,尝试著揩抹衣服上的污渍。

「你可真麻烦的,不懂喝酒又要喝那么多!」她一面嘀嘀咕咕的说著,一面把连黄胆水都吐得一乾二净的我扶回客房内,又手忙脚乱的为我审视伤口。

「……对不起!」我哽咽著,抓著她的小手不肯放开:「是我不好!颖珊,你不要离开我!」

她呆了一下:「傻瓜!」娇嗔著在我肿起了额头上轻抚著:「你对我怎么这样没信心的?」

「不!」我凝望著那如水的双瞳:「我是对自己没信心罢了。你是那么的出众,而我却那样平凡。我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你会舍我而去的。」

「傻瓜!」她在我的额头上用力的敲了一下,然后才在我的痛叫声里嘟长了小嘴说:「我也不知是不是中了你的甚么妖法?还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今晚的舞会里至少有十几个又有钱又英俊的男孩子在排著队邀请我跳舞,但我的心里,却偏偏只记挂著你这个又小器、又爱吃醋的傻瓜……。」

「颖珊……。」我感动得马上把她一搂入怀,温柔的承诺说:「对不起!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吃醋的了。」

她依偎在我怀中甜甜的笑著,玉指在我的额头中用力的擢了一下:「小器鬼,信你才怪。」看来她已经原谅了我。

这时窗外传来了附近教堂平安夜弥撒清脆的钟声。我抬起她的下巴,凝望著她轻声的说道:「过了午夜,已经是圣诞节了。珊,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我希望以后的每一个圣诞节,我们都可以像现在样的一起渡过……。」颖珊没有说话,只是甜丝丝的微笑著。

如此浪漫的凉夜,怀抱著如此动人的美女,再加上那几分酒意……,我终于忍不住大著胆子的慢慢垂下头,封吻著那张诱人的樱唇。颖珊只是作状的挣扎了两下,玉手便绕著我的颈背热烈的回吻起来。可能真的是喝了点酒,壮大了我的色胆的关系;我今晚感到特别的兴奋。双手不自禁的隔著那袭名贵的晚装,慢慢的攀登上那双胀鼓鼓的的娇人雪峰。

噢!她今晚没有穿胸罩!

平时我们亲热时,要解下她的胸罩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这次倒省却了我不少工夫。而且由于没有了厚厚的胸罩在碍手碍脚,我那禄山之爪的威力顿时大增;才两下手脚已经把她弄得喘不过气来了。颖珊习惯性地伸出玉手想去阻止我,平日我都会乖乖地听她的,但今晚我却没那么听话了;仍然坚持著,继续我那征服巅峰的壮举。还得寸进尺的要从那宽阔的领口中探手进去,真正的体验那青涩的动人女体。

当粗糙的手掌接触到那像婴儿一样幼嫩的肌肤时,我清楚地感受到咏珊那阵震憾的颤栗,我知道那一刻她在犹疑著是不是要停下来。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但是已经太迟了!我没有给予她再次反对的机会;在她来得及推开我之前,我已经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了。

她只赶得及发出一声诱人之极的喘息,馀下来的抗议在我那排山倒海的攻势下马上溃不成军了。我在那兴奋得扭曲了的粉脸上又吻又舔的,连那配戴著精致的钻石耳环的香嫩耳垂和小巧的耳洞也没有放过。香喷喷的鼻息愈来愈沉重的,大口大口的喷在我的面上。我用力的封吻著她的樱唇,不让她说反对;然后一手一个、肆无忌惮的搓揉著那两座粉嫩嫩的挺拔山峰。她那露肩的的晚装给我扯到腰间,衣领刚好卡住她的臂弯,想挣扎也不挣扎不了。

而且她也被我疯狂的侵袭弄得完全意乱情迷了,也没有怎样激烈的反抗;直到我火烫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划过嫩滑的大腿内侧直捣黄龙时,她才惊觉到我今次不是说笑的。

「光……,」她使劲的甩开了我的嘴唇,迷蒙的美目中满是惊惧和恐慌:「光!

不要……。」还在百忙中抽出了小手,想制止我把那条湿漉漉的小内裤拉下来。

我急喘著气的拨开了想挡架的小手,瞪大了眼厉声的喝道:「珊,我……要……

你……!」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一向温柔体贴的我,会说出这样坚决的约誓。

在咏珊的惊叫声中,我的嘴巴再一次占领了那白嫩香甜的粉颈;又侵占了她两腿中间的阵地,不让她把大腿合拢起来。双手继续兵分二路、上下左右的在她那充满诱惑的完美胴体上展开了全面的进攻。她虽然仍在勉力挣扎,但那些微弱的反抗,在我狂暴的侵犯下根本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很快便力尽了,只能软软的躺在那里任我施为。

纤薄的小内裤「绷」的一下,终于被我用力的拉断,卷缩起来挂在白晰的小腿肚上。鲁钝的大手清除了最后的障碍物,马上进驻了战略性的领地,覆盖在饱满的处女花丘上,接受阵阵火烫蜜液的洗礼。手指划过烟雨弥漫的茂密丛林,深入那最神圣的隐蔽幽谷。

「噢……!」短暂而诱惑的惊叫声,瞬即被那剖开花唇、侵入神圣溪谷的异物硬生生的切断了。那颗深埋在幽谷内,从来不见天日的美丽宝珠,也破天荒的在探索者的眼前无所遁形地暴露了出来,赤裸裸的在剧烈战抖著。而那个隐藏在急湍的蜜液狂流中的灼热泉眼,也被无情的锁定了位置。

我放开了快要窒息的美丽樱唇,把攻击的目标转移到雪白的肩窝和挺拔的肉峰,猛力的吸吮著那枚在寒冷的夜空下不停颤栗的娇嫩蓓蕾。同一时间,粗大的手指已经配合著雪峰上的猛烈攻势,强硬的逼开了从未开启过的处女门扉,闯进了火烫的秘洞内。

「呜……。」全身上下所有最隐密的禁区都在一瞬间全部失陷,咏珊的娇躯蓦地一震,仰首从疯狂喘著气的小嘴里发出了最慑人心魄的愉悦呼号。那一声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欣悦的娇鸣,随著人侵者的挖掘钻探一下一下的在热烈打气,胀硬的蓓蕾和粉红色的乳晕急速的胀大,把那双愈绷愈紧的傲人的玉乳,也染成了艳丽的淡粉红色。

烫热的蜜浆不断的从紧封的秘洞中溅出,顺著嫩白的香臀和大腿流到垫在下面的雪白裙子上,在那袭名家设计的晚装上印上了一大片香艳的印记。

第二根手指很快也加入了钻探藏宝的队列。颖珊吃力的呻吟著,痛楚和快美两种矛盾的表情,在涨红了的俏面上高速的交替著。我也再按捺不住了,七手八脚的松开腰带踢掉长裤;同时也顺手拉下了内裤,把那被关了大半晚,涨大得快要爆裂的火龙释放出来。

「珊……,给我!」我用力分开那双还在拚命想合拢起来的修长美腿,慢慢压上那副最完美的青涩胴体上。心脏疯狂的跳动著,像匹脱缰的野马。

两具互相吸引著的年轻身体急速地贴近,颖珊梦呓似的坚持著:「不要……,不……。」战栗的小手毫不著力的抵在我的胸膛上。首次被雄性身躯覆盖著的处女胴体,像暴风雨中的垂柳一样猛烈的抖动著。

被熊熊欲火燃烧得快要熔化了的凶悍巨龙,正张牙舞爪的沿著柔滑如丝的大腿内侧往上巡弋;从巨龙口里滴下来的涎液,在雪白的肌肤上划下了一道图腾似的淫欲轨迹,一步一步的向著处女最后的防线迫近。

当日和凤仪初试云雨的画面,蓦地一幕幕的在我脑中闪现,像是示范表演,也像是案件重温似的;像按图索骥似的带领著我那早已食髓知味的凶兽,精确无误的一下子便轰开了拚命合紧的肿胀花唇,命中那躲藏在深谷中的目标。

秘洞的入口实在太狭小了,第一下的冲击竟然没法把城门轰开。颖珊咬著牙闷哼了一声,全身都像僵硬了似的。但是已经欲火焚身的我,对心爱的女友眼角溅出来的泪水仍然视若无睹,腰身继续强力的下压。

坚守的处女城门拚命的顽抗著,像角力似的和庞大的攻城柱展开了最后的拉锯战。可是双方的强弱实在太悬殊了,脆弱的城墙仅支持了一瞬,便迅即崩坍了。

颖珊那一下告别纯真的的惨叫马上在我耳边响起:「哎……好痛啊……!」紧抓著我的小手也深深的陷进了我的背肌内。

我兴奋的嘶叫著,清楚地感觉到那突破封锁的一刹那。龙头彷佛挤进了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橡胶管内,被四周的坚壁猛力的挤压著。肉壁牵扯著巨龙的外皮,连我这入侵者也感受到了那阵切肤之痛。

但是所有的痛楚加起来,都比不上那阵随之而来的绝妙快感。

颖珊在我胯下雪雪呼痛的哀啼,不但不能掀起我怜香惜玉的心,反而更加激发出我隐藏的兽性。我不顾一切的继续冲刺,不断的加强下压的力量。坚硬的火柱像在旱地上打井一样,逐分逐分的、一下一下的深深捶打进那副完美无瑕的处子躯体内。每一下的挺进都是那么的艰钜、那么的畅快、也让人痛得那么的要命……。

残酷的破处祭礼像永恒一般漫长,到我终于感觉到顶住了颤慓的耻骨,再也找不到任何进路的时候,那被我压在身下的美女,早已经被蹂躏得气若游丝,连呼痛的气力也没有了。

到了这一刻我的理智才稍稍回复,也才惊觉到自己竟然像疯了一样,半强暴的把美丽的校花女友占有了。

我喘著气的说:「……对……对不起!」同时竭力的忍耐著,把深埋在窄小秘洞中的巨龙凝住了不敢再动。事实上颖珊那拚死箍紧的肉壁,也令我根本动弹不了。虽然那一波一波销魂蚀骨的快美感觉,还是不断的从被紧紧包裹著的小弟弟处涌进我的脑袋里,冲击著我那刚回复过来的薄弱意志。

像所有无知的小男孩一样,我也在这个不个时宜的时候,冲口而出地问了个该死到极点的蠢问题:「珊,是不是很痛?」

「……是不是很痛?」她勉力的睁开了糊满了泪水的眼睛,又恼又恨的喘著气骂道:「我几乎被你撕开两边了!」

我怜惜之心大起:「那我马上抽出来!」怎知才刚一抽动,她马上惨叫著紧抱了我:「好痛……!不要动!」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刹住了后退的动作!……还顺便把那刚退后了的少许的巨柱,又重新塞了回去。颖珊登时痛的反白了眼,又像杀猪似的嚷了起来:「哎呀!

你……!停啊……。」

「是!是!」我见她痛得连眼泪也喷了出来,当然不敢再乱动了。可是我那顽皮的小弟弟对这个安排显然不甚同意,硬是要一跳一跳的在博动著。

颖珊好辛苦才喘过了两口气。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和她那娇嫩的小妹妹现在的关系那样紧密,那一阵阵的擢动当然瞒不过她了。她恼恨的瞪著我,又用小粉拳擂了我两下:「不是说过不准你再动的吗?忽么还在人家里面一跳一跳的,弄得人家痛死了!」

我不知怎样解释,唯有深呼吸了一下,尽量尝试著把小弟弟平静下来:「对不起,珊,我也控制不了。」她听了也没再投诉,只是紧紧的拥著我慢慢的喘气;看来是在适应破处的痛楚吧。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交叠著,也不知过了多久。颖珊似乎没那么痛了,才半带娇嗔的在我耳边嗔著说:「喂!你究竟想像这样子的待到几时啊?」

我伸手摸摸脑袋,讷讷的答道:「我看要射出来后才会完……。」

「那你快点射吧!」她羞恼的用力在我背上抓了一下。

「哎唷!」我呼著痛说:「我也很想射啊,但这样子动也不准动的,我射不出来!」

「真的要动吗?」她眼里犹有馀悸的。

我轻点著头:「嗯!」看见她还在迟疑,我连随补充说:「最多我尽量轻点……。」

「嗯!好吧……。」她像蚊蚋似的轻声答应了,红著脸的闭上了美目,还用门牙咬紧了下唇。

「不用怕,放松些……。」但我才一抽动,她便马上痛得皱起了眉头。我只有一面安慰她,一面爱抚著她颤抖的美乳,分散她的注意力。

破宫的巨龙从刚刚开凿出来的幽谷中慢慢的后撤,带出大量灼热的蜜浆。我虽然很想低下头去看清楚我们交合的地方,但又怕太大的动作会再弄痛这刚被破身的美少女,只得放弃了低头去证实我那破宫壮举的冲动。但那些渗著血丝的染红花蜜沿著雪白的香臀,从紧咬著巨棒的花唇边汨汨地流出来的淫秽画面,却已经深深的刻印在我的脑海中了。

后退时我没有把巨龙完全的撤出,到只剩下龙头的一小截时,我便忍不住再慢慢的塞回去了。颖珊闷哼著长长的咽了一口气,无奈的仰高了头,弓起了纤腰来承受著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完全贯穿的奇妙感觉。

有了第一下,第二、第三下就容易得多了。我也凭著记忆中当日和凤仪初尝云雨时有限的经验,没有再鲁莽的横冲直撞,而是有节制地轻抽慢插。在适当的时候还懂得「技巧」地停滞一两下,一连几次都在爆发的边缘把冲动压制了下来。

颖珊那完美的胴体实在太动人了,幸好我还算有经验,否则一定撑不了半分钟。

只是她那愈来愈高昂,愈来愈炽烈、如泣如诉、不胜恩泽的诱人娇喘,却还是叫我感到意乱情迷的,慢慢的也失去了自制,又开始有点儿蛮干起来。颖珊初经人事,稚嫩的娇躯已被我干得七荤八素,失神的小嘴早已不能言语,只懂得在呜咽中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颖珊连我那些温柔的轻怜蜜爱,也只是仅仅吃得消罢了;到我再顾不了甚么怜香惜玉,又再开始了粗暴的疯狂轰炸时,胯下的美女马上便爆出最凄厉的狂号。当然了!才刚被开垦的处女肉洞,那里承受得了如此粗犷的蹂躏?本已紧迫的秘道猛地收搐,大量滚烫的蜜浆立即像崩堤似的从肉洞最深处汹涌著泛滥出来,要淹死那被锁紧了的侵略者。

我那被困在隧道中进退失据的小弟弟,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火热熔岩烫得痒痒麻麻的,顿时失控的在紧窄在秘洞里猛烈地擢动起来。

我忘形的呼啸著:「珊……,我要射了……!」她像是配合著我的,也在同一时间满足地嘶叫起来。同时把身体内最珍贵的花房全面开放,把我那充满了最诚挚的热情的奉献,完完全全、一滴不剩的全部接纳了。

第三章完


(四)暗涌



「珊,你……没事吧?」我在得尝大欲、宣泄出满腔的激情之后,才听到了怀中女孩的低声饮泣。颖珊背著头,把俏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理我。我自知理亏,唯有拚命的在赔小心说:「对不起,珊。是我不对,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太爱你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对女孩子来说,真的有著莫名的魔力。颖珊果然肯慢慢的转过身来看我了。我看到她连大眼睛也哭肿了;粉红色的樱唇上还留下了深邃的齿印,一定是刚才忍痛时咬伤了的。

「人家猛在说不要了,你……竟然还要强来!」她哭著说:「还……那么的粗暴,不顾人家的死活!」她一下下的在我的臂上捶著。

「对不起,珊。我因为喝醉了才会那么粗暴的,但我实在控制不了。」我再一次的强调说:「我太爱你了!」

「珊,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的。」

她瞪大了眼:「你怎么负责啊?你可以赔给我吗?」小拳头却打得愈来愈轻了。

我用力的搂紧她,又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眼泪:「我答应你以后只会爱你一个,而且要让你永远的幸福快乐。」

她轻叹了口气,慢慢抬起头来,委屈地嗔著说:「我已经被你……了,还可以说甚么?想不到最终还是守不住了……。算了,明天才说吧!我累死了……。」她别过头闭上了美目,很快便沉沉睡著了。当然了,她刚才挣扎了这么久,又被我折腾了大半晚,一定是很疲倦的了。

我慢慢的睡到她的旁边,支著头偷偷的欣赏著她美丽的睡相。她虽然睡著了,但小手却仍然把被褥拉得紧紧的,定是在潜意识里怕我会再度侵犯她了。

我轻轻的在她的面颊上吻了一下。心里当然有点儿歉疚,但比较起来,还是兴奋的多。回想起刚才破处时的销魂感觉,我的小弟弟马上又活过来了;但见到颖珊连睡著了都在害怕的可怜模样,我怎忍心弄醒她再加鞭挞呢。只有硬生生压下那重新燃起来的欲火,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的也阁上了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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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临天亮时被颖珊弄醒的。

原来她睡醒了想爬起床,但甫挪动双脚便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我一张开眼,便见到她坐在床上,正在弯著腰检视自己腿间的创口。她几乎是全裸的,身上只披著几条碎布;那条被我撕破了的小内裤,也不知丢到那里去了。白嫩的屁股下面,还垫著那袭被初红染成了粉红色的破烂晚装。

这样诱惑的画面叫人如何按捺得住?尤其是我这些精力充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睡足精神的小弟弟最不懂得掩饰的了,不用多吩咐,便已经自发性的冲开被窝,在晨曦的凉意中傲然的矗立著。颖珊看到了,登时惊呼著想跳下床去;奈何腿间的痛楚却使她的动作慢了好几拍,被我轻易的一把递住了。

我坐起身来,从后把她温柔的环抱著,几乎是咬著她发红的耳朵说:「早晨啊,我的爱人!」又把鼻子埋在她的秀发里,贪婪的嗅著那中人欲醉的发香。顽皮的两手避开她推拒著的小手,穿过美丽的腋窝。手肘刚好夹著那双还残留著粉红色吻痕的白嫩美乳,扣在性感的小腹上。

她给我摸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地说:「不要嘛,……人家还很痛啊。」显然已经从那团抵在粉臀上的灼热猜到我在打甚么歪主意了。可惜她的娇声抗议,听在我耳里都变成了诱惑的邀请。话还未话完,她身上那几条仅馀的碎布,也逐一的离开了那美丽的胴体,无言的掉落到地板上了。贪婪的大手也已经离开了平坦的小腹,开始往下探索,想再度造访那在几个钟头前才被我开拓出来的栈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清晨的冰凉空气一点也不能冷却我炽热得冒著烟的胀硬火棒。

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缓慢而坚决的拉开那双守护著高耸雪峰的小手;在圣诞日圣洁的晨光照耀下,惊叹著上帝的巧夺天工。虽然这枚纯洁的樱桃禁果已经被我亲手采摘了;但还是到了这一刻,我才有机会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欣赏到这副完美无瑕的胴体。

我忘形的惊叹著!任何文字或者说话,都不足以描述出这副躯体的美丽。我甚至有股马上在这胴体上死去的冲动。

当然,用另一种方法在这动人的胴体「死」去才是我的愿望……。

颖珊没有再反抗,只是羞不可仰地紧闭上美目,全身轻轻的战栗著;像在祭台上等待宰割的小绵羊一样的无助、一样的纯洁。像初雪一样晶莹剔透的肌肤上,不断地浮现起一抹又一抹香艳诱惑的绯红。

我的手沿著那像完全没有受到地心吸力影响的高挺半球慢慢的下滑,划过细嫩而平坦的小腹,插进了拚命紧贴著的腿缝里,轻轻的抚摸著;感觉著那些在软滑柔嫩的雪肤上争先恐后地冒起来的可爱小疙瘩。

贲起的丘陵上满是战火蹂躏后遗留下来的浆硬秽迹。被破瓜之血染成了淡红色的茂密柔丝,被那些从幽谷中渗透出来的大量蜜液泡浸得迅速地软化,散发出扑鼻的浓香。连那两片紧合的花瓣也开始微微地盛开来了,羞赧地展现出那浅粉红色的稚嫩溪谷。

颖珊紧皱著眉头,在矛盾中让我把修长的大腿再度分开。手指头陷落在紧合的谷口,很勉强地把两扇微肿的肉唇撑开,露出那只曾被我一个人造访过的神圣洞府。让我这个世间上最幸运的刽子手,可以尝试著在那粉红的肉洞中,查找那片已经被我亲手撕掉的处女封条的残迹。

我的心神完全被那美丽的景致深深吸引住,忘形的俯身下去,向那圣洁的山丘献上最诚挚的亲吻。颖珊根本没想过我会吻她那里的,马上「嘤」的一声想把我推开;可是我坚持著,两手绕过她的大腿,把她的下身牢牢的按著。还在她力竭声嘶的抗议中,用那灵活而讨厌的舌头裹缠著那颗脱颖而出的甜美珍珠,又钻进那刚被开拓的处女花径中,直接地品尝那些新鲜出炉的,甜美可口的琼浆玉液。

刚由少女变成了小妇人的美丽校花,在我的努力耕耘下迅速的被推上了高峰;稚嫩的娇躯在我的力压下猛烈地翻腾著。如初雪一样纯洁净白的胴体上,连接不断的爆发出一朵朵绯红的桃花。

我趁她在乐极失神中再次腾身而上,覆盖在那美丽绝伦的女体上面。胀硬如铁的火红巨棒在大量蜜汁的滋润下,有点儿勉强的撑开了那道已经无力抵御的城门;在颖珊那不胜恩泽的痛叫中,再一次进入了那迷人的桃花洞府。

处女的封条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了,但那才刚开发的栈道,根本不能容纳得下这么巨大的访客,要不是连小嘴也被我紧紧的封吻著的话,颖珊一定会像昨晚一样痛得尖叫起来的。还好我今次已经完全酒醒了,懂得避重就轻、按部就班地慢慢推进,这才减少了她被贯穿的痛楚。不过到我再次把她完全占有,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半点空隙的时候;她还是一样的痛得流了一面的眼泪。

我一面安慰著她,一面温柔的舔走她脸上的泪珠。被夹紧的巨龙也没有即时开始抽动,只是抵著花径的尽头上,静静地体味著少女身体内那一阵阵最美妙的颤动。

在我的温柔呵护下,抓在我背肌上的纤纤十指终于缓缓的松开了,耳畔痛楚的饮泣也慢慢换成了诱人的喘息。僵硬的胴体也尝试著透过那一阵阵轻轻的蠕动,告诉我她已经接受了我那完全的奉献;还开始感受到除了撕裂的剧痛之外的快美感觉。

在美女的绿灯讯号中,沉睡不动的巨龙咆哮起来,展开了小幅度的活塞运动。缓慢而轻柔地逐分逐分的退却,再少许少许的前进,填补那些难耐的空虚。

这一次比起昨晚那「半霸王硬上弓」式的初交的感觉好多了。我不但清楚的感受到胯下的美女的每一声娇喘,每一下抖颤;连那花径内每一下敏感的抽搐都感觉到了。颖珊也不是只在单纯的哭喊,美丽的面庞上,那一阵一阵由痛楚和欢悦交错涌现的慑人美态;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纤毫毕现的落在我的眼里。不断的鼓动著我冲天的欲火,驱动著我的尖兵猛烈的冲刺著。

我不知道这一场晨光中的交欢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我终于在颖珊的身体内倾注出全身所有热情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地松开了紧蹙著的眉头,挺高了纤柔的细腰来接收我那最诚挚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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