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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欲望塔(全本)-6

望塔 全本 第二集 帝都 春色 绝色 妖姬 耳边 轻轻 吹气 皇后 娘娘 来吧 小臣 一定 称心满意 可是 陛下 边说 一边 将她 在一边 飞快 脱去 撩起 一并 起到 腰间 裸出 洁白如玉 双腿 美臀 怀里 反手 脖颈 任凭 撩开 金凤 还敢 胆子 不小 现在是 男女之间 赤裸裸 还分 皇帝 平民 身体 一样 强健 瘦弱 区别 双手 托起 美的 然后 自身 重量 缓缓 降落 本想 反驳 被我 一句话 堵在 嗓子 眼里 出不来 张着 伸着 雪白 颀长 脖子 来个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降落在 听到 深处 发出 一声 低吟 那是 某处 极度 充实 才会 裹在 并不 觉得 这下子 裸露 显得 丰美 也许 因为她 腰肢 纤细 给我 造成 视觉 反差 抚摸 好滑 摸上去 骨头 轻飘 飘起来 不由得 叹道 屁股 真美 好极了 该死 叫我 笑道 那叫 君臣 不可 一笑 送上 炮烙 烤成 肉饼 嘴上 手臂 用劲 脑袋 同时 她自己 后仰 香舌 与我 接吻 金色 凤凰 落下来 两个人 下身 遮住 那具 倒在 一旁 七弦琴 重新 搁在 腿上 手指 琴弦 一阵风 树梢 声响 此时 有人 糊弄 说是 在教 使出 黄帝 第四层 境界 长阳 随心所欲 口里 却说 坐好 正式 传授 琴艺 又是 真是 色胆包天 紧接着 又来 一句 厉害 相比 遍体 酥麻 无暇 答话 可我 定要 回答 棍棒 交加 继续 追问 喘喘 兴致 大发 一把 抱起 几步 走到 那张 漆着 黑漆 描着 龙凤 图案 跪在 上面 撑在 摆来摆去 娇声 不断 而立 扶着 俯视 胯下 心里 腾起 极大 快感 高低 贵贱 母仪天下 帝国 繁华 鼎盛 都在 眼前 崩塌 想起 威严 堂皇 样子 真想 纵声 大笑 昏君 暴君 要为 普天下 受苦受难 百姓 一口 恶气 送你 一顶 天字第一号 绿帽子 一想 到我 现在 所作所为 竟然 关系到 社稷 苍生 具有 颠覆 权威 重大意义 干劲 倍增 真如 蛟龙戏水 一般 活力 四射 弄得 如痴如醉 青丝 飞散 嘴里 咿咿呀呀 不成 深受 压迫 青蛙 上了 翻过 架起 修长 进退有度 调动 丹田 形成 旋转 旋涡 一吸 好似 取水 之法 得有 吸入 绵绵 令我 极为 受用 奇怪 怎么 会有 应该是 之人 有的 原本 全身 放松 任我 驰骋 突然 猛然 睁开眼睛 妖媚 无比 射出 莹莹 扣住 右肾 不要 想吸 不了 一动 敢动 身子 就以 古怪 可笑 姿势 在那里 蓝光 盛了 声音 一种 阴狠 意味 到底是 为什么 大法 世子 绝不会 学到 回答说 不知道 这是 仙人 经常 得道成仙 有点 受不了 先别 乱动 给你 叫什么 名字 来去无踪 什么名字 休要 骗我 冷笑 光大 盯着 双眼 语气 陡然 转为 低沉 柔媚 告诉我 授你 一阵 晕眩 正待 口说 体内 沉睡 刺激 苏醒过来 两道 赤红 之光 惊叫 瞬间 消退 惊得 离我 一脸 惊慌 声道 真神 红光 一收 不认 得了 惊疑 不定 凡人 怎么能 光芒 难道 人吗 无言 定有 不想 被人 秘密 南方 诸侯国 首领 小女儿 年前 年后 废黜 册封 三个 月后 又将 赐死 兄长 东北部 边境 接壤 属国 君主 得知 妹妹 大怒 从此 不再 进贡 起兵 骚扰 多次 派兵 讨伐 无功而返 搞得 东北 民不聊生 朝野上下 都说 媚惑 手段 太狠 既已 封为 何必 害死 性命 怂恿 大兴 酷刑 檀香 毛骨悚然 谁也 敢说 半句 这个 竟然是 背着 偷情 真的 仅仅 是为了 满足 肉体 欲望 这时候 多问 问了 她也 先把 服了 再说 已经在 灼灼 发光 抓住 脚踝 征战 美艳 的确 却是 凡夫俗子 这点 怀疑 再大 不敢 欺君之罪 低声 媚笑 还不 够大 欺君 正色 此言差矣 服侍 君王 分忧 称不上 忠心 可嘉 笑得 不行 摇得 如水 抱住 一只手 胸膛 上画 不行了 快活 死了 千万 正准备 持续 冲击 极乐 顶峰 她却 说了 莫名其妙 的话 看我 在你 心口 朵花 好不 低头 胸部 赫然 发现 就在 心脏 位置 画着 一枝 鸢尾花 光灿灿 很是 记起 刚才在 原来是 她用 擦擦看 能不能 擦掉 笑容 似乎 不怀好意 心中 左手 松开 花上 一股 刺痛 锥心 彻骨 就好 整个 下去 似的 剧痛 难忍 出声 笑吟吟 再看 用手 身下 画了 一朵 指尖 和她 眼睛 细小 烛火 细了 不知 念诵 咒语 听得 忽然 一块 正是 掉下 那枝 象是 利刃 雕琢 栩栩如生 格格 指着 口上 说道 要不要 掉下来 嘻嘻 动嘴 就会 出现 形状 窟窿 前胸 后背 言笑晏晏 意思 动弹 想干什么 笑嘻嘻 赤裸 右腿 高高 抬起 肩膀 放心 强壮 身负 异禀 舍不得 要你 乖乖 听话 她说 什么意思 说什么 照做 当然 叫你 问你 究竟是 哪个 说实话 说谎 试一试 心想 还有 邪门 还能 剧烈 灼烧 痛得 说不出 才好 简直是 克星 说吧 反正 那也 不算什么 来了 那位 人叫 指了 原来 早就 出口 灼痛 冷冷 明说 实话 胸口 岂有此理 明白 根本 辨别 有没有 不过是 花儿 一缩 好好 谁给我 照着 招供 便是 笑了 怎么会 有这 养生 至宝 据说 丢了 多年 到了 转而 凭什么 没好气 哪里 许是 害我 难说 见我 脱得 光光 交欢 起先 要对 想要 用足 摩擦 痒痒 可没有 听我 罢了 好了 不说 先为 第一 件事 什么事 媚眼 如丝 瞅着 下面 尽情 两只 正有此意 一肚子 就想 泄了 气了 粗暴 动作 百般 蹂躏 凶猛 却没有 摧残 效果 反而 声浪 肉麻话 叫出来 闻所未闻 多情 算是 会叫 却也 没法 高贵 淫荡 渐渐 察觉出 不对劲 若不是 修炼 有成 早已 记载 神功 采阳补阴 法术 在对 施展 她想 吸取 绝不 能给 锁住 花样百出 岿然不动 娇滴滴 好哥哥 人家 没来 快给我 尽量 搂抱 架在 肩头 笔直 央求 不然 开花 明鉴 怨不得 它不 办法 已经 卖力 怎么样 气得 牙痒痒 却又 舍得 半个 时辰 晕了 停了 怪物 卧在 缓了 半晌 起身 整了 衣裙 可真能 折腾 理了 衣裳 处置 没有 要命 一条 吃吃 算你狠 珠帘 外有 宫女 美目 煞气 不是说 不许 打扰 战战兢兢 恕罪 醒了 咒骂 对我说 爱卿 先回 听候 旨意 微微一笑 压低 可别 想着 逃跑 千里 万里 嘴巴 千万别 尝试 我会 难过 下了 将军 值夜 亲自 送我 半夜 父亲 熄灭 想必 睡了 也没有 灯光 亮着 走过去 没到 开了 梳着 新月 发髻 伏着 迎接 主人 快步 进去 上门 着魔 手拉 奴婢 闻到 气息 哈哈 这么晚 还没 练功 来找 要问 异样 看出 迟疑 一会 魔道 中人 凶恶 封印 解开 衣衫 露出 女人 画上 睁大 吃惊 三十六 邪术 之一 子夜 很厉害 妖法 心腹 荒唐事 更是 诧异 当今 不可思议 事情 复杂 清楚 世界 越来越 希奇古怪 神色 凝重 上古 预言 灵验 秩序 格局 即将 被打乱 二界 都将 面临 一场 浩劫 从没 见过 郑重 口气 和我 归顺 之后 直对 百依百顺 言语 乖巧 祖师 封在 匣子 师父 参加 三宗 论道 大会 无意中 看到 当时 备要 重重 责罚 看到了 那就是 只是 叮嘱 能把 很大 损害 好奇 很想 言说 是什么 知会 听她 的人 看着 心知 要让 就说 之所以 背叛 恩师 追随 全是 迷恋 而是 摆摆手 不用说 万一 害了 宝贝 甜言蜜语 双颊 又惊又喜 摸了摸 棕色 光滑 面颊 都会 宠爱 听过 情话 感动得 跪下 抱着 呜咽 命中注定 永远 臣服于 这话 她在 一次 再次 重申 这一 坚定 立场 眼泪 笑着 你好 不好 以对 反对 目的 愚忠 忠于 即便是 英明 理智 都不会 保证 爱我 今天 说得 点多 煽情 点过 打住 玩艺 消除 这简直 插在 就得 岂不是 样样 都得 生不如死 情面 愧色 很少 从来没有 大战 很久 很久以前 花到 是不是 确定 一时半会 会对 下毒手 不给 播撒 露了 脸红 危险 搂着 贴紧 花了 想办法 搞定 那个 征服 会使 用它 一事 对了 明明 不来 夺宝 灵性 抢夺 遭到 宝塔 巨大力量 反噬 啧啧 称奇 怪哉 当初 时候 没什么 怪异 地方 它就 天命 之主 娇媚 不免 抱了 上床 颠鸾倒凤 忍了 激情 倾注 次日 正与 商议 早日 送他 没把 昨晚 一来 淫靡 二来 担忧 决定 拜谢 皇恩 立即 启程 陪同 觐见 军士 使臣 父子 不安 不会是 要把 二人 捉拿 看看 安之若素 去吧 好向 辞行 马车 来到 早有 司仪 宫门 迎候 领着 高踞 宝座 看上去 庄重 以我 独特 眼光 皇冠 绿光 闪闪 并没 这次 展现 天威 难测 恩准 回国 宣布 一项 任命 掌管 音乐 在朝 任职 倒是 出乎 意料 虽无 实权 礼器 相当 尊贵 职位 当然是 从中 主使 奖赏 并不知道 此前 两任 都被 绑赴 叩谢 退出 我怕 夜长梦多 午饭 南宫 三百 却要 留下来 辅佐 朝里 得力 改变 相信 智慧 预知 命运 车队 西门 西城 守将 新任 甚是 恭敬 当我 城门 拦住 不让 出城 不能 这不是 软禁 了吗 示意 息怒 孩儿 老父 坐井观天 七年 忍过 算什么 好命 出了 再回来 先到 相府 拜见 韩琦 相爷 递上 书信 不辞而别 苦衷 也好 早走 可惜 老友 一程 回到 小吏 门厅 等我 赶紧 施礼 口称 大人 这两个 内廷 事务 执事 既然是 自然 应该有 府第 安排 一处 派人 请我 使唤 人手 独自 两名 随后 跟出来 脸上 罩着 面纱 宽大 白袍 曲线 曼妙 不在 就让 随你 居住 西城区 这里是 高官 贵族 聚居地 官邸 与此 毗邻 骑在 马上 打量 这座 镇宅 铜钉 大门 门楼 高大 庭院 深深 气派 一座 豪宅 青苔 显然 新建 答道 前任 点点头 升了 对视 一眼 先前 吞吞吐吐 诽谤 妻小 家人 流放 三千里 嘿嘿 不愿 房子 就住 不住 傻子 进门 转了 一圈 前后 回廊 建筑 精美 后面 好大 园子 修葺 虽然有 大半年 没人 住了 但也 不觉得 荒凉 黄昏 却见 中年人 等候 外面 小人 管事 我家 老爷 移步 晚宴 请了 此番 明显 上次 热情 先是 恭喜 脱了 牢狱之灾 本来 道来 小饮 两杯 出关 遗憾 又说 恩宠 下官 羡慕 来京 三日 擢升 高职 日后 前程 不可限量 以后 要请 多多 照顾 在下 那般 了呀 脸色 一下子 变得 难看 讪讪 后来 获罪 受刑 陷害 这一句 无心 之言 大敌 城府 很深 阴沉 片刻 舒展 开来 殷勤 劝酒 身后 蒙着 掩不住 窈窕 体态 这位 侍女 报知 夫人 接待 离开 半步 邻居 久闻 风流蕴藉 名不虚传 年青 英俊 自然是 很受 美女 欢迎 更有 琴技 独步天下 呵呵 欣赏 还让 这事 干什么 疑心 一腿 难怪 两天 平步青云 教了 弹琴 胡猜 除非 沉思 也就 住口 之事 聊起 朝政 这才 授予 东海 享有 东海郡 以东 征讨 那我 该得 世伯 恭贺 才是 进香 还愿 去了 此次 除了 之外 还要 拜会 一位 重要 人物 看来 山上 要去 长生不死 会出 快要 乘龙快婿 七个 儿子 九个 女儿 太子 安阳 十二岁 同年 公主 下嫁 王侯 公子 追求 第三个 寿阳 这两天 阻拦 归国 各有 美事 又出 来说 入内 东窗事发 告了 慌慌张张 运起 耳力 听听 隐私 听力 常人 无异 无法 远处 细微 动静 凝神 隐隐作痛 大惊 竟能 限制 不仅仅是 种种 大不如前 之前 平凡 交集 握住 桌上 青铜 酒盏 坚硬 酒器 捏成 一团 面的 酒水 还好 力量 匆匆 恳切 相求 暂时 抛开 烦恼 有事 吩咐 做到 尽力 连连 道谢 一头雾水 不明白 求我 白白胖胖 红了 难以启齿 终于 下定决心 听说 房中术 可有 良方 一二 万万 没想到 在这里 喝酒 阳痿 差点 失笑 面上 谦虚 说笑 了吧 哪有 能耐 急了 托了 治病救人 莫大焉 摇头 这都是 谣言 谣言惑众 至今 传着 既不 无敌 猛男 平凡人 而已 鞠躬 真心诚意 向你 绝不是 人们 在一起 就爱 听你 不肯 今夜 日子 过了 真没想到 飞扬跋扈 房事 不举 被他 可怜巴巴 都有 不如意 只好 答应 写了 壮阳 给他 这方 医官 如获至宝 抓药 应门 走了 委琐 之辈 话不投机 留我 跟着 四个 手里 捧着 各色 礼物 送给 十一 龙吼 门前 指挥 搬家 几辆 那边 东西 过去 平安 回身 主公 殿下 归心似箭 连夜 赶路 放了 略带 责备 看了 身边 多嘴 笑说 到处 乱说 很喜欢 她是 夫君 药方 三十 来岁 少女 皮肤 尤其 白嫩 注意 别的 容貌 虽是 修道 难免 下次 就行了 开春 药铺 遵命 欲盖弥彰 一问三不知 就是了 长街 通衢 耳目众多 等下 罚你 却道 惩罚 姐妹 要不 很不 友善 真没 搞笑 天赋 会说 笑话 温顺 你想 自由发挥 个性 已由 扫过 就能 搬得 差不多 叫了 两辆 小菊 第一次 车里 发生 呆在 动情 拼命 抓紧时间 提醒 小声点 大街上 荒郊野外 城西 六里 一盏 时间 能到 平时 跑得快 快到 驾车 回去 驶回 掉头 如此 再三 赶车 晕头 搞不清 这辆 就这么 来来 去去 跑了 十多 总算 停在 美人 云鬓 散乱 脸颊 不动 进了 迈步 入门 门内 走出 个人 一个是 装束 宫廷 内侍 满脸 焦急 让我们 进宫 等着 两位 这都 什么时候 太晚 辛苦 不洁 不便 明日 早早 赶到 面面相觑 召见 推托 不去 作威作福 收受贿赂 惯了 坐了 老半天 没见 还大 刺刺 说明 天才 实为 回话 倒也 不怕 谗言 送客 沐浴 姬妾 住在 一进 惊奇 好了吗 今晚 车上 姐妹俩 够了 罚了 寻找 人呢 劝住 好在 视力 得想 解除 只怕 混入 宫中 会会 小命 在她 得用 计谋 简单 既是 重大 图谋 究竟 不上来 至尊 当作 明来 膜拜 较强 一点 东北方向 百里 宗主 天尊 道场 大神 敬畏 弟子 法力 神乎其神 更让人 望而生畏 皱眉 老家伙 大约是 强手 帮助 野心勃勃 怕是 取代 君临天下 默不作声 在想 十二 怎么办 走着瞧 为所欲为 放开手脚 初到 就当 官位 致命 换来 大凶 多想 无益 及时行乐 想你 小嘴 一红 跪下去 这大 一夜 无话 陆续 各级 官员 向我 祝贺 太祝 师长 就连 两大 红人 速速 置办 酒席 款待 气色 满面 含笑 新到 百事 厨子 下人 不够 相邻 就叫 谢了 出众 免不了 一曲 弹奏 昨夜 悻悻而去 宫庭 下在 纷纷 深得 宠幸 政务 繁忙 就不 致歉 走后 态度 大不相同 百般奉承 随便 敷衍 几句 意外 十七 八岁 女郎 骑着 白马 带着 小队 弓箭 双刀 女兵 往南 门外 在那 说说笑笑 顾不上 理我 边上 尚武 好斗 整日 南边 皇家 园林 打猎 去呢 马背上 挺拔 英姿飒爽 极富 青春活力 夹着 两条 结实 浑圆 大腿 性感 胸脯 隆起 盛夏 透了 果实 得意洋洋 远去 高兴 太早 做做 驸马爷 看谁 得过 正愁 奋斗目标 无聊 一间 偏殿 在此 四下 一看 没影 小腹 顿时 一阵阵 发热 虽然在 威胁 到她 妖姿 媚态 床第 实在 怦然心动 一力 冲刺 喷射 侵犯 彻底 玷污 超爽 窗外 光下 翩跹 舞蹈 蝴蝶 在看 响起 霍然 转身 盈盈 鹅黄色 长裙 隐隐 白绸 抹胸 雪肤 妖娆 动人 行礼 问候 放肆 上下 量着 红了脸 大胆 见了 本宫 竟敢 下跪 问安 双臂 嘴角 目光炯炯 凝视 眼神 很有 迷惑 尤其是 不说话 败下阵来 垂下 红晕 未退 仗着 目无王法 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这不 成了 面首 忍住 不是吗 奇怪的是 竟是 颇有 醋意 嫔妃 就有 为了 建议 什么地方 吐出 个字 青楼 妓院 不知死活 狂徒 污辱 闪烁着 呢喃 念咒 似乎是 熔化 割在 喝道 求饶 不死 忍着 疼痛 两腿 半分 弯曲 银牙 一咬 心如刀割 不得 那颗 心掏 丢掉 免得 留在 身上 遭罪 门上 滴滴 黄豆 汗珠 开口 放过 但我 这人 天性 倔强 流淌 部落 血液 屈服 躯干 蔓延 都没有 知觉 仰面 轰然 倒下 失去 意识 一瞬 心底 怒吼 金星 仿佛 七彩 莲花 海里 浮起 十三 昏死过去 那段 间里 生了 睁开眼 小脸 后又 稍远 摸摸 没被 察觉 敏锐 清楚地 后园 蜂鸟 振翅 频率 遭受 暗算 更为 发呆 慌了 床上 很好 吓了一跳 一跳 朝我 躬身 没错 记得 宫里 满头大汗 昏迷不醒 坏了 倒了 严重 原先 画在 表面 深入 越陷越深 阳光 直射 春光明媚 时分 多长时间 半天 天呀 两夜 害得 都没 颇为 憔悴 黑眼圈 都出 熬夜 两姐妹 搂在 命令 恐吓 再不 闭上眼睛 睡着 穿好 衣服 一直在 苏醒 消息 小将 赶着 禀报 死去活来 不知为什么 昏迷 动了 恻隐之心 前天 昏倒 刚过 午时 辰时 倒到 中间 将近 这段 做过 趁我 晴天 白日 陪着 漫步 观赏 花木 昨天 知不知道 人在 做了 晕倒 探听 惦记着 整天 半空中 飘下 悠闲 举目 一望 花园 一架 高高的 秋千架 月白 女子 飘荡 迎风 飞扬 飘飘欲仙 韵味 远远 对着 招了 招手 眼力 隔了 十丈 秋千 架上 酒窝 小小的 黑痣 都能 看清楚 今日 一见 果然是 尤物 格外 水灵 一看到 调戏 一番 方可 管用 充满了 调笑 味道 毫不 羞怯 天天 另有 不须 找来 诏命 速去 华殿 先帝 诞辰 之日 祭祀 大典 百官 祭典 乐队 奏着 宏大 庄严 依次 拜祭 皇室 成员 基本上 到齐 皇子 不算 出色 那几个 一等一 结束 驾回 急着 新发明 游戏 就是在 操场上 树立 三十丈 旗杆 顶端 悬挂着 几个 皮囊 囊中 盛着 动物 甚至 囚犯 鲜血 骑着马 弯弓 射中 喷洒 淋得 观看 侍从 一头 狂笑 不止 老天 出血 正要 进来 穿着 服饰 牵着 那只 白面 使劲 这边 却被 紧紧 拽住 迎上去 眼圈 绕着 吱吱 摸了 猴儿 几天 不见 瘦得 皮包骨头 带出 它在 不吃不喝 死掉 从没有 跳过 不跳 鞭子 苦苦哀求 打我 话音未落 清脆 接口 扭头 殿内 走出来 左边 鄙视 斜了 近得 打了 猴子 咄咄逼人 没得 罪过 并未 生育 大多是 后生 入骨 暧昧关系 是因为 升任 微笑 参见 十四 不依不饶 打算 告状 岂敢 袖子 一抖 多了 一根 皮鞭 卷成 从不 打死 半空 一甩 脆响 没反应 她就 那支 火烧 毁了 就不会 主叫 送到 里来 欺君罔上 斜着 一副 挑衅 摸着 淡淡的 可不 它是 一只 想笑 板着脸 哀求 吃东西 哭哭啼啼 死样活气 管它 今天非 老高 好不好 歪着 圆圆的 竟有 悲戚 一步 它也 暴跳 手腕 急速 速度 依旧 它从 大圈 变为 小圈 飞速 绷直 闪电般 出手 指头 准确 夹住 主要 出气 抽打 充满 弧度 耷拉 习武 需要 超强 极快 才能 办到 呼啸 这回 抵挡 坚韧 细长 裂帛 衣襟 一道 哭求 求你 急得 闹了 走吧 落得 不痛 发疯 气冲冲 一鞭 问我 避一避 若能 抽得 若是 挺过 那就 主将 赐给 越快 狂风暴雨 打在 被她 一推 摔倒 注目 清秀 谢谢 白皙 面庞 情愿 面不改色 恼怒 力度 越来越大 只怕是 岩石 也要 打得 纷飞 礼服 完全 烂了 里衣 宽肩 体型 健美 直接 印迹 会是 金刚 不坏 之躯 拦腰 不信 反而是 惊呼 扭过 背对着 住手 微微 弯着腰 呼呼 娇喘 什么东西 了不得 露馅 衣带 断了 一齐 落地 受到 力道 激发 体力 对抗 作为 雄性 突出 标志 提起来 愁眉苦脸 糟糕 傻乎乎 这根 要死 这说明 处女 小子 得手 有戏 拽了 死人 带走 做梦 姐姐 牵着手 往外 打断 快走 瞧了 十五 完好无损 松了一口气 快回去 换衣服 回宫 这就 跟我 金枝玉叶 愿赌服输 言而无信 低下头去 刁蛮 拉着 天塌下来 顶着 先回去 见到 去取 水果 张嘴 就吃 含着泪 不吃 守门 跑着 自称 一队 打上 吓得 更大 后房 前厅 闯进 二十 多个 看门 劈头盖脸 对于 要给 颜色 震慑 大吼 高速 手上 将那 搭在 原物 奉还 娇躯 发抖 欺人太甚 上来 还说 天理 抢了 急剧 起伏 乳房 蹦出来 看得 不亦乐乎 巴不得 越好 那么多 就把 耍赖 气急败坏 没说 慢条斯理 作证 莫非是 雄壮 可能是 进行了 性教育 启蒙 就问 心虚 故意 就去 马头 跟上 牵来 踏雪 担心 晚点 骑马 大院 皇族 房屋建筑 华丽 得多 无福消受 结婚 一年 不到 一命呜呼 寡居 敢闹 上去 请她 评理 居心 叵测 一路 斗嘴 最爱 生起 别有 风韵 小女 一般见识 成何体统 不乐意 谁是 小女孩 岁了 个子 高了 比比 说句话 三公 主把 似笑非笑 听说是 千里迢迢 带来 日久生情 神情 妩媚 笑了笑 干脆 还望 成全 哭丧着脸 思念 越说 得意 一沉 凌厉 一惊 行凶 只求 开恩 意为 犬马之劳 最好 效劳 拒绝 拉了 衣袖 出个 难题 知难而退 想到 杀了 母后 报仇 可没 声明 杀人放火 王法 勾当 着着 狡黠 已经有 主意 都不 仁慈 一件事 就和 两地分居 尝尝 相思 滋味 才华横溢 懂得 啰嗦 敢不敢 胆小鬼 神秘 地压 一字 黑龙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六、绝色妖姬(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六、绝色妖姬(中)
我在妲姬耳边轻轻吹气,说:「皇后娘娘,来吧,小臣一定让娘娘称心满意,这可是陛下说的。」
一边说,一边将她挪在一边,飞快在脱去自己下衣,又将她红裙撩起,亵裙一并撩起到腰间,裸出洁白如玉的双腿和粉搓玉琢的美臀。
妲姬软在我怀里,反手勾着我的脖颈,任凭我撩开她的金凤红裙,腻声说:「你还敢提陛下,你的胆子真不小呀!」
我说:「现在是男女之间的事,赤裸裸了还分什么皇帝和平民呀,身体都是一样的,只有强健和瘦弱的区别。」
说着,双手托起她丰美的雪臀,然后凭她自身的重量缓缓降落。
妲姬本想反驳,被我这么一下,一句话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了,张着嘴,伸着雪白颀长的脖子,来个此时无声胜有声。
皇后娘娘雪白的美臀缓缓降落在我的胯上,我听到皇后娘娘喉腔深处发出一声低吟,那是某处极度充实后才会发出的低吟。
皇后娘娘的美臀裹在红裙里并不觉得大,这下子裸露出来,却显得肥白丰美,也许是因为她的腰肢纤细给我造成的视觉反差。
我双手抚摸皇后娘娘的粉臀,好嫩好滑,摸上去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飘飘起来,不由得赞叹道:「皇后娘娘,你的屁股真美,摸上去感觉好极了。」
妲姬说:「该死的,你还叫我皇后娘娘!」
我笑道:「那叫什么?君臣之礼不可轻废呀。」
妲姬低低一笑:「真该把你送上炮烙台去烤成肉饼。」嘴上这样说,勾着我脖子的手臂却用劲把我脑袋扳低,同时她自己后仰,檀口半启,香舌微吐,与我接吻。
撩至腰间的绣着金色凤凰的红裙委落下来,把我们两个人的下身都遮住,我将那具翻倒在一旁的七弦琴抓过来,重新搁在妲姬腿上,手指轻勾慢抹,琴弦发出一阵风过树梢的声响。
此时若有人来,倒真可以糊弄一下说是在教琴。
我使出《黄帝御女经》第四层境界「长阳善舞,随心所欲」,口里却说:「娘娘请坐好,小臣正式开始传授琴艺了。」
妲姬又是笑又是喘:「你你真是——色胆包天,」紧接着又来一句,「你真厉害!」
我问:「是吗?有多厉害?和陛下相比如何呀?」
妲姬遍体酥麻,无暇答话,可我一定要她回答,棍棒交加,继续追问。
妲姬喘喘道:「是你厉害。」
我兴致大发,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那张漆着黑漆、描着金色龙凤图案的湘妃榻边,让她跪在上面。
妲姬双手撑在榻上,腰软臀翘,头摆来摆去,娇声不断。
我叉腿而立,双手扶着皇后娘娘的小腰,俯视跪在我胯下的皇后娘娘,心里心里腾起极大的快感,什么高低贵贱、什么母仪天下,大胤帝国的繁华鼎盛都在我眼前崩塌!
想起幽帝那威严堂皇的样子,我真想纵声大笑:「昏君、暴君,你还威严得起来吗?我要为普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出一口恶气,送你一顶天字第一号绿帽子戴戴。」
一想到我现在的所作所为竟然关系到社稷苍生,具有颠覆权威的重大意义,我干劲倍增,真如蛟龙戏水一般活力四射,把个皇后娘娘弄得如痴如醉,高挽的宫鬓现在也青丝飞散,嘴里「咿咿呀呀」,语不成声。
这皇后娘娘深受我压迫,都快象青蛙一样趴到湘妃榻上了。
我又将她翻过身来,架起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进退有度,同时调动丹田真气,形成一个旋转的真气旋涡,一吸一吸,好似渴龙取水,要行采阴补阳之法。
只觉得有股纯阴真气被我吸入,绵绵泊泊,令我极为受用,同时也觉得奇怪:「皇后娘娘怎么会有这种纯阴真气呢,这应该是修真之人才有的吧!」
妲姬原本全身放松,任我驰骋,这时突然「啊」的一声尖叫,猛然睁开眼睛,那妖媚无比的星眸射出蓝莹莹的光,双手扣住我的左右肾门,娇叱道:「不要吸!」
我肾门被制,想吸也吸不了,一动不敢动,身子就以那种古怪可笑的姿势僵在那里。
妲姬眼里的蓝光更盛了,妖媚的声音里有了一种阴狠的意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采补大法?」
我说:「我就是西原伯世子原澈,这绝不会假。」
妲姬问:「你是怎么学到这采补大法的?」
我一边轻轻运动,一边回答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采补大法,是一个仙人传授给我的,说经常习炼可以得道成仙。」
妲姬被我运动得有点受不了,说:「你先别乱动。你说是有个仙人传授给你的,那仙人叫什么名字?」
我回答说:「那仙人来去无踪,我不知道他什么名字。」
「你休要骗我。」妲姬冷笑一声,眼里蓝光大盛,盯着我的双眼,语气陡然转为低沉柔媚:「原澈,告诉我,传授你采补大法的仙人叫什么名字?」
我脑袋一阵晕眩,正待张口说出是容成子传给我的,但这时,我体内的沉睡的龙魂受妲姬眼里的蓝光刺激,苏醒过来,我眼里也射出两道赤红之光。
妲姬惊叫一声,眼里的蓝光瞬间消退,双手也惊得撤离我的肾门,一脸的惊慌,颤声道:「你,你是哪路真神?」
我眼里红光一收,笑道:「小臣是原澈呀,娘娘不认得了?」
妲姬惊疑不定道:「你是凡人,怎么能眼射元神光芒?」
我问:「娘娘眼冒蓝光,娘娘难道也不是凡人吗?」
妲姬无言以答。
我知道妲姬肯定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那是什么秘密呢?
我知道妲姬是南方大诸侯国首领南夷公的小女儿,三年前才进的宫,一年后幽帝就废黜了齐皇后,册封她为皇后,三个月后又将齐皇后赐死。
齐皇后的兄长是与大胤帝国东北部边境接壤的一个属国的君主,得知妹妹被废黜并赐死,大怒,从此不再进贡,并经常起兵骚扰大胤帝国的边境,幽帝多次派兵讨伐都是无功而返,搞得东北边境民不聊生,朝野上下都说妲姬妖媚惑主,手段太狠,既已册封为皇后,又何必害死齐皇后的性命!
妲姬怂恿幽帝大兴酷刑,炮烙、寸磔、檀香刑,让人毛骨悚然,现在是谁也不敢说半句妲姬的不是了。
就是这个妲姬,竟然是个修真之士!
她背着幽帝与我偷情,真的仅仅是为了满足肉体的欲望?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七、绝色妖姬(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七、绝色妖姬(下)
这时候我也不想多问,就是问了她也不会回答的,我得先把她征服了再说,我腰间的欲望塔已经在灼灼发光。
我抓住皇后娘娘雪白纤细的脚踝,继续征战,说:「娘娘美艳无比,的确不是凡人,可小臣原澈却是凡夫俗子,这点娘娘不要怀疑,臣胆子再大,也不敢犯这欺君之罪。」
妲姬惊慌之色敛去,低声媚笑:「你胆子还不够大吗,你这样弄我,不是欺君吗?」
我正色道:「娘娘此言差矣,小臣这是服侍皇后娘娘,替君王分忧,难道称不上忠心可嘉吗?」
妲姬笑得不行,头摇得几摇,星眸如水,抱住我的腰,一只手在我胸膛上画呀画的,腻声道:「原澈,我不行了,快活死了,你,你千万不要采我呀——」
我说:「好,好,不采,我也不知道那是采阴补阳。」
我正准备以持续强健的冲击把皇后娘娘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却突然说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原澈世子,你看看我在你心口上画的这朵花好不好看?」
我低头看自己胸部,赫然发现就在心脏位置上画着一枝蓝色的鸢尾花,蓝莹莹光灿灿,很是美丽。
我记起她刚才在我胸膛上画呀画,原来是画花,她用什么画的?为什么会发出蓝色的光?
妲姬笑道:「你擦擦看,看能不能擦掉?」
我见她的笑容似乎有点不怀好意,心中有点惊疑不定,左手松开她的右足踝,去胸膛那蓝花上一搓,一股刺痛锥心彻骨,就好象那朵花整个往肉里切陷下去似的,剧痛难忍,不由得「啊」的痛叫出声。
妲姬笑吟吟道:「你再看。」说着用手在身下的湘妃榻上也画了一朵蓝色鸢尾花。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指尖也和她眼睛一样发出蓝色的光芒,好象细小的烛火一般。
妲姬说:「你看仔细了——」嘴里不知念诵了一句什么咒语,就听得「啪」的一声响,湘妃榻忽然碎落一块,正是画那蓝色鸢尾花的位置。
从湘妃榻上掉下的那枝鸢尾花就象是利刃雕琢出来的,栩栩如生。
妲姬格格娇笑,指着我心口上那枝花,说道:「原澈世子,要不要我也让这朵花掉下来?嘻嘻,我只要一动嘴,你的心口上就会出现鸢尾花形状的血窟窿,从前胸到后背。」
这骚皇后言笑晏晏,但话里的意思却是让我毛骨悚然。
我身体半躬着僵在那里不敢动弹,问:「皇后娘娘想干什么?」
妲姬笑嘻嘻,赤裸修长的右腿高高抬起,搁在我肩膀上,说:「你放心,你这么强壮,又身负异禀,我舍不得杀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
我心中暗惊:「她说我身负异禀,这是什么意思?」
口里问:「怎么才算听话?」
妲姬格格笑:「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当然了,我不会叫你去杀父淫母的,我先问你,你这采补术究竟是哪个仙人传授给你的,说实话,不要说谎,你若说谎心口的蓝花就会很痛很痛,你可以试一试。」
我心想:「还有这么邪门的事,这朵蓝花还能知道我说没说谎!」
我说:「我不知道那仙人的名——啊——」心口剧烈灼烧起来,痛得我说不出话来。
妲姬掩嘴娇笑,说:「还是乖乖的听话才好,快回答我的话,沉默也是不行的,会痛的哦。」
惨!这骚皇后简直是我的克星了,说就说吧,反正那也不算什么秘密。
我说:「我记起来了,那位仙人叫容成子。」
「容成子?」妲姬弯眉一皱,指了指我腰间的欲望塔,原来她早就发现这塔了,她问:「这塔也是容成子给你的吗?」
我说:「是。」话一出口,心口又灼痛起来。
妲姬冷冷地说:「你又说谎了!」
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可胸口还是痛,真是岂有此理!
我明白了,胸口的这朵蓝花根本不会辨别我有没有说谎,只不过是妲姬觉得我象是说谎就催使花儿发光让我剧痛。
我痛得身子一缩,说:「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吧,欲望塔是谁给我的?我照着你说的招供便是。」
妲姬笑了:「真的是容成子吗?容成子怎么会有这欲望塔呢?这可是道林养生宗的至宝,据说丢了很多年了,难道真的是容成子得到了这塔,又转而送给你?容成子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我没好气地说:「我哪里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许是想害我也难说。就象是皇后娘娘召见我,脱得光光的与我交欢,我起先也想娘娘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现在才明白是想要害我。」
妲姬用足踝轻轻摩擦我的脖颈,弄得我痒痒的,说:「我可没有想害你,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乖乖的听我的话罢了,好了,先不说欲望塔了,你就先为我做第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妲姬媚眼如丝,瞅着我下面,腻声道:「来吧,尽情地干我。」 两只纤足都搁到我肩膀上来了。
我正有此意,窝了一肚子的火早就想发泄了,这下子不和她客气了,用最粗暴的动作将她百般蹂躏。
然而动作虽然凶猛却没有起到摧残的效果,反而让这个骚皇后感觉快活无比,淫声浪语,什么肉麻话都叫出来,我闻所未闻,魔多情算是会叫的了,却也没法和这皇后娘娘相比,真是越高贵越淫荡。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八、帝国少师(上)】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八、帝国少师(上)
渐渐的,我察觉出不对劲了,我若不是修炼御女经有成,早已大泄特泄。
我忽然记起《黄帝御女经》里记载的「姹女神功」,这是一种采阳补阴的法术,似乎正是妲姬现在对我施展的,她想吸取我的龙精。
「绝不能给她!」我锁住精关,任凭她花样百出,我自岿然不动。
妲姬娇滴滴道:「原澈,好哥哥,人家受不了啦,你怎么还没来,快给我吧。」双手尽量来搂抱我,架在我肩头的双足绷得笔直。
见央求不行,她又来硬的,说:「该死的,快给我,不然我叫你心口开花。」
我苦着脸说:「皇后娘娘明鉴,这怨不得我,它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这么卖力了,还能怎么样呀。」
妲姬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舍得让我心口开花,又弄了小半个时辰,皇后娘娘花开花又谢,都快晕了,喊停了,说:「你是个怪物,快放我下来。」
妲姬偃卧在湘妃榻上缓了缓神,好半晌才坐起身,整了整衣裙,冲我妖媚一笑,说:「你可真能折腾人呀!」
我也理了理衣裳,说:「娘娘要怎么处置小臣,就直说吧,要精没有,要命有一条。」
妲姬吃吃笑,说:「算你狠,我——」
「娘娘——娘娘,」珠帘外有宫女叫道。
妲姬美目射出一股煞气,怒道:「什么事?不是说过不许打扰吗!」
珠帘外的宫女战战兢兢说:「娘娘恕罪,是陛下醒了,正找娘娘呢。」
妲姬低声咒骂:「该死的,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对我说:「原澈爱卿,你且先回馆驿,听候旨意。」
又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可别想着逃跑呀,不管千里万里,只要我嘴巴一动,你就会心口开花的,千万别尝试呀,你要真死了,我会难过的。」
我下了聚仙楼,方励将军还在值夜,并亲自送我回西原馆驿。
这时已经快半夜了,父亲的房中***已经熄灭,想必安睡了。
芮雪和芮芮的房间也没有灯光,只有魔多情的房间还亮着,我轻轻走过去,还没到门口,那门就开了,梳着新月发髻的魔多情跪伏着迎接我:「主人回来了。」
我快步进去,反手掩上门,执着魔多情的手拉她起来,笑问:「你听到我回来了?」
魔多情说:「不是,是奴婢能闻到主人的气息。」
我笑道:「哈哈,多情比那紫电貂还厉害呀,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练功吗?」
魔多情没有答话,盯着我看,忽然问:「主人出什么事了?」
我来找魔多情就是要问蓝色鸢尾花的事,见她察觉出我的异样,便问:「你看出什么了?」
魔多情迟疑了一会,才说道:「主人好象被魔道中人施了凶恶的封印。」
我解开衣衫,露出胸口那朵蓝花给她看,说:「就是这个,被一个女人画上的。」
魔多情睁大了眼睛,吃惊地说:「这好象是魔道三十六邪术之一的『子夜蓝花手』,很厉害的,主人怎么会被人施了这种妖法呀?」
我视魔多情为心腹宠姬,也不瞒她,说了在聚仙楼上与皇后妲姬的荒唐事。
魔多情更是诧异:「当今皇后竟然是魔道中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觉得事情很复杂,问:「仙流道林我还没辨清楚,怎么又出来一个魔道?这世界越来越希奇古怪了。」
魔多情神色有点凝重,说:「上古丹书预言已经灵验,旧有的秩序和格局即将被打乱,仙凡二界都将面临一场浩劫,我们都是应劫之人。」
我从没见过魔多情用这种郑重口气和我说话,她自归顺我之后一直对我百依百顺、言语乖巧。
我问:「多情,你说什么呀,上古丹书预言又是什么?我们在应什么劫?」
魔多情说:「那丹书预言被道林祖师乾元尊封在一个玉匣子里,三年前我随师父参加道林三宗的论道大会,无意中偷看到的,当时我师父准备要重重责罚我,祖师乾元尊却说不要责罚,说我既然看到了,那就是应劫之人,只是叮嘱我不能把看到的事说出去,不然会有很大损害。」
我心里好奇,很想知道那丹书预言说的是什么?不过魔多情说会有很大的损害,不知会损害谁?是魔多情,还是听她说了这丹预言的人?
魔多情看着我,心知我很想知道,她说:「主人一定要让奴婢说的话,那奴婢就说,奴婢之所以要背叛恩师追随主人,并不全是对主人身体的迷恋,而是因为那丹书预言。」
我摆摆手,说:「不用说,万一损害了我的多情宝贝我可舍不得。」甜言蜜语我是会的。
魔多情晕生双颊,又惊又喜,吃吃道:「主人,主人叫我多情——宝贝?」
我摸了摸她棕色的光滑面颊,说:「是呀,你是我的女人就是我的宝贝,我都会百般宠爱的。」
魔多情哪里听过这样的情话,感动得不行了,跪下抱着我的腿,呜咽道:「主人是奴婢命中注定的君主,奴婢永远臣服于你。」
这话她在欲望塔里对我说过一次了,现在再次重申这一坚定立场。
我抱她起来,为她擦眼泪,笑着说:「我对你好,你就对我好,我对你不好,你也可以对我不好,我反对盲目的愚忠。」
魔多情却说:「不,无论主人怎么对奴婢,奴婢都永远忠于主人,奴婢就是要愚忠。」
即便是再英明理智的君主都不会讨厌这样的话,我笑道:「好好,我也保证永远宠爱我的多情宝贝。」
今天的情话说得有点多,煽情有点过,打住打住,我问:「魔道三十六邪术又是什么玩艺,这『子夜蓝花手』怎么消除?这简直就是插在我心口的一把刀呀,只要那妖姬皇后一动嘴我就得心口开花,我岂不是要样样都得听她的,那真是生不如死!」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九、帝国少师(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九、帝国少师(中)
魔多情面露愧色,说:「主人,奴婢对魔道知道得很少,也从来没有见过魔道的人,仙魔大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主人胸口的这蓝花到底是不是『子夜蓝花手』,奴婢也不敢确定。」
我说:「那妖后一时半会也不会对我下毒手的,哈哈,她想吸取我的龙精,可我偏不给她,我要给我的多情宝贝,来吧,我要播撒雨露了。」
魔多情脸红道:「可是这蓝花还是很危险的。」
我搂着她的腰,贴紧她的身子,说:「先不管这蓝花了,我会想办法搞定那个骚皇后的,用欲望塔征服她,不过这塔也是怪,我还不怎么会使用它呢。」
猛然想起一事,奇道:「对了,那骚皇后明明看到我这塔了,也知道这是欲望塔,她为什么不来夺宝?」
魔多情道:「她不敢,这塔是有灵性的,认主人,别人想要抢夺,会遭到宝塔巨大力量的反噬。」
我「啧啧」称奇,说:「怪哉,当初容成子给我的时候也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呀,它就认我当主人了!」
魔多情说:「主人就是这宝塔的天命之主,也是奴婢的天命之主。」
我见她说得娇媚,不免火动,抱了她上床,颠鸾倒凤,将忍了大半夜的激情尽情倾注。
次日,我正与父亲商议早日送他回西原的事,我没把昨晚的事对父亲说,一来太淫靡,二来怕父亲担忧。
父亲决定拜谢皇恩之后立即启程。
我正准备陪同父亲去聚仙楼觐见幽帝,军士来报幽帝的使臣到,宣原昌父子立即赴鹿鸣宫见驾。
我心里有点不安,该不会是要把我们父子二人一并捉拿送上炮烙台吧?
我看看父亲,父亲安之若素,说:「去吧,正好向陛下辞行」。
我们乘马车来到鹿鸣宫,早有内官司仪在宫门迎候,领着我们直入含元殿。
幽帝高踞宝座,看上去庄重堂皇,但以我独特的眼光看上去,幽帝的皇冠绿光闪闪,越威严越可笑。
妲姬并没出现,幽帝这次倒没有展现他的天威难测,恩准了我父亲回国,同时宣布一项旨意,任命我为掌管帝国音乐的少师,留在朝歌任职。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少师一职虽无实权,但掌管音乐礼器,是相当尊贵的职位,这当然是妲姬从中主使的了,她为什么要幽帝封我的官,奖赏我昨晚卖力?当时我并不知道,此前的两任少师都被幽帝绑赴了炮烙台。
叩谢皇恩后,我们退出鹿鸣宫。
我怕夜长梦多,用罢午饭,即命南宫乙率那三百军士护送我父亲回西原。
父亲却要南宫乙留下来辅佐我,说我在朝里没有得力的人。
父亲决定了的事,我们是没法改变的,我相信父亲的智慧,他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我与南宫乙二人送父亲的车队出朝歌西门,西城守将竟已知道我是新任少师,对我甚是恭敬,但当我要送父亲出城门时,他却拦住我不让我出城,说是幽帝有旨,少师暂不能出这朝歌城。
我大怒,这不是把我软禁了吗!
父亲示意我息怒,微笑道:「孩儿,老父坐井观天七年,都忍过来了,你这点又算什么呢!」
我只好命南宫代我将父亲送出了叩天关再回来。
我先到相府拜见韩琦相爷,递上父亲的书信,说了不辞而别的苦衷。
韩琦道:「也好,早走早好,可惜没送老友一程。」
从相府回到西原馆驿,见两个土袍小吏在门厅等我,一见我,赶紧施礼,口称少师大人。
这两个小吏是内廷事务府的执事,我现在既然是帝国的少师,那么自然不能再住馆驿了,应该有自己的府第,内廷事务府已给我安排好了这么一处府第,现在派人请我去看看。
馆驿里没有可以使唤的人手,我便独自随那两名内廷小吏出门,魔多情随后跟出来,脸上罩着面纱,宽大的白袍遮住曲线曼妙的身体,她说:「主人,南宫将军不在,就让奴婢跟随你去吧。」
拨给我居住的这处府第在朝歌西城区,这里是高官贵族聚居地,巧的是,幽帝宠臣尤昀的官邸与此毗邻。
我骑在马上打量这座府第,镇宅石兽、铜钉大门、门楼高大、庭院深深,是很气派的一座豪宅,但墙卧春藤,阶有青苔,显然不是新建的。
我问那个内廷小吏这府第原来是谁居住的?
那小吏迟疑了一下,答道:「是前任商少师的官邸。」
我点点头,问:「商少师现在高升了?」
两个小吏对视一眼,先前那个吞吞吐吐说:「商少师因诽谤陛下,被送上炮烙台了,妻小家人流放三千里。」
我沉默了一会,说:「原来被炮烙了,嘿嘿。」
魔多情并马过来,说:「主人如不愿住这房子,我们还继续住那馆驿吧。」
我说:「不,我们就住这里了,这么好的房子不住那是傻子。」
两个小吏又领着我进门转了一圈,前后五进,回廊亭榭,建筑精美,后面还有好大一个园子,内廷府已派人修葺过,虽然有大半年没人居住了,但也不觉得荒凉。
出府门时,天已黄昏,却见一个中年人正等候在外面,见到我赶紧说:「小人尤府管事,我家老爷请少师大人移步到尤府晚宴。」
我问:「尤大人还请了别人吗?」
那管事说:「此番专请少师一人。」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帝国少师(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帝国少师(下)
尤昀这次见到我,明显比上次热情,先是恭喜我父亲脱了牢狱之灾,说本来要请我父亲一道来小饮两杯的,却得知我父亲已经出关,甚觉遗憾。
又说:「原少师,陛下对你的恩宠真是让下官羡慕呀,来京三日就擢升高职,日后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我笑道:「尤大人说笑了,以后还要请尤大人多多照顾,在下可不想如前任商少师那般被炮烙了呀。」
尤昀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商少师获罪受刑正是因为尤昀的陷害,我这一句无心之言树了一个大敌。
这尤昀城府很深,脸色阴沉了片刻又舒展开来,殷勤劝酒,见我身后的魔多情蒙着面纱,宽大白袍掩不住窈窕体态,便问这位是谁?
我说:「这是我小妾。」
尤昀赶紧命侍女去报知夫人,请夫人来接待魔多情。
魔多情不想离开我半步。
我说:「去拜见一下夫人也好,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魔多情进去后,尤昀笑道:「久闻少师风流蕴藉,名不虚传呀,少师年青英俊,自然是很受美女欢迎的,更有琴技独步天下,呵呵,陛下对少师的琴技极为欣赏,还让皇后娘娘向少师学琴是不是?」
我心想:「问这事干什么?疑心我和皇后娘娘有一腿?也难怪,我才到朝歌没两天,就平步青云任了高职,就是因为教了皇后娘娘弹琴,嘿嘿,让他们胡猜去,这事没人敢对幽帝说的,除非那暴君自己发现。」
尤昀见我沉思不语,也就住口不说弹琴之事,一边劝酒一边闲聊起当今朝政来。
我这才知道幽帝已经授予东海侯节钺旌旄,享有东海郡以东的征讨权。
我笑道:「那我该得向敖世伯恭贺才是。」
尤昀道:「东海侯已经出了朝歌,说是上雾隐山进香还愿去了。」
我记起魔多情曾说过东海侯此次入朝歌除了给幽帝进贡之外,还要拜会道林的一位重要人物,这样看来那道林仙尊应该是在雾隐山上,敖行云是要去求长生不死药吧?
我问:「东海侯世子敖广也去了吗?」
尤昀大笑起来,道:「敖广他怎么会出朝歌,他快要成幽帝的乘龙快婿了。」
幽帝有七个儿子、九个女儿,太子安阳王二十二岁,与我同年,大公主、二公主已经下嫁王侯公子,敖广想要追求的是幽帝的第三个女儿——寿阳公主。
我心想:「难怪敖氏父子这两天没有出来阻拦我父亲归国,原来是各有各的美事。」
正说着,侍女又出来说夫人请老爷入内说话。
尤昀又不知哪里东窗事发,告了罪,慌慌张张进去了。
我运起耳力想要听听尤昀的隐私,却发现我的听力与常人无异了,无法听到远处的细微动静,若再凝神,心口蓝花就隐隐作痛。
我大惊:「这骚皇后的蓝花这么厉害,竟能限制我的听力!」
不仅仅是听力,眼、鼻、舌、身、意,种种感觉都大不如前,回到了容成子给我龙魂花魄之前的平凡。
我惊怒交集,握住桌上的青铜酒盏,用劲一捏,那坚硬的青铜酒器被我捏成一团,里面的酒水挤溢出来。
还好,我的力量还在!
尤昀匆匆出来了,走到我面前一躬到地,语气无比恳切,说:「少师大人,下官有一事相求呀。」
我暂时抛开那烦恼事,说:「尤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原澈能做到的,就一定尽力。」
尤昀连连道谢,搞得我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有什么事要求我。
尤昀白白胖胖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好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终于下定决心,低声说:「少师大人,听说你精擅房中术,能夜御数女,可有什么良方,也传授下官一二呀。」
我万万没想到尤昀求我的竟然是这种事,想起上次在这里喝酒时偷听到的尤夫人说尤昀是阳痿的隐私,差点失笑,面上却谦虚道:「这个这个,尤大人说笑了吧,我哪有那能耐呀。」
尤昀急了,说:「少师就别推托了,治病救人,善莫大焉呀。」
我摇头说:「这都是谣言,谣言惑众呀,尤大人还不知道吧,在西原凤邑至今还流传着我西原伯世子阳痿的谣言哪,其实呢,我既不阳痿也不是无敌猛男,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
尤昀再次鞠躬,说:「少师,少师,下官是真心诚意向你求方,这绝不是谣言,这是少师的宠妾说的,你也知道,女人们在一起,就爱谈那些事,我夫人听你宠妾说你这么强壮,立即召我进去,命我向你求方,少师如不肯授我良方,我今夜的日子就难过了!」
真没想到这个飞扬跋扈的幽帝宠臣因为房事不举,竟然被他夫人搞得这么可怜巴巴,看来就是再红再火的人也都有不如意的事呀!
我只好答应,写了一个壮阳方给他,这方就是西原的医官给我的,现在我书赠尤昀。
尤昀如获至宝,立即命管事照方抓药。
这时,应门的阍者来报,有位叫南宫乙的在外面等候少师大人。
我早就想走了,和尤昀这委琐之辈真是话不投机。
尤昀留我不住,便命侍女进去请魔多情出来。
又过了一会,魔多情才出来,身后跟着四个侍女,手里捧着各色礼物,说是尤夫人送给少师宠姬的礼物。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一、螭龙吼(上)】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一、螭龙吼(上)
出了尤府,见南宫乙正在少师府门前指挥军士搬家,好几辆马车从西原馆驿那边拉东西过来。
我快步过去,叫道:「南宫,我父亲平安出关了吧。」
南宫乙回身施礼道:「是,主公已经出了叩天关,请殿下放心。主公归心似箭,要连夜赶路呢。」
我放了心,这才略带责备地看了看身边的魔多情。
魔多情低声说:「主人是不是怪奴婢多嘴了?」
我苦笑说:「你把那些事到处说干什么呀!」
魔多情说:「主人,不是奴婢喜欢乱说,是那个尤夫人很喜欢问,奴婢只好吐露了一二,没想到她是要为她夫君求药方,这尤夫人三十来岁,却美如少女,皮肤尤其白嫩——」
女人最注意别的女人的容貌,魔多情虽是修道的人,也是难免。
我失笑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下次再有人问,你就说我是阳痿就行了,不然我得开春药铺去。」
魔多情也嘻嘻的笑,说:「是,奴婢遵命,不过说主人阳痿是没人相信的,反而欲盖弥彰,奴婢就一问三不知就是了。」
我大笑,也不管长街通衢耳目众多,捏了一下她屁股,说:「看我等下怎么惩罚你!」
魔多情却道:「主人今夜还是去惩罚芮氏姐妹去吧,要不,她们看奴婢的眼光就很不友善了。」
我奇道:「多情,我还真没发现你有搞笑的天赋,哈哈。」
魔多情说:「主人是喜欢奴婢会说笑话,还是喜欢奴婢乖巧温顺呀?」
我说:「都喜欢,你想怎样就怎样,自由发挥个性。」
少师府已由内廷府派人清扫过,搬过来就能住,看看东西搬得差不多了,我就叫了两辆马车,亲自去芮雪和芮芮,还有那两个侍女,小菊和小莲。
也许是第一次是在马车里发生的,芮芮和我一呆在马车里就动情,抱住拼命吻我,我也就抓紧时间,脱裤掀裙,和她交欢。
芮雪就在一边提醒她妹妹:「别出声,小声点,这是帝都,大街上呢,不是荒郊野外。」
从西原馆驿到城西少师府也就五、六里路,马车一盏茶时间就能到,平时赶路嫌车慢,此时却恨马跑得快。
快到少师府时,我命驾车的军士踅回去,驶回西原馆驿时,又命军士掉头去少师府,如此再三,赶车的军士和驾车的马都晕头了,搞不清究竟是要往哪跑。
帝都大街上的这辆奇怪的马车就这么来来去去跑了十多趟,一个时辰后总算停在了少师府门前,下来的两个美人云鬓散乱、脸颊酡红,都迈不动步了,在小莲、小菊扶着才进了大门。
我也正待迈步入门,门内却先走出三个人来,一个是南宫乙,另两个瞧装束是宫廷内侍。
两个内侍满脸焦急,说道:「少师大人让我们好等呀,快随我们进宫去吧,皇后娘娘等着你教琴呢。」
我说:「两位内官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快半夜了,还进宫哪!烦两位宫代我向娘娘告个罪,就说今夜太晚,而且我又是送父亲回国、又是搬家,很是辛苦,衣不净体不洁,不便进宫教棋,明日一定早早赶到。」
两个内侍面面相觑,他们还没见过皇后娘娘召见却敢推托不去的人。
这两个内侍平时想必也是作威作福收受贿赂惯了的,在我这里坐了老半天没见送上礼物,我还大刺刺的说明天才去。
两个内侍冷笑着说:「好好,我们会如实为少师大人回话的。」
我知道妲姬现在不会对我怎么样,倒也不怕这内侍去进谗言,命南宫乙送客,我自顾沐浴去了。
我与我的姬妾们住在最里一进,房子很大,有十余间。
我进了魔多情的房间。
魔多情惊奇跪迎,说:「主人,不是说好了吗,今晚惩罚芮氏姐妹呀。」
我笑道:「在马车上已经把她们姐妹俩惩罚够了,不能再罚了。」
魔多情低低的笑,说:「南宫将军见主人的马车老半天没来,正准备去寻找主人呢,是奴婢劝住的,好在南宫将军立即明白了。」
我大笑道:「还是多情最知我心。」笑容一收,对她说了胸口蓝花限制我听力、视力的事。
魔多情也很吃惊:「得想办法早日解除这邪术,不然对主人身体只怕会有损害。主人,奴婢想办法混入宫中会会那个妖后吧。」
我说:「不行,不能明着和她斗,我小命还捏在她手里呢,得用计谋。这个皇后娘娘绝不简单的,她既是魔道中人,混入宫中自然有重大的图谋,究竟是什么图谋呢?她真是南夷公的女儿吗?」
魔多情自然答不上来,不过她说:「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主人是丹书预言的仙凡二界的至尊,没人能害得了主人。」
我「嘿嘿」笑,这魔多情是把我当作神明来膜拜了,可我现在除了房事上比较强一点,别的还真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忽然想起一事,我问:「朝歌东北方向六百里有座雾隐山,那里有什么道林修真之士吗?」
魔多情说:「回主人,雾隐山是道林新月宗宗主雾隐天尊的道场,是道林五大神山之一。」
我又问:「雾隐天尊很厉害吗?」
魔多情露出敬畏之色,说:「奴婢的师父幻魔尊是雾隐天尊的第三个弟子,奴婢师父的法力已经神乎其神了,祖师雾隐天尊就更让人望而生畏了。」
我皱眉道:「看来东海侯那个老家伙就是去那里拜见雾隐天尊的,大约是求天尊多派强手帮助他吧,老家伙野心勃勃,怕是想取代幽帝君临天下吧。」
魔多情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二、螭龙吼(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二、螭龙吼(中)
我也不知以后该怎么办,走着瞧就是了,父亲叫我为所欲为,就是让我放开手脚尽情施展,我初到朝歌就当上了帝国少师,看来是吉,不过这官位却是心口的致命蓝花换来的,又是大凶。
多想无益,还是及时行乐吧,我说:「多情,我想你的小嘴了。」
魔多情脸一红,温顺地跪下去,解开我下裳,这大嘴美女动作起来。
一夜无话,只是交欢。
次日,陆续有各级官员来少师府向我祝贺,太仆、太祝、太史、司工、司农、师长、国老,就连毕仲、尤昀这两大红人也来了。
我命南宫乙速速置办酒席款待。
那尤昀看来气色不错,应该是壮阳方有效果了,他满面含笑对我说:「少师新到,百事待兴,厨子下人也不够,下官与少师相邻,就叫厨子们过来帮忙吧」。
我赶紧谢了。
这些官员们久闻我琴艺出众,我免不了要弹一曲给他们听听。
正在弹奏的时候,昨夜悻悻而去的那两个宫庭内侍来了,说陛下在鹿鸣宫召见少师。
那些官员纷纷起身,说少师大人深得陛下宠幸,政务繁忙,他们就不打扰了。
我连连致歉,把他们送走后,才跟着那两个内官去鹿鸣宫。
那两个内官对我的态度与昨晚大不相同,百般奉承,我也就随便敷衍了几句。
意外的是,在鹿鸣宫外我遇到了敖广,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黄衫女郎,骑着大白马,带着一小队肩背弓箭、腰挎双刀的女兵,往南门外去,敖广就跟在那黄衫女郎身边,说说笑笑,都顾不上搭理我。
我问那个内侍:「这位黄衫美人就是寿阳公主吗?边上的那位好象是东海侯的儿子敖广吧。」
一个内侍答道:「是呀,寿阳公主尚武好斗,整日舞刀弄剑,东海侯世子就是陪公主去南边皇家园林打猎去呢。」
寿阳公主骑着马背上腰肢挺拔,英姿飒爽,极富青春活力,夹着马腹的那两条结实浑圆的大腿很性感,胸脯高高隆起,真如盛夏熟透了的果实。
我看着敖广得意洋洋地远去,心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原少师也想做做这驸马爷呢,看谁争得过谁!我正愁没有奋斗目标,在朝歌呆得无聊呢!」
两个内侍领着我来到一间偏殿,让我在此等候召见,就退出去了。
我四下一看,内侍宫女都没影了,就明白召见我的不是幽帝,而是那个骚皇后,小腹顿时一阵阵发热,这个妲姬虽然在我心口上印了一朵蓝花,威胁我要我心口开花,但一想到她的妖姿媚态,她床第极乐时她香魂欲断的样子,实在令我怦然心动。
若不是妲姬一力想采吸我的龙精,而是任我冲刺的话,我是很想喷射在她里面的,那是对威严不可侵犯的幽帝的彻底玷污,有超爽的快感。
我立在偏殿长窗下,看窗外阳光下翩跹舞蹈的蝴蝶,心里想着那个骚皇后。
「你在看什么?」一个妖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霍然转身,就见高贵的皇后娘娘盈盈立在我面前,一袭鹅黄色长裙,隐隐露出白绸抹胸,更衬得雪肤花貌,妖娆动人。
我也不行礼也不问候,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她,那眼光就当她是赤裸。
没想到妲姬还红了脸,嗔道:「大胆,见了本宫竟敢不下跪问安!」
我叉开腿,双臂互抱,嘴角带着笑,目光炯炯凝视皇后娘娘,我知道我的眼神很有迷惑力,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妲姬与我对视了一会,终于败下阵来,垂下眼睫,脸上红晕未退,「哼」了一声,说:「我昨夜召你进宫传授琴艺,你为什么不来?你别仗着我宠着你,就目无王法,你的小命可是捏在我的掌心里。」
我绷不住了,笑了起来:「你宠着我?哈哈哈哈,我这不成了你的面首了吗?」
妲姬强忍住笑,说:「不是吗,你就是本宫的面首。」
我问:「娘娘有多少面首?」奇怪的是,我这么问时,心里竟是颇有醋意。
妲姬深深的盯了我一眼,说:「幽帝有多少嫔妃,本宫就有多少面首。」
我冷笑道:「你就是为了采阳补阴吗?那我建议你去一个地方?」
妲姬问:「什么地方?」
我吐出四个字:「青楼妓院。」
妲姬脸色立变,大怒道:「不知死活的狂徒,竟敢污辱本宫——」
妲姬眼里闪烁着蓝光,口里呢喃念咒,我的心口顿时剧痛起来,低头看,胸口的蓝花灼灼发光,似乎是青铜熔化,烙割在我心口上。
妲姬喝道:「跪下求饶,本宫饶你不死。」
我强忍着撕心的疼痛,两腿不肯半分弯曲。
妲姬银牙一咬,继续念咒,直咒得我心如刀割,狠不得自己把那颗心掏出来丢掉,免得留在身上遭罪。
我脑门上一滴滴黄豆般的汗珠,我的脑袋开始晕眩。
妲姬还在问:「开口求饶,我就放过你。」
但我这人天性倔强,我身上流淌的是西原部落高贵的血液,我绝不屈服,绝不会自己的事而向别人低头。
剧痛由躯干向全身蔓延,渐渐的我全身都没有了知觉,仰面轰然倒下,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我听到心底深处螭龙的怒吼,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有一朵七彩莲花从脑海里浮起——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三、螭龙吼(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三、螭龙吼(下)
我不知道在我昏死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睁开眼看到的是芮芮的焦急的小脸,随后又看到魔多情和芮雪,南宫乙离得稍远一些。
「殿下,你总算醒来了!」芮芮又是笑又是哭,轻轻的吻我。
我坐起身,摸摸胸口,还好,心还在,没被咒成一个血窟窿。
我突然察觉那些敏锐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能听到极远处细微的声响,我能清楚地看到窗外后园蜂鸟振翅的频率,而且比遭受妲姬暗算之前更为敏锐。
芮芮见我发呆的样子,又慌了,问:「殿下,你觉得怎么样?」
我舒展了一下手臂,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叫道:「我很好很好,哈哈。」
芮芮吓了一跳,抚着心口道:「吓我一跳。」
芮雪和魔多情看着我吃吃的笑,南宫乙朝我微一躬身,转身出门,我这才发现我竟然又是赤裸。
魔多情对芮雪姐妹说:「我说得没错吧,主人不会有事的。」
我问:「我记得是去鹿鸣宫,怎么又回来了?」
芮雪说:「是宫里的人把你送回来的,说你在教琴时突然被雷震倒,当时你满头大汗,昏迷不醒,把我们都吓坏了。」
「被雷震倒?」我问:「那么皇后娘娘呢?」
芮芮说:「听说也被震倒了,不过没殿下严重。」
我低头看胸口,蓝花还在,原先还是画在表面,现在是深入肌理了,看来越陷越深了!
我朝窗外看,阳光直射,春光明媚,大约是午未时分,我问:「我睡了多长时间了?半天?」
「什么半天呀,」芮雪说:「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害得我们都没睡。」
我一看,果然,芮姓姐妹都颇为憔悴,黑眼圈都出来了,魔多情是修道的人,不怕熬夜。
我将两姐妹都搂在怀里,一人亲一下,然后一起抱到床上,命令她们马上睡觉,恐吓她们再不睡,脸就会很难看。
两姐妹马上闭上眼睛了,睡没睡着我不知道。
魔多情服侍我穿好衣服,出门看到南宫乙还候在门外,说:「殿下,宫里的内侍一直在等殿下苏醒的消息呢,小将已告诉他们殿下醒了,他们赶着进宫禀报皇后娘娘去了。」
我记得妲姬念咒催动蓝花,痛得我死去活来,不知为什么就放过我了,是看我昏迷过去,动了恻隐之心了?
我问:「我前天昏倒被送回来是什么时辰?」
南宫乙道:「刚过午时。」
我心想:「我是辰时入的宫,从我昏倒到被送回来,这中间有将近两个时辰,这段时间妲姬在我身上做过什么?该不会是趁我昏迷来吸采我的龙精吧!说什么被雷震倒,晴天大白日的打什么雷呀。」
阳光很好,魔多情陪着我在后园漫步,观赏园中花木。
魔多情说:「魔多善昨天又来了,问奴婢知不知道主人在宫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晕倒?奴婢敷衍说会探听的。」
我说:「敖广还惦记着我呀,他不是整天陪着幽帝的三公主吗。」
正说着,忽然听到半空中飘下一句话:
「少师大人好悠闲呀。」
我举目一望,见毗邻的尤府花园中,有一架高高的秋千架,一个月白春衫的女子正在上面飘荡,裙裾迎风,青丝飞扬,很有点飘飘欲仙的韵味。
魔多情低声说:「她就是尤夫人。」一边远远的对着那尤夫人招了招手。
我的眼力很厉害,虽然隔了十丈远,但秋千架上的尤夫人脸颊酒窝上那粒小小的黑痣我都能看清楚,魔多情说过这尤夫人皮肤白嫩无比,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尤物,眼睛格外的水灵,一瞟一瞟的很多情的样子。
我一看到美女就想调戏一番,扬声道:「尤夫人,下官的药方可管用吗?」
我这话充满了调笑的味道,那尤夫人却毫不羞怯,反而说:「少师大人也是天天煎服吗?」
我笑道:「下官另有良方,不须天天煎服,哈哈。」
尤夫人银铃般地笑,声音象少女。
南宫乙匆匆找来,说:「殿下,幽帝传诏命你速去皇华殿,今日是先帝诞辰之日,有个祭祀大典,百官都在。」
我赶到皇华殿,却见祭典已经开始,宫廷乐队正奏着宏大庄严的音乐,百官依次拜祭先帝。
皇室成员基本上到齐了,幽帝的皇子们不算很出色,但那几个公主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祭典一结束,幽帝摆驾回鹿鸣宫,这暴君急着回去玩游戏,他新发明一个游戏,叫「射天」,就是在操场上树立十余根三十丈高的旗杆,每根旗杆的顶端各悬挂着几个皮囊,囊中盛着动物甚至囚犯的鲜血,这暴君骑着马,弯弓搭箭射中皮囊,皮囊中的鲜血喷洒而下,淋得下面观看的侍从宫女一头一脸,这暴君就狂笑不止,说是射中老天了,老天出血了!
百官陆续出了皇华殿,各归府第。
我也正要离开,突然看到莘楚走了进来,这个大眼睛美人穿着宫廷女官的服饰,也正看着我,她手里牵着那只白面猴。
白面猴使劲想往我这边过来,却被莘楚紧紧拽住。
我迎上去,问:「莘美人在宫里怎么样?」
莘楚眼圈一红,说:「好什么呀,我现在服侍三公主。」
白面猴绕着我的脚「吱吱」叫。
我摸了摸了白面猴的脑袋,说:「猴儿呀,几天不见,你怎么瘦得皮包骨头了?」
莘楚说:「殿下还是想办法把猴儿带出宫去吧,它在宫里不吃不喝,会死掉的,反正陛下和皇后也从没有让猴儿跳过舞,三公主让它跳,它死也不跳,三公主还拿鞭子抽它,是我苦苦哀求才罢了。」
我怒道:「她敢打我猴儿!」
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声音接口道:「怎么,打不得吗?」
我一扭头,就见两个女子从殿内走出来,左边那个正是三公主寿阳,她边上的是二公主清阳。
寿阳公主很鄙视地斜了我一眼,说:「这位就是新近得皇后娘娘宠爱的原少师吧,好大的口气呀,是我打了这猴子,你想怎么样?」口气咄咄逼人。
我有点诧异:「怎么这么说话,我没得罪过她呀!」
忽然明白了,妲姬是三年前入宫的,并未生育,这些皇子公主大多是齐皇后生的,妲姬害死了齐皇后,寿阳公主她们自然恨妲姬入骨,虽然不知道我与妲姬的暧昧关系,但我是因为妲姬才升任少师的,自然也就对我没有好脸色。
我微笑躬身:「小臣原澈,参见两位公主。」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四、骄公主(上)】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四、骄公主(上)
寿阳公主「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地说:「原少师是不是打算去皇后那里告状呀,说我打了你的猴子?」
我说:「岂敢岂敢。」
那寿阳公主说:「好,不敢就好。」袖子一抖,手里多了一根鳄皮鞭,卷成一圈,指着白面猴说:「死猴子,为什么从不跳舞给本公主看,今天就在这里给我跳,不跳我打死你。」
说着,鳄皮鞭对着半空一甩,「啪」的一声脆响。
莘楚看了看我,见我没反应,她就跪下了,说:「公主,原先能指挥猴儿跳舞的那支骨笛被火烧毁了,没有了骨笛,猴儿就不会跳舞了。」
寿阳公主叫道:「啊,没有骨笛就不会跳舞了!那把这么只丑猴子送到宫里来干什么,这不是欺君罔上吗?」眼睛斜着我,一副挑衅的样子。
我摸着白面猴的脑袋,淡淡的说:「我们这猴儿可不丑,它是一只美丽的猴子,是猴中绝色。」
清阳公主掩嘴笑了起来,寿阳公主也想笑,使劲板着脸,娇叱:「我不管这是不是绝色美猴还是又丑又笨的死猴,今天不给我跳舞我就打死它。」
莘楚哀求道:「公主,饶了猴儿吧,它入宫后都没吃东西呢。」
寿阳公主更是生气:「莘楚,你也是整天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和这丑猴一般死样活气,我管它吃没吃东西,今天非给我跳不可。」鳄皮鞭举得老高。
莘楚对白面猴道:「猴儿,好猴儿,你跳一个舞好不好?」
白面猴一动不劝,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看到猴儿的圆圆的眼睛里竟有悲戚之色,我踏前一步,对寿阳公主说:「公主,这猴儿很倔,它不想跳舞,你就是打死它,它也不会跳——」
寿阳公主暴跳道:「好,那我就打死它!」手腕一抖,盘着的鳄皮鞭急速弹直,鞭梢朝白面猴抽击过来。
我眼睛一眯,那鞭梢抽击速度虽然快极,但我依旧能清楚地看到它从大圈变为小圈,从小圈飞速绷直,朝猴儿抽过来。
我闪电般出手,指头准确地夹住鞭梢,笑道:「公主要出气的话,就抽打小臣好了。」说着松开手指,那原本充满力量和弧度的鳄皮鞭死蛇一般耷拉下来。
寿阳公主吃惊不小,她是习武之人,知道我这一手的厉害,需要超强的眼力和极快的速度才能办到。
寿阳公主又惊又怒:「好,那我就抽你!」鞭子呼啸着朝我抽来。
这回我没有抵挡,任凭坚韧细长的鳄皮鞭抽到身上,裂帛声响,衣襟上一道明显的鞭痕。
莘楚哭求道:「公主,求你不要打世子殿下。」白面猴也是急得「吱吱」直叫。
清阳公主也劝道:「寿阳,不要闹了,我们走吧。」
我笑道:「没事,三公主对我很好,举得高落得轻,其实我一点也不痛。」
寿阳公主气得发疯,一边使劲抽我一边气冲冲的说:「没错,我是对你很好,好不好?好不好?」
抽我一鞭问我一声好不好?
我只在她鞭子抽到我脸上才避一避,笑着说:「公主若能抽得小臣求饶,小臣一定让猴儿给你跳舞,而小臣若是骨头硬,从公主的鞭下挺过来了,那就请公主将猴儿和莘楚一并赐给小臣,如何?」
寿阳公主手里的鞭子越抽越快,狂风暴雨般抽打在我身上,口里叫道:「打死你打死你。」
清阳公主想要过来劝她,被她一推,差点摔倒。
我注目清秀美丽的清阳公主,含笑道:「谢谢二公主,小臣不会有事的。」
清阳公主白皙的面庞忽然一红。
莘楚哭道:「世子殿下你走吧,我和猴儿情愿呆在宫里的。」
寿阳公主见我面不改色,更是恼怒,鳄鞭抽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只怕是块岩石也要被打得石屑纷飞吧,我身上的朝士礼服被完全打烂了,里衣也打烂了,露出宽肩窄腰,体型健美,鞭子直接抽在裸露的皮肤上,清脆一声响,但一点印迹也没有。
寿阳公主惊问:「你会妖法?」
我说:「这怎么会是妖法?这是金刚不坏之躯。」
寿阳公主又是拦腰一鞭抽过来,口里骂道:「我就不信抽不痛你。」
这一鞭子过去,我倒没有痛叫,反而是清阳公主惊呼一声,突然扭过身去背对着我。
寿阳公主也住手了,微微弯着腰,手扶着自己的大腿,呼呼娇喘,眼睛却盯着我的胯下,无比惊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不怕痛?」
我低头一看,了不得,露馅了,我的衣带被鞭子抽断了,下裳里衣一齐落地,又因为身体受到鞭子抽击,虽然伤不能我,但鞭子抽在身上的力道会激发我体力力量的对抗,作为雄性力量的最突出的标志,自然也就大勃特勃。
我赶紧将衣裳提起来,愁眉苦脸说:「糟糕,最重要的东西被别人看到了。」
寿阳公主还在傻乎乎地问:「是不是因为这根东西,你才不怕痛的?」
我心里知得要死,同时也很高兴,这说明三公主还是处女,没被敖广小子得手,嘿嘿,好好,有戏。
清阳公主拽了一下寿阳,嗔道:「你是傻子呀,羞死人了,我们走吧。」
我叫道:「三公主,莘楚和猴儿我可以带走了吧?」
「你做梦!」寿阳公主被她姐姐牵着手往外走,扭头道:「莘楚,你马上带着死猴子给我回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清阳嗔道:「好了,快走,被人瞧了笑话。」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五、骄公主(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五、骄公主(中)
两位公主走了以后,莘楚过来看我身上,见我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殿下快回去换衣服吧,我也要回宫了。」
我说:「你这就跟我回少师府,三公主是是金枝玉叶,愿赌服输,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莘楚又惊又喜,却又低下头去,低声说:「不行的,三公主她很是刁蛮,不会答应的。」
我一把抱起白面猴,拉着莘楚的手往外走,说:「天塌下来我顶着,我们先回去。」
回到少师府,芮芮姐妹见到莘楚和猴儿,自然高兴,听说猴儿几天没吃东西了,赶紧去取水果给猴儿吃,猴儿张嘴就吃。
莘楚含着泪说:「猴儿舍不得离开你们呢,进宫它就不吃也不动。」眼睛却是看着我。
芮芮道:「猴儿是舍不得殿下呢。」
正说着,守门的军士飞跑着进来禀报:「世子殿下,不好了,有个自称寿阳公主的带着一队女兵打上门来了!」
莘楚吓得眼睛睁得更大了。
我一笑,命她们进后房去,我与南宫乙出来到前厅一看,见寿阳公主骑着马闯进少师府,二十多个女兵一人一根皮鞭,朝少师府几个看门军士劈头盖脸的打。
对于女人,就是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震慑住她们,我大吼一声:「住手!」高速奔近,那些女兵眼睛一花,二十根皮鞭就到我手上来了。
我将那二十根皮鞭搭在寿阳公主的马脖子上,笑道:「原物奉还。」
寿阳公主气得娇躯发抖,指着我厉声道:「原澈,你欺人太甚!」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是你仗着自己是公主,带着人打到我门上来,竟还说我欺人太甚,还有天理吗?」
寿阳公主怒道:「是你抢了我的侍女和猴子!」
寿阳公主胸脯急剧起伏,衣衫下的两个乳房象是蹦出来,让我看得不亦乐乎,巴不得她越生气越好。
我说:「怎么是我抢的?我们说好的,你抽了我那么多鞭子,我不屈服,你就把莘楚和猴儿送给我,你是尊贵的公主,怎么能耍赖?」
寿阳公主气急败坏道:「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我慢条斯理地说:「你姐姐清阳公主可以作证,当时你一边打我,一边说好好。」
寿阳公主突然脸红了一下,莫非是想起我雄壮的阳器了,嗯,可能是清阳公主对她进行了性教育启蒙,她现在有点明白了。
我说:「不信我们就问清阳公主去,怎么,心虚了,不敢去了?」我故意激她。
「去就去,反正我没说。」寿阳公主带转马头往外走,女兵们一齐跟上。
我命军士牵来我的踏雪乌骓,对南宫乙说了一声:「别担心,我晚点回来。」便骑马跟着寿阳公主去八大院。
八大院是皇族聚居地,房屋建筑比朝歌西城的官员府第可是华丽得多。
清阳公主的驸马爷无福消受她这样的美人,结婚一年不到就一命呜呼了,清阳公主现在是寡居,所以我敢闹到她府上去请她评理,我的居心是叵测的。
寿阳公主一路与我斗嘴,我最爱逗她生气,美丽的三公主生起气来别有一番风韵。
清阳公主见到我和寿阳公主,忍着笑说:「少师大人怎么也和小女孩儿家一般见识,成何体统呀。」
寿阳公主不乐意了,说:「谁是小女孩呀,寿阳十七岁了,个子比姐姐还高了,我们比比。」
我朝清阳公主深深施礼:「二公主,请帮小臣说句话,请三公主把那个侍女和白面猴赐给小臣。」
寿阳公主叫道:「不行,绝不给。」
清阳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那只猴子也就罢了,那侍女嘛——听说是少师大人从西原千里迢迢带来的是吗?是不是日久生情了?」说着掩嘴而笑,神情甚是妩媚。
我笑了笑,干脆说:「是呀,还望两位公主成全。」
「哈哈,我说呢,那个莘楚整天哭丧着脸,原来是思念我们少师大人呀,哈哈,我偏不给,我还要天天拿鞭子抽她,我就不信你不怕抽她也不怕抽。」寿阳公主越说越得意。
我脸色一沉,眼里射出凌厉的光,清阳和寿阳都是一惊。
寿阳公主道:「怎么,难道你还敢行凶?」
我一笑:「岂敢,只求公主开恩,若公主肯答应小臣,小臣愿意为公主效犬马之劳,再难的事也要办到。」心里却是想最好是在床上给公主们效劳。
寿阳公主本想一口拒绝,清阳公主拉了拉她衣袖,在她耳边低声说:「给他出个难题,让他知难而退。」
我突然想到若是她们叫我去杀了妲姬为她们母后报仇,那我可没那能耐,我赶紧声明:「杀人放火犯王法的勾当可不要叫我去干。」
寿阳公主眼里闪着着狡黠的光,显然已经有了主意,她说:「好好,什么都不答应你,显得本公主不够仁慈,你给我办一件事,成了,美人莘楚和猴子都是你的了,不成,你就和莘楚两地分居,尝尝相思的滋味吧。」
我笑道:「三公主真是才华横溢呀,也懂得相思的滋味吗?」
寿阳公主脸一红,嗔道:「少啰嗦,我问不你敢不敢跟我去?放心,胆小鬼,不会叫你去杀人放火的。」
我一口答应,问去哪里?
寿阳公主神秘地压低声音,一字一字的说:「黑——龙——潭!」
「黑龙潭!」清阳公主惊呼:「那地方千万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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