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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欲望塔(全本)-7

望塔 全本 第二集 帝都 春色 十六 公主 不知道 黑龙潭 险恶 古怪 在朝 城南 十里 方圆 小湖 之所以 不叫 是因为 深不可测 据说 潭里 潜伏着 一条 黑色 潭底 藏有 仙家 宝物 黑龙 亡命之徒 觊觎 潜进 寻宝 有去无回 成了 午餐 寿阳 得意洋洋 补充 那些人 也就 罢了 国师 总该 说吧 法力 真的 神仙 特来 辅佐 呼风唤雨 前年 带了 五百 士兵 想要 结果 取到 尽数 冰雹 死了 一个人 土遁 逃了 带回 一截 手臂 斩下 师说 修炼 几千年 龙神 难以 从此 严禁 闲人 接近 大人 笑嘻嘻 要你 帮我 哈哈 怎么样 敢去 的话 上回 猴子 给我 笑道 一言为定 不许 反悔 作证 睁大 眼睛 劝阻 地方 开玩笑 绝不 能去 定要 那个 侍女 那我 劝劝 叫她 给你 就是了 不行 叫了 哪有 便宜 要么 老老实实 看着 摇头 示意 要去 二十 来岁 体态 娴雅 容貌 可惜 青春 妙龄 独守 空房 实在 可怜 美的 没有 雨露 滋润 凋谢 护花使者 舍我其谁 见我 呆呆 盯着 不免 羞涩 回过 神来 施礼 多谢 关心 扭头 故意 刁难 小臣 猴儿 还给 毕竟 性命 要紧 没想 到我 突然 服了 觉得很 没劲 鄙夷 原来 胆小鬼 意外 脸上 失望 气势汹汹 指着 马上 人和 不然 姐姐 走了 一眼 骄傲 小马 一般 昂首挺胸 辞行 随后 跟了 门外 追上 什么时候 不要 后悔 办事 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半晌 那好 明天 早在 南门 等我 别让 等你 回到 天色 昏暗 军士 紧闭 大门 门厅 要点 无论是 叫门 答应 我怕 后又 派人 叫我 南宫 多情 听说 殿下 高人 精通 大法 都不能 降服 冒险 无妨 自有妙计 千金之子 坐不垂堂 世子 并没有 妙计 不过是 找个 机会 相处 本事 但我 采花 与我 欢好 之后 自然 得知 冒着 生命危险 也要 她出 感激 得不 得了 眼泪 吧嗒 往下掉 她说 哭了 现在 在一起 应该 高兴 才是 有事 什么事 都能 办到 无比 崇拜 武断 认为 既然在 床上 无敌 在其 方面 伏虎 都不是 难事 沐浴 立即 察觉到 有人 这人 心跳 很快 从那 急促 慌乱 呼吸声 听出 那是 心里 美人 就跑 来了 这是 报恩 看来 好人 好报 不报 时候未到 而我 时候 到了 走过去 揭开 睫毛 乖乖 身上 吓了一跳 闭上眼睛 装睡 为时已晚 满脸 通红 觉得 躺着 不大 象话 起身 声音 蚊子 卸去 上身 薄薄的 纯白色 亵衣 面的 抹胸 勾勒 轮廓 看得 咽了 是为了 献身 我吗 愣了 抬头 怯怯 明白 意思 岂不是 显得 施恩 图报 乘人之危 霸占 美女 急了 使劲 是的 十七 狂欢 爱看 着急 样子 为什么 忸怩 半天 终于 开口说 其实是 说到 后来 不成 双手 掩面 不敢 踢掉 木屐 上床 捧着 面颊 楚楚 宝贝 很喜欢 进了 心如刀绞 总在 想办法 要把 救出来 又是 看我 长长的 垂下 低声 还好 服侍 糟蹋 一动 不由得 想起 淳于 金乌 别馆 目的 陷害 东海 春风 二度 又对 乖巧 少女 有点 动心 常会 担心 进宫 被发 已经 处女 之身 惨遭 酷刑 听到 宫中 传出 消息 父子 升了 想当 驸马爷 宫里 见过 这次 摇摇头 问我 她不 认得 多说 心想 搞定 救出 真美 含羞 非常 腼腆 亲吻 最美 眨眼睛 看看 抬起 翘着 三下 确是 楚楚动人 向下 瞄到 隆起 胸脯 紧张 起伏 得很 厉害 胸部 肯定 更美 看一下 好不好 红了 捂着脸 嘴里 挤出 一个字 解开 纯白 裸露出 雪白 青花 紧紧 双乳 清晰 辨出 乳头 位置 用手指 别在 突起 点按 一声 身子 依旧 掩着 紧缩 压在 胸前 明显 抗拒 散开 鲜活 乳房 怯生生 露在 眼前 不知 是不是 巧合 较大 正比 姐妹 两颗 小小的 红樱桃 色泽 透了 似的 张开嘴 含住 一颗 人间天上 一切 水果 也没有 这个 先是 僵硬 然后又 发软 坐不住 躺在 在她 是以 不时 发出 娇喘 呻吟 手腕 将她 移开 双颊 绯红 目光 随着 下移 视觉 触觉 双重 刺激 惊呼 剧烈 颤抖 赶紧 用手 笑了笑 继续 挑逗 弄得 肌肤 泛出 花红 伸到 一摸 不出 所料 掀开 被子 剥得 白羊 一丝不挂 然后 脱光 衣裳 宽大 结实 躯体 覆盖 娇小 胴体 破身 那一刻 出声 捂着 蹙眉 娇态 怜惜 搓揉 以此来 分散 注意力 过了 一会 眉头 舒展 开来 盘在 腰间 两腿 用力 下压 应该是 不停地 娇声 不住 再到 两只手 上了 而是 死死 抓住 支撑 身体 臂上 响亮 整个 痉挛 收缩 龙虾 模样 怕人 尽情 享受 高潮 同时 进入 黄帝 第五层 境界 养气 吸纳 受用 等她 稍稍 平静 迅速地 送上 又一个 快乐 顶峰 还望 山高 无穷无尽 彻底 迷醉 身下 承欢 人在 巨大 快感 冲击 下陷 入了 短暂 昏迷 醒来 第一 抚摸 汗湿 娇躯 笑着 做梦 睁开 就不 见了 大大 生怕 一眨眼 不见了 绽出 胸膛 轻声 怀里 甜甜 睡去 闭目 养了 田里 越来越 旺盛 几乎 要将 小腹 膨胀起来 摸摸 如常 蒙蒙亮 梳洗 叮嘱 骑着 踏雪 出了 直奔 很是 勤快 刚到 她在 一队 女兵 簇拥 赶到 深深 今天 一身 戎装 战甲 护肩 背着 双刀 象是 行军 打仗 十八 量着 那一 不愿意 跟着 这会 影响 行动 带着 干什么 钓鱼 摆谱 讲排场 威风 红了脸 得着 就爱 冷冷 危险 花拳绣腿 顶用 多了 反而 碍手碍脚 要不 在这 转悠 独自 打断 一定 不会是 胆小 需要 壮胆 一向 自负 胆大 连遭 羞辱 气得 发疯 命令 那队 回去 跟我 正中下怀 却又 装着 恳切地 一道 去吧 可不是 闹得 金枝玉叶 保证 取了 献给 又在 鼓鼓的 上下 凶巴巴 不想 随便 外面 珠宝 糊弄 哼哼 休想 捣鬼 今天非 不可 一笑 出城 白马 跟来 守门 将士 拦住 不得 做了 无奈 手势 上前 将领 不可以 让路 鞭子 抽得 霸道 刁蛮 出了名 望着 小将 为难 策马 近前 在那 守城 耳边 将军 没看 追求 这位 舍得 放心 转转 就回来 浮起 笑意 躬身 哈哈大笑 胯下 在后面 追上来 奇怪 说了 笑个 不停 不说话 好奇 不说 更是 心痒 难熬 逼我 如实 一红 扭过头去 瞬间 加速 不甘示弱 直追 两匹马 一前一后 片刻 功夫 向南 奔出 八里 皇家 园林 边缘 一片 百里 狩猎场 林木 草原 各种各样 野兽 游荡 生息 时不时 前来 打猎 皇室 贵族 四散 奔逃 骏马 狂奔 晨风 凛冽 大声 才能 听得到 前天 陪你 收获 回答 两只 意气 一整 天才 射了 箭法 松了 本来 心情 一头 迎风 飞扬 容色 娇艳 好似 天边 朝霞 这一 下子 被我 沉下 都说 高超 了不起 这么说 弓箭 见识一下 真正 怒气冲冲 给了我 三支 三头 猎物 少了 吹牛 混蛋 试了试 弓弦 力气 别把 断了 东南边 山丘 一群 白斑 长腿 潮水般 领头 发现 前面 转向 朝西 奔去 闪电般 鹿群 过去 跟上 万中 挑一 良马 和我 这匹 相比 稍有 逊色 平时 跑跑 不觉得 但现在 全力 追赶 速度 显示出 渐渐 一个劲 不能 跑了 奋力 疾奔 只差 十丈 弯弓 射出 射中 那只 肚子 力道 随即 翻倒 首发 命中 信心倍增 以前 平平 无非是 臂力 眼力 两方 远胜 从前 目标 一只 栽倒 紧接着 第三 力量 穿过 脖颈 箭头 边上 奔跑 另一只 中箭 立时 毙命 拖着 这死 半里 流得 差不多 倒地 逃开 骑着马 赶了 上来 请看 四只 撇嘴 仗着 马快 还有 呵呵 辩驳 很有 气量 原人 白色 正合适 暗笑 口里 跳下 马来 伸手 下马 手掌 与她 接触 时间 女真 只是 瞬息间 全身 甩开 换了 坐骑 奔驰 大约 十多 马背上 腰肢 挺拔 银甲 红袍 细细的 惹火 一计 戒备 探身 挥拳 对着 前腿 猛击 一拳 听得 骨骼 断裂 声响 向前 冲出 几步 失蹄 早有 防备 凌空 翻身 潇洒 落地 叫苦 怎么回事 好好 这不是 欺负 人吗 转马 牵着 缰绳 骨折 哪里 站得 在地上 哀鸣 腿折 这大 哄了 两句 耐心 挥鞭 就打 丢脸 家伙 不争气 打死 打不过 挣扎着 站立 勉强 两步 马鞭 打了 可能 回城 再去 脾气 倔强 急躁 非要 巴不得 不去 怎么 走路 骑上 别想 后面 两个人 一匹 此意 动如脱兔 一下子 马背 坐到 身后 贴着 掉到 屁股 去了 吭声 一抖 就象 一支 离弦 朝南 飞速 十九 去过 下水 过些天 父亲 请来 道法 高深 仙人 再来 嘿嘿 红到 耳根 手肘 往后 喝道 胡说 又说 脖子 除了 头盔 之外 可以说是 全副武装 裹住 调戏 无从 入手 翻过 小山坡 坐不稳 搂着 松手 猛撞 反正 不怕 隔着 撞了 软了 无力 可恶 耳后 吹气 说不出 重复 放肆 一回 腋下 穿入 丰满 一手 严严实实 为了 能让 转动 方便 左右 别有 一块 空缺 从这 偷袭 大胆 执着 掌心 经过 传遍 酥麻 颤栗 忍不住 高高 塞在 里面 握住 赞叹 真大 可是 柔软 从没 轻薄无礼 偏偏 推不开 或许是 推开 骂我 要让 炮烙 烧成 焦炭 一样 听她 说得 凶狠 手指 服下 业已 挺起 尖端 触电 鳞甲 系带 后背 坚韧 牛筋 细索 俯身 牙齿 扯开 晃晃荡荡 分为 两片 分别 挂在 前胸 背上 慢了 马步 一开 完全 失守 一对 落入 魔掌 神智 不清 喃喃 骂着 大坏蛋 烤焦 靠在 肩上 红得 丢了 抓着 大腿 就会 抱起 臀部 掉了 方向 面对面 坐着 醒了 抬手 耳光 轻轻 看着她 该死 一只手 捉住 动弹不得 银牙 咬得 格格 清楚 全家 灭掉 很好 骂得 当然 女儿 一把 倒在 马鞍 形同虚设 护身 嘴巴 酥胸 起先 恶毒地 火热 舌头 断断续续 来就 一点 骂了 哼哼唧唧 本来是 松开 空了 打我 抱着 无意识 头发 早已 耐烦 骑马 远行 特地 便了 大事 不拘小节 抽出 青铜剑 割了 好家伙 就如 困兽 出笼 猛地 弹了 穿得 麻烦 盔甲 不必 系着 大红 短裙 马裤 护膝 牛皮 防御 严密 如法炮制 割开 两脚 脱了 马蹬 搭在 腿上 姿势 简直 就是在 诱惑 勇往直前 东西 一触 慌张 什么东西 昨天 看到过 聪明 说得对 极了 脸红红 想把 学呀 怎么说 男女 婚配 弄到 大笑 连连 点头 很对 有没有 会有 了呀 第一次 就很 想做 驸马 忍住 怎么办 妒火中烧 碰了 敢动 一次 老实 哪会 无赖 凶猛 叫起来 双拳 朝我 乱打 抵住 不放 算是 配了 木已成舟 已经是 激起 情欲 两下 脑袋 摆来摆去 马鬃 在一边 粉白 敞着 颤巍巍 抖动 香艳 情景 令我 亢奋 不顾 初次 大力 驰骋 住了 交合 之处 动得 以为 快跑 有力 夹着 差点 就和 摔下 仰着 马儿 颠来倒去 颇不 拉住 坐在 好不 畅快 真没想到 上手 看你 以后 还会 会对 一振 全速 马蹄 免不了 不断 掉下来 途中 车上 交媾 可谓 异曲同工 但是 更快 颠簸 更有 韵律 飞行 紧密 极乐 胜过 羽化登仙 骄纵 泼辣 房事 畅所欲言 痛楚 甘美 滋味 孜孜 真好 飞起 已不 指路 只会 胡言乱语 龙潭 抱歉 网站 问题 十几 分钟 兄弟们 等了 支持 非常感谢 飞奔 越过 大片大片 青翠 草甸 高大 木林 杉林 跳过 清澈 溪流 一路上 惊起 毛色 斑斓 飞禽走兽 君临天下 王者 驾驭 心爱 女人 视察 王国 领地 旭日初升 光耀 天地 右侧 影子 在青 草地上 飞快 移动 一男一女 纠缠 蠕动 神骏 非凡 半个 时辰 举目 一望 看到 春潮 三重 飘飘欲仙 几声 迷迷 跑到 没看到 慵懒 四处 过头 东边 忽然 难受 正常 抽刀 半边 没完没了 人家 青草 上面 打滚 有趣 脱掉 在下 在上 这下子 重重 震荡 骨髓 尖叫声 还没 天高云淡 春草 这片 地中 展示 征服者 强悍 姿态 潮起 潮落 风流云散 不甘 屈服 挺立 饱满 一侧 叶片 汗滴 露珠 晶莹 瘫软 朝东边 按辔徐行 过劲 白眼 整理 大发 娇嗔 痛快 了吧 死活 还能 拧了 得意 给他 一冷 淡淡 定定 哭起来 蛮横无理 打个 想来 咬我 避着 一巴掌 再打 和你 寡妇 欺负人 拍了 一指 闹了 一看 对了 那片 云杉 林下 三百丈 百丈 湖泊 天气晴朗 阳光明媚 湖水 却是 黑沉沉 显然 东面 一座 数百 仿佛 一柄 青铜 长矛 云天 神秘 告诉我 果然有 感到 一种 遥远 熟悉 气味 不依不饶 做出 一副 悲壮 祈祷 真怕 生还 大步 潭边 走去 骂声 等一下 走到 站住 回头 衣袖 真要 下去 言而无信 跺脚 吃掉 才好 稀烂 扑通 潭水 冰冷 彻骨 即从 丹田 升起 一股 热气 暖意 流遍 四肢 再不 寒冷 岸上 快上来 好吧 迎娶 帝国 得有 价值连城 聘礼 说完 钻进 水中 自小 养尊处优 很少 江河湖泊 可以说 基本 不识 水性 水里 极其 愉悦 似乎 来得 自由 红光 水底 一清二楚 深处 游去 灵活 奇怪的是 却没有 一尾 起码 到现在为止 高速 潜游 估计 潜到 不到 味道 发觉 这么久 呼吸 气闷 潜下 原本 波澜不惊 起了 异样 波动 摇晃 二十一 传来 绵绵 悠长 急速 翻涌 察觉 入侵 冲上来 遇到 即将 面临 是什么 庞然大物 不免有些 向上 游动 快得 水流 沸腾 显示 一边 往上 浮游 低头 朝下 离我 三十丈 灯笼 灼灼 直上 眼珠子 长在 硕大无比 龙首 首长 飘拂 头角峥嵘 蜿蜒 乌黑 看不 到尾 上次 派来 害我 巨蟒 更大 几倍 不禁 草率 能对 游出 水面 岸边 已远 蹲在 那边 哭泣 朝她 她也 站起来 山崩海啸 洪波 涌起 汇聚 如山 金鼓齐鸣 山崩 硕大 骆驼 龙头 越高 显出 真身 身长 利爪 满了 一块块 车轮 之际 风起云涌 受惊 撒开 却见 半空中 张口 一吸 腾空 依然 再也 实处 飞入 森森 岩洞 遭到 吞噬 上岸 死命 逃命 极快 只怕 不比 跑着 眨眼 齐腰 惊叫 扑腾 跑不掉 转过身 遮天 乌云 悬在 头顶上 龙身 墨黑 庞大 骇人 伸下来 一丈 一跳 就到 抓到 龙须 昂头 犯了 无关 随你 处置 怕得 浑身发抖 搂住 圆盘 缓缓 始终 吼道 脚下 退得 干干净净 同意 条件 放到 先跑 远点 我会 逃跑 想说 捂住 看了 点点头 一记 吃了 朝西边 跑去 龙尾 甩到 投入 不由自主 拔出 坚硬无比 去就 折为 两段 惊人 一百 突然间 平静下来 身边 消失 明亮 来到 圆弧 建筑 光灿灿 静卧在 三丈 多高 青色 半透明 玉石 建成 顶上 无数 宝石 闪闪 烁烁 夜空 繁星 甚是 难道 宫殿 周围 变得 稀薄 空气 脚踏实地 跪着 黑袍 虬须 相貌 威武 跪在 头上 长着 仰头 热泪盈眶 地说道 主人 等候 多年 莫名其妙 刚才 恭敬 认出 怪了 三千 年前 追随 人为 求助 在此 守候 不料 一去 百年 开了 寂寞 体内 万年 缘故 原先是 这副 高大威猛 得多 任意 改变 体形 认错 海里 保存 记忆 记不得 拍拍 宽厚 肩膀 就在 好样 快起来 看守 拿出来 霍地 一尊 身高 常人 来说 足足 比我 高出 个头 宽得 堵墙 请进 青玉 出奇 空荡荡 再没有 其他人 冷清 在这里 真是 难为 二十二 三千年 呆在 没出去 逛逛 或者说 找我 临走时 严守 外出 敢不 说实话 怨言 死水一潭 不让 良苦用心 恳切 之极 充满了 之情 哪能 躲得 过天 五千 历劫 罪大恶极 劫数难逃 幸亏 救了 残躯 言语 直爽 顿生 好感 的确 很熟悉 就好 吞食 块头 露出 赧然 神色 实在是 憨态可掬 忘了 人身 做过 不少 恶事 要是 好色 见到 搞到 臭名远扬 下个 不好 外号 黑心 还把 养生 女弟子 强暴 赶来 刺伤 不迟 不早 天火 生儿育女 都给 坏了 若不是 正好 路过 边说 放声 笑得 很不 好意思 快请 去看 这都是 当年 留下 藏宝 其一 如意 制成 穿在 抵挡 猛烈 攻击 随时 变幻 各种 衣服 样式 其二 水珠 一半 水量 一旦 放出 一场 大洪水 南海 得来 其三 三十六 天弓 插嘴 其四 玉佩 修真者 梦寐以求 吸收 灵气 日月 精华 加快 修行 进度 香花 秘宝 神剑 无坚不摧 利器 能不能 穿透 这可 试过 乾坤 锦囊 巴掌 却能 容纳得下 十辆 马车 装载 货物 只能 也行 死人 金银珠宝 那件 心念 化作 白袍 轻飘飘 丝毫 寻常 笨重 上朝 又把 装在 一并 带在 笑眯眯 洗劫一空 问道 跟随 离开 太高兴 这才 上去 在上面 咂嘴 好羡慕 太监 如花似玉 郁闷 四方 占据 几个 芳心 犄角 惭愧 鲁莽 获取 粗粗 一算 年间 也有 万儿八千 吃惊 好笑 说道 上万 都上 十个 这世上 绝大多数 女子 征服 就能 温柔 睿智 能说 富有 哲理 只知道 蛮干 一心 顾得上 色戒 前途无量 来日方长 不难 干瞪眼 好了 却说 吓着 变成 那匹 赔偿 一伏 转眼 高头大马 鞍辔 俱全 惊喜 细看 神似 踢了 白银 一张 一合 瓮声瓮气 上马 飞腾 升出 踩在 水面上 叫着 名字 哭得 昏天黑地 水波 睁眼 踩水 披头散发 跑过来 拉上 泪痕 脸蛋 亲了 还不 笑靥 如花 喂了 正要 洗了 了吗 又出 老朋友 很多 认识了 就把 吐出 竟然 完好无损 送了 若干 胡扯 接过 拔剑 出鞘 半点 光泽 锋利 平常 试试 钢刀 交相 一碰 两截 竟是 碎成 粉末 刀把子 手里 发呆 二十三 神兵 凡间 兵器 送你 晃了 另一 一斩 好比 琉璃 一阵 细碎 脆响 一堆 太好了 就求 今晚 咋舌 性急 准备 一年半载 禀报 主叫 装作 情愿 要来 成婚 怕是 来不及 住到 之间 摸了 不得其门而入 那条 这身 变化 裤子 裂开 大口 进去 她要 抽出来 按住 脸颊 故作 无所谓 怕你 裂缝 扩大 低着头 惊诧 口说 到她 并未 很大 般配 语调 变了 唉呀 克星 下面 拔苗助长 任我 为所欲为 打着 喷嚏 必是 亲热 美好 往事 回忆 正午 拍马 纵身 跃起 闪电 划过 草地 过于 惊世骇俗 放慢 了点 情趣 好在 高强 不需要 借助 外力 耸耸 搞得 神魂颠倒 朝北 直射 路程 一盏 飞掠 而过 绕过 那座 小山 转着 收住 响鼻 提醒 六里 一伙人 围在 约有 多人 凝神 这伙 正是 和他 手下 正值 要死要活 不动 不爽 堵住 缩回 根本 快来 动起来 会看 喘喘 的人 发现了 边看 被人 又有 何惧 两人 轻快地 放下 遮住 下体 可别 春光外泄 小子 上天 肆无忌惮 美得 东倒西歪 嘹亮 很远 听见 在那里 反应 不慢 脸色 中有 眼神 发绿 狰狞 微微 喘息 跟前 停下 怀抱 笑容 灿烂 爽朗 招呼 老兄 雅兴 方才 这边 神情 复杂 下身 紧密连接 薄薄 遮遮掩掩 理他 对我说 抬回去 兽医 治治 暗自 手握 怒吼 欺人太甚 眼中 绿光 红毛 直竖 向往 两边 一抓 四周 咝咝 水滴 到他 掌中 结成 冰斧 一晃 脱手 当头 二十四 招架 还原成 吸到 水遁 不堪一击 惶惶然 形状 声道 昏了 活了 放箭 穿心 要他 怒叱 带来 这二 十多人 想找 个个 神箭手 忠心 一声令下 敢不敢 出手 飞出 拳头 那么大 赛过 西瓜 很难 相信 并不 飞出来 一顿 一伙 鬼哭狼嚎 见势不妙 而那 多个 都被 还想 追上去 砸死 喝住 得饶人处且饶人 呆了 摸着 鬃毛 龙马 原先 大不一样 种种 神奇 能力 归我 满地 打了个 不肯 心性 不给 干休 闹个 没完 连人 再多 狡猾 午后 各骑 任性 大为 惊讶 钦佩 无以复加 人去 受伤 运回来 并说 还得 收尸 回宫 招摇过市 半日 都会 选定 出嫁 住在 宫门 分手 嘻嘻 宫内 步态 怪异 痛苦 等下 就去 求见 下了 前蹄 直立起来 迫不及待 变回 向我 抱怨 治好 放心好了 大喜 拜倒 有得 乐了 对答 可把 迎接 介绍 小兄弟 叫他 喜得 傻笑 不止 还没有 震惊 醒悟 不用 主把 要回 大呼小叫 闭嘴 众人 在笑 醋意 好嘛 乘龙快婿 恭喜 怪话 怪我 昨晚 狠狠 罚你 拦腰 大肆 惩罚 迈步 往里面 喘不过气来 挣扎 快了 要死 一时间 莺声燕语 春意 浓浓 来人 可真是 求得 内侍 路上 探幽 微笑 领着 走向 那间 偏殿 待我 皇后 娘娘 梳着 高高的 云髻 白皙 颀长 绸缎 侍立 宫娥 尽显 华贵 雍容 派头 拜见 开口 住嘴 惊慌 竟然是 美目 煞气 闪现 礼仪 拖出去 金瓜 传令 武士 吓得 颤声 求饶 不由分说 人手 往外 请你 费心 本书 放入 书架 收藏 二十五 且慢 一言 话说 怜香惜玉 宫女 因为她 罪过 饶有兴味 瞅着 舍身 美了 说说 在理 本宫 一命 小鸡 牛高马大 瞧着 嘤嘤 颇为 无礼地 有所不知 大街 上过 不绝 可知 仪表非凡 英俊 迷人 街上 人们 惊叹不已 争先恐后 挤过来 若非 险些 所以说 治罪 没等我 雍容华贵 千娇百媚 美艳 心旌摇曳 心猿意马 心急火燎 心心相印 脸皮 朝中 厚脸皮 骂他 奸臣 马屁精 有过之而无不及 干脆 到底 过奖 开恩 放了 退出 殿外 笑吟吟 能说会道 能给 心中 正与 相接 水汪汪 一语双关 若有 吩咐 尽力 挥手 退下 空旷 大殿 只剩下 处处 留情 大有 情意 采了 花心 笑了 只不过 横死 一见 有难 挺身而出 算不算 宝座 那张 娇媚 极处 衷心 绝无 虚言 闪过 魂魄 仙子 徒弟 妖媚 极点 只闻其声 如同 天籁 给人以 纯美 至极 想象 听我 夸她 花枝 想为 仪表 来呀 勾魂 脚步 自主 登上 铺着 阶梯 向她 靠近 走近 招手 悬挂着 言说 得到 好一会 年来 多少人 想得到 没想到 轻轻松松 到你 碰巧 而已 不再 胸口 陷进 看上去 诡异 半句 不提 当日 求你 一件事 又想 需要的话 慷慨 扫来扫去 斜了 陪我 并不是 求我 稍感 好奇心 她想 陪她 一呼百应 何须 效劳 语气 亲密 问你 愿不愿意 陪你去 突发奇想 想看看 满以为 娇滴滴 铁石心肠 打动 一口 绝了 惊愕 羞恼 难堪 一时 主意 愿意 秘密 眼里 闪着 发作 慢慢 既不 不勉强 盛装 一动不动 不甚 理想 请有 空余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六、骄公主(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六、骄公主(下)
我初来朝歌,不知道黑龙潭的险恶,问:「二公主,那黑龙潭有什么古怪吗?」
清阳公主说:「黑龙潭在朝歌城南八十里,是一个方圆数里的小湖,之所以叫潭不叫湖,是因为它的水的深不可测,据说那潭里潜伏着一条黑色的龙,潭底藏有仙家宝物,黑龙就是守宝的,有些亡命之徒觊觎黑龙潭的宝物,潜进潭里寻宝,都是有去无回,成了黑龙的午餐了——」
寿阳公主得意洋洋地补充说:「那些人也就罢了,本朝严国师你总该听说吧,严国师是有法力的,是修真的神仙,特来辅佐我父皇的,严国师能飞剑斩人,能呼风唤雨,是前年吧,严国师带了五百士兵去黑龙潭,想要捕龙取宝,结果呢,宝没取到,五百士兵尽数被冰雹砸死了,只有严国师一个人借土遁逃了回来,还带回一截比手臂还粗的黑龙角,是被国师飞剑斩下的,国师说那黑龙修炼了几千年,已成了龙神,难以擒它,从此严禁闲人接近黑龙潭。」
「少师大人,」寿阳公主笑嘻嘻说,「这就是本公主要你办的事,帮我取到黑龙潭的宝物,哈哈,怎么样,不敢去的话马上回府把莘楚和猴子给我送回来。」
我微笑道:「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清阳公主作证。」
寿阳公主睁大了眼睛,问:「你真的敢去?」
清阳公主劝阻说:「原少师,那地方不是开玩笑的,绝不能去。你一定要那个侍女,那我劝劝寿阳,叫她给你就是了。」
「不行!」寿阳公主叫了起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绝对不行,要么去黑龙潭,要么老老实实把莘楚和猴子还给我。」
我看着清阳公主,清阳公主冲我摇头,示意我不要去。
清阳公主二十来岁,体态娴雅,容貌美丽,可惜青春妙龄就独守空房,实在可怜,再美的花如没有雨露的滋润也凋谢得快,这护花使者之责,舍我其谁呀!
清阳公主见我呆呆的盯着她看,不免羞涩,薄嗔道:「原少师!」
我回过神来,施礼道:「多谢二公主关心。」扭头对寿阳公主说:「三公主既然故意刁难小臣,那小臣还是把莘楚和猴儿还给公主吧,毕竟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
寿阳公主没想到我突然就屈服了,觉得很没劲,鄙夷地说:「原来还是个胆小鬼,哼!」
清阳公主也觉得很意外,脸上有失望之色。
寿阳公主气势汹汹地指着我:「你马上给我把人和猴子送回来,不然的话我叫飞虎军拆了你的少师府。二姐姐,那我先走了。」又挖了我一眼,象匹骄傲的小马一般昂首挺胸出门去。
我向清阳公主施礼辞行,随后跟了出来,在府门外追上寿阳公主,笑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黑龙潭?」
寿阳公主说:「你真的敢去?可不要后悔。」
我说:「不后悔,为公主办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寿阳公主盯着我,半晌才说:「那好,明天一早在南门等我,可别让我等你呀。」
我回到少师府,天色已昏暗下来,我命军士紧闭大门,门厅不要点***,无论是谁叫门都不要答应,我怕那个骚皇后又派人叫我去教琴呀!
南宫乙、魔多情听说我要陪寿阳公主去黑龙潭,都劝我不要去。
南宫乙说:「殿下,那严国师是仙道高人,精通五遁大法,他都不能降服黑龙,殿下还是不要去冒险了。」
我笑道:「无妨,我自有妙计,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西原伯世子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擒龙妙计,我只不过是想找个机会和寿阳公主单独相处,擒龙取宝的本事没有,但我有驭凤采花的本事,寿阳公主与我欢好之后,自然不会让我去黑龙潭冒险了,哈哈,妙计!妙计!
莘楚得知我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她出宫,感激得不得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芮芮劝她说:「莘姐姐,你不要哭了,我们现在在一起应该高兴才是,殿下不会有事的,他什么事都能办到。」
芮芮对我是无比崇拜,武断地认为我既然在床上无敌,那么在其他方面也是无敌的,擒龙伏虎都不是难事。
我沐浴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察觉到床上有人,这人心跳得很快,我从那急促慌乱的呼吸声中听出那是莘楚,心里大乐,莘美人就跑到我床上来了,这是报恩呀,看来好人有好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我,则时候到了。
我走过去揭开红绡帐,大眼睛长睫毛的美人乖乖的的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衾,突然看到我,吓了一跳,想闭上眼睛装睡,却为时已晚,羞得满脸通红,又觉得躺着不大象话,便坐起身,声音象蚊子叫:「殿下——」
莘楚外裙已卸去,上身是薄薄的纯白色亵衣,里面的抹胸勾勒出那对玉乳的轮廓,看得我咽了一下口水。
我说:「莘美人,你是为了报恩才献身给我吗?」
莘楚愣了一下,抬头怯怯地看着我,不大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你如果是为了报恩才来侍寝,岂不是显得我施恩图报,乘人之危,霸占美女吗!」
莘楚着急了,使劲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七、纵马狂欢(上)】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七、纵马狂欢(上)
我最爱看美女着急或者生气的样子,我问:「那是为什么?」
莘楚的颊胀得通红,忸怩半天,终于开口说:「我,我其实是喜欢——喜欢殿下的——」说到后来,语不成声,双手掩面,羞得不敢抬头。
我踢掉木屐,跳上床,捧着莘美人发烫的面颊,说:「楚楚宝贝,我也很喜欢你,把你送进了宫,我心如刀绞呀,总在想办法要把你救出来。」
莘楚又是高兴又是害羞,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垂下,低声说:「还好,我是服侍三公主——」
我知道莘楚话里的意思是指没有被幽帝糟蹋,心里一动,不由得想起那个淳于香,我去金乌别馆采花的目的是为了陷害东海侯,但春风二度后,我又对那个乖巧多情的少女有点动心,常常会担心她进宫后被发现已经不是处女之身而惨遭酷刑,但一直也没听到宫中传出什么消息,东海侯父子一个升了官、一个正想当驸马爷呢。
我问:「楚楚宝贝,你在宫里见没见过一个叫淳于香的美人?她也是这次进宫的。」
莘楚摇摇头,问我淳于香是谁?
我见她不认得,也就不多说,心想等我搞定了寿阳公主,让她帮我想办法救出淳于香吧。
我盯着莘楚美丽的大眼睛,说:「楚楚宝贝你真美!」
莘楚含羞,垂睫抿唇,非常腼腆。
我去亲吻她的眼睛,说:「你的眼睛和睫毛最美,你眨眨眼睛让我看看。」
莘楚抬起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翘着,真的眨了三下,的确是楚楚动人。
我眼睛向下,瞄到美女隆起的胸脯上,美女因为紧张,胸脯起伏得很厉害。
我说:「你的胸部肯定更美,让我看一下好不好?」
莘楚的脸更红了,双手捂着脸,小嘴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解开她身上纯白的亵衣,裸露出雪白的手臂和粉搓玉琢的肩背,白缎青花的抹胸紧紧束住双乳,能清晰地辨出乳头的位置。
我用手指分别在抹胸下突起的两点按了一下,莘楚「嘤」的一声,身子一颤,双手依旧掩着脸,双肘并没有紧紧缩压在胸前,明显没有抗拒的意思。
抹胸散开,那对鲜活的乳房怯生生裸露在我眼前。
不知是不是巧合,莘楚的眼睛大,乳头也比较大,反正比芮芮姐妹和魔多情的都大,象两颗小小的红樱桃,色泽也非常鲜润,熟透了似的。
我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感觉人间天上的一切水果也没有这个好吃。
莘楚身子先是僵硬,然后又发软,坐不住了,仰躺在枕上,我伏在她胸前,看那两颗红樱桃。
莘楚还是以手掩面,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或者呻吟。
我抓她的手腕将她手移开,说:「楚楚宝贝,你看着,我亲你了。」
莘楚双颊绯红,眼睛羞涩的看着我,目光随着我的脸往下移,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惊呼一声,身子剧烈颤抖,赶紧又用手掩着脸。
我笑了笑,继续挑逗,弄得美女身子乱扭,雪白的肌肤泛出桃花红,手伸到亵裙里一摸,哈哈,不出我所料。
我掀开被子,将莘楚剥得白羊似的一丝不挂,然后脱光自己的衣裳,将宽大结实的躯体覆盖到美女娇小的胴体上。
即使在破身极痛的那一刻,莘楚也没有喊出声,自己捂着嘴,那蹙眉苦捱的娇态让我大起怜惜,我双手搓揉她的胸部,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美女的眉头舒展开来,盘在我腰间的两腿开始用力下压,我知道她应该是有感觉了,楚楚美人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声,捂也捂不住。
再到后来,美女的两只手不是掩在脸上了,而是死死抓住我支撑身体的手臂上,很响亮地叫了我一声:「殿下——」整个身子痉挛收缩,象龙虾一般,美丽的大眼睛上翻,模样有点怕人呀。
我尽情享受美女高潮的触摩,同时进入《黄帝御女经》的第五层境界——「采阴补阳,养气修真」,吸纳她处女的元阴,果然受用无比。
等她稍稍平静,我又继续,迅速地把她送上又一个快乐顶峰,这山还望那山高,快乐的顶峰无穷无尽,让莘楚彻底迷醉。
身下承欢的美人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陷入了短暂的昏迷,苏醒来的第一句是:「殿下,这是真的吗?」
我抚摸她汗湿的娇躯,笑着说:「是在做梦?你闭上眼睛再睁开,我就不见了。」
莘楚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眨,生怕一眨眼,我就真的不见了,然后脸上绽出一个笑,将脸伏到我胸膛上,轻声说:「是真的。」
美女在我怀里甜甜睡去,我也闭目养了会神,觉得在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旺盛,几乎要将小腹膨胀起来,摸摸,看看,却一切如常。
天蒙蒙亮我就起床梳洗,叮嘱了南宫乙一声,就骑着踏雪乌骓出了少师府,直奔南门。
寿阳公主很是勤快,我刚到一会,就见她在一队女兵的簇拥下飞马赶到,见到我,深深的盯了我一眼,说:「你还真来了。」
寿阳公主今天一身戎装,银鳞战甲,犀皮护肩,背着桑木弓、雕翎箭,腰挎双刀,象是行军打仗。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八、纵马狂欢(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八、纵马狂欢(中)
我打量着那一队女兵,我不愿意这些女兵跟着去黑龙潭,这会影响我的行动。
我说:「三公主带着这些女兵去干什么?是能擒龙还是能钓鱼?摆谱讲排场,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威风呀?」
寿阳公主胀红了脸,怒道:「你管得着吗?本公主就爱显威风!」
我冷冷地说:「黑龙潭是很危险的地方,不是花拳绣腿能顶用的,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要不这样吧,公主带着女兵在这附近先转悠转悠,我独自去那黑龙潭——」
「不行,」寿阳公主打断我的话,「我一定要去。」
我说:「三公主,你该不会是胆小得很,需要带着她们壮胆吧?」
寿阳公主一向自负胆大,接连遭我羞辱,气得发疯,命令那队女兵回去,她一个人跟我去。
我正中下怀,却又装着恳切地说:「公主也和她们一道回去吧,黑龙潭可不是闹得玩的,公主是金枝玉叶,臣保证取了宝来献给公主。」
寿阳公主的胸脯又在气鼓鼓的上下起伏,眼睛凶巴巴的盯着我,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着去,然后你随便在外面瞎跑半天,你们西原的珠宝多,随便取个什么回来糊弄一下本公主,哼哼,本公主是这么好糊弄的吗,你休想捣鬼,本公主今天非跟着你去不可!」
我一笑,带马出城,寿阳公主骑着她的大白马紧紧跟来。
守门的将士把我拦住,说幽帝有旨,少师不得出城。
我看着寿阳公主,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寿阳公主上前对那将领说:「他是随本公主出城的,有什么不可以,快让路,不然我鞭子抽得你跳。」
寿阳公主的霸道刁蛮是出了名的,那将领苦着脸,望着我说:「少师大人,别让小将为难呀。」
我策马近前,在那守城将领耳边低声说:「将军没看出来吗,我正追求这位公主呢,想当驸马爷,所以绝不舍得回西原的,将军放心,我们出城转转就回来。」
那将领看看我,又看看寿阳公主,脸上浮起笑意,让路躬身道:「公主殿下请,少师大人请。」
我哈哈大笑,催动胯下踏雪乌骓,纵马出城。
寿阳公主在后面追上来与我并骑,侧着头奇怪地问:「你对他说了什么,他就放你出来了?」
我笑个不停,不说话。
寿阳公主很好奇,见我不说,更是心痒难熬,一定要逼我说,我就如实的说了,寿阳公主脸一红,「啐」了一声,扭过头去,胯下白马瞬间加速,把我甩在后面。
踏雪乌骓不甘示弱,奋蹄直追,两匹马一前一后片刻功夫就向南奔出七、八里地,到了皇家园林边缘。
这是一片方圆百里的的狩猎场,有林木和草原,各种各样的野兽在其中游荡生息,时不时被前来打猎的皇室贵族追得四散奔逃。
骏马狂奔,晨风凛冽,只有大声说话才能听得到,我问:「公主殿下,前天敖广是陪你来这里打猎吗?有什么收获?」
寿阳公主大声回答:「我射到了两只獐。」
我故意气她:「什么,一整天才射了两只獐!公主的箭法也太稀松了。」
寿阳公主本来心情不错,一头细辫迎风飞扬,容色娇艳,好似天边的朝霞,这一下子又被我气得沉下脸,怒道:「敖广都说我箭法高超,你有什么了不起,敢这么说我,你射两只来给我看看。」
我手一摊,说:「好,把你的弓箭给我,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箭法高超。」
寿阳公主怒气冲冲把桑木弓甩给我,又给了我三支雕翎箭,说:「三支箭,你给我射三头猎物,少了一头,你就是吹牛的大混蛋。」
我试了试弓弦,笑道:「我力气大,可别把你这小弓扯断了。」
正说着,东南边那上小山丘后奔出一群麇鹿,棕皮白斑,树角长腿,潮水般卷过来,领头的麇鹿突然发现前面有人,立即转向,朝西奔去。
我叫道:「追!」踏雪乌骓闪电般加速,向麇鹿群直追过去,寿阳公主赶紧催马跟上。
寿阳公主的大白马虽然也是万中挑一的良马,但和我这匹踏雪乌骓相比,还是稍有逊色,平时跑跑不觉得,但现在全力追赶鹿群,速度就显示出来了,寿阳公主渐渐被我甩下十余丈远,在后面一个劲叫我等等她。
我大叫:「不能等,不然鹿群就跑了。」
踏雪乌难奋力疾奔,渐渐追上鹿群,只差二十丈远。
我弯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出,射中后面的那只鹿的肚子,我这箭力道大,那鹿随即翻倒。
首发命中,我信心倍增,我以前的箭法平平,但箭法无非是臂力和眼力这两方面的功夫,我现在的臂力和眼力都远胜从前,自然也就箭术大进。
我觑准目标,又是一箭射出,一只高角大鹿应弦栽倒。
紧接着我又射出第三支箭,这箭力量很足,在穿过一只鹿的脖颈后,箭头又射中边上奔跑的另一只鹿的肚子。
脖颈中箭的鹿立时毙命,另一只鹿就肚子上拖着这死鹿跑了半里地,血流得差不多了,终于倒地。
鹿群四散逃开,寿阳公主骑着马赶了上来。
我说:「公主请看,三支箭,四只鹿。」
寿阳公主撇嘴说:「你不过是仗着马快罢了,还有,还有是因为我的弓箭好。」
我呵呵笑,也没辩驳,显得很有气量。
寿阳公主打量着我的踏雪乌骓,说:「原少师,你这匹马送给我吧,我把我的大白马换给你,你们西原人不是喜欢白色吗,那这白马正合适。」
我心里暗笑,口里说:「那小臣就多谢公主赐马了。」跳下马来,走过去伸手来扶寿阳公主下马。
寿阳公主按着我的手掌,跳下马来,在与她手掌接触的这么片刻时间,我催动御女真气,虽然只是手与手的接触,却好象瞬息间摸遍了寿阳公主的全身。
寿阳公主「啊」的一声,俏脸通红,赶紧甩开我的手。
我们换了坐骑,继续向南奔驰。
大约跑了二十多里,我见马背上腰肢挺拔的寿阳公主银甲红袍,腰束得细细的,很是惹火,心生一计,趁寿阳公主不戒备,探身挥拳,对着白马左前腿猛击了一拳,听得骨骼断裂的声响,白马悲嘶一声,向前冲出几步,失蹄栽倒。
我早有防备,凌空翻身,潇洒落地。
我叫苦道:「公主,你这马怎么回事呀,好好的摔我一下,这不是欺负人吗!」
寿阳公主带转马过来,着急问:「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牵着缰绳,要拽那白马起来,白马左前腿骨折了,哪里站得起来,赖在地上哀鸣。
寿阳公主不知马腿折了,下马来哄这大白马,叫它起来。
哄了两句,白马不起来,寿阳公主就没耐心了,挥鞭就打,骂道:「丢脸的家伙,不争气的家伙,我打死你——」
白马吃打不过,挣扎着三足站立,勉强跑了两步,忽又翻倒。
我抓住寿阳公主的马鞭,说:「别打了,这马可能骨折了,要不我们就回城吧,明天换了马再去。」
公主脾气倔强急躁,说:「不行,非要今天去不可,你是不是巴不得不去呀,哼,就要去。」
我说:「我没马了,怎么去?叫我走路去?」
寿阳公主骑上踏雪乌难骓,叫道:「你别想赖着不去,你坐到我后面,两个人骑一匹马去。」
我早有此意,动如脱兔,一下子就蹿上马背,坐到寿阳公主身后。
寿阳公主嗔道:「别贴着我!」
我为难地说:「不贴着坐的话,我就掉到屁股后面去了。」
寿阳公主偷偷笑了笑,没再吭声,一抖马缰,踏雪乌骓就象一支离弦之箭,驮着我们两个朝南飞速奔去。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九、纵马狂欢(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十九、纵马狂欢(下)
我问:「公主,敖广去过那黑龙潭吗?」
寿阳公主说:「前天去了,不过敖广也是个胆小鬼,不敢下水,说等过些天他父亲东海侯会请来一个道法高深的什么仙人来,那时再来降服黑龙。」
我嘿嘿的笑:「你们怎么去的,也是这样,同乘一匹马?」
寿阳公主脸红到耳根,手肘往后一撞,娇喝道:「你再胡说,我把你撞下马去。」又说「你别对着我后脖子说话,痒死了!」
寿阳公主除了没戴头盔之外,可以说是全副武装,细鳞战甲、犀皮护肩把整个上身都包裹住,我想调戏一下都无从入手。
踏雪乌骓翻过一个小山坡时,我说:「坐不稳了坐不稳了。」手就搂着寿阳公主的腰肢。
寿阳公主嗔道:「松手松手。」双肘往后猛撞。
我反正不怕痛,让她撞,同时默运御女真气,隔着战甲挑逗寿阳公主。
寿阳公主象小兽一般乱撞了一会,身子软了,无力地说:「你你真可恶!」
我在她耳后根吹气,笑着说:「我怎么可恶了?」
寿阳公主也说不出我为什么可恶,只是重复说:「你实在可恶!」
我说:「好,公主既然说小臣可恶,那小臣就放肆放肆,真正可恶一回。」双手从她腋下穿入,捂在寿阳公主丰满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捂得严严实实。
为了能让手臂转动方便,细鳞战甲在左右腋下分别有一块空缺,我就是从这空缺处趁虚偷袭。
寿阳公主惊道:「你你,大胆!」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来扳我的手掌。
我催动御女真气,由掌心经过她胸部传遍她全身,电一般的酥麻感觉让她身子颤栗,忍不住「唔」的娇吟出声。
寿阳公主胸前的细鳞战甲高高隆起,那是因为我的一双手都塞在里面,我握住寿阳公主的乳房,口里还赞叹说:「真大,真结实,可是又很柔软。」
寿阳公主又羞又愤,从没有人敢对她这么轻薄无礼,可是偏偏又推不开,或许是她不想推开,她骂我:「混蛋,我要让父皇把你送上炮烙台,烧成焦炭一样。」
我听她说得凶狠,手指拈住她衣服下业已挺起的尖端一捻。
寿阳公主「啊」的一声,身子触电一般颤抖,骂我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细鳞甲的系带在后背,是坚韧的牛筋细索,我俯身用牙齿扯开牛筋索,细鳞甲就松了开来,晃晃荡荡的分为两片,分别挂在前胸和后背上。
缰绳松了,踏雪乌骓放慢了马步。
我双手已经攻进了寿阳公主的亵衣,公主没有系抹胸,亵衣绊扣一开,上身就完全失守了,一对滑嫩的处女的鸽乳落入我的魔掌。
寿阳公主神智有点不清,嘴里喃喃骂着我:「大坏蛋,可恶,真可恶,把你炮烙,烤焦——」头却仰靠在我肩上,脸红得象火,马缰也丢了,双手抓着我的大腿,怕摔下马去。
我说:「公主,你这样坐,这样坐就不怕摔下马,就会很安全。」双手抱起寿阳公主的丰满的臀部,给她掉了个方向,与我面对面坐着。
寿阳公主清醒了一些,抬手就给我一个耳光,被我轻轻抓住,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笑嘻嘻的看着她。
寿阳公主骂我:「该死的家伙,我打死你!」另一只手又猛甩过来,又被我捉住,动弹不得。
寿阳公主又急又羞,银牙咬得格格响,恨恨道:「原澈,你要清楚你在干什么,我要让父皇把你全家抄斩,整个西原都灭掉。」
我脾气很好,骂得再凶也不生气,我笑嘻嘻的说:「我当然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是在干你,幽帝的三女儿——寿阳公主!」
说罢,一把将她压倒在马鞍上,掀开她形同虚设的护身战甲,嘴巴吻上她酥胸。
寿阳公主起先还在恶毒地骂,在我火热的舌头刺激挑逗下,就骂得断断续续了,再后来就一点也不骂了,只是哼哼唧唧娇吟,双手本来是被我抓着的,后来我松开手去搂着她的腰,她手得空了,也没再来打我,反而抱着我的头,无意识地扯我的头发。
我早已勃得不耐烦,我今天因为要骑马远行,所以特地穿了里裤,就没有平时那么方便了。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我抽出腰间青铜剑,在裆间割了一道,好家伙,就如困兽出笼,猛地弹了出来。
寿阳公主今天穿得也很麻烦,上身盔甲是不必说了,腰间系着一条大红短裙,裙下也是马裤,马裤还有护膝的坚韧牛皮,防御很严密呀。
我如法炮制,掀开她短裙,青铜剑在她马裤两腿间割开一条缝。
寿阳公主仰在马背上,两脚已经脱了马蹬,分别搭在我左右大腿上,那姿势简直就是在诱惑我勇往直前呀。
寿阳公主被那东西一触,全身一颤,慌张问:「那是什么东西?」
我笑道:「你昨天不是看到过吗,你说就是因为这东西我才不怕痛的,你可真聪明,说得对极了。」
寿阳公主脸红红的,问:「你是想把那东西弄到我里面去吗?」
我奇道:「你怎么知道,你可真博学呀。」
寿阳公主道:「是我二姐姐说的。」
我大奇,问:「二公主怎么说的?」
寿阳公主道:「二姐姐说,男女婚配,男的就要把那东西弄到女的里面去。」
我大笑,连连点头:「二公主说得很对,是要弄到那里面去,不过二公主有没有说过会有什么感觉?」
寿阳公主说:「说了呀,第一次会痛,后来就很快乐。你,你也想那样对我吗?是不是想做我的驸马?」
我忍住笑,使劲点头。
寿阳公主说:「可是敖广也想做我的驸马,怎么办?」
我一下子妒火中烧,问:「他是不是也这样碰了你的身体?」
寿阳公主摇头说:「没有,他不敢动我,有一次想动,被我抽了一鞭子就老实了,哪会象你这么无赖,也不怕鞭子抽。」
我笑道:「好好,那我就是你的驸马了。」屁股挪了挪,凶猛进入。
寿阳公主痛叫起来,双拳朝我乱打,大声骂我,说不要我当她驸马了。
我抵住不放,说:「你二姐姐说的了,这样就已经算是婚配了,木已成舟,我已经是你的驸马爷了。」同时催动御女真气,激起她的情欲,没两下她就不骂了,脑袋有些晕似的摆来摆去。
寿阳公主的脑袋枕在踏雪乌骓的马鬃上,马鬃是黑色的,寿阳公主一头细辫也是黑色的,银鳞战甲掀在一边,粉白的亵衣敞着,两峰鸽乳颤巍巍的抖动,这戎装香艳的情景令我亢奋无比,也不顾公主是初次,大力驰骋起来。
红裙遮住了交合之处,胯下的乌骓觉得背鞍颠动得厉害,以为我们让它快跑,就加速跑了起来,如果不是我两腿有力地夹着马腹,差点就和寿阳公主一起摔下马背了。
寿阳公主还仰着,马儿奔跑时,脖颈一昂一昂,寿阳公主的头也就颠来倒去,颇不舒服。
我拉住寿阳公主的手,让她坐起身,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跨坐在我腿上。
我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搂着寿阳公主丰满结实的粉臀,心里好不畅快,真没想到这个娇横的三公主这么快就被我弄上手了,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对我凶!
我一振缰绳,踏雪乌骓全速奔跑起来,马蹄一起一落,马背自然免不了要颠动,弄得寿阳公主娇声不断,紧紧搂着我的脖颈,生怕从马上掉下来。
这样纵马欢狂,与上回来朝歌途中在马车上与芮雪交媾,可谓异曲同工,但是骏马的速度更快,颠簸得更有韵律,驮着我们两个好象在御风飞行,身体紧密接触,极乐快感胜过羽化登仙。
寿阳公主骄纵泼辣,在房事上也是畅所欲言,痛楚之后的甘美滋味让她孜孜如醉,大声起来:「原澈——原澈,你真好,我,我飞起来了——」
寿阳公主已不能指路,只会胡言乱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龙潭六宝(上)】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龙潭六宝(上)
抱歉,网站有点问题,迟更了十几分钟,让兄弟们久等了,请砸票,支持我冲榜。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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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控着方向,策马向南飞奔,越过大片大片的青翠草甸,穿过高大的桦木林、云杉林,跳过清澈的溪流,翻过起伏的山丘,一路上惊起各种各样毛色斑斓的飞禽走兽。
我就象君临天下的王者,驾驭着心爱的骏马和女人,视察王国的领地。
旭日初升,光耀天地,朝右侧看,骏马的影子在青草地上飞快移动,马背上一男一女的影子紧紧纠缠,起伏蠕动。
踏雪乌骓神骏非凡,半个时辰就已奔出七、八十里,但举目一望,并没有看到什么黑龙潭,都是山和树。
我停下马,看怀里脸泛春潮的寿阳公主,她已经飞过了三重天,飘飘欲仙,半昏半醒,马鞍俱湿。
我捧着她的脸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我,然后迷迷一笑,说:「原澈,你真好。」
我嘿嘿笑,问:「你看我们跑到哪里来了?没看到黑龙潭呀。」
寿阳公主慵懒地四处看看,说:「好象跑过头了,黑龙潭在东边。」忽然眉头一蹙,白了我一眼,说:「你那东西怎么还在里面呀,难受死了!」
我笑道:「我是刀,你是鞘,刀在鞘中,最正常不过了。」说着,双手捧着寿阳公主的屁股,嘴里说着:「抽刀、归鞘、抽刀、归鞘——」
寿阳公主身子酥了半边,嗔道:「你怎么没完没了的?人家累死了。」
我见地上青草如茵,在那上面打滚一定很有趣,我脱掉马蹬,抱着寿阳公主倒身一滚。
寿阳公主大声尖叫,身子已落地,我在下,她在上,这下子重重震荡,爽入骨髓,尖叫声还没停,紧接着又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我翻身将寿阳公主压在身下,天高云淡,春草如毡,我在这片天地中展示我征服者的强悍姿态。
潮起潮落,风流云散,一丛不甘屈服的箭草挺立在寿阳公主饱满丰美的左乳一侧,叶片沾上了少女的汗滴,好似露珠晶莹。
我抱起瘫软的寿阳公主,骑上马背,朝东边按辔徐行。
过了半盏茶时间,寿阳公主才缓过劲来,又给了我一个白眼,开始整理身上的衣甲,见我那副邪笑的样子,大发娇嗔:「该死的,痛快了吧,不管人家死活,就知道——哼。」
我笑道:「敖广还能跟我争这驸马吗?」
寿阳公主在我腿上重重拧了一把,骂我:「该死的家伙,很得意是吧,我,我偏就嫁给他去。」
我目光一冷,淡淡说:「你爱嫁谁就嫁谁。」
寿阳公主定定的看着我,突然哭起来,一手搂着我脖子,一手使劲打我脸,边哭边骂:「打死你打死你——」
我眨着眼睛让她打,这蛮横无理的公主就打个不停,越打越凶,后来竟想来咬我。
我躲避着,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喝道:「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你就和你二姐姐清阳公主一样成寡妇了!」
寿阳公主哭道:「你欺负人!」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朝前面一指,说:「别闹了,你看,这是不是黑龙潭?」
寿阳公主扭过头去一看,说:「对了,就是这里。」
在那片云杉树林下,有一个长约三百丈、宽二百丈的湖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湖水却是黑沉沉的,显然湖水极深。
黑龙潭东面耸起一座青郁色的孤峰,高数百丈,仿佛一柄青铜长矛直插云天。
我的神秘感觉告诉我,这黑龙潭果然有古怪,我感到一种遥远而熟悉的气味。
寿阳公主还在不依不饶,又是拧我又是捶我。
我跳下马,做出一副悲壮的样子,说:「公主殿下,为我祈祷吧,我要下潭取宝了,黑龙凶猛,真怕难以生还呀。」
说罢,大步朝潭边走去。
寿阳公主哭骂声嘎然而止,过了一会,叫起来:「等一下。」
我已走到潭边,站住,没有回头。
寿阳公主跑了过来,拉住我衣袖,说:「你还真要下去呀。」
我说:「公主看原澈是言而无信的人吗?」
寿阳公主一跺脚,怒道:「好好,你去吧,让黑龙把你吃掉才好,咬得稀烂才好——」
我踊身一纵,「扑通」一声,跳到了潭里,潭水冰冷彻骨,但这只是起先的感觉,随即从丹田升起一股热气,暖意流遍四肢,再不觉得潭水的寒冷了。
寿阳公主在岸上大叫:「原澈原澈,快上来,我不要你取宝了,我们马上回去,我求父皇赐婚,把我嫁给你,好吧,你快上来。」
我大声说:「好,不过迎娶帝国的三公主得有价值连城的聘礼才行,我就取这潭中的宝物,来献给美丽的三公主。」说完,一头钻进黑沉沉的湖水中。
我是西原国的世子,自小养尊处优,很少到江河湖泊中游泳,可以说基本不识水性,但现在到了水里,却感到极其愉悦,似乎比陆地上更来得自由,眼睛又射出红光,在水底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停地向潭水深处游去,游得比鱼还灵活,不过奇怪的是这潭里却没有一尾鱼,起码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有鱼。
黑龙潭真的深不可测,我高速向下潜游,估计已经潜到百丈深处,却还望不到潭底。
我继续向下潜游,潭底幽深处有我熟悉的味道,而且我发觉自己这么久没有呼吸也不觉得气闷,哈哈,真好!
又潜下三十多丈深,我突然发觉原本波澜不惊的潭水起了异样的波动,似乎潭底深处在摇晃。
我抽出腰间的青铜剑,继续下潜。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一、龙潭六宝(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一、龙潭六宝(中)
这时,我听到潭底传来一种绵绵悠长的吟啸,随即潭水急速翻涌起来。
看来潭底的黑龙已经察觉有人入侵,正朝我冲上来。
我毕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庞然大物,不免有些慌张,返身向上飞速游动,快得象离弦的箭。
潭底的水流沸腾翻涌,显示有东西正急速朝我接近。
我一边奋力往上浮游,一边低头朝下看。
离我二、三十丈的深处,有两只红色灯笼赤焰灼灼,正破水直上。
再一看,这不是灯笼,是两只巨大的眼珠子,长在一个硕大无比的龙首上,那龙首长须飘拂,头角峥嵘,蜿蜒游动的乌黑身子看不到尾,比上次原岐派来害我的钢鳞巨蟒更大了几倍。
我不禁后悔这次来得太草率,这么巨大的黑龙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
这时我已游出水面,却离岸边已远,看到寿阳公主正蹲在那边岸上哭泣。
我奋力朝她游去,她也看到我了,站起来大叫:「原澈原澈——」
我正游着,猛听得身后山崩海啸一声响,急回头,就见身后十丈处,潭水洪波涌起,水流汇聚如山。
金鼓齐鸣,山崩水裂,水山顶峰升起一颗硕大的骆驼一般的龙头,越升越高,显出真身,身长百丈,龙角似鹿,利爪如鹰,身上布满了一块块车轮般大小的黑鳞,转动之际,风起云涌。
寿阳公主大叫:「原澈快游。」她身后的踏雪乌骓受惊,撒开四蹄逃蹿。
却见黑龙身子暴长,巨大的龙首从半空中急扑过去,张口一吸,神骏的乌骓马忽然腾空,四蹄依然刨动,是奔跑的姿势,却再也踏不到实处。
「呼」的一声,踏雪乌骓飞入黑龙白牙森森岩洞一般的大嘴里,遭到吞噬。
我跳上岸,拖着寿阳公主死命奔逃,逃命的速度可谓极快,只怕不比乌骓马慢,但跑着跑着,脚下水漫了过来,眨眼就齐腰深。
寿阳公主惊叫起来,在水里扑腾,我知道跑不掉了,将她抱起,转过身去。
巨大的黑龙象遮天的乌云一般就悬在我头顶上,龙身墨黑,庞大骇人的黑龙脑袋伸下来,离我不到一丈远,我只要向上一跳就到抓到它的龙须。
我昂头道:「黑龙,是我冒犯了你的水府,与她无关,你放她走,我随你处置。」
「不!」寿阳公主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紧紧搂住我,说:「我和你死在一起。」
黑龙盘着长长的身子,象一块巨大的黑色圆盘,悬在我头顶上缓缓转动,龙头始终盯着我。
我吼道:「放她走!」
黑龙稍稍升起数丈,我们脚下的潭水片刻退得干干净净,看来黑龙同意了我的条件。
我将寿阳公主放到地上,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先跑,跑远点,我会想办法逃跑的。」
寿阳公主张口想说不,我捂住她的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重重点点头,在她臀部上拍了一记,低喝道:「快跑!」
寿阳公主哭道:「好!你若被龙吃了,我也不活的。」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朝西边跑去。
还没等我想办法逃跑,黑龙身子突然舒展开来,龙尾卷过来,一下子把我甩到黑龙潭里。
潭水翻涌,黑龙也投入潭中,急速下潜,一股水流带着我不由自主的往潭底沉去。
我拔出青铜剑用力朝黑龙刺去,黑龙的鳞甲坚硬无比,青铜剑一斫上去就折为两段。
黑龙下潜的速度非常惊人,瞬息间就已潜下一百多丈。
潭水突然间平静下来,巨大的黑龙竟从我身边消失了,眼前也明亮起来。
我来到黑龙潭的潭底了!
一座圆弧状的建筑光灿灿的静卧在水底,三丈多高,是用青色的半透明的玉石建成的,穹顶上缀着无数宝石,闪闪烁烁,好象夜空的繁星。
我甚是好奇:「难道这就是龙神的宫殿?」
宫殿周围的水流变得稀薄,就象陆地上的空气一样,我脚踏实地走过去,见穹门处跪着一个黑袍人,虬须方面,相貌威武,跪在地上都和我差不多高,头上长着短角,仰头望着我,热泪盈眶地说道:「主人,黑龙等候主人多年了!」
我莫名其妙,问:「你就是刚才的黑龙?」
黑龙恭敬道:「是,黑龙一下子没认出主人,让主人受惊了。」
我更觉得奇怪了:「你怎么认得我?」
黑龙说:「黑龙三千年前就追随主人了,后来主人为避天雷劫求助乾元尊,命黑龙在此守候,不料一去就是八百年,黑龙离开了主人,很是寂寞呀,天可怜见,主人终于回来了。」
我明白这是因为我体内万年龙魂的缘故,我问:「黑龙,我原先是这副模样的吗?」
黑龙道:「主人以前当然不是这样子,要高大威猛得多,主人是龙神之身,可以任意改变体形,但主人身上的味道,黑龙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我脑海里并没有保存万年螭龙的记忆,也记不得这黑龙,但还是哈哈大笑,过去拍拍黑龙的宽厚的肩膀,说:「黑龙,你就在这里守了八百年呀,好样的,快起来快起来,把你看守的宝贝都拿出来。」
黑龙霍地站起身,简直就是一尊黑塔,我的身高较常人来说还算是高的,但黑龙足足比我高出两个头,胸膛宽得象一堵墙。
黑龙躬身道:「主人请进。」
我进了这青玉穹宫,竟发觉这宫中出奇的大,只是空荡荡的再没有其他人,寒潭冷清,孤宫寂寞,黑龙独自在这里守了八百年,真是难为他呀!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二、龙潭六宝(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二、龙潭六宝(下)
我说:「黑龙,这三千年你就一直呆在这里吗?没出去逛逛,或者说去找我?」
黑龙说:「主人临走时命令黑龙严守潭中,不许外出,黑龙岂敢不遵呀,说实话,起先黑龙也对主人有些怨言,这死水一潭太没劲了,到后来,黑龙才明白主人不让我外出的良苦用心!」
黑龙说得恳切之极,充满了对我的感激之情,我奇道:「什么良苦用心?」
黑龙说:「黑龙如果不是谨遵主人之命,哪能躲得过天雷劫呢!五千年前黑龙初次历劫,因罪大恶极,原本劫数难逃,幸亏主人救了黑龙,才保住了残躯。」
黑龙言语直爽,令我顿生好感,而且黑龙身上的味道的确让我觉得很熟悉,就好象我熟悉踏雪乌骓的味道那样,可惜踏雪乌骓被黑龙吞食了。
我好奇地问:「黑龙,你怎么又罪大恶极了?」
黑龙这大块头露出赧然的神色,实在是憨态可掬。
他说:「主人都忘了?黑龙初修炼成人身时做过不少恶事,主要是好色,见到美女就心痒难熬,非搞到不可,臭名远扬,落下个很不好的外号,叫黑心淫龙,有一次还把道林养生宗的女弟子给强暴了,被赶来的仙人飞剑刺伤,四处逃命,不迟不早又遇天火劫,把生儿育女的根器都给烧坏了,成了一条阉龙,若不是主人正好路过救了黑龙,黑龙就成焦炭了。」
黑龙一边说,我一边笑,最后放声大笑。
黑龙被我笑得很不好意思,赶紧说:「主人,快请去看宝吧,这都是主人当年留下的。」
黑龙领我到藏宝室,为我展示黑龙潭的六宝:
其一,如意龙甲,是用龙鳞炼制成的,穿在身上能抵挡最猛烈的攻击,而且可以随时变幻成各种衣服样式;
其二,蓄水珠,能蓄存黑龙潭一半的水量,一旦放出,就是一场大洪水,这是从南海龙宫中得来的宝物;
其三,三十六支碎日箭,可惜那裂天弓不知在哪里?
(我插嘴说:「我知道裂天弓在哪里。」)
其四,元贞玉佩,这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宝物,能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大大加快修行的进度,这是仙流香花教的秘宝;
其五,玄光神剑,可以说是无坚不摧的利器,能不能穿透如意龙甲,这可没试过;
其六,乾坤锦囊,巴掌大小,却能容纳得下十辆马车所装载的货物,不过只能装货物,不能装人,装人也行,只能装死人。
我金银珠宝见得多,这样的宝物倒没见过,取过那件如意龙甲,佩上玄光神剑,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心念一动,如意龙甲就化作一袭白袍,轻飘飘丝毫没有寻常盔甲那样的笨重,心念再动,白袍又化作朝士服,可以入宫上朝。
我喜道:「这个好!这个好!」又把元贞玉佩挂在脖子上,蓄水珠和三十六支碎日箭则装在乾坤锦囊里,一并带在身上。
黑龙笑眯眯的看着我将黑龙潭六宝洗劫一空,问道:「主人回来了,黑龙也解脱了,可以跟随主人离开黑龙潭了,哈哈,太高兴了!」
我这才想起寿阳公主来,说:「是得赶紧上去,我的美人公主在上面呢。」
黑龙咂咂嘴说:「黑龙好羡慕主人呀,黑龙现在成太监了,看到如花似玉的美女就无比郁闷,黑龙好可怜呀!」
我大笑,说:「黑龙,从前你淫名传四方时,占据了几个美女的芳心呀?」
黑龙搔着头上犄角,惭愧道:「黑龙鲁莽,只知占据美女的身体,不知如何获取芳心,不过粗粗一算,数百年间占据过的美女怕也有万儿八千吧。」
我又是吃惊又是好笑,说道:「啊,上万!都上万了你还可怜什么,还郁闷什么!我才几个呀,十个还不到。不过这世上绝大多数女子,只要你能征服她的身体,就能获取她的芳心,当然,你得温柔一点。」
黑龙憨笑道:「主人睿智,总能说出富有哲理的话,黑龙是只知道蛮干的!主人从前一心修炼,没顾得上那些,现在既然开了色戒,那是前途无量,来日方长了,上万也不难,可怜黑龙只能干瞪眼了。」
我摇头大笑:「好了好了,我们上去吧。」
黑龙却说:「主人,黑龙怕吓着主人的美女,这样吧,黑龙就变成主人的那匹马吧,算是赔偿主人的。」
说着身子一伏,转眼变成一匹高头大马,鞍辔俱全。
我惊喜,细看,这马全身乌黑,与踏雪乌骓神似,但四蹄却是黑色的。
我说:「踏雪乌骓四蹄是白的。」
黑龙变的马踢了踢黑蹄,立即变成雪白银蹄,马嘴一张一合,瓮声瓮气地说:「主人,上马吧。」
我翻身骑上黑龙,黑龙冲出青玉穹宫,辟水飞腾,只呼吸间的功夫,就升出黑龙潭,四蹄踏水,踩在水面上。
寿阳公主正坐在潭边叫着我的名字,哭得昏天黑地,听到水波响,睁眼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喜极大叫:「原澈原澈——」
黑龙踩水奔到岸上,寿阳公主披头散发地跑过来,我一伸手,将她拉上马背,与我面对面坐着,在她满是泪痕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道:「公主殿下,怎么还不投潭殉夫呀?」
寿阳公主笑靥如花,在我胸膛上擂了一拳,嗔道:「你怎么没喂黑龙呀,喂了黑龙就好,本公主正要洗了脚好回城呢——」
忽然问:「奇怪,这马不是被那黑龙吃了吗,怎么又出来了?那黑龙呢,怎么不咬你?」
我笑道:「我和黑龙是老朋友,很多年前就认识了,他认出我之后就把马给吐出来了,竟然完好无损,还送了我若干宝物,喏,你看,这柄剑送给你。」
寿阳公主笑着骂我胡扯,接过那柄玄光神剑,拔剑出鞘,见剑身黑沉沉的没有半点光泽,丝毫不觉得锋利,说:「这就是黑龙潭的宝物吗,太平常了吧,我试试。」抽出腰间钢刀,与玄光神剑交交相一碰,那钢刀不是断为两截,竟是碎成粉末,只留一个刀把子捏在寿阳公主手里。
寿阳公主在发呆。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三、三驸马(上)】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三、三驸马(上)
我说:「这是神兵利器,不是这些凡间兵器能撄锋的,你收好了,这是我送你的聘礼,行不行?」将玄光神剑系在她腰间。
寿阳公主晃了晃脑袋说:「我不是在做梦吧!」抽出另一把钢刀,又在玄光剑上轻轻一斩。
好比琉璃落地,一阵细碎的脆响,钢刀又成了一堆亮昌昌的钢末。
「太好了!太好了!」寿阳公主欢叫起来,「原澈,你就是我的驸马了,我回去就求父皇,今晚就嫁给你。」
我咋舌道:「公主,你也太性急了吧,你是帝国的公主,怎么也得准备个一年半载,我也得回西原禀报父亲才是呀。」
寿阳公主叫道:「不行,就是今晚,我嫁定你了,父皇下旨,你敢不遵?」
我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寿阳公主就要来拧我大腿,我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今晚成婚怕是来不及,不过公主可以先住到少师府来。」
说着牵着她的手来摸我两腿之间,摸了两下,不得其门而入,一看,马裤却是好好的,我用青铜剑割开的那条缝不见了,这才想起这身衣服是如意龙甲变化的。
我嘿嘿一笑,心念一动,裤子就裂开一个大口,寿阳公主一只手掌全伸了进去,她要抽出来,我按住不让,邪笑道:「公主,握一握。」
寿阳公主脸颊通红,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握就握,本公主还怕你不成。」一把握住。
裤子裂缝继续扩大,寿阳公主低着头,睁大了眼,惊诧的样子,脱口说:「这么大!」
我的手伸到她并未系好的鱼鳞甲里面,摸她的乳房,说:「公主的也很大,我们真般配。」
我的手一碰到她的肌肤,她身子就颤栗起来,说话语调就变了:「原澈,你别摸,不要摸,唉呀,你真是我的命中克星呀——」手握住我下面拔呀拔的,拔苗助长的样子,然后双手搭到我脖子上,任我为所欲为了。
胯下黑龙打着响亮的喷嚏,想必是我与寿阳公主的亲热勾起了他美好往事和伤心回忆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已正午,便一拍马臀,叫道:「黑龙,回朝歌城。」
黑龙纵身跃起,象一道黑色闪电划过草地,他不是在跑,他是在飞。
我笑道:「黑龙,不要过于惊世骇俗呀,看到有人就放慢速度,不要吓着别人。」
黑龙奔跑起来丝毫感觉不到颠动,好是好,不过对现在的我和寿阳公主来说,就少了点情趣,好在我功夫高强,不需要借助外力颠动,也能耸耸的把寿阳公主搞得神魂颠倒。
黑龙箭一般朝北直射,五、六十里的路程他一盏茶功夫就飞掠而过,绕过那座小山,那匹被我打断了前腿的大白马应该就在前面。
小山旋转着被黑龙抛在身后,忽然收住马步,打了一个响鼻提醒我。
我抬眼一看,见前面五、六里处有一伙人围在那里,约有二十多人,我一凝神,就辨出这伙人正是敖广和他的手下,那个红色头发的就是魔多善。
寿阳公主正值要死要活的时候,见我突然不动,很是不爽,大发娇嗔:「原澈——」
我赶紧用舌头堵住她的嘴,然后缩回舌头,说:「别出声,敖广他们来了。」
寿阳公主情欲正炽,根本不顾那些,叫道:「我不管,你快来嘛——」一边自己使劲颠动起来。
我说:「敖广会看到我们这样子的。」
寿阳公主一边摇一边喘喘的说:「敖广是谁,他管得着吗!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时,敖广那边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我看到敖广转过身来朝我们这边看。
既然寿阳公主不怕被人看到,那我又有何惧!
黑龙驮着我们两人,放慢马步,轻快地小跑着迎过去。
我替寿阳公主系好胸前战甲,将她短裙放下,遮住我们两个人的下体,可别春光外泄便宜了敖广小子。
寿阳公主跨坐在我腿上,我骑黑龙她骑我,抱着我的脑袋,大声夸我好,说她飞上天了,叫起来肆无忌惮,美得东倒西歪。
寿阳公主的声音很嘹亮,很远都能听见。
我看到敖广愣在那里,他的反应实在不慢,立即就明白过来了,脸色白中有青、青中有白,眼神象鬼,简直比红发绿眼的魔多善还狰狞。
寿阳公主高潮好半晌才过,双手依旧搭在我脖子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微微喘息。
黑龙奔到敖广跟前三丈处停下,我怀抱寿阳公主,笑容灿烂,很爽朗地打着招呼:「敖广老兄,也有这样的雅兴出来打猎吗?有何收获?我与公主方才在这边射了三头鹿。」
敖广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我,又看着寿阳公主,又神情复杂地盯着我们两个人的下身,我们的下身还在紧密连接,薄薄红裙遮遮掩掩。
寿阳公主瞥了敖广一眼,理也没理他,对我说:「原澈,我们的白马还躺在这里呢,就命敖广把白马抬回去,请兽医治治。」
敖广一张脸由青转紫,我暗自防备,手握寿阳公主腰间的玄光神剑。
就听敖广一声怒吼:「欺人太甚!」扭头冲魔多善大喝:「魔多善,给我劈了这家伙!」
魔多善眼中绿光暴长,头上红毛根根直竖,双手向往两边一抓,四周草地一片「咝咝」的声音,随即使有无数水滴汇聚到他掌中,眨眼凝结成一柄锋利晶莹的冰斧,迎风一晃,冰斧脱手,朝我当头劈来。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四、三驸马(中)】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四、三驸马(中)
我正要举剑招架,胯下黑龙猛地一昂头,嘴一张,那柄巨大的冰斧瞬间还原成无数水滴,被黑龙尽数吸到嘴里。
魔多善的水遁大法在黑龙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魔多善大骇,惶惶然看着骏马形状的黑龙,又看着敖广,颤声道:「世子,这这——」
敖广气昏了头,竟不管寿阳公主的死活了,喝道:「给我放箭,我要看着这混蛋利箭穿心,我要他死!」
寿阳公主怒叱:「敖广,你敢!」
敖广带来这二十多人本来是想找寿阳公主一道打猎的,个个都是神箭手,忠心于东海侯父子,敖广一声令下,他们「刷」地引弓搭箭,哪管寿阳公主说敢不敢的。
还没等他们利箭出手,黑龙嘴一张,飞出无数冰雹,小的拳头那么大,大的赛过西瓜,很难相信是从黑龙那并不巨大的嘴里飞出来的。
一顿冰雹砸得敖广一伙鬼哭狼嚎,魔多善见势不妙,挟起敖广,飞速离开,而那二十多个神箭手都被冰雹砸死了。
黑龙还想追上去把敖广、魔多善一块砸死,被我喝住,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寿阳公主惊呆了,摸着黑龙的黑鬃毛,问我:「你这是什么马呀?」
我说:「这是龙马,他在黑龙潭吃了龙丹,和原先大不一样了,有种种神奇的能力。」
寿阳公主高兴道:「太好了,这龙马现在归我了!」
黑龙很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我知道黑龙只服我一个人,不肯做寿阳公主的坐骑,但以寿阳公主的刁蛮心性,现在若说不给她,她肯定不会干休,要闹个没完。
我说:「好好,反正你现在连人都是我的,我送你再多,最后还不都是我的!」
寿阳公主笑着打了我一下:「狡猾的家伙!」
午后,黑龙驮着我们两个回到朝歌城,那些守城将士见我们出城时各骑各的马,回来就共乘一匹马了,刁蛮任性的寿阳公主乖巧地靠在我怀里,令南门守城将士大为惊讶,对我这个少师大人的钦佩简直无以复加了。
我请守城将领带人去把受伤的白马运回来,并说东海侯有一队士兵被冰雹砸死了,还得去收尸。
我送寿阳公主回宫,一路上招摇过市,不出半日,整个朝歌城的人就都会知道我是寿阳公主选定的驸马爷了。
寿阳公主是未出嫁的公主,住在鹿鸣宫中,我们在宫门分手,寿阳公主对我温柔得不得了,让我先骑黑龙回少师府。
她说:「龙马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嘻嘻。」说着跳下马朝宫内走去,走了两步,步态怪异,回头白了我一眼,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随即又嘻嘻一笑,说:「我等下就去求见父皇。」
我骑着黑龙回到少师府,黑龙等我下了马,前蹄腾空,直立起来,迫不及待地变回人身,向我抱怨说:「主人,黑龙真痛苦呀。」
我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黑龙,我会想办法把你那个治好的,你放心好了。」
黑龙大喜,倒身拜倒:「多谢主人,治好了,黑龙就有得乐了。」
踏雪乌骓忽然变成一个人,还和我说话对答,这可把出来迎接我的南宫乙、魔多情她们惊呆了。
我介绍说:「这就是黑龙潭的龙神,是我的小兄弟,以后你们都叫他黑龙大哥。」
芮雪、芮芮,还有莘楚都叫:「黑龙大哥」,把个黑龙喜得傻笑不止。
南宫乙、魔多情还在看着我和黑龙发呆,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我对莘楚说:「楚楚,你再不用担心寿阳公主把你要回去了,哈哈。」
黑龙在一边补充说:「是啊,主人已经把那个公主的身体给占据了,搞得公主大呼小叫——」
「黑龙,闭嘴!」我大喝。
黑龙立即嘴巴闭得紧紧的,众人都在笑。
芮雪知道我把寿阳公主也搞定了,不免有些醋意,说:「好嘛,少师大人现在又是大胤帝国的驸马爷了,乘龙快婿,得好好恭喜才是。」
我眼睛一瞪,说:「这是什么怪话,是不是怪我昨晚没狠狠惩罚你呀。」说着,上前拦腰将芮雪抱起,笑道:「那我现在就去大肆惩罚。」迈步便往里面走。
芮雪笑得喘不过气来,挣扎道:「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再不说殿下了,殿下饶了我吧。」
我说:「不行,你有怨言就是因为我没有把你惩罚痛快——」
「痛快了痛快了!」芮雪迭声说。
芮芮和莘楚笑得要死,一时间,莺声燕语,春意浓浓。
忽报宫内来人,传我进宫见驾。
我心想:「寿阳公主可真是性急,就求得幽帝同意了!」
我另换了匹马跟随内侍来到鹿鸣宫,路上我向内侍打探幽帝召见我有什么事?那内侍微笑不答。
我看内侍领着我走向上次那间偏殿,就知道那里面等待我的不是幽帝,而是皇后娘娘妲姬。
妲姬梳着高高的云髻,脖子白皙颀长,凤裙是紫色的绸缎,坐在高座上,身后侍立两个宫娥,尽显皇后娘娘华贵雍容的派头。
我躬身施礼:「臣原澈拜见皇后娘娘。」
妲姬还没开口,她身后那个宫娥突然「啊」的惊叫一声,随后紧紧捂住嘴,惊慌地望着我。
这宫娥竟然是淳于香!
妲姬侧头看了淳于香一眼,美目煞气闪现,扬声道:「来人,把这个不知礼仪的贱婢拖出去,金瓜砸死。」
内侍赶紧出去传令,两个金甲武士大步上殿,要来拖淳于香。
淳于香吓得跪倒在地,颤声求饶。
两个金甲武士不由分说,一人一人手,拖着淳于香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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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五、三驸马(下)】
第二集 帝都春色 二十五、三驸马(下)
我拦住道:「且慢,皇后娘娘,臣有一言。」
妲姬盯着我,缓缓道:「少师有什么话说,想要怜香惜玉吗?」
我道:「娘娘要治这位宫女的罪,是因为她看到臣时惊叫了一声,不过臣以为这不能怪这位宫女,而是臣的罪过。」
妲姬「哦」了一声,饶有兴味的瞅着我,说:「少师要舍身救美了?说说,若说得在理,本宫就饶她一命。」
淳于香象只小鸡一般被两个牛高马大的武士捉在手里,眼睛瞧着我,发出嘤嘤的低泣。
我没朝淳于香看,眼睛颇为无礼地盯着皇后娘娘,说道:「娘娘有所不知,臣打马从朝歌大街上过,一路上只听得『咦咦唔唔』声不绝,娘娘可知这是为什么?」
妲姬问:「为什么?」
我笑道:「那是因为臣的仪表非凡,英俊迷人,街上妇人们看到后惊叹不已,这才『咦咦唔唔』的惊呼,争先恐后挤过来追看,若非臣的马快,险些被她们看杀。所以说不能怪这位宫女,娘娘要治罪,就请治臣的罪吧。」
皇后娘娘没等我说完就已经在笑,这一笑,雍容华贵化作千娇百媚,美艳不可方物,令我心旌摇曳、心猿意马、心急火燎、心心相印——错!
妲姬娇笑不止,好半晌才道:「少师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人说毕仲是朝中第一厚脸皮的人,骂他是奸臣、是马屁精,依本宫看,原少师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我干脆厚脸皮到底,躬身道:「娘娘过奖了。」
妲姬又是一阵娇笑,然后开恩道:「放了她。」
两个金甲武士松开淳于香,退出殿外。
妲姬笑吟吟瞟着我,说道:「少师能说会道,总能给本宫带来快乐呀。」
我心中一动,抬眼上看,正与皇后娘娘的目光相接,这骚皇后眼睛水汪汪的,春情欲滴。
我一语双关地说:「娘娘若有吩咐,臣敢不尽力吗!」
妲姬脸一红,挥手让淳于香及内侍宫女退下。
淳于香退出殿门时还回头望了我一眼。
空旷的大殿又只剩下我和妲姬两个人了。
妲姬瞟着我,说:「少师处处留情呀,你看,这小宫女对你大有情意了。」
我心道:「什么大有情意,淳于香早被我采了花心了。」口里说:「娘娘说笑了,臣只不过不想看到美女横死罢了。」
妲姬笑问:「少师一见美女有难,就会挺身而出的是吗?那么少师看本宫算不算美女呢?」
我看着高高宝座上皇后娘娘那张娇媚到了极处的脸蛋,衷心道:「皇后娘娘是臣见过的最美的美女,臣绝无虚言。」
脑海里闪过那个害我失了魂魄的南海三妙仙子的徒弟虞媚儿,那妖媚少女也是美到了极点,还有庄姜,虽然只闻其声,没看到她人,但那如同天籁的声音就给人以纯美至极的想象。
妲姬听我这么夸她,笑得花枝乱颤,媚声道:「原澈,你上来,让我看看你,我也想为你非凡的仪表惊呼起来呀。」
妲姬的声音甚是勾魂,我的脚步不上自主的登上红毡铺着的阶梯,向她靠近。
妲姬歪靠在宝座上,看着我缓缓走近,招手道:「来,原澈,到我身边来。」
我走到妲姬身前,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胸膛,突然看到我脖子上悬挂着的元贞玉佩,惊问:「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直言说:「黑龙潭里得到的。」
妲姬定定的看着我,好一会才说:「数百年来有多少人想得到黑龙潭的宝物呀,没想到却轻轻松松落到你手里!」
我说:「碰巧而已。」
妲姬不再多说,解开我的衣服看我胸口蓝花,那朵蓝花深陷进我的肌肤里面约有半寸,看上去很诡异。
妲姬半句也不提当日的事,却说:「原澈,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我不知她又想捣什么鬼,想要我的龙精?若实在需要的话,那我就给你,我很慷慨的。
我说:「娘娘若有吩咐,臣敢不尽力吗!」眼睛在皇后娘娘的身上扫来扫去。
妲姬妖媚无比地斜了我一眼,娇笑道:「你可别想邪了,我是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我见皇后并不是渴求我的龙精,稍感失望,同时也起了更大的好奇心:「她想让我陪她去哪里?」
我问:「娘娘一呼百应,这种事何须臣来效劳。」
妲姬说:「不,我只要你一个人陪我去,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妲姬的语气显得和我无比亲密似的。
我问:「娘娘要去哪里?」
妲姬盯着我的眼睛,用那种勾魂语气说道:「我只问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我很想说:「好,我陪你去。」却突发奇想,想看看皇后娘娘失望的样子。
我摇头说:「臣不愿意去。」
妲姬满以为她那种娇滴滴的话说出来,铁石心肠的也会打动,没想到我一口拒绝了,惊愕、羞恼、难堪.......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这才笑道:「娘娘,臣改变主意了,臣愿意陪娘娘去秘密的地方。」
妲姬眼里闪着凶光,看来马上要发作,却又慢慢垂下眼睫,半晌道:「你既不愿意去,本宫也不勉强,你退下吧。」
我想说我愿意去,妲姬冷然挥手:「退下。」
我出了殿门时回头看了一下,皇后娘娘一袭盛装,坐在宝座上一动不动,有点寂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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