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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欲望塔(全本)-3

望塔 全本 第一集 香艳 之旅 十一 销魂 生年 四十 不高不矮 五官 长相 平凡 容易 掉以轻心 但我 深藏不露 厉害 角色 此人 足智多谋 机变 百出 遇事 总要 向他 请教 见我 赶紧 几步 世子 殿下 受惊 富贵逼人 鬼神 护佑 算是 有惊无险 淡淡 一笑 大夫 辛苦 入内 饮茶 叙话 正厅 坐定 开口 夫人 听说 遇险 十分 挂念 一是 为了 三位 美人 前来 二是 来向 问安 呈上 书信 两封 一封 妻子 信中 言辞 甚是 客气 嘱咐 一路 小心 早日 接回 却是 语气 幽怨 怪我 路上 荒唐 进贡 寻欢作乐 心里 根本 想着 心想 看来 知道了 怎么 会对 没有 半句 责备 的话 难道 心中 有愧 不可能 以我 了解 女人 即便 做了 对不起 绝不 会有 半点 歉疚 之意 沉思 未定 这次 不比 四位 逊色 是不是 过目 如不 满意 昨夜 赶回 另选 不满意 又不是 姬妾 初选 人时 不知情 出发 见过 真面目 为什么 这下子 尊重 来了 那日 军士 要求 两名 美女 三个 不会是 要以 美色 引诱 疯狂 纵欲 精尽人亡 嘿嘿 不管怎样 能让 牵着鼻子走 不见 不必 看了 眼力 信不过 驿丞 安排 歇息 就是了 明日 赶路 在这里 已经 耽搁 五天 不再 多说 陪我 用了 饭后 带着 一干 随从 当天 夜里 分别 宠幸 这对 姐妹花 已然 识得 男女 滋味 百般 眷恋 有点 担心 真的 过度 总觉得 应该会 出点 什么事 天神 卦象 依旧 显示 逢凶化吉 不知 该不该 信我 预测 能力 第二天 一早 车队 继续 进发 连续 两天 平安无事 中有 一次 两位 人命 侍女 找我 姐妹 二人 被我 收纳 对我说 想进 陪伴 人们 意思 明白 为难 爱我 一向是 踊跃 回应 总不能 写信 去向 就算 要来 十个 都不 愿意 侍奉 收了 有这 道理 只好 装作 不解风情 样子 胡扯 两句 名叫 那个 忽然 上了 新来 莫名其妙 这又 从何说起 人我 还没 见过面 睫毛 很长 扑闪 很是 动人 瞟了 一眼 幽幽 一个是 真正 绝色 哪敢 和她 看不上 理所当然 下车 看着 马车 驶过 眼神 令我 闷闷不乐 并不 委身 于我 是因为 惧怕 深宫 和善 娘娘 并无 情意 看到 失望 不忍 以前 有人 情种 说得 起了 好奇心 很想 见识一下 到底是 怎么样 只是 南宫 家伙 现在 提防 几乎没有 和那 几个 面的 机会 轻纱 遮面 不露 而我 两姐妹 正值 新欢 一时 强烈 猎艳 之心 还有 午后 出了 地界 入了 领地 星宿 东去 朝东面 八百 里外 前进 有时 坐上 厮混 一番 策马 并驾齐驱 一副 忧心忡忡 问他 烦恼 迟疑 说道 看这 几日 平静 这一 都很 顺利 依我看 再有 十天 就能 赶到 皱眉头 吸了 一口气 终于 接连 三日 每日 都有 离奇 死亡 吃了 一惊 不知道 怪不得 这两天 士兵 一脸 严肃 默默 小将 本想 尽快 查出 凶手 不让 此事 担忧 报知 秘密 调查 至今 任何 线索 我怕 目的 是为了 对付 知道为 也好 忧惧 早已 人手 日夜 严密 保护 下了 死了 几个人 前天 早被 其他 发现 奇怪的是 这三个 死去 并不是 落单 在野外 而是 在营 房里 同房 都没有 动静 面带笑容 极乐 仙境 检查 身体 浑身 伤口 似乎是 而死 大为 震惊 当晚 边境 投宿 包下 一家 客栈 伙计 一律 不用 钱物 另找 地方 三百名 周围 结了 八个 大帐篷 轮流 保持 十名 巡夜 整个 防得 滴水不漏 自然是 睡在 陪着 对了 白面 上次 高举 神鹰 铜镜 骇人 巨蟒 大有 来历 礼敬 有加 再以 兽类 说起 来此 当真 好笑 每次 欢好 猴儿 缩在 角落里 面向 墙壁 背对着 发出 娇声 听得 不耐烦 抱着 脑袋 捂住 耳朵 诧异 这天 烦心 性趣 不高 敢来 逗我 月色 入户 冷冷 如霜 听到 小院 交谈 隐隐约约 传来 缥缈 九弦琴 声音 独门 琴技 这世上 好好 搁在 房内 桌上 也有 弹奏 将军 说说话 起身 墙角 后肢 一挺 直立起来 一双 亮晶晶 滚圆 愣地 盯着 招手 看看 动弹 眼睛 身后 不肯 往常 招之即来 开门 当时 要是 回头看 好了 就会 坐在 床沿 靠在 怀里 昏昏欲睡 怪哉 院里 一个人 也没有 一地 月光 墙边 栽种 在地上 投下 斑驳 清影 哪里 去了 刚才 明明 听他 值夜 巡逻 莫非是 发现了 踪迹 带人 一想 觉得 四周 嗖嗖 去吧 不要 杀手 擒住 强暴 弄得 正要 回头 淙淙 流水 琴声 回环 往复 象极了 手法 自负 天下第一 不料 在这 却能 如此 美妙 实在 天下 人多 井底之蛙 自以为 老子 不免 丧气 前后 居住在 中间 后面 那一 房子 五个 居住 究竟 是什么 人在 弹琴 圣诞快乐 十二 穿过 门廊 来到 一间 透出 灯光 其余 全是 黑沉沉 哪个 象是 送来 当中 绝妙 定要 突然 想起 神态 妩媚 已经是 一等一 什么样 自惭形秽 消失 那间 静悄悄 走上 台阶 伸手 叩门 指节 开了 彩光 流溢 迷离 眩目 刚从 夜色 走进来 一时间 迷了眼 闻到 异香扑鼻 耳中 一种 奇妙 声响 这可 这是 一听 就让 男子 热血沸腾 女子 妖媚 呻吟 渐渐 适应 七彩 流光 等我 清了 景象 不禁 什么地方 华丽 床头 琳琅满目 珠宝 离合 更让 两眼发直 那张 铺着 雪白 丝绸 床上 妖娆 少女 玉体横陈 全身上下 腰间 围着 一条 双乳 玲珑 浅浅 直至 两条 如玉 大腿 交相 摩擦 戴着 一串 碧绿 玛瑙 绿光 莹莹 在那 脚踝 上有 令人 呼吸 停滞 床垫 好似 轻柔 云朵 艳丽 卧在 洁白 之上 一手 丰盈 撩起 一角 伸起 能看 到她 动摇 光光 美腿 不时 一抖 半开 樱桃小口 随着 手动 节奏 时断时续 鼻音 宛转 流口水 了吗 流鼻血 流了 脸上 抹了 还好 镇定 风度 可是 喉咙 紧了 发颤 跳出 胸膛 走到 床边 俯视 这个 美的 妖艳 近在咫尺 凝视 眉毛 美貌 生平 仅见 想要 发不 出声 察觉 到了 身边 迷蒙 半睡半醒 微张 气息 酒香 芬芳 袭人 醉了 又惊又喜 探着 一阵 喘息 回答 伸出 左手 食指 轻轻 腿上 滑过 触手 之极 嫩得 出水 一颗 色心 跳得 快了 喉结 上下 滑动 一点 不冷 又没 火炉 两颊 酒意 伸在 活动 住了 保持着 姿势 睡去 美少女 一动不动 一尊 白玉 雕像 震撼 极处 就有 崇高 之感 不敢 轻易 亵渎 好比 一席 盛宴 一道 极尽 精美 每一寸 肌肤 都让 流连忘返 却不 出手 右手 夹在 两腿 伸进 手臂 系带 看见 臂上 已被 凹痕 不舒服 颤抖 那只 里拉 分明 指尖 粘着 一缕 液体 顿觉 血脉 眼前 需要 满足 渴望 填补 空虚 念头 四名 除了 不能 便宜 暴君 最好 她是 手脚 麻利 脱光 衣物 卸了 木屐 踩上 跪在 执着 粘液 犹在 低头 体香 淫靡 味道 粗重 侧身 躺下 抱住 胴体 相接 真是 一震 有种 化了 在她 乳房 倒扣 半球型 淡褐色 张嘴 亲了 然后 眼看 长长的 酣睡 不醒 屏住 那条 向上 丰美 滑腻 臀部 露在 冲动 得不 行了 慢腾腾 胯部 乐极生悲 就在 进入 一瞬 眩光 下去 随后 凭空出现 璎珞 赤裸 眉目如画 美艳 无比 神情 冷漠 兰花指 形状 抓着 镯子 与我 连体 缠绵 赫然 容貌 一般无二 原本在 女足 手里 樱唇 微动 奇怪 音节 短促 祈祷 咒语 直往 有形 霎时间 四肢百骸 同时 失去知觉 刹那 吱吱 几声 留了 一瞬间 到我 十三 眼里 离开 这间 好端端 以为 疲倦 睡着了 温柔 柔软 胸脯 跳跃 指着 很着急 可爱 噤声 手势 低声 吵着 上蹿下跳 抓耳挠腮 叫得 大声 找了 玉如意 作势 捣乱 就要 别看 平时 不误 原地 转了 抱在 睁不开 手指头 不了 可我 清清楚楚 更为 眼皮 历历 清楚地 到到 房门 尾巴 闪光 记得 发生 相同 冰冷 嘴唇 古怪 就不能 动了 暗算 谁让 想去 人家 外面 咳嗽 一声 下在 将我 放倒 掩上 衣襟 直接 声道 睡了 有事吗 拖来 急不可耐 又说 有事 要向 禀报 就来 醒醒 门边 微微 躬身 请进 缓步 进门 轻推 肩头 叫我 醒来 却没 反应 立即 不妙 上前 抓起 手腕 脉象 全无 额头 冷汗 就下 一只手 一扣 生机 迹象 一边 脸色 大变 姐妹俩 口里 怎么了 却被 粗暴 挡开 掀掉 身上 附耳 听我 心跳 旋风 转身 心惊肉跳 花容 失色 心疼 不关 说不了 一吓 一下子 眼泪汪汪 胆子 大一 在一起 说笑 心神 再次 变冷 之外 死人 顾不得 礼仪 一把 之前 暴死 仔细 看我 下体 并没有 油光水滑 刚刚 进行 房事 铁青 方才 行房事 满脸 通红 矢口否认 正与 做出 侧耳 倾听 会话 又没有 反而 趴着 到底 说到 后来 哭腔 竟是 大将 风范 慌乱 还没有 完全 翻出 那块 口上 师父 从子 护住 魂魄 不散 此时 好生 见识 当然 中人 赶往 北山 求救 当年 下山 指明 追随 妙算 无穷 福薄 短寿 之人 不应该 竟能 心思 期间 向我 下手 那我 任人宰割 一动 你想 说什么 说不出 它又 拽着 佩刀 门外 灵异 当即 接触 跟着 命令 团团围住 无论是 谁都 违者 格杀勿论 拖着 后院 门前 什么意思 来过 连连 点头 深感 惊诧 什么时候 勾搭 摇摇头 半晌 无人 应答 一推 两扇门 应手 漆黑一片 叫了 两声 虞美人 摸出 点燃 举着 一照 空荡荡 没有人 失踪 十四 抱头痛哭 敢动 守在 千呼万唤 瞑目 不应 探了 鼻息 顿时 吓得 傻了 哭得 芳心 来回 踱步 定是 密谋 派来 勾引 伺机 下毒手 怎么办 质问 一定 巧言 狡辩 要带 回去 三天 不回 能赶 势单力薄 昏昏 拿不定主意 忽听 外有 公子 身子 怎么会 节骨眼 赶来 兄长 亲眼 狠毒 转念 一咬 得好 性命不保 拼了 这条 也要 扑杀 恶棍 大步 大约 过了 时间 房前 闲杂人等 不许 暴雷 大吼 管你 但在 说了算 这话 火气 相当 无礼 料想 必然 大怒 也许 手下 炸雷 狠辣 无情 的人 大嗓门 似乎 听过 新近 搜罗 高手 笑道 休得 鲁莽 当然是 作主 等着 进去 可真是 架子 小弟 不出 呵呵 迈着 步伐 刀柄 紧随其后 沉重 脚步声 响起 又有 挤进 门内 好大 个子 四个 合起来 差不多 那么大 相貌 奇丑 大得 小得 绿豆 疙瘩 胡子 外长 站着 几乎 撑到 乍一看 上去 四条 野兽 进来 摆手 吵闹 春梦 正酣 强忍 怒气 忍耐 寻找机会 遭人暗算 昏迷不醒 能人 异士 甚多 还望 看在 兄弟 情分 惊奇 探视 斜着 对正 梨花带雨 摸了摸 脉搏 惊呼 糟糕 怎么回事 皱着 装出 哀戚 英俊 现出 一丝 死死 捕捉 到他 一闪即逝 青铜 闪电般 架在 脖子 喝道 极快 形如 吼着 扑上来 另一手 在他 后背 向前 踉跄 一步 站在 瞪着 呼呼 喘气 命在 顷刻 竟然 发笑 居心 妖女 架着 慌张 优雅 要害 冷笑 一振 嗡嗡 和我 啰嗦 扯皮 叫人 救活 就与 同归于尽 料定 害我 下落 这位 生死关头 调戏 不把 威胁 放在眼里 心慈手软 手起刀落 准备 卸下 哪知 刀锋 一触 上原 那件 长衫 陡然 白光 泛出 三圈 光晕 一股 大力 倒在 站起 铁塔 怪兽 一脚 踏上来 胸口 肋骨 格格 断了 几根 喷出 一大口 鲜血 痛得 晕了 过去 看也不看 笑着 走去 轻佻 胆战心惊 颤声 指了 死尸 一样 问我 欢心 不说话 怒火 比你 一百倍 一千倍 一万倍 永远 都不能 泪流满面 变得 难看 调整 风流 自赏 等下 认为 比他 善变 崇拜 强者 比得上 才是 继承人 做梦 显得 大度 哪方面 比我强 之事 哈哈 阳痿 只能 骗骗 经验 处女 俗语说 不怕 不识货 就怕 一比 遭到 唾弃 就再 和他 上床 空口无凭 马上 验证 没死 十五 该死 依然 极其 无耻 真想 爬起来 狠揍 一顿 悲哀 放屁 逼近 手摸 下巴 想说 浅薄 将他 打开 叫他 滚开 笑容 一收 脚踩 冷酷 不从 抓住 两条腿 一撕 两半 心肝 怕不怕 故意 可怕 吼声 恐吓 用劲 发抖 倔强 摇头 一般 不喜欢 动粗 出了名 大脚 去拿 别动 镜子 冲过来 使劲 黑鹰 却已 感受 敌意 瞬间 镜面 浮现 鸽子 猛禽 气象 出现 神奇 白色 光圈 展翅 腾起 变作 天鹅 直扑 顶门 长袍 脱落 裹在 里面 奋力 挣扎 这件 原来 这面 六品 法器 三品 炼制 五毒 尊者 大败 而回 若不是 真难 以对 好厉害 邪法 司徒 大人 眉头一皱 大喜 先生 救星 重臣 很有 威望 父亲 朝政 托付给 两个人 咒骂 老东西 想干什么 恶念 顿起 就想 立刻 结果 性命 拔出 在床 伤害 站到 姐姐 张牙舞爪 试图 大笑 可怜 人和 一只 猴子 于心不忍 恶名 不想 动手 扭头 呶嘴 即从 起脚 卡死 昏迷 翻身 一记 左腿 打得 跪下 恭敬地 胖胖 重地 玉面 道人 看不出 实际 年龄 面如冠玉 可说 十岁 老辣 锐利 可以说是 见到 乱七八糟 随即 吃惊 仙师 该不会 来迟 了吧 朗朗 不迟 了不得 法术 更何况 此言 一出 登时 变色 强颜 来得 正好 突发 重病 束手无策 吐了 一口 血水 反唇相讥 摆摆手 示意 发火 领着 焦虑 切道 烦劳 睁开 一言一行 都能 那就 施展 偷天换日 本事 救醒 喜不自胜 盈盈 拜倒 恳请 救我 格外 活跃 连叫 说了 一句 很好 艳福不浅 面面相觑 得道 眼光 色迷迷 言语 跟前 蹦跳 吸引 注意 别在 解脱 枷锁 杂七杂八 能不能 注意到 悄悄 退出 急着 一转 包裹 在里 声声 点点头 原来是 昆仑 独大 天尊 法宝 一指 红光 而出 扑扇 翅膀 悬在 半空 一招 压在 化作 青光 投入 镜中 师风 说来 头头是道 肃然起敬 外边 极大 变异 就为 不及 去看 瞪目结舌 都说 房顶 惊恐 一看 一块 小山 巨大 岩石 顶上 三尺 无法 泛起 一圈 金光 巨石 不然 要被 肉酱 走出 移山 到家 一弹 射在 飞出去 速度 直冲 夜空 霎时 个个 张着 伸着 天上 会想 这块 石头 冲力 多大 无处藏身 骇然 进退 不得 十六 挥手 现世 天下大乱 走吧 睁着 止住 问道 敢问 法号 捻须 小道 大惊 踢了 走了 瓮声瓮气 地道 传说中 传说 好色 古往今来 第一 还想 再说 还不 快走 这才 转过 身躯 踩得 咚咚 回到 深深 施礼 上古 愚昧 不信 虚无缥缈 今日 一见 大开眼界 凡尘 原本是 互不 干扰 如今 往下 受了 复原 起先 见容 法力 高强 那是 易如反掌 没想 无不 大惊失色 一齐 跪倒 哀求 摄去 一伙 快马 赶上 现身 定能 找回 没用 南海 逍遥 仙子 进了 便有 奴性 主人 敬畏 铭心刻骨 夺回 活了 但他 以后 以及 徒弟 都会 顶礼膜拜 甚至 浑身发抖 想想 什么用 不如 干脆 众人 惊得 咬牙切齿 就去 恶贼 拼命 要死 往外 扯住 盔甲 转头 泪如雨下 呜咽 先把 说呀 另想办法 面带 笑意 定有 计较 便道 定然 另有 良策 可救 另一个 新生 具有 龙凤 雄姿 威仪 世间 一见倾心 目瞪口呆 究竟是 明言 兴奋 袖里 小小 一物 吹气 变成 一尺 见方 匣子 收有 蛮荒 万年 精魂 灵山 莲花 神魄 一旦 融合 造就 天纵 奇才 太过 匪夷所思 危险 应声 没了 主意 把握 浩瀚 神识 包容 万象 能与 各位 放心 这事 实在太 重大 敢说话 请过来 好友 感应 想法 反之亦然 借你 决定 握住 两道 缓缓 掌中 又分 别从 印堂 透入 前面 复活 一会 嗓音 忍不住 嘴巴 风流倜傥 更加 女孩子 更是 相信 决不会 改变 关键是 气质 将会 大不一样 魅力 少有 见了 动心 那就好 有劳 迫不及待 躺着 能动 郁闷 宝石 暗淡 大梦初醒 茫然 站了 再无 疑虑 确实是 口吻 施法 取出 两块 晶莹剔透 美玉 玉里 面有 虬须 炎炎 游动 另一 则是 一朵 盛开 时时 变幻 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 瑰丽 这两块 放在 左右 掌心 合掌 喃喃 只见 光彩 整个人 罩在 光芒 潜龙 低吟 散发出 一团 圆径 两尺 金色 蜿蜒 鹿角 鹰爪 电光 灼灼 与此同时 更大 七宝 莲台 层层 绽放 目眩 神驰 美不胜收 两圈 越大 充塞 退到 靠墙 站立 原处 身下 成了 虚无 东西 夭矫 灵动 围绕着 盘旋 花莲 收拢 每一次 代表 一年 春秋 更替 短短 半个 时辰 三千次 三千年 光阴 一刻 围绕 不停地 各个地方 穿入 钻出 全身 每一处 穿透 又是 龙吟 甩尾 龙身 盘在 躯体 闪耀 陷入 体内 遥远 天际 隐隐 仙乐 托起 香风 阵阵 一瓣 覆盖 两团 吸进去 似的 身影 隐没 彻底 花瓣 浑然一体 晶莹 透亮 冰雪 不见了 应该是 大功告成 等了 静卧 不动 困惑 自言自语 得很 好呀 凝神 嘴角 扯起 对准 脑门 一掌 繁花 更待何时 看书 朋友们 登录 收藏 本书 有票 给我 投一票 要冲 新人 您这 一票 请您 支持 非常感谢 十七 神秘 帛书 睁开眼 非常 奇异 种种 敏锐 异常 一抬 一清二楚 脸部 肌肉 欣喜 颤动 看到了 发丝 被她 飘起 落下 每个人 想我 全部 了然于胸 精力 弥漫 有使 不完 力气 动作 敏捷 轻盈 稳稳 落在 中气 十足 三声 睁大眼睛 惊异 怪物 量了 挺胸 收腹 强健 结实 有力 原先 雄壮 不少 可喜 胯下 壮硕 展示 雄性 力量 一张 暴突 吓人 上摸 得有 獠牙 快把 梳妆 取来 微笑 神来 英姿 光采 照人 王者 霸气 更有 拜服 到你 足下 白发苍苍 大礼 来就 方正 长者 误会 阿谀奉承 小人 扶起 捧着 一面 干净 袍服 要为 更衣 接过 镜中人 原样 细看 有的 缺陷 如我 幼时 一跤 疤痕 鼻子 不够 挺拔 现在是 原本 面容 多了 刚毅 线条 迷人 挪不开 痴痴 爱慕 喃喃地 伺候 穿衣服 惊喜 一句话 脱口而出 变了 哈哈大笑 精气 充盈 而起 双颊 手足无措 好事 拂衣而去 高人 告辞 心愿 凡人 结合 多年 踏遍 五湖四海 寻找 不到 合适 天命 君主 为所欲为 有缘 还会 相见 一卷 一件 黄帝 小塔 塔身 白里透红 这叫 天明 启程 辞别 在对 充满了 信心 会被 派人 害了 反倒是 提醒 铩羽 而去 恼羞成怒 说不定 撒气 老臣 自有 应对 笃定 深施 一礼 各奔东西 急驰 一程 纵声 长啸 尽情 表达 脱胎换骨 喜悦 转马 奔回来 跳上 迎上来 目不转睛 摸摸 猴头 多亏了 救命恩人 娶了 以身相许 这么说 眨眼 羞涩 引得 不放过 她说 畏缩 生怕 玩笑 过头 惹我 在意 比较 放肆 敢说 察言观色 百依百顺 震慑 喜欢我 美人儿 死心塌地 搂住 第一个 将她 变样 火热 长裙 上卷 再将 裸出 下身 抚摸 一摸 颤栗 不止 不自觉 性饥渴 动情 宝贝 就这样 埋在 娇羞 解释 动真格的 没骨头 魔力 摸到 酥软 到哪里 可没 十八 听她 一说 欲火 耳边 试试 会不会 帮我 脱衣 一箭双雕 手忙脚乱 脱得 精光 小脸 红扑扑 正眼 下面 眼角 瞄到 简直 狰狞 采取 坐姿 面对面 分开 骑在 看着她 绷紧 后仰 心都 深处 如泣如诉 不住 亲吻 爱抚 呢喃 仅仅 令她 感到 愉悦 衣裙 脱去 坚挺 双峰 背部 触感 极为 清晰 挤压 刚好 一段 崎岖 山路 颠簸 得意 那不 经意 别有 奇趣 坑洼 重重 出其不意 灵魂 欲仙欲死 控制 本来 抓起来 习惯 抓人 前几次 抓得 一条条 血痕 火辣辣 但这次 不痛 刺破 皮肤 体质 都已 闲暇 就从 在一边 衣服 传授 天书 认真学习 实在是 勤奋好学 紧要关头 手不释卷 可为 百姓 楷模 开篇 就说 天生 万物 最贵 过房 好书 开头 接着 看下去 天象 养性 伤神 夭寿 欣然 有得 若不 能行 行得 不好 人生 无味 面目可憎 变态 生病 一命呜呼 经书 讲了 交合 好处 罗列 大式 三十六 照了 坐着 自感 精液 自愈 真不少 百病 前两天 方法 治愈 伤寒 感冒 乱撞 合乎 医书 法度 提出 房中术 并将 修炼 过程 分为 七层 境界 三层 无非是 强身健体 手足 轻捷 功效 早就 题了 还要 深入 学习 要死要活 自禁 地低 收起 专心 送上 巅峰 脱身而出 马不停蹄 小美人 情迷 趴在 车上 承受 狂风暴雨 汗水 死去活来 支撑 瘫软 车厢 垫上 翻来覆去 大半个 火候 出人命 适可而止 收兵 两具 遍体 香汗 慵懒 无力 奄奄一息 娇态 这不 仅仅是 更高 层次 心灵 男性 征服 快感 信心倍增 一夜 二女 时候 春风一度 能有 酣畅淋漓 这般 什么东西 闪烁着 受到 一明 温暖 映着 妙用 修行在个人 这得 靠我 揣摩 领悟 此后 一路平安 每天 行进 一百 日后 到达 百里 畿辅 统治 帝国 仅次于 第二 大城 三路 之路 称是 咽喉 几天 闲着 苦读 操练 各种姿势 迅速 所说 第四层 长阳 随心所欲 强大 尚未 觉醒 庄严宝相 显露 茁壮成长 在京 消息 东海 十九 仇人 年前 谗言 关起来 老家伙 要去 想再 关押 砍头 东海郡 相隔 千里 隔着 方圆 三千里 不可 能来 吞并 共有 四大 诸侯国 别是 以西 势力 最大 看不惯 强盛 奸邪 成性 人为 为首 亲自 想办法 暗害 宝物 答道 珍宝 少不了 岂有 投其所好 选送 之多 据说 海外 光怪陆离 阔气 被他 比下 趁机 又向 诬陷 此行 真要 凶多吉少 想个办法 迟延 半月 应该 接了 回程 想了 或许 先去 拜访 探探 虚实 商议 着呢 使者 求见 对视 看出 对方 怪人 傲然 院中 穿在 红袍 火红 头发 两眼 身材 干瘦 靛青 奇人 红毛 白发 是以 不以为奇 停下 脚步 陪侍 这两个 人本 倨傲 冷眼 相看 两只 眯起来 刹那间 恭敬 水源 赴宴 左边 递上 请柬 转呈 入手 颇重 碧玉 雕成 薄薄 剔透 鬼斧神工 上面 刻着 素闻 诗琴 风雅 脱俗 倾慕 已久 殊途 相逢 思谋 一晤 今夜 酉时 笙歌 置酒 歌舞 万勿 推却 准时 赴约 落款 刻字 这不是 一天两天 功夫 做好 提前 微微一笑 红头发 者回 这两名 相互 情况 出乎 预料 双双 告退 也就 精心 首先 知彼知己 派出 打探 布置 人物 申时 匆匆 陆续 带回来 主要 请我 城主 藏锋 陪衬 西行 护卫 多情 派遣 身手 不知为什么 之后 威风 笑了笑 听说过 这两年 冒出来 异术 仰头 长长 吐出 神魔 大乱 虽是 感叹 不甘寂寞 血性 胆小怕事 性格 对于 犯难 冒险 沐浴 乘马 前往 前去 要让 不轨之徒 趁虚而入 偷了 财宝 抗命 没办法 不行了 随手 马桩 单手 将它 掀翻 高高 举起 整块 青石 刻成 数千 勇力 双手 但要 举重若轻 万万不能 顽固 过人 佩服 明枪 暗箭难防 陪你去 长袖 露出 抽出 猛地 阻挡 来不及 却又 弹起 丝毫无损 刀枪不入 源于 启发 与她 欢爱 自从 一试 衣袖 全看 可不是 耍把戏 切勿 模仿 否则 后果自负 上车 当我 不是说 她也 二十 南端 北岸 十丈 远望 城外 俯瞰 清流 风景 殊胜 王公贵族 游玩 饮宴 好去处 春日 薄暮 巍峨 阁下 停着 几辆 豪华 一队 青衣 侍从 上前来 理我 心知 其实是 找个 羞辱 迎接 驾车 车里 取下 一方 毡毯 铺在 绿草 茵茵 岸边 盘膝 坐下 褪去 捧上 铮铮 清越 传出 仿佛 闪电 掠过 在场 心头 传达 天底下 冰凌 又如 清风 人声 流淌 一群 五彩 远山 滑翔 而来 听不到 奋翅 禽鸟 鸣啭 色彩斑斓 彩云 头顶 上空 翩跹 飞翔 越多 围成 彩色 升起 降落 蔚为大观 岸上 异地 放开 无数 鲜花 晚风 花香 怒放 散去 鼓掌 神乎其技 老夫 叹为观止 驾到 未曾 失礼 五十 开外 老者 含笑 走来 面相 可亲 一派 人不可貌相 交给 晚辈 拜见 世伯 连说 和蔼 量着 叹道 得出 出色 儿子 害得 丝毫 愧色 提到 知心 老友 正为 高兴 后为 引见 之主 目光 闪动 愣了 打招呼 胜过 闻名 早年 学道 出山 继承 世袭 传言 很强 从不在 人前 深浅 身形 剑眉 飞入 有神 弟弟 傲气 风头 淡淡的 故作 矜持 六岁 少年 蒙着 面纱 说是 女儿 问候 运起 目力 透过 看她 灵力 阻隔 上楼 低语 登上 高挑 看清 绝色美女 香车 之间 有戏 因为她 借着 掩饰 她对 听力 爹爹 明天 府上 入席 夜宴 约有 余人 名流 席间 都来 敬酒 显现 温润 绝世 风采 感染 在座 父子 除外 老奸巨滑 不露声色 悻悻然 酒过三巡 耐不住 拱手 团团 带来 伶人 诸位 观赏 表演 针对 好戏 上场 拍手 转出 窈窕 舞女 珍珠 连缀 珠饰 遮蔽 裸露 盘成 新月 系着 小小的 铃铛 扭腰 之际 铃铛声 清脆悦耳 细腻 算不上 绝美 但有 狐媚 水汪汪 男人 想到 三点 射下 闪烁 摆得 幅度 不由 得想 采用 女上 凤翔 舞弄 爽利 情欲 勃勃 收住 压抑 数名 抬上 屏风 多高 六尺 多宽 纯白 制成 琉璃 大跳 艳舞 十指 微光 她想 干什么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一、销魂咒(上)】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一、销魂咒(上)
泰宜生年约四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长相也极平凡,很容易让人对他掉以轻心,但我却知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角色,此人足智多谋,机变百出,辛姬遇事总要向他请教。
泰宜生一见我,赶紧抢上几步,一躬到地:「世子殿下受惊了,且喜殿下富贵逼人,鬼神护佑,也算是有惊无险。」
我淡淡一笑:「上大夫远来辛苦,请入内饮茶叙话吧」。
到正厅坐定,泰宜生开口道:「殿下,辛姬夫人与臣等听说殿下遇险,都十分挂念,臣此来一是为了送三位美人前来,二是特来向殿下问安。」说罢呈上书信两封,一封是辛姬的、一封是我妻子芮姬的。
辛姬在信中言辞甚是客气,嘱咐我一路小心,早日把西原伯接回凤邑。而芮姬却是语气幽怨,怪我路上荒唐,与进贡幽帝的美人寻欢作乐,心里根本没想着她。
我心想:「看来我与芮芮的事她们都知道了,那么辛姬怎么会对我没有半句责备的话呢?难道她心中有愧,不可能,以我对辛姬的了解,她这种女人即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也绝不会有半点歉疚之意的——」
我沉思未定,泰宜生说话了:「殿下,这次新选了三位美人,不比先那四位逊色,殿下是不是过目一下,如不满意,臣昨夜赶回凤邑另选。」
我心里连称:「怪!怪!怪!我不满意就另选?又不是我选姬妾,而且当初选芮芮她们四人时我根本不知情,从凤邑出发时我也没见过她们的真面目,为什么这下子这么尊重起我来了?那日我派军士回凤邑只要求送两名美女来,泰宜生却送来了三个!该不会是想要以美色来引诱我吧,让我疯狂纵欲,精尽人亡!嘿嘿,不管怎样,我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不见。」
我说:「不必看了,上大夫的眼力我还信不过吗!命驿丞安排三位美人歇息就是了,明日赶路,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五天了。」
泰宜生不再多说什么,陪我用了午饭后就带着一干随从回凤邑了。
当天夜里,我分别宠幸了芮雪和芮芮,这对姐妹花已然识得男女滋味,对我百般眷恋。我有点担心自己真的纵欲过度,我总觉得应该会出点什么事,我手掐先天神数,卦象却依旧显示我逢凶化吉,我也不知该不该相信我这预测能力?
第二天一早,车队继续向朝歌进发,连续两天平安无事,途中有一次莘氏的两位美人命侍女来找我说话,她们知道芮姓姐妹二人已被我收纳,她们对我说她们也不想进朝歌陪伴幽帝。
莘氏两位美人们的意思我明白,她们也想让我收纳她们宠幸她们呢!我很为难呀,美人示爱我一向是踊跃回应的,不过若又纳了她们,那如何向幽帝进贡?总不能又写信回去向辛姬要美人吧,就算又要来十个美人,若这些美人都不愿意进朝歌而愿意侍奉我原澈,难道都照单收了?有这道理吗!
我只好装作不解风情的样子,胡扯了两句,名叫莘楚的那个莘氏美人忽然问:「殿下是不是看上了新来的那个美人了?」
我莫名其妙,问:「这又从何说起,新来的三个美人我还没见过面呢。」
莘楚的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很是动人,她瞟了我一眼,幽幽道:「有一个是真正的绝色,莘楚哪敢和她比,殿下看不上我也是理所当然。」说罢放下车帘。
看着莘氏美人的马车从我驶过,那幽怨的眼神令我闷闷不乐,我也明白莘氏美人其实并不爱我,她们愿意委身于我是因为惧怕那幽帝的深宫和善妒的妲姬娘娘,我对莘氏美人也并无情意,但看到美人失望的的样子总令我心中不忍,以前就有人说过西原伯世子是个情种,看来说得有道理。
但莘楚说的那个真正的绝色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很想见识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绝色?只是南宫乙这家伙现在有点提防我,我几乎没有和那几个美人单独见面的机会,她们也都是轻纱遮面,不露娇容,而我和芮雪、芮芮两姐妹正值新欢,所以一时倒没有那么强烈的猎艳之心,只知那三个美人一个姓容、一个姓师、还有一个姓虞。
这日午后,车队出了西原地界,进入了幽帝的王畿领地,车队沿星宿河东去,朝东面八百里外的朝歌城前进。我有时坐上马车和芮芮姐妹厮混一番,有时策马与南宫乙并驾齐驱。
我见南宫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问他有什么烦恼的事?
南宫乙迟疑了一下,说道:「殿下,你看这几日还平静吗?」
我说:「平静呀,这一路都很顺利,依我看再有十天我们就能赶到朝歌城了。」
南宫乙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道:「殿下,接连三日,每日都有军士离奇死亡。」
我吃了一惊,问:「我怎么不知道?」怪不得这两天士兵们都是一脸严肃,默默的赶路。
南宫乙道:「小将本想尽快查出凶手,不让殿下为此事担忧,所以没有报知殿下,秘密调查此事,只是至今没有任何线索,我怕那凶手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对付殿下,所以还是让殿下知道为好,也好提防一些,殿下也不必忧惧,我早已安排人手日夜严密保护殿下了。」
我问:「死了几个人了?都是怎么死的?」
南宫乙道:「三个,从前天早上开始,每日一个,都是一早被其他军士发现的,最奇怪的是,这三个死去的军士并不是落单死在野外,而是死在营房里,同房的还有其他军士,但都没有发现夜里有什么动静。还有,这死去的军士面带笑容,如登极乐仙境,检查身体发现浑身没有伤口,似乎是脱精而死的。」
「脱精而死!」我大为震惊。
当晚车队在王畿边境的镇龙关投宿,包下一家大客栈,客栈老板和伙计一律不用,多给他们钱物让他们另找地方歇息。三百名军士在客栈周围结了八个大帐篷,轮流歇息,保持八十名军士严密巡夜,整个客栈防得滴水不漏。
我呢,自然是睡在客栈大房里,芮雪和芮芮陪着我,对了,还有白面猴,自上次白面猴高举神鹰铜镜来对付那骇人的钢鳞巨蟒,我就知道此猴大有来历,对它礼敬有加,不再以兽类待它。
说起来此猴还当真好笑,每次我与芮芮姐妹联床欢好时,猴儿就缩在一个角落里面向墙壁,背对着我们,芮芮姐妹情到浓处会发出极嗲极媚的娇声,猴儿听得不耐烦,就抱着脑袋捂住耳朵,让我既诧异又好笑。
这天夜里我因为有烦心的事,性趣不高,芮雪和芮芮也知道士兵死亡的事了,也没敢来挑逗我。
月色入户,冷冷如霜,我听到小院中有南宫与军士低低的交谈声,奇怪的是还隐隐约约传来缥缈的九弦琴的声音,九弦琴是我的独门琴技,这世上其他的琴都是七弦的,我的焦尾九弦琴好好的搁在房内的木桌上,是谁也有九弦琴,并且也会弹奏呢?
我让芮芮姐妹先睡,说要出去和南宫将军说说话。
我站起身时,看到墙角的白面猴后肢一挺,直立起来,一双亮晶晶的猴眼睁得滚圆,愣愣地盯着我。
我招手道:「猴儿,来,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白面猴缩着不动弹,眼睛看着我身后,又盯着我,就是不肯过来,往常它都是招之即来的。
我一笑,拉开门出去,当时我要是回头看一眼就好了,我就会看到还有一个我坐在床沿,靠在芮雪怀里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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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哉!小院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地的月光,院墙边栽种的桃竹在地上投下斑驳清影。
「南宫将军哪里去了?刚才明明听他说话声音的,还有值夜巡逻的军士呢?莫非是南宫发现了凶手的的踪迹,带人追去了?」这样一想,我就觉得四周冷嗖嗖的,还是回房去吧,可不要出来一个美女杀手擒住我强暴我,弄得我精尽而亡呀!」
我正要回头,却听那「淙淙」如流水的琴声又传了过来,这回环往复的琴声象极了我的手法,我自负琴技天下第一,不料在这客栈却能听到如此美妙的琴声,实在让我震惊!
我心想:「难道天下象我这样琴技的人多的是?只是我僻居西原,井底之蛙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这样一想不免有点丧气。
这客栈前后三进,我居住在中间,后面那一排房子是五个美人和她们的侍女居住,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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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书友们圣诞快乐!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二、销魂咒(中)】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二、销魂咒(中)
我穿过门廊,来到后面的小院,见那一排房子只有西首一间是透出灯光的,其余的全是黑沉沉的,我不知西首那一间住的是哪个美人,好象是泰宜生送来的那三位美人当中的一个。
是哪个美人有这样绝妙的琴技?一定要见识一下。
我突然想起美人莘楚说过的话,「有一个是真正的绝色,莘楚哪敢和她比,殿下看不上我也是理所当然。」
莘楚眼大睫长,神态妩媚,已经是一等一的美女,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能令莘楚都自惭形秽呢?
琴声消失了,那间有灯光的门静悄悄没有半点声音。我走上台阶,伸手叩门,指节还没碰门,那门就开了,房内彩光流溢,迷离眩目,我刚从夜色中走进来,一时间迷了眼,鼻中闻到异香扑鼻,耳中更听到一种奇妙的声响,这可不是琴声,这是那种一听就让男子热血沸腾的女子妖媚的呻吟。
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房中的七彩流光,等我看清了房中景象,不禁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样华丽的大床?床头琳琅满目的珠宝神光离合?
而更让我两眼发直的是,那张铺着雪白丝绸的大床上,一个妖娆的少女玉体横陈,全身上下只有腰间围着一条及膝的红色亵裙,双乳玲珑浮凸,腹沟浅浅直至及脐下,两条白如玉柱的大腿交相摩擦,左足踝还戴着一串碧绿的玛瑙珠,玛瑙珠绿光莹莹,映在那粉搓玉琢的脚踝上有一种令人呼吸停滞的美。
雪绸床垫好似轻柔的云朵,艳丽妖娆的少女就象是卧在洁白的云朵之上,她一手抚着自己丰盈的椒乳,一手撩起红色亵裙的一角,伸起裙里腿间。
我能看到她的手在亵裙里蠕动摇颤,她的两条光光的美腿不时一抖一抖,而半开半闭的樱桃小口正随着亵裙里手动的节奏发出一种时断时续鼻音宛转的呻吟。
我流口水了吗?我流鼻血了吗?我觉得自己好象流了,伸手在脸上抹了抹,还好,没流,我原澈世子还是镇定的,还是保持了风度的,可是我的喉咙发紧了、我的手发颤了、我的心快跳出胸膛了。
我走到那张雪白的云床边,俯视这个绝美的妖艳少女,近在咫尺地凝视她的眉毛她的眼睫,她的美貌我生平仅见,我想要说话,可是发不出声。
床上的妖艳少女根本没有察觉有人来到了她身边,她星眸迷蒙,半睡半醒,檀口微张,少女的气息和浓冽的酒香芬芳袭人。
「她喝醉了!」我又惊又喜,我试探着问:「美人,你是哪个美人?姓容、姓师还是姓虞?」
妖艳少女以一阵喘息和娇吟回答我。
我伸出左手食指,轻轻的在妖艳少女的小腿上滑过,触手柔腻之极,嫩得象要滴出水来,我的一颗色心跳得更快了,喉结上下滑动,猛咽口水。
春夜寒重,但这个房间却是一点也不冷,我又没看到哪里燃有火炉!
妖艳少女两颊酡红,酒意更浓了,伸在亵裙里活动的手也停住了,不过依旧保持着那种姿势,微侧着身,憨憨睡去。
娇卧云床的美少女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的白玉雕像,这妖艳的美也令人震撼,妖艳到极处,也就有了崇高之感,让人不敢轻易亵渎。好比一席华美的盛宴,每一道菜都极尽精美,我不知该从哪道菜开始?少女每一寸肌肤都让我流连忘返,我却不知道如何出手?
她的右手还夹在两腿间,伸进亵裙的手臂系带勒着,我看见那手臂上已被勒出一道凹痕,我觉得老那样勒着会不舒服,我颤抖着去把她的那只手从红色亵裙里拉出来,这时,我分明看见少女右手指尖上粘着一缕的轻丝般的透明液体。
我顿觉血脉贲张,眼前这个妖艳少女需要我去宠幸,我要满足她的渴望,我要填补她的空虚。
我心里还存了这样一个念头,不是要进贡给幽帝四名美女吗,现在除了芮芮姐妹外都还有五人,不能便宜那暴君,有特别好的我自己再留一个。
眼前这个美人就是最好的,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姓容姓师还是姓虞?
我手脚麻利地脱光衣物,卸了木屐,轻轻踩上云床,我单腿跪在妖艳少女身边,执着她的手,就是那只伸在亵裙里的手,指尖的粘液犹在,我低头嗅了嗅,那芬芳的体香带着淫靡的味道。
我的喘息粗重起来。
我侧身躺下,从后抱住妖艳少女的胴体,肌肤相接,当真是让我虎躯一震,让我有种融化了的感觉。
我的手抚在她的椒乳上,这两峰乳房就象是两个倒扣的玉碗,呈半球型,双乳正中有颗淡褐色的小痣。
我张嘴亲了她一下,然后抬眼看:少女长长的睫毛如帘,垂盖在眼脸上,依旧酣睡不醒。
我心里狂跳,屏住呼吸将那条红色的亵裙向上撩起,少女丰美滑腻的臀部裸露在我的眼前,我冲动得不行了,我不能这么慢腾腾,我侧身抱住她,胯部贴在她粉臀上。
乐极生悲,就在我进入的一瞬,房里七彩眩光突然暗了下去,随后凭空出现一个浑身饰满璎珞的赤裸少女,少女眉目如画,美艳无比,然而脸上神情却是无比的冷漠,左手作兰花指形状,右手抓着一串玛瑙镯子。
我看了看怀里与我连体缠绵的少女,赫然发现两个少女容貌一般无二,只是原本在妖艳少女足踝上的玛瑙镯到了冷漠少女的手里!
凌空虚蹈的冷漠少女樱唇微动,发出奇怪的音节短促的声音,象是祈祷或者咒语,声音直往我耳朵里钻,好象一种有形之物霎时间行遍我的四肢百骸,同时,那玛瑙镯子发出眩目的碧光,我眼前一黑,就在失去知觉前的刹那,我听到白面猴的「吱吱」声,就是这几声「吱吱」叫让我残留了一魂一魄,一瞬间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还靠在芮雪的怀里。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三、销魂咒(下)】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三、销魂咒(下)
在芮雪眼里,我一直没有离开这间房子,只是那白面猴好端端的突然蹿了出去。芮雪以为我疲倦睡着了,就温柔地抱着我的脑袋,让我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睡。
白面猴又跳跃着回来了,指着我「吱吱吱」地叫,猴眼圆睁,很着急的样子。
芮芮做了一个很可爱的噤声手势,低声说:「猴儿,别闹,殿下睡着了,别吵着他。」
白面猴上蹿下跳、抓耳挠腮,「吱吱吱」叫得更大声了。
芮芮起身找了根玉如意,作势道:「猴儿,你再捣乱我就要打你,别看殿下平时宠着你,我照打不误。」
白面猴怕打,原地转了几个圈,又跳出门去了。
我被芮雪抱在怀里,我睁不开眼,我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可我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芮芮对猴儿说的话,更为奇怪的是,我眼皮也睁不开,但房里的景象却 历历目,我清楚地「看」到到猴儿跳出房门时雪白尾巴的闪光。
我记得在那间房里和那个妖艳少女发生的事,那个容貌相同神情冰冷的少女嘴唇念动的古怪咒语,然后我就不能说话不能动了。
我知道自己遭了暗算,谁让我起了色心,想去填补人家的空虚呢!
南宫乙在外面咳嗽了一声,开口道:「大芮夫人、小芮夫人,殿下在房里吗?」
芮雪赶紧将我放倒在床上卧好,她掩上衣襟,刚才我是直接枕在她乳房上的。
芮芮应声道:「南宫将军呀,殿下睡了,有事吗?」
南宫迟疑未答,白面猴就「吱吱吱」大叫起来,南宫乙就是被它给拖来的。南宫乙见白面猴急不可耐的的样子,就又说:「小将有事要向殿下禀报。」
芮芮「哦」了一声,就来推我:「殿下醒醒,南宫将军来了。」
芮雪早走到门边,微微躬身:「南宫将军请进。」
南宫乙缓步进门,一眼看到芮芮正轻轻推我的肩头,叫我醒来,而我却没半点反应。南宫乙立即知道不妙,抢步上前,抓起我的手腕一搭脉,脉象全无!
南宫乙额头的冷汗「涮」地就下来了,抓起我的另一只手,一扣寸关尺,也是没有半点生机的迹象。
一边的芮雪和芮芮见南宫乙脸色大变,姐妹俩口里说着:「殿下怎么了?」也要来摸我的身体,却被南宫乙粗暴地挡开。
南宫乙掀掉我身上的衾被,附耳听我的心跳,心跳也没有!
南宫乙旋风般转身,厉声道:「你们对殿下做了什么?」
芮雪、芮芮两姐妹心惊肉跳,花容失色。这让我很是心疼,我很想告诉南宫这不关芮芮她们的事,可是我说不了话。
芮芮被南宫乙这么一吓,一下子眼泪汪汪了。
芮雪胆子大一点,问:「南宫将军,殿下怎么了,他刚才还好好的和我们在一起说笑呢,就是突然觉得困,就睡了,殿下他没事吧?」
南宫乙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转身再次检查我的身体,我除了身体没有变冷变僵之外,其余的都象是个死人。
南宫乙也顾不得礼仪了,一把扯了我的下衣,他要检查我的阳根,因为这之前暴死的三个军士有脱精的迹象。
南宫乙仔细看了看我的下体,并没有看到阳精流溢,只是看到那油光水滑的样子象是刚刚进行过房事。
南宫乙铁青着脸问芮芮姐妹:「你们方才你们与殿下行房事了?」
两姐妹满脸通红,矢口否认。
芮雪说:「殿下方才正与我们说话,忽然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然后说要出去和南宫将军说一会话,可殿下又没有起身,反而趴着就睡着了。南宫将军,殿下到底怎么样了?」芮雪说到后来,已经带着哭腔。
南宫乙毕竟是有大将风范的,没有慌乱,他知道我还没有完全死透,他翻出那块青铜镜搁在我的心口上,他听他师父风从子说过,用这铜镜护住心脉,可保魂魄三日不散。
南宫乙此时好生为难,以他的见识,他当然知道我这是遭了仙道中人的暗算,他想立即赶往终北山向师父风从子求救,师父当年让他下山时就指明让他追随西原伯世子原澈,师父妙算无穷,不会让他追随一个福薄短寿之人的,原澈殿下不应该这么死!
我很奇怪我竟能「看」透南宫乙的心思,我知道他为难的是怕离开我去终北山期间,有人再向我下手,那我就真是任人宰割了。
白面猴还在「吱吱吱」的叫,南宫乙心中一动,问:「白面猴,你想说什么?」
白面猴当然说不出什么,它又象刚才那样拽着南宫乙的佩刀往门外走。
南宫乙知道此猴大有灵异,当即嘱咐芮芮姐妹不要接触我的身体,便跟着白面猴出门,命令军士将这房间团团围住,没有他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入,违者格杀勿论。
白面猴拖着南宫乙来到后院那间房门前,「吱吱吱」大叫。
南宫乙问:「什么意思?殿下来过这里?」
白面猴连连点头。
南宫乙深感惊诧:「这是泰宜生送来的那个姓虞的美人住的房间,殿下什么时候又和她勾搭上了,唉。」摇摇头,上前叩门,半晌无人应答,轻轻一推,两扇门应手而开,房里漆黑一片。
南宫乙叫了两声「虞美人」,没听到回应,便摸出火摺点燃,举着一照,房里空荡荡根本没有人。
虞美人失踪了!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四、龙魂花魄(上)】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四、龙魂花魄(上)
南宫乙回到我的房间,看见芮雪和芮芮两姐妹在抱头痛哭。
姐妹两个不敢动我的身体,守在床边对我千呼万唤,我瞑目不应,芮雪探了探我的鼻息,呼吸也没有,顿时吓得傻了,哭得芳心欲碎。
南宫乙来回踱步,他知道这一定是辛姬、原岐、泰宜生这些人密谋的,虞美人也是他们派来的,勾引殿下并伺机下毒手,现在怎么办?赶回凤邑去质问泰宜生?他一定巧言狡辩,而且若要带殿下回去的话,三天也赶不回凤邑,就算能赶回去,凤邑是辛姬原岐的天下,殿下势单力薄,这昏昏如死的样子又怎么和他们斗!
南宫乙正拿不定主意,忽听门外有军士大声禀报:「世子殿下、南宫将军,原岐公子来了。」
南宫乙身子一震:「原岐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赶来?他当然不是来救他兄长的,他是要来亲眼看着他兄长怎么死的,好狠毒呀,好狠毒呀!」转念一想,钢牙一咬:「来得好!若世子殿下真的性命不保,我南宫乙拼了这条命也要扑杀这弑兄的恶棍!」南宫乙大步迎出去。
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听得靴声橐橐,几个人到了我的房前,南宫乙的声音道:「原岐公子请进,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猛听得一个暴雷般的声音大吼起来:「什么,我是闲杂人等,南宫乙,你看看我是谁?」
南宫乙冷冷道:「我不管你是谁,但在这里,我说了算。」
南宫乙这话火气极重,论起来是对原岐相当无礼了。
我料想原岐必然大怒,也许立即就会让他手下这个声音如炸雷的家伙对付南宫,原岐是个狠辣无情的人。
但这个大嗓门的家伙是谁?我以前似乎没有听过他的声音,是原岐新近搜罗来的高手?
却听原岐笑道:「长须虎,休得鲁莽,这里当然是南宫将军作主,你且在门外等着,我进去拜见我的兄长。兄长可真是架子大呀,听到小弟来了也不出半点声,呵呵。」
原岐迈着轻健的步伐进到我的房中,南宫乙手按刀柄,紧随其后。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又有一人挤进门内。
哇,这家伙好大个子,四个南宫乙合起来才差不多有他那么大,相貌奇丑,头大得象米斗,眼睛却小得象绿豆,一脸疙瘩肉,名叫长须虎却没半根胡子,两条手臂格外长,站着都几乎可以撑到地,乍一看上去,象是四条腿的野兽。
南宫乙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原岐摆手道:「不要吵闹,我兄长春梦正酣呢。」
南宫乙强忍怒气,他知道此时需要忍耐,他要寻找机会。
南宫乙躬身道:「原岐公子,世子殿下遭人暗算,昏迷不醒呢,公子手下能人异士甚多,还望看在兄弟情分上,救他一救。」
原岐装作惊奇道:「哦,兄长遭人暗算了?」紧走几步来探视我,眼睛却斜着我那一对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妹花。
原岐摸了摸我的脉搏,惊呼道:「啊,脉搏都没有了,这可糟糕,这是怎么回事?」他皱着眉,装出哀戚的样子,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邪笑。
南宫乙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原岐,捕捉到他的那一闪即逝的邪笑,不禁大怒,青铜刀闪电般出手,架在了原岐的脖子上,喝道:「你笑什么!」
南宫乙出手极快,形如熊罴的长须虎大吼着要扑上来,南宫乙早已闪到原岐身后,青铜刀依旧架在原岐后脖子上,另一手在他后背一推,原岐向前踉跄一步。
长须虎不敢动弹,站在那里眼睛瞪着南宫乙,呼呼喘气。
南宫乙道:「原岐公子,你兄长命在顷刻,你竟然发笑,到底是何居心?那个姓虞的妖女是不是你派来的?」
原岐脖子上架着刀,却不慌张,优雅地一笑:「南宫将军,你为什么认定是我要害原澈?」
南宫乙冷笑一声,青铜刀一振,发出「嗡嗡」声响,沉声道:「原岐公子,你不要和我啰嗦扯皮,你不叫人把世子殿下救活,我就与你同归于尽。」南宫乙料定原岐一定知道那个暗害我的妖女的下落。
原岐淡淡一笑,却冲床边的芮芮笑道:「这位就是小芮美人吧,你看我的容貌比原澈如何?」
这生死关头他竟调戏起芮芮来了,根本不把南宫乙的威胁放在眼里。
南宫乙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手起刀落,准备卸下原岐的一条手臂,哪知刀锋刚一触上原岐那件白麻长衫,陡然白光剧闪,白麻长衫泛出三圈光晕,一股强烈的反震大力将南宫乙击倒在地。
南宫乙腰一挺正要站起,铁塔怪兽长须虎一脚踏上来,踩在他胸口,听得肋骨格格裂响,也不知断了几根,南宫乙喷出一大口鲜血,痛得晕了过去。
原岐看也不看地上的南宫乙一眼,邪笑着朝床前的芮雪、芮芮姐妹走去,先看着芮芮,轻佻地说:「小芮美人,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芮芮胆战心惊地颤声说:「问什么?」
原岐指了指卧在床上象死尸一样的我,笑道:「是问我和原澈哪个更讨美人欢心呀。」
芮芮不说话,眼里有怒火。
芮雪大声说:「我们殿下比你英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你永远都不能和殿下比——」说着,泪流满面。
原岐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不过立即调整过来了,依旧一副风流自赏的样子,说:「是吗?不过等下你就会认为我比他英俊一万倍了,女人是善变的,女人崇拜强者,原澈怎么比得上我,我才是西原的继承人。」
芮雪「呸」了一声:「你做梦!」
原岐显得很大度,并不生气,说:「美人认为原澈哪方面比我强?该不会是指房中之事吧?哈哈,原澈不是阳痿了吗,他也只能骗骗你们这些没经验的处女,有句俗语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只要和我一比,原澈就会遭到女人的唾弃,就再也没有女人愿意和他上床了,哈哈,空口无凭,马上验证,就在原澈身边验证,他还没死呢。」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五、龙魂花魄(中)】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五、龙魂花魄(中)
这该死的家伙神态依然优雅,而言辞却是极其无耻了,我真气呀,真想爬起来狠揍他一顿呀,可是我动不了!
悲哀!真正的悲哀!
芮雪和芮芮一起叫道:「你放屁!」
原岐邪笑着逼近芮雪,伸手摸她下巴,刚想说点浅薄风流话,芮雪却一下子将他的手打开,叫他滚开。
原岐笑容一收,指着身后依旧脚踩南宫乙的长须虎,冷酷道:「看到没有,不从我的话,我命他抓住你的两条腿一撕两半,肝、肺、心肝都掉出来,怕不怕?」
那野兽般的长须虎就故意发出可怕的吼声来恐吓芮芮姐妹,一边还用劲碾踩昏迷不醒的南宫乙。
两姐妹虽然吓得身子发抖,但神态依然倔强。
原岐摇头一笑,站在我床边,指着我对芮芮姐妹说:「我原岐一般不喜欢对女人动粗,我是出了名温柔的,你们不从我,我也不会杀你们,我就让长须虎的大脚在他胸口上踩上那么一脚——咦,这是什么?」
原岐看到我胸口上的青铜镜了,伸手想要去拿,芮雪大叫:「别动那镜子!」冲过来使劲推原岐。
镜里黑鹰却已感受到了原岐的敌意,瞬间从镜面浮现,虽只有鸽子般大小,但猛禽气象毕现,利喙如钩,朝原岐手臂一啄。
原岐的手臂再又出现了那道神奇的白色光圈,黑鹰怪唳一声,展翅腾起,变作天鹅般大小,直扑原岐顶门。
「唿啦」一声,原岐身上那件白麻长袍突然脱落,倒卷而上,将黑鹰裹在里面,黑鹰奋力挣扎,喙爪齐上,却就是撕不裂这件白麻长袍!
原岐点头说:「原来就是这面镜子,这是六品法器,三品上仙才炼制得出来,怪不得连五毒尊者的钢鳞巨蟒都大败而回,看来这次若不是虞媚儿的销魂咒,还真难以对原澈下手呀。」
「原来那个妖艳少女叫虞媚儿!销魂咒,好厉害的邪法!」我正想着,忽听门外又有军士大声道:「世子殿下、南宫将军,司徒大人来了。」
原岐眉头一皱,我却是大喜:「司徒太颠先生来了,好好好,他是我的大救星!」
司徒太颠是西原重臣,在西原很有威望,我父亲西原伯赴朝歌时将朝政托付给两个人,一个是泰宜生,一个就是司徒太颠。
原岐咒骂道:「这个老东西怎么赶来了,他想干什么!」恶念顿起,就想立刻结果我的性命,拔出剑来。
芮雪拦在床前,哭道:「不许伤害我们殿下!」芮芮也赶紧站到姐姐身边,白面猴也张牙舞爪试图恐吓原岐不要上前。
原岐大笑:「我可怜的兄长就靠两个女人和一只猴子保护呀,实在让我于心不忍呀!」
他怕担恶名,不想自己动手,扭头冲长须虎一呶嘴,长须虎立即从南宫乙身上提起脚,大步过来要卡死我。
昏迷在地的南宫乙突然一个翻身,一记手刀斩在长须虎左腿膝弯处,打得长须虎一下子单腿跪下。
正这时,听得门外军士恭敬地叫道:「司徒大人。」
胖胖的司徒太颠先生稳重地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玉面长须的道人,那道人看不出实际年龄,面如冠玉可说他二十岁,但眼神老辣锐利,又可以说是六十岁。
太颠先生见到房里乱七八糟的样子,眉头一皱,问:「原岐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随即看到我昏迷不醒的样子,脸露吃惊之色,问身后的道人:「仙师,我们该不会来迟了吧?」
玉面道人朗朗一笑:「不迟不迟,销魂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法术,更何况殿下还留了一魂一魄呢。」
此言一出,原岐登时脸上变色,强颜道:「太颠先生来得正好,我兄长突发重病,我正束手无策呢。」
南宫乙「呸」的吐了一口血水,正要反唇相讥,司徒太颠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发火,领着那玉面道人走到我床前,见我昏迷不醒的样子,不禁面露焦虑之色,恳切道:「烦劳仙师赶紧救殿下一救吧。」
玉面道人眼睛一眯,然后睁开,呵呵笑道:「殿下灵根不昧,我们在这里的一言一行他都能知道呢。」
太颠先生喜道:「那就请仙师施展偷天换日的本事赶紧将殿下救醒吧。」
芮芮姐妹见来了救星,喜不自胜,盈盈拜倒,恳请仙师救我。白面猴也格外活跃,「吱吱」连叫。
玉面道人分别看了芮雪和芮芮一眼,说了一句:「都是很好的鼎器,原澈殿下艳福不浅呐。」
芮雪姐妹面面相觑,心想这得道仙师怎么眼光也这么色迷迷,说话言语轻佻!
白面猴在玉面道人跟前踊跃蹦跳,象是吸引道人的注意,道人看看它,笑道:「别在我面前跳舞,好好跟着这位西原伯世子吧,他才是能解脱你枷锁的人。」
南宫乙见这道人说话杂七杂八莫名其妙,不禁担心他能不能救醒我,没有注意到原岐与那个长须虎已经悄悄退出房去了。
玉面道人不急着救我,眼睛一转又看到原岐那件白麻长袍了,被包裹在里面的神鹰还在奋力挣扎,鹰唳声声。
道人点点头,说了声:「原来是西昆仑独大天尊的法宝。」右手一指,一道红光射在那白麻长袍上,「啪」的一声响,黑鹰裂衣而出,扑扇着翅膀悬在半空。
玉面道人手一招,那块压在我胸口上的青铜镜就到了他手里,黑鹰也随即化作青光投入镜中。
玉面道人眼望南宫乙,微笑道:「这是令师风从子的黑鹰镜吧。」
南宫乙见这道人说来头头是道,肃然起敬,正要开口说话,猛听得外边军士大声惊呼,似乎有极大的变异发生,也就为不及回道人的话了,冲出门去看,门外军士瞪目结舌,都说不出话来了,指着房顶一副惊恐的样子。
南宫乙扭头一看,赫然见一块象小山一般巨大的岩石悬在房顶上,离房顶三尺,无法下落,房顶泛起一圈金光,就是这***金光阻住了巨石的下落,不然的话,房子里的人都要被压成肉酱了。
玉面道人缓步走出,喝道:「原岐公子,你这移山术还没学到家吧。」曲指一弹,一道金光射在那块巨石上,「砰」的一声,那块巨石倒飞出去,以极快的速度直冲夜空,霎时不见。
地上军士个个张着嘴,伸着脖子往天上看,不免会想这块石头等下再砸下来,那冲力该多大呀!这样一想就觉得站在这里也不是站在那里也不是,无处藏身了。
原岐与长须虎站在小院门口,心中骇然,进退不得。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六、龙魂花魄(下)】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六、龙魂花魄(下)
玉面道人挥手道:「仙魔现世,天下大乱,你也是应劫之人,我不为难你,你走吧。」
原岐迟疑了一下,长须虎睁着绿豆眼还想要动手,被原岐止住,问道:「敢问仙长法号?」
玉面道人捻须笑道:「小道容成子。」
原岐大惊,踢了长须虎一脚,转身就走了。
长须虎呆看了容成子半晌,瓮声瓮气地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容成子?」
容成子呵呵一笑,问:「是怎么传说我的?说我好色纵欲,是古往今来第一色仙?」
长须虎晃着大脑袋,还想再说什么,外边原岐怒道:「该死的,还不快走!」长须虎这才转过铁塔般的身躯,将泥地踩得咚咚响,走了。
容成子回到房中,太颠先生深深施礼:「原来仙师是上古传说中的上仙容成子,太颠愚昧,以前一直不信那些虚无缥缈之事,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呀。」
容成子笑道:「仙道凡尘,原本是两路人,互不干扰的,只是如今——」
容成子不再往下说了,走到我床边,道:「原澈殿下受了销魂咒,三魂六魄只剩一魂一魄,想要复原,几乎不可能了——」
太颠、南宫乙、芮雪、芮芮一干人起先见容成子法力高强,以为要救我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没想到他现在竟说救活复原不可能了,无不大惊失色,一齐跪倒,哀求仙师救我。
南宫乙大声道:「上仙,殿下的魂魄是被那个姓虞的妖女摄去的,那妖女与原岐是一伙,我们快马赶上,将原岐捉回来,逼那妖女现身,定能找回世子殿下的魂魄。」
容成子摆手道:「没用的,销魂咒是南海逍遥岛三妙仙子独门秘术,被摄去的魂魄被拘在了玛瑙珠里,人的魂魄一进了玛瑙珠便有了奴性,对那玛瑙珠的主人的敬畏是铭心刻骨的,我就算去夺回殿下的魂魄,救活了他,但他以后一见到三妙仙子以及她的徒弟虞媚儿都会顶礼膜拜的,甚至见到原岐也会吓得浑身发抖,你们想想,这样的人救活了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干脆。」
众人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南宫乙咬牙切齿道:「好狠毒的恶咒,我这就去与那恶贼拼命,要死大家一起死!」跳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司徒太颠扯住盔甲。
芮芮转头看看我,泪如雨下,呜咽着说:「仙师,不管怎样先把殿下救活再说呀,以后的事另想办法。」
太颠先生见容成子面带笑意,知道他肯定有计较,便道:「仙师定然另有良策可救殿下的,还望仙师出手。」
容成子指着我笑道:「这个原澈已死,小道要救活的另一个原澈,新生的原澈将具有龙凤的雄姿、王霸的威仪,让世间美女对他一见倾心。」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太颠先生问:「仙师,这究竟是怎么在事呀,请仙师明言。」
容成子也似乎很兴奋,伸手从袖里摸出小小一物,一吹气,变成一个一尺见方的玉匣子,说道:「小道这里收有蛮荒万年螭龙的精魂、灵山碧霄宫七彩莲花的神魄,将这龙魂花魄栽种与原澈灵根之上,一旦融合,就能造就一个天纵奇才。」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太颠先生问:「若不能融合呢,是不是有危险?」
容成子应声说:「那是当然,若不能融合,必然魂消魄散。」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了主意。
容成子笑道:「小道既然到了这里,没有把握是不会出手,依我看原澈殿下灵根浩瀚,神识包容万象,定能与龙魂花魄融合的,各位放心就是了。」
这事实在太重大,太颠先生也不敢作主,众人也都不敢说话。
容成子道:「那就让原澈殿下自己作主吧,南宫将军请过来。」
南宫乙依言来到床前。
容成子道:「南宫将军与殿下是好友,我察觉殿下能感应你的想法,那么反之亦然,就借你的嘴,说出殿下自己的决定。」
容成子让南宫乙握住我的手,手一扬,两道红光缓缓从他掌中透出,又分别从我与南宫乙的印堂透入。
半晌,容成子发问道:「原澈殿下,前面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愿意借龙魂花魄复活吗?」
众人屏住呼吸,一时间,房子里静悄悄没有半点声音。
过了一会,就见南宫乙嘴唇一动一动的说话了,但那声音分明是我的嗓音,芮芮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我借南宫乙的嘴巴说道:「仙师,赶紧为我铸魂吧,我要复活,我要风流倜傥变得更加讨女孩子喜欢——」
众人更是听傻了。
容成子哈哈一笑:「好,殿下相信小道,小道就决不会让殿下失望,复活后殿下的相貌并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关键是你有了龙魂花魄,神态气质将会大不一样,魅力难挡呀,相信很少有女孩子见了你会不动心的。」
「哈哈,」我借南宫乙之口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有劳仙师了,我是迫不及待了,老这样躺着不能动很是郁闷呀。」
宝石红光暗淡下去,南宫乙大梦初醒一般,茫然地站了起来。
太颠先生再无疑虑,这确实是我的口吻,太颠先生躬身道:「那就请仙师尽快施法吧。」
容成子打开玉匣子,取出两块晶莹剔透的美玉,能清楚地看到其中一块玉里面有一条虬须怒角的螭龙,龙晶炎炎,象是要游动起来一般;另一块玉则是一朵盛开的莲花,莲花时时变幻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瑰丽无比。
容成子将这两块玉分别放在我的左右掌心,然后瞑目合掌,喃喃诵咒,只见那两块美石发出眩目的光彩,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光芒里。
蓦听得潜龙低吟,左手那块螭龙美玉散发出一团圆径两尺的金色光晕,光晕,那条螭龙蜿蜒游动起来,虬须金鳞,鹿角鹰爪,龙睛圆睁,电光灼灼。
与此同时,我右手的美玉爆发出一圈更大的光晕,离合变幻的光晕中,七宝莲台层层绽放,令人目眩神驰,美不胜收。
两圈光晕越扩越大,最后充塞于整个房间。众人都退到靠墙站立,只有容成子依旧站在原处。
我身下的那张床似乎成了透明的虚无的东西,夭矫灵动的游龙围绕着我的身体盘旋游动;七彩莲花莲瓣收拢又绽放,每一次绽放就代表一年春秋更替,短短小半个时辰,收拢绽放三千次,将三千年的光阴聚于短短一刻。
到后来,那怒角金鳞的螭龙已不是围绕我身体盘旋游动了,而是不停地从我身体各个地方穿入又钻出,将我全身每一处都穿透殆遍。
突然,又是一声龙吟,那螭龙甩尾扬须,龙身盘在了我的躯体上,金光闪耀,渐渐陷入我的体内。
遥远的天际隐隐传来仙乐缥缈,那七彩莲花托起我的身体,香风阵阵,莲花一瓣瓣的覆盖在我身体表面的肌肤上。
两团光晕渐渐敛入我的体内,象是被我吸进去似的,那螭龙的身影也渐渐隐没,彻底融入了我体内,覆盖在我身体表面的莲花花瓣也与我浑然一体。
光晕淡下去,我的身体却是晶莹透亮起来,我掌心那块美玉好象冰雪一般融化了,不见了。
众人都不敢说话,但看这样子,应该是大功告成了。
容成子等了一会,见我还静卧不动,有点困惑,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起来,融合得很好呀。」微一凝神,嘴角扯起一个笑,上前对准我脑门就是一掌,喝道:「原澈殿下,三千年繁花梦,此时不醒,更待何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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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七、神秘帛书(上)】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七、神秘帛书(上)
我睁开眼,感觉非常奇异,眼、耳、鼻、舌、身、意,种种感觉敏锐异常,房内众人一抬眼一挪手我都一清二楚,我看到南宫乙脸部肌肉的欣喜的颤动、看到了芮芮一缕发丝被她自己的鼻息飘起落下、能辨得清每个人的心跳、除了容成子之外每个人的心中所想我也几乎全部了然于胸——
我坐起身来,只觉全身精力弥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下子蹦起来,动作敏捷轻盈,稳稳落在地上,中气十足地大笑三声。
司徒太颠、南宫乙、芮雪和芮芮,个个睁大眼睛看着我,非常惊异的样子。
我心想:「怎么回事,这样看着我?我成怪物了?」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赤裸,挺胸收腹,肌肉强健,两条腿结实有力,比原先雄壮了不少,更可喜的是胯下之物也很是壮硕,展示着雄性的力量的美。
我问司徒太颠:「太颠先生,怎么了,我的脸变成什么样了?糟,可不要变成一张龙脸呀,眼睛那么暴突,很吓人的,还怎么让天下美女动心呀!」
我伸手往脸上摸,没觉得有暴眼獠牙呀,我对芮芮道:「芮芮,快把你的梳妆镜取来让我照照。」
一边的容成子微笑不语。
司徒太颠这才缓过神来,喜道:「殿下,你现在的英姿真是光采照人呀,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王者的霸气,眼神更有摄人的魅力,让人一见就想拜服到你的足下。」
胖胖的白发苍苍的太颠先生说着,真的跪倒施大礼。
我若不是素来就知道太颠先生是个方正严肃的长者,听他这话就会误会他是个阿谀奉承的小人,哈哈,我真的变得这么有魅力了?
我扶起太颠先生,芮芮和芮雪姐妹一个捧着一面梳妆镜、一个取来干净的袍服要为我更衣。
我接过镜子一照,镜中人还是我的原样,并没有改变,但细看,会发现原先有的一些容貌缺陷已经完全消失了,比如我幼时摔过一跤,眉边有一点浅浅的疤痕,现在没有了,还有我常觉自己的鼻子不够挺拔,现在是鼻如悬胆了,原本俊美的面容现在多了一种刚毅的线条,哇,那眼神果然迷人,连自己看自己都几乎挪不开眼睛了!
芮芮痴痴的看着我,眼里满是崇拜爱慕之意,喃喃地说:「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芮雪伺候我穿衣服,看着我胯下,既害羞又惊喜,一句话脱口而出:「连这个也变了!」
我哈哈大笑,觉得两肾精气充盈,胯下之物矍然而起。
芮雪满脸通红、晕生双颊,手足无措起来。
容成子真是做了好事拂衣而去的高人,他向我告辞说:「原澈殿下,小道心愿已了,也要告辞了。你不必谢我,龙魂花魄能与凡人的躯体结合也是小道多年的心愿,小道踏遍五湖四海,一直寻找不到合适的,看来殿下是真正的上应天命的君主,你为所欲为吧,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容成子赠我一卷帛书的一件法器,帛书名叫《黄帝御女经》,法器是一个玲珑的小塔,塔身白里透红,容成子说这叫「欲望塔」。
天明启程,太颠先生辞别我回凤邑,他现在对我充满了信心,不再担心我会被原岐派人暗害了,反倒是我提醒他要提防原岐一些,原岐这次铩羽而去,定然恼羞成怒,说不定就会找太颠先生撒气,我请太颠先生干脆与我一道去朝歌。
太颠先生微笑:「不必怕他,老臣自有应对之策,殿下放心东去就是了。」
我见他说得那么笃定,只好深施一礼,催马各奔东西。
我在马上急驰了一程,纵声长啸,声若龙吟,尽情表达脱胎换骨的喜悦。
我带转马奔回来,跳上芮姓姐妹的马车,两姐妹花一般笑着迎上来,白面猴也「吱吱」的叫,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摸摸它猴头:「好猴儿,这次多亏了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人就好了,我娶了你,以身相许,哈哈。」我知道这白面猴是母的,所以才这么说。
白面猴眨眨眼,身子缩了缩,竟有点羞涩的样子,引得芮雪姐妹都笑将起来。
芮雪说:「殿下,你也太那个了,连猴儿也不放过呀。」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我,有点畏缩的样子,生怕玩笑开过头了,惹我生气,见我并不在意,这才放心。
芮雪以前对我比较放肆,什么话都敢说,现在常要察言观色了,对我百依百顺,哈哈,看来是我的王霸气质震慑了她!
不过我不喜欢我的美人儿怕我,我要她们死心塌地的爱我。
我一把搂住芮雪的腰,笑道:「我第一个不放过的是你。」将她抱到腿上,往她雪白的脖子上吻过去。
芮雪反应非常强烈,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变样了,娇颤着道:「殿下,不要——」柔软的胴体一下子就火热起来。
我将她的长裙往上卷到腰间,再将亵裙撩起,裸出下身,抚摸她的大腿和粉臀,只觉得我的手一摸上去,芮雪就颤栗不止,喉咙里不自觉的就发出娇声。
我心想:「怎么回事?性饥渴了,这么容易动情!」我问:「雪宝贝,我还没怎么动手呀,你怎么就这样子了?」
芮雪螓首埋在我胸膛间摩擦,一张俏脸通红,娇羞地解释说:「不是不是,是殿下太厉害了——」
「厉害?」我困惑了,「我还没动真格的呢,你怎么就知道它厉害了?」
芮雪身子没骨头似的软在我身上,腻声说:「不是不是,是说殿下的手象是有魔力,摸到哪里,芮雪就酥软到哪里,以前殿下抚摸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没现在这么强烈——」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八、神秘帛书(中)】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八、神秘帛书(中)
我听她这么一说,欲火更旺了,在她耳边轻笑道:「那试试这个,看会不会更强烈,来,帮我脱衣,芮芮也来,我们玩一箭双雕。」
两姐妹手忙脚乱把我脱得精光,两姐妹都是小脸红扑扑的,不敢正眼看我下面,眼角瞄到一些,哇,简直有点狰狞可怕哩。
我还采取那种坐姿,芮雪面对面分开腿骑在我胯上,我看着她的表情,美丽的身子绷紧、绷紧,脖子后仰、后仰,那样子象是一颗心都要被我从口里顶出来似的,随后从喉腔深处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
芮芮从后抱着我的肩背,不住的亲吻爱抚,口里发出呢喃娇声,仅仅抚摸我就能令她感到极大的愉悦。
她的衣裙已脱去,用柔软坚挺的双峰摩擦我的背部,我现在的身体触感也极为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双乳在我后背的挤压,真是非常美妙。
马车刚好驶上了一段崎岖的山路,颠簸得厉害,但我却甚是得意,不用我使劲了,那不经意的轻摇慢晃,实在别有奇趣,有时马车驶过坑洼,重重一顿,芮雪出其不意地被深深一杵,当真是灵魂出窍,欲仙欲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娇声呻唤,本来两条手臂勾着我的脖子,这下子乱抓起来。
我知道芮雪有这习惯,极乐处喜欢抓人,前几次我都是被她抓得一条条血痕,火辣辣的痛呀,但这次她抓不痛我,指尖无法刺破我的皮肤,我是螭龙体质呀,螭龙的金鳞都已化作我的皮肤了。
山路很长,我很有闲暇,就从脱在一边的衣服里摸出那卷《黄帝御女经》,容成子传授给我的天书我还没有认真学习呢,我这西原伯世子实在是勤奋好学呀,这样紧要关头竟还手不释卷,可为西原百姓的楷模。
《黄帝御女经》开篇就说:「夫天生万物,唯人最贵,人之所上,莫过房欲——」
哈,好书好书,这开头就深合我意,人最在意的就是房欲呀!
我接着看下去:「——法天象地,规阴矩阳。悟其理者,则养性延龄;慢其真者,则伤神夭寿——」
我又欣然有得,是呀,一个人若不能行房事,或者行得不好,那真是人生无味,看谁都面目可憎,就会变态,就会生病,甚至一命呜呼。
这经书讲了一番男女交合的好处后,罗列男女交合九大式三十六形,我对照了一下,芮雪与我现在这么坐着的姿势是九大式之鹤交颈:男正箕座,女跨其股,手抱男颈,内玉茎,刺麦齿,务中其实,男抱女尻,助其摇举,女自感快,精液流溢,女快乃止,七伤自愈。
哈,这姿势好处还真不少,能百病不生、七伤自愈,看来我前两天用那种方法治愈了芮芮的伤寒感冒是大有道理的,不是瞎碰乱撞,是合乎医书法度的。
《黄帝御女经》最后提出以房中术来练丹修真,并将这一修炼过程分为七层境界,前三层无非是强身健体、手足轻捷的功效,我现在是螭龙体质,这三层早就不是问题了。
本来我还要继续深入学习,但怀里的美人兴奋得太厉害,抱着我的头拼命亲吻,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而身后的芮芮也是情难自禁了,在我耳边呻吟地低唤「殿下殿下,世子殿下——」我只好收起帛书,专心对付怀里的美人。
我把芮雪送上极乐巅峰后,脱身而出,马不停蹄地宠幸芮芮,这小美人早已情迷意乱了,趴在马车上,承受我的狂风暴雨,呻吟和尖叫,喘息和汗水,不知死去活来多少回,最后已完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了,瘫软在车厢坐垫上,「咻咻」喘气。
我把这对姐妹花翻来覆去地弄了大半个时辰,觉得火候到了,再弄下去要出人命了,我适可而止地收兵了。
我看着身边这两具赤裸的少女的胴体,那遍体的香汗、那慵懒无力奄奄一息的娇态,使我感到极大的满足,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满足,是更高层次的心灵的愉悦,男性的征服快感让我信心倍增,我以前也有一夜二女的时候,但无非是春风一度,哪里能有现在这么酣畅淋漓,让我的美人儿这般痴痴如醉呢!
咦!那是什么?
我突然看到我的衣服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光芒,掀衣一看,却是那只玲珑的小塔——欲望塔。
欲望塔似乎受到什么感应,正一明一灭地闪烁着一种温暖的红光,映着白玉的塔身白里透红,晶莹透亮。
容成子没对我说这塔有什么妙用,为什么叫欲望塔,看来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得靠我自己揣摩领悟了。
此后一路平安,车队每天行进一百多里,六日后就到达了离朝歌二百里的京畿辅城,京畿辅城是幽帝统治下的大胤帝国仅次于朝歌的第二大城,是西、南、北三路进朝歌的毕经之路,可称是朝歌的咽喉重地。
这几天我可没闲着,苦读《黄帝御女经》,与芮雪、芮芮姐妹操练各种姿势,迅速达到了《黄帝御女经》上所说的第四层境界——「长阳善舞,随心所欲」。
我隐隐觉得我体内还有更强大的力量,万年螭龙之魂似乎尚未觉醒,七彩莲花的庄严宝相还没有显露,我还在茁壮成长。
车队在京畿辅城投宿时,南宫乙向我禀报一个消息:东海侯的进贡车队也到了京畿辅城。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九、神秘帛书(下)】
第一集 香艳之旅 十九、神秘帛书(下)
东海侯是我们西原的仇人,七年前就是他向幽帝进谗言,我父亲西原伯才会被关起来的,这老家伙现在也要去进贡,他想干什么,想再害我父亲一次,让我父亲永远被关押下去甚至砍头?西原与他的东海郡相隔六千里,中间隔着幽帝方圆三千里王畿领地,老家伙也不可能来吞并西原呀!
当时幽帝统治下的大胤帝国共有四大诸侯国,分别是西原伯、东海侯、南夷公和北羌王,这其中以西原和北羌的势力最大,东海侯定然是看不惯我们西原强盛,这老家伙奸邪成性,以害人为乐的。
我问:「南宫,查清了他们以谁为首吗?什么,东海侯亲自来了,好好,我们也想办法暗害一下这老家伙,东海郡这次进贡了什么宝物?」
南宫乙答道:「其余珍宝也不必说了,美女是少不了的,幽帝就是好这个,东海侯岂有不投其所好的,这次选送的美女就有十名之多,据说有些美女还是从海外搜罗来的,光怪陆离,奇艳无比。」
我笑道:「这老家伙比我们可阔气多了,我们才四个美女,他十个,那在幽帝面前又被他比下去了,他如果趁机又向幽帝诬陷我们一下,我们此行就真要凶多吉少了。」
南宫乙点头道:「殿下说得是!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的车队迟延十天半月赶到朝歌,那时我们应该就接了西原伯回程了。」
我想了想,说:「或许我应该先去拜访他一下,探探虚实。」
正商议着呢,军士来报:「东海侯使者在馆驿外求见。」
我与南宫乙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惊异:这老家伙厉害,就派人来了!
我迎了出去,见两名怪人傲然立在院中,一个穿在红袍,火红头发,两眼碧绿,身材干瘦;另一个披靛青袍,头发是绿色的,眼里却是红光灼灼。
我知道东海郡多奇人异士,红毛白发、黑肤绿眼,什么长相的人都有,是以并不以为奇,我停下脚步,负手立在阶上,南宫乙陪侍身后。
这两个红毛绿毛人本来神情倨傲,对我们西原军士冷眼相看,这时看到我出来,两只红眼睛和两只绿眼睛一齐眯起来,刹那间改变了表情,变得恭敬有加,躬身施礼道:「这位就是西原伯世子吧,我二人奉东海侯之命请世子殿下去水源阁赴宴。」
左边那个火红头发的瘦汉递上一张请柬,南宫乙上前接过,转呈与我。
请柬入手颇重,竟是碧玉雕成的,薄薄剔透,映手皆碧,当真是鬼斧神工呀,更神奇的是上面分明刻着:
「素闻西原伯世子诗琴双绝,风雅脱俗,敖某倾慕已久,殊途相逢,思谋一晤,今夜酉时,敖某于水源阁笙歌置酒,更有美人歌舞,请殿下万勿推却,准时赴约。」
落款是:东海侯敖行云。
在这么薄的玉上刻字,这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难道敖行云早就做好准备了,也许提前就在这京畿辅城等我们的车队到来了。
南宫乙低声道:「殿下,我们势单力薄,不可轻易赴约呀。」
我微微一笑,对那个红头发说:「好,烦使者回东海侯的话,我准时赴约。」
东海侯的这两名使者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情况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迟疑了一下才双双躬身告退。
南宫乙见我决定了,也就不再多说,精心准备起来,首先当然是知彼知己,他派出军士去打探东海侯在水源阁有什么布置?这次随东海侯来朝歌的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这时已经是午后申时了,离赴宴的时间不到一个时辰,打探的军士匆匆而出,然后陆续回来,带回来的消息是东海侯这次盛宴主要不是请我,而是请京畿辅城的城主鹤藏锋,我只是陪衬,而随东海侯西行的护卫高手是魔家四将,方才来送请柬的就是其中的两个,一个叫魔多善、一个叫魔多恶,没露面的两个分别是魔多情和魔多泪。
据说东海侯派遣魔多善和魔多恶来馆驿,其实还想显一下身手立立威的,但不知为什么见到我之后就抖不起威风来了。
我笑了笑,问南宫乙:「南宫,你听说过魔家四将吗?」
南宫摇头道:「这些都是这两年冒出来的,应该都是身怀异术的,殿下要小心呀。」
我仰头望天,长长吐出一口气,缓缓道:「容成子说神魔现世,天下大乱,看来天下真的要大乱了。」
口里虽是感叹,心里却是觉得兴奋,蛮荒螭龙不甘寂寞的血性改变了我胆小怕事的性格,对于犯难冒险,无比渴望。
申末酉初,我沐浴更衣后乘马车前往水源阁,南宫乙本来要随我前去,但我命他在馆驿保护进贡的幽帝的美人的宝物,不要让不轨之徒趁虚而入劫了美人偷了财宝去。
南宫乙抗命不遵,一定要护卫我前去。
我没办法,不露一手不行了,我随手抓住馆驿门前的拴马桩,单手将它掀翻,又高高举起。
南宫乙惊得目瞪口呆,这拴马桩是由整块青石雕刻成的,重达数千斤,南宫乙自负勇力,双手来举或许能举起,但要象我这样举重若轻那是万万不能的。
南宫乙很顽固,又说:「殿下勇力过人,小将佩服,不过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我还是要陪你去。」
我一抖长袖,露出手臂,另一手抽出腰间佩刀,猛地朝自己手臂狠斫下去。
南宫乙大惊,想要阻挡已来不及,只见我手起刀落,刀锋切在我手臂上,却又弹起,而我的手臂丝毫无损。
我知道自己有这刀枪不入的本事源于芮雪对我的启发,我与她房中欢爱时她喜欢抓我,以前总被她抓得一条条的血痕,但自从我身具龙魂花魄之后,她就再抓不痛我了,所以我想到我是不是刀枪不入了?一试,果然。
我收起佩刀,拂了拂衣袖,对南宫乙和那些全看傻了眼的军士说:「这是真的哦,我可不是耍把戏,切勿模仿,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哈哈大笑,带着芮雪和芮芮上车而去。
芮雪充当我的琴童,携着琴,东海侯敖行云不是说要见识一下我的琴技吗,就让他见识见识。芮芮嘛,说姐姐要去,她也一定要去。



【第一集 香艳之旅 二十、魔多情(上)】
第一集 香艳之旅 二十、魔多情(上)
水源阁在京畿辅城南端的淇水北岸,楼高十丈,远望城外鬼谷诸山,俯瞰淇水清流,风景殊胜,驰心娱目,是王公贵族游玩饮宴的好去处。
春日薄暮,我带着两位美人站在了高竣巍峨的水源阁下,这里停着好几辆豪华马车,还有一队队青衣青甲的东海侯的军士和侍从,却是没有人上前来搭理我。
我一笑,心知东海侯邀我来赴宴其实是想找个机会羞辱我,他故意不派人迎接我,看我怎么办?
我命驾车的军士从车里取下一方毡毯,铺在淇河绿草茵茵的河岸边,我盘膝坐下,芮雪、芮芮褪去琴囊,将琴捧上,我搁在腿上。
「铮铮」两声,清越的琴声传出,仿佛闪电掠过在场诸人的心头,传达给他们这种感觉:这是什么琴声?天底下竟真的会有这么美妙的琴声!
琴声如幽泉出滩、冰凌相击,又如清风拂帘、繁花绽放,一时间,四无人声,只有琴声淙淙流淌。
有一群五彩凤鸟从远山滑翔而来,听不到半点振羽奋翅的声音,也不闻禽鸟鸣啭,似乎是怕干扰了我的琴声。
这群色彩斑斓的凤鸟象是一条彩云在我头顶上空翩跹飞翔,到后来,五彩凤鸟越聚越多,围成一个巨大的彩色的环,升起降落,蔚为大观。
受我体内三千年七彩莲花神魄的感应,在我的身边,河岸上奇异地绽放开无数鲜花,晚风拂来,花瓣摇颤,花香袭人。
繁花怒放,凤鸟散去,这才听到有人鼓掌道:「西原伯世子当真是神乎其技,令老夫叹为观止呀,老夫不知殿下驾到,未曾远迎,失礼失礼!」一个年约五十开外的青袍老者含笑向我走来,这老者面相可亲,一派长者的样子,这就是东海侯敖行云?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将琴交给芮雪姐妹,起身施礼:「晚辈原澈,拜见东海敖世伯。」
敖行云连说:「好好好——」眼睛和蔼地打量着我,叹道:「西原伯竟生得出这样出色的儿子,实在令老夫既羡又妒呀。」
这老家伙害得我父亲这么惨,现在提到我父亲竟然没有丝毫愧色,好象提到的知心老友,正为老友有佳儿而高兴呢。
敖行云随后为我引见京畿辅城之主鹤藏锋和他自己的儿子敖广。
鹤藏锋目光闪动,惊奇在看着我,愣了一会才和我打招呼:「原澈殿下,见面胜过闻名呀。」
鹤藏锋据说早年曾入山学道,后来出山了,继承了世袭的京畿辅城城主之位,传言他有很强的法力,只是他从不在人前施展,也就没有人知道他的深浅。
敖行云的儿子敖广年龄与我差不多,身形挺拔,两道剑眉斜飞入鬓,眼睛斜吊,显得很有神,那神情与我弟弟原岐有点象,都是傲气十足,见我弹琴出了风头,对我更是淡淡的故作矜持起来。
鹤藏锋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说是鹤藏锋的儿子鹤越和女儿鹤清枝,我向鹤清枝问候时运起目力,想要透过她的面纱看看她的容貌,却受到一种灵力的阻隔,我无法穿透。
鹤清枝没有随我们上楼,附耳与她父亲低语了两句,就告辞登上马车走了,这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我虽没看清她的脸部,但我知道她一定是个绝色美女,我看着她的香车缓缓而逝,感觉我和她之间有戏,因为她刚才借着面纱的掩饰,不停地打量着我,而且她对父亲的低语被我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
鹤清枝说:「爹爹,明天请原澈殿下来我们府上吧。」
登阁,入席、夜宴,同席的约有十余人,都是京畿辅城的名流巨族,席间,这些人都来向我敬酒,我扬眉霸气显现、微笑如玉温润,绝世的风采感染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不,敖行云父子除外,敖行云老奸巨滑,不露声色,他那儿子却是一副悻悻然的样子。
酒过三巡,敖广耐不住了,拱手团团道:「鹤城主、原澈世子、各位大人,小敖这次从东海带来一个伶人,请诸位观赏一下她的表演。」
我知道针对我的好戏就要上场了。
敖广一拍手,从后阁转出一个窈窕的舞女,全身上下只有双乳和胯部用白色珍珠连缀成的珠饰遮蔽,其余的尽情裸露,头发盘成一个新月髻,手腕和足踝各系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扭腰摆臀之际,铃铛声清脆悦耳。
舞女的皮肤呈浅粽色,一看就知道肌肤非常细腻,舞女的容貌算不上绝美,但有一股狐媚之态,吊梢眼水汪汪的,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就想到和她上床的女人。
这舞女扭腰抖胯,遮蔽三点的珠饰在灯光映射下迷离闪烁,我见舞女臀部摆得幅度极快,不由得想:「好功夫好功夫,在床上采用女上男下的凤翔式任她舞弄,一定非常爽利。」
这么一想,情欲勃勃,我赶紧收住心神,压抑下去。
又有数名女子抬上一面玉屏风,一人多高、六尺多宽,纯白的美玉制成,薄如纸,透明如琉璃。
这舞女大跳艳舞,我突然发现她尖尖的十指发出蓝莹莹的微光,她想干什么,想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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