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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怜卿甘为身下奴(全)-22

甘为 身下 22 第五章 第一节 开局 总算是 得过 这般 温柔 幸福 日子 觉得 过得 美了 以致 无聊 闷得慌 有找 美男 来找 乐子 这天 实在是 聊了 于是 召集 聚在 内院 花厅 之中 宇文 到齐 靠在 贵妃 椅上 看着 各色 跪了 一排 冰冰 清丽 可人 似水 冷傲 冷静 恭顺 可爱 活泼 娇美 妩媚 青春 逼人 心中 不禁 心花怒放 不在 更是 不可 已是 满足 之极 实在 想不出 花样 想起 上次 京城 看见 那边 小姐 人们 都在 打麻将 奇想 说道 今日 无事 打上 麻将 好了 面面相觑 不知 又想 主意 却见 搬出 麻将桌 摆好 台子 手拿 色子 笑着 谁会 一一 报上 中原 大国 传统文化 精髓 却是 大多数人 都会 一点 除了 外域 之人 不曾 玩过 一组 风和 天和 分别 坐了 三方 一方 在她 身边 待着 笑了笑 宣布 规则 彩头 输家 首先 一盘 一件 光了 赢家 任何 惩罚 自摸 三家 都得 受罚 听得 红心 又要 想出 折磨 子来 又不 敢说 不玩 只得 硬着头皮 她也 不至于 一家 胸有成竹 样子 连续 坐庄 几圈 输得 面无人色 最惨 先是 脱得 不着 在这 众目睽睽之下 便是 一向 脸皮 脸红耳赤 只敢 缩在 一边 已经 无可 办法 只剩下 只能 笑意 盈盈 却只 盯着 来吃 旁人 她要 不敢 急得 微微 咬着唇 没有 赢面 打出 生怕 放了 如玉 脸庞 渗出 乌黑 长发 凌乱 显得 异常 媚人 一张 想去 都不 敢出 好笑 伸出 纤细 玉足 桌下 脱去 长裤 光着 下身 修长 美腿 沿着 结实 诱人 大腿 内侧 往上 探着 软软 垂着 花茎 轻轻 柔柔 缓缓 细细的 弄着 一声 一眼 没好气 干嘛 非要 教我 怎么 才好 恨死 故意 大力 踩下 成功 到他 唉哟 惨叫 痛得 几乎 弯下 众人 不知道 去问 怎么回事 只是 掩着 偷笑 捉弄 反正 不如 直接 认罚 也许 哄得 心情 罚个 气得 无法 继续 几张 苦苦 思索 再也 随意 不等 结果 哈哈大笑 笑得 心里 直发毛 装作 一脸 无可奈何 没办法 亲爱的 快把 衣服 脱光 了吧 那个 可是 愿赌服输 低下头 不愿 慢慢 解开 前襟 纽扣 脱衣 动作 美滋滋 还没 试过 当着 多人 别说 这班 男子 全都 同是 真让 羞愧 不已 慢得 不能 再慢 眼睛 水汪汪 似是 求情 不为所动 笑盈盈 眼神 坚决 得不 得了 无奈 拖得 终究 狠心 衣襟 扯开 身材 无疑 白皙 身体 胸前 小巧 两点 平坦 小腹 细碎 柔软 细长 长腿 细腰 无一 叫人 遐想 万千 看了 心动 别的 几个 虽是 直视 眼角 所及 春光 感叹 难怪 百般 果然是 迷死人 再加上 三处 金环 流光 闪动 铃声 都给 闹了 红脸 不消 提了 简直 掩饰 色欲 伸手 向他 摸去 顶端 铃铛 又向 探索 揉搓 一只手 闲着 后颈 一路 向下 在他 柔嫩 打着 整个人 缩起 去了 有无 看他 窘态 敢去 推开 轻声 别在 行吗 脸儿 飞红 却又 说不下去 只作 拿出 一根 细瓷 阳具 嘴边 不让 在这里 也行 住了 等下 用场 开头 不作声 冷冷 不用 那就 用你 一样 话音未落 脸色 更加 苍白 回头 屈服 张开嘴 将那 含住 摇了 摇头 用手 向内 一捅 直抵 喉头 眼泪 掉了 勾住 末端 金属环 阳物 口中 呜呜 呻吟 迷离 抽动 津液 顺着 流下 日光 照下 那一 缕缕 银丝 分外 淫靡 公开 逗引 禁不住 红了脸 个个 甚至连 耳朵 都想 堵上 笑笑 招了 同样 浑身 赤裸 负责 含着 回到 原位 准备 牌局 这下 美人儿 赤身露体 妖媚 美不胜收 目不暇接 轮番 踩踏 二人 好整以暇 应付 真是 不亦乐乎 塞入 见人 提要 专心 打牌 几下子 输了 一局 趴在 腿上 嘴中 抽出 被他 润泽 晶莹剔透 牵出 一条 长长的 甚是 声道 要用 给你 用了 第一局 对着 转动着 往里 推进 惊叫 紧了 身子 却被 逃不了 仍是 缓慢 越多 呜咽 求饶 不要 求你 安慰 似地 同时 分身 挑弄 渐渐 哀求 呻吟声 代替 大半 终于 触到 那一点 之处 惊呼 那点 持续 不断地 研磨 轻忽 时快时慢 扭动 时高时低 都已 成了 忍不住 拼命 摇着头 主人 眼见 当众 色情 画面 一个个 不得 自已 恨不得 找个 地洞 钻进去 看得 够了 前端 放开 玉液 倾泄 手中 浅笑 就这么 中将 干净 嫣红 认命 舔着 直到 全部 吃光 为止 放过 位子 接着 抬不起头来 红着脸 低着头 埋头 出牌 小心翼翼 避着 不脱 被罚 命运 吃了 时候 食指 快过来 看来 还真是 膝上 楚楚可怜 思考 听起来 象是 好吧 一听 软了 害怕 鞭打 偏偏 这点 总是 爱抽 这次 又说 错话 这招 来了 暗笑 鞭子 是不是 仁慈 跪着 谢过 疼惜 然后就 爬到 刑具 架上 看过去 无法可想 九尾 受力 落下 那般 疼痛 全不知 狠了 一般 呼天抢地 还着 甚广 痕迹 煞是好看 得意 非常 手上 看她 心想 坏了 磕头 点儿 些个 二指 金属 面上 划着 托起 嘴角 只可惜 犯了 错了 要是 粗重 从轻发落 若是 真敢 一百 被她 一喝 吓得 倒在 抱住 双腿 上了 点点 泪光 第二节 令人 抬来 一架 行刑 仰着 在那 那几 端上 挺出 巨大 拱形 好将 脆弱 完全 展示 出在 人前 双手 锁在 脚上 两端 扯到 铁索 捆在 甚至 粉嫩 敞开 任人 一览无遗 纤长 可怜 伏在 细软 丛中 肆虐 无助 顾不上 执着 不怀好意 打转 怕得 声音 抖了 着迷 求着 只当 听不见 拿来 一只 眼罩 遮住 双眼 冰冷 命令 报数 一鞭 要说 谢谢 知道吗 数错 的话 就算 打了 应着 牙关 打颤 举着 中空 风声 荡着 围着 缓行 迟迟 下第 等待 漫长 只害 颤抖 何处 会在 何时 越来越 决堤 涌了 会了 嘤嘤 抽泣 教人 心疼 逗弄 于是就 放轻 手劲 九根 雪白 细嫩 抽去 挣扎 齐刷刷 几道 粉红 醒悟 数着 举起 接连 十几 狠狠 愈是 美好 这一 多下 唉呀 倒数 漏了 几下 淡淡 已满 交错 肌肤 性感 转向 攻击 上身 几声 准确 扫过 两边 又是 疯狂 涌出来 紧紧 用力 握拳 似乎 挣脱 捆绑 被打 似的 手腕 破损 出血 肋间 骨肉 相间 好个 下去 抽得 哀叫 连连 目标 下移 腰间 又放 刚刚 松些 警惕 冷不防 忽然 激烈 挣扎着 手脚 都被 铁线 划出 处处 伤口 九条 无处可逃 击中 得要 连人 扎起 叫得 听了 流得 满脸 泣不成声 摇摇头 将他 翻下 跌在 哭得 提起 桌上 高高 起手 重重 余下 数十 尽数 光洁 背部 臀部 伤痕 后几 又生 恶意 竖着 对准 双股 之间 朝他 出力 尖声 迸出 打完 极不 着力 打得 深红 浅红 无力 站不起来 这才 放下 抱起 抱在 怀中 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 向我 投诉 经常 私刑 被我 宠幸 几晚 就要 找碴 虐待 不说 做得 不对 偶尔 也要 出口气 平衡 说对 望望 其他 几名 对视 目光 头伏 无声 哭着 出声 怜惜 仗着 宠爱 放肆 面有 也有 太过 惯了 出手 总要 想想 有过 受宠 还要 看不过 人家 多受 疼爱 未免太 不近人情 还给 不给 活了 过些 起眼 泪水 看着她 微点 点头 下了 自然 清楚 以后 一定 收敛 意思 改不了 性子 谁叫 时不时 教训 没过多久 娇宠 由他 便了 记性 也就 马上 给他 加了 软垫 叫他 勉强 那股 火辣辣 起身 略微 好受 几局 他俩 接下来 好运 眼光 扫来扫去 惊得 心慌意乱 一时 拿了 看清楚 不小心 掉下 落地生根 对对胡 小心 慢慢腾腾 扣子 不急 骰子 笑嘻嘻 细节 不放 越是 心跳 加速 万般 不好意思 飞越 当时 绕过 桌子 走到 粗暴 衣衫 尖锐 带刺 夹上 扯住 衣袖 弯下身 乳头 和那 挑动 紧迫 夹子 夹在 火热 走回 仿佛 整局 埋着 看人 输定 哪知 这局 身上 衣物 得意洋洋 想看 到底 谁先 居然是 失笑 张了 半天 居然 只见 起了 赖皮 一推 玩了 为什么 定是 捣鬼 负我 笑而不答 转身 一旁 服侍 一手 拉过 来说 和我 凭什么 乖巧 跪在 飞身 主子 就好 过小 纤手 拿过 一把 戒尺 掌心 啪啪 轻描淡写 拉起 又在 就说 完了 直了 差点 跳起来 触动 阵痛 指着 你好 偏心 算了 不肯 不去 理他 由得 鼓鼓的 就叫 牌技 不好 伏下 凳子 天顶 位置 顺从 地下 保持 坐得 坐下 抬起 小腿 坐起来 真叫 左手 几粒 专门 带回 塞到 何物 尚不知 厉害 吹动 珠子 便在 体内 跳跃 管得 发软 差点儿 失去平衡 摔下 有声 洁白 添了 好些 指印 吼道 表扬 几句 就不 老实 还不 给我 摔了 低头 忍耐 一面 中用 手指 动得 不停 跳动 一阵 抖颤 不止 终是 发出 摇摇晃晃 害我 一脚 垂下 第三节 同饮 果真是 夹住 松开 各处 摸进去 笑道 坐在 陪我 吃酒 摸到 隐密 地方 红过 肩上 递上 一壶酒 斟酒 抬起头来 不见 酒杯 纳闷 告诉我 一直是 想不到 如此 含羞 温馨 不胜酒力 却也 抿了 一口 羞涩 何曾 做过 大胆 行径 碰到 红着 羞答答 主动 一震 甜蜜蜜 相吻 灵巧 舌尖 游走 左右 挑逗 片刻 要他 迷醉 得分 不清 东南西北 忘情 陶醉 羞赧 喘气 周围 充满 艳羡 妒忌 惊慌失措 低下 眼眸 刚才 一大半 喝了 要喝 再来 腼腆 送上 当然 这一次 把酒 如此这般 合着 倒是 不知不觉 酒量 平日 很少 逼他 陪他 又一 红扑扑 却不是 明显 中了 柔声道 抱紧 答应 竟然 真的 抱上 一拉 若无 贴着 搂着 开打 下一 难得 欢喜 还有 一句 打趣 风儿 头昏 热得 发烧 抱着 服得 不想 打出去 我吗 记忆 从来 问过 这个 问题 以为 无足轻重 感情 没有机会 之于 愕然 望着她 对上 情意绵绵 忘了 多少人 借着 酒意 鼓起勇气 柔情 溢满 许多人 轻吻 竟会 回应 感动得 眼眶 湿润 竟是 不自觉 滚烫 耳际 呢喃 诉说着 好喜欢 做梦 醉了 也好 要命 转瞬即逝 闭着 真希望 永远 在乎 可望不可即 梦想 想他 却从 不若 从无 一点儿 骄横 清水 纯净 默默 守候 亏欠 耳边 不断 重复 话语 好一会儿 温暖 沉醉 睡了 过去 仆从 铺好 抱上去 丝巾 盖上 免得 吸了 凉气 确是 各异 天却 涟漪 流转 卖着 平静 托着 素不 眼中 忧伤 却在 看不 忙将 慌乱 却已 说不清 滋味 叹息 示意 长凳 一同 坐着 清冽 美的 低着 太多 喝酒 却不 她还 抢着 冲过来 到她 另一边 好啊 可不是 而是 连忙 已被 捉住 拦腰 放在 向上 手边 还想 遍布 猛击一掌 她又 用手指 轻揉 入口 拿起 灌了 进去 忍住 再不 一整 烈酒 痛苦 咬紧牙关 不再 愿意 塞子 塞上 脚下 按在 下腹 说不出 玩笑 勾起 下颌 一看 满眼 不说话 一惊 怎么了 开脸 不知所措 过头 看看 了然 挑挑 腹痛 惊奇 我家 宽厚 疼不 一怔 眉眼 良久 喝一杯 说下 真心话 侧身 躲开 推脱 就行 杀我 抵住 闹着 偏要 薄唇 躲不开 灌着 回过 神来 拉着 一杯 珠被 冲击 一波 震动 弯着腰 跪到 脚踩 踢着 两人 冷汗 好好 反省 痛了 乖乖 望了望 有谁 不舒服 眼观鼻鼻观心 半点 事儿 也没有 搭理 伸舌头 多言 装成 忙碌 反应 之前 难了 许多 本就是 好手 想来 安排 行军 布阵 什么关系 第一次 运气 却都 甚好 不弱 非得 认真 一不留神 出错 手拿着 那张 到你 脱了 难得一见 笑容 迷魂 气恼 不吭声 抿着 指指 宽衣 着恼 还好 吃吃 走上 前去 计上心来 又来 热闹 两一人 撞到枪口上 无奈何 计谋 得逞 正是 似笑非笑 瞅着 想笑 好气 早就 支撑 不住 脚踏 来回 低声 神不守舍 视而不见 眼看 不佳 瞪了 几眼 不妙 多云 转晴 笑咪咪 使劲 甜滋滋 死人 喝道 狐狸精 不出 声气 摸了 哈哈 一笑 快给我 可要 悻悻 脱着 外衣 叨唠 死狐狸 害人 作声 脖子 罚你 气死 好不好 卑贱 不怕 在地上 翻来覆去 不忍 请求 一会 强行 不支 体力 面色苍白 说不得 多谢 不得不 面色 不善 发凉 慌忙 上说 当不起 眼巴巴 兮兮 第四节 折辱 消得 气了 思来想去 定夺 不下 时计 心头 今天 得手 帮我 带着 嗔怪 瞪着 她说 诡计 上当 不该 才有 笑说 不怪 动手 怎么样 起头 只管 打的 架子 藤鞭 背上 勉力 抬手 咬咬牙 上任 一道道 血痕 甩手 扔下 打到 这儿 跪谢 手下留情 忍着 外伤 但他 没有什么 大碍 没下 暗喜 不快 开眼 看热闹 叫起来 又不是 冷笑 就可以 要不 叫她 扭过头 两大 天一 就把 这把 处置 又把 上台 话说 难以 决择 今儿 苦头 小了 再被 欺负 一道 怕是 真要 恼怒 天说 合情合理 难为 来着 思忖 推了 说得有理 咬牙切齿 耐不住 便要 发脾气 帮着 跪下 天道 发个 好心 别再 本来 过不去 气成 平了 既是 主仆 商议 叩头 大恩 去取 那条 委屈 自个儿 抽打 算数 看不见 局势 紧张 顺手 初见 一顿 轻饶 如何是好 看也不看 庄主 大人 这小子 交给 可好 想了 端上来 空中 悬着 两条 平行 杠子 四条 支架 撑着 手背 身后 一字 打开 木杠 考究 功夫 凭着 力量 普通人 承受 竹鞭 刷刷 下等 连声 开成 一线 挺得 笔直 点燃 坚持 时光 不然 以我 答话 醒来 未完 下手 想不想 坠下 这话 忙不迭 人在 根本 火烫 插入 横空 高处 跌下 侧卧 望着 分开 重新 摆上 双杠 之上 不算 现在 含泪 姐姐 受不了 再要 去呢 换个 拔出 方才 湘竹 捅了 摇摇欲坠 好容易 撑住 插紧 搞得 颤动 扶住 转动 挑起 欲望 羞耻 叫着 一声声 难受 啊呀 悄悄 抬头 握住 不一会儿 控制 涌出 玉色 爱液 滑着 轻柔 探入 一支 抑止 吟哦 引得 加入 两支 三支 弄得 淫雨 津津 情形 数人 听着 昂扬 翘起 淫贱 小东西 惊恐万状 萎缩 真得 一次 又一次 看到 不自然 服了 搞搞 舒坦 红了 胡说 少见 唇齿 探了 甜蜜 在旁边 跟你 闹着玩 怎么会 和她 计较 融化 就不是 旁若无人 没什么 毛细 观看 蜜里调油 笑了 好久 踢踢 样儿 收了 伸伸 下次 再说 深深 行了 第五节 尽兴 追上去 背着 门外 墙上 扭着 向后 折上 故作 恶狠狠 一副 脸子 谁看 皮痒 猛力 扭了 别让 赢了 吹气 怕你 说到 这句 恰好 正经 好巧 不巧 听到 正色 溜之大吉 却给 听者 有份 和他 别想 走得 闪了 随便 披上 扔到 床上 忍俊不禁 冷淡 武功 上个 比你 看你 就想 不知为什么 环绕 难平 该当 绝世 假作 无情 避开 一次又一次 黯淡 心意 与她 说笑 快了 担心 对望 带些 责怪 不安 近来 自愿 好了没 震惊 冷若冰霜 什么时候 扭头 朝曦 求助 上来 别生 胡乱 家法 侍候 推搡 当然是 难道 边说 不依 回手 就在 开来 不关 不紧不慢 答道 现成 便宜 占占 绝倒 停了 向她 着着 警觉 嚷嚷 喂喂 冷美人 要注意 形象 跟着 调皮 眨眼 点点头 下巴 小美 人儿 到了 唯一 将她 放到 管他 蹂躏 锁骨 金链 咬着 柔顺 有的人 迅速 昂首 愣住 冷清清 如水 面容 绽开 罕有 英挺 硕大 热情 变得 不是说 以前 冰霜 费了 如今 不喜欢 如梦初醒 扑倒 死了 好在 学学 所有人 看吧 早已 骑上 销魂 随你 骑坐 起伏 随着 情欲 泛出 美妙 雄鹰 俯身 图案 云中 飞鹰 天正 喘息 猛然 微张 永远都是 感动 猛烈 野兽 凶猛 交欢 要将 对方 融解 投入 激情 喷射 退出 拉过来 要什么 纹身 道士 老鼠 乌鸦 这两只 夜来 夜行 讲笑 懒得 不放过 夹紧 问他 快说 哪个 说什么 加快速度 释放 整装待发 大战 玩得 尽兴而归 过了 闲得无聊 有门 公子 求见 奇怪 接过 名牌 险些 脱手 潇湘 名字 魂牵梦萦 出现 时时刻刻 挂念 日日夜夜 相见 所想 浮想联翩 同游 笑傲江湖 点点滴滴 各种 快乐 那段 触及 心内 私隐 不曾有过 轻松 谈情 小声 再问 要请 那位 进来 回忆 哑然 酸楚 绝了 却再 不知所以 怔怔 站在 原处 无意 中行 失魂 问了 回了 心潮起伏 隔了 两三 欲言又止 吓一跳 才是 着呢 门缝 往外 潇湘子 青衫 瘦了 容光焕发 脸上 落魄 好生 心痛 转过 赶紧 跟他 重要 半年 个月 都回 离开 领命 仍在 缝里 偷看 痴痴 这边 点了 失落 波澜起伏 观望 几天 定子 开了 闷得 发慌 带了 想透 透气 一马 上街 不远 总觉得 不自在 牵住 回头一看
  
第五章

第一节开局

慕蓉云飞总算是难得过这般温柔幸福的日子,只觉得日子过得太美了,以致有些闲极无聊,为免自己闷得慌只有找这群美男来找乐子了。

这天,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召集众男聚在内院花厅之中,韩冰、逸风、虞天、曦夜、宇文及、小蝶、舞柳和轻杨都到齐了。

云飞靠在贵妃椅上,看着各色美男跪了一排,冰冰清丽可人,逸风温柔似水,虞天冷傲如冰,曦夜冷静恭顺,小及可爱活泼,小蝶娇美妩媚,舞柳轻杨青春逼人,心中不禁心花怒放,虽然傲君不在,小羽难收,子语更是可念而不可及,也已是开心满足之极。

实在想不出什么花样来,想起上次去京城看见那边的小姐夫人们都在打麻将,于是便忽发奇想的说道:“今日无事,我们来打上几盘美男麻将好了!”

众男面面相觑,不知她又想的什么主意,却见舞柳轻杨忙搬出麻将桌摆好台子,云飞手拿色子,笑着说:“谁会打麻将的?”

于是一一报上,这中原大国传统文化精髓,却是大多数人多少都会一点,只除了宇文及外域之人不曾玩过,于是韩冰和小蝶一组、逸风和小及一组、虞天和曦夜一组,分别坐了三方,云飞自一方,舞柳和轻杨却是贴在她身边服待着。

云飞笑了笑,开始宣布规则:“今日赢的是彩头,凡放冲当输家,首先脱衣服,输一盘脱一件,脱光了则开始受赢家的任何惩罚,如果赢家自摸,则另外三家都得受罚。”

众男听得脸红心热,不知今日这慕蓉云飞又要想出多少折磨的法子来,可又不敢说不玩,只得硬着头皮上,想她也不至于能一家完胜三家吧!

云飞却是胸有成竹的样子,连续坐庄几圈,众男都输得面无人色,韩冰输得最惨,先是叫小蝶脱,没几盘下来小蝶已是脱得混身不着片缕,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便是他一向脸皮最厚,也羞得脸红耳赤,只敢缩在一边。

等小蝶已经脱无可脱,韩冰无办法,只有自己脱,几盘下来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衣的中衣,再输一盘就也只能脱个精光了。

云飞笑意盈盈,却只盯着韩冰的牌来吃,旁人知道她要逗韩冰玩,也不敢叫和,韩冰只急得微微咬着唇,左看右看,那牌还是没有赢面,待要打出,又生怕放了她的冲,急得美丽如玉的脸庞上微微渗出细汗,乌黑的长发也微微凌乱着,更显得他异常的美丽媚人。

云飞见韩冰手拿一张牌细来想去,都不敢出,心中好笑,伸出纤细的玉足,从桌下寻往他已脱去长裤光着下身的修长美腿处,沿着他结实诱人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探着,踏住他软软垂着的花茎,轻轻柔柔缓缓细细的踩玩揉弄着。

韩冰闷哼一声,斜瞥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都是你,干嘛非要盯着我的牌来吃啊,教我不知怎么出才好!恨死你了!”

云飞轻笑,故意大力的踩下,成功的听到他“唉哟”的惨叫一声,痛得几乎弯下腰去,众人有不知道的,还去问韩冰怎么回事,知道的,只是掩着嘴偷笑。

云飞更是好笑之极,捉弄他道:“对啊,我就是认住你来‘吃’的,反正你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如直接认罚且不是好,也许哄得我心情好了,只罚个轻的呢?”

韩冰气得无法,只得瞪她一眼,继续看着几张牌苦苦思索,再也想不出,只能随意估了张她也许不等的牌来出,结果云飞哈哈大笑,只笑得他心里直发毛,苦着脸说:“不会这么巧吧!”

云飞把牌一摊,装作一脸的无可奈何:“没办法,就是这么巧,亲爱的小冰冰,快把衣服给脱光了吧!”

韩冰心里那个恨啊,可是愿赌服输,实在不敢赖她的账,这里只得低下头,不情不愿的,慢慢解开前襟的纽扣,云飞叫舞柳砌牌,自己则只盯着韩冰脱衣的动作,心中美滋滋的。

韩冰还没试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更别说这班男子全都同是云飞的宠脔下奴,真让他觉得羞愧不已,他的动作慢得不能再慢,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只瞟着云飞,似是在求情,可云飞不为所动,只笑盈盈的盯着他,眼神坚决得不得了。

韩冰无奈,动作虽然拖得慢得不能再慢,终究还是只能狠狠心,将衣襟扯开,于是他美丽的身材尽露无疑,修长白皙的身体,胸前樱红小巧的两点,平坦纤细的小腹,细碎柔软的丛毛中是软软细长的花茎,长腿细腰,无一处不叫人遐想万千。

别说云飞看了心动,便是别的几个男宠,虽是侧着头不敢直视,可眼角所及他这般春光,都不禁在心中感叹,难怪云飞对他百般爱宠,果然是迷死人不赔命,再加上他胸前身下的三处金环,流光闪动,铃声细碎,更是让逸风曦夜等脸薄的,都给闹了个红脸。

云飞就更不消提了,简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色欲,一下扑到他身边,伸手便向他身下摸去,轻拔他花茎顶端的金环铃铛,又向下探索,大力的揉搓他的两球敏感之极的柔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他后颈一路向下摸,便在他柔嫩的穴口打着转。

韩冰又羞又急,几乎整个人缩起,快藏到桌下去了,眼角瞟着众人有无看他窘态,手也不敢去推开云飞,只得轻声求她:“云飞……别在这里……行吗?我……我……”羞得脸儿飞红,却又说不下去,只作无法想处。

云飞却笑着拿出一根细瓷的阳具,递到他嘴边:“不让我在这里摸也行,你把这物儿含住了,等下我要派用场的!”

韩冰“嘤咛”一声,更是羞得无法,扭开头去不作声,云飞故意冷冷的道:“不用这嘴儿含也成,那就用你身下的嘴儿来含,也是一样的……”

话音未落,韩冰已是脸色更加苍白,只得转回头来,屈服的张开嘴,将那物含住,云飞轻摇了摇头,用手将那物向内大力一捅,几乎直抵他喉头。

他几乎欲呕,痛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云飞只勾住那瓷物末端的金属环将那阳物在他口中抽送着。

他呜呜呻吟着,眼神开始迷离起来,任云飞抽动翻搅,口中的津液顺着玉势,慢慢流下,在日光的映照下,那一缕缕银丝分外淫靡。

这般公开的逗引,教众男宠也都禁不住红了脸,个个侧开头不敢直视,羞得甚至连耳朵都想堵上。

云飞只笑笑,伸手招了同样浑身赤裸的小蝶过来,命他负责持着这瓷物继续在韩冰口中含着,让韩冰坐回凳上,自己也回到原位准备继续牌局。

这下两个美人儿都已是赤身露体的了,一个清丽一个妖媚,同样美不胜收,真教云飞目不暇接,一边伸出玉足轮番勾玩踩踏二人的花茎花囊,一边好整以暇的应付牌局,真是不亦乐乎。

韩冰被那阳具塞入口中,已是羞得无脸见人,更别提要如何专心打牌了,没几下子就输了一局,只得被云飞惩罚。

云飞笑着唤他过来横趴在腿上,从他嘴中抽出被他的津液润泽得晶莹剔透的玉势,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甚是诱人之极。

云飞轻笑一声道:“说要用的吧,果然还是留给你自己用了,第一局惩罚,就罚个轻的吧!“说着,将那瓷势对着他的穴口,慢慢开始转动着,往里推进。

韩冰惊叫一声,一下绷紧了身子,却被云飞抓住了腰,怎么也逃不了,那根瓷势仍是缓慢而坚决地越进越多。于是,他开始呜咽着求饶,“不要啊……云飞……求你……”

云飞安慰似地吻了吻他的颈弯,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分身,温柔地挑弄起来,渐渐的,他的哀求声被呻吟声代替,这时,那瓷物已进去了大半,终于触到那一点极敏感之处,只捅得他一声惊呼。

云飞持着那物,对着那点敏感,持续不断地顶动研磨起来,忽轻忽重,时快时慢,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呻吟也时高时低,惊呼都已变成了尖叫,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拼命的摇着头哀求道:“云飞……啊……主人……求您……饶了我吧……”

众男宠眼见这般当众的色情画面,真是一个个羞得不得自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只看得云飞乐不可及。

终于,云飞玩够了,才刚韩冰的前端放开,他如注的将玉液倾泄在她手中,云飞浅笑,让他就这么横趴在她怀中将这玉液给舔个干净,韩冰羞得混身嫣红,只得认命的舔着,直到全部吃光为止,云飞才放过他,让他坐回位子了接着打牌!

韩冰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红着脸低着头埋头打着,再不敢乱出牌,小心翼翼的避着云飞的牌出,可还是逃不脱被罚的命运,当云飞又吃了他的牌大叫“胡了”的时候,看见韩冰苦着脸儿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勾着食指坏笑着说:“冰儿,快过来,看来我还真是‘吃’定你了哟!”

韩冰咬着唇无奈之极的过来跪在她身边,伏在她的膝上楚楚可怜的求道:“好主人,您给罚个轻的吧,冰儿好怕啊……”

云飞笑着用手托腮,故意作思考状:“罚个轻的吗?听起来好象是在讨打哦!好吧,就抽你几鞭轻的吧!”

韩冰一听骇得腿都软了,他最害怕鞭打,偏偏云飞知道这点,总是特别爱抽他,这次怎么又说错话给她想起这招来了呢,真是悔得不得了。

云飞暗笑,却只说:“喏,自己去叼根轻的鞭子过来好了!我是不是很仁慈啊,好冰儿,嗯?”

韩冰无法,只能跪着谢她:“冰儿谢过主人疼惜。”然后就跪着爬到一边的刑具架上挑鞭子去了。

云飞笑着看他一根根的看过去选过来,终于无法可想的选了根九尾软鞭,心中更觉好笑,冰儿只道这鞭子不受力,落下时没那般疼痛,全不知这鞭子下狠了手一般的疼得人呼天抢地,而且还着面甚广,打出的痕迹煞是好看,只笑得得意非常。

韩冰用嘴叼了那鞭过来,递到云飞手上,看看她得意的表情,心想坏了,只得再磕头点地求道:“求主人打轻点儿,疼着冰儿些个。”

云飞用那二指粗的金属鞭柄在他极清丽可人的面上大力划着,托起他的腮,嘴角微弯,冷冷的说:“只可惜你又犯了旧错了,我早告诉过你,你要是选最粗重的鞭子,也许我就从轻发落便是,若是你真敢选这软鞭子,我须饶不得你!今日就抽你一百鞭好了!”

韩冰被她一喝,只吓得坐倒在自己小腿上,忙抱住她双腿苦苦求饶,眼角已是忍不住泛上了点点泪光。

第二节门清

云飞却只冷着脸令人抬来一架行刑几,命人将韩冰仰着绑在那宽几上,那几一端上挺出一个巨大拱形,恰好将韩冰最敏感脆弱的下身完全展示般的挺出在人前。

他双手被折向颈后锁在几的前端凳脚上,双腿被向两端扯到最开也被铁索捆在几旁的凳脚上,柔嫩的大腿内侧甚至粉嫩的花穴都敞开任人一览无遗,软软纤长的花茎和柔软的两球花囊可怜的伏在丝般细软的花丛中,象是任人肆虐般的无助。

韩冰这时也顾不上害羞了,看着云飞执着那鞭子不怀好意的只盯着他的下身打转,害怕得连声音也颤抖了,眼泪在那美丽得让人着迷的眼儿中打着转,苦苦的哀求着:“求求你……云飞……主人……我好怕……求求你……”

云飞只当听不见,却拿来一只眼罩遮住他双眼,冰冷的命令:“自己报数,每一鞭都要说,谢谢主人,知道吗?数错的话,那一鞭就算白打了!”

韩冰只得咬着唇答应着,怕得连牙关都在打颤,她故意举着鞭子在空中空甩着,“唰唰”的风声回荡着,围着韩冰赤裸任宰的身子缓缓行着,故意迟迟不击下第一鞭。

韩冰只觉得这等待异常漫长,心中只害怕得颤抖,完全不知她这一鞭将击在何处,会在何时击下,心里只觉得越来越冰冷,终于眼泪如决堤般涌了出来,连求饶也不会了,只是“嘤嘤”的抽泣着,可怜得教人心疼。

云飞是故意逗弄他的,见吓得他这般,心中便也软了些,于是就放轻了些手劲,“唰”的一声九根鞭尾向他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抽去,韩冰“啊!”的轻呼一声,挣扎了下身子,他修长美丽的大腿内侧便齐刷刷的好几道粉红的鞭痕,他才醒悟的忙数着:“一,谢谢主人!”

云飞只笑笑,又举起鞭,接连十几鞭狠狠抽向他的美丽修长的腿上,韩冰身子微微挣动着,愈是衬得他身材美好诱人,这一连多下快鞭,几乎让他数不过来了:“啊!二,谢谢……不——三,唉呀!四……六……呜……七,谢谢主人……八,啊——……”这十几鞭下来,倒数漏了好几下!

云飞也只淡淡笑笑,韩冰这时下身的腿上,已满是粉红交错的鞭痕,只衬得他雪白的肌肤,甚是诱人性感。

云飞却转向攻击他的上身,“唰”的几声,鞭稍准确的扫过他两边胸前的樱红顶端极敏感之处,他“啊——”的惨叫,眼泪又是疯狂的涌出来,双手紧紧用力扯紧握拳,似乎这样可以挣脱这捆绑被打似的,细长的手腕被铁索勒得破损出血。

云飞有些心疼,转将鞭子抽向他的肋间,这里骨肉相间,甚是吃疼不得,好个十几鞭下去,抽得他又是哀叫连连。

云飞目标又下移到他的小腹腰间,手又放柔了些,韩冰刚刚放松些警惕,冷不防她忽然一鞭,猛的抽向他那软软缩在身下的花茎,他“啊——啊——啊——”的接连惨呼,身子激烈的挣扎着,手脚被捆索处都被铁线划出处处伤口。

云飞笑笑,猛的一鞭抽向他至柔软的花囊,九条鞭尾让他无处可逃的被击中数根,他几乎疼得要连人带几扎起似的疯狂挣动着,惨叫得谁听了都心疼,眼泪更是流得满脸都是,泣不成声。

云飞摇摇头,命人将他眼罩解开,手脚放开,韩冰整个人翻下跌在云飞脚前,蜷着身子,哭得抬不起头来。

云飞揪着他的长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掼趴倒在麻将桌上,高高举起手,重重落下,余下的数十鞭尽数落在他光洁的背部、微挺的臀部、修长美丽的大腿上,落下细碎的伤痕。

直到最后几鞭,云飞又生恶意,将鞭竖着,对准他双股之间的臀缝,朝他那柔嫩美丽的花穴,出力“唰唰”的重重抽打着,只教韩冰禁不住尖声惨叫,眼泪疯狂的迸出,拼命摇头求饶。

堪堪一百鞭打完,纵是这散尾软鞭极不着力,也抽打得他浑身深红浅红的鞭痕交错,整个人无力软倒,几乎站都站不起来。

云飞这才将鞭子放下,伸手将他抱起,横抱在怀中,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凛声说:“有人向我投诉,你还是经常私刑折磨别的男宠,谁被我多宠幸了几晚你就要找碴去虐待下,是吗?我不说你做得不对,不过,偶尔也要帮他们出口气,这样才平衡,你说对吗?嗯?”

韩冰抬眼望望她,又扫了扫其他几名男宠,他们都不敢对视他的目光,他抽泣着,将头伏在她怀中,长发微晃,无声的哭着,也不敢出声。

她怜惜的抱紧了他,终于放柔声音说:“冰儿,你仗着我的宠爱就放肆,这里面有你的错,也有我的错,我还是对你太过娇惯了!你每出手时总要先想想,谁有过你这般的受宠,你还要看不过人家多受一点疼爱,未免太不近人情,还给不给别人活了?所以,得饶他们时且饶过些吧!”

韩冰抬起眼来,一脸泪水的看着她,微点了点头,轻声说:“我记下了,你这么疼我,我自然得记清楚了,我以后一定收敛些!”

云飞瞧他的意思,以后仍是改不了那性子,微微好笑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这般宠爱他,虽时不时教训下,没过多久仍是娇宠了去了,也只得由他,只不要太过份便了。

为让他长些记性,也就没马上给他抹伤药,就在他的凳上加了个软垫,便叫他继续牌局,韩冰勉强坐了会,那股上却是痛得火辣辣的,只能跪起身来打,还略微好受些。

这下云飞不盯着韩冰的牌来吃了,见谁吃谁,几局下来,曦夜和逸风也几乎被脱光了,云飞坏笑着看着他俩说:“看接下来是谁这么好运了哦!”

逸风被她如虎似狼的眼光不怀好意的在已是赤裸的下身扫来扫去,只惊得心慌意乱,一时拿了牌还没看清楚便不小心“啪”的掉下,结果云飞笑着叫道:“落地生根!对对胡,门清!我又胡了!”

逸风无奈,看了看她,又小心的看了看别人,只得慢慢腾腾的解着扣子,云飞倒不急,手抛着骰子笑嘻嘻的笑着他,象是怕看漏了一个细节似的盯着不放。

逸风越解越是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的实在是万般不好意思,他越是这样云飞越想逗弄他,当时便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逸风身边,一边粗暴的扯烂他的衣衫,一边拿出几个乳夹,用那尖锐带刺的齿口夹上逸风胸前的两点樱红。

逸风痛得用手紧紧扯住她的衣袖,只是又羞又急几乎抬不起头来,云飞却故意弯下身,用唇含住他的乳头和那乳夹,用舌挑动着他那紧迫的痛疼,只教逸风轻呼求饶,才笑着又拿出一只夹子夹在逸风身下那火热的顶端上,才走回原位。

逸风只觉得仿佛大家都在看他胸前的乳夹和身下的茎夹,整局牌都埋着头,不敢抬眼看人,只道自己是输定了,哪知这局却是曦夜出错了牌,也只得起身脱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云飞得意洋洋的打着,想看到底谁先输这局,结果居然是韩冰,逸风小夜也不禁失笑,紧张了半天居然还不是自己,真是是愈等愈心颤!

只见韩冰气得已是耍起了赖皮,将牌一推嘟着嘴闹道:“我不要玩了!为什么受罚的总是我啊!一定是你故意捣鬼欺负我的!”

云飞笑而不答,韩冰又气得背转身去,看见小蝶还在一旁服侍,忙一手拉过他来说:“罚他罚他,他和我一组的,凭什么只罚我一个啊!”

小蝶也甚是乖巧,忙跪在云飞身前轻声说:“就罚奴儿好了,奴儿代韩主子受罚就好!”

云飞好笑,伸手拉过小蝶的纤手,拿过一把戒尺,在他掌心“啪啪啪”轻描淡写的打了几下,就拉起他的手,又在掌心吻了一下,就说:“好了!罚完了!”

韩冰看得眼都直了,气得差点跳起来,触动身下伤口,又是一阵痛,指着小蝶怨道:“你好偏心,罚他只这样就算了,罚我就那么狠!我……哼……我不打了!”

韩冰气得下了桌不肯打了,云飞也不去理他,由得他气鼓鼓的靠在一边,就叫小蝶上了桌去打牌,这一局却是曦夜输了。

云飞知道他牌技不好,就唤他来身边伏下身子给自己做凳子,叫虞天顶他的位置继续,曦夜笑了笑,便顺从的跪伏在地下,双手双膝支地,保持身体平衡着让云飞坐得舒服。

云飞故意用力坐下,还故意抬起小腿摇啊摇的,笑着说:“这椅子坐起来可真叫舒服啊!”伸出左手将几粒傲君上次专门带回的蛊珠塞到曦夜后穴里去。

曦夜不知是何物,尚不知它的厉害,哪知云飞吹动蛊哨,那珠子便在体内疯狂的跳跃起来,只教曦夜只管得身下麻痒得几乎浑身发软,差点儿失去平衡的摔下。

云飞气得用手在他臀上就是狠狠几掌,打得“啪啪”有声,在他洁白的臀肉上平添了好些红色的指印,轻吼道:“才表扬几句,就不老实了?还不给我跪好了?要是摔了我,有你好看!”

曦夜忙低头应道:“是!”便苦自忍耐,云飞心中好笑,一面打牌一面偶尔伸手去身下曦夜的花穴中用手指轻捅那穴中的珠子,只撩动得它们不停跳动,教曦夜身子禁不住一阵一阵的抖颤不止,嘴中也终是忍不住发出苦忍的呻吟。

云飞却又故意板了脸吼道:“跪稳点,别摇摇晃晃的害我输牌哦!”说着就一脚从曦夜身下撩过,故意用脚去踢他垂下的火热,只教他又是哀叫不已。

第三节同饮

这一局却果真是逸风输了,逸风一脸俱色的颤着,不知她要怎么罚自己,云飞笑着招他过来,叫他侧坐在她腿上,用双腿夹住他下身,手先松开他身上的夹子,却已是夹得各处红色的淤痕,心中有些心疼。

手却又不老实的从他的双腿之间摸进去,笑道:“就你这牌技啊,还是别打了,坐在我身边陪我吃酒看牌好了!”

逸风被她一手子摸到那隐密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就是“嘤咛”一声,脸红过耳,羞得将头侧在她肩上,云飞乐不可及,笑着在他手中递上一壶酒说:“给我斟酒!”

逸风红着脸抬起头来,却不见有酒杯,正纳闷间,云才又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斟酒哦?”

逸风才想起云飞一直是命令韩冰用唇给她喂酒的,想不到今日对自己也是如此,又是含羞又是温馨,虽然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却也只得抿了一口酒,侧过唇喂到云飞嘴边。

他一向羞涩,这时这动作便象是自己送吻与云飞似的,他何曾做过这般大胆的行径,唇快碰到云飞时,便已红着脸儿不敢亲下去。

云飞看着他羞答答的样子,禁不住心中一荡,便主动朝他吻去,逸风身子一震,她已是当着众人的面甜蜜蜜的与他相吻着。

她灵巧的舌尖在他的唇内游走轻扫,轻吸慢拈,左右挑逗,片刻便要他迷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忘情的陶醉在她的爱宠之间。

她终于放他开,他才羞赧的伏在她颈侧微微喘气,看着周围众人充满艳羡与妒忌的眼光,又教他惊慌失措的低下眼眸。

云飞知道刚才那酒一大半都教他喝了,故意要捉弄他,笑着说:“我还要喝哦,再来!”

逸风红着脸儿,腼腆的只得又抿了口酒送上唇去,当然这一次又是他把酒都给喝了,如此这般的不停吻合着,逸风倒是不知不觉的喝了一壶酒下去。

云飞知道他酒量小,一点便醉,平日里很少逼他喝,今日看他这般可爱,却忍不住是陪他喝了一口又一口。

逸风已是脸儿红扑扑的,这次却不是羞的,而明显是醉的,身子也软在她怀中了,她柔声道:“抱紧我!”

逸风“嗯”的轻声答应了一声,双手竟然真的怀抱上的她的腰间,云飞又将他轻轻一拉,他便倚在她的怀中,整个人柔若无骨的贴着她了。

云飞一面搂着他温玉温香的身子,一面又开打下一局,难得见逸风这么主动火热的样子,心中欢喜,嘴中忍不住还有一句没一句的打趣他:“风儿。”

逸风只觉得头昏乎乎的,脸儿热得象发烧,可偏偏被她搂抱着舒服得一点也不想动,顺从的应她:“嗯?”

云飞摸一张牌,“啪”的打出去,柔声又说:“喜欢我吗?”

逸风记忆中她好象从来也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中是无足轻重的呢?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感情是没有机会宣之于口的呢?他有些愕然的抬起眼望着她,却正对上她温柔似水又情意绵绵的眼,他便象中了蛊一般,象是忘了身边多少人围着,借着酒意鼓起勇气轻声说:“我喜欢你,云飞!”

云飞心中柔情溢满,忍不住便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柔声说:“逸风,我也是!”

逸风却是再也想不到她竟会回应他,只感动得眼眶也湿润了,双手竟是不自觉的竟绕上她的颈间,滚烫的额抵在她的脸侧,唇贴在她的耳际轻声呢喃般的诉说着:“云飞,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我是在做梦吗?还是我真的醉了?”

云飞猛的抱紧他,将他勒得紧紧的在怀中,浓情溢满的说:“好逸风,我也好喜欢你啊,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逸风象是怕这幸福转瞬即逝似的,竟也用力的回抱着她,闭着眼睛轻声说:“如果这个是梦,我真希望永远也不会醒,你竟然真的会在乎我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云飞想他还是三妻之数,却从不若傲君、韩冰般受宠,也从无一点儿的骄横之气,总如清水般纯净默默的守候,总是自己亏欠了他,便一直抱紧他,只在他耳边不断重复温柔的话语,好一会儿,那温暖的身子竟是沉醉在她怀中了,竟是逸风不胜酒力,已是醉睡了过去。

她又是好笑又是温柔的唤仆从铺好旁边的贵妃塌,将逸风小心抱上去躺好,又拿了张丝巾给他盖上免得身子吸了凉气。

回转身看见众人表情确是各异,韩冰微微撅着嘴故意扭开头不看她,虞天却装作只看手中的牌,可涟漪流转的眼神却出卖着他心中的不平静,宇文及托着腮一脸的艳羡,小蝶却只低头妩媚的浅笑,舞柳轻杨素不蒙她再幸,眼中只是可望不可即的淡淡忧伤,曦夜仍是伏在地上,身子却在微微颤抖,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心中略动,忙将曦夜拉起身来,却见他慌乱的扭开头,却已被她看到他眼中说不清的滋味,她微微叹息,示意舞柳轻杨搬过一张长凳,搂着曦夜的腰与他一同坐着。

曦夜清冽俊美的脸微微低着,没有太多表情,她却只淡淡笑着:“小夜,你也要喝酒么?”曦夜抬眼轻望了她一眼,又低下,却不出声。

她还没出声,韩冰已抢着嚷道:“我要喝啊!”说着便冲过来倚到她的另一边,双手抱紧云飞,柔声说:“我也要喝……”

云飞好笑:“你要喝吗?好啊!不过可不是用这里,而是那里哦!”伸手便摸向他臀内,韩冰吓得连忙要躲,却已被云飞一把捉住,拦腰横放在自己双腿上,臀部向上就在她手边。

韩冰还想挣脱,云飞便用手在他鞭痕遍布的臀上猛击一掌,只疼得他不敢再动,她又用手指轻揉他那密处的入口,便拿起一满壶酒从那里灌了进去,韩冰忍住眼泪呜咽着再不挣扎,由得她灌了一整壶进去。

冰冷的烈酒入肠,那痛苦的感觉叫韩冰痛得咬紧牙关,也不再愿意哀求她的怜惜,云飞用塞子将他的后穴塞上,将他从腿上拉起,他便滑跪在她脚下,低着头,一手撑地,一手按在下腹,显是已痛得说不出话来。

云飞还要待玩笑,伸手勾起他下颌,抬起他的脸一看,却已是满眼泪水,却又紧咬着唇不说话,心中一惊,忙柔声问:“冰儿,怎么了?痛得厉害?”

韩冰还是不说话,侧开脸也不看她,只是眼泪仍是大滴大滴沿着脸侧流下,云飞一时不知所措,回过头看看曦夜,却是一脸的了然。

对他挑挑眉,曦夜才轻声说:“我猜他不是腹痛,而是……心里痛……”云飞忍不住“咦”的一声,惊奇的看着曦夜笑道:“想不到我家最宽厚老实的小夜,居然也知道心里疼?告诉我,你的心里疼不疼?”

曦夜一怔,低下眉眼,良久才轻声说:“我……不知道……”云飞才笑着说:“既然不知道,也来喝一杯说下真心话!”

说着就要用唇抿了酒来灌他,曦夜忙侧身躲开,脸微红的推脱说:“我自己喝就行,别折杀我了!”云飞却笑着,一手抵住他的腰,闹着说:“我偏要!”唇仍是向他冰冷的薄唇上吻去。

曦夜躲不开,被她强灌着喝了一口酒,还没回过神来,便又被她拉着伏在腿上,笑着说:“这里也来一杯!”便笑着将酒也灌到他穴中,他“呀”的惨叫一声,那蛊珠被酒冲击着,又是一波接一波的震动,只教他弯着腰痛得抬不起身来。

云飞笑着将他也塞上,拉着跪到身下,一边一个用脚踩踢着他和韩冰的下腹,只痛得两人一额冷汗,直不起身来,笑道:“你们两个心里痛就在这好好反省,不痛了乖乖的才许起来!”

抬眼望了望另外几个,笑道:“还有谁心里不舒服的?都反省反省?”宇文及忙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半点事儿也没有的样子,虞天只轻哼一声也不搭理她,小蝶笑盈盈的伸了伸舌头,不敢多言,舞柳轻杨都装成忙碌的样子,没有任何反应,她才笑笑将目光拉回到牌桌上。

这局牌下来,却是比之前难了许多,小蝶本就是麻将好手,想来这个牌的安排,与行军布阵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虞天虽是第一次打,运气牌技却都甚好,宇文及也不弱,这下云飞非得认真起来不可。

一不留神,却出错一张,居然给虞天吃了胡!虞天手拿着那张,忍不住轻笑:“到你脱了!”

虽是被他难得一见的笑容给迷魂着,云飞心中却也仍是有些气恼,气鼓鼓的将牌一推,不吭声的抿着唇。

虞天却不为所动,只笑着指指舞柳轻杨:“还不去服侍你们主子宽衣?”舞柳轻杨见她虽是有些着恼,脸色却还好,也只得吃吃笑着走上前去,偷笑着说:“主子……这……”

云飞心中生气,想起刚才韩冰也是先叫小蝶脱,一时计上心来,只得赖皮说:“你们两个又来凑什么热闹,你们两是和我一组的,要脱你们先脱,快!你们两一人脱一件!”舞柳轻杨见撞到枪口上了,无奈何只得一人脱了一件。

云飞计谋得逞,心中正是暗笑,抬眼只见虞天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宇文及是一脸的想笑又不敢笑,小蝶却是吃吃笑着一脸坏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看身下两人早就痛得支撑不住的软倒,气起来,一边一只脚踏在二人腹上来回踩碾,又疼得两人低声呼痛,只觉得腹中鼓涨欲爆,痛得几乎神不守舍!

云飞却视而不见的打着牌,眼看几张牌都给虞天吃了,她又有些心情不佳,瞪了他几眼脚上也用了些力,韩冰和曦夜只痛得碾转惨呼不止。

小蝶眼看不妙,忙看着她的牌路给了几张牌她吃,她的脸色才多云转晴,笑咪咪的伸手勾过小蝶在他唇上使劲啵了一口,甜滋滋的说:“好蝶儿,最乖就是你了,疼死人了!”

虞天还没说话,小及已忍不住低声喝道:“正一狐狸精!”给云飞瞪了他一眼又低头不出声气鼓鼓的看牌。

又摸了几道牌,云飞忽然哈哈一笑,竟是自摸吃胡了,她得意洋洋的瞅着桌上几个说:“虞天、小及,快给我脱!”

侧过头看看小蝶,却坏笑道:“不过小蝶儿可要罚罗!”小及一面悻悻的脱着外衣一面忍不住叨唠:“死狐狸,害人害已!”虞天也一脸冷冽的脱去了外衣,却不作声。

云飞伸手勾着小蝶的脖子说:“好蝶儿,我偏又不罚你,气死他们,你说好不好!”小蝶忙拼命摇头说:“主人罚蝶儿吧,饶了韩主子和夜主子就行,奴儿身子卑贱,不怕罚!”

云飞笑着,看看韩冰和曦夜也真是痛不可耐的在地上翻来覆去,心中不忍,也顺着小蝶的请求让他们俩去释放了。

一会回来,韩冰仍是面无人色,一手按在腹上勉强行回来,显是力有不支,曦夜体力好些,却也是痛得面色苍白,说不得话。

云飞拉韩冰过来,笑着说:“还不多谢小蝶给你求情?”韩冰更是羞怒,却碍着云飞,不得不轻声说:“多谢!”

小蝶见他面色不善,又是心中发凉,只慌忙跪在地上说:“奴儿当不起。”转过头眼巴巴的瞅着云飞,可怜兮兮的说:“奴儿越矩了!求主人罚我吧!”

第四节折辱

云飞看见韩冰的样子,知道又恼小蝶了,心里暗怪自己,只得狠罚他才消得冰儿的气了,思来想去一时定夺不下。

看看韩冰,一时计上心头,便说:“今天真是忙得手也软了,冰儿,你的奴儿,你帮我教训一下好了!”

韩冰眉儿一挑,带着嗔怪的瞪着她说:“又是什么诡计,我才不上当,一会又说我不该了!”

云飞见他这时才有了点儿笑意,忙陪笑说:“这次绝不怪你,是我托你动手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小蝶跪在地上,忙仰起头看着韩冰说:“主子只管动手好了,奴儿经得打的,都是奴儿的不对!”

韩冰“哼”了一声,转身从架子上抽出一条藤鞭,抬起手就“啪”的抽在小蝶背上,小蝶吃痛,“呀——”的一声伏低些,又勉力支起。

韩冰抿抿唇,抬手又是一鞭,小蝶咬咬牙,闷哼一声,仍是伏在地上任打,韩冰举起手,一鞭鞭抽下,只抽得小蝶背上一道道血痕,才甩手扔下鞭子说:“今日我也疲了,就打到这儿!”

小蝶忙轻声跪谢:“奴儿多谢主子手下留情。”才忍着痛回到位子上继续。

云飞看看小蝶,虽有些外伤,但他没有什么大碍,知道韩冰没下重手,心中暗喜,忙笑着拉韩冰倚在身上,曦夜却坐在一边,继续开打。

接下来,却是云飞吃了小及一局,小及又胡了云飞一盘,结果小及和舞柳轻杨各脱了一件,云飞又是不快的瞪了小及一眼,吓得他伸了伸舌头笑嘻嘻的继续打。

接下来这局却是虞天自摸一把,小及和舞柳轻杨分别脱光了,小蝶和韩冰这一组却又要受罚,只见虞天冷冷的目光扫过小蝶和韩冰,两个都不禁心中一凛,转开眼不敢直视。

云飞却只笑着看热闹,只见虞天思考了片刻,便指着韩冰说:“你——过来!”韩冰气得叫起来:“凭什么是我!牌又不是我打的,他打输了你罚他就是嘛!”

虞天冷笑:“谁叫你们是一组的,凭什么你输了就可以罚他,他输了就不可以罚你?我偏喜欢,要不你叫她定夺!”

韩冰气得扭过头看云飞,云飞正看两大美男吵得热闹,哪知虞天一下就把这把火给烧回她这儿,气得她又瞪了虞天一眼,哪知虞天也正施施然的看她怎么处置。

这下可又把她摆上台了,话说掌心也是肉,掌背也是肉,真叫她一时难以决择,韩冰今儿吃的苦头不小了,要是再被欺负一道怕是真要生气恼怒了,可虞天说的也合情合理,真是故意难为她来着。

思忖了片刻,想想还是冰儿好哄些,便推了推韩冰说:“虞天说得有理啊,还不过去认罚?”韩冰气得咬牙切齿,脸一阵红一阵白,差点耐不住便要发脾气。

小蝶也想不到她竟真帮着虞天,只吓得不知怎好,忙双膝跪下,求虞天道:“秦主子,千错万错,都是小蝶的不是,求您罚小蝶吧,求您发个好心别再难为奴儿了吧!”

虞天本来不是和小蝶过不去,又看见韩冰气成那样,心中已是好笑得平了气,便顺着小蝶的话说:“既是如此,你们主仆俩自己商议着吧,不管谁抽谁,抽个十鞭就行!”

小蝶忙叩头谢道:“奴儿多谢秦主子大恩!”转身便跪行着去取过刚才那条藤鞭,双手举起捧到韩冰手边,轻声说:“奴儿小蝶,求主子赐打!”

韩冰见小蝶百般委屈的折辱自个儿,实在也是够难为自己的,心里说不下,便也软了些,但大家在这看着,也只得勉强举起鞭,轻轻的抽打几下算数,虞天也只作看不见放过他们。

接下来局势更是紧张,虞天越打越是顺手,居然又吃了小及一盘胡,宇文及想起初见时自己就奉云飞的命令狠抽了他一顿,今日他必不会轻饶自己,心中又是怒又是怕,不知如何是好。

虞天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轻笑着瞅着云飞说:“庄主大人,这小子交给您处置可好?”

云飞抬眼看看了他,略想了想,便命仆从端上来一个架子,空中悬着的两条平行的木杠子,下面有四条支架撑着。

伸手招过小及,将他双手背缚在身后,命他双腿一字打开,跨放在那两条平行的木杠上,端的是考究他的功夫了,只能凭着腰腿的力量勉强支撑,普通人便是片刻也承受不起的。

云飞伸手拿过一条细湘竹鞭,刷刷的抽打他在背、腹、大腿下等处,只痛得他“唉哟”的惨叫连声,却也不得不撑直了身体,双腿打开成一线,上身也挺得笔直。

云飞笑咪咪的点燃一柱香说:“乖乖的,坚持三柱香时光便算,不然……”宇文及忙拼命点头说:“我可以我可以的……没有不然……”

云飞笑着不答话,见逸风已醒来,便叫他替了小及的位置,继续打牌,一局未完,香已大半,云飞笑着停下手举起香问小及:“想不想快点燃尽?”小及已是坚持不得,几乎便要坠下,

一听这话,忙不迭的点头,云飞便举起香,朝他身下那花穴便是一捅!

小及人在空中,根本避无可避,被她这般当众居然用这火烫的香给插入,又是羞又是痛,只“啊——”的惨叫一声,便横空从半高处跌下。

偏偏双手被缚,无法平衡,这下只摔得他七昏八素,那香却还插在他穴中,他侧卧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云飞。

云飞却不为所动,将他双腿分开,重新摆上双杠之上,伸手又点燃一根香说:“刚才那根不算,现在开始,点三柱香才行!”

宇文及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说:“好姐姐,我真的受不了这个,怕再要跌下去呢,你饶了我吧?要不?换个别的罚法?”

云飞笑着,拔出那根香,拿过方才那条湘竹细鞭,鞭端挑动着,便从他穴中捅了入去,宇文及一声惨呼,身子又是摇摇欲坠,好容易才勉强撑住。

只见云飞用那鞭稍在他穴中轻插紧送,只搞得他一阵一阵的惨叫不止,身子颤动着微扭,却也躲不开。

云飞怕他真再跌下,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便左右转动那鞭,如此似琢如磨,竟是要挑起他的欲望,可众目睽睽之下,只教他羞耻得抬不起头来,只是哀叫着一声声求着:“好主人,好姐姐,放过我……呜——好难受……啊呀——”

小及身子一阵急似一阵的抖颤,云飞见他前端也竟是悄悄抬头,好笑的一手握住他前端便是一阵环弄,他不一会儿便控制不住的喷涌出玉色的爱液,只羞得脸红耳赤,

云飞笑着抽出鞭子,将手上的玉液润滑着他的后穴,慢慢轻柔的探入一支手指,宇文及抑止不住的呻叫吟哦着,引得她忍不下手,缓缓加入两支、三支手指,宇文及的后穴只被玩弄得淫雨津津而下,这情形真是淫媚得叫旁边数人都不敢抬头看,只是听着也已羞赧不已。

眼看宇文及青春昂扬的前端又已高高翘起,云飞也忍不住笑道:“真是个淫贱敏感的小东西!”拿起竹鞭在他大根内侧狠狠抽打着,只惊得脸色粉红泛烧的小及又是惊恐万状的醒悟,连身下那粉红的火热也吓得萎缩了些。

才笑着放他下来,笑着吼他:“你还真得其乐啊,还以为我真服侍你来着,一次完了又一次,好好跪这儿反省吧!”小及才羞得脸红过耳的跪在她身下不敢作声。

云飞坐下继续打牌,看到逸风、虞天脸色都仍是不自然,身边的曦夜更是又羞又惊,连身子都僵着不敢怎么动,伸手便搂过曦夜,笑道:“怎么了?心里又不舒服了?是不是要我也这么搞搞你才舒坦?”

曦夜脸红了红,轻轻推了推她,嗔道:“你又胡说……我哪是……”云飞少见他羞答答的样子,心中又是疼爱,舌尖便在他唇齿中轻探了进去,甜蜜的索吻着他冰冷微甜的滋味。

韩冰低着头在旁边也不出声,云飞便侧过头吻着他柔声说:“生气了?跟你闹着玩的,别这样了哦!”

韩冰怎么会真和她计较这些,一下便融化在她的柔情中,轻轻回吻着她温柔的说:“我知道……真恼了就不是这样了……”两人甜蜜的旁若无人的调笑着,虞天没什么表情,心里也只觉如毛毛细针微扎般的说不出的感觉,逸风小蝶却只盈盈笑着观看。

云飞和韩冰曦夜蜜里调油般的调笑了好久,才笑着踢踢地上还可怜的跪着的小及说:“好了,起来了,小可怜,别搞得自己可怜样儿的,好象我怎么欺负你了似的。”

小及才收了委屈的样儿,伸伸舌笑嘻嘻的起来了,云飞一推牌说:“好了,今天就打到这儿了,不玩了,下次再说。”别人倒没什么,虞天却深深看了她一眼,推了牌,也不出声,便转身先行了。

第五节尽兴

云飞笑着追上去,将虞天背着压倒在门外的墙上,反扭着他的臂,出力向后折上,故作恶狠狠的说:“干嘛你,一副这表情给脸子谁看呢?皮痒了是不是?嗯?”说着又猛力将他的臂扭了扭。

虞天微哼一声,冷冷的说:“别让我说中了,你呀,就是不敢再玩了,怕我再赢了脱了你的衣服是不是?”

云飞笑着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谁怕你脱衣服了?要脱咱们回房去脱个够,看谁先脱光谁的衣服?”

正说到这句,恰好曦夜正经过门口,好巧不巧正听到,忍不住偷笑一下,忙正色准备溜之大吉,却给云飞一手捉住凶道:“笑什么笑,听者有份,你和他一组的,也别想走得掉!”

说着,一手拉着曦夜,一手拉着虞天,忙闪了入房,曦夜刚随便披上的一件外衣,虞天却是好整以暇,被她一手一个扔到床上,坏笑着叫道:“两个冰美人儿,我来也!”

曦夜忍俊不禁的微微笑着,虞天却缩开些,冷淡的说:“就仗着自己武功好些,就随意欺负我们了是不?要是碰上个比你还厉害的,倒看你要如何?”

云飞忽然一窒,竟就想起了子语,不知为什么,众人环绕的她,竟还觉得意难平,实在是不该当,只是忽然就想起那绝世的容姿与身子,只想起自己如何假作无情的避开他一次又一次,心里忽然就黯淡了些。

虞天不知她心意,只是与她说笑,却见她真的不快了,心中又是担心,曦夜是知道她心里有人的,与虞天对望下,眼中带些责怪,虞天心中更是不安。

虞天忙凑近来,双手环抱着她,柔声说:“真恼了?算我讲错话了行不?我自愿的,不是你逼的,好了没?”

云飞心中一时震惊,冷若冰霜的虞天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喜欢他这样子,却还故意和他拗着玩,扭开头不作声。

虞天无法,只得扭头朝曦夜求助,曦夜笑笑,也欺身上来,伸手搂着她肩,轻声道:“云飞,别生气了,我们都是自愿的,虞天他敢胡乱说话,我们用家法侍候他可好?”

虞天忍不住轻推搡曦夜一下说:“哎,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曦夜轻笑着答他:“我当然是帮她,难道帮着你欺负她啊!”

虞天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好啊!我就要欺负她,你待要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手故意朝云飞攻击去,曦夜自然不依他,回手便格住他的臂,两人竟就在床上拆打了开来。

云飞这时却象事不关已似的,只靠在一边看着,虞天忍不住斥她:“喂,你到底帮谁?”云飞不紧不慢的答道:“我么?我自然两个都不帮,看你们谁打输了,我就先搞谁,捡个现成的便宜占占。”

虞天和曦夜被她绝倒,两人一起停了手,坏笑转向她,虞天轻笑着着冲她说:“那得了,还是我们一起搞你好了……”

云飞忙警觉的躲开些,嚷嚷道:“喂喂喂,冷美人们,要注意点形象啊,你们一向不是这样的……小夜!你别跟着他闹!”

曦夜却调皮的眨眨眼,笑道:“我们会很温柔的,是吧,虞天?”虞天也点点头,勾起她的下巴说:“小美人儿,不用怕哦……”

云飞这次真是被他们吓到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曦夜却轻轻脱去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轻袍,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微微红着脸,轻笑道:“不管他怎么样,我还是由得你蹂躏的……”

云飞才回过神来,笑着轻捻他那樱红的乳珠,侧身吻在他美丽锁骨处的金链上,轻轻嘶咬着他冰冷柔顺的肌肤,柔声说:“还是我的小夜最好了!哪象有的人!”眼角瞟着虞天,故意说与他听。

虞天轻笑着,迅速的脱去自己的衣衫,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他已经抬头昂首的火热上,坏笑着说:“我什么不如他了?你倒是说啊?”

云飞愣住的看着他,冷清清冰如水的面容绽开的罕有笑容,美好英挺的身材,火热硕大的热情就这么被自己握在手中,又是痴了般,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主动热情?

虞天见她怔了,便附在她耳边轻语:“你不是说,我以前冷如冰霜浪费了多少时光吗?如今我主动些,你不喜欢?”

云飞如梦初醒,笑着扑倒他柔声说:“好虞天,我怎么会不喜欢,喜欢死了!最好在大家面前都如此,让他们也学学!”

虞天窒了片刻才反应道:“不用展示给所有人看吧……”云飞早已抑不住的骑上他身去,正在销魂间,只胡乱的应道:“好好好,都随你!……”

云飞一边骑坐在他身上起伏抽动,一面看着他肩上如玉的肌肤随着情欲渐泛出美妙欲展的雄鹰,忍不住俯身噬咬那图案,笑着说:“云中飞鹰……你是我云飞身边的鹰,再也逃不了……”

虞天正在她身下微微喘息,忽听了她的话,猛然微张开眼廉,轻声道:“云飞……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云飞心中感动,两人更加猛烈的厮合着,如野兽般直接凶猛的交欢,象是要将对方融解般的投入激情。

虞天喘息着喷射着火热的热情,云飞从虞天身上退出,伸手将曦夜拉过来,转身骑上他的身子,笑着说:“好夜儿,你要什么纹身?我迟些也叫小道士给你纹上!”

曦夜笑着答她:“你喜欢纹什么,就纹什么好了。”

云飞故意开他玩笑,笑着说:“随我?嗯,那绣只老鼠好了!”曦夜不禁一怔:“什么啊?”云飞又接着说:“不喜欢?嗯,那绣只乌鸦吧?这两只都是夜来黑去的,多配你的夜行形象啊!”

曦夜知道她讲笑,懒得理她,转开头抿抿唇不出声,云飞不放过他,身下出力夹紧他的火热,伸嘴在他身上亲咬吻吸,弄得他轻声呼叫着,逼问他说:“快说,到底喜欢哪个?嗯?”

曦夜无法,只得应她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快放了我……”云飞才笑着加快速度,释放他的热情。

回转身,虞天又是整装待发,于是又一场大战,这天三人只玩得尽兴而归。

过了些日子,云飞又觉得闲得无聊,却有门仆来报,说有位公子求见,云飞心中奇怪,还有谁会来找自己,接过名牌,却险些惊得脱手。

“潇湘公子”!潇湘啊潇湘,这个名字无一日不在她魂牵梦萦中出现,时时刻刻挂念,日日夜夜思现,只是并不敢相见。

她持着那名牌良久,心中所想浮想联翩,却是与子语把臂同游,笑傲江湖的点点滴滴各种快乐,那段日子,是她再不敢触及的心内私隐,是她从不曾有过的轻松谈情,是她再不敢想起的甜蜜温馨。

仆从终于小声再问:“庄主,要请那位公子进来么?”云飞心一震,才从回忆中醒来,声音哑然又带着酸楚的说:“啊……不!就说我不在庄中!回绝了他就是。”

仆从答应着去了,云飞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只是心如鹿撞般不知所以,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处,直到逸风无意中行过,见她这般失魂的站在这里,奇怪的问了声,她才装作无事的笑了笑,回了房间,却仍是心潮起伏。

隔了两三天,她待要出庄,门仆却欲言又止的说:“那个潇湘公子……”云飞一惊说:“什么?”门仆吓一跳,忙急声说:“奴才是说,潇湘公子还在门外守着呢!”

云飞忙从门缝中往外看,却只见潇湘子语一袭青衫,人明显比之前见时消瘦了,一向容光焕发的脸上居然添了些落魄,教她好生心痛,却也只能装作无事。

她转过身后轻吼那门仆说:“赶紧去跟他说我离庄去办件重要的事,没有半年八个月都回不来了,叫他快离开这里!”门仆忙领命去了,她仍在门缝里偷看,却见子语听了那仆的话,痴痴的望了望这边,怔怔的点了点头,便失落的答应着去了,心里又是一阵波澜起伏。

又观望了几天,确定子语真是离开了,她才闷得发慌的带了小蝶一同出门,想透透气。

与小蝶二人一马,将他抱在怀中,两人甜蜜蜜的上街去,出门不远,便总觉得不自在,牵住马回头一看,只教她又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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