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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怜卿甘为身下奴(全)-29

甘为 身下 29 第三十 八节 不收 眼泪 静静的 滴下来 仍是 说不出 今日 闹得 过了 伸手 开小 绳子 冷冷 看看 吩咐 几个 好了 先回 休息 明天 装扮 打猎 穿着 物品 放在 各人 屋内 扶着 退了 只留下 天和 数人 手用 一块 黑布 绑住 取下 吊挂着 可怕 铁球 淡淡的 抽出 一条 鞭子 递给 象是 抽打 却不 看她 一眼 不说话 自转 上水 开了 这才 微微一笑 示意 脱掉 衣物 小心 脱去 外袍 不敢 触动 铃铛 再也 忍不住 将他 一把 拉下水 多了 直接 倒在 水中 向他 粉红 温软 人在 翻滚 缠着 不知 多久 飞在 舍得 放开 整晚 可望而不可即 咫尺 相思 真是 揪心 一切 是否 知会 得到 躺在 在他 身上 柔情 湿透 乌发 随着 水波荡漾 美的 身形 水汽 蒸腾 下头 轻轻 下唇 咬得 痒痒 叫他 跳得 飞快 然后 慢慢 舌尖 咬上 柔软 唇瓣 想要 疯狂 却只 压下 柔柔 滑入 温柔 引着 那般 美好 甜蜜 才是 恋爱 滋味 着眼 受着 味道 甜甜 心里 就象 这一 温水 她在 默默 相守 就这么 到老 别无所求 只是 愿望 遥远 奢侈 真的 不顾一切 相爱 坐到 了然 挣扎 身穿 回身 体贴 到她 身边 微微 笑笑 支持 眼神 掩不住 小小的 酸味 可是 贴得 放心 解开 蒙在 抱在 怀中 失神 微闭 这一刻 轻声 耳边 呢喃 痛得 厉害 软软 躺倒 在她 无力 腰间 摇了 摇头 众人 离去 怜惜 勾起 下巴 娇艳 柔声道 什么时候 才会 不把 脾气 发泄 纵然 爱你 远胜 终究是 的人 手下 留些 行吗 还没 开口 向她 一望 又是 哭了 泪水 沿着 眼角 落下 叫人 心疼 声道 不对 到你 疼惜 宠爱 呵护 如被 刀子 割着 一样 没有办法 怎么样 才能 得下 不知道 叹了 口气 乌黑 发上 都有 可怜 之处 身子 孱弱 自小 孤苦伶仃 被人 折磨 欺侮 多少年 又不是 怎么 得了 还有 谁也 还要 添些 苦头 给他 抽泣 呜咽 不想 想我 时候 眼中 回到 妒忌 快要 掉了 告诉我 怎么做 紧紧 融化 怀里 似的 怜爱 出了 真心 痴情 她又 缓缓 看向 里面 情绪 咬咬牙 要你 讶异 抬起头来 泪光 莹莹 痴痴 看着她 没有 听错 看着 给我 一点 时间 为了 一定 做得到 泣不成声 想不到 竟然 这都 答应 还能 说什么 以前 任性 以后 再不 会了 拍拍 已经 垂着 眼帘 看到 到他 波澜 叫我 快乐 再看 伤痕 累得 几乎 睁不开 心中 只得 拦腰 抱起来 一声 顺从 听着 心跳 睡着了 身体 折腾 够了 回了 床上 检查 伤口 上了 拉好 轻吻 房门 只剩下 先回去 歇息 今天 死了 寻欢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笑着 不急 送你 回去 深深 这两个 不够 就可以 离开 单薄 身影 若有所思 静静 走了 一会儿 过头 望了望 面具 脱了 立刻 摘去 望着她 浅浅 笑道 以为 衣服 本来 想着 打趣 一笑 终于 回过 仰视 月光 美得 沉静 淡雅 如同 月中 仙子 面容 到我 真面目 好色 淫乱 凶恶 无耻 后悔 了吧 现在 要走 来得及 忍俊不禁 露出 雪白 整齐 牙齿 弯起 月色 清新 泉水 动人 低下头 额上 双手 自然 搂着 纤腰 早就 怕你 还会 爱上你 更何况 而行 生活 皇帝 羡慕 顿时 阴霾 全消 竟如 阳光明媚 乐着 要是 明媚 眼光 可不是 而是 虐待 抿了 目的 调皮 说了 打我 难道 我吗 聪明绝顶 看得出 别的 不同 来了 这般 聪明 进了 却是 天大 打击 威胁 受得了 踌躇 出声 低了 幻想 收人 算得什么 不能 见人 宠物 而已 要能 日日 见不得 委屈 只见 低头 已是 正要 说些 急急 起眼 用不着 高兴 一时 感慨 听了 待你 所受 实在 算不得 左右为难 就算 一辈子 心甘情愿 在你 都好 抹去 说不完 闭上嘴 骄傲 开朗 一个人 女子 求见 居然 放弃 无以 回报 与她 深情 对视 魅惑 主人 真要 随身携带 故意 装得 快把 光了 一弯 双腿 之间 这次 好不好 求你 还不 好好 服侍 笑得 弯下 伸着 长发 起头 干嘛 学我 家小 差点 没把 学着 欢心 学学 笑了 风情万种 迷人 心动 咬了 连他 不如 只能 说不定 哪天 大发慈悲 贴身 人我 敢想 如玉 绝美 脸庞 说是 不出 别说 妻妾 成群 和你 双宿双栖 携手 人间 神仙 多情 怪我 自私 越陷越深 拿什么 情意 一会 静下 心神 淡淡 笑说 观察 细致 可知 我家 疼爱 哪些 跪在 看错 自然是 喜爱 在乎 那个 冷冰冰 其他人 是不是 一惊 冰雪聪明 人儿 逃不过 慧眼 当局者迷 心意 若是 光华 映衬 无光 笑容 分明 带着 哀愁 二人 日夜 跟随 能留 做什么 都可以 接受 如水 再笑 哪怕是 愿意 脑中 倒也罢了 要子 连想都不敢想 曾经在 吃过 都曾 亲见 也要 又该 自处 对子 到了 骨子里 心坎 便是 不舍 下手 欺负 何况是 假手于人 心思 知道了 必然 苦得 都不 要了 手上 两人 交锋 苦了 这个 夹心 当时 面色 一变 疾言厉色 地道 不要 赶紧 在这 惹是生非 不许 头上 听到 自从 以来 从来 没有用 语气 和他 过话 禁区 位置 在意 听她 意思 容不下 存在 又要 被她 一酸 应是 温暖 坠入 千年 寒冰 深谷 尽头 不到 无助 怎么能 痛苦 不忍心 应该 变成 永远 埋藏 阴影 不愿 卷入 醋海翻波 染缸 降服 其他 无法 抗争 欣赏 爱恋 潇洒不羁 苦苦 垂怜 忍心 公主 软语 谈情 爱护 冲动 那一 至爱 缠绵 一晚 露天 席地 亲昵 那一刻 忘记 叫她 留下了 结果 控制自己 爱惜 事实 矛盾 早已 看出 难为 提出 办法 想必 又在 胡思乱想 甩头 到底 选择 何去何从 一念之间 第三 十九 对望 未完 正是 僵持 忽然 传来 一阵 脚步声 惊醒 起身 急忙 转头 望去 披上 单衣 站在 远处 分开 可他 看到了 刚刚 暧昧 一幕 才想 才有 来找 忘了 久等 不见 望望 带上 摇摇头 这事 瞒着 何况 留在 原地 走去 拉着 望着 那儿 深邃 眸子 黑夜 淡然 心上人 上次 客栈 丑男 按住 强大 气势 就让 感觉到 似曾相识 果然是 咬咬 既不 不说 怎么了 之前 什么问题 为什么 不让 现身 太子 早知道 掠过 一丝 担忧 笑了笑 淡得 就如 夜色 明珠 明亮 吃醋 难道说 甚至 什么事 不关 一个个 这点 心事 瞒得过 就只 痴人 看你 样子 有事 说吧 着呢 装作 不接受 入门 免得 去找 麻烦 只怕 对手 哑然 懂了 到底是 都爱 快点 决断 岂不是 倒也 不分轩轾 如何是好 伤害 狠了 狠心 扭头 二个 搂住 不象 小心眼儿 坦言 相告 对谁 就不 你家 世仇 有加 仇人 之徒 敌国 嘻笑 不用说 对待 就连 管他 身分 低贱 行为 不齿 之极 同样 罪名 轻易 放过 爱上 爱怜 到极点 没说 从来没 问你 感情 要在 心上 划上 一刀 一个又一个 比对 要好 得多 不看 觉得 脸上 发烧 发紧 竟是 她是 待了 只当 坚强 硬朗 真是太 大意 顾及 感受 天却 早在 不知不觉 占了 极重要 她也 不曾 表达 靠上 胸膛 坚强有力 热血 汹涌 止不住 良久 爱我 好吗 一想 怎么会 有没有 跟你 对不起 一生一世 都对 你好 永远都是 珍爱 傲气 雄鹰 不管什么 影响 不了 在我心中 我会 一生 弥补 错过 颤抖 声音 腔调 想起 扔在 肮脏 地方 场景 没法 形容 光能 倒流 定会 弄清楚 所有 真相 处置 也许 当初 装下 早知 何必 不相信 会对 要求 一角 承诺 比他 希冀 加多 纤瘦 娇小 肩上 渗透 心间 如此 怨言 不会有 怨艾 清冷 带了 笑意 加了 除了 添人 多些 总行 一抹 弯弯 弧度 等着瞧 坚持 不言 一同 走到 收了 不卑不亢 目光 一如 清亮 明朗 半点 畏缩 不禁 底里 男子 外表 那份 天上 神祗 难怪 比肩而立 一般 思绪万千 看得 纳闷 掌心 回头 到现在 不肯 承认 追上去 背着 门外 墙上 扭着 出力 向后 折上 故作 恶狠狠 一副 脸子 谁看 皮痒 猛力 扭了 别让 中了 玩了 赢了 吹气 脱衣 服了 谁先 脱光 说到 这句 恰好 正经 好巧 不巧 偷笑 正色 准备 溜之大吉 却给 一手 捉住 听者 有份 一组 别想 走得 闪了 随便 一件 外衣 好整以暇 扔到 美人儿 冷淡 仗着 武功 好些 随意 上个 比你 就想 起了 不知为什么 环绕 得意 难平 实在是 该当 绝世 假作 无情 避开 一次又一次 黯淡 说笑 却见 快了 担心 有人 带些 责怪 更是 不安 近来 抱着 错话 自愿 好了没 震惊 冷若冰霜 开头 不作声 朝曦 求助 上来 别生 气了 胡乱 家法 侍候 可好 推搡 帮我 害我 当然是 帮着 好啊 就要 边说 一边 攻击 不依 回手 就在 打了 开来 靠在 不紧不慢 答道 输了 现成 便宜 占占 绝倒 停了 着着 她说 警觉 躲开 嚷嚷 喂喂 冷美人 要注意 形象 一向 跟着 眨眼 点点头 小美 不用 反应 唯一 将她 放到 胸前 红着脸 由得 蹂躏 神来 侧身 锁骨 金链 咬着 冰冷 柔顺 肌肤 有的人 迅速 衣衫 一只手 抬头 昂首 火热 倒是 愣住 冷清清 绽开 罕有 英挺 身材 硕大 热情 手中 变得 主动 不是说 冰霜 费了 时光 如今 不喜欢 如梦初醒 扑倒 好在 片刻 展示 所有人 看吧 不住 骑上 销魂 随你 骑坐 起伏 抽动 一面 情欲 泛出 美妙 俯身 图案 云中 飞鹰 逃不了 天正 喘息 的话 猛然 微张 开眼 感动 更加 猛烈 合着 野兽 凶猛 交欢 要将 对方 融解 投入 激情 喷射 退出 拉过来 转身 要什么 纹身 道士 给你 玩笑 老鼠 一怔 接着 乌鸦 这两只 夜来 夜行 讲笑 懒得 不放过 夹紧 弄得 叫着 问他 快说 哪个 放了 加快速度 释放 整装待发 于是 又一 大战 这天 玩得 尽兴而归 日子 闲得无聊 有门 公子 奇怪 谁会 接过 名牌 险些 惊得 脱手 潇湘 名字 无一 魂牵梦萦 出现 时时刻刻 挂念 日日夜夜 相见 所想 浮想联翩 同游 笑傲江湖 点点滴滴 各种 那段 触及 心内 私隐 不曾有过 轻松 温馨 仆从 小声 再问 庄主 要请 那位 进来 一震 回忆 醒来 酸楚 就说 不在 绝了 应着 去了 却再 平静 不知所以 怔怔 原处 直到 无意 中行 失魂 问了 无事 心潮起伏 隔了 两三 欲言又止 吓一跳 门缝 往外 潇湘子 青衫 明显 瘦了 容光焕发 添了 落魄 好生 心痛 却也 转过 身后 跟他 重要 半年 个月 都回 领命 仍在 缝里 偷看 这边 点了 点头 失落 波澜起伏 观望 几天 定子 闷得 发慌 想透 透气 一马 甜蜜蜜 上街 不远 总觉得 不自在 牵住 回头一看
  第三十八节不收

韩冰眼泪静静的滴下来,仍是骇得说不出话,云飞见今日也闹得过了,便伸手解开小蝶腕上的绳子,冷冷的看看曦夜逸风小及和小蝶,吩咐道:“你们几个,洗好了就先回房休息去,明天早上装扮好了,出来打猎!要穿着的物品已放在各人屋内了!”小及忙扶着小蝶和曦夜逸风一起退了出去。

房中只留下傲君,虞天和池边的子语数人,云飞伸手用一块黑布绑住韩冰的眼,伸手取下那些吊挂着的可怕铁球,淡淡的,从池边抽出一条鞭子,递给虞天,象是教他去抽打韩冰,虞天却不伸手,只淡淡的看她一眼,也不说话,自转身上水离开了。

云飞这才微微一笑,示意子语脱掉衣物,子语小心的脱去外袍,不敢触动那铃铛,云飞再也忍不住的伸手将他一把拉下水来,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按倒在水中,就向他粉红温软的唇上吻去。

两人在水中翻滚纠缠着,不知多久,云飞在才舍得放开他,一整晚,都可望而不可即,那种咫尺相思,真是教她揪心的痛,为他做的一切,他又是否知会得到?

他躺在池边,她趴在他身上,双肘支在他肩侧,柔情的望向他,湿透的乌发随着水波荡漾,完美的身形在水汽蒸腾中忽隐忽现。

她忍不住,又俯下头,轻轻的,咬在他下唇上,咬得麻麻痒痒的,叫他心跳得飞快,然后,慢慢的,用舌尖轻轻舔吻着他的唇间,或轻或重的咬上他柔软温暧的唇瓣,他忍不住的想要疯狂的回吻她。

她却只轻轻的压下,仍是轻轻的,柔柔的,将舌尖滑入他甜美的唇间,在他齿垠舌间,温柔的挑引着,那般的美好,那般的甜蜜,这才是……恋爱的滋味,她闭着眼,享受着他的味道,甜甜的,温软的,淡淡的,那么美,那么好,她心里温柔得,就象这一池温水般慰贴,她在心里默默道:子语,我愿与你相守,就这么,淡淡的,一直爱到老,别无所求……只是,这么小的愿望,也是仿如那么遥远而奢侈……我们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相爱吗?

多久,她才舍得放开他,静静的坐到池边,子语象是了然她心里的挣扎,也只静静的,轻轻起身穿回身衫,傲君也体贴的,坐到她身边,微微笑笑,给了她一个支持的眼神,虽然掩不住那其中小小的酸味,可是,仍是那么体贴得让人放心。

云飞解开蒙在韩冰眼上的布,将他温柔的抱在自己怀中,韩冰失神的微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柔情,她轻声在他耳边呢喃:“冰儿,痛得厉害吗?”

韩冰软软的躺倒在她怀中,手无力的搭在她的腰间,轻轻摇了摇头,众人离去,云飞这时才忍不住溢起心里的怜惜,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柔情的吻在他粉红娇艳的唇上,柔声道:“冰儿啊冰儿,你什么时候才会懂点事,不把脾气发泄在他们身上!纵然我疼爱你远胜他们,他们也终究是我的人,你手下留些情,不行吗?”

韩冰还没开口,美丽的眼微微向她一望,便已忍不住又是哭了起来,泪水沿着眼角落下,叫人说不出的心疼,他轻声道:“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看到你对逸风的疼惜,看到你对虞天的宠爱,看到你对小蝶的呵护……我的心,就如被细刀子慢慢割着一样,痛得没有办法!我……我该怎么样,才能放得下心……我真的不知道……”

云飞微微叹了口气,将他搂得紧些,下巴搁在他乌黑的长发上,轻声道:“他们都有可怜之处,逸风他,身子孱弱,曦夜他,自小孤苦伶仃,小蝶他,被人折磨欺侮了多少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下得了手……还有虞天,他在我手下受的苦,谁也及不上,你还要再添些苦头给他,我……真的心疼……”

韩冰忍不住将头埋在她怀内,抽泣着呜咽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只怜惜他们,你怎么不想想我!……我刚到你身边的时候,你眼中心里,就只有我一个,到怎么样,才能回到那时,我……我真的妒忌得快要疯掉了!云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云飞将他搂得紧紧的,好象要将他融化在自己温柔的怀里似的,心里的说不出的心疼与怜爱,韩冰他,付出了多少真心与痴情,她又怎么不知,她缓缓看向子语,他的眼也正望向她,里面,是说不出的情绪,她咬咬牙,轻声道:“好冰儿……只要你开心些,只要……我便再也不收人在身边了……”

韩冰讶异的抬起头来,泪光莹莹的眼痴痴的看着她,轻声道:“你是说真的?你真的可以?我……该没有听错吧!”

云飞宠溺的看着他,柔声说:“对,只要你开心,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为了你,我一定做得到!”

韩冰扑到她怀中,泣不成声的道:“云飞,我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连这都可以答应我……我还能说什么……以前都是我不对,我太任性了……以后,我再不会了!”

云飞温柔的拍拍他的背,眼又忍不住看向子语,他已经静静的半垂着眼帘,再看到不到他眼中的波澜,她的心又是一痛,冰儿,子语,叫我该如何爱你们,让你们快乐……

不知多久,云飞再看怀中的韩冰,身上满是伤痕,人也累得几乎眼都睁不开了,心中怜惜,只得一把将他拦腰抱起来,韩冰“嘤……”的一声便顺从的伏在她怀中,听着她的心跳,就已经快睡着了。

云飞心里怜爱,冰儿的身体今日也被折腾得够了呢,她温柔的抱他回了房,小心的放在床上,检查了下身下的伤口,上了些药,给他拉好锦被,在他唇上轻吻了吻,出了他房门。

这时只剩下傲君与子语了,傲君看看他们俩,淡淡的笑笑:“我先回去歇息了,今天可累死了,你们自去寻欢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云飞笑着说:“不急,我送你回去!”

傲君深深看她一眼,轻声道:“就这两个,还不够你忙的吗……我自己,就可以了……”云飞窒了窒,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离开,那单薄的身影让她又是若有所思。

静静走了一会儿,云飞才侧过头望了望子语,轻声道:“还不把这面具给脱了!”

子语立刻伸手摘去那面具,望着她浅浅一笑道:“我以为,你是叫我立刻把衣服给脱了呢!”

云飞本来心里还象在想着些什么,给他这么一打趣,也忍不住轻轻一笑,终于回过身,伸手搂在他颈上,微微仰视着他在月光中美得那么沉静淡雅得如同月中仙子般的面容,柔声道:“今天看到我真面目啦!我就是这么好色淫乱凶恶无耻的,怎么样,后悔死了吧,现在要走,还来得及哦!”

子语忍俊不禁,轻轻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眼也好看的弯起,美得就象月色中清新的泉水般清新动人,他低下头,将额抵在她的额上,双手自然的搂着她的纤腰,唇在她的唇边轻轻厮磨着,柔声道:“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怕你,还会爱上你吗……更何况,这样任性而行的生活,就是皇帝……怕也得羡慕呢……”

云飞心里顿时阴霾全消,竟如阳光明媚般的快乐着,笑着吻向他美好温柔的唇,腻声道:“要是,我也那么对你,和对他们一样,你会怎么样?……嗯?”说着看着他明媚的眼光,却故做凶恶的道:“我可不是指的宠爱,而是指的……虐待哦!”

子语微抿了抿唇,美丽得让人炫目的眼儿却调皮的眨了眨,柔声道:“你不舍得的……你今天说了,再不打我的,你难道要骗我吗……”

云飞一窒,他果然聪明绝顶,难道他已看得出自己对他与别的不同来了?只是,他这般强这般聪明这般完美,要真进了门,对冰儿却是天大的打击与威胁,他……受得了吗?心里又是踌躇着。

子语见她又不出声了,心里又微微有些疼,低了头,轻声说:“这只是我自己幻想的……你是再不会收人的,我……我算得什么呢,不能见人的宠物而已……我只要能日日见到你而已……”

云飞是一点见不得他委屈的,知道他误会了,可是,只见他微一低头,心里已是忍不住的疼,便搂过他,正要说些什么,子语就急急抬起眼来,轻声说:“你用不着哄我高兴,我只是一时感慨,今天听了他们待你的心,我所受的,实在也算不得什么……我不要你为了我左右为难,就算要我藏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能待在你身边,已经比什么都好……我只要你开心,我想让你开心……”他伸手,轻轻抹去她眉间的轻愁,那眼中,是说不完的宠溺与怜爱。

云飞闭上嘴,温柔的看着他,他是那么骄傲那么开朗的一个人,多少女子只求见他一笑,便已别无所求,居然肯放弃一切留在她身边,她真的无以回报。

子语与她深情的对视着,不知多久,才轻轻魅惑的一笑,腻声道:“好主人,真要打我吗?

云飞笑着,抽出随身携带的短鞭,故意装得坏坏的说:“是啊,快把衣服脱光了受打!”

子语轻轻一笑,膝一弯,便跪在她脚边,面贴在她双腿之间,温柔的蹭磨着,腻声道:“好主人,饶了我这次好不好,我求你还不行吗?我好好服侍您,你就饶了奴儿这遭好不好?”

云飞笑得弯下腰,伸手伸着他的长发,扯得他微微仰起头来,笑着啐道:“你干嘛学我家小蝶,差点没把我给冷死!要学着讨我欢心你不会学学别的几个?”

子语也笑了,笑得那般风情万种迷人心动,他咬了咬唇说:“我连他还不如呢,自然只能向他好好学学,说不定哪天主人大发慈悲,肯让我作贴身的奴儿呢……别人我又怎么妄敢学,想也不敢想……”

云飞心疼的抚着他如玉的绝美脸庞,心里说是不出的味道,子语啊子语,别说什么妻妾成群,真要和你双宿双栖,携手人间,真是神仙也不羡,只是,怎么放得下那些多情的美郎们,只怪我自私!让你越陷越深,我该拿什么回报你的情意?

云飞沉默了一会,才平静下心神,淡淡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聪明观察得这般细致,可知我家妻妾中,我最疼爱的,有哪些?”

子语仍是跪在地上,仰视着她,轻声说:“如果我没看错,你最疼爱宠溺的,自然是韩冰,此外……你最喜爱又最在乎的,却是那个冷冰冰的秦虞天,再别的,才到傲君和其他人,是不是?……”

云飞又是一惊,子语啊子语,你真真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儿,什么也逃不过你的慧眼,只是,当局者迷,你又可知我对你的心意,若是知道,又待如何?

子语微微一笑,那笑,便如淡淡的清莲,淡雅美丽如光华如碧,竟似映衬得冷月也无光,那笑容中分明带着些落莫与哀愁,他轻声道:“是不是过了他们二人这关,我才能日夜跟随在你身边?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飞微微笑笑:“哦?什么都可以做?那告诉我,你可以做什么,来让他们接受你?”子语温柔如水的望着她,没有再笑,轻声说:“我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给他们当奴为役,都可以!或者别的,只要他们愿意……”

云飞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虞天倒也罢了,要子语给冰儿当奴?她连想都不敢想,小蝶和曦夜曾经在韩冰手下吃过的苦头,她都曾亲见,要是子语……要是子语也要受那样的苦,她又该如何自处?

对子语,她爱到了骨子里,疼到了心坎上,便是自己,也不舍得下手欺负他,更何况是假手于人?可是,这番心思,只要教冰儿知道了,他想是必然痛苦得连命都不要了,若是子语落到他手上……两人直接交锋,才真是苦了她这个夹心人。

她当时便面色一变,疾言厉色地道:“你再也不要这么想,你若是存了这样的心,还不如赶紧给我离开!别在这给我惹是生非!不许惹到韩冰头上!你听到没有!”

自从跟在她身边当宠物以来,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他心里一寒,知道自己又触范到她的禁区了,韩冰韩冰,她的心里,确确只有一个韩冰的位置,别的,她都不在意!可是,听她的意思,韩冰又是怎么也容不下自己的存在的,难道,自己又要被她放弃吗?

他心一酸,微微低下头,脸贴在她的腿间,本应是温暖的感觉,他的心却如坠入千年寒冰深谷,象是连尽头都望不到般的无助。

云飞沉默着,又怎么能不知道他心里的痛苦,只是……还是不忍心,让那般开朗美丽得应该绽放在众人面前的他,变成永远埋藏在她身下的阴影,不愿……让他被卷入这个醋海翻波的染缸,不舍……将他降服如其他的男宠般无法抗争!

她喜欢她欣赏她爱恋的,就是那个自然开朗潇洒不羁的他,而不是苦苦跪在她身下垂怜的这个他!她怎么忍心让他变成这样?

只是见到他与公主软语谈情温柔爱护时,那种要将他抢回怀中的冲动,才教她再也忍不住的,要了他的身子!那一夜至爱的缠绵,那一晚露天席地的亲昵,那一刻再也无法忘记的交缠……叫她不顾一切的留下了他。

可是,冲动后的结果就是,她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爱惜他的情绪和不知该如何让韩冰接受这个事实的矛盾!聪明如他,想是早已看出她的难为与挣扎,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办法,可是,叫她怎么舍得,怎么接受,怎么忍心?

这一刻的他,想必又在胡思乱想了……她甩甩头,她到底要如何选择,韩冰和子语,要何去何从,全在她一念之间,她该如何?

第三十九节对望(未完)

两人正是僵持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子语忙惊醒的站起身弹开,云飞也急忙转头望去,却是秦虞天,已披上单衣的他竟就站在远处,虽然她们急急分开,可他必已看到了刚刚暧昧的一幕!

才想起来刚才有叫他晚上来找自己的,可这么一折腾竟忘了,想是他见久等不见,便寻了过来,这时子语望望她,不知是否还该带上面具,她摇摇头,这事,她不想瞒着虞天,何况,也用不着瞒。

她示意子语留在原地,自己向虞天走去,拉着他更行远些,只静静的望着他,他向子语那儿望望,深邃幽黑的眸子如黑夜般淡然,他轻声道:“他才是你的心上人,是不是?上次在客栈那个面具丑男也是他,对吗?今天他按住我时,那极强大的气势就让我感觉到似曾相识了,果然是他!”

云飞望着他,咬咬唇,没有说话,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就这么望着他不出声,虞天抬眼看着她道:“怎么了?你和他之前还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一直不让他现身?太子他,也早知道这事了,是吗?”

云飞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担忧和难为,他忽然笑了笑,浅淡得就如夜色中的明珠般,明亮而动人,他轻声道:“不要告诉我,你是怕韩冰吃醋?难道说,你爱他,甚至超过了韩冰?”

云飞忍不住以手俯额道:“为什么事不关已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聪明?我的这点小心事,能瞒得过谁?也就只瞒着冰儿一个痴人了!唉……”

虞天忍不住又是轻笑:“看你这样子,自然还是有事要我帮忙是不是?说吧!我听着呢!”

云飞笑着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是想要你,也装作不接受他入门的样子,缓得一缓,免得他去找冰儿麻烦,你知道的,他那么强,我只怕冰儿不是他的对手……”

虞天哑然,看着她道:“我真弄不懂了,你到底是爱他多,还是爱韩冰多,还是……两个都爱?倒真是能折腾,还要折腾多久?快点决断岂不是好?”

云飞摇了摇头道:“我要是知道,倒也好了,就是……不分轩轾……才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不舍得伤害他,也不舍得叫冰儿伤心……”

虞天狠了狠心,扭头道:“你心里……就只有他们二个……我……”

云飞忙伸手搂住他道:“虞天……你不要这样,你不象冰儿般小心眼儿,我才肯对你坦言相告的,难道,你也要我瞒着你吗?我心里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虞天低了头,沉声道:“对,我是知道,你对谁就不忍心,就是对我,狠得下这心,韩冰是你家世仇,你对她呵爱有加,曦夜是你仇人之徒,你也从开始就疼爱他,小及是敌国对手,你就嘻笑玩闹,逸风自不用说,从来都是温柔对待,就连小蝶,不管他身分多低贱以前的行为多不齿,你也是疼爱之极,太子他……更不用说,同样的罪名,到他头上,你就轻易放过,可是对我……现在,你又爱上一个,也是爱怜到极点……我从来没说过在乎这些,从来没质问你过对我的感情,可是你现在又要在我心上划上一刀,一个又一个,你对谁……都比对我要好得多,你叫我说什么!”

虞天低了低头,转开眸子,再也不看向她,她只觉得脸上发烧,心中发紧,唇干舌燥,看着他,竟是说不出话来,虞天他,她是一直亏待了的,只当他是坚强硬朗得,什么都容得下的,她真是太大意了,竟一直没有顾及过他的感受,总只想着韩冰,韩冰,韩冰,可是,虞天却早在不知不觉中,占了她心里极重要的位置,只是,她也不曾不会表达给他。

她伸手搂着虞天的腰,头轻轻靠上他的胸膛,听着他坚强有力的心跳,心里不知怎么,只觉得热血汹涌,竟是止不住的柔情,良久,她才轻声道:“虞天,你要是还爱我,就永远不要提那事了,好吗?我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是痛得无法,我当时怎么会舍得……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我要一生一世都对你好,再也不让别人碰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最珍爱的那个傲气的雄鹰,不管什么,也影响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我会宝爱你一生,来弥补我做错过的事……“

她搂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连声音都似失了腔调,只要一想起,一想起将他扔在那个可怕肮脏的地方那场景,她就只觉得心里抽痛得没法形容,若是时光能倒流,她一定会弄清楚所有真相才处置他,也许,当初心里就是恨他,没有装下一点她吧,要早知如何,又何必……

虞天听着,竟似再也不相信,她竟然会对他说“对不起”,竟然会对他说“宝爱一生”,他,永远都是她的……他要求的,只是她心中在乎的一角,只是,她承诺的,竟好象比他希冀的,更加多……

他猛的拥紧她纤瘦娇小的身子,头埋在她的肩上,她温软的感觉渗透在他的心间,得她如此,他还有何怨言,就算为她死了,也不会有一丝怨艾!

他抬起头来,乌黑清冷的眼中已是带了笑意,轻声道:“是要我难为他吗?要怎么做,你说如何,就如何吧!”

云飞笑着,附在他耳边说了些话,又附加了句:“我答应你,除了他,以后身边再不添人了,多些时间来,好好疼爱你,这总行了吧!”

虞天笑着放开她的腰,伸手搂在她肩上,唇边带着一抹弯弯戏诌的弧度道:“再不收人?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瞧,看你能坚持多久……”

云飞笑而不言,与他一同,走到子语身边,虞天已是收了笑容,冷冷的望着子语,子语静静对他对视着,不卑不亢,淡淡沉静的目光一如月光般清亮明朗,没有半点畏缩,虞天不禁从心底里欣赏这个男子,无论外表,身形还是那份淡定,让他完美得就如同天上的神祗般动人,难怪云飞对他,是那么的不同,好象,也只有他配,与她比肩而立一般。

虞天心里思绪万千,一时竟怔了般说不出话来,云飞看得纳闷,忙伸手掐了掐虞天掌心,他吃痛回头望了望云飞,不禁有些哑然,她真的知道自己的心吗?她真的还是自己以为的那样,最疼爱韩冰吗?这个男子,已经攻占了她的心多深,她也许,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呢!

云飞笑着追上去,将虞天背着压倒在门外的墙上,反扭着他的臂,出力向后折上,故作恶狠狠的说:“干嘛你,一副这表情给脸子谁看呢?皮痒了是不是?嗯?”说着又猛力将他的臂扭了扭。

虞天微哼一声,冷冷的说:“别让我说中了,你呀,就是不敢再玩了,怕我再赢了脱了你的衣服是不是?”

云飞笑着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谁怕你脱衣服了?要脱咱们回房去脱个够,看谁先脱光谁的衣服?”

正说到这句,恰好曦夜正经过门口,好巧不巧正听到,忍不住偷笑一下,忙正色准备溜之大吉,却给云飞一手捉住凶道:“笑什么笑,听者有份,你和他一组的,也别想走得掉!”

说着,一手拉着曦夜,一手拉着虞天,忙闪了入房,曦夜刚随便披上的一件外衣,虞天却是好整以暇,被她一手一个扔到床上,坏笑着叫道:“两个冰美人儿,我来也!”

曦夜忍俊不禁的微微笑着,虞天却缩开些,冷淡的说:“就仗着自己武功好些,就随意欺负我们了是不?要是碰上个比你还厉害的,倒看你要如何?”

云飞忽然一窒,竟就想起了子语,不知为什么,众人环绕的她,竟还觉得意难平,实在是不该当,只是忽然就想起那绝世的容姿与身子,只想起自己如何假作无情的避开他一次又一次,心里忽然就黯淡了些。

虞天不知她心意,只是与她说笑,却见她真的不快了,心中又是担心,曦夜是知道她心里有人的,与虞天对望下,眼中带些责怪,虞天心中更是不安。

虞天忙凑近来,双手环抱着她,柔声说:“真恼了?算我讲错话了行不?我自愿的,不是你逼的,好了没?”

云飞心中一时震惊,冷若冰霜的虞天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喜欢他这样子,却还故意和他拗着玩,扭开头不作声。

虞天无法,只得扭头朝曦夜求助,曦夜笑笑,也欺身上来,伸手搂着她肩,轻声道:“云飞,别生气了,我们都是自愿的,虞天他敢胡乱说话,我们用家法侍候他可好?”

虞天忍不住轻推搡曦夜一下说:“哎,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曦夜轻笑着答他:“我当然是帮她,难道帮着你欺负她啊!”

虞天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好啊!我就要欺负她,你待要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手故意朝云飞攻击去,曦夜自然不依他,回手便格住他的臂,两人竟就在床上拆打了开来。

云飞这时却象事不关已似的,只靠在一边看着,虞天忍不住斥她:“喂,你到底帮谁?”云飞不紧不慢的答道:“我么?我自然两个都不帮,看你们谁打输了,我就先搞谁,捡个现成的便宜占占。”

虞天和曦夜被她绝倒,两人一起停了手,坏笑转向她,虞天轻笑着着冲她说:“那得了,还是我们一起搞你好了……”

云飞忙警觉的躲开些,嚷嚷道:“喂喂喂,冷美人们,要注意点形象啊,你们一向不是这样的……小夜!你别跟着他闹!”

曦夜却调皮的眨眨眼,笑道:“我们会很温柔的,是吧,虞天?”虞天也点点头,勾起她的下巴说:“小美人儿,不用怕哦……”

云飞这次真是被他们吓到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曦夜却轻轻脱去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轻袍,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微微红着脸,轻笑道:“不管他怎么样,我还是由得你蹂躏的……”

云飞才回过神来,笑着轻捻他那樱红的乳珠,侧身吻在他美丽锁骨处的金链上,轻轻嘶咬着他冰冷柔顺的肌肤,柔声说:“还是我的小夜最好了!哪象有的人!”眼角瞟着虞天,故意说与他听。

虞天轻笑着,迅速的脱去自己的衣衫,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他已经抬头昂首的火热上,坏笑着说:“我什么不如他了?你倒是说啊?”

云飞愣住的看着他,冷清清冰如水的面容绽开的罕有笑容,美好英挺的身材,火热硕大的热情就这么被自己握在手中,又是痴了般,什么时候他变得如此主动热情?

虞天见她怔了,便附在她耳边轻语:“你不是说,我以前冷如冰霜浪费了多少时光吗?如今我主动些,你不喜欢?”

云飞如梦初醒,笑着扑倒他柔声说:“好虞天,我怎么会不喜欢,喜欢死了!最好在大家面前都如此,让他们也学学!”

虞天窒了片刻才反应道:“不用展示给所有人看吧……”云飞早已抑不住的骑上他身去,正在销魂间,只胡乱的应道:“好好好,都随你!……”

云飞一边骑坐在他身上起伏抽动,一面看着他肩上如玉的肌肤随着情欲渐泛出美妙欲展的雄鹰,忍不住俯身噬咬那图案,笑着说:“云中飞鹰……你是我云飞身边的鹰,再也逃不了……”

虞天正在她身下微微喘息,忽听了她的话,猛然微张开眼廉,轻声道:“云飞……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云飞心中感动,两人更加猛烈的厮合着,如野兽般直接凶猛的交欢,象是要将对方融解般的投入激情。

虞天喘息着喷射着火热的热情,云飞从虞天身上退出,伸手将曦夜拉过来,转身骑上他的身子,笑着说:“好夜儿,你要什么纹身?我迟些也叫小道士给你纹上!”

曦夜笑着答她:“你喜欢纹什么,就纹什么好了。”

云飞故意开他玩笑,笑着说:“随我?嗯,那绣只老鼠好了!”曦夜不禁一怔:“什么啊?”云飞又接着说:“不喜欢?嗯,那绣只乌鸦吧?这两只都是夜来黑去的,多配你的夜行形象啊!”

曦夜知道她讲笑,懒得理她,转开头抿抿唇不出声,云飞不放过他,身下出力夹紧他的火热,伸嘴在他身上亲咬吻吸,弄得他轻声呼叫着,逼问他说:“快说,到底喜欢哪个?嗯?”

曦夜无法,只得应她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快放了我……”云飞才笑着加快速度,释放他的热情。

回转身,虞天又是整装待发,于是又一场大战,这天三人只玩得尽兴而归。

过了些日子,云飞又觉得闲得无聊,却有门仆来报,说有位公子求见,云飞心中奇怪,还有谁会来找自己,接过名牌,却险些惊得脱手。

“潇湘公子”!潇湘啊潇湘,这个名字无一日不在她魂牵梦萦中出现,时时刻刻挂念,日日夜夜思现,只是并不敢相见。

她持着那名牌良久,心中所想浮想联翩,却是与子语把臂同游,笑傲江湖的点点滴滴各种快乐,那段日子,是她再不敢触及的心内私隐,是她从不曾有过的轻松谈情,是她再不敢想起的甜蜜温馨。

仆从终于小声再问:“庄主,要请那位公子进来么?”云飞心一震,才从回忆中醒来,声音哑然又带着酸楚的说:“啊……不!就说我不在庄中!回绝了他就是。”

仆从答应着去了,云飞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只是心如鹿撞般不知所以,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处,直到逸风无意中行过,见她这般失魂的站在这里,奇怪的问了声,她才装作无事的笑了笑,回了房间,却仍是心潮起伏。

隔了两三天,她待要出庄,门仆却欲言又止的说:“那个潇湘公子……”云飞一惊说:“什么?”门仆吓一跳,忙急声说:“奴才是说,潇湘公子还在门外守着呢!”

云飞忙从门缝中往外看,却只见潇湘子语一袭青衫,人明显比之前见时消瘦了,一向容光焕发的脸上居然添了些落魄,教她好生心痛,却也只能装作无事。

她转过身后轻吼那门仆说:“赶紧去跟他说我离庄去办件重要的事,没有半年八个月都回不来了,叫他快离开这里!”门仆忙领命去了,她仍在门缝里偷看,却见子语听了那仆的话,痴痴的望了望这边,怔怔的点了点头,便失落的答应着去了,心里又是一阵波澜起伏。

又观望了几天,确定子语真是离开了,她才闷得发慌的带了小蝶一同出门,想透透气。

与小蝶二人一马,将他抱在怀中,两人甜蜜蜜的上街去,出门不远,便总觉得不自在,牵住马回头一看,只教她又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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