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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怜卿甘为身下奴(全)-30完

甘为 身下 30 第四 十节 如水 未完 今日 早就 歇息 累了 扎在 心里 知多少 爱情 折磨 并不是 一方 而已 谁又 了解 不知 交欢 终于 困倦 怀中 温暖 真实 就这样 静静的 一会儿 坚强有力 心跳 无端 踏实 无比 信任 就象 孩子 在他 睡去 溺爱 紧了 怎么 任性 妄为 小女 孩儿 爱她 多于 畏惧 只是 因为爱 极了 快乐 样子 由得 见得 一点点 不快 哪怕是 最不会 表达 默默 奉上 奴役 驱使 抱紧 缓缓 坐起 看到 静静 独立 那人 玉立 清朗 目光 淡淡的 看着 这边 惊醒 刚才 激情 热烈 落在 这人 中了 竟是 忘情 冲动 了吗 抱着 小心 站起 生怕 醒了 甜蜜 睡着 面上 似有 恬淡 微笑 美好 究竟是 望着她 无法 不想 掩饰 热爱 走过来 熟睡 真象 无忧无虑 小女孩 起头 看向 眼神 复杂 又是 浅浅 一笑 开口 声音 流水 动人 迷惑 象是 听不懂 说些 说了 一遍 天才 到他 的话 会了 想象 都要 她不会 舍下 眼中 冷淡 转身 向她 走去 却是 波澜 汹涌 荡着 真的 为了 舍弃 和她 到底 跟在 身后 屋内 点燃 放在 床上 脱去 鞋袜 细心 盖上 一旁 起身 身子 挡住 烛光 觉得 眼前 就这么 一怔 反应 坐在 冷冷 起眼 向他 她最 爱惜 男子 声道 求你 别误会 烦恼 要是 再加上 多么 难受 望着 想起 真是 聪慧 之极 若是 装着 怕是 也要 去找 冰了 恐怕 舍不得 那般 半响 忍心 冷漠 要说 不介意 凭什么 味儿 不喜欢 身边 一个又一个 的人 别说 并不 单纯 片刻 微微 带着 苦涩 伸手 拉开 衣襟 赫然 屈辱 饰物 可怖 惊讶 她对 得了 这般 错了 轻声 当然 发誓 在她 哪怕 宠物 玩意 别的 不求 介意 出气 打我 骂我 都行 别让 她不 哑然 这个 痴人 看不清 欺侮 不说 从来 就说 舍得 有人 她还 不得 原形毕露 遇上 会是 难为 她自己 看清 心意 尴尬 忽见 那边 微动 只见 已是 胳膊 有趣 情形 看样子 促狭 眼光 对上 好笑 她把 在这 风口浪尖 倒是 忍不住 一眼 微微一笑 坐了 起子 下巴 故意 装作 讶异 说道 继续 接近 怎么样 我家 男人 虐待 无所谓 玩物 都不 在乎 和我 在一起 不发 一言 昨天 今天 明天 不择手段 低三下四 都做 是不是 咬了 雾气 迷蒙 心中 说不出 一句话 说不出来 天却 只是在 唇角 有着 几乎不 为人 察觉 弧度 接着 把子 一把 双手 双脚 在床 四角 挣扎 痴痴 看着她 绑上 等待着 到来 所有 惩罚 扯住 金链 将他 口中 肛塞 狠狠 拔出 动作 痛得 一声 惨叫 小腹 紧张 大腿 颤抖 震动 后庭 额上 渗出 冷汗 俯视 溢满 温柔 呵护 嘴中 还不 放过 身体 给人 要去 招惹 被我 当众 拉过 搂着 好天儿 欺负 才好 第四十 一节 交错 怔怔 瞧着 如玉 光洁 美的 面容 修长 美得 着迷 耳中 听得 痴恋 表白 酸楚 何德何能 爱我 如此 叫我 我爱你 模糊 之一 本就 得不 所道 可是 天造地设 一对 深情 对方 何以堪 心如刀割 就要 离开 一惊 回头 拉住 一双 目中 满了 无望 苍凉 再没有 牵挂 一般 忧郁 轻拂 了吧 脆弱 接点 杀了 干净 免得 痛苦 下去 摇头 和他 没有 掩住 淡淡 看不到 已经 完完全全 许多人 在你 如一 重要 真心真意 爱着 泪水 滴下 摇着头 胡说 什么时候 爱过 连你 信我 委屈 冲出 门外 当场 只能 帮我 割开 绳子 天一 拿起 床边 匕首 缚住 四肢 绳索 还真是 一千遍 还要 逼她 看不出来 为什么 无语 一同 大乱 方寸 刚刚是 怎么了 竟然 一时冲动 乱成 什么样 内疚 二人 追到 海子 身影 回身 天道 再不 说什么 她说 不在乎 就是了 就算 一辈子 藏着 地下 认了 就好 会与 相争 放心 看了 出色 到极点 点了 点头 还能 不易 再多 硬生生 伤了 两人 到她 却见 她已 收了 眼泪 手中 藤条 有意无意 打在 水面 脸上 神色 教人 看不 明白 对望一眼 跪倒 柔声道 别生 气了 错话 别再 生闷气 长夜漫漫 春色 无边 能让 虚度 腿上 贴着 仰起 静海 夜空 空灵 水波 光滑 平静 顿时 清明 不少 痛楚 她也 明了 仍是 放不下 这颗 郁闷 大半 又有 相求 何事 烦躁 回过 身上 冷若冰霜 说来听听 赤裸 身体上 邪恶 走着 沿着 冷傲 游下 胸前 小巧 头上 意马心猿 拔着 满意 张得 起了 一阵 绷紧 忽然 秋风 吹来 好似 若有若无 鸟鸣 失神 不擅 说谎 更是 心乱如麻 张了 打破 宁静 云飞扬 起手 抽打 喝道 快说 惹我 一震 望了望 毅然 现在 妒忌 这个词 到底有 一向 不屑 醋劲 无理取闹 小肚鸡肠 原来 确是 指了 管你 也罢 见不得 妖孽 作怪 百般 勾引 样儿 这世上 要有 妖精 不住 要你 还有 不许 这话 越说 流畅 罢罢罢 多想 无益 做到 要求 纠葛 不关 憎恶 腻味 十二 分明 冰冷 刺骨 完全 不到 也没有 心冷 待他 态度 只想 逃避 心内 刺痛 顺手 远远 一卷 失魂 落泊 遮不住 怨怒 折起 湿透 你想 干什么 非要 惹怒 我吗 允许 做主 从此 不碰 甚至 由我 动手 又在 性子 打着 可也 全然不觉 五脏六腑 寒冷 半分 知觉 眼角 淌着 不看 不肯 在身 看她 福和 情意 留下 玩弄 一条 位置 亿万 分之一 闭上 双眼 无声 放弃 一切 处置 好了 就算是 碎了 本来 天然 枝条 累累 夜色 之中 俊朗 更加 迷人 加上 冰晶 剔透 泪珠 心都 软了 想想 痴心 隐忍 等待 对子 爱恋 岂不是 残忍 想到 只得 狠下心来 怪我 留得 暂且 强忍 狠心 俯身 双腿 垂下 反正 以后 用不着 干脆 堵上 废掉 掠过 一刹那 顺服 摆弄 也无 所谓 荷包 摸出 几粒 铜钱 直径 珠子 通透 发出 握紧 几下 挺立 手执 一粒 碧绿 指尖 撑开 顶端 小口 将那 从那 口内 生生的 挤压 进去 圆滚 细细 甬道 压着 进入 要将 硬朗 浑身 发软 可他 死死的 咬着牙 不吭一声 飞眼 飞快 不带 一丝 怜惜 同被 细绳 拉扯 心痛 低着头 拿着 准备 塞入 不自觉 手下 轻柔 小心翼翼 随着 推进 擦着 推入 再也 禁不住 要来 一抬 怔住 不可 随意 停在 半路 紧紧 掌心 眸子 齿间 已在 格格 发颤 发紧 总是 体贴入微 相通 决定 蒙眼 始终 看不透 不停 强行 一颗 一共 三粒 昂扬 埋入 用手 捏握着 相撞 通道 移动 两行 清泪 流下 呻吟 不曾 给我 几颗 帮你 她用 轻轻 弄着 在一边 划着 在这里 一道 金环 任你 逃脱 不得了 便是 这次 笑着 火热 外面 极热 之处 受过 重击 被她 再加 此时 内里 之苦 硬是 涨满 欲裂 死去活来 暗自 加了 力度 突然 猛力 一捋 叫着 生生 昏了 过去 地方 飞回 将被 解了 开来 腿脚 一软 在地上 结实 肌肉 摸着 笑道 做得 很是 咬咬 见你 明明 成了 狠毒 妖女 笑笑 言语 缓了 她又 不高兴 忙说 连我 迷幻 找出来 给他 用了 埋首 瞒不过 宝贝 倒也不 是什么 大不了 前面 了点 巴巴 用过 东西 扭过头 不假 可我 待你 下了 待见 些个 就当 行吗 过头 可爱 那个 会来 罢了 她有 可说 自然 笑了笑 俊秀 分外 黝黑 宽容 体贴 耳边 秋夜 柔情 那夜 叫她 承担 天明 将在 忐忑不安 回到 进门 靠在 等着 投注 锐利 心知 过了 衣服 全部 脱光 想着 听到 丝毫 感情 命令 现在是 接下来 会被 残酷 坚强 不由得 感到 不寒而栗 惊恐 但是在 不容 质疑 坚定 注视 乖乖 迅速 有的 不一会 全身 明亮 光下 强壮 暴露 由于 恐惧 汗珠 古铜色 细致 肌肤 滑动 闪烁着 晶莹 光泽 懒懒 她那 一贯 仔细 量了 好一会 然后 跪下 嘴唇 走过去 毫不犹豫 倒在 伸出 食指 轻轻地 背上 挑逗 性地 每一次 触及 背脊 使得 不敢 躲闪 无意识 瑟缩 慵懒 柔软 地毯 优雅 走到 弯下 抓住 汗水 淋漓 湿润 黑发 迫使 趴在 艰难地 撑起 上身 高高 昂起 扯下 抬起头来 忍着 疼痛 近在咫尺 绝色 连云 拿在手上 一支 蜡烛 都没有 注意到 就在 没有防备 时候 一滴 滚烫 鲜红 烛泪 夹杂着 一股 玫瑰 芳香 而来 剧烈 下子 本能 抖了 却又 出声 死死地 咬住 牙关 一动不动 接二连三 急速 落下 红到 刺眼 珍珠 一串串 向下 落去 滴滴 争先恐后 紧绷 弹性 白皙 都会 同时 留下了 一片片 花瓣 诱人 断断续续 魅惑 人心 呻吟声 渐渐 不受 控制 唇瓣 溢出 仿佛 难得一见 媚态 住了 似的 不顾 喊叫 直到 快要 尽了 剩下 放到 还没 容得 稍稍 口气 迫不及待 近了 怀里 玉手 每一寸 在那 玫瑰色 揉捏 抚摸 魔咒 欲望 很快 蚕丝被 坚挺 不断 膨胀 不行了 燥热 不安 就不 行了 猛然 按压 听着 下人 因此而 引起 令人 爱怜 白露 不可以 否则 一记 白芷 泪眼 求着 有意 不自 禁地 放了 忍耐 已久 喷射 而出 侵染 湛蓝 床单 殷红 嘴角 蚕丝 柔弱 诉说着 先前 沉浸在 猛然间 下床 无措 突如其来 没我 不准 跟前 起脚 无情 留着 蹂躏 说说 对于 小孩儿 应该 挂着 云淡 透露 丝丝 阴冷 寒光 泻出 异常 话语 瞬间 一脸 悲伤地 飞在 毫无准备 情况下 上了 充满了 心酸 情绪 心慌 之下 转头 眼看 腹部 必是 刚被 弄伤 差点 又一 好好 趁机 教训 难以 管束 找麻烦 想到此 压下 心疼 随即 这一 动令 随手 一甩 就把 重重 扔在 压在 霸道 吻上了 柔嫩 红唇 一手 轻抚 长发 肆意 下身 不时 磨蹭 胯部 窒息 使劲 翻过 大开 紧接着 毫无 防备 强硬 插进 两根 手指 感觉到 侵入 波波 袭来 流了 毫不理会 徒劳 无视 体内 坚决 深入 里面 在里面 内壁 停下来 刮着 有意识 似地 进出 节奏 摆动 没过多久 从来不 懂得 情欲 抽出 环抱 腰身 手臂 用力 往下 一压 尚未 做好 坐到 特意 带上 大号 玉质 经过 短暂 疏通 根本 还没有 真正 适应 外物 仍然 显得 十分 紧凑 干涩 体位 一下子 进入到 任何 缓和 机会 强将 硕大 近乎 喘息 晕了 强过 猛烈 插下 一边 受着 内脏 彷佛 割断 强烈 咬紧牙根 眉毛 努力 冲口而出 可惜 废人 苍白无力 没过 一会 惨叫声 整个 竟要 持续 何时 支撑 全书
  

第四十节如水(未完)

今日从早就没歇息过的她,竟也有些疲累了,子语……冰儿……虞天……挣扎在我心里的情,你们又知多少,爱情折磨的,并不是一方而已,谁又了解?

不知多少轮交欢,她终于也有些困倦,拥他在怀中,温暖而真实,就这样,静静的睡一会儿吧,他坚强有力的心跳,让她无端的踏实,无比的信任,她竟就象个孩子般的,趴在他怀中睡去。

虞天溺爱的搂紧了她,再怎么任性妄为,她其实还是个小女孩儿,他们对她的宠溺,是疼爱她更多于畏惧吧,只是因为爱极了她快乐的样子,他们,才什么都由得她,谁又见得她一点点的不快,哪怕是最不会表达的他,也只是想默默的将自己奉上,供她奴役驱使呢!

抱紧怀中的她,他缓缓的坐起,看到旁边静静独立的那人,长身玉立,清朗如松,目光淡淡的看着这边,他才仿似一下惊醒,刚才的激情与热烈,竟都落在这人眼中了,自己,竟是么的忘情与冲动了吗。

他抱着云飞,小心的站起,生怕惊醒了她,甜蜜睡着的她,面上竟似有恬淡的微笑,只是,却教他的心里一疼,这美好,究竟是为的自己,还是,那人?他望着她,目光中,是无法也不想掩饰的热爱。

子语走过来,望着她熟睡的样子,真象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抬起头,看向眼神复杂的虞天,他又是浅浅一笑,开口,那声音,便如流水般动人清朗,他迷惑的看着他,竟象是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他抿唇一笑,看着虞天,又说了一遍,虞天才象惊醒般,听到他说的话,他说:“你误会了,她爱你们,比你们想象的都要多,她不会舍下你们的……”

虞天眼中无波,冷淡的转身,抱着云飞,向她室中走去,心里却是波澜汹涌的激荡着,她真的……不会为了他,舍弃他们吗?他和她,到底,是怎样?

子语跟在他们身后,静静的行着,三人入到屋内,子语点燃细烛,虞天小心的把云飞放在床上,为她脱去鞋袜,细心的盖上锦被,子语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虞天站起身来,身子挡住烛光,只觉得眼前一花,子语竟就这么,跪在他身下!虞天一怔,竟是不知该如何反应,便坐在桌旁,冷冷的看着他,不知他待要如何。

子语抬起眼,望向他,她最爱惜的男子,轻声道:“我只求你,别误会她,别为了我,和她闹不快……一个韩冰,已够她烦恼的了,要是再加上你,她不知要多么难受……”

虞天望着他,想起云飞的话,才知这男子真是聪慧之极,若是自己不装着挡一下,怕是他也要自己去找韩冰了,云飞,恐怕也是舍不得那般吧!半响,才忍忍心,冷漠的道:“要说不介意,是假的,凭什么只有韩冰才可以吃味儿,就是我,也不喜欢她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人,更别说象你这样,并不单纯的!”

子语沉默片刻,抬眼望着他,眼中微微带着苦涩,伸手拉开自己衣襟,虞天赫然见到他身下那些屈辱的饰物与可怖的鞭痕,微微有些惊讶,她对他,竟也下得了这般狠手吗?还是,自己也看错了些什么?

子语轻声说:“我……当然,并不是个单纯的人,只是对她,我发誓,我单纯只是想……待在她身边,哪怕只是做他的宠物玩意!别的,什么也不求,若是你真的介意,可以拿我出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什么都行,只是……别让她不快乐!”

虞天哑然,这个痴人,还是看不清呢,自己凭什么欺侮他?不说自己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就说云飞,她舍得吗?要真有人这样做,她还不得原形毕露?只是韩冰遇上他,又会是如何?还是要难为她自己,看清自己的心意了!

正尴尬间,忽见那边帐中微动,只见云飞已是支起胳膊,有趣的看着这边的情形,看样子,醒了有一会了,虞天和她促狭的眼光对上,心里又是好笑,她把自己放在这风口浪尖上,倒是真难为自己了,忍不住瞪她一眼,只见她微微一笑,便坐了起来。

她走过来,伸手勾起子语的下巴,故意装作讶异的说道:“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为了接近我,怎么样被我家男人虐待都无所谓吗?你就这么贱吗?当男倌,当宠物,当玩物,都不在乎,就是要和我在一起,是吗?”

子语静静的望着她,目光如水,不发一言,她冷冷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昨天,是傲君,今天,是虞天,明天,你就该去找韩冰了,是吗?为了和我在一起,你就这么不择手段?什么低三下四的事都做得出来,是不是!”

子语咬了咬唇,眼中渐被雾气迷蒙,心中是说不出的乱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虞天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唇角,却有着几乎不为人察觉的弧度。

果然,云飞接着就把子语给一把揪到床上,把他双手双脚绑在床的四角,子语并不挣扎,只痴痴的看着她,任她把自己绑上,等待着到来的所有惩罚与折磨。

云飞伸手,便扯住他身下那金链,将他铃口中的小棒和肛塞都狠狠拔出,动作快准狠,子语只痛得“嗳哟”一声惨叫,痛得小腹都紧张的抽紧,大腿也微微颤抖着,震动激荡着后庭的蛊珠,又是让他额上微微渗出冷汗。

云飞俯视着他,眼中溢满温柔的呵护,嘴中却还不放过的凶道:“说了,不喜欢你的身体给人碰,偏要去招惹他们,喜欢被我当众虐待,是不是?”伸手拉过虞天坐在身边,搂着他的腰道:“好天儿,你说,要怎么欺负他才好?”

第四十一节交错(未完)

云飞怔怔的瞧着他,如玉般光洁完美的面容,修长完美得让人着迷的身子,耳中听得他这般痴恋的表白,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何德何能,爱我如此,叫我该如何?子语……我爱你……甚也……

一旁的虞天只觉得自己的眼也渐模糊了,情之一字,本就复杂得不为人所道,可是这般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此深情对方,叫自己何以堪!他只觉得心如刀割,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云飞一惊,忙回头拉住他的手,急声道:“虞天——你……”却赫然见到他一双一赂冷然无波的目中竟写满了无望和……苍凉,好象,再没有什么可牵挂一般的忧郁!

虞天轻轻拂开她的手,轻声道:“云飞,够了吧,我求你们停止吧,我的心,也很脆弱,饶了我吧……或者,直接点,把我,和韩冰,和所有在乎的人,都杀了,这样才干净,也免得我们再痛苦下去!”

云飞摇头道:“虞天,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和他……没有怎么样……我还是在乎你们的,我真的……”

虞天轻掩住她的唇,淡淡道:“你看不到自己的心吗?你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只有他一个了!我们这许多人,在你的心里,还不如一粒沙芥般重要,你真心真意爱着的,只有他一个!”

云飞忍不住泪水滴下,摇着头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爱过他,他什么也不是,我在乎的,是你们,是你们!连你都不相信我!我……”她心里委屈,竟就这么冲出了门外。

虞天愣在当场,子语只能轻喝一声道:“帮我割开绳子!”虞天一惊醒,才拿起床边匕首,割开缚住子语四肢的绳索。

子语忍不住怨道:“你这人还真是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她说了不是不是一千遍不是,你还要逼她,她心里为了你为了韩冰,有多少挣扎痛苦,你看不出来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的心!”

虞天无语的默默跟在他身后,一同出门去追云飞,心里也只是大乱方寸,自己刚刚是怎么了,竟然一时冲动,竟在她面前说出那样的话来,她心里到底也乱成什么样了,自己心是内疚到极。

二人追到一个海子边,才看到云飞的身影,子语忙回身轻声对虞天道:“你再不要说这些话,说什么她爱我不爱我的,没的惹她烦恼,只要她说不爱我,不在乎我,就是了!就算一辈子藏着掖着做她的地下宠物,我也认了,只要她开心就好,我……再不会与你们相争的,你放心!”

虞天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出色完美到极点的男子,终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他们既肯这般,肯如此为了他们,他还能说什么呢,她为了他们,也孰不易了……自己说再多,又何益呢,只硬生生伤了她的心!

两人走到她身前,却见她已收了眼泪,只拿手中藤条似有意无意的抽打在水面,不发一言,脸上的神色却是教人看不明白。

虞天与子语对望一眼,便一起跪倒在她面前,子语开口,柔声道:“云飞,别生气了!他刚说错话了,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再生闷气了,长夜漫漫,春色无边呢,怎么能让它虚度……”说着,脸已贴在她腿上,温柔的蹭贴着,头却微微仰起,温柔的看着她。

云飞这般坐在这苍野静海之边,夜空空灵静宓,水波光滑平静,只觉得心中顿时清明不少,虞天心里的痛楚她也顿时明了,知道自己仍是让他放不下这颗心来而已,郁闷已消大半,这时又有子语软声相求,何事再烦躁呢?

回过头目光如电的盯在虞天身上,冷若冰霜的道:“你又知道错了?好,说来听听!”说着,手中微湿的藤条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邪恶的游走着,沿着他冷傲俊美的腰侧,静静的游下,在他胸前小巧的乳头上意马心猿的撩拔着,满意的看到虞天身上紧张得泛起了一阵绷紧。

忽然一阵秋风淡淡的吹来,好似更有着若有若无的兽声鸟鸣,虞天只觉得一阵失神,他原不擅说谎,这时更是心乱如麻,只张了张唇,轻声得怕打破这夜的宁静:“我……”

云飞扬起手便一藤条抽打在他身上,冷冷喝道:“有什么就快说!还要惹我不快吗?”

他身子一震,抬眼望了望她,却毅然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妒忌这个词,到底有多难受,我一向不屑韩冰的醋劲,只觉得他是无理取闹小肚鸡肠,原来确是……我也会妒忌的!他——”

他伸手指了指子语,又望着云飞道:“我不管你在乎他也罢,不在乎他也罢,我就是见不得他对你妖孽作怪百般勾引的样儿,这世上要有这样的妖精,我们这许多人,也是缠不住你的心!所以,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绝不许你收了他!”

他眼神与云飞交错着,这话竟是越说越流畅,罢罢罢,再多想也无益,他只要做到她要求的,她和那人如何纠葛,都不关他事了,她爱惜自己也罢,憎恶腻味了自己也罢,也只由得她了!

第四十二节分明

冰冷刺骨的水,已经漫过他的膝,可是,他竟似完全感觉不到,好象,再怎么冷,也没有他的心冷,再怎么冷,也没有她的话冷,再怎么冷,也没有他们待他的态度冷一般,他只想,逃避这心内的刺痛而已……

她顺手就拿起那藤条,远远向子语一卷,卷上他的腕间,竟硬生生将失魂落泊的他给拖扯回来!她眼中是遮不住的怨怒,双折起藤条,狠狠向他赤裸湿透的身上抽打起来。

她凶道:“你想干什么!非要惹怒我吗?说过你就是我养的猫狗,什么都不允许自己做主的!我就算从此不碰你不要你,甚至要杀了你,也该由我动手!你又在这里使什么性子!”

子语蜷着身子,只感觉那藤条在抽打着自己,可也竟象全然不觉其痛一般,只觉得心里冷入五脏六腑一般的寒冷如冰,已是痛得没有半分知觉,他眼角的泪静静的淌着,眼也不看向她!

她还是不肯放过他吗?只是要留他在身边看她的幸福和对他们的情意吗?留下他,就象玩弄一条狗一般的折磨他吗?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就只是亿万分之一吧!他静静闭上双眼,泪无声的汹涌着,好,就是这般吧,放弃自己的一切,由她处置好了,就算是,这颗心,这身子,全给她磨碎了,也只由她处置吧!

本来云飞就没有下重手打他,只是,这天然的枝条抽打在他今天已是鞭痕累累的身上,在这夜色如水之中,只是映得他冰月般俊朗的面容更加迷人,加上那冰晶般剔透的泪珠,只教她心都痛得软了!

可是,想想韩冰的痴心,想想虞天的隐忍,想想曦夜的等待……自己心里对子语爱恋,对他们岂不是更加残忍?想到这,她只得又狠下心来,子语,莫怪我,只要留得你在身边,别的,暂且只得强忍!

她狠狠心,俯身冷冷的执起子语双腿间那微微垂下的玉茎,冷若冰霜的说:“反正以后这个也用不着了,就干脆堵上废掉就好!”

子语怔怔的仰望着她,眼中只掠过一刹那的失神,却仍是那么顺服的由得她摆弄,反正,一切也无所谓了,由得她就是。

她伸手从荷包内摸出几粒铜钱般大小直径的珠子,那珠子莹壁通透,在夜色中发出淡淡的冰意,她伸手握紧子语的玉茎,缓缓捋摩几下,让它微微挺立,便手执一粒那碧绿的珠子,用指尖撑开那顶端的小口,微微刮弄下,便将那珠子从那稍张的小口内,硬生生的挤压进去!

那般圆滚冷硬的珠子,在他敏感的细细甬道内被挤压着进入,那种痛,直要将硬朗如他,也痛得浑身发软,可他只是死死的咬着牙,不吭一声。

云飞眼飞快的掠过他,只装作冷漠得不带一丝怜惜,只是心中,却仍是一阵抽紧,如同被细绳拉扯般的心痛。

她低着头,又拿着一粒珠子,准备塞入,他身子微微颤抖一下,修长的双腿不自觉的小心缩了缩,她手下的动作忍不住又轻柔了些,小心翼翼的,又塞入一粒碧珠,随着她手下的挤压,那珠缓缓推进着,与上一粒珠子相摩擦着推入,更是痛得他再也忍不住的轻声低呼着,禁不住那痛,他的手便忍不住便要来推她的。

她一抬眼,眼光淡淡的扫了下他,他便怔住,想起她说过不可随意触碰的话来,那手便,只停在半路,微微紧攥成拳,指尖紧紧抠入掌心,美丽的眸子也痛得紧紧闭上,齿间却已在格格发颤。

她心中温柔得发紧,子语啊子语,你总是这般的体贴入微,心意相通的知道我的决定,只是,情之一字蒙眼,竟是始终看不透我的情!

她手下不停,仍是细柔小心的,又强行塞入一颗,一共三粒珠子,冰冷刺骨的在他微微昂扬的茎间埋入,她用手捏握着,那珠子相撞摩擦着在细窄的通道内缓缓移动,他只痛得禁不住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轻声呻吟着,却仍是不曾挣扎。

她轻声道:“从此给我把这几颗珠子含好了,若是你守不住,我且帮帮你。”她用手轻轻抠弄着那微微渗出银露的小口,又是痛得子语“啊——”的惨呼着,身子已痛得倚在一边肘上,竟是直不起腰来。

只见她比划着,轻声说:“在这里,卡上一道金环,便任你如何挣扎,这珠子也逃脱不得了!”子语只骇得一额冰汗,忙轻声说:“我……不会让它落出来便是,这次且饶过我……”

云飞轻笑着,手下捋实了他的火热,他只觉难受之极,外面极热之处,今日已是受过重击的鞭伤,被她轻轻执弄已是痛不可抑,再加此时内里偏又受那冰极之苦,再加上硬是涨满欲裂的甬道,只教他痛得死去活来。

云飞搓弄着,手下暗自加了力度,突然猛力的将那几颗珠子一捋挤,他便惨叫着,生生痛昏了过去!那般极脆弱极敏感的地方,哪堪这样的折磨!

云飞回转身,将被吊在藤上的虞天解了开来,虞天腿脚一软,竟跪倒在地上,云飞温柔的倚过去,搂着他的腰,在他修长结实的肌肉上捏摸着,轻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装,今天做得很是好!”

虞天咬咬唇道:“也没见你这这样的,明明爱成了那样,还俺要折磨他,也亏你忍心,你待他尚如此,更别说待我们这些了,真是狠毒的妖女!”

云飞淡淡笑笑,也不言语,手下却缓了动作,虞天怕她又不高兴了,忙说:“好了好了,知道你疼他了,连我从迷幻宫找出来的鲛鳞珠都全给他用了,又怎么会是要欺负他!”

云飞埋首在他颈间,偷偷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你还真是个面冷心精的,那宝贝珠子我叫傲君给找出来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前面……受了点伤!”

虞天故意装作吃味的样子:“他受了点小伤,便连这样的宝贝也巴巴的寻了出来给人用,我们在你手下伤成这样,什么时候用过这样好的东西了!”说着,故意扭过头不看她。

她伸手搂着他的颈腻声道:“好虞天,你就别折磨我了,我爱他不假。可我待你,也真真是放下了心意的,你就待见他些个吧!就当为了我……行吗?”

虞天回过头望着她可爱的俏脸,竟然为了那个男子,她会来哄自己开心呢,罢了罢了,只要她有了他就快乐,还有何可说的,自然,会依了她。

他淡淡的笑了笑,俊秀的面容在夜色中分外分明,黝黑的眸子如静静的海子一般宽容而体贴,他伸手搂过她,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为了你……一切皆可以……”

冷冰的秋夜,云飞心中却柔情溢满,那风,那夜,那人,叫她如何承担这些情,只盼,到天明,一切烦恼都不将在……

虞天番外之惩罚

虞天忐忑不安的回到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云飞斜靠在床上正等着他。那投注在身上的锐利的眼神让虞天的心不自觉地一阵颤抖,心知今天晚上自己不会好过了。

“把衣服全部脱光。”才这么想着就听云飞冷冷的喝道。

听到这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虞天就知道云飞现在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接下来不知会被怎样的残酷惩罚,即使坚强硬朗如虞天,也不由得感到不寒而栗。

虽然心中有些惊恐畏惧,但是在云飞不容质疑的坚定目光的注视下,虞天还是乖乖的极迅速的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不一会就全身赤裸了。明亮的灯光下,虞天那强壮结实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由于恐惧和紧张而渗出的汗珠在古铜色的光滑细致的肌肤上滑动,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云飞懒懒的靠坐在床边,用她那一贯锐利的眼神仔细打量了虞天好一会,然后冷冷的命令道:“跪下!”

虞天只咬了下嘴唇便走过去,毫不犹豫的“咚”地一声跪倒在了云飞的脚边。云飞伸出食指轻轻地落在虞天的背上,挑逗性地画著圈,云飞指尖每一次轻轻触及到虞天敏感的背脊时,总是使得不敢躲闪的虞天无意识地微微瑟缩著。云飞慵懒的踩著柔软温暖的地毯优雅而无声走到虞天的身前,弯下腰一把抓住虞天汗水淋漓的湿润黑发,迫使趴在地上的虞天艰难地撑起上身将自己的头高高昂起,虞天在她的拉扯下只得抬起头来,强忍着疼痛望着那个近在咫尺的绝色身影,竟不自觉地看痴了,连云飞拿在手上的一支蜡烛已经被点燃都没有注意到。

“啊~~~~”就在虞天看云飞看的失神而丝毫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滴滚烫鲜红的烛泪已经夹杂着一股玫瑰的芳香低落在了虞天的背上,突然而来的剧烈疼痛使得虞天一下子被痛醒了过来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一动不动的迎接着接二连三急速落下的滚烫烛泪。

鲜红到刺眼的烛泪在云飞随意的动作下如珍珠般一串串的迅速向下落去,一滴滴争先恐后地滴落在虞天的全身,每一滴烛泪落到他那紧绷弹性的白皙肌肤上,都会使得虞天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同时也留下了一片片玫瑰花瓣般诱人的烫痕,“呜~~~~啊~~~~云飞~~~~啊~~~~云飞~~~~啊呜~~~~”断断续续的魅惑人心的呻吟声也渐渐不受控制的从那樱红的唇瓣间溢出。

云飞却仿佛被虞天这难得一见的媚态迷住了似的,不顾虞天挣扎喊叫,直到手中的蜡烛快要燃尽了才似突然惊醒了似的剩下的蜡烛放到一旁,

然而还没容得虞天稍稍的喘口气云飞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将他拉近了怀里,一双玉手沿着每一寸肌肉,在那带着玫瑰色烫痕的身子上揉捏抚摸起来。

“恩……恩……啊……啊……”在云飞魔咒般的挑逗下虞天的欲望很快的便被点燃了,唇角流下的蚕丝被云飞忘情的舔去,身下的坚挺在云飞的抚摸下不断的膨胀,“啊……啊……,不行了,云飞,不行了”看着被欲望惹的燥热不安的虞天,云飞邪笑道,“怎么,那么快就不行了?”云飞猛然的按压虞天的脆弱,满意的听着身下人因此而引起的一阵呻咛。满意的看到欲望的顶端渗出令人爱怜的白露,“不可以喔,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射喔,否则……”

“啊……啊……云飞——”又是一记狠狠的挤压后,溢出的白露随着坚挺流至白芷的大腿。

“云飞……云飞……”虞天泪眼迷蒙的看着云飞,乞求着,“啊……啊…”在云飞有意的轻捏猛搓下,虞天终于不自禁地释放了忍耐已久的欲望,白露喷射而出,侵染了湛蓝的床单,眼角隐忍的泪珠,殷红的嘴角边的蚕丝,柔弱的颤抖着的身子,诉说着先前的激情。

“啊……”还沉浸在激情中的虞天猛然间被云飞残酷的踢下床,无措的倒在地上,腹间突如其来的疼痛令虞天紧皱俊眉。

“我说过没我的允许不准射,你没听到吗?!”云飞爬下床来,走到虞天的跟前,抬起脚无情的踩在他还残留着白露的欲望上蹂躏着,“天儿宝贝,你说说,对于不乖的小孩儿,应该怎么惩罚呢?”脸上虽然挂着云淡风清的微笑,但那眼神中却透露着丝丝阴冷的寒光。

趴在地上的虞天听到从云飞的口中流泻出的那异常冰冷残酷话语身子猛然的一颤,瞬间抬起头来一脸地痛楚悲伤地看着云飞。

云飞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上了那对充满了心痛委屈心酸等等复杂情绪的眸子,心慌之下一转头却又一眼看到他的左肩和腹部上都有着淡淡地淤青,心想着必是刚刚被踢下床时弄伤地,不自觉地便心痛起来,差点就忍不住想就这么饶过他了。然而又一想想这次如果不好好的趁机给他点教训,以后要是他更加难以管束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想到此云飞强破自己压下心疼的感觉,随即一把捏住了虞天的脆弱,这一举动令虞天痛得直冒冷汗,随手一甩就把虞天重重扔在了在床上然后猛的一转身将他压在了身下,随即霸道的吻上了虞天柔嫩的红唇。一手轻抚着虞天的长发,一手继续肆意的在他的身上上抚摸着,下身也不时的磨蹭起他的胯部。就当虞天感觉自己被吻的快要窒息的时候,云飞突然一个使劲把他翻过身来,让他双腿大开的趴在床上,紧接着后穴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强硬地插进两根手指,“啊……啊……”虞天感觉到那里受伤了,剧烈的疼痛随着手指的强行侵入一波波地袭来,委屈、疼痛引起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云飞毫不理会虞天徒劳的挣扎,无视他的眼泪,在他体内的手指坚决地、更加深入地向里面探进,手指在里面搔弄着虞天敏感的内壁。

“啊……停啊……停下来……”被搔刮着敏感点,虞天不自觉地发出呻吟,身体有意识似地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摆动。

没过多久,在虞天他们面前从来不懂得控制情欲的云飞便随手抽出手指,同时把环抱著在虞天腰身的手臂用力往下一压,尚未完全做好准备的虞天便直直地坐到云飞特意带上的大号玉质男形上,由于虞天的菊穴只经过云飞的短暂疏通,根本还没有真正适应外物的进入,仍然显得十分紧凑干涩,而且这样的体位使得云飞一下子进入到虞天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缓和的机会,使得勉强将云飞身下硕大的男形一下子吞入体内的虞天近乎颤抖得喘息个不停,脸上也满是痛苦,差点晕了过去。

“唔……啊……”虞天在云飞一阵强过一阵的猛烈抽插下,一边承受着内脏彷佛被割断般强烈疼痛,一边咬紧牙根,仰起眉毛,努力压下冲口而出的呻吟声。

“啊……噢……啊……”可惜那废人般的痛苦让他的努力显得的那么苍白无力,没过一会惨叫声便充满了整个房间。(这样的痛苦究竟要持续到何时....)虞天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要支撑不住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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