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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怜卿甘为身下奴(全)-11

甘为 身下 11 第四节 简单 仍是 盯着 一步 动作 到他 开了 衣扣 犹豫不决 是不是 扯开 衣襟 笑着 转身 而去 这才 一口气 早已 出了 一身 冷汗 两人 直到 觉得 有点 进了 一间 江边 酒楼 顶楼 包厢 一边 欣赏 滔滔 江水 一面 叫来 桌子 酒菜 准备 大快朵颐 吩咐 垂手 在她 身边 诱人 不得不 承认 回头看 看他 故意 大吃大喝 成功 肚子 咕咕 一大块 美的 鱼肉 突然 缩回 笑道 哪有 容易 跪在 这边 好好 想些 法子 欺负 想出 满意 一口 只得 实在是 犯难 想了 一会 无奈 给你 手心 差点 当我 私塾 先生 也罢 就打 一手 执着 左手 前端 摸出 一根 铁尺 毫不留情 下去 想不到 十指连心 却是 这般 竟是 出声 回手 一条 青黑 现在 手中 片刻 肿起 颇高 嘴中 火辣 真是 试过 吃得 痛苦 却也 后悔 下手 太狠 不比 自小 女子 众星捧月 吃过 一点 苦头 答应 要求 不过是 一时 意气 而已 真要 哪里 承受 得了 这段 时间 相处 已知 心高气傲 再加上 兄弟 一般 男女 之情 可比 作弄 只怕 拂袖 去了 向他 只见 脸色 不悦 坦然 和她 对望 自嘲 就叫 作孽 犹可 自作孽不可活 既是 任你 你想 怎么办 上桌 望着 窗外 黑压压 云和 汹涌 翻滚 忽然 索然 第一次 只是 一尺 心疼 舍得 折磨 身子 无法解释 不愿意 受伤害 看见 清亮 眸子 沉醉 似的 这是 怎么了 不明白 甚至 到底 才是 以前 那般 爱了 她就 静静的 坐着 不说 陪着 天黑 透了 客栈 自在 床上 躺下 理会 心里 不知 怎地 翻来覆去 睡不着 起身 一会儿 远处 传来 叮咚 琴声 心情 仿佛 镇静 走近 仔细听 原来是 淡淡的 诉说着 青青 幽幽 至今 痴迷 孤独 在那 顶峰 无声 无望 向着 高山 流水 用尽 全心 呼唤 心爱 的人 静静 吹过 林子 声音 而他 守候 千年 爱人 却不曾 给他 一丝 回应 泪水 滑下 脸庞 若是 如此 可是 却又 半夜 睡下 一觉 到了 日中 醒来时 温柔 歉意 今天 属于 这一下 费了 半天 轻轻 俯身 唇角 不知道 睡着 时候 多美 永远 守着 沉睡 默然 不习惯 亲昵 柔情 怎么能 不为 所动 谁能 拒绝 今天是 做主 提了 想看 看你 女装 样子 沉吟 换了 开门 一刹 眼中 亮着 惊艳 想象 千遍 无法形容 万一 白色 衣裙 长发 挽起 脂粉 不点 眼波 如水 清丽 不可 想起 武林 人称 魔女 色魔 淫贼 实在 好笑 今日 至少 此刻 要人 照顾 小女 孩儿 自然 拖起 她却 大为 羞涩 记忆 不曾 有谁 她呢 冰凉 掌心 温度 令人 拖着 街上 信步而行 世界上 快乐 希望能 一生一世 呵护 爱她 想着 低头 向她 望去 刚好 她也 迷人 眉眼 带着 笑意 看着她 居然 一红 低下头去 历尽 从来没有过 小女儿 情态 在他 她在 一千年 回首 心事 更紧 去逛 市集 买一 冰糖葫芦 拿着 红艳艳 果子 咬下 欲罢不能 爱情 滋味 弥补 童年 不曾有过 街边 古董 上一个 古色古香 发夹 好奇 拿起 看了 几眼 她不 注意 回头 买了 巴巴 来给 这一天 有性 没有 猜疑 烦恼 有的 待她 待他 第五节 哗然 又是 一天 按理 轮到 作主 拉着 闲逛 二人 已经是 亲密 恋人 心中 无限 平安 喜乐 美景 如画 白云山 走去 却见 前面 路上 逐渐 多了 不少 中人 身影 近日 沉浸 柔情蜜意 未曾 关心 大事 遇上 沿路 指点 人才 原来 新任 丐帮 帮主 为人 义薄云天 胸怀 大意 为国为民 竟在 举办 武林大会 召集 同道 共议 齐心合力 西夏 虎狼 之事 曾在 塞外 结盟 骨子里 汉人 她对 政治 不太 感冒 来之 则安之 见识 这位 侠之大者 万民 何许人也 信步 跟随着 人流 名头 江湖 传闻 甚多 极少 真容 行走 除了 招亲 那次 高调 一次 风头 见过 本人 人物 实是 屈指可数 相比之下 潇湘子 不算 张扬 可为 豪爽 开朗 义气 儿男 认得 日见 牵着 冰雪 美人儿 不禁 暗笑 定是 在哪 上了 纯情 美眉 这小子 性格 估计 不下 一个月 便是 变成 弃妇 便有 相熟 上来 拍着 肩头 说笑 搭上 美女 了呀 不给 介绍 还没 答言 有人 来说 老是 勾搭 清纯 靓丽 妹子 算不上 本事 忘了 上次 打赌 将那 望风而逃 征服 现在怎么样 搞不定 趁早 认输 好了 哈哈哈哈 马上 接口 大言不惭 三个月 内包 臣服 在你 跨下 她要 不得 要死 不能 够了 再把 一脚 等着 看戏 众人 哄笑 气得 发白 恨得 生疼 玩玩 外人 如此这般 轻贱 这次 惨了 微微 颤抖 愤怒 已极 打断 那班 笑闹 莫干山 庄主 不要 无礼 一群 噤若寒蝉 心想 惹麻烦 想到 传闻中 极其可怕 变态 女魔头 千娇百媚 小姑娘 一个个 抱拳 屈身 陪礼 到来 失礼 之处 还望 原谅 冷眼 扫去 人人 乃是 正经事 日子 大闹 现场 不免 坏了 正事 暂且 记住 这班 形貌 他日 再一 找他 晦气 不迟 冷冷 扫过 一圈 一言不发 甩开 前行 芳心 大乱 全不知 去向 何方 魂不守舍 一不小心 竟然 一块 突出 山石 立足 不稳 摔下去 撞到 冰冷 跌入 温暖 怀抱 不经意 抬头 一望 竟然是 一段时间 没见 衣衫 愈发 烂了 懒散 悠闲 笑容 拉拉 耳际 小辫子 什么时候 变得 失魂 落泊 看中 哪家 美男 又得 不了 帮你 手到 蹂躏 享用 可好 陡然 狂喜 不胜 心得 一把 抱住 破涕为笑 这个 小雨 怎么 跑到 来了 想死 见不到 自然是 乌云 遍布 可爱 鼻尖 想我 美男子 排到 天山 有空 闲来 要不是 恰巧 碰到 就算 再过 二十年 未必 想得 这么个 丑八怪 就算是 想你 去想 尴尬 彷徨 跟在 出言 冷下来 无聊 闲杂 理他 作甚 不已 聪明 看得出 闹别扭 情人 了然 笑笑 环着 向前 身后 会场 却把 引到 主位 惊奇 指了 鼻子 堂堂 尊贵 能不 上座 吓了一跳 大侠客 不好意思 嘿嘿 抓了 确实 正色 身为 为国出力 拯救 本就是 责无旁贷 不存 焉得 百姓 安居乐业 抛头颅 洒热血 在所不辞 以来 几乎 听他 正经 看着 憔悴 布满 血丝 双眼 是为了 甚是 辛苦 感动 侠心 身体 回去 领导 大将 如虎添翼 俯首 天下 多谢 大义 坐了 上万 先去 主持 大会 他俩 根本 走开 一个人 在一边 站着 更是 突兀 看也不看 一眼 斟茶 喝着 小声 听我 解释 行吗 之前 并不 识得 兄弟们 喝酒 吹牛 胡言乱言 真的 也无 眼角 继续 一见 到你 钟情 何许人 言语 冒犯 无心 我吗 要你 都行 诚挚 道歉 消了 大半 说得有理 不认识 所说 的话 应该 算是 端着 架子 怎么说 一横 双腿 在这 万人 倒在 脚下 更不 台上 周围 一片 高傲 清朗 着迷 陌生 卑微 充满 恨意 何方神圣 能让 俯首称臣 男子 倒吸 凉气 天啊 最有 气慨 无数 女儿 折腰 抬不起头来 脑中 一片空白 波涛 起了 多少人 侧目 清楚 这一 从前 名誉 人品 好友 全部 脑后 可他 见不得 受伤 曾经 大不敬 她能 第六节 酒后 毅然 跪下 一刻 什么样 感情 傲气 委屈 众多 今后 抬起头来 做人 要知道 约定 值得 俯首听命 半点儿 正是 决定 放纵 真正 享受 情爱 她还 能不能 管住 被他 攻陷 未来 要他 受屈 能为 改变 来讲 如前 潇洒 游乐 花丛 更加 阳光 不忍 将他 下臣 很快 枯萎 一瞬间 不停 拉了 坐下 耳边 不值 非我 什么人 用不着 转眼 你我 陌路 温软 听她 吹气如兰 听得 苦涩 注定 这场 游戏 结局 努力 都不会 主意 不肯 放弃 非要 坚持 等个 结果 不信 付出 真心 竟会 找不着 情意 竟不能 分毫 无论如何 也要 尽全力 不然 定会 一生 事件 即已 平息 平静 大气 不似 平日 当下 商议 已定 地域 分为 东南西北中 五大 统领 别由 五位 英雄 盟主 纵横 宏观调控 总指挥 到会 人士 当晚 摆下 酒席 把酒言欢 酒量 喝得 好不 这对 儿女 牵着手 十分 缠绵 忍不住 取笑 第一 服了 服到 五体投地 男儿膝下有黄金 可要 面不改色 笑了 何德何能 世间 美好 游伴 一月 之后 重归 旧时 友情 诧异 答话 狂饮 干了 一壶 不顾 深浅 对饮 喝到 已是 烂醉如泥 也有 八成 醉意 下好 醉得 不省人事 搬回 关上门 反身 光下 迷死人 想做 窃玉偷香 暗骂 卑鄙 控制不了 冲动 红了 又不是 欢好 面对 提出 一种 泥淖 深陷 无法自拔 魅力 迷乱 今晚 许是 唯一 机会 不想 放过 试探 出手 小心 解开 前胸 扣子 反应 胆子 胸膛 完全 展露 眼前 放肆 裤子 除去 毫无保留 暴露无遗 蜜色 结实 胸脯 平坦 小腹 修长 有力 别提 胸前 花茎 多么 酒醉 浑身 发着 嫣红 光芒 之极 勾起 下颌 柔软 甜美 不自觉 溢出 呻吟 一只手 沿着 俊秀 颈项 胸肌 突起 大力 微微的 挣扎着 不开 魔掌 鲜红 引着 唇齿 她用 咬着 忽而 吸吮 妩媚 醉乡 之中 向下 终于 捉住 时而 挺直 轻揉 饱满 充实 难以 自制 摆着 腰肢 挺起 迎合 纤手 玩弄 自上而下 细细的 亲吻 把玩 火热 调戏 弄得 望而 然后 骑上 腰部 坚定 硕大 纳入 体内 双手 轻柔 捏着 上方 抽动 紧紧 附着 吸取 挺着 腰身 应着 身心 激荡 喷涌 渴望 腾云驾雾 比翼齐飞 到达 极乐 释放 平躺着 引人入胜 不作 二不休 无度 疯狂 要了 一次又一次 精疲力竭 匆匆 掩饰 战场 收拾 干净 照镜子 脸红 脸上 分别 写着 满足 幸福 伸手 捂住 落到 去借 强奸 死人 吐了 吐舌 偷笑 舒舒服服 躺在 睡着了 好闻 体香 觉着 体温 第七节 白云 第二天 较早 醒来 后果 头痛 欲裂 用手 撑起 下地 一软 不会吧 手足 软了 昨晚 梦中 做过 绮丽 春梦 就如 真实 中印 迷惑 甜睡 看看 完整 摇了 摇头 感兴趣 不可以 出神 转了 醒了 迷迷糊糊 粉红 樱唇 亲亲 点了 犯困 揉着 眼睛 推开 还想 抱起 她来 坚实 好梦 透不过气来 迷魂 勉强 睁开眼 距离 避开 上下其手 丢人 怕不是 了吧 哪知 脑袋瓜子 念头 轻声 边说 哪儿 贴着 耳垂 吐气 吹得 耳朵 痒痒 飞红 定神 好久 再在 这儿 好吗 只能 出得 神清气爽 走过来 去玩 搂住 脖子 亲了 好啊 就去 郁郁 开头 不去 牵来 几匹 高头大马 闹着 要和 拗不过 在身 共骑 一匹 骏马 独自 白马 默默 缓缓 山顶 白云观 嫣然 美目 飞扬 说不清 是什么 不高 山势 开阔 得很 一路 行行 走了 差不多 多时辰 上得 起眼 豪华 修葺 苍山 深处 缭绕 别有 一番 仙境 之感 感叹 下马 俯视 苍生 看得 人生 种种 烦忧 不觉 感受 万千 道人 请得 仙风道骨 道士 扬长 擦过 惊鸿一瞥 之下 却已 惊为天人 看似 十岁 左右 修道 风尘 看不出 年纪 头发 松松 眉目 不羁 洒脱 身形 瘦长 道袍 随意 掩着 隐约可见 遐想 风华 擦身而过 凝神 一时间 身处 何地 弯了 清修 不放过 豪放 一副 好气 山乡 之地 小小 不凡 大千世界 奇妙 无穷 人力 有限 甩头 暗暗 念着 信女 在此 各位 诚心 保佑 顺利 必成 相配 神仙 将我 忘得 一干二净 世界 中去 甚么 当日 茫然 如今 一水 相隔 无法 往日 已成 化为 清风 却只 中有 一分 猜不透 内心 签筒 摇出 一支 竹签 三十九 拿得 却说 师兄 能解 惊喜 方才 动心 取了 在手 中下 平生 得意 万般 相思 思量 问心 求同 却在 人间 口中 手指 轻触 面上 若无其事 从这 中所 施主 情种 所生 为情所困 此乃 须知 而生 无忧 亦无 方可 修成 正果 俗物 一笑 无情 都没有 还有 乐趣 尽欢 莫使 春宵 虚度 道长 可愿 与我 此时 长袖 飘飘 后堂 眼看 走到 喝杯 清茶 大喜 心急 跟去 拦住 走走 去处 不得已 空山 鸟语 草木 芬芳 此处 环境 清雅 幽静 与她 朝夕 相对 不见 索求 擦肩而过 就让 恋恋不舍 乃至 入室 打翻 五味瓶 动情 到底是 辈子 一腔 真爱 被她 脚底 陪伴 身旁 微笑 少女 心碎 一物降一物 到此 境地 百般 朵朵 飘过 一阵 吹来 沉思 回转 掠过 仰望 茫茫 苍天 跃入 万丈深渊 才能 解脱 纠缠 却不 开口 看得出来 真心真意 深藏 心底 确定 也许 她说 分离 终生 愿意 一切 要想 一旦 须得 接受 包容 包括 性情 暴虐 男人 不接受 自有 好想 置身事外 了解 挣扎 徘徊 明智 选择 退却 一名 看客 得不到 想念 她最 第八节 远近 就这样 无言 黑下来 岸边 闪耀着 晶莹 兴冲冲 方外之人 甚为 情景 起手 坐在 后面 抱着 纤细 起码 月中 离开 厮守 抱得 呼吸 困难 温言 软语 好生 相求 惭愧 带些 而为 早点 看透 幻想 明天 一早 就走 个月 要在 想她 柔滑 秀发 升起 敞开 心扉 只想 以后 再想 苦短 难得 遇到 知心 管他 那么多 山间 小溪 散步 自由自在 游来游去 小鱼儿 林中 洒落 一地 臂上 昏昏 睡个 午觉 深夜 街头 相依 帮衬 老人 一碗 馄饨面 分吃 林下 一架 弹奏 情歌 爬到 星星 对着 流星 许愿 永恒 数不清 本来 原本 就和 无关 错了 都不是 过去 有时 会想 相识 最初 疼爱 陪她 渡过 青春 寂寞 已经 轨迹 不可能 重来 时日 那一天 出现在 热切 叫着 以为 再也 看不 还会 再来 看我 那一 至死 忘记 了吗 送我 天天 着呢 跟我 一句话 记得 全然 发现 越来越 苍白 转头 追上去 过去了 起头 还记得 名字 赧然 低着头 都回 只是在 逃避 进不来 生活 进不去 忘掉 在窗 弹琴 那个 青衣 不近 狂奔 远在 琴弦 走进 双眸 尽是 深情 和你在一起 每一天 全心全意 待你 从没有 倾心 不需要 任何 技巧 煽情 足够 没有想到 再多 打动 一分一毫 这一次 投入 败得 要说 被你 敝履 连我 从来 想要 咽了 心神 又说 不堪 甚至连 一点点 位置 占据 坚强 坦率 真诚 任何时候 处变不惊 风度翩翩 自卑 痛了 什么东西 中了 一处 忍住 不发 一言 仍旧 似有 水波 一晃而过 轻吻 得不 到她 半点 酸楚 放开 片刻之间 完美无瑕 展现 月光 匀称 美得 开眼 一惊 要去 坚决 只对 求你 要是 看不上 皮囊 由得 在这里 一晚 一震 不曾在 哪个 犹豫 此生 不管是 或是 还能 岁月 无尽 思念 却要 煎熬 桌边 海里 爱得 忍受 无双 春风 和熙 优雅 性子 违逆 又对 期盼 都用 方式 加诸 她是 心伤 她又 忍心 偶尔 露出的 温情 彻底 伤透 出色 待在 控制 忘乎 又该 自处 过了 死了 这条 再往 发生 不是吗 从不 回到 过得 无比 她不是 正如 最好 方法 从此 再无 交集 苦笑 和他 追求 权利 可能 不留 怪我 为了 清冷 跪着 笑了笑 女孩子 真有 办法 可惜 都不 缺少 都没 还不 为什么 说出口 死心 不敢相信 一层 水汽 说不出 长剑 一剑 固执 答案 待过 谁说 百年 嫌弃 过往 不喜欢 个人 全身 指尖 都已 僵硬 头脑 一厢情愿 自取其辱 冷得 几乎没有 知觉 狠了 狠心 化石 可就 说完 上床 休息 再也不 入睡 装作 睡得 香甜 一动不动 作了 石头 无从 拼凑 第二日 清晨 微寒 风中 赤裸 多远 听见 再不来 前尘 爱恨 尘土 便知 终结 所爱 相亲 接近 走得 更远 摆脱 凄楚 终有 一滴 落在 了不可见 别了 再不 会见 第九节 初见 相比 却更 不愿 再做 留了 做些 重要 于是 日夜兼程 数日 京城 夜凉如水 就这么 悄无声息 入了 大内 皇宫 不消 多时 找到 方向 扑向 皇太子 寝宫 意外 防护 严密 宫内 贴身 服侍 待传 借着 量着 见了 落得 越发 美艳 惊人 尤如 一朵 雪莲 愈是 风采 睡梦中 白衣 侧身 长长的 睫毛 似是 惊吓 颤动 蝉翼 脆弱 动人 抿着 睡眠 放松 单薄 养了 久久 仍未 见得 丰润 我见犹怜 怯弱 怜惜 从那 沉没 很美 总是 淡雅 好似 一点儿 热度 敬而远之 更让 整个人 难以接近 处了 多年 磨了 说不清楚 当初 之时 十二岁 跟着 亲和 太子 起到 宫中 议事 膝下 全不 在乎 两边 礼节 爱着 玉佩 她可 随时 父亲 人在 游玩 这天 蹲在 池塘 边看 水中 游鱼 得好 稀奇 长在 大漠 西域 鱼水 之乐 少见 鱼儿 自由 叹口气 去看 好美 人儿 从来没有 眉目之间 淡漠 可望而不可即 不由得 皱着 便要 开去 好容易 见到 年龄 相仿 干嘛 叹气 衣袖 不懂 规距 道德 做了 皱眉 禁不住 想去 抚顺 忧愁 玉容 离去 急了 一脸 哪来 女孩儿 小孩儿 心性 不休 站在 塘边 不小心 滑了 心有 不甘 袖子 一卷 不晓 水性 扑腾 几下 咕嘟 下水 没影 着慌 看她 样儿 不见得 恶意 就要 狼狈 卫士 宫人 摸到 昏迷 她上来 昏迷不醒 别无 小门 住处 虽不 救人 要紧 救了 小儿 之道 心口 按压 好一会儿 动静 男女有别 一向 亲近 女性 热气 将过去 过气 容貌 凑近 刁蛮 任性 男孩子 可也 代表 想也不想 重重 一巴掌 如玉 顿时 下了 五根 指痕 蛮横无理 之至 一掌 飞上了 全不是 对手 当时 出力 水葱 娇贵 昏了 冲了 一场 皇帝 等人 听了 放在心上 安慰 就是了 双方 商定 再起 割据 边疆 求和 押上 皇族 人质 停战 军事 要地 将由 国师 亲自 守卫 人选 定下 即是 议和 设下 招待 贵客 所有 全都 出席 敬意 得到 皇上 厚爱 她与 右手边 上前来 敬酒 指着 负我 看下去 五子 美貌 象极了 母亲 失宠 后宫 竞争 败下阵来 仗着 生了 皇子 恐怕 已被 在被 长年 境遇 堪忧 第十节 下面 大胆 冲撞 上前 陪罪 命令 举杯 过头 躬身 虽是 不屑 郁闷 发起 脾气 酒杯 泼了 不防 躲避 不及 怒气 脸儿 红着 添了 虽小 商量 要带 中极 又从 带了 慢慢 整治 好不好 那边 叫好 族亲 跳了 甚妙 好日子 可这 由于 备受 欺凌 搞不好 会在 争斗 送了 性命 倒是 另一番 道路 大声 跟了 陪你 玩儿 甚好 令爱 伴儿 数年 配成 对儿 一桩 美事 取出 一对 龙凤 玉雕 作为 定亲 信物 帝都 说了 提议 未尝不可 认了 有趣 都还 这事 玩了 大杯 一旁 凄然 一去 能否 再见 独守 冷宫 活多久 极了 抬起 小美 这下 万事 谈好 日后 一行 西方 境内 管着 不许 造次 终日 理睬 发怔 跑不了 忍着 边城 城池 攻下 之举 只当 顺水人情 城中 王子 委托 严守 边境 要塞 更向 大早 冲到 被子 中一 拉起来 弄醒 睁着 一双 喝道 看什么 从现在开始 奴隶 服从 知不知道 闭上眼 谁敢 踢到 吼道 不知死活 东西 快给我 在地上 闭着 大怒 贱人 被人 治了 听话 褪下 露出 雪白 娇嫩 长腿 惊慌 睁开 一闪而过 墙上 摘下 马鞭 惊惶 嘲弄 就用 睁大 惊讶 仰视 不相信 神色 惊慌失措 叫她 忍了 转过去 弄成 伏在 姿势 提起 高手 一鞭 一声 倒把 皮肤 柔嫩 不象 手下 家奴 耐打 拉开 长条 紫红 血痕 厉害 托起 隔着 盈盈 望着她 心动 摸了 腥红 配着 肌肤 世上 竟有 干脆 长鞭 呼呼 绝美 娇弱 身上 画下 血腥 纵横交错 伤痕 尖声 挥舞 扭动 配上 道道 增加 血红 一道 风景 身娇肉贵 三四十 连叫 不出来 抽得 生生 痛得 昏死过去 娇柔 泪痕 起伏 放在 一张 盖上 伤痕累累 下身 调弄 世传 解毒 擅长 而她 不治 眼睁睁 大受 刺激 异人 苦学 治病 疗伤 早有 医术 要给 叫他 太多 镇痛 消肿 有意 多受 多久 火辣辣 小到 虽然在 受尽 欺辱 受过 皮肉 之苦 被这 蛮不讲理 打成 娘亲 独子 遭遇 哭成 羞辱 无人 看管 冷若冰霜 孩子 眼泪 掉在 调好 走回 哭得 终是 想他 贵为 大老远 可怜 微软 哭了 还哭 不怕 丢脸 认识 到现在 割了 舌头 削去 反正 留着 没用 毒辣 回过头来 止不住 滚滚 这辈子 打骂 奴仆 也没有 冷冰冰 一付 高不可攀 凌虐 高贵 少年 停不下来 伤得 不轻 经得起 揭开 腿上 相间 地方 红肿 难分 皮开肉绽 血肉 轻抚 竟把 成了 药膏 伤处 咬紧牙关 叫唤 她把 药都 又将 吃点 想吃 可不行 可不 饿死了 哑然 粳米 进来 两碟 小菜 风味 扶起 两只 枕头 伏着 小匙 一勺 细心 迷了 这会 体贴 滴下 吃个 都要 敢不 一头雾水 再问 等他 吃完 不正经 要不要 每天 五十 美人 多得很 上门 她那 残忍 娇小 轻飘飘 讲出来 玩笑 固然 阵阵 剧痛 提醒 皮肉之伤 不伤 筋骨 掉了 半条命 当然 寻死 临走前 悲痛欲绝 时时 儿子 总有一天 要将 救出 冷清 忍下 污辱 还要 甘心 思来想去 混乱 思绪 第十 一节 下跪 大好 跳着 笑咪咪 弄着 怎么样 想好 乖乖 屁股 翘起来 给我 说得 羞红 板起 掌击 紫黑 横着 别说 再打 羽毛 上面 都得 上半天 打在 痛处 惨叫 心知 再被 鞭打 必是 叫得 要听 鞭子 将上去 昨日 血口 痛楚 的确 紧紧抓住 床沿 指节 举起 咬了 咬牙 可想 处境 无非 死撑 迟早 投降 倒不如 早早 强些 端端正正 艰难 爬起来 玩心 从书 桌上 拿下 一只 算盘 咬咬牙 屈辱 不忿 椅上 老实 脑子 从今以后 受罚 自动 自觉 衣服 掀开 老老实实 一好 会下 轻点 眼观鼻鼻观心 进去 上身 侧面 背上 扯出 咬着牙 骂他 有没有 重复 一遍 一个字 背起来 愣住 流转 死死的 无表情 忍无可忍 扑哧 想想 不该 少了 抬手 打得 一晃 歪道 问道 不服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柔弱 有着 坚冰 如获至宝 欢喜 真想 宁愿 不出 将出去 一动 不许动 为止 松了 口气 多是 独处 很少 讲话 几个 碰见 其他 后台 撑腰 看重 硬是 凭着 傲骨 受人 回嘴 受了 渐渐 境况 会受 重视 救得 天和 小女孩 相遇 只怪 多事 弄到 前途渺茫 可见得 父兄 地位 几乎是 万念俱灰 留意 跪得 酸疼 这还 平地上 分明 粒粒 坚硬 算珠 光裸 小腿 断掉 撑不住 臀部 一矮 少少 劲风 冷酷 视线 一抽 失去平衡 摔下 勉力 骨头 酸痛 失去知觉 在吗 如风 笑眯眯 笑盈盈 心思 歹毒 吃软不吃硬 能有 之心 挑挑 娇生惯养 不住 不行 冰晶 瞟了 象是 闪电般 击中 冷淡 孤傲 就是在 住了 含怨 苦楚 诉说 都让 骄傲 小人儿 叹了 清泪 流动 人心 随之 管不住 伸过去 擦去 流着泪 点头 悲苦 走上 前去 立时 怀中 经过 抱紧 悸动 那日 施救 慌忙 不敢 多想 怀里 一空 若有所失 异性 接触 难言 良久 在那边 得上 我会 午饭 吃什么 都可以 叫人 厨子 飞身 房门 面容 利器 从小 宫廷 长大 玩弄权术 智谋 靠着 机智 过关 活到 用到 最不 该用 一招 受落 第一个 拥抱 女孩 那个人 玩火 涂抹 带笑 可人 常常 流露 点点 柔和 没有人 谁是 笑过 甜蜜
  
第四节简单

她仍是紧盯着他的每一步动作,直到他解开了数粒衣扣,正犹豫不决是不是要扯开衣襟,才大笑着转身而去,子语这才松一口气,早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两人且行且逛,直到中午,云飞觉得有点饿了,才进了一间江边的酒楼,在顶楼开了间包厢,一边欣赏那滔滔的江水一面叫来一桌子酒菜准备大快朵颐,她没吩咐他坐,他只有垂手立在她身边,那诱人的菜香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多饿。

回头看看他,故意大吃大喝,成功听到他肚子里咕咕直叫,筷上夹一大块鲜美的鱼肉,作欲喂他状,引他伸嘴,又突然缩回,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啊,这样吧,你跪在这边好好的想些法子让我欺负你,如果想出一个我满意的法子,我就赏你吃一口如何?”

子语闻言只得跪在她脚边,实在是犯难,想了一会,无奈的说:“给你打手心如何?”云飞差点昏掉:“你当我是私塾先生啊!昏,也罢,打就打吧!”

一手执着他左手前端,一手却摸出一根铁尺,毫不留情的狠抽下去,子语却想不到十指连心,却是这般痛的,竟是轻呼出声,抽回手来,一条尺印青黑的现在手中,片刻便肿起颇高。

云飞果然将鱼肉喂到他嘴中,他这时手中火辣的痛,真是没试过吃得这么痛苦。

云飞却也有点后悔自己下手太狠,要知他可不比别人,他自小被女子众星捧月,哪曾吃过一点苦头,这时虽答应自己的要求,想也不过是一时意气而已,真要虐他,他哪里承受得了。

这段时间相处,已知他心高气傲,再加上与自己情如兄弟,不是一般男女之情可比,这般作弄于他,只怕他一时意气,拂袖便去了。

望向他,却只见他脸色虽不悦,却也坦然和她对望,自嘲道:“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唉,我既是答应了任你如何,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罢。”

云飞拉他起来上桌吃饭,自己却望着窗外黑压压的乌云和汹涌翻滚的江水,忽然就索然了。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抽他一尺而已,自己就已心疼成这样了,如何再舍得折磨他的身子。

无法解释,就是不愿意他受伤害,看见他清亮的眸子,自己就沉醉其中似的,自己这是怎么了,连自己也不明白,她甚至不明白,到底这种才是爱,还是以前那般才是爱了。

她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说,他也不出声的陪着,直到天黑透了,才回客栈。

她自在靠里的床上躺下,没理会他,心里仍是不知怎地,他却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却起身出去了,没一会儿,远处传来叮咚的古琴声,让她的心情仿佛镇静了些,起来走近窗边,仔细听去,却原来是《子衿》。

夜下的琴声淡淡的,诉说着:“青青子衿,幽幽我心,但为君故,沉呤至今……青青子衿,幽幽我心……”

她默吟着,仿佛看见一个痴迷的狂生,孤独的站在那山的顶峰,无声而无望的向着仰仰高山,向着息息流水,用尽全心呼唤着他心爱的人,可答应他的,却只有风静静吹过林子的声音,而他守候了千年的爱人,却不曾给他一丝回应……泪水滑下她的脸庞,他的心,若是如此,可是,她却又知否自己的心呢。

如此心情,好半夜才曾睡下,这一觉竟就睡到了日中,她醒来时,只见他温柔的守在她身边,有点歉意的说:“今天可是属于你的呢,这一下就浪费了半天了。”

子语轻轻的俯身吻了她的唇角:“不,你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有多美,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守着你沉睡,也是我之幸啊。”

她默然,不习惯和人这般亲昵的柔情,怎么能不为他所动呢,象他这般的人,谁能拒绝呢!

今天是他做主,他只提了一个要求:“我想看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她沉吟一下,起身去换了女装,开门出来的一刹,她见到他的眼中闪亮着惊艳。

纵是想象过千遍,也无法形容她这时美丽的万一,一身白色的衣裙,长发简单的挽起,不施脂粉,却唇不点而红,眉不纹而黛,眼波如水,清丽得不可方物。

想起武林中人称她,“小魔女”、“女色魔”、“女淫贼“……子语实在好笑,今日,至少此刻,她只是他的爱人,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女孩儿。

自然的拖起她的手,她却大为羞涩,记忆中不曾有谁这般待她呢,她的手冰凉的,他掌心的温度却是那么令人舒服,拖着她的手在街上信步而行,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他多希望能拖着她一生一世,永远照顾她,呵护她,爱她怜她啊。

他这般想着,低头向她望去,刚好她也在偷偷看他,啊,他的眼好迷人啊,连眉眼发稍都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她居然脸一红低下头去。

虽曾历尽千帆,她却从来没有过这般小女儿的情态,可在他面前,她却觉得再自然也不过,仿佛他就是她在佛前求了一千年的爱人,只盼他一回首,能看见自己的心事。

他更紧的拖着她的手,带着她去逛市集,居然买一串冰糖葫芦给她,她拿着那红艳艳的果子,呐闷的一口咬下,啊,好酸啊,呵,可是酸中又带着些甜,让人欲罢不能,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他就是这般宠着她,好象在弥补她童年都不曾有过的简单的快乐。

看见街边古董摊上一个古色古香的发夹,她只好奇的拿起看了几眼,他便趁她不注意偷偷回头买了来,巴巴的的送来给她。

这一天,是简单的快乐,没有性和虐,没有猜疑和烦恼,有的,只是舒服的相处,他既如此待她,她也自然的这般待他了。

第五节哗然

又是一天,按理是轮到云飞作主,她也自然的拉着子语的手闲逛着,二人好象已经是亲密的恋人般,心中无限平安喜乐。

只往那美景如画的白云山走去,却见前面山路上逐渐多了不少武林中人的身影,二人近日只沉浸在那柔情蜜意中,未曾关心武林大事,遇上沿路指点的乞帮中人才知,原来新任的丐帮帮主为人义薄云天,胸怀大意,为国为民,竟在此举办武林大会,召集武林同道共议如何齐心合力共抗西夏虎狼之军之事。

云飞虽曾在塞外时与西夏结盟,可骨子里还是汉人,可她对这些政治大事不太感冒,不过即来之则安之,也想见识下这位侠之大者,心中紧记万民的新帮主是何许人也,所以两人便信步跟随着人流而去。

慕蓉云飞名头虽响,江湖传闻甚多,可她却极少以真容出来行走,除了韩冰招亲那次她高调的出了一次风头外,见过她本人的武林人物实是屈指可数。

相比之下,潇湘子语虽然也不算太张扬,可为人豪爽开朗,是个义气儿男,认得他的人却也不少,今日见他牵着个冰雪般的美人儿,都不禁暗笑,定是又在哪勾上了这纯情的美眉,虽然极美,可以这小子的性格,估计不下一个月,便是又变成堂下弃妇了。

便有相熟的兄弟上来拍着子语的肩头说笑:“子语,又勾搭上新美女了呀!也不给我们介绍下?”

子语还没答言,便又有人抢上来说:“我说子语,你老是勾搭些清纯靓丽的小妹子算不上什么本事啊,你忘了上次跟我们打赌,要将那武林中人人望风而逃的魔女慕蓉云飞征服吗?现在怎么样了?搞不定就趁早认输好了,哈哈哈哈!”

马上就有人接口:“对啊,上次你不是大言不惭的说,三个月之内包那魔女臣服在你跨下,教她要生不得要死不能,等玩够了再把她一脚踹开吗?我们还等着看戏呢!”众人一起哄笑起来。

云飞只气得脸色发白,心中恨得生疼,原来子语只是和她玩玩的吗?竟和外人如此这般轻贱于自己!

子语心道这次惨了,手中牵着的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显是愤怒已极,忙打断那班仍是笑闹的人:“这位便是莫干山慕蓉庄主,你们不要无礼。”

一群哄笑的人马上噤若寒蝉,心想这次可惹麻烦了,哪曾想到传闻中极其可怕变态的女魔头,竟是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丽小姑娘啊,一个个忙苦着脸抱拳屈身陪礼:“不知慕蓉庄主到来,失礼之处,还望原谅则个……”

云飞冷眼向他们一个个扫去,人人心中都是一凛,云飞心想今日乃是丐帮做正经事的大日子,大闹现场不免坏了正事,暂且记住这班人的形貌,他日再一一找他晦气不迟,所以冷冷的扫过一圈后,便一言不发的甩开子语的手,自顾前行,却是芳心大乱,全不知自己去向何方。

魂不守舍中,一不小心,竟然被一块突出的山石拌到,差点立足不稳的摔下去,没有撞到冰冷的山石,却是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云飞不经意的抬头一望,呀,竟然是他,萧羽!

一段时间没见,他的衣衫愈发破烂了,懒散悠闲的笑容仍是那么迷人,他拉拉她耳际的小辫子,笑道:“怎么了,我的大庄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失魂落泊啊,是不是又看中哪家的美男又得不了手啊,别伤心,有萧兄弟在,任他是谁,我都帮你手到摛来,任你蹂躏享用,可好?”

云飞陡然见到他,心中狂喜不胜,开心得一把抱住他,竟是马上破涕为笑:“你这个小雨,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可想死我啦!我见不到你,自然是乌云遍布罗!”

萧羽又笑着揪下她可爱的鼻尖:“想我?骗谁你也骗不了我啊,你身边的美男子都快排到天山了,什么时候你的心里有空闲来想我啊,要不是恰巧碰到,就算再过二十年,你也未必想得起我这么个丑八怪呢!”

云飞笑着:“你就算是丑八怪,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丑八怪!我不想你,却去想谁啊!”

这时萧羽却看见潇湘子语还尴尬又彷徨的跟在云飞身边,出言询道:“这位是……”

云飞的脸马上又冷下来:“只是无聊的闲杂路人而已,理他作甚!”心中还是恨恨不已。

聪明如萧羽自然看得出二人便是那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人,他了然的朝子语笑笑,手自然的环着云飞的肩向前走去,子语只得跟在他们身后。

萧羽带着云飞进了会场,却把她引到主位上,摹蓉云飞大是惊奇:“你怎么把我引到这来了!”

萧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现在可是堂堂丐帮帮主啊!我尊贵的妹子怎么能不坐上座呢!”

这次真把云飞吓了一跳:“你!你就是丐帮的新任帮主!为国为民的大侠客!”

萧羽不好意思的嘿嘿的笑着,抓了抓自己的头:“确实不太象哦。”忽又正色道:“不过身为汉国的好儿男,为国出力,拯救万民本就是责无旁贷的事,国之不存,又焉得百姓安居乐业呢,就算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了!

云飞识他这久以来,几乎还是第一次听他这般正经的说话,看着他憔悴而布满血丝的双眼,想是为了破敌的事甚是辛苦,不免心中感动他的侠心。

她也正色道:“忙归忙,别累坏了自己的身体,回去我就派秦虞天来帮你,他可是领导万军的大将,破敌之事,有了他帮忙,你们便是如虎添翼!”

萧羽俯首一躬到地:“真是如此,我便替天下人多谢慕蓉庄主大义了!”说着看见场中已坐了上万人,忙叫云飞暂坐着,自己先去主持大会。

子语一直跟在云飞身后,看他俩言旧,根本搭不上话,这时萧羽走开,他一个人被晾在一边站着,更是极突兀,云飞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斟茶喝着。

子语只得小声说:“云飞,你听我解释行吗?我之前并不识得你,那些话只是兄弟们喝酒吹牛时胡言乱言而已,当不得真的。”

云飞一丝表情也无,眼角也不曾扫过他一下,他只得自己继续说:“我……一见到你便已钟情了,并不知你是何许人啊,以前言语曾对你有冒犯,只是无心之失。你能原谅我吗?”

“只要你原谅我,要怎样罚我都行啊!”子语仍是诚挚的道歉。

云飞心中其实气已消了大半,其实他也说得有理,在不认识自己之前所说的话,应该不算是故意冒犯吧,可是仍是端着架子,故意不理他。

子语见无论怎么说,她仍是不原谅自己,把心一横,双腿一屈,竟然在这万人面前——跪倒在摹蓉云飞脚下!更不管自己还是在主台上!

周围一片哗然,高傲清朗让万人着迷的潇湘子语,竟然跪倒在一个陌生女子的身下,如此卑微!

现场的女子们都是充满恨意的盯着云飞,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他俯首称臣,现场的男子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天啊,连最有男子气慨,引无数女儿竟折腰的子语,竟然也抬不起头来,这个女子,真是……

子语更是脑中一片空白,心中波涛翻滚,他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少人的侧目,他也清楚,自己这一跪,便是将从前的名誉、人品、好友,全部抛诸脑后了……可他,竟是见不得她受伤的表情,曾经那番言语,实是大不敬,只盼她能原谅,如何都行!

第六节酒后

云飞在他毅然跪下的一刻,心也颤抖起来,是什么样的感情,让这个傲气的男子这般委屈自己!

在众多武林好友面前这般做,今后他还如何抬起头来做人,要知道不过是一个月的约定而已,怎值得他如此,可是自己竟是见不得这样的他,见不得他俯首听命,见不得他受一点苦,半点儿屈,如此真是屈了他啊。

正是在这一刻,云飞心中已决定了,只有一个月,她放纵自己,只在这一个月里,她要真正的对他好,也享受他的情爱,可是,只以一个月为限。

她不知道,如果再继续,她还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心不被他攻陷,可是,她知道她们是没有未来的,她不要他受屈,也不能为他改变什么。

对他来讲,还是如前般潇洒的游乐花丛更加快乐阳光吧,她不忍将他变成没有生气的裙下臣,她真的不忍,而那样的他,也会很快枯萎吧。

脑中只是一瞬间便想了这甚多,手中却是一刻也不停,一把便将跪在地上的子语拉了起来。

将他让在身边坐下,手仍是拖着他的,唇却轻轻贴到他耳边:“子语,不值如此的,你并非我的什么人,用不着这般待奉我,只是一个月而已,转眼你我便是陌路了。”

子语被他温软的手拖着,又听她吹气如兰,心中正是一荡,却听得她这般说话,抬眼望定了她,心中不禁有些苦涩。

好象在她心中,早已注定这场游戏的结局,无论他如何努力,她都不会改变主意一般,心中这般想,却又仍不肯放弃,非要坚持等个结果。

他不信自己第一次付出的真心竟会找不着落处,不信自己的真情意竟不能让她感动分毫,无论如何,他也要尽全力去对她,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后悔一生。

事件即已平息,会场也归平静,萧羽却是大气淡定的指点江湖,全不似平日的惫懒。

当下江湖众侠商议已定,按地域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大统领,分别由五位德高望众的老英雄作分盟主,而丐帮则纵横宏观调控,由萧羽为总指挥,领导到会人士共抗西敌。

当晚萧羽摆下酒席和云飞把酒言欢,二人酒量甚豪,喝得好不疼快,萧羽见这对小儿女一直手牵着手十分缠绵,忍不住又取笑:“想不到你连江湖第一美男子潇湘子语都收服了,兄弟我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啊,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可要好好待他哦!”

云飞却是面不改色:“小雨你取笑了,云飞何德何能占此世间美好,我们只是好友游伴而已,一月之后,便重归旧时友情了。”

萧羽微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俩,子语却并不答话,只拿起满壶的酒狂饮起来,干了一壶又是一壶,全不顾自己酒量深浅,云飞也不拉他,自顾的和萧羽对饮,三人各怀心事的喝着。

如此喝到半夜,子语早已是烂醉如泥,云飞也有七八成的醉意了,在萧羽的帮忙下好容易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子语搬回房间,关上门,反身看着烛光下的迷死人的他,云飞竟忍不住想做那窃玉偷香之事。

自己暗骂自己卑鄙,可仍是控制不了那种冲动,云飞觉得自己的脸也羞得红了。

又不是不曾与男子欢好,可面对醒时的他,她竟然不曾提出那样的要求,仿佛是一种渝越,仿佛提出了那样的要求,自己就一定会泥淖深陷,无法自拔,更加被他的魅力所迷乱。

今晚,也许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无论如何不想放过。试探的试出手,小心的解开他前胸的扣子,他没有一丝反应的醉着。

她大着胆子将他衣襟扯开,他完美的胸膛就完全的展露她眼前了,看他仍无反应,她更是放肆,将他裤子也除去,这次他真的毫无保留的暴露无遗了。

蜜色结实的胸脯,平坦迷人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双腿,更别提他胸前迷人的红珠与双腿间美丽的花茎是多么诱人了,酒醉的他浑身散发着嫣红的光芒,更是诱人之极。

云飞一手勾起他的下颌,吻住他完美柔软的唇,啊,是那么的甜美,原来吻他的感觉竟是这样的,沉睡中的他竟也不自觉的回吻着,“唔……”微微溢出的呻吟让她更加沉醉其中。

另一只手沿着他俊秀的脸庞,优美的颈项,结实的胸肌,触到他胸前的樱红的突起,她忍不住大力的又掐又捏,他微微的挣扎着,可逃不开她的魔掌,它们小而鲜红的吸引着她的唇齿,她用舌轻轻的在他的突起上舔弄啮咬着,忽而又大力的吸吮,他妩媚的呻吟出声,却仍是沉睡醉乡之中。

她的手一直向下,向下,终于,捉住他美丽的花茎,她柔软的手时而套弄他长而挺直的花茎,时而轻揉他饱满充实的花囊,他难以自制的摇摆着,腰肢挺起去迎合她纤手的玩弄。

她自上而下细细的亲吻他,把玩他,将他的火热调戏玩弄得渴望而欲涌,然后,她跨骑上他的腰部,轻轻的,坚定的,将他的硕大纳入体内。

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轻柔的玩捏着他的樱红,身子在他的上方抽动着,温软紧紧的吸附着他美丽的花茎。

她吸取,再吸取,他不自觉的挺着腰身回应着,满身心是对激荡喷涌的渴望,他们一起腾云驾雾,比翼齐飞,一起到达极乐的顶峰……

释放后的他,浑身嫣红的平躺着,仍是那般的引人入胜,她一不作二不休,索欲无度的疯狂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竭,才匆匆的掩饰战场,将他收拾干净。

照照镜子,满脸红昏的自己,脸上分别写着满足与幸福,她不禁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唉,堂堂慕蓉云飞,竟然沦落到要去借醉强奸自己心爱的男子,真是丢死人了。

她吐了吐舌偷笑下,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子语身边睡着了,闻着他好闻的体香,感觉着他的体温,好温暖。

第七节白云

第二天较早醒来的却是子语,酒醉的后果却是头痛欲裂,他用手撑起想起身下地,却差点脚下一软,不会吧,醉得居然手足酸软了?

又想起昨晚好象曾在梦中做过那绮丽的春梦,与云飞的缠绵就如真实一般的在梦中印现,子语迷惑的看着仍甜睡未醒清丽无匹的云飞,再看看衣衫完整的自己,摇了摇头,只是个美丽的梦而已吧,如果她对自己感兴趣,什么时候提出不可以呢?

出神间,云飞转了个身却似快醒了,子语看着她迷迷糊糊俏脸粉红的样子好可爱,忍不住俯身在她的樱唇上亲亲的点了一下,云飞却仍是犯困,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推开他,转转身还想继续赖在床上。

子语好笑的一把抱起她来,她弯在他坚实的肩弯中仍是继续好梦,子语又是一个深吻,差点让她透不过气来,她才迷魂似的勉强睁开眼,这么近的距离看着他迷人的眼,却又不好意思的避开,想起昨晚自己对他上下其手,实在有点丢人,怕不是他知道了吧?

子语哪知她小脑袋瓜子里想的这些什么念头,只是轻声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可是我的哦,我们去哪儿玩好?”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间的吐气吹得她耳朵痒痒的,她的脸一下飞红,挣扎着下地,定了定神才说:“我好久没见萧羽了,我想,再在这儿待一天,好吗?”子语无奈,只能随她。

出得帐来,却见萧羽神清气爽的朝这边走过来:“云飞,你们也起来了,今天我们骑马上白云仙观去玩可好?”

云飞笑着一把搂住萧羽的脖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啊,你说去哪就去哪嘛。”子语只能郁郁的转开头去,不去看他俩的亲昵。

萧羽着人牵来几匹漂亮的高头大马,云飞却闹着要和萧羽共一骑,萧羽拗不过她,只得让她坐在身前共骑一匹粟色的骏马,子语却独自骑一匹白马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缓缓的向山顶白云观行去。

看着云飞与萧羽一起巧笑嫣然,美目四盼,神彩飞扬的样子,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白云山并不高,可山势却也开阔得很,一路行行玩玩,却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才上得山顶白云观,这观并不起眼,不曾豪华的修葺,却在这苍山深处,白云缭绕之中,别有一番仙境之感。

云飞大为感叹,下马自入得观去,却见仙佛比立,俯视苍生,仿佛看得透人生种种烦忧,心中不觉也是感受万千。

寻得那观中道人请得一柱香,却见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扬长自身边擦过,惊鸿一瞥之下,却已惊为天人,那道士看似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修道人士不惹风尘却看不出他真实年纪,头发松松的挽一个结,眉目间甚是不羁洒脱,身形高而瘦长,道袍随意的虚掩着,胸前隐约可见令人遐想的风华,一转身便已擦身而过,云飞却是凝神的追望了去,一时间不知身处何地。

萧羽不禁笑弯了腰:“你这个小色女,连清修道士也不放过啊,哈哈哈哈!”饶是云飞豪放女儿,却也给他噪了个脸红,回头看看子语,也是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自己定了定神,仍是迷魂般的想:这山乡之地,小小观中,竟也有如此般不凡的人物,大千世界,果然奇妙无穷,只恨人力之有限,不可究世间之无穷啊。

甩了甩头,却持香向那神佛恭身拜去,心中却暗暗的祷念着:信女慕蓉云飞,在此向各位仙长诚心祷求,望你们保佑萧羽平安顺利,大事必成,觅到与他相配的神仙眷侣,保佑潇湘子语一月之期界满,便将我忘得一干二净,回到他开心的世界中去……

那二人不知她求些甚么,却也向那神佛望去,萧羽看看云飞,却想起当日一起去那小庙中,她对爱情的茫然,如今两人却一水相隔,无法回头,往日已成化为清风一般散去了。子语心中却只盼她许的愿中有自己的一分,却猜不透她内心真正情意。

云飞拜求已毕,却见旁边有只签筒,一时好奇,也摇出一支竹签,却是三十九签,拿得签问那观中道人,却说只有二师兄方能解签,云飞托他将那二师兄觅了来,哇,甚是惊喜,居然就是方才一见动心的那潇洒道士。

只见他取了签簿在手,寻得那三十九签出来,却是:“三十九签,中下,‘平生得意须彷徨,万般相思费思量,问心只求同鹤去,却在人间患情长。”口中念出,将那签文递与云飞。

云飞却手指轻触他修长冰冷的手指,还偷偷在他掌心撩了一圈,他抬头望一眼云飞,面上仍是若无其事般的说:“从这签文中所解,施主却是个情种,为情所生,为情所钟,为情所困,此乃施主一生所烦所忧所惑之事也,须知:由爱而生忧,由爱而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如施主看得开,方可修成正果。望施主自醒。”

云飞见这道人非俗物,竟是妩媚一笑,调戏于他:“如果无情无爱无恩无义,便什么都没有了,做人还有什么乐趣呢,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春宵空虚度,不知道长可愿与我共此时呢?”

那道士洒脱一笑,长袖飘飘,向那后堂信步而去,眼看走到门口,却突然回转身来:“施主,可愿入来喝杯清茶?”云飞大喜的跟去了,子语心急也欲跟去,萧羽却将他拦住:“我们出去走走罢。”

子语只得恨恨的盯着他们去处,不得已的被萧羽拉了出观。空山鸟语,草木芬芳,此处环境甚是清雅幽静,可子语的心却乱得很,她竟然这般……

自己与她朝夕相对,却不见她向自己提一次索求,与这道士只是擦肩而过,就让她恋恋不舍,乃至相携入室,他心中真是如打翻五味瓶般,真不知自己这一番动情,到底是造了哪辈子的孽,一腔真爱却被她无情的踏在脚底,天下多少女子希望自己陪伴身旁,自己只一个微笑,便让多少少女心碎,可是一物降一物,自己竟落到此般境地……

还在百般烦恼,萧羽却拉他在崖边坐下,看着朵朵白云在脚下飘过,一阵清风吹来,子语才从沉思中回转,俯视白云掠过,仰望茫茫苍天,仿佛直想跃入那万丈深渊,才能解脱这番纠缠。

萧羽却不理他,缓缓自顾的开口:“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真意待她的,而她对你……那番感情却也是深藏在心底的,你确定你要和她在一起吗?”

“她不可能为你而改变,也许你也不可能为她而变,如果这样的话,她说的是对的,你们的结局只能是分离,相思终生却不可即。”

“如果你愿意放弃一切随她而去,你就要想清楚,一旦那样,你须得接受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性情,她的暴虐,她身边无数的男人,接不接受得了,自有你自己作得了主,好好想清楚吧,你还有时间。”

子语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他是置身事外的,他是看得穿的,他是了解她的,可是,这是不是也是他心底的话呢,他,也曾如此挣扎,也曾如此徘徊,也曾如此情意,最后,明智如他,选择了退却,永远做一名看客,永远做她心中得不到的想念,永远做她最坚实的守候,可自己……待要如何?

第八节远近

他们就这样无言的静静看着白云,心中各怀心事,直到天快黑下来,云飞才来岸边寻他俩,她的眸子闪耀着晶莹的光茫,她的脸色嫣红而兴冲冲,可以看得出她对这方外之人的采精之术甚为满意,可想象到那房中绮丽之情景。

子语苦笑着任她牵起手,打马准备回去,这次,云飞坐在白马上。子语从后面紧紧的怀抱着云飞纤细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起码在这一个月中,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答应我,我们离开,好吗?我们好好的厮守一个月,行吗?”

云飞被他抱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困难,此刻又听他如此温言软语,好生相求,心中不禁有些惭愧,她虽放形,却也带些故意而为之,只盼子语早点看透,莫再对一月界满多存幻想,可此刻却也硬不下心拒绝他,只是轻声的应着:“好,我答应你,我们明天一早就走,这个月,我们要在一起。”子语不想她这般快就答应他,吻着她柔滑的秀发,心中又是升起希望。

这番敞开心扉,云飞也不想什么虐不虐的了,只想这般快乐的过这个月,以后的日子以后再想吧,人生苦短,难得遇到知心的爱人,管他那么多呢!

一起牵着手,在山间的小溪里散步,脚边是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小鱼儿;

躺在林中,阳光洒落一地,枕在他臂上昏昏的睡个午觉,是多么舒服;

深夜的街头,相依着帮衬孤独老人的面档,一碗馄饨面二人分吃;

坐在竹林下,一壶茶,一架琴,静静的听他弹奏情歌,一待就是一天;

一起疯狂的半夜爬到山顶去数星星,对着流星静静的许愿永恒;

……

数不清的简单快乐,也许快乐本来就是那么简单,幸福的爱情也许原本就和性和欲无关,他们以前也许都错了,可是,他们也无法回头了,他们,都不是没有过去的人。

有时云飞会想,如果,如果他是她相识的最初,如果,有他的疼爱陪她渡过青春的寂寞,如果,如果他也不曾放纵自己的人生……不过,人生是没有如果的,已经过去的轨迹永远不可能重来。

他们好象忘了时日,直到那一天,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凝泪执他的手,热切的叫着:“子语,真的是你吗?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呢?”“想不到你还会再来看我,那一夜,我至死也不会忘记的。”“你看见了吗?你送我的珠花,我还是天天佩着呢?”“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她自顾的说着,全然没发现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云飞沉默着转头走开,子语忙甩开她追上去:“云飞!那都是过去了!”

云飞抬起头看他:“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他赧然:“不……”

云飞低着头:“明天,便是一月之期了。”“子语,放弃吧,我们都回不去了。”“我们只是在逃避,你进不来我的生活,我也进不去你的。”“忘了我吧,我也会忘掉你的。”

无言月上,他在窗下弹琴,她静静的听那幽幽的琴声,……青青子衿,幽幽我心……那个穿青衣的狂生,永远也走不近她的身边,不管他怎么狂奔,她永远在不可及处……

琴弦突断,琴声突止,他走进房来坐在她身旁,双眸中尽是深情的看着她:“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全心全意待你至真的,从没有女子曾经让我这般倾心,和你在一起,不需要任何的技巧,不需要任何的煽情,只是最简单最自然的相处,便已足够,我只是没有想到,再多再多的真心,也打动不了你一分一毫,这一次我全情投入的付出,却想不到竟是败得这般的惨!不要说我的心被你弃若敝履,就连我这身子,你也从来不曾想要过……”

子语有些哽咽了,定了定心神才又说:“云飞,我……在你心中,竟是这般的……不堪,甚至连一点点的位置,都无法占据吗?”

云飞默默的看着他,坚强潇洒坦率真诚的他,任何时候都处变不惊,风度翩翩的他,这时眼中竟只写着自卑与受伤,她的心一下就抽痛了,好象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一处。

可她终于忍住,不发一言,只是仍旧静静的看着他,眼中却似有水波一晃而过。

子语轻轻吻她的耳际,却得不到她的半点回应,心中只是酸楚的暗暗的诉说着,云飞啊云飞,你竟不知道我的心吗!

轻轻放开她,看着她微感诧异的美目,却是伸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片刻之间,他那完美无瑕的身子就完全的展现的她眼前。

月光如华,他那美丽匀称的身体美得让云飞都转不开眼,他却静静的看着云飞,忽然,长身跪在了她面前。

她一惊,待要去拉他,他却坚决又坚决的不肯起来,只对云飞说:“我求你,要了我这身子,行吗?要是你看不上我……这皮囊,便由得我在这里跪上一晚吧!”

云飞心中一震,望着他坚定的眼,却是决定不下,从来不曾在哪个男子面前这般的挣扎,这般的犹豫,是真的爱了他吗?真的明要了他,此生,不管是他,或是自己,还能或忘吗?今后岁月,无尽思念,却要如何的煎熬……

她怔了般坐在桌边,眼睛却不看向他,脑海里忽然掠过的,竟然都是他们,冰儿那爱她爱得苦自忍受又清丽无双的脸,逸风那永远如春风般和熙优雅的样子,虞天那冰冷高傲的性子,曦夜那从来不曾违逆她却又对她充满期盼的眼……

他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忍受她加诸他们的一切,她是忍心伤他们的身子,可她又怎么忍心,去伤他们的心,除了她偶尔流露出的温情,他们什么都没有,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们的心彻底伤透。

出色如子语,若是真的待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又怎么控制得了不为他着迷得忘乎所已,到那般,他们又该如何自处?今日,便是那一月之期,只要过了今天,子语对她死了这条心,一切,都不会再往下发生,不是吗?

子语身边,多的是美人儿,就算少她一个,也不值什么,只要他忘了自己,只要从不开始,只要他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里去,他一定会忘了她,过得快乐无比的,不是吗?

她不是他的唯一,正如他也不是她的,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从此一水相隔,再无交集,对自己,对他,都是最好。

云飞心中苦笑,自己和他,都没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和可能了,不是吗?一切只是梦,半点不留痕,子语啊子语,你莫怪我恨心,为了你,为了我,也为了他们,我——只得如此。

再起身,她的眼中已是一片清冷,再无半点涟旖,低头看着仍跪着的他,她轻笑了笑,轻挑的用手勾起他的下颌:“子语,你对女孩子还真有办法,可惜……我身边从来,都不缺少美男子,一个月时间,都没能让我想碰你,你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吗?你非要我说出口,才肯死心吗?”

子语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清亮的眼中竟似浮上了一层水汽,他修长优美的身子在清冷的夜气中竟是微微颤抖,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心似被她的长剑一剑剑的削碎。

这——就是他固执要守的那个答案吗?这就是他唯一真心待过的女子给他的结果吗?是谁说,再回头已百年身?她是嫌弃他的过往?还是根本一点也不喜欢他这个人?

他只觉得那冰冷从心,一圈一圈的扩到他的全身,他的指尖都已冰冷僵硬,他的头脑已是一片茫然,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和自取其辱吗?他已如坠冰渊般,全身冰冷得几乎没有任何知觉。

她却狠了狠心,不去看他僵成化石般的酸楚,又故意笑着说:“我可是已说得很清楚了吧,你若是自己要跪着,我可就不管罗。”说完就放开他,自顾的上床休息,再也不看他一眼。

这一晚,她根本无法入睡,却只装作睡得香甜,他一动不动,真仿似变作了冰冷的石头般僵硬,她的心,极乱,他的心,却似碎得已无从拼凑……

第二日清晨,她看也不看他那在微寒的晨风中,仍是赤裸跪着的身子一眼,便牵着马离去了,不知走了多远,却似听见他的琴声:“从前,现在,过去再不来,前尘,爱恨,长埋尘土内,开始便知终结,无法改,一生的所爱,在白云外……相亲,竟不可接近……”

走得更远,也似摆脱不了那凄楚的琴声,她的泪,终有一滴,落在了不可见的尘土中,别了,子语,只盼,再不会见……

第九节初见

相比入宫,她此刻却更不愿在路上再做停留了,只盼能做些什么,忘了子语,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日夜兼程,只数日,她便到了京城。

夜凉如水,慕蓉云飞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大内皇宫之中,皇宫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不消多时,她就找到方向,直扑向皇太子寝宫。

意外的是,他的寝宫外,防护并不特别严密,而且宫内,居然没有留一个贴身服侍的人,都只在宫外待传。

她站在他的床前,借着月光,打量着他。好久未见了,他出落得越发美艳惊人,尤如一朵冰清的雪莲,愈是显出了他的风采。

月光中,仍是睡梦中的他,一身白衣,侧身微蜷着,长长的睫毛似是不堪惊吓的微微颤动着,便象那美丽的蝉翼般脆弱而动人。

冰冷而微微苍白的唇紧紧的抿着,似是睡眠,也不能让他完全放松似的,以前就一直偏单薄的身子,在皇宫将养了这久久,却仍未见得丰润些,仍是我见犹怜的怯弱。

云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心中的怜惜就那么一分一毫的,从那沉没的心底溢了出来,他真的很美,在她见过的所有的男子里,他——是最美丽的一个。

可是他却总是那么冰冷淡雅,好似没有一点儿热度的身子,让人敬而远之,好似没有一丝感情的性格,更让他整个人更加冰冷得难以接近。

相处了这么多年,折磨了他这么多年,可是自己对他的了解,到底只有多少?云飞暗暗苦笑,自己也说不清楚,却又遥想起,当初相识之时。

十二岁的她,跟着父亲和西夏太子,一起到汉宫中议事,汉皇自己膝下无女,一见到她这般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便喜欢得不得了,全不在乎两边礼节的疼爱着她。

还当堂赐她盘龙玉佩,准她可随时入宫见驾,于是父亲他们议事的时候,她便常一个人在宫中随意游玩。

这天,她正蹲在池塘边看那水中的游鱼,觉得好稀奇,她自小生长在大漠西域,这鱼水之乐,竟是少见,这时看得怔了,只觉得鱼儿游来游去,甚是自在自由。

正看得出神,忽然身边有人微微叹口气,那声音那般轻,却是让她不由得侧起头去看。天!好美的人儿!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人儿,可是他的眉目之间,却是象有说不出的冰冷淡漠,让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不由得仰望着他。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微微皱着眉,便要转身开去。好容易见到一个年龄相仿的人儿,又是这般的美丽惊人,虽然冷得象冰,云飞也不管那么多了。

只叫着:“喂,你是谁啊?干嘛叹气啊!”就去拉他衣袖。她是武林女儿,根本不懂什么宫中规距人间道德,可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他又皱了皱眉,可是,却皱得这么的好看,让她禁不住的想去抚顺他那忧愁的玉容,他却只是侧了侧身子,一副不愿再理会的样子,仍是要离去。

她急了,又是出手要拉他,可他却是一脸的生气,忍不住出手来推开她,是哪来的野女孩儿,竟是这般的无礼,居然还不知道他是谁?

两人都是小孩儿心性,竟是纠缠不休,刚好又站在湿滑的池塘边,云飞一个不小心,便滑了脚,真朝那塘中跌去!临下去却还心有不甘,袖子一卷,把他也给卷了下去。

云飞不晓水性,在水中却是半点力也使不上,扑腾了几下,便被他给甩开了,咕嘟咕嘟的沉下水去。

那美人儿自己挣扎着到岸边,见她真没影了,才有些着慌,他看她样儿,虽然没矩,却也只是小女孩儿心性,不见得真有什么恶意,哪里便就要她死了。

这时自己一身狼狈,却又不要唤卫士宫人来帮,只得再潜下水去,摸到早已昏迷的云飞,好容易拖她上来。

见她昏迷不醒,别无它法,只能抱起她,走小门进了自己的住处,虽不喜她鲁蛮,但此时救人要紧,也只能施救了。

他打小儿便爱游泳,于这救水之道,却是熟的,这时便在她心口处按压了起来,好一会儿,仍是无动静。

他心中着慌,虽知男女有别,可是他一向不曾亲近女性,却也不知得甚多。

便俯身下去,嘴对着她的,将那热气儿,传将过去,好一会儿,云飞才全身一颤的缓过气来,却见他的美丽容貌这般近的凑近自己,实是吓了一跳。

她年龄仍小,也不曾经那男女之事,一向刁蛮任性,更是没有哪个男孩子近过她的身,此时这男孩子虽然极美,可也不代表她可以给他碰啊!

她想也不想,便是重重的一巴掌甩了过去,他冰美如玉的脸上,顿时印下了五根指痕,他气极,这女孩子真是蛮横无理之至,便要一掌回过去。

可云飞上了水,他就全不是她的对手,当时便将他手捉住,出力捏下,他如水葱般冰凉娇贵的手指,竟给她捏得黑青,当时便痛昏了过去。

云飞心中仍是恨恨,也不理他,自顾的冲了出去,跑到父亲那里,就是一场好闹,皇帝等人听了,仿佛也只是孩儿间的玩闹,只是好笑,却也没放在心上,嘱人带她去换了干衣,安慰一下,也就是了。

这时双方商定已毕,大事已定,西夏答应不再起军侵范汉国,只要汉国割据边疆三城给西夏求和,再押上一名皇族人质,便停战,这三城是军事要地,将由西夏国师慕蓉拓亲自守卫,只是这押质的人选,却仍未定下,

即是议和已经定下,当晚汉皇就设下大宴,招待西夏贵客,所有皇族男子,全都出席,以表敬意。

云飞得到皇上厚爱,特让她与父亲一起,坐在汉皇右手边的席上,西夏太子自坐了左席。

看那皇族男子,一个个上前来为贵客敬酒,云飞却突然“咦”的一下,便伸手指着,向汉皇诉道:“就是他,今天欺负我的,就是他!”

皇帝看下去,却原来是他的第五子——卫傲君,此子甚是美貌,象极了他的母亲,可惜他的母亲,早已失宠,在后宫竞争中败下阵来,如果不是仗着生了名皇子,恐怕早已被赐死了,现在被长年囚在冷宫中,估计境遇,也实堪忧。

第十节娇贵

当下冷下面来,喝他道:“大胆,今日竟然冲撞贵客,还不上前敬酒陪罪!”卫傲君当下身子一震,父皇的命令怎么可违,只得举杯过头,向着慕蓉云飞躬身陪礼。

云飞见他虽是道歉,脸上却仍是一脸的冰冷和不屑,心中更是郁闷,发起脾气便拿起他手中酒杯,向他脸上泼了过去。

卫傲君不防她竟然如此,躲避不及,竟被她泼了一脸的酒,让他淡雅冰冷的脸上,也笼上了一阵怒气,美丽的脸儿微微红着,才添了些人间气。

云飞年纪虽小,也知父亲商量的结果,是要带个人质回去,这时看他生气的样子,心中极是开心,又从没见过这般年龄相仿的美丽人儿,当下便指着他对父亲说:“父亲,我们就带了他回去,慢慢整治他,好不好?”

慕蓉拓仍未答话,那边汉皇已是心中叫好,正不知该让哪个皇族亲男跟他们回去,这个五子却自己跳了出来,甚妙啊。

估计他去跟着他们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可这皇五子一向由于母亲失宠,在这宫中也是备受欺凌,再待下去搞不好还会在皇子争斗中送了性命,也许跟他们走了,倒是另一番道路呢。

当下大声说好,伸手拉了傲君过来云飞身边:“便让他跟了你去,陪你玩儿开心,大家作个伴,甚好。”

说着转头小声对慕蓉拓道:“此子乃朕膝下第五子,便让他跟令爱回去作个伴儿,或者过个数年,他们感情好了,便择个日子将他们配成一对儿,可是一桩美事呢。”说着,还命来取出一对龙凤玉雕,分别赐与两人,只作为那定亲信物。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慕蓉拓觉得这个提议也未尝不可,当下也不出声,算是默认了,那边西夏太子看得有趣,也是直要过来敬云飞妹子的酒。

慕蓉云飞和卫傲君都还不太懂这男女这事,慕蓉云飞也只是开心从此有个美人儿给她玩了,心中开心得很,就大杯干着那酒,卫傲君立在一旁,心中却是凄然,这一去,此生,不知能否再见母亲一面了,她一个独守冷宫,也不知还能活多久,却是恨极了慕蓉云飞。

慕蓉云飞抬起眼看见他冰清绝美的脸上一般恨意,心中得意,小美人儿,跟了我回去,自有你苦头吃的!

这下万事都谈好,于是三日后,卫傲君便跟着西夏太子一行,向那西方而去,一路在汉国境内,慕蓉拓仍是管着云飞,不许她太造次,卫傲君也是终日不理睬她,只是一个人冷冷的望着车窗外发怔,云飞知道他跑不了,也先忍着不去理他。

十数日后,便到了那割据的边城左右,其实这些城池早已被慕蓉拓攻下,汉皇答应割据,也只是无奈之举,只当送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当下驻入了城中,西夏王子委托国师慕蓉拓严守这边境要塞,便更向西去了。

这下卫傲君才算彻底落到了慕蓉云飞手中,第二天一早,慕蓉云飞起了个大早,就冲到卫傲君房中,将他从被子中一把拉起来。

卫傲君突然被她弄醒,却也只是睁着一双冰目,冷冷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云飞得意的看着他,喝道:“小美人儿,看什么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你只能服从我,知不知道!”

傲君闭上眼,看也不看她,她气极,谁敢这般对他,当下便将他踢到地上吼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快给我跪下!”

傲君倚在地上,却仍是闭着目当她透明,她更是大怒:“贱人,非要被人整治了,才肯听话,是不是?”

说着就将他裤子褪下,露出雪白娇嫩的长腿与臀,傲君这才微有些惊慌的匆匆睁开眸子看了看她。

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却更是得意从墙上摘下一条粗长的马鞭,用鞭柄抵在他美丽而惊惶的侧脸上,故意嘲弄他:“跪不跪,不跪就用这马鞭抽死你!“

他睁大了那冰冷的眸子,就那么惊讶的仰视着她,好看的脸上尽是不相信的神色,那样子的美人儿,用这般的美丽的眼惊慌失措的看着她,倒叫她有些下不了手了。

她忍了忍心,将他身子背转过去,将他弄成伏在地上的姿势,提起那马鞭,犹豫片刻,终于狠心举高手,刷的一鞭甩了下去!

“啊——”他控制不了的惨呼一声,倒把她吓了一跳,他皮肤甚是柔嫩,全不象往日她手下那些皮粗肉厚的家奴们一般耐打,这一鞭下去,便是在他雪白柔软的臀上,拉开一长条紫红的血痕。

见他身子颤抖得厉害,将他腮托起,只见他冰眸中竟是浮上了一层水汽,隔着水汽盈盈的望着她,更是叫她心动。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臀上的鞭痕,他的身子微颤了颤,更是让她心动,腥红的血痕配着他雪白的肌肤,艳惑得那般动人,她从不知,世上竟有这般的美丽!

放开他,她提起鞭,手起鞭落,更是干脆,长鞭呼呼的抽下,在他绝美娇弱的身上画下美丽血腥纵横交错的伤痕!

他尖声惨叫着,身子在她的挥舞之下挣扎扭动,配上那一道道增加的血红,便是她眼中绝美的一道风景。

身娇肉贵的他,只受下堪堪三四十鞭,便连叫也叫不出来,只被她抽得生生痛得昏了过去。

看他昏死过去,她才停下手来,看着他娇柔冰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便将他抱起伏放在床上,用一张绵被盖上他伤痕累累的下身。

自己却转身出门,去调弄那伤药,她慕蓉家世传的施毒解毒本事她自然是擅长的,而她父亲自她母亲伤重不治,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后,大受刺激,寻得异人苦学那治病疗伤之秘术。

慕蓉云飞自小耳渲日染,也早有一身好医术,这时要给傲君调的药,要叫他伤不留痕,却故意不太多的镇痛消肿,有意让他多受些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傲君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股上痛得火辣辣的,自小到大,虽然在深宫中受尽委屈和欺辱,却也不曾受过这般的皮肉之苦。

今日却被这蛮不讲理的女孩子打成这般,要是娘亲知道,自己的独子到了这大漠之地,遭遇这般惨,还不知得哭成什么样儿了。

这时只觉又是羞辱又是伤心,身边又无人看管,再冷若冰霜再怎么傲气,自己也终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终于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枕上。

却不防慕蓉云飞已调好药走回房中,见他哭得这般,心中终是有些不忍,想他贵为皇子,却大老远的被自己硬掳了来,众散亲离的,也挺可怜的。

当下心中微软,轻轻坐到他身边,柔声说:“喂,别哭了,这么大个人还哭,你不怕丢脸啊!”

卫傲君恨极了她,扭开头去,看也不看她一眼,又叫她怒由心生,这冰般傲气的男孩子,认识到现在,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呢,忍不住凶他:“你再不出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削去你的耳朵,反正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

卫傲君知道这女孩子年纪虽小,下手却极是毒辣,再不说话,只怕她真的将自己给弄哑搞聋了。

只得回过头来,仍是不看她,却终于出声:“你……下手这般重……”说未说完,泪水又是止不住的滚滚而下,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怎让他不伤心。

慕蓉云飞从来打骂身边奴仆,也没有见过这般娇柔美丽的人儿,之前恼他冷冰冰的老一付高不可攀的样子,才故意这么折磨他想挫下他傲气的。

结果一下手凌虐这般美丽高贵的少年,却原来是说不出的满足与享受,手下竟是停不下来,这时再看他这样,实是伤得不轻。

心中也有些后悔,这般嫩弱的身子,怎么经得起打呢,轻轻揭开他下身盖着的锦巾,只见他臀上与大腿上,满是紫红相间的鞭痕。

有的地方红肿难分,有的地方却皮开肉绽,有的地方血肉模湖,云飞用手轻轻抚过,他已痛得倒吸凉气,浑身颤动。

云飞也想不到自己竟把这水嫩的男孩子给打成了这样,心里微微有些心疼,便用手将将那药膏轻轻的抹匀在他身上的伤处。

卫傲君痛得咬紧牙关,也不肯叫唤,等她把药都上好了,又将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爱吃点什么,我叫他们煮来给你吃。”

卫傲君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什么都不想吃。”云飞却也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好容易弄回来一个这般美丽的奴隶,可不能让他生生饿死了。”卫傲君哑然。

看着她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一碗汉国粳米煮的清粥进来,旁边两碟小菜都是汉式风味的。

她将他扶起些,用两只枕头垫在他胸下让他伏着,却用小匙羹一勺一勺的细心喂他吃粥,粥的热气迷了他的眼。

她这会又是这般体贴温柔,教他竟又是忍不住滴下泪来,她奇道:“怎么了,粥好烫吗?怎么吃个粥都要哭。”他不敢不答她,只得说:“……不是……”她还是一头雾水,却也不再问。

等他吃完,她又开始不正经的逗他,帮他盖上锦被,才说:“你自己想清楚明天要不要跪我,一天不跪的话,就每天都抽你五十鞭,反正抽你这样的美人,乐趣多得很!”说完就笑着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卫傲君听得她那银铃般的声音,不禁毛骨耸然,这样残忍的话从这美丽娇小的女孩子口中轻飘飘的讲出来,他却知道她不是玩笑。

自己固然可以挺着,可是,臀上那一阵阵仍是火辣的剧痛却在不停的提醒他,这般皮肉之伤,纵是不伤筋骨,也叫他要掉了半条命去。

自己当然还可以寻死,可是,临走前,母亲那悲痛欲绝的泪水,却时时晃过眼前,似是在提醒他,无论如何,他不可以死,他是母亲的唯一希望了,他是母亲的儿子,总有一天,要将母亲救出那冷宫。

可是,叫自小冷清傲气的他忍下她的种种污辱和欺凌,自己堂堂皇子,还要跪在她一个小女孩子身下,又怎么甘心,怎么可以!

思来想去,仍是在混乱的思绪中睡着了。



第十一节下跪

第二日一早,云飞就心情大好的跳着蹦着到了傲君房中,揪他的耳朵把他闹醒,看着他看见她眼中那一刹的挣扎与犹豫,心情又是大好。

笑咪咪的看着他,逗弄着说:“怎么样,想好没有?要是领罚的话,就自己乖乖把屁股翘起来给我打哦!”

傲君被她说得脸上羞红,又待不理睬她,她却板起脸来,将他锦被揭开,用手在他略好了些的臀上“啪”的重重一掌击下。

傲君这时臀上仍是又红又肿,紫黑纵横着,别说再打,就是一片羽毛落在上面,恐怕他都得疼上半天,这时被她一巴掌打在痛处,忍不住就是一声惨叫,心知今日若再被鞭打,必是痛也痛死了!

云飞却是一阵娇笑:“你叫得真好听,我还要听个够。”说着就去墙上摘下鞭子,便一鞭抽将上去。

那马鞭落在他昨日的旧伤痕上,又是轻扯开一道血口,那般的火辣痛楚,傲君又是一声惨叫,声音的确好听得紧,他双手紧紧抓住床沿,指节都僵得发白。

云飞笑笑,举起鞭子又是十几下抽下去,他却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云飞,咬了咬牙说:“我跪!”

云飞微有些惊讶,可想想他的处境,多受皮肉之苦无非也是死撑,迟早也是要投降的,倒不如早早从了,也许还强些。

当下便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挣扎着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便是要跪在地上,忽又玩心起来。

从书桌上拿下一只算盘,放在他膝下,傲君抬了抬冰冷美丽的眼,微微看了看她,咬咬牙,便直直的跪下了,脸上满是屈辱和不忿。

云飞坐在椅上,看着傲气冰冷的他竟然真的老实跪下,心中开心得很,脑子转呀转的,想到又说起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你要服从我的所有命令,不然就要受罚,要是我要打你,你就自动自觉的将衣服掀开老老实实跪下给我打,这样我心情一好,也许会下手轻点……”

云飞看他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端端正正跪着,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当下又挥出一鞭,“啪”的抽在他上身侧面,顿时又在他肩至背上扯出一道血痕。

云飞看他只咬着牙闷哼一声,却眼也不眨一下,又气得骂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自己重复一遍,说错一个字就抽你一鞭。”

傲君眼也不抬的背起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你要服从我的所有命令,不然就要受罚,要是我要打你,你就自动自觉的将衣服掀开老老实实跪下给我打,这样我心情一好,也许会下手轻点……”

云飞愣住,美目流转,死死的盯着他淡无表情的脸,终是实在忍无可忍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想实在不该笑,又板起面来。

正色道:“少了一个‘了’字。”便抬手又是重重一鞭抽在他身上,直打得他身子一晃,差点歪道,才又问道:“你服也不服。”

傲君咬了咬牙,仍是冷冷的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云飞想不到他这般柔弱娇嫩的人儿,却是有着这般冷如坚冰的性格,心中既是如获至宝般的欢喜又是拿他无法的生气,还真想不到他是这般厉害,这时还宁愿他如之前一般一声不出好过了。

当下恨恨的站起身来,走将出去,却又回头吼他:“你给我好好的跪在这儿,一动也不许动!跪到你肯老实点为止!”

傲君听得她走出门,才暗暗松了口气,他一向在深宫中,也多是独处,很少讲话,偶尔几个兄弟碰见,他也总是被欺凌的一个。

他知道自己因为母亲失宠,又无其他后台撑腰,自小就无人看重,可是硬是凭着自己的傲骨,在受人欺辱时还总是回嘴,为这,也受了不少苦,渐渐也愈是少言。

他不管境况怎么堪言,总想着只要坚持,只要忍守,总有一天,或者会受父皇重视,能救得母亲。

可那天和这小女孩相遇,只怪自己一时多事,便忍下这般后果,被弄到这种境况,实在是前途渺茫,也可见得自己在父兄心中的地位,实是一片茫茫。

这时心中既是委屈又是伤心,几乎是万念俱灰,不留意腿下早已跪得酸疼,这还不是跪在平地上,膝下分明还有粒粒坚硬的算珠,只跪得他娇嫩光裸的小腿如快断掉般的痛。

实在撑不住,忍不住将身子坐下些,臀部跪坐在小腿上,只盼歇得片刻,可刚一矮低少少身子,便一道劲风抽了过来,又是她冷酷的鞭子火辣辣的抽在身上。

他才知道她一直还将他放在视线中,这时被她狠力一抽,只抽得他差点失去平衡摔下算盘,好容易才跪直身子,膝下已痛得几乎没有知觉。

回头望去,却是不见她的身影,只得又勉力跪好,这样直直的跪着只叫他全身骨头都酸痛起来,膝下更是痛得失去知觉。

终于忍无可忍的唤她的名字:“慕蓉云飞!你在吗?”只见云飞忽的如风般闪进来,笑眯眯的应他:“叫我吗?怎么了?”

他抬眼看看她的笑盈盈,只盼她不是真的心思歹毒,只盼她吃软不吃硬,只盼她能有一分的怜惜之心,轻声说:“我想……起来,行不行?”

云飞挑挑眉,看着他,娇生惯养的身子显是已坚持不住,大摇其头着说:“不行,你都不听话。”

傲君无声的微抬了抬头,那美得如冰晶般的眸子轻轻的瞟了瞟她,仍是不出一声的强跪着。

她的心却象是被闪电般击中般看得痴了,他好美,他那柔弱不禁,却又冷淡如冰,如孤傲冰莲的样子,是让么美得让人动心,记得就是在池边对他惊鸿一瞥,就被他的冷冰冰的美丽震摄住了。

而这时,他含怨带怒的眸子和一脸苦楚难以诉说的样子,都让她的心揪得紧紧的,他是那么骄傲冰清的小人儿啊,她要他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心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却见到一滴清泪从他眼角轻轻的划落,那晶莹的流动着,是那般的让人心随之动。

她差点管不住自己的手,竟是要伸过去为他擦去那泪水!好容易定下心神,她才开口:“以后是不是都听我话?”

他流着泪,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神色仍是悲苦不胜般的挣扎,她却实是不忍了,走上前去将他搀起来。

他腿骨早已痛得快断掉,这时一起身,便立时便向前仆去,整个人仆在她怀中,她未曾经过男女之事,此时陡然抱紧他冰凉单薄的身子,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的心也是控制不住的悸动着,却又想起那日为她施救,她那温软冰凉的唇,慌忙推开她,不想不敢也不愿去多想。

忽然怀里一空,云飞倒象是若有所失,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这般的亲密接触,就算是父亲,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半点儿温情,又想起上次居然被他吻了,心中又是难言感受。

低着头,两人都不说话,良久,云飞才定了定心神,看看他绝美却仍是冰雪般的脸,轻声说:“药在那边,你自己记得上,等会我会吩咐人给你送午饭来,或者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叫人跟厨子说。”说完便逃也似的飞身出了房门。

傲君才微微露出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的美貌的面容和身子,也变成利器了?从小在宫廷争斗中长大的他,对玩弄权术和智谋,并不陌生,也时时靠着机智过关,才勉强活到现在。

可现在,面对这个和他一般大的女孩儿,他竟然要用到身为男孩子,最不该用的一招,可是,好象她真的受落呢,不是吗?

可是,她也是自己第一个拥抱的女孩,也是自己第一个吻的那个人啊,这般玩火,到底烧的,是谁?他不敢,也不愿再想。

拿起她调好的药膏,侧身为自己涂抹着,想起她偶尔带笑的可人样子和常常不经意的流露的点点柔和。

从小到现在,从来没有人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可除了母亲,也从来没有人给他这般的温柔,甚至,他都没有见过谁是真心对着他笑过的,想起她的巧笑,心中却是微微甜蜜的苦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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