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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怜卿甘为身下奴(全)-14

甘为 身下 14 第二十 四节 发落 记得 那天 父亲 将他 叫到 房内 从来未 有过 语气 长大 有的 爹爹 一定 要说 奇怪 看着 不知道 究竟 出了 大事 正色 说下去 以前 做错 了事 现在 仇家 找上门 来了 父子 念着 家中 妇孺 只是 决计 逃不过 而你 也许 还有 一丝 生机 他家 独女 男色 凡是 男子 在她 手中 必定 弄得 死去活来 好死不如赖活 生存 下去 才能 再创造 机会 未必 声音 越来越小 而已 根本 不及 父女 身首异处 听着 听得 似懂非懂 名号 响亮 早已 听过 除了 魔女 妖女 色魔 之外 所有 见过 的人 无不 明确 了然 美得 不可 对待 美男子 却是 好奇 这般 女子 到底是 何样 人物 自小 容貌 出色 不对 神魂颠倒 呵护 有加 从来 天之骄子 几乎没有 女人 舍得 一句 一声 说是 打骂 加了 真的 不出来 到他 跟随 逃亡 仍是 满心 疑惑 一晚 实在是 睡不着 下楼 叫了 酒菜 胡乱 填着 肚子 不知 一个人 坐了 多久 身边 绝色 小姑娘 酒意 又是 里来 女孩子 上来 搭讪 笑了笑 讶异 看了 看他 却不 出声 笑着 满上 一杯 她却 皱眉 拿起 坛子 口中 倒下 豪气 将那 喝光 似是 得意 若无其事 瞟了 一眼 笑起来 爽气 真是 特别得 洒脱 大气 见了 含羞 要不 静静 荷包 诉说 衷情 爱慕 来得 轻易 几乎 没有感觉 这个 都不 一样 似乎 没有 放在眼里 不屑 不能 不为 动容 心中 颇有 一番 震惊 要看 是不是 当年 领事 后人 动手 跟踪 那日 和他 番话 不小心 刚好 被她 到了 听到 好笑 她用 美男计 这小子 够不够 斤两 今天 一点 心计 也无 样子 那般 清丽 目光 如水般 清澈 象是 阴谋 勾画 明明 戒心 也没有 半夜三更 见到 陌生人 不怕 看见 喝酒 粗鲁 异样 居然 对饮 酒量 会子 已经是 醉得 人事不醒 要是 要他 一剑 简单 可是 为什么 心里 从未有过 温柔 解下 披风 醉倒 披上 静静的 一回 离开 可这 一切 落在 眼里 怒火中烧 一顿 如一 冷水 心上 冷冷 回了 中间 几次 逼了 上去 逼得 走投无路 看着她 冷笑 所有人 那个 可怖 她是 异常 怪物 想不到 连他 顿了 起了 恶念 剑下 装作 有意无意 故意 错开 不下 杀手 什么时候 变得 心软 难道真 给他 上了 更是 诧异 那晚 神秘 竟然 女魔头 可是她 杀了 难道 真要 叫他 禁不住 不敢 直视 生怕 露出 胡思乱想 总是 神不守舍 对抗 敌手 狠下 在他 胸前 掠过 冰冷 淡淡 眼神 着实 更多 遐想 直到 终于 手上 抬不起头来 忘了 之前 后来 松绑 发上 传来 馨香 温暖 气息 暧昧 气氛 两人 激荡不已 准备好 似的 虽然是 不曾 想过 屈辱 痛苦 可他 已将 这身 心许 便是 她要 待他 由得 和她 挣扎 伤害 彼此 身心 一次又一次 互相 吐露真情 当时 何曾 要做 第一 至爱 一直是 卑微 仰望 爱着 专宠 爱惜 给了他 越来越多 期盼 但是 是否 这一切 就能 爱了 爱她 为了 独占鳌头 怜惜 已经 愿为 万死不辞 心乱如麻 全不知 想些 道人 透了 突然 一语惊醒 清楚 了吗 华山 若是 想见 应该 该去 哪里 起身 表面 不羁 放纵 内心 实则 柔情 方外之人 说不出 是什么 滋味 救我 和我 道士 一缕 长发 滑落 俊美 不俗 显得 风华绝代 依我 死了 何妨 有人 往下 一股 暖流 涌入 心窝 她还 抱拳 匆匆 就向 当日 她所 绝壁 奔去 远远 白衣 飘飘 站在 边上 仙子 绝美 一口气 到她 却见 眼中 无情 情意 坠下 坠入 无底 之下 张了 却说 不出 一句话 以为 要你 正室 亲自 当着 众人 惹恼 心爱 之人 由他 处置 浮上 满满 泪光 绝望 碎了 补了 裂片 不齐 刚刚 跑着 前来 微微 迷人 眼睛 充满 残忍 违心 的话 恢复 白得 无人 她又 怎么会 意气 不然 原谅 也要 心痛 痴心 硬着 心肠 闭眼 再也 听由 便了 飞走 身后 双手 背后 扭到 极致 狠狠 手执 推着 下山 一路上 却只 想着 与她 初识 种种 再多 折磨 摧残 已是 过去 一颦一笑 靠近 如今 近在咫尺 可心 天涯 回头 百年 自持 情愿 一般 陌路 素不相识 冷漠 眼泪 忍不住 扑朔 滴下 圈儿 红了 低了 看到 却又 不肯 看不到 推到 山下 粗糙 麻绳 上马 狂奔 始料不及 怎么 奔跑 赶不上 骏马 拖得 伤痕累累 夜半 醒来 这次 捆在 马厩 中了 绑着 绳子 拴在 孤零零 在这 几只 馒头 缓缓 想起 她来 轻轻 解开 柔和 至今 一份 独自 夜里 痛得 无法 言说 好容易 熬到 天亮 揉着 睡眼 跪着 迷迷糊糊 睡着了 绑在 甩头 继续 一巴掌 美的 脸上 惊醒 垂了 看她 趴在 粗暴 剥下 长裤 分开 修长 双腿 巨大 阳具 塞入 紧密 咬紧牙关 生生 劈开 两半 能让 发出 叫来 扯起 沿着 大腿 根部 画出 线条 细长 腿上 微闭 不吭一声 忍受着 贯穿 体内 剧痛 弯下 提了 深深 本能 抬起 身子 减轻 抵触 却没有 抬高 跌落 内里 撞击 几下 结果 猛烈 顶撞 后庭 深处 浑身 酸软 一只手 伸下去 摸弄 前端 火热 上略 用力 驱马 前行 一路 高高低低 走去 一手 伸在 身体 之间 玩弄 玩得 涨大 另一手 则以 指尖 身外 辗转 推拉 弄个 不休 忍受 不住 前后 伏在 马上 马鞍 前沿 不时 磨蹭 折腾 欲望 低声 呻吟 不止 躲开 肆意 歇息 双臂 搂着 伏着 手指头 不得 一根 这一 下马 扔在 只能 腿脚 一步 也行 只就 跪在 等她 带些 残羹 下狠心 恶狠狠 占有 冷冰冰 多说 几句 苦不堪言 日子 快些 到头 乐在其中 路程 太近 京城 五节 想入 皇宫 径自 带了 入住 了清 山庄 宫人 安排 早就 王妃 古怪 就算 陌生 抱着 入了 寝宫 吩咐 任何人 不许 入内 人去 等着 无聊 拉着 露天 温泉 泡了 洗去 风尘 一时 兴致 昏死过去 随便 浴巾 裹了 床边 椅上 自已 换了 倒了 清酒 山边 落日 风景 多时 兴冲冲 急步 一身 雪白 轻纱 长裙 靠在 幽静 金黄色 余日 闻声 回眸 一笑 上前 纤腰 樱唇 至深 落日余晖 忘我 拥着 深情 思念 尽在不言中 过了 放开 对方 抵着 柔软 蜻蜓点水 轻吻 到你 挺直 秀气 鼻尖 怎么了 很久 来看你 又在 对不对 一侧 淡淡的 谁都 通常 最不 得宠 再说 得罪 心肝宝贝 格格 伸手 清瘦 对了 那好 最小 好了 好好 至于 冰冰 备受 冷落 可好 咬了 低头 声道 跟你 回去 凭你 作主 屁股 扭了 一把 哎哟 哀叫 肩上 边说 改不了 个性 想法 不说 非要 看看 那边 一进 得来 余光 顾得上 别的 时经 一指 发现 昏迷 在那 待见 喜欢我 今儿 给你 落下 正视 不似 讲笑 片刻 她说 并无 不同 由你 生死 惩戒 资格 越俎代庖 要知道 一切都是 代表 愿意 当然 如果是 命令 除外 诚挚 不禁 浮起 一阵 暖意 紧了 不枉 这么着 发觉 好在 不算 手下 却也 衣服 下摆 进去 往上 隐秘 引诱 转着 媚人 如此 动情 走向 一同 水中 用他 红唇 服务 贝齿 轻咬 舌尖 锁骨 痒痒 剥去 令他 拉扯 金环 嘤嘤 呜咽 笑笑 胆子 见长 敢来 逗我 给我 竟是 忍着 泪水 轻声 一向 你想 苦命 得了 小妖精 勾魂 会用 言语 制住 从来不 吃苦头 柔情万种 上次 成婚之日 亏欠 怪罪 还对 过激 反应 宽厚 歉意 翻转 探入 细细的 柔柔 纠缠 借着 温水 沐浴 斜阳 合着 一时间 都为 情意绵绵 心醉 同达 极乐 顶峰 不舍 嬉戏 上水 披了 服侍 一边 笑闹 湿透 步入 屋内 温情蜜意 拥在 她对 冷酷 得不 笑容 指着 柜子 去找 换上 然后 这边 相貌 艳丽 确是 有着 帝王 威严 叫人 半点 违逆 只得 听从 找了 衣物 穿上 走回 坐在 拿了 丝帕 擦着 对视 行了 前殿 来晚 咬牙 不作声 去了 一会儿 食盒 布置 开来 夹了 各色 精致 菜肴 用膳 闲着 身上 老实 游走 摸入 找寻 小巧 甜蜜 香吻 喘不过气来 脸儿 声声 求饶 吃得 温馨 之极 可怜 饥肠 还要 被迫 边看 活色生香 郁郁 到极点 最爱 冰心 中一 必然 爱人 说些 难堪 一回事 当面 另一回事 下了 恨不得 原本 自然是 极爱 只怪 偏不 事儿 闹着 只为 成婚 教你 千个 万个 尖儿 第一个 既然是 自愿 怪我 低着头 眼眶 觉得 发酸 曾经是 任性 小心眼儿 落得 咫尺天涯 江湖人 笑话 伤得 差点 死去 经受 一切都 不去 微微一笑 交给 那我 两条路 拿出 一包 鲜红 药粉 洒在 里面 不愿 见你 一条路 滚得 管你 和你 成亲 哪个 在一起 都可以 永远 再见 第二 这杯 毒酒 喝了 立刻 去见 阎罗王 今生今世 再来 冷得 痛了 只见 她将 移了 开去 看也不看 无视 痴恋 一酸 便要 流下泪来 忍住 仰头 喝得 一干二净 这才 飞快 回过头来 略带 惊讶 再也不 躲闪 暗暗 怕了 还怕 便能 不再 怨我 死得其所 不一会儿 绞痛 汗珠儿 姣好 面上 湿了 黑亮 痛楚 上百 千倍 肯再 一抱 求你 关心 临死前 一次 好吗 这番话 喊了 无数次 盯着 千言万语 藏在 依恋 硬了 知觉 一寸 涣散 转头 欲裂 难受 谁的心 抱住 心都 人儿 忍心 惨淡 颤抖 如同 一片 落叶 单薄 憔悴 心碎 千针 抱得 紧紧 消失 抱紧 耳边 不了 我爱你 爱得 答应 搂住 那一刻 幸福 置身 天堂 天上 神仙 圣明 答允 人生 要求 怀中 回应 这辈子 管我 在你 不值一提 不在乎 只知道 爱你 唯一 捂住 多么 惹人爱 莫要 执着 名份 来就 该是 名头 甚么 无力 凄然 仰视 连你 给了我 怀疑 没有机会 再陪 伴你 错过 多事 蹂躏 透不过气来 傻瓜 我会 被我 玩死 一惊 望向 一旁 微笑 看来 埋入 乐不可支 和好如初 无事 没我 避开 免得 招人 碍眼 扯住 莫非 要在 演活 春宫 脆弱 心灵 刺激 您就 六节 轮番 好啊 让你在 学学 妖媚 劲儿 大吃一惊 退着 向后 唇角 带笑 快给我 按住 无法无天 违抗 非得 治治 不好意思 捉弄 出手 擒住 拉到 床上 定在 上方 无谓 挣扎着 不开 分毫 恐吓 不快 以后 她不 罩着 时候 小心 将你 这二 确有 整治 权力 更加 两手 邪恶 无害 扯下 翻身 骑上 花茎 包容 吃掉 看这 睁眼 一脸 开眼 抑制 入耳 羡慕 妒嫉 心痒 难以 抑止 自制 娇羞 用手 勾过来 向下 摸索 早起 情欲 整个人 在旁边 飞红 求着 不要 却向 下探 摸着 捏着 游去 两点 无处 自控 细细 玩弄着 碰下 哀求 要什么 慢慢 游过 脖颈 勾过 耳垂 全身 泛起 粉红 色彩 细语 存着 身在 何处 可恨 偏偏 需要 地方 欢爱 此时 人在 绝俗 苦苦 一软 快了 动作 忘形 高峰 热情 泄了 身旁 开了 一处 躺下 运起 无间 番将 顾不得 此起彼伏 呼叫 终是 接连 歇了 挤在 左拥右抱 软玉温香 满怀 自是 欢乐 无限 七节 体贴 第二日 一早 带着 要走 这么久 挂念 心得 久了 敢留 依依 送了 一程 一别 又得 芳容 悲伤 流露 一分 拉过 印上 别再 想你 很快 就回 痴痴 身影 地平 线外 大不相同 形影不离 绮丽 得很 过得 眼看 快到 莫干山 地界 忽然 什么事 沉默不语 停了 一停 与我 有关 望着 聪慧 少年 心内 爱之 实在 舍不得 说出口 明媚 夏日 灿烂 怎么样 错了 应得 不怪 怜爱 感叹 好生 决定 门前 细想 当下 一扭 出力 差点儿 毫不留情 奴仆 私自 出逃 犯了 押在 水牢 仆从 捆起 拖走 薄唇 叫唤 无怨 不忍 临走前 天呀 定是 疯了 四处 顾盼 早知 心意 跪下 禀报 天天 都受 五十 鞭刑 十天 住了 万一 再打 脸色 一变 重重 下头 后院 养着 都怪 五百 承担 不悦 发软 簌簌 发抖 手拉 惊魂未定 颊上 亲了 一口 好事 谢你 还来 要不是 教我 心疼 带我去 吃了 不少 一时冲动 背上 纵横交错 找不出 睡着 轻抚 伤口 进来 闹得 昏昏 不已 张嘴 做梦 还能 再看 想了 欠着 鞭打 就让 行刑 对不起 打死 飞低 受委屈 不该 打断 不消 对我说 有违 指示 将我 应当 本来 宝贝 养伤 这句 调戏 后背 问她 受伤 事情 说了 经过 不解 解释 两名 黑衣人 何许人 细说 也就 再问 平安 归来 不求 完事 风和 一言不发 佩着 太子 立即 前线 边关 协助 边城 杀敌 成就 吃惊 接过 玉佩 不发 一言 收拾 行李 来到 厢房 辞行 换下 行装 亲热 骑了 酸痛 和谐 出现 冷若冰霜 傲气 浸入 室内 收了 整衣 淡然 向她 战场 可见 坚硬 黯然 懒得 挥挥手 出了门 别别扭扭 真叫人 大老 远去 布阵 搞不好 洒热血 连个 体已 都没有 难怪 开脸 轻佻 含了 嘴中 自然 堵上 作声 压在 一点点 含笑 微带 醉意 半真 调笑 个个 听话 哪有 这么多 烦心 又将 说得 吃酒 很晚 夜深 倦意 重伤 留了 今晚 侍候 红了脸 跟了 最初 可人 羞涩 增长 情色 技巧 想来 向他 太过 乖巧 很少 同样 原因 往往 忽视 疼爱 加点 情趣 想到 倒在 衣带 向上 举起 头上 为何 大加 神色 放过 不言 脱下 穴处 一扎 吓得 大声 叮嘱 每天 放在 哪儿 才想 曾有 在外 别说 此事 这么说 放着 摇摇头 看你 长长 记性 下次 忘记 找出 一盒 惊得 一团 作弄 青铜 巨物 上面 狰狞 许多 细小 尖锐 突起 得要 哭出 尽力 缩到 乖乖 嘱咐 捉住 白嫩 反转 趴倒 骑坐 不动 一分一毫 阳物 柔嫩 一震 脊梁 拼命 摇着头 打着 主人 停手 假装 一顶 惨叫 还算 抽泣 瘦弱 肩膀 哭得 柔声道 没说 意思 选择 被这 痛快 刚才 逃过 大难 顿时 横流 今日 却不知 说什么 碰上 心情 不好 发泄 昏天黑地 不见 冷嘲热讽 那就 器具 这件 比较 趁手 刺下 大惊 慌忙 偷笑 平时 教得 少了 要用 罢了 鞭子 奴婢 不听 满意 点点头 慕容 忙说 谢谢 大慈大悲 眼罩 蒙上 双眼 漆黑 时会 忐忑 惊慌 右手 三尺 左掌 在被 绑起来 转圈 不怀好意 半裸 身体上 溜来溜去 忽地 手臂 一挥 脆响 一鞭 脑中 瞬时 成了 空白 感官 一刻 完全 集中 热辣辣 狭长 一线 其它 念头 变成 暖洋洋 痒酥酥 于是 原来 她在 都让 瞬息 只留下 深入 头里 十几 上身 衣衫 下体 肿起 一条 高高的 印子 肌肤 退回 举起手来 添上 道道 痕迹 随着 增加 每次 竹鞭 就会 凄惨 仿佛 夹杂着 兴奋 也有 相应 打过 十多 纵横 错落 透出 浅粉色 散落 掩映 嫣红 娇好 面容 皮鞭 碎裂 掩不住 娇嫩 春色 数十 胯下 高高 昂首 淫荡 取代 满布 少见 迷醉 样儿 得住 啊啊 失声 萎缩 药物 作用 快让 非常 臀部 翘起 穿刺 不自觉 摆着 呼唤 攻击 内部 连连 前面 大得 进攻 惊叫 可就 即将 释放 一刹 掩住 趴下 来来 湿润 要了 疯狂 只将 做到 睡下 底里 哀愁 可有 偶尔 之中 寒冷 凄苦 漫漫 可曾 冷淡 期待 去想 夜晚 万古愁 赤身 裸身 满身 尽是 青紫 相间 昨晚 缩进 笑说 掀开 迷死人 知道吗 违背 揭开 看个够 性感 诱人 妩媚 撩人 引得 好不 欣赏 不行 八节 认错 赏玩 良久 还被 锁在 牢中 急匆匆 吊挂着 消瘦 一紧 醒了 深红 并没有 埋怨 门边 放下 拖着 故作 拽了 艳光 怒气 拉来 担忧 在地上 都回 从轻 行吗 过度 求情 倒是 老好人 一红 坚持着 肯定 都能 改了 惭愧 真诚 真是太 仗着 听见 反抗 接着 就连 平夫人 位置 轮不到 无非 大不了 哪还 如被 惩罚 远比 肉体 刺伤 千遍 跪坐 含在 滴下来 屋来 本就是 外伤 抹上 骇人 不怎么 笑意 悲苦 急忙 拉过来 隔着 薄衣 仍未 算了 害得 伤了 报仇 去拿 子来 不胜 脚下 可不 敢打 到时 夫人 伸脚 踢开 谁说 学会 胡说八道 又给 抿着 笑了起来 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倒要 想个 法子 叫你 逃走 又要 埋了 不作 好气 耳朵 骂他 脾气 一付 怨妇 教人 抬起头来 乌黑 如水 眸子 最多 麻烦 一个是 一直以来 懂事 多心 一层 坚强 看定 在这里 见证 从今往后 所说 所做的一切 决不 都不会 惹你 凌迟 死得 惨不忍睹 离你 永生 走动 溢满 傀儡 娃娃 什么样 要命 有点 不忍心 再则 不在 何日 回转 只剩下 作戏 做了 错事 都要 坏了 都回来 再好 知道了 冰点 点头 坚定 不管什么 爱怜 笑咪咪 场面 甚是 和暖 盼望 和睦 平等 相处 再也没有 战争 快快乐乐
  
第二十四节发落

记得那天,父亲将他叫到房内,用从来未有过的镇重语气对他说:“冰儿,你长大了,有的事,爹爹一定要说与你听。”

他奇怪的看着父亲,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大事,韩权正色说下去:“父亲以前做错了事,现在仇家找上门来了,我们两父子打是打他们不过的,只有逃,或者他们念着家中妇孺,便饶了他们,只是我们,决计是逃不过的……”

“那仇家必放不过我,而你,也许还有一丝生机,他家独女慕蓉云飞独好男色,凡是美丽的男子,只要落在她手中,必定玩弄得死去活来……只是冰儿,好死不如赖活,只有生存下去,才能再创造机会……不过,你也未必入得她眼,而且……你也未必受得那苦……”

韩权的声音越来越小:“冰儿,我只是说‘如果’而已,也许……根本不及看真你,她父女便将我们杀得身首异处……唉,你只是听着先吧……”

韩冰听得似懂非懂,但慕蓉云飞名号之响亮,他却早已听过的,除了魔女,妖女,色魔之外,所有见过她的人,无不明确了然的说,此女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对待美男子却是……他倒真有些好奇,这般的女子,到底是何样人物。

韩冰自小知道自己容貌出色,凡是见过他的女子,无不对他神魂颠倒,呵护有加,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天之骄子,几乎没有女人会舍得对他斥一句重一声,更别说是打骂相加了,他真的想不出来,有什么女子会这样对待自己。

直到他跟随父亲开始逃亡,他仍是满心的疑惑,一晚,他实在是睡不着,便偷偷溜下楼,叫了些酒菜胡乱填着肚子。

不知一个人坐了多久,身边的凳上却坐了一个绝色美丽的小姑娘,他有了些酒意,只道又是哪里来的女孩子上来搭讪,便对她笑了笑。

那女孩子微有些讶异的看了看他,却不出声,他笑着给她满上一杯酒,她却微皱了皱眉,只拿起那坛子向口中倒下,豪气的将那坛酒喝光,又似是得意的若无其事的瞟了他一眼。

他笑起来,好爽气的女孩子啊,真是特别得紧,他从来也没见过这般洒脱大气的女孩子,自小见了他,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含羞带怯的,要不静静塞他个荷包,要不偷偷对他诉说衷情,爱慕来得这般轻易,弄得他对女孩子都几乎没有感觉了。

可这个女孩子却和她们都不一样,她似乎,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似乎……还有些不屑,只是,他不能不为她的洒脱和淡然而动容呢。

云飞心中也是颇有一番震惊,父亲说要看他们是不是去会当年领事的幕后人,所以一直没动手的跟踪着,那日他父亲和他说的那番话,“不小心“也刚好被她听到了。

听到后,她心中只有好笑,想对她用美男计吗?要看这小子够不够斤两了!可今天近看他,却似一点心计也无的样子,他是那般清丽,目光又是如水般清澈,根本不象是有阴谋勾画的人啊。

明明是在逃亡的人,却一点戒心也没有,半夜三更,一个人见到陌生人也不怕,看见自己喝酒那般粗鲁,也没有一点异样,居然还好笑的叫了两坛来,一人一坛对饮,也不知自己的酒量吗?这会子已经是醉得人事不醒了,自己要是要他的命,还不是一剑那么简单?可是,为什么心里却象是有什么从未有过温柔感觉呢?

云飞解下披风为醉倒的他披上,静静的看了他一回,才离开,可这一切,都落在了父亲眼里,他怒火中烧的斥了她一顿,便如一盆冷水泼在她的心上,冷冷的收回了心。

中间有几次,他们逼了上去,几乎将他们父子逼得走投无路了,她看见他异样的看着她,她的心冷笑,所有人看见她,都是那个可怖的表情,好象她是什么异常的怪物,想不到,连他也是这般了。

她心中顿了起了恶念,可是,有几次,他几乎死在她的剑下时,她都装作有意无意的故意将剑错开,并不下杀手,她居然有些恨自己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难道真给他的美男计给招上了?

韩冰更是诧异,那晚共饮的神秘女子,竟然就是那个女魔头慕蓉云飞呢?可是她居然没有一剑就杀了他呢?难道她真的看上了自己?真要叫他以色侍之吗?

再见了她,他就禁不住有些异样,不敢直视了她的眼,生怕泄露出心中的胡思乱想,只是她,好象也总是神不守舍,几次对抗,他明明不是她的敌手,她却没有狠下杀手,那在他胸前掠过的冰冷剑锋和淡淡眼神,着实叫他更多遐想,更是羞了见她。

直到最后那战,他终于落在她手上,他羞得抬不起头来,她却象是忘了之前的事般,只是冷冷的对他,后来她为他松绑,她发上传来的馨香和温暖气息,却象是离得那般近,就象是那晚共饮时般暧昧的气氛让两人心中都是激荡不已。

直到,她终于唤他入房的那晚,他象是早已准备好似的,虽然是不曾想过的屈辱和痛苦,可他,却象是早已将这身心许了她的,便是她要这般对待他,他,也一切由得她。

只是,他和她心中的挣扎,让她们伤害彼此的身心,一次又一次,直到互相吐露真情。

可是,当时,他又何曾想过要做她的第一,要做她的至爱?

他一直是这般卑微而仰望的爱着她的,是她的专宠和爱惜,给了他越来越多的期盼,但是,是否没有了这一切,他对她,就能不爱了?

他爱她,难道只是为了在她心中独占鳌头吗?是不是,他其实和曦夜他们一样,只要她心中对他还有一丝怜惜,就已经甘愿为她万死不辞呢?

韩冰心乱如麻,全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可是道人却似是看透了他的心,突然一语惊醒:“想清楚了吗?你们的心,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这里便是华山,你若是还想见她,我想,你应该知道该去哪里吧。”

韩冰站起身来,看着这个表面不羁放纵内心实则温暖柔情的方外之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道士笑了笑,一缕长发从髻上滑落在他俊美不俗的脸侧,更显得他风华绝代:“要依我的……你这般人,虐死了又何妨?只是有人……”他轻笑,却不再往下说。

韩冰心中微暖,象是一股暖流涌入他冰冷的心窝,是她吗?她还要他吗?他抱拳向道人匆匆道了别,就向当日为她所擒的绝壁奔去。

远远的,就见她白衣飘飘的站在绝壁边上,如仙子般绝美清丽得不可方物,他一口气跑到她身前,却见她眼中的,只是冰冷无情。

怔了般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情意的眼,他的心,又象是开始坠下,似坠入那无底的绝壁之下,微张了张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冷冷的说:“你以为我要他救你,真的是还要你吗?我只是,想捉了你去,让我的正室亲自发落你而已,你敢当着众人的面惹恼我的心爱之人,就该由他来处置你!”

韩冰眼中又是浮上满满的泪光,绝望的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给他希望,一次又一次教他绝望,他的心,已碎了又补,补了又碎,几乎,连裂片也找不齐了。

她看着他,刚刚奔跑着前来的他,长发微微散着卷在脸侧,美丽迷人的眼睛充满期盼的看着她,可是,她仍是这么残忍的说着违心的话。

他刚刚恢复点生气的脸,突然一下就苍白得无人色了,他眼中的痛和伤,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故意气他的,便是为了傲君也该这样,不然,轻易的原谅了他,他连傲君,也要不放在眼里了,她虽然心痛他的痴心,却还是硬着心肠这般冷对他。

韩冰闭了闭眼,跪在她身前,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听由她的发落便了,云飞走到他身后,将他双手向背后扭到极致,狠狠的按在他身后,拉他起身,用一手执了他的双腕,便这么推着他下山。

一路上,韩冰却只想着当年与她初识的种种,再多的折磨和摧残,都已是过去,他心里记得的,却是她当年的一颦一笑,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微馨的靠近。

可如今,近在咫尺,可心却远如天涯,再回头已百年身,叫他如何自持,他情愿,她如当年一般对她,只要她心里还有他,而不是如现在般陌路,当他素不相识一般冷漠。

他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扑朔着滴下,眼圈儿也红了,却低了头侧过脸去,生怕云飞看到。

云飞见他这般,心中微痛,却又不肯就这般经易的饶过他,还是硬着心装看不到。

将他推到山下,双手扭到身前,用极粗糙的麻绳绑了,便将绳栓在鞍上,自顾的上马狂奔起来,韩冰始料不及,再怎么奔跑也赶不上她的骏马,又是被拖得伤痕累累,死去活来。

夜半醒来,这次却是真的被捆在马厩之中了,绑着他双手的绳子被拴在绑马柱上,他孤零零的被扔在这冰冷的地上,身边,只丢着几只冷馒头。

他缓缓的跪起身来,想起当年她来,轻轻的解开他,那般的温柔和馨,至今尤记,可现在的她,对他,又哪还有一份怜惜,他独自跪在这冰冷的夜里,又是心痛得无法言说。

好容易熬到天亮,云飞揉着睡眼出来,见他仍是跪着,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手被悬绑在横柱上,心中怜惜,却甩甩头,还是狠着心继续。

一巴掌掴在他清丽俊美的脸上,他猛的惊醒,又垂了眼不敢看她,她将他按趴在冰冷的地上,粗暴的剥下他的长裤,分开他修长的双腿,将一个巨大的玉阳具塞入他紧密的后穴中,他咬紧牙关,痛得被生生劈开两半般的痛,也没能让他发出一声哀叫来。

她冷冷的将他扯起,血,沿着他修长的大腿根部,画出优美的线条,一直滴到他细长的小腿上,他微闭了闭美丽的眼睛,不吭一声的忍受着那贯穿体内的剧痛。

她上了马,弯下腰,将他也提了上去,放他坐在她身前的鞍上,那阳具还深深的插在他体内,他暗哼一声,本能地抬起身子,想减轻体内硬物抵触的痛疼,却没有可借力处,略一抬高即又跌落,内里又是一下撞击。

几下挣动的结果,便是那玉势更猛烈的顶撞他后庭深处,让他内里痛得浑身酸软,痛得直不起腰来。

云飞冷冷的,一只手伸下去,隔衣摸弄他前端的火热,腿上略一用力,娇叱一声,竟就那么驱马前行。

一路高高低低走去,云飞一手伸在韩冰身体与坐鞍之间,玩弄他已被她抚玩得涨大的火热,另一手则以指尖勾着玉势留在他身外的环扣,辗转推拉,弄个不休。

韩冰再是忍受不住这般前后的玩弄,伏在马上,马鞍的前沿不时磨蹭他那已经被她折腾得火热的欲望,弄得他低声的呻吟不止,却根本无法躲开她的肆意玩弄。

到云飞终于肯停马歇息时,他双臂搂着马颈俯伏着,手指头都动不得一根,也不知这一路泄身了几次,下裳早湿得透了。

云飞下马去吃饭,将他提下马扔在地上,他却只能腿脚酸软的跪伏在地上,根本一步也行不得,只就这般跪在马厩中,等她带些冷饭残羹与他。

这一路云飞只是下狠心虐着他,恶狠狠的占有他的身子,冷冰冰的话也不多说几句,便如初识时的冷漠无情。

韩冰一路苦不堪言,只盼这日子快些到头,慕蓉云飞却乐在其中,只嫌路程太近,紧拖慢拖,还是终于到了京城。

第二十五节处置

云飞不想入皇宫,径自带了韩冰就入住了清凉山庄别苑,宛里的宫人都是傲君特别安排的,早就知道这王妃古怪,就算见她带了陌生男子入来,也不敢乱吱一声,只装作若无其事。

云飞将伤痕累累的韩冰拖抱着入了寝宫,吩咐任何人都不许入内,只派人去唤了傲君前来。

等着无聊,硬拉着韩冰一起去露天温泉里泡了一回,洗去一路的风尘。

一时兴致来了,又狠狠折磨他一番,将他弄得死去活来,昏死过去,才将他随便用浴巾裹了扔在床边长椅上。自已换了宫制的纱裙,倒了杯清酒,坐地山边,看着落日的风景。

不多时,傲君就兴冲冲的急步进来了,见到云飞时,她一身雪白轻纱的长裙,靠在幽静窗边,金黄色的余日换在她侧脸上,她闻声回眸淡淡一笑,只教他心魂俱醉。

他上前一步,轻怀住她的纤腰,唇深深落在她的樱唇上,由轻及重,由浅至深,两人在这落日余晖中便是忘我的相拥着,多少深情思念,尽在不言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舍得放开对方的唇,傲君的额轻轻抵着云飞的,冰冷柔软的唇仍是在她颊边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唇中轻轻诉说他的思念:“云飞,我以为不知要多久……才能见到你呢……”

云飞笑着回吻他挺直秀气的鼻尖:“怎么了,以为我要很久才来看你吗?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

傲君头一侧,淡淡的说:“谁都知道,正室通常就是最不得宠的那个……再说,又为了我,得罪了你的心肝宝贝冰儿呢……”

云飞忍不住格格笑着,伸手怀抱着他修长清瘦的腰:“那么说,都是我的不对了?那好,你当最小的妾好了,让我好好宠你,至于冰冰,让他回来做正室备受冷落,可好?”

傲君轻轻咬了咬唇,低头轻声道:“是韩冰要这样才肯跟你回去是吗?一切……但凭你作主……”

云飞在他屁股上狠扭了一把,痛得他“哎哟”的哀叫一声的扒在她的肩上,她笑着在他耳边说:“还是改不了这个性儿,有什么想法偏不说,非要自己乱想着折磨自己不是?我的正室就是你了!你看看那边是谁?”

傲君一进得来,眼中就只有云飞一人,哪里还有余光顾得上看别的,这时经云飞一指,才发现韩冰衣不敝体的仍是昏迷在那椅上。

云飞笑着说:“知道你不待见他,不喜欢我独宠他,今儿就将他带了来,给你这个正室好好发落下,可好?”

傲君抬眼正视她的美丽巧笑的样子,看她却又不似讲笑,沉默了片刻,便直视着她说:“云飞,你是说真的吗?我和他们并无不同,我们……都是你的人,只能由你来定我们的生死惩戒,就算我是你的正室,也没有资格越俎代庖的,你要知道,我们既然随了你,一切都是听由你发落的,可是……不代表我们也愿意被别的人这般啊,当然,如果是你的命令,就除外……”

云飞看着他这般诚挚的诉说,心中不禁浮起一阵暖意,伸手抱紧了他,柔声说:“好傲君,你真是我的良配啊,不枉了我为了你,惹恼了冰儿……你怎么就这么着人疼呢,我以前怎么就没发觉呢,不过好在现在,也不算迟……”

口中说着,手下却也没停,只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伸手沿着他修长柔美的大腿一路往上,伸手在他隐秘的紧致前引诱流转着,叫傲君又是伏在她身前,低声忍不禁的发出媚人的呻吟。

云飞看他如此,又是动情,将他身子怀抱着走向温泉,两人又一同浸在那温暖的水中,云飞又是笑着命令傲君用他的红唇为她服务。

傲君微微笑着,用贝齿轻咬她的领际,舌尖轻轻在她美丽的锁骨上细吮轻啮,直弄得她痒痒的格格巧笑。

她伸手将他衫子剥去,命令他趴在池边的阶上,伸手恶狠狠的拉扯那柔软壁内的金环,他娇呼一声,痛得“嘤嘤”的呜咽着。

她笑笑:“你胆子见长啊,敢来挑逗我了不是?说!今天要怎么给我玩?”

傲君咬了咬唇,竟是忍着泪水轻声说:“一向都是你想怎样便怎样!你就是不怜惜我,也是我自己苦命,怪得了谁?”

云飞怔了怔,这小妖精,就是如此勾魂,又如此的会用言语制住她,所以从来不舍得让他吃苦头,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柔情万种。

想起上次成婚之日亏欠了他,他也不曾怪罪一句,还对韩冰的过激反应心生宽厚,这时更是心生歉意,便温柔的将他身子翻转过来,唇轻轻探入他的,细细的柔柔的与他纠缠蜜吻,身下,也轻轻索入他渐火热的欲望.

借着温暖柔和的温水,两人沐浴着斜阳,柔情万种的交合着,一时间,两人都为这刻的情意绵绵而心醉,便是这般温柔的拥着,共同达至极乐极美的顶峰!

两人仍是不舍,又嬉戏柔情了好一番,才肯上水,傲君先自己匆匆披了衣服,便来服侍云飞,两人一边笑闹一边抹着湿透的长发,步入屋内。

却是韩冰早已醒来,这时看见他们这般温情蜜意的拥在一起,想起她对自己的无情冷酷,心中又是剧痛得不可言说。

却见傲君看见韩冰已醒来,收起了笑容,冷冷地指着旁边柜子说:“自己去找件衣服换上,然后过来这边。”

韩冰抬眼看了看他,虽然相貌绝美艳丽,可确是有着帝王般的冷漠威严,叫人半点不敢违逆,只得听从的去柜中找了衣物穿上。

走回这边,已经见到傲君坐在塌边,云飞却笑着靠在他腿上,他拿了块丝帕帮她擦着湿濡的长发,两人情意绵绵的对视,心中又是一痛。

傲君见他行了过来,又是冷冰冰的命令他去前殿端来晚膳,韩冰咬了咬牙,也不作声,只自去了,一会儿,便捧回一个食盒,布置开来。

傲君便起身,跪在云飞身边,用箸夹了各色精致的菜肴喂云飞用膳,她一双手却也不闲着,只在傲君身上不老实的游走。

一会儿摸入他领中找寻他小巧的樱红,捻得他轻呼哀叫,一会儿又搂过他红唇,索一个甜蜜儿的香吻,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红了脸儿,只得声声求饶,真是吃得甜蜜温馨之极。

可怜韩冰饥肠漉漉不说,还要被迫跪在一边看这般活色生香,心中实在是郁郁到极点,却还听到傲君娇笑着说:“云飞,我倒要你当着他的面说,你最爱的,到底是谁?”

韩冰心中一痛,知道她必然要哄着她的爱人,只要说些让自己难堪的,可知道是一回事,要当面听着,可却又是另一回事了,只低下了头,恨不得自己便当时聋了去了。

可是却听到云飞柔声说:“我须瞒不得你,我原本自然是极爱极宠他的,怪只怪他偏不懂事儿,自已闹着非要休了自己,如今擒他来,只为他在我们成婚那日得罪了你,便交给你发落。也要教你知道,我身边便是有千个万个,你也自然是头尖儿上的第一个,至于他,既然是自愿要离开的,就别怪我无情了!”

韩冰微低着头,眼眶只觉得有些发酸,她对自己,曾经是那般的爱宠在一身,只为自己的任性和小心眼儿,落得如今咫尺天涯,为了自己,她落得江湖人笑话,为了自己,她重伤得差点死去,为了自己,她经受那般心痛!

一切都无法回头,韩冰只盼自己死了去还她的,再也不去伤她的心!

傲君看了韩冰的样子,却微微一笑:“好,既然是交给我处置,那我就给你两条路走!”

拿出一杯酒,将一包鲜红的药粉洒在里面,冷冷的说:“我不愿看见你再待在她身边,第一条路,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管你是去和你的古钰成亲还是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都可以,只是,永远不许再见云飞!第二,你把这杯毒酒给喝了,立刻去见阎罗王,今生今世都别再来伤害云飞!”

韩冰心中冰冷得没有一丝痛了,他抬眼看了看慕蓉云飞,只见她将目光移了开去,看也不看他一眼,这般无情无视,他还痴恋什么?眼中一酸,便要流下泪来。

强忍住心痛得快碎掉的剧痛,他伸手拿起那杯毒酒,只一仰头,便将那酒喝得一干二净,云飞这才飞快的回过头来,略带惊讶的看着他。

他再也不躲闪的满是深情的直视着她,心中只是暗暗的诉着,飞,我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呢?要是这样你便能原谅我,忘了我,不再怨我恼我,我便是死得其所了!

不一会儿,他腹中开始绞痛,只痛得他弯下腰直不起身来,豆大的汗珠儿从他美丽姣好的面上滑落,捋湿了他黑亮柔软的长发,可他心中的痛楚却比这痛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云飞,我便要死了,你也不肯再抱我一抱吗?我不求你的原谅,不求你的情意,不求你的关心,只求你,在我临死前,能再抱我一次,好吗?

这番话,他在心中喊了无数次,却仍是一声不出的盯着云飞,象是千言万语,都藏在这般深情依恋的眸中。

他浑身冰冷,连指尖,似乎都冷得僵硬了,腹中的绞痛好象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他的心,也在一寸一寸的冷去,看着云飞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傲君转头看了云飞一眼,只见她也是心痛欲裂的样子,心中也是难受,她要他这般对韩冰,却是虐的谁的心?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抱住那个心都碎了的人儿,她怎么舍得,她又怎么忍心,她是要整他,可是,最痛的,却好象是自己的心!

看见他那般的痛苦,看见他眼中那样的惨淡,看见他颤抖得如同一片落叶,看见他单薄憔悴的独自心碎,她的心,却象是千针在扎,她还,如何忍心!

她将他抱得紧紧的,好象生怕他会消失的抱紧他渐冰冷的身子,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冰儿,我骗不了你,我爱你爱得心都碎了,答应我,永远不许离开我!”

韩冰在她搂住自己的那一刻,就幸福得如置身天堂了,天上神仙们如此圣明,竟然答允他人生最后一个要求,能死在她怀中,夫复何求?

韩冰轻声回应她:“云飞,我不离开你,永远也不,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不管我在你心里是如何卑微和不值一提,我也不在乎了,我只知道,爱你,是我唯一的幸福!我韩冰,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云飞一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眼中却满是笑泪,她的冰冰啊,是多么的惹人爱让人疼叫人怜啊,她又怎舍得,再伤他的心!

她柔声对他说:“冰,你莫要再执着名份了好吗?傲君他……本来就该是我的正室,可是你,却是我的至爱,你非要和他争这个名头作甚么呢?”

韩冰无力的凄然笑笑,仰视着她绝美而深情的脸:“我知道,我早就应该知道,你心中最爱的是我,连你的命,都肯给了我,我还有什么怀疑的,我只是恨自己,没有机会再服侍你,再陪伴你了……云飞,我做错过很多事,我死了,你会原谅我么……”

云飞不答他话,只是深情的吻住他的唇,轻扫慢吮,将他甜蜜的唇蹂躏又蹂躏,吻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才笑着说:“小傻瓜,还真以为我会舍得教你死啊!你就算死,也是被我给玩死的!”

韩冰一惊,抬眼望向傲君,才见他早已好整以瑕的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自己,看来一切都是他们的安排,只羞得他将脸埋入云飞的怀中,又是逗得云飞乐不可支。

见他们这般和好如初,傲君装作无事人般的站起身笑笑:“现在这里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还是敢紧避开吧,免得招人碍眼!”

云飞一把将他扯住,笑着说:“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傲君笑笑:“莫非你们要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吗?我脆弱的心灵可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啊,您就饶了我这遭吧!”

第二十六节轮番

云飞坏笑着:“那好啊,那让你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好了,也教他学学你的妖媚劲儿。”

傲君大吃一惊,便要倒退着向后躲去,云飞却唇角带笑的命令韩冰:“你快给我按住他,这会子又无法无天的敢违抗我,非得治治不可!”

韩冰微有些不好意思,可想起傲君刚刚还捉弄他,也笑出了声,便出手擒住傲君,将他拉到床上,双手固定在头上方,傲君无谓的挣扎着,却挣不开分毫,只能恐吓韩冰:“还不快放开我!以后她不罩着你的时候,小心我将你这二房整死!”

韩冰窒了一窒,正室的确有整治他的权力的,只是云飞的命令,更加无法违抗,也只得仍是按紧了傲君的两手。

云飞邪恶而无害的笑着,扯下他的长裤,翻身骑上傲君身上,将他的花茎包容入体内,一点一点的吃掉他,纵是傲君一向妖美妩魅,这时被韩冰近在咫尺的看这活春宫,终也是羞得不敢睁眼。

韩冰也是一脸羞色,别开眼去不敢直视,可傲君在她身下抑制不住的声声媚声呻吟却仍是声声入耳,教他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妒嫉,心痒得难以抑止。

云飞见韩冰这边情难自制,娇羞迷人之极,心中也是一荡,身下不放开傲君,便用手将韩冰勾过来,深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手又向下摸索着,一手擒住他的火热欲望。

韩冰“嘤”的一声,心中早起情欲的他被她一握,便是整个人软在她怀中,想起傲君也在旁边,他清丽的脸上只羞得飞红,只低声求着“……不要……”。

可云飞只是坏笑着,命令身下的傲君挺腰服侍,手却故意放开韩冰的火热,却向下探摸着他更加敏感的两个柔软,轻轻的抚玩揉捏着。

另一只手却向上游去,或轻或重的掐玩挑引他胸前的两点樱红,让他无处可躲又情难自控,她故意坏着心细细玩弄着他的敏感,却偏不碰下他的欲望,韩冰终于忍受不了的哀求:“云飞……我要……”

云飞坏笑着说:“你要什么啊?不说清楚,我又怎么知道?”手慢慢游过他优美的脖颈,勾过他,又是轻吻他的耳垂,腻声说:“嗯……?要什么……?”

韩冰全身都泛起粉红的情欲色彩,这时被她细语温存着,更是不知身在何处,可恨她偏偏不肯碰下他最需要的地方,他的声音已带上了呻吟:“云飞,求你……放我……求求你……”

云飞这般久不曾和他这般柔情的欢爱,此时美人在怀,看见他清丽绝俗的脸儿满是苦苦的哀求之色,心中一软,手中却擒紧了韩冰的欲望。

那边傲君也是早已情难自控,跃跃欲射,云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人忘形的,一同登那极乐的高峰。

韩冰的热情泄了云飞一手,羞得抬不起头来的伏在她身旁,傲君也微喘着气,羞着扭开了头,云飞却只笑笑,将两人扯在一处躺下,运起刚学的无间玄功,又轮番将两人整治得死去活来,两人再也顾不得娇羞,只此起彼伏的呼叫求饶着,终是被她给玩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接连昏迷过去。

云飞见这般,便也歇了,三人挤在一处睡,云飞左拥右抱,软玉温香抱满怀,心中自是欢乐无限。

第二十七节体贴

第二日一早,云飞便带着韩冰要走,傲君知道她离庄这么久,庄中众人也挂念担心得久了,不敢留她,只依依的送了她们一程,只不知这一别,又得等多久,才能见到她芳容,心中微是悲伤。

可当着她的面,却忍着不流露一分,云飞却象是看透了他的心,将他拉过身边,轻轻在他唇上印上一个甜蜜的吻,柔声说:“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会很想你的,很快就回来看你,开心点哦!”傲君便象是醉在她的柔情中,只痴痴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外。

韩冰和云飞这一路回去,便和来的时候大不相同了,两人形影不离,温柔绮丽,直是甜蜜温馨得很,这日子便觉得过得飞快,眼看就快到莫干山地界了。

云飞却忽然沉默了下来,韩冰感到她的异样,柔声问:“什么事不开心啊?”云飞仍是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韩冰停了一停,又问:“是不是与我有关?”

云飞望着这个清丽聪慧的少年,她心内最爱之怜之惜之的少年,实在舍不得说出口,可韩冰却象是了然的笑了笑,如明媚的夏日般灿烂,他抱紧云飞,柔声说:“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啊,是我错了,我应得的,我不怪你,一点也不……”

云飞搂紧了他,心中又是怜爱又是感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实在是好生难以决定。

再想着,便到了山庄,庄中一众男宠早已迎了出来门前,云飞不及细想,当下将韩冰双臂向后一扭,出力得直叫他差点儿叫出声来。

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将他向马下掷去,唤庄中奴仆前来将他绑了,只冷冷的说:“私自出逃,犯了庄规,先押在水牢,待后处置!”

韩冰被仆从们粗暴的捆起拖走,抿紧薄唇不肯叫唤一声,那清丽无怨的眼,却只看着云飞,没有一丝的怪她,云飞心中不忍,避开了不去看他。

云飞只看到逸风虞天,才想起,临走前对曦夜下的命令,天呀,她当时一定是疯了,难道曦夜,真的被生生鞭死了!

逸风见她四处顾盼,早知她心意,忙跪下禀报:“曦夜他,天天都受那五十鞭刑,十天前,我看他……实在再受不住了,万一再打下去,人就真的……”

云飞脸色一变,逸风忙重重的磕下头去:“曦夜现在在后院养着伤,都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要怪就怪责我好了……”

云飞冷着脸:“都怪责你一个吗?好,他欠的五百鞭,都由你一个人来承担,如何?”

逸风见她不悦,只骇得浑身发软,只跪伏在地上,身子簌簌发抖,不敢出声。

云飞见他这般,不敢再逗他,忙笑着一手拉他起来,还在惊魂未定的逸风颊上亲了一口:“你干的好事啊!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我的小夜真给打死了,不是要教我心疼死吗?快带我去看他,他吃了不少苦吧,都怪我一时冲动!”

逸风忙引她去后院,只见曦夜趴在床上,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几乎找不出一寸好肉,人还是在睡着,云飞心痛得伸手轻轻抚他的伤口,心中只恨自己怎么下得了那样的命令。

曦夜被他们进来闹得,便是昏昏的醒来,侧头见到云飞坐在身边,震惊不已,忙挣扎着坐起身来,张了张嘴,轻声的说:“云飞……我是在做梦吗?我今生今世居然还能再看到你……”

他想了想,又低了头,不敢直视云飞:“韩冰的事……都是我的错,我还欠着十天的鞭打,今天就让他们来行刑吧,我……对不起你,打死我也赎不了这罪……”

云飞低下身子,轻轻的抱住他的肩,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夜,你受委屈了,韩冰的事,不该怪你的……”

曦夜忙打断她的话:“云飞,你不消对我说这些的……你对我,就是天,你的一切命令,我都该尊从,若是我有违你的指示,你便将我杀了,也是应当的……这次,本来就是我错了,你再罚我吧,我……”

云飞轻轻吻了吻他冰冷的唇,低声说:“夜……你真是我的好宝贝,我怎么还忍心……你好好养伤,我还要好好‘疼’你呢!”最后这句又带了些调戏,曦夜脸微红了红,抬眼偷偷看她,见她真的不再怪罪,才安下心来。

云飞拿出伤药,一边细细的为曦夜抹在后背的鞭伤上,一边逸风询问她受伤后的事情,云飞只简单说了养伤和擒韩冰的经过,却故意不解解释那两名神秘的黑衣人是何许人,他们知道她不愿细说,也就不再问,只要她平安归来,便不求什么了。

当下叙完事,逸风和曦夜体贴的倚着她,虞天却只淡淡的站在一边,一言不发,云飞看看他,却突然想起答应萧羽的事,当下解下身上佩着的太子玉牌,命令他立即去前线边关协助边城杀敌,且肋萧羽成就大事。

虞天微有些吃惊,却仍是接过玉佩,低头不发一言的去了。不一会儿,就收拾好行李,来到这边厢房中向云飞辞行。

云飞早已换下的行装,与逸风一起偎在几上亲热的讲笑,曦夜却是跪在一旁轻声笑着,为她轻轻揉着骑了一路马有些酸痛的腿,气氛端的是温馨和谐。

可虞天刚一出现,冷若冰霜的傲气便浸入室内,云飞也忽的收了笑容,虞天见她这般,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只能一整衣袍,长跪在地,淡然的向她辞行。

云飞心中舍不得他就这般去战场,可见他仍是这般冰石般坚硬,半点柔情也无,心中不禁又是黯然,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挥挥手便叫他去了。

等虞天出了门,逸风才忍不住出言说她:“你们两个老这么别别扭扭的,真叫人难受,你也是,叫人大老远去前线杀敌布阵,搞不好就是洒热血的事儿,却连个体已话都没有,难怪他生气!”

云飞沉默一阵,才侧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佻的含了一口酒,向逸风嘴中喂去,腻笑着说:“你对我温柔,我自然也对你温柔,是不是啊,乖逸风……”

逸风嘴被她堵上,作声不得,却被她一下压在身下,由得她轻送慢含,将那酒一点点喂入他唇中,只羞得他说不出话来。

曦夜在一旁含笑看着,又帮她满上一杯酒,云飞微带醉意的笑着看他们俩,半真半故意的调笑:“要是个个都象你们两个这般听话,我哪有这么多烦心事儿……”又将他们说得脸一阵热。

他们一直吃酒到很晚,云飞也带了些醉意,她见夜深了,曦夜已露出些倦意,想起他重伤未愈,不熬得夜,便忙催他去歇息了,这时身边只留了逸风一人,自然今晚是由他侍候了,逸风竟是红了脸,微低了头不作声。

云飞见逸风还是这般娇羞,只觉得好生怜爱,他跟了她这般久,他仍是一样如最初般的可人羞涩,没有增长一分的情色技巧,想来只因为一向他太过乖巧听话,很少违逆她,同样也因了这个原因,结果往往被她忽视,总也不想起要多“疼爱”着他些,也许,是要给他加点情趣呢。

想到这里,云飞将逸风一把按倒在身下,解开他的衣带,将他双手向上举起,绑在床头上,逸风不知她为何要这般大加折磨,眼中露出畏俱的神色,嘴中也只低声求道:“云飞,我做错什么了?你放过我吧……”

云飞不言,笑着脱下他的长裤,手在他柔软的后穴处猛的一扎,只吓得他大声求饶,一边坏笑着说:“我记得我好象叮嘱过你,要每天用那柱物放在这里的,现在哪儿去了?嗯?”

逸风才想起来,她好象很久之前曾有这么要求过他,后来她一直离庄在外,很少回来,更别说召他侍寝,他也渐望了此事,这时她这么说,倒真是他的错了。

他忙求饶道:“我错了……我忘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天天都放着,决不敢再忘了,求你饶了我这次吧……”

云飞摇摇头:“我看你也要长长记性了,不然下次,还不知要忘记什么呢!”

说着起身找出一盒阳具来,逸风看了,只惊得将身子缩作一团,云飞故意作弄他,找出一根顶粗顶大的,青铜铸的巨物,上面还狰狞着许多细小尖锐的突起,逸风只惊得要哭出来了,紧拢着双腿将身子尽力的缩到床角,嘴中不住哀求:“云飞……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不敢忘记你嘱咐的事……我再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

云飞捉住他修长白嫩的双腿,将他反转过来,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自己骑坐在他双腿上,让他挣不动一分一毫,云飞将那冰冷尖锐的阳物按在他柔嫩的背上,他全身猛的一震,她故意将那物慢慢的,慢慢的沿着他脊梁向下游去,他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仍是不住声苦苦的求着:“饶了我……云飞……啊不不,主人!我求求你……饶了我这次……”

云飞却不停手,将那物一路向下,终于抵在了他那粉红柔软的穴口,假装出力一顶,他“呀——”的一声惨叫,泪水终于簌簌而下,整个人惊得几乎软倒。

云飞故意将那物在他穴前磨来蹭去,口中却说:“念在你一向都还算听话,这次我就给个机会你。”

逸风抽抽泣泣的,瘦弱的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柔声道:“谢……主人饶……我……这次……”

云飞忙打断他:“我可没说要饶了你,我的意思是,给个机会你选择,要不被我抽五十鞭,要不被这物刺进你体内,好好的玩个痛快,你自己选吧!”

逸风刚才以为逃过大难,结果却是还是要罚,顿时又惊得泪水横流,浑身颤抖得说不出话来,一向她对他都是特别疼爱,总不曾怎么狠虐过他,可今日却不知为何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也许刚好碰上她心情不好,只是要拿他来发泄,他只觉得昏天黑地,根本不知该如何选择。

云飞故意装作不见,只冷嘲热讽道:“不选的话,那就懒得换器具了,就手中这件,还比较趁手……”说着便又将那物用力刺下。

逸风大惊,慌忙叫道:“不要……我……我……选鞭打好了!”

云飞偷笑,故意说:“是这么说的吗?看来你平时果然被调教得太少了,还是要用点狠的,还是用这铜物罢了……”

逸风平时里虽没被她虐过,却也见过不少,这时再也顾不得害羞,只得大声哀求:“主人!我求您……用鞭子狠狠的抽奴婢吧……奴婢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不听主人的话了!”

云飞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象我慕容庄中的奴儿嘛,好,这次就饶了你,只抽五十鞭,让你长长记性。“

逸风忙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大慈大悲,饶了奴儿……“

云飞笑了笑,却用眼罩蒙上他的双眼,逸风只觉得一片漆黑,不知她用的是哪根鞭子,不知她何时会击下,不知她会抽向他哪里,心中忐忑惊慌不已。

云飞右手掂着三尺来长的软竹细鞭,左掌轻捋着鞭稍,慢慢在被绑起来的逸风床前转圈,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半裸的身体上溜来溜去,忽地手臂一挥,“啪”地脆响,鞭已落下。

第一鞭落在他背中时,他只觉“轰”地一声,脑中瞬时成了空白,所有的感官在那一刻完全集中在热辣辣痒麻麻的狭长一线。

不待他再转其它念头,“唰”地轻响,左背上又是剧痛。这次他终于“啊!”地惨叫出声。却不知怎的,之前背中第一鞭的痛楚,竟似变成暖洋洋痒酥酥的感觉。

于是惨叫未歇,他已禁不住是一声呻吟。原来她在鞭上浸了药!每一鞭落下时,都让人痛得恨不得死去,却又瞬息既逝,只留下深入到骨头里的酥痒。

十几鞭过去,云飞见抽碎了他上身的衣衫,转向他的下体,逸风身子猛颤,“啊”的痛叫一声,大腿上肿起一条高高的红痕,云飞笑着抚抚那印子,逸风痛得肌肤抽颤,云飞满意的退回床边,继续举起手来。

接连几鞭下来,逸风雪白的长腿上,已是添上道道红紫痕迹,随着鞭数的增加,每次竹鞭沾身,逸风的痛呼就会更大声更凄惨,却仿佛抑止不住的夹杂着更多的兴奋,身下的花茎竟也有了相应的反应。

再打过十多鞭,每一鞭下去的痛呼中,几乎已经带上了淫媚的呻吟,纵横错落的鞭痕与雪白的肌肤更透出淡淡的浅粉色泽。

他散落的长发掩映不了他渐嫣红的娇好面容、皮鞭中碎裂的中衣掩不住胸前樱红娇嫩的春色,真教云飞看了掩不住的情欲……

数十鞭打下来,他胯下的火热就早高高昂首,呼痛声更几乎全被淫荡的呻吟所取代,云飞看着他身上满布的红紫鞭痕和少见的热情迷醉样儿,如何还忍得住,最后一鞭,竟是向他的火热抽下,他“啊啊——”惨叫失声,几乎萎缩下去,可那药物的作用,却又很快让它涨大非常。

当下云飞将他的眼罩解开,将他摆弄得跪伏于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用身下佩好的巨物向他后庭中狠狠的穿刺巨下去,他已不知是惨叫还是呻吟,竟然还随着她的贯穿不自觉的扭摆着身体呼唤她的攻击,云飞在他敏感柔软的内部如琢如磨,只弄得他浪叫连连,前面火热的花茎也是涨大得难以抑止。

云飞更加猛烈的进攻着,让他惊叫失声,可就在他即将释放的一刹,却突然被云飞伸手到他身前,轻轻掩住他那欲涌的铃口,他哀呜一声,几乎软倒趴下。

云飞笑着将他的身子翻转来来,将他的火热索入温暖湿润的体内,狠狠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这晚,云飞疯狂的和他交合着,只将这个羞涩温柔的少年做到昏阙过去才肯睡下。

心底里,却仍是有抹不去的淡淡哀愁,子语,你在何处,可有偶尔想起我,冰儿,你在那水牢之中,可是寒冷凄苦,心中怨我,虞天,长路漫漫,你可曾想起我冷淡却期待的眼神,唉,都不去想罢,这个疯狂醉意的夜晚,只是醉吧醉吧,与尔同消万古愁!

第二日起身,逸风却发现自己赤身裸身的,满身尽是青紫相间的鞭痕,想起自己昨晚的淫媚娇叫,只羞得几乎整个人缩进被中,云飞只含笑说:“掀开,我喜欢你象昨晚那样,更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迷死人了,知道吗?”

逸风又是羞得脸飞红,可又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只能揭开锦被任她看个够,云飞只觉得那纵横交错的鞭痕衬得他雪白娇羞的样子,是特别的性感与诱人,真是妩媚撩人,引得云飞好不开心,命他裸身站在床上给她欣赏来抚玩去,只教逸风羞得不行!

第二十八节认错

云飞赏玩逸风良久,忽想起韩冰还被锁在地牢中,才急匆匆的入了后院水牢,见到韩冰被吊挂着憔悴消瘦的身子仍是昏睡着,心中又是一紧,忙上前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韩冰醒了过来,倚在她怀中,她心疼的看着他手上被勒出的深红绳印,轻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韩冰也侧着头柔情的看着她,并没有埋怨一句。

云飞将他抱到门边放下,便拖着他的手,故作冷冰的强拽了他入房,逸风早已披上衣衫掩住艳光,看着云飞又是一脸怒气的拉来韩冰,心中不禁忐忑,有些担忧的望着韩冰。

云飞将韩冰恶狠狠的推在地上,他无力的侧倒在地上,看着叫人可怜,逸风忍不住,还是出声劝道:“云飞,人都回来了,就从轻……行吗?他也是一时伤心过度……”

云飞笑笑:“他以前那样对你,你还帮他求情?你倒是个老好人……”

逸风脸一红,低声却仍是坚持着说:“他以后,肯定都能改了,你就饶了他吧。”

韩冰心中惭愧,低了头不敢看逸风那真诚的眼,自己以前真是太任性了,仗着云飞的爱宠,实在是不该。

却听见云飞冷若冰霜的说:“以后,他自然没有机会再折腾你了,若是你喜欢,便是想折腾死他,他也没资格反抗。”

停了停,又接着说:“他敢反出这庄门,就连这平夫人的位置,也轮不到他了,现在回来,无非做奴做婢,大不了,也就是个小妾而已,哪还轮得到他做威作福。”

韩冰心中如被针扎般痛了起来,这个惩罚,可远比肉体的痛疼还要刺伤他千遍了,是真的吗?她真的要这般对自己吗?

半跪坐在地上,身子已是骇得发软,低着头,泪水含在眸中,便是强忍住不滴下来。

这时曦夜也入得屋来,他身上的本就是皮外伤,得云飞的密药抹上,又看见她回来原谅了自己,便觉得那骇人的伤口也不怎么疼了,这时刚好看见这一幕,看见云飞眼中捉弄的笑意和韩冰低着头悲苦不禁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云飞见曦夜偷笑,急忙将他一把拉过来,伸手隔着薄衣轻抚他背后仍未好的鞭伤,心疼的说:“自己逃也就算了,还害得我心肝宝贝的小夜也连罪给鞭伤了,今天就让你报仇,喏,去拿根鞭子来抽他,抽死了算!”

曦夜看见韩冰更是悲苦不胜,心中有些不忍,忙跪在云飞脚下求道:“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打他,到时你让他当回夫人,我还不得死啊!”

云飞好笑,伸脚把他轻轻踢开:“去你的,谁说叫他当回夫人了,你个最老实的,也学会胡说八道了!”说着也忍不住笑出声,韩冰抬眼看看她,她却是一脸的捉弄表情,才知道又给她耍了,脸一红低头也抿着唇笑了起来。

可云飞却突然收了笑容,正色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倒要想个法子,叫你再也不敢跟了别的女人逃走才行!”

韩冰怔了怔,不知她又要如何大加折磨,又是埋了头,不作一声,云飞看了好气又好笑,伸手揪了揪他耳朵,笑骂他:“又来了!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总是一付怨妇的样子,什么时候能学能和逸风和曦夜一股听话乖巧啊!真教人生气!”

韩冰怔了怔,抬起头来,乌黑如水和眸子仰望着云飞,直视着她:“云飞,我一直是给你惹最多麻烦的一个是吗?一直以来最不懂事的那个也是我对吗?对不起,我的任性让你吃了这么多苦伤了这么多心……”

他的眸中浮上一层泪光,闭了闭眼睛,他又仍是坚强的看定了云飞,继续说:“今天逸风和曦夜也在这里,我请他们为我见证,只要你还喜欢我,只要你说还要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主,我的一切,你所说所做的一切,我都决不违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惹你生气,不然的话,不消你动手,我便自己将自己凌迟生剐死得惨不忍睹,若是我再敢逃离你一步,就自断双足,永生不再走动一步,若是我……”

云飞一手捂住他的嘴,眼中满是溢满的怜爱和心疼:“冰冰,你这个傻瓜,我不是要你变成我的傀儡娃娃,我喜欢的,就是原来的那个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得要命,只是,答应我,永远不许伤害自己,永远不许再离开我,永远不许再碰别的女人,别的,都由得你!”

停了停,这时实在有点不忍心虐他,再则傲君不在身边,虞天又刚刚辞行,不知何日才能回转,这时身边只剩下两个乖巧可人的,虐了韩冰给他们看也是白作戏,便伸手抚了抚他清丽得不可方物的脸宠,柔声说:“冰冰,我真的不舍得伤你,可你这次做了这样的错事,放过你,他们以后搞不好都要跟你学坏了,所以……欠着先,等傲君虞天都回来,人齐了,我再好好在大家面前整治你,知道了没?”

韩冰点了点头,眼神仍是那么坚定,他轻声说:“早说了,不管什么,都由得你……”云飞忍不住疼爱的亲了亲他的唇,心中满是爱怜和甜蜜。

逸风和曦夜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这场面,甚是温馨和暖,云飞只盼望,他们,都能这么和睦平等的相处下去,再也没有冷战争风或者伤心,快快乐乐的一直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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