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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怜卿甘为身下奴(全)-2

甘为 身下 第九节 残忍 少年 闭着 眼睛 留意 飞快 起身 坐起 拿了 那件 白衣 正待 穿在 身上 掀开 子时 不由得 呆住 原来 床单 之上 处处 斑斑 血痕 再看 腿上 血迹 狼藉 一片 整个人 顿时 住了 过了 半晌 渐渐 回过 神来 穿好 衣服 下床 慢慢 站起 双脚 一软 跪在 下身 却是 疼痛 回想 先前 遭遇 眼泪 流了 一晚 不敢 合眼 只怕 女子 又来 侮辱 一夜 无事 第二天 吊了 一天 放了 早已 痛得 昏迷 过去 为了 醒过来 当着 飞在 脸上 啪啪 几个 巴掌 又把 送回 被褥 吓得 裹起 衣物 缩到 一边 一面 摸着 观察 反应 喘息 挣扎着 看到 缩在 想起 昨天 欢爱 别过 理会 一旁 拿出 巨型 阳具 在身 看着 窘得 全身 不住 发抖 身体 呼吸 窘迫 顺畅 扭动 能让 细细 品尝 带来 欢愉 女人 之身 侵犯 喜爱 男子 无力 抵抗 快感 而在 其他 折磨 一败涂地 难当 哀求 充耳不闻 强行 翻转 到现在 吊着 真的 精疲力尽 几近 疯狂 抱起 卧在 然后 扳开 修长 白皙 双腿 趴着 羞涩 咬紧 嘴唇 突然 手指 伸进去 不断 颤抖 加劲 向内 进攻 面向 调笑 要不要 试一下 看见 惨状 一声 答应 柔弱 分被 玩弄 额头 冒出 冷汗 咬着牙 不停 拚命 忍住 呻吟 但从 紧闭 眼睑 窥见 多么 痛苦 楚楚可怜 模样 越发 刺激 对手 一只手 已被 打成 玫瑰色 拍打 深入 拉出 反覆 银牙 都没有 抽出来 就以 那个 姿势 俯卧 整个 变成 张开 弯弓 似的 后仰 温柔 弄着 花茎 在她 逗弄 顶起 身子 放松 背脊 再也 忍不住 不要 求饶 声音 虚弱 叫我 残酷 搂住 将他 抱了 中心 下沉 咬住 牙根 陷在 温软 肩上 可不会 放过 一阵 撕裂 衣帛 纤细 下体 内传 齿缝 用力 仰起 挣脱 拘束 冷酷 往下 一扯 仰着 发出 急促 再次 被迫 柱形 深深 纳入 体内 乏力 瘫软 倒在 胸口 得意 笑笑 随即 冲刺 醒了 覆着 同样 动作 玩弄着 一轮 攻下 手中 倾泄 而出 扔下 第十节 沐浴 离去 靠到 身边 失神 上了 被子 睁开 双眼 不要紧 眼眶 湿润 看来 似乎是 无法 弹了 喝点 了点 之后 清醒 多了 被她 点点头 不禁 眼圈 一红 早知 不如 死了 算了 无端 折辱 冰冷 笑着 她对 已是 好了 所受 倍于 语塞 只得 话题 她是 塞外 飞鹰 武林 中人 谁不 名号 只是 江南 沈园 公子 从来 江湖 无涉 她也 找上 宠爱 天下 美男子 习惯 早已有之 为何 独独 不愿 就在 这个 时候 走了 进来 好奇 有趣 怎么了 在说 悄悄话 口气 带着 揶揄 一把 起了 脱了 手臂 站不稳 坚持 总算 站稳 脚步 抽出 浸在 液体 银线 毒龙 才会 乖乖 听话 黑亮 射出 两道 一言不发 挣扎 走出 卧室 房里 风和 两个人 觉得 十分 不安 欲火 重新点燃 说不定 因而 转向 发泄 正当 为此 担心 不已 转而 心痒 是不是 再来 一次 红了 嘻嘻 开玩笑 那次 已经 还不 要了 小命 怜香惜玉 不知 相貌 清丽 匆匆 入门 一见 谈笑 忙不迭 回身 却被 赶上 一把抓 跟我 浴室 冷冷 令他 默默不语 抬起头来 放弃 再与 抗争 而去 勉力 追上 前去 开着 楞楞地 盯着 一举一动 自在 浴盆 愣愣 另一边 站着 冲洗 并未 脱去 袖子 站在 中央 女神 圣洁 高不可攀 洗完 身后 跪下来 预备 继续 清洗 用你 美少年 皱着眉头 垂下 战战兢兢 用手 凑上 承受 屈辱 却没 打算 再做 进一步 索求 离开 跨进 所在 澡盆 哗啦啦 热水 缕缕 白烟 缓缓 站了 踉踉跄跄 怎么 风凉话 绳索 皮鞭 处于 身心 状态 抱在 昏过去 抱着 眼中 溢满 心底 疼爱 在那 一刹 那间 以为是 错觉 第十 一节 美人 安置 细细的 伤口 涂上 回头 衣裳 撕开 肌肤 含着 微微的 粉红 剔透 光泽 散发出 一股 艳丽 光辉 转在 地毯 趴在 外袍 下摆 腰部 露出 光滑 接着 上托 用手指 长长的 紧锁 忧郁 贝齿 下唇 失去了 血色 企图 摆脱 纠缠 伸手 扣住 挪动 一步 不可能 插入 开了 紧咬 几乎 虚脱 秀发 凌乱 几许 娇媚 猛烈 深处 终于 不了 惨叫 凄厉 哀怨 但是 仍然 托着 探寻 好一会儿 得到 解放 浑身 床褥 犹如 昙花一现 强弱 分明 根本 无力招架 恣意 肆虐 于是 再度 啜泣 蠕动 叫声 不曾 间断 前面 伸过去 不一会儿 软软 床上 仍不 精湛 技巧 年在 不知不觉 中流 下了 泪水 不断地 持续 就像 力气 用尽 可怕 怯怯 这一切 不堪 一只 手把 面对 分开 躺在 完全 露在 红了脸 但他 留意到 胸前 竟然 镶着 金色 清醒过来 面的 合拢 照着 吩咐 坐了 双肩 住地 颤动 尽力 藏在 零乱 之下 起头 好一个 国色天香 令人 不忍 视线 转移 绝色 诱人 红唇 经历 慵懒 情致 身为 看了 要为 心动 才是 真正 发鬓 双手 放在 不停地 手腕 仍有 心疼 却也 露着 高贵 出身 第十二 心事 又用 带笑 眸子 望着 宝贝 现在 到你 两腿 发软 连忙 轻而易举 一手 抓住 哈哈 出帐 一匹 白马 纵身 上马 后面 在他 耳边 轻声 心急 今晚 和你 温存 吐气 气息 弄得 绒毛 微微 抖动 怀抱 脸颊 缰绳 冲出 生于 见过 这等 信马由缰 豪迈 牢牢 抱紧 不一会 适应 自由 驰骋 快乐 玩得 索性 由得 马儿 性子 越远 跑了 几十 直到 碧蓝 银湖 停下来 这般 湛蓝 未曾 心得 忘了 坐在 湖边 草地上 看他 由衷 赞叹 贪婪 好久 坐到 问他 恨死 问得 一愣 得好 羞耻 恨不得 迎着 眼神 鼓起勇气 的人 定有 原因 哈哈大笑 自然 目的 蹂躏 一钱不值 只配 下颚 轻吻 红过 可是 打了 一样 声道 别的 严厉 总觉得 不言 心中 欣赏 美貌 聪慧 徒有虚名 她不 出声 多言 二人 静静的 一会 策马 回去 飞入 仍是 熟睡 苍白 梦中 一丝 凄然 俯身 轻轻 印上 唇角 象是 补偿 暗恋 可望而不可即 心上人 眼皮 仿佛 快要 醒来 受惊 一般 生怕 睁眼 这一 不知道 怕什么 无情 极限 难道 是因为 故意 掩饰 心意 出了 来就 瞒不过 任何人 知道吗 三节 天色 渐暗 人在 摆开 酒席 把酒 却只 两边 斟酒 酒量 甚是 惊人 喝了 两杯 她已 灌了 将近 三四斤 下肚 借着 垫上 握住 细长 恶狠狠 立足 不稳 扑跌 微醺 醉眼 扣着 下巴 抬起 另一只 手轻 点着 性感 轻佻 一惊 向她 望去 却见 看不出 心思 醉了 戏说 另一类 凝思 片刻 举手 壶中 含了 一口 闭目 朝她 嘴边 送去 跳得 美的 容颜 从未 如此 慌乱 碰上 柔情似水 围了 纵情 多年 爱过 没有人 应是 只知道 这一刻 只愿 再也不 时间 不再 有意义 世界上 有事 重要 她想 绝壁 第一次 心里 去了 倔强 冷若冰霜 都让 不能自拔 丝丝 冰凉 划过 定是 就算 没有 多久 睁开眼睛 满脸 飞红 狼狈 推开 却给 呛得 透不过气来 正好 红透 尴尬 偷看 两人 拿起 酒杯 装作 嘴角 偷笑 卖了 了然 眼观鼻鼻观心 都未 向他 一脸 倦容 在一边 半点 精神 感受 罢了 一切都是 自已 臆想 所谓 而言 只是在 完成 命令 而已 索然 猛地 酒壶 一大口 眼角 萎靡不振 甩头 今日 实在是 心情 也没有 兴致 去想 和他 关系 退下 默默 不乐 喝着 闷酒 那边 波澜起伏 刚才 一震 传来 深埋 情义 那般 浓烈 激情 冰霜 竟在 那一 给他 甚至 蜜意 真傻 沉醉 以为 想起来 也许 酒后 一时 冲动 看她 一霎那 讶异 远远 跌入 落寞 得不 再说 一个字 一眼 马上 淡淡的 冷笑 不过是 普通 奴隶 享受 那份 情意 仆从 端来 小锅 银鱼 还有 清新 可口 两碟 小菜 食欲 许是 记起 时辰 没进 水米 还记得 卑微 点点 小事 捧起 雾气 迷蒙 含着泪 进食 她那 若有若无 意在 一分 坠落 不归 四节 这边 看看 想着 消受 唯一 令人兴奋 同时 灵机一动 拉到 剥光 背靠背 摊开 在下 在上 相碰 手脚 绑牢 在一起 一对 背部 相贴 连体 大为 忐忑 处置 换上 奇特 居然 下有 两根 不妙 惊惧 她将 大力 扯开 下面 腰身 一口气 猛力 刺入 惨叫声 分别 奋力 可惜 绑在 各自 相反 方向 只会 更易 得手 轻易 进入 抽插 痉挛 更是 翻动 难得一见 景象 更加 兴奋 征服 幅度 逐渐 加大 速度 越来越快 少男 作出 丝毫 神志 只能 求着 努力 泛红 内心 软弱 见状 更想 捉弄 毫不留情 狠狠 抽动 空出 搓揉 到他 控制不了 嘴中 溢出 可怜 无意识 拉向 自救 拉着 穿过 金环 乳头 狠命 拉长 皮肤 拉得 变形 快被 牵扯 分毫 大声 哭叫 忍受 苦苦 求你 微微一笑 放开 拉扯 亲吻 红得 渗出 鲜血 唇齿 挑逗 脸庞 神色 伸下去 迷失 失落 心神 他俩 上身 仍在 坚硬 进出 娇嫩 伤痕累累 火热 落在 雪白 录着 过瘾 放着 相连 一腿 开去 扯到 最大 限度 生生 扯成 痛哭失声 攻势 解开 自慰 半开 玩笑 恐吓 倾泻 次数 较少 明日 将有 意想不到 惩罚 痛苦万分 不得已 摩挲 分身 只求 逃过 大难 自是 脆弱 神态 各异 风景 人生 之乐 无过 于此 昂扬 首先 喷射 加快 手上 不输 看得 乐不可支 贴到 可要 助你 一臂之力 通红 拼命 快手 热情 泄了 此时 快马加鞭 赶着 交出 第二次 成果 别将 蜜汁 游动 乳液 更添 在这 气氛 一切 前后 十几次 酸软 软泥 疲惫 第七 八次 上下 倾尽全力 滴了 明天 可就 得要 一遍 就这样 反复 心满意足 赤身裸体 蜷缩 不省人事 五节 诱惑 好累 第二日 睡到 辰时 前一晚 荒唐 苦笑 他人 不穿 苦短 作甚 却又 摸了摸 甜蜜 似是 曾在 随着 日头 消散 空气 仇家 重新 占据 心头 尽欢 相依 相守 此时此刻 作贱 实际 走进 仍未 睡醒 三下两下 字形 紧缚 四个 不发 一言 逆来顺受 摆布 惨然 美梦 总是 这次 等着 又将 是什么 黑布 蒙上 听到 细碎 什么东西 之处 一根 润滑 悄无声息 入了 没了 任何 不明 越来越 情绪 究竟是 为什么 难忍 千万 蚂蚁 在用 啃噬 两点 膨胀 又是 渴望 想用 抚慰 不动 如被 煎熬 有人 能来 云烟 便是 一番 情景 俊秀 一丝不挂 大字 泛起 四肢 都在 柔媚 嫣红 晶莹 如同 鲜艳 露珠 纤长 立着 前端 出水 粗野 铁棒 不和谐 衬托出 无助 任人 呆在 当场 她不是 圣女 荡着 从小 就和 不一样 严于律已 从不 放纵 欲望 纵情声色 敢爱敢恨 哪个 磨得 羡慕 别当 尤物 落入 天知道 怨恨 恨不能 抢过来 搂在 怀中 呵护 只可惜 永远 正色 师姐 动了 凡心 不好意思 流露 一分一毫 只好 关心 保护 不设防 展现 眼前 情形 热血 全部 翻涌 中了 魔咒 走近 伸出手 慢慢地 被他 忽然 热烈 了吗 快点 解救 哪怕是 支离破碎 胜似 了无 尽头 六节 云雨 充满 爱意 吻遍 身躯 阵阵 每一个 细胞 呼唤 包围 热火 沉入 没入 满足 心爱 世间 精灵 不可 身影 化作 现实 下任 吸吮 真身 驾驭 浮沉 进退 漂游 波澜 海中 小舟 满意 升降 起伏 豪夺 热力 无极 彼岸 正是 一刻 兴冲冲 而入 雷轰 僵直 脑中 剧痛 失去知觉 不敢相信 成为 男人 有的 抑制 高声 喝道 在做 都不 相信 这是 这才 如梦初醒 保持着 过后 亲密 体位 抽身 大乱 飞身 惊得 芳心 她在 门边 刚刚 天哪 双眸 漆黑 深沉 狂暴 陷入 极端 用刀 割开 眼罩 嗜血 脚踝 拖曳 一件 物品 进一 不顾 粗糙 地面 划出 一道道 布置 像是 一间 刑房 天花板 几条 铁链 角落 放置 各式 刑具 头发 毫不 疼惜 抓起 拨开 绳结 对准 坐下 按住 肩膀 压下去 硕大 滑落 撕成 两半 头脑 晕眩 椅背 插着 楔子 动弹 恐惧 万分 感觉到 就要 发生 事情 七节 翻出 锦盒 指头 拧住 一支 银针 地刺 夹紧 头上 足以 尖锐 切口 紧接在 嘤嘤 结合 完整 圆圈 牙关 漏出 簌簌 连接成 激烈 痛楚 神经末梢 一阵阵 发暗 承载 长长 毛上 泪珠 忍耐 酷刑 一颗 决堤 迷离 出现在 脑海中 一片空白 右边 如法炮制 不受 控制 滴落 被困 处境 悲惨 恶意 之中 呜咽 微弱 悲鸣 眼眸 藏着 残虐 下层 成套 金属环 精致 白金 铃铛 摇头 全身心 避开 伸来 忘记 牵一发而动全身 后庭 鲜血淋漓 性器 不让 弹起 吼着 刺穿 血红 地狱 晃动 一抹 白光 叹口气 转身 外面 桎梏 等待 今天 跃上 那匹 大漠 到了 上次 翻身 下马 岸边 出神 什么事情 愁苦 胆子 烦恼 是为了 一个人 并没 有罪 无法控制 父亲 杀了 母亲 除了 怎么做 不能 感情 可我 受不了 嫉妒 发狂 当我 立刻 死去 释放 恨得 想死 到底是 想他
  
第九节残忍

沈逸风看那少年闭着眼睛未留意自己,他飞快的起身坐起拿了那件白衣正待穿在身上,掀开被子时不由得呆住,原来床单之上处处是斑斑血痕,再看自己腿上,也是血迹未干,狼藉一片,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过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穿好衣服下床慢慢站起时,却觉双脚一软,跪在地上,下身却是疼痛未消,回想起先前的遭遇,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晚都不敢合眼,只怕那女子又来侮辱,却是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云飞才来把被吊了一天一夜的韩冰放了下来,他早已痛得昏迷过去,为了让韩冰醒过来,当着沈逸风的面,云飞在韩冰的脸上啪啪的甩了几个巴掌,等韩冰回过神来,云飞又把韩冰送回被褥上。沈逸风吓得忙裹起自己的衣物缩到一边。

云飞一面抚摸着他的敏感,一面观察韩冰的反应,韩冰喘息并挣扎着,却看到缩在一边的沈逸风,想起云飞昨天与沈逸风的欢爱,韩冰别过脸去,云飞未理会一旁的沈逸风,拿出一个巨型阳具,“不……”因为沈逸风在身边看着,韩冰窘得全身开始不住发抖。

云飞喜欢看着韩冰在自己的身体下呼吸窘迫,不顺畅的扭动身体,那能让她细细地品尝苛虐带来的欢愉,以女人之身,去侵犯一个自己喜爱的男子,让他知道无力抵抗的快感,而在其他男子面前折磨他,更能让他一败涂地。

韩冰羞苦难当的哀求:“饶了我吧!”云飞充耳不闻,把他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

从昨天到现在,韩冰一直被全身悬吊着,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几近疯狂。云飞抱起韩冰,让他跪卧在被褥上,然后扳开他修长白皙的双腿,趴着的韩冰羞涩的咬紧嘴唇。

云飞突然把手指伸进去,“啊……”韩冰不断的颤抖,云飞一面加劲向内进攻,一面向沈逸风调笑:“你要不要也试一下?”沈逸风看见韩冰的惨状,一声也不敢答应。

柔弱的部分被云飞的手指玩弄,韩冰的额头冒出冷汗,咬着牙不停的颤抖,拚命忍住不呻吟,但从紧闭的眼睑上不断颤抖的长睫,可窥见他有多么痛苦,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刺激了对手的狂性。

云飞的另一只手不断的在韩冰已被打成玫瑰色的臀和修长的大腿上拍打,手指不住的深入拉出,反覆的刺激让韩冰银牙紧迸,云飞连手指都没有抽出来,就以那个姿势把俯卧的韩冰整个翻转过来,韩冰的姿势由跪卧变成仰躺,修长的双腿被张开并弯弓似的后仰。

云飞温柔的抚弄着韩冰的花茎,韩冰在她逗弄下不住顶起身子、再放松背脊,这种刺激他再也忍不住,自唇间逸出呻吟,“不要啊……飞!”

韩冰求饶的声音虚弱无力,“你又叫我什么?”云飞残酷的搂住韩冰的腰将他抱了起来,让他的身体以男形为中心渐渐下沉,韩冰低哼一声,紧咬住牙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深陷在云飞温软的肩上。

云飞可不会放过他,一阵像撕裂衣帛般的声音,从韩冰纤细的下体内传了出来。“啊……”他的齿缝逸出痛苦的呻吟,突然用力仰起身体,似想挣脱云飞的拘束,云飞冷酷的将韩冰用力的往下一扯,韩冰仰着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再次被迫将柱形深深纳入体内。

他全身乏力,瘫软的昏倒在云飞的胸口,云飞得意的向沈逸风笑笑,随即又开始冲刺,韩冰痛醒了过来,云飞反覆着同样的动作玩弄着韩冰,在云飞的一轮猛攻下,韩冰痛苦的呻吟着,在云飞手中倾泄而出,云飞扔下他自出门去。

第十节沐浴

云飞离去后,沈逸风靠到韩冰身边,看见失神的韩冰不住的发抖,沈逸风为他盖上了被子,韩冰睁开哭红的双眼,看着沈逸风。

“你不要紧吧?”沈逸风的眼眶也湿润了,看来韩冰似乎是无法动弹了。“想喝点水吗?”韩冰喝了点沈逸风为他拿的水之后,整个人清醒多了。

“你是被她掳来的么?”沈逸风点点头,不禁眼圈一红,“早知是这样,我真不如死了算了,无端的受这样的折辱!”

韩冰冷笑着:“她对你已是极好了,我所受之残酷,百倍于你!”沈逸风为之语塞,只得转开话题:“你可知道她是谁么?”

“她就是塞外飞鹰慕蓉云飞啊,武林中人谁不知道她的名号?”“我……我不是武林中人啊,我只是江南沈园的三公子,从来与江湖无涉,如何她也会找上我呢?”

韩冰道:“慕蓉云飞宠爱天下美男子的习惯早已有之!”“可她为何独独对你……”韩冰忽的眼眶凝泪,不愿再言。

就在这个时候,慕蓉云飞走了进来,好奇又有趣地看着他们两个。“怎么了?在说悄悄话呀?”

云飞的口气带着揶揄,一把扯起了被褥上的韩冰,“去洗澡吧!”“不!”韩冰柔弱的挣脱了云飞的手臂,想站却站不稳,一阵坚持之后,总算站稳了脚步。

云飞再次抽出浸在液体中的银线毒龙鞭,“这样你才会乖乖听话吗?”韩冰黑亮的美眸中射出两道利光,一言不发的挣扎走出卧室。

韩冰离去后,房里只剩沈逸风和慕蓉云飞两个人,顿时让沈逸风觉得十分不安,慕蓉云飞的欲火才又重新点燃,说不定会因而转向自己来发泄?

正当他为此担心不已时,慕蓉云飞转而揶揄他:“心痒啊,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不”沈逸风的脸刷的红了。

“嘻嘻,开玩笑的啦,象你这样柔弱的身子,昨天那次已经让你站不起身,再来一次还不要了你的小命啊,我还是会怜香惜玉的哦!“也不知她是说真还是假?

一个相貌清丽的少年匆匆的走入门来,一见云飞和逸风在谈笑,忙不迭的想缩回身去,却被云飞赶上一把抓住了手臂。

“跟我去浴室!”慕蓉云飞冷冷的命令他,他默默不语,抬起头来看着云飞,放弃再与云飞抗争,看着云飞和少年往浴室而去,沈逸风忍不住勉力起身追上前去。

浴室的门是敞开着的,沈逸风就直楞楞地盯着浴室中的一举一动,韩冰独自在浴盆里愣愣的浸着,另一边,慕蓉云飞却站着让少年为她冲洗身体,少年并未脱去衣服,只是将袖子卷了起来,站在中央的云飞如女神般圣洁而高不可攀,少年为云飞洗完上身后,跪下来预备继续清洗云飞的下身。

“用你的嘴唇!”那美少年皱着眉头,垂下长睫,战战兢兢的用手抚住云飞的身体,然后凑上自己的嘴,这个被迫的少年,美丽的脸因承受屈辱而泛青,云飞却没打算再做进一步的索求。

离开少年,跨进韩冰所在的澡盆,澡盆里的水哗啦啦的溢出来,韩冰看着溢出来的热水冒出缕缕的白烟,缓缓的站了起来,却双脚一软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跪软。

“身体怎么这么弱呢?”慕蓉云飞一面抱起韩冰,一面说着风凉话,从昨天起一直被云飞用绳索、阳具和皮鞭折磨的韩冰已处于身心俱颓的状态了,被云飞抱在手中时已昏过去,云飞温柔的抱着韩冰,眼中好象溢满心底的疼爱,只在那一刹那间,沈逸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第十一节美人

将韩冰安置在偏帐中,细细的为他的伤口涂上密制的药霜,慕蓉云飞又转回头来玩弄浴室中的少年。

将他的衣裳一把撕开,肌肤似雪,白皙里隐含着微微的粉红,剔透的光泽散发出一股艳丽的光辉。

云飞一把将他反转在地毯上,那少年趴在地上后,云飞将他的外袍下摆卷至腰部,露出光滑白皙的身体,接着云飞将他的腰部往上托,用手指玩弄着他。

那少年垂下长长的眼睫,紧锁忧郁的双眉,被贝齿咬住的下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他一面呻吟,一面企图摆脱云飞的纠缠。

云飞伸手扣住他的肩,让他连想挪动一步也不可能,突然深深的插入,“啊……”那少年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几乎全身乏力虚脱,秀发凌乱地散在脸际,更增几许娇媚。

云飞猛烈的向深处进攻,他终于承受不了的惨叫,声音凄厉哀怨,但是慕蓉云飞充耳不闻,仍然托着他的腰,继续往深处探寻。

过了好一会儿,云飞才缓缓抽出,那少年得到了解放,浑身无力地倒在床褥上。但是解放犹如昙花一现,云飞又再次直入,强弱分明,那美少年根本无力招架这样的恣意肆虐,于是少年再度发出啜泣声,蠕动着身子企图挣脱,哀怨的叫声不曾间断。

云飞的手往少年的前面伸过去,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一会儿就软软地瘫倒在床上,但是云飞仍不放过他,继续玩弄精湛的技巧,那美丽的少年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泪水,云飞不断地抽送着,“不……啊……”他持续的尖叫,然后就像全身力气用尽般地,全身虚脱瘫软在被褥上。

好可怕!沈逸风怯怯的看着这一切,想起自己昨天的不堪。云飞用一只手把瘫在床上的少年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仰躺,然后伸手将他瘫软的双腿分开,横躺在地毯上的少年完全曝露在云飞面前,沈逸风羞红了脸,但他留意到少年胸前的红珠上竟然镶着金色的乳环。

少年终于清醒过来,他一面把前面的衣裳合拢,一面照着慕蓉云飞的吩咐坐了起来,但是双肩仍然不住地颤动喘息,他尽力的将自己的肌肤隐藏在零乱的衣服之下后,抬起头看着沈逸风,好一个国色天香、令人不忍将视线转移的绝色美人!

他白皙的肌肤、诱人的红唇、经历后的慵懒情致,连身为美男子的沈逸风看了,都要为之心动——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啊!少年发鬓零乱,双手放在胸口,身子却不停地颤抖,手腕上仍有瘀青的绳痕,让人觉得心疼,但是美丽的双手,却也透露着少年高贵的出身。

第十二节心事

云飞又用带笑的眸子望着沈逸风,捉黠的说:“宝贝,现在可又轮到你罗?”逸风吓得两腿发软,连忙往身后缩,却被她轻而易举的一手抓住他纤细的手腕。

抱起他哈哈笑着走出帐外,将他放在一匹白马的鞍上,自己也纵身上马,从后面环抱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的笑着说:“别心急,今晚才和你温存。”

她吐气如兰,温柔的气息弄得他耳边的绒毛微微抖动,她的怀抱让他浑身发软,她笑着吻他微红的脸颊,一扯缰绳白马如箭般冲出。

生于江南的他如何见过这等信马由缰的豪迈,云飞却牢牢的抱紧他,不一会他也适应了这种自由驰骋的快乐,见他玩得快乐,云飞也索性由得马儿的性子越奔越远,一直跑了几十里路直到一片碧蓝的银湖才停下来。

“啊,这般湛蓝的湖我们江南从来也未曾见过!”沈逸风开心得几乎忘了自己是个被擒的男宠,慕蓉云飞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笑着看他由衷的赞叹。

由得他贪婪的望了好久,才召他坐到自己身边,云飞望着他美丽的眸子,突然忍不住问他:“我捉你来,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沈逸风被她问得一愣:“我……我只是觉得好羞耻,真恨不得死了算了!不过……”

“不过什么?”沈逸风迎着她的眼神,鼓起勇气:“不过我又觉得,其实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想,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的。”

慕蓉云飞哈哈大笑:“我自然有原因,我的目的就是要蹂躏象你们这样的美少年,让你们知道自己一钱不值,只配被女人玩弄,哈哈……”

然后一手托着他的下颚在他樱红的唇上轻吻一下,沈逸风被她弄得脸红过耳,“可……可是你对韩冰他……”慕蓉云飞的脸象打了霜一样,厉声道:“我对他怎样!”

“你……你对他特别的严厉,可是……我总觉得你对他是特别的……是吗?”云飞不言,心中不禁有些欣赏这个少年,他以美貌和聪慧名冠江南,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她不出声,沈逸风也不敢多言,二人静静的坐了一会,便策马回去。

云飞入到偏帐中,韩冰仍是是熟睡未醒,苍白冰冷的脸上在梦中却还带着一丝凄然,云飞忍不住俯身用唇轻轻印上他的唇角,象是想补偿对他的残忍,又象是暗恋的女子在偷吻可望而不可即的心上人。

他的眼皮微微的颤动,仿佛快要醒来,她象受惊一般忙不迭的弹开,生怕他睁眼看见这一幕似的冲出帐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这些天无情的极限的折磨他难道是因为故意要掩饰自己的心意?是沈逸飞说出了她的心事,还是本来就瞒不过任何人?他……也知道吗?

第十三节吻情

天色渐暗,她吩咐人在主帐中摆开酒席,和沈逸风把酒谈笑,却只吩咐韩冰和卫傲君跪在两边斟酒服待。

她酒量甚是惊人,沈逸风才喝了三两杯她已灌了将近三四斤酒下肚,虽不曾醉,却也借着酒劲上了一阵儿狂性。

她斜倚在软垫上,一手握住韩冰细长的手腕,将他恶狠狠的扯近身边,他立足不稳扑跌在她身侧,她微醺着醉眼,一手扣着他的下巴硬抬起他的头,另一只手轻点着他薄而性感的唇,轻佻的调笑:“斟酒!用这里哦!”

韩冰的心蓦的一惊,抬眼向她望去,却见她故意避开了眼神,看不出她的心思,是醉了?是戏说?还是另一类的折磨?

韩冰只凝思了片刻,便举手将酒壶中的酒含了一口,闭目朝她嘴边送去,她的心咚的一下跳得飞快,望着他绝美的容颜越靠越近,心中却是从未如此的慌乱。

当他的唇终于碰上她的,她只觉得那温软柔情似水的包围了她,她虽纵情多年,却从未真正的爱过,没有人是她爱的,她也不知该爱谁,更不知爱应是怎样的。

她只知道这一刻,当他轻轻的吻下,她只愿再也不醒来,时间不再有意义,世界上其他的所有事都不再重要。

她想,她骗不了自己,自那绝壁之下,第一次看真他,他便刻在她心里,再也抹不去了,他的美丽他的倔强他的柔弱他的冷若冰霜,都让她不能自拔。

丝丝冰凉的酒在她嗓中划过,她想自己一定是醉了,就算没有醉,她也不愿醒,他们不知吻了多久。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他也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她突然满脸飞红,狼狈的一把推开他,却给喉中仍留的酒给呛得透不过气来,正好掩饰了她脸红透的尴尬。

她偷偷看那两人,沈逸风忙拿起酒杯装作无事人一般,可嘴角的偷笑却出卖了他的了然,卫傲君却仍是跪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真的什么都未留意。

最后偷偷的望向他,他却仍是一脸倦容的被推歪在一边,眼中没有半点精神,看不出心中的感受,罢了,或者一切都是自已的臆想,所谓的吻,对他而言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命令而已,云飞忽的便索然了。

猛地拿起酒壶自己灌了一大口,眼角瞟到仍是萎靡不振的韩冰,云飞甩甩头,今日便暂放过他罢,实在是没有心情也没有兴致再去想自己和他的关系,吩咐他先退下,自己却仍默默不乐的喝着闷酒。

那边厢,韩冰心里却也是波澜起伏,刚才一吻之下,他竟也是浑身一震,她冰冷的唇上传来的可是深埋的情义?那般浓烈,那般激情,如冰霜般无情的她竟在那一吻中给他如此多如此深让他甚至无法呼吸的的蜜意。

他真傻,竟然真的沉醉,竟然以为那一切都是真的,现在想起来,也许只是她酒后一时的冲动而已,看她清醒的一霎那便无情又讶异的将他远远的推开,他的心一下便跌入冰渊,落寞得不想再说一个字,不望企图再看她一眼。

果然,她马上将自己遣开了,他唇边淡淡的冷笑,自己只不过是她身边一个普通的奴隶,凭何享受那份情意呢,真傻啊。

这时,仆从端来一小锅软糯的梗米银鱼粥,还有清新可口的两碟小菜,让没有精神的他也不禁有了食欲。

也许是这时他才记起,自己已经多少时辰没进水米,是她,还记得卑微的他的这一点点小事吗?

捧起粥碗,一阵雾气迷蒙了他的视线,含着泪进食,好象还是她那若有若无的情意在怀抱着他,让他的心一分一分的坠落不归的深处……

第十四节三人

这边厢,放走了韩冰,醉眼回身看看另外两个美人,云飞正想着该如何消受这美人恩,世界上唯一能比蹂躏一个美男子更令人兴奋的就是同时蹂躏两个美男子了。

云飞灵机一动,将沈逸风与卫傲君都拉到床上剥光,让两人背靠背平摊开,傲君趴俯在下,逸风仰躺在上,然后将两人相碰的手脚绑牢在一起,几乎象是一对背部相贴的连体人,两人心中大为忐忑,不知云飞想如何处置他们。

却见慕蓉云飞换上一个奇特的阳具,居然下有两根巨棒,心中大叫不妙,云飞看着二人眼中惊惧的眼神大为得意。

她将逸风的双腿向两边大力扯开,同时傲君的双腿也在下面被拖扯开,她挺动腰身,深吸一口气猛力的刺入,只听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分别奋力的挣扎起来,可惜两人被牢牢的绑在一起,各自向相反方向用力只会令云飞更易得手。

云飞轻易的进入两人,每抽插一下都令两人同时痉挛般的抖动不已,更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呤声。

看着两人同时在自己身下翻动呻呤,这难得一见的景象令云飞更加兴奋的征服,抽插的幅度逐渐加大,速度越来越快,两个少男全身被缚,根本无力作出丝毫的抵抗。

逸风已经神志渐失,只能失神的哀求着:“不……不要……”,傲君努力不呻吟出声,可咬紧床单的嘴唇和泛红湿润的眸子却泄露着他内心的软弱,云飞见状更想捉弄于他,将两人翻转过来,傲君在上,逸风在下,毫不留情的再次狠狠深入抽动。

空出的双手将傲君粉红的乳珠狠狠的掐摸,大力的搓揉,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了嘴中溢出的呻吟,可怜傲君双手被缚,被身下的逸风无意识的拉向身后,根本无法自救。

云飞冷笑着拉着残酷穿过他乳珠的金环,将他的乳头狠命的拉长,他细薄的皮肤被拉得变形,几乎快被撕裂,他却被逸风在身下牵扯着无法挪动分毫,只痛得大声哭叫,终于忍受不禁苦苦的哀求:“放了我……求你……”。

云飞微微一笑,放开拉扯他的双手,俯身用嘴亲吻他那殷红得渗出鲜血的玉珠,用唇齿继续挑逗他敏感疼痛的身体,他俊美的脸庞上仍是极痛苦的神色。

云飞的双手却继续不停,直伸下去玩弄逸风的乳珠,又让他也在迷失中再次被玩抚得失落心神,在玩弄他俩上身的同时,云飞身下仍在坚硬的进出,让二人娇嫩的后洞伤痕累累,火热的鲜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记录着这一场残酷的床戏。

云飞仍嫌不过瘾,将两人侧放着,将两人相连的一腿扯将开去,拉扯到最大限度,仿佛要生生将二人扯成四半一般的巨痛让二人痛哭失声,然后自己仍不停止对两人的攻势,却解开两人相连的一只手,命令二人自慰。

同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恐吓,谁倾泻的次数较少,明日将有意想不到的残酷惩罚,二人吓得一边痛苦万分的忍受疯狂的抽插,一边不得已的用手摩挲自己的分身,只求逃过明日的大难。

云飞自是大乐,一边享受美人的哀求,一边用手玩弄他们敏感的乳珠,一边进攻他们脆弱的后洞,一边欣赏二人神态各异的自慰风景,人生之乐无过于此了!

傲君昂扬的分身首先喷射,逸风忙不迭的加快手上的速度,只求不输于他,看得云飞乐不可支,坏笑着俯身贴到逸风的耳边,调笑着他:“宝贝,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啊?”

逸风羞得满脸通红,只得自己拼命加快手的动作,乳色的热情泄了自己一手,此时傲君早已快马加鞭,赶着交出第二次的成果,云飞双手分别将二人的蜜汁抚着,柔夷游动着的将他们各自的乳液涂遍他们全身,让二人修长的身体更添性感,二人在这疯狂的气氛中交出自己的一切。

傲君前后共泄了十几次,浑身酸软得像软泥般无力才疲惫的瘫倒,逸风却到第七八次上下就几乎倾尽全力,只有可怜的几滴了,他无力而哀求的望着云飞,眼中凝满的泪水已快滴将下来。

云飞只笑着说:“那么可怜的小逸风,明天我可就得要你好看罗?”然后继续是一遍遍的冲刺,两个少年就这样被蹂躏,从痛晕到痛醒一遍一遍反复,直到云飞心满意足地放开他们,少年们伤痕累累赤身裸体蜷缩在床上早已不省人事。

第十五节诱惑

这日好累,好醉。第二日睡到辰时却才起身,想起前一晚的荒唐,云飞苦笑,别人笑我太疯狂,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人生苦短,想这多作甚。

却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个甜蜜的吻似是曾在梦中的经历一般,早已随着猛烈的日头消散在空气中,世仇家恨重新占据了她的心头。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爱又如何呢,难道可相依相守吗?此时此刻,还是只有作贱他才最实际罢。

走进偏帐,将仍未睡醒的韩冰掴醒,将他的衣服三下两下扒光,用绳索将他双手双脚大字形的扯开,紧紧缚在四个床角,韩冰不发一言,逆来顺受的任她摆布,心中只是惨然的想,美梦总是醒得这样快,这次等着我的又将是什么。

云飞用块黑布将他的眼蒙上,只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然后感觉云飞将什么东西抹在他的敏感之处,湿湿的,冰凉的液体被细细的抹在他乳珠、花茎、花囊和后穴上,然后感觉一根冰凉润滑的杆物被悄无声息的塞入了体内,便没了任何声音。

韩冰不明所以的躺在床上,可全身却越来越热,麻痒燥烦的情绪困挠了他,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越来越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用细碎的嘴啃噬着他的脆弱,胸前的两点是那么骚痒,身下的花茎是如此的膨胀,后面又是如此的渴望。

他挣扎着想用自己的手去抚慰,却挣不动分毫,他如被煎熬的鱼,不安的挣扎扭动,只盼有人能来解放自己。

云烟进入云飞的帐中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情景,清丽俊秀的韩冰,竟然被一丝不挂的大字绑开。

他的肌肤已泛起粉红的光泽,四肢和全身都在柔媚的扭动,胸前的两点嫣红晶莹得如同鲜艳的露珠,纤长的花茎挺立着,前端湿润得快滴出水来,后穴中性感粗野的铁棒是那样的不和谐,却正衬托出这一刻的无助和任人肆虐。

云烟完全呆在当场,她不是圣女,韩冰的完美和脆弱早已激荡着她的心神,从小她就和云飞不一样,她严于律已,从不放纵自己的欲望,可她真的比云飞开心吗?

云飞纵情声色,敢爱敢恨,喜欢哪个男子就掳回来,将他在自己身下折磨得欲生欲死,说她没有羡慕过云飞,那不是真的,特别当韩冰这么完美的尤物落入云飞手中时,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心动,多么的怨恨,恨不能将他抢过来搂在怀中宝爱的呵护。

只可惜她是那个永远一脸正色的师姐,便是动了凡心也不好意思流露一分一毫,只好默默的关心保护他。

可是现在,他就这样不设防的完全展现在她眼前,以这样诱惑的姿势和情形,云烟只觉得热血轰的全部翻涌着,她如中了魔咒一般的走近韩冰,颤抖着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他。

韩冰银牙咬紧,薄而性感的唇几乎被他咬醉,血珠从唇上渗出,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热烈的唇,是她回来了吗?韩冰只盼她快点解救自己,哪怕是让自己被她折磨得支离破碎也胜似这般的了无尽头。

第十六节云雨

韩冰银牙咬紧,薄而性感的唇几乎被他咬醉,血珠从唇上渗出,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他热烈的唇,是她回来了吗?

韩冰只盼她快点解救自己,哪怕是让自己被她折磨得支离破碎也胜似这般的了无尽头。

她充满爱意的吻遍他的全身,让他修长而粉红的身躯阵阵颤粟,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她的欲望,终于,她将身心包围他的热火,沉入沉入,直没入底。

“啊……”她满足的低呤,他是谁?云飞最心爱的奴?世间最完美的精灵?梦中最不可即的身影?只化作现实中身下任她吸吮的真身,她驾驭着他,浮沉进退,仿似漂游在波澜海中的小舟,她满意的升降、起伏,豪夺着他的热力,最后,终于,他在她体内倾泄而出,让她达至无极的彼岸……

正是在这一刻,云飞兴冲冲的推帐门而入,眼前的一切让她如同巨雷轰顶般的全身僵直,脑中剧痛得失去知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无法面对这一切,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韩冰,竟然成为云烟的男人,在她身中渲泻他所有的爱意,她无法抑制的高声喝道:“云烟!你在做什么!”声音变形到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床上的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云烟看见自己仍骑坐在韩冰身上,两人还保持着激情过后的亲密体位,忙不迭的抽身下来,趁云飞心神大乱之机飞身而去。

韩冰更是震惊得芳心大乱,她在门边?那刚刚和自己……的?天哪,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云飞的双眸闪著漆黑深沉的狂暴,她好象已陷入极端疯狂的状态,不语的用刀割开困绑他的绳索与眼罩,嗜血的眼神泄露出她的疯狂。

她抓住韩冰的脚踝,象拖曳着一件物品似的将他拖出了进一间帐中,全不顾他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里面的布置像是一间刑房,天花板上垂下几条铁链,角落中放置着各式的刑具,云飞拉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到一个中央矗立着铁棒的椅子旁,毫不疼惜的一把抓起头发将他拎起,拨开绳结,将他对准铁棒缓缓坐下。

“啊……”他想挣扎起身,却被云飞按住肩膀用力压下去,噗的一声,那硕大完全没入体内,“啊……”冷汗从额际滑落,身体仿佛被撕成两半的疼痛让他头脑一阵晕眩,韩冰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双腿则被分开绑在椅脚,体内还插着楔子,根本无法动弹,恐惧万分的韩冰已经感觉到马上就要发生事情了。

第十七节金环

冷笑着翻出一个锦盒,里面的是一对白金环,云飞用指头一把拧住韩冰的乳头,接着拿起一支银针,猛地刺进他被自己夹紧拉扯的乳头上。

“啊……”那种痛足以让韩冰全身发软,“求求你……飞……”无论韩冰怎么哀求,有尖锐切口的白金环仍紧接在针后穿过了韩冰的乳头。

他痛得嘤嘤啜泣,穿过金环之后,云飞将金环从两边一挤,让它结合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圈,“不……”韩冰紧迸的牙关间漏出痛苦的呻吟,云飞用力夹紧金环,更是让韩冰痛得簌簌发抖。

看到金环连接成一个完整的圆,云飞才松开了手,激烈的痛楚直窜至神经末梢,韩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暗,无力地颓倒。

承载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酷刑与屈辱,一颗颗决堤而下,韩冰眼神迷离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上的金环,脑海中一片空白,“啊……”右边乳头也被如法炮制。

“不……不要……”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饶了我……”韩冰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被困的处境,云飞冷冷的看着他悲惨的状态,手却恶意的拉扯着环,满意的看着韩冰陷入痛苦之中。

“……求你……不……”韩冰呜咽地发出微弱的悲鸣,睁开湿润的眼眸,哀求着眼前的女子。

云飞的眼中只蕴藏着疯狂残虐的欲望,从锦盒的下层拿出一个与刚才乳环成套的金属环,比乳环更加精致,还坠着一个白金的铃铛。

韩冰拼命的摇头,“不……不要……”,他全身心的避开云飞伸来的手,忘记体内还嵌着一个硕大的阳具,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的后庭被扯的鲜血淋漓。

云飞冷笑着一把握住他性器,让它坚硬,却又残忍的扣住不让解放,云飞一手拿起消过毒的针,“啊……啊……啊……”韩冰的身体猛的弹起,不停的嘶吼着,他疯狂的挣扎着,痛苦的看着自己脆弱敏感的下体被刺穿。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仿佛进入了地狱。“叮呤!”望着自己的下身上晃动着一抹冰冷的的白光,韩冰眼前一黑,终于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蓉云飞才回过神来,叹口气转身出门,她解开外面仍被桎梏着等待今天惩罚的沈逸风,抱着他跃上那匹白马,向大漠的深处驰去。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们又到了上次的银湖边,云飞翻身下马,默默的坐在岸边,出神的想着什么事情,眉心中是深深的愁苦。

逸风战战兢兢的坐到云飞身边,大着胆子说:“云飞,你在烦恼什么?是为了韩冰吗?”云飞身子一颤,仍不发一言,逸风知道说中了,又接着说:“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他也折磨着自己呢?喜欢一个人并没有罪啊?”

云飞无法控制的说:“你知道吗?他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父亲说,我可以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只是除了他!我可以怎么做?我不能给他感情,可我又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让我嫉妒得发狂!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他和云烟在一起,我真的想立刻死去,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在别的女人身下释放,我恨得想死!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想他死,还是我死!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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