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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欲海狂龙(全本)-24

欲海 全本 24 第三 百八十 八章 胡静 欧美 海浪 笑了笑 没有 觉得 这份 工作 太轻 了吗 偶尔 想到 以前 不过是 认为 运气 现在 想起来 难道 所托 等待 昨天 这一天 很有 可能 咖啡厅 和我 以我 安排 在这里 为了 就算是 瞒着 但是 怎么 那个 女主角 男朋友 这家 事情 复杂 说吧 能让 这个 死心塌地 他用 心计 不惜一切 手段 也要 破坏 感情 派了 女人 接近 搞了 花样 相信 已经 上过 回国 来向 分手 地点 身边 同时 在旁边 监视 一切 明白 瞪大 眼睛 太深 什么的 笑道 不要 知道了 好处 警惕 一眼 为什么 对我说 不会是 杀我 灭口 笑了 相反 还会 知不知道 危险 个人 不相信 任何人 这件 永远 保密 可能会 而你 受到牵连 望着 一会 忽然 故意 我吗 是不是 好好 演出 安静 小日子 突然 跑过来 男人 先是 给我 十万块 接着 又说 生命危险 这是 刺激 灿烂 一笑 接下来 逃亡 天涯 流浪生活 应该 不用 开本 以后 就不会 有事 相信你 不相 信我 试一下 美的 来试 不说话 静静的 开着车 城里 乱转 抬起头来 送我 问问 到底是 怎么回事 一块 好吗 随即 说了 地址 十分钟 轿车 停在 一栋 租住 在三 走上 三楼 拿出 钥匙 直接 开门 进去 室里 声音 今天 进来 把门 关上 卧室 走去 跟随 在后面 推开 女孩子 趴在 床上 玩电脑 脸色 阴险 奇怪 看到 面的 不由 住了 张大 嘴巴 说不出 微微一笑 认识 愣了 足足有 十秒钟 回过 神来 吃吃 会来 看在 眼中 骗她 定有 没好气 带他 一屁股 坐在 另一 冷冷 瞪着 这间 两张床 显然是 一张 桌子 两张 布置 充满了 梦幻 色彩 情调 脚尖 勾过来 坐了 笑眯眯 看看 一时 不知 说什么 小美 收了 夜总会 看了 问你 人家 低下头去 没收 那个人 说给 介绍 轻松 薪水 不认识 三个 月前 时侯 一个人 到我 说是 一份 好工作 正常 别的 会有 小小的 任务 完成 就可以 找到 一笔 至于 是什么 不会有 还要 要对 说起 这事 包括 不能说 定是 蓝天 派来 的人 昨晚 白天 到了 观察 几位 活动 然后 向他 汇报情况 还给 发了 电脑 这几 熟悉 开了 出了 几张 电子信箱 传递 一看 安娜 还有 欧阳 并没有 之前 并不知道 这只 意外 惊喜 当时 并没 有这 叫什么 名子 当然 传过来 片中 后来 出现 就用 报了 有的 问我 样子 大概 马上 猜测 身份 另一个 跟踪 那位 小姐 到底 在一起 做什么 两人 餐馆 花钱 服务员 去偷 一红 从来没有 做过 不敢 去看 只好 请个 去了 就向 继续 再去 干什么 打了 出租汽车 一路 一边 随时 当你 非常 紧张 会在 留下 过夜 上楼 之后 就很 快出 来了 人才 松了一口气 看你 进了 红楼 才能 离开 集团 这才 害怕 之中 威力 不知道 派遣 其实是 帮主 一位 人物 以为 找她 看着 就应该 这么多 只是 感到很 到你 很多 好玩 适合 问题 严重性 吃惊 那你 敢说 她也 感到 怕了 威名 到过 外地 打工妹 弱不禁风 牵涉 江湖 恩怨 死路一条 九章 有缘 会见 点了 点头 骗你 了吧 惊慌 怎么办 转头 给你 还没有 要等 过去了 当面 会不会 说到 故事 她在 外国 电影 多了 更何况 隐隐 她不 敢问 清楚 越多 处境 就越 答应 多少钱 没说 数目 想要 也就是说 市里 消失 不要钱 平平安安 就算 这座 城市 愿意 做个 交易 从此 就从 不再 和那 任何 来往 都好 怎么样 试探 侧目 每人 十万 真的 会给 考虑 的话 可信度 身上 掏出 银行卡 里面 我会 把手 机号码 告诉我 不能 打我 手机号码 指了 保证 不想 联系 给了我 找不到 号码 就会 过去 相互 暗暗 无意之中 一件 别说 有钱 要能 平安 万幸 第二笔 能不能 拿到 第一笔 补偿 小事 大事 伸手 去接 手中 一缩 努嘴 乖乖 递给 交给 之间 协议 第四 泄露 半点 风声 私自 后果 就不 心中 展颜 合作愉快 结局 一周 之内 原来 第二个 晚了 说不定 哪一天 跑路 好一会 此时 信守诺言 私聊 外边 买点 东西 收拾 就走 和他 谈谈 穿上 衣服 走了 走到 回过头来 眨眼睛 好谈 小时 时间 够不够 笑骂 胡说 都到 心情 开玩笑 怕什么 不就是 换换 环境 早就 好了 买东西 走后 要让 放过 想问 你俩 有点 小麻烦 麻烦 是为了 两方 放心 那就好 普通 想过 平静 生活 伤害 最好 一个月 除了 要和 尤其是 问下 凝视着 轻声 当然会 像你 所说 遇到过 站起 身子 慢慢 走近 温柔 眼波 美好 回忆 心头 什么意思 拉住 纤纤玉手 腿上 火热 嘴唇 搂住 缠绵 阳光 窗口 照进来 照耀 一室 春色 三百九十章 给他 绿帽子 走出来 四点钟 想像 那一 荡气回肠 大战 嘴角 泛起 一丝 笑容 认识到 上床 做爱 也有 很棒 有种 欲罢不能 冲动 凶狠 折腾 爱怜 一次 送上 狂欢 高潮 压在 床铺 一角 恶狠狠 一阵 冲刺 深入 体内 喷射出 人生 精华 勇猛 杀了 两次 也没有 送他 只是在 深深 走吧 带好 多话 萍水相逢 欢娱 各奔东西 陌路 轻轻 带上 房门 再也不会 用他 上车 离去 定会 子来 游戏 更不 敢向 告密 更大 金钱 第一 保住 小命 格外开恩 坐上 驾驶 打了个 过了 好一会儿 就不能 打来 关头 就打 不上不下 可不 打扰 好事 上了 关说 就把 不对 她把 还差 不多 洋妞 差点 吃不消 开了个 和她 勾搭 就在 还不 一顶 绿油油 看样子 戴绿帽 小心 当心 爱滋 望闻问切 有没有 验货 本领 对了 顾着 起身 卫生间 接听 还很 不高兴 美国 洛杉矶 一家 烟草 有名 黑帮 头子 势力 黑白两道 仗着 老爸 明目张胆 戴绿帽子 还说 比如 合作 伙计 警察 中国大陆 贸易往来 易人 却不 太好 又不能 接去 帐目 往来 再说 手续 那就是说 暂时 没办法 查出来 贸易 伙伴 当然有 办法 刚才 战了 一场 第二场 中场 休息 问过 大人物 最厉害 透露 意思 完全可以 当成 合伙人 好把 摆平 明确 有过 勾结 问了 免得 引起 追着 承认 关系 就行 录下 摄影 证据 不会吧 录像 放到 网络 上去 小陈 用来 打击 然后就 消毁 好吧 手边 倒是 真有 针孔 摄像头 找个 机会 装上 自拍 和你 聊了 等着 收尾 悠悠 响了 这次 却是 章子 举报人 电话了 约我 重要 皱眉头 约你 几点 要求 这两天 一直在 打过来 六点钟 珠海 广场 那个地方 会把 交出来 让我们 暴露 指证 自然会 出面 正式 抓捕 六点 去见 记住 假装 一点 了解 你想 缠住 很快 谨慎 疑心 很重 我怕 怀疑 美女 应该会 高兴 请他 同进 晚餐 逛公园 美人计 当然是 一不小心 吃了 一对 奸夫淫妇 扔到 海里 不开玩笑 他家 想去 父母 不和 万一 心血来潮 今晚 要你 找他 又不是 杀人放火 求证 一件事 至关重要 路边 商场 买了 礼品 车里 开着 又来 电子器材 店铺 微型 录音机 放在 上衣 口袋 驾着 城郊 古旧 房前 周围 居民 活在 贫困线 以下 楼房 低矮 陈旧 岌岌可危 按照 标准 就因为 地形 偏僻 房地产 开发商 看中 领导 关照 只好在 活着 挣扎着 很难 南方 第一大 港口城市 住在 地方 居住 在这 房里 就问 清了 来到 立即 下车 而是 二百 多米 熄灭 马达 五点 直觉 贸然 海关 公寓 肯定 举报 关长 走私 犯罪 藏在 等到 用时 取出来 三十 分时 从那 提着 黑色 公文包 匆匆 大马路 扬长而去 三百九十一 十年 远去 买来 二楼 沿着 狭窄 阴暗 走着 光线 一种 腐蚀 味道 打扫 却很 干净 垃圾 纸屑 显然 楼里 很爱 门外 更是 干干净净 站了 敲了 敲门 间里 起了 苍老 谁呀 大妈 打开 浓郁 药味 扑鼻而来 闪出 五十岁 左右 老女人 脸孔 这张 老了 但仍然 依稀 年轻时 丰采 清爽 女性 脸色苍白 透着 一双 很是 清澈 岁月 痕迹 娇艳 肌肤 不去 衣着 整洁 简朴 神态 安详 像是 修养 贫困 疾病 坚强 淡淡的 先生 哪一位 您是 显然有 几分 震动 仔细 回答 只见 厅里 四壁 徒然 陈设 简陋 墙壁 火炉 炉上 煮着 中草药 弥漫着 整个 传来 微弱 高声 管了 转过身 请坐 破旧不堪 有病 在身 卧床 多年 病榻 起居 照顾 靠着 中药 维持下去 请原谅 锐利 明亮 为何 而来 一套 谎言 想不到 老太太 在她 竟然 谎话 很会 问话 姓名 不问 直截了当 来意 不简单 决定 开门见山 悄悄的 录音 又以 坦荡 眼神 十年前 身躯 一震 前发 生过 我家 老头子 没有人 叫过 那件事 丰收 既不是 说实话 女儿 月儿 情绪 激动 一下子 喃喃 真是 孩子 终于 件事 不来 差不多 镇静 还只 小孩子 根本 生了 年龄 这几年来 那件 巨大 阴影 笼罩着 折磨 她想 要知道 究竟 什么事 她要 真相 敢来 骂她 断了 斩钉截铁 口吻 她是 林家 意料之中 证实 大大 震憾 装出 就是在 但是她 又不 敢肯定 十多岁 去问 她说 真话 派人 听你 下落 找了 几年 杀人灭口 隐藏着 大张旗鼓 找你 只能 户口 管理处 知道吗 同姓同名 就有 一百 多个 多人 挨家挨户 核对 直到现在 叹息 一声 难为 像她 一股 想知道 妈妈 弟弟 颓废 要从 二十 年前 年有 二十二 小学教师 邻村 在谈 恋爱 很好 庄家 反对 眼看 就要 订婚 全县 最富 有的人 大笔 订金 反悔 婚事 受了 求婚 痛不欲生 约好 私奔 连夜 邻县 亲戚 家中 谁知 第二天 就被 当着 面子 要胁 结婚 跟他 平安无事 生命安全 放了 跟庄 不久 她就 跟着 香港 定居 在此期间 跟我 一口 喘息 几下 接下 来说 从那以后 整个人 变了 玉树临风 美男子 变得 不修边幅 整天 酗酒 消沉 下去了 家人 几次 姑娘 看上 看不上 难怪 确实是 美人儿 爱上 看不上眼 开窍 嫁人 再想 没有用 就这样 耽误 吹了 一气之下 里来 嫁给 夫人 刚刚 去世 留下了 四五岁 发现 好人 也就 心甘情愿 一辈子 在在 读书 看到了 墙壁上 挂着 四人 全家福 老头 来生 娶了 八九 个月 两天 之所以 回去 爱人 才会 她自己 可就 根据 这些年来 信任 亲生 三百九十二 杀手锏 望了望 手下 不值得 会派 只对 忠心 费话 开枪 杀死 线索 放下 秘密 在我心中 隐藏 十多 二十年 都没有 忘了 找我 却在 一是 情况 二是 划清 站在 这一 虽说 不恨 但也 好感 那种人 想念 只想 躺在 全家 移居 事隔 双双 神秘 死去 呆了 十多年 大陆 搬到 老家 回娘家 半路上 据我 泪眼 相望 百感交集 停下来 谈了 很久 做出 越轨 行为 没几天 摔在 山沟 死了 警方 酒后 失足 掉下 摔死 在他 一瓶 天天 喝醉 自从 上次 念着 爱着 有人 好像 被人 推下去 流言 目击者 无从 此事 不了了之 谈话 旧情 年老体弱 无权无势 权势 薰天 没人 在说 不明不白 却没有 报仇 忍气 隐姓埋名 苦日子 死后 自杀 老婆 天理 一定 不得好死 亲手 但我 会用 种方法 法庭 得到 处罚 报应 话说 眉宇 坚毅 决心 完全 不像 一动 亲生父母 逼死 反目成仇 可不可以 说说 对付 教导 儿子 做人 要他 暗中 搜集 中纪委 举报信 调查 总有一天 会被 绳之以法 这位 后妈 教导有方 肃然起敬 看来 力量 可以说是 仇恨 正义 只手遮天 能与 周旋 人民 除害 太过 分了 家庭 可怜 可敬 大错 只不过 情人 发生 被他 惨不忍睹 要想 破镜重圆 林立 想办法 推荐 脑子 想着 透露出 崇敬 温情 青年人 更有 信任感 年轻人 可是 中看 杂志 并不 抛头露面 做为 首富 又是 一代 新锐 代表人物 采访 有时 碍于情面 侄女 从来 姑妈 去找 告诉她 又能 不说 私生女 又有 她能 老奸巨滑 舍得 放弃 荣华富贵 增加 还小 年轻 掩蔽 身世 质问 控制自己 小兄弟 千万 不行 受不了 材料 递上去 政府 入狱 认祖归宗 重新 姓林 周到 肯定是 有解 不开 心结 不让 说不过去 就说 还没 不就 行了 沉吟 这也 权宜之计 长久 拖下去 神会 崩溃 精神 回事 是因为 架了 那一次 去想 越是 敢去 面对 乱猜 夜里 吵架 好像是 偷人 杀了人 爸爸妈妈 她那 长大 谁有 勇气 一早 尸体 服药 不愿意 理会 谈过 感觉得到 不愿 也许 许是 所谓 没到 底牌 打草惊蛇 将是 拉拢 一同 必杀技 通了 这一关 将会 一败涂地 还手 之力 掌握 基础 打好 妥当 再利用 这一招 无所遁形 上天 下地无门 三百九十三 名单 太久 交上 用不了多久 海关总署 落网 会是 同犯 坐牢 一愣 这话 没有想到 身为 副总 罪犯 要不要 在对 避开 出国 也好 旅游 就行了 难道说 污点 证人 减刑 好办法 问题是 要什么 才是 最佳时机 皱着眉头 太早 早了 惊动 先下手 判罪 力度 法官 审判员 前面 理由 就让 负责 平时 保护 密切 注意 事态 发展 一到 适当 时机 来拿 主意 就来 拿主意 尽量 能把 置身事外 保镖 原来是 同学 做了 下属 说来 作了 坏人 像我 职工 正常人 天和 并不是 下属单位 面对着 方便 很小 第一次 卑鄙 下流 一身 冷汗 抬头 天色 不早了 笑纳 带来 人穷志短 不客气 道家 有空 常来 坐坐 报告 来见 帮我 不留 吃晚饭 再见 七点 霓虹灯 闪烁 亮了 夜空 万家灯火 繁华 背后 许许多多 令人 心酸 上演 信息 回了 收到 定好 半个 约定 等待着 行驶 擦出 火花 打算 走开 主动 陪他 聊聊天 逛逛 夜市 顾虑 诚心诚意 邀请 勉强 答应下来 心事 很不 之上 都很 少说 讨好 风凉话 不好 能对 说明 不然 瞧不起 人吗 创造 知情 无奈 被你 占有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跟你 坏蛋 娶你 多情 在你 弃暗投明 投向 怀抱 还来 俯下 肩膀 狠狠 咬了一口 松开 方向盘 碰到 路旁 一辆 咬过 解气 求饶 错了 好了吧 一手 掌握着 脖子 亲吻 妹妹 哥哥 很喜欢 送你 面有 情报 一条 马路 开车 灯光 厚厚的 信封 白纸 纸上 打上去 可能是 暴露出 字迹 报复 一封 不同 上面 简明扼要 叙述 勾当 还把 勾引 官员 列了 长长的 上至 少有 上百人 各个部门 头头脑脑 市委副书记 小到 科室 科员 几个 人员 市委 政法委 副书记 省公安厅 副厅长 公安 局局长 本市 副市长 光是 惊心动魄 两句话 消息 北京 公安部 副部长 全国 领导小组 副组长 能力 有限 嘴里 盘问 这两条 大鱼 不少 市委书记 省城 干部 几个人 不用说 冰山一角 比他 可见 准备工作 取到 心惊 关系户 搬动 大山 真不是 容易 只怕 下达 命令 提前 躲藏 落空 可能要 来人 调动 警力 肯定会 通风报信 这封 先用 传真 再把 原件 特快 加密 寄给 送到 书记 想想 找出来
  
第三百八十八章 胡静和欧美

海浪笑了笑,说:“你没有觉得这份工作来的太轻松了吗?”

胡静说:“偶尔会想到,但以前只不过是认为自己的运气好,现在想起来,难道是欧美受你老板所托,就是有了等待昨天这一天?”

海浪说:“很有可能,你们咖啡厅的老板可能和我的老板是朋友,所以我的老板才把你们安排在这里,就是为了昨天这一天。”

胡静说:“就算是欧美瞒着我,但是你的老板和欧美,他们怎么知道你的那个女主角会和以前的男朋友在这家咖啡厅见面哪?”

海浪说:“这事情太复杂了!这样说吧,我的老板,为了能让这个女主角死心塌地的喜欢他,他用尽心计,不惜一切手段,也要破坏女主角和男朋友的感情,他先派了一个女人接近这个男朋友,又搞了些花样,让这个男朋友相信女主角已经和老板上过床了,所以男朋友是回国来向女主角分手的,分手的地点,就是我老板派在这个男朋友身边的女人安排的,同时再派欧美在旁边监视着一切。明白了吗?”

胡静瞪大了眼睛,说:“你老板的心计,也太深了!他是干什么的?”

海浪笑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胡静警惕的望了一眼海浪,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不会是要杀我灭口吧?”

海浪笑了,说:“我不会杀你的,相反,我还会救你,你知不知道,你和欧美现在很危险?”

胡静说:“你是说,你的老板,会杀欧美灭口?”

海浪说:“有可能,因为我老板这个人,不相信任何人,他为了这件事情永远保密,可能会杀欧美,而你,有可能会受到牵连。”

胡静望着海浪,望了一会,忽然笑了,说:“你是在故意吓我吗?”

海浪说:“是不是吓你,你自己明白。”

胡静说:“我正在好好的演出,安静的过我的小日子,突然跑过来一个男人,先是要给我十万块,接着又说我有生命危险,这是不是太刺激了?”

海浪笑道:“你喜欢刺激吗?”

胡静灿烂一笑:“喜欢!接下来是不是我要过逃亡天涯的流浪生活?”

海浪说:“应该不用,只要你们两个,安静的离开本城,以后就不会有事。”

胡静说:“我应该相信你吗?”

海浪说:“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以试一下,拿你和欧美的命来试一下。”

胡静沉默下来,海浪也不说话了,静静的开着车,在城里乱转。

胡静忽然抬起头来,说:“送我回家,我要问问欧美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浪说:“咱们一块见她,好吗?”

胡静说:“可以。”随即说了地址。

十分钟后,海浪把轿车停在了一栋楼下,胡静和欧美租住在三楼。

走上三楼,胡静拿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门口一响,从卧室里响出一个甜美的声音:“静姐,今天回来这么早?”

胡静没有说话,让海浪进来,又把门关上,向卧室中走去,海浪跟随在后面。

推开卧室的门,一个女孩子正趴在床上玩电脑,见胡静进来,脸色阴险,正在奇怪,一眼又看到胡静后面的海浪,不由呆住了,望着海浪,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海浪微微一笑,说:“还认识我吗?”

欧美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才回过神来,吃吃的说:“认……认识,你怎么会来这里?”

胡静把欧美的表情看在眼中,就知道海浪没有骗她,欧美一定有事情在瞒着她,她没好气的说:“我带他来的。”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床上,冷冷的瞪着欧美。

海浪见这间卧室有两张床,显然是一个女孩子一张,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房间里布置的充满了女孩子梦幻中的色彩和情调。

海浪用脚尖勾过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笑眯眯的望着欧美。

欧美看看胡静,看看海浪,又看看胡静,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胡静先说话了:“小美,你说,你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才从夜总会来这家咖啡厅的?”

欧美看了一眼海浪,说:“这个男人对你说什么了?”

胡静说:“我先问你,是不是你收了人家的钱!”

欧美低下头去,说:“也没收什么钱,那个人只不过是说给我们介绍份轻松点的工作,咱们现在的工作,不是比以前在夜总会要轻松吗,薪水还拿的多?”

胡静说:“这个人是谁,他对你都是说了什么?”

欧美说:“我不认识这个人,三个月前,咱们还在夜总会的时侯,一个人找到我,说是可以介绍一份好工作,就是到这家咖啡厅来工作,他认识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另外,这个人说,我们只要正常工作,别的事都不用管,到时侯,会有一个小小的任务给我,只要我能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可以再另外找到一笔钱,至于是什么任务,这个人只说绝对不会有危险,他还要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事,包括你也不能说。”

海浪知道这个人一定是蓝天星派来的人。

胡静说:“这个任务,是不是就是昨晚的事?”

欧美看了一眼海浪,说:“不错,昨天白天我忽然收到了一个电话,要我晚上上班的时侯,观察几位客人的一切活动,然后向他汇报情况,他还给我发了这几位客人的照片,就发到了电脑里,就是这几个人。”

欧美熟悉的打开了电脑,调出了几张照片,照片是用电子信箱传递过来的。

海浪一看,这几张照片就是楚修和安娜,还有欧阳三人的,并没有他海浪的照片,海浪知道,他陪欧阳去之前,蓝天星并不知道海浪会陪欧阳去,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的惊喜。

欧美也是这样说的:“当时并没有这……你叫什么名子?海浪?噢,对,当然这个人用电脑传过来的照片中,并没有海浪的照片,所以当事情到了后来海浪出现的时侯,我就用电话向那个人汇报了,说是有一个照片中没有的男人,那个人就问我海浪长的什么样子,我就对他大概的说了,他马上就猜测出来你的身份了,还给我布置了另一个任务,就是跟踪你和那位小姐,看看你们到底在一起做什么。”

海浪笑道:“所以,你就跟踪着我们两人,到了餐馆,还花钱让服务员去偷看我们,是吗?”

欧美脸色一红,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又不敢自己去看你们,只好花钱请个服务员去了,服务员说你们并没有做什么,我就向那个人汇报了,那个人要我继续跟踪你们,看你们从餐馆出来,再去干什么。你们从餐馆出来后,我打了辆出租汽车,我一路跟踪你们,一边随时向那个人汇报情况,当你送那位小姐回家的时侯,我把地址向那个人说了,那个人非常紧张,要我监视你是不是会在那位小姐的家里留下过夜,等到我说你并没有上楼,送那位小姐回家之后,你就很快出来了,那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说是要我继续监视着你,要眼看你进了红楼,才能离开。我就是眼看你进了红楼,我才离开的……噢,天,你是红楼的人?你是天星……天星集团的人?”

欧美这才害怕起来了,她当然知道,在本城之中,天星帮的威力,她虽然不知道派遣她的其实是天星帮的帮主,现在却知道自己在跟踪着一位天星帮的人物,她以为海浪来是找她算帐,所以才感到了害怕。

海浪微微一笑,说:“你昨晚看着我进了红楼,就应该知道我是天星集团的人。”

欧美说:“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感到很刺激,看到你进了红楼,我还以为你只不过是去红楼玩的,红楼有很多好玩的,适合你们男人……”

胡静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吃惊的看着海浪,说:“你是天星……集团的人,那你的老板就是……”她没敢说出来,她也感到害怕了,天星帮的威名,她当然听到过,以她们两个外地的打工妹,弱不禁风,如果牵涉进天星帮的江湖恩怨之中,只有死路一条!




第三百八十九章 有缘会见面

海浪点了点头,说:“你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胡静惊慌起来,说:“我们怎么办?”

海浪转头看着欧美,说:“那个人给你钱了没有?”

欧美说:“还没有,他要等事情过去了,他会当面给我钱……当面,他会不会?”欧美说到这里,又害怕了,她怕那个人当面给她钱的时侯,会杀她灭口,这样的故事,她在外国电影见的多了,更何况,她已经隐隐猜到了那个人是谁,她不敢问清楚海浪那个人到底是谁,就是怕知道的越多,她的处境就越危险。

海浪说:“他答应给你多少钱?”

欧美说:“没说数目,只说会给我一笔钱。”

海浪说:“你想要多少钱,也就是说,你要多少钱,才肯从这个城市里消失?”

欧美说:“我不要钱了,我只要平平安安的,就算现在让我离开这座城市,我都愿意。”

海浪笑道:“咱们做个交易,你们两人,从此就从这个城市消失,不再和那个人有任何来往,我给你们钱,这样,对你,对我,大家都好,怎么样?”

欧美试探的说:“你可以给我们多少钱?”

海浪侧目看了胡静一眼,说:“每人十万,行不行?”

欧美惊喜的说:“你真的会给我们十万块?”

胡静却望着海浪不说话,显然是在考虑海浪的话的可信度。

海浪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面是十万块,我身上只有这么多,等你们到了另一个城市,打电话给我,我会再汇给你们十万块,行不行?”

胡静说:“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吧。”

海浪微微一笑,说:“当然不能打我的手机号码,是打这个手机号码……”他指了指欧美的手机,说:“我要保证你们真的从这座城市离开,这个手机号码,当然要交给我,因为我不想你们再和那个人有任何联系,你把手机号码给了我,那个人就找不到你们了,等你们到了另一座城市,就用当城的号码打这个手机号码,我就会给你们汇过去另一笔钱。”

胡静和欧美相互看了一眼,都暗暗点了点头,她们都明白,她们无意之中,卷进了一件江湖的恩怨之中,别说没有钱可以拿,只要能平安的离开这座城市,就是千幸万幸了,不管第二笔钱能不能拿到,第一笔的十万块,也够她们的补偿了,现在钱是小事,命是大事!

欧美伸手去接海浪手中的银行卡,海浪微微一笑,把手一缩,向欧美的手机一努嘴,欧美明白,乖乖的把手中的手机递给了海浪,海浪这才把银行卡交给了欧美。

海浪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说:“咱们之间的协议,不能让第四者知道,如果你们敢泄露半点风声,或者再给那个人私自联系,后果,我就不多说了!”

欧美心中一寒,说:“当然不会。”

海浪这才展颜一笑,说:“大家合作愉快,希望有个好的结局,一周之内,给我打你原来这个手机号码,我会给你第二个十万块,不要太晚了,因为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跑路。”

胡静好一会没有说话了,只是静静的望着海浪,此时才说:“我相信你会信守诺言,给我们第二笔钱的,咱们可以私聊一会吗?”

海浪说:“可以呀。”

胡静说:“小美,你去外边买点东西,再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就走,我先和他谈谈。”

小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对海浪一笑,眨了眨眼睛,说:“你们好好谈,我一个小时之后回来,时间够不够?”

胡静脸色一红,笑骂道:“你胡说什么,都到这个时侯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小美说:“怕什么,不就是换换环境吗?我早就想到别的城市闯一闯了,好了,我去买东西,你们好好聊吧。”

等小美走后,胡静望着海浪,说:“我不想问你为什么要让我们走,也不想问你为什么要放过我们,我想问一下你,我们走后,你是不是就安全了?”

海浪微微一笑,说:“你俩不走,我也不会有大事,就是会有点小麻烦,有大麻烦的是你们,现在让你们走,是为了咱们两方都好。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胡静点了点头,说:“那就好!我们只是普通的女孩子,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伤害自己,大家都没事,最好。”

海浪说:“记住了,一个月之内不要回来,除了我,也不要和任何本城的人联系,尤其是咖啡厅的老板。”

胡静说:“一个月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就安全了?”

海浪笑了笑,说:“一个月之后,这里就安全了。”

胡静说:“为什么一个月以后就安全了?”

海浪说:“你不要问下去了,为了你的安全。”

胡静果然不再问这个问题,她凝视着海浪,轻声说:“咱们还会见面吗?”

海浪笑道:“如果有缘,当然会见面。”

胡静说:“就像你所说的,像你这样的男人,我以前没有遇到过,以后可能也不会遇到了……”她站起身子,慢慢的走近海浪,温柔的眼波,温柔的望着海浪,轻声说:“可以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吗?”

海浪心头一荡,知道胡静这说是什么意思,他微微一笑,伸手拉住胡静的纤纤玉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胡静火热的嘴唇,吻向海浪,海浪搂住胡静,缠绵的交吻在一起。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照耀着一室春色。




第三百九十章 给他弄顶绿帽子

海浪从胡静的房间走出来的时侯,是下午四点钟。

想像着他和胡静的那一场荡气回肠的大战,海浪嘴角泛起一丝笑容,他和胡静从认识到上床,不过一个小时,在床上做爱的时间,也有一个小时,胡静是个不错的女孩子,长的漂亮,在床上的时侯,也很棒,让海浪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凶狠的折腾着她,爱怜着她,一次一次,把两人送上狂欢的高潮,把她压在床铺的一角,恶狠狠的一阵冲刺,才深入她的体内,喷射出人生的精华。

一个小时之内,他和胡静勇猛的撕杀了两次。

海浪出来的时侯,欧美还没有回来,胡静也没有送他,只是在床上静静的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说:“你走吧,把门带好。”

海浪知道不用多话,他和胡静只是萍水相逢,一次欢娱之后,就是各奔东西,从此天涯陌路。

他轻轻的带上房门,走出了这个他再也不会回来的房间,他知道不用他来监视着胡静和欧美上车离去,她们两个女孩子一定会离开这座城市,她们还没有胆子来玩这种游戏,更不敢向蓝天星去告密海浪来换更大的金钱,安全第一,能保住小命,就是海浪格外开恩了。

海浪坐上轿车之后,慢慢驾驶着,向小关打了个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小关才接:“海哥,你就不能过一会再打来吗?我正在和安娜上床,到了最后的冲刺关头,你的电话就打来了,搞的我不上不下,安娜也很生气。”

海浪笑了,说:“我可不知道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你和安娜上了?”

小关说:“上了,没费什么劲,就把她弄上床了,不对,是她把我弄上床了,还差不多,这洋妞,真浪,我差点吃不消。”

海浪说:“你们上床了,那个楚修哪?”

小关说:“我在他们隔壁开了个房间,趁安娜出来的时侯,和她勾搭上了,我们就在我的房间上床,楚修就在隔壁房间,还不知道他的洋妞给他弄了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戴哪,看样子,安娜可能没少给这个楚修戴绿帽。”

海浪笑道:“你可小心,当心安娜有爱滋。”

小关说:“我是干什么的?望闻问切,就知道有没有爱滋啦,我是验货之后,才上的,你放心吧!”

海浪笑道:“我很放心你的望闻问切的本领。对了,你光顾着和安娜上床,老A有没有给你来电话?”

小关说:“在和安娜上床的时侯,老A来了电话,我起身到卫生间去接听的,安娜还很不高兴。老A说安娜是美国洛杉矶人,她爸爸是一家烟草公司的老板,同时在洛杉矶也是一个很有名的黑帮头子,很有势力,黑白两道都吃的开,这个洋妞可能就是仗着老爸的势力,知道楚修不敢把她怎么样,所以才明目张胆的给他戴绿帽子的。”

海浪说:“老A还说什么了没有?比如,安娜的爸爸是不是蓝天星的合作伙计?”

小关说:“老A说美国警察查出了安娜的爸爸和中国大陆有贸易往来,至于贸易人是不是蓝天星,却不太好查了,又不能直接去查他们公司的帐目往来,再说,他们的交易,也不走正常的手续。”

海浪说:“那就是说,暂时没办法查出来安娜的爸爸是不是蓝天星的贸易伙伴了?”

小关笑了,说:“这个,我当然有办法了。不瞒你说,刚才我已经和安娜大战了一场,这是第二场,在中场休息的时侯,我套问过安娜的话,安娜说她在本城认识一个大人物,是她爸爸的朋友,在本城是个最厉害的人,虽然没有直接说是蓝天星,但安娜的话中,却隐隐透露过这个意思。现在,你完全可以把安娜当成是蓝天星的合伙人来定了。”

海浪说:“你最好把这个洋妞摆平,让她明确的指出来和蓝天星有过勾结,至于如何勾结,就不要多问了,免得引起安娜的问题,你只要追着安娜,让她承认和蓝天星有关系,就行,然后录下音来,或者摄影下来,我好当成证据。”

小关说:“不会吧?你要我的**录像?”

海浪笑道:“我保证不会放到网络上去让你当第二个小陈,我只不过是用来打击一个楚修,只有楚修一个人看到,然后就消毁。”

小关说:“好吧,我手边倒是真有一个针孔摄像头,我找个机会装上,然后也玩一玩自拍。好了,不和你聊了,安娜还在床上等着我去收尾哪。”

海浪关上手机,悠悠的驾驶着轿车,正在回红楼,忽然手机又响了,这次,却是章子依打来的。

“海浪,那个举报人,打来电话了,约我今天晚上,和他见面,说是会交给我一些重要的证据。”

海浪皱了皱眉头,说:“他约你几点见面?还有什么要求?”

章子依说:“我这两天一直在等这个人打那个手机号码,他都一直没有打来,刚刚才打过来,他说,今天晚上,六点钟,还是原来的那个珠海广场,还是原来的那个地方,他会把证据交出来,他没有任何要求,只让我们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如果以后要当面指证蓝天星的时侯,他自然会出面指证,我们没有正式抓捕蓝天星之后,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海浪说:“现在快五点了,到六点还有一个小时。你去见他,记住,假装对他没有一点了解,更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有,你想办法,缠住他,不要让他很快离开你。”

章子依皱了皱眉头,说:“他很谨慎,疑心很重,我怕他会怀疑。”

海浪笑道:“你是美女,他应该会高兴你邀请他同进晚餐,或者逛公园——你有办法的!”

章子依笑骂道:“你要我用美人计吗?”

海浪笑道:“当然是只能让他看,不能让他吃。”

章子依说:“如果我一不小心,让他吃了,怎么办?”

海浪说:“我就把你们一对奸夫淫妇,扔到大海里去。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想办法缠住他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就放他走。”

章子依说:“为什么要缠他两个小时,你是不是想到他家去偷东西?”

海浪说:“我不是想去他家,我是想去他父母家,他不和父母在一起住,我是怕他万一心血来潮,今晚去他父母家里,所以才要你缠住他两个小时。”

章子依说:“这是他一个人的事,你找他的父母做什么?”

海浪说:“你放心,我又不是去杀人放火,只不过是去求证一件事,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关上手机之后,海浪把轿车停在了路边,走进了一家商场,买了些礼品,拎到了车里。

他悠悠的开着轿车,又来到了一家电子器材店铺,买了个微型录音机,放在上衣口袋里,这才驾着轿车,开到了城郊的一栋古旧的楼房前。

这里周围的居民,都是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楼房不但低矮陈旧,而且岌岌可危,如果按照标准,早应该拆除了,就因为地形偏僻,没有被房地产开发商看中,也没有市领导关照,所以居民只好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生活着,挣扎着,看着这样的楼房,看着周围的环境,很难想像,这是南方第一大港口城市的城郊。

李建峰的父母,就是住在这个的地方,就是居住在这栋楼房里。

海浪早就问清了李建峰的父母住在这个地方,他按照地址来到附近之后,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把轿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点,离李建峰父母家的楼房有二百多米远的地方。

他熄灭了马达,静静的坐在轿车里,望着那栋楼房。

时间是五点半,李建峰如果约章子依六点钟见面,现在应该出发了。

海浪直觉的认为李建峰可能会从他父母家出来,所以海浪才没有贸然进去,因为海浪猜测,李建峰是住在海关的公寓里,他肯定不会把举报海关关长和蓝天星走私犯罪的证据,藏在海关公寓,他应该会藏在父母家里,等到用时,才从父母家取出来。

海浪果然猜对了,五点三十分时,李建峰从那栋楼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匆匆的走上大马路,伸手打了个出租汽车,扬长而去。




第三百九十一章 十年之前

海浪等李建峰远去之后,他才慢慢走下车来,手中拎着买来的礼品,向楼上走去。

李建峰的父母住在二楼,海浪沿着狭窄阴暗的楼梯走着,楼梯里面虽然光线阴暗,也有一种腐蚀的味道,但打扫的却很干净,并没有垃圾纸屑,显然居住在这层楼里的居民,人虽然穷,但很爱干净,尤其是李建峰父母家的房间门外,更是打扫的干干净净。

海浪站了下来,轻轻的敲了敲门,房间里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谁呀?是不是小峰又回来了?”

海浪说:“大妈,是我,请开门。”

房门打开,一种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随即门后闪出一张五十岁左右的老女人的脸孔,这张脸孔虽然苍老了,但仍然依稀可以看到年轻时的丰采,是个清爽的女性。

这个女人脸色苍白中透着腊黄,一双眼睛却很是清澈,岁月的痕迹虽然夺去了她娇艳的肌肤,却夺不去她眼睛的丰采,她的衣着整洁简朴,神态安详,一看就像是有修养的女人,贫困和疾病,让她更坚强。

这个女人抬眼看了看海浪,淡淡的说:“先生,你找哪一位?”

海浪微笑道:“大妈,您是林玉珍吗?”

这个女人显然有了几分震动,仔细的看了看海浪,没有回答,却把门打开,说:“进来再说。”

海浪走了进去,只见客厅里四壁徒然,陈设简陋,门后靠墙壁的地方,有一个火炉,火炉上正在煮着中草药,浓郁的药味,弥漫着整个房间。

从里面的卧室传来一个苍老微弱的声音,说:“阿珍,是谁来了?”

林玉珍高声说:“是峰儿的一个朋友来了,你不用管了,休息你的吧。”然后转过身来,淡淡的望了海浪一眼,说:“请坐。”

沙发早就破旧不堪,海浪只好坐在一张木椅子上,林玉珍也坐了下来,说:“我和峰儿的爸爸都有病在身,他卧床多年了,缠绵病榻,不能起床,生活起居,都是我来照顾,我自己也有病,我们都是靠着中药,才给维持下去,所以这个房间药味重些,请原谅。”说到这里,锐利明亮的眼睛,静静的盯在海浪的眼睛上,轻轻的说:“你为何而来?”

海浪进来之前,早就编好了一套谎言,但是想不到林玉珍是个很有心计的老太太,在她锐利的眼睛下,海浪竟然说不出谎话来,林玉玲也很会问话,她不用海浪的姓名,也不问是谁派海浪来的,而是直截了当的问海浪为何而来,显然是看出了海浪的来意不简单。

海浪也决定开门见山,他一边悄悄的打开了录音机开始录音,一边又以坦荡的眼神,望着林玉珍,说:“我是为一件十年前的事情而来的。”

林玉珍身躯一震,说:“十年,十年……”

海浪静静的望着林玉珍,说:“你应该知道十年前发生过什么。”

林玉珍凝望着海浪,说:“林玉珍这个名子,除了我家老头子,有很多年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子了,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子,又提到了十年前的那件事,你,到底是蓝天星派来的,还是刘丰收派来的?”

海浪说:“我既不是蓝天星派来的,也不是刘丰收派来的,说实话,我是蓝天星的女儿蓝月儿派来的,你应该知道蓝天星的女儿叫蓝月儿吧?”

林玉珍情绪激动起来,一下子站起身子,喃喃的说:“你真是那个孩子派来的?她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她为什么自己不来?”

海浪看到林玉珍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和他猜测的差不多,他镇静的说:“林姨,蓝月儿当时还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当时年龄又小,不能做什么事情,这几年来,那件事情,像一个巨大的阴影,一直在笼罩着她,折磨着她,她想要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要知道真相,她不敢来,她怕她爸爸蓝天星会骂她……”

“蓝天星根本不是她爸爸!”林玉珍冷冷的打断了海浪的话,以斩钉截铁的口吻说:“她是我们林家的孩子,她应该叫林月儿!”

这件事情虽然早就在海浪的意料之中,此时被林玉珍证实了,心中还是大大的震憾了一下。

海浪装出激动的表情,说:“她一直就是在怀疑这个事情,但是她又不敢肯定,当时,她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呀,她不敢去问蓝天星,问周围的人,也没有人敢对她说真话,她只好派人偷偷的打听你的下落,但是找了你几年,一直找不到你,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林玉珍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就是怕蓝天星会杀人灭口,所以才一直隐藏着没有出来。”

海浪说:“蓝月儿,不,月儿小姐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你,只能悄悄的托户口管理处的人帮忙找你,你知道吗,就是这个城里,和你同姓同名叫林玉珍的,就有一百多个,月儿小姐是派我把这一百多人,挨家挨户核对的,所以直到现在,才找到你。”

林玉珍叹息一声,说:“真难为这孩子了!她真像她爸爸,有一股拧劲!”

海浪说:“月儿小姐想知道真相,想知道她妈妈庄如宛和你弟弟林国生的事情。”

林玉珍颓废的坐了下来,说:“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月儿今年有二十二岁了吧?对,事情就从二十二年前说起,二十二年前,我弟弟林国生当时是个小学教师,和邻村的庄如宛在谈恋爱,他们两人感情很好,当时,庄家的人也没有反对这事,眼看就要订婚的时侯,蓝天星却看上了庄如宛,蓝天星当时是全县最富有的人,他用大笔金钱做订金,庄家的人反悔我弟弟的婚事,接受了蓝天星的求婚,我弟弟和庄如宛两人,痛不欲生,两人约好,一块私奔,他们两个,连夜跑到了邻县我的一个亲戚家中,谁知第二天,他们就被蓝天星派人找到了,蓝天星当着庄如宛的面子,并没有对我弟弟下狠手,只是要胁庄如宛,如果她不给他结婚,就要我弟弟的命,如果她跟他结婚,我弟弟就会平安无事。庄如宛有了我弟弟的生命安全,答应跟蓝天星回家,蓝天星就放了我弟弟。后来,蓝天星跟庄如宛果然结婚了,不久之后,她就跟着蓝天星去了香港定居,在此期间,她跟我弟弟并没有见面过……”

林玉珍一口说到这里,喘息了几下,接下来说:“从那以后,我弟弟整个人就变了,原来他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后来变得不修边幅,整天酗酒,整个人都消沉下去了,我家人也帮他相了几次亲,人家姑娘也都看上他了,他却看不上别的姑娘,眼中心中只有一个庄如宛,唉,也难怪他,庄如宛确实是个美人儿,爱上那样的女孩子,别的女孩子是看不上眼了,但是我弟弟就是不开窍,人家都嫁人了,还飞去了香港,他再想人家,也没有用呀!就这样,我弟弟的婚事就耽误下来了,一直没有结婚。为了我弟弟的事,我和蓝天星的朋友刘丰收的婚事,也吹了,我一气之下,就嫁到了城里来,嫁给了峰儿的爸爸。当时我嫁给峰儿的爸爸的时侯,他的夫人刚刚去世,只留下了四五岁大的峰儿,我当时是生气才嫁给他的,后来发现他是个好人,也就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过一辈子了,我们后来又生了个女儿,女儿现在在省城里读书。”

海浪的眼睛,早就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张四人全家福,一个削瘦老头和林玉珍,李建峰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当然是林玉珍后来生的女儿了。

林玉珍说:“蓝天星娶了庄如宛不过八九个月,就生了个女儿,这个女儿,其实是我弟弟的女儿,他和庄如宛在私奔的那两天,就已经发生了关系,庄如宛之所以跟着蓝天星回去,就是她已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她的爱人,她才会嫁给蓝天星的。她自己当然知道怀上的是我弟弟的孩子,至于蓝天星知道不知道女儿是我弟弟的,我可就不知道了,根据这些年来蓝天星对月儿的信任,他应该不知道月儿是我林家的人。”

海浪点了点头,说:“蓝天星对月儿小姐,真的不错,他可能不知道月儿小姐不是他亲生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杀手锏

林玉珍忽然警惕的望了望海浪,说:“你是月儿派来的人,你还是不是蓝天星手下的人?”

海浪说:“林姨,你不用怀疑我,如果我不值得信任,月儿小姐根本不会派我来,我不是蓝天星的人,我只对月儿小姐忠心,如果我是蓝天星派来的,根本不用和你费话,现在就可以直接开枪杀死你,然后扬长而去,警察不会找到一点线索,是不是?”

林玉珍这才放下心来,说:“唉,这个秘密,在我心中隐藏了十多二十年,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是我家老头子,我都没有对他说过。蓝天星这几年已经忘了我,并没有找我,但是刘丰收却在找我,这个我知道,我不能和刘丰收见面,一是怕他会把我的情况泄露给蓝天星,二是我以前恨刘丰收没有和蓝天星划清关系站在我这一方,现在大家都老了,虽说不恨他了,但也对他没有好感了,他那种人,不值得我去想念他,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我这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子。”

海浪说:“蓝天星并不知道月儿小姐是庄如宛和你弟弟生的,他们全家也都移居香港了,为什么事隔十年之后,你弟弟和庄如宛双双神秘的死去哪?”

林玉珍说:“蓝天星在香港呆了十多年,又回来大陆,他虽然把全家都搬到城里来住了,但是庄如宛的家人还是在老家,庄如宛有一次回娘家,在半路上遇到了我弟弟,据我弟弟后来对我说,当时他们泪眼相望,百感交集,就在路边停下来,谈了很久,庄如宛告诉了他,女儿叫月儿,是他们的孩子,蓝天星一直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谈了些话,并没有做出越轨的行为,就分手了。过了没几天,我弟弟就摔在山沟里,摔死了,根据警方说,我弟弟是酒后失足,自己掉下山沟摔死的,在他旁边,还扔着一瓶酒,但是我们家人都知道,我弟弟虽然以前天天喝醉,但自从上次和庄如宛见面之后,知道庄如宛一直在思念着他,还在爱着他,他就滴酒不沾了,后来又有人说,好像有人看到我弟弟是被人推下去的,但很快这个流言就停止了,目击者是谁无从知道,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我们家人都知道,一定是蓝天星知道了他夫人和我弟弟谈话了,以为他们旧情重燃,才派人杀了我弟弟,为了我弟弟的死,我的父母年老体弱,过了没几天,也都双双去世,我一个女人,无权无势,蓝天星在这个城市权势薰天,没人敢惹,在说我弟弟死的不明不白,却没有半点证据,我也没办法报仇,只好忍气吐声,隐姓埋名,过了十年的苦日子。”

海浪说:“你弟弟死后不久,月儿小姐说她妈妈就自杀了。”

林玉珍说:“庄如宛自杀,肯定也是被蓝天星逼的,他杀死了我弟弟,逼死了自己的老婆,这个人,天理丧尽,一定不得好死,我虽然不能亲手杀了他为我弟弟报仇,但我会用另一种方法,把他送上法庭,让他得到应有的处罚和报应!”

林玉珍这话说的斩钉截铁,眉宇间透着一股坚毅的决心,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岁的老太太应有的表情。

海浪心中一动,说:“月儿小姐如果知道她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是被蓝天星逼死的,她一定会和蓝天星反目成仇,林姨,你可不可以说说用什么办法,才能对付蓝天星?”

林玉珍说:“我虽然没有本领,但我会教导我儿子好好做人,我要他在暗中搜集蓝天星走私犯罪的证据,给中纪委写举报信,让中纪委来调查蓝天星,总有一天,蓝天星会被绳之以法,得到报应!”

海浪这才知道,李建峰之所以报举蓝天星,都是他的这位后妈教导有方,看着林玉珍,海浪忽然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这个老太太,看来弱不禁风,在她瘦消的身子里,却隐藏了一种巨大的力量,这可以说是仇恨的力量,也可以说是正义的力量,在蓝天星只手遮天的这个城市里,这个无权无势的老太太只能与之周旋,让儿子在暗中搜集蓝天星走私犯罪的证据,把蓝天星送上法庭,为人民除害,为弟弟报仇。

海浪现在更感到自己对李建峰做的太过分了,这样的一个家庭,这样的一个老太太,已经够可怜可敬的了,更何况李建峰并没有大错,只不过是以前的情人发生过关系,就被他海浪整的惨不忍睹,海浪决定,一定要想办法补偿李建峰,如果不能让李建峰和林依莲破镜重圆,等到抓捕了蓝天星和现在的海关关长林立南之后,也要想办法推荐李建峰来做这个海关关长。

海浪脑子中在想着这些事情的时侯,他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崇敬的温情,让林玉珍对这个青年人更有了一种信任感,她相信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蓝天星派来的,确实是月儿派来的,月儿,月儿呀,你可是我们林家的血,林家的肉呀!

林玉珍在电视中看到过月儿,在杂志中看到过月儿,蓝月儿虽然并不喜欢抛头露面,但是她做为本城首富蓝天星的女儿,又是一代新锐女性的代表人物,当然会有电视和杂志采访她,她有时碍于情面,也只好拍拍照,上上电视,所以林玉珍还是可以看到这个侄女,虽然月儿从来不知道她这个姑妈,林玉珍也想过去找月儿,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但是,告诉她又能怎么样?先不说月儿会不会相信她自己是妈妈和另一个男人的私生女,就算她相信了,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她能对付的了老奸巨滑的蓝天星吗,她舍得放弃现在的荣华富贵吗?她知道了,只能增加她的危险,她还小,还年轻,还不会掩蔽自己的感情,如果她透露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一定会当面去质问蓝天星,蓝天星也会杀了这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

林玉珍想到了这里,忽然又感到了一丝害怕,她怕月儿知道了真相,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说:“小兄弟,你对月儿说,千万不能……不行,还是不行,小兄弟,你还是对月儿不要说实话了,我怕她受不了,她如果知道了真相,她会去问蓝天星,到时侯她的处境就很危险的,你还是不要对月儿说真相了,等到小峰把举报蓝天星的材料递上去,政府把蓝天星抓捕入狱,再对月儿说吧,让她认祖归宗,重新姓林。”

海浪说:“你考虑的很周到,但是月儿小姐派我来找你,她心中肯定是有解不开的心结,如果不让她知道真相,我怕说不过去呀。”

林玉珍说:“你就说还没找到我,不就行了?”

海浪沉吟了一下,说:“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能长久这样拖下去,我怕她的精神会崩溃了。”

蓝月儿的精神当然不会崩溃,她根本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她虽然也有点怀疑妈妈的死是因为和爸爸吵架了那一次,但一想到这里,她就不敢深入去想,她越是不深入去想,不敢去认真的面对,她就越是害怕,越是乱猜,她当时只有十多岁,在夜里隐隐听到了父母的吵架,好像是爸爸在骂妈妈偷人,妈妈却在骂爸爸杀了人,两人吵的很凶,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爸爸妈妈吵架,她那时侯还不知道偷人是怎么回事,后来长大了才知道了,却不敢去面对了——谁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妈妈偷人?第二天一早,她就看到了妈妈冷凉的尸体,妈妈是自己服药自杀的,这些年来,她一时不愿意去理会爸爸,就是在心中怪爸爸和妈妈吵架了,才让妈妈去自杀了,她一直没有去问爸爸:妈妈为什么自杀?爸爸也从来没有和她谈过这件事,但是爸爸对她真的很好,她能感觉得到。

真相,蓝月儿并不愿去想,也不愿去面对,也许她不知道有什么真相,也许是她不敢去面对所谓的真相!

海浪也知道现在不是让蓝月儿知道真相的时侯,还没到向蓝天星揭底牌的时侯,肯定不能让蓝月儿去打草惊蛇,到了揭底牌的时侯,这将是海浪拉拢蓝月儿一同对付蓝天星的杀手锏,这个杀手锏可是必杀技,只要打通了蓝月儿这一关,蓝天星可以说是将会一败涂地,无还手之力。

海浪还有些情况没有掌握,还有些基础没有打好,等到一切妥当之后,再利用蓝月儿这一招杀手锏,将会让蓝天星无所遁形,上天不能,下地无门。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一份名单

林玉珍说:“我也知道不能长久的拖下去,不会拖的太久的,现在峰儿的举报信,已经交上去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中纪委和海关总署就会派人来调查蓝天星,只要蓝天星一落网,月儿就安全了,就可以让她知道真相了。”

海浪苦笑道:“如果蓝天星真的落网了,月儿也会是同犯,她也会坐牢的。”

林玉珍愣了一愣,这话不错,她以前还真的没有想到,蓝天星因走私犯罪,身为他的女儿,天星集团的副总蓝月儿,难道不是罪犯吗?

林玉珍呆了一会,才说:“那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对月儿说出来,让她快躲避开,出国也好,旅游也好,只要抓捕蓝天星的时侯,她不回国就行了。”

海浪说:“这样不行,难道说以后都不让她回国了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月儿指证蓝天星,转做污点证人,还可以减刑。”

林玉珍说:“噢,这也是个好办法,只要她愿意做污点证人,一定可以判蓝天星的罪。但问题是,要什么时侯让月儿知道真相,才是最佳时机哪?”

海浪皱着眉头,说:“肯定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了,太早了就会惊动蓝天星,蓝天星就会先下手对付月儿,如果太晚了,等到蓝天星被判罪之后,月儿的指证就没有力度,在法官和审判员前面就没有减刑理由了。这样吧,林姨,你如果相信我,这件事就让我来负责,我平时都保护在月儿小姐的身边,我会密切的注意事态发展,一到适当的时机,我就把真相告诉月儿,让她自己来拿主意,如果她自己不能拿不主意,我就来和你联系,帮她拿主意,尽量能把她置身事外,不去坐牢。”

林玉珍说:“你是月儿的保镖吗?还是她男朋友?”

海浪一笑,说:“我原来是她同学,后来又做了她的下属,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林玉珍说:“这样说来,你也是在红楼那种地方工作了?”

海浪说:“红楼并不都是坏人,像月儿小姐,像我,像很多职工都是正常人。”

林玉珍笑道:“我不是怪你在红楼工作,我是说你是不是天天和月儿在一块工作?”

海浪说:“并不是天天在一起,我在她的下属单位上班,月儿说,这样我就不用天天面对着蓝天星,让我来调查这件事情,才会更方便。”

林玉珍笑了笑,望着海浪,说:“你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多照顾一下月儿,这孩子,很小就没有了妈妈,又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她一直在认贼做父,是很可怜的。”

海浪还是第一次被人夸为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他想到自己对付李建峰的手段,卑鄙下流,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海浪抬头看了看天色,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这些礼品,请笑纳。”

林玉珍看了看海浪带来的礼品,说:“人穷志短,我也不客气了。你知道家了,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海浪笑道:“会的。我会随时来报告月儿小姐的情况,月儿小姐暂时不会和你来见面的。”

林玉珍说:“我明白,我这个当姑妈的,从来没有照顾过她,你帮我多照顾她吧。”

海浪站起身来,林玉珍送海浪到了门口,说:“我也不留你吃晚饭了。再见。”

海浪说:“再见。”

来到楼下,海浪向自己的轿车走去。

时间不过七点半,城市里的霓虹灯闪烁照亮了夜空,万家灯火,这座城市繁华美丽,在繁华的背后,有许许多多令人心酸的故事正在上演。

海浪驾驶着轿车,给章子依发了个信息,说是可以放李建峰离开了。章子依也回了信息,说收到,很快就放李建峰回去。

两人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半个小时之后,海浪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等待着章子依。

章子依坐进了海浪停在路边的轿车,轿车又开始行驶。

海浪笑道:“你们谈的怎么样?有没有擦出感情的火花?”

章子依说:“我们见面之后,李建峰就把东西交给了我,就打算走开,是我主动邀请他的,要陪他多聊聊天,逛逛夜市。先开始他还有点顾虑,看到我是诚心诚意的邀请,才勉强答应下来。看的出来,这个李建峰心事很重,很不开心,一路之上,都很少说话,是我一直在说,唉,我可是很少说这么多话的,都是为了你,我才这样讨好一个男人的,你还说风凉话?”

海浪当然知道李建峰为什么心事不好,他却不能对章子依说明李建峰为什么心情不好,不然,章子依也会瞧不起他的卑鄙手段。

海浪笑道:“你没有发现李建峰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吗?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你还不知情吗?”

章子依白了海浪一眼,说:“人家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无奈我的身子被你先占有了,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你这个坏蛋一辈子了。”

海浪笑了,说:“我可没说要娶你,你不要自做多情,现在你要想弃暗投明,投向李建峰的怀抱,还来的及。”

章子依忽然俯下脸孔,在海浪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海浪吃痛,哎呀一声,差点松开方向盘,碰到路旁的一辆轿车。

海浪叫道:“开着车哪,别闹。”

章子依咬过海浪之后,还不解气,恨恨的说:“我也没说要嫁给你,你才是自做多情!”

海浪求饶道:“是我错了,是我自做多情,好了吧?”

章子依忽然展颜一笑,说:“我就不弃暗投明,我就赖上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海浪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搂过来章子依的脖子,亲吻了她一口,笑道:“好妹妹,哥哥很喜欢你赖哥哥。把李建峰送你的东西,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情报?”

海浪把轿车停在了一条偏僻的马路旁边,打开车室里的灯光,章子依把那个厚厚的信封打开,里面是几张白纸,白纸上的字,是电脑打上去的,可能是怕暴露出字迹,被人报复。

这还是一封举报信,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上面不但简明扼要的叙述了蓝天星走私的勾当,还把和蓝天星相互勾引的官员,列了一份长长的名单。

海浪一看,这份名单上至少有上百人,包括了这个城里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大到市委副书记,小到科室的小科员。

最厉害的几个人员,有本城的市委政法委原副书记,海关关长林立南,海关副关长陈剑秋,省公安厅副厅长,市公安局局长,本市副市长,本城市委原副书记。

光是上面这几个名单,就够让人惊心动魄的了,在举报信的最后,还有两句话,说是根据消息,在北京还有公安部的一位副部长,全国打击走私领导小组一位副组长,都和蓝天星有关系,至于到底是哪一位副部长,哪一位副组长,举报人的能力有限,可就无从调查出来了,只能抓捕蓝天星之后,从蓝天星嘴里盘问这两条大鱼。

这名单里面的人,海浪还真认识不少,不过只认识到本城的海关关长和副市长副市委书记,到了省城的干部,海浪就不认识几个人,更不用说北京方面的了,海浪知道,他要调查的还有很多,他以前知道的,不但只是冰山一角,就是连李建峰都掌握的情况比他多,可见李建峰以前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才能私自取到这么多的证据。

章子依也看的暗暗心惊,说:“就凭蓝天星的这些关系户,要想搬动蓝天星这座大山,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只怕北京一下达命令抓捕蓝天星,蓝天星就会收到消息,提前躲藏起来,抓捕工作就会落空。”

海浪说:“是呀,如果以后真的要抓捕蓝天星,可能要直接从北京来人抓捕才行,如果调动省城和本城的警力,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

章子依说:“现在这封举报信怎么办?”

海浪说:“先用传真,传真给老A一份,再把原件用特快加密,邮寄给老A,让老A派人送到中纪委给龙书记,让书书记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出来藏在他们里面的蓝天星的那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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