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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林启示录[全]-2

武林 启示录 第二章 通体 舒泰 定神 一点 不觉得 辛苦 嘻嘻 笑了 两声 躺在 月儿 身旁 轻轻 搂着 身体 伸手 住了 肉棒 不住 纤细 手指 不断 刺激 尖端 红着 小脸 到我 耳边 相公 帮你 吸出来 好吗 大喜 坐起 笑道 不嫌 待我 说完 俯身 小巧 舌尖 舔着 贝齿 不时 刮过 不禁 快乐 出声 张开 樱桃小嘴 将我 紫红 硕大 龟头 纳入 口中 明媚 动人 眼睛 饱含 笑意 注视着 然后 青筋 暴露 粗壮 将她 温暖 小口 饱满 鲜艳 红唇 紧紧 缠着 随着 深入 口角 挤了 下巴 滑去 心中 激荡 浑圆 拉到 弯曲 脊柱 下去 到她 中指 插入 火热 浑身 几下 上面 满了 晶莹 玉液 闪着 淫靡 亮光 不由 叹道 快速 摆动 吐着 如云 长发 荡漾 阵阵 波浪 畅快 吐了 口气 紧缩 花蕾 问道 做过 吐出 黯然 残败 之身 低头 审视 频频点头 升起 丝丝 热气 执著 拘泥 世人 食古不化 女子 处子 还高 却不知 无聊 贞操 观念 苦了 红尘 男女 几多 乐事 惨淡 收场 顿了 又道 难道 认为 没有 给我 就不 疼爱 了吗 感动得 眼眶 红了 柔声道 人中之龙 无憾 要死 还不 容易 刚才 差点 死了 一次 之下 娇嗔 不依 刺入 微微 抽动 娇羞 呻吟 一声 缓缓 反复 动得 忘了 手上 动作 甚是 欣喜 更是 剧烈 快感 一丝丝 聚集 露出 古怪 撑住 似乎 来了 却没有 退缩 意思 反而 按住 抽插 耸动 强烈 冲击 爆发 含住 一面 握着 轻揉 大声 喘息 一股 强劲 射入 舒爽 极点 搓揉 大力 吮吸 吞咽 咕咕 有声 良久 发射 着眼 被上 依依不舍 小手 仍然 抚慰 轻轻地 怜爱 拉入 怀中 回味 刻骨铭心 高潮 真的很 服了 枕着 肩膀 温柔 胸膛 愉悦 叹气 之事 真是 奇妙 以前 性事 感兴趣 看来 好奇 居多 直到 今日 明白 个中滋味 难怪 人们 都说 只羡鸳鸯不羡仙 真有 望着她 好不好 埋入 小嘴 咬着 胸肌 下身 看着 重现 狰狞面目 怎么 得意 翻身 牢牢 压住 怎么办 无力 亮了 望向 沙漏 天明 不到 时辰 中大 只好 下床 取来 清水 和我 清洁 干净 日上三竿 转过来 神清气爽 好不 胸前 香甜 如花 想起 昨晚 一场 激战 充满 幸福 喜悦 忍不住 又再 上下其手 见我 怪手 埋首 扭动 不已 压在 床上 上脸 瘫软 受着 雄风 声道 拜见 师娘 媚笑 中火 狠狠 逗我 不放过 连忙 一时间 必定 停不下来 兀自 一柱擎天 红着脸 梳洗 穿戴 完毕 坐在 床沿 瞧着 梳妆 小鸟 打扮 哼着 动听 小曲 镜中 秋波 看着她 逐渐 标志 少妇 身份 发髻 胸中 充满了 身为 人夫 自豪 突然 一事 到底 丝毫不 以为 回头 撒娇 做了 人家 姓氏 呵呵 一笑 走上去 搂住 不好 宝贝儿 告诉我 抿嘴 妾身 月华 后来 主母 那你 原本 叫什么 脸红 难听 不说 耐不住 终于 交代 带着 市侩 当我 她对 原来 姓名 仅存 些许 满也 不翼而飞 喜欢我 叫她 两个字 被我 灌注 无尽 爱恋 说说笑笑 来到 除了 厅里 竟然 坐着 面如冠玉 儒雅 温文 中年男子 两人 夫妇 眼神 冲上 前去 抱住 男子 师傅 好小子 高了 武功 好了 娶了 媳妇儿 抓住 双臂 说不出 看你 媳妇 走到 盈盈 下跪 爱屋及乌 笑着 扶了 仔细 量了 一番 过头 臭小子 福气 不小 侍奉 感激 一眼 哈哈大笑 笑靥 摆手 见到 徒弟 高兴 现在 觉得 恭敬 回道 药力 增强 奇效 弟子 解开 压制 内力 功力 很大 长进 炎阳 功法 相当 霸道 叹了 当然 不然 反扑 若非 机缘巧合 不敢 将此 谢过 怎么样 厉害 嘿嘿 心想 不知道 有没有 亲自 点我 化解 询问 听了 的话 暗骂 新婚燕尔 夫妻 重逢 充斥 众人 胸怀 几乎 想要 仰天长啸 抒发 内心 两年 未见 未变 外貌 平静 一片 炽热 重新 到了 一块 人道 不知 安排 瞟了 微微一笑 二十 年前 正道 诸多 猜忌 不满 甚至 认定 加入 魔教 偏要 管管 助你 一臂之力 讶然 多年 过问 事务 主事 此事 涉及 一段 天道 将近 百年 相传 圣教 一统 预言 金铃 契机 可见 玉箫 圣道 大统 多半 便是 长老 本来 辉煌 结为夫妇 只因 半句 落在 身上 逍遥自在 大伙儿 怎会 相信 毫无根据 说不定 别有用心 之人 故意 布下 迷阵 公主 可不 在她 胡乱 称呼 有此 想法 不足为奇 许多 细节 有种 仪式 举凡 重要 人物 造化 子女 都必须 一定 规则 命名 父母 不能 决定 生为 依次 名录 顺序 为名 母亲 护法 土生 以我 排行 十三 刚好 以便 势力 各自为政 四分五裂 却由 当时 出了 没人 放在心上 教名 定下来 有人 怀疑 确有其事 长老会 心传 竟不能 改名 被人 称之为 的确 道理 天命 人选 没好气 地道 那个人 昏了 到现在 还没 清醒 垂头 偷笑 就算 个人 能有 那么大 本事 数十年 完成 大任 出现 就能 一蹴而就 正色 果真 这人 会被 奉为 尊崇 领袖 成为 自在 天帝 化身 拥有 强大 精神感召 不仅仅是 武力 简单 只是 半截 如今 无人知晓 管他 什么意思 由我 不信 门内 还有 谁能 敌我 二人 联手 展颜 相助 甚好 会对 颜色 谁去 在乎 当年 出道时 定是 威风八面 确是 深入人心 兹事体大 尚未 整句 决议 静观其变 出道 半年 上了 接着 好在 支持下 年内 虽未 强盛 却也 并没 衰败 现今 教务 整治 叛徒 统一 报答 教诲 之恩 躬身 马前小卒 先别 魔道 磨练 自行决定 不介意 仗义 对正 之别 很淡 淡淡 那也 不一定 正派 人士 会把 看作 死敌 纠缠 不休 别以为 自命 事情 照样 不择手段 至极 才会 如此 不厌其烦 告诫 一时 迟疑 拿不定主意 帮我 先来 拆台 分成 几股 各自 争斗 日子 不必 直接 做事 声势 皱眉 要他 怎么弄 宝贝 就把 剑法 内功 连你 不差 办事 圆滑 比你 多了 还要 顾着 摇旗呐喊 况且 定能 照拂 掏出 令牌 称是 寒梅 巡查 职务 再把 规矩 点头 应是 都不 说一声 跑了 女儿 眉头 都没 半下 徒儿 满意 相视 弄人 惯了 二十年 正是 恩爱 时分 互相 挤兑 却是 蜜里调油 眉目 着手 去找 捕快 老李 狂风 有人用 五虎 还得 下手 先把 办了 再回来 一边 一叠 银票 这是 黑吃黑 得来 孝敬 一半 一看 竟是 五张 万两 小子 小财主 并不 接过 说破 有头脑 别说 算你 必能 比上 转头 费用 全由 负责 有的 缺钱 收了 点点头 青出于蓝 站在 走廊 观看 与我 院中 相对 而立 感到 紧张 年中 丝毫 放松 练功 很多 时候 山上 更有 动力 心得 自觉 比起 下山 时有 长足 面对 这等 高手 有点 忐忑不安 输了 丢脸 就怕 令他 老人家 发现 情绪 波动 对敌 之时 心神 失守 小命 抛开 杂念 顺手 腰间 长剑 拔了 磨擦 发出 凝重 肃杀 味道 受到 这一 激发 突然间 保持在 顶峰 激昂 豪情 镜面 一样 失地 映着 举动 突如其来 情形 连我 吃了 一惊 从来 未曾 生过 控制 收发 如心 觉察 约有 一丝 狂喜 顿悟 所到 征象 无数 武人 梦想 任何 都不能 传授给 只能 靠自己 领悟 刻苦 赋与 机缘 缺一不可 境界 想不到 无意间 抗着 气势 眼中 既是 欣慰 又是 赞赏 气机 感应 知道了 体内 翻天覆地 变化 抽出 已经 很久 体味 压力 忽然间 整个人 仿佛 入了 庭院 天然 景色 中去 再也 找不出 一丝一毫 不和谐 顿时 浑身上下 无比 生硬 站着 姿势 可笑 若不 立即 出招 扳回 劣势 只怕 勇气 都会 丧失 一横 就在 进攻 瞬间 打住 将出 未出 动了 这才 受了 已不 需要用 招式 胜负 此时 古井不波 对方 如有 形质 攻势 必会 导致 寻隙 而入 若是 对阵 杀敌 生死 不愧是 一剑 破了 我俩 僵局 身形 一转 身后 反手 向他 右后 迈出 一步 回手 向我 小腹 向前 跟上 不变 平地 滑出 一丈 回身 手腕 你来我往 行云流水 发了 越来越快 利剑 划破 空气 嗤嗤 作响 含了 各大 门派 却又 似是而非 化繁为简 招招 死命 凶险 异常 可是 中二 彼此 意图 洞察 不漏 破解 之道 了然于胸 自然而然 开去 就好 师徒 人在 排演 练了 百次 舞剑 棋逢对手 不分 上下 成了 两条 淡淡的 身影 分了 开来 酣战 无法 挫败 两剑 交接 出战 天长 痛快 湖上 公认 才华横溢 强横 剑客 年来 炉火纯青 此次 比较 死相 但我 能与 不上不下 甚感 来讲 不相上下 日后 多在 应敌 功夫 应声 一掌 试试 很想 威力 此行 行内 时时 迅疾 猛烈 较之 先天 快了 数倍 有时 经脉 想来 修习 痛不欲生 原因 并未 不适 察看 机体 实质 损害 之法 有效 左右 四顾 中有 鹅卵石 于是 全身 拍在 石粉 四处 扬起 漫天 飞舞 粉碎 毁灭性 大吃一惊 须知 血肉之躯 将那 石头 打裂 很不 错了 谁知 将它 打的 皱起 走过来 拉住 酸麻 手掌 运功 看我 情况 惊讶 未定 仔细检查 发现有 之处 瞪着 过了 本身 极高 缘故 看看 不妥 神色 开了 很好 这两年 进步 配合 大多数 地方 可去 不用 也罢 这事 太过 莽撞 这类 潜能 奇门 必有 独到之处 不可以 常理 尴尬 笑说 一心 着想 感激不尽 这般 得天独厚 神奇 林中 无人 不想 宁愿 风险 以后 时刻 留意 若有 定向 请示 看了 说道 放心 绝不会 袖手 在说 好话 事已至此 也就 再说 走上 前来 怀里 取出 汗巾 擦去 面的 复杂 担忧 夹杂 爱慕 揽住 纤腰 低声 怎么了 轻声 担心 阴阳 无敌 大法 柔软 腰上 拧了 一把 费了 好大 笑出来 飞上 两朵 云霞 把头 垂下 进了 大厅 眨眼睛 跟了 进去 告知 联络 方法 即把 拉去 逛街 心意 一路上 笑个 不停 什么事 粉脸 娇媚 此刻 也要 练练 不许 坏话 暗想 不做 那才 暴殄天物 要是 化境 会不会 没了 兴趣 得了 心情舒畅 恨不得 高歌一曲 若能 令她 愉快 愿意 做上 一做 衣着 质地 上乘 样式 素雅 不比 往日 日常 首饰 衣衫 长安 繁华 内城 大街 从没有 需要 找了 招牌 最亮 铺面 最大 迈进 店门 中年 掌柜 迎上 殷勤 招呼 引入 雅座 自有 小厮 奉上 香茗 坐定 在下 看错 两位 贵客 首次 光临 笑吟吟 贱内 第一次 夸口 本店 城内 首屈一指 金银 各类 饰物 应有尽有 公子 看些 内子 饰品 拿些 主意 两眼 直言 夫人 容貌 佩带 寻常 恐怕 只会 适得其反 唯有 精心制作 始能 起到 烘云托月 大为 赞同 越看 赏心悦目 很难 找到 人为 西来 匹配 更不 额外 修饰 凝视 脸蛋 慢慢 红霞 娇艳 片刻 去去就来 转身 离去 回过 神来 辈子 不厌 过去 握住 谁让 想找 忧心 其他 什么东西 一会 拿出来 定都 很贵 还未 机会 向她 道出 身家 定在 财力 笑嘻嘻 不行 几件 象样 东西 怎能 安心 这点 抢来 贼赃 另有 底细 听见了 强盗 若无 揉捏 不一会 捧着 红布 垫底 木盘 走了 进来 放眼望去 放了 七八 宝气 流动 精致 放下 捻起 一对 愚见 此为 星梦 泪痕 请看 两颗 湛蓝 宝石 光华 朦胧 凄美 形状 泪珠 最妙 制作者 匠心独运 手工 精简 突出 高雅 出类拔萃 独一无二 杰作 正好 用于 陪衬 试戴 所言 不虚 打量 惋惜 奴家 穿耳 暗笑 极具 煽动性 名副其实 显然 聚了 心血 见识 卓越 构思 巧妙 强调 造型 优美 独特 简洁 典雅 用在 镶嵌 联结 部位 手法 极其 展现 始作俑者 精深 望着 迷人 微笑 出自 何人之手 肃穆 此乃 珠宝 制造业 天才 玲珑 巧手 公孙 前辈 传世 点了 又向 嫌弃 可由 舍妹 代劳 小店 效力 烦了 客气 荣幸 稍候 拿起 凑到 宝蓝 光芒 与她 白玉 肌肤 交相 映衬 曼妙 真美 被这 逐一 观赏 琢磨 独到 待人接物 不卑不亢 珠宝行 必定是 大有 名气 根本 接触 人去 召唤 不如 再来 介绍 知会 麻烦 阁下 节外生枝 诚挚 气了 看上眼 认识 欢喜 抱拳 失礼 请教 大名 小姓 有所 只见 四十 年纪 面目 可亲 发福 身材 华贵 张扬 虚伪 便道 莫非 东主 答道 小本生意 而已 问了 问题 以至 远者 抑制 脸上 首富 敬佩 之情 却更 看这 规模 气派 东家 不在 百万 平和 的人 大都 名人 继续 口称 一串 珍珠项链 取材 上佳 比不上 别致 因此 价格 装饰 四颗 相同 圆润 珍珠 串成 虽是 外行 同样 不易 怪不得 项链 戴上 珠光宝气 显得 雍容华贵 解了 行走 江湖 戴着 未免太 招摇 不大 合适 多问 其时 读书 人多 击剑 可有 之意 料到 中人 剩下 玉镯 手链 束发 玉簪 特意 挑出 精巧 精心 要了 要请 豪爽 自当 待他 墨玉 色泽 镯子 送给 给你 一副 好啊 别的 这么多 不过来 转向 远道 四对 爷们 转了 一圈 盘子 挎着 药箱 料想 妹妹 站起来 见礼 寒暄 一旁 挂上 画龙点睛 更显 娇美 恬静 亲切 气质 欣赏 再一次 结帐 退后 余年 习俗 成本 手工费 统统 收取 一成 价钱 听他 报价 二万两 银子 六千两 两千两 一只 玛瑙 点缀 翠玉 一千五 大多 都在 五百两 以下 总共 四万三千二百两 白银 点出 外行人 要向 多多 讨教 气度不凡 某人 恭候 大驾 立好 契约 过目 又从 铜牌 贵宾 凭证 凭此 洛阳 杭州 扬州 分店 享受 让利 优惠 也有 莫非是 一动 说不上 算在 定居 小时候 玉佩 递过去 请问 特别之处 翻来覆去 半晌 摇头 多半是 殷实 刻上 生辰 默然 两份 画上 收起 告辞 转眼 已是 午后 抚掌 听说 长安城 酒楼 出名 据说 掌厨 很有 几道 拿手 好菜 尝尝 三层 高楼 位于 大道 城南 路口 人来人往 车水马龙 光大 楼前 迎送 食客 小二 就有 八位 整洁 不愧为 名声 远扬 知名 场所 光鲜 年轻 早有 人迎 上前来 侍侯 步入 午餐时间 虽已 依然 人满为患 跑堂 热情 飞快 张罗 饭桌 完全 影子 作了 鬼脸 四周 无不 张口 注目 记了 努力 对付 美味 自知 失态 坐下 偷拿 做什么 大事 要你 威势 浅笑 神态 呆呆 小二哥 贵宾楼 几样 上来 一壶 上好 花雕 就上 相陪 与众不同 不再 在意 注视 巧笑倩兮 眼波 更添 绝倒 纷纷 流连 不去 明日 就要 上路 细细 说些 门道 城西 老张 颇为 不凡 两把 手艺 不及 每天 做给 无味 药铺 十万 几年 办妥 大伙 就到 那边 气候 温和 保证 去了 想走 怔地 痴痴 厮守 终身 就算是 神仙 不换 这有 何难 胸无大志 只愿 舒舒服服 过日子 神秘 江南 美女 那儿 显眼 痴笑 向往 到那时 就可以 几个 孩儿 双靥 儿子 你我 都还 不安全 不适宜 贱妾 避孕 就去 好汉 清风 近郊 问好 路径 权作 散心 一路 初春 景致 多时辰 道旁 一间 石屋 屋前 高支 一根 竹竿 挂有 一幅 随风 飘舞 条幅 大书 四字 走进 各式 兵器 凌乱 长桌 台后 冷眼旁观 招呼客人 走去 随手 挥舞 两下 一弹 清脆 雪亮 锋利 纹理 规律 有致 做工 轻灵 轻便 舞动 名字 五六十 模样 满额 皱纹 干枯 精瘦 一双 三角 常年 经受 烟熏 火烤 红肿 无精打采 样子 懒洋洋 都以 芙蓉 感慨 不就是 人吗 还用 宝刀 宝剑 搞不懂 江湖人 十年 杀了 兴致勃勃 这么个 小姑娘 去拿 杀人 好笑 老哥 就吃 这行 越多 生意 不屑 不来 打些 锄头 耕犁 饿不死 干嘛 就打 不打 很是 有趣 打铁 不治 要能 双眼 流泪 肿痛 好些 大夫 不见 好转 哪天 就会 失明 打了 倒是 治疗 办法 可愿 一试 要想 以此 套近乎 五十两 一分 算是 贵了 早在 弯了 一两 眼病 免费 疑惑 说说 汤剂 开窍 银针 泻法 合谷 太冲 太阳 去除 肝胆 耳针 放血 当可 缓解 症状 年纪轻轻 经验 医道 积累 固然 但却 悟性 年老 医者 未必 高明 执意 勉强 好吧 就让 随身携带 闭上 上手 施为 眨眼 清爽 可惜 明天 离开 连续 三日 痊愈 大惊 那我 无妨 日用 鸭跖草 月内 全消 如若 还想 经常 野菊花 金银花 洗眼 百两 没想到 好心 给他 看病 疑是 医术 小病 应该 没问题 上去 帮人 治病 打发 一块儿 教你 城郊 路上 走着 黄昏 云蒸霞蔚 燕子 衔泥 飞鸟 回翔 娇痴 想着 张说 砍砍 杀杀 正常人 每日 都能 坐下来 日落 不愿 沾上 认真 记着 无论如何 和你 就行 一会儿 回去 问问 是不是 具体 看法 顽固 说来 之所以 人人 变色 定要 这个 就应该 身先士卒 而我 吃亏 想了 想我 有样 到手 后悔 以往 哪样 猜猜 驻颜 聪明 急促 脚步声 赶来 急步 赶了 手中 布囊 幸好 老儿 高下 甘愿 打造 精品 送上 援手 打开 雌雄 较宽 剑鞘 乌黑 较窄 淡绿 天造地设 实乃 一生 最高 成就 煞费苦心 儿女 不肯 拿出 示人 出个 合理 老有所养 要说 再多 不让 投缘 使用 奉送 顿觉 周围 好似 骤然 寒冷 隐隐 寒光 宛若 秋水 整把 还没有 闪烁 明亮 实是 大巧若拙 观之 既然如此 心里 不欲 掠人之美 厚赐 敢收 爽朗 真心实意 相赠 拒绝 矫情 洒脱 两日 解除 眼疾 回到 掌灯 均称 可算是 珍贵 那只 百般 无以为报 借此 略表 小破 可真会 手镯 不轻 收下 谁说 谢谢你 吃过 晚饭 大致 问我 昆仑 之后 又要 分开 在你 今人 长大 底子 为师 尔虞我诈 凡事 多长 心眼 感动 去逛 就来 反正 跟着 二老 出问题 也好 当你 小孩子 四只 几张 您老 用不着 放在 拍了拍 孝心 小心 去呢 闪过 去吧 今儿 好处 会儿 乖乖 几步 门前 轻叩 门框 求见 声音 闻声 似笑非笑 是否 有事 鬼头 猜到 挖空心思 想一想 绵薄之力 明了 号令 乖巧 涎着脸 起事 定会 更加 精神百倍 一口 这下 说好听 那不 无赖 神情 识才 半月 成熟 令我 至亲 风华绝代 魅力 和她 耍花枪 关心 爱我 姐姐 看穿 所思 所学 但能 锦上添花 返回 总坛 时间 不够 为了 卖力 干活 就用 今晚 余下 一门 绝技 办好 算不算 作风 上次 答应 锁阳 先谈 条件 吩咐 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坛主 野心勃勃 勾结 地方势力 背叛 之举 处理 问她 谋反 实在 太不 会挑 这套 至圣 逍遥 传授 囫囵吞枣 法学 东方 包括 一套 心法 功效 在学 变成 一支 亲兵 因为她 外传 走出 房门 四角 挂了 风灯 指点 完了 差不多 拔出 剑道 就和 比比看 对着 红扑扑 惹人 遐思 展开 攻了 正想 借此机会 闪避 半熟 应招 经过 精神 大振 身法 剑光 处处 倒把 手忙脚乱 量体裁衣 针对 强弱 调整 专心 应对 挽回 斗了 熟练 之言 运起 招架之力 躲闪 瞪了 笑了起来 看家本领 不枉 既有 不觉 疲劳 短时 间内 多来 几次 可能 承受 不了 发现异常 忌惮 一例 休息 早点 行时 布置 妥当 再一 发动 故我 充足 去做 后进 人时 变得 脸红红 样儿 诱人 异样 接下来 受惊 小鹿 颤抖 若无其事 懒腰 折腾 一夜 难受 烧水 先泡 靠着 被褥 绕着 熟悉 体香 齐腰 装了 大半 热水 间里 热浪 翻涌 很热 磨磨蹭蹭 水中 水温 但她 瞒不过 毫无 多余 脂肪 一软 大手 游走 渐渐 滑入 丰腴 大腿 缝隙 本能 失去 自由 灼热 灵巧 划动 不堪 往后 靠在 肩上 两片 娇嫩 张了 芬芳 呼吸 喷在 探头 高耸 玉峰 重地 力气 越来越小 大胆 活动 身子 抚弄 丰满 压着 亢奋 用力 下体 手里 突起 丰厚 含着 呜咽 绷紧 战抖 两腿 湿润 兴奋 泄了 最快 速度 光了 正要 替她 束缚 双腿 在身 滑了 吹箫 被她 舌头 又被 嘴里 膨大 酥麻 醉人 浪潮 一般 含情脉脉 啾啾 扶住 小幅度 真好 屁股 吞到 极至 仍有 小截 露在 退出 紧紧包裹 解下 蓬松 秀发 肉丸 抚摩 吞吐 技巧 了得 讨好 逐步 加强 轻狂 腰肢 当做 配合着 柔顺 一阵 瘙痒 直冲 暴涨 三分 发生 剧烈地 弄着 这张 可真要 媚眼 嫁妆 摸着 够了 一本 却在 讶异 那本 首页 上书 奇巧 和合 巢穴 搜出 这也 异术 毁了 从前 今后 取悦 又惊又喜 百感 话说 忆起 公比 老贼 可恶 竟让 甘心 任你 摆布 心知 彻底 抛去 包袱 而把 凌辱 身心 全都 托付 拉起来 紧抱 对天发誓 一生一世 喜极而泣 小鸟依人 翻开 书中 光怪陆离 内容 吸引 动静 抬头 专注 万分 拉着 伺候 沐浴 爱不释手 翻看 奇书 分为 十章 图文并茂 详细 讲述 正常 欢好 后庭 多人 各式各样 助兴 用药 所载 果然是 匪夷所思 闻所未闻 开创 素女经 另一 天地 此书 落到 就被 销毁 君子 更会 不齿 胃口 擦拭 后背 书上 并非 所创 而是 录了 长久 旁门左道 我家 忽然 傻了 都有 涉猎 名义上 听她 甚深 主动 来此 向后 贴紧 柔韧 双峰 顶在 何时 脱去 樱桃 茁壮 变大 变硬 早已 狰狞 巨大 一向 自诩 比得上 神勇 大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一节 不在乎 视为 禁脔 手下 姐妹 最好 问起 重重 香唇 下移 酥胸 起伏 弄玉 灵活 抱了 修长 结实 盘住 腰身 指在 引导 一抬 一坐 就进 泥泞 一震 浑厚 通过 紧密 结合 连通 一体 延续 洋溢着 爱怜 爱抚 情怀 柔情 大动 春潮 泛滥 玉臂 环着 颈项 合着 秀眉 樱唇 微启 激起 溢出 会是 一片汪洋 抱着 跨出 娇弱 呢喃 就这样 她在 大步 双手 纤纤 细腰 步伐 深深 力量 越来越 放入 举起 雪白 用尽 奋力 一插 抵住 挤压 无处 小穴 多汁 迷离 高亢 肌肉 隆厚 痛楚 大发 全力 花蕊 研磨 呜呜 悲鸣 疯狂 甜美 肉包 裹着 蠕动 同有 千百 挑逗 都为 一停 抖了 千丈 飞瀑 进入 玄妙 洞悉 大起大落 肆虐 脆弱 柔弱 目中 笼罩 一层 雨雾 令人 心碎 恣意 余韵 狂猛 带出 汁液 晶莹剔透 下腹 萋萋 芳草 贴在 滑腻 可爱 狂野 拨弄 肥厚 挣扎 放开 滑下 略显 苍白 威武 雄壮 爱死 伸出 小舌 残留 爱液 粉嫩 飞起 食指大动 口技 无所 一阵阵 袭来 趴在 椅上 白皙 食指 桃源 溪口 玩弄着 上说 原始 催发 内心深处 狂热 欲望 求你 粉红 拉开 意动 肉缝 销魂 涌出 美的 花蜜 发着 浓郁 翻转 若有若无 听得 缩回 顶入 没有防备 紧了 边缘 抵抗 挤入 臂上 起身 扶着 跳动 挑弄 一鼓作气 空虚 占得 严严实实 服得 暖和 下边 开垦 每次 插进来 不喜欢 法子 再造术 洞玄 房中术 提过 赵飞燕 本是 生张熟魏 歌妓 皇帝 临幸 封为 皇后 熟知 内情 婢女 三个 九牛二虎之力 怎么会 恢复 哈哈 可用 悬崖勒马 金枪不倒 道家 养身 提倡 原理 相通 能用 下了 欲火 燃烧 揉着 下不 动起 奴婢 虎鞭 更想 左手 象不象 马儿 拉来 翘起 右手 一前一后 高低 真如 骑马 母马 击打 一侧 响声 上身 倒了 支持不住 重量 一书 中曾 奴役 引起 观感 当真 不假 面上 壶里 打成 叫到 哎哟 贴上去 快把 她却 夸张 一手 尽数 涂上 要用 后边 里面 人心 插着 这次 到你 不行了 赏给 很喜欢 主子 奴才 融会贯通 激动 濒临 把持 喷射 遭受 滚烫 浇灌 出身 品味 任由 长时间 产生 粘稠 蜜汁 精液 混合物 汩汩 流出 挂在 鲜嫩 心动 涂在 碰到 悸动 一动不动 任我 亮晶晶 就势 跪了 沾满 秽物 蓄意 似的 频繁 辗转 缠绕 又把 含入口中 射了 探头探脑 拉了 异议 拦腰 抱起 扔到 一整天 好好 躺着 出让 颠倒 迷醉 活得 迈步 上床 却已 新一轮 分泌 鲜红 插进 来吧 鸡巴 红了脸 扭身 娇声 倒下去 她自己 大大 挺拔 蚌珠 打了个 冷战 饥渴 哀求 可以说 羞人 言语 在逗 能让 填补 无耻下流 淫妇 一个人 亲了 赐给 总要 交合 鸾凤和鸣 长远 书本上 所知 甚少 释道 言中 天生 万物 最贵 过房 天象 养性 阴茎 勃起 肝气 粗大 发热 心气 坚硬 持久 红润 眼睑 低头不语 鼻部 依偎 躯体 依人 脾气 阴户 开辟 浸溢 交欢 脏腑
  
第二章

我只觉通体舒泰,气定神闲,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嘻嘻笑了两声,半坐半躺在月儿身旁,轻轻搂着她的身体。月儿伸手握住了肉棒不住套弄,纤细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尖端,羞红着小脸凑到我耳边道:“相公,月儿用嘴帮你吸出来好吗?”

我大喜坐起,笑道:“好月儿,你不嫌……”

月儿不待我说完,俯身用小巧的舌尖舔着我的肉棒,贝齿不时轻轻刮过龟棱,我不禁快乐的哼出声来,月儿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紫红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饱含笑意的注视着我,然后逐寸吞入青筋暴露的肉棒。粗壮的的玉茎将她温暖的小口填的饱满,月儿鲜艳的红唇紧紧缠着棒身,白滑的口水随着肉棒的深入从口角挤了出来,向下巴滑去。

我看的心中激荡,将她浑圆的玉臀拉到身旁,手指沿弯曲的脊柱逐节按了下去,最后滑到她的股沟,中指插入火热的肉穴。月儿舒服的浑身一颤,我曲起手指挖弄了几下,抽了出来,见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玉液,闪着淫靡的亮光,不由叹道:“月儿,真漂亮!”

月儿快速摆动螓首吞吐着肉棒,如云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我畅快的吐了口气,轻轻扣弄月儿紧缩的菊花蕾,问道:“月儿,你这里做过吗?”

月儿将肉棒吐出,黯然道:“月儿残败之身,早非……”

我低头审视频频点头的紫红肉棒上升起的丝丝热气,晒道:“月儿,你又执著拘泥了,世人食古不化,将女子的处子之身看的比天还高,却不知这无聊的贞操观念害苦了多少红尘男女,让几多乐事惨淡收场……”顿了顿又道:“月儿难道认为没有把处子之身给我,相公我就不疼爱月儿了吗?”

月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柔声道:“相公乃人中之龙,月儿能身属相公,百死无憾!”

我邪笑道:“要死还不容易,刚才你不是差点死了一次吗?”

月儿大羞之下娇嗔不依,我将中指轻轻刺入她紧窄的菊花蕾,再微微抽动,月儿娇羞的呻吟一声,低头将我的肉棒直吞至喉间,再缓缓吐出,不断反复。我激动得忘了手上动作,赞道:“好月儿!”

月儿甚是欣喜,螓首摆动更是剧烈,快感一丝丝在肉棒中聚集,我浑身又痒又酥,不由露出古怪表情,双肘撑住身体,叫道:“月儿,相公似乎要来了!”

月儿却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按住绣榻,螓首随着我的抽插耸动。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精关,我虎吼一声,肉棒在月儿口中爆发起来,月儿低头紧紧含住肉棒尖端,一面握着我的肉袋轻轻揉动。我大声喘息,后臀紧夹,一股股强劲的阳精射入她口中,浑身舒爽至极点。月儿一面搓揉棒身,一面大力吮吸,不住吞咽,喉间咕咕有声。良久我停止发射,闭着眼舒服地躺在被上,月儿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小手仍然不挺抚慰。我轻轻地喘息,怜爱地把她拉入怀中,一面回味这刻骨铭心的高潮,叹道:“月儿,真的很舒服!太舒服了!”

月儿枕着我的肩膀,温柔地抚着我的胸膛。我愉悦得不断叹气,感叹道:“这男女之事真是奇妙!月儿,以前相公对性事感兴趣,看来还是好奇居多,直到今日才明白个中滋味,难怪人们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月儿微笑道:“相公,真有那么好吗?”

我低头笑望着她,问道:“刚才好不好?”

月儿娇羞地将头埋入我怀中,小嘴轻轻咬着我的胸肌。我握着她的小手拉到下身,凑到她耳边笑道:“你看……”

月儿看着重现狰狞面目的肉棒,惊道:“怎么这么快又……”

我得意的笑了两声,翻身将她牢牢压住,笑道:“好月儿,怎么办?”

月儿娇软无力的呻吟道:“相公,天就快亮了……”

我望向沙漏,果然离天明已不到一个时辰,心中大恨,只好放她下床取来清水,将自己和我清洁干净。

日上三竿,我醒转过来,只觉神清气爽,好不舒服。月儿偎在我胸前尚自睡的香甜。我低头审视她如花娇容,想起昨晚的一场激战,心中充满幸福喜悦,忍不住又再上下其手。月儿娇哼一声醒转过来,见我大施怪手,埋首入我怀中扭动不已。我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低头又亲又吻,月儿晕红上脸,浑身瘫软,感受着我下身的雄风,颤声道:“相公,你……”

我叹道:“还是起床去拜见师娘吧,不过要先亲个嘴儿!”说着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月儿低低媚笑,轻轻扭动。我心中火起,狠狠揪着她道:“月儿!你再逗我,我不放过你了!”

月儿连忙下的床来,知道若又开始,一时间必定停不下来。我跳下床,下身兀自一柱擎天,月儿羞红着脸伏侍我梳洗。

穿戴完毕,我坐在床沿瞧着月儿梳妆。月儿象只快乐的小鸟,一面打扮一面哼着动听的小曲,不时从镜中给我抛个明媚的秋波。看着她逐渐梳出标志少妇身份的发髻,我胸中充满了身为人夫的自豪,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月儿,你到底姓什么?”

月儿丝毫不以为忤,却回头嗲声撒娇道:“你坏死了!都做了人家的相公,却还不知道人家的姓氏!”

我呵呵一笑,走上去搂住她柔声道:“是相公不好!乖宝贝儿,你快告诉我!”

她抿嘴一笑,轻轻道:“妾身姓元,月华是后来主母起的……”

我奇道:“那你原本叫什么?”

她嘻嘻一笑,脸红道:“难听死了,我不说!”
初啼
月儿姓元名宝儿,耐不住我又亲又哄,她终于还是交代了。虽然似乎带着些市侩,但当我“宝儿、宝儿”的唤她时,她对原来姓名仅存的些许不满也不翼而飞。不过,她还是喜欢我叫她月儿,因为“这两个字被我灌注了无尽的爱恋。”

月儿和我说说笑笑来到小厅,除了师娘外,厅里竟然还坐着位面如冠玉、儒雅温文的蓝袍中年男子。两人注视着我夫妇,眼神中充满了笑意。我大喜冲上前去,抱住那男子叫道:“师傅,你来了!”

师傅笑道:“好小子!你高了,也壮了,武功好了,而且还娶了媳妇儿!”

我抓住师傅的双臂,眼眶微润,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师傅呵呵笑道:“来,让我看看你媳妇!”

月儿连忙走到师傅面前,盈盈下跪,轻轻道:“徒媳月华拜见师傅!”

师傅爱屋及乌,大笑着将她扶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转过头对我赞道:“好俊的媳妇!臭小子福气不小啊!”

月儿赧道:“能侍奉相公是月华的福气!”

我感激地望了月儿一眼,师傅更是得意,不住哈哈大笑。

师娘也是笑靥如花,摆手道:“好了好了!看看你,见到徒弟高兴成这样!破儿,你现在觉得如何?”

我恭敬回道:“那药力果真有增强修为的奇效--弟子除了解开被师傅压制的内力外,功力有很大长进,而且那炎阳诀行功法相当霸道!”

师娘叹了口气道:“当然霸道,不然也不会反扑其主,若非机缘巧合,我也不敢将此功传你!”

我连忙又再谢过,师傅突然对我低声道:“怎么样,那宝药厉害吗?现在知道师傅没害你吧!”

我嘿嘿作笑,心想不知道师娘有没有告诉师傅亲自指点我化解之事,不过又不好询问,房中两个女子听了他的话,俱脸红暗骂。新婚燕尔,夫妻重逢,喜悦充斥着众人的胸怀,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以抒发内心的畅快。两年未见师傅,他一点也未变,外貌温文平静,内心一片炽热。见他终于和师娘重新走到了一块,我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孺慕,对两人道:“不知师傅师娘有何安排?”

师傅瞟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道:“二十年前正道武林诸多猜忌不满,甚至认定我要加入魔教,现在我偏要管管魔教之事,助你师娘一臂之力。”

我讶然望向师娘,道:“师娘这么多年没有过问教内事务,现在仍可以主事吗?”

师娘叹道:“此事涉及教内一段秘辛--天道不佑,圣门已乱了将近百年,相传圣教一统有句预言:‘金铃既现,契机可见,玉箫金瞳,圣道大统。’这‘金铃’指的多半便是我,三长老本来以为我可以重现圣教辉煌,但二十年前我却和见羽结为夫妇。只因该预言后半句还落在我身上,所以才一直任得我逍遥自在……”

我奇道:“预言?魔……大伙儿怎会相信这毫无根据的预言呢?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布下的迷阵。”

师娘是魔教的长公主,我可不想在她面前胡乱称呼。师娘微微一笑,道:“你有此想法不足为奇,只因你不知圣教的许多细节。咱们有种赐名的仪式,举凡教中重要人物可堪造化的子女都必须按一定规则命名,父母是不能决定的。生为女子者,依次以木、火、土、金、水为姓,《定名录》内按顺序为名。我母亲为圣教土灵护法,土生金,所以我以金为姓,排行十三,在《定名录》里刚好就是‘铃’字,所以便叫金铃。百年前圣教势微,多股势力各自为政,四分五裂,却由当时的魔媒传出了这预言。本来一直没人放在心上,直到我的教名定下来后教中才有人怀疑确有其事,所以长老会立我为长公主,尽心传我武功。”

父母竟不能给子女改名,魔教被人称之为魔,的确不是没有道理。我嘻嘻笑道:“原来师娘就是天命一统的人选……”

师娘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若我就是那个人,又怎会不知道‘玉箫金瞳’的意思?我看你是乐昏了头,到现在还没清醒!”

月儿忍不住垂头偷笑,我苦笑道:“就算确有其事,他再强也还是个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数十年没完成的一统大任因为他的出现就能一蹴而就?”

师娘正色道:“如果果真有这人,那他就会被奉为圣教最尊崇的领袖,成为大自在天帝的化身,拥有强大的精神感召,不仅仅是武力这么简单。只是那后半截预言的意思如今尚无人知晓!”说完微微一叹。

师傅笑道:“管他什么意思,由我助你,我不信你门内还有谁能敌我二人联手!”

师娘展颜笑道:“有你相助当然甚好,不过圣教内一定不会对你假以颜色的。”

师傅晒道:“谁去在乎呢!”

我笑道:“师娘当年出道时定是威风八面呢!”

师娘微笑道:“预言之事,确是深入人心,但兹事体大,因尚未明白整句预言的意思,当年我遵长老会决议,只是静观其变,且出道才半年就遇上了你师傅……”接着瞟了一眼师傅,又叹道:“幸好在长老会支持下,二十年内圣门虽未强盛,却也并没衰败,现今我决定重掌教务,整治叛徒统一圣道,也算报答三长老教诲之恩。”

我躬身道:“弟子愿做师傅师娘马前小卒!”

师傅却摆手道:“你先别因为咱们就入魔道,还是多磨练一下再自行决定。”

我笑道:“弟子虽然不介意行侠仗义,但对正邪之别却看的很淡……”

师傅淡淡地道:“那也不一定就入魔道,你若助你师娘,那些正派人士一定会把你看作死敌,诸多纠缠不休。别以为他们自命正派,干起事情照样不择手段!”

我知师傅一定是对正派武林当年对他的纠缠讨厌至极,所以才会如此不厌其烦地告诫我,一时迟疑,拿不定主意。

师娘对师傅哼道:“你别还没帮我就先来拆台,现在圣教势微,连教内都分成几股各自争斗,这一统的日子还远的很,破儿就算不必跟我们直接做事,却可以替我弄点声势!”

师傅皱眉道:“你要他怎么弄声势?”

师娘娇嗔道:“破儿是你宝贝弟子,难道我就把他当根草了?他现在剑法内功连你也不差多少,办事又圆滑,比你当年强多了,就算想害他,我还要顾着月儿呢!”

我连忙笑道:“弟子愿替师娘摇旗呐喊!况且弟子相信在圣教中师娘一定能照拂弟子。”

师娘娇笑着白了我一眼,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我道:“你就称是我的弟子,以‘寒梅’为名,拿这令牌作巡查职务,呆会我再把圣教的规矩和细节告诉你!”

我点头应是,师傅大叹:“我的徒弟,她谢都不说一声就抢跑了!”

师娘嗔道:“我的乖女儿月华,我眉头都没皱半下就给了你徒儿,你还不满意?”

我和月儿相视一笑,师傅师娘作弄人惯了,现在二十年重逢,正是恩爱时分,两人虽然互相挤兑,却是蜜里调油。

师傅又问道:“你自己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道:“有些眉目了,但还没着手去找。”那时捕快老李说“狂风二十盗”有人用“五虎断门刀”,还得从这里下手。

师傅点头道:“那你先把自己的事办了,再回来帮我们。”

我应道:“是”,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笑道:“这是弟子黑吃黑得来的,孝敬师傅师娘一半。”

师傅一看,竟是五张万两银票,笑道:“你小子还是个小财主啊!”却并不接过。

师娘笑道:“我说破儿办事比你有头脑嘛,别说当年,就算你现在也未必能比上。”又转头对我道:“不过你师傅替圣教办事,费用全由师娘负责,现在圣教虽然没人了,但钱还是有的。”我想师娘为长公主身份,一定不缺钱用,一笑收了起来。

师傅笑着点点头道:“当师傅的当然希望徒弟能青出于蓝,不过我还要考较一下他的武功。”

师娘和月儿站在走廊上观看,师傅与我在庭院中相对而立,我微微感到些许紧张,虽然两年中我丝毫没有放松练功,很多时候甚至比在山上更有动力和心得,武功自觉比起下山时有了长足长进,但面对师傅这等高手,仍有点忐忑不安。不是怕输了丢脸,就怕不能令他老人家满意。

师傅发现我情绪的波动,笑道:“对敌之时如此心神失守,你不想要小命了?”

我微微一笑抛开杂念,顺手将腰间长剑拔了出来。剑身与剑簧磨擦,“锵”地发出一声清鸣,充满了凝重肃杀的味道。我的功力似乎受到这一声剑鸣的激发,突然间提到了极点,并且就那样没有丝毫波动的保持在顶峰,胸中充满激昂豪情,心湖却象镜面一样丝毫不失地反映着师傅的举动。

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从来未曾发生过,突然间对自己的功力控制得如此收发如心。我心中觉察到了什么,隐约有一丝狂喜。这是武道的顿悟,是修为所到的征象。无数武人的梦想、任何师傅都不能传授给弟子而只能靠自己领悟和磨练,刻苦、天赋与机缘缺一不可的境界,想不到竟然在无意间达到了!

一面抵抗着我强大的气势,师傅眼中既是欣慰,又是赞赏。气机感应下,他当然知道了我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好!”他老人家缓缓抽出腰间长剑,道:“师傅已经很久没有体味到这样强劲的压力了!”

忽然间,师傅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庭院的天然景色中去,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和谐。我顿时感到浑身上下无比生硬,仿佛连站着的姿势也古怪可笑,知道自己的气势被夺,若不立即出招扳回劣势,只怕呆会连出招的勇气都会逐渐丧失。我长剑一横,就在院中众人都以为我要进攻的瞬间堪堪打住,摆了个将出未出的姿势,浑身却充满了强烈的剑意。师傅的功力轻轻波动了一下,我这才好受了些,顿时放松下来。

师傅眼中露出赞赏,两年前我们就已不需要用招式来分胜负,此时我虽然稍处劣势,却丝毫未露败象。两人古井不波的对恃着,承受着对方如有形质的气机攻势,任何一丝功力或情绪的荡漾都必会导致对方寻隙而入,若是对阵杀敌,生死立判。

良久,师傅叹道:“破儿,你不愧是我楚见羽的弟子!”

一剑循中宫击来,打破了我俩的僵局。我身形一转,已到了师傅身后,反手撩向他的胁下,师傅向右后迈出一步,回手刺向我的小腹。我向前跟上一步,剑势不变,刺向师傅身侧,师傅平地滑出一丈,回身刺向我的手腕。

我与师傅你来我往,剑招行云流水般地发了出去,身形也越来越快。庭院中利剑划破空气“嗤嗤”作响,师娘和月儿只觉我二人的剑招包含了各大门派的剑法,却又似是而非且化繁为简,招招制敌死命,凶险异常。可是场中二人却是彼此将对方的意图洞察得丝毫不漏,破解之道了然于胸,自然而然化解开去,就好象师徒二人在排演已练了千百次的舞剑,正是棋逢对手,不分上下。师娘和月儿眼中我二人成了两条淡淡的身影,突然“叮”地一声,我与师傅分了开来,却是二人酣战良久,彼此都无法挫败对方,借两剑交接退出战圈。师傅仰天长笑,我又是感激又是痛快,师傅二十年前就是江湖上公认才华横溢、强横无匹的剑客,二十年来更是炉火纯青,此次比较虽不是生死相博,但我能与他斗个不上不下,连自己都甚感欣慰。

师傅赞道:“破儿,光以剑法来讲,你已经可以和师傅不相上下了,日后还要多在功力和应敌上下功夫!”

我连忙点头应声,师娘娇笑道:“破儿,你以‘炎阳诀’击一掌试试。”

我也很想知道那炎阳诀功法的威力,自昨晚以此行功法运行内劲,时时觉得体内真气迅疾猛烈,较之以前先天循行快了数倍,有时甚至会对经脉强烈冲击,想来便是令修习者痛不欲生的原因。但我并未感觉不适,仔细察看也未发现对机体有任何实质损害,看来师娘的化解之法的确有效。我左右四顾,见庭院中有一块凳面大小鹅卵石,于是提气行功,运劲于掌,集全身功力一掌拍在石上。只听“噗”的一声,石粉被掌劲四处扬起,漫天飞舞,那鹅卵石竟被我拍的粉碎。

这毁灭性的威力让院中众人都大吃一惊,须知以血肉之躯能将那石头打裂就已经很不错了,谁知我竟将它打的粉碎。师傅皱起眉头,走过来拉住我仍然酸麻不已的手掌,运功察看我体内经脉情况,我自己也惊讶未定,道:“师傅,弟子也曾仔细检查过,并未发现有不适之处。”

师娘和月儿都瞪着师傅,师娘也皱上了眉头,道:“的确厉害过了头,想来是破儿本身内力就极高的缘故,见羽你仔细给破儿看看。”月儿更是紧张形于颜色,就怕师傅说有什么不妥。我看着月儿的神色,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甜意。

良久师傅放开了我的手,叹道:“倒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破儿,你很好,这两年内力有了很大进步,以你自己的功力配合剑法,江湖上大多数地方都可去的,这炎阳诀不用也罢!”又转过头对师娘说:“金铃,你这事作的也太过莽撞!须知象这类激发潜能的奇门功法必有其独到之处,不可以常理度之,这事破儿冒的险太大了!”

我见师娘有些尴尬,连忙笑说:“师傅师娘一心替弟子着想,弟子感激不尽,象这般得天独厚的神奇功法武林中无人不想修习,弟子宁愿冒一点风险,而且弟子以后一定时刻留意体内的变化,若有不妥,定向师傅师娘请示。”

师娘娇笑着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放心,真有什么不适,师娘绝不会袖手不管!”

师傅知道我在说好话,况且事已至此,也就没再说什么。

月儿走上前来,从怀里取出块汗巾替我擦去头面的灰粉,望向我的眼神却甚是复杂。既有些担忧,也夹杂了爱慕和自豪。我自然而然就揽住她的纤腰,低声问:“怎么了?”

月儿轻声说:“相公,我担心……”

我凑到她耳旁道:“你忘了咱们的阴阳无敌合修大法了?”一面在她柔软的腰上拧了一把。月儿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笑出来,俏脸却飞上两朵云霞,连忙把头垂下。

师傅微微一笑,走进了大厅,师娘捉狭地对我眨了眨眼睛,也跟了进去。

待师娘告知魔教中联络方法后,我立即把月儿拉去逛街。月儿知我心意,一路上笑个不停。

我故意问道:“月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她晕红着粉脸道:“相公故意让师傅和师娘单独……”

我笑道:“怎样?”

她娇媚地白我一眼,昵声道:“你坏死了,我不说!”

我嘻嘻笑道:“就算师傅的功力早过了炼精化神,炼神还虚的境界,此刻夫妻二十年重逢,也要练练咱们昨晚上合修的武功!”

月儿狠狠在我身上拧了一下,嗔道:“我不许你说主母的坏话!”

我心中暗想,若是师傅不做,那才真是暴殄天物,一面笑道:“月儿,你说要是相公以后内功入了化境,会不会也对男女之事没了兴趣?”

月儿娇媚地哼了一声,似乎绝对不信,我自己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我得了月儿这好宝贝,心情舒畅的恨不得高歌一曲,但若能令她愉快之事,我都愿意做上一做。见她衣着虽然质地上乘,但颜色样式都较素雅,心想如今不比往日,该给她多买一些日常的首饰和衣衫,就带她到了长安最繁华的内城大街。以前从没有这类需要,也不知孰好孰坏,就找了家招牌最亮眼、铺面最大的“齐宝阁”。

才迈进店门,那中年掌柜就迎上前来殷勤招呼,引入雅座,自有小厮奉上香茗。坐定后掌柜笑道:“若在下没看错的话,两位贵客尚是首次光临鄙店?”

“不错,”我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月儿,道:“在下与贱内确是第一次到贵宝店。”

掌柜微笑道:“不是在下夸口,本店乃长安城内首屈一指的金银首饰铺,各类饰物应有尽有,不知公子想看些什么首饰呢?”

我笑道:“我想给内子买一些日常的饰品,掌柜可替咱们拿些主意。”

那掌柜闻言,仔细打量了月儿两眼,正容道:“请恕在下直言,以夫人的容貌,佩带寻常金银之物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唯有精心制作之品始能起到烘云托月之效,公子以为如何?”

我心中大为赞同,一面审视月儿的如花娇颜,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月儿的美的确很难找到人为的东西来匹配,更不需要额外修饰什么。月儿被我凝视,嫩滑的脸蛋慢慢升起两朵红霞,更是娇艳。掌柜饱含笑意地望了我一眼,轻声道:“公子和夫人请稍坐片刻,在下去去就来!”接着转身离去。

我回过神来,心想这一辈子是看不厌的了,伸手过去握住月儿的小手,微笑道:“月儿,谁让你生的这么美,想找能配你的首饰都难!”

月儿却忧心其他事,轻轻道:“相公啊,你不用给月儿买什么东西的。而且一会他拿出来的首饰一定都很贵!”

我还未有机会向她道出自己的身家,知道她一定在担心我的财力,笑嘻嘻的道:“不行,相公若是不给我夫人买几件象样的东西,怎能安心?月儿,相公不是只有身上这点抢来的贼赃的!”

月儿这才知道我另有底细,白了我一眼娇笑道:“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相公是强盗呢!”

我哈哈大笑,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揉捏。不一会掌柜捧着个红布垫底的木盘走了进来。放眼望去,盘中放了七八件饰物,宝气流动,果真都是精致之品。掌柜放下木盘,捻起其中一对耳缀,笑道:“依在下愚见,诸物中以此为最,此耳缀名‘星梦泪痕’,公子夫人请看,上面这两颗湛蓝宝石光华朦胧若星,凄美似梦,形状却仿若泪珠,故以名之。最妙是制作者匠心独运,手工精简至极以突出其天然高雅之态,乃宝石饰品中出类拔萃、独一无二的杰作,正好可用于陪衬夫人!夫人试戴一下,即知在下所言不虚。”

月儿接过耳缀仔细打量,惋惜地道:“奴家尚未穿耳……”

我心中暗笑,掌柜的话虽然极具煽动性,但的确名副其实。这耳缀显然凝聚了很大一番心血,制作者见识卓越,构思巧妙,突出强调造型优美而独特、简洁而典雅的两颗宝石,用在镶嵌、联结部位的手法却极其素雅,展现了始作俑者的精深功力。凝望着月儿迷人大眼睛里朦胧的宝光,我知道她喜欢上这耳缀,微笑问道:“不知这‘星梦泪痕’出自何人之手?”

掌柜的神色露出一丝肃穆,恭敬地道:“此乃珠宝制造业的天才、‘玲珑巧手’公孙巧前辈的传世杰作!”

我点了点头,掌柜又向月儿道:“若夫人不嫌弃,可由舍妹代劳,小店很多贵客都是由舍妹效力的。”

月儿转望向我,我点头对掌柜笑道:“如此就麻烦了。”

那掌柜笑道:“公子客气,此乃本店的荣幸,请两位稍候……”转身走了出去。

我拿起那“星梦泪痕”凑到月儿脸旁,宝蓝晶莹的光芒与她白玉般的肌肤交相映衬,果真曼妙无比,不由赞道:“真美!”

月儿既被这耳缀逗起兴趣,便逐一观赏琢磨木盘中的饰物。我心想这掌柜见识独到,待人接物不卑不亢,齐宝阁在长安珠宝行里必定是大有名气,只是咱们以前根本没机会接触,所以竟不知道。不一会那掌柜走了进来,笑道:“在下已谴人去召唤舍妹,两位请稍候,不如由在下再来介绍一下其他的饰物。”

我叹道:“实不知会如此麻烦阁下,不然定不会节外生枝。”

掌柜诚挚地道:“公子太客气了,就算公子与夫人今日没有看上眼的饰物,在下也为认识公子夫人如此人物而欢喜!”

我心中暗赞,抱拳笑道:“真是失礼,在下楚破,这是贱内月华,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掌柜抱拳道:“小姓齐,齐文远。”

我心中若有所悟,仔细打量这齐文远。只见他四十年纪,面目可亲,微微发福身材,华贵而不张扬,圆滑而不虚伪,便道:“莫非阁下就是齐宝阁东主?”

齐文远微笑答道:“小本生意而已……”

我知道自己一定问了个很可笑的问题,以至圆滑如齐文远者都不能抑制脸上的笑意,说不定他还是个什么长安首富。不过心中敬佩之情却更增,光看这齐宝阁的规模和气派,东家身家就不在百万之下,而齐文远待人接物却如此平和可亲,这样的人真是想不坐大都难!我笑了一笑,道:“齐阁主在长安定是名人,请继续吧!”

齐文远口称不敢,从木盘中拿起一串珍珠项链,道:“这珍珠项链取材虽然上佳,但造意却比不上那‘星梦泪痕’别致,因此价格虽然较贵,却只是寻常华贵装饰,公子夫人请看。”

我伸手接过,见是二十四颗大小几乎相同的圆润珍珠串成一串。我虽是外行,却也知要找二十四颗同样大小的珍珠相当不易,怪不得老齐说比较贵。我替月儿将项链戴上,果是珠光宝气,更显得雍容华贵。月儿揽镜自照,却解了下来,道:“相公,咱们行走江湖,戴着珠链未免太招摇,也不大合适。”

我点头未语,齐文远露出讶色,却没有多问。其时读书之人多习击剑之术,腰佩长剑也可有装饰之意,想来他未料到我们竟是武林中人。我见盘中剩下的几件玉镯、玉戒、手链、束发及玉簪显然都是特意挑出的精巧首饰,笑道:“既是齐阁主精心挑出,这些首饰我们都要了,不过还是要请阁主给我们介绍一番。”

齐文远呵呵笑道:“公子真是豪爽,在下自当效力。”

待他逐一介绍完毕,我见那墨玉虾须镯色泽圆润,造型典雅,心生欢喜,对月儿笑道:“咱们把这镯子送给师娘,让阁主再给你拿一副如何?”

月儿笑道:“好啊,不过不用再拿别的了,相公买这么多我一下也戴不过来!”

我点点头转向齐文远道:“麻烦齐阁主再给我拿四对爷们用的玉簪。”齐文远出去转了一圈,又捧了个盘子进来,身后跟了个少妇,挎着个药箱。我料想这少妇定是齐文远的妹妹,和月儿站起来见礼,寒暄后月儿与齐三娘去一旁穿耳,只片刻月儿耳上已多了那副“星梦泪痕”。

我见那耳缀挂上后果真起到画龙点睛之效,更显的她娇美华贵,且多了种恬静亲切的气质。齐文远和三娘都露出欣赏神色,我再一次谢过他二人,并让齐文远给我们结帐。齐三娘告退后,齐文远笑道:“依小店四十余年的习俗,首次光临的贵客除成本和手工费外,统统只收取一成半的利头,在下把价钱向公子报一下。”

听他的报价,除珍珠项链比较贵,要二万两银子、“星梦泪痕”六千两、墨玉虾须镯两千两、一只玛瑙点缀的抹额两千两、一个血翡翠玉戒一千五外,其他大多都在五百两银子以下,总共四万三千二百两白银。我点出银票,笑道:“在下和贱内都是外行人,以后有机会还要向齐阁主多多讨教。”

齐文远笑道:“公子气度不凡,齐某人恭候楚公子和夫人大驾。两位请稍候……”转身立好契约,交给我过目,又从木盘内拿起一块铜牌,道:“此乃本店贵宾凭证,公子与夫人可凭此牌在小店洛阳、杭州、扬州分店享受让利优惠。”

我讶道:“贵宝店在扬州也有分店吗?”

齐文远笑道:“不错,公子莫非是扬州人士?”

我心中一动,笑道:“还说不上,不过打算在扬州定居。”一面取出小时候的玉佩递过去道:“请问阁主,这玉佩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齐文远翻来覆去打量了半晌,摇头道:“楚公子,这玉佩质地上乘,想来多半是殷实人家为子女贺诞之物,不过除刻上生辰外,在下并未发现有特别之处。”

我点了点头,默然接过,在两份契约上画上押,收起诸物与月儿告辞出门。

转眼已是午后,我问道:“饿了吗?”

月儿点点头,我抚掌笑道:“以前听说长安城贵宾酒楼甚是出名,据说掌厨师傅很有几道拿手好菜,咱们去尝尝!”

贵宾酒楼是座三层高楼,位于长安大道与城南大道的路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光大楼前迎送食客的小二就有七八位,衣着整洁,未语先笑,不愧为名声远扬的知名场所。见到我和月儿这样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早有人迎上前来招呼侍侯。

我和月儿步入贵宾酒楼,午餐时间虽已稍过,却依然人满为患。跑堂的小二对月儿特别热情,不仅飞快张罗出饭桌,且又搽凳又递茶,完全就当我是影子。月儿偷偷瞟我的神色,我对她作了个鬼脸,她“噗”地笑了出声。四周食客无不张口注目,忘记了正努力对付的美味,月儿自知失态,连忙坐下。我见旁边的人依然偷偷拿眼来瞟她,笑道:“月儿,我看咱们不用做什么大事,只要你和我寒梅出去走上一圈,江湖上一定闹的天响,圣教威势大生!”

月儿低头浅笑,神态喜悦。我见小二呆呆地站在桌旁瞪着她,嘿嘿笑道:“小二哥,把你们贵宾楼拿手好菜配几样上来,再来一壶上好花雕!”

不片刻我们的菜就上来了,我不禁大叹有美相陪果然与众不同。月儿不再在意众人的注视,巧笑倩兮,眼波流动,更添美态,众人无不绝倒,纷纷流连不去。我想明日就要上路,一边细细说些江湖门道给月儿听,最后道:“听说长安城西‘老张铁铺’炼出的钢剑颇为不凡,一会咱们去买两把。”月儿点头应是。

这一餐直吃了近个时辰,我笑道:“月儿,这贵宾楼师傅手艺是大好了,但还是不及你弄的精致。”

月儿欢喜道:“以后人家每天做给相公吃,只怕相公却又觉无味。”

我笑道:“相公在扬州城有家药铺,现在也有几十万身家,等咱们在江湖上飘个几年,师傅师娘的事办妥了,大伙就到扬州定居,那边气候温和,景色迷人,保证你去了就不想走!”

月儿怔怔地望着我,我奇道:“怎样?”她痴痴地道:“若能与相公这样厮守终身,就算是让月儿做神仙妾身也不换!”

我心中感激,笑道:“这有何难?相公我胸无大志,只愿舒舒服服过日子……”顿了顿,我又低声神秘道:“最重要的,江南多美女,你到那儿才不会这么显眼!”月儿嘻嘻痴笑,我向往道:“到那时,月儿就可以替我生几个孩儿了!”

月儿霞飞双靥,却低声道:“相公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我道:“只要是月儿替相公生的,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月儿娇媚地望了我一眼,我又道:“不过现在你我都还年轻,行走江湖也不安全,不适宜要孩儿……”

月儿点头道:“贱妾知道如何避孕,相公放心!”

我笑道:“好,咱们这就去买剑,让江湖好汉也见识见识月儿的‘清风十三势’!”

老张铁铺位于城西近郊,我问好路径,和月儿权作散心,一路观赏初春景致,说说笑笑,走了个多时辰才到。原来只是大道旁的一间石屋,屋前高高支起一根竹竿,挂有一幅招牌,随风飘舞的条幅上大书“老张铁铺”四字。

我与月儿走进石屋,见各式兵器凌乱摆满了一长桌,老板坐在柜台后冷眼旁观,也不招呼客人。我走去随手拿起一把长剑,挥舞两下,再轻轻一弹,只觉剑鸣清脆,通体雪亮,剑刃锋利,纹理规律有致,对月儿赞道:“好剑!虽然不能斩金断玉,却是做工独到,最妙是剑身轻灵,可以轻便舞动。老板,这剑可有名字?”

柜台后的老板五六十岁模样,满额皱纹,干枯精瘦,一双三角眼似乎常年经受烟熏火烤,变的红肿湿烂,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懒洋洋地道:“依该法炼出来的,全都以芙蓉为名,剑叫芙蓉剑,刀叫芙蓉刀。”顿了顿又感慨道:“不就是杀人吗,还用的了什么宝刀宝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江湖人,我铸了四十年的剑,你们就砍杀了四十年,如今我乏了,你们却还兴致勃勃,连这么个小姑娘也要去拿剑杀人!”

我心中好笑,问道:“你老哥不就吃这行饭吗,买剑的人越多,生意越好啊!”

老板不屑道:“你们不来买剑,我打些锄头耕犁却也饿不死。”

月儿笑道:“那你干嘛要打剑来卖呢?”

老板晒道:“有人来买,我就打,没人来买,我就不打。”

我觉得很是有趣,问道:“你眼睛是打铁弄的吧,怎的不治?”

老板叹道:“要能治才治啊,我现在双眼一遇风热就流泪肿痛,看了好些大夫也不见好转,说不定哪天就会失明,这铁我是不想再打了。”

我道:“我倒是有两个治疗的办法,你可愿一试?”

老板道:“你莫要想以此套近乎,那剑五十两银子一把,一分也不能少!”

一把剑五十两银子也算是相当昂贵了,月儿早在我身后笑弯了腰,我笑道:“剑我要两把,银子一两也不会少你,但眼病却可以替你免费治疗,如何?”

他疑惑地看着我,皱眉道:“先说说你的治法?”

我道:“汤剂会慢一些,肝开窍于目,我用银针以泻法扎你晴明、合谷、太冲、太阳四穴,此为‘开四关’手法,去除你肝胆经热毒,再配合耳针放血,当可缓解你眼中症状。”

老板晒道:“你说的倒容易,看你年纪轻轻,能有多少经验?”

我微笑道:“医道精深博奥,经验的积累固然重要,但却首重悟性,年老的医者未必一定高明。如果你执意不试,我也不会勉强。”

他迟疑了一下,叹道:“好吧,我就让你试试。”

我取出随身携带之银针,让他闭上双眼,依上手法施为,再留针片刻。退针后他眨眨眼点头道:“果然清爽了许多!”

我叹道:“可惜我明天就要离开,不然连续施针三日,当可痊愈。”

他大惊道:“那我眼睛怎么办?”

我心想原来你也有急的时候,笑道:“无妨,你眼中热毒已十去其七,以后每日用鲜品鸭跖草挤汁涂眼,半月内也可症状全消。以后如若还想打铁,可经常用鸭跖草、野菊花、金银花泡汁洗眼。”说完放下张百两银票,取起两剑,和月儿走了出来。

月儿笑道:“没想到还有这么难侍侯的人,别人好心给他看病,他却怀疑是套近乎--相公,你医术很好吗?”

我笑道:“很好倒不一定,不过看些小病应该没问题。相公以后没事就到自己的药铺上去帮人治治病,打发日子。”

月儿嘻嘻笑道:“那我也要学,咱们一块儿!”

我点了点头,道:“我慢慢教你。”

我二人肩贴肩慢慢在城郊大路上走着,此时已近黄昏,云蒸霞蔚,燕子衔泥,飞鸟回翔,月儿娇痴道:“真美啊!”

我点头应是,心中却想着其他事情,道:“月儿,那老张说的很有道理,江湖中砍砍杀杀,根本不是正常人过的日子,如果每日黄昏都能坐下来看看日落,那才有点意思。不过我还有一事需要弄明……”

月儿奇道:“什么事?”我笑道:“师傅看来不愿我沾上魔教,但师娘却似乎很希望我能帮她,你觉得呢?”

月儿认真道:“相公决定吧,只要相公记着月儿是你的人,无论如何贱妾都和你在一块儿就行!”

我轻轻拧了拧她娇艳的脸蛋,道:“一会儿回去后你去问问师娘是不是有什么具体的事要我去帮她办的,师傅他老人家对魔教的看法似乎也顽固了些。”

说来好笑,我之所以决定沾上人人谈虎变色的魔教,只是觉得师傅既然决定要帮师娘,我这个弟子就应该身先士卒,而我认定师娘绝不会让我吃亏。想了想我又笑道:“月儿,师娘有样功夫,你一定要学到手!”

月儿道:“主母的功夫可多了,贱妾都后悔以往没有多学一些,相公说的是哪样?”

我笑道:“你猜猜?”

月儿侧过头打量我半晌,笑道:“我知道了,是驻颜术!”

我笑道:“不错,你真聪明!”

此时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赶来,回身一看,竟是老张铁铺的老板。

他急步赶了上来,手中捧了个长布囊,笑道:“幸好追上了。刚才小老儿说错个话,杀人的兵器其实也有高下。嘿嘿,两位非是寻常江湖中人,小老儿甘愿将自己打造之精品送上,以谢阁下援手之德!”

“噢?”我心中好奇,接过布囊打开一看,竟是一对雌雄宝剑。雄剑剑身较宽,剑体较沉,剑鞘乌黑,雌剑较窄而剑体轻灵,剑鞘淡绿。老板叹道:“这一对剑天造地设,实乃在下一生所造之最高成就,小老儿为它们煞费苦心,看着它就好象看着自己的儿女一样,所以一直不肯拿出示人!”

我笑道:“在下一定出个合理的价钱,让前辈老有所养!”

他呵呵笑道:“你以为小老儿在乎几个钱吗?这剑若要说卖,再多我也不让,只因觉得你二人投缘,正好使用此剑,所以甘愿奉送。”

我抽出雄剑,顿觉周围空气好似骤然寒冷,剑身发出隐隐寒光,宛若一泓秋水,整把剑竟然还没有那芙蓉剑闪烁明亮,却知这实是大巧若拙、锋利无比。观之雄剑既然如此,雌剑想来也不差,我心里虽然喜欢,却不欲掠人之美,为难道:“前辈,如此厚赐,实不敢收!”

老板爽朗笑道:“我乃真心实意相赠,你再拒绝就太矫情了!”

我想这老板倒是洒脱之人,躬身道:“如此在下就在长安再呆上两日,替前辈解除眼疾,以谢前辈赠剑之恩!”

回到药庐已是掌灯时分,师傅师娘听说后,均称那老板可算是市隐奇士,如此珍贵之物竟然奉送于人。我将那只墨玉虾须镯拿出,微笑道:“师娘,你百般照拂弟子,弟子无以为报,借此孝敬师娘,略表些许心意!”

师娘很是高兴,接过镯子笑道:“小破儿,你可真会哄师娘开心呀!”看了看那手镯,又“哟”了一声,对师傅道:“见羽你瞧,这礼可不轻哪!”

师傅笑道:“既是破儿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师娘白了他一眼,道:“谁说过我不收了?破儿,师娘就谢谢你啦!”

我嘻嘻笑了两声。吃过晚饭师娘将月儿叫入房间不知交代什么去了,师傅将我拉到一旁,大致询问我下昆仑后情形,道:“破儿,今日之后我师徒二人又要分开,好在你如今人也长大了,功夫也有了底子,为师不用再担心。不过江湖中尔虞我诈,凡事要多长个心眼……”

我心中感动,笑道:“师傅您放心,弟子决定去逛一圈就来帮您和师娘,反正跟着您二老也不会出问题!”

师傅叹道:“也好,我以前老当你还是小孩子,既然你已决定了,就来帮我们吧!”

我取出四只玉簪和几张银票笑道:“师傅,这是弟子和月华孝敬您的,弟子现在有些身家,您老就算用不着,放在身上也好!”

师傅拍了拍我肩膀道:“好吧,师傅就受了你这番孝心!”又道:“破儿,你很好,师傅有你这个弟子,甚感欣慰!”

我眼眶微红,道:“师傅你也要小心些!”师傅点了点头,此时月儿走了出来,笑吟吟的道:“相公,师娘让你去呢!”

师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破儿,你去吧,你师娘今儿甚是高兴,你去了有好处也说不一定,我和月儿说会儿话。”月儿乖乖应是。

我几步走到师娘房门前,轻轻叩了叩门框,笑道:“师娘,弟子求见!”

师娘温柔亲切的声音传出道:“破儿你进来。”

我闻声走了进去,师娘坐在椅中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道:“破儿,是你让月儿来问我,是否有事交代你去办的吗?”看了看我的神色,又笑道:“你这个鬼头,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笑道:“师娘对弟子和月儿都这么好,弟子当然要挖空心思想一想怎样替师娘略尽绵薄之力啦!”

师娘白了我一眼,我又笑道:“弟子刚才已禀明了师傅,以后听师娘号令!”

师娘笑吟吟的说道:“破儿,你这么乖巧,可是想要讨师娘什么好处啊?”

我涎着脸笑道:“那弟子给师娘做起事来定会更加精神百倍!”

师娘啐了一口,嗔道:“你这下干嘛不接着说好听的话了?哼!看你那不长进的无赖样!”

我嘻嘻笑着,一边仔细打量她娇嗔的动人神情。这认识才不过半月的成熟美女,却令我感觉仿如至亲,她风华绝代的动人魅力,让我忍不住要和她耍花枪,就好象和关心宠爱我的姐姐说话一样。

师娘又白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思,扁了扁小嘴道:“师娘所学虽杂,但能给你锦上添花的,却没有多少,而且明日我和你师傅就要返回总坛,时间也不够……不过为了让你替我卖力干活,我就用今晚余下的时间传你一门绝技,但你要保证把事情给我办好!”

我心想这算不算魔门的作风呢,师娘上次答应给我化解那“锁阳王”时也是先谈条件,便苦笑道:“师娘尽管吩咐,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师娘娇笑道:“洛阳分坛主褚鸣野心勃勃,勾结地方势力做下背叛圣门之举,你去把这事处理掉,那边情形我已告诉月儿,你可去问她。”

我心想这褚鸣在师娘重掌教务时谋反,实在太不会挑时间了,点头道:“弟子明白!”

师娘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把这套至圣逍遥剑传授给你。”

待我囫囵吞枣把剑法学完,已是东方见白。那“至圣逍遥剑”其实包括一套心法和一套剑法,彼此配合功效更著。而我更知道在学这功法时,自己已变成师娘的一支亲兵,因为她告诉我这武功是不能外传的。

我和师娘走出房门,见院中四角挂了数盏风灯,师傅还在指点月儿。见我们走出,师傅对师娘笑道:“你教完了?我也差不多了!”

我心中感动,拔出长剑道:“月儿,我给你试剑!”

师傅笑道:“好,月儿你就和破儿比比看!”

月儿应了一声,转身过来对着我。我见她俏脸红扑扑的很是惹人遐思,向她眨了眨眼睛。月儿娇媚地横我一眼,展开剑法向我攻了过来。

我也正想借此机会温一温那至圣逍遥剑,于是一边闪避,一边以半熟的剑法应招。月儿经过师傅指点后精神大振,她本来内力就相当不错,身法更是轻灵迅疾,此时施展开清风剑法,一时剑光处处,倒把我攻了个手忙脚乱。我心中大讶,知道师傅一定是给月儿量体裁衣,针对她的强弱作了一番调整,连忙收摄心神专心应对,这才逐渐挽回劣势。

师傅在一旁看的露出微笑,师娘又待咱们斗了片刻,叫道:“破儿,以心法配合剑法!”

我此时对剑招已逐渐熟练,依师娘之言运起那至圣逍遥心法,顿时觉身轻神爽,真气流动轻灵迅疾,出剑收剑也快了许多。月儿顿时只有招架之力,被我杀的不住躲闪,我嘻嘻一笑跳出战圈,月儿又瞪了我一眼,才展颜笑了起来。师傅呵呵笑道:“原来你师娘把看家本领都传了你,月儿输的也不枉……”

师娘娇哼了一声,却很是得意,道:“这功法其实颇耗内力,但破儿功力既有了底子,又练了那炎阳诀,倒不觉疲劳,不过短时间内多来几次可能也承受不了。”

我内视真气情况,却并未发现异常,心想这魔门被人忌惮非是没有道理,炎阳诀是一例,这逍遥心法又是一例。

师傅师娘休息了片刻,吃过早点即离开了。师娘临行时吩咐,此行回总坛会先布置妥当再一举发动,故我有充足时间去做布置安排。后进里只余下我夫妇两人时,月儿变得脸红红的不大敢看我,模样儿更是诱人。我心中也是异样,抓住她笑道:“月儿,接下来咱们做什么呢?”

月儿象只受惊的小鹿,轻轻颤抖着道:“我……我不知道……”

我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道:“折腾了一夜怪难受的,你去烧水,咱们先泡个澡!”

我靠着被褥半躺在月儿的绣榻上,周围萦绕着她熟悉的体香。齐腰的大浴桶已装了大半的热水,房间里阵阵热浪翻涌,突然间似乎变的很热。月儿磨磨蹭蹭,探手入水中,似乎在试水温,但她全身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探手搂住她毫无多余脂肪的温暖小腹。月儿立即浑身一软靠入我怀中,我的大手在她的小腹游走,渐渐滑入丰腴的大腿缝隙。月儿本能地大力一夹,顿时令我的手失去自由。我侧头温柔吻上她白玉般的粉颈,灼热的舌尖灵巧地划动,她不堪的发出轻轻的娇哼,螓首往后靠在我肩上,两片娇嫩的红唇张了开来,芬芳的呼吸阵阵喷在我脸上。我探头含住柔软的红唇轻轻啜吸,一面握住一边高耸的玉峰,时轻时重地搓揉。月儿大腿紧夹的力气越来越小,我的手快速大胆地活动起来,竟也微微感到阵阵温暖的湿意。

月儿动人的身子随着我的抚弄不住的扭动,丰满挺翘的玉臀挤压着我亢奋的下身。我微微用力把她的下体抓在手里,一面让突起的肉棒牢牢顶在她两片丰厚的臀肉间,月儿的小嘴被我含着,喉间却发出呜咽声,柔软的身子一下绷紧,接着战抖起来。两腿间一片湿润,她竟已兴奋的泄了身。我心中激荡,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己,正要替她解除束缚,月儿却抱住我的双腿在身前滑了下去,张开小嘴含住了怒挺的肉棒。我甚是欢喜,低头注视着她的动作,赞道:“月儿,你替相公吹箫,相公很是高兴!”

灼热粗壮的肉棒逐寸被她灵巧的小舌头湿润,硕大龟头又被含入了湿润的口中轻轻吮吸。肉棒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更加膨大,酥麻的醉人快感浪潮一般翻涌,我忍不住哼出声来。月儿明媚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一面吮吸一面将粗壮的棒身吞入,口中“啾啾”作响。我扶住她的螓首轻轻挺动,一面小幅度摆动一面赞道:“月儿,你真好!”

她眼中露出又羞又喜的神色,抱住我的屁股缓缓将肉棒吞到极至,却仍有一小截露在唇外。我觉得尖端已顶到她柔软的喉间,再慢慢将玉茎退出,月儿鲜艳的红唇紧紧包裹,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让我畅快不已。我解下她的束发和玉簪,让乌黑蓬松的秀发垂下香肩,更增娇慵美态。

月儿探手将两颗肉丸握在手里轻轻抚摩,一面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起来。她的技巧相当了得,神态更是讨好,酥麻的感觉逐步的加强,我渐渐的轻狂起来,挺动腰肢,将她的小嘴当做蜜穴一样抽插,月儿配合着我的挺动,喉中轻轻的娇吟,一面娇媚的望着我,柔顺的神态更是诱人。一阵强烈的瘙痒直冲精关,肉棒一下在她口中暴涨三分,月儿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加剧烈地套弄着棒身。我低吼一声,用力抱住她的头。月儿用力的吮吸,一面快速的吞咽,小舌头让我不住颤抖。回味良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拔出玉茎,拧了拧她的小嘴赞道:“月儿,你这张小嘴可真要把相公的魂儿都吸走了!”

月儿桃腮晕红,娇媚地抛了个媚眼,一面用小手抚慰着我,昵声道:“相公,月儿有件嫁妆给你。”

我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我有了你什么都够了,还要什么嫁妆!”

月儿让我到床沿坐下,转身从枕下取出一本绢册,却在我身前盈盈拜了下去,我心中讶异,抓住她皱眉道:“月儿,你做什么?”

月儿奉上那本绢册,我接过一看,见首页上书有“奇巧淫技”四字。她俏脸微红道:“这是师娘从和合老仙的巢穴里搜出的,师娘说这也算是异术,就没有毁去……”

看来那和合大法的修习方法定是被毁了,我奇道:“师娘怎会给你这东西?”

月儿娇羞道:“是月儿昨晚向师娘讨来的,从前贱妾深以为耻,今后却愿意以之取悦相公!”

我心中又惊又喜,百感交陈,古怪笑道:“师娘有什么话说?”

月儿忆起昨晚的情形,忍不住娇笑道:“师娘说相公比和合老贼还要可恶,竟让月儿甘心……甘心任你摆布……”

我心知月儿已彻底抛去以前的包袱,而把这以前凌辱她的淫技交给我,更有把身心全都托付的意思,大喜之下把她拉起来紧紧抱入怀中,叹道:“好月儿,乖宝贝,相公对天发誓,定会疼你一生一世!”

月儿喜极而泣,小鸟依人般轻轻颤抖。我一面抚慰着她,一面翻开手中的《奇巧淫技》,顿时被书中光怪陆离的内容吸引了进去。

月儿见我半晌没有动静,抬头见我兴奋专注的神情,不由娇羞万分,拉着我到了浴桶前昵声道:“贱妾伺候相公沐浴!”

我站在齐腰的大浴桶中,兀自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手中的奇书。这书分为十章,图文并茂,详细讲述了包括正常男女欢好、吹箫、后庭、淫具、多人共戏和各式各样的手法及助兴用药之道。所载内容果然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开创了《素女经》、《玉房秘术》外的另一片天地。此书要是落到正派中人手里,必定立即就被销毁,自命君子者更会不齿其内容,此刻却大对我的胃口,令我爱不释手。月儿擦拭着我的后背,赧道:“师娘说这书上内容并非和合老贼所创,而是记录了长久积累的一些旁门左道的技巧……”

我奇道:“师娘又怎么知道了?”

月儿抿嘴笑道:“我家相公怎的忽然变傻了,师娘是魔门圣法的传薪人,各类心法都有涉猎,就算是魔门长老会,名义上也要听她的号令呢!”

我心想也是,嘿嘿笑了两声。月儿定是知我甚深,才会主动要来此宝书。心下大是感激,向后探手将她搂来贴紧。丰满柔韧的双峰顶在后背,月儿不知何时已脱去衣衫。一片温柔中两颗樱桃茁壮变大变硬。她从身后探手抚弄早已狰狞巨大的玉茎,昵声道:“和合老贼一向自诩,却怎比得上爷如此神勇!”

我嘿嘿笑道:“我这和合大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心里想的却是那多人共戏一节,迟疑道:“宝贝儿,那老贼可有让别人……”

月儿明白我的意思,虽然知道我不在乎,仍然黯然道:“他把我视为禁脔,不让手下碰我,但其他姐妹就……”

我心想今后最好还是别问起她以前的事,一把将她搂到身前,重重吻上香唇,手往下移,大力搓揉她丰厚的两片臀肉。月儿酥胸剧烈起伏,一面扭动着身子,小手仍不停套弄玉茎,灵活的手指不时刮弄着敏感的尖端。我将她抱了起来,她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盘住我的腰身,手指在臀下引导着我,身子一抬一坐,玉茎就进入了温暖紧窄的泥泞道。

两人俱是一震,浑厚的内息通过紧密的结合处连通成一体,她似乎变成我身体的延续。我心中洋溢着强烈的爱怜,更加温柔地爱抚。月儿感应到我的情怀,也是柔情大动,春潮泛滥。我握着她的纤腰,一面催动内息,一面轻轻摆动着下体,月儿让玉臂环着我的颈项,耸动玉臀迎合着我,秀眉微蹙,樱唇微启,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浴桶中的热水被我激起阵阵波浪,溢出桶外。

我想照这样下去,不一会房间里就会是一片汪洋,于是抱着她跨出桶外。月儿娇弱的呢喃了一声,我心中一动,就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大步迈行,双手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抬动,粗壮的玉茎配合着步伐不断深深刺入娇嫩的肉穴。月儿摆动着腰肢,螓首却埋入了我怀中,搂着我的双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弱。我将她放入椅中,举起她雪白的大腿剧烈抽插起来。月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我,身子不住颤抖,我奋力一插到底,下体紧紧抵住娇嫩的蜜唇上下挤压,火热硕壮的玉茎无处不到的挤压着小穴内多汁的蜜肉。她媚眼迷离,呻吟高亢起来,忍不住一口咬在我肌肉隆厚的宽肩上。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我狂性大发,全力让巨大的龟头抵住她柔软的花蕊研磨,月儿喉间“呜呜”悲鸣,下体却疯狂向我挺凑,甜美丰满的蜜肉包裹着肉棒快速蠕动,如同有千百只灵巧的小舌头舔弄挑逗。

突然间蜜穴里所有的变化都为之一停,玉茎被温暖的小穴紧紧箍住,月儿颤抖了几下泄了起来。浑厚的内息如千丈飞瀑,直泻而下,我顿时进入玄妙的境界,似乎能洞悉她心中所思所感。心下欢喜,左右大力分开她修长曼妙的双腿,大起大落的让紫红的肉棒肆虐着她脆弱的蜜壶。月儿瘫软在椅中只知承受,喉间柔弱低哼,明媚的双目中似乎笼罩了一层雨雾,凄美朦胧的令人心碎。我恣意抚慰着她的余韵,狂猛的肉棒带出阵阵透明沾稠的汁液,她的股间一片狼籍,晶莹剔透的汁液糊满了下腹,萋萋芳草柔顺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上,可爱至极。

我狂野了片刻,慢慢拔出了玉茎,让紫红硕大的龟头拨弄她微微翕开的肥厚蜜唇,笑道:“月儿,相公的宝贝好看吗?”

月儿轻轻挣扎了一下,我放开她的双腿,她慢慢滑下身子,伸手将玉茎握住,略显苍白的俏脸媚笑道:“相公的宝贝又威武又雄壮,月儿爱死相公的宝贝了!”

我心中欢喜,将紫红的龟头挺到她的嘴旁,月儿柔顺地伸出灵活的小舌清洁着玉茎上残留的爱液,粉嫩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我看的食指大动,将肉棒深深插了进去,月儿展开口技,舔、含、吹、吸、咂,无所不到,舌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马口及龟头棱。我感到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拔出玉茎邪笑道:“月儿,趴在椅上!”

月儿连忙转身趴好,丰满白皙的玉臀轻轻摆动。我大为满意,将食指探到她高潮后的桃源溪口,恣意玩弄着滑腻的蜜唇,笑道:“月儿,书上说这是最原始的姿势,能催发内心深处的狂热欲望,你觉得呢?”

月儿颤声道:“爷,求你别逗奴家了!”

我嘻嘻一笑,用力扮开深深的臀沟,不仅两片蜜唇翕了开来,连粉红的菊蕾也被微微拉开。我心中意动,蹲下身去轻轻的舔弄蜜唇和肉缝,月儿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溪口涌出股股甜美的花蜜,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我分开蜜唇,将舌尖刺入秘道左右翻转,她颤抖起来,若有若无的娇哼听得我心神荡漾。我缩回舌头,微微上抬,舌尖一下顶入她没有防备的菊花蕾。

月儿骤然夹紧了玉臀,惊声道:“相公,那里……”

我按住她的腰肢,轻轻舔弄着菊蕾边缘,月儿不再说话,缓缓放松下体的抵抗。我用力把臀肉分开,舌尖慢慢挤入她的后庭,月儿将螓首靠在手臂上,喉间“唔唔”作响。我心里激荡,站起身扶着粗壮跳动的肉棒,让紫红的龟头在蜜唇间挑弄片刻,才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瘙痒空虚的肉穴被霸占得严严实实,月儿舒服得吐了口气。

我体味着蜜穴的温暖和紧窄,调笑道:“宝贝儿,你下边的这张小嘴相公开垦了几次,怎么每次插进来还是这么紧呢?”

她回头昵声道:“相公不喜欢吗?”

我大力挺动了两下,笑道:“相公怎会不喜欢,越紧越喜欢!”

月儿娇哼了两声,媚笑道:“这是有法子的……”

我问道:“是不是补天再造术?”

月儿讶道:“相公竟也知道?”我一边挺动,一面笑道:“《洞玄子房中术》上曾提过,赵飞燕本是个生张熟魏的歌妓,但皇帝临幸了后却以为她还是处子,立即将她封为皇后。后来有熟知内情的婢女问起,赵飞燕才说她在临幸前作了三个时辰的补天再造术,让皇帝老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插了进去。月儿,你是不是也做了?”

月儿媚笑道:“妾身知道,但没有做……”

我笑道:“那怎么会这么紧?”

月儿娇嗔道:“妾身那里会恢复的嘛!”

我哈哈一笑道:“其实这法子男女都可用,男子可用于悬崖勒马、金枪不倒,道家养身术提倡忍精不泄,原理大致相通。”

月儿媚笑道:“相公你可不能用,你若再忍精不射,贱妾定会死在你身下了!”

我心中欲火雄雄燃烧,大力搓揉着她丰满的臀肉,佯怒道:“死在相公鞭下不好吗?”

月儿扭动起腰肢,媚笑着乖乖道:“奴婢愿意死在相公的虎鞭下,但奴婢更想每日侍侯相公!”

我心中暗赞她乖巧,左手探前抓住她的秀发笑道:“你说相公是虎,马为虎妻,月儿,你现在象不象匹马儿?”

月儿的螓首被我拉来微微翘起,我右手按住她的香肩,下体摆动,撞的她一前一后,高低起伏,果真如骑马一般。月儿心中也甚是异样,声音软糯起来,腻声道:“奴婢是马儿,奴婢是任相公鞭打的小母马!”

我心中激荡,挥掌用力击打在她一侧香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月儿娇哼了一声,上身软倒了下去。我见她双腿不住轻轻战抖,似乎支持不住身子的重量,用力将她抵入椅中。那《奇巧淫技》一书中曾言奴役能引起异样的观感刺激,看来当真不假。月儿趴在椅面上,灼热的蜜壶里涌出阵阵沾稠的蜜液,我一面抽插,一面不停挥掌击打玉臀,雪白的香臀逐渐被打成粉红的娇艳之色。

月儿口中腻声叫到:“哎哟,哎哟!”

我心神荡漾,贴上去笑道:“月儿,你快把相公的魂儿叫跑了!”

她却叫的更是夸张。我站起身来,心想定要你好看,探前掏了一手蜜液,尽数涂上她的菊花蕾。月儿微微战抖,昵声道:“相公,你要用奴婢的后边吗?”

我慢慢将食指插入了她的后庭,只觉里面紧窄火热,令人心颤。月儿低唔了一声,我抽插着玉茎,笑道:“这次先不用,相公要射到你前面的小嘴里!”

月儿低低的应了一声,媚声道:“奴婢不行了,求相公赏给奴婢吧!”

我嘿嘿一笑,道:“你很喜欢做相公的奴婢吗?”

她腻声道:“月儿做伺候主子的奴才好不好?”

我激荡地道:“好奴才,你真是把书上的话使的融会贯通啊!”一面将中指也插入了菊花蕾。

月儿突然激动起来,大力摆动着玉臀。我濒临爆发边缘的肉棒受到蜜壶的挤夹,再也把持不住,强烈喷射起来。月儿柔软的花蕊遭受滚烫的阳精浇灌,顿时也泄出身来。我俯在她柔软的身上仔细品味,任由多汁的蜜壶含住下体。良久我拔出半硬的玉茎,长时间激战产生的粘稠的蜜汁和浓稠的精液的混合物缓缓从翕开的桃源口汩汩流出,挂在鲜嫩的蜜唇边缘,让人甚是心动。我掏起来涂在月儿丰满的玉臀上,手指碰到高潮后的蜜唇,仍让她阵阵悸动。月儿一动不动的任我施为,片刻香臀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我把她转了过来,抓住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螓首按向下身。月儿就势跪了下来,乖巧地清洁着棒身上沾满的秽物,我叹道:“乖宝贝儿,相公爱死你了!”

月儿淫淫的笑着,蓄意讨好似的将玉茎频繁地吞入吐出,灵巧的小舌更是辗转缠绕,又把两颗肉丸含入口中轻轻抿吸。我只觉的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下身,刚射了精的肉棒又开始探头探脑。月儿含着肉棒,目中露出又喜又惊的神色,我心中得意,拔出玉茎,把她拉了起来,笑道:“把身子擦干净了,咱们到床上去。”

月儿又喜又怕,却不敢有异议,乖乖地擦拭全身。我拦腰把她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扔到床上,邪笑道:“月儿,咱们有一整天的时间,让相公好好疼你!”

月儿曼妙的侧躺着,目中射出让人颠倒迷醉的情火,媚声道:“相公,你让月儿快活得死过去吧!”

我嘿嘿一笑迈步上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了下去。迷人的小穴还没有吐完上一次欢好的汁液,却已开始了新一轮的分泌。月儿用纤纤手指分开鲜红饱满的蜜唇,腻声道:“求主子给奴婢插进来吧!”

我奇道:“插什么进来?”

月儿昵声道:“是主子的宝贝!”

我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旁道:“要说鸡巴!”

月儿晕红了脸,娇媚飞我一眼,道:“求主子用鸡巴插奴婢!”

我忍不住坏坏的笑了起来,月儿扭身不依,扑到我怀里娇声撒娇。我把她按倒下去,让她自己大大的分开双腿,才伸手捻住蜜唇间挺拔茁壮的蚌珠。月儿顿时打了个冷战,望向我的眼神中又是饥渴,又是哀求。我一边捻动,一边笑道:“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羞人的言语!”

月儿当然知道我在逗她,此时但若能让我填补下身的空虚,她什么事都愿意做,闻言颤声道:“奴婢是无耻下流的淫妇,奴婢是主子一个人的淫妇!”

我大喜用力亲了她一下,赞道:“好宝贝儿,说的好!相公正是要你做我一个人的淫妇!”

月儿甚是欢喜,一面扭动,一面却腻声道:“那主子怎么还不赏赐给奴婢呢?”

我看着蜜穴内不断流出的爱液,笑道:“总要到了书中说的三至五至,男女交合才会鸾凤和鸣,这也是为咱们长远着想……”

她奇道:“什么三至五至?”我知道月儿对这些书本上的讲述所知甚少,解释道:“《洞玄子房中术》引言中即道:夫天生万物,唯人最贵。人之所上,莫过房欲。法天象地,规阴矩阳。悟其理者,则养性延龄。男有‘三至’,即阴茎勃起乃肝气至;阴茎粗大发热乃心气至;阴茎坚硬持久乃肾气至。女有‘五至’:脸、口、唇、眉间红润是心气至;眼睑湿润,含情脉脉是肝气至;低头不语,鼻部微汗是肺气至;依偎男体,躯体依人是脾气至;阴户开辟,阴液浸溢是肾气至。到此时交欢才不会伤及脏腑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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