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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林启示录[全]-3

武林 启示录 第三章 月儿 细细 思索 笑道 贱妾 相公 吩咐 弄着 蚌珠 手指 汩汩 蜜汁 晶亮 挺身 承受 恣意 轻薄 急促 肆意 加重 手法 洞玄 记述 三十种 欢好 姿势 九种 获取 愉悦 六种 房事 变化 房中术 全面 概括 包揽 无遗 天下 讲述 男女 之道 书籍 读了 此书 受益 颇大 神智 陷入 轻微 迷乱 似乎 听不到 口中 言语 浑身 白玉 肌肤 成了 娇艳 粉红 美目 紧闭 秀眉 秀挺 鼻尖 布满 细小 汗珠 娇躯 随着 挑拨 阵阵 战抖 壶内 嫩肉 变成 鲜艳 住地 抽搐 已把 如此 厉害 忙将 灼热 紫红 龟头 牵引 凹陷处 接触 到我 刚强 势将 刺入 熟识 一片 火热 湿润 一声 长长的 口气 甚是 难受 一刻 不延误 抽动 瘫软 身体 呻吟 举起 双腿 摇摇欲坠 分开 玉腿 贴身 绵软 身子 住了 凑上 娇艳欲滴 红唇 低头 轻轻 乖乖 上香 二人 通过 口唇 下体 吻合 循环 奔腾 缓缓 吞下 唾液 阴阳 交感 觉得 壶中 肉棒 更加 粗大 坚硬 笔直 如同 通红 铁棍 浑然一体 感官 到了 师傅 丝毫 不漏 明了 体内 情况 觉察 腰肢 吞吐 滚烫 一面 保持 明净 一边 含住 舌头 大力 这一次 比上 两回 不堪 耸动 几下 泄了 两人 小腹 湿漉漉 抽插 发出 响声 搂着 不变 待她 高潮 过后 气在 搬运 周天 香舌 和我 深深 占据 成为 桥梁 气机 感应 生了 不亚于 交欢 快感 先天 元阳 互济 互补 彼此 壮大 循环往复 心中 狂喜 误打误撞 完善 神奇 大法 六大 天后 出了 明媚 含羞 精光 内含 功力 定是 很大 突破 微微一笑 胸前 葡萄 揉捏 恢复 乳头 手下 鲜红 颜色 骄傲 变硬 挺立 将其 中一 含入口中 吮吸 一手 捏着 另一 用力 压住 痛苦 吐出 蓓蕾 立起 上身 退出 娇嫩 依依不舍 留恋 强壮 硕大 跳出 溪口 涌出 一股 爱液 原来 刚才 练功 时候 小嘴 都在 声道 奴家 小穴 都要 融化 掉了 还笑 人家 摇动 湿淋淋 滑腻 画着 宝贝儿 变大 伸手 握住 端详 冒着 腾腾 热气 凶器 讨好 真是 现在 威武 通体 最妙 隐隐 光华 流动 一只 她说 奇怪 仔细 打量 微微 光彩 想来 运行 得意 怪不得 人老 爱说 品箫 你想 不想 起身 奴婢 伺候 主子 舒适 靠在 被褥 扶住 慢慢 寸进 直到 顶住 柔软 咽喉 再慢 慢地 伸出 双手 上下 迅速地 活动 柔顺 大腿 粗壮 嘴中 依顺 更让 欲念 腾起 放开 贱人 继续 将她 下身 拉到 身旁 摆动 起了 食指 一下子 入了 后庭 弄起来 声音 屁股 似是 闪躲 迎合 逐渐 凝聚 按住 爆发 狰狞 此时 更是 爱不释手 贴在 脸上 哈哈大笑 小手 忘了 用你 趴下 转身 转头 会要 一点 在她 怎么 先前 凌辱 都可以 长久 激战 弄得 模糊 花蕾 满了 晶莹 粘稠 稀疏 几根 萋萋 芳草 一根 缠在 看你 屁眼 将它 拔了 抽泣 连忙 俯身 搂住 柔声道 不愿意 呜咽 羞辱 下流 淫妇 真的 很想 大鸡巴 嘿嘿 笑起来 她是 强烈 羞耻 道德观念 交错 冲击 不知道 抒发 哭了 受着 带来 奇妙 功效 升起 彻底 主宰 强烈欲望 抱住 肿胀 猛地 狂叫 要你 个儿 一震 狂暴 向后 生生世世 紧地 她因 垂下 双峰 留下 排排 血印 不断 喃喃 一种 悲壮 奇特 心情 拔出 向上 到她 埋入 更高 放松 力量 紧缩 拉成 圆圆的 小孔 凑了 上去 一压 前端 硬生生 咬住 枕头 压抑着 悲鸣 略微 心神 小幅度 头上 涂上 无情 扩张 菊花 声地 尽力 一寸 死死 夹住 差点 狂野 一插 到底 诱人 念头 适应 巨大 不速之客 插入 半时 抓紧 过分 捏成 一小 颤动 停了 动作 抚弄 丰满 乳房 捻转 桃源 良久 规律 收缩起来 尽数 涂在 露在 半截 然后 凝神 进去 这次 反应 不很 收缩 受到 紧密 挤压 不如 却更 又再 往返 数次 庭内 十分 润滑 张成 拉着 探测 不住 将我 补充 流到 蓄意 掐断 重新 点点 放开手脚 紧紧 夹着 一阵 快意 追着 终于 精液 注入 抽出 身后 已是 气喘吁吁 无力 温柔 抚慰 一夜 没有 休息 睡一觉 进入 梦乡 一觉 醒来 西移 怀中 玉人 却不 房里 传来 声响 这才 感觉到 饥肠辘辘 穿好 衣衫 蹑手蹑脚 潜进 厨房 一把 专心 烧菜 大惊 发现 原来是 两下 凭空 多了 几分 整个人 发着 动人 艳光 双靥 目中 神态 忸怩 露出 笑容 不多 一会 红着脸 要去 给人 治病 不说 娇媚 一眼 后来 有点 激动 真对 摇了 摇头 怎会 动地 叹道 从没 有人 吃了 饭后 我俩 城外 老张 一路上 基础 歧黄 理论 聪明 着实 令我 佩服 回到 和她 鸳鸯 领悟 点拨 诀窍 一晚 之时 轻巧 灵动 针对 性地 指点 身法 配合 今晨 二者 默契 清风 剑法 傲世 威力 显露出来 欢喜 尽情 施展 一时间 院中 剑气 纵横 应对 守住 连绵不绝 攻势 三路 痛快淋漓 但也 不得不 感叹 变化莫测 这一 打斗 耗时 颇久 内功 离我 还有 距离 娇喘 长剑 进步 许多 目光 明亮 脸颊 凑上去 轻吻 一口 然后再 会儿 满面 红云 今日 不能 练了 异地 手掌 看她 没想 厚到 地步 潮水般 掠过 全身 忍不住 娇羞 缘故 她对 产生 沉吟 看看 可有 被我 迹象 一头雾水 资助 饱满 深得 龙虎 交会 之妙 苦思 透了 贴紧 肉体 频繁 恩宠 明白 施为 培元固本 滋阴 疲惫 为何 精神 奕奕 随时 再来 大战 附耳 上来 天赋 异禀 才会 百战 师娘 侍侯 不了 昨晚 从小 之事 感兴趣 原因 这世间 有种人 天生 精纯 性欲 极其 旺盛 便是 壮阳 难以承受 坏事 千里 连我 小时候 丑事 这可 算是 过犹不及 尽兴 不行 要给 再找 姐妹 不就 了吗 一怔 神情 不怕 分了 地道 公会 始终 疼爱 到哪里 去找 女子 痴痴 望着 中流 颠倒 迷醉 身躯 充满了 醉人 体香 胯下 毒龙 不由 牢牢 顶着 耳边 能来 回合 越来越 浓郁 妾身 有余 不足 家用 好吗 点了 点头 盈盈 在身 跪下 粉脸 松开 束腰 宽带 脱下 褪去 隔着 底裤 媚眼 如丝 爱死 轻佻 拧了 脸蛋 两侧 轮廓 清晰 眼睛 一瞬 瘙痒 分泌 液体 湿了 拉下 跳了 长矛 一般 空中 挥舞 形成 鲜明 对比 玉手 忍受着 白地 滴滴 舌尖 接了 过去 拉出 细丝 故意 淫荡 放纵 眼神 充满 笑意 温暖 裹了 肉丸 手中 剧烈 很快 就会 不安 分地 跳动 却又 吐了 而将 两颗 摩擦 挺出 闭目 会着 欲死欲仙 再从 根部 贝齿 微微的 痛楚 合着 一阵阵 袭来 断断续续 嘴角 微笑 疼痛 拉动 应着 喷出 玩耍 片刻 看我 尖端 酥麻 快要 麻木 膨胀 好似 撑开 不再 逗我 张嘴 含入 进进出出 含着 朦胧 大喝一声 狂潮 两腿 颤抖 酸软 体会到 所说 疲劳 仍在 频频 躺下 不明 其意 见我 严肃 而行 撩起 长裙 脱去 暗笑 一抖 留着 味道 细细的 品味 又将 渡了 所想 乖巧 意在 损伤 情况下 夺取 全身心 敞开 任我 不翼而飞 一柱擎天 连声 恭喜 练成 金枪不倒 盖世 神功 心想 也许 才是 真正 辟开 刺着 脆弱 惊艳 火红色 带出 米粥 已经 极乐 境界 浑然不知 身外 拼命 左右 意动 用手指 插起 迷离 状态 灵巧 缠住 不放 展开 一轮 狂风暴雨 似的 开了 结实 向她 深入浅出 苍鹰 暂停 狂猛 改用 拨弄 阴唇 挑动 这是 突然 颦眉 狂呼 来了 壶口 夸张 一张 一缩 大股 津液 哎哟 顾着 没想到 她来 如此之 精华 中曾 能让 达到 这般 定会 死心塌地 永志 不二 担心 变节 却也 吸着 苍白 畅快 而又 吸完 浑厚 阳气 分身 凶猛 面目 暗暗 心惊 修长 一字 对准 花蕊 别哭 埋首 慢慢地 收了 慵懒 翻身 前面 不行了 后边 今晚 玩了 呼吸 平静下来 立即 睡眠 盘腿 坐起 身下 兀自 不肯 罢休 笑了 修炼 建筑 动静 不失 映入 长进 不急 运起 十二 个大 小周天 完毕 估计 回了 犹自 香甜 如花 观者 下床 走出 房门 东方 灰蒙蒙 舒展 大大 懒腰 告诉我 悬壶 魔教 产业 掌柜 长安 本地人 弟子 却不会 武功 即使是 中人 也要 比不上 扬州 那家 药铺 兢兢业业 经营 每日 赚回 不少 银子 在这里 隐居 只知道 大人物 其他 都不 敢问 至圣 逍遥 两遍 前院 卧室 走到 前厅 走廊 静静的 等候 吱呀 打了 开来 一位 三十 出头 妇人 抬头 站在 吓了一跳 烦请 一见 认出 后进 请等 一等 走入 眨眼 冲了 作揖 尊驾 今天 居住 烦你 定期 打扫 应是 掏出 银票 又道 天亮 两匹马 一切 费用 扣除 不用 操心 一分子 点点头 好吧 没什么 返回 坐上 床沿 睁开 双目 醒了 鼻子 懒虫 还不 娇嗔 不依 迷人 惨了 死去活来 记得 下边 干了 抬起 水灵灵 远远 理你 洗漱 媚骨 相处 的人 无时 不受 诱惑 忌惮 值得 吃过 早点 收拾 随身 衣物 时间 大厅 坐下 什么事 转告 公办 这事 不要 太急 最好 复出 消息 总坛 传开 杀鸡儆猴 运气 不好 刚好 上了 这个 洛阳 辖区 甚广 牵扯 较大 原本 只是 营私舞弊 另有 要事 理他 近来 变本加厉 结了 几个 头目 暗转 对外 黑龙 暗中 结盟 私自 动用 想要 划地 寻思 问道 听他 号令 大多以 隐秘 身份 四处 分布 上级 传令 行事 说了算 就算 门下 意图 独立 假装 不知 为什么 公定 除了 别有用心 为了 得把 当是 命令 反正 方式 最终 不到 认为 哪些 人呢 想了 一者 举报 这类 数人 总是 邀功 领赏 暗地 所有 乖觉 嘻嘻 不会有 个人 两类 都坐 协同 出卖 听说 数百 年来 圣教 叛徒 逃脱 惩罚 相信 很多人 胆气 张了 却没有 也有 红点 以前 隐退 长老会 态度暧昧 教主 哪有 处置 道理 本来 讲究 睚眦必报 一是 实力 这一天 讶然 莫非 长老 联手 对手 摇摇头 三位 亲自 培养 十多年 感情 强过 老中 任何 但对 就不 容易 况且 高手 不愿 经受 损失 如今 许是 报恩 交易 默默 顶层 统治者 会与 两者 互相 协助 制约 上任 死后 出新 长期 大权 推出 人选 根据 昨日 又以 大统 预言 明为 明确 地位 退后 任教 各大 势力 明细 难免 居心叵测 沉思 话题 扯到 整了 思路 在教 威势 会有 问题 二十 年前 不得 不放过 以后 放手 的确 没人 能敌 不对 还差 抿嘴 这点 作用 盯着 樱桃小嘴 妄自菲薄 算你 不信 双修 可是 举世无双 全权处理 她有 问过 却说 看着办 很紧 放出 风声 惩治 外泄 老人家 查询 仇人 下落 搔头 很老 就象 姐姐 爱戴 一定 在打 喷嚏 背后议论 弯下 究竟 有没有 学到 驻颜 忍住 喘息 怂恿 去学 想过 怎么了 难道 去问 又不 女人 三十岁 才能 还没有 完全 长成 原来如此 看了 天色 差不多 走吧 此地 两年 这儿 神伤 劝慰 背起 包裹 大门 牵来 两匹 骏马 不问 哪里去 何时 自保 跨上 马背 城郊 骑去 一次 内热 干干净净 交代 保养 要点 行装 即将 离开 黯然 抱拳 再到 拜会 前辈 石屋 策马 向东 官道 狂奔 时辰 路边 茶摊 停下 第一次 行走 江湖 兴奋 嘻嘻哈哈 与我 比试 骑术 不停 往前 不禁 马儿 水槽 店家 取来 清水 解下 面纱 拿出 手绢 爱怜 瞧着 红扑扑 瞟了 甜甜 笑了起来 送上 递给 喝口水 累倒 不累 了点 不差 很好 骑马 调匀 此乃 武者 大忌 撒娇 骑得 痛快 下次 会了 一段 怎么样 好啊 跑过 若是 就要 怪我 不分 地头 行程 用不了多久 就能 临潼 就在 好了 看着她 喝了 有关 资料 通常 坛主 青龙 堂主 白虎 三个 首脑 地方 补了 这副 拉了 和他 勾结 镇安 龙头 南天 程前 办事 兄弟 卫青 还说 记号 联络 到时 什么时候 动手 掌管 刑罚 内务 被人 暗杀 尚未 补上 办法 最有 一手遮天 看来 布置 害死 太少 交给 手段 安排 妥当 负责 抓人 想想 就等 一笑 油光水滑 神骏 寻常 货色 这回 申时 时分 找了 客栈 要了 上房 小二 一应 物事 换成 洗完 人去 城里 逛了 一圈 晚饭 发起 路上 受了 春寒 等闲 绝不会 生病 但我 疲倦 赶了 一天 正气 防御 下降 所致 服了 羌活 伺侯 洗了 热水澡 早早 上床 第二日 月事 提前 到来 并称 酸楚 正是 风寒 如临大敌 感受 虽是 小病 治好 毛病 对治 了然于胸 却是 患得患失 后悔 那晚 卧床 开出 药方 人在 病中 都怪 没用 拖累 上前 擦去 眼泪 夫妇 说什么 要紧 好好 将养 快点 好起来 高兴 温顺 躺着 不许 胡思乱想 给你 抓药 快些 买了 亲眼 看着 伙计 抓好 样样 确认 无误 火炉 拿了 药罐 从来没有 认真 在乎 一副 三次 每次 三碗 一碗 混合 保证 药效 均匀 端了 满满 吃药 感激 你好 对谁 好呢 下去 放下 推拿 拿捏 三百六十 感到 劳累 据说 彭祖 传下 强健 录在 昆仑 医典 回春 激发 患者 机体 外出 效果显著 要求 较高 稍差 能用 用来 治疗 外感 伤寒 大材小用 但求 能使 无病 无痛 做什么 愿意 遍体 按摩 睡了 有效 常言道 有缘人 医者 辨证 处方 用药 能不能 定数 盘膝 消耗 内力 间里 解闷 笑话 夜间 服过 用了 应该 十拿九稳 已不 发热 不适 尚在 行经 以及 月经 异常 不准 外面 吹风 眼眶 苦了 一个人 到处跑 随便 惯了 女孩子 跟着 感动 都做 夫妻 病症 全消 决定 休养 两日 结束 上路 也没有 打算 先在 试试 墙角 作好 暗记 等到 午时 待在 独自一人 来到 西城 站了 迎面 来个 青色 年轻 汉子 腰板 笔挺 显出 这人 显然 观察 许久 一步 走去 在他 僻静 转过身 待我 走近 拢在 作出 问讯 摆出 手势 认了 躬身 下属 青衣 一品 主管 参见 尊卑 依次 三色 又分 两品 各色 功夫 不一 此举 可使 等级 分明 激励 争功 上进 这季 不俗 年纪轻轻 不大 一地 栽培 人才 一趟 航道 在前 引路 寒梅 方便 的话 一道 本地 武馆 两名 武师 引人 怀疑 先行 跟上 落后 半步 见外 真不知道 包括 属下 共有 三名 衰落 这么多 年后 小城镇 仍有 比较 重视 派人 巡查 是什么 公子 护法 奉令 未再 一路 遇有 熟人 招呼 介绍 外地 此次 顺路 造访 刚在 城门 碰着 笑着 寒暄 分子 人缘 很是 一刻钟 内室 帐目 清楚 总数 小小 除去 正常 各样 开支 上交 数目 竟然 小有 赢余 能将 调治 有条有理 足见 一番 心血 不负 厚望 雄姿 定当 尽心竭力 在下 初次 并没有 具体 任务 哪儿 以对 不熟 做了 多久 敬意 更甚 意味着 冒牌 高低 仰仗 声望 外人 主事 当然是 协议 派出来 四年 精明 夸奖 顿了 习武 散去 两位 拜见 走了 引进 一男一女 相貌 清秀 五十 身材魁梧 不弱 眉宇 不正常 嫣红 一动 未作 一女 白衣 万年 黄衣 老头 蛮高 人物 站起 有礼 老是 师尊 执行 教务 所伤 一直在 外派 差使 随行 督促 女儿 照顾 名义上 馆主 父女 并未 流露 讶异 神色 先打 情味 汗马功劳 又是 受伤 小地方 颐养 成分 较多 难怪 武艺 眉目 含情 了然 几人 迟早 一家 伤了 心经 口称 不敢 法眼 十年前 无极 背心 一拳 下略 如不 嫌弃 可把 症状 老毛病 有心 大德 一顿 旧伤 平时 如若 气运 一长 心悸 气喘 乏力 因此 废人 走过去 把脉 手腕 几年 见效 也就 三指 搭上 脉门 公主 微动 当然 当年 就是在 挥了 一只手 深厚 望尘莫及 流遍 经脉 了如指掌 老客 气了 先回 想一想 晚间 再将 法子 馆内 设宴 接风 她却 羞态 可人 失态 不好意思 福分 不浅 告退 客房 打坐 收回 丹田 迎上来 去了 见了 几个人 拉我 递上 香茗 什么人 搂入 别说 遇到 养伤 坐在 腿上 又打 主意 摸着 纤腰 毫不 困难 感受到 怀里 死了 亲了 带你 去见 谁都 无所谓 要能 一块儿 这张 接着 今晚上 一臂之力 哪个 那个 手少阴心经 空有 一身 素女 残阳 刚好是 克星 怎么说 怎么做 如是 机会 给他 影响 不舒服 红了 三天 从没有 系到 那方面 想想也是 运道 多个 帮手 日落时分 带了 少妇 取下 贱内 月华 见过 少夫人 一一 疗伤 麻烦 上衣 取出 针刺 神门 通里 极泉 青灵 辅以 心包 施以 年在 冷汗 担忧 焦急 叫到 她将 银针 上渡 至阴 和着 残留 濡养 平静 平稳 绵长 冥想 阶段 喜色 伤势 大有好转 握着 入内 呼吸声 时光 损耗 恢复过来 轻轻地 掌心 划着 走上来 夫人 就坐 分别 等了 对着 恩同再造 感恩戴德 回报 挥手 既是 些许 小事 何足挂齿 莫非是 扑通 跪了 可好 忠心 将他 拉起 老泪纵横 感慨 老奴 二十年 想当年 一旁 入道 先请 入席 老儿 涂了 宾主尽欢 初出 颇为 得力 助手 遗憾 说破 中有 底细 醇酒 燃烧 略带 三分 醉意 告辞 一家人 视线 好笑 本事 最大 最没 架子 乘机 好处 背着 给我 给了他 撇撇 干嘛 鬼鬼祟祟 不该 拉拢 不容易 就得 小心 巴结 不然 说了 坏话 下场 殿下 体谅 下人 若不是 可能会 用上 费劲 迟疑 知道吗 想做 和你 畅游 大江南北 无忧无虑 生活 但现在 许多事 要办 分忧 软弱 肩上 要到 动摇 就可以 告假 乌云 灯笼 黄光 完了 路程 房内 风姿绰约 春光 灿烂 米黄 婚后 她就 抹胸 茁壮 亵衣 骄傲地 挺起 峰顶 绸缎 形状 向前 柔韧 沁人心脾 抵住 往后 倒入 樱唇 微启 向我 指尖 触到 厚厚的 棉布 叹了 帮你 坐了 多年 尝到 甜头 一日 少不了 注视着 何须 后面 风景 道上 洋洋大观 有的是 压在 恶狠狠 作弄 察觉 异状 动情 挤了 睡醒 男人 危险 侧身 望了望 窗外 也行 一睡 天光 象是 在补 从前 欠下 拿来 用具 会去 华清池 玩儿 好不好 笑靥 三下两下 白居易 曾在 长恨歌 写道 泉水 凝脂 皇帝 行宫 守备 森严 四周 都被 禁足 去玩 开开 玩笑 初春 苍翠 葱绿 锦绣 山风光 却让 远处 秀丽 辉煌 清宫 唐玄宗 在位 四十 一年 三十六 想去 水洗 皱起 那儿 可是有 官兵 把守 算什么 跑不掉 抓住 当今 绝世 美人儿 东宫 皇后 年年 来华 池里 泡温泉 见你 在这 翘首以待 不笑 独自 跑了 抓到 宫里 要把 救回来 瞪着 说死 记着 发生 都不会 落入 敌手 受尽 侮辱 那也 非你 始终如一 爱你 下去了 感动得 热泪盈眶 抱着 腰身 哽咽 掉头 潜去 点倒 共浴 纵使 快活 只好 打消 干净 大喜 后会 大声 小二哥 花雕 拍着 索道 定要 找个 都能 不伤 下了 顾虑 回想 前所 记叙 内容 已有 定计 两杯 艳丽 举手投足 风情 扶着 抱了 想死 放上 牙床 灯下 曼妙 美艳 含情脉脉 拉住 引导 抚摸 叹气 各种 交替 吹气如兰 迫不及待 挑逗 迟迟 呢喃 纠缠 直了 不解 身上 肌肉 笑吟吟 一言不发 眼中 流露出 展露出 今次 故作不知 哪里 最爱 玩弄 退了 饱含 醒悟 一缕 红霞 飞上 全神贯注 胜地 只见 两片 一朵 风中 招展 花儿 奉上 蕊中 美的 花蜜 花瓣 牡丹花 真象 牡丹 抖颤 玩弄着 花朵 它在 谢了 尖细 要让 碎了 流出 丛中 横流 想不想 一想 连成一片 美妙 样儿 脸红 爱看 采了 面的 秋菊 两朵 心意 又把 奉承 放心 放过 光滑 白皙 大半个 悬在 纤细 亮晶晶 心儿 这一招 叫什么 在即 激荡 这叫 双关 一辈子 一挺 觉察到 有异 邀宠 每天 花了 再造术 笑骂 扭来扭去 慢慢来 开垦 搁在 处女 比她 千层 更不 可能在 每个 作茧自缚 滋味 一停 玉峰 好一会儿 劈开 深处 挤去 银牙 几乎 变形 咬着牙 刺到 顶端 紧了 再也 不做 害人 口儿 里面 又有 弹性 反而 不习惯 孩儿 巴不得 不知轻重 肿起 愤愤不平 玩法 满意 转嗔为喜 撅嘴 辗转 研磨 顿时 心眼 快乐 宝贝 花芯 农夫 垦荒 较小 顺带 旋转 裹着 溢出 丝丝 叫声 响亮 舍不得 封住 提醒 放浪 茫然若失 叫了 别走 顺利 别急 夹在 底部 无比 求你 弓起 急动 这招 名儿 一样 猜猜 一心 品尝 去管 随口 猜不着 捣药 铁杵 投药 扭动 听她 高呼 好气 抓过 塞进 嘴里 大起大落 芬芳 高亢 堵住 说不定 整座 惊醒 蠕动 越来越快 恨不得 殷勤 款待 只得 源源不绝 涌了 抽身 没了 空虚 张口 喷着 插进 吞了下去 剩下 联结 在一起 交汇 区别 融合 一团 不息 仍然 腰上 保持着 后天 而为 接下来 无休无止 转运 合体 越快 再次 分成 两部分 各自 重楼 生死 睁开眼 周围 世界 亮了 能力 大幅度 增长 用心 聆听 各种各样 捕捉 耳中 一目了然 仅有 长足 千变万化 睁眼 望去 正好 碰上 喜悦 精采 返璞归真 想她 得益 比我 还大 怎么回事 颈项
  

第三章

月儿细细思索,媚笑道:“贱妾全听相公吩咐!”

我拨弄着她的蜜唇和蚌珠,手指被汩汩蜜汁涂的晶亮,月儿挺身承受我恣意的轻薄,急促的喘着气,我肆意加重手法,又笑道:“《洞玄子》记述了三十种欢好的姿势、九种获取愉悦的手法和六种房事的变化,是对房中术的全面概括,包揽无遗,天下讲述男女之道的书籍无有出其右者,相公读了此书,受益颇大!”

月儿神智已陷入轻微的迷乱,似乎已听不到我口中言语,浑身白玉般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美目紧闭,秀眉微颦,秀挺的小鼻尖布满细小的汗珠,娇躯随着我手指的挑拨阵阵的战抖,蜜壶内的嫩肉变成鲜艳的红色,不住地抽搐。我见已把她逗的如此厉害,忙将灼热紫红的龟头牵引至翕开的蜜唇间凹陷处。月儿接触到我的刚强,玉臀前挫,我就势将龟头刺入熟识的秘道,只觉一片火热湿润。月儿唔地一声,长长的舒了口气,我知她甚是难受,一刻也不延误地抽动起来。

月儿瘫软着身体只知呻吟,举起的双腿摇摇欲坠。我分开玉腿,贴身压上她绵软的身子,月儿拥住了我,凑上娇艳欲滴的红唇。我低头含住了轻轻啜吸,她乖乖地吐上香津。我依《洞玄子房中术》所授采吸,二人的真气通过口唇与下体的吻合循环的奔腾起来。月儿缓缓吞下我渡回给她的唾液,阴阳二气交感,我觉得在蜜壶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坚硬笔直的如同通红的铁棍,仿似浑然一体,感官好象回到了和师傅对剑的一刻,丝毫不漏地明了自己体内的情况。月儿觉察到了我的变化,挺动腰肢吞吐滚烫的玉茎。我一面保持心湖的明净,一边含住她的小舌头,下体大力的挺动。这一次月儿比上两回更不堪,耸动几下就泄了起来。两人的小腹间成了湿漉漉的一片,随抽插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紧搂着她的身体保持姿势不变,待她高潮过后催动内息,让真气在两人体内搬运大小周天,月儿的香舌和我深深占据她体内的玉茎成为两人真气间的桥梁,内息的奔腾、气机的感应产生了不亚于交欢的快感,月儿的先天玄阴和我的元阳互济互补,彼此壮大,循环往复。我心中狂喜,知道误打误撞的完善了神奇的合修大法。真气搬运六大周天后我吐出了她的香舌,她明媚而略含羞意的美目精光内含,我知道她的功力定是有了很大突破,微微一笑,探手捻住了她胸前的葡萄揉捏。月儿原已恢复的乳头在我手下又变成鲜红的颜色,骄傲的变硬挺立起来。我低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啮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着另一颗,月儿用力压住我的头,发出痛苦的娇哼。我吐出蓓蕾,立起上身,缓缓退出坚硬的玉茎。

月儿娇嫩的蜜肉依依不舍地留恋着强壮的棒身,当硕大的龟头跳出她的蜜壶时,发出“滋”地一下轻轻的响声,溪口涌出一股浓稠的爱液,我调笑道:“月儿,原来刚才咱们练功的时候,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呐!”

月儿昵声道:“奴家的小穴都要融化掉了,相公还笑人家!”

我摇动着腰肢,让湿淋淋的玉茎在月儿滑腻的小腹上画着圆,笑道:“我觉得这宝贝儿似乎又变大了!”

月儿伸手握住,端详了一下冒着腾腾热气的凶器,讨好地媚笑道:“真是呢,现在更威武了,通体紫红笔直,最妙是隐隐有光华流动,好象一只紫玉宝箫!”

我听她说的奇怪,也仔细打量起来,果然微微有光彩流动,想来是内息运行之效,得意的笑道:“嘿……紫玉宝箫!怪不得男人老爱说品箫品箫!月儿,你想不想给相公品品宝箫?”

月儿坐起身来,媚笑道:“让奴婢伺候主子!”

我身子后倾舒适地半靠在被褥上,月儿扶住棒身,慢慢让玉茎逐寸进入口中,直到圆韧的龟头顶住柔软的咽喉,再慢慢地吐出。我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螓首,上下用力让肉棒迅速地在口中活动。月儿柔顺地按着我的大腿,任粗壮的肉棒在嘴中横虐。她的依顺更让我心中欲念腾起,我放开她的头,道:“贱人,继续给爷弄!”

一边将她的下身拉到身旁。月儿大力摆动螓首吞吐起肉棒,一面翘起了玉臀。我将食指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后庭,大力挖弄起来。月儿喉间发出唔唔的声音,屁股左摆右摆,似是闪躲,又似迎合。快感在我下体逐渐的凝聚,我按住她的头,在爆发前的一刻将玉茎抽了出来,紫红狰狞的肉棒此时更是宝光流动,月儿爱不释手地把棒身握住贴在脸上,我愉悦地哈哈大笑,挥开她的小手,道:“月儿,忘了相公说过要用你后庭吗?快趴下!”

月儿转身将玉臀凑到我的面前,双手分开深深的臀沟,转头媚笑道:“相公,一会要轻一点哦,你的宝箫太大了!”

我“啪”地一声打在她的玉臀上,冷哼道:“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月儿低唔了一声,忆起了先前我对她玉臀的凌辱,颤声道:“是,奴婢是爷的,爷想怎么玩都可以!”

长久的激战,月儿的蜜汁把股间早弄得一片模糊,菊花蕾上也粘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我见月儿后庭旁稀疏长有几根萋萋芳草,将一根缠在手指上,道:“贱人!看你连屁眼上也长骚毛!”一用力将它拔了下来。月儿浑身一颤,抽泣起来,我连忙俯身搂住她,贴耳柔声道:“月儿,你不愿意吗?相公不弄了!”

月儿却呜咽道:“爷你羞辱我吧,奴婢是个下流的淫妇,奴婢真的很想爷的大鸡巴插奴婢的屁眼!”

我嘿嘿邪笑起来,原来她是被强烈的羞耻和道德观念交错冲击,不知道如何抒发,所以哭了起来。我感受着言语羞辱带来的奇妙功效,心中升起一股要彻底主宰她的强烈欲望,用力抱住挺翘的玉臀,坚硬肿胀的难受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蜜壶,口中狂叫:“你是我的!我要你整个儿都是我的!”

月儿“啊”的浑身一震,似乎不堪我的狂暴,探手向后按住我的腰,一面应道:“是,月儿是相公的,月儿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

我用下体紧紧地顶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因俯位而垂下的双峰,一面肆意在她的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见血印的齿痕。月儿浑身战抖,却用力承受着我,口中不断喃喃的说:“月儿是相公的,月儿是相公的……”

我用一种悲壮的奇特心情,拔出粘满蜜汁的玉茎,向上引到她的菊花蕾。月儿将头埋入枕中,让玉臀翘的更高,双手用力分开臀沟,放松下体的力量,将紧缩的菊花蕾拉成一个圆圆的小孔。我凑了上去,把龟头抵在小孔上用力一压,硕大的前端硬生生挤入了她灼热紧窄的后庭。月儿咬住枕头,压抑着喉间的悲鸣,我略微收摄心神,握住棒身,小幅度的抽动让龟头上的蜜液涂上被无情扩张的菊花。

月儿低声地抽泣,却尽力向后挺翘。我用力分开她的臀沟,让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她火热的后庭死死夹住玉茎的感觉差点让我狂野起来。我压抑着一插到底的诱人念头,慢慢等待她适应这巨大的不速之客。玉茎插入一半时,月儿抓紧被褥的小手因过分用力而捏成一小团,我压住她颤动的玉臀,暂停了插入的动作,一手抚弄丰满的乳房,一手捻转桃源的蚌珠。良久月儿止住了抽泣,开始轻轻的娇哼,后庭也规律地收缩起来。我掏起蜜唇吐出的爱液,尽数涂在尚露在菊花蕾外的半截玉茎上,然后凝神沉气,将肉棒尽数慢慢插了进去。

这次月儿的反应不很强烈,想来已慢慢适应玉茎的粗大。月儿收缩着玉臀使肉棒受到紧密的挤压,虽不如蜜壶那样舒适,感觉却更强烈。我将玉茎拔了出来,涂上湿润的爱液,又再插入菊花蕾。往返数次,后庭内已十分润滑,菊蕾却扩张成个小孔。我拉着她的小手让她探测着菊花蕾的大小,月儿羞耻的将头埋入被褥,喉间发出悲鸣。紧窄的后庭不住将我补充的蜜液吐出,流到丰满的大腿,先前蓄意掐断的快感重新点点的凝聚。我放开手脚,大力抽插,月儿收缩着臀肉,紧紧的夹着玉茎,一阵快意冲击着我的精关,我紧追着快感大力的挺动,终于将股股精液注入她火热的后庭。

我抽出玉茎,从身后抱住早已是气喘吁吁、瘫软无力的月儿,温柔的抚慰着她,良久道:“月儿,你一夜没有休息,先睡一觉吧!”

月儿低低的应了一声,慢慢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日已西移,怀中玉人却不在身旁,厨房里隐隐传来声响,我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慢慢穿好衣衫,我蹑手蹑脚地潜进厨房,一把搂住正专心烧菜的月儿。她大惊转身,却发现原来是我,大嗔捶了我两下。我按着她的香肩仔细打量,月儿凭空多了几分娇慵的美态,整个人散发着动人的艳光,晕生双靥,美目中又羞又喜,神态忸怩。

我露出坏坏的笑容,道:“你不多休息一会吗?”

月儿晕红着脸嗔道:“相公忘了还要去给人治病吗?”

我嘿嘿笑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月儿娇媚的白我一眼,我轻轻的搂着她,柔声道:“月儿,相公后来有点激动,真对不住,还疼吗?”

月儿摇了摇头,靠在我胸前昵声道:“奴家怎会怪相公呢!”

我感动地叹道:“好月儿,从没有人象你这样对我好!”

月儿未语,却紧紧将我抱住。

吃了饭后,我俩到城外给老张施针,一路上我给她讲些基础的歧黄理论。月儿记心又好,人更聪明,着实令我佩服。回到药庐,我又和她鸳鸯斗剑,让她仔细领悟师傅点拨的诀窍。原来师傅穷一晚之时传了一些轻巧灵动的剑招,又针对性地指点她身法与剑招的配合之道,而月儿今晨功力大进,此时二者配合的更加默契,清风剑法的傲世威力逐渐显露出来。我心中欢喜,蓄意让她尽情施展。一时间院中剑气纵横,我凝神应对,堪堪守住她连绵不绝的攻势。月儿将十三路剑法尽数施展,甚是痛快淋漓。我虽然剑法早成,但也不得不感叹清风剑法的变化莫测。这一场打斗耗时颇久,她的内功修为离我终还有段距离,已是娇喘微微。我荡开她的长剑,踏前将她抱入怀中,赞道:“好宝贝儿,你进步了许多!”

月儿目光明亮,神态欢喜,脸颊晕红。我凑上去轻吻了一口,笑道:“宝贝儿,咱们先洗澡,然后再练会儿内功。”

月儿一下子满面红云,颤声道:“相公,贱妾今日真的不能再练了,你饶了贱妾吧!”

我讶异地握住她的手掌,催动内息察看她体内情况,月儿没想到我的功力深厚到如此地步,潮水般的真气掠过她的全身,忍不住娇羞的呻吟一声。我知道因合修的缘故,她对我的真气已产生感应,沉吟道:“月儿,你看看元阴可有被我采吸的迹象?”

月儿一头雾水道:“没有啊,贱妾得相公资助,元阴饱满慎守,深得龙虎交会之妙,功力大进!”

我苦思道:“那对啊,元阴饱满怎会疲不能兴呢?”

月儿羞得脸都红透了,贴紧我昵声道:“奴家肉体凡胎,怎受的了相公频繁的恩宠呢!”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依房中术施为虽然可以培元固本,滋阴补阳,但身体还是会疲惫的。正奇怪自己为何精神奕奕,随时可以再来大战,月儿附耳上来道:“相公天赋异禀,又受奇药资助,才会百战不疲,师娘就曾说光贱妾一人侍侯不了相公呢!”

我将她紧紧搂住,奇道:“什么天赋异禀?”

月儿娇羞道:“师娘昨晚曾说,相公从小对男女之事就特别感兴趣,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世间有种人天生阴阳二气精纯,性欲极其旺盛,相公便是这种人,且又食了那壮阳奇药,所以贱妾难以承受……”

我苦笑道:“当真是坏事传千里,师傅连我小时候的丑事都告诉了师娘。月儿,你说这可算是过犹不及,相公现在弄的来自己想尽兴都不行!”

月儿媚笑道:“怎么不行,相公只要给贱妾再找两个姐妹不就可以了吗!”

我闻言一怔,仔细察看她的神情,笑道:“月儿,你不怕别人把相公分了去?”

她娇媚地道:“奴家知道相公会始终疼爱月儿,所以不怕!”

我叹道:“你让相公到哪里再去找象你这样的傻女子!”

月儿痴痴的望着我,目光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慢慢凑上娇艳的红唇,温柔的吻着我。我搂着她柔软的身躯,鼻中充满了醉人的体香,胯下的毒龙不由牢牢的顶着她的小腹,凑到她耳边道:“月儿,你似乎还能来一回合呢!”

月儿的娇躯越来越软,体香也越来越浓郁,昵声道:“相公,妾身是心有余但力不足,人家用嘴伺候你,好吗?”

我点了点头,将她抱入房间。月儿盈盈在身前跪下,粉脸微红的松开我的束腰宽带。我将外衫脱下,月儿褪去我的下裳,隔着底裤握住玉茎揉动,媚眼如丝地道:“妾身爱死相公的神根了!”

我微微一笑,轻佻地拧了拧她晕红的脸蛋。月儿双手压住玉茎两侧,肉棒的轮廓在底裤上清晰的显露出来,她侧头将棒身轻轻咬住,然后沿棒身刮动,明媚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我心中欲念大起,瘙痒的快感不断从下体传至,马口分泌液体弄湿了前端。月儿拉下我的底裤,玉茎一下子跳了出来,长矛一般在空中挥舞。她娇媚的瞟我一眼,紧紧握住了棒身,紫红的玉茎和她白玉般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月儿感受着我的灼热,玉手逐寸挤压,我忍受着棒身的强烈感觉,马口却坦白地吐出滴滴淫液,月儿伸出舌尖,尽数接了过去,粘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她故意淫荡放纵地凝望着我,眼神中充满笑意,慢慢俯身将玉茎尽数吞入口中。温暖湿润包裹了肿胀的玉茎,月儿将肉丸握在手中,轻轻挤压,我感觉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精关摇摇欲坠,似乎很快就会开始爆发。肉棒不安分地跳动,月儿却又将它吐了出来,转而将两颗肉丸含入口中。火热硕大的玉茎在她脸上摩擦,我挺出下身,闭目体会着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月儿再从玉茎根部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我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月儿嘴角露出微笑,咬住我肿胀至疼痛的硕大龟头轻轻拉动。我不由就低身体,顺应着她的动作,心中更似要喷出火来。她玩耍片刻,娇媚的看我一眼,松开小嘴握住玉茎的根部,在龟棱与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酥麻瘙痒的快感在前端强烈的似乎快要麻木,玉茎前端膨胀的好似撑开的伞。

月儿不再逗我,双手抱住我的后臀,张嘴将玉茎含入用力吮吸。我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让玉茎进进出出,月儿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我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大喝一声,股股浓稠的精液掠出略微痛楚的马口,带来狂潮的快感,两腿却微微颤抖,酸软无力,这才体会到月儿所说的肉体的疲劳。

我从月儿火热粘稠的口中拔出仍在频频跳动的玉茎,道:“去躺下!”

月儿不明其意,见我神情严肃,连忙依言而行。我撩起她的长裙脱去她的下裳,月儿的下体却也是一片模糊。我心中暗笑,分开她的双腿,将尚算坚硬的玉茎插了进去。月儿浑身一抖,颤声道:“相公……”

我压上身去,吻上她的小嘴。月儿的口中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我细细的品味,又将唾液渡了过去,月儿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乖巧的将香舌吐了出来,我紧紧含住,催动内息,龙虎互济。我蓄意在不损伤月儿的情况下夺取她的元阴,壮大着自己的元阳,月儿全身心的敞开任我采吸。先前疲劳的感觉不翼而飞,玉茎在她体内又再一柱擎天,月儿感觉到我的变化,喉间唔唔连声。我吐出香舌,大力挺动下身,得意的哈哈大笑。月儿不住呻吟,腻声道:“恭喜相公练成金枪不倒盖世神功!”

我心想这也许才是真正的金枪不倒,甚是欢喜,辟开她的双腿冲刺着她娇嫩脆弱的蜜壶。敏感的桃源溪口成了惊艳的火红色,粗壮坚硬的玉茎带出股股浓稠如米粥的爱液,她已经达到了房中术中讲述的极乐境界,浑然不知身外之事,拼命挺动着下身,螓首左右摆动。我掏起一片浓稠的爱液,送到她的口旁,月儿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不住吮吸,我心中意动,用手指抽插起她的小嘴,月儿陷入迷离的状态,小嘴不住的吞吐,灵巧的舌头紧紧缠住手指不放。我深吸口气,下体展开一轮狂风暴雨似的攻势,她张开了小嘴不住娇呼,我握住她丰满结实的大腿,用力向她胸前压去,玉茎深入浅出,笑道:“月儿,这就是《洞玄子》上所将的九种手法中的苍鹰扑兔,你可喜欢?”

月儿挺动下身迷乱地叫道:“喜欢!奴家喜欢!”

我暂停狂猛的抽插,改用坚硬的龟头拨弄月儿鲜红的阴唇,挑动挺翘的蚌珠,嘿嘿笑道:“这是割蚌取珠!”

月儿突然颦眉狂呼道:“相公!月儿来了!”蜜壶口夸张的一张一缩,吐出一大股浓稠的津液,我“哎哟”一声,光顾着自己得意,没想到她来的如此之快,知道这是她元阴的精华,书中曾言若能让女子达到这般境界,那女子定会死心塌地,永志不二。

我虽然不担心月儿会变节,却也甚是欢喜,低头含住她强烈收缩的蜜唇,啜吸着蜜穴内吐出的阵阵津液,缓缓吞入腹中。月儿苍白的俏脸畅快而又痛苦的抽搐,我吸完津液,只觉一股浑厚的阳气注入玉茎,分身更加膨胀,狰狞凶猛的面目令我自己都暗暗心惊。我将她修长的大腿一字分开,让龟头对准翕开的肉穴口,一刺直到月儿的花蕊,然后大力抽送。月儿痛苦的尖叫一声,低声地抽泣起来。

我连忙将玉茎抽了出来,搂着她道:“乖宝贝儿,你别哭,相公疼你!”

月儿埋首在我怀中,慢慢地收了泣声,慵懒地翻身过去,道:“相公,贱妾前面不行了,你用后边吧!”

我贴身搂住她,柔声道:“月儿,你睡吧,相公今晚不玩了。”

月儿的呼吸平静下来,立即进入了深深的睡眠。我盘腿坐起,望着身下兀自不肯罢休的玉茎,苦笑了一下,慢慢收摄心神进入内功修炼的龟眠状态。这一片建筑的动静不失丝毫的映入心湖,我知道功力有了很大长进,不急不缓地搬运起周天。

十二个大小周天运行完毕,我估计天也将明,便收回了内息。月儿犹自睡的香甜,俏脸如花,观者生喜。我微微一笑,下床取过长剑走出房门。

东方灰蒙蒙一片,我舒展身体,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师娘告诉我,这悬壶药堂是魔教的产业,掌柜是长安本地人,也是教中弟子,却不会武功。即使是魔门中人也要吃饭,这悬壶药堂虽比不上我在扬州的那家药铺,但掌柜的兢兢业业,颇善经营,每日却也能赚回不少银子。师娘在这里隐居,那掌柜的也只知道她是教内的大人物,其他的什么都不敢问。

我将至圣逍遥剑练了两遍,前院卧室中已传来起床的声响。我走到前厅的走廊静静的等候,“吱呀”一声,卧室的门打了开来,走出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抬头见我站在走廊上,不由吓了一跳。我微微一笑,道:“麻烦请掌柜一见。”

那妇人认出我是后进的住客,忙道:“请等一等。”转身走入卧室,眨眼间那掌柜冲了出来,作揖道:“尊驾请吩咐!”

我笑道:“今天起后进不再有人居住,麻烦你让人定期打扫。”

掌柜连忙应是,我掏出银票又道:“天亮后你去替我买两匹马。”

掌柜的低头道:“后进的一切费用都是在帐上扣除,尊驾不用操心。”

我心想自己现在也算魔教一分子了,点点头道:“好吧,其他没什么了。”转身返回后进。我坐上床沿,月儿睁开双目醒了过来。我拧拧她的小鼻子,笑道:“小懒虫,还不起床吗?”

月儿娇嗔不依,神态迷人,我一把将她搂了起来抱入怀中,她娇声道:“相公,你把贱妾害惨了,昨晚弄得人家死去活来!”

我笑道:“月儿,你记得到了后来,那下边的蜜液有多稠吗?”

月儿俏脸微红,媚声道:“都是你,弄的人家身子里的水都流干了。”

我抬起她的脸蛋,一面端详一面邪笑道:“真流干了?怎么还这么水灵灵的?”

月儿连忙从我怀中坐起,下床逃的远远的,娇笑道:“人家才懒的理你呢,奴家要洗漱了!”

月儿娇艳迷人,媚骨天生,和她相处的人无时不受到她的诱惑,能让她如此忌惮,也值得让人骄傲了。

洗漱完毕,吃过早点,我让月儿收拾了随身的衣物,估计时间尚早,到大厅坐下,笑道:“月儿,师娘有什么事要你转告我的吗?”

月儿娇笑道:“师娘说,相公办这事不要太急,最好待她复出的消息从总坛传开。”

我点了点头,笑道:“这是叫杀鸡儆猴啦,褚鸣运气不好,刚好撞上了这个时候。”

月儿笑道:“是啦,相公一猜即中,师娘说,那洛阳分坛辖区甚广,牵扯较大,褚鸣原本只是营私舞弊,总坛因另有要事才没有处理他。近来他变本加厉,勾结了分坛的几个大小头目,竟由暗转明,对外称黑龙帮,并暗中与洛阳帮结盟,私自动用魔门的力量,想要划地为王。”

我仔细寻思,问道:“那分坛下弟子都听他号令吗?”

月儿道:“师娘说,教中弟子大多以隐秘身份四处分布,听上级传令行事,洛阳分坛辖区是褚鸣说了算,贱妾想,就算分坛门下弟子知道褚鸣意图独立,也会假装不知。”

我笑道:“为什么?”

月儿笑道:“相公定已猜到了,贱妾想啊,除了别有用心的人外,那些身份隐秘的弟子为了自己的安全,乐得把褚明的吩咐当是总坛的命令,反正依令行事是魔门的方式,这事最终也算不到他们头上去!”

我笑道:“依月儿认为,别有用心的有哪些人呢?”

月儿想了一下,笑道:“一者是向总坛举报的人,这类或者只有一人,或者数人,总是为了邀功领赏;二者是明着帮褚鸣,暗地帮自己的人,这类可多了,所有知道褚鸣意图的教中弟子都是这类人。”

我见她如此乖觉,心中欢喜,嘻嘻笑道:“月儿,你说洛阳分坛会不会有个人最后把这两类人都坐实了?”

月儿笑道:“相公指协同褚鸣叛教的几个头目中有人出卖他?”

我笑道:“我听说数百年来圣教没有一个叛徒能逃脱惩罚,相信不会有很多人有这个胆气。”

月儿张了张嘴,却没有言语,我知道她心中所想,笑道:“月儿,你是担心咱们也有进无出吗?”

月儿俏脸微红点了点头,我笑道:“宝贝儿,你认为师娘以前说隐退就隐退,圣门长老会为什么态度暧昧呢?”

月儿笑道:“师娘就好似圣教的教主,哪有处置教主的道理?”

我笑道:“不是没这个道理,圣教本来就讲究睚眦必报,长老会没有处置师娘的原因,一是实力不足,一就是等师娘复出这一天。”

月儿讶然道:“相公莫非认为三长老联手也不是师娘的对手?”

我摇摇头道:“三位长老也是人,对亲自培养十多年的弟子不会没有感情。我听师傅说过,师娘已强过三长老中任何一人,但对两个就不容易了,况且还有其他教中高手。圣门只是不愿经受这个损失。如今师娘复出,也许是报恩,也许是交易,也许还有其他原因……”我心中默默寻思,师傅曾说魔门最顶层统治者是长老会与教主,两者互相协助和制约。魔教自上任教主钟莨死后,长老会一直没有立出新的教主,长期握大权于一手,后来虽然推出教主人选,但根据昨日师娘所说,却又以大统预言未明为故一直没有明确她的教主地位。师娘隐退后长老会放任教内各大势力,不明细里者,难免觉得他们居心叵测。

月儿见我沉思,没有说话。我见话题扯到这么远,调整了一下思路,道:“月儿,只要师娘在教内威势大升,我们就不会有问题。”

月儿想了想道:“对,二十年前他们不得不放过师娘,以后他们也不得不放手,的确没人能敌过师傅师娘和相公的联手。”

我笑道:“不对,还差了月儿呢!”

月儿抿嘴笑道:“贱妾这点武功怎起的了作用呢!”

我盯着她的樱桃小嘴笑道:“月儿,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就算你不信自己,也要相信相公,咱们的双修大法那可是举世无双!”

月儿娇媚的白我一眼,我又道:“师娘让我全权处理,她有没有说怎么处置那些叛徒?”

月儿道:“贱妾问过,师娘却说让相公看着办。另外,师娘说这次她复出的消息瞒的很紧,在总坛故意放出风声前,相公不用担心惩治叛徒的消息外泄,还有,她老人家回总坛会让人查询相公仇人的下落。”

我搔头道:“师娘很老吗?她老人家……”

月儿娇笑道:“师娘对相公就象个姐姐,只是月儿爱戴她嘛!”

我嘿嘿笑道:“师娘现在一定在打喷嚏,因为我们正在背后议论她老人家。”

月儿笑的弯下腰去,我笑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有没有学到师娘的驻颜术?”

月儿忍住笑,喘息着道:“昨晚上师娘又骂你呢,她说定是你怂恿着月儿去学的,以前人家就没想过要学!”

我嘻嘻笑道:“是我又怎么了,难道要我去问?我又不练驻颜术……”

月儿笑道:“师娘说,这驻颜术要女人三十岁后才能练,月儿现在还没有完全长成,还不可以。”

原来如此,我看了看天色,道:“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月儿在此地住了两年,早把这儿当成了家,难免依依不舍,暗地神伤。我好言劝慰,背起包裹,伴着她走出了大门。掌柜牵来两匹骏马,既不问往哪里去,也不问何时回来,深得自保之要。我对他点了点头,和月儿跨上马背,往城郊老张铁铺骑去。

替老张最后一次施针,他体内热毒已拔的干干净净。我交代了一些保养的要点,老张见我们行装在身,知道我们即将离开,神情也有些黯然。我抱拳道:“若再到长安,楚破定来拜会前辈!”老张点头未语,将我们送出了石屋大门。

我和月儿策马向东沿官道狂奔了近两个时辰,才在路边茶摊停下休息。月儿第一次行走江湖,甚是兴奋,一路上嘻嘻哈哈,说要与我比试骑术,一直不停的往前跑,此时也不禁气喘吁吁。我将马儿系在水槽旁,又让店家取来清水,月儿解下挡尘的面纱,拿出手绢打湿了擦脸。我爱怜的瞧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她瞟了我一眼,甜甜地笑了起来。我把店家送上的茶递给她,笑道:“来,喝口水,看你累的!”

月儿娇笑道:“累倒不累,就是跑急了点!”又道:“相公,人家的骑术不差吧!”

我笑道:“骑术很好,就是骑马的时候不知道调匀呼吸,此乃习武者的大忌……”

月儿撒娇道:“人家是第一次骑得这么痛快嘛!下次定不会了,相公,一会咱们再来跑一段怎么样?”

我笑道:“好啊,让马儿休息一会,咱们再跑过。若是你还这样气喘吁吁,晚上相公就要打你屁股!”

她娇媚地瞟我一眼,怪我说话不分地头,我笑道:“照这个行程,咱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临潼,今天就在临潼休息好了。”

月儿应了一声,我看着她喝了两口水,才道:“师娘有没有把洛阳与褚鸣有关的人的资料告诉你?”

月儿点头道:“师娘说,通常分坛只有坛主、青龙堂堂主、白虎堂堂主三个首脑,但洛阳是大地方,所以分坛中还补了位副坛主。不过这副坛主李存毅也被褚鸣拉了过去,此外和他勾结的还有分坛青龙堂堂主左镇安,和褚鸣结盟的洛阳帮大龙头叫赵鹏,二龙头杜南天,三龙头程前。还有褚鸣的黑龙帮有对办事的兄弟叫卫青、卫时。师娘还说,相公到了洛阳留下记号,自有人与相公联络,到时就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了。”

我知道圣教在地方上的分坛有青龙堂和白虎堂,青龙堂掌管刑罚,白虎堂掌管内务,问道:“那白虎堂堂主呢?”

月儿笑道:“白虎堂堂主半年前不明原因被人暗杀,尚未有人补上。”

我点头道:“这褚鸣也算有办法了,分坛里最有势力的三人勾结到一起,怪不得他想一手遮天,看来半年前已开始布置,那白虎堂堂主想来是被他们害死的。不过光这些资料还太少。”

月儿娇笑道:“师娘把这事全交给相公,原就是要考较一下相公的手段嘛!”

我摇头笑道:“师娘其实已是全安排妥当,咱们只是负责抓人。”

月儿想想笑道:“也是,咱们就等师娘的安排吧!”

我笑了一笑,再休息了片刻,站起身道:“好了,那两匹马儿油光水滑,甚是神骏,看来不是寻常货色。月儿,咱们再来跑过,这回相公不会让你了!”

申时时分,我和月儿终到了临潼。我俩找了家客栈要了套上房,让小二将一应物事全换成新的。梳洗完后两人去城里逛了一圈,吃过晚饭,月儿却微微发起热来,许是路上感受了春寒。

本来以她的内功修为,等闲绝不会生病,但我知定是她昨晚太疲倦,今天又赶了一天路,身子正气防御下降所致。连忙给她服了羌活散,再伺侯她洗了个热水澡,早早上床休息。第二日早上,月儿的月事却提前一天到来,并称浑身微觉酸楚,正是风寒未解,血室又开。我如临大敌,感受风寒虽是小病,但若是表寒入里化热,血热互结,就算治好也会留下身子酸楚疼痛的毛病。虽然我对治法了然于胸,此时却是患得患失,深深后悔那晚把她逗的太厉害。我让她卧床休息,一面开出药方。

月儿人在病中甚是脆弱,抽泣道:“都怪贱妾没用,才出门就拖累相公!”

我连忙上前将她搂住,擦去眼泪柔声道:“月儿,夫妇间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咱们不急。你最要紧是好好将养,快点好起来相公才高兴!”

月儿温顺的点头应是,我笑道:“你乖乖躺着不许胡思乱想,相公亲自去给你抓药。”

月儿娇声道:“相公,你要快些回来!”

我点头道:“相公买了药立即回来!”

我亲眼看着药铺的伙计抓好药,一样样的确认无误才返回客栈,让小二抬了个火炉到房间,拿了药罐亲自煨药,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在乎过。一副药熬三次,每次三碗水熬成一碗,然后将药汁混合分三次服,保证药效的均匀。我端了满满的一碗药走到床前,道:“月儿,来吃药了!”

月儿感激道:“相公,你对月儿这么好,月儿……”

我笑道:“相公不对你好对谁好呢,快吃药吧!”

月儿乖乖的全喝了下去,我放下空碗坐上床去,笑道:“相公给你推拿一下。”

我运起纯阳功力,逐寸在月儿全身拿捏三百六十下,收功时也不由感到一阵劳累。据说此乃彭祖传下的强健手法,记录在昆仑医典《回春录》内,可激发患者机体正气抗邪外出,效果显著。但对施为者要求较高,功力稍差一点也不能用。用来治疗外感伤寒也许是大材小用,但此时但求能使月儿无病无痛,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月儿受我温暖真气缓缓的遍体按摩,舒服的睡了过去,我知道手法有效,心中欢喜。常言道:药医有缘人,医者但求辨证处方用药无误,能不能有效,却也没有定数。我盘膝在她身旁坐下,逐渐恢复消耗的内力。这一日我就在房间里陪月儿说话解闷,讲一些笑话让她开心,夜间服过药后再给她施用了一次拿捏手法,心想应该十拿九稳了。果然第二日她醒后已不再发热,酸楚不适也不翼而飞,只是尚在行经。我仔细察看了她的舌脉以及月经的量色质,确认没有异常,笑道:“好了,今天可以下床,但不准到外面去吹风。”

月儿偎入我怀中,眼眶微红道:“相公,你辛苦了!”

我叹道:“月儿,其实都怪我,以前我一个人到处跑的时候随便惯了,忘了你是女孩子。”

月儿埋首在我胸前,紧紧地搂着我的腰道:“相公,奴家要生生世世的跟着你!”

我心中感动,搂着她道:“好,咱们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月儿的病症虽然全消,但我仍决定再休养两日,待她经行结束后再上路。反正也没有事做,便打算先在临潼试试圣教的联络手法,只是不知道在临潼有没有分坛。我出门在客栈墙角作好暗记,等到午时时分,让月儿待在房间里,独自一人来到西城门口。

站了约半柱香时候,迎面走来个青色劲装年轻汉子,腰板笔挺,显出股英悍之气。这人显然已暗中观察了许久,对我点了点头,一步不停的往城里走去。我远远缀在他身后。到了僻静处,那汉子转过身来,待我走近,双手合拢在胸前作出问讯。我依师娘所授摆出手势,那汉子确认了我的身份,抱拳躬身道:“尊使贵安,下属青衣一品、临潼分坛主管季航参见尊使!”

据师娘所说,圣门弟子按尊卑依次分白、青、黄三色教衣,每色又分两品,各色所授功夫也不一。此举既可使等级分明,又可以激励下属争功上进。我心想这季航武功不俗,年纪轻轻已积功累至青衣一品,虽然临潼不大,但能让他掌管一地,看来是圣门蓄意栽培的人才。点头笑道:“很好,带我到分坛一趟。”

季航道:“下属在前引路,尊使请随下属来!”

我笑道:“我叫寒梅,如果方便的话,季兄和我一道走吧!”

季航忙点头道:“方便方便,本地分坛在临潼武馆,馆中两名武师都是教众,不会引人怀疑。”

我点了点头,领先行去,季航连忙跟上,却略微落后半步,我侧头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季兄不用如此见外!”

季航踏前半步,笑道:“是,是!”

我笑道:“本地有多少弟子?”

季航不知我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道:“包括属下,临潼分坛共有三名弟子。”

我心想圣门衰落这么多年后,在临潼这种小城镇仍有三名弟子,也算是比较重视此地了,笑道:“上一次总坛派人巡查是什么时候?”

季航道:“回公子,上一次是三年前总坛严护法奉令巡查。”

我点了点头,未再言语。二人一路行来,遇有几拨熟人招呼,他便介绍我是他外地堂亲,此次顺路造访,刚在城门处碰着。我也笑着寒暄,心想这隐秘的魔教分子的人缘倒很是不错。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武馆,避入内室,季航将帐目送上。我仔细翻看了一下,见笔笔清楚明了,总数吻合,小小一个武馆除去正常的各样开支和上交总坛的数目,竟然仍小有赢余。笑道:“很好,你能将分坛调治的有条有理,足见用了一番心血,不负总坛厚望。”

季航躬身道:“但求圣教能再展雄姿,属下定当尽心竭力!”

我笑道:“在下此次是初次出来巡查,总坛并没有给具体的任务,走到哪儿就算哪儿,所以对这里也不熟,不知季兄做了多久的坛主了?”

季航脸上的敬意更甚,我的话意味着自己在总坛更受重视。我心中暗笑,自己这个冒牌圣教公子的身份高低全仰仗师娘的声望,不过师娘既然能让外人主事,当然是已和长老会有了协议。季航道:“属下是从总坛派出来的,已做了四年的坛主。”

我笑道:“原来季兄是从总坛来的,怪不得如此精明!”

季航忙道:“公子夸奖了!”顿了顿,又道:“馆中习武弟子应该尽已散去,我去让另外两位下属拜见公子!”

我点了点头,季航走了出去,片刻引进一男一女。女的二十上下,相貌颇是清秀;男的五十出头,身材魁梧,功力似乎不弱,只是眉宇间有些不正常的嫣红。我心中一动,未作言语。这一男一女抱拳道:“属下白衣一品刘万年、黄衣一品刘小曼拜见公子!”

这老头身份蛮高的,看来不是寻常人物,我站起抱拳笑道:“两位有礼了!”

季航笑着道:“刘老是下属的师尊,师傅他以前执行教务的时候被人所伤,一直在总坛将养,四年前下属外派时师尊也要了份差使随行督促,小曼是师尊的女儿,也是总坛安排来照顾师尊,名义上师尊是这武馆的馆主。”

我心想原来如此,刘家父女并未流露讶异神色,想是季航已先打过招呼。圣教这安排蛮有人情味,看来这刘万年定立过汗马功劳,又是执行教务时受伤,以他的武功到临潼这小地方,可能让他颐养的成分较多,也难怪季航武艺不俗。我看季航与刘小曼眉目含情,心中也了然,看来这几人迟早要成一家,笑道:“刘老可是被人伤了心经?”

刘万年微觉讶异,先口称不敢,然后道:“公子法眼无差,属下十年前被人用纯阳无极功在背心打了一拳,伤了心脉。”

我笑道:“在下略通歧黄,刘老如不嫌弃,可把症状告诉在下,也许有点办法。”

刘万年叹道:“这已是十多年的老毛病了,不过既然公子有心,属下感蒙大德。”顿了一顿,道:“这旧伤平时倒没什么,但如若真气运行时间一长,就会心悸气喘,浑身乏力,因此不能和人动手,好似废人。”

我点了点头,走过去道:“在下给刘老把把脉。”

刘万年伸出手腕道:“属下开始也吃了几年的药,但久不见效,也就停了。”

我将三指搭上刘万年的脉门,笑道:“刘老知道长公主吗?”

刘万年一怔,神色微动道:“当然知道!属下当年就是在长公主手下办事。”

我点了点头,运起内息,刘万年浑身一震,刘小曼忙叫道:“爹……”

刘万年挥了挥另一只手,道:“公子内力真是深厚,属下望尘莫及!”

我让内息流遍他全身,对受伤的经脉已了如指掌,笑道:“刘老客气了,在下要先回客栈想一想,晚间再将法子告上。”

季航忙道:“下属等晚上在馆内设宴为公子接风!”

我点了点头,笑道:“如此在下就叩扰了!”目光掠过刘小曼,她却脸蛋微红,垂下目光,羞态可人,定是因刚才失态而不好意思,我暗赞一声,心想季航福分不浅,道:“在下先行告退。”

回到客房时,月儿正盘膝打坐,听到我返回,将内息收回丹田,迎上来道:“相公,你到那里去了?”

我笑道:“我去见了本地分坛的几个人。”

月儿拉我在椅中坐下,递上香茗道:“这种小地方有什么人好见的。”

我将她搂入怀中,笑道:“真别说,我遇到个在这儿养伤的师娘以前的老手下,武功蛮不错的。”

月儿坐在我腿上,娇笑道:“相公又打什么主意了?”

我抚摸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衣衫也毫不困难的感受到肌肤的滑腻,月儿舒服的靠在我怀里,撅起小嘴撒娇道:“奴家一个人闷也闷死了!”

我亲了亲她的小嘴,笑道:“晚上我带你去见他们好吗?”

月儿高兴地道:“见谁都无所谓,只要能跟相公一块儿!”

我拧了拧她嫩滑的脸蛋,笑道:“宝贝儿,你这张小嘴哄的相公可真欢喜!”

月儿嘻嘻一笑,凑上前亲了我两下。我接着又道:“月儿,我想让你今晚上助那刘老头一臂之力。”

月儿奇道:“哪个刘老头?”

我笑道:“就是师娘那个老手下,他被人用纯阳内力伤了手少阴心经,现在空有一身武功也没用,你的素女残阳功刚好是这种阳劲的克星。”

月儿点头道:“相公怎么说,贱妾就怎么做!”

我摇了摇头,柔声道:“月儿,如是你身子不适,咱们以后再找机会给他治,最要紧是对你没有影响。”

月儿柔声道:“贱妾的身子昨晚就全好了,真的没有一点不舒服。”

我笑道:“那月事呢?”

月儿微红了俏脸,低声道:“贱妾每次都要三天,不过从没有不适的感觉,况且只要不是大耗内力,也不会干系到那方面的事。”

我想想也是,笑道:“那刘老头算走了运道,遇上了月儿,其实我是想师娘在教中再多个帮手。”

月儿柔顺的点了点头。

日落时分,我和她来到武馆。季航和刘家父女见我带了个少妇,俱是一怔。月儿取下面纱,我笑道:“这是贱内月华。”

三人忙道:“见过少夫人!”

月儿盈盈一福,口称不敢,我替月儿一一介绍,笑道:“咱们先替刘老疗伤吧!”

刘万年三人俱躬身道:“如此麻烦公子了!”

我让刘万年脱去上衣,盘膝打坐,取出银针刺他双侧手少阴心经神门、通里、极泉、青灵八穴,辅以心腧、心包腧,缓缓施以手法,激发他心经经脉原气。刘万年在正邪交感下微微颤抖,额冒冷汗,刘小曼和季航二人露出担忧焦急神色,我将月儿叫到身旁,握住她的小手,让她将内息从银针上渡入刘万年体内,一面感应二人的真气情况。至阴至纯的内息慢慢中和着刘万年心脉中的残留的阳劲,一面濡养受伤的经脉,刘万年逐渐平静了下来。

月儿依次在每根针上输注后,收回了内力。刘万年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进入了冥想阶段。季航与刘小曼俱是脸露喜色,知道他伤势大有好转。我握着月儿的小手输入内息,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呼吸声。一柱香的时光她损耗的内力已恢复过来,我微微一笑,用手指轻轻地在她掌心划着,月儿娇媚的瞟我一眼。季航走上来低声道:“请公子和夫人就坐。”

我点了点头,和月儿分别坐下,刘小曼送上香茗,目光里满是感激。我微微一笑,慢慢的品着茶,足等了一刻钟刘万年才收回内息,站起身对着我和月儿躬身感激道:“公子与夫人对属下恩同再造,属下感恩戴德,定当回报!”

我挥手笑道:“你既是我师傅当年的手下,等若是我的前辈。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刘万年讶道:“公子的师傅是……”

我微微一笑,未做言语,刘万年激动道:“公子莫非是长公主的亲传弟子?”

我微笑点头,刘万年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颤声道:“属下给长公主磕安,她老人家可好?”

我没想到这刘万年对师娘竟然如此忠心,连忙伸手将他拉起,笑道:“师傅她很好。”

刘万年老泪纵横,感慨道:“老奴已二十年没有拜见她老人家!想当年……”

刘小曼在一旁插入道:“爹,咱们先请公子夫人入席再接着聊吧!”

刘万年拍头歉道:“小老儿糊涂了,公子夫人请入席!”

这一顿吃的宾主尽欢,这刘万年在当年师娘初出时算是师娘颇为得力的助手,想是师娘对他颇善,所以对师娘死心塌地,言语间对师娘当年隐退颇为遗憾,我也不说破,只是心中有了底细。
醇酒在体内缓缓燃烧,我略带三分醉意和月儿告辞了刘万年一家人。待咱们走出他们的视线,月儿终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凑上去问道:“月儿,什么好笑?”

她抿嘴道:“刘老头最后说的话……”我嘻嘻一笑,刘万年说我是他见过的本事最大、却最没架子的巡查使和圣教公子。我微笑道:“是啊,咱们的身份是假的,所以从没想过要乘机捞好处,你不知道,季航后来背着你塞银票给我,我都退给了他。”

月儿撇撇小嘴道:“哼,我说他干嘛鬼鬼祟祟的,相公不该退给他,咱们刮刮他们的油不好吗?”

我笑道:“相公要拉拢他们嘛,其实这些人也不容易,总坛随便派个人来,他们就得小心巴结,不然被说了坏话就不知是什么下场了!”

月儿娇笑道:“是,殿下真体谅下人!”

我微微一笑道:“若不是可能会用上这几人,本殿下也不会这么费劲!”

月儿迟疑了一下,道:“相公,咱们越陷越进去,妾身总是有些担心……”

我搂住她叹道:“你知道吗,相公最想做的事就是和你一起畅游大江南北,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但现在还不能走,师傅师娘有许多事要办,咱们要尽力替他们分忧。”

月儿点了点头,软弱的靠在我肩上娇声道:“那要到什么时候啊?”

我柔声道:“等到圣教中再没人能动摇师娘的地位,咱们就可以告假了!”

乌云遮月,手中灯笼发出朦胧的黄光,我搂着月儿慢慢走完了回客栈的路程。

厢房内,她风姿绰约的脱去外裳,露出春光灿烂的贴身米黄小衣。和我成婚后她就没有再束抹胸,此时茁壮的双峰将亵衣骄傲地挺起,峰顶两颗葡萄在绸缎小衣上隐隐显出形状。我走到她身后,探手向前轻轻握住了双峰。滑腻柔韧的感觉沁人心脾,身下的毒龙立即坚硬地抵住她挺翘的香臀。月儿往后倒入我怀里,樱唇微启向我索吻。我一边轻轻啜吸,一手却探到她股间,指尖触到厚厚的棉布,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昵声道:“相公,这两日苦了你了!妾身帮你好吗?”

我松开手坐了下来,苦笑道:“以前那么多年一个人也过来了,现在尝到甜头,好象一日也少不了似的!”

月儿跪下抱住我的双膝,略带娇羞注视着我,赧道:“相公何须忍呢,妾身用嘴伺候相公好吗?要不用妾身的后面,相公想怎样妾身都愿意……”

我心中感动,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这些小路上的风景虽然很是奇特,却怎比的上大道上的洋洋大观?宝贝儿,今晚上好好休息吧,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鼻中微痒,我醒了过来,一个翻身将月儿死死压在身下,恶狠狠地道:“月儿!你敢作弄相公!”

她轻轻颤抖道:“是妾身不好,相公饶了妾身吧!”

我这才察觉下身的异状,心想她是越来越容易动情了,故意挤了她两下,才翻身坐了起来,笑道:“刚睡醒的男人都是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她侧身媚笑道:“人家只知道你也该起床了!”

我转头望了望窗外,天色已是大亮,便伸了个懒腰,笑道:“平时光打坐不睡觉也行,一睡就要到大天光,象是在补从前欠下的债。”

月儿下床给我拿来洗漱用具,我一面洗脸,一面笑道:“月儿,咱们呆会去华清池玩儿好不好?”

月儿笑靥如花,欢喜应是,我三下两下洗漱完,拉着她出了客栈。

白居易曾在《长恨歌》中写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华清池是皇帝老儿的行宫,守备森严,四周都被禁足,我说去玩也只是开开玩笑。不过正是初春时光,苍翠葱绿、美如锦绣的骊山风光却让我夫妇二人尽兴游玩了一番。我眺望着远处秀丽辉煌的华清宫,对月儿笑道:“唐玄宗在位四十一年,就来了华清池三十六次,宝贝儿,你想不想去滑水洗凝脂?”

她娇媚的白我一眼,皱起小鼻子道:“那儿可是有官兵把守呀!”

我笑道:“官兵算什么?就算月儿跑不掉被抓住,当今这皇帝老头见了私闯行宫的绝世美人儿,一定封你做东宫皇后,年年让你来华清池里泡温泉,那时相公想要见你,就只有在这骊山翘首以待了!”

月儿不笑反撅起了小嘴,怨道:“相公若是不要月儿独自跑了,贱妾也不用做什么皇后,贱妾死给你看!”

我没料到她竟想的那么远的地方去了,连忙搂住她笑道:“相公怎会不要你,就算你被抓到皇宫里,相公闯禁宫、杀皇帝都要把你救回来!”顿了顿又瞪着她峻色道:“月儿,以后我不许你说死!你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相公都不会不要你,就算你落入敌手受尽侮辱,那也非你之错,相公也不会在乎,相公会始终如一的爱你疼你!如果你死了,相公也不愿活下去了!”

月儿感动得热泪盈眶,埋首到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身,哽咽道:“是,妾身全记着了!”

我掉头望着远处的华清宫,本来打算晚上潜去把官兵全点倒,然后和她来个鸳鸯共浴,但现在她定不想去,纵使去了也不会快活,只好打消这念头。

晚饭时,月儿突然凑到我耳旁道:“相公,奴家的身子已干净了!”

我大喜抓住她道:“真的?”


月儿娇羞的点了点头,显然知道回房后会发生什么,我大声叫道:“小二哥,拿壶花雕来!”一面拍着头,思索道:“让我想想,月儿,定要找个法子,既让咱们都能尽兴,又不伤你身子!”

月儿霞飞双靥,又喜又羞的垂下了头,细声道:“妾身已休息了两日,相公不用太顾虑。”

我仔细回想以前所看房中术中记叙的内容,片刻已有了定计,嘻嘻笑道:“月儿,既然这么高兴,陪相公喝两杯吧!”

略带醉意的月儿更是娇媚艳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诱人的风情。我轻扶着她回到房间,月儿靠在我耳边昵声道:“月儿好想要相公好好疼爱人家……”

我横身将她抱了起来,笑道:“宝贝儿,相公也想死你了!”走去将她放上牙床,几下褪去她的衣衫。

月儿在明亮的铜灯下舒展曼妙的身子,朦胧美艳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又拉住我的大手掌,缓缓引导我一寸不漏地抚摸遍她全身肌肤,频频舒服的娇吟叹气。我握住丰满柔软的双峰,微微用力捏成各种形状,然后俯身上去交替含弄两颗鲜红的蓓蕾。月儿修长的玉腿缠住了我的腰肢,我吐出蓓蕾,凑上前吻住她吹气如兰的小嘴。她星眸半闭,桃腮晕红,迫不及待地吐出香舌,我雀啄似的轻轻含吮挑逗,却迟迟不肯含入。月儿略急,喉间轻轻娇哼呢喃,一手探下隔着衣衫抚弄我的下体。我挥开她的纠缠站直了身子,她睁开美目不解地望着我。我微微一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衫。

月儿抚摸着我结实的肌肉,喃喃道:“爷真强壮!”

我挥开她的小手,笑吟吟的双手抱胸,一言不发。月儿眼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娇吟一声,曲起双腿向我展露出娇嫩的下身,腻声道:“爷今次怎么不疼爱妾身这里呢?”

我故作不知,奇道:“哪里?”

她娇羞道:“是爷最爱玩弄的蜜唇啊……”

我未作言语,又退了一步,目中饱含笑意。月儿微微一怔,醒悟过来,一缕红霞飞上俏脸,挺出纤腰媚笑道:“爷,你看!”

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的桃源胜地,只见那粉红娇艳的两片蜜唇微微的开合,仿似一朵在风中招展的肉花儿,不住向蜂蝶奉上花蕊中晶莹甜美的花蜜。

“好!”我伸手抚上微微湿润的花瓣,笑道:“‘醉娇胜不得,风袅牡丹花’,宝贝儿,这可真象朵牡丹哪!”月儿长长的吐了口气,身子却抖颤起来。我恣意玩弄着花朵,让它在我手中开了又谢,谢了再开。

月儿口中的娇哼逐渐的尖细,媚声道:“爷,妾身的花儿要让你揉碎了!”

我看着汩汩流出的花蜜,放开了手,将指上的花蜜在她身下的萋萋芳草丛中揩擦。月儿睁开欲焰横流的双目,昵声道:“爷想不想妾身将这些草除去?”

我想了一想,摇头道:“不好,爷爱看你身下湿漉漉连成一片的美妙样儿!”

月儿脸红道:“爷既爱看,怎么还不采了这花儿呢?”

我笑道:“月儿说的是前面的牡丹,还是身后的秋菊?”

月儿媚声道:“爷是最狂浪的蜂蝶,当然两朵都要采!”

我暗赞她乖巧,既知我的心意,又把我奉承的如此开心,嘻嘻笑道:“宝贝儿,你放心,爷一定两朵都不放过!”

我握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将她的下身拉到我身前,让大半个玉臀都悬在了床外。月儿媚眼如丝道:“爷要疼爱妾身了吗?”

我嘿嘿笑道:“好不好?”

月儿用纤细的手指分开微微开合的蜜唇,宝蛤口亮晶晶一片,她媚笑着注视着我,却一言不发。我心儿狂跳,将她的大腿用力分开,微曲双腿让硕大的龟头挑拨着那朵肉花,一面问道:“月儿,这一招叫什么?”

月儿知我插入在即,激荡得微微颤抖,腻声道:“这叫割蚌取珠。”

我邪笑道:“小贱人,你记的挺准啊!”

月儿语带双关道:“爷让奴家记着的,奴家一辈子都不会忘!”

我微微一笑,道:“好!爷现在赏你!”腰肢微微一挺,让龟头挤入了桃源溪口。她唔的腻声娇呼,我觉察到身下有异,奇道:“宝贝儿,怎么这么紧!”

月儿邀宠腻笑道:“妾身这两日每天都花了近一个时辰练那补天再造术……”

我笑骂道:“死贱人,弄这么紧,你想夹死主子啊!”

月儿娇嗔不依,扭来扭去,我哈哈大笑,按住她道:“宝贝儿不用急,爷慢慢来给你开垦!”

我把她修长的双腿搁在肩上,一手压住大腿,一手握住玉茎根部,挺动腰肢,让粗大的玉茎慢慢刺入温暖紧窄的秘道。月儿紧颦着秀眉,喉间发出痛苦的娇啼。虽然我不知道处女的秘道是什么感受,但绝不会比她现在紧窄多少,况且月儿体内火热湿润的千层蜜肉将玉茎包裹吮吸的奇妙感觉,更不可能在每个女人身上都能尝到。

月儿此时尝到作茧自缚的滋味,痛呼道:“相公停一停,你的太大了!”

我连忙停下,一手抚摸她的玉峰,一手拨弄溪口的蚌珠,等了好一会儿,她才道:“相公,你慢慢来。”

我一字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劈开,直到溪口的肉唇也翕开了小嘴,然后缓缓将玉茎往深处挤去。月儿银牙暗咬,俏脸几乎变形,我咬着牙将玉茎刺到蜜壶的顶端,叹道:“太紧了!”

月儿舒了口气,撅了撅小嘴道:“以后妾身再也不做那害人的鬼功夫了!”

我笑道:“月儿先前的就很好,穴口儿小,里面又饱满又有弹性,现在反而不习惯。月儿,你待给相公生了孩儿后再练这功夫吧!”

月儿娇喘微微,挺身道:“相公啊,妾身巴不得快点给你生孩儿呢!”

我笑道:“相公也想,不过……”

月儿吻上我的嘴,又哼道:“妾身明白,妾身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我点了点头,伸手抚摸她的阴唇,道:“看,这花儿都肿起来了!”

月儿神色间兀自还在愤愤不平,我笑道:“宝贝儿,紧有紧的玩法,爷定让你满意!”

月儿转嗔为喜,撅嘴撒娇道:“那爷快点呀!”

我嘿嘿一笑,下体牢牢顶住她的玉臀,旋腰让玉茎在蜜壶内辗转研磨。月儿顿时好似心眼都痒了起来,快乐的叫道:“啊……啊……爷,人家里面又涨又酥,爷的宝贝把人家的花芯儿都捣碎了!”

我笑道:“宝贝儿,这记手法叫农夫垦荒,动作比较小,感觉却不差,还顺带可以慢慢给你扩张一下,方便一会相公大力抽送。”

月儿摆动着纤腰,旋转玉臀迎合我的研磨,柔软的花蕊温暖的包裹着龟头,宝蛤口溢出丝丝口涎,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响亮。我舍不得封住她的小嘴,只有提醒道:“宝贝儿,别太大声了,别人要休息呢!”

她却放浪地道:“爷弄得人家这么舒服,奴家忍不住嘛!”

我嘻嘻一笑把玉茎抽了出来,月儿茫然若失,急叫道:“好相公,妾身不叫了!你别走……”

我让肉棒在花瓣上揩擦几下,又插了进去,这次顺利一刺到底,一面笑道:“别急,相公也舍不得呢!”我将玉茎退至只剩龟头夹在肉唇间,猛地一下挺腰刺到底部。

月儿畅快无比,自己用力举起两腿,腻声道:“爷,求你快一些!”

我弓起身子,双手按住床沿,下体急动,让玉茎在她体内狂进狂出,一面道:“月儿,这招的名儿和药铺里的一样物事有关,你猜猜!”

月儿一心品尝愉悦的滋味,哪里还去管其他事,随口应道:“贱妾猜不着,爷告诉妾身吧!”

我笑道:“是捣药的铁杵,这招叫铁杵投药,你说象吗?”

月儿扭动着身子娇呼道:“象!象!”

我听她口中似是在答我,其实却是在畅快的高呼,就跟快乐的“啊……啊……”声没有分别,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抓过亵裤塞进她嘴里,一面却大起大落。芬芳的蜜汁被粗壮的肉棒阵阵带出,她的股间已是亮晶晶的一片。月儿口中高亢的唔唔不断,若不是堵住她的小嘴,说不定会尖叫起来,把整座客栈的人都惊醒过来。

火热蜜穴里蠕动越来越快,收缩也越来越强烈,我恨不得将玉茎停下,仔细品味蜜壶对它的殷勤款待,却知道月儿高潮在即,只得尽力地冲击着她。月儿突然浑身一震,瘫软下来,蜜壶内阵阵紧箍,源源不绝的滚烫蜜汁涌了出来,我抽身退出玉茎。月儿强烈蠕动的肉穴一下没了粗壮的肉棒,心中空虚的唔唔连声不断,我蹲下身来,张口含住喷着花蜜的牡丹,吮吸阵阵涌出的爱液,直到满满的一口,才把玉茎重新插进肉穴。我取出她口中的亵裤,俯身将蜜汁吐入她小嘴。月儿抱住我的头,乖乖的将我渡过去的爱液全吞了下去,我将剩下的半口吞入腹中,吻上她的小嘴,含住香舌,催动内息,两人的真气紧密联结在一起。

内息的交汇和以前并没有区别,但元阴与元阳却融合成了一团,运行不息而又浑然一体。我抱着她的身体,她修长的大腿仍然缠在我的腰上,我俩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内息的搬运由后天的有念而作进入先天的无念而为,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真气似乎无休无止地循环流动,不知转运了多少周天,元阴和元阳的结合体越转越快,终于再次分成浑成的两部分,各自返回我和月儿的下重楼生死窍。

两人俱是一震,我睁开眼来,顿时吓了一跳,天色竟已大亮,周围的世界似乎鲜艳明亮了许多,各种感官的能力大幅度的增长。微一用心聆听,客栈里各种各样的声音清晰的捕捉进耳中;闭目内视,体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内力不仅有了长足的进步,且阴阳互济,可阴可阳,千变万化。我狂喜睁眼向身下的月儿望去,正好碰上她喜悦的目光。月儿的眼神精采内含,神光内敛,竟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我暗想她的得益竟比我还大,一面笑道:“宝贝儿,咱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她搂住我的颈项娇笑道:“妾身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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