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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全]-3

外传 龙游 浅水 第五章 缓兵之计 好好 唯唯诺诺 点了 点头 干部 级别 并不比 级低 但他 身边 这个 女人 又有 上级 关照 心计 侯龙涛 可他 美国 碰巧 那个 负责 江苏省 业务 江苏 书记 断了 不知道 除了 平阳 工厂 之外 就不 知道了 开展 也许 只是 地域 简单 划分 不一定 说明 真的 哪个 城市 钩了 一句 接着 说吧 大概 以为 生意 来了 一看 当事人 明了 没什么 不可以 第一 不想 觉得 要对 进行 敲诈 第二 弄得 好像 一样 以我 暗示 平民百姓 严厉 看着 下属 意思 没在 问题 过多 纠缠 如果是 不光会 痛快 赔偿 还会 借机 巴结 肯定 放过 政府机构 搭上 关系 机会 做到 副总 位子 应该 明白 道理 谁知道 根本 买帐 那也 请他 自便 再说 可是 时候 见了 年纪 还小 容易 冲动 理解 不用 替他 开脱 找了 几个 保安 打了 但是 打得 不重 威胁要 绑架 强奸 那段 省了 这你 盯着 女儿 怎么样 瞪着 父亲 说了 打的 潇潇 弄成 本来 一切 而起 那天 高速 在一起 高个子 最先 才是 罪魁祸首 怎么 终于 问到 题了 结合 向他 陈述 简要 经过 讲了 一遍 签了 一张 三百万 欠条 这还 有没有 王法 这简直 黑社会 这下 怒不可遏 北京 城里 公然 冲击 政府机关 政府官员 竟然 如此 嚣张 现在 到了 火上浇油 根本就是 黑恶势力 仗着 北京市 府里 一小撮 赃官 保护伞 为非作歹 目无法纪 恶势力 必须 铲除 除法 低头 沉思 几秒 报警 了吗 没有 答道 威胁 挥手 住了 暂时 不要 轻举妄动 领导 通气 对付 带有 性质 各方面 都要 调节 如果有 可能 的话 转院 好地方 这话 瞪了 一眼 那好 其他人 就去 办手续 送我 机场 下一 飞机 这次 只身 没带 秘书 也没有 司机 书记长 叹了 口气 怎么了 点烟 老头 孩子 惯得 害了 总是 惹事生非 也有 很大 责任 为了 建设 尽心尽力 难免 会有 照顾 不到 地方 不在 您不 需要 自责 事情 主要 呵呵 唯一 放心 的人 拍了拍 年轻人 肩膀 协助 工作 过奖 县长 主任 局长 比我 经验 能力 谦虚 摇了 摇手 很有 组织能力 立了 团结 领导班子 清楚 有勇无谋 指示 治安 执行 严打 任务 什么的 还行 其它 不能 依靠 老广 那个人 不求有功 但求无过 算是 惊讶 平阳县 经济发展 最快 地区 之一 当然会 特别注意 大学生 干劲 要你 全力支持 我会 会尽 最大 努力 一件事 帮我 起了 眉头 您说 想你 一向 非常 溺爱 看她 平时 精明 干练 轮到 经常 不管不顾 党性原则 都可以 要了 脸上 满了 担忧 集团 明显 当然是 打击 也要 讲究 策略 调研 定要 做好 一天两天 就能 完成 担心 沉不住气 做出 理智 必要 提醒 那就好 对了 再过 几年 也就 退下 都说 年轻化 微微一笑 扭头 正对着 谢谢您 器重 可没 保证 办事 边说 好了 不谈 作了 记错 女朋友 上学 未婚妻 闪过 一丝 幸福 微笑 哈哈 定下 日子 还没有 先把 等她 毕业 之后 她是 学医 协和 医科大学 大部分 课程 已经 成了 现在是 科研 训练课 未来 医生 北京人 地道 本事 认识 好说 不以为然 摆摆手 还不 好意思 关心 晚辈 个人 生活 允许 当然 战绩 自豪 坚持 说说 无妨 从小 后来 父母 她也 去了 初二 高二 跟我 同学 上高 我们俩 就好 上了 早恋 哈哈哈 还有 这个词 那时候 肯定是 那就 boss 聊到 话题 很受 重用 至少 前途 大好 高三 考大学 托人 进了 一所 高中 考上 天津 南开 周末 研究生 回了 继续 医科 逢年过节 有的 想了 飞来飞去 中间 少了 磕磕碰碰 时好时坏 正是 走过 真要 算起来 都有 十年 多了 不容易 摸着 若有所思 一阵 她上 年制 真正 m.d. 跟你 顿了 深入 医院 条件 相当 她说 那是 可行 选择 过到 不可能 略有 不悦 赶忙 解释 事业 都在 这就 会比 更有 想想 年轻 出色 市属 科室 这是 多好 一对 说服 她来 一家 团聚 并没有 百分之百 把握 要不然 拖着 能不 面对现实 就算 不得不 好啊 三天 县委书记 办公 室里 上级领导 市委书记 启明 那件事 那件 事先 一放 什么意思 声音 立刻 发颤 对方 是什么 省里 几位 领导同志 讨论 原因 厉害 江苏省委 有人 依据 乱说 那你 躺在 院里 挂上 电话机 举起来 狠狠 摔在 转椅 咬牙切齿 紧了 拳头 就这么 在那 过了 两分钟 出了 半小时 到我 办公室 来一下 打个 叫上 给钱 没了 半晌 出声 先给 三十万 过去 凭什么 叫了 难不成 怕了 有种 就上 穿着 一身 警服 公安 局局长 鼓鼓的 大汉 决不是 嘿嘿 可是有 通知 公安局 敲诈勒索 派去 送钱 身上 装上 窃听 装置 想办法 引诱 亲口 承认 过手 然后 进去 抓人 人赃俱获 口供 对不对 得意洋洋 可比 只会 计策 但有 一定 风险 当面 愚蠢 是为了 稳住 打成 罢休 再来 找麻烦 听出 喝了 茶水 人家 了解 两位 先回 去吧 想说 件事 回去 再想 想看 别的 办法 有事 先回去 三个 男人 起身 告辞 就在 同一 楼里 开了 就又 十多年 很能 领会 精神 听我 计划 全部 西装 外套 脱了 挂在 架上 丰满 乳房 薄薄的 白色 衬衫 撑起 老高 都不 更不 刚才是 老家伙 昏了 一介 莽夫 控制 实在是 太少 藏龙卧虎 要是 冒然 说不定 不该 尾巴 两个人 一个是 挑起 事端 高个 到现在 连他 叫什么 都还 低着头 思索 想法 是不是 认为 结束 不清楚 走过去 坐到 手上 翘起 二郎腿 女装 勾勒 美妙 曲线 一是 二是 接近 正面 侧面 仔细 打听一下 情况 把门 敲开 一只 胳膊 搭在 身体 几乎 重量 压在 顶着 肩头 不太 自然 微微 动了 描述 来看 比较 小便宜 不难 亲人 受了 要做 性格 打我 就要 打回 十下 市里 支持 看起来 背景 站在 香喷喷 温热 气息 不断 打在 浑身 一热 拉住 一只手 崇拜 轻轻 亲吻 大恩 一辈子 不完 管你 敌人 达官贵人 多大 势力 都会 尽心竭力 帮你 信得过 笑着 摸了摸 头发 天后 协和医院 大门外 慢慢 个大 眼睛 双眼皮 长发 美女 从医 走了 黑色 高跟 凉鞋 白嫩 修长 双腿 黄色 酥胸 挺拔 外罩 一件 医用 白大褂 回过 看到 在朝 快步 走来 女子 笑容 自若 突然 一把 抢过 手里 一旁 垃圾桶 戒掉 不听 陪着 笑脸 笑了起来 抱住 脖子 香唇 送了 上去 脱开 大厅 广众 什么关系 土豆 保守 略带 不满 今天 干什么 正式 正要 检查 离开 太久 随便 找个 人吗 整个 接受 没问题 过关 做个 样子 又不是 考核 走边 饭馆 点菜 弄着 手指 最近 三天两头 边儿 公事 听说过 一瞬间 变得 很不 恢复 正常 引起 注意 没听说过 听说是 有名 骗你 没说 骗我 并没 注意到 反应 稍微 激烈 一点 大堂 送上来 小秘书 名片 放在 大办 桌上 一位 先生 想见 马脸 拿起 看了 没完没了 带他 会议 点儿 转身 通了 门儿 一趟 十分钟 和文 带着 气势汹汹 会议室 只见 文质彬彬 坐在 发上 身后 站着 站起来 来人 握手 就被 有何贵干 盛气凌人 指了 茶几 密码箱 意下 箱子 露出 一捆 上着 银行 封条 百圆 钞票 语气 和了 不少 气了 顺利 站起 就行了 指着 代表 对于 弟弟 造成 不便 遗憾 完全 一场 误会 她对 表示 歉意 离您 要求 还差 很多 小数目 时间 您能 谅解 这叫 当初 出口气 本就 想过 收到 居然 送上门 别说 全额 来说 不算什么 坚信 便宜 不占 王八蛋 不收 不着急 补齐 就是了 尽快 这位 认出 那就是 录像 动手 林文龙 副总裁 幸会 不冷不热 伸过来 十一点 已经在 桃花岛 定好 算你 想得 周到 站了 走吧 没动 友好 上下 量着 来吧 殷勤 招呼 干吗 推了 不愿 跟了 第六章 相互 利用 23 2005-6 25 2005 规模 倒了 一盅 茅台 不大 买得起 东方 广场 洋洋自得 抽着 这一 大片 就过来 只知道 市政府 那一 这钱 实际上 并不 像他 表现出 无知 信息 并非 秘密 就像 收购 网上 就可以 查到 打听出 公众 装得 小半 上等 多多少少 丧失 了点 思考 为人 阴险 古惑仔 思想 很严重 底里 牛屄 情况下 欲望 一旦 血液 入了 酒精 一回事 算什么 中央 六哥 喝多 了吧 酒量 一杯 度数 转向 横眉立目 那么多 一副 无辜 一想 还真是 算了 办了 聪明 事儿 挂钩 明智 过几天 心情好 份儿 合同 吃香喝辣 净化器 毛病 提出 合作 眼前 放着 金山 区别 大老板 说教 土老冒 架式 皱眉 都没 第一个 得到 合算 愿意 那也是 决定 不了 联系 都没有 有间 县里 纳税 大户 沾上 就有 好处 捡了个 厂子 本来是 建在 上海 块儿 去做 一般人 喝了酒 话多 例外 不光 供应 出口 日本 在一边 不声不响 不应该 姓刘 但又 说不出 尽人皆知 但也 商业秘密 估计 隐瞒 滔滔不绝 许多 辉煌 业绩 面的 涉及到 喝醉 还知道 该说 任何 炫耀 发出 赞叹 酒足饭饱 想要 参观 还没 强到 拥有 气势磅礴 建筑群 地步 安排 部门 副经理 陪客 不说话 不喜欢 同性恋 你妈 给我 东华 差不多 跟他 多话 傻小子 给你 一课 大大咧咧 吃白饭 能有 花花肠子 长沙 一躺 着呢 明摆着 业务联系 一块 开拓 市场 处女地 每年 几亿 十亿 收入 数一数二 大市 难了 那么大 能量 不懂 今天是 谁来 刚才 没把 心里 有点 记不清 得罪 四哥 似的 一下儿 放出来 嘟噜 真他妈 不得 松了 这一个 一年 工资 三十万三十万 吐出 这说明 又来 坐了 琢磨 定是 肥缺 最受 重视 或是 有点儿 八成 没被 垂涎 扳倒 很硬 别忘了 山高皇帝远 使劲儿 促成 八九不离十 从来不 主动 政府 要去 推销 肯定会 白拿 老四 看看 得意 星期六 上午 在建 soho 碰了 四个 好友 不同 大学 保持 逛街 购物 玩耍 姑娘 溜达 餐馆 知道吗 莹莹 男朋友 趁着 洗手间 撞见 样儿 问她 她要 保密 说到 就回 女孩 似笑非笑 笑意 更重 坐下 皱着 一拳 唉哟 揉着 否认 是的 答应 拍了 一巴掌 干嘛 有妇之夫 怕什么 难为情 加了 进来 不说 不把 一个劲儿 追问 私生 活了 真想 表姐 在在 研究 一次 找她 片儿 拿来 好到 不象 诺诺 到哪儿 都得 说起 噘嘴 转移 几下 响指 相片儿 刚开始 第一天 跟她 针对 接过 连我 偷偷摸摸 见不得人 要说 又对 自告奋勇 反对 当了 发言人 四十 赶紧 纠正 三十七 那还 疯了 张得 老大 岁数 差距 成熟 稳重 老夫少妻 好嘛 小丫头 叽叽喳喳 玩笑 饭后 她家 司徒 清影 娱乐城 昨天上午 剩下 跟去 耍耍 正跟 老板娘 免费 在看 dvd 其中有 两部 有关 克隆人 一部 多年 以前 阿诺 主演 第六日 island 真能 其他 嘲笑 冲着 刚刚 穿过 随着 摇滚乐 扭动 人群 四位 美人 挥了 这儿 这么晚 来啊 来给 让座 座位 一圈 围着 椭圆 长桌 开口 舞池 四周 吃完 晚饭 另一边 夹着 在他 亲了 一口 冷淡 压住 舌头 挑出来 吸吮 扶着 爱人 脸颊 合上 陶醉 和他 接吻 抄起 烟盒 砸在 头上 美的 脸庞 扔了 凶巴巴 傻笑 一群 山南海北 神侃 凑到 耳边 宝贝儿 都起来 扭过头来 高耸 裤裆 唉呀 把手 却被 好在 厅里 灯光 闪烁 阴暗 桌面 以下 更是 黑漆漆 看不到 耳朵 舔着 含羞 望着 手底下 裆部 巨大 隆起 桌边 走走 一群人 外面 移动 跟着 往外 眼珠子 管我 咬着 嘴唇 一笑 玩儿 不爱 乱蹦 确实是 蹦迪 没法 理他 书呆子 拉着 叫骂 被淹 音乐声 人在 发呆 边上 在家 待着 无所事事 干脆 就到 管账 都去 那儿 努嘴 快过来 找你 将她 倒在 一抬头 高耸入云 企图 胡闹 闺女 跑了 解决 就把 硕大 老二 灯火通明 塔顶 都敢 调戏 熟识 军官 这在 自家 昏暗 娱乐 对着 蹂躏 无数次 性感 民妇 肆无忌惮 祖宗 会儿 仍旧 抗了 左手 攥着 大鸡巴 右手 硬是 口腔 阳具 侧身 无可奈何 肉棒 能让 满足 尽量 男根 喉咙 还把 柔软 拉链 睾丸 仰着 后脑 背上 眯缝 观察 攒动 人影 大胆 享受 口交 避免 被人 发现 特别是 那几个 并不知道 妻妾 成群 母女 霸占 老公 嘴里 塞着 很难 说什么 插在 美妇人 秀发 隔着 连衣裙 揉捏 弹力 十足 坚硬 伸着 阴茎 闹了 低下头 爱妻 内裤 脱下来 蘑菇 龟头 打着 不自觉 那我 拍在 熟女 往上 下摆 雪白 大腿 露了 伸进 裙子 费劲 塞进 纯白色 蕾丝 t-back 高举 粘着 分泌 死了 伸手 要把 认真 鼻子 用力 闻了 兜里 按住 掌控 进出 湿热 频率 与此同时 池里 男女 起劲 饮料 分给 众人 上手 贴在 亲嘴 好色 哥哥 比起来 到她 腰上 又从 嘟嘟 翘臀 今晚 看中 以身相许 准备 但在 毫无 警告 屁股 吓了一跳 泼了 一声 紧身 t-shirt 前襟 全都 透了 镶花 奶罩 露在 半个 美乳 清晰可见 对不起 双臂 护住 胸脯 衣橱 几件 衣服 她过去 下了 内衣 湿了 看不出来 出其不意 弹了 开玩笑 成分 绝世 住在一起 天天 发生 同性 性行为 裸体 丝毫 尴尬 可就 不一样 习惯 碰触 她又 胸口 转过身 憨态 lisbain 吃你 豆腐 吃了 你想 吃豆腐 歪头 色迷迷 粉红色 意欲 上前 情有 耳濡目染 结果 往前 一步 向后 退了 笑得 前仰后合 放开 向着 一晃 身子 双乳 乐得 肚子 先出去 ok 够了 留下 一个人 换衣服 皱着眉头 不住 蠕动 口中 死死的 直到 一滴 精液 呼呼 用手 背在 嘴角 一抹 动作 优雅 桃红 脸蛋 重重 手握 再次 勃起 坐上来 不行 得寸进尺 死皮赖脸 握住 没办法 永远 妥协
  

金鳞外传之 龙游浅水 1 第五章 缓兵之计

“好好。”韦庆江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浅水市的干部,要论级别,并不比县级低多少,但他身边这个女人又有上级关照又有心计,还是哈着点的好,”我请的是侯龙涛,可他去美国了,碰巧那个马明就是负责江苏省业务的…”

“他们在江苏有什么业务?”段书记打断了韦庆江。

“不知道啊,除了在平阳有个工厂之外,我就不知道了。”

“他负责开展江苏的业务,也许只是地域上的简单划分,不一定说明东星就真的跟江苏哪个城市挂钩了。”刘耀坤插了一句。

“嗯,”段书记点了点头,“接着说吧。”

“东星大概以为我是要跟他们谈生意,所以马明就来了。我一看既然来的是当事人,说明了没什么不可以的。第一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要对他进行敲诈,第二不想弄得好像以官欺民一样。所以我就只是暗示了一下俊潇不是个平民百姓…”

“俊潇不是平民百姓吗?”段书记严厉的看着下属。

“我不是那个意思。”韦庆江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我觉得如果是侯龙涛,他不光会痛快的赔偿,而且还会借机巴结我,他肯定不会放过跟政府机构搭上关系的机会的。既然那个马明能做到副总的位子,也应该多少明白那些道理,谁知道他根本不买帐。那也没什么,我就请他自便,想等侯龙涛回来了再说。可是大概马明去的时候让俊潇看见了,他年纪还小,容易冲动,可以理解…”

“不用替他开脱。”

“是,俊潇找了几个浅水籍的保安,把马明给打了,但是打得并不重。”韦庆江把小孩威胁要绑架强奸的那段给省了。

“这你知道?”段书记盯着女儿。

“知道,打他又怎么样?”段俊婷也回瞪着父亲,“老韦都说了,打的并不重,他们还是巴潇潇弄成那样,再说了,本来一切就是因为那个马明而起的。

“不是因为马明,”刘耀坤又插了一句,“那天在高速上是一个和马明在一起的高个子最先动的手,他才是罪魁祸首。”

“那俊潇是怎么受的伤?”段书记终于问到主题了。

“我来说吧,”刘耀坤结合韦庆江和段俊潇向他的陈述简要的把经过讲了一遍,“最后他们还逼俊潇签了一张三百万的欠条。”

“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简直就是黑社会嘛!”段书记这下可是怒不可遏了,“在北京城里,公然冲击政府机关,绑架政府官员,竟然如此的嚣张!”

“你现在才知道生气啊?”段俊婷知道到了该火上浇油的时候了,“那个什么东星根本就是黑恶势力,仗着北京市政府里有一小撮赃官给他们做保护伞,就为非作歹,目无法纪。”

“哼,这种恶势力必须铲除。”

“我一直问的就是这个,怎么铲除法啊?”

“嗯…”段书记低头沉思了十几秒,“你们报警了吗?”

“没有,”韦庆江回答道,“他们威胁说…”

“不用说了,”段书记挥手止住了下属,“你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先和省领导通通气,对付这种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恶势力。各方面都要调节好。俊婷,如果有可能的话,让他们都转院回浅水吧。”

“我也是这个意思,北京不是个好地方。”段俊婷说这话的时候瞪了刘耀坤一眼。

“那好,其他人就去办手续吧。耀坤,你送我去机场,我乘下一班的飞机回江苏。”段书记这次是只身来北京的,没带秘书,也没有司机…

“唉…”段书记长叹了口气。

“您怎么了?”刘耀坤瞥了一眼正在低头点烟的老头。

“俊潇那孩子被俊婷惯得太厉害了,总是惹事生非的,唉,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啊。”

“您为了浅水市的建设尽心尽力,难免对家里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而且俊潇又一直不在您身边,您不需要太自责。再说这次事情的主要责任不在俊潇。”

“呵呵,耀坤,你是俊婷身边唯一一个让我放心的人,”段书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你要好好协助她工作。”

“您过奖了,广县长、丘主任和赵局长都比我有经验,比我有能力。”

“你太谦虚了,”段书记摇了摇手,”俊婷那孩子很有组织能力,建立了一个很团结的领导班子,但是你应该最清楚,丘寒和赵武都是有勇无谋,按指示抓一下治安、执行一下严打任务什么的还行,其它的根本不能依靠他们。老广那个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能算是一个好领导。”

“这…”

“呵呵,很惊讶吗?你们平阳县是咱们市经济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我当然会特别注意你们的。你这个大学生,有能力、有干劲,我需要你全力支持俊婷的工作。”

“我会的,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嗯…耀坤啊,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做。”段书记皱起了眉头。

“您说。”

“还是俊潇,我想你也知道,俊婷对那孩子一向都是非常溺爱的。你别看她平时精明干练的,可一轮到俊潇的事情,她经常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党性原则都可以不要了。”段书记脸上写满了担忧,”那个东星集团明显是黑恶势力,当然是要打击的,不过也要讲究策略,调研工作是一定要做好的,但很有可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我担心俊婷会沉不住气,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您放心,如果有必要,我会提醒她的。

“那就好。对了,老广再过几年也就该退下来了,现在不是都说要干部年轻化嘛。”

“嗯,”刘耀坤微微一笑,扭头一看,老头也正对着自己笑呢,”谢谢您的器重。”

“我可没保证什么。”

“是。”

“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段书记边说边点了点头,”好了,咱们不谈工作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女朋友是在北京上学吧?”

“未婚妻。”刘耀坤脸上闪过一丝幸福的微笑。

“未婚妻?哈哈,好,好,定下日子了吗?”

“还没有,就是先把关系确立了,真办事怎么也要等她毕业之后。”

“她是学医的吧?”

“是,协和医科大学,大部分的课程其实已经完成了,现在是最后的科研训练课。”

“未来的医生啊,你不错,哈哈,不错,她是北京人?”

“地道的北京人。”

“你很有本事嘛,怎么认识的?”

“呵呵,没什么好说的。”

“诶,”段书记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怎么?你还不好意思啊?我关心一下晚辈的个人生活总是允许的吧?”

“当然允许,”刘耀坤其实对自己的”战绩”挺自豪的,既然领导坚持,说说也无妨,”她从小在北京,后来他父母到我们县工作,她也跟去了,从初二到高二都跟我是同学,上高一的时候我们俩就好上了。”

“你们那可是早恋啊。”

“哈哈哈,现在还有这个词吗?”

“现在不知道,你们那时候可肯定是有。”

“那就算是吧。”刘耀坤明白,自己能跟大BOSS聊到这种话题,说明自己是很受重用的,至少自己在浅水的前途大好,”到高三的时候,为了考大学容易,她父母托人把她转进了北京的一所高中,但我们俩一直也没断了。后来我考上天津南开,离她更进了,周末经常见面。再后来我研究生毕业回了平阳,她继续上医科,逢年过节不是我来北京就是她去平阳,有的时候太想了,周末就飞来飞去的。中间也没少了磕磕碰碰的,时好时坏,不过反正是一直走过来了,真要算起来都有十年多了。”

“嗯,不容易,不容易…”段书记摸着自己的下罢,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阵,”她上的八年制的?”

“对。”

“那毕业就是真正的M.D.了?”

“是啊。”

“她跟你回平阳?”

“…”刘耀坤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特别深入的谈,不过咱们浅水市医院的条件也是相当不错的,她说那是可行的选择之一。”

“还有其它什么选择?”

“她说我过到北京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我不会的,”刘耀坤看段书记的表情略有不悦,赶忙解释,”我的事业、我的心都在咱们浅水。”

“这就对了,我觉得你们在浅水会比在北京更有前途。你想想,年轻干练的县长和业务出色的市属医院科室主任,这是多好的一对。你一定要说服她来咱们浅水,她的父母还在平阳吗?”

“在。”

“就是嘛,一家团聚多好。”

“我会劝她的。”刘耀坤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拖着了,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能不面对现实就不面对现实,就算不得不面对现实,也是越晚越好啊…

三天之后,平阳县的县委书记段俊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她的上级领导浅水市市委书记段启明的电话。

“喂,俊婷,我是爸爸啊。”

“那件事怎么样了?”

“嗯…俊婷啊,那件事先放一放吧。”

“…什么意思?”段俊婷的声音立刻就发颤了,她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我和省里的几位领导同志讨论了一下,他们的意思是先放一放。”

“他们说原因了吗?”

“没有,他们只是要我放一放。”

“东星这么厉害?江苏省委里都有人给他们做保护伞?”

“没有依据的话不要乱说。”

“那你的意思呢?你要放一放吗?”

“…”

“说啊,放一放是吗?潇潇可还躺在医院里呢。”

“俊婷,放一放吧,这是省里的意思。”

“好,我放。”段俊婷挂上电话,猛的把电话机举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坐回大转椅里,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就这么僵在那。

过了两分钟,女人掏出了手机,”耀坤,半小时之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给老丘和老赵也打个电话,叫上他们。”…

“给钱,”在沉没了半晌之后,刘耀坤最先出声了,”先给马明送三十万过去。”

“凭什么!?”丘寒立刻就叫了起来,”凭他妈什么给钱?难不成还怕了他了?他有种就上平阳来!”

“诶,老丘不要急啊,”穿着一身警服的平阳县公安局局长赵武给气鼓鼓的大汉点了根烟,”刘主任决不是怕他们。嘿嘿,其中可是有计的。”

“计?什么计?你说。”

“咱们先通知北京市公安局的人,说马明敲诈勒索,咱们在派去送钱的人身上装上窃听装置,想办法引诱马明亲口承认他对俊潇下过手,然后立刻进去抓人,人赃俱获,还有口供。刘主任,对不对?”赵武得意洋洋的看着刘耀坤,自己可比那个只会舞刀弄棍的丘寒强多了。

“嗯,赵局长说的是个不错的计策,但有一定的风险。”刘耀坤当然不会当面说对方愚蠢了,”我说送钱去,是为了稳住东星。”

“稳住他?你是说他把俊潇打成那样还不罢休?还会再来找麻烦?”丘寒再傻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不知道,”刘耀坤喝了口茶水,”咱们对人家的了解太少了…”

“丘主任,赵局长,你们两位先回去吧,”段俊婷打断了年轻人的话,”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了,请你们回去之后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耀坤,如果你有事,你也先回去忙吧。”

“好的。”三个男人都起身告辞。

刘耀坤的办公室就在同一座楼里,他看着两个大汉离开了,就又翻回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他跟段俊婷认识十多年了,很能领会她的精神,”你不想让他们听我的计划?”

“不想让他们知道全部,”段俊婷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丰满的乳房把薄薄的白色衬衫撑起老高,”我都不应该叫他们来,更不应该告诉他们老段的意思,刚才是被那个老家伙气昏了头了。”

“没什么关系,他们俩都是一介莽夫,好控制。”

“嗯,你接着说吧。”

“咱们对东星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北京是藏龙卧虎的地方,真要是冒然的对付他们,说不定就踩了哪根不该踩的尾巴。俊潇这件事,主要是两个人,一个马明,另一个是那个最先挑起事端的高个,到现在咱们连他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其实他才是罪魁祸首。”刘耀坤低着头,边思索边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两个人是不是认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咱们也不清楚。”

“这些我都知道,”段俊婷起身走过去,坐到男人身边的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女装裤勾勒出臀腿间的美妙曲线,”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去北京给马明送钱,一是为了稳住他,二是为了接近他,从正面和侧面都仔细的打听一下东星的情况。”

“三十万就能把门敲开?”段俊婷把一只胳膊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身体微侧,几乎把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丰满的乳房顶着他的肩头。

“啊…”刘耀坤不太自然的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从俊潇他们的描述来看,马明那个人比较爱占小便宜,要接近他并不难。”

“耀坤,潇潇是我唯一的亲人,他受了这么大的苦,我一定要做点什么的。你也了解我的性格,别人打我一下,我就要打回十下。可这次我没有市里的支持,省里大概也不会挺我,那个东星看起来还很有背景,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吗?”

刘耀坤只觉女人香喷喷的温热气息不断的打在自己的脸上,浑身一热,拉住她的一只手,很崇拜的轻轻亲吻着,”婷姐,你对我的大恩我一辈子也报不完,不管你的敌人是什么达官贵人,有多大的势力,我都会尽心竭力的帮你对付他们的。”

“嗯,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段俊婷微笑着摸了摸男人的头发…

两天后的中午,刘耀坤站在北京协和医院的大门外,慢慢的踱着步。

一个大眼睛双眼皮的长发美女从医院里走了出来,黑色的高跟凉鞋,白嫩修长的双腿,浅黄色的露膝窄裙,白色的衬衫,酥胸挺拔,外罩一件没系扣的医用白大褂,”耀坤。”

刘耀坤回过身来,看到正在朝自己快步走来的美丽女子,脸上有笑容了,”自若。”

美女来到了男人的面前,脸上突然没了笑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说你多少遍了,让你戒掉,就是不听是吧?”

“哈哈,”刘耀坤陪着笑脸,”是是,周大医生,我一定戒。”

周自若又笑了起来,抱住男人的脖子,把香唇送了上去。

“诶诶,”刘耀坤挣脱开女人的”纠缠”,”这大厅广众的。”

“有什么关系?老土豆儿,还这么保守。”周自若略带不满的看着男人。

“是我保守。”刘耀坤拉住了女人的手,”今天干什么穿的这么正式啊?”

“正要告诉你呢,下午有市里领导来检查,我不能离开太久,咱们就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吃吧。”

“行啊。诶,你现在不是搞科研,不接病人吗?”

“整个医院接受检查,科研的也查。”

“噢,你没问题的,肯定过关。”

“过什么关啊?我们就是做个样子,又不是考核什么的。”

两个人边走边聊,进了一家饭馆,点菜吃饭。

周自若摆弄着男人的手指,”你最近怎么三天两头儿的往这边儿跑啊?”

“想你呗。”

“贫。”

“呵呵,公事。”刘耀坤看着身边的美女,”诶,你这几年都在北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东星集团啊?”

“东星?”周自若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不自然,但立刻又恢复了正常,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没听说过。”

“是吗?听说是在北京很有名的公司啊。”

“没听说过就是没听说过,骗你干什么。”

“没说你骗我啊。”刘耀坤并没注意到未婚妻的反应稍微激烈了一点…

“马总,大堂送上来的,”小秘书把一张名片放在了大办公桌上,”有一位刘耀坤先生想见您。”

“浅水市平阳县?”马脸拿起名片看了看,”妈的,没完没了了?让保安带他到小会议去,看着他点儿。”

“好。”小秘书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喂,老七啊,”马脸拨通了文龙办公室的电话,”人家他妈又杀上门儿来了。”

“什么啊?”

“江苏老冒子啊,你过来一趟吧。”

十分钟后,马脸和文龙带着三个保安,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小会议室,只见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坐在小沙发上,身后站着两个东星的保安。

“马总,幸…”刘耀坤刚想站起来跟来人握手,就被身后的保安按回了沙发里。

“你就是刘耀坤?”

“是。”

“有何贵干啊?”马脸盛气凌人的扬着头。

刘耀坤指了指茶几上的黑色密码箱。

在马脸的示意下,一个保安过去把箱子打开了,露出一捆捆上着银行封条的百圆钞票。

“刘主任,是吧?”马脸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您太客气了,”刘耀坤这次很顺利的就站起来了,和对方握了握手,”叫耀坤就行了。”

“来,来,坐。”马脸指着密码箱,“这是…?”

“我是代表我们段书记来的,她对于她弟弟给您造成的不便非常的遗憾,完全就是一场误会,这是她对您表示的一点歉意。这里只有三十万,离您的要求还差很多,那不是一个小数目,需要时间,希望您能谅解。”

“哈哈哈,”马脸这叫一个乐啊,他当初逼段俊潇写欠条就是为了整他出口气,根本就没想过真的能收到钱,现在居然有人送上门来了,虽然别说三十万,就是那全额的三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坚信“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收白不收啊,“你太客气了,不着急,慢慢的补齐就是了。”

“我们会尽快的。嗯,这位是…”刘耀坤问的是文龙,他已经认出那就是录像里最先动手的那主。

“林文龙,也是副总裁。”

“幸会,幸会。”刘耀坤欠起身。

文龙不冷不热的握了握对方伸过来的手。

刘耀坤看了眼表,“都十一点多了,我请两位吃饭吧?我已经在楼下的桃花岛定好位了。”

“是吗?算你想得周到。”马脸说着就站了起来,“老七,那咱们就跟耀坤走吧。”

文龙没动地方,还是不太友好的上下打量着刘耀坤。

“林总,来吧。”刘耀坤继续殷勤的招呼着。

“干吗呢?”马脸在文龙的肩膀上推了一把,“动地方儿啊。”

文龙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第六章 相互利用(6/23/2005-6/25/2005)

“东星的规模很大啊。”刘耀坤给马脸倒了一盅茅台。

“当然了,不大能买得起东方广场?”马脸洋洋自得的抽着烟。

“整个东方广场!?这一大片都是东星的?”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东星有多大,就过来送钱?”

“我只知道东星有北京市政府照顾,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就凭那一条,这钱我也得送啊。”实际上刘耀坤对东星并不像他表现出的这么无知,有很多信息并非什么秘密,就像东星收购东方广场,在网上就可以查到,但为了能打听出非公众信息,有必要装得蠢钝一点。

“北京市政府?”马脸喝了小半瓶上等茅台,多多少少丧失了点思考能力,而且平时他虽然为人阴险,但古惑仔思想也很严重,从心底里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多牛屄,正常情况下他能控制这种欲望,可一旦血液里掺入了酒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北京市政府算什么?我们东星是中央…”

“六哥,”文龙按住了马脸的胳膊,“你喝多了吧?没酒量就别一杯接一杯的,茅台虽好,度数儿也高啊。”他又转向刘耀坤,横眉立目的,“你问那么多干吗?”

“我…我没有啊。”刘耀坤一副无辜受冤的表情。

“你怎么没…”文龙仔细一想,对方还真是没问什么,“算了。”

“有什么关系啊?”马脸把文龙的手拨开了,“耀坤,这么跟你说吧,你算是办了件聪明事儿,跟东星挂钩儿是明智的选择,过几天,我要是心情好,跟你们浅水签一份儿合同,你们就吃香喝辣吧。”

“您说净化器的合同?”

“是啊,我不知道你们江苏的是什么毛病,还没有一个城市提出要跟我们合作,这跟眼前放着座金山而不捡没什么区别啊。”马脸摆出了一副大老板说教土老冒的架式。

“嗯…”刘耀坤皱了皱眉,“全江苏都没有人买净化器?”

“个人有买的,城市没有。要是成了,你们就是第一个,第一个总是得到最合算的合同。

“就算我愿意合作,那也是市里的决定,我做不了主。其实咱们也不能算是一点联系都没有,您有间工厂就在我们县啊,规模还很大呢,是我们县里的纳税大户。”

“跟你说了,只要跟我们东星沾上边儿就有好处。其实你们已经捡了个便宜了,那厂子本来是要建在上海的,后来把那块儿地拿去做别的了。”一般人喝了酒就容易话多,马脸也不例外,“现在你们县不光供应上海,还出口日本、美国呢。”

“这么厉害?”刘耀坤露出惊讶的表情。

文龙在一边不声不响的抽着烟,他觉得马脸不应该跟姓刘的说这些,但又说不出原因来,这些虽不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但也不是什么商业秘密,如果有人问自己,估计自己也不会隐瞒的。

马脸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许多东星辉煌的业绩,不过都是纯生意方面的,没涉及到东星的背景,他并没真的喝醉,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刘耀坤一直也没问任何敏感的问题,只是不断对马脸的“炫耀”发出赞叹。

酒足饭饱之后,刘耀坤提出想要参观一下东方广场,虽然他的平阳县经济发展的也不错,但还没强到拥有这种气势磅礴的建筑群的地步。

马脸安排了一个部门副经理陪客,自己和文龙就先撤了。

“你干吗一直臭着个脸,也不说话?”马脸在文龙的肩膀上推了一把。

“我他妈不喜欢那姓刘的。”

“肏,你丫同性恋啊?还喜欢。”

“去你妈的,我是说…你丫知道我什么意思。丫那给我的感觉跟田东华差不多,你他妈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哈哈哈,傻小子,我给你上一课吧。”马脸大大咧咧的坐进自己的大转椅里,“你以为你六哥是吃白饭的?”

“肏,你还能有什么花花肠子?”文龙往长沙发上一躺,“你说,我听着呢。”

“明摆着,咱们跟江苏没有业务联系,那就是一块还没开拓的市场,是处女地,是每年几亿、几十亿的收入。那个浅水市是江苏省数一数二的大市,如果我把它打通了,那江苏其它的城市也就不难了。”

“切,姓刘的才是个县长办公室的主任,丫有那么大的能量吗?” _

“不懂了吧?他今天是代表谁来的?”

“平阳的县长?”文龙刚才并没把刘耀坤说的话往心里去,现在就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县委书记。”

“行,县委书记,怎么了?”

“那个县委书记因为他弟弟得罪了我,他竟然愿意付那三百万,说明了什么?”

“什么?别他妈跟四哥似的,有屁就一下儿全放出来,别一嘟噜一嘟噜的。”

“哈哈哈,你丫真他妈脏。得,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他们知道咱们东星惹不得,道儿深,认松了;第二,你说这一个县委书记一年的工资有多少?他能三十万三十万的给我吐出三百万来,你说这说明什么?”

“又来了吧?”文龙坐了起来,“不过也是,明白着。”

“那就对了,你琢磨琢磨,那平阳县是浅水经济发展最快的县,县长和县委书记一定是肥缺,而且肯定最受市里重视,县长或是县委书记要是有点儿什么毛病,那市里八成儿是知道,既然他们还在蹦跶,还没被垂涎肥缺的人扳倒,说明他们市里有人,而且很硬。你别忘了,那山高皇帝远的。”

“啊…你是说如果平阳的人使劲儿促成净化器,浅水就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咱们可从来不主动,都是政府找咱们啊。”

“你以为我要去推销啊?就是甩个钩儿,只要他们不傻,肯定会咬的。嘿嘿,我马明不白拿东星的钱,我这次不声不响的把整个江苏省给弄过来,让老四也看看。”马明得意的撇着嘴…

星期六上午,薛诺、戴晶、刘莹和姚丽娜在建外SOHO碰了面,她们四个是高中时的好友,虽然毕业后考进了不同的大学,但还一直保持了联系,经常一起出来逛街购物加玩耍。

四个姑娘溜达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找了一家餐馆,边吃边聊天。

“诶,你们知道吗,莹莹有男朋友了。”戴晶趁着刘莹去洗手间的时候,把她的秘密说了出来。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在协和医院那边儿撞见他们了。”

“干什么的?长什么样儿啊?”

“你们问她啊,她要我保密的。”

刚说到这,刘莹就回来了,突然看到三个女孩都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你们…你们干什么?”

薛诺她们都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更重了。

刘莹在戴晶身边坐下,皱着眉看着其他人,“你们…啊!”她突然在戴晶的肩膀上捶了一拳,“是你,你告诉她们了?”

“唉哟,疼着呢。”戴晶揉着胳膊,并没有否认。

“你真是的,你答应我保密的。”刘莹气鼓鼓的噘着嘴。

“有什么关系?”姚丽娜在刘莹的手上拍了一巴掌,“连我们都瞒?干嘛啊?不是有妇之夫吧?”

“当然不是了。”

“那你怕什么啊?难为情啊?”薛诺也加了进来

“不是啊。”

“切,不说就算了,人家不把咱们当朋友,咱们也别一个劲儿的追问人家的私生活了。”

“我说行了吧。”刘莹知道姚丽娜并非真的生气,自己也不是真想隐瞒什么,“是协和医院的一个医生。”

“哇,医生啊?叫什么啊?怎么认识的?”

“张翔,我表姐现在在协和做毕业前的研究课什么的,有一次去找她的时候认识的。”

“有没有照片儿啊?拿来看看。”

“没有,还没好到那地步呢。不象诺诺,到哪儿都得带着她那个涛哥的照片儿。”

“诶诶诶,怎么又说起我来了?”薛诺不满的一噘嘴。

“就是,别转移话题,”戴晶打了几下响指,“没好到带相片儿的地步,那到什么地步了?”

“没什么地步啊,刚开始好。”

“刚开始好怎么了?诺诺第一天就跟她的涛哥上…”

“喂!”薛诺打断了戴晶,“你们别针对我啊。”“哈哈哈。”几个女孩都笑了起来。“只是接过吻,不过你们知道就行了,别跟别人说了,连我表姐都不知道。”

“干吗偷偷摸摸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我说了啊?”戴晶看刘莹没有要说的意思,又对自己的自告奋勇没有明显的反对,就又充当了一次发言人,“她男朋友没有四十也差不多了。”

“得了吧,”刘莹赶紧纠正,“三十七。”

“那还不是差不多四十啊?”

“莹莹你疯了?”姚丽娜的嘴张得老大。

“什么叫疯了?岁数差距是很大的问题吗?他成熟稳重。”

“是啊是啊,现在不是都说老夫少妻对孩子好嘛。”“什么呀!?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你们真是的。”

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拿刘莹开起了玩笑。

饭后女孩们都去了姚丽娜家,因为她家离司徒清影的娱乐城最近,薛诺晚上要去那找侯龙涛,他昨天上午已经回了北京,剩下的三个女孩也要跟去耍耍,反正跟东星的小老板娘一起,什么都是免费的。

一下午的时间,薛诺她们一直在看DVD,其中有两部是有关克隆人的,一部是多年以前阿诺主演的《第六日》,一部是《The Island》。

薛诺的一句“如果要真能克隆人的话,我就多弄几个涛哥出来”,招来了其他三人的激烈“嘲笑”…

“嗨,美女们,”文龙冲着刚刚穿过随着摇滚乐扭动的人群的四位美人挥了挥手,“这儿呢。”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二德子起来给女孩们让座,他们的座位是一圈沙发围着一张椭圆的长桌,只在圈顶的地方有一个开口,舞池四周都是这种座位。

“刚吃完晚饭。”薛诺爬进了座位里。

侯龙涛坐在另一边的圈顶,手里夹着根烟,微笑着看着少妻。,

薛诺凑到了男人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干吗这么冷淡啊?”

“嗯?”侯龙涛搂住了女孩,压住她的香唇,把她的舌头挑出来吸吮。

“嗯…”薛诺扶着爱人的脸颊,合上眼睛,很陶醉的和他接吻。

“这丫那老这样儿。”文龙抄起一个空烟盒,砸在了侯龙涛头上。

“王八蛋。”侯龙涛离开了女孩秀美的脸庞,把烟盒扔了回去。

“真讨厌。”薛诺在爱人的头上轻轻揉着,凶巴巴的瞪了文龙一眼,突然看到自己的三个女朋友都在盯着自己笑,“你们也讨厌,傻笑什么?”

一群年轻人开始山南海北的神侃。

侯龙涛凑到薛诺耳边,“小宝贝儿,你亲的我火都起来了。”

“什么?”薛诺扭过头来,在男人的唇上哚了一下。

“这个啊。”侯龙涛把女孩的手放到了自己高耸的裤裆上。

“唉呀,你坏啊。”薛诺想把手撤开,却被男人拉住了,好在舞厅里灯光闪烁,座位的地方都是比较阴暗的,桌面以下更是黑漆漆的,别人也看不到。

侯龙涛在女孩的耳朵上舔着,“诺诺,跟我去办公室吧。”

薛诺含羞带媚的望着男人,手底下轻轻的抚摸着他裆部的巨大隆起,“你不能忍啊?”

“你们都来了?”司徒清影来到了桌边,“来吧,我带你们跳舞去啊。”

“走走走。”一群人都开始往座位外面移动。

“来啊。”刘莹揪了薛诺一把。

“噢,来了。”薛诺也跟着一起往外蹭。

“诶诶诶,”侯龙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管我了?”

薛诺咬着嘴唇一笑,“等回了家。”

“你…你…你…”

“涛哥,你不来啊?”姚丽娜招呼了一句。

“你们玩儿,我不爱乱蹦。”侯龙涛确实是不喜欢蹦迪,而且现在他也没法站起来。

“甭理他,丫实际上一是书呆子,大家喜欢玩儿的他都不喜欢。”文龙拉着薛诺和姚丽娜“冲”进了舞池。

“王八蛋!王八蛋!”侯龙涛的叫骂被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

“干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啊?”何莉萍来到了座位边上,她平时在家待着也是无所事事,干脆就到娱乐城来帮清影管管账,“诺诺他们呢?”

“都去跳舞了,就在那儿呢,”侯龙涛冲舞池努了努嘴,然后朝女人伸出了手,“快,快过来,我正要打电话找你呢。”

“怎么了?”何莉萍坐进沙发里。

侯龙涛在女人快挪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把拉住她的藕臂,将她拉倒在沙发上。

“唉呀!你干什么啊?”何莉萍一抬头,眼前正是男人高耸入云的裤裆,立刻就明白他的企图了,“别胡闹。”

“都是你闺女害的,她跑了,当然是你这当妈的来解决了。”侯龙涛说着竟然就把硕大的老二掏了出来,当初他在灯火通明的电视塔顶都敢这么调戏还不很熟识的美女军官,这在自家昏暗的娱乐城里对着已经被自己蹂躏过无数次的性感民妇,更是肆无忌惮了。

“小祖宗啊,别没时没会儿的。”何莉萍仍旧企图坐起身来。

“你就别反抗了,大宝贝儿。”侯龙涛左手攥着自己的大鸡巴,右手硬是把美人的螓首按了下来,用她的口腔套住了自己的阳具。

“唔唔…”何莉萍侧身半躺在沙发上,无可奈何的开始吸吮粗长的肉棒,为了能让男人尽快的得到满足,她不仅尽量的使男根深入自己的喉咙,还把柔软的右手伸进了拉链里揉弄睾丸。侯龙涛仰着头,后脑枕在沙发背上,眯缝着眼睛,观察着座位外攒动的人影,他虽然敢大胆享受美女的口交,但也要避免被人发现,特别是薛诺的那几个朋友,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妻妾成群,更不知道自己是母女一起霸占。“老公…你…射…”何莉萍“唔唔”的说着什么,但因为嘴里塞着跟大鸡巴,让人很难理解。“你说什么?”侯龙涛左手插在美妇人的秀发里,右手隔着连衣裙揉捏她弹力十足的柔软乳房。“呼…”何莉萍吐出了坚硬的肉棒,先倒了倒气,然后开始伸着舌头在阴茎上舔舐,“你快点儿射吧,别…别闹了…”

侯龙涛低下头,凑到爱妻的耳边,“把你的内裤脱下来。”

“都说了别胡闹了。”何莉萍含住了蘑菇状的大龟头,舌头顶着肉沟打着转。

0“不自觉?那我可自己动手了。”侯龙涛一巴掌拍在美熟女的圆臀上,往上拉着连衣裙的下摆,她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

“嗯嗯…”何莉萍把男人的色手打开了,伸进自己的裙子里,边吸吮着阳具,边费劲的把内裤褪了下来,塞进他手里。

侯龙涛把纯白色的蕾丝T-Back小内裤展开了,高举到面前,“这么性感!还粘着你透明的分泌呢。”

“你要死了!”何莉萍伸手就要把内裤抢回来,还企图停止口交。“哈哈哈,你认真点儿。”侯龙涛把香喷喷的内裤放在鼻子前用力的闻了闻,然后揣进了兜里,按住女人的头,开始掌控阴茎进出她湿热口腔的频率。

与此同时,在舞池里,几个年轻男女正蹦得起劲呢。

清影让人取来了饮料,分给众人。

姚丽娜已经被文龙秀上手了,两个人贴在一起边扭边亲嘴。

要论好色,文龙跟他的几个哥哥比起来也是不呈多让,他的手从女孩的后背上移到她的腰上,又从她的腰上移到她圆嘟嘟的翘臀上,轻轻的捏了起来。

“啊!”姚丽娜其实已经做好了今晚就对自己新看中的情哥哥以身相许的准备,但在毫无“警告”的情况下屁股突然被摸,还是让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饮料一下泼了出去。

“啊!”刘莹也跟着惊叫了一声,紧身T-Shirt的前襟全都湿透了,里面的镶花奶罩和露在外面的小半个美乳变得清晰可见。

“对不起啊,对不起。”姚丽娜先掐了文龙一把,然后赶紧过去照顾刘莹。

“你抽什么筋儿啊?”刘莹噘着嘴,双臂护住自己的胸脯。“怎么了?”清影过来看了一眼,“诺诺,我办公室的衣橱里有几件衣服,你带她过去换一下儿吧。”

“成。”薛诺答应了一声…

在清影的办公室里,刘莹脱下了T-Shirt,“真是的,内衣也湿了。”

“呦,隔着衣服看不出来,你这么挺啊。”薛诺出其不意的在刘莹圆挺的乳房上轻弹了一下,她并没有其它什么意思,连开玩笑的成分都没有,平时和那么多的绝世美女住在一起,几乎天天都发生同性性行为,她对同性的裸体已经没有丝毫的尴尬感了。

“死诺诺,”刘莹可就不一样了,并不习惯这种同性的碰触,她又护住了自己的胸口,“转过身去。”

“干吗!?”薛诺惊讶的看着好友的憨态。“你说呢?你这个lisbain。”

“呵呵,你怕我吃你豆腐啊?”

“你已经吃了。”

_“那也算?你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吃豆腐吗?”薛诺歪头“色迷迷”的瞟着刘莹,舔了舔粉红色的嘴唇,做出一副意欲上前的架式。

“你来真的?”刘莹刚才是开玩笑的,现在是真有点“怕”了。

薛诺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像,这可是天天耳濡目染的结果,“当然是真的。”她说着就往前上了一步。

“别…别…别闹。”刘莹抱紧了双臂,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薛诺笑得前仰后合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换吧。”

“不闹了?”

“不闹了。”

就在刘莹放开双臂的一瞬间,薛诺突然向着她一晃身子。

“啊!”刘莹立刻又护住了自己丰满的双乳,“你讨厌死了。”

“哈哈哈,”薛诺乐得肚子都疼了,“不闹了,不闹了,你换吧。”

“你先出去。”

“都说了不逗你了。”

“OK,OK,那我先回去,你快点儿啊。”薛诺也闹够了,留下刘莹一个人换衣服,自己就先回去继续跳舞…

“唔…”何莉萍紧皱着眉头,喉咙不住的蠕动着,口中的阴茎刚刚爆浆了。

侯龙涛死死的按着女人的后脑,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了她的口腔里。

何莉萍坐了起来,“呼呼”的喘着气,用手背在嘴角的地方微微一抹,动作既优雅又性感。

侯龙涛在美人桃红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拉着她的手握住了已经再次勃起的大鸡巴,“宝贝儿,坐上来。”

“不…不行…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我不管,我要上你,现在就要。”侯龙涛死皮赖脸的握住女人的手,套动自己的肉棒。

“不能在这儿,真拿你没办法,去清影的办公室吧。”何莉萍在侯龙涛面前永远只有妥协的份…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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