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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全]-5

外传 龙游 浅水 第九章 自掘坟墓 2005-7 25 2005 这四个 同窗好友 已经有 跟了 大佬 面的 时候 自然 少不了 关于 侯龙涛 和文 话题 常会 见过 搞过 女人 多了 但却 这个 相对来说 最出色 弄得 有点 晕头转向 打扮 男人 床上 又会 伺候 愣是 住了 隔三差五 就要 临幸 一次 天文 便要 三个 女孩 拉上 这是 优点 大概 为什么 得意 原因 之一 热闹 一对一 花前月下 感冒 很快 清了 这一点 所以在 上床 之前 极少 要求 相处 其他 美女 都没 意见 可就 难了 可不 还有 没什么 可有 又有 很有 可能 就有 那个人 不见 有点儿 事儿 就不 去了 很不 说了 一句 不自然 说谎 而是 四个人 现在是 一家 咖啡吧 坐在 桌子 一边 另一边 近有 不对 皱着 盯着 什么意思 低头 摆动 咖啡杯 并非在 躲避 目光 当然 不知道 对方 想法 看她 不敢 正视 更是 确定 心里 有愧 看上 起头 被这 突如其来 一问 傻了 说什么 奇怪 看着 是不是 问了 一遍 转为 询问 没有 委屈 这都是 哪儿 也有 点儿 离谱儿 抱着 胳膊 背上 她最 不能容忍 有人 毫无根据 破坏 安定团结 能感 觉出 不满 脾气 又不是 无凭无据 瞎说 凭据 就说 想想 半个 多月 以来 管我 去找 来找 她来 反正 要有 肯定 又都 胡说 真的 眼泪 意思 骗人 眉头 紧了 在这 四个 长相 要比 略微 逊色 比较 腼腆 一类 则是 最能 说是 活泼 主动 接触 反而 更多 明白 外表上 欠缺 小女人 就算是 好得 不能 再好 多多少少 嫉妒 的人 更不 会做 对不起 还真是 可是 打着灯笼 难找 黑马 王子 一生 幸福 保障 难怪 疑神疑鬼 发誓 诚恳 来就 对文 没意思 话说 问心无愧 莹莹 瞪了 一眼 在一起 有意 刁难 笑了笑 没人 逼她 去见 还都 无所谓 半天 出声 只是在 一旁 几个人 继续 闲聊 其间 无意间 提到 今晚 并不会 参加 聚会 等了 十几 分钟 之后 假装 打了个 然后 兴高采烈 不用 这下 担心 除了 上文 一顿 又去 酒吧 泡了 够了 也就 各回 各家 殷勤 提出 大概是 受了 发了 唯一 有车 她很 担负起 任务 也没有 理由 推辞 停在 边上 怎么了 不解 干什么 一路上 音乐 声音 小了 跟我 无话可说 一直在 听音乐 扭头 身边 怎么 猜到 再让 好友 说下去 没必要 抵赖 问出 来了 最终 承认 娜娜 说对 并不是 每次 都会 借口 躲开 不在 或者是 不确定 不去 心事 聪明 仔细 一想 刚才 反应 就能 差不多 然后又 慢慢 下了 都不是 说吧 肚子 蛔虫 不出 到底 在想 事情 牵涉 到我 老公 定要 弄个 岁数 不大 人妻 时间 短了 说起 至少在 已经 成熟 咬了 咬牙 最好 答应 跟你 都不能 做了 那你 阿姨 不一般 关系 这回 轮到 张了 问问题 措辞 明显 上过 母亲 听见 还记得 以前 躲在 洗手 间里 看到 玩弄 经过 干姐姐 到底是 一回 知道该 回答 解释 麻烦 一般 得有 紧张 那也 前卫 接受 不了 那是 管不着 觉得 那个 谈不上 能不能 骨子里 开放 现在 年头 稀奇古怪 算不上 特别是 男欢女爱 问题 现代 大都 市里 花样翻新 根本 没有什么 能让 年轻一代 有权 有钱 三妻四妾 好像 才是 罕事 以后 就再 不跟 梦见 要是 更没 法儿 脑子里 赶出 说完 这番话 立刻 浑身 松了 好多 坦白 相当 分了 但她 实在是 难以 喘息 一定 找人 诉说 今天 开了 索性 就把 又说 只是 张着 嘴巴 不给 反应时间 一气呵成 春梦 惟妙惟肖 讲了 长长的 出了 一口气 通体 舒畅 一点 压抑 都没有 仍旧是 一动不动 只不过 张得 更大 气了 说句话 那就是 做梦 怎么能 当真 想不想 一样 在她 看来 有的 抵挡不住 爱人 魅力 一红 不想 以为 人人 男朋友 着呢 斜眼 脸上 带着 不屑 微笑 不信 急着 表明 青白 四十 多岁 老头儿 十多 推了 三十七 学问 修养 不比 说不定 好呢 恶心 十岁 人叫 哪有 动了 车子 不说 废话 言归正传 还要 很难 面对 露出 一丝 调皮 笑容 美梦成真 不难 了吧 强烈抗议 没想到 却是 一阵 沉没 看了 只见 竟然是 一脸 红晕 咬着 嘴唇 低着头 这才 小心 厉害 怕你 微微一笑 流出 喊了 一声 本来 四仰八叉 转椅 打盹 人在 耳边 一叫 擦了 一把 又在 肩膀 重重 王八蛋 吓死 抽出 一张 纸巾 擦着 刚被 个月 给你 工钱 随便 老子 缺什么 缺钱 昨天晚上 来着 看你 脸色 疯到 两点 多钟 点了 扔给 一根 今天能 出现 就算 负责 诺诺 还没 哪次 哼哼 越来越 变成 疯丫头 说到 有意思 摸了摸 裤裆 一点儿 不干 起身 隔着 办公桌 用手 背在 门上 又能 玩儿 飞了 被你 少废话 没把 的话 偷偷摸摸 办公室 下个星期 要去 美国 这次 稍微 概要 干吗 咧嘴 舍不得 说一声 惹麻烦 给我 多长时间 一出 门儿 提醒 注意 就是了 知道了 都在 放假 她俩 散散心 行了 一拍 站了 走了 接着 伸出手 就被 外面 吓得 往后 进来 马脸 屋里 动静 吓了一跳 一惊 要走 人家 正式 邀请函 日程 都发 去一趟 几份 传真 扔在 桌上 先把 文件 拿起来 合同 也要 亲自 生意 幌子 过了 happy 悠着 得病 中指 成了 转身 第一次 地方政府 请他 兄弟 借着 花天酒地 完全 反对 或是 这事儿 不靠 谱儿 可是有 梁子 就这么 跑到 头儿 上去 冒失 严重 屁大 发大财 对付 为了 芝麻绿豆 放弃 那么大 一笔 款子 好像是 胸有成竹 上次 那帮 广东 结果 几个 老四 死心眼儿 那会儿 已经是 标准 想了 确实 几件 正常人 能干 不放心 万年 带你去 乐乐 要不 愿意 听不进去 想着 回头 肉体上 发泄 兽欲 倒也 理上 错误 没说 人去 放心 至少 得多 三十 都得 保全公司 边儿 接待 正是 公款 不愿意 有鬼 那我 通知 看看 叫上 闲人 之外 大概有 到时候 地位高 且不说 会不会 失去 主宾 地位 万一 上了 那也是 多层 要带 多人 怎么说 请示 答复 意图 有所 察觉 谨小慎微 越多越好 越多 越大 难看 真心话 脸颊 猜出 指的是 爱上 可没 想到 她在 方面 算是 超级 当初 开玩笑 程度 大些 眼睛 突然 泪光 不明白 竟然 捂着脸 呜呜 哭了 惊讶 抽泣 信不过 我吗 她也 大庭广众 失态 老是 见我 跟他 和我 妈妈 和你 白天 办了 精神 都不 集中 死了 欧美 发达国家 直接 解决方法 心理医生 但在 国内 年轻人 少有 概念 你想 怎么样 又不 眼泪汪汪 望着 可不是 闹着玩儿 后悔药 眨眼睛 快要 太久 好好儿 睡上 一觉 点头 一进 酒店 献上 深深 香吻 红扑扑 脸蛋 微微 起伏 胸膛 没到 日子 撒娇 口上 撞了 拉着 进了 卧室 又搞 听话 靠在 头上 惊喜 又像 艳舞 当我 小孩儿 回身 两副 绒毛 情趣 手铐 套在 手指 转了 弄来 店里 想起来 不久前 用品商店 创收 与时俱进 军火库 方便 平时 为非作歹 自觉 指了 床头 金属 栏杆 粗暴 装出 样子 乖宝宝 跪在 腰上 双手 衬衫 在他 抚摸 顺势 双臂 分别 在床 待我 掉了 紧身 t-shirt 牛仔 短裙 嫩绿色 比基尼 胸罩 内裤 青春 性感 雪白 肌肤 泛着 柔和 光泽 乳房 骄傲 挺立 屁股 大腿 圆润 丰满 不再是 几年前 青涩 高中 美少女 一朵 放了 鲜花 勾魂摄魄 歪着头 上下 量着 娇妻 美的 身体 欣赏 心爱 又从 取出 眼罩 告诉我 一会儿 不就 下手 几秒 先是 按键 响了 准备 好了 看不见 嫦娥 报仇 帮助 如云 可真有 好奇 第十章 诱敌深入 2005-8 害怕 娇嫩 光滑 压在 身上 颊上 舔着 怕什么 跪了 挤着 看过 本能 哈哈哈 可比 朗斯 什么人 上来 不怕 子全 往下拉 裤子 头发 并没 到他 嘴角 露出的 享受 就都 干脆 等着 好玩 发生 脚步声 一个人 不清楚 和那 个人 耳语 但可以 可要 睡着了 两个人 嘀嘀咕咕 好几 真是 决心 打住 来得及 嘿嘿 赶鸭子上架 语气 威胁 她自己 意志 坚定 捏着 嗓子 来吧 呵呵 谦让 被她 颈项 亲密 接吻 两条 舌头 各有 攻守 相互 缠绕 真是太 爱了 要不是 隐约 听到 逐渐 加重 呼吸声 几乎 忘了 第三者 在场 她已 情绪 自抑 把头 顶在 脖颈 不住 磨擦 顺滑 嘴里 发出 不清不楚 娇声 小妮子 哥哥 亲亲 可口 真乖 往下 对对 脖子 胸口 就这样 乳头 很好 柔软 痒痒 用力 太快 包皮 最下面 一半 估计 脱皮 终于 耐不住 干嘛 还穿 衣服 面子 薄厚 适中 津液 充足 香甜 上等货 热情 闷骚 轻点 快把 断了 你好 呼呼 信我 老婆 她是 见外 衣物 小妞 身材 应该 不要 羔羊 女色狼 啊啊啊 耳朵眼 香舌 简直 再来 几下 射了 配合 绕着 打转 动作 靠前 她把 睾丸 健身球 弄坏了 够大 哈哈 多余 哆嗦 不许 是的 不动 它就 肚脐眼 老二 别说 再加 经验 挑着 龟头 转来转去 这可 乐着 有种 碎了 但也 翻白眼 贪心 还小 了点 过话 细小 嗓子眼 这死 丫头 这时候 别跑 小嘴 咽下去 这么多 它又 谁先 来啊 牛仔裤 脱着 费尽 八成 应该是 定有 不少 后面 眼神 呦呦 小穴 真紧 赶上 阴道 蠕动 慢慢儿 一下儿 适应 嘴硬 没事儿 嘿嘿嘿 小丫头 片子 子宫 真棒 好大 前后 耳朵 伸过来 能有 多快 趴下来 架起来 稳住 看我 啪啪 啊啊 美不美 菊花 光顾 下面 张嘴 缝好 美味 小时 眨眼 太不 够意思 求你 解开 穿着 裤衩 到了 亲了 没问题 听你 难受 对于 来说 少了 样儿 都很 真的假 当然是 损失 由你 补偿 翻身 最先 机舱 接着是 跟着 三十个 保安 小龙 题上 立了 有过 私人 又是 本片 人马 不大不小 红人 平起平坐 已经在 停机 坪上 等候多时 县里 干部 两拨 介绍 双方 重要 成员 公式化 寒暄 一路 车马 劳顿 先带 各位 后设 晚宴 洗尘 哪有什么 包了 一架 容纳 一百 几十 中型 支线 客机 空姐 玩了 飞行 总共 不到 两小时 平阳 县城 机场 大约有 一百五十公里 一辆 ford explorer 剩下 两辆 小客车 闲杂人等 不在了 入了 正题 书记 没来 省里 为期 星期 学习班 此行 主要 目的 甚至 可以说是 再过 四天 该回 这叫 这位 色鬼 上身 喘气 江南 确实是 好地方 好山好水 风光 平阳县 大县 规模 完全可以 一座 城市 美了 看得出来 经济发展 赶不上 北京 上海 高楼 林立 国际化 大都市 气息 浓烈 写字楼 商场 商业街 样样 俱全 干道 车水马龙 人流 攒动 江浙 尽人皆知 身临其境 才有 切身 感受 不管是 市区 里面 大街上 值得 大姑娘 小媳妇 入住 大酒店 不像 五星级 饭店 金碧辉煌 得上 奢华 尤其是 自带 歌舞厅 颇具规模 自然是 丰盛 化食 去处 跟去 其它 地方 当地 公安局长 同下 小姐 领班 经理 出乎 意料 十几个 挑选 颇有 几分 姿色 还很 年轻 看起来 充其量 二十一 气质 不像是 风尘 女子 像是 学生 正派 作风 挑了 姑娘 房里 唱歌 节目 档次 略低 没看 荤腥 未婚妻 学着 口吻 仰头 笑了 几声 灌了 一口 洋酒 搂着 右手 领口 进去 正事 家门口 娱乐 相提并论 主任 太子 并不知道 眼前 这几 具体 是什么 看上去 马屁 那么多 骂了 好感 几只 就叫 四哥 混了 一缩 闷头 电影学院 贵客 找来 挣钱 抓起 烟盒 影儿 学院 怪不得 水灵 看这 叫起来 响亮 上有 好处 才能 土皇帝 发展 相对 经济 水平 滋润 能把 拉出来 陪客 去年 搞了个 选美 进入 决赛 三十名 佳丽 都被 派去 陪着 里来 工作团 游了 三天 至于 作为 回报 并不 整批 搞出来 快听 倒不是 所说 本身 令人 招人 说白了 来给 送钱 别的 敢说 这一 三分 费用 就行 大笑 对了 好戏 比起来 那就 低档 拉皮条 再像 容易 要看 手段 在乎 但马 总在 黑白两道 相信 会对 她有 很大 摸着 下巴 显然是 琢磨 美人 就范 积极 促成 这件 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 道理 真没 听出 一语双关 不早了 困了 女学生 第二天 一行 开会 来到 厅里 早餐 小子 好啊 狠了 操行 小妞儿 够劲儿 不叫 扭扭捏捏 还会 求饶 完了 口气 折腾 天才 插进去 跟她 强奸 搞了 三轮儿 相视 一笑 昨晚 经历 暴力 但从 比上 抓着 鸡巴 职业 妓女 上午 谈判 过程 平淡无奇 终是 心知肚明 形式 十点 会了 工厂 视察工作 关心 那边 生产 情况 但他 好歹 江苏 副总裁 厂子 直属单位 说不过去 问起来 好有 交代 县委 配了 大客车 快到 大门 司机 叫了 过去 您看 大门外 聚集 农民 模样 有老有少 刁民 凑了 什么的 大门口 人群 并没有 让开 而把 车头 唧唧 呱呱 不知 说些 打开 着边 往前 车下 黑心 没良心 杀人犯 叫骂声 一部分 客车 厂区 广场 中间 京派 正副 厂长 车间主任 迎接 上司 回事儿 下车 指着 小麻烦 操心 姓李 递上来 一颗 没接 谁能 想要 下游 村子 区里 穿过 一条 不算 东厂 区有 人工湖 基于 这条 它还 流经 车间 上个星期 连有 生了病 排放 污水 污染 水源 本就 证据 医院 不出来 病因 水质 多种 水样 化验 那些人 跑来 赔偿 根本就是 歪头 保护 外地 投资者 利益 当天 公安局 干预 件事 还跟 新闻单位 打了 招呼 报导 一律 上星期 打发 谁知道 周末 跑回 只能 是以 劝导 为主 关起来 满地 摇了 摇头 过分 举动 不完全 明了 抓人 弄成 群体 事件 上面 解决 天天 这儿 这就 再去 离开 门外 过去了 留在 门里 乡亲们 负责人 医药费 中毒 敢用 河里 要到 二十 里外 取水 怎么办 县长 第一个 管事 清楚 难处 同情 处境 但是 还没有 聚在 正常 无助于 解决问题 进一步 激化矛盾 好不好 先回去 送到 厂里 坐下来 心平气和 制定 解决方案 期间 我会 抽掉 水车 每天 提供 生活 用水 一堆 冠冕堂皇 官话 还提 暂时 可行 补救 方案 不可能 抚平 群情激愤 本帖 后由 easonchan 7-8 14 32 编辑
  
第九章 自掘坟墓(7/5/2005-7/25/2005)

在薛诺、刘莹、姚丽娜和戴晶这四个同窗好友里,已经有两个跟了东星的大佬,见面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关于侯龙涛和文龙的话题,而且还经常会和他们一起出去。

虽然文龙见过的、搞过的漂亮女人多了,但却被这个相对来说不是最出色的姚丽娜弄得有点晕头转向。

这小娘们够娇够嗲,会打扮,会逗男人开心,在床上又会伺候,愣是把文龙给勾住了,隔三差五的就要临幸她一次。

今天文龙又约了姚丽娜一起吃晚,她便要连另外三个女孩也一起拉上,这是她的一个优点,大概也是为什么文龙会得意她的原因之一。

文龙喜欢热闹,对那种一对一的花前月下不感冒,姚丽娜很快就摸清了这一点,所以在上床之前都极少要求单独相处。

其他两个美女自然都没意见,但刘莹可就犯难了,她下午出来之前可不知道晚上还有文龙的份,其实文龙没什么,可有文龙又有薛诺,那很有可能就有侯龙涛,那个人还是不见比见的好。

“我晚上家里有点儿事儿,我就不去了。”刘莹很不自然的说了一句,不自然不是因为不会说谎,而是因为为什么要说谎。

她们四个人现在是在一家咖啡吧里,薛诺和姚丽娜坐在桌子的一边,刘莹和戴晶坐在另一边。

“你最近有什么不对啊?”姚丽娜皱着眉盯着刘莹。

“什么…什么意思?”刘莹低头摆动着咖啡杯,她并非在躲避姚丽娜的目光,而是薛诺的。

姚丽娜当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看她不敢正视自己,更是确定她心里对自己有愧,“你看上龙哥了?”

“啊?什么?”刘莹抬起头,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傻了。

“就是,你说什么呢?”薛诺和戴晶也奇怪的看着姚丽娜。

“你是不是喜欢龙哥?”姚丽娜又逼问了一遍。

薛诺和戴晶又转为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刘莹。

“没有,当然没有了。”刘莹有点委屈。

“是啊,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你也有点儿太离谱儿了。”薛诺噘着嘴,抱着胳膊靠回椅背上,有点生气的看着姚丽娜,她最不能容忍有人毫无根据的破坏安定团结。

姚丽娜能感觉出薛诺的不满,“冲我发什么脾气啊?我又不是无凭无据的瞎说。”

“有什么凭据你就说啊。”

“你们想想,这半个多月以来,不管我是说一起去找龙哥,或者龙哥要来找咱们,还是龙哥在的时候叫她来,反正只要有龙哥在,她肯定就有事儿。”

两个女孩又都转为盯着刘莹,因为她们知道姚丽娜没有胡说。

“我…我…我没有,真的没有。”刘莹都有点要掉眼泪的意思了。

“骗人。”姚丽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这四个女孩中,光论长相,姚丽娜和戴晶要比薛诺和刘莹略微逊色一些,但薛诺和刘莹都是比较腼腆一类的,而姚丽娜则是最能闹的一个,或者说是最活泼的一个,所以主动接触她的男人反而更多,不过她心里很明白自己在外表上的“欠缺”。

小女人,就算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嫉妒,姚丽娜虽然知道刘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但还真是怕她跟自己抢文龙,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黑马王子,是她一生幸福的保障,也难怪她会疑神疑鬼了。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刘莹的表情很诚恳,她本来就对文龙没意思,这话说的问心无愧。

“莹莹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没什么。”戴晶瞪了姚丽娜一眼。

“对不起啊,莹莹,我就是想大家在一起,不是有意刁难你。”

“我知道。”刘莹笑了笑,只要没人再逼她去见侯龙涛,这种朋友间的绊嘴倒还都无所谓。

薛诺半天都没出声,只是在一旁看着。

几个人继续闲聊,其间薛诺无意间提到今晚侯龙涛并不会参加他们的聚会,刘莹在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假装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兴高采烈的说今晚不用早回去了。

这下姚丽娜的担心也消除了。

晚上文龙和二德子请四个女孩撮了一顿,又去酒吧泡了泡,玩够了也就该各回各家了。

二德子很殷勤的提出送戴晶回家,他大概是看着文龙和姚丽娜受了启发了。

薛诺是唯一一个有车的女孩,她很自然的担负起送刘莹的任务,而刘莹也没有理由推辞…

宝来停在了路边上。

“怎么了?”刘莹不解的问。

“干什么一路上话那么少啊?”薛诺把音乐的声音关小了,“跟我无话可说啊?”

“不是啊,我…一直在听音乐啊。”

薛诺没说话,就是扭头盯着身边的女孩。

“…”刘莹对薛诺可就是心里有愧了。

“你不是在躲着龙哥…”

“你怎么猜到的?”刘莹没再让好友继续说下去,没必要抵赖,她知道既然对方问出来了,最终自己也是要承认的。



“娜娜没说对,并不是每次你都会找借口躲开,每次确定涛哥不在,你都没事儿,每次他在或者是不确定他不在,你都不去。”薛诺心事重,又聪明,仔细一想刚才刘莹的反应,也就能猜个差不多了,“你是怕他还是喜欢他?”

“我…”刘莹猛的抬起头,然后又慢慢的低下了,“都不是。”

“你跟我直说吧,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出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既然事情牵涉到我老公,我是一定要弄个明白的。”薛诺岁数不大,但为人妻的时间可不短了,说起话来至少在感觉上已经挺成熟的了。

刘莹咬了咬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答应我,不管我告诉你什么,不管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能生我的气。”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吗?”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就说吧。”

“你…你知道何阿姨跟涛哥有不一般的关系吧?”

“你…”这回轮到薛诺有点紧张了,对方问问题的措辞很有意思,明显是已经确定自己的老公上过自己的母亲,“你怎么知道他们…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我听见他们说的。”

“谁们?”

“涛哥和何阿姨,你还记得半个多月以前…”刘莹把自己躲在洗手间里偷看到侯龙涛玩弄何莉萍的经过说了一遍,“还有你的干姐姐,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薛诺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解释起来可有点麻烦,而且不是一般的麻烦,不过她倒没觉得有多紧张。

“你们那也太前卫了。”

“你接受不了?”

“那是你家里的事情,别人也管不着,我也管不着。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太那个了,谈不上什么能不能接受。”刘莹在骨子里还真是挺开放的,现在这个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也算不上稀奇古怪,特别是这男欢女爱的问题,在这超现代的大都市里,更是花样翻新,根本没有什么是能让年轻一代接受不了的,这有权有钱的,没有个三妻四妾好像才是个稀罕事。

“那你以后就再也不跟我们一起出去了?”

“我怎么去啊?我不敢见涛哥,这不见他我还老梦见他呢,要是再老见面,我大概更没法儿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了。”刘莹说完这番话,立刻就觉得浑身轻松了好多,其实她根本没必要这么坦白,她不见侯龙涛的理由已经相当的充分了,但她实在是被自己的淫梦憋得难以喘息,一定得找人诉说一下,今天既然开了头,索性就把什么都公开了。

这回薛诺又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微张着嘴巴,盯着好友的脸。

刘莹也不给对方更多的反应时间,又一气呵成的把自己的春梦惟妙惟肖的讲了一遍,说完之后,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觉通体舒畅,一点压抑的感觉都没有了。

薛诺仍旧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身边的女孩,只不过嘴巴张得更大了。

“你生我气了?说句话啊。”

“你…你…你真的想和徐阿姨一起…”

“当然不是了!我那就是做梦,怎么能当真啊?”

“那你想不想?”薛诺可是把侯龙涛当神一样,在她看来,所有的女人都抵挡不住爱人的魅力的。

刘莹的脸一红,“不想,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我跟我男朋友好着呢。”

薛诺斜眼瞟着刘莹,没说话,但脸上却带着不屑的微笑。

“干什么?你不信啊?”刘莹急着表明自己的“青白”。

“你拿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儿跟我的涛哥比?”

“什么四十多,”刘莹在薛诺的胳膊上推了一下,“三十七。怎么不能比?翔翔有学问有修养,绝对不比涛哥差,说不定还更好呢。”

“别恶心了,还翔翔,哪儿还有四十岁的男人叫翔翔的?”

“切,哪有管自己的老公叫哥的?”

“哼,”薛诺发动了车子,“不说这些废话了,言归正传,你是不是还要躲着他啊?”

“我也不知道,我想真的很难面对的。”

“很难面对吗?”薛诺的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让你美梦成真一次,就不难面对了吧?”

“…”

本以为对方会立刻强烈抗议,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阵沉没,薛诺扭头看了一眼刘莹,只见她竟然是一脸的红晕,咬着嘴唇低着头,“你来真的?”

“什么…什么啊?”刘莹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净胡说,小心我撕你的嘴。”

“行,你厉害,怕你了。”薛诺微微一笑…

“嘿!哈拉子都他妈流出来了!”侯龙涛大喊了一声。

“我肏!”文龙本来正四仰八叉的瘫在大转椅里打盹呢,被人在耳边这么一叫,一下蹦了起来,他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又在侯龙涛的肩膀上重重的推了一把,“王八蛋,你他妈想吓死我啊!?”

“你丫往哪儿抹啊?”侯龙涛抽出一张纸巾擦着刚刚被推的肩膀,“上班儿睡觉是吧?这个月不给你发工钱了。”

“随便,老子缺什么就不缺钱。”

“昨天晚上干什么来着?看你丫脸色乏的很啊。”

“跟娜娜她们疯到两点多钟,”文龙自己点了根烟,又扔给了侯龙涛一根,“我他妈今天能出现就算够对公司负责的了。”

“诺诺和玉倩也去了吧?我刚才打电话回家,她们还没起呢。”

“哪次也少不了她们啊。”

“哼哼,诺诺现在越来越像玉倩了,也快变成小疯丫头了。”

“诶诶诶,说到小疯丫头,我看那个刘莹对你好像有意思啊。”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啊。”文龙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去你大爷的。”

“真的,真的,诺诺老拿你逗她,弄得她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

“你们啊,就是一点儿正事儿也不干。”侯龙涛探起身,隔着办公桌,用手背在文龙的脑门上扇了一下。

“哎呦,我肏,你丫又能玩儿双飞了,我他妈却被你扁。”

“少废话了。”侯龙涛并没把文龙的话当真。

“你少废话吧,偷偷摸摸的跑我办公室来干什么?”

“我下个星期又要去美国了,这次时间稍微长一点儿,大概要半个多月。”

“干吗啊?”文龙一咧嘴,“还他妈舍不得我啊?”

“就是跟你说一声儿,我不在的时候别乱惹麻烦,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我都多长时间没惹过事儿了?不用每次一出门儿就提醒我吧?”

“你自己注意就是了。”

“知道了,都谁跟你去啊?”

“小曦和诺诺都在放假,让她俩也去散散心。行了,”侯龙涛一拍腿,站了起来,“我走了,你接着流哈拉子吧。”

侯龙涛刚伸出手去拉门,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吓得他往后一蹦。

进来的是马脸,他也被屋里的动静吓了一跳,“我肏,你丫干吗呢?一惊一乍的。”

“我正要走呢,怎么招?”

“人家把正式的邀请函和日程都发过来了,跟我去一趟吧?”马脸把几份传真扔在了文龙的桌上。

“什么啊?”侯龙涛先把文件拿起来看了看,“浅水?这种小合同也要你们亲自去啊?”

“谈生意是幌子,”文龙接过了传真,“Happy才是真的。”

“哼哼,悠着点儿玩儿,别得病。”

“你丫嘴真丧。”马脸冲侯龙涛竖了竖中指。

“成了,你们聊吧。”侯龙涛推了推马脸的头,转身出了文龙的办公室,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地方政府邀请他的兄弟去谈生意,更不是他的兄弟第一次借着谈生意出去花天酒地,他完全没有理由反对或是担心。

“真要去啊?”文龙皱着眉看着传真。

“怎么了?”

“你说呢?我他妈老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靠谱儿,咱们跟人家可是有梁子的,就这么跑到人家的地头儿上去?是不是有点儿太冒失了?”

“哪儿有那么严重啊,屁大点儿的事儿,咱们可是能让他们发大财,就算他们想对付咱们,他们市里也不会答应的,没人会为了芝麻绿豆而放弃那么大一笔款子的。”马脸好像是胸有成竹。

“怎么没有?上次那帮广东佬儿就是你这么想的,结果呢?”



“肏,有几个是像老四那么死心眼儿的啊?再说了,他那会儿已经是富得冒泡了,能拿他当别人的标准吗?”

“那倒也是,”文龙撇着嘴想了想,侯龙涛干的那些事确实没有几件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丫是个娘们儿啊?说是带你去乐乐,你要不愿意,我自己去就是了。”马脸现在可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着回头怎么在段俊婷的美熟肉体上发泄兽欲了,其实他倒也没犯什么推理上的错误。

“没说不跟你去啊,你一个人去我更不放心了,不过至少咱们得多带点儿人。”

“带多少?”

“嗯…三十,还都得是咱们保全公司里的,能练的。”

“尻,三十?那边儿能愿意接待吗?”

“反正是公款,有什么不愿意的?他们要这个那个的,说不定就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成,那我就通知他们,看看他们什么反应。”马脸说着就要走。

“把大哥也叫上啊。”文龙知道大胖也是闲人一个,其实也是除了自己和马脸之外唯一的一个闲人。

“大哥?那会儿他大概有事儿,到时候再说吧。”马脸可不想跟比自己地位高的人一起去,且不说会不会使自己失去“主宾”的地位,万一要是也看上了段俊婷,就算自己不是一定得让,那也是多层麻烦…

“他们说要带一个三十多人的团过来。”

“你怎么说的?”

“我说要请示,让他们等答复,你看他们是不是对咱们的意图有所察觉啊?”

“别这么谨小慎微的,来的人越多越好,人越多事情就越大,事情越大他就死的越难看。”…

“你上次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刘莹今天把薛诺单独约了出来。

“你认真的?”薛诺反问了一句,看到对方晕红的脸颊,已经能猜出她指的是什么了。

“…”刘莹低着头没出声。

“你爱上他了?”薛诺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虽然她在这方面绝对算是超级开放的,但当初还是开玩笑的程度大些。

“才没有,”刘莹的眼睛里突然有了泪光,“我爱翔翔。”

“那你…”薛诺可有点不明白了。

刘莹竟然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薛诺惊讶得看着抽泣的美女,“你…有什么你就跟我说吧,别哭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刘莹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她也知道这大庭广众的,自己有点失态,“我老是梦见他,梦见我跟他,有的时候是和我妈妈一起,有的时候是和你一起,晚上想白天也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了,现在我干什么事儿精神都不集中,都快愁死了。”

这如果要是在欧美发达国家,最直接的解决方法大概就是去见心理医生,但在国内,就算是最现代的年轻人也很少有有这个概念的。

“那你想怎么样啊?”

刘莹又不说话了,只是眼泪汪汪的望着薛诺。

“你…你来真的?这种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没有后悔药儿买的。”

刘莹扁着嘴眨了眨眼睛。

“你肯定?我可不想害你。”

“我快要死了,我实在是太久没有好好儿的睡上一觉了。”

“唉…”薛诺点了点头…

一进酒店房间的门,薛诺就把男人抱住了,献上深深的一个香吻。

侯龙涛看着女孩红扑扑的脸蛋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这么急啊?还没到日子呢吧?”

“讨厌。”薛诺撒娇般的用肩膀在男人的胸口上撞了一下,然后拉着他走进了卧室,“躺到床上去。”

“干什么?”

“去嘛。”

“你又搞什么啊?”侯龙涛听话的上了床,靠在床头上。

“是个惊喜。”

“不是又像上次那样吧?再给我跳艳舞可就算不上是惊喜了。”

“你还当我是小孩儿啊?”薛诺回身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两副带着绒毛的情趣手铐,套在手指上转了转。

“你从哪儿弄来的?”侯龙涛惊讶的问。

“我从龙哥店里要的。”

“那个小王八蛋。”侯龙涛这才想起来二德子和文龙在不久前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商店,说是为了创收,为了与时俱进,其实上就是为了有个“军火库”方便他们平时“为非作歹”。

“自觉一点儿。”薛诺指了指床头的金属栏杆。

“这么粗暴啊?”侯龙涛装出有点委屈的样子。

“听话,乖宝宝。”薛诺爬上床,跨跪在男人的腰上,双手隔着衬衫在他的胸膛上抚摸,低头吻着他的脸颊,然后顺势把他的双臂推了起来,分别铐在床头上。

“然后要怎么样啊?虐待我?”

薛诺下了床,脱掉了紧身T-Shirt和牛仔短裙,嫩绿色的比基尼式胸罩和内裤既青春又性感,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骄傲的挺立,屁股和大腿都是圆润丰满,她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青涩的高中美少女了,她已经是一朵完全绽放了的鲜花、一个能勾魂摄魄的女人。

侯龙涛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娇妻完美的身体,他喜欢这么欣赏自己心爱的女人。

薛诺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眼罩。

“不用了吧?”

“要的。”薛诺把眼罩套在了男人的头上。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吗?”

“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你等什么呢?”侯龙涛本以为女孩会立刻对自己下手,但等了十几秒却不见动静。

先是手机按键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是薛诺的声音,“都准备好了,他动不了也看不见,你可以上来了。”

“喂,什么意思?你要给你嫦娥妈妈报仇啊?”侯龙涛突然想到当初自己好像就是这么在月玲的帮助下骗奸如云的,这下他可真有点好奇了…

第九章完第九章完


第十章 诱敌深入(上)(7/25/2005-8/2/2005)

“你害怕吗?”薛诺又爬上了床,将自己娇嫩光滑的身体压在男人身上,在他的脸颊上舔着。

“怕什么?”

“嗯…”薛诺跪了起来,双手挤着爱人的脸,哚着他的嘴唇,“没看过《本能》啊?”

“哈哈哈,你可比莎朗斯通性感多了。”

“哼,那你知道我叫什么人上来?”

“不知道。”

“那你不怕啊?”薛诺说着话,已经把男人衬衫的扣子全解开了,开始往下拉他的裤子。

“我用害怕吗?你会害我吗?”

“不用,”薛诺捋了捋男人的头发,并没注意到他嘴角处露出的一丝狡狤的笑容,“你放心享受就是了。”

“那可就都交给你了。”侯龙涛什么也看不见,他干脆就把眼睛闭上了,等着好玩的事情发生。

有人进来了,听脚步声只有一个人。

听不清楚诺诺和那个人耳语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另外那个人也是个女的。

“喂,我可要睡着了。”两个人嘀嘀咕咕了好几分钟,真是够磨济的。

“你要是下不了决心,咱们现在就打住,还来得及。”

嘿嘿,诺诺还挺会赶鸭子上架的,可她语气里没有一丝威胁的意思,听上去她自己的意志好像都不坚定。

“他真的看不见吗?”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奇怪,大概是捏着嗓子说的。

“放心吧,我什么都看不见。”

“嗯,他什么都看不见。”

“你…你先来吧。”

呵呵,还挺谦让的。

诺诺没推辞,她上床了,我的嘴唇被她含住了,颈项也被她搂住了,她和我亲密的接吻。

我们吻的又深又长,两条舌头此退彼进,各有攻守,相互缠绕。

诺诺真是太可爱了,要不是隐约能听到另外那个女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我几乎就忘了还有第三者在场了,看来她已经有点情绪了。

哼哼,诺诺自己大概也是情难自抑了吧,正把头顶在我的脖颈上不住的磨擦,她的头发真是顺滑,她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唔唔”声是撒娇声吧,小妮子,哥哥最疼你了。

“好诺诺…”来,让我亲亲你的脸蛋,嗯,又香又甜,真是可口。

“真乖,嗯…”她开始往下吻了,对对,舔我的脖子,嗯,好,舔我的胸口,就这样,吸我的乳头,很好,她知道她老公喜欢什么,她的舌头可真柔软,痒痒的。

“嗯…嗯…”很舒服,不用太用力,不用太快,慢慢的捋,每次都把包皮褪到最下面,我的手要是有她的一半那么柔软,估计我早把自己搓脱皮了。

终于耐不住了吧,上来吧,干嘛啊,还穿着衣服呢,这么不给面子。

“唔…”不错,嘴唇薄厚适中,津液充足香甜,算是个上等货,呦呵,还挺热情的,闷骚型的啊,轻点啊,快把我舌头嘬断了。

“呼…你好,美女。”

“呼呼…你好,你怎么知道我是美女?”

“我相信我老婆,是不是。”

“是,她是美女。”

“别这么见外了,把衣物脱了吧。”这小妞的身材应该不错,隔着衣服和裤子也能感觉出来。

“我…不要…”

“你别逼她。”

“随你们吧,我就是待宰的羔羊,你们这些女色狼。”

“讨厌啊你。”

很好,两个人一起来,“啊啊啊…”两个耳朵眼一起美女的香舌钻简直爽死了,“嘶…嘶…”再来几下我可就射了。

配合得不错嘛,一起亲我的脸,一起舔我的脖子,两条舌头一起绕着我的乳头打转,不过还是诺诺的动作靠前一点。

小诺诺,她把我的睾丸当健身球了,轻点,小心弄坏了。

“够大吗?”哈哈,真是多余一问,小妞的手直哆嗦,都忘了捋了。

“不许这么问,你真是的。”

“大…”

“你要是不动,一会儿它就该小了。”

“噢,对…对不起…”

“哎哎哎,不用抢,我只有一个肚脐眼儿。”

就是嘛,我老二够大,够粗够长,别说你们俩,再加一个也一样够你们舔的。

“啊…嗯…好…”行啊,小妞有点经验啊,知道用舌头挑着龟头下面的肉沟转来转去。

“讴讴…诺诺…”别停,继续嘬我的睾丸,啊,这可真是痛并快乐着啊,有种要碎了的感觉,但也让我爽得翻白眼。

“呃…呃…”

别这么贪心,你的嘴还小了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插这细小的嗓子眼还真是舒服。

“嗯…嗯…”

“好…啊…”

“他要…他要来了…”

嘿,你这死丫头,哪有这时候停嘴的,别跑啊,“诺诺…诺诺…”

“让我来…嗯…嗯…”

“啊…”还是我的诺诺好,小嘴这么热,用力嘬,啊,全咽下去。

“这…这么多,啊!它…它又起来了!”

“哈哈哈,你们谁先上来啊?”

“那…那我先来吧。”

这回不谦让了?这么半天,干吗呢?穿的牛仔裤吧?脱着这么费尽?八成是特紧的那种,应该是把屁股包得又圆又翘,小骚包,肯定有不少男人从后面看着你,幻想着插你屁股,你喜欢那种眼神吧?

来了?

“嘶…”

呦呦呦,这小穴还真紧,快赶上诺诺了,不错的阴道嘛,会自己蠕动,这么热,“慢慢儿来,一下儿适应不了就慢慢儿往下坐。”

“没…没有适应不了…”

还他妈嘴硬,你狂啊。

“啊!”

“涛哥,你轻点儿。”

“她自己说没事儿的。”

嘿嘿嘿,小丫头片子,刚才那下要是没把你插得翻白眼我都不姓侯。

好,好,全进去了,小妞的子宫真棒,会跳的,呵,毛挺浓的嘛,**也够充足。

“啊…啊…啊…好大…”

对,就这样,前后摇你的屁股,嗯,用力,“啊…”

“舒服吗?”

“把耳朵伸过来,没有跟你做舒服。”

“真的?”

“真的。”

“啊…啊…啊…我…我…”

傻,你这么上下的坐,能有多快啊,就是嘛,趴下来,跟我接吻,然后,我把腿架起来,稳住,稳住,看我肏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美不美?”

“美…啊…啊…美死了…来了…啊…来了…”

“啊!不…不要…啊…”

“怎么了?怎么了?”

“我在抠她的小菊花洞呢。”

“哈哈哈,别光顾了让她爽,让我亲亲你的小嘴儿。”

“老公…”

“嗯…嗯…换下面那张嘴吧。”

诺诺的小屄缝好柔软,这么的美味。

“涛哥…涛哥…啊…你的舌头…啊…”

“啊…啊…啊…”

“啊…啊…啊…”…

两个小时之后,薛诺取下了男人的眼罩和手铐。

侯龙涛用力的眨了眨眼,“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刚才那么求你,你都不给我解开。”

“你哪儿求了?”薛诺只穿着小裤衩,扑到了男人的身上,亲了亲他的嘴唇,“我答应过人家的,你就什么都别问了。”

“没问题,都听你的。不过你知道刚才我忍得有多难受吗?”

“什么意思?”

“对于男人来说,手、眼、口、鼻、棍,少了一样儿都很难受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的损失由你补偿。”侯龙涛翻身把薛诺压在了床上…

马脸最先钻出了机舱,接着是文龙,后面跟着赵振宇和东星的三十个保安。

赵振宇因为在施小龙的问题上立了功,跟侯龙涛有过不少的私人接触,又是文龙本片的人马,所以逐渐成了东星里一个不大不小的红人,都快能跟匡飞平起平坐了。

刘耀坤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候多时了,立刻和几个县里的干部迎了上来,“马总,林总。”

两拨人相互介绍了一下双方的重要成员,然后少不了一阵公式化的寒暄。

“马总,你们一路车马劳顿,我先带各位到酒店,然后设晚宴给你们洗尘。”

其实马脸他们哪有什么劳顿啊,三十几个人包了一架能容纳一百几十号的中型支线客机,一路上除了吃、喝、赌之外就是逗空姐玩了,而且飞行时间总共也不到两小时。

平阳县城离浅水机场大约有一百五十公里,马脸、文龙和赵振宇坐刘耀坤开的一辆Ford Explorer,剩下的人分别上了两辆小客车。

闲杂人等都不在了,马脸立刻进入了正题,“段书记怎么没来?”

“她去参加省里的一个为期三个星期的干部学习班了。”

“什么!?”马脸的脸一下就臭下来,段俊婷可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目的。

“她再过三、四天就该回来了。”刘耀坤在心里这叫一个乐啊,急色的见多了,像这位这样色鬼上身的还真少有。

“你玩儿什么大喘气啊。”

这江南确实是好地方,一路上好山好水好风光。

平阳县是个大县,从规模上讲完全可以和一座中型城市媲美了,而且可以看得出来,它的经济发展得很好,虽然还赶不上北京、上海那样高楼林立的国际化大都市,但也是现代气息浓烈,写字楼、大商场、商业街样样俱全,主要干道上车水马龙,人流攒动。

江浙出美女是尽人皆知的,身临其境才有了切身的感受,不管是在浅水市区里面,还是在平阳县城,大街上值得“回头”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接一个。

马脸他们入住的平阳大酒店虽然不像北京的五星级饭店那样金碧辉煌,但也绝对算得上奢华了,尤其是自带的歌舞厅,更是颇具规模,自然是丰盛的晚宴后消化食的最好去处。

跟去其它地方的时候一样,这次也是在当地公安局长的陪同下挑小姐,歌舞厅的领班和酒店的经理也都在一旁哈着。

出乎马脸他们的意料,面前这十几个供他们挑选的小姐都颇有几分姿色,还很年轻,看起来充其量二十一、二,而且从气质上讲也不像是风尘女子,更像是学生。

刘耀坤一反平时的正派作风,在北京三人之后也挑了一个姑娘,跟他们一起在包房里唱歌,剩下的那些保安也都各有节目,只不过档次略低一些。

“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沾荤腥呢,上次你怎么说的来着?我已经有未婚妻了。”马脸学着刘耀坤的口吻。

“哈哈哈,”刘耀坤仰头大笑了几声,灌了一口洋酒,搂着小姐的右手已经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那是在北京,而且又是谈正事的时候,现在这是在我的家门口娱乐,不能相提并论的。”

“刘主任行,能正能邪,能办正事儿又能玩儿,跟太子哥挺像。”赵振宇并不知道眼前这几个人具体是什么关系,看上去好像挺熟,马屁也就跟上了。

“你丫哪儿那么多废话啊?”文龙骂了一句,他对刘耀坤仍旧是没有好感,“他妈上几只鸡就叫能玩儿?你丫白跟我四哥混了。”

赵振宇一缩脖子,自己还是闷头揉自己的妞,不出声为妙。

“她们可不是鸡,这些都是浅水电影学院的学生,只有有贵客的时候才把她们找来陪坐。”

“学生?学生怎么了?是不是用屄挣钱啊?用屄挣钱就是鸡。”

“嘿,你丫吃枪药儿了?”马脸抓起矮桌上的烟盒,甩在文龙身上,“耀坤,你接着说,电影儿学院的学生?怪不得都这么水灵呢。”

“呵呵,你别看这浅水叫起来不像你们北京那么响亮、那么有面子,但在地方上有在地方上的好处,只有在地方上才能当土皇帝,特别是我们这发展相对快、经济水平相对高的地方,有钱有权人的日子肯定比你们在北京的滋润。你们能把北京电影学院的十几个学生一起拉出来陪客吗?去年浅水搞了个选美,进入决赛的头三十名佳丽都被派去在海边上陪着省里来的一个工作团游了三天泳,至于省里以什么作为回报并不重要。你们能把参加北京选美的女人整批整批的搞出来吗?”

马脸和文龙都快听傻了,倒不是对方所说的话本身有多令人惊讶,不过现在的这个刘耀坤好像比北京的那个要招人喜欢。

“你们是我的贵客,是段书记的贵客,说白了,是来给我们送钱的。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我平阳这一亩三分地上,你们尽管放开了玩,不用担心费用,只要开心就行。”

“哈哈哈,”马脸大笑起来,“好,好,看来我这次是来对了。”

“哼哼,马总,好戏还在后面呢。这些女人漂亮吧?可要跟段书记比起来,那就成了低档货了。”

“你丫是什么主任啊?拉皮条的主任?”文龙虽然不再像以前那么讨厌刘耀坤,但也绝没有这么容易就喜欢他,“那个什么段书记就那么好搞?”

“那就要看咱们马总的手段了,呵呵呵,我们段书记见过的钱多了,马总再有钱她也不会在乎的,但马总在黑白两道的关系可就不是人人都有的了,相信那些关系会对她有很大帮助的。”

“嗯…”马脸摸着下巴,显然是在琢磨该怎么让美人就范。

“你丫这么积极的促成这件事儿,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想你们明白这个道理。”

北京来的几个人还真没听出对方一语双关的意思。

“行,我们客随主便。时间也不早了,困了。”马脸拉着他选的那个女学生站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北京一行人在去开会之前都来到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

“你小子脸色不好啊,”文龙瞟着赵振宇。

“嘿嘿,肏的太狠了。”

“操行。”

“小妞儿真她妈够劲儿,”出来混的要是不聊怎么玩女人,那就不叫出来混的了,“不像一般的鸡,扭扭捏捏的,还会害羞,然后又‘不要啊’,‘别这样’那样的求饶…”

“你大爷,你他妈说就完了,别学那口气,找抽呢吧?”

“嘿嘿,反正是折腾了半天才插进去,然后牟足了劲干她,跟她妈强奸一样,爽死了,搞了丫三轮儿。”

马脸和文龙相视一笑,他们俩昨晚的经历也差不多,都是用了点暴力才得的手,但从感觉上来说,绝对比上那些抓着鸡巴往屄里塞的职业妓女强多了。

上午谈判的过程平淡无奇,最终是个什么结果双方都心知肚明,就是走个形式,十点半的时候就休会了。

马脸他们已经定好了中午去平阳县郊的东星工厂视察工作,其实马脸并不是真的有多关心那边的生产情况,但他好歹是负责江苏的副总裁,这个厂子可以算是他的直属单位,又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工厂,他既然人到了这,不去看看有点说不过去,而且回北京之后,万一侯龙涛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

平阳县委给北京来的客人配了一辆大客车,在刘耀坤的陪同下送他们去工厂。

“刘主任,刘主任。”在快到工厂大门的时候,司机把刘耀坤叫了过去,“您看。”

在工厂的大门外聚集着四十几个农民模样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怎么又来了?刁民。”刘耀坤皱着眉骂了一句。

“怎么了?”马脸和文龙也凑了过来,“干什么的?”

说着话的时候,大客车已经开到了大门口。

人群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反而把大客车的车头围住了,“唧唧呱呱”不知在说些什么。

“让开!让开!”司机打开窗户,边向下面吼着边一点一点的把车往前蹭。

车下传来了“黑心啊”、“没良心”、“杀人犯”一类的叫骂声。

工厂保安只把大门打开了一部分,把大客车放了进去。

客车停在了厂区的广场中间,从北京派过来的正副厂长,还有几个车间主任一起过来迎接上司。

“那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文龙一下车就指着大门外的人问。

“一点儿小麻烦,不用您操心。”姓李的厂长递上来一颗烟。

文龙没接烟,“谁能给我一个我想要的回答?”

“他们是下游一个村子的人,”刘耀坤指了指从厂区里穿过的一条不算小的河,东厂区有个人工湖是基于这条河的,它还流经西厂区的一个车间,“上个星期村子里接连有好几个人生了病,他们说是工厂排放的污水污染了水源。”

“什么?”马脸扭头盯着李厂长,“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我都不知道啊?”

“他们是胡说的,根本就没证据。”

“那他们怎么不说别的,就说咱们污染水源啊?”

“医院查不出来病因,说水质污染是多种可能之一,水样化验的结果还没出来呢,那些人就跑来闹事儿,要赔偿,根本就是讹咱们。”

“这你们不管啊?”马脸歪头看着刘耀坤,“你们就这么保护外地投资者的利益啊?”

“李厂长给我打电话的当天我就已经让公安局干预这件事了,我还跟新闻单位打了招呼,关于这件事的报导一律不许出。本来上星期就已经把那些人都打发走了,谁知道他们过了一个周末又跑回来了。主要是公安局也只能是以劝导为主。”

“什么叫劝导为主?你不是土皇帝吗?谁闹事儿就把谁关起来不就完了?”马脸不满地踱着步。

刘耀坤摇了摇头,“他们没有特别过分的举动,在事情不完全明了之前,我们也不能随便抓人的,万一弄成个群体事件,上面查下来很难交代。”

“那你告诉我这怎么解决,”马脸指着工厂的大门,“就他妈让他们天天在这儿闹?”

“当然不能,我这就再去劝他们离开。”

马脸他们来到了厂门外,那三十个保安也过去了,但只有三个人跟着出去了,剩下的都留在大门里。

“乡亲们,乡亲们,请你们静一静,静一静。”

“你是谁啊!?”

“让负责人出来!”

“医药费怎么解决!?”

“我们大概都已经中毒了,村子里的人现在都不敢用河里的水,要到二十里外的地方去取水,你们说怎么办!?”

“乡亲们,我是县长办公室的主任刘耀坤…”

人群逐渐的静了下来,这大概是第一个跟他们接触的能管事的人。

“我很清楚大家的难处,也很同情大家的处境。但是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们天天聚在这里,影响了工厂的正常生产,不仅无助于解决问题,还有可能进一步的激化矛盾。”

“那你说怎么办!?”

“你们看这样好不好,大家先回去,等送到省里的水样有了结果,如果真是厂里的问题,咱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制定一个解决方案。在这期间,我会从县里抽掉一辆水车,每天为大家提供生活用水。”刘耀坤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官话,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而且还提出了一个暂时可行的补救方案,但绝对不可能抚平群情激愤的农民的…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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