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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全]-6

外传 龙游 浅水 第十 一章 诱敌深入 2005 分明 袒护 这是 官商 一家 现在 还有 没有 为民 做主 官老爷 很显然 农民 不吃 那一套 乡亲们 不要 举着 双手 做着 无谓 努力 马脸 指望 控制 不住 局面 向前 走了 两步 给我 闭嘴 人群 竟然 一瞬间 安静 心里 一阵 得意 看来 挺有 威严 到底 怎么样 条件 倒要 看看 土包子 能有 多大 胃口 工厂 排放 污水 清理 整条 对对 五万块 医药费 要是 有人 发病 怎么办 还得 预付 十万 以防万一 道理 还要 五百万 赔偿 不能 没错 脸上 已经是 阴云密布 厂长 胡说八道 根本 老实 要求 逐渐 是不是 活腻了 以为 什么地方 救济 中心 这里是 这儿 事儿 不怕 脑袋 全都 滚回 猪圈 怎么 骂人 这人 不讲理 村民 更不 东东 刚才 只是 一时间 被他 凶神恶煞 住了 一旦 过劲 哪还 听他 叫嚣 一直在 一旁 北京 副总裁 全权负责 江苏 工作 罪魁祸首 这个 混蛋 一块 石头 飞了 额角 划出 口子 涌了 一声 倒是 吓了一跳 立刻 过去 架式 这就 要冲 有的人 已经 蹲下去 反了 伤了 冲着 保安 叫了 还等 早都 拿了 送过来 胶皮 棍子 冲了 并没有 马上 动手 好像 有点 犹豫 看着 掌上 鲜血 气炸 一群 老农 这口 恶气 三十个 就连 上了 本厂 到了 副厂长 几个 车间主任 并不 在场 早已 回去 作了 时候 撤到 为人注意 地方 去了 虽然有 四十 多人 真正 青壮年 也就 占了 一半 多一点 面对 又是 受过 军事训练 武斗 工具 很快 就被 打得 大人 并不是 无恶不作 坏人 老人 妇女 吓唬 落在 壮年 男性 身上 但从 场面上 来看 非常 混乱 手无寸铁 进行 殴打 这下 开了 好在 所处 比较 偏僻 并没 围观 就算是 一开始 就跑 光了 干什么 突然 看到 男人 不远 看打 像个 记者 照相 那个人 转身 你妈 那人 最近 冲上去 扑倒 在地上 追了 叫着 采访 照着 那家伙 大嘴巴 相机 抢了 取出 胶卷 坏了 王八蛋 工作证 平阳 日报 接过来 然后 兜里 又在 踢了 一脚 认识 滚蛋 鸟兽 应该是 不敢 再回来 闹了 这事儿 处理 暴跳如雷 伤口 贴了 止血 胶布 暴民 放心 一定 公安局 严惩 带头 闹事 的人 件事 用你 操心 妥善 水样 化验 结果 都不 会受 牵连 指着 鼻子 咬牙切齿 说了 一句 拍在 口上 媒体 搞定 了吗 是什么 语气 有所 缓和 对方 熟女 上床 样儿 确实 打了 招呼 大概 还没 完全 通告 下去 今晚 就把 主编 找出来 道歉 那就 不必 确认 一下儿 就是了 脸可 懒得 应酬 县级 报社 狗屁 又去 酒店 歌舞厅 娱乐 解决问题 作陪 也没有 电影学院 学生 普通 坐台 小姐 今天 心情 自然是 昨天 些个 提不起 兴趣 坐了 一会 就要 决定 不可 没要 出台 挂了 没放 几位 留步 领班 一看 昨晚 在旁 伺候 那个 在意 结账 什么意思 皱眉 理解 有的 费用 后由 统一 酒钱 每位 一千五 请了 七位 一共 一万零五百 打个 一万 和文 想法 不太 恭敬 不满 再加上 本来 不佳 火了 县委 看您 应该 吃请 不请 您在 面的 房费 水费 都没 您要 真被 烂货 这话 可就 对了 又没 招惹 觉得 出不起 不带 眼珠子 来了 真想 掏出 大叠 钞票 狠狠 现金 全是 国内 银行卡 国外 信用卡 甩出来 一点 气势 又不是 不知道 犯了 可是 如果您 能让 带走 往前 逼了 一步 不光是 看不起 问题 挑衅 明明 什么人 胆子 四个 看场 模样 汉子 背后 凶巴巴 瞪着 明显 胡来 意思 哈哈哈 一把 抓住 头发 在他 砸了 一拳 真是太 有意思 打手 连话都 倒在 这架 打的 实在是 太不 对称 桌子 瓶子 武器 东西 在那 个人 过了 其余 离了 现场 剩下 事情 就像 一切 类似 电影 情节 一样 警察 出现 制止 人马 暴行 带队 公安局长 抓走 而是 进了 房里 轻松 交谈 抽烟 平阳县 局长 两口 显然 小小的 治安 也要 亲自 老是 不对劲 那只是 并说 不出 具体 真是 侯龙涛 在这 肯定 能看 出个 道来 给他 知道该 从何说起 别提 坦白 前一段时间 暴力行为 挨骂 一听 说是 出事 担心 万一 闪失 担不起 责任 出了 下气 气喘吁吁 外面 包房 斜眼 来人 土皇帝 罩着 白天 挨打 官儿 小点儿 还不 被人 大卸八块 红了 都有 毛病 就这么 想不通 成心 找茬儿 解释 接了 那小子 指使 本地 恶霸 昨天晚上 看见 比他 不到 女学生 外地人 嚣张 想要 教训 就让 小子 麻烦 然后再 带人 冲出来 收拾 这才 想起来 上楼 确实是 不认识 本来是 打算 没想到 三十 几个人 带了 十个人 没带 敢动 脑子里 翻了 眼皮 不把 身份 跟他 经理 到底是 什么的 只知道 县里 关系 生意人 很多人 那还 不够 地痞 县政府 县公安局 嘿嘿 一笑 看了 一眼 明白 明确 回答 那我 算了 不死心 又来 找我 口气 可不是 害怕 明天 准备 一桌 赔罪 望你 赏脸 哼哼 转向 该去 点了 点头 等你 明晚 完了 我会 带着 不跟 警惕 起头 当然 不了 有些人 划清界限 至少在 表面上 县城 最大 酒楼 就在 先去 只会 人去 一个人 磨了 那边 报复 接来 用费 武都 帮着 理由 书记 什么时候 来啊 呵呵 后天 火车 跟我 去接 好啊 全力 帮你 实现 心愿 拍了拍 肩膀 姓林 意见 义气 等于有 很好 二十 六个 散布 四周 楼里 各个 角落 坐在 那间 点儿 精明 玩着 手里 茶杯 那是 上海 美国 吃了亏 才学 怎么了 那叫 吃一堑长一智 了吧 原来 开了门 来吧 中等 身材 中年男子 在前 正是 第一天 长得 普普通通 甚至 卑微 与其说 像是 做小 买卖 第二个 进来 小老头 戴着 厚厚的 眼镜 读书人 想必 编了 叼着 皱着 中年男人 痞子 唯唯诺诺 连连 带来 皮箱 放在 恭恭敬敬 箱子 不出所料 里面 一捆 轻蔑 笑了笑 这里有 无论如何 收下 我们俩 外地 哪儿 一脸 黑社会 这也 为什么 会在 没有必要 情况 参加 饭局 会来 扑通 跪在 重重 以前 两位 得罪 不知者不罪 您就 活路 哭出 对望 真不知道 或是 家伙 能把 吓得 耗子 跟你 没说 消了 新账 老账 起算 的话 对于 来说 过于 懦弱 表现 变得 可信 得到 官方 庇护 传统 意义上 地头蛇 一方面 借着 政府 力量 打压 其它 势力 为非作歹 鱼肉乡里 另一方面 全部 罪证 掌握 失去了 支持 很难 应对 仇家 对付 容易 就可以 死地 自然 接下来 编为 所辖 鲁莽 行为 进行了 深刻 检讨 还对 受害人 经济 补偿 几万 这两位 零花钱 算不上 意义 反应 在数 目的 回到 点多 大堂 直接 歌舞 厅里 新来 主任 十分钟 离开 好像是 公事 一间 十几个 见过 新人 这次 档次 得很 女孩 很明显 要比 很多 响了 指了 美女 干吗 县长 有事 玩吧 这回 拦着 要饭 话说 会了 晚饭 吃得 好吧 一般 选择 搂着 在她 乳房 抓了 羞涩 扭开 身子 听懂 上等货 不是吧 真他妈 废话 行行 起了 强行 望着她 美的 脸蛋 十九 声音 不大 teenage 走吧 不想 下面 泡着 拉着 小美女 站了 轻轻 小腿 再在 待会儿 玩艺 很有 吸引力 只剩下 乳罩 内裤 卡拉 ok 女人 仰面 桌上 打开 一瓶 bud light 啤酒 小腹 肚脐眼 把酒 吞下 肚里 用力 持枪 不许 乱动 遮体 惊叫 抓起 衣服 墙边 谁他妈 动了 男孩 不耐 烦了 捂着 胸口 身份证 拿出来 仍旧 揉着 找来 谁要 着装 整齐 回事儿 学得 不客气 小杂种 反手 酒水 骚动 领导 人物 好歹 想死 挥手 又把 端了 坐着 肿起 没敢 叫我 跟过去 五大三粗 中年 轻而易举 孩提 拉了 发上 天啊 恶狠狠 瞪了 快点 卖淫嫖娼 先带 再说 下达 命令 跟着 十二章 畏罪潜逃 2005-8 沿上 低着头 长发 脸颊 脱了 上衣 走过去 仰望 紧张 身边 搂住 晃了 身体 僵硬 还说 第一次 旁侧 白里透红 处女 等着 开苞 老刘 够意思 娇躯 探头 要去 扭着 一边 极力 避着 嘴巴 高兴 淑女 远比 贱屄 甭管 真的 压倒 床上 剧烈 挣扎 推着 沉重 双腿 嘿嘿嘿 小妞 手腕 将她 双臂 分开 按在 两腿 压住 一口 静止 几秒钟 呼呼 两口气 然后又 一只手 皮带 他妈的 玩儿 牛仔裤 老子 费劲 这时候 挣脱 基本 自由 但她 反抗 反倒 不那么 强烈 维持在 无法 顺利 脱掉 裤子 水平 觉出 变化 失望 纯洁 玻璃 放着 小手 嘀嘀 三下 房门 一条 神色 慌张 向外 望着 带领着 气势汹汹 赶紧 汇合 上来 大批 手下 砸门 包下 开门 查房 喊话 敲了 回应 拍了 拍门 请你 配合 回头 工作人员 眼色 服务员 把门 一群人 屋里 间里 一片 狼藉 中间 粉碎 朝下 挂在 边缘 上身 下身 任何 衣物 遮掩 光着 屁股 两条 赤裸 大腿 套在 腿上 身下 一大 殷红 匕首 不断地 涌出 顺着 流到 审讯 室里 穿着 一件 背心 露着 一身 有棱有角 肌肉 健身 弄得 精瘦 先给 来得及 插入 不爽 就有 下了 通知 娱乐场所 旅社 突击检查 抓捕 不明白 葫芦 那也 不用 冲进 市局 副局长 揪出来 知道了 行了 废话少说 收场 又不 嫖娼 没什么大不了 最多 五千 平时 罚款 就不会 但这次 盯着 冷冷 痛快 加上 共有 八个 四万 但是 人在 舞厅 拒捕 带走了 略微 治安拘留 十五天 严重 直说 听出 保留 捅了 篓子 六哥 在哪儿 武打 开一 文件夹 几张 推到 上面 那具 血淋淋 女尸 拿起 什么关系 跳窗 跑了 搞什么 做出 一副 不明 样子 到底在 没时间 理顺 思路 再一次 姗姗来迟 听说 说清楚 生了 了点 就只 搏斗 迹象 碎了 不在 第一个 应是 冲到 敲碎 衣衫不整 一瘸一拐 一辆 出租 车里 当时 傻了 四层楼 面有 车顶 凹陷 面包车 组织 没能 拦住 不利 强奸 杀人 很多种 可能性 许是 发狂 用刀 威胁 出于 自卫 中发 意外 虽然是 但他 一时 慌了 警方 公正处理 误杀 正当防卫 坐下 回了 死了 就不是 小事 糟糕 捂住 失踪 怎么看 怎么说 及时 澄清事实 闹大 过问 不光 秉公执法 帮助 声誉 会有 影响 眉毛 就好 当务之急 赶快 找到 人生地不熟 最好 讲明 利害 能不 劝回来 没打 好几个 没接 大概是 信不过 看是 号码 应该会 没用 就算 小白脸 疑心 更难 办了 每个 合理 同志 做了 基站 定位 基本上 确定 位置 通了 等到 铃声 成了 忙音 拨了 一次 略显 猜疑 没事儿 扭头 识趣 退了 局子 低了 经过 简略 讲了 一遍 那就是 边儿 接你 解决 就回 待了 很不 难怪 在逃 倒也 那回事 抓人 精确 测到 这他 说什么 评论 能够 信我 没问题 那你 见了面 躲在 家小 馆里 反对 警车 明了 道路 送你 带回 拉开 桑塔纳 驾驶室 车门 摘下 别在 腰上 对讲机 伸到 帮我 挂着 不好 开车 接过 拿在 手上 大院 在出 大门 受到 阻拦 开出去 五十来 之后 不慌不忙 走边 一幅 手套 会合 四下 无人 递过来 头上 小一 钟头 旅馆 大车 红砖墙 围成 院子 两排 两层 单身 宿舍 客房 路上 信得过 最可 依靠 发现 刚才在 用过 怪了 见了 还可 用他 好车 104 号房 敲门 没人 侧身 躺在 睡着了 没有反应 装死 把手 大声 打着 呼噜 睡得 醒醒 推了 别睡了 揪住 衣领 摇晃 本能 感到 扛了 快步 塞到 副驾驶 位子 系上 安全带 阵阵 警笛声 骂了 飞快 钻进 几辆 闪着 警灯 车把 大门口 隐蔽 如临大敌 不得 纱布 个大 喇叭 后面 露出来 林文龙 无路可走 缴械投降 奶奶 怎么回事 但有 套了 扔出来 顽抗 死路一条 分析 当前 形势 处心积虑 要害 九死一生 定会 被动 观察 左右 挂上 后座 上有 一团 黑乎乎 竟然是 手枪 想来 想到 它是 阴谋 一部分 一分钟 时间 主动 投降 踩油门 向后 倒了 六米 换上 前进 一打 方向盘 向着 右边 轰隆 一头 扎进 围墙 砖墙 塌了 穿墙 快追 不算 陡峭 山坡 可也 决不 平坦 开着车 向下 差不多 百米 公路 早已经 黑了 本就 不出来 东南西北 只能 相反 方向 停车 不醒 是因为 但也 敢去 医院 在哪 简直 不敢相信 耳朵 发火 不自觉 魁梧 相称 发觉 越来越 文质彬彬 知识分子 阴险 十个 抓不住 知觉 人和 脑门 憎恨 头大 无脑 有勇无谋 废物 民兵 封路 底座 闭着 眼睛 想了 硬着头皮 扭过头 长沙 躺着 绸子 睡裙 下摆 微分 光滑 长腿 露在 白皙 性感 诱人 看我 真让 就再 怎么做 就去 起身 motherfucker 电脑 大一 屏幕 变形 根据 网上 一篇 出自 文章 江苏省 刚刚 掉了 正当 产业 掩护 带有 性质 犯罪团伙 这篇 引人注目 在于 团伙 外来 为首 同被 查处 成员 利用 集团 赚取 大量 金钱 雇佣 社会 闲杂人员 少数 原则 禁不住 诱惑 退伍军人 充当 横行无忌 进一步 举了 罪行 进京 高速公路 临时 车带 遇到 几句话 疯狂 以及 同行 不同 程度 打伤 后来 查到 住在 驻京 办事处 纠集 地痞流氓 冲击 国家机关 暴力 绑架 国家公务员 包括 在内 打成 重伤 二人 得知 亲属 领导干部 又对 勒索 逼他 签下 百万元 巨款 欠条 家人 承诺 缴纳 赔偿金 商业 谈判 带领 前往 兴师问罪 第一晚 影响力 强迫 校长 在校学生 淫乐 有毒 元素 污染 水源 造成 多名 中毒 致病 该厂 多次 建管 部门 警告 整改 仗着 强大 背景 拒不执行 愤怒 讨要 说法 领着 老幼 妇孺 受伤 异常 如同 土匪 下山 劫掠 围攻 砸毁 器材 当天 晚些时候 无礼 正常 当地 让出 遭到 拒绝 而在 房内 直到 答应 第二天 十万元 人多势众 支付 仅对 毁了 设施 直接经济损失 高达 万元 当晚 敲诈 指责 不友好 迫于 淫威 不得不 五万元 示好 第二 天马 以东 名义 最高级 对外 营业 酒席 接受 钱财 当中 穿插着 几名 几幅 高速 收费站 摄像机 录像 截图 暗中 可以说是 铁证如山 接着 短短几天 极大 民愤 集了 足够 证据 取了 突击 行动 抓获 骨干分子 逮捕 明时 不知去向 发现了 一具 到过 性侵犯 事后 调查和 法医鉴定 受害者 一名 致命伤 刀伤 当然是 嫌疑人 出给 劝其 自首 归案 藏身 之地 以上 所为 借口 伺机 抢夺 警官 胁迫 将他 砸伤 终将 包围 隐藏 两名 在逃犯 至于 总裁 其他 高层 人员 有没有 直接关系 调查 之中 证实 责令 停产 整顿 多家 转发 大型 网络 论坛 在所 贴在 中华网 本帖 easonchan 7-8 15 06 编辑
  
第十一章 诱敌深入(下)(8/2/8/3/2005)

“你这分明是袒护他们!”

“这是官商一家啊!”

“现在还有没有为民做主的官老爷啊?”

很显然,那些农民不吃刘耀坤那一套。

“乡亲们,乡亲们,大家不要闹,不要吵。”刘耀坤举着双手,还在做着无谓的努力。

马脸看指望刘耀坤是控制不住局面了,向前走了两步,“都他妈给我闭嘴!”

“。。。”

人群竟然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脸心里一阵得意,看来自己还是挺有威严的,“你们他妈到底要怎么样!?有什么条件久说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土包子能有多大胃口。”

“我们要工厂停止排放污水,清理整条河。”

“对对。”

“还有五万块的医药费。”

“要是再有人发病怎么办?还得预付十万的医药费,以防万一。”

“有道理。”

“还要五百万的赔偿,那罪不能白遭了。”

“没错,没错。”

“五百万的赔偿。”

“要五百万的赔偿。”

马脸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了,看来李厂长没有胡说八道,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老实的农民,就是来讹钱的,“这就是你们的要求?”

“是,”人群又逐渐的安静了下来,“五百万的赔偿。”

“你们是不是活腻了!?”马脸又吼了起来,“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救济中心吗!?这里是东星的工厂,你们在这儿闹事儿,不怕掉脑袋吗!?全都给我滚回你们的猪圈去!”

“你怎么骂人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你是谁啊!?”

这些村民可不怕马脸,更不知道东星是个什么东东,刚才只是一时间被他凶神恶煞的表情给镇住了,一旦缓过劲来,哪还会听他这么叫嚣。

一直在一旁的李厂长钻了出来,“这是我们东星从北京来的副总裁,全权负责江苏的工作。”

“啊!?他就是罪魁祸首!”

“你这个混蛋!”

一块石头飞了过来,在马脸的额角上扫了一下,划出一个口子,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马脸一捂脑袋,“啊!”的大叫一声,疼倒是没多疼,就是吓了一跳。

“五哥!”

“马哥!”

文龙和赵振宇立刻过去扶住了马脸。

那些村民看架式这就要冲过来,有的人已经蹲下去捡石头了。

“造反了!他们把马总打伤了!”李厂长冲着北京来的保安们大叫了起来,“你们还等什么!?”

那些保安早都已经拿了从保安部送过来的胶皮棍子,一起冲了出来,但他们并没有马上就动手,好像还有点犹豫。

“给我打!往死里打!”马脸看着自己手掌上的鲜血,都快气炸了,被一群老农给扁了,这口恶气可怎么出啊。

三十个保安全冲了过去,就连文龙和赵振宇也上了。

李厂长和本厂的保安并没有动手,他们都退到了一旁,副厂长和几个车间主任并不在场,他们早已回去工作了。

刘耀坤在马脸出来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撤到不为人注意的地方去了。

村民虽然有四十多人,但真正的青壮年也就占了一半多一点,面对的又是受过军事训练的“武斗工具”,很快就被打得大人哭小孩叫了。

那些保安并不是无恶不作的坏人,对老人、妇女和小孩只是吓唬一下,棍子都落在了壮年男性的身上,但从场面上来看非常的混乱,绝对是东星的保安对手无寸铁的村民进行殴打。

这下可炸开了锅了,好在工厂所处的地方比较偏僻,并没有人围观,就算是有几个也在保安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跑光了。

“你干什么!?”有一个保安突然看到有一个男人正在不远的地方拍照,看打扮像个记者,“有人照相!”

那个人转身就跑。

“你妈了屄!”赵振宇离那人最近,冲上去一下把他扑倒在地上。

文龙和两个保安也追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那人大叫着,“我是记者,我有采访权!”

文龙照着那家伙就是两个大嘴巴,把相机抢了过来,取出胶卷,把相机在地上摔坏了,“王八蛋。”

赵振宇把那家伙的工作证搜了出来,“平阳日报。”

文龙把工作证接过来扬了扬,然后揣进兜里,又在记者的身上踢了一脚,“我认识你了,滚蛋!”

那些村民已经呈鸟兽惊逃状的跑光了,应该是不敢再回来闹了。

“这事儿你要怎么处理吧!?”马脸正在刘耀坤面前暴跳如雷呢,他的伤口已经贴了一块止血胶布,“我…我…我,你他妈…那些暴民…”

“马总,马总,你放心,我一定让公安局严惩那些带头闹事的人。这件事不用你再操心,我一定妥善的处理,不管水样化验的结果怎么样,东星都不会受牵连的。”

“你说的啊。”马脸指着刘耀坤的鼻子,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诶,”文龙把工作证拍在了刘耀坤的胸口上,“你不是已经把媒体都搞定了吗?这她妈是什么啊?”

“这…”

“耀坤?”马脸的语气有所缓和,还得靠对方帮自己把美熟女弄上床呢,“这样儿怎么让我放心啊?”

“我确实已经打了招呼了,大概还没完全通告下去,这样,今晚我就把他们主编找出来,让他给你们道歉。”

“那就不必了,你确认一下儿就是了。”马脸可懒得应酬什么县级报社的狗屁主编…

到了晚上,马脸他们又去酒店的歌舞厅的娱乐,因为刘耀坤要帮东星解决问题,他就没作陪。

今晚也没有电影学院的学生,只有普通的坐台小姐。

马脸今天的心情自然是没有昨天的好,而且这些个庸枝俗粉也提不起他的兴趣,坐了一会就要决定回房间睡觉了。

文龙也不是那种非嫖不可的人,也就没要小姐出台。

赵振宇挂了一个,还有几个好这口的保安也没放单。

“几位留步。”歌舞厅的领班在门口把马脸他们拦住了。

“怎么?”马脸一看这个领班就是昨晚在旁伺候的那个,也就没在意。

“您还没结账呢?”

“什么意思?”文龙皱了皱眉,照他的理解,所有的费用都是最后由刘耀坤统一结的。

“小姐的酒钱啊,每位一千五,您请了七位,一共一万零五百,给您打个折,一共一万。”

“你装什么傻啊?”马脸和文龙是一个想法,而且他对领班不太恭敬的语气很不满,再加上心情本来就不佳,他已经有点上火了,“我们的账由平阳县委结。”

“我知道,看您也是老出来玩的人了,应该知道请吃请喝不请嫖的道理吧?您在里面的包房费、酒水费我都没管您要。”

这下马脸还真被噎住了,“肏,就这些烂货也值一千五?”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她们又没招惹您,您要是觉得贵或者出不起,您不带她们出去就是了。”

“我出不起!?”马脸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真想现在就掏出一大叠钞票,狠狠的甩在对方的脸上,可自己身上没有多少现金,全是国内的银行卡和国外的信用卡,甩出来一点气势也不会有的,“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如果我冒犯了您,我道歉,可是如果您付不起钱,我不能让您把人带走。”

“你妈屄…”马脸往前逼了一步,对方这左一句“出不起”右一句“付不起”的,不光是看不起自己的问题,分明是在挑衅,他又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这胆子也忑大了。

四个看场子模样的汉子戳在了领班的背后,凶巴巴的瞪着马脸,虽然没说话,但明显是“你丫老实点,别胡来”的意思。

“哈哈哈,”马脸不怒反笑,一把抓住领班的头发,在他鼻子上猛砸了一拳,“这个狗屁地方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干…”

四个打手连话都没喊完呢,就已经被东星的保安们撷倒在地了。

这架打的实在是太不对称了,马脸带头,桌子、椅子、酒瓶子,能当武器的东西全都在那五个人身上落过了。

其余的客人全都惊叫着逃离了现场。

剩下的事情就像一切的类似电影情节一样,警察很快就出现了,制止了东星人马的暴行,但因为带队的公安局长认识马脸和文龙,他们并没有被抓走,而是被请进了包房里轻松的交谈。

“马总抽烟,”平阳县公安局的局长赵武给马脸点上了烟。

马脸没说话,只是猛嘬了两口烟,他的气显然还没完全出来呢。

“这种小小的治安问题也要赵局长亲自处理?”文龙老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那只是感觉,并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来,真是希望侯龙涛能在这,他肯定能看出个道道来,但要是现在给他打电话,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更别提还得坦白前一段时间的暴力行为,肯定得挨骂。

“我一听说是这里出事了,担心您和马总的安全,就自己带队过来了,你几位万一要是有点闪失,我担不起责任啊。”

“哼。”文龙用鼻子出了下气。

“马总!马总!”刘耀坤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冲进了包房,“你没事吧?”

“你说呢?”马脸斜眼瞟着来人,“你他妈这个土皇帝当的,有你罩着我,我白天挨打晚上挨骂的,你的官儿要是再小点儿,我还不已经被人大卸八块了?”

“这…”刘耀坤的脸都憋红了。

“你们平阳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我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那个王八蛋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谁,他还成心找茬儿。你给我一个解释吧。”

“是这样的,”赵武把话接了过去,“我刚才已经审过那小子了,他说是他大哥指使的。他大哥是平阳本地的一个恶霸,昨天晚上在电梯里看见你们的小姐比他的棒,他又弄不到那些女学生,就觉得你们这些外地人太嚣张,想要教训你们一下。今天他就让那个小子找你们的麻烦,然后再带人冲出来收拾你们。”

马脸这才想起来,昨晚上楼的时候确实是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跟自己一个电梯,“出来收拾我们?”

“本来是那个打算的,结果没想到你们三十几个人一起动手了,他就带了不到十个人,又没带武器,就没敢动。”

“他脑子里都是屎啊?”文龙翻了翻眼皮,“那个领班儿会不把我们的身份跟他说?”

“领班和经理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你们是和县里有关系的生意人,而且他们也不知道你们带了很多人。”

“那还不够啊?他一个土地痞敢动跟县政府县公安局有关系的生意人?”

“嘿嘿。”赵武挠着头一笑,没说话。

文龙又看了一眼刘耀坤。

“你们明白的。”刘耀坤也没作明确的回答。

“那我是不是应该就这么算了啊?他要是不死心,又来找我,我该怎么办啊?”听马脸的口气,他可不是害怕。

“明天晚上,他会准备一桌赔罪酒,希望你能赏脸。”

“哼哼哼,”马脸又转向刘耀坤,“我该去吗?”

刘耀坤看着赵武。

赵武点了点头。

“等你明晚吃完了饭回来,我会带着电影学院的学生在这等你的。”

“你不跟我们去?”文龙警惕的抬起头。

“当然不了,我跟有些人要划清界限的,至少在表面上。”

“在县城中心最大的酒楼,”赵武明白对方在担心什么,“就在县公安局旁边,你们的人可以先去,他也只会一个人去的。”

“还有另外一个人,”刘耀坤说话了,“我已经跟日报的主编谈过了,我让他明天也一起去,给你们道歉。”

马脸琢磨了一下,那边要真是要报复,直接来报复就是了,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事,而且刘耀坤和赵武都没有帮着报复自己的理由,“段书记什么时候回来啊?”

“呵呵,后天中午的火车,你要跟我去接吗?”

“好啊。”

“你放心吧,我会全力帮你实现心愿的。”刘耀坤拍了拍马脸的肩膀…

“姓马的还是姓林的?”

“你的意见呢?”

“姓马的。姓林的讲义气,有了姓马的就等于有了姓林的。”

“很好。”…

二十六个东星的保安散布在酒楼四周和酒楼里的的各个角落,剩下的四个坐在最大的那间包房里。

“怎么样,我说多带点儿人来没错儿吧?绝对的精明啊。”文龙玩着手里的茶杯。

“嘿嘿,你丫那是在上海和美国吃了亏才学乖的。”

“肏,那怎么了?那叫吃一堑长一智。”

“歇了吧,不是你现在精,是你原来傻,哈哈哈。”

“马总,”一个保安从外面推开了门,“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在前,正是第一天晚上在电梯里的人,他长得普普通通,即不凶也不狠,表情里甚至带着一点卑微,与其说他是个恶霸,更像是个做小买卖的。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小老头,戴着副厚厚的眼镜,有点读书人的意思,想必他就是那个报社的主编了。

“你是李勇?”马脸叼着烟,皱着眉,斜眼看着中年男人,完全的痞子样。

“是是,马总,林总。”中年男人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他把自己带来的一个小皮箱放在了桌子上,恭恭敬敬的打开了箱子,不出所料,里面是一捆捆的钞票。

“呵呵,”马脸轻蔑的笑了笑,“勇哥这是干什么啊?”

“不敢不敢,不敢称哥。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里有十万,请你们无论如何要收下。”

“别啊,勇哥,我们俩老外地,哪儿敢拿您的钱啊?”马脸一脸的坏样,他喜欢这种黑社会的感觉,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来参加这个饭局,如果要是侯龙涛,他是不会来的。

“扑通”,李勇竟然跪在了地上,重重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马总,林总,以前我不知道您两位的身份,得罪了您,不知者不罪,您就给我条活路吧。”他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了。

马脸和文龙对望了一眼,真不知道刘耀坤或是赵武跟这家伙说了什么,能把一个大哥吓得跟只耗子一样,“他们怎么跟你说的?”

“没说什么,只说如果我不能让您两位消了气,就新账老账跟我一起算。”李勇的话使他对于一个老地痞恶霸来说过于懦弱的表现变得可信了。

一个得到官方庇护的传统意义上的地头蛇,一方面可以借着政府的力量打压其它势力、为非作歹、鱼肉乡里,但另一方面,他的全部罪证也都掌握在政府手里,一旦他失去了官方的支持,他将很难应对原来仇家的报复,或是一旦官方想要对付他了,很容易就可以制他于死地。

马脸和文龙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接下来就是报社的主编为他所辖记者的鲁莽行为进行了深刻的检讨,还对“受害人”进行了一定的经济补偿。

十几万对于东星这两位副总裁来说根本就连零花钱都算不上,但这种“赔偿”的意义并不反应在数目的大小上…

文龙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也就九点多,大堂的经理直接把他们引到了歌舞厅里,新来的领班带他们去挑小姐。

“刘耀坤呢?”

“刘主任十分钟前刚离开,好像是有公事。”领班打开了一间大包房的门。

包房里有十几个女学生,都是第一天晚上没见过的新人,不过这次的档次拉得很开,有两个女孩很明显的要比其余的漂亮很多。

马脸的手机响了,他边接边指了指那两个美女其中的一个,“刘主任,干吗去了?”

“广县长找我有事,你们自己玩吧。”

“这回不会再有人拦着我要饭了吧?”

“你这话说的,当然不会了。晚饭吃得还好吧?”

“一般了,不过今晚的选择不是很多啊。”马脸搂着女孩的腰,在她的乳房上抓了一把。

“啊!别…”女孩羞涩的扭开身子,脸都红了。

“什么意思?”刘耀坤没听懂马脸的话。

“只有两个上等货。”

“嗯?不是吧?都不错啊。”

“你真他妈农民,算了,不跟你废话了。”

“行行,你们玩开心点。”

马脸收起了手机,强行把女孩的脸扭向自己,望着她娇美的脸蛋,“多大了?”

“十…十九。”女孩的声音不大。

“哈哈哈,Teenage,是这么叫的吧?”马脸问文龙。

“是。”

“走吧,我今天不想在下面泡着了。”

“行,”文龙拉着自己的那个小美女也站了起来,他轻轻踢了一脚赵振宇的小腿,“你怎么样?”

“我再在这儿待会儿。”赵振宇自己还是小孩呢,这种泡歌舞厅的玩艺对他还很有吸引力。

马脸和文龙带着两个女孩离开了。

赵振宇和另外几个保安把几个小姐扒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跟她们一起唱卡拉OK,那摸啊、抱啊、亲啊的是肯定的。

赵振宇将一个女人仰面按倒在矮桌上,打开一瓶Bud Light,边把啤酒倒在她的小腹上,边嘬着她的肚脐眼把酒吞下肚里。

包房的门被很用力的推开了,一群持枪的警察冲了进来,“全都不许乱动!”

“啊!”衣不遮体的小姐们一起发出了惊叫,抓起自己的衣服,蜷到了墙边。

“干什么?”赵振宇站了起来。

“谁他妈让你乱动了!?”一个警察用抢管在男孩的胸口上重重的一戳,“活的不耐烦了!?”

“哎呦!”赵振宇捂着胸口跌坐回沙发里,这下还真疼。

“把身份证都拿出来!”警察把灯打开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赵振宇仍旧揉着胸口,“把你们赵局长找来。”

“谁要找我?”着装整齐的赵武从外面进来了。

“老赵,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赵振宇又站了起来,他跟马脸学得是一点也不客气。

“你个小杂种!”赵武反手一拳撩在赵振宇的脸上,把他打得在矮桌上翻了两个滚,撞翻了所有的酒水。

东星的保安一阵骚动,虽然那小孩不是什么领导人物,但好歹是自己人,不能看着他挨打。

“干什么!?想死啊!?”赵武一挥手,警察又把枪都端了起来,“都给我老实坐着!”

“你…你…”赵振宇捂着肿起的脸,都没敢起来。

“叫我老赵!?”赵武跟过去,他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轻而易举的把小孩提拉了起来,扔回到沙发上,“小王八蛋!”

“你…你…”

“怎么这么半天啊?”刘耀坤也从外面进来了。

“刘耀…刘主任,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赵振宇学乖了一点。

“闭嘴!”刘耀坤恶狠狠的瞪了小孩一眼,又转向赵武,“快点吧。”

“卖淫嫖娼,全都先带回去再说!”赵武下达了命令,然后跟着刘耀坤出去了…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畏罪潜逃(8/3/2005-8/5/2005)

女孩坐在床沿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晕红的脸颊。

马脸脱了上衣,走过去推住女孩的头,使她仰望自己,“怎么了?你很紧张吗?”

“没…没有…”

“没有?”马脸坐在女孩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晃了晃,“身体这么僵硬,还说没有?你第一次啊?”

“不…不是…”

“你…你是第一次?”马脸把身子往一旁侧了侧,皱眉看着女孩白里透红的脸蛋,那表情绝对有处女等着开苞的劲,“哈哈哈,你真是第一次。”

“我…”

“很好,很好,老刘够意思。”马脸抱住了女孩的娇躯,探头就要去亲她。

“别…别这样…你别这样…”女孩扭着身体,头也转向一边,极力的逃避着男人的嘴巴。

马脸这下可高兴了,搞淑女永远比玩贱屄有意思,甭管这淑女是真的还是装的。

“不…不要…”女孩被压倒在床上,她做着剧烈的挣扎,用力推着男人沉重的身体,双腿乱蹬着,“我不…不来了…让我走吧…别这样…”

“嘿嘿嘿,小妞还挺能蹦的,”马脸抓住美女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分开按在床上,两腿压住她的腿,在她脸上舔了一口。

“别这样…别这样…”女孩静止了几秒钟,“呼呼”的喘了两口气,然后又开始挣扎。

马脸用一只手抓住了女孩的双腕,另一只手去解她皮带,“他妈的,出来玩儿穿什么牛仔裤儿啊?还得让老子费劲。”

其实这时候女孩的手已经能挣脱男人的控制了,腿也基本可以自由的活动了,但她的反抗反倒不那么强烈了,就维持在使对方无法顺利的脱掉自己裤子的水平上。

马脸能觉出女孩的变化,他竟然有点失望的感觉,看来又是一个假纯洁,不过不管怎么样,美女还是美女,该肏还是得肏的。

玻璃矮桌上放着女孩的小手包,里面的手机“嘀嘀嘀”的响了三下…

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马脸神色慌张的向外张望着,突然看到赵武带领着几个警察气势汹汹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他赶紧又把房门关上了。

赵武汇合从楼梯上来的大批手下,开始逐间的砸门,这层全是县里为东星包下的房间,“开门!开门!警察,查房,开门!”

一个警察边喊话边敲了敲马脸的房门。

没有回应。

赵武过来用力拍了拍门,“马总,请你开门,配合我们的工作。”

还是没有回应。

赵武回头向一个酒店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那个服务员用门卡把门打开了。

一群人冲进了屋里。

房间里一片狼藉,中间的玻璃矮桌被砸得粉碎,一个女人面朝下的挂在矮桌的边缘上,她的上身戳在矮桌中心,下身没有任何衣物遮掩,光着屁股,两条赤裸的大腿托在外面,被扒了一半的牛仔裤和内裤套在小腿上。

那个女人的身下是一大滩殷红的鲜血,一把匕首插在她的胸口,还有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顺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

文龙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上身只穿着一件挎栏背心,露着一身有棱有角的肌肉,他没事的时候就跟侯龙涛健身,弄得现在精瘦精瘦的。

赵武走了进来,先给客人点了根烟,“林总,你还好吧?”

文龙斜眼看着赵武,他刚才还没来得及插入呢就被警察给搅了,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市公安局突然下了通知,对娱乐场所和酒店旅社进行突击检查,抓捕卖淫嫖娼。”

文龙有点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也不用就那么冲进我屋里吧?你不会打电话啊?”

“市局的一个副局长直接把我从家里揪出来的,我先开始都不知道是要干什么,等知道了,我们都已经到了酒店了。”

“行了,废话少说吧,怎么收场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是,嫖娼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一人罚五千。其实要是在平时,你们连罚款也不用交,嗨,要是在平时,根本就不会抓你们,但这次有市局盯着,这罚款是一定得交的。”

“钱嘛,”文龙冷冷的一笑,“痛快点儿,要多少?”

“加上你,一共有八个带小姐回房的,一共也就四万,但是那个赵振宇和另外六个人在舞厅的包房里拒捕,被市局的带走了,略微麻烦一点,不过最多也就是治安拘留十五天,也没有多严重。”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文龙能听出对方有所保留。

“马总捅了大篓子,麻烦的很啊。”

“什么篓子?我六哥在哪儿呢?”

赵武打开一个文件夹,把几张照片推到文龙面前,上面就是那具血淋淋的女尸。

文龙皱着眉拿起照片,他认出了照片上的女孩,“这跟我六哥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

“他现在在哪儿?”

“他跳窗逃跑了。”

“什么!?”文龙一下站了起来,“你们搞什么鬼!?”

“什么意思?”赵武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六哥到底在什么地方?”文龙现在根本没时间理顺自己的思路。

“林总,”刘耀坤再一次姗姗来迟,“我刚听说。”

“听说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给我说清楚了。”

“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赵武点了点照片,“我们去查房,屋里就只有这个女人,现场有搏斗的迹象,窗户被砸碎了,马总不在屋里。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冲到被敲碎的窗户前,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瘸一拐的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我当时都傻了,四层楼也敢跳,窗户下面有一辆车顶凹陷的面包车。我组织人去追,但没能拦住他。从现场的情况看,对马总可是非常的不利啊。”

“你说他强奸杀人、畏罪潜逃?”

“赵局长不是那个意思,”刘耀坤很明显的瞪了赵武一眼,“有很多种可能性,也许是那个女的突然发狂,用刀威胁马总,马总出于自卫,在搏斗中发生了意外,虽然是意外,但他一时慌了,怕警方不能公正处理,所以就…”

“你说误杀?”

“正当防卫。”

“对对,”文龙点了点头,“是正当防卫。”

“坐下说。”刘耀坤把文龙按回了椅子上,“死了人,本来就不是小事,更糟糕的是市局已经知道了,我们想捂住都不行了。现在马总又失踪了,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怎么说。如果马总不及时出现澄清事实,事情传开了、闹大了,或是上面过问起来,不光对赵局长他们秉公执法没有帮助,对于东星的声誉大概也会有影响的。”

“秉公执法?”

“秉公执法。”刘耀坤扬了扬眉毛。

“嗯,秉公执法就好。”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找到马总,他在平阳人生地不熟,很容易出事的。我看最好是你能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讲明利害,看能不能把他劝回来。”刘耀坤把文龙被警察搜走的手机放在了桌上。

“你自己没打?”

“打了好几个了,他一直没接,大概是信不过我们。你打的话,他看是你的号码,应该会接的。”

“你没用我的手机打?”就算到了现在,文龙仍旧对这个小白脸不是很放心。

“他要是接了,一听是我,起了疑心,那事情就更难办了。”刘耀坤对每个问题都有合理的解释,“我们已经请事局的同志做了基站定位,基本上已经确定了马总的大概位置,但要是我们大批的人去搜,对他肯定更不利,最好还是他能自己回来。”

文龙拨通了马脸的手机,一直等到铃声变成了忙音,他又重拨了一次。

“文龙?”电话另外一边传来了马脸略显慌张、猜疑的声音。

“六哥,六哥,你在哪儿呢?你怎么样?”

“我没事儿,你在哪儿呢?”

“你等一下儿。”文龙扭头盯着刘耀坤。

刘耀坤和赵武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在局子里呢。”文龙仍旧把声音压低了。

“…”

“你甭担心,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跑什么啊?”

马脸把事情的经过简略的讲了一遍。

“肏,那就是个意外啊,没事儿,这边儿都说了你是自卫。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接你去,把事儿解决了咱赶紧就回北京,别他妈再在这狗屁地方儿待了。”

“他们不是要旷我吧?”

“不是。”

“你怎么知道?”马脸显然很不放心,也难怪,杀人在逃啊。

“不是,我肯定。”文龙倒也知道基站定位那回事,如果赵武他们真的是要抓人,虽然不能特别精确的测到位置,但真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搜一下也就出来了。

“你怎么肯定啊?这他妈是我的命,不是你的命。”

“说什么呢?”文龙对马脸的评论有点不满,但还是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的,“相信我,没问题的。”

“那…那你一个人来,有什么都等见了面儿再说。”马脸把自己的位置说了出来,他现在正躲在一家小旅馆里。

刘耀坤在听文龙说要一个人去接马脸后,也没反对,还帮他准备了一辆警车,给他指明了道路,“赵局长送你出去,有他在,门口就不会拦你了。你赶紧把马总带回来吧。”

“我知道。”

赵武过去拉开桑塔纳驾驶室一边的车门,摘下别在腰上的对讲机,伸到文龙面前,“帮我拿一下,挂着不好开车。”

文龙也没在意,就接过去拿在了手上。

警车驶离了平阳县公安局的大院,因为是赵武开的车,在出大门的时候就没受到阻拦,等开出去五十来米之后,他就下了车,让文龙一个人把车开走了。

刘耀坤不慌不忙的出了大院,边走边戴上了一幅胶皮手套,过去跟赵武会合了,看四下无人,接过他递过来的对讲机,一下拍在了他的头上…

文龙开了小一个钟头才找到马脸说的那个旅馆,说是旅馆,其实就是一大车店,一个红砖墙围成的院子,两排两层的单身宿舍式客房。

在路上的时候,文龙想先给侯龙涛拨个电话,那可是他最信得过和最可依靠的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哪去了,刚才在公安局的时候还用过,真是奇怪了,不过好在见了马脸之后还可以用他的打。

停好车,文龙来到了104号房外,敲了敲门,“六哥,六哥。”

没人来开门,也没人回答。

“嗨。”文龙侧身从往窗户里一看,马脸就躺在床上,大概是睡着了,他又用力的拍了拍门,“六哥!开门!”

马脸还是没有反应。

“装死啊?”文龙一拧把手,门根本没锁。

床上的马脸大声的打着呼噜,看来睡得还挺熟。

“六哥,嗨,醒醒吧。”文龙过去在马脸的肩膀上推了推。

马脸没有反应。

文龙皱了皱眉,在手上加了点力,“六哥,别睡了!”

马脸仍旧打着呼噜。

文龙觉出不对劲来了,一把揪住马脸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六哥!六哥!”

马脸还是没有醒。

文龙本能的感到事情要糟,一下把马脸扛了起来,快步回到院子里,把他塞到副驾驶的位子上,给他系上安全带。

阵阵的警笛声由远而近。

“肏你妈。”文龙暗骂了一句,飞快的钻进车里,向院门口冲了过去。

好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把大门口堵死了,大批的持枪警察隐蔽到车后,如临大敌。

文龙不得不把车刹住了。

头缠纱布的赵武举着一个大喇叭躲在一辆警车后面,只露出来一个脑袋,“马明!林文龙!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立刻缴械投降!”

“你奶奶的!”文龙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是中套了。

“林文龙!立刻把你的武器扔出来!林文龙!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文龙在心里分析着当前的形势,对方是处心积虑的要害自己和马脸,落在他们手里就算不是九死一生,也一定会非常的被动,他飞快的观察了一下左右的情况,突然挂上倒档。

就在一回头的一瞬间,文龙突然发现后座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抓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把手枪,现在想来,如果刚才在来的路上就发现它的话,大概也不会想到它是一个大阴谋的一部分的。

“马明!林文龙!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主动投降!”

“王八蛋!”文龙狠狠的一踩油门,把车向后倒了五、六米,换上前进档,猛的一打方向盘,向着右边冲了过去,“轰隆”一声,一头扎进围墙里,把砖墙撞塌了。

赵武等桑塔纳穿墙而出了才反应过来,“快!快追啊!”

右边围墙的后面是一个不算非常陡峭的山坡,可也决不平坦,文龙开着车一直向下冲了差不多二百米才冲上了一条公路。

天早已经全黑了,文龙根本就分不出来东南西北,更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只能向着警笛声相反的方向猛开。

文龙一直就不敢停车,虽然知道马脸一直不醒大概是因为被下了药,但也不敢去医院,其实也不知道医院在哪…

“跑…跑了!?”刘耀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你…”

“刘主任,你别发火。”赵武举着电话,不自觉的就有点唯唯诺诺的,跟魁梧的身材很不相称,他发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害怕那个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了,太阴险。

“你…你是干什么吃的!?二十个警察抓不住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和一个小痞子!?啊…”刘耀坤捂着自己的脑门,他实在是憎恨那些头大无脑、有勇无谋的废物,“立刻叫丘主任组织民兵封路!”

“是,是。”

刘耀坤狠狠的把电话摔回底座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硬着头皮扭过头,看着坐在大沙发上的女人。

长沙发上侧躺着的女人穿着一件绸子的长睡裙,睡裙的下摆微分着,两条光滑的长腿露在外面,白皙的大腿性感诱人,“看我干什么?”

“如果真让他们跑了…”

“那就再抓回来啊。”

“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

“我这就去办。”刘耀坤起身离开了房间…

“Motherfucker…”侯龙涛把薛诺的电脑放在了小桌上,一眼大一眼小的盯着屏幕,他的脸都变形了。

根据网上一篇出自《平阳日报》的文章,江苏省浅水市平阳县警方刚刚打掉了一个以正当产业为掩护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

这篇文章引人注目的地方在于那个团伙不是平阳本地的,而是从北京外来的。

该团伙以马明、林文龙和赵振宇为首,这次一同被查处的成员有三十多人。

马明和林文龙利用从东星集团赚取的大量金钱雇佣社会闲杂人员和少数没有原则、禁不住诱惑的退伍军人充当打手,横行无忌。

文章进一步列举了该团伙的最近的罪行。

马明和林文龙在进京的高速公路上的一个临时停车带遇到平阳籍的A某,因A某与他们一起的女人说了几句话,就被他们疯狂殴打,A某以及A某同行的三人都不同程度的被打伤。

后来马明和林文龙又查到A某也在北京,住在浅水市驻京办事处,他们便纠集大量地痞流氓冲击国家机关,暴力殴打、绑架、威胁国家公务员,包括A某在内的多人被打成重伤。

当马、林二人得知A某的亲属是平阳县的领导干部之后,又对他进行敲债勒索,逼他签下三百万元巨款的欠条。

在A某的家人没能按承诺的那样缴纳“赔偿金”之后,马、林二人借着与平阳县进行商业谈判的掩护,带领三十余名打手前往平阳兴师问罪。

在平阳的第一晚,马、林二人利用东星集团的影响力加上暴力威胁,强迫浅水市电影学院的校长组织在校学生供他们淫乐。

东星集团在平阳的工厂排放大量有毒元素,污染了水源,造成多名村民中毒致病,该厂已多次被建管部门警告,要求整改,但该厂仗着东星集团的强大经济背景而拒不执行。

马、林二人得知一些愤怒的村名前往工厂讨要说法,便领着他们的打手前往工厂,对包括老幼妇孺在内的村民进行殴打,造成多人受伤,现场混乱异常,如同土匪下山劫掠一般,他们还围攻前往采访的《平阳日报》记者,砸毁采访器材。

当天晚些时候,马、林二人在酒店的歌舞厅里无礼要求正常娱乐的平阳当地的生意人B某让出他的包房,因遭到拒绝而在包房内对其殴打、威胁,直到B某答应第二天俸上十万元的“道歉费”之后才放其离开。

在娱乐之后,马、林二人又仗着人多势众而拒绝支付酒水费用,在受到歌舞厅领班和工作人员的阻拦时,不仅对他们进行了殴打,还砸毁了歌舞厅里大量的娱乐设施,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二十万元。

马、林二人在当晚又对《平阳日报》的主编进行了威胁、敲诈,指责报社当天下午的正才采访是对东星集团不友好的表现。

迫于东星集团的淫威,《平阳日报》的主编不得不答应支付五万元的“示好费”。

第二天马、林二人又以东星集团的名义强迫平阳县最高级的酒楼停止对外营业,为他们准备酒席,接受B某和主编的钱财。

在文章当中穿插着大量对二十几名受害人的采访,还有十几幅图片,有高速收费站和酒店、酒楼保安摄像机录像的截图,还有记者暗中拍摄的照片,从表面上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文章接着说马明、林文龙在短短几天内的罪行引起了极大的民愤,平阳警方在收集了足够的证据之后,采取了突击行动,将十几名正在嫖娼的东星打手抓获,其中包括林文龙和骨干分子赵振宇。

当警方准备逮捕马明时,发现他已经不知去向,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具受到过性侵犯的女尸,事后经调查和法医鉴定,受害者是电影学院的一名学生,致命伤是胸口处的刀伤。

畏罪潜逃的马明当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在审讯林文龙的时候,他主动提出给马明打电话,劝其自首归案,但当他知道了马明的藏身之地后,以上厕所为借口,伺机抢夺了一名警官的配枪,胁迫他偷取了一辆警车,用对讲机将他砸伤。

虽然警方最终将马、林二人包围在他们隐藏的地方,但还是被他们逃脱了。

现在平阳警方正在全力抓捕两名在逃犯,至于东星集团、东星的总裁侯龙涛以及东星其他高层人员与马、林犯罪团伙有没有直接关系,现在还在调查之中,东星集团在平阳县的工厂也因为被证实排放污水而被责令停产整顿。

这篇文章已经被多家媒体转发,还有人在国内的多家大型网络论坛上转贴了这篇文章,侯龙涛现在所看的就是转贴在“中华网”上的…

第十二章完


[ 本帖最后由 easonchan 于 7-8 15:0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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