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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全]-10

外传 龙游 浅水 10 第十 九章 调兵遣将 2005 一楼 酒吧 今天 营业 麻子 坛子 什么的 几个 头目 招到 开会 前天 受了 如云 启发 侯龙涛 决定 注意力 上层 压力 转到 事情 身上 还有 马脸 和文 口供 重新 分析 整件事 之后 注意 到了 重要 细节 入手 看看 能不能 找到 突破口 二哥 拍了拍 武大 这边 律师 能不 能把 弄出来 一切 程序 不行 的话 天天 看他 不对 地方 不断 当地 公检法 部门 投诉 对了 别说 马子 面请 知道了 点了 点头 去找 巡警 的人 那张 名片 给我 低调 一点儿 简直 一二百五 忍住 骂了 一句 摆手 微微的 笑了 老五 帮我 第四个 找出来 什么人 皱眉头 不知道 对方 指的是 收费站 动手 时候 四个人 办事处 三个 平阳 那个 没在 天津 口音 找他 干什么 老六 百分之 九十九 玩儿 主谋 人物 了解 个人 背景 敌我 界线 并不 分明 情况下 直接 江苏 一系 打探 明智 选择 边儿 又对 基层 官员 没有 很深 就算是 官方 人事档案 调出来 只能 面的 东西 必要 但对 解决问题 并没有 帮助 小孩儿 摸着 下巴 磨了 一会 显然 想法 成熟 很难说 只是 得有 可能 你想 当初 能够 通过 两辆车 要么 车牌 北京 奔驰 专修 家儿 打听 后者 可能性 实在是 不大 要说 十几岁 纨绔子弟 在被 记住 难度 不小 简单 方法 录像 要有 一辆车 拍下 来了 那就 不难 找出 车主 虽说 是什么 事儿 但也 不是说 能干 上级领导 单位 行政 指令 买通 当值 管理人员 类聚 官宦 人家 子弟 几条 加在一起 一种 小子 官儿 他家 里人 就把 调了 有点 犹豫不决 主要 是因为 语气 太不 坚定 说了 没准儿 点儿 都不 总之 问问 怎么 去看 看有 没有人 一层 往上 终归 主儿 咱就 一把 耸了耸肩 十二 电脑 合成 美女 递给 金陵 十二钗 what fuck you talking about 看了 手里 长青藤 集团 出资 重排 红楼梦 最少 五个 老谋子 歌子 导演 全世界 范围内 演员 要用 新人 过程 电视直播 须要 长得 年龄 不能超过 二十四 角色 获胜者 三百万 片酬 签约 三年 至少 主演 一部 电视剧 影儿 重复 一遍 问题 林黛玉 薛宝钗 按照 回忆 秘密 刑警队 画像 专家 哪个 死了 明白 意图 二人 找了 明显 其他 女人 惹火 得多 当时 肯定是 会选 不相信 方面 神机妙算 预料出 具体 配对 在所 掌握 情况 推断 面对 要比 对文 多得多 深刻 认为 订好 凶手 确定 被害人 不确定 必定 知情人 眼前 随机应变 选中 执行计划 妙龄 为了 革命事业 献出 宝贵 生命 勉强 相信 同时 两个人 很难 这个 能耐 考虑到 女孩 极有 真的 电影学院 学生 依靠 演技 电影 道具 骗过 很正常 怀疑 本就 没死 事后 杀人灭口 一点 很有 逻辑 思维能力 可以说 理性 矛盾 等级 考虑 不了 赔上 两条 无辜 性命 地步 觉得 可能是 没有什么 亲戚 一笔 安家费 或是 封口费 叫什么 都行 正是 送到 外地 隐姓埋名 去了 要是 影视界 一步 升天 飞黄腾达 机会 突然 出现在 对于 向往 银色 世界 小姑娘 来说 活着 诱惑 应该是 无法 抵挡 不怕 出头 几个月 都有 南管 台后 要了 计算器 边说 预赛 再到 复赛 四个月 没事儿 还得 重病 监护室 一个月 看守所 医院 估计 还能 两个月 不用 决赛 片儿 就行 说不定 在这 有赚 定有 现在 不就 流行 这事儿 负责 三线 明星 小妮子 不得 裤裆 可得 有点儿 节制 得了 拍了 拍手 抓紧 跟我 走吧 跟你 太子 也有 住了 怎么了 马上 回答 那几 走了 开腔 认识 大和 一听 名字 起了 眉头 一看 几位 老总 态度 立刻 猜出 那人 松了 不少 真是 那要 过意不去 说说 下了 昨天晚上 一帮人 八个 场子 说是 刚出狱 接风 开了 妈咪 妞儿 进去 帮人 闹腾 一会儿 就进去 问了 打个招呼 口儿 捏着 嗓子 开涮 改了 五年 放出来 小姐 问他 为什么 刚才在 厅里 碰上 熟人 叫下来 客串 一下儿 白雪 若在 真让 猜着 那儿 楼上楼下 从来 掺合 就算 无所谓 发话 谁也 不能 皱眉 这次 还真是 霸王硬上弓 跟他 就说 来着 老朋友 那你 自愿 聊天儿 那我 绝不 拦着 给你 叫她 坐台 免了 没说 上楼 过了 多小时 赶紧 下去 看着 带人 孙子 屋里 灌酒 她自己 愿意 干嘛 一说 犯傻 可是 哼哼 继续 长话短说 挥了 挥手 证明 确实是 她下来 不全是 强迫 本意 面子 两句 叙叙旧 第一 可没 想到 接着 就被 逼着 连续 要在 以前 弄死 武力 就不 滚蛋 愣说 要带 你妈 都不是 还想 出台 那一 看我 架式 好像 慌了 说什么 宏达 南和 真是假 结果 给他 证明了 一想 管他 是不是 肯定 早就 认识了 万一是 带走了 皱着 怎么可能 她先 聊了 严重 伤害 致人 死亡 赔了 头儿 打招呼 今晚 再去 到时候 要把 带走 那是 已经 很久 不过问 娱乐 暗中 主持 法律 度上 沾不上边 很多 开起来 娱乐场所 在表面上 更是 关了 大概 一开始 后来 重重 出了 口气 自若 命运 一块儿 抬手 后脑勺 一巴掌 作诗 去不去 想去 报仇 直说 不去 多打 两下 就行了 对对 那件 几个人 就都 上了 刚才 小心 了吧 计划 都说 那么大 能量 回京 斜眼 真不知道 只不过 罢了 这点 错了 该着 还没 微微一笑 下车 银行 系统 正面人物 打架斗殴 一类 自然是 参与 六点 一间 包房 没要 一个人 待在 几天 心理 精神上 很大 需要 调剂 又有 好多人 一次又一次 在他 提起 往事 早已 消失 兴趣 又被 醒了 正好 玩玩 坐下 几分钟 那个人 盗窃 劳教 故意伤害 鸟儿 本来是 菜市场 保护费 一天 心血来潮 摸了 钱包 打开 块钱 拿了 自行车 一扔 没想到 都被 市场 管理处 见了 抓了 一正 着儿 来吧 拘留 够不上 兜儿 一两万 存折 倒霉 两万 刚刚 够重 起步 再加上 又是 记录 混子 从重 七年 在里面 老实 表现 减刑 年半 这才 听着 差点 眼泪 那也 今儿 为难 长发 进了 白色 紧身 背心 乳房 超短裙 长腿 细嫩 白皙 看到了 发上 男人 微微 发愣 这是 多年来 第一次 面对面 仔细 相互 打量 记忆 纤纤 少年 成了 青年 男女 时光 飞逝 震撼 一颗 嘴里 在身 摸索 打火机 快步 走过来 坐在 身边 拿起 桌上 坐台女 长期 环境 耳濡目染 知道该 怎么做 嫩白 面颊 冲动 在她 香喷喷 脸蛋 亲了 一口 一惊 脸上 居然有 红晕 微妙 一到 高一 年里 时间 伴随着 怜悯 垂涎 憎恶 喜爱 拥有 望而 度过 谈不上 她有 爱恋 之情 却也 能在 一时间 怦然心动 感情 复杂 抛开 年少时 恩恩怨怨 不说 长时间 表面上 风光 无限 实际上 唯一 目的 玩弄 受人 照顾 强大 势力 掌控 终于 难道 就这样 屈服 淫威 为所欲为 掐灭 右臂 搂住 手轻 扶住 脸颊 轻轻 推向 低头 嘴唇 低垂 眼帘 长长的 睫毛 颤动 就在 要不要 抗拒 舌头 入了 口中 回到 美人 抱得 紧了 加力 磨擦 香唇 放弃 抵抗 念头 主动 缠绕 双臂 脖子 竟是 第一个 强奸 性质 左手 顺着 滑了 按在 露在 腿上 热乎乎 娇嫩 仍旧 陶醉 换着 津液 双手 手腕 以为 产生 本能 反应 理会 几下 就要 裙子 握着 力气 成功 阻止 行为 然后 吐出 轻吻 又用 额头 未婚夫 求你 完全 不快 失望 根本 在乎 坐正 身体 叼上 再次 上次 都没 说上 几句话 几年 行吧 别的 按部就班 医学院 同学 领舞 要不然 不让 看过 一段 瞧瞧 好啊 把手 背上 随着 起身 姿势 自然 翘臀 甩手 胳膊 打了 抓住 拉了 身下 撑在 捧住 强行 插进 疯狂 动了 一阵 又把 放开 口边 抹了 流出 擦掉 转身 过去 点歌机 一首 几乎是 节奏 强劲 音乐声 飞舞 纤细 腰肢 柔软 之极 小腹 女性 肌肉 换出 不同 性感 形状 胸前 坚挺 跟着 抖动 短得 飞起 t-back 内裤 雪白 圆润 屁股 饱满 颤抖 缩放 发现 居然 那几个 蹦迪 老婆 跳得 小妞 眼神 运用 唇舌 活动 伸缩 扭摆 双腿 扭曲 做得 恰到好处 适当 时机 发生 怪不得 听说有 很多人 大老远 专门 看她 人在 凸起 臀部 上身 音乐 扭动 平坦 美的 小肚子 已经有 细细的 汗珠 浑身 发着 动感 气息 更加 一份 结束 一霎那 猛地 坐了 左臂 紧紧 细腰 右手 住在 心上 奶头 头发 第二 十章 逐一 亮相 挺了 裤子 钻进 下面 抱着 有力 美臀 下体 用力 磨蹭 摇摆 盯着 眼睛 咬着 理上 十分 心理上 却是 三分 七分 不想 原因 显而易见 比较复杂 理解 特别是 常年 出入 得很 神圣 少之又少 已经是 相当 迷蒙 双眼 看到 错误 含羞 揪住 镶入 深深 细绳 向上 一拉 缝里 身子 一挺 发出 悦耳 呻吟声 做好 准备 翻身 将其 压在 小嘴 皮带 推着 又在 不可能 拒绝 敲门 样子 转过身 呦呦 抱歉 嘿嘿嘿 趁着 一秒钟 坐到 一边 理好 肩膀 低着头 不看 点烟 进来 放下 退了 探头 飘香 吸吮 起头 站在 前面 几步 相貌 生了 变化 认出 坐吧 指了 比较忙 开门见山 说吧 也许 但我 小时候 老大 折腾 没什么 管用 小人物 接受 转变 里长 换了 不太可能 好人 当然 道上 份量 昨天 一时 痛快 若有 非分之想 跑了 火车 本来 硬着头皮 那会 牛屄 听了 几句 不急不徐 不冷不热 不轻不重 却又 充满 自信 有种 泄气 干了 一清二楚 大仙 小鬼 要什么 大腿 她是 跟你走 没人 逼她 这儿 那就是 要你 胡来 台阶 除了 诚恳 走去 令人满意 不再 扭过 隔着 揉着 一声 撞开 翻过 身后 没反应 愣神 瞬间 芝华士 酒瓶 脑袋 一高 一矮 带头 流氓 模样 深处 一推 尖叫声 围着 倒在 教育 该到 子来 搅合 狠狠 后面 生生的 这间 脚踢 上门 他俩 王八蛋 小崽子 紧张 他妈的 得慌 扔了 两根 不一样 谁他妈 安生 平息 happy 不迟 这不是 出气 乐了 着呢 了点 去吧 千万 别再 闹了 听你 不许 再有 个别 开玩笑 一定 犯了 进屋 时侯 看起来 真他妈 挺有 味儿 忘了 一拍 脑门 等他 再出 来找 一问 姑娘 请假 再把 人叫 不敢 不从 但他 说来 奇怪 眼不见为净 意思 瞧见 就想 一旦 不见了 也就 铃声响起 号码 打过来 哥哥 来啊 娇滴滴 声音 极了 骨头 点发 小妖精 二十 分钟 等着 哭鼻子 四哥 叫你 回过头来 别忘了 调情 报纸 根据 警方 调查和 团伙 骨干分子 交代 林文龙 描写 不折不扣 黑社会 分子 当代 黄金荣 吸毒贩毒 放贷 欺行霸市 欺男霸女 逼良为娼 无恶不作 连篇累牍 报道 作用 由于 专职 业余 写手 网上 群情激奋 要求 严惩 涉案人员 呼声 极高 重症 监护 房里 伤情 也没有 好转 迹象 北京警方 一样 积极 调查取证 公开 通报 取得了 进展 抓人 会见 女朋友 所谓 骨干成员 五十 来岁 体态 微胖 一副 官僚 海边 亭里 湖面 游弋 一群 鸭子 主任 痊愈 一辆 黑色 帕萨特 b5 对岸 停了 同样是 五十岁 车上 漫不经心 遛达 用了 半个 钟头 走进 职业病 使得 万年 那个问题 到底 回头路 关心 提醒 老人家 轻易 归路 信心 说动 老爷子 要看 那边 看样子 方能 问出 低级 不满 呵呵 能有 最好 老是 皮笑肉不笑 扔给 老头儿 电力 总局 副局长 那小子 档案 先找 再找 就去 每一分 每一秒 站了 厂长 有没有 还没有 边走 联络 孩子 都没有 点多 黑下来 天津市 友谊路 风情 街上 人满为患 各式各样 三里屯 区别 三辆 最新款 s600 停在 马路边 前后 两辆 上面 精壮 中年人 就是在 护着 中间 那辆 benz 后座 上下 副驾驶 位子 十几 十岁 衣着 时髦 街角 勾肩搭背 一对 走到 车前 四个 汉子 去路 干吗 不服 晃了 有人 见你 好像是 这帮 油头粉面 小生 头头 痞子 遇见 歇了 就不是 一个个 两步 边上 将他 降下来 车窗 剩下 傻傻 在那 没动 黑帮 看到过 场面 暂时不 静观其变 不动 来给 阶下 仗义 一指 鼻尖 待着 别动 好把 戴着 墨镜 梳了 油光 锃亮 我吗 扭了 扭头 显然是 使劲 眨眼 话说 就好 像他 一直在 这一天 过头 记性 您是 上车 降了 在前面 皱着眉头 合作 兆头 叫上 一眼 车外 那帮 眼里 不知 羡慕 恐惧 神采 哥们 留在 怕你 兄弟们 当我 公共汽车 恶狠狠 也行 手下 会对 怎么样 显摆 大佬 谈话 这还 真不是 盲目乐观 自大 背后 指点 滚上来 车里 老老实实 一坐 这会 像是 猜得出 找你 着眼 明白人 找人 查完 再跟 可都 装病 别看 世子 聪明 不跟 经验丰富 老头子 较劲 什么时候 前几天 比他 儿子 有用 懒得 废话 和他 上海 一家 私立高中 这不 高考 我爸 请他 一圈 费用 我家 这年头 官家 少爷 两家 大人 一般 都会 借此 联络感情 积累 资本 到底是 姐姐 县委书记 市长 下级 要问 四眼 重视 父女 同一个 地方政府 任职 直属 上下级 关系 倒也 想有 不太好 看来 老子 才是 冒出 消息 办公桌 上着 很淡 柳眉 看上去 却更 韵味 摇了 摇头 局势 不由 控制 在在 一切都 停滞不前 媒体 上将 抹黑 能做 伤到 程度 走运 被车撞 接茬 心不在焉 露出 神情 好办法 一趟 起初 就这么 正好是 脱身 好机会 坐山观虎斗 报了 立了 非要 会不会 适得其反 看见 潇潇 直勾勾 相片 男孩 要想 说服 女上司 件事 搞垮 想得 到目前为止 那点 芝麻绿豆 功绩 等到 分享 利益 记得 说得对 我会 找机会 接触 站起来 教训 一通 给点 甜头 百年不遇 大好机会 做梦 都想 把握 连升 几级 没有可能 尽全力 那就好 跟了 多年 待你 好处 放在 肩上 玉手 说下去 却被 敲门声 断了 赶忙 回了 办公室 县长 办事员 硬纸 信封 机票 代办处 送来 谢谢 要去 哪儿 对不起 心虚 借机 会去 听说 要办 两次 一次 她家 亲戚朋友 再回来 定下 日子 九月九 先把 近了 变得 畏首畏尾 轻蔑 一笑 一贯 警告 狐狸精 永远都是 行了 正经事 好了 不等 她就 开门 拉开 第一层 抽屉 取出 胶皮 手套 带上 再用 钥匙 拿着 手上 敲来敲去 什么事 开上 直开 县城 另一头 邮筒 但她 邮箱 好几 最终 放进去 她把 县政府 另一边 经过 一番 深思熟虑 原路 另一端 投了 外面 请了 司机 送他 十点 多了 挺着 大肚子 大门 干什 慌慌张张 发问 就看 客厅 坐着 陌生 年轻人 黑边眼镜 长相 斯斯文文 阴险 另一个 虎头虎脑 有神
  
第十九章 调兵遣将 (8/7/2005)

东星初升一楼的酒吧今天没营业,麻子、坛子什么的几个小头目被招到这来开会,

前天晚上受了如云的启发,侯龙涛决定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上层的压力转到事情本身上,而且还有了马脸和文龙的“口供”,在重新分析整件事之后,他注意到了几个重要的细节,决定从这些细节上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二哥,”侯龙涛拍了拍武大,“你从这边找几个律师去浅水,看看能不能把赵振宇先弄出来,一切按程序,如果不行的话,天天去看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不断的向当地的公检法三部门一起投诉。”

“行。”

“对了,别说律师是东星的,让赵振宇的马子出面请。”

“知道了。”武大点了点头。

“坛子,麻子,去找巡警队的人,把文龙的那张名片给我要回来,低调一点儿。”

“嗯。”

“简直就是一二百五。”刘南还是没忍住的骂了一句。

侯龙涛摆了摆手,微微的苦笑了一下,“老五,帮我把那第四个小孩找出来。”

“什么人?”二德子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对方指的是谁。

“你们在收费站动手的时候对方是四个人,在办事处的只有三个,文龙说三个都是平阳的,那个没在的有天津口音,帮我把他找出来。”

“你找他干什么?”

“老六他们百分之九十九是被平阳的人玩儿了,那个刘耀坤不是主谋也得是个重要人物,我要了解这个人的背景。在敌我界线并不分明的情况下,直接去找江苏一系的人打探不是明智的选择,咱们这边儿的人又对那些基层官员没有很深的了解,就算是把官方的人事档案调出来查,也只能是一些很表面的东西,虽然也是必要的,但对解决问题并没有大的帮助。”

“那个小孩儿能知道?”

侯龙涛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显然他的想法也并不成熟,“很难说,我只是觉得有可能。你想啊,当初对方能够找到马脸,绝对是通过那两辆车,要么是用车牌儿,要么是跟北京的奔驰专修店挨家儿打听,后者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要说让几个十几岁的纨绔子弟在被暴扁的时候记住对方的车牌儿,难度也不小。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调收费站的录像,只要有一辆车的车牌儿被拍下来了,那就不难找出车主了。这调录像虽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但也不是说干就能干的,如果没有上级领导单位的行政指令,那买通当值的管理人员就是必要的。而且人以类聚嘛,官宦人家的子弟也爱往一起凑。几条儿加在一起,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天津小子的家里是天津的一个什么官儿,他挨了打之后,他家里人就把录像调了。”

二德子的表情有点犹豫不决,主要是因为侯龙涛的语气太不坚定。

“我都说了就是有可能,没准儿他知道点儿什么,没准儿他什么都不知道,没准儿他家里人知道点儿什么,总之找出来问问吧。”

“怎么找?”

“去看看有没有人调录像,有的话就一层一层的往上追,终归会找到正主儿的。”

“得,咱就蒙一把。”二德子耸了耸肩。

“三哥,”侯龙涛把十二张电脑合成的美女图片递给了刘南,“给我金陵十二钗。”

“What the fuck are you talking about?”刘南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你要选妃啊?”

“长青藤集团要出资重排《红楼梦》,最少投五个亿,请那谁,那、那、那老谋子或者傻歌子导演。在全世界范围内选演员,要用新人,选秀过程电视直播,不过金陵十二钗必须要长得像这十二张图片,年龄不能超过二十四。主要角色的获胜者有三百万的片酬,签约三年,至少再主演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儿。”

“What the fuck are you talking about?”刘南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这里的林黛玉和薛宝钗是按照马脸和文龙的回忆,秘密找刑警队的画像专家画的。”

“哪个是那个死了的?”刘南明白了侯龙涛的意图,他把林、薛二人的画像找了出来。

“林黛玉。”侯龙涛点上烟。

虽然照文龙说的,“林黛玉”和“薛宝钗”明显比其他的女人要惹火得多,当时肯定是会选她们俩的,但侯龙涛不相信平阳方面能够神机妙算到预料出四个人具体是怎么配对。

从现在所掌握的情况推断,平阳方面对马脸的了解要比对文龙的了解多得多,也深刻得多,所以侯龙涛认为马脸是预订好的凶手。

既然凶手是确定的,而被害人是不确定的,那“林黛玉”和“薛宝钗”必定都是知情人,事到眼前才随机应变的由马脸选中的那个执行计划。

“劝服”一个妙龄美女为了“革命事业”而献出宝贵生命,虽然难,但非要说有可能,侯龙涛还是可以勉强相信的,但同时“劝服”两个人,他就很难相信平阳方面有这个能耐了。

考虑到两个女孩极有可能真的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她们能依靠演技和电影道具骗过马脸和文龙也是很正常的,侯龙涛怀疑“林黛玉”根本就没死。

要说事后杀人灭口也不是一点都不可能,但刘耀坤明显是个很有逻辑思维能力的人,也可以说很有理性,以平阳与北京矛盾的等级来考虑,绝到不了赔上两条无辜性命的地步。

侯龙涛觉得“林黛玉”和“薛宝钗”都极有可能是在浅水市没有什么亲戚的,事后给了一笔安家费或是封口费,叫什么都行,反正是被送到外地隐姓埋名去了。

要是有一个在影视界一步升天、飞黄腾达的机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对于一直向往那银色世界的小姑娘来说,只要她们还活着,那诱惑应该是无法抵挡的,不怕水妞不出头。

“你撒这么大的网,几个月都有可能什么都捞不回来的。”刘南管吧台后的坛子要了个计算器,边敲边说,“从海选到预赛再到复赛,怎么也得四个月。”

“没事儿,文龙他们还得在重病监护室住一个月呢,等出来了直接转看守所的医院,估计还能再歇两个月,而且不用等什复赛、决赛的,照片儿上来了就行。”

“行啊,说不定咱们在这件事儿上还有赚呢。”

“肯定有啊,现在不就流行这个嘛。再说了,这事儿你负责,那些二、三线的小明星,电影学院的小妮子还不得玩儿了命的往你裤裆里钻,你可得有点儿节制。得了,”侯龙涛拍了拍手,“大家抓紧办事儿吧。”

“你跟我走吧,”武大拍了拍侯龙涛,“有点儿事儿跟你说。”

“好。”

“太子哥,我也有点儿事儿。”坛子把侯龙涛叫住了。

“怎么了?”

坛子没有马上回答,等麻子那几个人走了才再开腔,“你认识一个叫刘哲的吗?”

武大和刘南一听这名字,都皱起了眉头,“认识怎么了?你也认识他?”

一看几位老总的态度,坛子立刻就猜出那人非友,表情轻松了不少,“不是认识,我是怕他真是咱们东星的朋友,那要砍丫那就有点儿过意不去了。”

“说说。”侯龙涛又坐下了。

“昨天晚上有一帮人,七、八个吧,到咱们场子里玩儿,说是为他们刚出狱的大哥接风,开了间房。妈咪让几个妞儿进去坐,因为那帮人特闹腾,妈咪就跟我说了,怕一会儿出事儿。我就进去问了声儿好,要真是道儿上的,打个招呼走个面儿。”

“把你留住了?他们有好儿那口儿的?”二德子捏着嗓子插了一句。

“拿我开涮是吧。他们那个大哥叫刘哲,劳改了五年,刚放出来。我一看他没叫小姐,就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刚才在楼上迪厅里碰上一个熟人,问能不能叫下来客串一下儿。”

“白雪啊?”刘南他们都知道周自若在坛子的场子里。

“真让你猜着了。不过别说咱们那儿楼上楼下从来都不掺合的,就算真是无所谓,你瞧他要那人,白雪是给太子哥留的,太子哥不发话,谁也不能碰她啊。”

侯龙涛皱了皱眉,这次自己还真是被“霸王硬上弓”的,“你跟他说这些了?”

“开始没有,我就说不掺合来着,我说你们要是老朋友,那你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自愿下来跟你聊天儿,那我绝不拦着,你要说让我给你叫她下来,让她坐台,那就免了。他当时也没说什么,我就上楼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妈咪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下去,说看着要出事儿。我带人下去一看,那孙子还真把白雪给弄屋里去了,正给她灌酒呢。”

“她自己愿意坐,你非拦着干嘛啊?”

“讹…”被侯龙涛这么一说,坛子有点犯傻,自己可是为他看着的。

“哼哼,继续,长话短说。”侯龙涛挥了挥手。

“白雪证明他们确实是老朋友,她下来也不全是被强迫的,不过本意就是给个面子,聊两句天儿,叙叙旧,第一杯也是自愿的,可没想到接着就被逼着连续的喝。”

“你动手了?”

“没有,这要在以前,早弄死丫那了,你不是说能不用武力就不用武力嘛。我就请他们滚蛋,丫那愣说要带白雪走。我说你妈屄她连坐台的都不是,你还想让她出台?你丫有几条命啊,来东星的场子闹事儿。丫那一看我有要动手的架式,好像有点儿慌了,赶紧说他是我大哥的大哥。我说什么?你是刘宏达的大哥?他说他是武兵、刘南和侯龙涛的大哥。”

“肏他妈。”刘南骂了一句。

“我当时不知道是真是假啊,结果白雪还给他证明了,说以前确实是你们大哥。我一想,甭管他是不是真的是你们的大哥,肯定也是老早就认识了,万一是你们的老朋友…”

“你让他们把白雪带走了?”刘南皱着眉问。

“没有、没有,那怎么可能呢,我让她先回家了。我又跟那几个人聊了聊,那个刘哲说是因为严重伤害致人死亡进去的,因为家里够硬,赔了点儿钱,就判了五年。我跟他说我回头儿会跟太子哥打招呼的,他说他今晚再去,到时候要把白雪带走。”

“那孙子怎么知道那是咱们的场子的?”侯龙涛和武大、刘南都已经很久不过问娱乐公司的事情了,就算是大胖和文龙也是在暗中主持,从法律角度上讲,东星娱乐公司和东星集团根本就沾不上边,很多后开起来的娱乐场所在表面上更是与侯龙涛无关了。

“他们大概一开始也不知道,是后来白雪告诉他们的。”

“嗯,”侯龙涛重重的出了口气,“这个周自若,命运老把我们往一块儿推啊。”

刘南抬手在侯龙涛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你他妈作诗呢?还命运。怎么招啊?去不去救你的小妾啊?”

“你丫想去报仇就直说。”

“我不去,我得赶紧办《红楼梦》的事儿,你帮我多打两下儿就行了。”

“对对,那件事儿现在最重要,你抓紧。”

几个人又贫了两句就都离开了。

武大上了侯龙涛的车,“你刚才太不小心了吧?”

“怎么讲?”

“就那么把你的计划都说出来?”

“麻子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文龙他们回京的事儿。”

“那我们呢?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不会,”武大斜眼看着侯龙涛,“你肯定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只不过知道不是你们罢了。在这点上我要是错了,那我就该着歇屄。”

“你拿马脸和文龙赌啊?”

“还没那么严重。”侯龙涛微微一笑。

武大过了一会就下车自己走了,他是银行系统里的正面人物,什么打架斗殴一类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参与的…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侯龙涛就到了坛子的场子,要了一间包房,也没要K服,就一个人待在屋里。

这几天侯龙涛心理和精神上的压力都是很大的,需要调剂一下,又有好多人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提起周自若,勾起了他对往事的回忆,也让他对那个女人早已消失的兴趣又被唤醒了,今天正好就借机会逗她玩玩。

刚坐下没有几分钟,侯龙涛就接到了宝丁的电话,“说。”

“你要查的那个人是因为盗窃被劳教的。”

“盗窃?不是故意伤害?”

“伤鸟儿,丫那本来是一个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崽儿,有一天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摸了人家一个钱包,打开一看,只有十二块钱,丫那拿了钱就把钱包往一自行车筐里一扔,没想到这些都被市场管理处的人看见了,抓了丫一正着儿。本来吧,十二块钱连拘留都够不上,结果人那钱包里有暗兜儿,暗兜儿里有一两万多的存折儿。该着丫那倒霉,两万刚刚够重大盗窃,五年起步儿,再加上丫那又是个有点记录的混子,从重,判了丫七年,又因为在里面老实,表现好,减刑到五年半,这才放出来。”

侯龙涛听着差点没乐出眼泪来,“得,丫那也够背的了,今儿我就不为难他了。”

又过了一会,一个长发美女进了屋,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乳房又圆又翘,红色的超短裙,两条长腿细嫩白皙,正是周自若,她看到了沙发上的男人,微微有点发愣。

这是两个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单独的面对面,第一次有机会仔细的相互打量,对方从那个自己记忆中的纤纤少年突然变成了眼前的成熟青年男女,那种时光飞逝的感觉多少会让人有点震撼的。

侯龙涛把一颗烟塞进了嘴里,开始在身上摸索打火机。

周自若快步走过来,坐在男人身边,拿起矮桌上的打火机,为他点上,她虽然不是坐台女,但长期在这种环境里耳濡目染,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侯龙涛斜眼看着女人美丽嫩白的面颊,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在她香喷喷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周自若微微的一惊,脸上居然有了红晕之色。

侯龙涛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微妙,他从初一到高一的几年里,有很多时间是伴随着对这个美女的怜悯、垂涎、憎恶、喜爱、拥有、失望而度过的,虽然现在谈不上对她有什么爱恋之情,但却也能在一时间让自己怦然心动。

周自若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就更复杂了,抛开年少时的恩恩怨怨不说,自己在东星这么长时间,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供他玩弄,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一直能这么受人照顾,自己还挺喜欢那种被强大势力掌控命运的感觉,现在他终于来了,但难道就真的就这样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任他为所欲为吗?

侯龙涛把才抽了一口的烟掐灭了,右臂搂住美女的香肩,左手轻扶住她的右脸颊,轻轻的推向自己,同时微微的侧过身,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嗯…”周自若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就在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抗拒的时候,对方的舌头已经进入了她的檀口中。

侯龙涛有了回到少年的感觉,把美人抱得更紧了,开始加力的磨擦她的香唇。

周自若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主动的缠绕住他的舌头,双臂也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男人,虽说当初是有点强奸的性质,但自己好像并不讨厌他。

侯龙涛的左手顺着美人的身侧滑了下去,按在了她露在超短裙外的大腿上,热乎乎的,还娇嫩的很。

“嗯…”周自若仍旧很陶醉般的和男人交换着津液,双手却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侯龙涛以为这只是女人因害羞而产生的本能反应,没有理会,在她的大腿上轻捏了几下之后就要往她的裙子里伸。

周自若握着男人手腕的双手使上了力气,成功的阻止了他的行为,然后吐出他的舌头,在他的脸上轻吻了几下,又用额头蹭着他的面颊,“我…我有未婚夫了,求你别…”

侯龙涛完全没有不快的感觉,也一点都不失望,这证明了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他坐正了身体,重新叼上根烟。

周自若再次为男人点上,然后靠在他身上。

“上次见面都没说上几句话,你这几年还行吧?”

“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按部就班的。”

“你未婚夫干什么的?”

“…”



“怎么了?”

“嗯?”

“你未婚夫是干什么的?”

“医学院的同学。”

“他不知道你领舞吧?”

“不知道,要不然肯定不让啊。”

“我还没看过你跳舞呢。”

“那我蹦一段儿让你瞧瞧啊?”

“好啊。”侯龙涛把手按在女孩的背上,随着她起身的姿势自然的推在了她的翘臀上。

“讨厌。”周自若甩手轻轻在男人的胳膊上打了一下。

侯龙涛一把抓住美女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周自若上身下弯,双手撑在了男人的腿上。

侯龙涛紧捧住女人的脸蛋,强行把舌头插进她嘴里疯狂的搅动了一阵才又把她放开。

周自若微微的喘着气,在口边抹了一把,将自己流出的香津擦掉,嚼了嚼嘴,转身过去把点歌机打开了,选了一首迪曲。

侯龙涛靠回沙发里,几乎是个半躺的姿势。

随着节奏强劲的音乐声,周自若的身体动了起来,长发飞舞,那纤细的腰肢柔软之极,小腹上的女性肌肉不断的变换出不同的性感形状,胸前坚挺的肉球跟着抖动,短得不能再短的小裙子也一次又一次的飞起,奶色的T-Back内裤勒在雪白圆润的屁股瓣间,饱满的臀肉也随着迪曲的节奏颤抖、缩放。

侯龙涛发现自己居然看起了兴了,自己的那几个爱蹦迪的老婆都跳得没有眼前这小妞这么性感,她不同眼神的运用、唇舌的活动、胳膊的伸缩、腰臀的扭摆和双腿的扭曲都做得恰到好处,都是在最适当的时机发生,怪不得听说有很多人从大老远来这个场子专门就是为了看她蹦呢。

周自若看见了男人在仔裤上顶出的凸起,边扭边凑到了他身边,跨跪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臀部蹭着他的小腹,上身继续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平坦轿美的小肚子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浑身散发着动感的气息,更加一份性感。

就在迪曲结束的一霎那,侯龙涛猛地坐了起来,左臂紧紧的箍住了美女的细腰,右手钻进了她的裙子里,捏住了她热乎乎的屁股,一口含住在紧身背心上顶出小凸起的奶头,脸颊猛蹭着她的乳房。

“啊…”周自若扬起了头,双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 逐一亮相

侯龙涛往上挺了挺身体,使自己裤子里的硬物钻进女人的屁股下面。“太…太子哥…”周自若抱着男人的头,小腰有力的扭动着,用美臀和下体在他的裤裆处用力的磨蹭。“想吗?”侯龙涛止住了女人身体的摇摆,盯着她的眼睛。周自若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男人,她生理上是十分想,但心理上却是三分想,七分不想,不想的原因显而易见,想的原因虽然比较复杂,但也是可以理解的,特别是常年在这种娱乐场所出入的女人,还能把性看得很神圣的少之又少,不滥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侯龙涛把从美女迷蒙双眼中看到的犹豫不决错误的理解成了含羞带媚,右手揪住镶入她深深臀沟中的细绳,猛地向上一拉,使小内裤陷入了她的屄缝里。“啊!”周自若的身子一挺,发出悦耳的呻吟声。侯龙涛更觉得美人是做好准备被上了,便一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小嘴,边解自己的皮带,边去扒她的小内裤。 “太子哥…”周自若推着男人的手,但同时又在吮他的舌头,任谁也不可能知道她实际上是在拒绝。
坛子没敲门就直接进了包房,看到两个人的样子,赶紧转过身去,“呦呦呦,抱歉,抱歉,嘿嘿嘿,太子哥,他们来了。”周自若趁着男人发愣的一秒钟,从他的身子下面钻了出来,坐到一边,把小裙子整理好,抱着肩膀,低着头不看两个男人。 “你妈的,”侯龙涛也坐了起来,边点烟边把一个桌上的色中甩在坛子身上,“让他一个人进来。”“得。”坛子放下色中,退了出去。侯龙涛挪到美女身边,探头嘬住了她飘香的檀口吸吮了起来。“哼哼…”周自若把脸扭向了一边。侯龙涛再次坐正了,抬起头,坛子站在门口,他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是另外一个男人,虽然他的相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还是能认出是这就是刘哲的。 “坐吧,”侯龙涛指了指身边的沙发,他又指了指身边的美女,“你也看见了,我今天比较忙,咱们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也许还是以前的刘哲,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侯龙涛了。小时候你是老大,我是碎催,你想怎么折腾我就怎么折腾我,我也没什么好怨的。现在我是说话管用的人,你是小人物,我明白让你一下儿就接受这种角色的转变是很难的,确实是,我是真的理解,咱们这种人,在那种环境里长起来,换了是我,我也不太可能立刻就接受。”
刘哲没说话,他虽然不是好人,但并不傻,他当然知道东星在黑道上的份量,昨天为了一时痛快,充面子,又确实是对周自若有非分之想,嘴里才跑了火车,他今天本来就是硬着头皮来的,刚进来那会还想先装一下牛屄,结果听了对方这几句不急不徐、不冷不热、不轻不重却又充满自信的话,突然有种泄气的感觉。
“你过去几年都干了些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既不用跟我装大仙,也别演小鬼儿。你就说吧,你想要什么?”侯龙涛轻轻拍了拍周自若雪白滑嫩的大腿,“你要她吗?她是我东星的人,她要是自愿跟你走,没人拦她,你要是逼她…你既然到这儿玩儿,那就是客人,只要你不胡来,也决没人会为难你。”人家给了个不是台阶的台阶,刘哲除了顺坡下也没别的选择,他很“诚恳”的点了点头,起身向门口走去,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愣主,更不是顽主,现在的这个结果就算很令人满意了。侯龙涛不再理别人,扭过身开始在周自若的脖子上舔吻,右手隔着小背心揉着她的乳房。“砰”的一声,包房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你丫刘哲吧!?”侯龙涛猛地翻过身,本能的把美女护在了身后。“嗯…”刘哲没反应过来。就在男人愣神的瞬间,一个芝华士的酒瓶已经在他的脑袋上爆开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带头,和另外几个流氓模样的人把开了瓢的刘哲往包房深处一推。在周自若的尖叫声中,几个人围着瘫倒在沙发上的男人就开抽,一边揍一边还“教育”他不该到东星的场子来搅合。侯龙涛狠狠的一拍手,蹦了起来,从后面抓住那一高一矮两个人的后脖领,生生的把他们揪出了这间包房,拖进了另外一间,一脚踢上门,在把他俩往沙发上一扔,“王八蛋啊王八蛋,你们俩个小崽子要死了?” “你丫这么紧张干什么?”“他妈的,闲得慌是吧?”“嘿嘿嘿,还真是。”“才他妈一天。”侯龙涛扔了两根烟过去。“感觉上不一样啊。”“谁他妈告诉你们的?二德子吧?”“嗯。”“唉,你们啊,”侯龙涛往沙发上一靠,“安生一点儿吧,等事情平息了,再Happy也不迟。”“行,这不是给你出气嘛。”“切,”侯龙涛被气乐了,“真是让你们丫那气死了。”“没事儿,小心着呢。”“哼,”侯龙涛点了点两个人,“你们待一会就赶紧回去吧,千万别再胡闹了。”“成,听你的。”
“说真的啊,绝对不许再有这种事儿发生,你们俩个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出了事儿最后倒霉的是你们。”“知道了,真的,一定不再犯了。”“哼。”“刚才我们进屋儿的时侯,跟你在一块儿那妞儿就是周自若吧?看起来还真他妈挺有味儿的。”“哎呦!把她给忘了。”侯龙涛一拍脑门,等他再出来找的时候,美女早就已经趁着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问坛子,人家姑娘请假回家了。本来侯龙涛是可以打电话再把人叫回来的,量小妞也不敢不从,但他并没有,说来也奇怪,他跟周自若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瞧见她就想搞她,一旦瞧不见了,那种冲动也就没有了。手机铃声响起,侯龙涛一看号码,是家里打过来的,“喂?”“涛哥哥,你什么时侯回来啊?”玉倩娇滴滴的声音悦耳极了。侯龙涛觉得骨头有点发酥,“小妖精,给我二十分钟,你就等着哭鼻子吧。”“哎,四哥。”“四哥,叫你呢。”“怎么招?”侯龙涛回过头来。“我们走了。”“走吧,别忘了我的话。”侯龙涛挥了挥手,继续拿起手机跟玉倩调情…
连续几天,江苏的地方报纸根据浅水警方的调查和马、林团伙骨干分子的交代不断的暴料,马明和林文龙被描写成了不折不扣的黑社会分子,简直就是当代的杜月生、黄金荣,什么吸毒贩毒、设赌放贷、欺行霸市、打架斗殴、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也不知道是连篇累牍的报道真的起了作用,还是由于专职和业余写手的参与,网上已经是群情激奋了,要求严惩涉案人员呼声极高。只不过马、林二人现在都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里,伤情一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虽然北京警方也在像江苏警方一样的积极调查取证,而且公开的通报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就是不能真的抓人。由于赵振宇在平阳拒绝会见他女朋友给他找的律师,东星这边自然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所谓的骨干成员了…
一个五十来岁、体态微胖、一副官僚模样的男人坐在后海边的一个凉亭里,看着湖面上游弋的一群鸭子,正是浅水市驻北京办事处的前主任韦庆江,他的伤早就已经痊愈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B5在湖对岸停了下来,一个同样是四、五十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了,点上烟,漫不经心的遛达着,用了小半个钟头才走进凉亭里。“职业病吧?”韦庆江微微一笑。“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并不重要。”“你不是以为还有回头路可走吧?”韦庆江一副很关心对方的表情,“咱们是老朋友我才提醒你,你既然进来了,老人家是不会再轻易放你出去的。”“我知道这是条不归路。”男人盯着湖面。“你有信心说动老爷子吗?”“那就要看你们的了。”“那另外那边呢?”“哼,”男人冷笑了一声,看样子是对对方能问出这种低级问题来有点不满,“你说呢?”“呵呵,我只是希望能有最好的结果罢了。说说吧。”韦庆江老是皮笑肉不笑的…
二德子把一份人事档案扔给了侯龙涛,“那小孩儿叫孙征,这是他老头儿,孙霆,天津电力总局的副局长。我已经让人盯着那小子了。” 侯龙涛看了看档案,“咱们先找小的聊,再找老的谈。”
现在就去?” “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宝贵的。”侯龙涛站了起来,“对了,那个厂长有没有信儿了?” “还没有,”二德子边走边说,“他老婆说他一直也没跟家里联络过,我也让人盯着他家了,他老婆孩子都没有要跑的迹象。”…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呢,天津市的友谊路风情街上已经快人满为患了,一群一群的型男索女出入着各式各样的酒吧,简直跟北京的三里屯没区别。 三辆最新款的S600停在了马路边,前后两辆上面下来几个精壮的中年人,看样子就是在护着中间那辆。 侯龙涛从中间那辆BENZ的后座上下来了,上了副驾驶的位子。 几分钟之后,几个看样子十几二十岁衣着时髦的青年男女出现在了街角处,勾肩搭背的,应该是一对一对的,其中一个就是孙征。 在小孩们走到车前时,四个汉子过去拦住了孙征的去路。 “干吗?”小孩们都停下了,有点不服不愤的看着戳在面前的人。 一个汉子朝奔驰晃了晃头,“孙征?有人要见你。” “他妈谁啊?”孙征好像是这帮油头粉面的小生的头头,不过语气可并不冲,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兼小痞子遇见真横的也就歇了,眼前这几位看着就不是善茬。 “见了不就知道了。”一个个高的汉子用胳膊一夹小孩的脖子,两步就把他拽到了S600边上,将他的脑袋往刚刚降下来的后车窗里一杵。 剩下的那几个孩子都傻傻的站在那没动,这种只在黑帮电影里才看到过的场面还是暂时不掺合的好,还可以以“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一类的话来给自己找台阶下。 只有孙征刚才挎的妞好像还挺仗义的,跟着上了几步,“你们干嘛啊?” 一个汉子一指小姑娘的鼻尖,“待着别动。” 那边S600的窗户又升起了一点,正好把小孩的脖子夹住了。 二德子戴着副小墨镜,梳了个油光锃亮的背头,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他正在点烟,连头都没抬,“你认识我吗?” “诶,诶,”孙征扭了扭头,显然是觉得脖子被夹得太紧了,他使劲眨了眨眼“认…认识。”他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一样。 “嗯?”二德子转过头来,“你记性不错啊?” “您…您是东星的岑大哥吧?” 上车,咱们出去遛遛。”二德子把车窗降了下来。 侯龙涛在前面皱着眉头,对方这么合作,也不知道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 “能把我女朋友叫上吗?”孙征扭头看了一眼车外的女孩,还有那帮眼里充满不知是羡慕还是恐惧神采的小哥们们。 “什么?” “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啊。” “怎么了?怕你的小兄弟们把她轮了啊?” “不…我…” “你他妈当我这是公共汽车啊?”二德子恶狠狠的盯着小孩,“你要非带她也行,要么让她跪这儿给我口儿,要么让她前面或者后面那辆车上给我的手下口儿,你选吧。” “厄…”孙征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还想叫上女朋友,显摆一下自己能和东星的大佬在大奔里谈话,没想到人家这么凶,不过他这还真不是盲目乐观或自大,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他来着。 “滚上来。” “好,好。”孙征钻进了车里,老老实实的一坐,这会像是有点怕的意思了。 S600启动了。 “你好像知道我要来啊?猜得出我找你干嘛吗?”二德子斜着眼瞟着小孩。 “问段俊潇的事吧?” “你爸干了几年了?”二德子可是个明白人。 “嗯?”孙征明显是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当初是你爸找人调的录像、查的车牌儿吧?” “是。”你们上次是一起去北京吧?查完之后你怎么没再跟姓段的去啊?你爸不让你去了?”这些问题可都不是侯龙涛让问的。“是啊,他让我装病来着。”别看孙征是个二世子,但他有一点很聪明,不跟经验丰富的老头子较劲。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东星的人会找你的?” “就前几天。” “嗯,”二德子点了点头,他知道孙霆应该是比他儿子更有用,“你老头儿怎么跟你说的啊?让你我们问什么就老实答什么?” “是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孙征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当初沙弼第一次见侯龙涛时一样。 二德子才懒得跟小孩废话呢,“说说段俊潇吧。” “噢,我和他是同学,上海一家私立高中。这不刚高考完,我爸让我请他到天津、北京玩一圈,费用都是我家掏的。”现在这年头,两个官家少爷要是朋友,两家的大人一般都会借此联络感情的,积累自己的资本的。 “他家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姐姐是平阳的县委书记,他爸是浅水的市长。” “平阳是浅水的下级县吧?”侯龙涛看二德子好像没有要问的意思,就插了一句。 孙征一直也没注意前面那个四眼,现在也没对他有多重视,“对。” “那他妈父女怎么能在同一个地方政府里任职?还是直属的上下级关系。”二德子倒也明白这个。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那你他妈知道什么?” “这…”孙征真是想有什么就说什么,但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太好回答。 “看来他老子才是正主儿。”侯龙涛又冒出一句来…
“有没有什么消息?”段俊婷抱着胳膊坐在办公桌后,她脸上上着很淡的妆,皱着柳眉,看上去有点生气,但却更增韵味。 刘耀坤摇了摇头,“现在局势已经不由咱们控制了,你也知道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医院,一切都停滞不前了,除了继续在媒体上将他们抹黑,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哼,他们真的伤到那种程度吗?”段俊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太走运了吧?那种时候被车撞。” 刘耀坤耸了耸肩,没接茬。 “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啊。”段俊婷露出不满的神情。“没有,就是没什么好办法。” “你去帮我找他一趟,起初也是他主动联络咱们的,现在不能就这么把咱们撂下了。” “其实现在正好是咱们脱身的好机会,坐山观虎斗,既报了仇,又立了功,非要参与进去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你前天看见潇潇了吧?”段俊婷拿起桌上的一个像框,照片里是她、段俊潇和刘耀坤,她直勾勾的看着相片里的男孩。“看见了。”刘耀坤知道要想说服美丽的女上司是不太可能了。“再说了,这件事是从咱们这里开的头,他们要真是想搞垮东星,最后就还得绕回到咱们这里。坐山观虎斗?想得倒美。而且咱们要是不表现得主动一点,到目前为止,就凭咱们那点芝麻绿豆大小的功绩,等到该分享利益的时候,他们会记得咱们?” “你说得对,我会找机会跟他接触的。” 段俊婷站起来走到男人身后,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教训了一通之后,也得给点甜头,“这可是个百年不遇的大好机会,别人做梦都想的,只要咱们把握住了,连升几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明白,我会尽全力的。” 那就好,你知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说什么也不会亏待你的,有什么好处,都是咱们两个人的。” “…”刘耀坤没说话,只是按住了女人放在自己肩上的玉手。 段俊婷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赶忙离开了男人的身体。 刘耀坤坐回了办公桌后的位子,这是他的办公室,“进来。” 进来的是县长办公室的一个办事员,他把一个硬纸信封放在了桌上,“刘主任,您的机票,代办处刚刚送来的。”“谢谢。” 办事员转身出去了。“你要去哪儿啊?”段俊婷把机票“抢”了过去,“北京?”“你不是说让我去找他嘛。“…”段俊婷没说话,斜眼看着男人。 “对不起。”刘耀坤就跟心虚一样。 “哼,那就借机会去找他吧。” “我会的。” “我听说你要办两次?” “是啊,一次在北京,都是她家在北京的亲戚朋友。然后再回来办一次。” “定没定下准日子?” “九月九号在北京,我这次过去是先把照片拍了。” “很近了啊,怪不得你变得畏首畏尾的了。”段俊婷轻蔑的一笑。 “我…” “你知道我一贯的态度的。” “婷姐…我们已经这么多年了…” “我就是警告你,狐狸精永远都是狐狸精。” “婷姐…” “行了,”段俊婷一抬手,“什么都不用说了,你把正经事办好了就行了。”不等男人再说话,她就开门离开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段俊婷坐到办公桌后,先拉开第一层的抽屉,取出一副胶皮手套带上,再用钥匙把一个锁着的抽屉拉开,取出那封信。女人右手拿着信封,在自己的左手上敲来敲去,看来是有什么事很难决定。二十多分钟之后,段俊婷下了楼,开上自己的车,一直开到了县城的另一头,停在了一个邮筒前面,但她没有马上下车。 又过了十几分钟,女人下车走到邮箱前,又是好几分钟的犹豫不决。段俊婷最终没有把信放进去,她把车开回了县政府附近,停在了另外一个邮箱前,她几乎是重复了一遍刚才在县城另一边的行为。经过又一番的深思熟虑,美丽的女人按原路开到了县城另一端的那个邮箱处,把信投了进去…
孙霆今天又在外面吃请了,司机送他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挺着大肚子打开了大门。 “你回来了。” “干什…”孙霆看到老婆有点慌慌张张的,刚想发问,就看到了大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一个戴着黑边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的,眼神却有点阴险,另一个长得虎头虎脑的,但眼睛也很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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